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放學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走在學校附近的那條街上,正准備去公交車站。街燈剛剛亮起,在暮色中投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
然後我看到了兩個女生。
她們走在我前面大約二十米的位置,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淺藍色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背著同款的不同顏色的書包。一個背著黑色,一個背著深灰色。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走著,偶爾手臂會碰觸到對方,又迅速分開。
我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保持著距離,像是一個普通的行人。她們拐進了一條側街,我跟著拐了進去。那條街上有一家快捷酒店的招牌在夜色中亮著,粉紅色的霓虹燈管拼出“如家酒店”四個字。
兩個女生在酒店門口停下了腳步。
背著黑色書包的那個——短發,身材高挑而修長,校服穿在她身上有一種利落的、不拖泥帶水的感覺——先走了進去。另一個女生跟在她身後,在進門之前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她的長發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臉被陰影遮住了一半,但我能看出她的表情里帶著一絲緊張和猶豫。她站在門口停頓了片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也跟著走了進去。
我站在街對面的路燈下,看著那扇玻璃門在她們身後合上。
我使用了能力:“從現在開始,她們不會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可以自由地跟隨她們,觀察她們的一切行為,直到我選擇解除這個狀態。”我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前台的值班經理正在低頭看電腦,完全沒有抬頭看我一眼。兩個女生已經走到了走廊盡頭,在轉角處消失了。我跟了上去,在轉角處停下,看到她們在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短發女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房卡,刷開了房門。
我站在門邊等了幾秒鍾,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標准的大床房。房間不大,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占據了大部分空間,床頭櫃上放著一台老式電視機和遙控器,窗簾是米黃色的,半拉著,能看到窗外對面樓的燈光。
兩個女生正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正在放下書包。
我靠牆站在門邊的陰影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她們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
“終於到了——”短發女生把書包往床尾一扔,然後雙手舉過頭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長發女生把書包放在床頭櫃上,轉過身看著她。
“一起洗唄。”短發女生回答得理所當然,“又不是沒一起洗過。”她彎下腰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她的動作利落而快速,三兩下就脫掉了兩只鞋,把它們踢到牆角。然後她直起身,解開了校服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她的手指動作很麻利。一顆、兩顆、三顆——校服向兩邊敞開,露出里面穿著一件白色運動背心的上半身。她的運動背心是高領的,看起來更像是那種田徑隊訓練時穿的速干緊身衣,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條。
她的肩膀很平,鎖骨突出,手臂能看到明顯的肌肉线條——那是長期運動留下的痕跡。她的腰很細,透過緊身的運動背心能看到腹肌的輪廓。她沒有穿內衣——能從運動背心胸前的輪廓看出,她的乳房被那件高彈力的運動背心緊緊地壓制著,幾乎看不出起伏,像是一面平坦的牆壁。
她脫掉校服和百褶裙,只剩下那件白色運動背心和一條黑色的運動緊身短褲。她的腿非常修長,跟腱分明,大腿上能看到結實的肌肉线條——那是長期跑步和跳躍留下的痕跡。
她伸手拉住了運動背心的下擺,往上一翻——那件緊貼著身體的衣服被她脫了下來,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她的乳房在她的束胸被解開的那一瞬間彈跳了出來。那是一對和她苗條健美的身材不太相稱的、飽滿柔軟的D罩杯乳房。因為長期被束胸壓制,乳房的皮膚上能看到淺淺的紅色勒痕,但那對乳房本身的形態非常漂亮——像是被壓抑了太久終於得到了釋放,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乳暈是淺褐色的,不大不小,乳頭已經因為接觸到涼爽的空氣而微微硬挺了起來。
