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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贖罪之杯

  江寧城的初雪來得悄無聲息。

   宋府正廳里,八仙桌上擺滿了各色佳肴,正中那只紅燜肘子油亮噴香,旁邊是松鼠鱖魚、蟹粉獅子頭、……林林總總十六道菜,將整張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嚴子墨手中那張明黃絹帛上。

   “奉天承芸……嚴子墨獻上火爐有功,特封嚴子墨為江寧子爵,賜城南田莊一處,歲俸八百石,以示嘉獎。”宋清雅念完最後一句,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她看向嚴子墨,眼中滿是驕傲,“相公,朝廷的封賞下來了!”

   柳如煙拍手嬌笑:“姑爺真真是人中龍鳳~這才多久,就從一介布衣成了子爵老爺!”

   蘇婉眼中含淚,連連點頭:“好,好……你父親泉下有知,定會欣慰。”

   宋清荷怯生生地坐在末座,小臉激動得通紅,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只一個勁兒偷看姐夫。

   嚴子墨將聖旨遞給宋清雅收好,他目光掃過桌旁眾人,最後落在廳堂角落——

   白芷宣垂手站著,穿著一身半新的靛青布裙,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脂粉恰到好處地遮掩了憔悴。她低著頭,目光盯著自己腳尖,仿佛與這場熱鬧隔著一層透明的牆。

   但嚴子墨看見了她緊攥在袖中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今日大喜,都坐吧。”嚴子墨開口,聲音溫潤,“清雅,讓人再加把椅子。”

   宋清雅一怔:“相公,人齊了呀……”

   嚴子墨卻朝廳外招了招手。

   影月領著寶兒走了進來。小男孩換了一身嶄新的寶藍色綢襖,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小臉洗得白白淨淨,只是眼神還有些怯生生的,攥著影月的手指不肯放。

   “寶兒,過來。”嚴子墨的聲音難得放柔了些。

   寶兒看看他,又看看角落里的母親,這才松開影月的手,慢吞吞走到嚴子墨身邊。

   嚴子墨伸手將他抱到自己身側的椅子上——那是臨時加的一把檀木圈椅,墊了厚厚的軟墊。寶兒坐上去,腳還夠不著地,兩只小手乖乖放在膝蓋上。

   滿桌寂靜。

   宋清雅眼中閃過訝異,柳如煙挑了挑眉,蘇婉欲言又止,宋清荷則好奇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小男孩。

   “這是寶兒。”“我新收的義子。從今往後,他就是宋家的一份子。”

   話音剛落,角落里的白芷宣猛地抬頭!

   那雙空洞許久的眼睛里,瞬間涌起洶涌的波瀾——是震驚,是不敢置信,是惶恐,最後化作一種近乎崩潰的、滾燙的感激。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那聲嗚咽溢出來,眼眶卻已通紅。

   “義子?”宋清雅最先反應過來,她看看寶兒,又看是相公,那便是我們的孩子。寶兒,來,吃塊桂花糕。“她夾了塊糕點放到寶兒面前的小碟里。

   柳如煙眼波流轉,嬌聲笑道:“好俊的孩子~瞧這眉眼,說著也夾了塊翡翠蝦仁過去。

   蘇婉慈愛地看著寶兒,溫聲道:“孩子,別拘束,想吃什麼自己夾。”

   寶兒不知所措地看向嚴子墨。

   嚴子墨拍了拍他的頭:“吃吧。”

   寶兒這才小心翼翼拿起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來。孩子終究是孩子,香甜的糕點入口,眉眼便舒展開來,嘴角也翹起了小小的弧度。

   白芷宣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她慌忙低頭,用袖子去擦,肩膀卻抑制不住地輕顫。

   她想起黑屠夫——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他酗酒,賭博,輸了錢就回家打她,打完就撕她衣服,把她按在炕上發泄。沒錢了就去接暗花殺人,刀口舔來的銀子轉眼又送進賭坊。他從沒正眼看過寶兒,喝醉了甚至會踹孩子,罵他是“賠錢貨”。

