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咕啾……嘖……吸溜♡……”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前端,天玲兒努力地吞吐著,發出淫靡的水聲。
毛易舒服地低哼一聲,伸手霸道地撫摸著她的雙丸髻:“很好……賤奴,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這個雜役嗎?現在當著你爹和你未來夫君的面,給老子舔雞巴,感覺如何?”
天南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女兒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此刻被迫含著毛易粗大的龜頭,他的心如刀絞。
“玲兒……不……這不是真的……我的寶貝女兒……怎麼會……怎麼會做這種事!!毛易你這個畜生!!”
陳曉陽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他印象中的天玲兒一直是高高在上、刁蠻任性卻純潔無比的天之驕女,如今卻自願跪在毛易胯下,像最下賤的窯姐一樣賣力吮吸那根巨根,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讓他既憤怒又莫名地感到一絲恥辱的興奮,下體竟然在褲子里微微硬起,卻只有可憐的十厘米大小,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玲兒師妹……你……你怎麼能……這不可能……我一定是瘋了……在做夢……”
毛易一邊享受著天玲兒溫暖濕熱的口腔服務,一邊伸手撫摸上師尊蕭緋韻豐滿雪白的玉乳。
那對心心念念的豐盈乳房入手沉甸甸的,彈性驚人,乳尖粉嫩如櫻桃。
他粗暴地揉捏著,拇指和食指捻轉乳尖,對天玲兒低聲道:“想讓我不對你娘親出手?你就得賣力一點,讓你爹和你那廢物未婚夫好好看看,你這個天之驕女是怎麼變成老子賤奴的。”
天玲兒眼中閃過屈辱的淚光,卻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小舌在冠狀溝和馬眼處靈活地舔弄,喉嚨努力放松,試圖將更多肉棒含入。
她的雙腿間已經濕潤一片,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流下,打濕了淺藍紗裙。
“主人……玲兒……玲兒是主人的白絲腳奴……臭腳母豬……玲兒最喜歡給主人舔大雞巴了♡……咕啾……吸溜♡……”
她含糊不清地嗚咽著,說出這些羞恥到極點的話語。
毛易滿意地點點頭,雙手按住她的雙丸髻,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粗長肉棒深深捅進她喉嚨深處。
“咕嗚——!!!咕嚕咕嚕……咳……吸溜♡……咕嚕……吸溜吸溜……♡”
天玲兒被深喉得眼睛瞬間上翻,淚水狂流,喉嚨被撐得鼓起明顯輪廓,卻沒有反抗,反而本能地收縮咽喉,吮吸著那根充滿雄性氣息的巨根。
渾厚的男性味道充斥她的口腔,讓她回想起被這根大雞巴徹底征服的千倍快感,下體騷穴一陣陣收縮,淫水噴涌而出。
蕭緋韻死死盯著這一幕,鳳眸中閃過晶瑩淚光,聲音顫抖:“玲兒……你不必如此……為娘寧願自己承受……”
天南侯閉上眼睛,不忍再看,卻無法阻擋女兒那淫靡的吮吸聲不斷傳入耳中:“毛易……你這個畜生……我女兒……我的玲兒……啊啊啊!!!”
陳曉陽瞪大眼睛,看著天玲兒那副下賤到極致的模樣,這種賣力而淫蕩的服務,就連他這個常年流連技院的紈絝子弟都從未見過,簡直顛覆了他對天玲兒的全部幻想。
毛易抱著天玲兒的腦袋,開始凶狠地抽插她的口穴,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他一邊操弄,一邊繼續揉捏蕭緋韻的豐乳,偶爾低下頭含住她的一顆乳尖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
“賣力點!賤奴!讓你爹好好聽聽你給老子口交的聲音!”
天玲兒嗚咽著,淚眼婆娑,卻更加主動地前後搖動腦袋,喉嚨深處死死吮吸肉棒,舌頭卷著馬眼瘋狂舔弄。
沒過多久,毛易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巨根整根沒入喉嚨,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咕嚕……”
天玲兒喉嚨不斷收縮,拼命吞咽著毛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進胃里。
待毛易拔出肉棒,她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讓毛易檢查,口腔內已經干干淨淨,只剩淡淡的白濁殘跡和淫靡的腥味。
“主人……賤奴的口腔……已經全部吞干淨了……玲兒是主人的專屬精液便器♡……請狠狠使用玲兒吧♡……”
毛易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轉頭看向床上衣不蔽體的蕭緋韻,以及旁邊目眥欲裂的兩人,眼中閃過更深的冷笑與欲望。
“主人……玲兒……玲兒願意給主人操騷逼……請您放過娘親……”
天玲兒聲音顫抖著,卻努力做出乖巧下賤的模樣。
她知道,現在只有自己主動,才能稍微拖延母親的厄運。
毛易拍了拍她的小臉,笑得玩味:“好啊,那你就主動點,先把衣服脫了,讓你爹和你那廢物未婚夫好好看看,你這天之驕女的稚嫩身子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天玲兒咬著下唇,她顫抖著雙手,緩緩解開淺藍紗裙的系帶。
布料層層滑落,露出她尚未完全長開卻已亭亭玉立的少女玉體,纖細腰肢、微微鼓起的嫩乳、小腹平坦光潔,以及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小穴,過膝白絲還裹在修長玉腿上,腳上藍玉繡鞋已被踢到一旁。
陳曉陽瞪大眼睛,喉結滾動,卻突然閉緊了嘴,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他下體帳篷高高頂起,眼睛死死盯著天玲兒那對粉嫩乳尖和粉紅穴縫,呼吸粗重得像頭喘氣的公狗,剛才的恨意仿佛瞬間蒸發,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天南侯則猛地閉上眼睛,牙關緊咬,臉頰肌肉抽搐,仿佛已入定一般,不願再看這恥辱的一幕。
但他的雙手被綁得死死,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鮮血從手腕滲出。
“玲兒……你……”
蕭緋韻痛苦地低語,鳳眸中淚光閃爍。
她握住女兒伸過來的小手,輕輕捏緊,試圖傳遞一絲安慰:“娘親在這里……堅持住……”
毛易壞笑著從床上下來,繞到天玲兒身後,伸手在她圓潤白嫩的小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天玲兒的屁股立刻浮現一道紅印。
“跪好,撅起屁股,臉對著你爹的方向,讓大家看看,你這小騷貨有多聽話。”
天玲兒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夠乖、夠下賤,母親就不會遭罪。
她乖巧地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圓潤的小屁股,白絲玉足並攏跪著,腳心朝上,屁股縫和白虎嫩穴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线中。
毛易跪在她身後,雙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肢,粗糙大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揉捏著,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哼哼……就這樣干確實沒意思,我昨天在夢里可沒閒著,又修煉了兩門好東西……專門用來調教你們母女倆。”
毛易低聲笑著,眼中閃過妖異的光芒。
他運轉《淫宮種烙奴役大法》,體內一股粉黑色的靈力悄然凝聚在龜頭。
同時疊加《九淺一深墮仙決》,肉棒表面隱隱浮現一層金光,青筋跳動間散發著讓人骨頭發酥的奇異腥氣。
蕭緋韻痛苦地看著這一切,她握緊天玲兒的手,低聲安慰:“玲兒,保持理智……無論如何,不要徹底沉淪……娘親相信你……”
天玲兒點點頭,眼淚滑落,卻還是乖乖撅著屁股,主動把白虎饅頭小穴往後頂了頂:“主人……請用大雞巴……操玲兒的騷穴吧……”
毛易大笑一聲,握著二十五厘米粗長猙獰的巨根,對准她那粉嫩緊致的穴口,龜頭用力一頂——
“噗嗤——!!!”