她完全沒有遮掩身體的意思,轉身走進了浴室。水聲很快響了起來。
另一個女生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也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慢得多,一顆扣子解到一半停一下,像是在想著什麼別的事情。
她終於解開了所有扣子。她的身材是另一種美——不像短發女生那樣线條分明,而是一種柔軟的、溫潤的美。她的胸是普通高中生的大小,B罩杯左右,不大不小,形狀非常漂亮——是那種完美的半圓形,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乳暈是淡粉色的,很小巧。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圓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和的、讓人想要靠近的氣息。
她疊好了脫下來的衣服,整齊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也走進了浴室。
水聲持續了一會兒,變得不一樣了。
透過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能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正在靠近。先是兩個影子各自站在花灑兩側,然後其中一個向另一個靠近了一步。
影子重疊了一部分。
水聲還在繼續。磨砂玻璃上的霧氣越來越重,把兩個身影模糊成了更柔和的光影。她們的手在彼此的身體上游走著。短發女生的手從長發女生的腰部緩緩上滑,停在了她的胸前。長發女生的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影子沒有再移動,保持著那個姿勢。短發女生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兩個人在花灑的熱水、蒸汽和嘩嘩的水聲中接吻著。短發女生的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胸前輕輕地、試探性地揉捏著。長發女生的手攀上了短發女生的肩膀,十根手指在後背的皮膚上輕輕收緊。
水聲持續了很久。
終於,水聲停了。浴室的門打開了,一團蒸汽從門內涌出。兩個女生走了出來,身上裹著白色的浴巾,頭發濕漉漉的。短發女生的短發濕透了,貼在頭皮上,她一邊走一邊用一條小毛巾擦著頭發。長發女生的長發在滴水,浴巾包裹著她的身體。
她們在床邊坐了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兩個女生側過頭,目光在空氣中交匯。短發女生放下了擦頭發的毛巾,先伸出了手,手指輕輕地觸碰到了長發女生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浴室里的那個更深、更久、更投入。短發女生的一只手攬住了長發女生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被浴巾包裹著的柔軟弧度。長發女生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帶著鼻音的輕哼。
她們的身體開始向後傾斜,然後一起倒在了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上。浴巾在輾轉中散開了。她們的皮膚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短發女生壓在長發女生身上,她的嘴唇從長發女生的嘴唇上移開,滑到了她的脖頸上,在鎖骨處輕輕咬了一下。
長發女生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但我聽到了:“嵐……我……我想過這件事……和你……”短發女生的手在長發女生光滑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向下,指尖探入浴巾的邊緣。
“等等——”長發女生的聲音帶著一絲慌張,“我……我還沒准備好……太快了……”短發女生的手停住了。她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身下的女孩。沉默了片刻後,她收回了手,翻了翻白眼:“行行行,不急不急。你說啥時候就啥時候唄。”長發女生也坐了起來。兩個人都有些尷尬。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她們身上。
“那個……你餓不餓?要不咱們去樓下買點吃的?”“行啊,走吧。”就在她們開始准備穿衣服的那個瞬間,我解除了超能力。
我從牆邊的陰影里走了出來,在床尾的位置停下腳步,開口說了一句話:“不用急著穿衣服。”兩個女生的動作同時僵住了。短發女生最先反應過來——她猛地轉過身,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表情從驚訝瞬間切換成了警惕。她下意識地把浴巾拉緊了一些,護住了胸前。
“你誰啊?!怎麼進來的?!”長發女生也反應過來了,她往床角縮了一下,雙手緊緊攥著浴巾的邊緣,眼睛里帶著驚恐。
我站在床尾,沒有動。
“不用緊張。”我說,語氣平靜,“我是你們學校的老師。我叫陳默。”“老師?你怎麼會在這里?這是我們的房間!”“我是跟著你們進來的。我看到你們走進了這家酒店。”“你跟蹤我們?!”“我在那本證件的授權范圍內活動。”她從床上跳了下來,完全顧不上浴巾在她動作中滑落了一角:“證件?什麼證件?你在說什麼——”我掏出那本墨綠色封面、燙金印著“做愛許可證”的小證件,翻開,展示在她們面前。
