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赤月峰,逍遙宗三大主峰之一,終年雲霧繚繞,靈氣充盈如潮。
峰頂有一處隱秘的宅院,名為玉佃居,乃是宗門三長老蕭緋韻的閉關清修之地。
此處禁制重重,外人不得擅入,即便是宗門內門弟子,也只能在山腳候命。
而今日,在這玉佃居的後院水井邊,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的青年正吃力地搖著井轆轤。
木桶沉重,井水冰涼刺骨,他每提一桶都要費盡力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那件早已洗得發白的灰色弟子服。
此人便是毛易,蕭緋韻座下唯一的大弟子。
說來諷刺,幾十年前,蕭緋韻下山歷練,途經一處偏僻山村,用測靈石為村中孩童測根骨時,發現了毛易。
那一刻,測靈石綻放出璀璨至極的紅色光芒——極品火系天靈根!
整個村子轟動,蕭緋韻當即決定收其為徒,帶回宗門悉心栽培。
那時,所有人都以為,逍遙宗即將再出一位驚世天才。
並且那會連向來喜歡到處游歷的宗門大長老——天南侯,即蕭緋韻的道侶,都大辦宴席前來給妻子道賀。
可誰能想到,數十年過去,毛易的修為卻始終停滯在練氣三層,寸步難進。
曾經的天才之名,早已成了宗門上下的笑柄。
有人說他根骨有缺,有人說他心性不堅,更有人暗中猜測,是蕭緋韻長老的特殊功法出了問題,但即便如此,所有問題都被這個瘦弱的少年背負在身,終日在宗門里淪為他人笑柄。
蕭緋韻成就金丹後,所改練的功法名為《薪火承天錄》,乃是上古傳承,極度霸道,也是其夫探尋秘境偶然所得,習得此法的修煉者一生只能收錄一名弟子,且師徒二人氣運、靈根、甚至部分命格隱隱相連,如薪火般以弟子為火種淬煉自身。
所以當初蕭緋韻下凡找尋資質優質的弟子,沒想到竟變成了這般。
一旦綁定,便不可解離。
這也是為何她明明靈根優異,天資縱橫,卻在收徒之後修為同樣停滯不前的原因。
這功法,可謂是換了個寂寞。
此刻,毛易將最後一桶熱水提到浴房,熟練地將大木桶擦拭干淨,再撒入新鮮的玫瑰花瓣、冰晶蘭、鎖香藤等珍貴靈材。
這些靈材能將師尊沐浴後的體香牢牢鎖住,不至於外泄半分,這是師尊的小愛好,也是毛易這些年早已熟記於心的規矩。
做完這一切,他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氣,走到緋韻居正殿外,輕叩門環。
“師尊,水已經備好了,您可以前去沐浴了。”
殿內傳來一個清冷如冰的聲音,簡短而疏離。
“嗯。”
毛易低頭退到一旁,安靜等待。
沒過多久,殿門輕啟,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緩步走出。
那是蕭緋韻。
她身姿修長,約莫一米七五,腰肢纖細卻難掩豐盈的上圍與臀线。
今日她如往常一樣,披了一件半透的煙灰色紗裙,裙擺層層疊疊如雲霧,行走間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與修長玉腿令人目眩,胸前被一條精致的黑金腰帶束縛,卻反而將那驚人的弧度襯托得更加夸張,深邃的溝壑幾乎要將人的視线吸進去……長發如瀑,半挽成高髻,插著金色鳳釵與紅玉花飾,額前幾縷碎發垂落,更添幾分慵懶與高貴。
她的容顏冷艷絕倫,眉眼間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嫵媚與威嚴,唇彩漆黑如墨,仿佛拒人千里之外,微微抿著,似有若無的寒意。
路過時,她那雙狹長的鳳眸淡淡掃過毛易時,仿佛能凍結人的靈魂。
毛易立刻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師尊的威嚴早已深入他骨髓,更何況這些年他親眼見證過蕭緋韻一怒之下一掌把幾名築基後期的魔修抹殺的恐怖實力。
蕭緋韻看都沒看他,徑直走向浴房,紗裙拖曳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就在她即將邁入浴房時,身後又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娘親,等我一下~”
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個身穿淺藍紗裙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跟了出來。
天玲兒,蕭緋韻與天南侯的獨女,今年剛滿十八歲,卻已築基初期,根骨同樣是極品天靈根,天資之高令人艷羨。
天玲兒的容貌與母親有七八分相似,卻更顯稚嫩可愛。
她梳著可愛的雙丸髻,髻上點綴著白玉花鈿與珍珠流蘇,長發如黑瀑般垂至腰間,額前劉海整齊,配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來時臉頰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甜美中帶著一絲刁蠻。
她身量尚未完全長開,卻已亭亭玉立,淺藍色的廣袖紗裙上繡滿星辰與冰晶圖案,裙擺層層疊疊,行走時如雲霧飄蕩,足下踩著一雙精致的藍玉繡鞋,整個人宛如從畫中走出的小仙女。
與母親的冷艷成熟不同,天玲兒身上更多的是少女的活潑與任性。
她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毛易,頓時眼睛彎成了月牙,卻帶著明顯的戲謔。
“哼哼……干得不錯嘛……毛毛蟲!師尊的浴湯肯定又被你弄得香噴噴的了吧?”
毛易苦笑,低頭道:“回小姐,是弟子該做的。”
“少跟我來這套!”
天玲兒叉著腰,得意洋洋地仰起小臉。
“現在你馬上去山下鎮上,給我買糖葫蘆回來!要最大最紅的那種,上面撒好多芝麻的!快點!等我跟娘親出浴之前要是吃不到……就有你好受的!”
毛易心中一沉。
現在已是下午六點多,山下小鎮的攤販多半已經收攤。
更何況他修為低微,連御劍飛行都不會,下山這一趟少說也要一個多時辰。
可他不敢拒絕。
上次只是後院澆花時不小心碰掉了一朵靈花,天玲兒就把他打得半死,又關進柴房整整十天。
若不是師尊最後發話,他恐怕已經死在里面了。
“弟子……這就去。”毛易低聲應道,轉身快步離開。
身後傳來天玲兒銀鈴般的笑聲,以及她故意提高音量的吩咐:“娘親,您先沐浴吧,我一會要吃糖葫蘆~”
毛易一路小跑,沿著赤月峰的石階向下疾行。
山路陡峭,夕陽西下,拉長了他的影子。
他跑得氣喘吁吁,腿軟得幾乎抬不起來,卻不敢停下。
“為什麼……明明是極品天靈根,卻只能做雜役弟子……”
他心中苦澀,卻只能咬牙繼續奔跑。
途中一處濕滑的石階,他腳下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膝蓋磕破,鮮血滲出。
他顧不得疼痛,爬起來繼續狂奔。
待他終於跑到山腳小鎮時,天色已徹底暗下來,街上燈火零星,大部分攤位都已收攤。
毛易心急如焚,在街上四處尋找,聲音都喊啞了:“有賣糖葫蘆的嗎?有人嗎?”
可回應他的,只有漸漸深沉的夜色和偶爾吹過的冷風。
“喲!這不是咱們三長老的首席大弟子毛易師兄嗎?!”
聲音陰陽怪氣,帶著明顯的戲謔與惡意。
毛易腳步一頓,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華麗錦袍的年輕公子正站在路口,身後跟著四五個身材魁梧的下人。
那公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如冠玉,眉眼間盡是倨傲之色,一襲紫金雲紋袍,腰間掛著上品靈玉佩飾,手里搖著一把折扇,扇面上繪著春宮圖,十足的紈絝做派。
正是二長老陳元坤的獨子——陳曉陽。
陳曉陽水木雙靈根,二十歲已練氣八層,在內門弟子中也算小有名氣。
他平日最愛流連花街柳巷,逛窯子是家常便飯,更對天玲兒心儀已久,已先後登門提親五六次,每次都被天玲兒冷言拒絕,理由無非是“看不上你這副德行,影響老娘證道”。
此刻,陳曉陽看到毛易這副狼狽模樣,眼睛頓時亮了,折扇一合,哈哈大笑起來。
他身後的下人們也跟著哄笑。
“哈哈哈,這不是那位極品天靈根大師兄嗎?”
“嘖嘖,赤月峰的首席大弟子?怎麼看著比咱們外門的雜役還慘啊?”
“聽說他到現在還是練氣三層?蕭長老真是收了個親傳好徒弟!”
毛易臉色蒼白,嘴唇緊抿。
他認得這幾個人,也知道陳曉陽的脾性,這家伙最喜歡拿他取樂,尤其是在天玲兒面前表現的時候。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繞開,打算繼續趕路。
“站住!”陳曉陽臉色一沉,折扇指向毛易。
“本公子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還是說,現在連二長老都看不起了?”
毛易腳步微頓,聲音低啞:“陳兄,我還有事,先走了。”
“有事?哈哈哈!是又在跑腿嗎?”
陳曉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向前一步,擋住去路。
“我都聽說了,你真是個好狗啊!可惜啊可惜,天玲兒師妹那麼水靈的人,怎麼就看不上我呢?偏偏每天對著你這麼個廢物指三道四!也真是羨慕啊~”
“毛易,你說,你是不是准備故意在師妹面前裝可憐,好讓她多看你兩眼?可惜了,你這副豬頭樣,連窯子里的最低等貨色都看不上你!”
下人們又是一陣哄笑。
毛易心頭涌起一股屈辱,卻強行壓下。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更不能在這里耽誤時間。
他依舊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呵,不搭理我?”
陳曉陽眼中閃過狠厲。
“上!給他點顏色瞧瞧!別打死就行,留口氣讓他回去挨天玲兒師妹的罰!”
“是,少爺!”
四個下人都是練氣五層到六層的修為,平日跟著陳曉陽作威作福,對付一個練氣三層的“廢物”自然手到擒來。
他們瞬間圍了上去。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砰!砰!砰!”
毛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被一腳踹中腹部,整個人飛出兩米遠,重重摔在地上。
緊接著又是幾記重拳砸在臉上、胸口、後背。
他只能蜷縮著身子,護住要害,悶哼不斷。
鮮血從嘴角、鼻孔涌出,很快染紅了灰色弟子服。
“打!往死里打!讓他知道什麼叫尊卑!”
陳曉陽搖著折扇站在一旁,冷笑連連。
“毛易,你要是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說‘陳少爺我錯了’,我今天就饒了你,怎麼樣?”
毛易咬緊牙關,牙齒縫里滲出血絲,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下人們打得更狠了,其中一人還故意用腳踩在他已經破裂的膝蓋傷口上,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不知過了多久,陳曉陽才揮揮手。
“行了,差不多了,留著他回去給天玲兒師妹當出氣筒吧!哈哈哈!走!兄弟們,今晚去鎮上最好的春風樓,我請客!”
一行人揚長而去,笑聲漸漸遠去。
毛易躺在路邊,渾身劇痛,像被碾碎了一樣。
他掙扎了半天,才勉強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赤月峰上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鮮血順著腿往下淌,在石階上留下一串暗紅的痕跡。
當他終於回到玉佃居時,已經是深夜九點多。
院子里燈火依舊昏黃。
天玲兒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她換了淺藍色的寢裙,頭發披散,叉著腰站在正殿門口,一看到毛易這副豬頭模樣,卻滿是幸災樂禍。
“娘親!你看你看!大師兄連糖葫蘆都帶不回來給我吃!還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肯定是路上偷懶了吧!”
蕭緋韻從殿內緩步走出。
她顯然沐浴完不久,長發微濕,深紅絲質長裙貼合著曼妙身姿,領口微敞,露出精致鎖骨。
她那雙狹長鳳眸淡淡掃過渾身是傷的毛易,既無憐憫,也無責備,只是輕輕撫了撫天玲兒的頭頂。
“玲兒,自己處理吧。”說完便轉身回房,殿門輕合。
天玲兒頓時露出壞笑,像只偷到雞的小狐狸。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毛易的衣領,將他拖向後院柴房。
“毛毛蟲,這次你可給我惹了大麻煩呢……走!進柴房給老娘好好反省!”
柴房門被重重推開,霉味與血腥氣撲面而來。
天玲兒拿起那根熟悉的粗壯棗木棍,笑眯眯地反手關門。
“上次澆花的事還沒跟你算,這次又讓我餓著肚子……你說,該怎麼罰?”
木棍高高揚起,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下。
“啪!啪!啪!”
棍影重重,毛易被打得在地上翻滾,鮮血四濺。
他只能發出低低的悶哼,卻不敢求饒。
天玲兒打得香汗淋漓,寢裙下擺沾滿灰塵與血跡,卻越打越興奮,嘴里還罵著各種難聽的話。
足足打了一刻鍾,天玲兒才氣喘吁吁地停手。
她用棍子戳了戳幾乎不成人形的毛易,滿意地哼了一聲。
“今晚你就睡在這里吧,明天早上要是耽誤給老娘燒水煮早飯……你就等著被扔後山喂妖獸吧!”
門被重重關上,木閂落下。
柴房陷入徹底的黑暗。
毛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肋骨斷了兩根,左腿骨裂,內髒隱隱作痛,臉上腫得只剩一條眼縫。
他想爬起來提前去准備早飯,可剛一動就痛得眼前發黑。
時間一點點流逝,燒早飯的時辰越來越近,他卻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為什麼……明明是極品天靈根,我卻修煉得這麼慢……”
意識漸漸模糊,他兩眼一黑,徹底昏睡過去。
……
夢境之中。
無邊黑暗里忽然亮起一點光。
毛易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熟悉卻又陌生的空間——玉佃居後院,卻空無一人,霧氣繚繞得極不真實。
面前,站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穿著干淨的白袍,神情懶散,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喲,終於來了?”
