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被李老漢奪走處女後的蕭曦月被日夜灌精後身體劣化懷上野種把自己的便宜丈夫調教成綠帽短屌廢物

  蕭曦月的整個大腦在快感與屈辱的交織下飛速運轉,可她那早已徹底劣化的香唇,卻一下子就本能地順著頭頂上按壓的力量,將那根腥臭的奸夫雞巴繼續含進了嘴巴里更多。這一舉動,令老漢胯下的長物一下子就在外間消失了大半。那紫紅肥大的龜頭直挺挺地抵住了脆弱的咽喉,令蕭曦月不由得發出一陣陣反胃的干嘔,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但她那條粉嫩的軟舌卻依舊不受控制地劇烈晃動著,在好不容易抵觸到的肉根肌膚上面,用香甜的津液拼命浸泡著那些肮髒的垢物,而後配合著吮吸的力量,將那些汙垢盡數刮下,混著口水吞進了紅唇之中。這一舉動,令李老漢又是耐不住地仰起脖子,發出一連串暢爽至極的粗鄙呻吟。

  “嗯……果然你們這種平日里裝得清高無比的騷仙子,就應該用這種粗暴的手段狠狠對待!不然你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討老子開心。看你今天這小嘴吃得這麼深,老子干脆今天就把你的喉嚨也給狠狠開個苞吧!”

  蕭曦月猛地瞪大了那一雙水霧彌漫的杏眼,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猛地發覺那原本死死頂住咽喉的粗硬肉莖忽然毫無征兆地猛烈用力,直接硬生生蠻橫無理地擠開了她那極為狹小的咽喉。那又粗又長的性器占盡了優勢,而蕭曦月作為宗門中數一數二的年輕強者,強悍的肉身素質也讓它完全不會因為這樣粗暴狠辣的動作受到真正的器質性傷害。只見那根髒臭的肉棍直接深入了她的咽喉深處,被那本來應該只有食物和靈丹存在從未有過異物入侵的喉道死死包裹夾弄。李老漢干瘦的屁股瘋狂聳動,肉莖在那狹窄的喉道當中一路橫衝直撞起來,直搗得里面黏液狂噴。直到蕭曦月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被老漢胯下雜亂肮髒的恥毛徹底覆蓋,滿鼻子都是那股惡心催情的氣息,她那光滑如玉的白皙脖頸上更是清晰地浮現出一個無比鮮明的肉棒頂端凸起形狀時,老漢方才滿足地停止了最深處的試探。

  深入喉嚨里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棍塞得滿滿當當,讓蕭曦月根本無法順暢呼吸。她只能拼命地聳動鼻翼,從小腹和老漢胯間的縫隙中吮吸著帶有雄性雄臭的氣味,試圖獲取哪怕一絲新鮮空氣。她的整個腦子被這種極端的惡臭與快感熏陶得徹底暈暈乎乎起來,到了這一步,她再也維持不住任何仙子的尊嚴,只會徹底遵循身體的本能,用嬌嫩的喉嚨不斷蠕動吮吸著那根深入體內的熱棍。喉嚨深處的軟肉如同頂級飛機杯一般細致地按摩撫慰著肉根,使得李老漢舒服得情不自禁地扭起干瘦的屁股。他一把將按在蕭曦月腦袋後面的大手拿了開來,轉而撐在床沿上,左扭右扭地極為黏糊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那溫熱的咽喉里面一點點抽了出來。整根青筋暴起的肉莖此時已經布滿了濕漉漉的屬於大師姐的香津,在她的喉嚨里徹底享受了個夠之後,還沒等蕭曦月喘口氣,他又是一個挺身,將整根大雞巴再次徹底塞進了她的嘴巴里。這使得本還在拼命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蕭曦月身子一縮,又被嘴里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插得有些翻了白眼,雙眸失神。她雖然不知道眼前的老乞丐為何要這般頻繁而粗暴地折磨自己,但經過這麼長時日的調教,她的身體比理智更清楚如何讓眼前的雄性感到歡心。她拼命地伸出了那條已經被蹂躪得有些麻木的粉舌,一路沿著李老漢由於極度興奮而徹底膨脹起來的輸精管线條向下舔舐。她的舌尖一路蔓延到了檀口之外,對著李老漢那滿是雜亂恥毛的生殖器下方沉甸甸懸掛著的兩顆滿是褶皺的肮髒肉睾賣力地舔舐了起來。那兩瓣豐滿的唇肉和靈活的舌尖不斷掂量舔弄著那對盛滿濃精的對象,讓李老漢渾身猛地一顫,骨頭都酥了大半:“哦……騷貨!這吃蛋蛋的技術看著可真是不賴,難道說私底下背著宗門,在偷偷練習?為了你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師弟蕭遠?哎呀哎呀,那可真是抱歉了啊蕭遠老兄,你這未婚妻為了討好男人做的所有努力,老漢我今天就不客氣地全都替你好好享受一番啦!”

  盡管李老漢此時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被伺候得格外暢爽,但他使用蕭曦月這張絕美檀口的動作可分毫不見有半點溫柔,反而因為欲望的徹底宣泄而變得更加狂暴粗魯了。畢竟,這張仙雲宗第一美人的小嘴實在是太緊致太舒服了,這頭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此時正拼命地趴在自己胯間討好自己,不僅死死地吸著雞巴,還在賣力地舔著蛋蛋。這極端的身份反差刺激得他卵蛋里面的精汁一刻不停地往肉莖頂端竄動。那種追尋極致快感想要在最舒服的肉洞里排泄所有繁殖精液的野獸本能,已然徹底占據了李老漢那本就汙穢的大腦。而他一向依循本能,從不委屈壓抑自己,當即便咬緊牙關,開始瘋狂地用整根粗大的肉棒,在蕭曦月那早已被撐得變形的狹窄咽喉和小嘴里快速抽插起來。

  “唔噗哦……哦噗哦!滿……唔哦……噫噫點……哦!”

