第373章 巨龍搗穴
劉萬木老實憨厚的性子一時沒轉過彎來,竟真的開始念念有詞地品評起來,完全沒料到,身下的殷淑婉已經逐漸變了臉色。
“若論這形狀,懿兒的那處最為小巧工整;
若是論肥美多汁,嫿兒的大當家身段也是極品;不過她們都比不過娘親您的絕妙。
至於玥兒,她乃是習武之人,下體緊致有力;
小蘭和念伊妹妹則還在豆蔻年華,尚未完全長開,自是不好與娘親相提並論。
而那白素乃是蛇妖化人,下體結構異於常人,堪堪只有一條極窄細縫。至於師尊的嘛……”
劉萬木說到此處,頓了頓,回憶道:“雖然師尊境界最高,但下面卻頗為普通。也可能是孩兒尚未見過許多小穴,因此便覺得她那處形態一般。只是……她內里因為寒毒緣故,常常帶著一股刺激的陰寒之氣,我這一插進去,冰火交融,最是解乏消暑……”
待到劉萬木滔滔不絕地說完,才猛然驚覺周遭的氣氛有些不對。
他抬頭一看,只見殷淑婉絕美的臉頰已是布滿寒霜,一對F罩杯的豪乳也因為氣憤而起伏。
“娘……我是不是說錯話,惹您生氣了?”少年有些局促地問道。
殷淑婉死死盯著這口無遮攔的逆子,舔了舔猩紅的嘴角。
忽然,攀比心更加強烈,她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捧住少年的臉頰,將他的頭狠狠按向自己腿間,語氣霸道又淫靡:
“給為娘舔!我要你仔細嘗嘗,到底是誰的最好!”
少年起初還以為母親是要懲罰自己,沒曾想,這等懲罰,簡直就是正中下懷!
他不再猶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兩片深紅豐腴的陰唇。
“滋溜……滋溜……”
劉萬木靈巧的舌頭在嬌嫩肥美的肉瓣間掃蕩,舌尖用力挑弄著隱藏在上方、充血挺立的花蒂。
如同品嘗絕世珍饈般,大口大口地吸吮著不斷分泌而出的甘甜蜜液,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舌頭滑過嬌嫩肥美的陰唇,縈繞在鼻尖的,全是美母發情時足以令人瘋狂的麝香味。
這等視雙重衝擊,讓少年胯下的肉棒瞬間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青筋根根盤結,仿佛要爆炸一般。
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與觸電般的快感,讓殷淑婉舒服得眯起了美眸。
“啊……木兒……木兒的舌頭……好舒服……啊……用力舔……”
她一只玉手死死抓著少年的頭發,另一只手在床單上胡亂抓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兒子的舔舐,口中嬌喘連連。
而這一切,正是她內心深處渴望、所想要得到的。
哪怕世人皆懼她如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魔族領主,但此時此刻,在這方小小的天地里,她只想和自己深愛的兒子依偎在一起。
做他的母親也好,做他胯下婉轉承歡的女人也罷,只要能這般靈肉相融,她便甘之如飴。
“呼……呼……”
忽而,殷淑婉挑著春情蕩漾的眼眉,不斷索求,氣喘吁吁地命令道:
“木兒……進來……別舔了……娘親想要你的大東西……”
劉萬木抬起沾滿淫液的臉龐,嘴角咧開一抹邪肆:
“騷娘親,就這麼想兒子的大肉棒?”
說罷,少年仿佛是為了懲罰殷淑婉方才的騷浪,他並沒有立刻挺槍刺入,而是並攏食中二指,叩上了那陰戶。
指尖暗使一點靈巧內力,在滑膩甬道入口處不斷上下摩挲、淺插。
在豐沛愛液的潤滑之下,指尖每一次進出,都發出極其淫靡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這等刻意的挑逗,讓本就情欲高漲的殷淑婉頓時如遭電擊。
“啊!不要……木兒……不要用手指……啊哈……給我……啊……”
繞是劉萬木指尖功夫了得,殷淑婉這等魔族大能,竟也被這簡單的兩根手指干得不斷在床榻上瘋狂扭動,宛如一條離了水的大白魚。
“啊~!木兒……啊啊啊!”
突然,伴隨著殷淑婉一聲高亢的婉轉嬌吟,她成熟豐腴的嬌軀抖如篩糠。
誰能想到,僅僅是手指的挑逗,這欲求不滿的美母,竟是已然迎來了一次猛烈的潮噴泄身!