短發女生的目光落在證件上,她的表情變了——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再變成一種混合著不甘和無可奈何的復雜神色。她顯然知道這本證件意味著什麼,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長發女生也看到了那本證件,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是來——”“指導你們。你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而我是學校性愛教育實踐班的授課老師,我的職責范圍包括指導學生的性健康與性教育。你們正好在這里,又正好有這方面的需求——我看到了你們剛才的狀態,你不敢踏出那一步,她也不敢主動要求。”短發女生的臉漲得通紅:“誰需要你指導!我們好得很!不需要你管!”長發女生低聲說了一句:“老師……我們……我們真的只是來洗澡的……”“你們確實是來洗澡的。但你們洗完澡之後做了什麼,我也看到了。”我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了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下。”兩個女生都沒有動。短發女生依然站在原地,長發女生依然縮在床角。
“我說,過來坐下。”短發女生的拳頭攥緊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用眼神進行無聲的抗議。但她的身體開始移動了——那是一種不情願的、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移動的步伐。她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坐姿僵硬而抗拒,下巴微微揚起,故意看向另一邊。
長發女生也挪了過來,在床的另一側坐下,低著頭,雙手緊握著浴巾邊緣。
“你叫什麼名字?”“憑什麼告訴你。”她翻了個白眼,語氣里帶著一股子不服氣的勁兒。但沉默了幾秒之後,她還是不太情願地吐出了兩個字:“許嵐。”“好。你呢?”我看向長發女生。
她的聲音很輕:“我叫蘇棠。”“許嵐,蘇棠。你們是情侶?”沒有人回答,但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關你什麼事。”“兩個月……”蘇棠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兩個月還沒做過?剛才我看你們那個狀態,如果不是我出來,你們應該已經開始了。”“你管我們做不做!”許嵐又炸了,騰地站了起來。
“我不管你們做不做。但既然你們想做又不敢做,那我作為性愛課的老師,就有必要指導你們健康的性愛。”“健康的性愛?”她哼了一聲,雙臂抱在胸前,“就你?你一個男的,教兩個女生怎麼做愛?”“性愛的技巧不分性別。我只負責幫你們邁出第一步。”她的臉更紅了:“誰要你幫!我們不需要!”我看著她的眼睛:“你剛才在床上停下來了。不是因為她叫停,是因為你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你怕弄疼她,也怕自己做得不對。”她的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轉向蘇棠:“你想要她。但你不敢說出來,因為你怕她覺得你太主動,怕她覺得你經驗豐富,怕她覺得你不干淨。”蘇棠的手指攥緊了浴巾的邊緣,她的眼眶開始泛紅。
我站起身,走到許嵐面前。她沒有後退,但她的身體繃緊了:“你想干嘛?”“坐到床上去。”她咬了咬牙,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還是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把浴巾解開。”“哈?!”“解開。”她瞪著我的目光幾乎能殺人。她的手緩緩抬起來,握住了浴巾邊緣,停頓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扯——浴巾散開了,落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單上。她赤裸地坐在床沿,上身挺得筆直,下巴微揚,目光里燃燒著不甘的火焰——但那對E罩杯的乳房失去了束胸的壓制,飽滿地、柔軟地挺立在空氣中。她的身體輪廓线條分明,鎖骨、肩胛、腹肌的线條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乳房的柔軟和腹肌的线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乳頭已經硬了,但她完全沒有遮掩,就那樣直直地坐著,看著我。
“然後呢?看夠了沒有?想看我的胸是吧?看啊!讓你看個夠!反正你有那個破證件,我又不能拒絕!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坐到她身邊,和她並排坐著。但我沒有動手。我只是說:“給她看。不是給我看——給她看。你的身體,你不想給她看嗎?”許嵐愣了一下。她轉過頭,看向坐在床角的蘇棠。蘇棠也在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渴望的光芒。
“……你想看嗎?”許嵐的聲音第一次沒了那股火藥味,帶上了一絲不確定的柔和。
蘇棠點了點頭。
