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俠女輪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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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女輪奸記 新手考拉 30103字 2026-09-28 17:20

  黝黑的山林,陰風陣陣,樹葉的沙沙聲,吵鬧而詭異。

  歪曲的樹枝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無數詭秘暗影,遠遠望去如同幽森的妖魔惡鬼游蕩。

  不知道什麼野獸藏在灌木中,窸窸嗦嗦。

  天空一輪慘月高高掛起,狼嚎聲此起彼伏。

  一匹黑馬狂奔在山路,馬蹄踏破地面,濺起碎石,蹦到樹上。

  金凰兒握著韁繩,不斷用鞭子抽打著馬臀,讓這匹年輕力壯的快馬嘴中吐出白沫。

  在這陰森的山林中,金凰兒全身緊繃著,每一個感官都在緊張到顫抖。

  她全神貫注的警惕四周,生怕有什麼野獸或者妖魔殺出。

  因為之前被黑風射進去的精液還留在肚子里,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隨著馬背的劇烈動作,子宮內滿滿的濃精晃蕩,時不時會從下身穴中流出,沾到馬背黏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金凰兒只披了一件大衣,還未來得及穿褲子,所以下半身是赤裸裸光著的。

  一只圓潤肉感的屁股就這麼和馬背親密接觸,上面的硬毛甚至刺進去她的小穴里好幾根,弄得她下面癢的不得了。

  細長結實的秀腿緊緊夾住馬腹,緊致滑嫩的肌膚上流下一道道細汗。

  因為夜晚的山林太黑,她拿的火把也早就滅了,所以根本看不清道路。

  此刻一人一馬已經闖進了樹叢中,猶如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

  周邊尖銳的樹枝刮得金凰兒身上的大衣破破爛爛,白淨的雪膚若隱若現,甚至都能照亮周圍的黑暗。

  破爛衣服根本包不住金凰兒的兩團美乳。

  那一對碩大的奶子不斷從衣服中晃出來,沒有胸衣裹住,肆無忌憚的胡亂飛舞。

  乳肉劇烈的搖晃,讓金凰兒雙腿必須更加用力,才不至於被胸前亂晃的沉重所失去身體平衡,摔下馬身。

  她現在不知道要往哪里跑,只想要離身後的地獄遠遠的。

  體內丹田之氣,最多恢復了六成,殺光五虎寨留守的土匪夠用,可面從未見過的其他『五虎』,不一定夠。

  經過這次被辱,金凰兒不再心高氣傲。

  她知道,自己就算再強,總會有弱點可尋。

  現在沒有恢復全部實力,不敢輕易的去面對強敵了。

  夜晚的風,寒冷刺骨,金凰兒全身低伏,趴在馬背上。

  小腹處脹滿的位置散發出陣陣暖流。

  這一絲的溫暖卻讓金凰兒冷的更厲害。

  肚子里的精液時刻在提醒著她,這半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

  就算殺光了那些奸汙自己的土匪,她也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捂著凸起的肚子,金凰兒臉上有悲傷,也有憤恨。

  她圓潤的粉臀微微翹起來,把黏糊糊的陰穴抬起。

  然後捂著肚子的手一使勁,就將肚皮按了下去。

  大股大股的濃精如箭一般從小穴射出,隨風消逝。

  「唔…嗯……」

  宛如排泄般的快感,讓金凰兒呻吟出來。

  腹中的脹滿感越來越小,金凰兒臉上泛起潮紅,隨著精液噴走的也有她新鮮的淫水……

  「可惡……」

  金凰兒羞憤的攥著韁繩,她不齒於自己身體的反應。

  她恨,她惱,為什麼身子會有這樣的快感。

  卻又因為腦後傳來的酥爽,讓她無法去更深的思考。

  最要命的是,馬背的鬃毛隨風輕撫著金凰兒紅嫩的陰蒂,如此刺激,讓她瞬間泄了身。

  「嗯啊啊啊啊……」

  小穴不斷噴出淫水和精液,在疾馳中,留下一道淫光。

  她的雙腿因為高潮不自覺地夾緊,一時沒有控制好力道,竟然讓馬腹恐怖的凹陷下去!

  咔嚓!

  胯下黑馬至少斷了三根肋骨,它嘴里吐出鮮血,猛地急停。

  金凰兒立刻從小穴的快感中清醒,一雙嬌嫩玉足踩著馬背,跳了出去。

  可憐的黑馬因為慣性在地上翻滾著,最後撞到一顆樹上,扭斷了脖子。

  金凰兒蹲在樹枝上,喘著氣,下面的淫穴還在滴淌淫液。

  用手抹了一把小穴,借著昏暗的月光,金凰兒無語的看著手上星光點點。

  自己難道真是淫蕩的婊子嗎?連逃命的時候都能發情高潮……

  加上在五虎寨受輪奸折磨的時候,一被男人們辱罵,她就會更加興奮。

  所以,金凰兒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又低頭看了看她那雙挺翹的圓乳,因為冷風,細膩的乳肉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乳暈緊緊縮起,粉嫩的乳頭早已充血昂立著。

  仿佛在告訴金凰兒,它早就等不及要讓人用手來蹂躪了……

  金凰兒羞憤的一拳打在樹干上。

  樹枝咔嚓咔嚓的紛紛斷裂,落在地面。

  「這下該怎麼辦……」

  失去了馬,要想走出這片山林,不知道要多久,更何況金凰兒不熟悉這里。

  或許可以就這樣在樹上休息,抓些野獸充飢補充體力。

  等待氣滿丹田,恢復實力後,再做打算。

  「不行,萬一有五虎寨歸來的土匪搜山,定會尋到我的蹤跡。」

  迷茫在金凰兒心里蔓延,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死寂的山林中,鴉雀無聲。

  安靜地讓金凰兒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突然,一種違和感涌上心頭。

  不對勁!

  有哪里很奇怪!

  金凰兒警惕的望向四周。

  樹枝不動,樹葉不動,連月光都沒有動。

  沒有狼嚎,沒有蟲鳴,就好像整個世界都死了一般。

  她抬起手,懸在空中,隨即眉頭便皺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風竟然停了……

  金凰兒大驚,她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山林好像自從她蹲在樹枝上時,就安靜了下來。

  像一頭黑暗中捕獵的野獸,屏住呼吸,偽裝著自己,下一秒,就要咬穿金凰兒的喉嚨。

  霎時間,金凰兒全身寒毛炸立,她後背貼到樹干上,宛如驚弓之鳥,慌亂的看著周圍,卻怎麼都找不到怪異之處。

  因為,處處都是怪異!

  在這絕對安靜的山林里,任何的敵意都會驚起滔天巨浪。

  她缺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什麼人在裝神弄鬼!?」

  金凰兒僵持了一陣實在忍不住喊了出來。

  周圍卻鴉雀無聲,連片葉子都沒有動。

  此刻,距離金凰兒駕馬出逃五虎寨已經過了三四個時辰,按理說天都該亮了,可抬頭望去,依舊是黑壓壓一片,淒慘的月牙如同個鐮刀,將夜空切割開來。

  金凰兒感覺到時間流逝的有些不對,明明沒有蹲太久,雙腿卻已經麻木。

  渾身肌肉也酸痛的很,仿佛自己在樹上待了有好幾天。

  大腦疲勞的很,眼皮不斷打著架,現在的金凰兒只想好好睡一覺。

  「行了,收起來。」

  一個厚重的聲音從樹林中響起,宛如炸雷把金凰兒驚醒。

  「是誰?!」

  剛喊出這句話,還沒等金凰兒擺開架勢,一陣白光瞬間迷住了她的眼睛。

  嚴寒隨著這道光驅散,金凰兒眯著眼,用手遮擋,艱難地視物。

  熱風拍打在她的肌膚上,鳥叫聲,樹葉的梭梭聲,仿佛商量好的一股腦冒出來。

  山林又恢復了活力。

  而金凰兒也悚然發現,剛剛還是漆黑幽邃的星空,已經是一片蔚藍明亮。

  那原本掛著月牙的地方,一團耀眼的火球正熊熊燃燒。

  就好像大腦斷片了一樣,金凰兒竟然一瞬間從黑夜穿越到了白晝!!!!!!!

  她嚇得花容失色,渾身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卻隨即被烈日蒸發。

  「這是什麼妖術!!!!!!」

  金凰兒情不自禁的大叫出來,她的腳掌都差點沒站穩從樹干上滑下去。

  「不是妖術,只是幻術罷了。」

  突然,在金凰兒頭頂出現了一個男人。

  他打扮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站在樹梢上,冷冷地看著金凰兒。

  被人接近還沒有察覺到讓金凰兒大吃一驚,隨即雙腿下屈,彈射而起,踢向那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

  但當她的裸足碰到男人的身體時,卻沒有任何踢中的實感。

  男人的身影宛如一陣雲煙,悄然散去。

  「行了,不要嚇她了。」

  將金凰兒驚醒的厚重男音又傳來。

  灌木被刀斬斷,聲音的主人緩緩現身。

  那是一個身長八尺,相貌堂堂的男子。

  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

  他身穿酒紅色勁服,頭戴細紋善翼冠,金色腰帶上掛著鎏金刀鞘,衣擺耷拉到膝蓋處,從那雙穩穩站在軟土中的雙腳便可以看出,此人下盤極穩,絕對身手不凡。

  尤其是他手里握著的那把刀,一看就是精工之作,和五虎寨那群土匪用的刀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金凰兒一眼便看出了,這個男人,是個朝官。

  為何會有朝廷的人來這里?

  看樣子用幻術困住自己的人與他是一行的。

  他們在追捕我嗎?