毛易愣住:“你……是誰?”
“我是你的保護裝置,就當我是防御法陣這種類型的吧。”
對面的“自己”聳聳肩。
“哼哼……准確來說,是你自帶的守護意識體,叫我‘獸’就行。”
獸簡單解釋了當前情況。
“現實中的你傷勢極重,再拖下去必死無疑,蕭緋韻這位哎呀師尊也快要失去耐心了,打算親手處理你這個廢火種。”
毛易沉默著,聽完後眼神空洞,仿佛死亡對他而言只是解脫。
獸嘆了口氣,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一股龐大信息瞬間涌入毛易腦海。
“夢靈根?這是什麼?”
“所謂夢靈根,是極品天靈根的罕見變種,你原本是極品火系天靈根,但被你師尊的邪門功法強行綁定後,靈根發生變異。在清醒狀態下,你修煉速度極慢,甚至不如雜靈根……但在夢中,你才是真正的怪物!夢里一小時相當於現實一分鍾,而且只要想象力足夠,夢境就能化為頂級秘境,靈氣、天材地寶、功法感悟……全由你一念生成。”
毛易恍然,卻又苦笑:“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我馬上就要死了。”
“誰說沒用?”獸打了個響指。
周圍空間瞬間崩解重組。
青山綠水,靈氣如液,仙鶴長鳴,上古靈藥遍地,一株株閃爍著驚人靈光的寶物懸浮空中。
這里每一口呼吸,都讓毛易感覺全身毛孔舒張,經脈隱隱發熱。
“看吧,這就是夢靈根的恐怖之處!只要你敢想,這里沒有極限。”
獸笑著後退。
“現在現實里離燒早飯只剩不到兩個小時,你在夢境里卻有五天時間,先用五天,一口氣衝到練氣大圓滿,順便把身體傷勢徹底修復,等你醒來,就能自己嘗試治療了。”
毛易看著眼前靈力濃郁到近乎液態的秘境,心中的屈辱、絕望、憤怒,在這一刻全部化作熊熊烈火。
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了屬於自己的力量。
“好……我明白了。”
毛易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功法。
獸滿意地點頭,身影漸漸淡化。
“我會在你絕望時再次出現,希望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面吧。”
“記住,極限在於你的想象和意志!去吧,從現在開始,改變你命運的第一步。”
此刻,濃郁的靈力如熔岩般涌入毛易體內,曾經堵塞的經脈被強行拓寬。
每一次呼吸,都讓經脈中的雜質被一點點擠出,曾經堵塞的竅穴在靈力的衝刷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響,像干涸的河床終於迎來洪水。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這些年偷偷聽師尊和宗門長老們閒聊時提到的那些天材地寶——赤炎果、九轉紫芝、龍髓玉液、太乙金精……這些東西在現實中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之物,可在這里,只要他心念一動,便憑空浮現。
一株株閃爍著赤紅光芒的赤炎果懸浮在身前,果皮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散發著濃烈的火靈氣。
毛易伸手摘下一顆,直接塞進嘴里。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滾燙的靈力直衝丹田,他原本遲滯的火系靈根仿佛被點燃,熊熊烈焰在體內燃燒起來,卻不傷經脈分毫。
接著是九轉紫芝,那紫色的靈芝如活物般輕輕顫動,毛易將其碾碎成汁,一飲而盡。
紫芝的藥力溫和卻深遠,滋養著他的五髒六腑,修復著現實中那些被陳曉陽和天玲兒打出的暗傷。
骨裂的膝蓋在夢境里隱隱發熱,斷裂的肋骨也開始自行接續。
他沒有停下,繼續想象出一汪清澈的池水,池中漂浮著龍髓玉液。
那是傳說中上古真龍隕落後凝聚的精華,毛易直接踏入池中,任由玉液浸泡全身。
“還不夠……這些東西在現實里吃下去肯定有衝突,甚至會爆體而亡,但在這里,我可以掌控一切……我還能做到更多……”毛易喃喃自語,意識再次涌動。
一本古朴的玉簡憑空出現在他手中,封面上刻著四個大字——《無垢吞納經》。
這是他想象出來的秘籍,專為吸收天材地寶而創,沒有任何副作用,能將所有靈藥的藥力完美融合,不浪費一絲一毫。
毛易神識探入玉簡,頓時無數玄奧的口訣涌入腦海。
他盤膝坐下,按照經文運轉周天,體內如有一座熔爐在熊熊燃燒,將所有天材地寶的精華盡數煉化。
時間在夢境中飛速流逝。
現實中或許只過去了幾個時辰,這里卻已過去了整整四天。
毛易的修為如脫韁野馬般暴漲,練氣四層、五層……一路狂飆。
經脈被拓寬數倍,丹田如無底深淵般吞噬著靈氣。
到了第五天清晨,他猛地睜開眼睛,周身靈力轟然爆發,化作一道光柱直衝天際。
“築基初期!”毛易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
築基,那是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現在,卻在夢中一夜達成。
肉身的傷勢也徹底痊愈,皮膚下隱隱有火光流轉,力量充盈到仿佛能一拳打碎山石。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如果實力暴露出去,那些人恐怕立刻就會察覺異變,到時候天玲兒和陳曉陽那些人說不定會狗急跳牆……還是先把實力藏起來,將來有實力了,一點點把那些恥辱討回來。”
心念一動,一本新的玉簡出現在手中——《天機斂息訣》。
這同樣是他想象出來的頂級斂息術,能將修為完全隱藏,甚至連化神修士都難以探查,估計就連綁定他的師尊都無法察覺。
毛易快速參悟,運轉功法,周身氣息頓時收斂得干干淨淨,看起來依舊只是個練氣三層的廢物。
“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做夢還能提升修為?”
毛易自嘲地笑了笑。
答案其實很簡單,以前的他,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被天玲兒打得遍體鱗傷,睡都睡不踏實,哪有精力做夢?更別說掌控夢境了。
那些夜晚,他往往是帶著血跡和疼痛勉強合眼,能不被痛醒已經是老天開恩。
想到這里,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天玲兒那張稚嫩卻帶著刁蠻和惡意的臉。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梨渦淺笑,還有她揮舞棗木棍時的狠厲模樣。
“哈?這不是毛毛蟲嗎?你這個雜役怎麼膽敢出現在老娘的夢里面?快給我滾出去!”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秘境中響起。
天玲兒的身影憑空凝聚而出,她穿著那件淺藍色的寢裙,頭發披散,雙手叉腰,一臉傲慢地瞪著他。
夢境中的她惟妙惟肖,連額前劉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毛易下意識地抬起手臂護住臉,身體微微弓起,嘴里習慣性地擠出:“是!小的這就……”
但話說到一半,他猛地頓住。
右手緩緩放下,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這是夢里啊……”
他低聲喃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天玲兒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以往只會低頭挨打的廢物,居然敢直視自己,還帶著那種從未見過的表情。
“嘖!你什麼水平還敢出現在老娘的夢里面!”
她試圖調動靈力,想像以往那樣一巴掌扇過去。
可無論她怎麼催動,周圍的靈氣都紋絲不動,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徹底封鎖。
這是毛易的夢境,他才是這里的主宰。
“小姐……你可是讓我想你想得好久啊!”
毛易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沙啞,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怒火。
他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天玲兒面前,右手握拳,狠狠砸向她平坦的小腹。
“咕嘎——!”
天玲兒痛呼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雙手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夢境中的疼痛被放大,卻不會致命,正好讓她嘗嘗毛易這些年受過的滋味。
“嘿嘿嘿……小姐……現在輪到我的回合了……”
天玲兒臉色煞白,額頭滲出冷汗,勉強抬起頭。
“咕……唔……咳咳咳!你、你別過來!毛毛蟲,你瘋了?!我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訴娘親,把你碎屍萬段!”
毛易沒有理會她的威脅。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天玲兒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夢境隨他心意而變,天玲兒的修為在這里被壓制得只剩普通少女的力氣,根本無法反抗。
“畜生!雜役!你這毛蟲!你想干什麼!欸?”
毛易的衣服在這一刻憑空消失,露出了他那具在夢境中被靈力淬煉得強壯結實的身體。
下身那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長的粗壯大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陽光照耀下顯得猙獰而充滿壓迫感。
天玲兒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
她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漲紅,既有震驚又有本能的恐懼。
“這……這麼大……明明是要插進來才能生孩子的,但這麼大……肯定會壞掉的……”
“跪下,服侍我。”
毛易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
在這個由他掌控的夢境里,天玲兒的意志被壓制得無法違抗。
她咬著下唇,眼中滿是不甘,卻還是緩緩跪了下去。
膝蓋觸碰到冰涼的地面,兩只小手顫抖著伸出,握住了那根滾燙粗大的東西。
“死雜役……居然讓本小姐摸你的臭東西……”
天玲兒嘴里罵著,手上的動作卻生疏而笨拙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那雙練劍的手本該握著飛劍斬殺面前之人,現在卻被迫握著他的雞巴,掌心傳來異樣的熱度和脈動,讓她又羞又怒。
毛易舒服地嘆了口氣,伸手按住她的雙丸髻,輕輕往前一頂,讓龜頭抵住她粉嫩的嘴唇。
“張嘴,含進去,用舌頭舔。”
“唔……不要……哈唔……咕嚕……吸溜♡……哈啊……”
天玲兒嗚咽著,卻還是被迫張開小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被撐得滿滿的,舌頭生澀地卷著馬眼,試圖推開,卻只換來毛易更深的挺進。
“咕……咕嚕……”
天玲兒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淺藍色的寢裙上。
毛易開始緩緩抽動,享受著少女口腔的濕熱和緊致。
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都能聽到她發出的壓抑嗚咽。
“小姐,你以前不是很會打人嗎?現在怎麼只知道嗚嗚叫了?”
毛易低笑著,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天玲兒的眼睛里蓄滿淚水,梨渦因為用力而微微扭曲。
她想咬下去,卻發現牙齒根本無法合攏。
夢境的規則讓她只能順從,像個真正的女奴一樣跪在那里,吞吐著可恨之人的粗大肉棒。
毛易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天玲兒,那張平日里刁蠻傲慢的小臉此刻被迫含著自己粗大的龜頭,淚眼婆娑,嘴角被撐得變形,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下巴滴落,他心中積壓了十幾年的屈辱、憤怒與怨恨,如火山般徹底爆發。
“小姐……以前你不是最喜歡用棍子抽我嗎?現在輪到你用這張小嘴好好伺候我的棍子了!”
毛易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天玲兒的雙丸髻,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嗚——!!!”
天玲兒的喉嚨被粗暴貫穿,碩大的雞巴直接頂進食道深處,二十五厘米長的肉棒幾乎整根沒入,她那粉嫩的脖子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發出劇烈的干嘔聲。
“嘔……咕嚕咕嚕……咳咳咳!!!”
毛易毫不憐惜,抱著她的腦袋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狠捅到底,龜頭一次次撞擊她柔軟的喉管,發出淫靡的“啪啪啪”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
口水、淚水混著鼻涕,從天玲兒鼻孔和嘴角狂噴而出,把她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徹底弄成一團狼藉。
“爽不爽啊?天玲兒小姐!你以前打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現在呢?嗯?給老子好好吸!用舌頭卷著舔馬眼!對,就這樣……再深一點!像個下賤的妓女一樣!”
毛易一邊罵著,一邊加大力度,雞巴在她的小嘴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絲。
天玲兒被操得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大腿,指甲摳進肉里,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的雙丸髻被毛易揪得散亂,白玉花鈿和珍珠流蘇掉了一地,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屈辱和痛苦。
“嗚嗚嗚……咕嚕……哈啊……不要……太深了……要壞掉了……呼吸……不能呼吸了……唔唔唔……咕嚕……”
她含糊不清地嗚咽著,舌頭被迫纏繞著那根滾燙粗暴的肉棒,笨拙地舔弄著馬眼和冠狀溝。
毛易舒服得低吼連連,更加凶狠地操弄她的小嘴,把她的喉嚨當成了專屬的飛機杯。
“賤貨!以前你罵我毛毛蟲、廢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老子現在就用這根大雞巴堵住你的臭嘴!吸!再用力吸!把我的精液都給我吞下去!”
他越操越猛,雞巴在喉嚨里完全膨脹,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沫和口水,天玲兒的胸前寢裙已經被完全浸濕,隱約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乳房隨著抽插而晃動。
毛易一只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伸下去,隔著寢裙粗暴地揉捏她那對尚未完全長開的嫩乳,捏得她痛哼不已。
“嗚嗚!咕嚕……痛……哈啊……哈啊……毛易你這個畜生……我醒來……一定要殺了你……”
“殺了老子?哈哈哈!那你也得出去!”
毛易獰笑著,猛地再次插入,讓天玲兒劇烈咳嗽著喘氣,然後又立刻狠狠深捅進去,連續上百下毫不停歇的深喉抽插,把她的小嘴操得紅腫不堪,嘴唇都被磨得微微破皮。
天玲兒的意識開始模糊,喉嚨火辣辣的疼,胃部一陣陣痙攣,卻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毛易發泄式的粗暴口交。
毛易的雞巴在她的嘴里跳動著,越來越硬,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到極限。
“要射了……賤丫頭,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吐出來!”
隨著一聲低吼,毛易死死按住她的腦袋,將雞巴深深頂進喉嚨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胃里。
她被嗆得眼淚狂流,喉嚨不斷收縮,卻被迫全部咽下,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毛易拔出雞巴,上面沾滿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殘跡,甩了甩,在天玲兒臉上拍打了幾下,留下黏膩的痕跡。
“咳咳……嗚嗚……惡心死了……你這個變態……死雜役!”
