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視我為廢柴雜役的師尊母女倆最後竟淪為我的爐鼎每日就知道齁哦唔噢?

  “咕啾……嘖……吸溜♡……”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前端,天玲兒努力地吞吐著,發出淫靡的水聲。

  毛易舒服地低哼一聲,伸手霸道地撫摸著她的雙丸髻:“很好……賤奴,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這個雜役嗎?現在當著你爹和你未來夫君的面,給老子舔雞巴,感覺如何?”

  天南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女兒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此刻被迫含著毛易粗大的龜頭,他的心如刀絞。

  “玲兒……不……這不是真的……我的寶貝女兒……怎麼會……怎麼會做這種事!!毛易你這個畜生!!”

  陳曉陽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他印象中的天玲兒一直是高高在上、刁蠻任性卻純潔無比的天之驕女,如今卻自願跪在毛易胯下,像最下賤的窯姐一樣賣力吮吸那根巨根,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讓他既憤怒又莫名地感到一絲恥辱的興奮,下體竟然在褲子里微微硬起,卻只有可憐的十厘米大小,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玲兒師妹……你……你怎麼能……這不可能……我一定是瘋了……在做夢……”

  毛易一邊享受著天玲兒溫暖濕熱的口腔服務,一邊伸手撫摸上師尊蕭緋韻豐滿雪白的玉乳。

  那對心心念念的豐盈乳房入手沉甸甸的,彈性驚人,乳尖粉嫩如櫻桃。

  他粗暴地揉捏著,拇指和食指捻轉乳尖,對天玲兒低聲道:“想讓我不對你娘親出手?你就得賣力一點,讓你爹和你那廢物未婚夫好好看看,你這個天之驕女是怎麼變成老子賤奴的。”

  天玲兒眼中閃過屈辱的淚光,卻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小舌在冠狀溝和馬眼處靈活地舔弄,喉嚨努力放松,試圖將更多肉棒含入。

  她的雙腿間已經濕潤一片,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流下,打濕了淺藍紗裙。

  “主人……玲兒……玲兒是主人的白絲腳奴……臭腳母豬……玲兒最喜歡給主人舔大雞巴了♡……咕啾……吸溜♡……”

  她含糊不清地嗚咽著,說出這些羞恥到極點的話語。

  毛易滿意地點點頭,雙手按住她的雙丸髻,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粗長肉棒深深捅進她喉嚨深處。

  “咕嗚——!!!咕嚕咕嚕……咳……吸溜♡……咕嚕……吸溜吸溜……♡”

  天玲兒被深喉得眼睛瞬間上翻,淚水狂流,喉嚨被撐得鼓起明顯輪廓,卻沒有反抗,反而本能地收縮咽喉,吮吸著那根充滿雄性氣息的巨根。

  渾厚的男性味道充斥她的口腔,讓她回想起被這根大雞巴徹底征服的千倍快感,下體騷穴一陣陣收縮,淫水噴涌而出。

  蕭緋韻死死盯著這一幕,鳳眸中閃過晶瑩淚光,聲音顫抖:“玲兒……你不必如此……為娘寧願自己承受……”

  天南侯閉上眼睛,不忍再看,卻無法阻擋女兒那淫靡的吮吸聲不斷傳入耳中:“毛易……你這個畜生……我女兒……我的玲兒……啊啊啊!!!”

  陳曉陽瞪大眼睛,看著天玲兒那副下賤到極致的模樣,這種賣力而淫蕩的服務,就連他這個常年流連技院的紈絝子弟都從未見過,簡直顛覆了他對天玲兒的全部幻想。

  毛易抱著天玲兒的腦袋,開始凶狠地抽插她的口穴,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他一邊操弄,一邊繼續揉捏蕭緋韻的豐乳,偶爾低下頭含住她的一顆乳尖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

  “賣力點!賤奴!讓你爹好好聽聽你給老子口交的聲音!”

  天玲兒嗚咽著,淚眼婆娑,卻更加主動地前後搖動腦袋,喉嚨深處死死吮吸肉棒,舌頭卷著馬眼瘋狂舔弄。

  沒過多久,毛易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巨根整根沒入喉嚨,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咕嚕……”

  天玲兒喉嚨不斷收縮,拼命吞咽著毛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進胃里。

  待毛易拔出肉棒,她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讓毛易檢查,口腔內已經干干淨淨,只剩淡淡的白濁殘跡和淫靡的腥味。

  “主人……賤奴的口腔……已經全部吞干淨了……玲兒是主人的專屬精液便器♡……請狠狠使用玲兒吧♡……”

  毛易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轉頭看向床上衣不蔽體的蕭緋韻,以及旁邊目眥欲裂的兩人,眼中閃過更深的冷笑與欲望。

  “主人……玲兒……玲兒願意給主人操騷逼……請您放過娘親……”

  天玲兒聲音顫抖著,卻努力做出乖巧下賤的模樣。

  她知道,現在只有自己主動,才能稍微拖延母親的厄運。

  毛易拍了拍她的小臉,笑得玩味:“好啊,那你就主動點,先把衣服脫了,讓你爹和你那廢物未婚夫好好看看,你這天之驕女的稚嫩身子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天玲兒咬著下唇,她顫抖著雙手,緩緩解開淺藍紗裙的系帶。

  布料層層滑落,露出她尚未完全長開卻已亭亭玉立的少女玉體,纖細腰肢、微微鼓起的嫩乳、小腹平坦光潔,以及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小穴,過膝白絲還裹在修長玉腿上,腳上藍玉繡鞋已被踢到一旁。

  陳曉陽瞪大眼睛,喉結滾動,卻突然閉緊了嘴,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他下體帳篷高高頂起,眼睛死死盯著天玲兒那對粉嫩乳尖和粉紅穴縫,呼吸粗重得像頭喘氣的公狗,剛才的恨意仿佛瞬間蒸發,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天南侯則猛地閉上眼睛,牙關緊咬,臉頰肌肉抽搐,仿佛已入定一般,不願再看這恥辱的一幕。

  但他的雙手被綁得死死,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鮮血從手腕滲出。

  “玲兒……你……”

  蕭緋韻痛苦地低語,鳳眸中淚光閃爍。

  她握住女兒伸過來的小手,輕輕捏緊,試圖傳遞一絲安慰:“娘親在這里……堅持住……”

  毛易壞笑著從床上下來,繞到天玲兒身後,伸手在她圓潤白嫩的小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天玲兒的屁股立刻浮現一道紅印。

  “跪好,撅起屁股,臉對著你爹的方向,讓大家看看,你這小騷貨有多聽話。”

  天玲兒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夠乖、夠下賤,母親就不會遭罪。

  她乖巧地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圓潤的小屁股,白絲玉足並攏跪著,腳心朝上,屁股縫和白虎嫩穴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线中。

  毛易跪在她身後,雙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肢,粗糙大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揉捏著,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哼哼……就這樣干確實沒意思,我昨天在夢里可沒閒著,又修煉了兩門好東西……專門用來調教你們母女倆。”

  毛易低聲笑著,眼中閃過妖異的光芒。

  他運轉《淫宮種烙奴役大法》,體內一股粉黑色的靈力悄然凝聚在龜頭。

  同時疊加《九淺一深墮仙決》,肉棒表面隱隱浮現一層金光,青筋跳動間散發著讓人骨頭發酥的奇異腥氣。

  蕭緋韻痛苦地看著這一切,她握緊天玲兒的手,低聲安慰:“玲兒,保持理智……無論如何,不要徹底沉淪……娘親相信你……”

  天玲兒點點頭,眼淚滑落,卻還是乖乖撅著屁股,主動把白虎饅頭小穴往後頂了頂:“主人……請用大雞巴……操玲兒的騷穴吧……”

  毛易大笑一聲,握著二十五厘米粗長猙獰的巨根,對准她那粉嫩緊致的穴口,龜頭用力一頂——

  “噗嗤——!!!”

