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從客棧跑堂開始的斬天劍道

第369章 肉榻論劍

  風流暗結水晶宮,隔水相看似夢中。

  仙泉主池之內,氣氛端的是詭異到了極點。

  水面之上,靈霧與情欲的余韻尚未散去,水面之下,翻江倒海的交媾才堪堪停歇。

  面對大徒兒蕭蘭溪那雙仿佛看透了一切、悲憤交加的美眸,剛剛才被粗大肉棒頂得靈泉噴薄、迎來極致高潮的老張若熏,硬生生從神魂顛倒的極樂中扯回了幾分。

  她強壓下嬌軀的震顫,清冷絕美的面龐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意,巧言哄道:

  “蘭溪,你莫要緊張,為師……為師這寒毒,已經好轉了。”

  然則,蕭蘭溪何等聰慧?

  她雖是處子之身,但池水中彌漫的濃烈麝香、師尊媚眼如絲的性潮紅暈,以及水下隱隱約約的人影,無一不在訴說這里發生過何等不堪入目之事!

  蕭蘭溪自是不信,她一雙好看的柳眉深深皺起,眼底光芒由關切化作了失望,冷聲道:

  “師尊,您……好像有事瞞著徒兒。”

  此言一出,張若熏瞳孔驟然睜大,心頭宛如被重錘擊中,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自己從小帶大的首徒。

  曾幾何時,她們師徒二人在劍宗內相依為命,無話不談,共修太上無情之劍。

  可今朝,卻因為胯下這個小魔星的介入,因為這難以啟齒的肉欲,師徒之間竟生生撕裂出了一道無法彌合的間隙!

  這話,自然也一字不落地落到了水下劉萬木的耳中。

  這一刻,少年心中那股軸勁與愧疚翻涌,他是多想直接從水面下方衝出,哪怕是頂著被大卸八塊的風險,哪怕解釋不清,也得向蕭蘭溪表明自己悔改的決心,將那孽緣做個了斷!

  奈何,他那點剛猛的蠻勁,此時卻被張若熏渾圓豐碩的蜜臀死死壓制。

  張若熏察覺到他欲起身,雙腿猛地一夾,剛剛高潮過的陰道壁收縮,死死鎖住了少年的龍根,硬生生將他壓在水底,終究動彈不得。

  隨著二人這一番水下較量,一時間,池水蕩漾,本就因為淫水與陽精混合而變得渾濁的泉水,再度翻起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漣漪。

  蕭蘭溪看著蕩漾的水波,心如刀絞。

  她美眸一閉,兩行清淚混著水汽滑落,好似下定了某種斷絕塵念的決心,再度睜開眼時,已是恢復了冰蓮仙子那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開口道:

  “既然師尊安好,徒兒便不打擾了。我且先回去了,改日……再來向師尊討教......”

  說罷,蕭蘭溪擺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決然轉身,曼妙嬌軀帶起一陣水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令她作嘔的淫靡水池。

  張若熏喉頭微動,望著徒兒決絕的背影,想說的話,終究還是化作一聲無奈嘆息,咽回了肚子。

  待到蕭蘭溪的氣息消失在仙泉之外,她這才如釋重負般地軟下身子,轉而對水下無力道:

  “出來吧,蘭溪已經走了。”

  說罷,張若熏緊貼著少年的美臀微微移開,將死死咬住肉棒的幽谷松開一线。

  “嘩啦!”

  少年猶如一條出水的蛟龍,猛地鑽出水面,帶起漫天水花。

  他大口喘息,一雙深邃眼眸急忙掃向蕭蘭溪離去的方向,探明其的確離去後,下意識便想邁開長腿追過去。

  張若熏見狀,美眸一暗,欺霜賽雪的玉手猛地探出,自少年身後一把將少女的虎腰死死抱住。

  她那雖然只有B罩杯、卻形狀極度完美堅挺的玉乳,緊緊擠壓在少年的後背上,兩點剛剛被水浸透的粉嫩乳蕾蹭著少年的背脊,帶來一絲銷魂的綿軟觸感。

  可劉萬木此時心中滿是對蕭蘭溪的虧欠,並無多少心情去享受這份纏綿,急道:

  “師尊,您讓我去跟她好好說說吧!這事總得解決!”