龜頭凶狠地擠開穴口,瞬間突破蕭緋韻用秘法修復的處女膜,粗暴地捅進緊窄濕熱的甬道深處,一路直搗花心。
“齁噢噢噢噢——♡!!!!!!???”
天玲兒發出撕心裂肺卻帶著極致快感的淫叫,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處女血混著淫水狂噴而出,順著白絲大腿流下,把床單染紅一大片。
毛易爽得低吼:“哈哈!你媽真好,還讓你再體驗一把被老子破處的感覺!感受到了嗎?這可是第二次破處哦,小騷貨!”
他狠狠抵住天玲兒的子宮口,運轉《淫宮種烙奴役大法》,一股灼熱靈力瞬間注入。
“滋——!”
天玲兒的子宮深處被種下深深的奴仆烙印。
那烙印如粉黑色的火焰紋路,烙在子宮壁上。生生世世不可脫離,若有違背毛易意願的思想或行為,便會遭受子宮被灼燒的劇痛;反之,若享受毛易的大雞巴,便會獲得靈魂層面的無上快感加持。
“齁啊啊啊♡——!!!里面……好燙……烙印?……子宮似乎被主人標記了齁噢噢噢♡?……玲兒……玲兒以後都是主人的奴仆了♡……”
天玲兒渾身痙攣,眼淚狂流,卻在烙印種下的瞬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臣服快感。
毛易沒有給她喘息時間,立刻運轉《九淺一深墮仙決》。
先是快速淺淺插九下,每一下只進三分之一,龜頭在穴口敏感處來回摩擦,帶出大量淫水。
“咕啾……咕啾……咕啾……”
“齁啊啊啊♡……淺……好癢……主人……再深一點……玲兒的騷穴好空虛……”
然後,第十下猛地整根捅到底,龜頭凶狠撞開子宮口,狠狠碾磨。
“齁呲呲呲齁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子宮……被頂穿了……齁噢噢噢哦!!好深……啊啊啊♡!!!”
天玲兒瞬間渾身痙攣,小穴瘋狂收縮,潮吹般的淫水狂噴而出,白絲小腳痙攣著蜷縮成一團,腳趾隔著絲襪死死摳緊床單。
毛易繼續輪回,每一次九淺一深都逐漸減一,到後來幾乎每一下都是深深操到底,卻永遠猜不到下一次淺操的時機,完全打亂了天玲兒的節奏。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臥房,天玲兒的稚嫩小穴被操得紅腫不堪,穴口一張一合,噴出混合著處女血和淫水的白濁液體。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子宮被反復撞擊,奴仆烙印不斷反饋著極致快感。
“啊啊啊……主人♡……玲兒……玲兒受不了了……要壞掉了……求饒……玲兒求饒了……主人饒命……饒命齁哦哦哦哦♡……”
天玲兒徹底崩潰,哭喊著下賤求饒,聲音越來越浪,越來越沒有底线。
蕭緋韻握著她的手,試圖讓她保持理智,卻只能感受到女兒小手越來越燙、越來越用力地回握。
“玲兒……堅持……娘親在這里……想一下娘親!”
蕭緋韻聲音顫抖,第一次看到這麼粗大的雞巴……而且還在女兒體內進出,那猙獰的輪廓在女兒小腹上清晰可見。
她心中暗想……倘若換作自己,多年人妻經驗,或許能勉強承受,不會像玲兒這樣失態吧……
陳曉陽眼睛都看直了,下體硬得發痛。
他完全忘了恨意,只剩對天玲兒身體的貪婪:“玲兒師妹……好澀……好想……嘿嘿嘿……”
天南侯閉眼入定,卻依然能聽到女兒那越來越下賤的浪叫,眼睛緊閉,眼角卻滲出鮮血般的淚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毛易抱著天玲兒紅腫的小屁股,瘋狂抽插,九淺一深的節奏越來越快。
“賤貨!叫大聲點!讓你爹聽聽你有多浪!”
“主人……大雞巴主人……玲兒的騷穴……太酥麻了……子宮里面好癢……想被精液澆灌……快……快操快一點……玲兒要……要被操成只會搖屁股的母豬了♡……齁噢噢噢噢——!!!又……又要去了……潮吹……玲兒潮吹給主人看♡!!!”
天玲兒從求饒到主動求操,身體誠實地瘋狂迎合,腰肢扭動著,小穴死死絞緊肉棒,白絲玉足在空中亂蹬,腳心痙攣著噴出汗水。
毛易低吼著,猛地加速,連續幾十下凶狠深頂,每一下都撞開子宮口。
“射了!全部射進你的賤貨子宮里!”
“咕咚咕咚咕咚——!!!”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灌滿天玲兒的子宮,小腹高高鼓起,奴仆烙印大亮,同步反饋給天玲兒極致快感。
天玲兒尖叫著達到人生最強烈的高潮,眼睛上翻,只剩白眼,舌頭伸出,渾身抽搐不止,小穴瘋狂吮吸,像要將毛易的精液全部榨干。
“齁噢噢噢噢噢——♡!!!射滿了……玲兒的子宮……被主人精液灌滿了……好燙……好幸福……玲兒……玲兒徹底是主人的了♡……哦哦哦……♡”
高潮過後,天玲兒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淫水和精液從穴口不斷溢出,順著白絲大腿流成一片。
毛易喘著粗氣拔出肉棒,上面沾滿血絲和白濁,他拍了拍天玲兒的小屁股,轉頭看向蕭緋韻。
“師尊……輪到您了,玲兒這麼努力,您總該賞臉吧?”
蕭緋韻鳳眸緊閉,淚水滑落,卻仍握著女兒的手。
“毛易……你若要發泄,衝我來……放過玲兒……”
天南侯終於忍不住睜眼,嘶吼道:“毛易!你這個畜生!有種衝我來!!要殺要剮找我啊啊啊啊啊!”