   她也想起那些在黑屠夫身下承歡的夜晚。那具滿是酒氣和汗臭的身體壓著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胡亂揉捏,沒有任何溫存,只有野獸般的發泄。她躺在那兒,像一具死屍,眼睛望著黑漆漆的房梁,心里盤算著明天該去哪兒弄點米下鍋。

   再看看眼前。

   嚴子墨一身月白錦袍,姿容俊朗,氣度沉穩。他是子爵,有朝廷俸祿,有田莊產業,身邊的女人個個美貌,卻都對他溫順恭敬。他對寶兒溫和,給寶兒新衣,讓寶兒上桌吃飯,甚至……甚至當眾認作義子。

   義子。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白芷宣心上。這意味著寶兒從此有了名分,有了依靠,將來可以讀書,可以考功名,可以徹底脫離那些刀光劍影、朝不保夕的日子。

   而她……

   白芷宣看著自己粗糙的手,看著身上這身丫鬟的衣裳,心中涌起一種近乎荒謬的感激——是啊,她是丫鬟,是罪人,是害死李長風凶手的妻子。嚴子墨沒殺她,沒虐待她,還給了她和寶兒一個容身之處,甚至給了寶兒一個前程。

   她配嗎?

   她不配。

   可嚴子墨給了。

   這份恩情,像一座山,沉甸甸壓在她心上,壓得她喘不過氣,又像一團火,燒得她五髒六腑都在疼。

   宴席繼續。

   嚴子墨與宋清雅低聲說著田莊的安排,柳如煙嬌笑著勸酒,蘇婉不時給寶兒布菜,宋清荷偷偷把自己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夾給寶兒。

   白芷宣站在角落里,像個無聲的影子。她看著寶兒漸漸放松,小臉上露出笑容,甚至小聲回答了宋清荷一個問題;看著嚴子墨偶爾看向寶兒時,眼中那抹難得的溫和;看著這一桌子的溫暖、體面、安穩。

   這一切,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這一切,是嚴子墨給的。

   宴席散時,已是戌時三刻。

   寶兒玩累了,靠在她懷里打盹。白芷宣抱著孩子,跟著眾人出了正廳。嚴子墨吩咐影雪:“送他們回去歇息,明日請個先生來,先給寶兒開蒙。”

   影雪應下,從白芷宣懷里接過寶兒。寶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向母親。

   白芷宣摸了摸他的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跟雪姨去睡,娘……娘一會兒就回去。”

   寶兒點點頭,腦袋一歪,又睡著了。

   影雪抱著孩子離開,其余人也各自回房。白芷宣站在原地,看著嚴子墨朝書房走去的背影,咬了咬唇,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

   書房里燭火通明。

   嚴子墨在書案後坐下,剛拿起一本賬冊,柳如煙便端著參湯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姑爺~累了一天,喝碗湯補補~”她將湯碗放在案上,身子一軟,便坐進了嚴子墨懷里。藕臂環上他的脖頸,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今日封爵大喜……妾身想好好伺候姑爺~”

   嚴子墨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開賬冊:“先看完這些。”

   柳如煙卻不依,纖手探入他衣襟,在胸膛畫著圈,嬌聲道:“賬冊哪有妾身好看~”說著,竟主動解開自己的衣襟。

   桃紅羅裙的領口本就寬松,這一解,內里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便露了出來,根本兜不住那對沉甸甸的雪乳。乳肉從紗衣邊緣溢出,深溝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嚴子墨目光終於從賬冊上移開,落在她胸前。

   柳如煙見他看來,眼中閃過得意,干脆將紗衣也扯開,讓那對飽滿白嫩的乳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挺起胸脯,讓乳峰顫巍巍地晃動,頂端兩點嫣紅硬挺挺地立著。

   “姑爺……”她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拉著嚴子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您摸摸,妾身這兒……想您想得都疼了……”