  金凰兒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在隴西,她雖說殺了不少惡人,搶了許多富紳,可從來沒有官兵追捕她,僅僅是象征性貼了幾張追擊令,但上面連名字和畫像都沒有,不可能會有人專門抓她的。

  在金凰兒思索的同時,從周圍冒出了數百名身著武服的官兵。

  他們各個身披輕甲,手提精鋼,用獨特的陣勢,形成了個包圍圈,把金凰兒裹在了中間。

  樹梢上也出現了許多拉弓拔箭的兵士,一雙雙鷹眼死死盯著金凰兒,仿佛只要她稍有異動,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其射殺。

  看這架勢,的確是來抓金凰兒的沒跑了。

  「姑娘,不必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

  信你才有鬼了。

  金凰兒抿了抿嘴,眼睛觀察著下面的官兵,尋找著可以突圍的地方。

  她現在手無寸鐵,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面對這群受過專業訓練的兵役,只能做好逃跑的打算。

  金凰兒也可以直接用六成的功夫,和這群官兵廝殺。

  但,第一,不知道說話的男人實力如何,第二,用幻術困住自己的人也是個很大的麻煩。

  他的幻術無影無息,自己根本沒辦法防備。

  這樣打起來,變數實在是太多,必定會是一場血戰。

  「沒有惡意?那為何用什麼『幻術』困住我?還有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我們是接到密報,說這山上的城寨被一個叫『金凰兒』的女子所毀,特此上山查看情況,如果我沒猜錯,姑娘就是金凰兒吧?」

  男人說話擲地有聲,一副官方腔調。

  金凰兒沒想著撒謊,直接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畢竟都做到了這一步,他肯定早就調查好了。

  不然也不會大半夜將自己困到白天。

  「沒錯,我是金凰兒,可你說的不太對,那不是城寨,而是匪窩,五虎寨!我毀掉的是一幫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土匪老巢!」

  「這個不是姑娘輕言就可定義的,此次事件,影響頗大,我需要好好調查一番,而姑娘,是關鍵的當事人,所以必須和我走一趟,相信衙門會給出個公正判斷的。」

  「哼!公正?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是會武功的,衙門會對習武的女子公正嗎?」

  男人微微一笑,說道:「我乃是八里山衙門總督,陸長風,只關注管轄之地的公正,不管上面那什麼『不許女子習武』的朝政,如果你真是混江湖的,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很多和你一樣的女俠可都是我的舊友。」

  金凰兒哪里混過什麼江湖,這才剛下山多久,所以也不知道這總督陸長風所言真假,在那里猶猶豫豫的。

  「山上五虎寨惡名遠揚,還用什麼調查?!」

  「呵呵,不瞞你說,我也是剛剛調任此地,還不了解這里的民生環境,什麼事情都要公正對待,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好人不是?」

  陸長風一臉正派的模樣,看起來倒是真的有些可信度。

  「如果我拒絕和你回去呢?」

  金凰兒試探性的問道。

  「那沒辦法,你是這個案子的關鍵,必須和我走一趟,如果實在不願意,陸某只好動用強硬的手段了。」

  說著,他手中的寶刀震了一下發出『嗡』的一聲金鳴。

  那口刀面明晃晃奪人魂魄,封线冷薄到令人膽寒。

  周圍的官兵差役,紛紛『呼喝』一聲,氣勢如虹,百人猶如一體。

  金凰兒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了。

  和這樣一群訓練有素的官兵廝殺,絕對艱險異常,而這個陸長風,也不好對付,真要打起來,金凰兒九死一生!

  不如賭一把,和這個總督回去衙門。

  就賭他真的如言所說的那般公正。

  而且,路上看情況不對,也可以趁機逃跑,總比現在這樣被緊緊的包圍強。

  「行,我配合你,希望你真的能公正斷案,去追捕五虎寨惡匪余孽。」

  「放心,金凰兒姑娘,如果查出那山上的城寨真的是匪窩,陸某必定放了姑娘,並去全力剿匪。」

  金凰兒緊盯著陸長風的眼睛,從中確實沒有看出什麼不自然的色彩,便幾步從樹上跳了下來。

  但是,在落地的時候,身上本就破爛的衣服被風刮走,讓她凹凸有致,玲瓏剔透的雪白嬌軀全都露了出來。

  兩對大白兔劇烈的上下晃動,不停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肉聲。

  她將手放在奶子兩邊,才止住這對調皮的玉兔。

  而赤身裸體,全身都被人看光的金凰兒竟然沒有絲毫的感到羞恥,就這麼站在原地疑惑地看著周圍愣住的官兵。

  她還奇怪為什麼這些男人都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嘞。

  在五虎寨長期光著身子的金凰兒竟然已經習慣了被男人盯著看裸體,此刻腦子一時沒回過彎來,還以為自己是那只下賤的母狗呢!

  「咳咳,姑娘就這樣和我們回去嗎?」

  陸長風咳嗽了一聲,眼睛緊緊盯著金凰兒的一對大奶子,然後又瞄向了她小腹下那一縷性感的恥毛。

  被如此注視,金凰兒才猛然間反應過來,她頓時羞紅了臉,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脯,一只手遮住下體,窘迫至極。

  但這樣遮擋根本是杯水車薪,她的手緊緊是蓋住了乳頭,幾乎整個奶子依然暴露在空氣中。

  而且,她粉嫩的屁股和所有肌膚都沒辦法遮擋,被男人們赤裸的目光掃來掃去的,讓她感覺渾身每一寸皮膚都被刺的生疼。

  不過小腹中卻有些火熱,好像身體因為這樣暴露著,被男人看光,興奮了起來。

  不知道是陽光曬得,還是金凰兒羞的,她雪白的肌膚變得粉紅,嫩的都滴出水來。

  就在金凰兒的小穴都快流出淫水的時候,所幸那陸長風拿了件大衣披在了她的香肩上,這才沒有暴露痴相……

  把還帶著溫度的大衣裹緊身子,金凰兒默默的跟在了陸長風身後。

  她前後左右都有官兵跟著,想突然逃跑也有些難度。

  而那些人都時不時的用眼角瞥向金凰兒,警惕性十分強。

  其實他們是被金凰兒的身子所吸引的。

  剛才就見識到了她完美的嫩軀,現在就算被衣服遮住,腦子里都忘不掉金凰兒的裸體。

  尤其是那衣服包裹的太緊,讓那一對大奶子的形狀清晰的從衣服下凸現,後面的屁股又圓又翹,隨著走動的步伐一扭一扭的,可讓後面的官兵一飽眼福了。

  興許是感受到了那些火辣辣的目光,金凰兒不由自主的讓身上的大衣裹得更緊。

  這下,連她的柳枝細腰都顯露出來……

  走了沒多久,陸長風突然和金凰兒說道:「姑娘這樣走,腳不痛嗎?」

  原來金凰兒自始至終都是裸足而行,那細嫩無繭的玉足一直踩在泥土里,雖然不會被磨出傷痕,但時不時踩到尖石,樹枝還是有些疼的。

  陸長風十分善解人意的從懷里摸出了一雙鞋子。

  那是雙女人用的繡花鞋,小巧而精致。

  「我給閨女買的鞋子,還沒來得及回家,就上山了,先給你穿吧。」

  陸長風說著,半跪在地上,握住金凰兒的小腳丫就把鞋給她穿上了。

  沒想到這堂堂八尺男兒,竟會把膝蓋貼到地上,為一個世俗認知低賤的女人穿鞋,金凰兒不禁感覺他的話可信度拔高了一截。

  所以,也沒有拒絕陸長風的好意,任憑他把繡花鞋給自己穿上。

  也是很巧,這繡花鞋的尺寸和金凰兒的小腳正好契合,穿上還頗為舒適。

  有半個月沒穿鞋了,金凰兒腳下軟綿綿的還有些不適應,可走了十幾步,便習慣了許多。

  陸長風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金凰兒,好似在擔心她會逃跑一樣。

  不過這時候金凰兒已經沒了逃跑的想法了,因為陸長風也沒給她戴上枷鎖,沒有把她當成犯人來對待。

  而且還為自己披上大衣,穿上鞋子,所以金凰兒已經對他放松了警惕。

  也許,陸長風真的是個廉正公義的好官,本來五虎寨就罪證確鑿,那麼去那衙門上作證一番,又有何不可呢?

  金凰兒還是太年輕,只是受了些許的幫助和好意,就放下了心中戒備。

  也許是她太過於單純了吧,畢竟山上習武十多年,下山後還沒怎麼與人接觸。

  而且,本就大大咧咧的性格,讓她又忘記了是怎麼在鄧已那里翻的車……

  這麼走了一陣,金凰兒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她的腳突然開始有些痛,沒走一步,就好像被鞋子磨到了般。

  而且剛剛大小還正好的鞋子,此刻竟然顯得有些緊。

  將金凰兒的腳趾全都擠壓在了一起,並且還不斷的收縮著。

  「唔……」

  金凰兒痛的停下了腳步,看著那雙繡花鞋,驚悚的發現,它此刻如同一個活物般蠕動著變換形狀!

  那鞋子越縮越小,鞋尖向內蜷曲,包裹著她的腳趾不斷的往腳心壓。

  雖然不會把金凰兒的骨頭折斷,但是腳趾已經變得錯位,那種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隨後倒在了地上。

  本來就很小巧的玉足,此刻竟然被硬生生的擠壓到更小!

  活像一個早就在世間消失了的三寸金蓮!

  腳背幾乎要被撕裂,腳趾骨咔嚓咔嚓發出恐怖的聲響,讓金凰兒額頭上都冒出冷汗來。

  「唔啊啊!!!這鞋!這鞋怎麼回事啊!!!」

  「越縮越緊!弄的我腳都要斷了!好痛!!!」

  金凰兒倒吸著涼氣,雙腳使勁的互相摩擦,想要將這繡花鞋脫去。

  但這雙詭異的鞋子卻如同個狗皮膏藥死死的貼在她腳上。

  又如同一只老虎的大嘴,一口咬住金凰兒的雙腳不放,限制住了她的動作。

  「哼,捆起來。」

  陸長風冷哼一聲,命令手下用鐵鏈和鐐銬將金凰兒的雙手捆住。

  而她的腿,根本就不用捆,因為那雙鞋子還在不斷的收縮,讓金凰兒下肢徹底的失去了力氣,只要腳稍微動一下,就會被繡花鞋擠壓到骨頭咔哧作響。

  「你!!!!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捉拿賤畜!」

  陸長風已然沒有了剛才對待金凰兒的同等態度,他用厭惡的眼神居高臨下看著金凰兒,仿佛是在看一個肮髒的野狗。

  「朝廷明令禁止女子習武,你這賤人還敢露頭,本官定讓你生不如死!」

  金凰兒頓時明白自己又中計了!

  她惱羞成怒,大罵著陸長風:「你!你這個小人!混蛋!」

  「大膽!區區賤畜還敢還嘴!」

  陸長風一把將金凰兒的大衣給扯了下來,她雪白的嬌軀又赤裸裸的展露在了眾人眼前。

  那一對宛如剛出鍋的大饅頭香噴噴的蹦出來,讓人真想一口叼住然後狠狠的蹂躪。

  「生的這幅淫蕩模樣!看看,這是什麼?」

  陸長風蹲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碩大圓潤的奶子。

  「這是勾引男人用的罪物!」

  說著,陸長風的手,如同鷹爪一般,深深的刺入了金凰兒乳肉中。

  柔軟的乳房一下子陷進去五個凹洞,從奶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她雙腿夾緊,不斷顫栗著。

  金凰兒想要將手掙開然後出拳反抗,卻驚詫的發現,任憑自己如何使勁,都弄不開捆住雙手的鐵銬子。

  「死了這條心吧,你手上的乃是天機處研制的玄鐵拷,至今無人可破。」

  陸長風的手松開了金凰兒的奶子,然後摸索著一路向下滑過她的小腹,恥毛,然後摸著飽滿的大腿肉,最後握住了被繡花鞋裹成畸形的腳丫。

  「這是天子御賜給我的靈物,三寸金蓮鞋,作為巡查處總督,我已經用它抓了不下百名習武的賤畜了。」

  「你!你不是說你是衙門的嗎!」

  金凰兒一口銀牙都要咬碎,腳被陸長風握住,那上面的繡花鞋受到外力,收縮的更緊了。

  「賤畜就是賤畜,衙門何來總督?我從不隱藏自己的身份,沒想到你問都不問,便信了我。」

  陸長風放下金凰兒的腳,不屑的看著她。

  「你是我捉到賤畜里最笨,最蠢的一個。」

  他那種輕視的眼神讓金凰兒憤怒的都要爆炸,但任憑她百般掙扎,都只能像只蛆蟲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無法掙脫雙手和雙腳的束縛。

  「卑鄙無恥!你要還算男人就松開我和我單挑啊!」

  「愚笨,天真。」

  陸長風又貶低了金凰兒一句,隨後慢慢說道:「我知道你腿功了得,金虎已經和我說過了,所以,你就穿著這雙鞋直到死為止吧。」

  金虎??!!!!