陳曉陽則完全說不出話,只是痴痴地看著床上兩具誘人肉體,下體不停抽動。
毛易根本不理兩人,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抓住蕭緋韻的長發,強迫她抬起頭。
黑金鳳釵已經散落,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更添幾分凌亂的媚態。
“張嘴。”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蕭緋韻咬緊牙關,黑唇緊閉。
毛易眼中閃過狠厲,另一只手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右臉上。
“啪!!!”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臥房內炸開。
蕭緋韻高傲的臉瞬間偏向一側,五道鮮紅指印迅速浮現,嘴角溢出血絲。
她痛哼一聲,卻仍不肯開口。
“師尊,您當初任由天玲兒欺辱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毛易冷笑著,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
左臉同樣腫起。
他再次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拖起來,強迫她跪在自己胯前。
二十五厘米粗長猙獰的肉棒直接拍在她冷艷的臉上,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在她黑唇上,留下黏膩痕跡。
“張嘴,含進去。”
蕭緋韻鳳眸中淚光閃爍,卻仍咬牙不從。
毛易直接用雞巴狠狠拍打她的臉,一下、兩下、三下,打得她臉頰火辣辣地疼,黑唇被撞得微微變形。
“師尊,剛不是說衝你來嗎?現在又不肯了?您再不張嘴,我就強來咯?把這根東西直接塞進您的喉嚨,直到您窒息為止。”
天南侯目眥欲裂,怒吼如雷:“毛易!!你不得好死!!緋韻!別聽他的!!”
蕭緋韻終於緩緩張開黑唇。
毛易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直接挺腰,把碩大的龜頭狠狠捅進她口腔。
“咕嗚——!!!”
蕭緋韻的喉嚨瞬間被撐開,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一口氣捅進三分之二,龜頭直接頂到軟齶。
她的黑唇被撐得變形,口水瞬間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豐滿的雙乳上。
毛易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凶狠地抽插。
“咕啾……咕啾……咕嚕……咳咳……咕嗚……”
每一次挺進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蕭緋韻的脖子被撐出明顯的輪廓。
她試圖用舌頭推拒,卻只換來更狠的深喉。
毛易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像操穴一樣操她的嘴,雞巴在濕熱緊致的口腔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白沫與口水。
“師尊,您的嘴真緊……比你女兒的還要緊。”
毛易低笑著,腰部加速。
“沒想到冷冰冰的師尊……嘴巴里面這麼熱啊。”
他突然整根拔出,讓蕭緋韻大口喘氣,口水拉絲,然後又立刻狠狠捅回去。
“嘔……咕嚕……咳咳咳……嗚……”
蕭緋韻被操得幾乎窒息,淚水狂流,黑唇被磨得微微破皮。
毛易卻越來越興奮,雙手揪著她的長發,把她的臉當飛機杯一樣使用。
“吸!用力吸!把舌頭卷起來舔!對,就這樣……師尊您學得很快嘛。”
他一邊罵,一邊加大力度,每一下都頂到她的食管入口。
蕭緋韻的豐滿雙乳隨著抽插劇烈晃動,粉嫩乳尖在空氣中亂顫。
天南侯閉著眼睛,牙關緊咬,眼角滲出血淚,卻無法阻擋妻子被強迫口交的淫靡水聲不斷傳入耳中。
“緋韻……對不起……是我沒用……”
陳曉陽則完全看呆了,下體硬得發紫,眼睛死死盯著蕭緋韻那張冷艷的臉被粗大肉棒撐得變形的樣子,嘴里喃喃:“伯母……居然這麼騷……”
毛易聽到了,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陳曉陽。
“陳少爺,你也想試試?可惜了,這張嘴現在只屬於我。”
他再次把雞巴整根捅進蕭緋韻喉嚨,死死按住她的後腦,開始最後的衝刺。
“要射了……師尊,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吐!”
“咕咚……咕咚咕咚……咕嚕……”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直接灌進蕭緋韻的胃里。
她被嗆得劇烈咳嗽,喉嚨不斷收縮,卻被迫全部咽下。
毛易射完後仍不拔出,把雞巴在她嘴里攪了幾圈,才緩緩抽出。
蕭緋韻癱軟在地,大口喘氣,黑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白濁,那張冷艷的臉上滿是屈辱與淚痕。
毛易卻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
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腰間,把那根依舊堅硬的粗長肉棒直接夾在她豐滿雪白的雙乳之間。
“接下來,用您這對大奶子給我好好伺候。”
蕭緋韻的雙乳豐盈得驚人,沉甸甸地堆在胸前,粉嫩乳尖微微顫動。
毛易雙手從兩側用力擠壓,把那對軟肉狠狠壓向中間,把雞巴完全包裹在雪白的乳肉里。
“噢噢噢!師尊的奶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軟、還要大。”
他低吼著,開始前後抽動。
“啪……啪……啪……噗”
粗長的肉棒在豐滿的乳溝里進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她的下巴,甚至偶爾撞到黑唇。
乳肉被擠壓得變形,粉嫩乳尖被他的手指偶爾捏住拉扯,帶出細微的痛哼。
“用力夾緊!師尊,您這對奶子再夾得再緊一點!”
毛易一邊操她的乳溝,一邊不斷羞辱。
“您經常頂著這淫蕩的奶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故意露出這溝壑,現在可終於派上用場了。”
他越操越狠,雙手死死擠壓著那對大奶子,讓乳肉完全裹住青筋暴起的雞巴。
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部冒出,塗滿她黑唇上的殘精。
蕭緋韻的臉被乳交的動作晃得不停搖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仍咬緊牙關,不肯發出聲音。
“叫出來!師尊!您不叫,我就把您的奶子打腫!”
毛易抬手,狠狠在她左側乳房上扇了一巴掌。
“啪!”
雪白的乳肉瞬間晃出波浪,留下鮮紅掌印。
蕭緋韻痛哼一聲,終於發出壓抑的呻吟。
“再夾緊!用您的大奶子好好伺候主人!”
他又扇了右側,左右交替,把那對豐滿的乳房打得紅腫晃動,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毛易爽得低吼連連,雞巴在乳溝里瘋狂抽插,前列腺液與之前的精液殘跡把雪白乳肉塗得一片狼藉。
“師尊的奶子真會夾……夾得我又快射了!您這對騷奶子,以後每天都要給我乳交,知道嗎?”
蕭緋韻閉著眼,淚水不斷,卻在他凶狠的擠壓與抽插下,身體微微顫抖。
毛易突然加速,雙手把她的雙乳壓得更緊,雞巴在乳溝里狂抽幾十下,最後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直接射在她的臉上和豐滿的乳溝里,白濁順著乳溝流下,把那對大奶子徹底弄得汙濁不堪。
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紅腫的乳房,精液拉絲,緩緩滴落。
就在這時,陳曉陽盯著這一幕,眼睛都紅了。
“伯母……好騷……好想……我也想……”
他嘴里喃喃,下體在褲子里不停抽動,已經開始偷偷摩擦椅子。
天南侯猛地睜開眼睛,怒火幾乎要把他燒毀。
“陳曉陽!!你這個畜生!!!你看著我妻子被糟蹋,居然起了歹心?!你還是人嗎?!……你們這些畜生!!!”