   嚴子墨揉捏著那團軟肉,手感豐腴滑膩,彈性驚人。柳如煙輕吟一聲,扭動腰肢,臀兒在他腿間磨蹭,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肉感和熱度。

   書房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隙。

   縫隙外,白芷宣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里面。

   她看見柳如煙坐在嚴子墨懷里,上衣盡褪,那對雪白巨乳在嚴子墨掌中變形,乳尖充血挺立;看見柳如煙扭著腰肢,主動去解嚴子墨的腰帶;看見嚴子墨將柳如煙按在書案上,撩起她的裙擺,露出只穿著珍珠丁字褲的下身……

   白芷宣渾身顫抖。

   不是恐懼,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復雜的、滾燙的情緒在胸腔里衝撞。

   她看著柳如煙在嚴子墨身下承歡,浪叫連連,看著那雙曾經握刀殺人的手如今緊緊抓著案沿,指尖泛白;看著嚴子墨精壯的腰身在燭光下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柳如煙豐腴的臀肉蕩出淫靡的波浪。

   那些聲音——肉體拍打聲、女子呻吟聲、男人粗重的喘息——隔著門縫傳出來,鑽進她耳朵里。

   白芷宣腿心一陣濕熱。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感覺到蜜液已經涌出,浸濕了薄薄的褻褲。她臉燒得滾燙,心中卻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渴望——

   她也想那樣。

   想像柳如煙那樣,被嚴子墨按在身下,被他貫穿,被他占有。不是黑屠夫那種野獸般的發泄,而是……而是像現在這樣,帶著掌控,帶著懲罰,甚至帶著一絲她不敢奢望的……恩寵。

   因為那是嚴子墨。

   是給了寶兒前程的嚴子墨。

   是把她從地獄里拉出來的嚴子墨。

   是她欠了一條命的嚴子墨。

   書房里的動靜持續了約莫兩刻鍾,才漸漸平息。

   柳如煙癱在書案上,渾身汗濕,眼神迷離。嚴子墨抽身而出,扯過一旁的外袍扔在她身上:“回去歇著。”

   柳如煙嬌軟無力地應了一聲,勉強穿戴整齊,一步三搖地走了。

   書房里只剩下嚴子墨一人。

   他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夜風裹著雪沫吹進來,吹散了一室靡靡之氣。

   白芷宣在門外站了很久,直到雙腿發麻,才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嚴子墨沒有回頭,依然望著窗外飄雪。

   白芷宣走到他身後三尺處,雙膝一彎,“撲通”跪了下來。

   膝蓋撞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嚴子墨緩緩轉身,垂眸看著她。

   白芷宣抬起頭,臉上淚痕未干,眼中卻是一片決絕的清明。她伸手,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正是那日在埋骨莊,寶兒用來逼她的那把。

   嚴子墨眼神微凝。

   白芷宣雙手捧著匕首,高高舉過頭頂,聲音顫抖卻清晰:“主子,奴婢白芷宣,今日是來贖罪的。”

   她頓了頓,眼淚又涌了出來,卻倔強地不讓聲音帶上哭腔:“奴婢的丈夫黑屠夫,害死了您的哥哥李長風。奴婢也是同謀,身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享過他殺人得來的銀錢,便是同謀。”

   “主子仁慈,留奴婢和寶兒性命,給奴婢容身之處,今日……今日還認寶兒為義子。”她說到這兒,聲音終於哽咽起來,“此恩此德,奴婢就是做牛做馬十輩子,也還不清。”

   她將匕首調轉,刀尖抵在自己咽喉處。鋒利的刃口立刻陷進皮肉,滲出一线鮮紅。

   “奴婢知道,一條賤命抵不了長風大哥的命。”白芷宣仰著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脖頸的血,在白皙的肌膚上畫出淒艷的痕跡,“但奴婢只有這條命。主子若此刻要奴婢死,奴婢立刻自刎於此,絕無怨言。”

   她眼神坦蕩,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近乎殉道般的平靜。

   嚴子墨看著她,看了很久。

   書房里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的輕響,和窗外風雪呼嘯的聲音。

   許久,嚴子墨才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顫,卻沒有放下,反而將刀尖又送進半分。血珠滾落,染紅了她的衣領。

   “主子,”她固執地看著他,“您說,奴婢該不該死?”