  這個名字幾乎讓金凰兒瘋狂,她大吼大叫著,臉上全是仇恨之色。

  「金虎!!!那個混蛋!!在哪里!!!!!我要殺了他!!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他啊啊啊啊!!!!」

  這滔天的仇恨不光是因為自己,也是因為母夜叉的夙願。

  「你不會見到他了,一輩子也見不到了。」

  「他死了????」

  「當然沒有,他只是讓我這樣轉告你罷了。」

  金凰兒愣了一下,隨後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一雙手死死抓住。

  然後瞬間捏爆。

  這一刻,被戲耍的憤怒讓金凰兒爆發出了生平最大的力量。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那一雙軟乳,瘋狂的胡亂搖晃,被陽光照射的泛著白光,閃昏了幾個官兵的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手上的鐐銬發泄著怒火,隨著越來越高的氣焰,那堅實的玄鐵鐐銬竟然產生了一絲裂紋!

  周圍的兵卒紛紛抽刀,緊張的圍住了金凰兒。

  陸長風伸出手阻攔躁動的官兵,然後從腰間取出了一條馬鞭。

  高高揚起,對准金凰兒的屁股就是狠狠的抽了下來!

  啪!!!!!!!!

  這一聲皮鞭抽打在肌膚上的聲音響亮得直震耳膜。

  金凰兒的屁股被抽出一條紫黑的血印,柔軟的臀肉掀起一陣白浪。

  「唔!!!!!!」

  金凰兒的反應卻和被抽打的正常人不同。

  她悶哼一聲,隨後渾身緊繃,雙手泄了力,顫抖著淫肉,從那大腿根處,白皙的肌膚上,竟然流下了一道晶瑩透亮的水漬!

  周圍握刀警惕的官兵紛紛目瞪口呆,卻也沒被這淫靡的一幕給亂了陣型。

  這就是專業。

  「呵呵,金虎說你屁股只要挨抽就會發情,我一開始還不信,這一試,果真如此。」

  陸長風又揚起鞭子,惡狠狠的在金凰兒另一邊臀瓣上留下了道血痕。

  這下,她的粉臀,兩邊各自都有了鞭打過的痕跡。

  而從那小腹下,神秘的桃源地,隨之流出陣陣甘甜……

  「沒想到,這世上竟真有如此淫女。」

  陸長風把鞭子纏起來放回腰間。

  然後冷冷地對金凰兒說道:「本來按照我的習慣,是將你武功廢掉,然後賣到奴隸市場去,不過聽說你刀槍不入,恐怕也廢不掉功夫,只好換種手段了。」

  「我要廢了你的腦子,毀掉你的精神。」

  陸長風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憐憫。

  他就是這樣的人,對金凰兒這種偷學武藝的賤畜,鄙視萬分。

  陸長風不會把她當人看,只會將她視為豬圈里的母豬。

  甚至連母豬都不如。

  「不過…」

  陸長風難得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接下來的刑罰,對你這淫蕩的婊子來說,可能還是獎賞說不定……」

  說完,便轉頭離去,不再看金凰兒一眼。

  有官兵拉著捆住金凰兒雙手鐐銬的繩子,就這麼拖著她在樹林中走。

  像是托個死狗一樣。

  金凰兒沒辦法用腳站起來,她雙腿只要稍微一發力,那三寸金蓮鞋便會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只能任憑自己的裸體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摩擦在地面上。

  她第一次感到胸前的累贅不再是累贅。

  因為大多數時候,都是這對巨乳壓在地上,彈性十足的將她撐起來。

  不過在眾人走出山林後,金凰兒也是滿身的泥土了。

  就算被這樣對待,她的小穴依然在往外流著水。

  以至於身後的路徑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腳印』。

  陸長風看了看金凰兒屁股後面的淫水笑道:「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找到你的嗎?」

  金凰兒此刻已經被拖拽的耗光了力氣,沒有精力再罵陸長風了。

  於是只能灰頭土臉的默不作聲。

  「跟著地上的精液和淫水就尋到了!哈哈哈!」

  那打扮詭異的男人邪笑道。

  官兵當中也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但馬上就止住了。

  走到官道上,便看到了一個簡易的營地。

  這里圈住十來匹馬,還有幾十個官兵在看守。

  他們見到一個光溜溜白花花的女人被拖拽在地上拉著,紛紛伸長了脖子一個勁的瞅。

  這些人穿的都是衙門的差服,和陸長風手下的官兵不同,沒什麼太嚴謹的軍紀。

  不過也只敢看看,什麼也不敢說。

  陸長風將金凰兒扔在馬背上,用繩子將她和馬鞍捆在一起,像是個包袱一樣,隨後他跨步上馬,與步行的官兵保持勻速騎行。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他們才走到了城池前。

  這是鄴城,乃是閩西地帶的主城。

  守城的將士一看是陸長風總督,紛紛行著軍禮,讓開了大道。

  陸長風就這樣馱著光溜溜的金凰兒浩浩蕩蕩進了城。

  「哇,你看那個女人,身材真好啊。」

  「練武的,能不好嗎。」

  「看來總督大人又抓到個賤畜,不知道會不會放出來『賞種』。」

  「希望吧,瞧瞧那小屁股,又嫩又圓,肏起來撞在那嫩肉上面肯定爽!」

  「你看到臉了嗎?當真是長得和朵兒花似的!」

  「我看到了!比宋員外的千金都漂亮!」

  「真想看這賤畜被搞的樣子啊……」

  守城的將士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里說著,這些話傳到金凰兒耳朵里,讓她不禁俏臉發燙。

  現在她的姿勢是臉朝下,肚皮貼在馬背上,屁股衝著外面,正好能被人能到少女最羞恥的地方。

  隨著陸長風騎著馬進入大道,周圍熙熙攘攘的市井氣息,多了起來。

  金凰兒能聽到周圍是熱鬧的集市,人聲鼎沸。

  恐怕自己的屁股被數不清的平民百姓給看了去…

  她已經聽到了許多人在議論自己,羞的將臉深深埋下,眼睛緊緊閉著,不敢睜開。

  但小穴卻十分不爭氣的越來越濕,金凰兒只感覺大腿根癢癢的,是穴中的淫水順著流了下來。

  許多人看到都驚呼起來。

  什麼『賤畜』『妓女』『婊子』的罵聲從人群中傳出,全都鑽進了金凰兒的耳朵里。

  聽著被人罵淫蕩,她的身體反而更加興奮,這種如同奴隸被游街的感覺,讓她下賤的奴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一路,金凰兒的屁股小穴恐怕被幾千,幾萬人看個遍了…

  八里山衙門,位於鄴城的最中央,本來一條大道就直接能走過去了,可陸長風好似故意侮辱金凰兒一樣,繞著整個城,轉了一大圈。

  幾乎全城的人都見過了金凰兒的屁股和流水的淫穴。

  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陸長風總督抓回來個婊子女俠……

  日薄西山時,馬匹終於停了下來。

  金凰兒被粗暴的從馬上拽下來,然後扔在地磚上。

  就算這個點,依舊有許多喜歡湊熱鬧的民眾圍著衙門好奇張望。

  這些人大多數是男人,聽說來了個奶子大屁股大的賤畜,紛紛好色的跑過來觀賞。

  衙役怎麼嚷嚷都趕不走這些男人。

  「淫蕩的賤畜,被全城的百姓看了屁股,竟然還這麼濕,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陸長風踹了金凰兒肚子一腳,痛的她如同個蝦米一樣弓著腰哀嚎。

  「走!」

  陸長風抓住繩子,拖拽著金凰兒把她往衙門里拉。

  金凰兒癱軟無力,任憑身子在被太陽曬了一天滾燙的地磚上摩擦。

  她的柔軟嬌軀翻滾著變換姿勢,那對豪乳蹦來蹦去,惹得人群中一陣驚呼。

  金凰兒的奶子,軟的像是年糕,乳暈和乳頭恰到好處的大小,就算被灰弄得髒兮兮的也遮掩不住肌膚的嫩白。

  可謂是千年難遇的美乳。

  圍觀的百姓大多只有一個老婆,一輩子可能也就見到過自家婆娘的胸脯。

  也有去過青樓,或者見過其他賤畜乳房的男人。

  但他們都沒瞧到過金凰兒這等完美的奶子。

  形狀和玉碗一樣,又白又大,讓男人們都看直了眼,紛紛喘著粗氣,目不轉睛。

  直到金凰兒的雪白身子消失在官府大門他們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各自散去了。

  再說那金凰兒,被拉到衙門里後,就被扔進了大牢中,自己一個單間。

  對面,隔壁,都關押著一群臭烘烘的罪犯,他們看到這樣一個絕美的女人,還光著身子,不管是屁股還是奶子都一覽無遺,紛紛興奮的狼嚎。

  「呦!小妞!奶子真大!快伸過來讓我摸摸!」

  「娘滴!好圓的屁股!能生個大胖小子哦!」

  「腰挺細啊!騷貨!握著然後肏你的逼絕對舒服噢!」

  「哈哈哈!這是犯了什麼事兒!難不成勾引男人被抓了現行?!」

  這些渾身散發臭味的男人紛紛說著下流的話,好似侮辱金凰兒就能滿足他們的欲望一樣。

  還有幾個猥瑣的人,瞪大了眼睛視奸著金凰兒,手中套弄肉棒,最後將那肮髒的玩意兒伸出柵欄射向金凰兒的牢房。

  金凰兒抱著雙腿使勁往後挪搓,直到背靠在了潮濕冰冷的牆面才停下來。

  她直到現在還有點精神不振,不敢相信的樣子。

  明明被五虎寨的土匪奸淫了半月,好不容易殺光他們逃了出來,這還沒自由一日,竟然又被抓起來了。

  而且身上的衣服都沒穿夠,這下又沒了。

  恍惚之間,金凰兒仿佛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從五虎寨逃脫。

  她還是那個光著全身,被下賤對待的母狗。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命就這麼苦……」

  金凰兒頭埋在了膝蓋中,無聲的哭泣著。

  忍了那麼多的苦難侮辱,本以為終於解脫,卻又陷入了另一個火坑中。

  腳上的金蓮鞋暫時沒了動靜,可只要稍微碰到些什麼,就會立刻縮緊,將她的腳折成對半。

  所以金凰兒不敢讓腳發力,甚至連手都沒辦法掙脫。

  因為,在扔到大牢前,陸長風又給她上了一副鐐銬。

  同樣的材質,同樣的堅不可摧。

  金凰兒沒有力氣再爆發一次了,就算有,也絕對掙不開兩道枷鎖…

  並且雙腳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平息緩氣,如果腳能就這樣被壓斷也好了,至少不用忍受折磨……