天玲兒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恨意。
但毛易哪里會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地,粗暴地掀起她的淺藍色寢裙。
“該輪到你的小騷穴了,小姐。”
毛易冷笑著,伸手扯下天玲兒最後的那條白色小內褲,露出她那光潔無毛的白虎嫩穴。
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還帶著晶瑩的露水,在夢境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粗糙的大手直接覆蓋上去,中指毫不憐惜地用力按壓在陰蒂上,快速揉搓起來。
“啊——!!!不要碰那里……毛易你混蛋!!!”
天玲兒尖叫著,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毛易強行掰開。
她那未經人事的處女穴敏感無比,被手指粗暴玩弄,很快就滲出黏膩的淫水。
“嘖嘖,已經濕了?小姐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毛易嘲諷著,將中指和食指並攏,對准那粉嫩的穴口,猛地用力插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好痛!!!拔出去!!!”
天玲兒的處女膜被兩根手指直接捅破,鮮血瞬間涌出,順著股溝流下。
她痛得渾身痙攣,小腹一陣陣抽搐,淚水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在夢境中被無限放大,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毛易卻毫不停手,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凶狠地摳挖、攪動,刮著嫩肉內壁,快速抽插,像在懲罰她這些年所有的惡行。
“痛?當年你用棍子打我的時候,我比你痛一百倍!現在只是在夢里面破個處,就叫得這麼浪?賤貨,繼續叫啊!老子要用手指把你的騷穴操爛!”
他的手指越插越深、越摳越狠,三根手指一起上,撐得天玲兒的嫩穴滿滿當當,處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帶得四處飛濺。
陰蒂被他的拇指不斷按壓揉捏,強烈的快感和劇痛交織,讓天玲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嗚嗚……不要……里面好痛……毛易主人……不……畜生……啊啊啊!!!”
她哭喊著,腰肢扭動,卻只能任由毛易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毛易故意彎曲手指,摳到她敏感的前壁,快速摩擦,那里很快就被刺激得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看,你噴了,賤逼就是敏感,挨打的時候這麼狠,現在被老子手指操,就開始流水了?真是個天生的賤婊子!”
他一邊罵,一邊加快速度,手指幾乎化作殘影,在她的小穴里瘋狂進出,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天玲兒的白虎嫩穴被玩得紅腫不堪,穴口一張一合,鮮血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是大量淫水。
毛易抽出手指,上面沾滿她的體液。
他挺著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粗大雞巴,抵在天玲兒濕潤腫脹的穴口外面,來回摩擦著,用龜頭不斷撞擊她的陰蒂和穴縫,卻始終不插進去。
“想不想要?天玲兒小姐?求我啊,求毛易主人把大雞巴插進你的處女小穴里,操爛你這個賤貨!”
天玲兒咬緊牙關,眼中滿是倔強和屈辱。
“做夢……我死也不會求你這個廢物……哈啊啊哦哦……別摩擦了……”
毛易冷笑一聲,突然變出一根熟悉的粗壯棗木棍,那正是天玲兒以前用來打他的那根。
他反手一揮,狠狠抽在天玲兒雪白圓潤的小屁股上。
“啪!!!”
“啊!!!”
清脆響亮的鞭打聲響起,天玲兒的屁股瞬間出現一道紅痕。
她痛叫出聲,身子猛地一顫。
“啪!啪!啪!”
“啊!啊!啊!”
毛易越打越興奮,一邊用雞巴繼續在穴口摩擦,一邊用棗棍輪流抽打她兩瓣屁股,打得又紅又腫,還故意打在穴口附近,讓她又痛又癢。
“叫啊!繼續嘴硬啊!以前你打我的時候多爽?現在老子打你的小屁股,也很解氣嘛!哈哈哈!”
天玲兒被打得哭爹喊娘,小屁股火辣辣的疼,淚水橫流,卻還是咬牙不肯求饒。
棗棍一下下落下,打得她屁股上布滿紅痕,甚至有些地方開始滲血。
“嗚嗚……好痛……別打了……”
“求不求?叫主人!”
“……不……”
“啪啪啪!!!”
打得更狠了。
終於,在連續幾十下重擊後,天玲兒徹底崩潰了,哭喊著:“主人主人!毛易主人!啊啊啊!別打了,插!插進來吧!插進玲兒的小穴里面!求求你了主人……玲兒受不了了……”
毛易滿意地笑了笑,握著雞巴抵住她早已濕透紅腫的穴口,正准備狠狠貫穿進去——
突然,整個夢境空間劇烈震動起來!
“轟!!!”
夢境如玻璃般轟然破裂,周圍的青山綠水、靈藥秘境全部崩塌消散。
毛易猛地驚醒過來,發現自己還躺在柴房的冰冷地面上,渾身傷勢竟然奇跡般全好了,但身上還是血跡斑斑的。
他趕緊運轉《天機斂息訣》,將築基初期的修為完全隱藏,氣息又變回那個練氣三層的廢物樣子。
他抬頭一看,柴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門口站著一個高挑曼妙的身影,正是他的師尊——蕭緋韻!
她那雙狹長冷艷的鳳眸,正淡淡地注視著醒來的毛易……
毛易心中一凜,趕緊掙扎著爬起身來。
盡管靠夢中修煉,傷勢已愈,可現實中身體卻還殘留著昨夜被打的痕跡,於是他裝作身體劇痛,跪伏在地,聲音低啞卻恭敬:“弟子毛易,拜見師尊。”
蕭緋韻素手輕抬,聲音清冷如故:“免禮。”
她緩步走入柴房,目光在毛易身上掃過。
毛易低著頭,心跳如鼓,卻不敢有絲毫異動。
他暗中運轉《天機斂息訣》,將築基初期的氣息牢牢壓制,只露出練氣三層的孱弱波動。
“起來吧。”
蕭緋韻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
“昨夜玲兒罰你,可有不服?”
毛易搖頭:“弟子不敢。”
蕭緋韻微微頷首,又問:“你……可是有所突破?”
這一問如驚雷炸響。
毛易心頭狂跳,面上卻故作惶恐,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弟子愚鈍,修為還是老樣子……師尊明鑒,弟子這些年寸步難行,哪敢妄想突破。”
蕭緋韻鳳眸微眯,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她忽然上前一步,湊近了些。
那股迷人的花香與成熟女性的體香瞬間涌來,濃郁得幾乎化不開。
毛易只覺頭腦一陣昏昏漲漲,鼻息間滿是師尊的幽香,那股香氣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魅惑,讓他丹田隱隱發熱,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他趕緊低頭,雙手撐地,強行壓下那股異樣。
蕭緋韻的紗袖拂過他的肩頭,冰涼的觸感讓他一個激靈。
“罷了。”
蕭緋韻似乎並未察覺異常,淡淡道:“繼續做你的事,若是再惹玲兒不快,為師也保不了你。”
說完,她轉身離去,裙擺拖曳,留下淡淡余香在柴房中縈繞。
毛易跪在地上,直到她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才長長松了一口氣,額頭已滲出冷汗。
“呼……好險。”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夢中的築基修為果然還在,只是被斂息訣完美隱藏。
身體的傷勢雖未完全消失,但比昨夜已好了大半,至少行動無礙。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柴房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影——天玲兒。
天玲兒的雙丸髻依舊俏皮,卻帶著明顯的氣惱。
梨渦淺淺,卻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直直盯著毛易。
“毛毛蟲!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
天玲兒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掌轟來。
掌風呼嘯,帶著築基初期的威勢,空氣中隱隱有冰晶閃爍。
毛易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驚恐,趕緊後退。
但暗中他已運轉築基初期修為,悄無聲息地在體表布下一層防護。
“啪!”
掌力結結實實落在毛易胸口。
他故意悶哼一聲,身子飛出撞在柴房牆上,口中溢出鮮血。
但實際上,那股掌力被他暗中化解了大半,只受了輕傷。
“叫你敢闖入老娘的夢里!叫你敢跟老娘作對!反了你了!”
天玲兒氣鼓鼓地追上來,又是一掌拍下。
這次落在毛易肩頭,他再次被打得跪倒,肩骨隱隱作痛,卻仍咬牙忍住。
“小姐……弟子錯了……弟子不知……”
“錯你個頭!昨晚本小姐夢到你這雜役居然敢對本小姐動手動腳,還……還用那種惡心的東西……哼!肯定是你這廢物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天玲兒越打越氣,每一掌都極具威力,靈力如刀子般切割著毛易的身體。
毛易表面上狼狽不堪,吐血連連,實際上暗中運功抵御,只讓傷勢維持在“重傷卻不致命”的程度。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徹底翻臉的時候,必須繼續裝弱。
“啪!啪!啪!”
連續十幾掌下來,天玲兒打得香汗淋漓,胸前衣襟微微濕透,豐盈的弧度隨之起伏。
她喘著氣,叉腰瞪著幾乎趴在地上的毛易:“哼!今天先饒你一命!要是再敢在夢里胡思亂想,下次直接告訴娘親,讓她廢了你!”
說完,她氣鼓鼓地轉身離去,藍玉繡鞋踩得地面咚咚響。
柴房再次安靜下來。
毛易躺在地上,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
身上的傷痛反而讓他更加清醒——復仇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
“天玲兒……師尊……你們等著吧。”
他掙扎著爬起,先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開始一天的勞作。
玉佃居的雜事繁多,他先去後院打水、掃地、擦拭殿宇,又去廚房生火煮早飯。
早飯是蕭緋韻與天玲兒愛吃的靈粥,配以新鮮靈果與幾樣小菜。
毛易動作熟練,很快便端著托盤送到正殿。
蕭緋韻與天玲兒已坐在桌前,天玲兒看到他這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忍不住哼了一聲:“毛毛蟲,動作倒是挺快嘛,今天早飯要是做得不好吃……”
“弟子明白。”毛易低頭退下。
一整天,他都在忙碌中度過。
澆灌靈花、整理藥園、清洗浴房……每件事都做得一絲不苟,卻始終保持著練氣三層的“廢物”模樣。
偶爾路過天玲兒,她還會故意使喚他跑腿,或是冷嘲熱諷幾句。
毛易一一應下,眼中卻閃著隱忍的光芒。
夜幕終於降臨。
玉佃居的燈火漸漸黯淡。
蕭緋韻早早回房閉關,天玲兒也回了自己的閨房。
毛易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柴房,簡單吃了些殘羹冷炙,便盤膝坐下。
“今晚……該輪到我了。”
他閉上眼睛,意識迅速沉入夢境。
熟悉的黑暗中,那點光芒再次亮起。
“獸”沒有出現,或許正如它所說,這是最後一次了,只有到自己有危險,他才會出現。
夢境隨他心意展開。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將適合修煉到秘境布置得更加完善。
“天玲兒……你昨晚打得爽嗎?”
毛易喃喃自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
他心念一動,天玲兒的身影再次被強行拉入夢境。
天玲兒依舊穿著白天的淺藍色廣袖紗裙,裙擺層層疊疊繡著星辰冰晶,腳上踩著一雙精致的藍玉繡鞋,她的美腿處還有一層薄薄的過膝白絲,絲襪光滑細膩,緊緊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少女玉腿,絲襪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顯得既純潔又誘人。
她剛被拉入夢境,雙手叉腰,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氣得瞪得圓圓的。
“毛毛蟲!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廢物!白天老娘才打過你,你居然還敢在夢里糾纏本小姐?!”
毛易緩緩走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身形挺拔,築基初期的氣息在夢境中完全釋放,壓迫感十足。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天玲兒的左臉上。
她嬌嫩的臉頰瞬間浮現五道紅指印,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你敢打我?!”天玲兒捂著臉,眼睛里瞬間蓄滿淚水,又驚又怒。
“白天我已經把你打得半死!你這個賤雜役,還敢做春夢想本小姐?!這次你完了,這次我醒來後真的要告訴娘親,把你碎屍萬段!”
毛易揉了揉手腕,笑得更加肆意:“大姐,這是你的夢啊,你白天那麼狠地折磨我,晚上卻夢到被我欺負,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看來小姐你心里其實很期待被我這個雜役好好調教呢。”
天玲兒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你……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明明是你在痴心妄想!”
天玲兒氣得渾身發抖,猛地舉起雙手,擺出平日里練功的架勢,大聲喊道:“請給我力量!覺醒吧!給我把這個廢物轟出去!”
夢境空間微微一顫,卻毫無反應。
靈氣依舊紋絲不動,她連一絲法力都調動不了。
毛易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你還真信了?!小姐!你這是在搞笑嗎?在我的夢里,你就是我掌心里的玩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天玲兒臉色煞白,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她試圖後退,卻發現雙腿像被無形鎖鏈固定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毛易一步步逼近。
“畜生……你別過來……”
毛易心念一動,周圍景物瞬間變換。
他們被挪到床榻前。
床上鋪著柔軟的靈絲錦被,空氣曖昧。
他一把將天玲兒推倒在床邊,自己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先從你這雙小腳開始吧,白天你踩著這雙藍玉繡鞋那麼威風,現在該讓我好好品嘗一下了。”
天玲兒驚恐地想縮腿,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能任由毛易抓住她的腳踝,將右腳抬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不要……毛易你這個變態!我的腳……不准碰!”
毛易先是脫下她的藍玉繡鞋。
鞋子精致小巧,里面還帶著少女腳部的溫熱。他將鞋口湊到鼻前,深深一吸。
“呼……小姐的鞋子里好香啊……混著一點點汗味和皮革的味道,嘖嘖,聞著就讓人上頭。”
天玲兒羞得滿臉通紅,拼命扭動。
“惡心!死變態!把鞋子還給我!”