  張若熏那雙藕臂箍得鐵緊,她將絕美的臉頰貼在少年寬闊的背上,湊到他耳畔無奈道:

  “不可。蘭溪性子極其執拗,更修的是無情劍。此時你追過去,她正在氣頭上,定然不聽你半分解釋,只想拔劍當場將你這淫賊斬殺的,你剛碎了心,氣血未復,拿什麼去擋她的叩閽劍?”

  劉萬木本就是個心思通透的主兒,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利害關系。他嘆了口氣,反手握住張若熏絞在自己小腹處的冰涼玉手,柔聲道:

  “......行,徒兒聽師尊的。”

  張若熏聞言,清冷的面龐上終是綻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宛如冰雪初融:

  “不急。修行一途,本就來日方長。待到為師找個合適的日子,探探她的口風,你再上門負荊請罪也不遲。”

  少年點了點頭,也是想明白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等紅塵情債,急是急不來的。

  當下,他放下這念頭,轉而重新在水中坐正,雙手一撈,霸道地將張若熏柔若無骨的嬌軀正面抱入了自己懷中。

  一雙大手,先是曖昧地在張若熏平坦緊致的小腹處游走,感受她肌膚之滑膩。隨後,那手掌順勢往下一滑,忽而便落入了她兩條修長玉腿之間!

  此時的張若熏,那冰心玉壺剛剛承受了極致的鞭撻與高潮,是為敏感脆弱之時。

  少年的手指精准地尋到了濕漉漉的穴口,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她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粉嫩陰唇,指腹在柔軟的肉瓣上輕輕摩擦、揉捏。

  同時,少年將下巴擱在師尊雪白的香肩上,貼著她的耳垂,用旖旎嗓音耳語道:

  “師尊……方才徒兒在下面,伺候得可舒服?”

  張若熏被他這一手挑逗弄得渾身戰栗,剛熄滅不久的情欲之火又被點燃。

  花心深處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黏稠的蜜液,順著少年指尖滑落。她咬著紅唇,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難耐的顫音,嬌嗔道:

  “嗯……你這無法無天的逆徒……你那粗大的家伙事,方才跟發了瘋似的搗弄……差點可沒把人家的穴兒給生生捅穿了……”

  聽著清冷高貴的師尊,此刻竟用這等略顯抱怨、又透著無盡媚態的小女兒語氣說話,極大的反差感,頓時讓劉萬木覺得小腹一團邪火轟然炸開,欲火再起!

  下一瞬,他微微偏頭,一口輕輕含住張若熏小巧的耳垂,肆意舔舐。

  與此同時,本在陰唇上摩擦的兩根手指,倏然化作劍指,以猝不及防之勢,猛然插入了張若熏濕潤微涼的小穴之中!

  “啊——!你這小魔星!”

  張若熏只覺柔嫩的內壁被兩根粗硬的手指撐開,直插的美眸有些翻白。

  強烈的觸電感讓她雪白的脖頸高高揚起,喉間發出一聲高亢嬌喘,渾身軟綿綿地癱倒在少年懷中。

  玉壺春潮方褪去,又引狂龍入幽叢。

  劉萬木卻沒有停手,手指在師尊溫潤吸附的肉壁中開始了九淺一深的抽送插弄,指尖更是惡趣味地專門挑著敏感點周圍刮擦。

  少年一邊感受著穴內驚人的緊縮痙攣,一邊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垂,笑著問道:

  “師尊為何總是叫我小魔星?”

  聞言,張若熏被他弄得氣喘吁吁,強行凝聚起一絲靈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些許。

  她心知魔星這稱呼,在名門正派之中,絕非什麼褒義,往往代指那些顛覆倫常、亂人心智的魔道妖孽。

  因此,她面泛紅潮,有些扭捏道:

  “嗯……這……你行事如此霸道狂放,又奪了為師的清白,亂了為師的道心,不是魔星是什麼?”