  晚上根本睡不著,周圍囚犯的汙言穢語不停地圍繞著金凰兒,雙腳又被擠壓的疼痛難耐,這在大牢的第一夜,就險些將她磨瘋了。

  本來出逃五虎寨就緊張了一路,又被幻術所困,大概有一天一夜沒有合眼,精神一直緊繃著。

  所以,又是一晚不眠夜後,金凰兒已經是昏昏沉沉的了,坐在大牢中,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赤身裸體的羞辱,被游街示眾的恥辱,多時未曾合眼,又在陰冷潮濕的大牢里忍受了整整一晚侮辱言語,讓金凰兒本能的封閉了感官,陷入到一種似夢非夢的虛幻狀態。

  連被牢兵架出去她都沒有意識到。

  直到一聲『升堂』才將她猛然喚醒。

  再看此時,金凰兒已經跪在了公堂之中,周圍的衙役各個杵著杖棍威武而立,高堂之上,坐著個身著官服的知府老爺,堂外,是好奇圍觀的平頭百姓。

  金凰兒就這麼光著嬌軀,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跪坐在地上,奶子被知府看著,屁股被衙役和百姓觀賞。

  「台下賤畜!可知罪行?!」

  知府的聲音浩蕩威嚴,帶著嚴肅和憤怒撲向金凰兒。

  雖然精神不佳,但金凰兒腦子已經清醒過來,她不甘的大喊道:「我有何罪?!!!!」

  「哼!」

  知府用手指夾住醒木,輕輕舉起,然後在空中稍停,再急落直下,拍於案牘。

  「殺害山上城寨良民兩百余人,又放火燒寨,引得山火大發,禍及果林農田,爾等罪行之大,駭人聽聞,天地可誅!!!」

  「你!你!顛倒是非!什麼城寨良民!那全是五虎寨的土匪!我是為民除害!」

  啪!

  醒木震的桌子直顫,知府氣的胡子都吹了起來。

  「大膽賤畜!還敢狡辯!」

  碰!碰!

  兩側的衙役手中杖棍齊聲震地,一時間,讓金凰兒心中的氣焰竟也被壓了下去。

  「五虎寨乃是百年老寨,其寨民都是老實本分的獵戶和農夫,每年繳納稅款最為積極,乃是我鄴城的百姓標杆,豈能容你這個下賤的孽畜詆毀?來人!仗打三十大棍!」

  「威武……!!!!」

  從兩側分別走出名衙役,各自執棍,將金凰兒戳倒在地後,對准她白花花的嫩臀就是一頓仗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衙門的棍子是專門懲罰犯人所做,用的都是沉木,又重又硬,上面還有些許的尖錐凸起。

  尋常仗打犯人都是隔著褲子,不過一般也沒人撐得過十下。

  金凰兒這一次就要承受三十次仗打,還沒有任何衣物緩衝,就這麼用滑嫩的軟柔臀肉肉硬生生的接著杖棍,可叫她疼得要命。

  這倆衙役也是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紅著眼憤怒地使出最大的力氣來打眼前這個賤畜的屁股。

  兩支棍子交替著,落在嬌嫩的白屁股蛋上,發出慘烈的『啪啪』悶聲。

  金凰兒柔軟的臀肉被打的劇烈顫動,晃起一陣陣淫肉白浪。

  她的屁股又彈性十足,每次棍子打在上面都會被彈飛,讓衙役險些脫手,只能用更大的力氣去抽打。

  金凰兒痛到淒慘的尖叫,痛到淚流滿面。

  可當衙役打到十五棍的時候,那手感,那聲音就不對了。

  棍子擊打在肉體上的悶聲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聲響。

  仿佛是婦女在河邊洗衣服,用棍子拍打浸濕衣物的聲音。

  第十七棍下去,大家便都看明白為何有這種聲音了。

  隨著棍子落到金凰兒的屁股上,如同打爆了一個肉湯包,赫然從那幽幽臀縫中,濺洌出一灘一灘的半透明粘稠液體。

  懸飛在空中,落到衙役們的腳下。

  抬起棍子,在頂端位置,已經被沾上了許多黏液。

  衙府大堂內,瞬間彌漫著一股淫蕩的雌香味。

  「果真是賤畜!竟然被打的泄了身!不要停!繼續!」

  知府大聲的嚷嚷著,讓外面看熱鬧的百姓們也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們紛紛驚嘆著,沒想到竟能看到被仗打還會發情的女人,皆是高呼長見識了。

  而金凰兒,死死咬著牙,額頭上全是細汗。

  她的的確確很痛苦,屁股像是爛掉了一樣疼痛,但是小穴卻舒服的不行,尤其是被棍子打到的一瞬間,腹部就會冒起一團火熱,嫩臀上傳來的刺痛感也隨之化為快感在她身體里漫游。

  這種被仗打屁股的感覺讓她想起了五虎寨被馬鞭抽打,山上習武自己褻身時的痛快。

  啪嘰啪嘰的聲音在大堂內又響了十幾下,金凰兒的屁股已經被抽到紅紫,下面的地板整個都濕透了,就像是個西紅柿摔到地上,炸出一地的鮮汁。

  她此刻氣喘吁吁,剛才被抽打屁股讓她高潮了幾次,現在渾身酥軟無力,身上的汗就像是洗了個澡一樣,將肌膚潤的濕滑無比。

  快感余韻還讓金凰兒有些緩不過來,沉浸在其中無可自拔,只能像只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翻著眼睛,大喘粗氣。

  「真是個下賤的母狗!將她的雙腿分開,讓百姓們看清這淫畜的騷戶!」

  那兩個衙役一左一右,本別抓著金凰兒的小腿肚,然後扛在了肩膀上,再分開。

  金凰兒屁股挺翹,下半身完全浮空,那女子最羞於見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剛剛才高潮過的小穴此刻紅潤軟儒,陰唇大大的分開,露出了其中嫩紅的膛肉。

  里面已經被淫水染的是一片狼藉,並且還有淫液從其中流出,如同蜘蛛吐絲一般落在地面,淫靡至極。

  那些看熱鬧的平頭百姓哪里見過如此粉嫩完美的少女陰戶,一個個眼睛都要瞪出來,嘴巴愣愣的張大,哈喇子流了老長。

  金凰兒充滿少女感又淫亂痴靡的饅頭穴對於他們來說,完全是降維打擊。

  被用這種羞恥的姿勢展示小穴,仿佛讓她更加興奮,感受著那些朴實百姓火辣辣的目光,濕潤的小穴竟然收縮蠕動著痙攣起來。

  下一刻,從這張小嘴里突然吐出了一縷口水,噴到一個看傻的百姓臉上。

  那漢子被騷浪的淫水這麼一刺激,瞬間彎下腰,老臉通紅,緊緊捂著褲襠。

  「嚯…真是好浪蕩的女人……」

  「什麼女人,那是賤畜,習武的!」

  「習武?我看習的是什麼下賤淫邪功夫吧,絕對是個騷貨!」

  「騷水流了這麼多,挨打都能發浪,絕對是個破鞋!」

  「沒錯!我聽說有什麼雙修的武功,這騷娘們肯定和一堆人修過!」

  「是啊,你們看這賤畜的陰戶,色澤飽滿,陰唇細小,如果不是淫法修行,怎麼會有這種玉雕的逼穴?」

  「絕對的爛貨!」

  ……

  眾人紛紛對著金凰兒的小穴指指點點,還不斷的罵她下賤,讓金凰兒聽得胃痛,卻心里癢的不得了。

  身體愈發的火熱,連屁股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肅靜!」

  知府拍了拍手中的醒木,堂外的嘈雜聲便消失不見。

  「放下賤畜吧。」

  知府一聲命令,兩個衙役手一松,直接讓金凰兒下半身自己摔在了地上。

  她紫紅的臀肉胡亂的震顫著,又濺出了不少淫水。

  「台下罪人,金凰兒,違反朝廷律法,身為女子,卻偷習武功,乃是重罪中的重罪,貶為畜籍,應當賣入娼館,貶為官妓。」

  知府這樣一說,那些百姓紛紛露出興奮的神情。

  如果這個騷貨被貶為官妓,那他們可有福氣了。

  官妓價格低廉,最窮的人都能消費的起。

  罵歸罵,金凰兒這等樣貌身材的女子,男人們都對其抱有淫欲。

  而且,剛才她的小穴大家都看到了,如此的淫嫩多汁,那肏起來,肯定爽啊!

  所以他們都希望金凰兒能被貶成官妓。

  可知府的話鋒一轉,又說道:「但是,你惡行滔天,與尋常賤畜不同,罪加一等!休想如此解脫!」

  知府憤怒的瞪著金凰兒,仿佛恨死了她。

  也的確很恨,畢竟她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事情。

  先不說山火蔓延,就說那五虎寨吧。

  每年鄴城的繳稅大戶便是他們,這一毀掉,今年的業績是完不成了,到時候上面還得派人來查,有一個總督陸長風就夠他受的了,再來人,這知府的帽子還真不一定保得住。

  而且,這金凰兒殺也不殺個干淨,還有幾只老虎在外面溜達,等他們回來,定要鬧事一番,少不了麻煩…

  唉……

  知府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對金凰兒更加怨恨了。

  「你要受盡大獄折磨!然後從畜籍貶為!貶為……」

  知府想不起來,於是問一旁的文書道:「比畜籍還低賤的是什麼?」

  「額…老爺,沒有了,畜籍就是最下等的了。」

  「哼!」

  知府想了想然後怒聲說道:「豬籍!就貶為豬籍!」

  「老爺,豬籍包括在畜籍里了……」

  「不一樣!你現在就記錄上,畜籍意味牲畜,沒有任何自由,任人凌辱,豬籍要更為低賤!在任人凌辱的基礎上加一條!如果母豬一天沒有被男人肏,那就視為忤逆之罪!當場斬殺!」

  知府這麼說完,文書略帶佩服的看了他一眼。

  這樣子的話,意味著被貶為豬籍的女人,必須要主動去勾引男人奸淫,而且還要拼盡全力的去,不然一天沒被肏,那就是死。

  和被侮辱不同,這是要讓她們主動求辱。

  可謂是殺人誅心啊…

  「以後!我們鄴城獨一份豬籍,可以當成特產來宣傳,吸引游客參觀母豬,而這第一個母豬,就是你!」

  知府的手狠狠指著金凰兒。

  從這一刻起,金凰兒不再擁有姓名,以後人們叫她,都會稱呼為『母豬』。

  金凰兒癱瘓般趴在地上,雙眼布滿血絲的瞪著台上知府,顫抖地喊著:「我…我不服!明明…那山上是土匪,你這狗官卻顛倒黑白,明明他們劫掠百姓村莊,奸淫婦女,卻無人管制,任其發展!我做錯了什麼?我只是干了你們應當干的事情!」

  啪!