   嚴子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白芷宣心頭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溫熱有力,輕易便將匕首從她手中取下,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然後,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輕輕抹過她脖頸上的血痕。

   指尖沾了鮮紅,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你這條命,”嚴子墨將沾血的手指舉到她眼前,聲音低沉,“現在是我的。我沒說讓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嗎?”

   白芷宣怔怔地看著他指尖的血,又抬眼看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嚴子墨收回手,轉身走回書案後坐下,語氣恢復平淡:“過來。”

   白芷宣跪著沒動。

   “我說,過來。”嚴子墨抬眼,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她身上。

   白芷宣這才慌忙起身,卻因為跪得太久腿腳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走到書案前,垂手站著,像個等候發落的犯人。

   嚴子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最後停在她胸前。

   那身靛青布裙洗得發白,布料粗糙,卻掩不住那身驚心動魄的曲线。胸前鼓脹得驚人,將衣襟撐得緊繃,深深乳溝若隱若現。腰肢細得驚人,再往下是驟然隆起的肥臀,裹在裙中,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把衣服脫了。”嚴子墨忽然道。

   白芷宣渾身一僵,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涌上羞恥的潮紅。她手指顫抖著,伸向衣襟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

   布裙滑落肩頭,露出里面洗得發白的舊肚兜。肚兜的帶子松垮垮地系著,根本兜不住那對巨乳,乳肉從邊緣溢出來,白花花一片。

   她停下,抬眼看向嚴子墨,眼中是哀求,是認命,是破罐破摔的絕望。

   “繼續。”嚴子墨聲音平靜。

   白芷宣閉上眼睛,扯開肚兜的系帶。

   最後一點遮蔽滑落。

   一對渾圓雪白的巨乳徹底暴露在燭光下,沉甸甸地墜著,乳型飽滿如熟透的蜜瓜,頂端兩點烏紅的乳尖因為寒冷和羞恥而硬挺著,微微顫抖。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劃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無片縷,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潤澤的光。雙手無意識地掩在胸前,卻因為顫抖而不斷擠壓著乳肉,讓那對豐碩顯得更加飽脹誘人。

   嚴子墨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握住一邊乳峰。

   入手是驚人的柔軟和彈性,乳肉滑膩溫潤,在他掌中變形,又從指縫溢出。他用力揉捏,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驚人的肉感。

   白芷宣渾身顫抖,咬住下唇才沒讓呻吟溢出來。羞恥感滅頂而來,可與之交織的,是一種扭曲的、被認可的滿足——他在碰她,他在用這種方式,確認她的歸屬。

   嚴子墨揉捏了許久,才松開手,轉身走回書案後,解開自己的褲帶。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早已勃發如鐵,青筋盤繞,頂端滲著清液。

   “我要小解。”嚴子墨聲音微啞,“去拿馬桶來。”

   白芷宣一愣,慌忙轉身將黃銅馬桶提到書案旁,跪在桶邊,仰臉看著嚴子墨。

   但她沒有動。

   她看著那根直直杵在眼前的粗長硬挺,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清晰得讓她自己都戰栗的念頭。

   這不是情欲。

   這是贖罪。

   柳如煙她們承歡,是因為她們有資格被愛、被寵幸。而她呢?她只配被這樣使用。用最卑微的方式,承受最不堪的對待,以此來償還欠下的血債。

   只有這樣,她心里那座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恩情之山,才能稍微減輕一點重量。

   只有這樣,她才能告訴自己:我在贖罪,我在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一點一點償還。

   “主子,”白芷宣的聲音輕顫,卻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您……您不用麻煩。”

