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欲長生

第十二章

欲長生 尚鴿候 10079 2026-08-23 10:37

  破身

  那一句"依你",如一點星火,落進了滿院的春色里。

  琅翎俯下身,壓在那具雪白豐腴的胴體之上。月光透過窗櫺,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纏成一團。他分開她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將那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泥濘不堪的屄口。

  那處,早已泛濫成災。兩片肥厚的肉唇濕得發亮,那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將那肉棒的頂端,都浸得油光水滑。

  "師尊……"琅翎低聲道,那聲音又啞又燙,"弟子,要進去了。"

  上官雲曦仰面躺著,那雙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著他,眼里滿是虔誠的、瘋狂的愛意。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脖頸,那兩條長腿也主動纏上了他的腰。

  "進來吧,徒兒。"她輕聲道,那聲音軟得如一灘春水,"師傅……早就等著你了。"

  琅翎不再多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直直地,捅入了她那從未被人踏足過的、三百年處子之身。

  "咿呀——!"上官雲曦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淫媚的尖叫。那一瞬間,一股撕裂般的劇痛,自她下身轟然炸開,如一道驚雷,直衝她的天靈。她的身子,如一張拉滿的弓,繃得死緊,那十根手指,死死地掐進了琅翎的肩頭,掐出了道道血痕。

  那一層,象征著她三百年貞潔的薄膜,被那肉棒,生生地,貫穿了。

  一縷殷紅的處子之血,自兩人交合之處,緩緩地淌了出來,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如一朵,盛開的花。

  "疼……好疼……"上官雲曦咬著唇,那眼淚奪眶而出,可她那兩條腿,卻死死地纏著琅翎的腰,不讓他退出半分。她仰起臉,望著這個壓在她身上的他,那眼里,滿是痛楚,卻也滿是不悔。

  "師尊乖,只疼這一下。"琅翎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那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往後,便都是快活了。"

  他不動,只靜靜地,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處,緊窄得不可思議的屄肉,死死地絞著他,如千萬張小嘴,拼命地吮吸。

  過了好一會兒,那撕裂般的痛,才漸漸地,被一陣酥麻所取代。

  "徒兒……"上官雲曦喘著氣,那聲音軟了下來,"你……你動一動……"

  琅翎得了她這一聲,如聞天籟。他緩緩地,抽動起來。

  起初,是極輕極緩的。那肉棒,一寸一寸地,在她的屄里進出,如細水長流。每一下,都帶出一串,混合著血絲與淫水的、淫靡的水聲。

  "嗯……啊……"上官雲曦的呻吟,漸漸地,從痛楚,轉為歡愉。她那緊窄的屄肉,已適應了那肉棒的粗大,非但不覺疼痛,反被肏得一陣陣酥麻,如萬蟻噬心。

  琅翎見火候已到,那抽插的速度,便漸漸地,快了起來。那肉棒,一下重似一下,如狂風驟雨,狠狠地撞擊著她那最深處的花心。

  "啊……啊……徒兒的雞巴……好大……好深……"上官雲曦仰著頸子,那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師傅的屄……被徒兒的雞巴……填得……好滿……"

  她那雙紫色的眸子,眼珠已開始往上翻,那豐潤的唇大大地張著,一條蛇舌無意識地吐了出來,掛著一串晶亮的涎水。那涎水順著她的嘴角,直淌到她那雪白的頸間。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這小小的洞府里響成一片。

  "師尊,你的屄,好緊,好會吸……"琅翎喘著粗氣,那肉棒被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絞得舒爽欲死,"肏死你……肏死你這騷屄仙子……"

  "啊……肏死師傅吧……"上官雲曦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高高地翹著,隨著那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蕩,"師傅的騷屄……就是給徒兒肏的……"

  她那對肥奶,隨著她身子的顛簸,瘋狂地亂顫,兩顆乳頭硬得挺起,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殘影。

  這般肏弄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低聲道:

  "師尊,弟子,要與你,神魂交融了。"

  上官雲曦聞言,渾身一顫。她那雙翻白的眸子,勉強恢復了焦距,痴痴地望著他:"神魂……交融……"

  "是。"琅翎道,"這才是,弟子真正要給你的,雙修。"