  劉萬木轉而邪魅一笑,閒置的另一只大手,熟練地順著水流,直接劃入了她那件堪堪遮掩春光的雲紋白色肚兜之中。

  大手一把握住張若熏挺立的玉乳,五指深陷進綿軟軟肉之中,將粉色的乳蕾夾在指縫間抓捏,低笑道:

  “無妨。這個稱呼,我很喜歡,比我之前在客棧里被人喚作大黑,可要霸氣好聽上不少。”

  張若熏聽到大黑這個稱呼,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忽而有些好奇地睜開迷離的美眸,打量著眼前這面如冠玉、劍眉星目的俊逸少年,疑惑道:

  “說來也怪……你之前在青石鎮客棧時,明明生得那般黝黑粗糙,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出來。如今……如今為何變得這般俊逸非凡?”

  說著,張若熏眼帶痴迷,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指尖帶著水珠,輕輕滑過劉萬木結實的小臂肌肉,帶起一絲酥麻癢意。

  劉萬木聞言,眉頭卻是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皺。

  這其間的驚天造化,牽扯到晶嶺福地、姑姑,更牽扯到自己母親殷淑婉的魔族血統。

  這等逆天秘密,眼下自是不能對師尊多言。

  於是,他眼珠一轉,打了個哈哈搪塞過去:

  “在我和白懿小姐准備來劍宗求醫的路上,於山脈之中發生了一些九死一生的變故。姑且算作是遇到了一樁天大的造化,徒兒脫胎換骨,這才變得如此。”

  張若熏雖是清冷,卻並非愚笨之人,自是聽出了少年話語中的保留。

  但她將信將疑間,也不再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仙緣秘密,刨根問底反倒不美。

  下一刻,張若熏轉而偏過頭,一雙含露的眸子里,此刻已褪去了所有高冷,唯有深情款款地看著眼前少年,柔聲道:

  “為師知你這一路走來,一定經歷了不少常人難以想象的變故。至於你的身份,你的來歷,甚至是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你心存正念,為師便不想多問。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你就安心留在劍宗,跟為師學劍,可好?”

  少年望著眼前傾國傾城的面容,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誠懇地點了點頭。

  而後,他情不自禁地低頭,狠狠吻住了張若熏嬌艷的紅唇。

  舌尖蠻橫地頂開她的貝齒,輕輕挑過她的上唇,再勾住她香甜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纏綿、瘋狂吮吸了一陣,直吻得兩人氣喘吁吁,這才戀戀不舍地分開,笑著問道:

  “既然如此,那師尊准備什麼時候,教徒兒無上的天衍劍法?”

  張若熏此時被他撩撥得眼帶含春,渾身肌膚泛著一層誘人粉色。

  聞言,她咬著紅唇,竟是主動伸出手,將少年還插在自己玉壺深處作怪的手指,一根根緩緩抽出。

  而後,她竟在這水池之中,翻轉了曼妙的姿勢。水花四濺中,她重新以面對面的跨坐姿勢,大膽地坐到了少年的大腿之上!

  一雙欺霜賽雪的藕臂,緊緊環抱住少年的脖頸,被揉捏得通紅的玉乳死死貼在少年的胸膛上。

  她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吐氣如蘭,聲音中透著一股令人骨頭酥軟的極致魅惑:

  “此時……此刻。”

  劉萬木聞言,微微一愣。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察覺到水面之下,張若熏竟反手探入水中,一把握住了他再次挺立如柱的陽根!

  “嘶——”

  在少年倒吸涼氣之際,張若熏渾圓挺翹的美臀微微抬起,她引導著龜頭,對准了自己汁水橫流的秘縫,而後,沒有絲毫猶豫,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咕嘰!”

  一記猛龍戲水!

  那粗大的玉柱再次長驅直入,擠開層層柔韌的彈性壁肉,在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包裹與溫潤吸附中,重新被張若熏之幽谷吞沒,直抵花心深處!