  龜頭凶狠地擠開穴口,瞬間突破蕭緋韻用秘法修復的處女膜,粗暴地捅進緊窄濕熱的甬道深處,一路直搗花心。

  “齁噢噢噢噢——♡!!!!!!???”

  天玲兒發出撕心裂肺卻帶著極致快感的淫叫,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處女血混著淫水狂噴而出,順著白絲大腿流下,把床單染紅一大片。

  毛易爽得低吼:“哈哈!你媽真好,還讓你再體驗一把被老子破處的感覺!感受到了嗎?這可是第二次破處哦,小騷貨!”

  他狠狠抵住天玲兒的子宮口,運轉《淫宮種烙奴役大法》,一股灼熱靈力瞬間注入。

  “滋——!”

  天玲兒的子宮深處被種下深深的奴仆烙印。

  那烙印如粉黑色的火焰紋路,烙在子宮壁上。生生世世不可脫離,若有違背毛易意願的思想或行為,便會遭受子宮被灼燒的劇痛;反之,若享受毛易的大雞巴,便會獲得靈魂層面的無上快感加持。

  “齁啊啊啊♡——!!!里面……好燙……烙印?……子宮似乎被主人標記了齁噢噢噢♡?……玲兒……玲兒以後都是主人的奴仆了♡……”

  天玲兒渾身痙攣,眼淚狂流,卻在烙印種下的瞬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臣服快感。

  毛易沒有給她喘息時間,立刻運轉《九淺一深墮仙決》。

  先是快速淺淺插九下,每一下只進三分之一,龜頭在穴口敏感處來回摩擦,帶出大量淫水。

  “咕啾……咕啾……咕啾……”

  “齁啊啊啊♡……淺……好癢……主人……再深一點……玲兒的騷穴好空虛……”

  然後,第十下猛地整根捅到底,龜頭凶狠撞開子宮口,狠狠碾磨。

  “齁呲呲呲齁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子宮……被頂穿了……齁噢噢噢哦!!好深……啊啊啊♡!!!”

  天玲兒瞬間渾身痙攣,小穴瘋狂收縮,潮吹般的淫水狂噴而出,白絲小腳痙攣著蜷縮成一團,腳趾隔著絲襪死死摳緊床單。

  毛易繼續輪回,每一次九淺一深都逐漸減一,到後來幾乎每一下都是深深操到底,卻永遠猜不到下一次淺操的時機,完全打亂了天玲兒的節奏。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臥房,天玲兒的稚嫩小穴被操得紅腫不堪,穴口一張一合,噴出混合著處女血和淫水的白濁液體。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子宮被反復撞擊,奴仆烙印不斷反饋著極致快感。

  “啊啊啊……主人♡……玲兒……玲兒受不了了……要壞掉了……求饒……玲兒求饒了……主人饒命……饒命齁哦哦哦哦♡……”

  天玲兒徹底崩潰,哭喊著下賤求饒,聲音越來越浪,越來越沒有底线。

  蕭緋韻握著她的手,試圖讓她保持理智,卻只能感受到女兒小手越來越燙、越來越用力地回握。

  “玲兒……堅持……娘親在這里……想一下娘親!”

  蕭緋韻聲音顫抖,第一次看到這麼粗大的雞巴……而且還在女兒體內進出,那猙獰的輪廓在女兒小腹上清晰可見。

  她心中暗想……倘若換作自己,多年人妻經驗,或許能勉強承受,不會像玲兒這樣失態吧……

  陳曉陽眼睛都看直了,下體硬得發痛。

  他完全忘了恨意,只剩對天玲兒身體的貪婪:“玲兒師妹……好澀……好想……嘿嘿嘿……”

  天南侯閉眼入定,卻依然能聽到女兒那越來越下賤的浪叫,眼睛緊閉,眼角卻滲出鮮血般的淚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毛易抱著天玲兒紅腫的小屁股,瘋狂抽插,九淺一深的節奏越來越快。

  “賤貨!叫大聲點!讓你爹聽聽你有多浪!”

  “主人……大雞巴主人……玲兒的騷穴……太酥麻了……子宮里面好癢……想被精液澆灌……快……快操快一點……玲兒要……要被操成只會搖屁股的母豬了♡……齁噢噢噢噢——!!!又……又要去了……潮吹……玲兒潮吹給主人看♡!!!”

  天玲兒從求饒到主動求操,身體誠實地瘋狂迎合,腰肢扭動著,小穴死死絞緊肉棒,白絲玉足在空中亂蹬,腳心痙攣著噴出汗水。

  毛易低吼著,猛地加速,連續幾十下凶狠深頂,每一下都撞開子宮口。

  “射了!全部射進你的賤貨子宮里!”

  “咕咚咕咚咕咚——!!!”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灌滿天玲兒的子宮,小腹高高鼓起,奴仆烙印大亮,同步反饋給天玲兒極致快感。

  天玲兒尖叫著達到人生最強烈的高潮,眼睛上翻,只剩白眼,舌頭伸出,渾身抽搐不止,小穴瘋狂吮吸,像要將毛易的精液全部榨干。

  “齁噢噢噢噢噢——♡!!!射滿了……玲兒的子宮……被主人精液灌滿了……好燙……好幸福……玲兒……玲兒徹底是主人的了♡……哦哦哦……♡”

  高潮過後,天玲兒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淫水和精液從穴口不斷溢出,順著白絲大腿流成一片。

  毛易喘著粗氣拔出肉棒,上面沾滿血絲和白濁,他拍了拍天玲兒的小屁股,轉頭看向蕭緋韻。

  “師尊……輪到您了,玲兒這麼努力,您總該賞臉吧?”

  蕭緋韻鳳眸緊閉,淚水滑落,卻仍握著女兒的手。

  “毛易……你若要發泄,衝我來……放過玲兒……”

  天南侯終於忍不住睜眼,嘶吼道:“毛易!你這個畜生!有種衝我來!!要殺要剮找我啊啊啊啊啊!”