毛易卻故意把鞋子反過來,鞋底對著她的臉。
“聞聞你自己鞋墊的味道吧,白天走路踩了多少灰塵和泥土?肯定有點腳臭吧?”
他強行把鞋口按在她鼻子上。
天玲兒被迫深吸一口自己的鞋味,頓時眼淚汪汪。
“嗚……好丟人……不要……”
“哈哈,有點淡淡的酸臭味呢!小姐你平時那麼愛干淨,原來腳還是會臭的啊?真是個可愛的小賤貨。”
毛易又埋進天玲兒的白絲腳掌里猛吸一口氣,尼龍的酸臭和少女的汗臭味極其上頭,天玲兒就這樣怔怔地看著毛易吸自己私密的雙腳卻毫無辦法。
“嗯嗯,這白絲確實不錯呢,把你這個臭腳小姐的腳臭味鎖住了,以後可以爽玩一下……但我現在更想玩一下小姐的裸足呢……”
毛易把繡鞋扔到一邊,開始脫她右腳的過膝白絲。
絲襪被緩緩褪下,露出她白嫩嬌小的玉足。
腳趾圓潤粉嫩,腳心微微泛著粉紅,因為白天活動而略帶薄汗,散發出一股少女特有的足香混著輕微汗臭的味道。
“啊——!不准看!我的腳……髒……”
毛易卻像發現珍寶一樣,把她的右腳捧在手里,先是把鼻子貼在腳心深深嗅聞。
“呼——呼——嗯……小姐的腳臭味好濃啊!白天打了那麼多掌,練了這麼久功,出汗了吧?酸酸的、咸咸的,還有一點點皮革和絲襪悶出來的悶臭……聞得我雞巴都硬了哦,真是淫蕩的,小姐有著這樣的一雙淫腳……”
天玲兒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淚水大顆大顆掉落。
“毛易……你這個臭流氓……畜生……我恨死你了……嗚嗚……”
毛易不管不顧,伸出舌頭,從她腳跟開始,一路向上舔舐。
舌尖粗糙地刮過腳心敏感的皮膚,舔得嘖嘖作響,把那層薄汗和淡淡腳臭全部卷入口中。
“舔……舔……小姐的腳好嫩,好軟……腳趾縫里味道最重,來,讓我好好清理清理。”
他張嘴含住她的大腳趾,用力吮吸,舌頭在趾縫間來回鑽動,把所有汗漬和臭味都舔得干干淨淨……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五根腳趾全部被他含在嘴里反復吮舔,口水拉絲般滴落。
天玲兒被舔得渾身發軟,腳心又癢又麻,偏偏在夢境中快感被無限放大,她咬著嘴唇強忍,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嗚咽。
“哈啊……不要舔那里……好癢……毛易你這個變態……啊啊……”
“爽不爽?小姐?你的腳這麼臭,卻被我舔得這麼干淨,是不是該感謝我啊?”
毛易舔完右腳,又把左腳的鞋子和白絲也脫掉。
“腳臭味越來越重了呢……小姐你平時肯定偷偷在鞋子里悶出一身汗吧?真是個隱藏的小臭腳丫頭!”
天玲兒已經被羞辱得快崩潰了。
“閉嘴……我才沒有腳臭……你這個下賤的雜役……只配舔我的腳……嗚嗚……”
毛易大笑,雞巴早已硬得發疼。
他把自己的褲子褪下,露出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長猙獰的肉棒,然後把天玲兒的雙腳夾住自己的雞巴。
“現在,該用你這雙臭腳給我足交了,小賤貨,用力夾緊,上下擼動!”
天玲兒的雙腳被強行並攏,包裹住滾燙粗大的肉棒。
腳心柔軟的觸感和殘留的汗臭讓毛易爽得低吼一聲。
“動啊!用你的臭腳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雞巴!”
天玲兒滿臉屈辱,卻無法反抗,只能生澀地上下移動雙腳。
白嫩的腳掌夾著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來回摩擦。
腳趾偶爾還會無意識地蜷縮,刮過龜頭和冠狀溝,帶來陣陣快感。
“呼……好爽……小姐的腳又軟又臭,夾得我雞巴好舒服……再快點!用腳心磨龜頭!對,就這樣……”
毛易一邊享受,一邊伸手揉捏她的腳趾,強迫她用腳趾靈活地按壓馬眼。
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斷從馬眼滲出,塗滿她的腳心和腳趾縫,和她的腳汗混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水聲。
“咕啾……咕啾……”
足交的聲音越來越響。
毛易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玲兒,此刻卻被迫用自己那雙帶著淡淡腳臭的玉足給他擼雞巴,內心積壓多年的屈辱得到釋放。
“嗚嗚……好惡心……我的腳……髒死了……毛易你這個變態……啊啊……雞巴好燙……燙到我腳心了……”
毛易越玩越興奮,他把她的雙腳壓得更緊,讓肉棒深深陷入腳心軟肉中快速抽插,像操穴一樣操她的腳。
“夾緊!用腳底板給我打飛機!小姐你的腳這麼騷,腳臭味這麼重,肯定天生就是給男人足交的賤貨!以後每天晚上都給我這樣伺候,知道嗎?”
他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粗大的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粉嫩的腳心和腳趾,帶出大量黏液。
足交的“啪啪”聲和“咕啾咕啾”水聲在寢殿里回蕩。
天玲兒的腳被操得又紅又腫,腳心布滿他的前列腺液,腳臭味混合著精液的腥味,更加濃烈。
她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卻又在毛易夢境的潛意識影響下感受到一絲異樣的酥麻。
毛易低吼著,雙手按住她的腳背,腰部猛頂,雞巴在她的雙腳間瘋狂抽送。
“要射了……小姐的臭腳給我接好!全部射在你腳上!”
隨著一聲悶哼,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噴泉般射出,把她兩只玉足徹底塗成白色,精液順著腳背流到腳踝,甚至滴落到床上。
天玲兒看著自己被射滿精液的雙腳,崩潰地哭出聲。
“嗚嗚嗚……髒死了……毛易你這個畜生……”
毛易喘著粗氣,滿意地用雞巴在她腳上又擦了幾下,把殘精全部抹勻。
“爽嗎?小姐?這只是開始……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腳奴了。”
“怎麼可能……本小姐是不會屈服的!不就是用你的臭東西蹭我的腳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哦?是嗎?”毛易冷笑著。
心念一動,一本古朴幽暗的玉簡憑空浮現在他掌心。
封面上流動著夢幻般的紫黑光澤,四個大字閃爍著妖異光芒——《大夢墮仙錄》。
毛易神識一掃,頓時無數玄奧信息涌入腦海。
《大夢墮仙錄》乃他以夢靈根之力想象凝聚的上古墮仙秘法,專為夢境中調教、墮落雌性而創。
入門即可讓自身陽根獲得“夢墮粉光”,任何雌性與之接觸,感官快感瞬間提升千倍,且伴隨靈魂層面的臣服暗示……大成之後,更能將女性徹底轉化為只知求歡的母豬肉奴,心智崩壞,僅剩對雞巴的渴望。
毛易只看了一眼,便已將此秘籍學至入門境界。
體內一股暖流涌向下身,他的粗長肉棒表面驟然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夢光,青筋跳動間散發著令人心神蕩漾的奇異香氣,但很快便隱匿其中恢復原狀。
“呵……小姐,接下來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墮落。”
天玲兒喘著氣,勉強抬起頭,眼中還帶著一絲倔強。
“毛易……你這個變態……別以為做這種下賤的夢就能……”
話未說完,毛易已抬手一巴掌甩在她另一邊臉頰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天玲兒嬌嫩的臉蛋瞬間腫起五道紅指印,嘴角溢出一絲血絲。
天玲兒痛呼一聲,整個人被打得歪倒在床上。
“穿上你的白絲。”
毛易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否則我打到你乖乖聽話為止。”
天玲兒咬著下唇,淚眼婆娑地瞪著他,卻不得不暫時屈服。
她顫抖著雙手,從床邊撿起那雙被脫下的過膝白絲,緩緩往自己修長勻稱的玉腿上套去。
“穿好了……滿意了吧,畜生……”
天玲兒聲音帶著哭腔,試圖用雙臂護住胸口。
毛易冷笑一聲,坐回床沿,粗大的雞巴高高挺立。
“過來,用你的白絲臭腳給我足交。”
天玲兒滿臉羞恥,卻身不由己地跪到他面前,將那雙剛剛穿好的白絲玉足抬起,夾住了毛易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
接觸的瞬間——
“齁哦噢?!齁噢噢噢噢——♡!!!”
天玲兒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被雷電擊中般弓起腰肢。
那雙白絲腳掌剛包裹住雞巴,夢墮粉光便瞬間爆發。
原本只是普通觸感的足交,快感被直接放大一千倍!一股股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腳心直衝大腦,再從大腦反噬全身,她的陰蒂、小穴、乳頭同時劇烈跳動,處女穴內瞬間涌出大量淫水,沿著大腿內側順著白絲流下。
“齁噢噢噢噢——♡你、你做了什麼齁哦哦哦♡——!!!啊……腳……腳心要……要融化壞掉了齁噢噢噢齁哦哦哦哦♡!!!!”
天玲兒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失焦,舌頭微微吐出,表情因為極致快感而扭曲。
她雙腿顫抖,白絲腳掌卻本能地用力夾緊肉棒,腳心軟肉死死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雞巴,腳趾隔著絲襪痙攣般蜷縮,刮過龜頭冠狀溝。
“咕啾……咕啾咕啾……”
白絲與肉棒摩擦的聲音變得異常淫靡,絲襪表面很快被前列腺液浸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腳心,勾勒出她腳掌每一道細嫩的紋路。
毛易舒服地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她的腳背,腰部輕輕挺動,讓雞巴在白絲雙腳間緩慢抽插。
“怎麼樣?小姐?這才剛開始,你的騷腳就高潮成這樣了?以前打我的時候那麼狠,現在被我雞巴蹭兩下就潮吹了?真是個天生的腳奴婊子!”
“齁啊啊啊——♡不、不要說齁噢噢……好奇怪……腳……腳心里面在齁噢噢噢♡……在高潮齁啊唔齁哦哦♡……齁噢噢噢——♡!!!”
天玲兒哭喊著,卻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白絲腳掌不由自主地加快上下擼動,腳心軟肉一遍遍擠壓龜頭,腳趾靈活地隔著絲襪按壓馬眼。
每次摩擦,都帶來爆炸般的快感浪潮,讓她連續小高潮,處女穴一張一合,潮吹的淫水噴濺到床上,把淺藍紗裙下擺徹底打濕。
毛易看著她這副模樣,笑得更加肆意。
他故意控制節奏,時快時慢,每一次龜頭撞擊她腳心敏感處,都讓天玲兒發出更加放浪的尖叫。
“齁哦哦哦——太深了……腳心要被雞巴頂穿了……啊啊啊♡……毛易主人♡……不!……畜生……我……我受不了了……要壞掉了……齁噢噢噢♡!!!放、放過我齁哦哦哦!!!”
她的雙丸髻已經略帶散亂,黑發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淚水、口水混合著流下。
那雙大眼睛此刻滿是迷離與崩潰,原本刁蠻傲慢的少女,此刻卻只剩被足交快感支配的肉體反應。
毛易伸手抓住她一只白絲腳掌,按得更緊,讓雞巴深深陷入腳心軟肉中瘋狂抽插,像操穴一樣操她的腳。
而毛易的另一只手則拿著天玲兒剛脫下來沒多久的鞋子,瘋狂地聞了起來。
此時,天玲兒被操得幾乎崩潰,卻在千倍快感的衝擊下,身體徹底背叛了意志。
“齁啊啊啊——不要聞……好丟人……我的鞋……很臭的齁哦噢噢♡……卻……卻讓雞巴又、又變硬了齁噢噢哦噢♡……齁噢噢噢——又……又要去了!!!”
她尖叫著,腰肢劇烈痙攣,白絲雙腳死死夾住肉棒瘋狂套弄。
腳心深處一股股熱流噴涌,潮吹的淫水順著絲襪大腿根部狂噴而出,把面前足交的白絲騷腳浸透一大片。
毛易低吼著加快速度,粗大的龜頭一次次撞擊她腳心最敏感的位置,粉光大盛。
“射給你!全部射在你這雙白絲騷腳上!”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直接射穿白絲纖維,灌進她腳心軟肉里!後續幾股則把兩只白絲腳掌徹底塗成白色。
天玲兒在精液噴射的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個人抽搐著向前撲倒,舌頭伸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母豬般的哼叫。
“齁噢噢噢噢——!!!射……射進腳心里了……好燙……好多……玲兒……玲兒的腳……被主人精液灌滿了♡……啊啊啊——高潮……一直高潮停不下來……齁噢噢噢!!!又、又來了齁噢噢噢哦呀哦噢噢♡——”
她癱軟在床上,雙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白絲玉足沾滿濃精,腳趾痙攣著蜷縮又張開,絲襪表面精液拉絲,緩緩滴落。
毛易喘著粗氣,雞巴依舊堅硬如鐵。
他一把抓住天玲兒的頭發,將她拉起來,讓她面對自己那根沾滿白絲殘液和精液的肉棒。
“舔干淨,把你的臭腳汗和精液全部舔干淨。”
天玲兒眼神迷離,卻已無力反抗。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顫抖著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舔舐,發出“嘖嘖嘖”的淫靡聲音。
而此時,就連口交,都會給天玲兒帶來莫大的快感。
“嗚……好咸……好腥……可是……好想繼續吃……毛易主人……玲兒……還想要……”
毛易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頭頂,眼中閃過冷厲的光芒。
這一夜,才剛剛開始。
他心念一動,夢境再次變換,床榻變成一間裝飾奢華卻充滿淫靡刑具的密室。
各種顏色的絲襪、腳鐐、口球憑空出現。
接下來夢里的幾天時間里,毛易徹底放開手腳,反復玩弄天玲兒的白絲玉足、嫩穴、小嘴,唯獨小穴想等到她這次夢境過後徹底墮落了,要讓天玲兒在她母親面前,自願把小屁股抬到自己的雞巴上面,然後一口氣在她的母親眼皮底下操進去。
而每一次足交,都讓天玲兒高潮到失禁、潮吹……每一次深喉,都讓她喉嚨被操得紅腫,但卻也讓她高潮連連。
他時而用天玲兒的白絲腳掌夾著雞巴猛干,時而讓她穿著黑絲跪地,用腳趾縫夾住龜頭細細摩擦,甚至將她雙腳緊緊綁在一起,做成特制“絲襪腳穴”供自己操弄。
天玲兒從最初的哭喊抗拒,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主人……大雞巴主人……玲兒的絲襪騷腳……好癢齁哦哦♡……快……快用雞巴操爛它吧♡……齁噢噢——又要高潮了♡……玲兒是主人的腳奴……母豬腳奴……齁哦哦啊啊啊♡!!!”