許嵐沉默了片刻,然後站了起來。她走到蘇棠面前,在床邊站定,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看吧。”蘇棠抬起頭,目光從許嵐的臉開始,緩緩下移——滑過她线條分明的脖頸,滑過她突出的鎖骨,停在了她胸前那對柔軟的、飽滿的E罩杯乳房上。她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許嵐的乳尖。
許嵐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你……你干嘛……”“我想摸摸你。”蘇棠的聲音很輕,但比剛才堅定了許多,“可以嗎?”許嵐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蘇棠的指尖輕輕地沿著許嵐乳暈的邊緣畫著圈,那輕柔的觸感讓許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乳頭在蘇棠的指尖下完全硬挺了,那顆淺褐色的小珠子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像是在渴望著更多的觸碰。蘇棠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夾住了它,用指腹來回捻動了一下。
“嗯……”許嵐發出了一聲她從沒發出過的聲音——不是咒罵,而是一聲低低的、帶著鼻音的輕哼。
我對著許嵐講:“許嵐,用你的胸,給我做。”許嵐轉過頭看向我,眉頭皺了起來:“做什麼?”“乳交。沒聽說過?”她的臉瞬間漲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你他——你在說什麼——”“用你的胸,夾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就像你看到的那些片子里一樣。”“我沒看過那種片子!”她立刻反駁,但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一些,目光也開始游移。
“那現在學。”她咬住了下唇,站在那里,雙手在身側握緊了又松開。她看了一眼蘇棠——蘇棠正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種復雜的、混合著擔憂和期待的神色——又看了一眼我,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呼了出來。
她走到我面前,在床上跪了下來。雙手伸向自己的乳房,托住了它們的下緣,猶豫了一下,然後從兩側向中間擠壓——那對D罩杯的柔軟乳肉在她的掌心里滿滿當當地隆了起來,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脫掉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她看著那根逐漸在她面前完全勃起的、近十八厘米長的粗大肉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沒等她反應過來,握著肉棒對准了她胸前那條被擠壓出來的深溝,放了進去。
龜頭陷入她乳溝的那一瞬間,溫熱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包裹住了柱身。她的乳房比看起來還要柔軟——像是兩團溫度剛好的棉花,滿滿當當地包裹著我的肉棒,那種觸感和陰道、口腔都不一樣——是全面的、溫柔的、帶著體溫的包裹感。
“動吧。”她咬著牙,雙手擠壓著自己的乳房,開始上下移動起來。她的動作一開始很生澀——不是夾得太緊讓肉棒無法滑動,就是夾得太松讓肉棒從乳溝上方滑出去。第一次滑出去的時候龜頭彈到了她的下巴上,她“啊”了一聲,臉紅得更厲害了。
她又試了一次——這一次她的雙乳從兩側緊緊地夾住了柱身,但留出了剛好能讓肉棒在乳溝中滑動的空間,然後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她的動作依然生澀,節奏也不穩定,但那種生澀本身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感——一個剛才還在對我破口大罵的假小子,此刻正跪在我面前,用自己的雙乳夾著我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套弄著。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完成一項她很不情願但又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那對D罩杯的柔軟乳肉在我肉棒的兩側翻滾著、擠壓著,龜頭每一次從她乳溝頂端探出頭來時,都能看到她的乳暈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充血,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硬挺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她找到了那個既能讓肉棒順利滑動又能保持足夠包裹感的擠壓角度,也找到了上下移動的最佳幅度——每一次向下時龜頭剛好沒入她乳溝的底部,每一次向上時龜頭剛好從她乳溝頂端探出,幾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我開口了:“蘇棠,你到我這邊來。”蘇棠縮回手,看了我一眼,然後從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我坐著,她站著。