  陳曉陽則完全說不出話,只是痴痴地看著床上兩具誘人肉體,下體不停抽動。

  毛易根本不理兩人,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抓住蕭緋韻的長發,強迫她抬起頭。

  黑金鳳釵已經散落,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更添幾分凌亂的媚態。

  “張嘴。”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蕭緋韻咬緊牙關,黑唇緊閉。

  毛易眼中閃過狠厲,另一只手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右臉上。

  “啪!!!”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臥房內炸開。

  蕭緋韻高傲的臉瞬間偏向一側,五道鮮紅指印迅速浮現,嘴角溢出血絲。

  她痛哼一聲,卻仍不肯開口。

  “師尊,您當初任由天玲兒欺辱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毛易冷笑著,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

  左臉同樣腫起。

  他再次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拖起來,強迫她跪在自己胯前。

  二十五厘米粗長猙獰的肉棒直接拍在她冷艷的臉上,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在她黑唇上,留下黏膩痕跡。

  “張嘴,含進去。”

  蕭緋韻鳳眸中淚光閃爍,卻仍咬牙不從。

  毛易直接用雞巴狠狠拍打她的臉,一下、兩下、三下,打得她臉頰火辣辣地疼,黑唇被撞得微微變形。

  “師尊,剛不是說衝你來嗎?現在又不肯了?您再不張嘴,我就強來咯?把這根東西直接塞進您的喉嚨,直到您窒息為止。”

  天南侯目眥欲裂,怒吼如雷:“毛易!!你不得好死!!緋韻!別聽他的!!”

  蕭緋韻終於緩緩張開黑唇。

  毛易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直接挺腰,把碩大的龜頭狠狠捅進她口腔。

  “咕嗚——!!!”

  蕭緋韻的喉嚨瞬間被撐開,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一口氣捅進三分之二,龜頭直接頂到軟齶。

  她的黑唇被撐得變形,口水瞬間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豐滿的雙乳上。

  毛易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凶狠地抽插。

  “咕啾……咕啾……咕嚕……咳咳……咕嗚……”

  每一次挺進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蕭緋韻的脖子被撐出明顯的輪廓。

  她試圖用舌頭推拒,卻只換來更狠的深喉。

  毛易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像操穴一樣操她的嘴,雞巴在濕熱緊致的口腔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白沫與口水。

  “師尊,您的嘴真緊……比你女兒的還要緊。”

  毛易低笑著,腰部加速。

  “沒想到冷冰冰的師尊……嘴巴里面這麼熱啊。”

  他突然整根拔出,讓蕭緋韻大口喘氣,口水拉絲,然後又立刻狠狠捅回去。

  “嘔……咕嚕……咳咳咳……嗚……”

  蕭緋韻被操得幾乎窒息,淚水狂流,黑唇被磨得微微破皮。

  毛易卻越來越興奮,雙手揪著她的長發,把她的臉當飛機杯一樣使用。

  “吸!用力吸!把舌頭卷起來舔!對,就這樣……師尊您學得很快嘛。”

  他一邊罵,一邊加大力度,每一下都頂到她的食管入口。

  蕭緋韻的豐滿雙乳隨著抽插劇烈晃動,粉嫩乳尖在空氣中亂顫。

  天南侯閉著眼睛,牙關緊咬,眼角滲出血淚,卻無法阻擋妻子被強迫口交的淫靡水聲不斷傳入耳中。

  “緋韻……對不起……是我沒用……”

  陳曉陽則完全看呆了,下體硬得發紫,眼睛死死盯著蕭緋韻那張冷艷的臉被粗大肉棒撐得變形的樣子,嘴里喃喃:“伯母……居然這麼騷……”

  毛易聽到了,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陳曉陽。

  “陳少爺,你也想試試?可惜了,這張嘴現在只屬於我。”

  他再次把雞巴整根捅進蕭緋韻喉嚨,死死按住她的後腦,開始最後的衝刺。

  “要射了……師尊,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吐!”

  “咕咚……咕咚咕咚……咕嚕……”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直接灌進蕭緋韻的胃里。

  她被嗆得劇烈咳嗽,喉嚨不斷收縮,卻被迫全部咽下。

  毛易射完後仍不拔出,把雞巴在她嘴里攪了幾圈,才緩緩抽出。

  蕭緋韻癱軟在地,大口喘氣,黑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白濁,那張冷艷的臉上滿是屈辱與淚痕。

  毛易卻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

  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腰間,把那根依舊堅硬的粗長肉棒直接夾在她豐滿雪白的雙乳之間。

  “接下來,用您這對大奶子給我好好伺候。”

  蕭緋韻的雙乳豐盈得驚人,沉甸甸地堆在胸前,粉嫩乳尖微微顫動。

  毛易雙手從兩側用力擠壓,把那對軟肉狠狠壓向中間,把雞巴完全包裹在雪白的乳肉里。

  “噢噢噢!師尊的奶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軟、還要大。”

  他低吼著,開始前後抽動。

  “啪……啪……啪……噗”

  粗長的肉棒在豐滿的乳溝里進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她的下巴,甚至偶爾撞到黑唇。

  乳肉被擠壓得變形,粉嫩乳尖被他的手指偶爾捏住拉扯,帶出細微的痛哼。

  “用力夾緊!師尊,您這對奶子再夾得再緊一點!”

  毛易一邊操她的乳溝,一邊不斷羞辱。

  “您經常頂著這淫蕩的奶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故意露出這溝壑,現在可終於派上用場了。”

  他越操越狠,雙手死死擠壓著那對大奶子,讓乳肉完全裹住青筋暴起的雞巴。

  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部冒出,塗滿她黑唇上的殘精。

  蕭緋韻的臉被乳交的動作晃得不停搖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仍咬緊牙關,不肯發出聲音。

  “叫出來!師尊!您不叫,我就把您的奶子打腫!”

  毛易抬手,狠狠在她左側乳房上扇了一巴掌。

  “啪!”

  雪白的乳肉瞬間晃出波浪,留下鮮紅掌印。

  蕭緋韻痛哼一聲,終於發出壓抑的呻吟。

  “再夾緊!用您的大奶子好好伺候主人!”

  他又扇了右側,左右交替,把那對豐滿的乳房打得紅腫晃動,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毛易爽得低吼連連,雞巴在乳溝里瘋狂抽插,前列腺液與之前的精液殘跡把雪白乳肉塗得一片狼藉。

  “師尊的奶子真會夾……夾得我又快射了!您這對騷奶子,以後每天都要給我乳交,知道嗎?”

  蕭緋韻閉著眼,淚水不斷,卻在他凶狠的擠壓與抽插下,身體微微顫抖。

  毛易突然加速,雙手把她的雙乳壓得更緊,雞巴在乳溝里狂抽幾十下,最後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直接射在她的臉上和豐滿的乳溝里,白濁順著乳溝流下,把那對大奶子徹底弄得汙濁不堪。

  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紅腫的乳房,精液拉絲,緩緩滴落。

  就在這時,陳曉陽盯著這一幕,眼睛都紅了。

  “伯母……好騷……好想……我也想……”

  他嘴里喃喃,下體在褲子里不停抽動,已經開始偷偷摩擦椅子。

  天南侯猛地睜開眼睛,怒火幾乎要把他燒毀。

  “陳曉陽!!你這個畜生!!!你看著我妻子被糟蹋,居然起了歹心?!你還是人嗎?!……你們這些畜生!!!”