  他說著,一邊保持著那肉棒的抽插,一邊,緩緩地,催動了那《往樂極欲大典》中的雙修法門。

  一股奇異的、溫熱的欲火,自他的丹田,順著那交合之處,渡入了她的體內。那欲火,如一條溫順的靈蛇,鑽入她的經脈,一路向上,最終,抵達了她的靈台。

  琅翎只覺,自己的神魂,隨著那欲火,緩緩地,離體而出,循著那交合之處,探入了她的神識。

  那一瞬間,他眼前,豁然開朗。

  他"看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水藍色的神識之海。

  那海,極清,極冷,極靜,如一方,被冰封了千百年的深潭。那海水,是上官雲曦三百年來,苦修積累的水法道基,清冽得,近乎透明。海面之上,浮著點點,如碎冰般的靈光,那靈光,一明一滅,孤寂得,教人心疼。

  "這便是……師尊的神識之海麼?"琅翎低聲道。

  他在這片海中,緩緩地,游弋。他所過之處,那冰封的海面,竟漸漸地,裂開了一道道細紋。他的欲火,如一股暖流,融化了那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海水,也漸漸地,泛起了一層,溫暖的漣漪。

  而現實之中,兩人的身體,仍在激烈地交合。

  那神魂交融的極樂,與那肉體的歡愉,兩相交疊,竟生出了一種,超越一切的、玄妙到極點的快感。那快感,自神魂深處,自肉體的每一寸肌膚,同時涌來,直將兩人,都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樂的巔峰。

  "啊……啊……徒兒……師傅……師傅要死了……"上官雲曦仰天長吟,那眼白翻到了極致,那蛇舌吐得老長。她只覺,自己的神魂,正與那徒兒的神魂,一寸寸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師尊……"琅翎也喘著粗氣,那聲音,如從牙縫里擠出來,"你的神魂,好冷……讓弟子,來暖你……"

  他說著,那神魂,便更深地,探入了她的神識之海。

  琅翎的神魂,緩緩地,沉入了那神識之海的深處。

  越往下,那海水,便越是冰冷,越是黑暗。那清冷的靈光,也漸漸地,稀疏起來,最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無邊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的最深處,琅翎看見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團,盤踞的、漆黑的陰影。

  那陰影,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死死地,盤踞在雲曦神識之海的最深處。它通體漆黑,如墨,如淵,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絕望的氣息。

  琅翎只一靠近,便覺一股,徹骨的寒意,自那陰影之中,撲面而來。

  他凝神望去,卻見那陰影之中,隱約,浮現出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那是一個,冷峻如劍的男人的臉。那男人,看不清面目,卻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無情的冷漠。他高高在上,如神祇般,俯視著,一個跪在地上的、顫抖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官雲曦。

  "你的道基,倒是養得不錯。"那男人,冷冷地,開口,"再過些年,便該成熟了。屆時,你便以這一身修為,來成全本座的無情大道吧。"

  "這是你的,榮幸。"

  那畫面,如走馬燈般,一閃而過。琅翎又看見,那冷峻的男人,遞上一紙,鮮紅的婚書;看見上官雲曦,如墜冰窟地,接過那婚書;看見她,獨自一人,跪在空蕩蕩的、冰冷的洞府里,無聲地,流淚。

  那一幕幕,如一把把,鈍刀子,割在琅翎的心上。

  "這便是……師尊心中,最深的痛麼?"琅翎低聲道,那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的、冰冷的怒意。

  他緩緩地,伸出手,朝那團陰影,探了過去。

  他想要,替她,抹去這陰影。

  可就在他的神魂,觸碰到那陰影的,一瞬間——

  "嗡——!"

  那團陰影,如被驚擾的、蟄伏的巨獸,猛地,翻涌了起來。

  一股,滔天的、冰冷的、絕望的負面情緒,如決堤的洪水,自那陰影之中,轟然,反噬而來,直衝琅翎的神魂,也,衝向了,那正與他,神魂交融的,上官雲曦。

  那陰影的反噬,如一場,突如其來的、徹骨的暴風雪。

  上官雲曦的神魂,猛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些,她壓了百年、藏了百年、不肯面對的,恐懼與絕望,此刻,盡數,被那陰影,釋放了出來,如一群,脫了枷的惡鬼,在她的神魂之中,橫衝直撞。

  "不……不要……"她在現實中,猛地,尖叫起來,那聲音,淒厲而破碎,"我不要……我不要做爐鼎……我不要死……"

  可她的身子,卻仍被琅翎,死死地,壓在身下,那肉棒,仍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著她的屄。