毛易聞言,轉頭看向陳曉陽,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冷笑。
“陳少爺,你也想玩?可惜了……以後都輪不到你。”
說完,毛易揮手,直接祭出空氣刃將陳曉陽的那個東西一刀兩斷。
陳曉陽的慘叫幾乎撕裂了整個臥房。
“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東西!!!毛易你這個畜生!!!殺了我!!!!”
斷處鮮血狂噴,他整個人像條被抽掉脊梁的狗,在椅子上劇烈抽搐,尿液與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腿根流了一地。
眼睛瞪得幾乎要爆出來,卻連哀求的力氣都快沒了。
天南侯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看到那一幕,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快意。
“陳曉陽……你這個畜生!看著我妻女被辱,居然還敢起色心!活該!”
他不顧手腕被靈力繩索勒得鮮血淋漓,整個人猛地側身一撞。
“砰!”
椅子連人一起翻倒,天南侯用盡最後力氣,用肩膀死死撞在陳曉陽太陽穴上。
陳曉陽慘叫驟停,眼睛一翻,徹底昏死過去,嘴角還流著血沫。
天南侯自己也因為這下用力過猛,再次栽倒在地,卻仍死死瞪著毛易。
“毛易……你也不得好死!!!”
毛易只是輕笑一聲,根本不理會地上兩具廢人。
他一把抓住蕭緋韻散亂的長發,將她從地上拖起,強迫她四肢著地,像條母狗一樣爬到天南侯面前。
“師尊,趴好。”
蕭緋韻被按得跪趴在丈夫面前,高挑曼妙的身子赤裸著,豐滿雪白的雙乳垂下,圓潤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私處那條薄薄的透明褻褲早已被撕得粉碎,粉嫩卻已微微濕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毛易站在她身後,拍了拍那對彈性驚人的大屁股。
“啪!”
清脆的拍打聲響起,雪白臀肉瞬間晃出波浪,留下鮮紅掌印。
天南侯目眥欲裂,怒吼如雷。
“毛易!!你這個畜生!!你敢!!!!”
毛易卻只是壞笑著,握住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長的肉棒,直接抵在蕭緋韻粉嫩的穴口外面,來回摩擦。
“嘿嘿嘿……這可是你老婆自己說的!衝她來!”
他低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龜頭瞬間擠開緊窄的穴口,整根毫不留情地捅進去!
“齁噢噢噢噢噢——♡!!!!!!?????!!!”
蕭緋韻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弓起身子,那張冷艷絕倫的臉瞬間扭曲成徹底失態的母豬表情。
黑色唇膏塗抹的檀口大張,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喉嚨里擠出從未有過的、極度下流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不……不可能……啊啊啊啊♡……好大……太粗了……子宮……被貫穿了!?……齁噢噢噢噢♡……要壞掉了……要被操壞了……停……啊啊啊——♡!!!”
那根猙獰巨根幾乎整根沒入,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碾磨。
天南侯整個人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妻子這副模樣。
平日里高傲冷艷、一掌能抹殺築基魔修的金丹長老,此刻卻像最下賤的青樓妓女一樣被操得母豬亂叫,豐滿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狂噴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得到處都是。
“緋韻……你……?”
天南侯聲音沙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毛易卻大笑著,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臥房,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口,把那處敏感的軟肉操得又酸又麻。
“師尊!叫啊!大聲叫!讓你的道侶好好聽聽,你這個冷冰冰的仙子被雜役的大雞巴操成什麼樣!”
“齁噢噢噢——♡!!!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毛易……你這個……畜生……啊啊啊♡……好舒服……不……不要……停……不要停……再深一點……齁噢噢噢♡!!!舒服噢噢噢齁哦哦哦哦!!?”
蕭緋韻完全崩壞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作為人妻,應該比女兒更容易承受這種事。
可面對這根遠超常人的巨根,加上毛易刻意運轉的《九淺一深墮仙訣》與《淫宮種烙奴役大法》,她的身體瞬間被徹底擊潰。
快感被放大到近乎崩潰的程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死死抱住面前天南侯的身體,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一邊哭一邊浪叫。
“夫君……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好大……太粗了……里面被撐滿了……要壞掉了……齁噢噢噢♡……夫君……看著我……看著你的妻子被操成母豬……齁哦哦哦哦啊啊啊——♡!!”
天南侯整個人僵硬得像石雕。
他第一次看到妻子如此下賤、如此淫蕩的一面。
“緋韻……你……你怎麼會……”
毛易卻更加興奮,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同時伸手狠狠扇她雪白肥美的屁股。
“啪!啪!啪!”
“叫大聲點!師尊!告訴你的道侶,你現在被誰的雞巴操著?!”
“被……被毛易……被弟子的大雞巴……操著……啊啊啊♡……好深……子宮口被頂開了……要被操穿了……齁噢噢噢♡……夫君……對不起……我……我變成淫蕩母豬了……齁哦哦哦哦齁啊啊——♡!!”
毛易突然將蕭緋韻往前推,讓她趴在天南侯身上。
蕭緋韻被迫趴在丈夫身上,豐滿的雙乳擠壓著天南侯的胸口,圓潤的雪臀高高翹起,被毛易從後面死死抓住,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腹被頂得鼓起,龜頭一次次撞進子宮,帶出大量白濁與淫水。
“師尊,看看你的道侶!他那根小雞巴現在是什麼樣子?”
毛易故意低頭,讓神志不清的蕭緋韻用手指挑開天南侯的褲子,露出那根已經徹底軟掉、只有可憐的幾厘米的肉棒。
“哈哈哈!就這?就這點東西?難怪師尊平時冷冰冰的,原來是被這根小雞巴伺候慣了!現在被老子的大雞巴一操,立刻變成發情的母豬了!這才是師尊的本性啊!”
蕭緋韻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卻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嘴巴不受控制地吐出更下賤的話:
“夫君……對不起……你的……太小了……啊啊啊♡……毛易的……太大了……太粗了……把我操得……只剩快感了……齁噢噢噢♡……我……我被操得好舒服……子宮要被射滿了……啊啊啊——♡!!”
天南侯眼睛赤紅,鮮血從眼角滲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趴在自己身上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狂操,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濺得到處都是。
“緋韻……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啊啊啊!!”
毛易卻越操越狠,九淺一深的節奏完全打亂,時而淺淺摩擦穴口,時而整根捅到底撞開子宮。
“師尊,求我!求我射進你的子宮!求我給你種下烙印!求我把你變成徹底的母豬!”
蕭緋韻已經徹底繃不住。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堅持住,結果卻比女兒更快、更徹底地墮落。
身體一次次高潮,小穴死死絞緊那根巨根,子宮口主動吮吸著龜頭,淫水噴得像失禁一樣。
“求……求你……毛易……求你射進來……射進我的子宮……把我操成母豬……給我種下烙印……讓我永遠變成你的肉便器……啊啊啊♡……夫君……對不起……我……我已經……變成只知道求精的受孕母豬了……齁噢噢噢——♡!!!”