一股龐大的溫熱清泉,從花心中狂噴而出,盡數澆灌在少年的手掌上。
摸著指尖之下,如山泉般噴涌而出的大量愛液,劉萬木心中頓生出萬丈豪情!
他不再拖延,將手指抽出。
所謂:“提槍上馬任馳騁,少年將軍好威風”!
只見劉萬木單手握住紫黑巨龍,對准水漫金山的蜜穴,腰肢猛地一沉,直直地朝殷淑婉攻了進去!
“噗嗤——!”
肉棒一插到底!
殷淑婉被巨大的陽具瞬間刺穿,身體觸電般弓起,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肢高高揚起,隨後又重重地落下。
少年屏住呼吸,一鼓作氣,隨著粗長的肉棒迅速沒入,直至根部。
劉萬木只感覺自己的巨龍仿佛置身於一處溫暖、濕滑且蜿蜒曲折的水洞之中。
龍頭強行撐開、捅破一道道由層層媚肉所構築的關隘,如同過關斬將般,最後重重地叩擊在最深處的玉門之上!
殷淑婉先前剛剛泄身,子宮口本就是大開狀態。
此時被兒子堅硬如鐵的龜頭狠狠一頂,極致的酸麻與飽脹感,更是讓她好似瞬間飛上了九天雲霄!
“啊!頂到了……啊啊……木兒的……好大……好燙……啊哈……頂死娘了……”
這番淫詞艷語,少年聽在耳中,更是覺得無比受用,戰意狂飆。
他當即伸出雙手,抄起殷淑婉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將其扛於自己的雙肩之上。
如此一來,殷淑婉神秘誘人的花壺,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少年的猛攻之下。
劉萬木宛如一頭老牛耕地,腰腹肌肉虬結,每一次挺進都用盡了全力。
“噗嗤!啪啪啪!”
沉重如山崩般的肉體相撞聲,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在房間內連綿不絕。
正所謂:
狂龍出海破重關,玉體橫陳任碾盤。
九曲深幽春水暖,抵死纏綿不知還。
這般攻伐下,殷淑婉一對驚天豪乳在胸前如同海浪般翻滾,她白皙的玉體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香汗,猶如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好木兒……唔……干得好……啊……用力……啊……肏爛娘的騷穴……啊啊!!啊啊啊!!!”
床榻之上,春色正濃,淫靡之氣幾欲凝結成露。
偌大的拔步床內側,方才被親兄長破了瓜、承了雨露的雙胞胎妹妹劉念伊,因不堪開苞之痛與高潮衝擊,此刻裹著白絲,上身赤裸,於錦被之下沉沉睡去。
小丫頭眉頭微蹙,眼角尚掛著一抹尚未干涸的春淚,對身旁正上演的狂宴,竟是毫無察覺。
而在這床榻外側,卻是一幅足以令諸天神佛皆羞紅了臉的絕倫畫卷。
劉萬木這少年郎,方才在妹妹嬌嫩的幽谷中飽餐了一頓,非但未曾偃旗息鼓,反倒被母親殷淑婉蕩人心魄的淫蕩挑逗,勾起了內心之火。
此時的殷淑婉,這具熟透了的絕美嬌軀,向自己的親生骨肉敞開。
但見她青絲凌亂,汗出如漿,本該端莊雍容的芙蓉嬌靨,此刻布滿酡紅,眉眼間春情蕩漾,媚眼如絲。
兩片嬌艷欲滴的櫻桃唇瓣微微張合,吐出一聲聲甜膩至極的嬌啼婉轉。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瘋狂撞擊的脆響在靜謐的臥房內如密雨般回蕩。
劉萬木胯下堅挺如鐵、青筋虬結的巨大陽鋒,對母親神秘莫測的九曲回廊展開猛烈的攻伐。
殷淑婉的玉體隨著每一次粗暴的頂弄而劇烈搖曳,一雙豐滿傲人的酥胸宛如脫兔般上下跳脫,乳波蕩漾,頂端兩粒熟透了的紅梅更是隨著震動劃出誘人的軌跡。
她盈盈一握的楚腰瘋狂扭動,迎合著兒子的撻伐,口中更是淫語連連,嬌喘道:
“啊……好兒子……插得娘好深……對,就是那處……用力肏干娘親……”
聽著母親這般放蕩的言辭,背德的禁忌感與征服這絕色美母的快感交織在一處,化作欲火流轉四肢百骸,他紅著眼,低吼道:
“娘,您的里面真緊,吸得孩兒好爽!”