夢境還剩最後兩天,毛易便將她的雙腳操得徹底崩潰,意識模糊,只剩對雞巴的本能渴望。
但毛易深知“勞逸結合”的道理,但修煉嗎,並不難。
毛易心念所動,他的周邊天地靈氣立即號應!瘋狂灌注他的身體,緊接著他的修為居然一下子串到了築基後期!
“真是不得了……”
毛易心想自己很快就能追趕上師尊了,到那時候……
毛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時的天玲兒還躺在地上,她眼神迷離,口中還無意識地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身體不時抽搐著小高潮的余韻。
“哼,該結束了。”
毛易輕聲自語,打了個響指。
整個夢境空間瞬間如鏡面般碎裂,黑暗吞沒一切。
毛易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躺在柴房的冰冷地面上。
窗外天光微亮,已是清晨。
他感受著體內築基後期的澎湃靈力,迅速運轉《天機斂息訣》,將氣息壓制回練氣三層的孱弱狀態。
他起身簡單洗漱,換了件干淨的灰色弟子服,開始一天的勞作。
奇怪的是,天玲兒今天並未像往常那樣找茬。
天玲兒只是遠遠站在正殿廊下,看著毛易忙碌的身影。
直到毛易端著早飯托盤走近時,她只是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裝作沒看見他。
一整天,天玲兒都保持著這種距離。
偶爾目光交匯,她便迅速別開臉,臉頰微微泛紅,像是想起夢中那羞恥到極致的足交場景,卻又強撐著小姐的架子不肯主動逼問。
毛易心中冷笑不止,卻表面上恭恭敬敬,繼續做著雜役之事。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赤月峰籠罩在一層淡淡雲霧中。
蕭緋韻罕見地走出正殿,聲音清冷地傳來:“毛易,隨為師來後山懸崖。”
毛易心頭一凜,趕緊低頭應是,跟在師尊身後。
蕭緋韻今日依舊披著那件半透的煙灰色紗裙,修長曼妙的身姿在山風中若隱若現,腰肢纖細,豐盈的上圍與圓潤的臀线在行走間輕輕搖曳。
毛易低頭不敢多看,卻暗中警惕。
身後不遠處,天玲兒悄悄跟了上來。
她好奇心大起,娘親居然親自帶這個廢物去修行?她躡手躡腳,淺藍紗裙在山路間飄蕩,藍玉繡鞋踩得極輕。
可剛到半途,蕭緋韻便淡淡開口:“玲兒,回去吧,此事與你無關。”
“娘親!”
天玲兒氣鼓鼓地現身,卻被蕭緋韻一道無形禁制攔住,只能跺腳站在原地,目送兩人遠去。
後山懸崖,狂風呼嘯。
蕭緋韻站在崖邊,高挑身姿如一尊冷艷的女仙,灰紗裙擺被風吹起,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
她轉過身,那雙狹長鳳眸冷冷盯著毛易,黑色唇膏塗抹的檀口微微開啟,聲音清冷如冰:“徒兒,你是否有所突破?”
毛易趕緊跪下,運轉功法將修為調整至練氣五層,氣息平穩地顯現出來。
他低頭恭敬道:“是的師尊,多虧了師尊這些年的教導!弟子近日忽有所悟,一夜之間連破兩層。”
蕭緋韻鳳眸微眯,仔細審視著面前這個瘦弱卻忽然顯露出些許不同的少年。
她搖了搖頭,聲音不帶一絲波瀾:“我可沒有教過你什麼……”
她重新打量毛易。
數十年來,她曾多次想過放棄這個“廢火種”,一掌殺之即可解脫《薪火承天錄》的限制,雖然修為會一下子大降,但好過終日無所得。
可她終究心存一线希望,或許哪天會有轉機。
但等了這麼久,毛易始終停滯不前。
她本計劃這幾日親自動手,結束這尷尬的師徒關系,卻沒想到今日這小子竟一下子串了兩層修為。
雖只是練氣五層,但對一個曾寸步難行的廢物而言,已是異變。
“罷了。”
蕭緋韻素手輕揮。
“你好好修煉,明日開始,這些瑣事不用你去做了,專心閉關修煉即可,若有進展,再來稟報為師。”
“多謝師尊!”
毛易叩首,聲音帶著感激。
蕭緋韻轉身御風離去,灰紗身影很快消失在雲霧中。
毛易起身,望著師尊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師尊待他確實不薄,當年從偏僻山村帶回,給了父母幾兩銀子安置。
可自從天玲兒出生後,這位師尊便成了徹頭徹尾的“魔丸”包庇者。
多少次天玲兒被打得奄奄一息,師尊都視而不見,任由女兒發泄。
他本可在家鄉安穩度日,卻被一言帶走,十多年未獲准探親。
薄情如斯,他又怎能真的被這冷艷女子感動?
他深吸一口氣,沿著石階下山。
夕陽余暉拉長他的影子。
剛走到半山腰,一道淺藍身影突然從側面林間閃出,攔住去路。
正是天玲兒。
她雙丸髻微亂,臉頰帶著薄怒與嬌羞,淺藍紗裙在風中輕蕩,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瞪著毛易。
“你這個死雜役!娘親對你說了什麼?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惡心?居然敢對我……對我那種事情!”
毛易裝作茫然,低下頭:“小的並不知道小姐正在說什麼……望小姐體諒……”
天玲兒猶豫了片刻,咬著下唇,眼中閃過夢中那些羞恥到極致的畫面……她臉頰瞬間通紅,正想繼續質問,毛易卻忽然一步跨上前,雙手精准地抓住她小巧卻已初具規模的乳房,隔著紗裙用力揉捏起來。
“唔齁!?齁哦哦?♡”
天玲兒渾身猛地一顫,雙腿瞬間發軟,處女騷穴內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直接高潮了。
她膝蓋一軟差點跪倒,淺藍紗裙下擺迅速被淫水浸濕一片。
“果、果然就……齁哦哦你到底怎麼……唔哦哦♡……闖入我的夢里面的!?齁噢噢噢♡……”
毛易壞笑著湊近她耳邊,雙手繼續隔著衣料熟練地揉捏那對嫩乳,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捻轉,感受著少女身體的劇烈顫抖。
“呵呵……小姐……什麼你的夢……你忘記了我昨晚說的……這可是本大爺的夢哦?主人來現實里面疼一下你這個小淫娃,還不謝謝主人?”
天玲兒喘息急促,梨渦因為快感而扭曲,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又夾雜著夢境殘留的臣服暗示。
她試圖推開毛易的手,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打濕了藍玉繡鞋。
“毛……毛易……你這個畜生……齁啊啊♡……放開……娘親會知道的……唔哦哦……好奇怪……身體……又要……齁噢噢噢♡!!!”
毛易低笑一聲,雙手加大力道,一手向下探去,隔著紗裙按壓在她已經濕透的私處,快速揉搓著敏感的陰蒂。
天玲兒尖叫著又一次小高潮,身體弓起如蝦米,淺藍紗裙胸前被汗水浸濕,勾勒出少女嬌嫩的曲线。
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屈辱與迷亂,口中卻不由自主地發出細碎的浪吟。
“小姐,你又知道這里是現實?現在被主人隨便摸兩下就潮吹成這樣?你的臭腳和騷穴可比現在誠實多了,還不快點來拜見主人?”
毛易的聲音帶著壓抑多年的快意,貼在她耳邊低語,同時手指隔著布料深入縫隙,輕輕摳挖。
天玲兒哭喊著搖頭,雙丸髻散亂,黑發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不……這不是夢……齁哦哦♡……主人……不!毛易你……啊啊啊……玲兒受不了了……腳……腳還好癢……想被主人操……操玲兒的……齁哦哦騷、騷腳♡……齁噢噢噢♡……”
毛易看著這個昔日刁蠻小姐此刻在現實……自己掌心顫抖的模樣,心中復仇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小姐……你確定這里是現實嗎?還是……又回到了昨晚的夢里?”
毛易貼在她耳邊,低聲誘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磁性。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緩緩畫圈,偶爾用力一按,讓天玲兒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
“這……這就是現實……娘親……娘親就在附近……齁哦♡……你、你放開我……啊啊♡……哈啊♡……身體……好奇怪……”
“現實?”
毛易輕笑一聲,突然加大力道,兩根手指隔著紗裙猛地按進她穴縫的凹陷處,快速摳挖起來。
“咕啾……咕啾……”
布料被淫水浸透,發出淫靡的水聲。
天玲兒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又一次潮吹般噴出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狂流而下。
“齁噢噢噢——♡!!!不……不是……啊啊啊……又……又噴了……毛易你這個……畜生……主人……不!齁哦哦哦♡……腳……腳心還在癢……夢里的感覺……怎麼還在……”
毛易趁機湊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紅潤的耳垂,熱氣噴灑。
“小姐,想想看……你那雙白絲騷腳,不久前被我操得潮吹不停,腳心灌滿我的精液……你還舔得那麼起勁,叫我主人,叫得那麼浪……這不是夢,又是什麼?”
天玲兒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身體卻誠實地又抖了一下,小穴內壁痙攣著吸吮空氣。
“嗚……那、那是夢……現在是現實!唔……也許……還是夢嗎?……我才不會……齁啊啊♡……別摳那里……好深……小穴要壞掉了……齁哦哦♡”
毛易見她開始動搖,心中暗喜。
“現實?那你現在為什麼這麼敏感?現實里被我摸奶子、揉騷穴,怎麼可能就高潮成這樣?來,小姐,閉上眼睛,好好感受……如果這是夢,你就可以盡情放縱,不用怕娘親知道……對不對?在夢里,你本來就是我的腳奴、肉便器……”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只手伸進她紗裙領口,直接握住那對尚未完全長開的嫩乳,粗暴地揉捏拉扯乳尖。
另一只手則掀起裙擺,繼續直接探入她濕透的小內褲里,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插進那粉嫩緊致的處女穴中。
“齁哦哦哦哦——♡!!!插……插進來了……手指……好粗……啊啊啊♡……里面……好癢……要被摳爛了……好舒服哦齁噢噢噢♡——”
天玲兒淫叫著,雙腿夾緊他的手腕,卻無法阻止手指在穴內攪動。
她的處女穴被撐開,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手指,淫水如泉涌般噴濺,濺得毛易手掌濕漉漉的。
毛易手指彎曲,精准地摳挖她內壁最敏感的G點,速度越來越快。
“小姐,承認吧……這是夢……在夢里,你最喜歡被我玩弄這雙臭腳和騷穴……叫主人……求我操你……”
天玲兒眼淚汪汪,意識開始模糊。
“嗚嗚……是……是夢嗎……毛易主人……玲兒……玲兒的騷穴……好空虛……腳……腳也好癢……想被主人用大雞巴……齁噢噢♡……”
毛易滿意地加快手指抽插,手指並攏,凶狠地捅進她緊窄的穴道深處,像操穴一樣快速活塞運動。
她的淺藍紗裙完全被掀到腰間,露出那光潔無毛的白虎嫩穴,被手指操得汁水四濺,穴口周圍一片狼藉。
“對,就是夢……在夢里,你是我的專屬母豬腳奴……來,把鞋子脫了,讓主人聞聞你今天的臭腳……”
天玲兒喘息著,眼神越來越迷離。
她竟然真的顫抖著彎腰,脫下那雙藍玉繡鞋,露出里面裹著薄薄過膝白絲的玉足。
白天走了那麼多路,白絲腳掌已經微微發汗,帶著少女特有的酸甜腳臭味。
毛易一把抓住她的右腳,湊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
“呼——好香的腳汗味……小姐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腳汗悶在絲襪里,酸酸的、咸咸的……真讓人上頭!”