毛易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噗嗤噗嗤P——!!!”
大量精液直接灌進子宮深處,同時《淫宮種烙奴役大法》的粉黑烙印瞬間烙在子宮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
蕭緋韻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劇烈痙攣,眼睛徹底上翻,身體抽搐得像觸電一樣。
小腹高高鼓起,被精液灌得滿滿當當,烙印同步反饋的極致快感讓她連續高潮了十幾次,淫水與精液從穴口狂噴而出,把天南侯的胸口和下身全部弄濕。
毛易射完後仍不拔出,雞巴依舊深深埋在里面,感受著她高潮的余韻。
“師尊,烙印已經種下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母豬,嘿嘿,我能感受到師尊的卵子保護限制已經解除了哦……師尊現在正在受精。”
蕭緋韻癱軟在天南侯身上,淚水不斷滑落,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夫君……對不起……我……被內射了……失去保護的卵子……正在……受精……了……”
天南侯整個人幾乎崩潰,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毛易滿意地拍了拍她紅腫的屁股,緩緩拔出依舊半硬的肉棒,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穴口大量涌出,順著大腿流下。
毛易拍了拍她紅腫的雪臀。
“師尊,起來吧,床還寬,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他伸手將蕭緋韻從天南侯身上拉起,半拖半抱地移到寬大的靈絲床中央。
蕭緋韻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只能任由他擺布。
毛易隨手一揮,將天南侯和昏迷的陳曉陽連人帶椅挪到床邊更近的位置,確保他們能把接下來的一切看得分明。
天南侯手腕被勒得鮮血淋漓,眼睛赤紅得幾乎要滴血。
“毛易……你不得好死……緋韻……緋韻……我的緋韻……操!”
毛易根本不理會。
他在床上坐定,背靠軟枕,雙腿分開,那根二十五厘米的猙獰巨根高高挺立,青筋跳動,頂端還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抬了抬下巴,對蕭緋韻道:“把你女兒叫醒,一起服侍我。”
蕭緋韻喘息著,鳳眸中閃過一絲痛苦與無奈。
她轉頭看向床另一側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抽搐的天玲兒。
“玲兒……醒醒……”
蕭緋韻聲音沙啞,伸手輕輕搖了搖女兒的肩膀。
天玲兒睫毛顫了顫,水汪汪的大眼睛緩緩睜開,眼神還有些渙散。
當她看清眼前的場景,瞬間臉紅到耳根。
“娘親……?”
“起來。”
蕭緋韻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與我……一同……服侍他。”
天玲兒咬著下唇,眼眶又紅了,卻還是乖乖爬了過來。
她跪到毛易另一側,與母親並排。
兩具雪白的身子一高一嬌,一成熟一稚嫩,並排跪在那根粗長肉棒面前,形成極致的對比。
毛易滿意地笑了笑,伸手分別揉了揉兩人的頭發。
“很好,現在,一起用嘴……要爭著舔,爭著吸……誰讓我更舒服,我就射誰嘴里。”
語畢,天玲兒先動了。
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小嘴湊上去,先是用舌尖輕輕舔了舔龜頭上殘留的精液與淫水,發出細細的“嘖嘖”聲,緊接著,她張開嘴唇,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開始緩緩吞吐。
“咕啾……吸溜……嗯……”
蕭緋韻猶豫了片刻,最終也低下頭。
她那張冷艷的臉湊近,黑唇張開,從側面含住肉棒的中段,舌頭卷著青筋來回舔舐。
兩張嘴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濕熱的口腔與舌尖同時包裹住那根巨根,發出濕滑淫靡的水聲。
天南侯眼睛都快瞪裂了。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並排跪著,爭著吮吸同一個男人的雞巴,喉嚨里發出近乎崩潰的嘶吼:“停下……停下啊……緋韻……玲兒……你們……你們怎麼能……”
毛易低笑一聲,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再賣力點!師尊,用舌頭卷著舔下面的卵蛋……玲兒,把整根盡量含深。”
天玲兒嗚咽著,努力放松喉嚨,將更多肉棒吞入。
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自己微微鼓起的嫩乳上,她一邊深喉,一邊用鼻尖偶爾蹭到母親的臉頰,羞恥得眼淚直流,卻又在子宮烙印的催動下更加賣力。
蕭緋韻則低頭含住毛易沉甸甸的卵蛋。
她用黑唇包裹住一側睾丸,輕輕吮吸,舌頭在上面打轉,發出“嘖嘖”的細微聲音。
成熟女性的口腔溫熱而靈活,每一次舔弄都讓毛易爽得低哼。
“哈……兩個人一起含。”
天玲兒聽到指令,立刻將肉棒吐出一點,轉而與母親一起。
兩張嘴並排貼上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左一右,舌頭同時卷動。
粉嫩的小舌與黑唇的舌尖偶爾碰到一起,帶著彼此的體溫與唾液,爭著舔弄龜頭、冠狀溝和馬眼。
“咕啾……嘖嘖……吸溜……”
口水拉絲,從兩張嘴的交匯處不斷滴落。
天玲兒故意把舌頭伸得更長,試圖把龜頭完全卷進自己嘴里,蕭緋韻則用更成熟的技巧,用唇瓣夾著肉棒側面上下滑動,同時繼續用舌尖照顧下方的卵蛋。
“娘親……讓開一點……玲兒要多含一會兒……”
天玲兒含糊不清地嗚咽著。
蕭緋韻鳳眸微顫,卻沒有退讓。
她反而把臉湊得更近,黑唇幾乎貼上天玲兒的嘴角,兩人同時吮吸同一根雞巴的場景,讓空氣中的淫靡氣息更加濃重。
毛易舒服得仰起頭,雙手分別插入兩人的長發,輕輕按壓:“對,就這樣……誰舔得我更爽,精液就射誰嘴里……玲兒,你想吃精液嗎?師尊呢?”