“把浴巾解開。”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解開了浴巾。那對完美的B罩杯乳房在燈光下露了出來。她的身體和許嵐完全不同——許嵐是线條分明的、健美的、充滿力量感的身體,而她是柔軟的、溫潤的、讓人想要擁抱的身體。
我伸出手,覆上了她左側的乳房。
她的皮膚很光滑,乳肉溫熱而柔軟,彈性非常好——手指按下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那種柔韌的回彈力,像是按在一塊溫度剛好的年糕上。我用掌心包裹住整團乳肉,感受著它在掌心里滿滿當當地膨脹開來,然後手指收攏,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她沒有後退,也沒有躲開。我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頭——那粒粉嫩的小珠子在我指尖的觸碰下迅速硬挺起來,我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下。
“過來。”她靠近了一些。我攬住她的腰,讓她坐在了我身邊。我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偏過頭,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顫抖。她沒有回應,但也沒有躲開。我的舌頭輕輕撬開了她的牙關,纏住了她的舌頭。她開始生澀地回應起來,舌尖試探性地觸碰著我的舌頭,然後縮回去,然後又伸出來。
我的手從她的乳房上滑開,沿著她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濕潤的、溫熱的區域。我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柔軟濕潤的縫隙時,她的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我用中指沿著那道縫隙緩慢地滑動著,從下往上,感受到那兩片陰唇在我的觸碰下緩緩張開、充血、變得更加飽滿。然後我找到了藏在包皮里的那顆小豆——用指尖輕輕撥開包皮,直接觸碰到了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她發出一聲更響亮的悶哼,整個人的身體都繃緊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些,但沒有把我推開。
她的身體在我手指的撥弄下很快就產生了反應。她的陰蒂在我指尖下迅速腫脹起來,變得像一顆硬挺的小珠子,陰道里分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流淌,把她的整個陰部都塗得濕漉漉的。
“你濕了。”我貼著她的耳朵說。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她的陰道里分泌出的液體更多了,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滴落在床單上。
許嵐夾著我的肉棒坐不住了。她看到蘇棠靠在我懷里,看到我吻著她,看到我的手在她雙腿之間進出——蘇棠的表情從最初的緊張逐漸變成了迷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從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
“行了行了行了!放開她!”許嵐放開我的肉棒站了起來,擋在蘇棠面前,張開雙臂護著她,“有什麼衝我來!不就是想干那種事嗎?衝我來!別碰她!”她站在我面前,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握拳垂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像一只護食的小野獸。
“你衝我來。”她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但沒有後退,“別碰她。”我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好。”我對蘇棠說,“那你先把她弄濕。”“什麼?”“她是你女朋友。你讓她濕。”許嵐張著嘴站在原地,僵硬了好幾秒。她站在那里,胸口起伏著,緊握的拳頭松開了又握緊。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蘇棠——蘇棠正低著頭,臉頰泛紅,雙手攥著浴巾的邊緣,指節泛白。
蘇棠終於動了。
她走到許嵐面前伸出手,沒有去碰許嵐的身體,而是先碰了碰她的臉頰。
“嵐。”她的聲音很輕。
蘇棠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和浴室里的那個完全不同。浴室里的那個是試探性的、帶電的、隨時可以收回的吻——而這個吻是篤定的、深入的、不留退路的。她的舌頭探入許嵐的嘴里,和她糾纏在一起,在她退開時追上去,在她深入時含住她。
蘇棠把許嵐推倒在了床上。她俯下身,吻從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一路向下。她含住了許嵐的乳尖,用舌頭繞著那粒粉嫩的乳頭打轉,用嘴唇輕輕吸吮著。
“嗯——!棠——!”許嵐發出了一聲她從沒發出過的聲音——高亢的、帶著顫音的、毫不壓抑的呻吟。