  那極樂的、酥麻的快感,與那神魂深處的、冰冷的絕望,便這般,同體而生,激烈地,撕扯著。

  她一邊,被那肉欲,推上絕頂;一邊,又被那恐懼,拖入深淵。

  "啊……啊……肏我……徒兒……用力肏我……"她哭著,浪叫著,那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那蛇舌吐得老長,那口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師傅好怕……師傅好怕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求歡,還是在求救。

  那快感,與那絕望,如兩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的體內,瘋狂地,碰撞、撕扯,直將她那僅存的一线理智,都絞得,粉碎。

  "徒兒……救救師傅……"她仰起頭,那聲音,已破碎得,不成調子,"師傅不想死……師傅不想做那人的爐鼎……"

  琅翎望著她這副,崩潰到極點的模樣,那心頭,又是疼,又是欲。

  他知道,時候,到了。

  這,便是化鼎的當口。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將那滾燙的欲火,順著那交纏的唇舌,順著那交合的下體,如決堤的洪水般,盡數,灌入了她的神魂。

  "師尊。"他低聲道,那聲音,如惡魔的低語,卻又透著,一種奇異的、溫柔的堅定,"別怕。有弟子在,誰也,傷不了你。"

  "從今往後,你便,只屬於弟子一人。"

  那極樂與極痛,在雲曦的神魂之中,轟然撞作了一團。

  就在這,理智盡失、神魂失守的當口,琅翎猛地,將那《往樂極欲大典》的意志,順著那交合之處,如決堤的洪水般,盡數,灌入了她的神魂。

  那一瞬間,上官雲曦渾身,如遭雷擊。

  她只覺,自己那顫抖的、瀕臨崩潰的神魂,像是被一股,溫熱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攫住了。那力量,自她的神魂深處,緩緩地,蔓延開來,將那橫衝直撞的恐懼、絕望,竟一點點地,撫平了、吞噬了,轉而,化作了另一股,更濃烈的、更熾熱的——欲。

  那欲,如野火燎原,瞬間,便燒遍了她整個神魂。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震顫靈魂的淫叫。

  就在這一聲淫叫之中,她體內的道體,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修行了三百年的、清靈的水法道基,此刻,正被那欲火,一寸一寸地,侵蝕、同化、重塑。一條條嶄新的、流轉著極樂氣息的**極樂欲脈**,正在她的體內,飛速地,生成。那水藍色的靈氣,也漸漸地,被那欲火,染上了一層,妖異的紫紅。

  化鼎。

  第三重,成了。

  上官雲曦只覺,自己的身子,忽然間,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了。

  那還插在她屄里的、琅翎的肉棒,此刻,竟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那肉棒的每一寸,每一道青筋,那龜頭的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清清楚楚地,傳入了她的大腦。那快感,如驚濤駭浪,比方才,強了何止十倍。

  "齁——!"她渾身劇顫,那眼白,翻到了極致,那蛇舌,吐得老長,"徒兒的雞巴……怎麼……怎麼這麼燙……這麼爽……"

  她不知道,這便是化鼎的,第一重效果——**全身敏感,快感倍增**。

  她的身子,已成了一具,真正的爐鼎。那爐鼎,天生,便是用來,承受那極樂的。

  而第二重效果,也緊隨而來。

  她發現,自己方才,誦那法決時,那滿心的羞恥,竟,化作了,一股,更強烈的、灼人的快感。

  那"雌牝""淫牝""賤陰"的字眼,非但沒能,讓她羞愧,反倒,讓她的屄,絞得更緊,那淫水,流得更多。

  **愈羞恥,愈狂亂,愈狂亂,愈快活。**

  這,便是化鼎的,真意。

  "師傅……師傅的騷屄……好喜歡……"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聲音,已徹底,沒了那仙子的清冷,"師傅的騷屄……想被徒兒的雞巴……肏爛……"

  而琅翎,也感覺到了。

  他只覺得,她那屄,忽然間,變得,愈發地,緊窄、滾燙、濕滑。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千萬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絞著他的肉棒,那吸力,強得,幾乎要,將他的精魂,都一並,吸出來。

  而更妙的是,他丹田里的那粒極樂欲丹,竟與她的極樂欲脈,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那共鳴,如百川歸海,竟開始,緩緩地,采擷起她的修為來。