  醒木重重打在桌子上,都快將木桌震碎。

  「冥頑不靈!你說山上良寨是土匪?你可有證據!?」

  「證據就是那刑家村的村民!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這時,文書在知府耳邊悄悄說道:「是個賤民村莊,上面欽貶的,已經被五虎寨屠了……」

  「哦。」

  知府坐正了身子,然後怒道:「一個賤籍村落,無權作證!本知府公正公平,罪人可否還有證據?!」

  「你……」

  金凰兒一時語塞,露出掙扎的模樣,隨後她也豁出去了,直接喊道:「我!我就是證據!我做人證!五虎寨綁架了我,將我奸淫了半個多月!」

  她也不顧臉面,就這樣把自己受到侮辱的事情說了出來。

  「哦?怎麼奸淫的?描述詳細些。」

  金凰兒憋紅了臉,咬著牙,不顧旁邊衙役們的偷笑,艱難的說了出來。

  「就…就是那群禽獸…輪奸我…」

  「還有呢?」

  「還…還把我當狗一樣溜…日夜不停的…侮辱我…」

  「嗯,然後呢?」

  「然後…唔!就是奸淫啊!我…我說不出來了…」

  「說不出來?那演示一下如何?」

  「什麼!???」

  知府露出玩味的笑容,然後說道:「就在這公堂之上,你還原一遍案情,這些衙役就扮做你口中的土匪,讓本官看看你是怎麼被奸淫的。」

  「荒唐!你是在戲耍我嗎!!!」

  知府卻淡淡一笑道:「本官絕對的公平,公正,你不是說人家侮辱你嗎?又描述不出來,那只能重現案情,不然怎麼讓本官為你判斷?!」

  「這!哪有這等事情?!」

  「你口說無憑,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在撒謊,你演一遍,被強奸的樣子本官知道,如果確實是那副樣子,我自會去查那五虎寨。」

  「……」

  金凰兒腦子有些混亂,她精神狀況本就不好,又在眾目睽睽下高潮了幾次,現在完全失去了判斷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哼,你個母豬也沒有選擇的權利,台下衙役,重演案情!」

  「是!」

  金凰兒兩邊的衙役齊齊應答,然後放下杖棍,不懷好意的圍住了金凰兒。

  他們也是男人,他們也被這淫騷的裸女弄得欲火高漲。

  褪下褲子,形狀各異,冒著腥氣的肉棒紛紛挺立。

  「母豬,你還有機會演繹案情,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金凰兒看著一圈的肉棒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被奸淫的事實,便無奈的接受了知府的建議…

  她腦子已經轉不動,還抱著知府能去剿查五虎寨的念想呢。

  於是,壓抑著莫大的羞恥心,對那些衙役說道:「你們……一個人在下面躺著……」

  那些個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班頭聳了聳肩,躺在了地上。

  金凰兒看著他那根矗立的陽物,紅著臉用膝蓋撐住身子挪搓到他身上,然後小穴摩擦著那根肉棒對准位置就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金凰兒從剛才就一直騷癢的淫穴被肉棒插入頓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啪嘰』聲,里面的媚肉就著淫水緊緊包裹住火熱的肉棒。

  「嗯…然後…然後有一個人…插我的屁眼…」

  金凰兒整個上半身伏在衙役胸膛,她的雪白奶子壓在上面,化為了一灘乳餅。

  小穴塞著肉棒,屁股卻翹起來,並且臀瓣慢慢的分開,露出了其中嬌嫩的小肉洞。

  一個衙役握著肉棒半跪在金凰兒屁股後面,隨後扶著雞巴蹭了蹭她臀縫里的淫液便一下插進了那粉嫩的菊穴中。

  「啊啊……」

  雙洞被同時插入,讓金凰兒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但還支撐著精神說道:「手…嗯…手里…和嘴里…都要有…」

  於是,馬上,她被綁住的雙手就握到了幾根擠在一起的肉棒。

  嘴里也被插了進去。

  金凰兒完美的復現了當初被土匪輪奸時的場面。

  她的身體在發情,小穴和屁眼都興奮的顫抖。

  金凰兒不停地安慰自己,這是在演戲,在推敲案情…

  但隨著雙穴的肉棒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終究是讓她忘情的主動迎合起來。

  小穴和屁眼同時一縮一縮的,膛肉,媚肉,都在緊緊擠壓摩擦其中的肉棒,將衙役的精液噗呲噗呲的榨出。

  待到,半個時辰後,金凰兒已經是滿身精液的躺在地上,面帶潮紅,雙眼迷離,張著嘴,含著精液哈氣。

  「演完了?」

  知府問道金凰兒。

  但是她卻沒有反應。

  「知府大人問你話呢!」

  衙役班頭一腳踩在金凰兒沾滿精液的奶子上,用鞋子碾壓她嬌嫩勃起的乳頭。

  這胸部一吃痛,金凰兒清醒了三分。

  「完…完了…他們…就是這樣…奸淫我的…」

  「哦?」

  知府皺起眉毛,隨後猛地將醒木拍在桌子上,勃然大怒!

  「放屁!你這母豬明明被肏到浪叫不斷!我看你是樂在其中!」

  金凰兒呆住了,不顧渾身散架般的痛,艱難爬起來說道:「不…不是的…我…」

  「案情已經很清晰了!你,這個習武的賤畜,為了練淫邪的功夫,主動勾引五虎寨的良民,事後,又殺人滅口,放火燒寨!罪大滔天!」

  啪!

  「審訊結束!本官宣判,罪女違反朝法,偷習武功,又殺害兩百多無辜百姓,縱火燒山!罪證確鑿!即刻,貶為豬籍,拉到罪罰房懲戒!後日!公開執行穿刺之罰!」

  「退堂!」

  金凰兒還未反應過來,那知府就已經拂袖離去,只剩下退堂鼓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將金凰兒的心打成粉末。

  她此刻才明白過來,根本沒有什麼問案,調查。

  這只是一場對自己單方面的審判。

  自從被抓進公堂起,她就已經是只母豬了,這一切只是為了走一遍官方程序,順便侮辱自己……

  可笑,自己剛才還真的賣力還原被輪奸的過程,賣了自己的身子,吞咽肮髒的精液,卻只是人家的笑柄。

  金凰兒失去了力氣,癱軟成一灘爛泥,隨後被衙役們給拖走了…

  罪罰房,是陸長風來到鄴城後才修建的。

  這里沒有多余的作用,專門針對他抓到的習武女子,用來折磨賤畜的地方。

  里面的刑具全是為女人准備的。

  不過金凰兒冰肌玉骨神功傍體,很多東西都對她沒什麼效果,這些衙役也只能將她吊起來,然後用沾了水的馬鞭不停抽打金凰兒全身。

  在朝廷豐富的刑罰大全中,馬鞭據研究是打人最疼的。

  尤其還沾了水,只需要兩下,就能將肌膚細嫩的女人抽到皮開肉綻。

  可對於金凰兒,也僅僅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罷了,也許過兩天,就恢復好了。

  但疼痛確確實實折磨著她。

  這麼抽了金凰兒一整天,衙役都累得換了好幾批。

  金凰兒原本雪白的肌膚如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連奶子都因為腫脹充血,鼓成了紫紅色的兩個肉丘,奶頭立得老高。

  一個衙役捏著金凰兒的乳頭,往前面扯著,鼓脹的乳肉夸張地向前拉出,伴隨著她有氣無力的身影,長長牽引著豐厚的乳肉,在前端形成尖銳的小角,不住顫抖著。

  乳頭仿佛要從身體被拉斷一樣,加上渾身被烈火烘烤般的辣痛,金凰兒無法控制住受虐便會產生快感的性欲,小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著淫水。

  衙役們看著金凰兒的嫩穴,紛紛掏出肉棒,架著她的雙腿當做炮架般,抽插發泄起來。

  其他男人都圍著她,眾多手掌撫摸著她赤裸的酮體,碰到血痕就痛的讓金凰兒倒吸涼氣。

  一雙雙粗糙的手撫摸她高聳的乳球,撫摸她圓潤的屁股,還撫摸她那緊致結實的小腹。

  突然,淫穴中的肉棒似乎在猛烈地跳著舞,面前摟著自己雙腿的衙役怒吼,滾燙的漿液噴射進她的最深處,澆灌著早已發情敞開的花心。

  被內射精液,讓金凰兒渾身都像是被融化一樣無力。

  衙役抽出肉棒,下一根肉棒繼續插進去。

  粗大的陽物凶猛地衝擊著金凰兒剛剛才被射了精的敏感洞穴,奸淫她的男人,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因為他們根本沒把金凰兒當個女人來看待。

  她是豬籍,是一頭連狗都不如的下賤母豬。

  衙役們一個個抖動著身體,將充滿活力的精液噴灌入金凰兒的陰戶深處。

  「呼!爽,這賤畜真是兄弟肏過的最騷的畜生了!」

  「不是賤畜!是母豬!」

  「對!哈哈哈母豬!」

  一個衙役邪笑著用一只勾子勾住了金凰兒細小的鼻孔,然後往上拉,用另一頭綁在她的頭發上。

  如此撅著鼻孔,讓金凰兒真如同個母豬一般。

  她就這樣被整整輪奸虐待了一整天,從上午到傍晚,一直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

  金凰兒已經筋疲力盡了,但當衙役們換班後,那一根根丑惡的肉棒,任然毫無留情地一再插穿她那飽受蹂躪的陰戶。

  狠辣的皮鞭,在她被男人肏的浪叫連連時,仍然殘酷的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引得小穴不住收縮,被動地伺候男人更加舒服。

  金凰兒感覺自己已經成了一塊爛肉,被男人們肆意的發泄,毫不在意下手的輕重。

  他們不停地輪奸她,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氣也不給她喘。

  金凰兒一次次地被肏昏過去,又一次次被抽醒。

  她的俠氣,已經被那一根根肉棒抽插殆盡了,但是她還竭力地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尋求著轉折點,尋求著可能不存在的希望。

  也許是上天憐憫,竟然有一個戀足癖的衙役嫌金凰兒腳上的繡花鞋礙事,給她脫了下來!

  三寸金蓮鞋,被束縛的人無法脫下,但是別人卻可以隨意脫拿。

  這一班正在奸淫金凰兒的衙役是新來的,也不知道陸長風這件寶貝的作用,完全沒有在意它。

  金凰兒是感覺腳趾被誰的嘴含住才反應過來,她的雙腿已經恢復了自由。

  瞬間,激動地她下體繃緊,害的正肏她的那個男人哆嗦著被榨出了精來。

  「噢噢噢!媽的!母豬你激動什麼!老子還想再插一會兒的!」

  男人罵罵咧咧的把肉棒從金凰兒的穴中拔出來,正要扇她一巴掌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邊一陣風刮過。

  再抬頭一看,眼前已經沒了金凰兒的身影!