  毛易聞言,轉頭看向陳曉陽,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冷笑。

  “陳少爺,你也想玩?可惜了……以後都輪不到你。”

  說完,毛易揮手,直接祭出空氣刃將陳曉陽的那個東西一刀兩斷。

  陳曉陽的慘叫幾乎撕裂了整個臥房。

  “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東西!!!毛易你這個畜生!!!殺了我!!!!”

  斷處鮮血狂噴,他整個人像條被抽掉脊梁的狗,在椅子上劇烈抽搐,尿液與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腿根流了一地。

  眼睛瞪得幾乎要爆出來,卻連哀求的力氣都快沒了。

  天南侯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看到那一幕,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快意。

  “陳曉陽……你這個畜生!看著我妻女被辱,居然還敢起色心!活該!”

  他不顧手腕被靈力繩索勒得鮮血淋漓,整個人猛地側身一撞。

  “砰!”

  椅子連人一起翻倒,天南侯用盡最後力氣,用肩膀死死撞在陳曉陽太陽穴上。

  陳曉陽慘叫驟停,眼睛一翻,徹底昏死過去,嘴角還流著血沫。

  天南侯自己也因為這下用力過猛,再次栽倒在地,卻仍死死瞪著毛易。

  “毛易……你也不得好死!!!”

  毛易只是輕笑一聲,根本不理會地上兩具廢人。

  他一把抓住蕭緋韻散亂的長發,將她從地上拖起,強迫她四肢著地,像條母狗一樣爬到天南侯面前。

  “師尊,趴好。”

  蕭緋韻被按得跪趴在丈夫面前,高挑曼妙的身子赤裸著,豐滿雪白的雙乳垂下,圓潤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私處那條薄薄的透明褻褲早已被撕得粉碎,粉嫩卻已微微濕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毛易站在她身後,拍了拍那對彈性驚人的大屁股。

  “啪!”

  清脆的拍打聲響起,雪白臀肉瞬間晃出波浪,留下鮮紅掌印。

  天南侯目眥欲裂,怒吼如雷。

  “毛易!!你這個畜生!!你敢!!!!”

  毛易卻只是壞笑著,握住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長的肉棒,直接抵在蕭緋韻粉嫩的穴口外面,來回摩擦。

  “嘿嘿嘿……這可是你老婆自己說的!衝她來!”

  他低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龜頭瞬間擠開緊窄的穴口,整根毫不留情地捅進去!

  “齁噢噢噢噢噢——♡!!!!!!?????!!!”

  蕭緋韻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弓起身子,那張冷艷絕倫的臉瞬間扭曲成徹底失態的母豬表情。

  黑色唇膏塗抹的檀口大張,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喉嚨里擠出從未有過的、極度下流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不……不可能……啊啊啊啊♡……好大……太粗了……子宮……被貫穿了!?……齁噢噢噢噢♡……要壞掉了……要被操壞了……停……啊啊啊——♡!!!”

  那根猙獰巨根幾乎整根沒入,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碾磨。

  天南侯整個人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妻子這副模樣。

  平日里高傲冷艷、一掌能抹殺築基魔修的金丹長老,此刻卻像最下賤的青樓妓女一樣被操得母豬亂叫,豐滿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狂噴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得到處都是。

  “緋韻……你……?”

  天南侯聲音沙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毛易卻大笑著,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臥房,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口,把那處敏感的軟肉操得又酸又麻。

  “師尊!叫啊!大聲叫!讓你的道侶好好聽聽,你這個冷冰冰的仙子被雜役的大雞巴操成什麼樣!”

  “齁噢噢噢——♡!!!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毛易……你這個……畜生……啊啊啊♡……好舒服……不……不要……停……不要停……再深一點……齁噢噢噢♡!!!舒服噢噢噢齁哦哦哦哦!!?”

  蕭緋韻完全崩壞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作為人妻,應該比女兒更容易承受這種事。

  可面對這根遠超常人的巨根,加上毛易刻意運轉的《九淺一深墮仙訣》與《淫宮種烙奴役大法》,她的身體瞬間被徹底擊潰。

  快感被放大到近乎崩潰的程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死死抱住面前天南侯的身體,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一邊哭一邊浪叫。

  “夫君……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好大……太粗了……里面被撐滿了……要壞掉了……齁噢噢噢♡……夫君……看著我……看著你的妻子被操成母豬……齁哦哦哦哦啊啊啊——♡!!”

  天南侯整個人僵硬得像石雕。

  他第一次看到妻子如此下賤、如此淫蕩的一面。

  “緋韻……你……你怎麼會……”

  毛易卻更加興奮,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同時伸手狠狠扇她雪白肥美的屁股。

  “啪!啪!啪!”

  “叫大聲點!師尊!告訴你的道侶,你現在被誰的雞巴操著?!”

  “被……被毛易……被弟子的大雞巴……操著……啊啊啊♡……好深……子宮口被頂開了……要被操穿了……齁噢噢噢♡……夫君……對不起……我……我變成淫蕩母豬了……齁哦哦哦哦齁啊啊——♡!!”

  毛易突然將蕭緋韻往前推,讓她趴在天南侯身上。

  蕭緋韻被迫趴在丈夫身上,豐滿的雙乳擠壓著天南侯的胸口,圓潤的雪臀高高翹起,被毛易從後面死死抓住,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腹被頂得鼓起,龜頭一次次撞進子宮,帶出大量白濁與淫水。

  “師尊,看看你的道侶!他那根小雞巴現在是什麼樣子?”

  毛易故意低頭,讓神志不清的蕭緋韻用手指挑開天南侯的褲子,露出那根已經徹底軟掉、只有可憐的幾厘米的肉棒。

  “哈哈哈!就這?就這點東西?難怪師尊平時冷冰冰的,原來是被這根小雞巴伺候慣了!現在被老子的大雞巴一操,立刻變成發情的母豬了!這才是師尊的本性啊!”

  蕭緋韻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卻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嘴巴不受控制地吐出更下賤的話:

  “夫君……對不起……你的……太小了……啊啊啊♡……毛易的……太大了……太粗了……把我操得……只剩快感了……齁噢噢噢♡……我……我被操得好舒服……子宮要被射滿了……啊啊啊——♡!!”

  天南侯眼睛赤紅,鮮血從眼角滲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趴在自己身上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狂操,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濺得到處都是。

  “緋韻……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啊啊啊!!”

  毛易卻越操越狠,九淺一深的節奏完全打亂,時而淺淺摩擦穴口,時而整根捅到底撞開子宮。

  “師尊,求我!求我射進你的子宮!求我給你種下烙印!求我把你變成徹底的母豬!”

  蕭緋韻已經徹底繃不住。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堅持住,結果卻比女兒更快、更徹底地墮落。

  身體一次次高潮,小穴死死絞緊那根巨根,子宮口主動吮吸著龜頭,淫水噴得像失禁一樣。

  “求……求你……毛易……求你射進來……射進我的子宮……把我操成母豬……給我種下烙印……讓我永遠變成你的肉便器……啊啊啊♡……夫君……對不起……我……我已經……變成只知道求精的受孕母豬了……齁噢噢噢——♡!!!”