  她那苦修了三百年的、元嬰後期的道行,此刻,正如那泄洪的江水,順著那交合之處,源源不斷地,匯入了他的體內。

  **以身為爐,供君采擷。**

  這,便是化鼎的,第三重效果。

  而這一切,上官雲曦,非但,不以為辱,反而,歡欣鼓舞。

  "徒兒……采了師傅吧……"她仰著臉,那紫意流轉的眸子里,滿是狂熱的、虔誠的愛,"師傅這一身修為……師傅的騷屄……師傅的命……都是徒兒的……"

  她已,徹底,成了一具,甘願獻出一切的,極樂欲爐。

  ---

  雲收雨歇。

  上官雲曦軟軟地,伏在琅翎的懷里,那身子,還止不住地,輕輕發著抖。她那雙紫色的眸子,已徹底,失去了焦距,只余下,一片,化不開的,痴迷與滿足。

  她那極樂欲脈,還在一波波地,傳來酥麻的余韻。她那屄里,還含著琅翎那半軟的肉棒,那滾燙的精液,與她那淫水,混在一處,緩緩地,流了出來。

  琅翎摟著她,撫著她那汗濕的、水藍色的長發,良久,方才,緩緩地,開口了。

  "師尊。"他低聲道,"弟子,有些事,要與你說。"

  上官雲曦懶懶地,"嗯"了一聲,那聲音,軟得,像貓兒。

  "弟子……"琅翎頓了頓,那聲音,沉了下來,"其實,不是什麼,無依無靠的孤兒。"

  上官雲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弟子,是長生宗的,聖子。"琅翎道,一字一句地,"三萬年前,那令仙魔盡懼的,極樂大帝,顧長閒——弟子,是他,唯一的傳人。"

  上官雲曦猛地,抬起了頭。

  她那雙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琅翎,那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長生宗。

  她自然,聽過這個名字。那是三萬年前,曾令整個修仙界,聞風喪膽的,邪教。那極樂大帝,擄掠淫殺,妄圖以眾生欲望,證那無上天道,終被仙魔聯手,圍殺至死。

  而眼前這張臉,這個,她傾心相付、以身相許的人,竟,是那邪教的,傳人?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方才,渡給師傅的……"

  "是那《往樂極欲大典》。"琅翎道,"是極樂大帝,畢生所學。弟子這些日子,對師尊做的種種,那欲種、那足癮、那蛇舌、那口穴……"

  他一樁樁,一件件地,都說了出來。

  "都是,弟子,動的手腳。"

  上官雲曦聽著,那身子,漸漸地,僵住了。

  原來如此。原來那折磨了她許久的足癢,原來那不受控制的、淫蕩的身子,原來那一次次的、沉淪與羞恥……竟,都是他,一手,設計的。

  她的眼里,漸漸地,浮起了一層,水霧。

  "徒兒……"她顫聲道,"你……你從一開始,就……"

  "師尊。"琅翎打斷她,那聲音,出奇地,平靜,"弟子承認,起初,弟子確是存了利用師尊的心思。"

  "可後來……"他頓了頓,那眼里,浮起一層,復雜的光,"後來,師尊舍命,擋在弟子身前,那一瞬,弟子便知道,弟子再也做不到了。"

  他抬起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

  "師尊,弟子,是真的想要你。"

  這一句,說得極輕,卻如千鈞,重重地,砸在了上官雲曦的心上。

  上官雲曦怔怔地,望著琅翎,那眼淚,終是,再也止不住,滾落了下來。

  她張了張嘴,似要說些什麼,可那喉嚨里,卻像塞了一團棉花,什麼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琅翎方才,緩緩地,道:

  "師尊,弟子今日,將這一切,和盤托出,不為別的。只因弟子,想要,問師尊一句話。"

  他望著她,那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師尊,你可願,隨弟子,入這長生宗?叛出那衍天宗?"

  叛教。

  這兩個字,如一道驚雷,劈在了上官雲曦的心頭。

  她是衍天宗的星輪長老。她在這宗門,修行了,整整三百年。她曾在這里,破境,晉升,受萬人敬仰。這里的一草一木,一峰一殿,都早已,刻進了她的骨血。

  叛教?

  她如何,能叛?

  可就在她,心神動搖的,這一瞬間,那神魂深處的,那團,尚未散盡的陰影,卻忽然,又翻涌了起來。

  她想起了,那昆侖聖境的無情劍修。想起了,那紙,鮮紅的、如催命符般的婚書。想起了,那場,逃不脫的、注定的"大限之日"。

  她想起了,自己堂堂星輪長老,卻如同一件,隨時可以,犧牲的爐鼎。那衍天宗,為了討好聖地,竟將她,雙手,奉上。

  這正道,早已,負了她。

  這三百年,她守著那冰冷的洞府,守著那有名無實的婚約,守著那,一日日逼近的、死亡的陰影。

  可曾有人,來問過她,一句,願不願意?