天玲兒眼睛濕潤,卻點了點頭,她心想只要自己吞了,娘親就不用吞了,便更加賣力地深喉。
可她越是這樣做,便會發現這似乎是發自內心地想讓面前的這根大雞巴射進嘴里。
她努力將肉棒吞到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同時一只手向下,輕輕揉弄毛易的卵蛋。
蕭緋韻則用舌頭從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龜頭,再順著另一側下去,把整根肉棒舔得濕漉漉的。
她偶爾抬眼看向床邊的天南侯,眼中滿是屈辱與無奈,卻又無法停下。
天南侯已經徹底崩潰,已經變成一個木頭人,只是呆呆地看著。
毛易忽然按住天玲兒的後腦,腰部一挺,將肉棒深深捅進她喉嚨。
天玲兒眼睛瞬間上翻,淚水狂流,卻沒有反抗,反而用喉嚨死死吮吸。
蕭緋韻則趁機含住被擠出來的卵蛋,用力吮吸,舌頭在下面打轉。
“咕嗚……咕嚕……咳……吸溜……”
兩人爭搶得越來越激烈。
天玲兒把肉棒吐出來一點,蕭緋韻便立刻又搶回去含住,試圖把更多肉棒卷進自己嘴里。
兩張嘴偶爾碰到一起,舌頭糾纏著同一根雞巴,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
“娘親……給我!讓玲兒含深一點……”
天玲兒哭著求道,帶著明顯的渴望。
蕭緋韻低聲回應,聲音沙啞:“那便……一起……”
天玲兒專攻龜頭與馬眼,用小舌瘋狂舔弄,蕭緋韻則負責中段與卵蛋,黑唇包裹著睾丸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
毛易忽然加快節奏,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開始在她們嘴里交替抽插。
先是深深捅進天玲兒喉嚨十幾下,再抽出來塞進蕭緋韻嘴里,同樣深喉。
兩人被操得不斷干嘔,卻又爭著把嘴送上去。
“要射了……誰想吃?”
天玲兒立刻搶先:“主人……射給玲兒……玲兒想吃……”
蕭緋韻也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同樣急切:“射給為師……”
兩人同時把嘴湊上去,爭著含住龜頭。
天玲兒的小舌與蕭緋韻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卷著馬眼,拼命吮吸。
毛易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進天玲兒嘴里,她拼命吞咽,卻還是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第二股被蕭緋韻搶過去,黑唇死死含住,喉嚨滾動著全部咽下,後續幾股則噴在兩人臉上,把兩張臉徹底染上精液。
“咕咚……咕咚……咳……哈啊……”
天玲兒與蕭緋韻同時大口喘氣,舌頭伸出,把臉上的精液一點點舔進嘴里。
“師尊,躺好,平躺著,腿分開……對對對!玲兒,趴上去,臉對著你娘親!胸貼胸,穴對穴!對了對了!讓她好好看看你被操的樣子!”
蕭緋韻喘息著,卻沒有反抗。
她緩緩仰面倒在寬大的靈絲床上,長發散開,她修長的玉腿被毛易強行掰開,粉嫩卻已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剛才被內射的白濁精液正緩緩往外溢。
天玲兒咬著下唇,眼眶通紅,卻還是乖乖爬了上去。
她趴在母親身上,稚嫩的胸脯緊貼著那對豐盈的大乳,平坦的小腹與母親微微鼓起的小腹相貼,白虎嫩穴正對著蕭緋韻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
天玲兒的臉離母親只有幾寸,能清楚看到娘親那張冷艷的臉上殘留的淚痕與精液。
她小聲嗚咽:“娘親……對不起……”
蕭緋韻抬起手,輕輕撫了撫女兒的臉頰,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安慰:“玲兒……堅持……娘親在這里……”
毛易跪在她們身後,雙手分別抓住兩對雪白的屁股,一只手揉著蕭緋韻肥美圓潤的雪臀,另一只手拍打著天玲兒嬌小卻彈軟的小屁股。
“啪!啪!”
兩聲清脆的拍打聲響起,兩對臀肉瞬間晃出波浪,留下鮮紅掌印。
“開始了。”
他握住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長猙獰的肉棒,先對准蕭緋韻那粉嫩紅腫的穴口,龜頭用力一頂——
“噗嗤——!!!”
整根毫不留情地捅進去!
“嗯嗯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蕭緋韻整個人猛地弓起,將身上的天玲兒頂起,那張冷艷的臉瞬間扭曲成徹底失態的母豬表情。
黑色唇膏塗抹的檀口大張,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喉嚨里擠出從未有過的、極度下流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爽……太爽了……啊啊啊啊♡……好大……好粗哦哦哦♡……子宮……被頂爽了哦哦哦齁噢噢噢♡!?……齁噢噢噢噢♡……玲兒……別看娘親……別……齁哦哦哦噢噢啊啊啊——♡!!!”
毛易雙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大腿,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口,把那處敏感的軟肉操得又酸又麻。
豐滿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狂噴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得到處都是,甚至濺到天玲兒的小腹上。
天玲兒趴在母親身上,能清楚感覺到娘親身體每一次被撞擊時的劇烈顫抖,能聽到娘親那從未聽過的、極度下流的浪叫,能看到娘親那張高傲冷艷的臉此刻完全崩壞成母豬表情。
她自己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麻發酥,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娘親……你……你看起來好淫蕩……好下賤……玲兒的……小穴……也好癢……”
天玲兒小聲嗚咽著,身體卻誠實地開始扭動,白虎嫩穴主動往後頂了頂,試圖去蹭毛易的肉棒。
毛易低笑一聲,突然把雞巴從蕭緋韻體內拔出,轉而對准天玲兒那粉嫩緊致的穴口,猛地一捅——
“噗嗤——!!!”
“齁哦哦噢噢噢噢——♡!!?”
天玲兒整個人猛地趴在母親身上,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毛易開始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撞擊子宮口。
“啪啪!啪啪——!!!”
天玲兒被操得眼淚狂流,卻在子宮烙印的催動下,主動浪叫起來。
“主人……大雞巴主人……玲兒的騷穴……太酥麻了……子宮里面好癢……想被精液澆灌……快……快操快一點……玲兒要……要被操成只會搖屁股的母豬了♡……齁噢噢噢噢——!!!又……又要去了♡!!!”
她一邊被操,一邊低頭看著身下的娘親。
蕭緋韻此時穴口空虛,剛才被內射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流,小穴一張一合,明顯在發癢。
“齁啊啊啊♡——娘親……你也……空虛……對不對?”
天玲兒喘息著問。
蕭緋韻咬著黑唇,鳳眸中淚光閃爍,卻在烙印的折磨下,終於開口……
“毛易……老公……操我……操你的師尊……用大雞巴……把為師的騷穴……操爛……剛才……根本不夠……只有你的……才能填滿……求你……再插進來……哈啊……”
毛易大笑,再次把雞巴拔出,重新捅進蕭緋韻體內。
“師尊自己說的!叫老公!再叫大聲點!”
“老公……毛易老公……用大雞巴……操爛師尊的騷穴……射滿子宮……讓師尊懷孕……給老公生孩子……齁噢噢噢♡……好深……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他輪流操弄母女兩人。
先是在蕭緋韻體內狠狠抽插幾十下,把她操得母豬亂叫、潮吹狂噴,再拔出來捅進天玲兒體內,把她操得眼睛上翻、舌頭伸出。
肉體撞擊聲、淫水飛濺聲、母女兩人此起彼伏的浪叫交織在一起。
天玲兒趴在母親身上,每一次被操都能清楚地看到娘親那張冷艷的臉被操得徹底崩壞,小穴也跟著發癢發麻,主動扭腰求操。
“主人……再操玲兒……玲兒的騷穴好空虛……想要大雞巴……想被內射……齁噢噢♡……”
蕭緋韻則在被操時主動抬起雙腿,夾住毛易的腰。
“老公……再深一點……頂到最里面……把精液全部射進來……師尊的卵子……正在受精呢……啊啊啊♡……好舒服……被雜役的大雞巴操得……只剩快感了……夫君……對不起……你的太小了……根本比不上這位正牌夫君的……齁噢噢噢——♡!!”