  毛易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噗嗤噗嗤P——!!!”

  大量精液直接灌進子宮深處,同時《淫宮種烙奴役大法》的粉黑烙印瞬間烙在子宮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

  蕭緋韻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劇烈痙攣,眼睛徹底上翻,身體抽搐得像觸電一樣。

  小腹高高鼓起,被精液灌得滿滿當當,烙印同步反饋的極致快感讓她連續高潮了十幾次,淫水與精液從穴口狂噴而出,把天南侯的胸口和下身全部弄濕。

  毛易射完後仍不拔出,雞巴依舊深深埋在里面,感受著她高潮的余韻。

  “師尊,烙印已經種下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母豬,嘿嘿,我能感受到師尊的卵子保護限制已經解除了哦……師尊現在正在受精。”

  蕭緋韻癱軟在天南侯身上,淚水不斷滑落,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夫君……對不起……我……被內射了……失去保護的卵子……正在……受精……了……”

  天南侯整個人幾乎崩潰,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毛易滿意地拍了拍她紅腫的屁股,緩緩拔出依舊半硬的肉棒,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穴口大量涌出,順著大腿流下。

  毛易拍了拍她紅腫的雪臀。

  “師尊,起來吧,床還寬,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他伸手將蕭緋韻從天南侯身上拉起,半拖半抱地移到寬大的靈絲床中央。

  蕭緋韻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只能任由他擺布。

  毛易隨手一揮,將天南侯和昏迷的陳曉陽連人帶椅挪到床邊更近的位置,確保他們能把接下來的一切看得分明。

  天南侯手腕被勒得鮮血淋漓,眼睛赤紅得幾乎要滴血。

  “毛易……你不得好死……緋韻……緋韻……我的緋韻……操!”

  毛易根本不理會。

  他在床上坐定,背靠軟枕,雙腿分開,那根二十五厘米的猙獰巨根高高挺立,青筋跳動,頂端還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抬了抬下巴,對蕭緋韻道:“把你女兒叫醒,一起服侍我。”

  蕭緋韻喘息著,鳳眸中閃過一絲痛苦與無奈。

  她轉頭看向床另一側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抽搐的天玲兒。

  “玲兒……醒醒……”

  蕭緋韻聲音沙啞,伸手輕輕搖了搖女兒的肩膀。

  天玲兒睫毛顫了顫,水汪汪的大眼睛緩緩睜開,眼神還有些渙散。

  當她看清眼前的場景,瞬間臉紅到耳根。

  “娘親……?”

  “起來。”

  蕭緋韻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與我……一同……服侍他。”

  天玲兒咬著下唇,眼眶又紅了,卻還是乖乖爬了過來。

  她跪到毛易另一側,與母親並排。

  兩具雪白的身子一高一嬌,一成熟一稚嫩,並排跪在那根粗長肉棒面前,形成極致的對比。

  毛易滿意地笑了笑,伸手分別揉了揉兩人的頭發。

  “很好,現在,一起用嘴……要爭著舔,爭著吸……誰讓我更舒服,我就射誰嘴里。”

  語畢,天玲兒先動了。

  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小嘴湊上去,先是用舌尖輕輕舔了舔龜頭上殘留的精液與淫水,發出細細的“嘖嘖”聲,緊接著,她張開嘴唇,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開始緩緩吞吐。

  “咕啾……吸溜……嗯……”

  蕭緋韻猶豫了片刻,最終也低下頭。

  她那張冷艷的臉湊近,黑唇張開,從側面含住肉棒的中段,舌頭卷著青筋來回舔舐。

  兩張嘴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濕熱的口腔與舌尖同時包裹住那根巨根,發出濕滑淫靡的水聲。

  天南侯眼睛都快瞪裂了。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並排跪著,爭著吮吸同一個男人的雞巴,喉嚨里發出近乎崩潰的嘶吼:“停下……停下啊……緋韻……玲兒……你們……你們怎麼能……”

  毛易低笑一聲,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再賣力點!師尊,用舌頭卷著舔下面的卵蛋……玲兒,把整根盡量含深。”

  天玲兒嗚咽著,努力放松喉嚨,將更多肉棒吞入。

  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自己微微鼓起的嫩乳上,她一邊深喉,一邊用鼻尖偶爾蹭到母親的臉頰,羞恥得眼淚直流,卻又在子宮烙印的催動下更加賣力。

  蕭緋韻則低頭含住毛易沉甸甸的卵蛋。

  她用黑唇包裹住一側睾丸,輕輕吮吸,舌頭在上面打轉,發出“嘖嘖”的細微聲音。

  成熟女性的口腔溫熱而靈活,每一次舔弄都讓毛易爽得低哼。

  “哈……兩個人一起含。”

  天玲兒聽到指令,立刻將肉棒吐出一點,轉而與母親一起。

  兩張嘴並排貼上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左一右,舌頭同時卷動。

  粉嫩的小舌與黑唇的舌尖偶爾碰到一起,帶著彼此的體溫與唾液,爭著舔弄龜頭、冠狀溝和馬眼。

  “咕啾……嘖嘖……吸溜……”

  口水拉絲,從兩張嘴的交匯處不斷滴落。

  天玲兒故意把舌頭伸得更長,試圖把龜頭完全卷進自己嘴里,蕭緋韻則用更成熟的技巧,用唇瓣夾著肉棒側面上下滑動,同時繼續用舌尖照顧下方的卵蛋。

  “娘親……讓開一點……玲兒要多含一會兒……”

  天玲兒含糊不清地嗚咽著。

  蕭緋韻鳳眸微顫,卻沒有退讓。

  她反而把臉湊得更近,黑唇幾乎貼上天玲兒的嘴角,兩人同時吮吸同一根雞巴的場景,讓空氣中的淫靡氣息更加濃重。

  毛易舒服得仰起頭,雙手分別插入兩人的長發,輕輕按壓:“對,就這樣……誰舔得我更爽,精液就射誰嘴里……玲兒,你想吃精液嗎?師尊呢?”