  沒有。

  只有眼前這人,這個,她愛到骨子里的、邪教的傳人,肯為她拼命,肯為她療傷,肯在眾人面前,喚她一聲"師尊",肯在這深夜里,將她,抱在懷里,問她,一句——

  願不願意。

  上官雲曦緩緩地,閉上了眼。

  再睜開時,那雙紫色的眸子里,已沒有了,半分,猶豫。

  "衍天宗,雲曦。"她一字一句地,道,那聲音,如誓言般,莊嚴,"今日,叛出。"

  "從此,只願做,長生宗,聖子的人。"

  她說著,緩緩地,在琅翎面前,跪了下來。

  "雲曦,拜見主人。"

  這一句,說得,極輕,卻如,驚雷。

  琅翎望著,這個,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體的、滿身愛痕的,仙子。

  她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她那紫意流轉的眸子里,滿是,虔誠的、狂熱的愛意。她那豐潤的唇,微微張著,那蛇舌,還無意識地,探在外頭,如一條,溫順的、等待主人臨幸的,母蛇。

  琅翎緩緩地,伸出手,撫上了她的發。

  "起來吧。"他低聲道,"雲奴。"

  這一聲"雲奴",叫得上官雲曦,渾身,都軟了。

  她仰起臉,痴痴地,望著他,那眼里,盛滿了,要溢出來的,歡喜。

  "謝主人。"她輕聲道,那聲音,甜得,如蜜。

  她緩緩地,站起身,依偎進琅翎的懷里,那蛇舌,輕輕地,舔著他的胸膛。

  "主人……"她軟軟地,道,"雲奴,往後,便是主人的了。"

  "雲奴的身子,雲奴的修為,雲奴的命……"她一字一句地,道,"都是主人的。"

  琅翎摟著她,那心頭,又是滾燙,又是復雜。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人了。"他低聲道,"這衍天宗,從此,便是你的囚籠,也是你的,獵場。"

  "我要你,留在這衍天宗里,做我,最鋒利的一枚,暗子。"

  上官雲曦聞言,非但,不懼,反倒,興奮得,渾身,都微微,發顫。

  "雲奴,聽憑主人,差遣。"她道,那聲音里,透著一股,病態的、狂熱的,忠誠。

  她說著,又仰起臉,望著琅翎,那紫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危險的光。

  "這衍天宗……"她低聲道,"鳳九霄、沈清雨……還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

  "主人,雲奴,會替你,一個個,都拖下,這神壇。"

  窗外,東方,已微微,泛白。

  那新的一天,便要,來了。

  那一夜,那極樂,與那極痛,終於,在雲曦的神魂之中,轟然,撞作了一團。

  東方既白,那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櫺,落在了兩人身上。

  上官雲曦依偎在琅翎懷里,那蛇舌,仍一下一下地,舔著他的胸膛,如一只溫順的、饜足的母獸。良久,她忽然仰起臉,那雙紫意流轉的眸子里,浮起一層痴痴的、討好的光。

  "主人……"她軟軟地喚道,"雲奴,還想,再侍奉主人一回。"

  琅翎聞言,挑了挑眉,低頭看她。

  "哦?"他低笑,"才剛叛了教,雲奴便這般,迫不及待了?"

  "雲奴的身子,早已是主人的了。"上官雲曦道,那聲音又軟又媚,"主人,方才只顧著,渡雲奴入那化鼎,卻還未曾,好好享用過,雲奴這具,化鼎之後的身子呢。"

  她說著,緩緩地,自琅翎懷里,滑了下去,跪伏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頭水藍長發,散亂地,披在她那雪白的、布滿愛痕的脊背上。她仰起臉,望著琅翎,那眼里,滿是虔誠的、狂熱臣服的光。

  "求主人,讓雲奴,以女奴之身,好生,侍奉主人。"

  琅翎望著這個,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體的仙子,那腹中的邪火,"騰"地,又竄了起來。

  他緩緩地,靠在了床頭,那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著她。

  "那雲奴,可知道,女奴,該如何侍奉主人?"