蘇棠的舌頭繼續向下滑去——滑過她的小腹,滑過她的肚臍,然後停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經濕潤的、微微張合著的入口。她抬起頭看了許嵐一眼。許嵐也正低頭看著她,目光里帶著期待和鼓勵。
“啊——!!!”許嵐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她的腰肢扭動著,大腿夾緊了蘇棠的頭,又松開,又夾緊。蘇棠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部位上快速地撥動著、畫著圈、時而輕輕含住用嘴唇吸吮——每一次動作都讓許嵐的身體產生一次劇烈的顫抖。
我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我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從旁邊靠近了許嵐。
“你不想讓她聽到你是怎麼被我肏的嗎?”許嵐還沒來得及回應,我伸出手,握住了她濕漉漉的短發,把她的頭輕輕地拉向側方。
在她張嘴想要說話的那個瞬間——我不知道她想說的是“滾開”還是“你干嘛”還是別的什麼——我把龜頭抵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唔——!”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開口的瞬間滑入了她的口腔。她下意識地想要用牙齒咬下去——但她的牙齒剛碰到肉棒的皮膚,就停住了。她含著我,用舌頭抵住龜頭,試圖用舌頭的力量把那根入侵者推出嘴外。
但她的推拒變成了一種激烈的舔舐。
她的舌頭在龜頭下方快速地、反復地頂弄著,每一次頂都精准地撞擊在系帶處那個最敏感的區域上。那動作的原始意圖是“推出去”,但舌頭沒有骨頭,它的每一次用力都在柔軟的接觸中化為纏綿的撥弄。她含住我的龜頭,舌尖在冠狀溝處打轉、頂弄、試圖撬開那條縫隙——她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唔——你——唔——放開——”我開始了抽送。她的舌頭被迫隨著肉棒的進出而前後移動著,從“主動推拒”變成了一種“被動舔舐”。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柱身,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而蘇棠的舌頭依然在許嵐的小穴上畫著圈。許嵐在含著我肉棒的同時,蘇棠依然沒有停下對許嵐的服務,像是在讓其身體的快感來幫助許嵐抵消含著我肉棒的屈辱感。
許嵐的身體開始出現高潮的前兆。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小穴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夾緊了蘇棠在她體內進出著的舌頭。
許嵐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小穴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噴在蘇棠的臉上、嘴里。
在許嵐高潮的那一刻,我的精液也在她嘴里噴射而出。
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嚨深處。她想要吐出來——但她的嘴巴被肉棒堵得嚴嚴實實的,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舌根直接滑入了她的食道。她的喉嚨條件反射地蠕動了幾下——把那些液體全部咽了下去。
我拔出了肉棒。幾滴白色的精液掛在她嘴角。
“咳咳——”她咳了兩聲,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但還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蘇棠從床上爬了起來,撲到了許嵐面前。她捧住了許嵐的臉,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剛才的那個吻一樣深入、一樣篤定。她的舌頭探入了許嵐還含著精液的嘴里,在她的口腔中攪動著,把那些殘留的白色液體卷到自己的舌頭上,然後咽了下去。
當她們分開時,兩個人的嘴角都掛著一絲白色的、稀釋了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許嵐喘著氣,眼神渙散。她的聲音沙啞了許多,依然帶著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但氣勢明顯弱了下來:“結束了?結束了就走吧——”但我還硬著。
那根肉棒依然直挺挺地豎在她們面前,沾滿了許嵐的唾液和在唇舌交替間塗抹上去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許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
“你怎麼還——”我沒有回答她。我繞過了她,走到床的另一側。
蘇棠還趴在許嵐身上,正在用手背擦著自己嘴角的殘留液體。我站在她身後,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從許嵐身上輕輕拉了起來。
她沒有掙扎。
那根還沾著許嵐唾液的龜頭抵住了蘇棠那濕潤的、正在微微張合的入口。她的處女膜非常柔軟——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明顯的阻力。那種觸感像是頂入了一層富有彈性的、濕潤的薄膜——它在龜頭的壓力下輕輕凹陷,然後在我持續而穩定的推進中,被溫柔地撐開了。