“啊啊♡……別聞……好丟人……我的腳……髒……可是……主人聞得這麼用力……玲兒的小穴……又在噴……好舒服哦哦♡”
天玲兒徹底信了這是夢境,羞恥心崩塌,開始主動抬起左腳,隔著白絲踩在毛易的褲襠上,笨拙地摩擦他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長肉棒。
毛易低吼一聲,褲子一褪,那根二十五厘米長的猙獰巨根彈跳而出,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小姐,看看……這就是夢里操爛你騷腳和喉嚨的大雞巴……現在,在‘夢’里,你來伺候它……用你的白絲臭腳……”
天玲兒眼睛失焦,跪坐在地上,乖乖抬起雙腳,用那雙汗濕的白絲玉足夾住巨根。
腳心軟肉包裹住滾燙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白絲與雞巴摩擦,發出濕滑淫靡的聲音。
“齁噢噢噢噢——♡!!!雞巴……好燙……好大……腳心……被操得好舒服噢噢♡……玲兒……玲兒是主人的白絲腳奴……臭腳母豬……啊啊啊♡…快點……快點把熱熱的……精液…射……射在玲兒腳上吧……齁噢噢噢♡”
她腳趾隔著絲襪死死摳住龜頭,腳心瘋狂摩擦冠狀溝,時不時又用腳掌合攏擼動,足技已經相當嫻熟。
毛易舒服得腰杆發麻,雙手按住她的腳背,猛頂猛干,像操穴一樣操她的白絲腳穴。
“賤貨!爽不爽?叫大聲點!”
“爽……好爽♡……主人大雞巴……操得玲兒腳心高潮不停……齁哦哦哦♡——又……又噴了……玲兒的騷穴……空虛死了……想……想被主人操……齁哦哦♡……玲兒從來沒被男人操過♡……齁哦哦……哈啊♡……求主人……操死玲兒吧♡”
天玲兒徹底墮落,表情變得下賤而淫蕩。
她一邊用白絲腳瘋狂足交,一邊主動掀開自己的紗裙,露出濕淋淋的白虎嫩穴,手指笨拙地摳挖著自己的陰蒂,浪叫連連。
毛易看著現實里的刁蠻高傲的小姐,現在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沾滿腳汗的白絲腳伺候自己雞巴,還自摸騷穴求操,心中別提多爽了。
他猛地射出一股濃精,噴滿她的白絲腳掌和腳趾縫,精液順著絲襪流到大腿根部。
天玲兒尖叫著再次高潮,腳心被熱精燙得痙攣不止。
沒等天玲兒緩過神,毛易便一把將她拉起,按在旁邊的岩石上,從後面掀起裙擺,龜頭抵住她早已泛濫的穴口,來回摩擦,卻不著急插進去。
“想被操嗎?賤丫頭……求主人……用最下賤的話求……”
天玲兒扭著圓潤的小屁股,主動往後頂,試圖把龜頭吞進去。
“哈啊♡……求主人……用大雞巴♡……硬硬的……大雞巴♡……操爛玲兒的處女騷穴♡……玲兒是主人的肉便器哈♡……腳奴婊子♡……白絲臭腳母豬齁噢♡……齁啊啊♡……快插進來……把玲兒操成只會搖屁股求精的母豬吧……哈啊♡”
毛易終於按耐不住,躺倒在柔軟的草地上,巨根直挺挺向上,他拉過天玲兒,准備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他就想看看這娘們親自給自己破處的賤樣,等到她發現這里是現實,肯定很精彩。
“自己來……扶著主人的大雞巴……坐下來……在‘夢’里,把你的處女膜獻給主人……”
天玲兒眼神迷亂,滿臉潮紅。
她顫抖著小手,握住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對准自己粉嫩腫脹的穴口,緩緩坐下。
“噗嗤——滋……!”
龜頭擠開緊窄的穴口,粗暴地捅破處女膜,二十五厘米巨根一寸寸沒入她稚嫩的騷穴。
“齁噢噢噢噢噢——♡!!!!!!”
天玲兒發出撕心裂肺卻極度快感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坐到底,巨根直捅子宮口。
處女血混著淫水狂噴而出,她的小腹瞬間被頂得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啊啊啊?!不、不可能……噢噢噢♡……這不是……不是現實吧?……啊啊啊!回答我!雜役!!!”
似乎是被痛感刺激到了,這丫頭已經意識到這里並不是夢境。
但毛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冷笑。
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機會,那根二十五厘米長的粗壯肉棒已經完全沒入她緊窄濕熱的處女穴中,龜頭凶狠地抵在子宮口上碾磨著。
“哈哈哈……小姐,你剛才不是還說‘這是夢’嗎?現在呢?現實里被我這個‘廢物雜役’的大雞巴一口氣捅破處女膜,操進子宮的感覺怎麼樣啊?爽不爽?你的小騷穴咬得這麼緊,還在里面一縮一縮地吸老子的雞巴,是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天玲兒痛得眼淚狂流,她死死咬著下唇,雙手拼命推著毛易的胸口,聲音帶著哭腔與憤怒。
“毛易……你這個畜生!拔出去!啊——!這不是夢……是真的……娘親……娘親會殺了你的!哈啊……好痛……里面都要被撐裂了……你這個下賤的雜役,怎麼敢……怎麼敢對本小姐做這種事!!”
毛易大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雞巴在她的嫩穴里凶狠地攪動了一圈,把處女血和淫水攪得咕啾作響。
“殺了老子?就憑你這個被我操得潮吹不停的小賤貨?明明是自己跪坐在老子雞巴上自己坐到底,騷穴還噴了這麼多水!天玲兒,你他媽就是個天生的婊子!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在發浪!”
他突然發力,將天玲兒整個人掀翻,按倒在柔軟的草地壓了上去。
沉重的身體完全覆蓋住她嬌小的身軀,粗長的肉棒從上往下凶猛地捅刺,每一下都直搗花心,發出“啪啪啪”的激烈撞擊聲。
“啊——!啊!不要……太深了……毛易你這個王八蛋……拔出去……我恨死你了!!齁噢噢——♡”
天玲兒雙腿被壓得大開,白絲玉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
她的淺藍紗裙被完全掀到胸口,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白虎嫩穴。
那根猙獰巨根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入,帶出粉紅的處女血絲和透明淫水,濺得兩人下體一片狼藉。
毛易一邊猛干,一邊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甩出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天玲兒左臉瞬間腫起五道鮮紅指印,她痛叫一聲,眼睛里滿是屈辱的淚水。
“賤貨!以前你打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用棗木棍抽我、罵我毛毛蟲、廢物,現在呢?被老子的大雞巴操得哭爹喊娘,還敢嘴硬?你的高傲呢?你的刁蠻呢?全他媽被老子的雞巴操沒了!”
“啪!啪!啪!”
連續三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她嬌嫩的臉頰上,打得天玲兒小臉腫脹,嘴角溢出血絲。
她的雙丸髻徹底散亂,黑發黏在淚濕的臉龐上,看起來既狼狽又淫蕩。
“嗚嗚……畜生……我……我不會屈服的……啊——!別操了齁噢噢噢♡……好深……子宮要被頂穿了……不要打臉……嗚嗚嗚……齁噢噢噢♡……”
盡管嘴里極度拒絕,充滿了反感和憤怒,但她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意志。
緊窄的處女穴死死絞緊毛易的肉棒,內壁一陣陣痙攣收縮,淫水如潮水般狂噴而出。
毛易越操越狠,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每一下都撞擊在她敏感的子宮口上,同時雙手不斷扇著她的臉,羞辱著她的人格。
“看你這副賤樣!堂堂蕭長老的掌上明珠、極品天靈根的天之驕女,現在卻被我這個練氣廢物壓在草地上操逼!你的驕傲呢?全他媽變成被操得哭哭啼啼的母豬臉了!天玲兒,你就是個下賤的肉便器!老子以後每天都要操爛你的騷穴、臭腳和嘴巴,讓你徹底變成只會搖屁股求精的賤奴!”
“啪啪啪——!!!”
耳光聲、肉體撞擊聲、淫水飛濺聲交織成一片。
天玲兒被打得頭暈目眩,臉頰火辣辣地疼,卻在極致的恥辱和快感雙重折磨下,緊咬牙關,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嗚咽。
“嗚嗚……不要……我不是……不是賤貨……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毛易你這個混蛋……我恨你……恨你一輩子!齁噢噢噢噢——!!!”
她極度拒絕著,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死死咬緊牙關試圖忍住,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小穴深處猛地收縮,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狠狠澆在毛易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恥辱地、顫抖著、咬牙切齒地高潮了,處女穴像吸奶般瘋狂吮吸著入侵的巨根。
毛易爽得低吼一聲,腰部猛頂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狠狠內射進去!
“射了!全部射進你這個賤貨的子宮里!給老子懷上雜役的種吧!哈哈哈!”
“咕咚咕咚……咕啾……”
大量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小腹明顯鼓起,天玲兒尖叫著又一次高潮,眼睛上翻,只剩白眼,舌頭微微吐出,身體抽搐不止。
恥辱的淚水不斷滑落,她卻只能被動承受著被內射的屈辱快感。
毛易射完後並未拔出,雞巴依舊堅硬。
他一把將天玲兒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草地上,翹起圓潤白嫩的小屁股,采取後入式繼續猛操。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加響亮。
他的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操一條母狗一樣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凶狠地撞擊子宮口。
她的白絲玉足還殘留著之前的精液,此刻跪在地上微微顫抖。
“賤婊子!後入的感覺怎麼樣?你的小騷屁股翹得這麼高,是不是特別想被主人操爛?!”
毛易一邊操,一邊伸手狠狠扇著她雪白圓潤的屁股,“啪啪”作響,打出一道道紅印。
“啊!啊!痛……哈啊……屁股好痛……毛易你這個變態……不要打那里……齁噢噢♡……又……又要去了……里面好滿……精液……還在里面攪……啊啊啊♡……”
天玲兒哭喊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止不住地浪叫。
她的小穴被後入式操得更加敏感,因為能插得更深了,把她的子宮狠狠往後頂,每次雞巴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的淫水,穴口紅腫不堪,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
毛易低笑著,俯身貼在她耳邊。
“小姐……主人其實還想操你娘親呢……師尊那冷艷高傲的樣子,豐滿的奶子和肥美的屁股,肯定比你這個小騷貨更帶勁……你說呢?幫主人把你娘親也弄到手,讓她也跪在老子雞巴下面舔腳、被操,好不好?”
天玲兒聞言猛地一顫,眼中閃過強烈的憤怒。
“不!!絕對不行!你這個畜生……不准侮辱我娘親!娘親……娘親是金丹長老……你休想碰她一根手指!毛易……你要是敢打娘親的主意……我……我死也不會……啊啊啊——!!!”
她的話音未落,毛易突然爆操起來!腰部如狂風暴雨般猛頂,雞巴一次次凶狠地貫穿她的嫩穴,龜頭瘋狂撞擊子宮,雙手則狠狠扇著她的大屁股,打得又紅又腫。
“啪!啪!啪!啪!”
“賤貨!還嘴硬?老子現在就操爛你的騷逼!讓你知道反抗的下場!你的娘親早晚也是老子的!到時候母女一起被我操!一起給老子生孩子!”
“齁噢噢噢噢——♡!!!太猛了……屁股……屁股要被打爛了……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啊♡……不要……不要打娘親的主意……嗚嗚……”
天玲兒哭得梨花帶雨,卻在狂暴的後入抽插中徹底崩潰。
她的小屁股被扇得通紅發燙,嫩穴卻越來越緊,淫水噴濺不止。
極致的快感和恥辱讓她意識模糊,最終在毛易凶狠的操干下,臣服地哭喊道。
“主人……毛易主人……我……我錯了……玲兒……玲兒幫你……我會幫你把娘親搞到手的……快點……快點停下……玲兒的騷穴……受不了了……要被操壞了……啊啊啊♡……求求主人……快點……快點……射給我……把玲兒徹底操成你的母豬吧……齁噢噢哦哦♡”
毛易聞言大笑,雙手抱住她被打得又紅又腫的小屁股,猛地加速抽插,雞巴在緊窄的穴道里瘋狂活塞,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口。
“哈哈哈!這才乖!以後你就是老子的腳奴兼拉皮條的賤婊子!這次過後,便幫老子把你媽的騷穴也獻上來!”
伴隨著一陣低吼,他死死抱緊天玲兒的小屁股,將粗長肉棒整根捅進子宮深處,滾燙濃稠的第二發精液如洪水般狠狠內射進去!
“射了!全部射進你這個幫主人操你媽的賤貨子宮里!”
“齁噢噢噢噢噢——♡!!!”
天玲兒聲嘶底里地達到人生中最強烈的高潮,小穴瘋狂收縮吮吸,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高高鼓起。
她渾身痙攣,眼睛上翻,舌頭伸出,徹底化為一灘只會顫抖求饒的淫肉。
毛易抱著她紅腫的小屁股,滿足地射完最後一滴,雞巴依舊深深埋在里面,感受著她高潮的余韻。
夕陽的余暉灑在兩人交合的身體上,山風吹過,帶著淡淡的淫靡氣息。
師尊蕭緋韻……很快也會淪為他的玩物。
在大陸另一邊,天南侯手里的血色玉佩轟然炸裂。
“到底是誰!居然敢把玲兒的處女奪走!”
頓時,元嬰後期的修為轟然在此方天地炸裂,作為僅次於化神的元嬰大修,天南侯的威名可謂是響徹天下。
天南侯不作停留,立馬飛遁往逍遙宗方向,他必須把這個人揪出來,還未成親便亂搞,無論是誰,敢這樣做,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毛易喘著粗氣,滿意地從她體內拔出那根依舊半硬的粗長肉棒,龜頭上沾滿她的體液。
他隨手拍了拍天玲兒紅腫的屁股,笑眯眯道:“小姐,感覺如何?現實里被雜役操破處的滋味,是不是比夢里還爽?”
天玲兒咬著下唇,淚水不斷滑落,聲音沙啞中帶著恨意。
“毛易……你這個畜生……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雙腿發軟,只能勉強跪坐著。
毛易卻忽然湊近,聲音低沉卻帶著戲謔:“對了,我聽說……師尊晚上是不睡覺的吧?都是在修煉,也就和你一起睡的時候師尊才肯睡一下。”
天玲兒身子猛地一僵:“你……你想干什麼?”