毛易越操越狠,母女兩人被輪流操得高潮連連,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單徹底染濕。
終於,毛易低吼一聲,先在蕭緋韻體內猛地加速,連續幾十下凶狠深頂後,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
“噗嗤!咕咚咕咚——!!!”
“齁噢噢噢噢噢——♡!!!!!!!!!?”
蕭緋韻整個人劇烈痙攣,小腹高高鼓起,被精液灌得滿滿當當。
“輪到你了,賤丫頭。”
射完後拔出,他抱著天玲兒紅腫的小屁股,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天玲兒哭喊著浪叫,主動扭腰迎合,小穴死死絞緊肉棒。
“主人……射給玲兒……把玲兒的子宮……也灌滿……讓玲兒懷孕……給主人生孩子……齁噢噢噢♡……好深……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啊啊——♡!!”
毛易低吼著,猛地加速,連續幾十下凶狠深頂後,再次內射!
“噗嗤噗嗤!咕咚咕咚——!!!!”
大量精液直接灌進天玲兒的子宮,小腹明顯鼓起。
兩人都被灌滿後,毛易才緩緩拔出,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兩個穴口大量涌出,順著大腿流成一片。
就在這時,床邊忽然傳來“咕咚”一聲。
天南侯已經咬舌自盡。
鮮血從他嘴角不斷涌出,眼睛死死瞪著床上的母女兩人,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緋韻喘息著,轉頭看了一眼,只是冷冷罵了一聲:“廢物。”
天玲兒則根本看都沒看,軟軟地爬到毛易身邊,主動抱住他的手臂,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帶著滿足的疲憊:“主人……玲兒好累……抱著睡……好不好……”
毛易低笑一聲,伸手把她摟進懷里,另一只手則把蕭緋韻也拉過來,讓母女兩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邊。
只是片刻,蕭緋韻跟天玲兒便累得睡著了。
“今晚……還不夠。”
毛易低語一聲,閉上眼睛,意識瞬間沉入夢境。
……
夢境之中,時間被無限拉長。
天玲兒與蕭緋韻再次被強行拉入。
夢境空間應毛易腦海而變。
柔軟的靈絲大床,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熏香,一切都按毛易的心意重新布置成一間奢華卻充滿淫靡氣息的臥室。
兩具赤裸的身子並排跪在床邊。
毛易靠坐在床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師尊,把腳伸過來。”
蕭緋韻鳳眸微顫,卻還是緩緩抬起右腳。
那只腳明顯比天玲兒的大一圈,腳型修長而勻稱,腳背线條流暢,足弓恰到好處地微微隆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二腳趾比大腳趾略長,黑色的美甲在潔白的腳趾上閃著冷光,把腳掌襯得更加雪白。
毛易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那只白嫩的玉足拉到眼前。
“嗯嗯……比玲兒的大……”
他低笑著,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沒有腳臭,只有淡淡的花香與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干淨得幾乎過分。
“師尊的腳……怎麼這麼干淨,還得是多虧了我之前日日打水燒水……”
他心念一動,一股粉色夢光從掌心涌入蕭緋韻腳心。
“嗯……!?”
蕭緋韻身體猛地一顫,腳心瞬間變得異常敏感。
毛易伸出舌頭,從她腳跟開始,緩慢而用力地舔了上去。
舌尖粗糙的觸感刮過雪白的腳底,先是腳跟的軟肉,再一路向上,沿著足弓中央那道淺淺的凹陷舔過去,蕭緋韻的腳心在他舌下微微發抖,黑色美甲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哈啊……老公♡……不要……那里……好……敏感……”
毛易卻不管不顧,把整張嘴貼上去,用舌面大面積地來回刮舔。
腳心的每一寸皮膚都被他反復照顧,從腳跟到腳掌中段,再從中段到腳趾根部。
口水很快把那只白嫩的腳弄得濕漉漉的,在燈火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他張嘴含住她的二腳趾,用力吮吸,舌頭在趾縫間鑽來鑽去。
黑色美甲被他的嘴唇反復摩擦,舌尖在趾腹上打轉,用力吮出嘖嘖水聲。
天玲兒跪在一旁,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這一幕,眼底閃過明顯的羨慕與不甘。
“主人……玲兒的腳……也想被主人舔……哈啊♡……”
她小聲開口,聲音帶著委屈。
“為什麼只舔娘親的……”
毛易側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停嘴,反而把蕭緋韻的腳抬得更高,把整只腳掌都貼在自己臉上,鼻尖深深埋進腳心,用力嗅聞那股干淨卻勾人的體香。
“因為師尊的腳……更適合被這樣玩,你的太小了!”
他低笑著,舌頭再次伸出來,從腳心中央一路舔到腳趾縫,把每一道細紋都仔細卷過。
蕭緋韻的呼吸越來越亂。
淫術讓腳心的快感被放大無數倍,每一次舔舐都像電流直衝小腹。
她原本緊繃的大腿開始發軟,豐滿的雪臀微微扭動,穴口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淫水。
“哈啊……夠了……不要再舔……腳……要壞掉了……噢噢♡……”
毛易卻變本加厲,把她的腳翻轉過來,從腳背開始往下舔。
黑色美甲的腳趾被他一根根含住,用力吮吸,舌尖在甲緣來回刮弄。
他甚至把整個前腳掌都塞進嘴里,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咕啾”聲,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蕭緋韻的腳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天玲兒看得雙腿發軟,小穴已經濕透。
她羨慕地盯著母親那只被舔得濕淋淋的腳。
“娘親的腳……被主人舔得好淫蕩……玲兒……也好想被這樣對待……”
毛易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
他把蕭緋韻的腳放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上,龜頭抵著腳心輕輕摩擦。
“現在,用腳夾住。”
蕭緋韻喘息著,緩緩並攏雙腳。
那雙比天玲兒更大、更修長的玉足瞬間把二十五厘米的粗長肉棒完全包裹住。
腳心軟肉溫熱而滑嫩,足弓恰到好處地貼合著雞巴的弧度,黑色美甲的腳趾輕輕扣住龜頭,形成天然的包裹。
“齁!?!?哦♡哦哦!?!怎!♡?齁噢噢噢——”
僅僅是夾住的瞬間,蕭緋韻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腳心瞬間彌漫開千層快感。
她從未想過,僅僅是用腳夾住一根雞巴,就能帶來如此可怕的刺激。
小穴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噴濺而出,打濕了床單。
“齁噢噢——♡!!!腳……腳心……要高潮了……只是夾住……就……高潮了……齁啊啊啊♡!!”