“嗯——!”她發出了一聲悶哼——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帶著驚訝和一絲被填滿之後滿足感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
我整根插了進去。
“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著我——她的小穴柔軟而細膩,像是被溫水浸潤過的絲綢織成的通道,內壁的褶皺細密而均勻,在我的抽送中像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在同時吸吮著我的柱身。
“嵐——!他在——他進來了——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許嵐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但她自己還癱在高潮的余韻中,伸出手只碰到了蘇棠垂落在床單上的手指。
蘇棠的身體被我撞得向前微微傾斜,趴在了許嵐身上,兩對乳房在抽送的節奏中來回摩擦著——蘇棠的乳尖和許嵐的乳尖緊貼在一起,每一次撞擊都讓四粒硬挺的乳頭在柔軟的乳肉擠壓中來回滑動、摩擦、糾纏。
“啊——!嵐——!好奇怪——感覺——好像有兩個人在肏我——你在下面——他在上面——我身體里面——好滿——!”許嵐的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蘇棠——看著蘇棠的乳房在她的視野上方晃動,看著她脖子上的青筋隨著呼吸凸顯出來,聽著她用她從沒聽過的、帶著哭腔的快樂聲音不停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嵐——嵐——我要到了——!”蘇棠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那陣收縮的力道讓我的馬眼一陣酥麻——在她體內迸發出來的精液混合著她的高潮液體,在那陣共同的高潮中融為一體。
我緩緩退出了蘇棠的身體。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液體從她那微微紅腫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滴落在白色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蘇棠癱軟在許嵐身邊,大口地喘著氣。
許嵐正要松一口氣——她的雙腳被握住了。
“你還要干——”她的話還沒說完,她的雙腳已經被架了起來。我握著許嵐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抬了起來,呈V形架在我的肩膀兩側。她已經高潮過的身體完全軟了,任由我擺布。她仰面躺在床上,那還沾著水光的、正在微微張合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肉棒面前。那根肉棒依然是硬的——從蘇棠體內拔出時帶出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混合物。
我的龜頭抵住了她的入口。
“你——”她喘著氣,目光里帶著怒火、不甘,以及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期待,“你還沒完嗎——!”“你還沒有被我肏。”“誰要你肏了——!”我沒有再和她爭論。我收緊了握著她大腿的手。她常年運動練就的腿部肌肉在我的握持下繃得緊緊的,能感受到那種結實而有彈性的質感。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剛才的體液而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的龜頭頂入了她的入口。
“啊——!”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不是憤怒的尖叫——是一聲被她自己強行壓制住又沒能完全壓制住的、帶著一絲驚訝和一絲她不願承認的興奮的尖叫。
她的陰道比蘇棠的緊得多。那種緊不是處女膜帶來的物理阻隔——而是她的陰道內壁本身就結實而有力,像是一只經過長期訓練的手掌,在我進入的時候緊緊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她的陰道壁的肌肉在我的龜頭進入時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那一下收縮的力道讓我的龜頭像是被一只溫熱的手掌突然攥緊了一下。
我繼續往里推進。龜頭在她的陰道中緩慢地前進著,我能感受到她的內壁在隨著我的深入而不斷地張開、適應、包裹。
然後我觸碰到了那層膜。
那一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組織在我的龜頭前方形成了一道溫柔的阻力。它不像蘇棠的那層膜那樣柔軟易破——它帶著一種運動員身體特有的韌性,像是經常運動的人全身的筋膜和結締組織都比普通人更強韌一些。
我穩住了一下,然後腰身猛地一沉,用力捅了過去。
“啊——!!!”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她的陰道口在我的龜頭通過那層膜的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然後那層膜被徹底撐開了,龜頭通過了那道最後的屏障,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她體內。