  周圍的幾個衙役也一臉懵逼,仿佛她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金凰兒在男人把肉棒拔出自己小穴的那一刻,就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雙腳踏破地面,竄逃出去。

  她沒有力氣與那些人廝殺,只能節省岌岌可危的體力,用來逃跑。

  其實金凰兒也已經沒有勇氣再拼殺了,她現在精神臨近崩潰邊緣,一心只想要逃離這無間煉獄。

  雙腿瘋狂的奔襲,扭動飛顫的屁股中往外噴吐著白濁,留下一路的濕痕。

  這個關押她的地下監牢,通道漫長且狹窄,金凰兒跑了許久,都未曾見到出路。

  卻忽然發覺道路越來越窄,她停下來,想先喘口氣,卻悚然發現,兩邊的石牆竟然在向內壓縮!

  那種肉眼可見的收縮速度絕對不是幻覺!

  金凰兒不敢停歇,使勁往前奔跑,卻根本看不到出路,回頭,也是一望無際的漆黑通道。

  唯一的光是從頭頂傳來。

  這種壓抑感,和危機感,讓她胸口發悶。

  咬牙看了看兩邊不斷接近的石牆,金凰兒一躍而起,隨後雙腿劈叉,成一字馬狀,撐在兩邊,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上挪搓。

  但這個時候,仿佛是看穿了金凰兒的計劃,那挪動的石牆猛然加快了速度,竟比之前快兩倍的向內擠壓!

  金凰兒使勁撐著雙腿,她大大分開的陰穴,露出了嫩洞,里面的精液如同放水一般嘩啦啦地往下流落。

  但不管金凰兒如何使力,她都阻擋不了石牆收縮的步伐。

  膝蓋逐漸向上彎曲,大腿肉顫抖著引起一陣陣波瀾,到最後,雙腿被扭曲成極限,她終於撐不住落到了地面上。

  此刻的牆壁已經緊緊貼在她的雙肩上,壓得金凰兒都喘不過氣來。

  胸前的兩團碩大圓乳被擠在一起,露出最深的乳溝,悶住她的胸膛,就快要被擠爆了。

  那兩邊的石牆宛如人嘴巴里的上下牙齒,把金凰兒當做一顆堅硬的豆子,就要合在一起,咬碎她。

  金凰兒體內傳來骨頭摩擦咔哧作響的恐怖聲音,下一秒,她就會被碾壓成一灘肉泥!

  就在最極限的一刻,忽然,異變突生。

  兩邊石壁猛地收回去,讓金凰兒瞬間解脫。

  她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前的奶子上下翻滾。

  「哼?想逃?」

  在金凰兒面前一陣煙霧繚繞,隨後出現了那個曾在山林用幻術捆住她的人。

  金凰兒猛地四下張望,發現不遠處就是邢獄大門,而自己的四周地上圍了一圈的黏糊液體,散發著腥臭味。

  赫然是從她小穴里吐出的精液!

  金凰兒這時也明白了,自己是又中了這個人妖的幻術,剛才一直在兜圈子。

  「不…不……」

  因為剛才那般發力,導致金凰兒現在渾身的肌肉都酸痛無比,雙腿更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軟趴趴的抬都抬不起來。

  她呢喃著用帶著枷鎖的雙手捂住臉,絕望的抽泣著。

  明明出口那麼近…腿卻動都動不了一下……

  我的掙扎都是白費力嗎……

  不管我如何逃,最終都會被抓回地獄…

  五虎寨是,八里山衙門也是。

  同樣的命運,同樣的折磨。

  我……

  已經完了。

  都結束了……

  金凰兒失去了希望,三番五次的被這樣殘酷對待,多次看到希望,其又多次被無情碾碎,她的心已經死了。

  周圍的衙役如同看笑話般,站在旁邊嘲笑著金凰兒。

  「還笑?把鞋給她穿上,然後送回去騎木驢。」

  用幻術的人妖男嗔怪了那些衙役一聲。

  「這次我就不和總督大人說,你們注意一點!」

  「嘿嘿,是……」

  「謝大人……」

  衙役們對人妖男拱了拱手,便拽著金凰兒的秀發,將她拖回了罪罰房內。

  在罪罰房,因為只顧著奸淫金凰兒取樂,所以有個對女人最管用的刑具還沒有使用。

  那是屋子里正中央的一匹木驢。

  木驢,顧名思義,就是用木材做成的驢。

  只不過普通的驢身上長得是驢毛,而木驢的身上,長得是金屬倒刺。

  那是一排排的細小尖釘,閃著寒光。

  除了倒刺之外,驢背上面還有一根一寸多粗的長木棍,上面血跡斑斑,顯得陰森恐怖。

  衙役們給金凰兒重新穿上三寸金蓮鞋,然後抱著她,讓那敞開的淫穴對准木驢背上手腕般粗的木棍,隨後狠狠地按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木棍捅進穴中,金凰兒高昂著頭,最後的氣力從嗓子發泄了出來。

  木驢腳下有輪子,一轉就會帶動驢腹內的機括,讓那木棍狠狠地刺進金凰兒的牝戶,刺進、拔出,每一次都從下身帶出晶瑩的淫水。

  「這個騷貨母豬!」

  衙役笑罵著用手在金凰兒下身掏了一把,濕漉漉地把淫水精液混合物抹在她的奶子上,然後掐著柔軟的乳肉把玩。

  「平常上了木驢的賤畜都是慘叫著被插出血來,沒想到這母豬反而被插得流浪水,真是個賤逼騷貨啊!」

  「唔…啊……不……快停下…嗯……啊……」

  木驢前後不停地晃悠,那根木棒在金凰兒的小穴里機械的進進出出,十分富有規律,而且因為金凰兒的雙腳沒辦法撐住身子,所以只能用屁股重重的坐在木驢背上。

  那上面的尖釘沒辦法刺穿金凰兒的臀肉,卻密密麻麻扎的她又痛又癢。

  從穴中被木棒攪出來的淫水浸濕了木驢,一路流到地上。

  就這樣,騎坐在木驢上,金凰兒又是一夜未曾合眼,連續三四天沒有睡覺,她已經是神志不清,雙眼無神的耷拉著,頭埋在胸前,身子癱軟無力,就算解開她的鐐銬,脫下三寸金蓮鞋,也翻不起一點的浪花。

  反而下面一直在涌起浪花。

  金凰兒被動的晃悠身子,木驢侵犯著她的小穴超過十個時辰沒有停歇。

  當天亮後,大街上已經開始有人流,熱熱鬧鬧的時候,衙役們在木驢下面裝上了一個拉車,隨後拽著木驢,馱著金凰兒弄到了外面。

  刺眼的陽光,悶熱的氣流,將金凰兒喚醒一些。

  她睜開眼勉強能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幾個衙役在前面敲著破鑼,拉著木驢的繩子,在城市的主干道轉悠,道路兩旁擠滿了好奇的老百姓,紛紛對著在木驢上赤身裸體昏昏沉沉的金凰兒指指點點。

  「看,這就是燒山的那個禍害!」

  「是嗎?看著好年輕的女子啊…」

  「別看年輕,是個偷練武的賤畜呢!」

  「怪不得身材這麼好!瞧瞧那奶子屁股蛋的,真騷啊!」

  「媽媽,為什麼那個姐姐坐在木頭驢子身上啊?」

  「小兔崽子,別瞎叫,那不是姐姐,那是母豬!」

  「啊?母豬不是應該在豬圈里嗎?」

  「馬上就送到豬圈了!」

  「哦哦!」

  模模糊糊聽著那些百姓對自己的議論,她只想大喊冤枉,卻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被身下木驢肏得頻頻點頭,像是承認罪行一般。

  「此罪畜,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已被貶為豬籍,作為母豬,游街示眾,以儆效尤!」

  衙役扯著嗓子大喊,淳朴的百姓一聽到是個殺人放火的惡人,紛紛對她吐痰,又撿著爛菜葉,臭雞蛋砸向金凰兒。

  金凰兒流著淚,痴痴的呢喃:「不是的……不是的…」

  但是,被如此低賤的對待,卻讓她身體不知疲倦的發情。

  那被木棍肏到穴肉翻出來的陰戶濕漉漉地噴濺出淫液。

  她在被游街示眾的途中,便刺激到潮噴了。

  「好騷的婊子!」

  「天啊!竟然還不知廉恥的發浪了!」

  「這是多麼淫蕩的母畜!」

  「哎~ 小哥!會有公開『賞種』嗎?」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湊到衙役面前問,好幾個男人都在不遠處豎直了耳朵聽著,惹得他們的婆娘皺著眉毛不高興,向金凰兒扔菜葉的手更加用力了。

  「有!」

  衙役笑著喊道。

  「趕緊去菜市口排著吧!再帶這母豬轉個兩圈就開始『賞種』!」

  男子興奮地退去,人群中立刻烏泱泱分出一大批男人和他一起朝菜市場的方向跑去。

  賞種,是每次抓到習武的賤畜時,會舉辦的一個活動。

  將賤畜綁在菜市口的台子上,然後隨便讓平民百姓奸淫玩弄。

  只要不玩兒死,怎麼弄都成。

  而且,也不限制人員參與,士,商,農,甚至奴,都可以參與奸淫。

  也同時加深賤畜對自己的認知,告訴她,她已經連奴隸都不是了,比畜生都要低賤。

  金凰兒又在烈日下被拉著在城內轉了兩圈,幾乎整個鄴城的百姓都見過了金凰兒被木驢肏到高潮的樣子。

  她的奶子,她的小穴,全被人看個干淨,甚至有畫師把她的裸體給臨摹下來,當場出售。金凰兒作為女子最後的尊嚴,徹底喪失。

  在周圍人一聲聲的謾罵侮辱,和砸向身體的爛菜葉的打壓下,金凰兒終於崩潰了。

  她臉上不再有忍耐的表情,而是徹底淪陷在自己的性欲中。

  讓快感,頂替了痛苦與恥辱。

  和之前在五虎寨一樣,金凰兒又變成了只知道發情,只知道挨肏的騷貨婊子母狗。

  不同的是,現在她是母豬,而且也沒有像母夜叉一樣的人再來喚醒她了。

  被帶到菜市口後,在搭建的木台上,金凰兒撅著屁股被綁在一個凳子上。

  隨後一聲鑼響,台下的男人烏央烏央猶如蝗蟲般撲向了台上,一雙雙大手遮住了太陽。

  將無盡的黑暗帶到金凰兒面前。

  她被瘋狂的輪奸,渾身上下被摸個不停,幾乎沒有空閒的地方。

  全身猶如被無數的小蟲撕咬,又癢又痛,她含著男人陽物的嘴巴悶悶呻吟著。

  在有人射出來後,便會松開肉棒大聲的浪叫著,汙言穢語盡情釋放。

  下賤的本性,奴性,徹頭徹尾的展現世間。

  這樣子被上千男人輪奸後,到了處刑的時刻,終於有衙役們將人都趕了下去。

  此刻的台上已經被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濃漿,烈日烘烤下,腥臭味直衝天際。

  在這堆白濁里,有一個微微顫抖的雪山,只留有一個洞口不斷呼吸著惡臭的空氣。

  嘩!!!!