她第一次被足交就直接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腳趾死死扣緊毛易的肉棒,腳心軟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擠壓。
毛易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她的腳背,開始前後抽動。
雞巴在那雙雪白的腳心之間來回摩擦。
每一次抽出,龜頭都會從黑色美甲的腳趾縫里擠出來,每一次插入,又會被足弓完美地吞沒。腳心軟肉被前列腺液和口水弄得又濕又滑,摩擦時發出細膩的“咕啾”聲。
蕭緋韻的腳被操得不停發抖。
淫術讓每一次摩擦都變成滅頂的快感,她很快就連叫都叫不利索,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母豬哼聲。
“哼齁齁♡……哈啊……哈啊……腳……被操得好舒服……比小穴還……還敏感……啊啊♡……不要……不要操為師的腳了……齁噢噢噢♡……腳心要被操吹了……齁噢噢噢哦哦——♡!!”
毛易加快速度,粗長的肉棒在那雙白嫩的腳掌間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到腳趾根部,帶出大量黏膩的液體。
天玲兒跪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
她羨慕地看著母親那雙被操得濕淋淋的腳,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著白絲大腿往下淌,只好自己開始挖起礦來。
而蕭緋韻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
她乖乖用力夾緊雙腳,足弓主動收縮,把肉棒裹得更緊。
“咕啾……咕啾……啪……啪……”
毛易的雞巴被那雙比天玲兒更大、更滑嫩的腳完全包裹,快感層層疊加,他看著平日里高傲冷艷的師尊,此刻卻用自己高貴雪白的腳掌拼命給他足交,心中積壓多年的屈辱徹底化作征服的快意。
“哈哈!師尊的腳……天生就是給男人足交的……夾得這麼緊……這麼滑……騷腳還這麼大!”
他低喘著,腰部猛地加速。
“要射了……師尊的騷腳再夾緊點!”
“哦哦……齁哦哦哦噢噢♡……射……射給我……把精液……射在我腳上…哈啊…齁噢哦噢噢——♡!!唔噫——♡”
蕭緋韻尖叫著再次高潮,腳心猛地痙攣,一股熱流從穴口狂噴而出。
與此同時,毛易低吼一聲,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噴泉般射出,把那雙白嫩的腳掌徹底射成一坨白色精漿。
精液順著黑色美甲往下淌,把腳趾縫填得滿滿當當。
蕭緋韻癱軟在床上,雙腳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腳心布滿白濁。
毛易卻沒有停。
他一把拉過天玲兒,讓母女兩人並排跪好,把兩雙腳並在一起。
“一起。”
天玲兒立刻把白絲玉足伸過去,與母親的腳並排夾住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
“嘿嘿……終於能給主人足交了♡”
一大一小的兩雙腳同時包裹住粗長的雞巴。
毛易雙手分別按住兩對腳背,開始在兩雙腳之間輪流抽插。
先是在蕭緋韻的腳心狠狠摩擦十幾下,再轉到天玲兒的白絲腳掌上快速抽送,兩雙腳被操得不停發抖,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把腳心弄得又濕又滑。
與此同時,毛易時不時把雞巴從腳間抽出,輪流捅進兩人的小穴。
先是整根沒入蕭緋韻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狠狠抽插幾十下,把她操得母豬般亂叫,再拔出來,對准天玲兒那粉嫩緊致的白虎嫩穴,一插到底。
“齁噢噢噢——♡!!!”
母女兩人被輪流操得高潮連連,腳心被足交的快感與小穴被貫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們徹底崩潰。
“主人……腳……和小穴……一起被操……好舒服……齁哦哦♡……”
“老公……再深一點……把師尊的騷穴……和腳……一起操爛……啊啊啊——♡!!”
毛易低笑著,在兩雙腳與兩個小穴之間來回切換,把母女兩人徹底操得神志不清。
接下來的夢里十天,母女二人徹底淪為rbq一樣的存在。
夢境結束前,母女二人已徹底崩壞,主動跪舔毛易的腳趾、雞巴、卵蛋,爭著說最下賤的話求精。
現實中,毛易睜開眼睛。
蕭緋韻與天玲兒同時醒來,眼神已完全變了。
她們赤裸著身子,主動爬到毛易胯間,一左一右含住他的雞巴,像最乖巧的母狗一樣舔弄、吞吐,眼中再無半點抵抗,只有濃得化不開的痴戀與依賴。
“主人……玲兒的小穴好癢……求求你再操我……”
“老公……賤奴的子宮……還想要你的精液……請內射我們……”
毛易滿意地撫摸著她們的頭發,正欲繼續,卻忽然眉頭一挑。
赤月峰的封禁被一股強大力量強行轟開。
一道蒼老卻霸道的聲音響徹峰頂。
“何方妖孽!竟敢在逍遙宗撒野!”
玉佃居屋頂轟然炸裂,一名白須白發、身穿太極道袍的老者懸浮半空,正是逍遙宗太上老祖——化神初期強者李玄機。
他一眼掃見殿內慘狀……天南侯咬舌自盡的屍體、陳曉陽斷根昏死,以及赤裸著身子跪在毛易胯下、臉上身上滿是精液的蕭緋韻與天玲兒,頓時氣得須發皆張,怒喝道:“畜生!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
話音未落,毛易已懶洋洋起身,隨手一揮。
化神後期巔峰的恐怖靈力如海嘯般爆發。
李玄機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直接被一掌轟成血霧,連元嬰都未能逃出。
毛易隔空一抓,將那顆尚在半空飛旋的白發頭顱攝入手中,隨意提著,緩步走出已被轟碎的玉佃居。
赤月峰上,眾多長老弟子已被驚動,紛紛御劍而來,卻被毛易隨手布下的更強禁制盡數定在空中。
他將李玄機的頭顱高高舉起,聲音淡漠卻傳遍整個逍遙宗:“從今日起,李玄機已死,本座毛易,即為逍遙宗新任太上老祖。”
“本宗改名為——淫夢宗。”
“所有弟子、長老,即刻來正殿領取本座所傳的上乘雙修秘法!從今往後,宗門以采補雙修、享樂墮仙為宗旨,違者殺無赦。”
他隨手一揮,無數玉簡如雨點般飛向眾人。
長老弟子們先是驚恐,隨後在毛易刻意釋放的夢墮粉光影響下,眼神逐漸迷亂,許多女弟子已開始面紅耳赤,雙腿發軟。
毛易轉身走回殘破的玉佃居,蕭緋韻與天玲兒早已乖乖跪在門口迎接,雪白的身體上還掛著干涸的精液痕跡,眼中滿是痴迷。
“主人……”
毛易大笑,一手摟一個,帶著母女二人走入深處寢殿。
從此,淫夢宗之名,響徹整個修仙界。
全劇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