  天玲兒眼睛濕潤,卻點了點頭,她心想只要自己吞了,娘親就不用吞了,便更加賣力地深喉。

  可她越是這樣做,便會發現這似乎是發自內心地想讓面前的這根大雞巴射進嘴里。

  她努力將肉棒吞到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同時一只手向下,輕輕揉弄毛易的卵蛋。

  蕭緋韻則用舌頭從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龜頭,再順著另一側下去,把整根肉棒舔得濕漉漉的。

  她偶爾抬眼看向床邊的天南侯,眼中滿是屈辱與無奈,卻又無法停下。

  天南侯已經徹底崩潰,已經變成一個木頭人,只是呆呆地看著。

  毛易忽然按住天玲兒的後腦,腰部一挺,將肉棒深深捅進她喉嚨。

  天玲兒眼睛瞬間上翻,淚水狂流,卻沒有反抗,反而用喉嚨死死吮吸。

  蕭緋韻則趁機含住被擠出來的卵蛋,用力吮吸,舌頭在下面打轉。

  “咕嗚……咕嚕……咳……吸溜……”

  兩人爭搶得越來越激烈。

  天玲兒把肉棒吐出來一點,蕭緋韻便立刻又搶回去含住,試圖把更多肉棒卷進自己嘴里。

  兩張嘴偶爾碰到一起,舌頭糾纏著同一根雞巴,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

  “娘親……給我!讓玲兒含深一點……”

  天玲兒哭著求道,帶著明顯的渴望。

  蕭緋韻低聲回應,聲音沙啞:“那便……一起……”

  天玲兒專攻龜頭與馬眼,用小舌瘋狂舔弄,蕭緋韻則負責中段與卵蛋,黑唇包裹著睾丸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

  毛易忽然加快節奏,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開始在她們嘴里交替抽插。

  先是深深捅進天玲兒喉嚨十幾下,再抽出來塞進蕭緋韻嘴里,同樣深喉。

  兩人被操得不斷干嘔,卻又爭著把嘴送上去。

  “要射了……誰想吃?”

  天玲兒立刻搶先:“主人……射給玲兒……玲兒想吃……”

  蕭緋韻也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同樣急切:“射給為師……”

  兩人同時把嘴湊上去,爭著含住龜頭。

  天玲兒的小舌與蕭緋韻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卷著馬眼,拼命吮吸。

  毛易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進天玲兒嘴里,她拼命吞咽,卻還是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第二股被蕭緋韻搶過去,黑唇死死含住,喉嚨滾動著全部咽下,後續幾股則噴在兩人臉上,把兩張臉徹底染上精液。

  “咕咚……咕咚……咳……哈啊……”

  天玲兒與蕭緋韻同時大口喘氣,舌頭伸出,把臉上的精液一點點舔進嘴里。

  “師尊,躺好,平躺著,腿分開……對對對!玲兒,趴上去,臉對著你娘親!胸貼胸,穴對穴!對了對了!讓她好好看看你被操的樣子!”

  蕭緋韻喘息著,卻沒有反抗。

  她緩緩仰面倒在寬大的靈絲床上,長發散開,她修長的玉腿被毛易強行掰開,粉嫩卻已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剛才被內射的白濁精液正緩緩往外溢。

  天玲兒咬著下唇,眼眶通紅,卻還是乖乖爬了上去。

  她趴在母親身上,稚嫩的胸脯緊貼著那對豐盈的大乳,平坦的小腹與母親微微鼓起的小腹相貼,白虎嫩穴正對著蕭緋韻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

  天玲兒的臉離母親只有幾寸,能清楚看到娘親那張冷艷的臉上殘留的淚痕與精液。

  她小聲嗚咽:“娘親……對不起……”

  蕭緋韻抬起手,輕輕撫了撫女兒的臉頰,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安慰:“玲兒……堅持……娘親在這里……”

  毛易跪在她們身後,雙手分別抓住兩對雪白的屁股,一只手揉著蕭緋韻肥美圓潤的雪臀,另一只手拍打著天玲兒嬌小卻彈軟的小屁股。

  “啪!啪!”

  兩聲清脆的拍打聲響起,兩對臀肉瞬間晃出波浪,留下鮮紅掌印。

  “開始了。”

  他握住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長猙獰的肉棒,先對准蕭緋韻那粉嫩紅腫的穴口,龜頭用力一頂——

  “噗嗤——!!!”

  整根毫不留情地捅進去!

  “嗯嗯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蕭緋韻整個人猛地弓起,將身上的天玲兒頂起,那張冷艷的臉瞬間扭曲成徹底失態的母豬表情。

  黑色唇膏塗抹的檀口大張,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喉嚨里擠出從未有過的、極度下流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爽……太爽了……啊啊啊啊♡……好大……好粗哦哦哦♡……子宮……被頂爽了哦哦哦齁噢噢噢♡!?……齁噢噢噢噢♡……玲兒……別看娘親……別……齁哦哦哦噢噢啊啊啊——♡!!!”

  毛易雙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大腿,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口,把那處敏感的軟肉操得又酸又麻。

  豐滿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狂噴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得到處都是,甚至濺到天玲兒的小腹上。

  天玲兒趴在母親身上,能清楚感覺到娘親身體每一次被撞擊時的劇烈顫抖,能聽到娘親那從未聽過的、極度下流的浪叫,能看到娘親那張高傲冷艷的臉此刻完全崩壞成母豬表情。

  她自己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麻發酥,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娘親……你……你看起來好淫蕩……好下賤……玲兒的……小穴……也好癢……”

  天玲兒小聲嗚咽著,身體卻誠實地開始扭動,白虎嫩穴主動往後頂了頂,試圖去蹭毛易的肉棒。

  毛易低笑一聲,突然把雞巴從蕭緋韻體內拔出,轉而對准天玲兒那粉嫩緊致的穴口,猛地一捅——

  “噗嗤——!!!”

  “齁哦哦噢噢噢噢——♡!!?”

  天玲兒整個人猛地趴在母親身上,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毛易開始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撞擊子宮口。

  “啪啪!啪啪——!!!”

  天玲兒被操得眼淚狂流,卻在子宮烙印的催動下,主動浪叫起來。

  “主人……大雞巴主人……玲兒的騷穴……太酥麻了……子宮里面好癢……想被精液澆灌……快……快操快一點……玲兒要……要被操成只會搖屁股的母豬了♡……齁噢噢噢噢——!!!又……又要去了♡!!!”

  她一邊被操,一邊低頭看著身下的娘親。

  蕭緋韻此時穴口空虛,剛才被內射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流,小穴一張一合,明顯在發癢。

  “齁啊啊啊♡——娘親……你也……空虛……對不對?”

  天玲兒喘息著問。

  蕭緋韻咬著黑唇,鳳眸中淚光閃爍,卻在烙印的折磨下,終於開口……

  “毛易……老公……操我……操你的師尊……用大雞巴……把為師的騷穴……操爛……剛才……根本不夠……只有你的……才能填滿……求你……再插進來……哈啊……”

  毛易大笑,再次把雞巴拔出,重新捅進蕭緋韻體內。

  “師尊自己說的!叫老公!再叫大聲點!”

  “老公……毛易老公……用大雞巴……操爛師尊的騷穴……射滿子宮……讓師尊懷孕……給老公生孩子……齁噢噢噢♡……好深……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他輪流操弄母女兩人。

  先是在蕭緋韻體內狠狠抽插幾十下,把她操得母豬亂叫、潮吹狂噴,再拔出來捅進天玲兒體內,把她操得眼睛上翻、舌頭伸出。

  肉體撞擊聲、淫水飛濺聲、母女兩人此起彼伏的浪叫交織在一起。

  天玲兒趴在母親身上,每一次被操都能清楚地看到娘親那張冷艷的臉被操得徹底崩壞,小穴也跟著發癢發麻,主動扭腰求操。

  “主人……再操玲兒……玲兒的騷穴好空虛……想要大雞巴……想被內射……齁噢噢♡……”

  蕭緋韻則在被操時主動抬起雙腿,夾住毛易的腰。

  “老公……再深一點……頂到最里面……把精液全部射進來……師尊的卵子……正在受精呢……啊啊啊♡……好舒服……被雜役的大雞巴操得……只剩快感了……夫君……對不起……你的太小了……根本比不上這位正牌夫君的……齁噢噢噢——♡!!”