   她仰起臉,眼神清澈得近乎殘忍:“奴婢的嘴……可以接著。”

   嚴子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白芷宣看懂了那絲訝異,心中涌起一種扭曲的滿足——對,就是這樣。連他都沒想到,她會主動要求到這個地步。

   這證明她的自我懲罰,是有效的。

   “奴婢是髒的,”她繼續說,聲音平穩得可怕,“從里到外都髒。黑屠夫的妻子,殺人凶手的同謀……這樣的嘴,只配接最汙穢的東西。”

   她頓了頓,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淚水:“而主子……主子是潔淨的。主子給的,哪怕是尿,也是恩賜。奴婢喝了,就是主子用您的東西……洗了奴婢的髒。”

   邏輯扭曲得令人心驚,但在她此刻的認知里,這卻是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理由。

   嚴子墨看了她很久,久到白芷宣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久到她開始害怕。

   然後,他走上前。

   白芷宣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仰起臉,將那根滾燙巨物含入口中。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嚴子墨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口中抽送,動作帶著懲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宣跪在地上,努力吞吐。她能嘗到腥膻味道,能感覺到它脹大幾乎頂到喉嚨深處。羞恥感依舊,卻混合著一種扭曲的釋然——她在贖罪,她在用自己的身體,償還欠下的血債。

   嚴子墨抽送數十下,忽然按住她的頭,腰身一挺,深深頂入她喉嚨深處。

   灼熱液體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

   是尿液。

   濃烈、微咸、帶著體溫的液體,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嘴里、喉嚨里。白芷宣被嗆得想咳嗽,卻因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悶哼。她強迫自己放松喉嚨,強迫自己吞咽。

   一口,又一口。

   滾燙尿液順著食道流進胃里,帶著屈辱的、滾燙的溫度。眼淚洶涌而出,混著臉上尿液糊了滿臉。可她依舊仰著臉,張大嘴,努力吞咽。

   她在心里默念:這是洗刷,這是淨化,這是我應得的。

   嚴子墨釋放完,抽身而出。

   白芷宣癱軟在地,劇烈咳嗽,嘴里、下巴、胸前到處都是淡黃色液體,狼狽不堪。可她眼中沒有怨恨,只有一種近乎癲狂的、贖罪後的釋然。

   她爬過來,抱住嚴子墨的腿,臉貼在他腿間,聲音嘶啞卻清晰:“主子……奴婢喝了……都喝了……這是奴婢該受的……謝主子賞……”

   嚴子墨低頭看著她。

   這個女人,曾經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鴛鴦雙刃,如今卻跪在他腳邊,滿臉尿漬,卑微如泥。

   他伸手,摸了摸她濕漉漉的頭發。

   “收拾干淨,回去歇著。”他聲音平淡,“明日開始,寶兒正式開蒙。你若有空,也跟著識幾個字。”

   白芷宣渾身一震,抬頭看他,眼中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主子……您讓奴婢識字?”

   “不識字,怎麼替我辦事?”嚴子墨轉身,不再看她,“去吧。”

   白芷宣跪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又涌了出來。這次不是屈辱的淚,而是感激的、滾燙的淚。

   她重重磕了三個頭,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奴婢……謝主子恩典!”

   說完,她爬起來,胡亂擦了擦臉,將地上的尿液清理干淨,又給馬桶換了新的香灰,這才躬身退出書房。

   門關上。

   書房里只剩下嚴子墨一人。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裹著雪沫吹進來,吹散了一室腥膻之氣。

   窗外,夜色深沉,雪落無聲。

   嚴子墨望著漫天飛雪,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又一把刀,徹底磨利了。

   而且這把刀,永遠不會再背叛。

   因為握刀的人,給了她最想要的東西——一個希望。

   【催眠累積次數:300/300】

   【深度暗示可用:10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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