  "知道。"上官雲曦答道,那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女奴,當先,用嘴,替主人,把雞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說著,便俯下身去,捧起琅翎那半軟的肉棒,張開那豐潤的唇,一口,含了進去。

  "咕啾——!"

  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處會擴張、會伸縮的淫穴。那肉棒一入她口,那肉壁便如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地裹了上來,瘋狂地吮吸。她那蛇舌,也如一條靈活的蛇,繞在那肉棒之上,又舔,又纏,又卷。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主人的雞巴……好好吃……"她一邊吞吐,一邊含糊地浪叫,那腦袋如搗蒜般,上下起伏,將那肉棒,整根整根地,吞進那喉嚨深處,"雲奴的口穴……就是給主人……肏的……"

  琅翎仰著頭,那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將那肉棒,往她那口穴深處,狠狠地,一頂。

  "雲奴這口穴,當真是,天生的淫器。"他喘著粗氣,道,"再深些,把主人的雞巴,全吃進去。"

  上官雲曦聞言,愈發地,賣力。她那口穴,將那肉棒,吞得,只剩下一對,沉甸甸的卵蛋,卡在唇外。那蛇舌,還不忘,繞在根部,一下一下地,舔著。

  "雲奴……雲奴是主人的淫奴……"她含糊地,呻吟著,那眼白,已開始,往上翻去,"雲奴的嘴,雲奴的屄,雲奴的腳……都是主人,用來泄欲的,肉器……"

  她這滿口的,粗鄙淫語,非但沒能,讓她羞愧,反倒,讓她的身子,愈發地,燥熱。那化鼎之後的"愈羞恥愈爽",此刻,正將她,往那極樂的深淵里,又推了一把。

  她只覺,自己那雙腿之間,又流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淫水。

  "主人……雲奴的騷屄,也好癢……"她吐出那肉棒,仰起臉,那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離的水光,"求主人,也肏一肏,雲奴的騷屄……"

  琅翎聞言,一把,將她拽上了床,按在了身下。

  "雲奴,你這身子,是主人的。"他低聲道,那肉棒,已抵在了她那泥濘不堪的屄口,"主人想什麼時候肏,就什麼時候肏。"

  他說著,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沒入了她那濕滑的騷屄。

  "齁——!"上官雲曦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淫叫。那化鼎之後的屄,敏感得,不可思議,那肉棒才一插入,她便覺,那快感,如決堤的洪水,轟然,炸開,直將她,衝上了那極樂的巔峰。

  "主人的雞巴……肏得雲奴……好爽……"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高高地,翹起,纏在了琅翎的腰上,"雲奴是主人的……騷母狗……雲奴的騷屄……只給主人……肏……"

  琅翎愈發地,賣力,那肉棒,如打樁一般,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搗進她那緊窄的騷屄,每一下,都直搗她那最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體相撞的聲響,混著那"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徹了整個洞府。

  "雲奴,叫主人。"琅翎喘著粗氣,道。

  "主人……主人……"上官雲曦仰著頭,那眼白,翻到了極致,那蛇舌,吐得老長,那口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雲奴好愛主人……雲奴要一輩子,做主人的,女奴……"

  她那化鼎之後的身子,此刻,便如一座,永不枯竭的爐鼎,任由琅翎,采擷,索取。她那三百年的修為,也隨著那一次次的交合,緩緩地,匯入了琅翎的體內,反哺著他的極樂欲丹。

  可她不以為辱,反以為榮。

  "主人……采了雲奴吧……"她哭著,笑著,那聲音,又浪,又痴,"雲奴這一身修為……雲奴的騷屄……雲奴的命……都是主人的……"

  琅翎望著她這副,徹底臣服的模樣,那心頭,滾燙。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那肉棒,也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雲奴,主人,要射了。"他低聲道。

  "射吧……射進雲奴的騷屄里……"上官雲曦死死地,纏著他,那屄肉,瘋狂地,絞著那肉棒,"雲奴……要給主人……生小主人……"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聲,那肉棒,猛地,一挺,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如火山噴發,盡數,灌入了她那騷屄的最深處。

  "咿——!"上官雲曦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劇顫。她那身子,如一張拉滿的弓,繃到了極致,又猛地,松開。那一股,積攢了許久的淫水,也隨著那高潮,噴涌而出。

  "雲奴……去了……雲奴,也去了——!"

  那一夜,星輪峰上,春色,無邊。

  而窗外,那東方的,第一縷朝陽,已徹底,升了起來,將那浮空的仙城,映得,一片金紅。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