  毛易越操越狠,母女兩人被輪流操得高潮連連,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單徹底染濕。

  終於,毛易低吼一聲,先在蕭緋韻體內猛地加速,連續幾十下凶狠深頂後,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

  “噗嗤!咕咚咕咚——!!!”

  “齁噢噢噢噢噢——♡!!!!!!!!!?”

  蕭緋韻整個人劇烈痙攣,小腹高高鼓起,被精液灌得滿滿當當。

  “輪到你了,賤丫頭。”

  射完後拔出,他抱著天玲兒紅腫的小屁股,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天玲兒哭喊著浪叫,主動扭腰迎合,小穴死死絞緊肉棒。

  “主人……射給玲兒……把玲兒的子宮……也灌滿……讓玲兒懷孕……給主人生孩子……齁噢噢噢♡……好深……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啊啊——♡!!”

  毛易低吼著,猛地加速,連續幾十下凶狠深頂後,再次內射!

  “噗嗤噗嗤!咕咚咕咚——!!!!”

  大量精液直接灌進天玲兒的子宮,小腹明顯鼓起。

  兩人都被灌滿後,毛易才緩緩拔出,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兩個穴口大量涌出,順著大腿流成一片。

  就在這時,床邊忽然傳來“咕咚”一聲。

  天南侯已經咬舌自盡。

  鮮血從他嘴角不斷涌出,眼睛死死瞪著床上的母女兩人,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緋韻喘息著,轉頭看了一眼,只是冷冷罵了一聲:“廢物。”

  天玲兒則根本看都沒看,軟軟地爬到毛易身邊,主動抱住他的手臂,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帶著滿足的疲憊:“主人……玲兒好累……抱著睡……好不好……”

  毛易低笑一聲,伸手把她摟進懷里,另一只手則把蕭緋韻也拉過來,讓母女兩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邊。

  只是片刻,蕭緋韻跟天玲兒便累得睡著了。

  “今晚……還不夠。”

  毛易低語一聲,閉上眼睛,意識瞬間沉入夢境。

  ……

  夢境之中,時間被無限拉長。

  天玲兒與蕭緋韻再次被強行拉入。

  夢境空間應毛易腦海而變。

  柔軟的靈絲大床,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熏香,一切都按毛易的心意重新布置成一間奢華卻充滿淫靡氣息的臥室。

  兩具赤裸的身子並排跪在床邊。

  毛易靠坐在床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師尊,把腳伸過來。”

  蕭緋韻鳳眸微顫,卻還是緩緩抬起右腳。

  那只腳明顯比天玲兒的大一圈,腳型修長而勻稱,腳背线條流暢,足弓恰到好處地微微隆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二腳趾比大腳趾略長,黑色的美甲在潔白的腳趾上閃著冷光,把腳掌襯得更加雪白。

  毛易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那只白嫩的玉足拉到眼前。

  “嗯嗯……比玲兒的大……”

  他低笑著,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沒有腳臭,只有淡淡的花香與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干淨得幾乎過分。

  “師尊的腳……怎麼這麼干淨,還得是多虧了我之前日日打水燒水……”

  他心念一動,一股粉色夢光從掌心涌入蕭緋韻腳心。

  “嗯……!?”

  蕭緋韻身體猛地一顫,腳心瞬間變得異常敏感。

  毛易伸出舌頭,從她腳跟開始,緩慢而用力地舔了上去。

  舌尖粗糙的觸感刮過雪白的腳底,先是腳跟的軟肉,再一路向上,沿著足弓中央那道淺淺的凹陷舔過去,蕭緋韻的腳心在他舌下微微發抖,黑色美甲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哈啊……老公♡……不要……那里……好……敏感……”

  毛易卻不管不顧,把整張嘴貼上去,用舌面大面積地來回刮舔。

  腳心的每一寸皮膚都被他反復照顧,從腳跟到腳掌中段,再從中段到腳趾根部。

  口水很快把那只白嫩的腳弄得濕漉漉的,在燈火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他張嘴含住她的二腳趾,用力吮吸,舌頭在趾縫間鑽來鑽去。

  黑色美甲被他的嘴唇反復摩擦,舌尖在趾腹上打轉,用力吮出嘖嘖水聲。

  天玲兒跪在一旁,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這一幕,眼底閃過明顯的羨慕與不甘。

  “主人……玲兒的腳……也想被主人舔……哈啊♡……”

  她小聲開口,聲音帶著委屈。

  “為什麼只舔娘親的……”

  毛易側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停嘴,反而把蕭緋韻的腳抬得更高,把整只腳掌都貼在自己臉上,鼻尖深深埋進腳心,用力嗅聞那股干淨卻勾人的體香。

  “因為師尊的腳……更適合被這樣玩,你的太小了!”

  他低笑著,舌頭再次伸出來,從腳心中央一路舔到腳趾縫,把每一道細紋都仔細卷過。

  蕭緋韻的呼吸越來越亂。

  淫術讓腳心的快感被放大無數倍,每一次舔舐都像電流直衝小腹。

  她原本緊繃的大腿開始發軟,豐滿的雪臀微微扭動,穴口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淫水。

  “哈啊……夠了……不要再舔……腳……要壞掉了……噢噢♡……”

  毛易卻變本加厲,把她的腳翻轉過來,從腳背開始往下舔。

  黑色美甲的腳趾被他一根根含住,用力吮吸,舌尖在甲緣來回刮弄。

  他甚至把整個前腳掌都塞進嘴里,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咕啾”聲,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蕭緋韻的腳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天玲兒看得雙腿發軟,小穴已經濕透。

  她羨慕地盯著母親那只被舔得濕淋淋的腳。

  “娘親的腳……被主人舔得好淫蕩……玲兒……也好想被這樣對待……”

  毛易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

  他把蕭緋韻的腳放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上,龜頭抵著腳心輕輕摩擦。

  “現在,用腳夾住。”

  蕭緋韻喘息著,緩緩並攏雙腳。

  那雙比天玲兒更大、更修長的玉足瞬間把二十五厘米的粗長肉棒完全包裹住。

  腳心軟肉溫熱而滑嫩,足弓恰到好處地貼合著雞巴的弧度,黑色美甲的腳趾輕輕扣住龜頭,形成天然的包裹。

  “齁!?!?哦♡哦哦!?!怎!♡?齁噢噢噢——”

  僅僅是夾住的瞬間,蕭緋韻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腳心瞬間彌漫開千層快感。

  她從未想過,僅僅是用腳夾住一根雞巴,就能帶來如此可怕的刺激。

  小穴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噴濺而出,打濕了床單。

  “齁噢噢——♡!!!腳……腳心……要高潮了……只是夾住……就……高潮了……齁啊啊啊♡!!”