  滾燙的熱水從大鍋中倒出來,把木台上的精液全都衝了個干淨。

  被精液裹住的金凰兒也得以重見陽光。

  她的臉上帶著痴狂的笑容,雙腿大大的張開,小穴已經被撐大到松松垮垮。

  開水燙在她身上猶如給豬燙毛一般,還有衙役用硬毛刷子粗糙的洗刷她。

  金凰兒已經身體麻木,感受不到痛楚,只是在那里痴痴的傻笑著。

  等身子大概干淨了些,衙役便架起金凰兒,將她的腿呈M 字形分開,然後用手掰著她大腿根的嫩肉,將松垮的小穴分得更開。

  另一個衙役拿著根削尖的紅木棍走了上來。

  這根木棍要比木驢上的木棍還有粗一截,看著就很結實。

  台下的人紛紛亢奮的攥緊拳頭,期待著接下來精彩的一幕。

  只見衙役握著木棍,將尖銳的那一頭抵在金凰兒穴口,隨後緩緩地往里面推進。

  過程中擠出了無數的濃精,滴落在木板上,被烈日蒸發。

  金凰兒的下體已經麻木,她感受不到任何知覺,身體只是本能的在分泌淫水。

  直到那根尖銳的木棍深入不下去,衙役才停下。

  此刻木棍的尖頭已經刺入了金凰兒的子宮內,和里面的精液混在一起,胡亂攪動著。

  隨後抱著金凰兒的衙役踏上一個高高的木椅,然後樓著金凰兒的細腰,將她舉了起來。

  下面的衙役控制金凰兒穴里的那根木棍,豎直,然後釘在了地面木板,穩穩固定住。

  此刻金凰兒已經被木棍串了起來,她最後的支撐點就是衙役握在她腰上的手。

  但下一秒,這雙手離開了她的肌膚。

  瞬間,鑽心的劇痛從肚子里爆發。

  金凰兒本來渙散的眼睛猛然瞪大。

  她大張著嘴,卻什麼也喊不出來,只是那種仿佛嘶啞般的『哈』聲從嗓子里飄出。

  全身的重量,此刻都維持在那根尖木棍上。

  整個身體的支撐點,只有子宮壁上的那個尖頭。

  因為她修煉的神功,讓內髒都堅韌無比,所以尖木棍刺不穿她的子宮。

  但是因為重力不斷下壓的身子讓子宮承受不住,竟然脫離了原本的位置,被尖木棍頂著向上蠕動。

  那根棍子在金凰兒小穴里越插越深,金凰兒被三寸金蓮鞋束縛住的腳都快夠到地面了!

  她感覺自己肚子里的內髒器官全部錯位,子宮向上挪動,擠開了腸子,頂在了胃上。

  兩個同時都裝滿精液的器官碰撞在了一起,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金凰兒昏死過去。

  卻時不時會有衙役用冰冷的井水將她澆醒,繼續忍受折磨。

  烈日炎炎,烘烤著金凰兒雪白晶瑩的玉體。

  她因為內髒錯位,脖子僵硬的挺成直线,臉高高揚起,直衝太陽。

  就算閉著眼睛,那薄薄的眼皮也遮擋不住毒辣的陽光,灼燒得她眼睛通紅,再睜開眼已經是模糊一片。

  就這樣被尖木棍貫穿了整整三天三夜,白天忍受烈日烘烤,夜晚受盡寒冷折磨。

  還時不時會有人上來摸她的大腿肉,掐她的奶子。

  每每這時,金凰兒就會從小穴中泌出淫水,順著木棍滑落。

  被潤滑的尖頭,頂著韌性十足的子宮壁,只要金凰兒稍微有一點動作,就會狠狠地劃在上面,刺激的她痙攣不止,淫水亂流。

  不知道誰家小孩子偷拿了大人的毛筆,沾著墨汁在金凰兒的陰戶上塗塗畫畫。

  帶起了這麼一個頭,便有更多人效仿。

  到最後的時候,金凰兒的奶子,小腹,大腿上滿是汙言穢語和淫亂的塗鴉。

  『母狗,賤畜,淫蕩的婊子,破鞋,勾引男人的騷貨,下賤母豬,淫娃求肏,騷水亂流,殺人犯,畜生不如……』等等各種侮辱性的詞匯層出不窮,墨水幾乎要把金凰兒雪白的肌膚全給覆蓋。

  不過,她是看不到身上的羞辱了。

  因為,她已經瞎了。

  就算有冰肌玉骨神功,那人體最脆弱的眼球也經受不住烈日灼燒整整三天。

  原本明亮美麗,充滿靈氣的一雙大眼睛,現在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金凰兒世界的太陽熄滅了,她再也見不到任何色彩,剩下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從木樁上被放下來後,金凰兒就被拴在了菜市口的木台上。

  對她的懲罰,就是一直被鎖在這里,任憑誰都可以奸淫她。

  沒有遮擋,沒有休息,甚至都沒有食物。

  她如果想活下去,只能吞食一切可以吃的東西。

  男人的精液,扔上來的腐爛的蔬菜,甚至是下過雨後泥土里蠕動的蚯蚓。

  金凰兒比豬圈里的母豬還要過的淒慘。

  畢竟母豬還有剩飯剩菜可以吃。

  不止如此,還有衙役在這里值班。

  只要有人肏了金凰兒,他們就會離開,算是下班了。

  如果一整天沒有人來肏她,衙役就要負責將金凰兒重新掛到尖木棍上,不過,那時候就不會將她放下來了。

  豬籍,如果一日未被人肏弄,那就當場處死。

  金凰兒如果沒被人奸淫的話,就會被串在木棍上活活烤死。

  所以,就算精神已經崩潰,變成了一個發瘋的母豬,在生存的本能下金凰兒還是會聽到有人路過時,賣力的扭動屁股勾引男人。

  有時候勾引錯了,路過的是女人,還會對她一陣拳打腳踢。

  衙役也不希望自己在這悶熱的地方值上一整天的班,所以剛接班的時候,就會提著一桶井水給金凰兒清洗一下身子。

  就如同賣菜的大嬸,會把攤位上的瓜果洗干淨,讓賣相更好,早早的被人買走一樣。

  白天勾引男人肏自己,晚上金凰兒抱住自己的身子,忍受寒冷,用幾片菜葉蓋住,瑟瑟發抖地睡去。

  偶爾會被發情的野狗給肏醒,她也不會驅趕野狗,而是任由其肏的自己浪叫連連。

  因為作為豬籍,她比狗都低賤,沒有資格拒絕狗的強奸。

  連野狗都比她地位高。

  菜市口是處斬犯人的地方。

  所以經常會帶犯人來砍頭。

  作為這里的母豬,那些犯人會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肏弄金凰兒的屁股。

  生命最後的本能,讓這些男人的肉棒無比堅硬,這是金凰兒最喜歡的時候。

  因為她會被肏到高潮,爽到天上去。

  尤其是犯人被砍頭後,噴出的熱浪鮮血濺在她赤裸的背上,胯下的肉棒爆發出最後的射精,那種感覺,對金凰兒是莫大的賞賜。

  至此,金凰兒已經徹底的墮落。

  作為擁有絕世神功的女俠,她僅僅下山不到半年,威風了沒多久,便接連遭到了土匪與官兵的輪奸。

  最後成為了平頭百姓,甚至野狗都可以肏的賤畜,母豬。

  這種日子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

  如果金凰兒還有自己的意識,那她肯定會想盡方法自殺。

  可她現在只是一具被性欲驅動的賤奴肉軀,只知道活下去,為了被更多的肉棒插肏,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與刺激……

  其實,也有不少正義凌然的大俠,甚至是隱藏的女俠路過這里。

  他們也想解救金凰兒,但走進發現她已經發了瘋,無可救藥,便搖搖頭嘆息著離去。

  或許,可以出手殺了金凰兒,給她一個解脫。

  可沒人願意為了一只被官方標示的母豬鋌而走險,惹上麻煩。

  也就因此,金凰兒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性。

  她的命,也許已經被釘死。

  過了很多時日,四季變換,已然是到了冬天。

  滿天飛雪,寒風呼呼的吹著,刮到人臉上如同刀割一般疼痛,走在外面的人都戴著厚厚的帽子,穿上緊實的棉衣。

  唯獨菜市口,有一只母豬,仍然赤身裸體,在雪地里苟延殘喘。

  她無比的渴望此時有人能來奸淫自己,因為肉棒能給她帶來溫暖,精液,能讓她飽腹。

  雪花落在她飽滿的乳房上,被乳尖散發的一縷熱量所融化成雪水,濕潤了她的奶子。

  也是因為這場大雪,金凰兒身上久違的干淨許多。

  隨著鄴城蘇醒,來用她身子發泄性欲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正在被一個乞丐臭烘烘的肉棒插著嘴時,不知道是突然恢復了一下神志,還是怎麼樣。

  金凰兒那灰色的眼眸中,竟然流下了兩行血淚。

  這血淚滑過她細膩的脖子,滑過高聳的乳房,帶走小腹上的汙穢,然後與那騷穴中分泌出的淫水,一同流向了曾經引以為豪的美腿。

  最終落在了地上,和冰冷的雪融在一起。

  沒有激起一片灰塵。

  如此的渺小,如此的……

  微不足道。

  ……

  ……

  只不過,金凰兒還活著,哪怕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相比那些被吊在城牆,屍骨破碎的女俠來說,她還有著最寶貴的生命……

  「要記住,活著,就有希望。」

  金虎伏在金凰兒的耳邊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一把小刀,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是解脫,還是……

  那就要留給漫天的飛雪來見證了。

  這個武林,從未死寂。

  第二天,值守的官差來到菜市口時,嚇得刀都掉在了地上。

  原本該躺著一個下賤母豬的地方,現在空蕩蕩,只有一根斷裂的繩子,留在原地,被雪花覆蓋。

  他連忙跑回衙門大聲嚷嚷著『母豬不見了!』「母豬不見了!」

  知府驚得差點沒從座位上滾下來。

  這可是陸長風親自命令的處置之法,金凰兒也是朝廷的重罪之人,現在竟然在自己手底下……

  總督重點關照的犯人失蹤,知府這烏紗帽鐵定不保。

  他立刻同衙役一起感到了菜市口,看到了那根被刀刃切斷的繩子,大為吃驚。

  她是怎麼拿到刀子的?是誰膽敢救這麼一個被重罰的母畜?