我停了下來。給她一點適應的時。
“呼——”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行了……破了……滿意了吧……”她說話的氣息還是亂的,但她已經立刻恢復了那種嘴硬的態度。
“就這?就這?”她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依然在逞強,“也就——這樣嘛——”我收緊了握著她大腿的手,開始抽送。
她的陰道緊實而充滿力量——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的內壁在緊緊地吸附著我的柱身,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的陰道在主動地收縮、擠壓。她常年運動積累下來的身體控制力在這種被動的狀態下轉化成了對陰道肌肉的無意識控制——每一次我的抽入都會引發她內壁的一次條件反射般的夾緊,像是在主動地、貪婪地吸吮著我的肉棒。
那對柔軟的乳房在我面前劇烈地晃蕩著。長期被束胸壓制的它們此刻像是終於獲得了自由——在空氣中猛烈地翻飛著、甩動著,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連續的弧线。
蘇棠輕輕地爬了過來。她趴在許嵐身邊,看著許嵐的臉,伸出手握住了許嵐的手。十根手指交握在一起。
然後她俯下身,用舌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許嵐晃動的乳尖。
“嗯——!棠——!”許嵐的聲音里第一次沒了那股火藥味。
蘇棠含住了許嵐的乳暈,溫柔地吸吮著,用舌頭繞著那顆硬挺的乳頭畫著圈。
然後我看了蘇棠一眼。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
她放開許嵐的乳頭,爬到了許嵐的胸前,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嵐,”她輕聲說,“張開嘴。”許嵐抬頭看著那片濕潤的、泛著水光的入口。沉默了片刻——“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但她的嘴張開了。她的舌頭伸了出來。蘇棠緩緩沉下了腰——把自己的陰部壓在了許嵐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許嵐的舌尖觸碰到那片濕潤的入口時——那些從蘇棠體內流出的、混合著我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液體,緩緩地滴落在許嵐伸出的舌頭上。
許嵐含住了那片濕潤的入口。
她的舌頭探入了蘇棠的小穴,在里面攪動著,把那些混合的液體卷到自己的舌面上,然後咽了下去。她的喉嚨不停地蠕動著,像是在吞咽著一道她從未嘗過的、卻讓她欲罷不能的液體。
我繼續在她體內抽送著。她的身體被我撞擊得不斷地向上聳動——她咽下蘇棠體內流出的液體的同時,自己的陰道也在不斷地分泌出新的愛液,在我們交合的地方被擠成白色的泡沫。
那對乳房在劇烈的晃動中幾乎化成了兩道模糊的影子。我的手指陷入了她健美的大腿肌肉中。
“你——你——操——我要到了——!”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含著蘇棠陰部的嘴里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混著液體的悶哼——在那一刻她同時高潮了。她的陰道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收縮力——那種力道緊到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連移動一寸都變得困難,像是被一整只緊握的拳頭從四面八方同時攥緊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順著我們交合的縫隙往外流淌。
在她高潮那陣最強力的夾緊中,我也射了出來。精液在她體內迸發開來,和她噴涌的愛液在她緊實而溫暖的陰道中混合在一起,然後順著我們交合的縫隙倒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洇開一大片濕潤的汙漬。
我松開了她的腳踝。她的雙腿從我肩膀上緩緩滑落,癱軟在床單上。
蘇棠也癱軟在了許嵐身上。兩個赤裸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大口地喘著氣。許嵐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的液體,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蘇棠的。蘇棠的頭發散落在許嵐的肩膀上,臉埋在許嵐的脖頸間。
安靜了很久。
“……還行嘛。”許嵐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語氣里依然帶著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也就——比我想象中好一點點——”蘇棠把臉埋在許嵐的肩膀上吃吃地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許嵐嘟囔了一句,但她的手已經抬了起來,輕輕地按住了蘇棠的後腦勺。
她們就這樣相擁著,在濕透的床單上,在高潮的余韻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