  “呃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低吼與嬌喘,冰火兩重天的溫差與靈肉契合的戰栗,讓兩人皆是目眩神迷。

  張若熏趴在少年的耳邊,香汗淋漓,清冷的聲音此刻變得沙啞而誘惑,卻又帶著一絲屬於劍修導師的嚴厲:

  “徒兒……閉上眼睛。為師今日,便以這身傳之法,授你我之劍法的核心真訣!”

  劉萬木心中大震,這等雙修授劍之法,簡直聞所未聞,刺激到了極點!他當即收斂心神,閉上雙眼,任由師尊主導。

  “我之劍法,講究的第一要義,便是劍出無悔,一往無前!”

  張若熏清喝一聲。隨著話音落下,她緊緊包裹著巨龍的陰道壁,竟是極其配合地猛然一陣緊縮痙攣!

  緊接著,她以纖細的柳腰為軸,美臀高高抬起,幾乎將肉棒拔出大半,而後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重重地坐落而下!

  “砰!”

  這一記重插,直搗黃龍!粗大的肉柱猶如一柄撕裂天地的重劍,狠狠劈開了重重媚肉。

  那狂暴的衝撞力,帶著一股勇往直前的劍意,順著相連的交合之處,直擊劉萬木的識海!

  “唔!好劍意!”

  劉萬木悶哼一聲,只覺快感與劍道真意同時在體內炸開。他順勢雙手托住那飽滿的臀瓣,腰腹發力,猛地往上一頂,主動迎合了上去!

  “啊哈……對,就是這般氣勢!”

  張若熏被頂得花枝亂顫,險些連話都說不完整,但依舊強撐著一絲清明,繼續傳道:

  “劍道第二義……剛柔並濟,連綿不絕!”

  言罷,她的動作陡然一變。不再是大開大合的深坐,而是開始了極為精妙的纏綿。

  如水蛇般的腰肢在水下瘋狂地畫著圓圈揉壓、碾磨。

  穴內層層疊疊的柔嫩褶邊,猶如化作了無數張小嘴,抽絲剝繭般地吞吐、吸附著滾燙的鐵棒。

  每一次淺摩00,都如同清風拂柳,輕撥挑逗;每一次深坐,都如同雷霆萬鈞,擠滿內腔!

  “嘶……師尊的劍法……當真妙極!”

  劉萬木被這等神乎其技的肉壁研磨弄得如墜雲端,酥麻入骨。

  他胯下巨龍更是猶如活物般,在她的幽谷內每一次跳動、脈動,都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霸道。

  “徒兒……感受劍罡的流轉……”

  張若熏意亂情迷地嬌喘著,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紅潮,她騰出一只手,抓住劉萬木的大手,按在自己急劇起伏的飽滿玉乳之上,嬌喘道:

  “劍意如這軟肉……聚則成形,堅不可摧;散則化氣,無孔不入……你且揉捏,體會這其中的聚散之道……”

  劉萬木呼吸粗重,大手在師尊兩團極品酥胸上肆意變幻著手法。

  時而輕柔撫摸,時而用力擠壓,那兩點嫣紅的乳尖在他的指尖挺立如劍。

  而隨著他手法的變化,他胯下的攻伐也愈發。

  水面之上,水花四濺,肉拍聲與“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交織成一首為瘋狂的樂章。

  “師尊……接我這招!”

  就在下一個瞬間,少年低吼一聲,反客為主,他猛地按住張若熏的腰肢,腰腹猶如裝了機括般瘋狂抽送!

  巨龍於秘道中進出如風,每一次都將嬌嫩的花蒂撞得死死貼在恥骨上摩擦!

  “啊——!太快了……慢些……這招太霸道……唔……啊啊!”

  張若熏原本試圖維持導師威嚴的防线,在這等狂暴的攻伐下,什麼劍訣,什麼劍意,統統被鋪天蓋地的極樂淹沒。

  她只能死死摟住少年的脖子,揚起修長的玉頸,口中爆發出泣音連連的哀婉求饒與媚叫。

  那冰心玉壺深處,原本極難分泌的愛液,此刻猶如決堤的江河,將少年的肉棒淹沒。

  夜色深沉,靈泉沸騰。

  朦朧月色與迷離水汽中,肉欲與大道共鳴,在這方寸之間演繹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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