言罷,腰眼猛然發力,將粗碩的龜首直直懟入花心最深處,瘋狂碾磨。
殷淑婉被這直抵靈魂的一擊頂得翻起白眼,修長玉腿無力地在空中亂蹬,十根纖纖玉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錦緞床單,雪白的冰肌玉骨上,泛起層層細密的粉色小疙瘩,顯然已是爽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殷淑婉沉浸於這欲仙欲死的浪潮中,翹首企盼著新一輪攻勢之際,劉萬木卻忽然頓住了動作。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雙手猛地松開了一直扛在肩頭的兩只欺霜賽雪的修長玉腿。
只聽“啪嗒”一聲,美腿無力地垂落於榻。
與此同時,劉萬木腰身向後一撤,伴隨著“吧唧”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竟是將深埋於肉壺之中的肉棒給全根抽了出來!
這拔出之際,帶出了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液。
瓊漿玉液牽扯出細長銀絲,隨後滴答墜落在殷淑婉圓潤挺翹的蜜桃豐臀之上,淫靡至極。
“嗯……”
殷淑婉只覺充實了五髒六腑的巨物驟然離去,體內剛剛被撐開的甬道瞬間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酥癢。
花心深處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渴求著那根滾燙鐵杵的再次填補。
她心里空虛得難受,迷離的美眸緩緩睜開,水光瀲灩的眸子里滿是幽怨與不解,嬌喘道:
“木兒……怎的停了?娘正要上雲端呢……快,快些塞進來……”
劉萬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榻上這條如水蛇般扭動的絕代尤物,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掛著的欲求不滿,極大地滿足了少年的征服欲。
他並未急於回應,而是伸出一雙大手,一左一右死死托住了殷淑婉兩瓣白膩如脂的豐臀。
“娘,換個姿勢,讓孩兒好好疼您。”劉萬木邪火升騰,低吼一聲。
伴隨著殷淑婉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嬌喘,劉萬木雙臂猛然發力,竟將殷淑婉整個身子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榻之上。
而後,劉萬木站起身來,雙足扎穩馬步,宛如田間辛勤勞作的老農欲推起沉重的獨輪車一般,探出雙手,一把攥住美母兩條纖細勻稱的美腿足踝。
“啊……木兒,你這是……”
殷淑婉被高高拎起雙腿,上半身失去了支撐,只得憑借本能,用一雙如蓮藕般的玉臂撐在身前。
如此一來,她整個上半身便懸空了起來,傲人的雙峰受重力所墜,如兩口沉甸甸的玉鍾般垂蕩在半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搖晃。
而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則被迫向下塌陷,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线。
最為誘人的,莫過於那被高高撅起的圓月豐臀,在劉萬木眼前毫無保留地綻放。
隱秘的幽谷門戶大開,粉嫩的穴肉因方才的抽插而向外翻卷著,濕漉漉的淫液正順著股溝緩緩流淌。
“好美……”劉萬木看著眼前這絕美的風景,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他以這種堪稱高難度的老農推車之姿,將胯下已然憋得紫紅的陽鋒對准了那泥濘不堪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碩大的龜首粗暴地擠開層層嫩肉的包裹,沒有絲毫阻礙地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呃啊——!”殷淑婉揚起修長的雪頸,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浪叫。
這一刻,她只覺那巨物仿佛要將她的身子從中間劈開一般,粗糲的摩擦感沿著九曲回廊內壁一路火花帶閃電般席卷而上,直衝天靈蓋。
劉萬木不再遲疑,就著這大開大合的姿勢,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在豐臀上的清脆聲響,連成了一片密集的鼓點,劉萬木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狠狠地連根沒入。
殷淑婉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她的腦袋隨著男人的撞擊一下下地向前點去,垂落的青絲掃過臉頰,黏膩在汗水之中。
此刻,在這種羞恥的姿勢下,她不僅沒有覺得羞恥,反而臉上竟洋溢著一種被征服、被占有的幸福。
在這欲海浮沉之中,殷淑婉的腦海里鬼使神差地閃過了已故的亡夫。
那個曾與她舉案齊眉的男人,雖溫文爾雅,卻何曾給過她這般刺激?
何曾有這等駭人的巨物,能將她這空虛了多年的深谷填滿至撐裂的邊緣?
沒有,從未有過!
只有她的兒子,只有這從她腹中生出的骨肉,才擁有這等能將她撕碎、又令她在極致歡愉中重生的恐怖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