  她第一次被足交就直接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腳趾死死扣緊毛易的肉棒,腳心軟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擠壓。

  毛易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她的腳背,開始前後抽動。

  雞巴在那雙雪白的腳心之間來回摩擦。

  每一次抽出,龜頭都會從黑色美甲的腳趾縫里擠出來,每一次插入,又會被足弓完美地吞沒。腳心軟肉被前列腺液和口水弄得又濕又滑,摩擦時發出細膩的“咕啾”聲。

  蕭緋韻的腳被操得不停發抖。

  淫術讓每一次摩擦都變成滅頂的快感,她很快就連叫都叫不利索,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母豬哼聲。

  “哼齁齁♡……哈啊……哈啊……腳……被操得好舒服……比小穴還……還敏感……啊啊♡……不要……不要操為師的腳了……齁噢噢噢♡……腳心要被操吹了……齁噢噢噢哦哦——♡!!”

  毛易加快速度,粗長的肉棒在那雙白嫩的腳掌間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到腳趾根部,帶出大量黏膩的液體。

  天玲兒跪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

  她羨慕地看著母親那雙被操得濕淋淋的腳,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著白絲大腿往下淌,只好自己開始挖起礦來。

  而蕭緋韻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

  她乖乖用力夾緊雙腳,足弓主動收縮,把肉棒裹得更緊。

  “咕啾……咕啾……啪……啪……”

  毛易的雞巴被那雙比天玲兒更大、更滑嫩的腳完全包裹,快感層層疊加,他看著平日里高傲冷艷的師尊,此刻卻用自己高貴雪白的腳掌拼命給他足交,心中積壓多年的屈辱徹底化作征服的快意。

  “哈哈!師尊的腳……天生就是給男人足交的……夾得這麼緊……這麼滑……騷腳還這麼大!”

  他低喘著,腰部猛地加速。

  “要射了……師尊的騷腳再夾緊點!”

  “哦哦……齁哦哦哦噢噢♡……射……射給我……把精液……射在我腳上…哈啊…齁噢哦噢噢——♡!!唔噫——♡”

  蕭緋韻尖叫著再次高潮,腳心猛地痙攣,一股熱流從穴口狂噴而出。

  與此同時,毛易低吼一聲,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噴泉般射出,把那雙白嫩的腳掌徹底射成一坨白色精漿。

  精液順著黑色美甲往下淌,把腳趾縫填得滿滿當當。

  蕭緋韻癱軟在床上,雙腳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腳心布滿白濁。

  毛易卻沒有停。

  他一把拉過天玲兒,讓母女兩人並排跪好,把兩雙腳並在一起。

  “一起。”

  天玲兒立刻把白絲玉足伸過去,與母親的腳並排夾住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

  “嘿嘿……終於能給主人足交了♡”

  一大一小的兩雙腳同時包裹住粗長的雞巴。

  毛易雙手分別按住兩對腳背,開始在兩雙腳之間輪流抽插。

  先是在蕭緋韻的腳心狠狠摩擦十幾下,再轉到天玲兒的白絲腳掌上快速抽送,兩雙腳被操得不停發抖,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把腳心弄得又濕又滑。

  與此同時,毛易時不時把雞巴從腳間抽出,輪流捅進兩人的小穴。

  先是整根沒入蕭緋韻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狠狠抽插幾十下,把她操得母豬般亂叫,再拔出來,對准天玲兒那粉嫩緊致的白虎嫩穴,一插到底。

  “齁噢噢噢——♡!!!”

  母女兩人被輪流操得高潮連連,腳心被足交的快感與小穴被貫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們徹底崩潰。

  “主人……腳……和小穴……一起被操……好舒服……齁哦哦♡……”

  “老公……再深一點……把師尊的騷穴……和腳……一起操爛……啊啊啊——♡!!”

  毛易低笑著,在兩雙腳與兩個小穴之間來回切換,把母女兩人徹底操得神志不清。

  接下來的夢里十天,母女二人徹底淪為rbq一樣的存在。

  夢境結束前,母女二人已徹底崩壞,主動跪舔毛易的腳趾、雞巴、卵蛋,爭著說最下賤的話求精。

  現實中,毛易睜開眼睛。

  蕭緋韻與天玲兒同時醒來,眼神已完全變了。

  她們赤裸著身子,主動爬到毛易胯間,一左一右含住他的雞巴,像最乖巧的母狗一樣舔弄、吞吐,眼中再無半點抵抗,只有濃得化不開的痴戀與依賴。

  “主人……玲兒的小穴好癢……求求你再操我……”

  “老公……賤奴的子宮……還想要你的精液……請內射我們……”

  毛易滿意地撫摸著她們的頭發,正欲繼續,卻忽然眉頭一挑。

  赤月峰的封禁被一股強大力量強行轟開。

  一道蒼老卻霸道的聲音響徹峰頂。

  “何方妖孽!竟敢在逍遙宗撒野!”

  玉佃居屋頂轟然炸裂,一名白須白發、身穿太極道袍的老者懸浮半空,正是逍遙宗太上老祖——化神初期強者李玄機。

  他一眼掃見殿內慘狀……天南侯咬舌自盡的屍體、陳曉陽斷根昏死,以及赤裸著身子跪在毛易胯下、臉上身上滿是精液的蕭緋韻與天玲兒,頓時氣得須發皆張,怒喝道:“畜生!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

  話音未落,毛易已懶洋洋起身,隨手一揮。

  化神後期巔峰的恐怖靈力如海嘯般爆發。

  李玄機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直接被一掌轟成血霧,連元嬰都未能逃出。

  毛易隔空一抓,將那顆尚在半空飛旋的白發頭顱攝入手中,隨意提著,緩步走出已被轟碎的玉佃居。

  赤月峰上,眾多長老弟子已被驚動,紛紛御劍而來,卻被毛易隨手布下的更強禁制盡數定在空中。

  他將李玄機的頭顱高高舉起,聲音淡漠卻傳遍整個逍遙宗:“從今日起,李玄機已死,本座毛易,即為逍遙宗新任太上老祖。”

  “本宗改名為——淫夢宗。”

  “所有弟子、長老,即刻來正殿領取本座所傳的上乘雙修秘法!從今往後,宗門以采補雙修、享樂墮仙為宗旨,違者殺無赦。”

  他隨手一揮,無數玉簡如雨點般飛向眾人。

  長老弟子們先是驚恐,隨後在毛易刻意釋放的夢墮粉光影響下,眼神逐漸迷亂,許多女弟子已開始面紅耳赤,雙腿發軟。

  毛易轉身走回殘破的玉佃居,蕭緋韻與天玲兒早已乖乖跪在門口迎接,雪白的身體上還掛著干涸的精液痕跡,眼中滿是痴迷。

  “主人……”

  毛易大笑,一手摟一個,帶著母女二人走入深處寢殿。

  從此,淫夢宗之名,響徹整個修仙界。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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