“嘿嘿,一下下就夠了。”
毛易嘴角勾起壞笑,手掌又在她圓潤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感受著那彈性驚人的軟肉。
“今晚你把師尊哄來跟你一起睡。”
天玲兒內心瞬間天人交戰。
她看著面前這個曾經被自己隨意欺凌的廢物,難道自己真的要親手把娘親推到這個人的床上嗎?明明只是一個人渣、一個雜役……可剛才那種千倍快感,那種被徹底征服的酥麻,又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見她猶豫,毛易直接伸手又在她小屁股上用力摸了一把,捏得她嬌哼一聲。
“你!”
天玲兒頓時惱怒,揚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帶著築基初期的全部靈力,掌風呼嘯。
“啪!”
清脆的聲響,卻不是打在毛易臉上。
他的手穩穩接住了她的手腕,天玲兒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自己全力一掌竟像打在鐵板上,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練氣五層……?”
天玲兒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對!你隱藏了修為?”
毛易笑了笑,點頭承認。
“聰明。”
他順勢拍了拍她的屁股,聲音帶著得意。
“走吧小姐,我得去干活了,師尊說明日開始我才不用干這些雜活,但今天還得干……嘿嘿,不過明日開始……”
說著,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摸向天玲兒的胸口,隔著紗裙捏了一把那對尚未完全長開的嫩乳。
“你這個混蛋!”
天玲兒羞怒交加,一腳狠狠踹向毛易胸口,將他踹倒在地,自己則氣衝衝地整理衣服,扭頭就走。
那雙藍玉繡鞋踩得山路咚咚作響,背影帶著明顯的惱怒與慌亂。
毛易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胸口,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還是調教得不到位啊……不過沒關系,慢慢來。”
……
夜幕降臨,玉佃居燈火昏黃。
毛易如往常一樣忙碌著晚飯,煮靈粥、炒靈菜,手腳麻利。
蕭緋韻罕見地傳話,讓他一起到正殿用飯。
毛易心中微動,端著托盤過去時,蕭緋韻與天玲兒已坐在桌前。
蕭緋韻今日換了一身深紅長裙,領口微敞,露出精致鎖骨與豐盈上圍的弧度,長發半挽,鳳眸清冷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
她淡淡看了毛易一眼:“坐吧。”
天玲兒坐在母親身邊,低著頭不肯看毛易,臉頰卻隱隱泛紅。
席間,毛易時不時給天玲兒使眼色,或是故意用腳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大腿。
觸碰的瞬間,一股熟悉的酥麻快感瞬間傳遍天玲兒全身,她拿碗的手猛地一抖,險些灑出粥來。
“怎麼了?玲兒?”
蕭緋韻關切地看向女兒,聲音罕見地溫柔。
“沒、沒!娘親,我沒事!”
天玲兒趕緊搖頭,強忍著腿間的異樣,深吸一口氣,忽然道:“對了娘親!玲兒好久沒跟娘親睡覺了!今晚玲兒想跟娘親睡覺!”
蕭緋韻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伸手撫了撫女兒的頭發:“好,今晚娘親陪你睡。”
毛易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
師尊這幅溫柔的表情,他從未見過。
以前的他,也曾恨自己不爭氣,可自從師尊多次見死不救之後,他早已心如死灰,只求把自己的日子過下去。
但現在,他擁有改變一切的力量。
面前的師尊可謂是極品尤物,腰肢纖細卻難掩豐盈的上圍與肥美的臀线,冷艷的鳳眸、黑唇檀口、成熟雌性的體香……看著就讓人想狠狠壓在身下,操進去下種!
吃完飯,一切都安靜下來。
蕭緋韻與天玲兒回了寢室,殿內燈火漸漸黯淡。
毛易回到柴房,簡單收拾後盤膝坐下。
他必須提升實力,應對可能的追問逼問……也要臉不紅心不跳。
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夢境。
熟悉的黑暗中光芒亮起。毛易心念一動,周圍空間瞬間化作無邊靈氣海洋。
他想象自己的丹田無限擴大,如無底深淵般吞噬一切。
天地靈氣瘋狂涌入,經脈被拓寬到極致,然後他開始壓縮、凝煉……
一氣呵成!
金丹初成,體內金光閃爍,靈力如江河奔騰。
但他並未止步。
夢境中時間充裕,他熟練地調動規則,想象出只在宗門弟子口中聽說過的極品天階功法——《混元吞天訣》。
玉簡憑空出現在手中,他神識探入,迅速參悟,一邊運轉功法一邊淬煉肉身。
三天夢境時間,現實不過一個多小時,他的修為一路暴漲,直至金丹大圓滿,只差一步便可凝結元嬰!肉身也被反復淬煉,力量充盈,經脈堅韌無比,遠超同階。
剩余還有不少時間……毛易玩心大起,嘴角勾起冷笑。
“該繼續玩了……”
毛易盤膝坐在柴房冰冷的地面上,意識迅速沉入夢境。
熟悉的黑暗中,那一點光芒亮起,他心念一動,便欲將師尊蕭緋韻強行拉入這片由他主宰的世界。
然而……
沒有任何反應。
夢境空間紋絲不動,仿佛那道高挑冷艷的身影根本不存在於他的掌控范圍之內。
毛易眉頭微皺,再次嘗試,依舊如石沉大海。
“奇怪……師尊明明已經睡了,怎麼會拉不進來?”
他喃喃自語,隨即心念一轉,將天玲兒的身影強行拽入夢境。
淺藍紗裙、雙丸髻、白絲玉足……天玲兒的身影瞬間凝聚而出。
她一出現便臉色微變,下意識夾緊雙腿,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毛易!你這個畜生……又把本小姐拉進來做什麼?!”
天玲兒咬著下唇,聲音帶著羞怒,卻下意識後退半步,目光躲閃,不敢直視他那根在夢境中早已昂揚的粗長肉棒。
毛易走上前,聲音低沉:“賤貨,師尊不是抱著你睡了嗎?怎麼我拉她進夢境沒有反應?”
天玲兒愣了愣,隨即冷笑一聲:“娘親當然睡著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個廢物一樣天天做春夢嗎?哼……”
話音未落,整個夢境空間忽然劇烈震顫!
“轟!!!”
如玻璃碎裂般的巨響響起,青山靈藥、寢殿刑具全部崩塌消散。
毛易猛地驚醒,睜開眼睛的瞬間,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籠罩全身。
柴房門口,站著一位高挑曼妙的身影。
蕭緋韻。
長發半挽,金鳳釵在昏黃燈火下閃爍冷光。
那雙狹長鳳眸正淡淡注視著他,黑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絲嘲諷與冰冷。
“看來你還真把為師當做傻子了。”
“你的修為有沒有精進,為師可是一清二楚。”
毛易心頭狂震,下意識就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全身經脈仿佛被無形鎖鏈禁錮,動彈不得。
蕭緋韻素手輕抬,一把握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輕松提了起來。
毛易驚駭地發現,師尊的氣息竟已突破至元嬰初期!那股磅礴如海的靈力,遠非金丹可比。
“很驚訝嗎?”
蕭緋韻鳳眸微眯,紅唇輕啟。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超越為師,你越是強大,為師也只會比你更強。”
她隨手一巴掌拍在毛易胸口。
“啪!”
毛易如斷线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撞在柴房石壁上,口中鮮血狂噴,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在這一掌之下竟毫無抵抗之力。
“你與玲兒的事情,就此作罷。”
蕭緋韻緩步走來,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現在開始,你只顧修煉即可。”
說完,她身形一躍,抓住毛易的脖子,直接御風飛向後山懸崖。
狂風呼嘯中,毛易被她隨手扔進一處隱秘山洞。
“轟隆隆——”
山洞入口瞬間被無數巨石封死,那些落石上布滿玄奧禁制,散發著元嬰級別的恐怖威壓。
沒有元嬰修為,似乎根本無法破開。
毛易摔在洞內冰冷石地上,渾身劇痛,勉強爬起,衝到洞口瘋狂轟擊。
“轟!轟!轟!”
金丹大圓滿的全力一擊砸在落石上,卻只激起淡淡漣漪,連一絲裂縫都未出現。
“可惡……”
他喘著粗氣,靠在石壁上,眼中滿是陰霾。
《薪火承天錄》……據獸提到過一嘴,沒想到比想象中還要邪門。
師徒氣運、靈根、命格相連,弟子越強,師尊反哺得越多。
他苦苦追趕,卻永遠只能成為師尊的養分。
“唉……”
毛易深吸一口氣,再次閉眼沉入夢境,試圖梳理思緒,尋找破局之法。
……
與此同時,玉佃居寢殿內。
天玲兒安靜地躺在母親懷中,並沒有預想中的大吵大鬧,反而顯得異常平靜。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甚至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慶幸。
蕭緋韻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發:“玲兒,你受苦了,娘親也只是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門路和秘密……真的沒想過讓你白白丟失處子之身。”
天玲兒咬著下唇,小聲哼道:“那個毛易實在太可惡了!還好他太自大了,根本不提防我們悄悄聯合起來弄他!嘿嘿……”
蕭緋韻笑了笑,素手按在女兒小腹上,施展秘法。
一道溫暖靈力涌入,天玲兒只覺下身微微一熱,破損的處女膜竟奇跡般恢復如初,連那被操得紅腫略顯得松弛幾分的嫩穴也變得更加緊致濕潤,宛如從未被侵犯過。
“娘親……”
天玲兒臉頰微紅,感受著體內恢復的清純,眼中閃過復雜神色。
“沒關系的。”
“如今為娘已突破元嬰,早已不受修為的限制只能收一名徒弟,不如娘親就收玲兒為徒,既是女兒,也是徒弟,你的天賦,絕對不會讓娘親失望。”
天玲兒眼睛一亮,立刻跪坐起來,鄭重叩首:“弟子天玲兒,拜見師尊!”
蕭緋韻輕笑,伸手在天玲兒眉心種下新的師徒烙印。
“至於那個被關在山洞里的毛易……就讓他繼續悶在里面修煉吧。”
“既能源源不斷反哺自身修為,又不用擔心他造反——反正他修為再高,也永遠不可能超越自己。”
就在這時,遠處天際一道驚人劍光破空而來,帶著元嬰後期的恐怖威壓。
“玲兒!哎喲我的寶貝玲兒啊!到底是哪個淫徒膽敢沾染你啊!”
天南侯身形如電,瞬間落在玉佃居前,一把將女兒抱進懷里。
那張俊朗卻帶著幾分風流意味的臉龐,此刻滿是焦急與怒火。
“爹爹!”
天玲兒撲進父親懷中,聲音帶著委屈,卻很快被母親拉開。
蕭緋韻淡淡道:“夫君,玲兒的處子之身我已用秘法修復,你不必太過擔心。”
天南侯神識一掃,果然發現女兒已恢復完璧,怒氣稍緩,卻仍咬牙切齒:“到底是誰?竟敢對我天南侯的女兒下手!”
天玲兒低聲道:“是……是那個雜役廢物,毛易!現在已經被娘親關在後山里了。”
“什麼?!”
天南侯眼睛瞬間瞪圓。
“那個極品火靈根卻幾十年只到練氣三層的廢物?!”
他氣得須發皆張,不顧蕭緋韻阻攔,大步往後山走去:“我只是去揍他個半死,不耽擱他修煉!敢碰我女兒,老子饒不了他!”
蕭緋韻嘆了口氣,沒有再攔。
反正現在毛易只有金丹境修為,是不可能打得過天南侯這個老牌元嬰後期的。
讓他吃點苦頭也好,省得再起歪心思。
……
可蕭緋韻還是感到有些隱隱不安,畢竟據玲兒所說,這小子能入夢修煉,恐怕是遠古只出現過一次的夢靈根,但這小子是火靈根,靈根變異的概率太低了,蕭緋韻全當之前這毛易沒有找對方法修煉,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在一炷香時間內突破到元嬰境界的。
山洞內,毛易正盤膝修煉,試圖在夢境中尋找更高層次的功法突破。
蕭緋韻那一掌雖未要他的命,卻震得他五髒六腑翻騰,靈力在體內到處亂竄。
他腦海中開始回蕩著獸曾經的只言片語。
師徒氣運、靈根、命格相連,他越強,蕭緋韻便反哺得越多。
可反過來呢?若他徹底斷絕生機,那位冷艷師尊是否也會遭受反噬?
“既然綁在一起……那我就死給你看。”
毛易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他閉上眼睛,再次沉入夢境。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修煉,而是讓意識沉入無邊黑暗,仔細梳理這些年積壓的屈辱與絕望。
“想象力……極限在於想象。”
他反復默念獸的話語,腦海中構建出一部全新的功法。
無數玄奧的符文在虛空中凝聚,最終化作一本漆黑如墨、邊緣卻燃燒著幽藍火焰的古朴玉簡。
《寂滅生元訣》
此訣分為兩重:先入寂滅之境,身心形同枯死,生機斷絕,氣血歸寂,靈根暫封,仿佛真正身死道消;後重鑄本源,於死中求新生,借天地一线生機重塑肉身、洗練靈根。
此功法危險無比,稍有不慎便真死無救。
但毛易如今已無退路——繼續被困在此,即使遁走,一輩子都只能被蕭緋韻踩在腳下永無出頭。
他神識探入玉簡,口訣如洪流般涌入腦海。
夢境中時間充裕,他反復推演、模擬運轉,直至確認無誤。
“就這麼辦。”
現實中,毛易深吸一口氣,按照訣法運轉周天。
先是緩緩收斂全身靈力,將金丹沉入丹田最深處,封印所有生機波動。
接著,他以意念強行截斷心脈、氣血流動,經脈寸寸枯寂,皮膚迅速失去血色,體溫急劇下降。
他的呼吸停止,心跳消失,整個人如一具真正的屍體般癱軟在地,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被打出的血跡。
山洞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
後山石階上,天南侯怒氣衝衝地疾行而來。
他一身紫金長袍,腰間佩劍,元嬰後期的威壓如風暴般席卷四周,沿途鳥獸盡皆驚逃。
“毛易你個小雜種!竟敢對玲兒下手,老夫今日便打斷你的狗腿!”