  「該死!菜市口的守備是干什麼吃的!怎麼沒看好?!!!」

  知府大怒,一陣破口大罵,但是一個衙役趕過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知府頓時面色鐵青。

  他什麼都沒說,帶著眾人趕忙跑到了菜市口的守備廳,那里已經是圍了一圈的人,有看熱鬧的平民百姓,也有許多的官兵攔著人群。

  知府衝了進去,看到里面的一幕,頓時臉色一黑,胃中翻滾,便扶牆吐了起來。

  守備廳原本應該是駐守著三名官兵,但現在,那里只有三個無頭屍體倒在血泊中。

  他們的腦袋已經粉碎,白的紅的濺了整牆,到處都是干掉的血跡碎肉。

  通過現場勘探,三名死掉的官兵都是被腿功極好的高手所殺,地上沒有一個多余的腳印,凶手擅長輕功,唯獨在牆上留下了個小小的腳印。

  眾人看到第一眼,便篤定,那是個女人的腳。

  頓時,眾人心中都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也許,逃掉的母畜,金凰兒根本不是被救走的。

  而是她自己逃的。

  但這怎麼可能?

  知府額頭上冒了一層冷汗,在冬天更為的冰冷。

  她的雙眼已經瞎了,精神也徹底崩潰,怎麼還有理智逃脫?甚至還殺了三個守備,身體已經那樣淒慘了,絕不可能有這個實力啊!

  可惜知府並不知道金凰兒的真本事,他的思維實在是太過於局限,沒有像淫虎那樣親眼目睹過金凰兒的可怕。

  而總督陸長風也只是聽金虎略微提過,他也沒和金凰兒交過手,用邪門歪道將其擒住,在菜市口受盡凌辱後,時間一長,他早就不把金凰兒當成什麼威脅了。

  論誰看了金凰兒那副痴痴顛顛的樣子都會搖頭,不認為這個人還能掀起什麼波浪。

  所以,金蓮鞋,鐐銬什麼的,都逐漸撤掉,只留下一根普普通通的粗麻繩。

  這也就導致了意外清醒的金凰兒得以解脫。

  但知府不知道,他還固執的以為是有同樣習武的女人解救了金凰兒,於是下令全城戒嚴,官兵紛紛出動,封鎖城門,挨家挨戶的開始搜查。

  大街上都是滿臉嚴肅的官兵,每隔一陣就會巡邏一次,這勁頭,勢必要抓住逃走的『母畜』。

  知府已經決定了,抓到金凰兒和救走她的人直接就地處決,免得再多生事端。

  但現在有個很麻煩的問題擺在他的面前。

  那就是該如何跟陸長風報告此事。

  人是在他的管轄下跑掉的,就是屬於他的責任。

  朝廷對違反習武禁令女子的懲戒格外重視,這就跑了一個,知府跟著也是個大罪過。

  輕則烏紗帽不保,重則人頭落地!

  尤其是陸長風,他要是生氣了,說不定自己當場就得完蛋!

  知府猶豫了許久,才戰戰栗栗的走到了陸府門前。

  這是他走過最長的一段路,也是最艱難的一段。

  不過,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只能說盡快彌補罪過吧……

  咚咚。

  知府叩響了大門,卻久久沒有動靜。

  「嘖…奇怪,沒人應門?」

  而且往日門前站著的守備也消失不見,這可真是稀奇了。

  知府試探性的用手推了一下門,發現竟然門竟然沒關,只是虛掩著,他這麼一推,便輕易的打開了。

  頓時,一股陰風撲面而來,將知府吹得心神顫栗。

  「好…好奇怪……」

  他並非習武之人,卻也能感受到煞氣。

  「難道總督大人已經知道此事了?」

  知府心里默默想著,畢竟封城動作太大,很有可能驚覺了陸長風。

  但是,就算這樣,也得見一見陸長風,先要請罪一番才有可能降低罪罰。

  知府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踏步邁進了陸府中。

  走過庭院,沒有見到一個活人,這里寂靜的可怕。

  難道總督大人出去了?

  知府有些心里犯怵,沒辦法,陸府實在是太安靜了,又總感覺陰風陣陣,讓他十分不自在。

  「早知道帶兩個衙役一起了……」

  他嘟囔著,來到了陸府大堂門外。

  同樣是虛掩,同樣是叩門無聲,知府這次卻猶豫的不敢開門了。

  從細小的門縫傳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讓他不寒而栗。

  好像是血腥味。

  難道總督大人在大堂拷問犯人過?

  知府心里猜測,但是,不管如何,大堂的敲門都沒有人來應答,那陸長風肯定是不在府中了。

  就是連個下人都沒有,實在是過於詭異。

  知府如此想著,他盯著黑漆漆的門縫,有些想進去看看這股味道是怎麼回事。

  可好奇害死貓啊,萬一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那可就真的死定了。

  知府打了個哆嗦,終究沒有將門推開,他轉過身去,就像離開這個死寂的地方。

  但他剛邁出一步,便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

  那是門被風給吹開了。

  猶如惡鬼哀嚎,木頭的淒慘呻吟聽得知府起了一背的雞皮疙瘩。

  他僵立在原地,渾身肌肉緊繃,就是不敢回頭。

  但時間一久,好奇心終於是戰勝了理智,知府扭動僵硬的脖子,慢慢轉過了頭——眼睛看到畫面的同時,淒慘的尖叫響起。

  知府發出了此生最為尖銳,最為恐懼的叫聲。

  他看到了地獄。

  只見,在昏暗的大堂內,無數具身著官服的屍體被磊成了一座小山,烏黑的血液將整個地面全都鋪滿,是真正的屍山血海。

  周圍的木柱和家具全都仿佛被龍卷風席卷過一般,碎裂成殘渣,布滿刀痕,殘破不堪。

  人體的器官,四肢,到處都是,牆上滿是黏住的肉塊和血液參雜在一起,往下流淌。

  屋檐上,掛著數具斷成兩截的屍體,鮮紅的腸子血淋淋垂下,散發著惡心的氣味。

  而在正中間的屍山上,坐著一個少女。

  她不著寸縷,但是卻好像披著一件血色的薄衣。

  光溜溜的身體滿是血汙,宛如從血池里剛剛走出來一樣,又如地府中的惡鬼爬上人界索命。

  一雙細長秀腿,掛滿了殘肉內髒,雙手分別一左一右掐著兩顆人頭。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人頭的眼眶里,血液從兩個黑洞中流出,好似是在哭泣。

  就算已經面目全非,知府依舊驚悚的看出了那兩顆人頭的身份。

  陸長風!

  另一顆就是他的親信,一身幻術邪功的人妖男!

  那個總督陸長風竟然就這樣死了!!!!

  「哇!!!」

  知府一下癱坐在地上,褲襠瞬間便濕了,他張大嘴巴,眼睛都要瞪出來,顫抖著用手指著屍山上的少女,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少女雙眼緊閉,她看不到事物,卻能聽能聞。

  「你……」

  沙啞的聲音像是鐵器互磨。

  「可是知府……」

  少女的問話,在知府耳中猶如催命咒語,他已經嚇到膽破,根本無法開口。

  一輩子都在衙門里做官,哪里見過這樣恐怖的場面,就算是常年征戰沙場的將領見到此景都要心生膽寒,跟不用提這個安逸官了。

  他現在能不被嚇暈,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是。」

  少女不用知府回答,她能『看』到。

  「顛倒是非,為虎作倀,不分黑白……」

  「包庇惡黨,維護邪侫. 」

  「你…不是官…」

  「你…是匪。」

  知府突然一愣,腦子仿佛臨死前的回光瞬間思考了許多,他一下便明白了眼前少女是何人。

  「金…」

  但連最後的遺言都未曾說出,陸長風的人頭便將他的頭顱砸碎。

  知府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陸長風的人頭杵進了他的斷脖中,猶如移花接木。

  新鮮熱燙的血液從脖頸噴出,灌入陸長風的頭顱之中,然後從嘴巴,眼眶,鼻子,耳朵紛紛涌出來,血腥而詭異。

  少女將人妖男的人頭同樣扔出去,砸到牆上化為了碎渣。

  她呆呆的在屍山上又坐了一會兒,聽著屋外蕭瑟的冷風吹出一曲鎮魂曲,雙眼自始至終未曾睜開。

  「五虎寨…金虎…」

  少女的嘴唇沾滿鮮血,那不是她的血。

  「你為何救我,為何喚醒我……」

  她的纖細的腳趾間滴落一滴汙血,落在地上,在半凝固的血池中濺起一陣波瀾。

  少女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仿佛是在思考什麼,又仿佛是在悲傷什麼…

  屋子里的蠟燭燃盡之時,少女也消失在了此地。

  無影無蹤無痕。

  就仿佛她從未來過……

  下午,陸府滅門的消息便傳遍了全城,大家都知道陸長風總督慘死在家中,連帶著親兵衛隊無一幸免。

  而且連衙門的知府都死在那里,留下個無頭屍體,腦袋都找不到。

  凶手還把陸長風的頭按在了知府脖子上,如此可怕的情形更是讓民間傳說殺人的是個妖魔。

  但也有人說凶手可能是個江湖上的俠義之士,將那囂張跋扈的陸長風和狗官知府給誅滅於此。

  後來還陸續爆出衙門里的衙役死了好些個,但被官方壓了下去,消息沒有傳的太大。

  總之這件慘案成了百姓們茶余飯後的談資,沒有人將其與菜市口消失的母畜所關聯在一起。

  過了幾年,便沒人再說這件事情了,往後更會逐漸被遺忘。

  但江湖上,卻刮起了一陣颶風,久久不能停息。

  一位盲眼女俠橫空出世,她有著天下第一的腿功,刀槍不入的神軀,與最為堅韌的意志。

  在江湖武林中掀起了腥風血雨。

  邪派惡匪,貪官虎兵,皆是她的斬殺目標。

  許多人都見過她,想要攀附一番。

  但這位女俠卻性格孤僻,不發一言,與人總是保持著距離。

  見過她的人都說,此俠女貌美如花,卻面若冷霜,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

  只知道她武功高強,警惕性十足,有對其起了歹心的人都化作了屍體。

  而且,一個名字也在武林中盛傳。

  那就是金虎。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神秘強大的女俠在尋找一名叫金虎的人。

  她也許是在追殺這個人,也許有著其他目的,無人知曉。

  因為女俠不會多說,她身上的秘密,沒人可以洞悉。

  ……

  不知幾年,在一座荒山上,廢墟之間,有個土墳。

  上面立了一塊石碑,刻著『母夜叉』三字。

  一個女人,身穿勁服,蹲於墳前。

  她手撫摸著冰冷的石碑,眼中久違的露出一絲情感。

  風,刮起一陣飛沙,吹得樹葉莎莎作響。

  帶走了哀傷。

  「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女人的聲音平淡,卻又些許絲微顫抖。

  「不管多少天,不管多少年。」

  空中飛過一只鳥,突然變了方向。

  「不管是天涯,不管是海角。」

  「冰山雪地,荒蕪沙漠,深山野林,北蠻怒原。」

  一頭山虎匍匐在草叢中,卻眼露恐懼,緩緩退去。

  「我。」

  「一定會找到他。」

  狂風驟起!山林呼嘯!

  再看墳前,已無人影。

  唯有一顆藍色的野草,立於墳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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