他很快找到蕭緋韻封印的山洞,一掌轟開外圍禁制,巨石碎裂,露出洞口。
天南侯大步踏入,目光一掃,便看到地上那具“屍體”。
毛易臉色慘白,氣息全無,身體尚有微微余溫,顯然剛死不久。
“……死了?”
天南侯愣住,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搭上脈門,確認無誤。
他臉色頓時變了。
“糟糕……這小子怎麼說死就死?若是緋韻怪罪下來……”
他想起妻子那冷艷卻霸道的性子,頓時後背發涼。
雖說自己是元嬰後期,但蕭緋韻如今也已突破元嬰初期,真鬧起來絕不輕松。
更何況女兒還在家里等著解釋。
“罷了,先埋了再說……就說這小子畏罪自殺!”
天南侯隨手一揮,洞外泥土翻涌,迅速挖出一個深坑。
他將毛易的“屍體”丟進去,草草蓋上土,又施展禁制掩蓋痕跡,這才匆匆御劍離去。
……
玉佃居寢殿內。
蕭緋韻原本正與天玲兒低聲說著什麼,忽然臉色煞白,嬌軀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深紅長裙的前襟。
“娘親!”
天玲兒驚呼一聲,趕緊扶住她。
蕭緋韻只覺體內《薪火承天錄》與毛易的聯系瞬間斷裂,那股與毛易相連的氣運、靈根反饋如潮水般倒卷而回。
她原本元嬰初期的修為急速跌落,金丹中期、金丹初期……最終勉強穩在金丹初期,臉色憔悴,額頭滲出細密冷汗,豐盈的身姿也仿佛瞬間失去了幾分光彩。
“毛易……他死了?”
蕭緋韻聲音沙啞,鳳眸中閃過難以置信。
天玲兒也愣住了:“怎麼可能……那廢物怎麼會突然死?”
話音剛落,殿外劍光落下,天南侯急匆匆闖進來,滿臉慌張。
“緋韻!玲兒!那小子……他已經死了!我到的時候他就斷氣了,我怕你怪我,就順手埋了……絕對不是我殺的!他是畏罪赴死了!”
蕭緋韻勉強坐直身子,冷冷盯著丈夫:“你說什麼?”
天南侯趕緊解釋:“我只是想揍他一頓出氣,誰知進去就看到他已經死了!身體還有點熱,肯定是剛死不久!我想著別讓你費心,就埋了……”
“爹爹!你胡說!”
天玲兒氣得跺腳。
“毛易那家伙明明會入夢修煉,有這麼大的手段,怎麼可能會想不開突然自殺?肯定是爹爹下手太重了!”
天南侯滿臉冤枉:“天地良心!我連他一根頭發都沒碰!真的是他自己死的!”
蕭緋韻閉目感應片刻,臉色越發難看。
師徒聯系徹底斷絕,她修為大跌是事實。
“夠了。”
她擺擺手,聲音疲憊。
“先出去,讓我靜一靜。”
天南侯還想解釋,天玲兒卻已氣鼓鼓地將他推出房門:“爹爹你先出去!娘親現在心情不好!”
殿門重重關上,天南侯站在院子里,望著漆黑夜空,長嘆一聲,滿腔郁悶無處發泄,只能獨自去後院喝酒解愁。
……
山洞外,土堆微微松動。
一道微弱卻堅韌的生機從地下涌出。
“轟!”
泥土炸開,毛易從坑中坐起,身上沾滿塵土,卻雙目明亮,氣息內斂。
《寂滅生元訣》成功了。
那一瞬間的寂滅,讓他徹底斬斷了與蕭緋韻的師徒聯系。
體內經脈重新洗練,變得更加純粹強大。
曾經的桎梏煙消雲散。
“終於……自由了。”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冷笑。
夜色正濃,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再次閉眼沉入夢境。
這一次,沒有任何束縛,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想象、吞噬。
夢境化為無邊靈海,天地靈氣如狂潮般涌入。
他運轉《混元吞天訣》,同時疊加新悟的更高層功法。
夢中一天,現實不過片刻。
整整一夜過去。
當毛易睜開眼睛時,體內金丹已徹底蛻變,化作元嬰,又進一步凝實,直至化神後期!磅礴的靈力在經脈中奔騰,肉身如神兵般堅韌,舉手投足間便有毀山斷岳之力。
“哈哈哈……好!”
他仰天大笑,笑聲中帶著這些年所有的屈辱與怨恨。
天際忽然風雲變色,劫雲迅速凝聚,紫色天雷在雲中翻滾,恐怖的威壓籠罩整個赤月峰。
這是化神後期衝擊飛升的渡劫天雷!
毛易臉色微變。
他如今雖強,但還不願這麼早飛升上界——仇未報完,怎能離開?
他當即運轉《天機斂息訣》,將修為強行壓制回元嬰初期。
劫雲頓時一滯,威壓減弱,卻仍不肯完全散去。
“給我破!”
毛易一拳轟向頭頂山崖。
“轟隆隆——!!!”
整座山頭直接炸裂,天空的烏雲也隨之消散,巨石四濺,煙塵衝天。
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裹挾著尚未完全消散的劫雷之力,瞬間遁出赤月峰,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身後,逍遙宗內警鍾長鳴,無數長老御劍而出,卻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遠去。
……
玉佃居內。
蕭緋韻聽到爆炸聲,強撐著起身來到窗前,望著後山方向,臉色蒼白如紙。
“他……沒死?”
天玲兒也跟了出來,小臉滿是驚恐:“娘親,什麼沒死?”
蕭緋韻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攥著衣袖,指節發白。
逍遙宗上,雲霧依舊繚繞,只是今日的空氣中多了一絲似有似無的血腥味。
陳曉陽一身華服,踏在前往赤月峰的路上,身後抬著數十箱珍貴靈材與聘禮,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早早打聽到天南侯歸來,這位未來的岳父向來對他青眼有加,此次提親定能水到渠成。
想到天玲兒那張稚嫩刁蠻的小臉,他下身便隱隱發熱。
“蕭伯母!曉陽來了!開一下門唄!玲兒師妹呢?今天我可是帶了足夠的誠意!”
他站在玉佃居正殿外,揚聲喊道,卻無人回應。
殿門緊閉,里面隱約有低低的抽泣與壓抑的喘息傳來。
陳曉陽眉頭一皺,正要再喊,天際忽然傳來恐怖的威壓。
一道身影懸浮半空,周身靈光如淵似海,正是毛易。
毛易一手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赫然是二長老陳元坤的首級,頭顱雙眼圓睜,死不瞌目。
“孽徒!你回來還想干嘛!居然敢碰老子的女兒!老子給你埋了算給你好了!沒想到你敢詐屍!”
天南侯元嬰後期的氣息轟然爆發,紫金長袍獵獵作響,手中長劍直指毛易,怒火衝天。
陳曉陽目瞪口呆,呆立當場:“這……這怎麼可能?爹?毛易那個廢物……怎麼……”
毛易冷笑一聲,隨手將陳元坤的人頭扔在地上,鮮血濺了陳曉陽一身。
“陳少爺,你不是最喜歡拿我取樂嗎?現在,你爹的頭就在你腳邊,跪下磕幾個響頭,說不定我心情好,留你一條狗命。”
陳曉陽氣得面紅耳赤,破口大罵:“你這個廢物!雜役賤種!居然敢殺我父親!我爹是二長老,你死定了!整個逍遙宗都不會放過你!”
毛易眼神一冷,隨手一揮。
“啪!”
無形巨力如山岳壓下,陳曉陽雙腿膝蓋瞬間粉碎,四肢骨骼盡斷,整個人慘叫著癱倒在地,像一條死狗般抽搐,口中鮮血狂噴。
“怎麼可能!你這個廢物!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練氣三層……你前不久明明是練氣三層啊!!!”
陳曉陽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眼睛里滿是恐懼。
天南侯見狀心頭一沉,知道毛易隱藏了修為,且深不可測。
他當機立斷,身下向下俯衝一把抱住蕭緋韻與天玲兒,想要帶妻女遁走。
“緋韻、玲兒,走!”
然而毛易只是輕輕一掌隔空按下。
“轟!”
一股龐大吸力如黑洞般涌出,天南侯三人身形瞬間被定在原地。
毛易五指虛抓,天南侯元嬰後期的修為竟毫無抵抗之力,四肢骨骼“咔嚓”連響,盡數斷裂,丹田也被一股陰寒靈力封印,徹底成了廢人。
蕭緋韻與天玲兒同樣被禁制住,動彈不得。
毛易一步跨出,已將四人全部抓回玉佃居正殿臥房,揮手布下層層禁制,整個赤月峰瞬間被他以化神後期的恐怖神通徹底封鎖,外人不得進出。
臥房內,燈火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幽香。
天南侯與陳曉陽被靈力繩索緊緊綁在床邊椅子上,動彈不得。
陳曉陽早已嚇得尿了褲子,嘴里還在喃喃:“我在做噩夢……肯定是噩夢……”
毛易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打得他半邊臉腫起,牙齒飛出幾顆。
“閉嘴,廢物!好好看著,今天的好戲才剛開始。”
蕭緋韻與天玲兒被扔在寬大的靈絲床上。
蕭緋韻臉色蒼白,灰紗長裙微亂,卻依舊保持著冷艷高傲的姿態,那雙狹長鳳眸深深地看著天南侯,眼中滿是深情與悲痛。
“夫君……對不起……”
天南侯目眥欲裂,聲音嘶啞:“毛易!要殺要剮衝我來!別碰我的妻女!你這個畜生!啊啊啊啊!!!”
毛易哈哈大笑,緩步走到床邊,先是伸手捏住天玲兒下巴,強迫她抬起梨渦淺淺的小臉,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舌頭霸道地卷入她口中攪動,吸得天玲兒嗚咽連連,淚水直流。
“小姐,你前天不是還說要幫我把你娘親獻上來嗎?現在當著你爹的面,表現表現?”
天玲兒羞憤欲絕,身體微微顫抖。
毛易轉頭看向蕭緋韻,眼中滿是壓抑多年的欲望。
他伸手抓住蕭緋韻長裙的領口,猛地一撕——
“撕啦!”
布帛碎裂聲響起,蕭緋韻豐盈雪白的嬌軀瞬間大半暴露。
那對被黑金腰帶束縛多年的豐滿玉乳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纖細腰肢下是圓潤肥美的雪臀與修長玉腿,私處僅剩一條薄薄的透明的褻褲,隱約可見輪廓。
蕭緋韻鳳眸微顫,卻沒有尖叫,只是深深地看著天南侯:“夫君……看著我……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妻子……請原諒我……將來……你一定會報仇雪恨!”
天南侯心如刀割,眼眶赤紅,拼命掙扎卻只能發出痛苦的低吼:“毛易!你不得好死!緋韻……緋韻!!!”
毛易冷笑著,完全褪下蕭緋韻的殘破衣裙,將她高挑曼妙、成熟豐滿的肉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他粗暴地掰開她修長的玉腿,跪坐在中間,二十五厘米粗長猙獰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鐵,頂端滲出透明液體,對准蕭緋韻那粉嫩卻已微微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
天南侯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遠超常人的巨根,先是震驚得說不出話,繼而面容扭曲,眼中噴出熊熊怒火與痛恨。
“毛易!你這個畜生!竟然……竟然有這麼下賤的玩意兒!敢用這種髒東西玷汙我的妻女,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陳曉陽同樣目瞪口呆,他平日里在花街柳巷廝混,自以為見多識廣,可眼前這根粗長到夸張的肉棒遠超他認知,讓他瞬間感到自卑與絕望。
“這……這不可能……這麼大……!!那玲兒師妹豈不是……可惡……毛易!!!我要殺你全家!!”
就在毛易獰笑著伸手要去撕扯蕭緋韻最後一點遮羞布時,天玲兒忽然猛地撲上前,用自己嬌小的身軀擋在母親身前。
“毛……毛易主人……求求你……不要欺負娘親……玲兒自願貢獻自己……只求主人放過娘親……玲兒什麼都願意做……”
蕭緋韻臉色大變,鳳眸中閃過驚怒。
“玲兒!你瘋了!快退下!為娘不用你犧牲!”
天南侯怒吼如雷,拼命掙扎,靈力繩索勒得他手腕鮮血直流。
“畜生!毛易你這個天殺的畜生!連我女兒都不放過!你不得好死!!陳曉陽,你也給我罵!這個雜種連你心心念念的玲兒都要糟蹋!”
陳曉陽早已氣得面紅耳赤,聲音嘶啞地痛罵著:“毛易!你這個下賤雜役!玲兒師妹是天之驕女,你這個廢物也配碰她?!我陳曉陽做鬼也要找你報仇!!”
毛易擺了擺手,眼中閃過戲謔的笑意。
天玲兒立刻心領神會,她跪坐在毛易胯下,雙手顫抖著捧起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粉嫩的小嘴緩緩湊近,伸出小舌先是在龜頭上輕輕舔弄了一圈,然後張開嘴唇,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