  被使用喉嚨的蕭曦月哪里承受得了這種山野奸夫雞巴的全力施展?咽喉里面因為被完全塞滿搗弄而吐出的含糊不清的呻吟與黏液聲在閨房里回蕩。那破碎的音節恐怕只有熟悉她的心上人才能勉強分辨,她是在痛苦而又快樂地求著老漢“慢一點”。但是,被獸欲衝昏了頭腦的李老漢才不會在意這種蠢事,肉棒此刻在蕭曦月那精致的小嘴里面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由於力量和速度過猛,甚至在空中帶出了層層的肉色殘影。那粗暴的撞擊將蕭曦月的唾液和口水攪弄得不停往外噴濺,順著她的下巴和老漢的恥毛不斷流淌。她的嘴巴因為長時期的極度張開已經徹底麻痹失去了知覺,但是那一心沉淪於紅塵情劫之中的紅舌,卻仍然還在拼命地上下晃動,依舊在為李老漢瘋狂地舔舐著睾丸。她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只知道索求的容器,在屈辱的極樂中,死死地渴望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能夠早點生產出足夠繁多濃郁的肮髒精汁,好盡數注射到自己的嘴巴與咽喉最深處。

  李老漢挺動著汙穢干瘦的腰肢,肆無忌憚地碾壓著身下美人的嬌粉軟臀。那滿是粗糙汗垢的屁股和腥臭大雞巴,好似要徹底碾碎身下的雌臀以及那脆弱粉嫩的深處子宮一般,帶著粗暴的蠻力,左右扭動壓弄著蕭曦月的嫩臀和早已徹底劣化的宮腔。

  在這毫無憐惜的強暴蹂躪下,高貴清冷的仙子小穴徹底變成了老乞丐的雞巴套子,就連最深處的粉軟子宮,也仿佛要被那巨大的冠狀溝徹底肏成龜頭的形狀碾成一塊毫無尊嚴的軟爛肉餅。粗長肉屌每一次全力的深插肏弄,都伴隨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更是生生將這美艷絕倫的仙雲宗首席那母畜般的放蕩淫郊給肏了出來。

  “啊……啊哈……郎君的大雞巴……要把曦月的小肚子戳爛了……嗚嗚……”

  伴隨著那一連串支離破碎毫無理智可言的嬌喘,濕漉漉的黏膩淫漿不斷從緊窄火熱的肥屄里面被生生擠壓出來。大股黏膩香甜的愛液毫無保留地浸染著肥大的紫紅龜頭,那銷魂蝕骨的緊致吸吮感,使得李老漢舒爽地眯起了渾濁殘缺的老眼,滿臉都是得逞的淫邪與快意。

  在真切感知到身下的仙子母畜已經被自己的肮髒大雞巴徹底強奸暴肏得完全發情甚至主動挺起承迎之後,老漢那長滿黑毛的肥碩屁股猛地全力繃緊。他竭力抬動下體,讓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奸夫雞巴在抽離時,將綿密淫腔內的層層軟肉和滾燙愛液全部帶出,隨後順著重力,大雞巴又啪嘰一聲帶著萬鈞之勢狠狠砸下。

  這一下直搗黃龍的狠辣暴插,疼得蕭曦月那赤裸白皙的玉足死死蜷緊了珍珠般的顆顆腳趾。而被李老漢那口發黃爛牙緊緊含著的粉嫩奶頭,也在他那肥碩老舌頭的粗魯裹纏吮吸之下不斷震顫拉扯出怪異的形狀。

  然而,這粗暴的折磨還遠未結束,那壯碩丑陋的肉屌旋即從粉屄里面飛速退出,扯出了無數條拉絲黏膩濕滑透明的淫漿。緊接著,李老漢又是砰然一聲重新砸下,將蕭曦月那逐漸變得豐腴熟艷的美尻砸得一陣亂顫,更是將大量透明的體液瘋狂肏出了粉嫩肉屄。

  在這毫無節制的狂轟濫炸之下,老漢胯下那兩顆黝黑多毛布滿褶皺的肥碩卵蛋上,全都被蕭曦月小屄里面噴濺出的香甜體液所打濕,而下方那兩瓣原本白嫩高貴的無瑕肉臀,此時也早已沾滿了透明黏糊的淫漿,

  蕭曦月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垂下兩道晶瑩的唾液,那原本緊緊咬住的潔白玉齒,在李老漢瘋狂種付之姿的狂猛亂插之下,也根本控制不住地發出“嘰噫噫噫”的浪叫聲。

  她那雙原本清冷此刻卻顯得頗有妖異氣息的眼眸完全翻白,臉上掛著的聖潔笑容早已被剝奪得一干二淨,徹底變成了失智母畜般淫賤的阿黑顏。肥嫩的大奶被李老漢狠命嗦咬,奶頭都有些腫脹發黑,一個個鮮明的牙印在乳暈周邊不停浮現。由於仙子奶子的肥美豐腴,使得李老漢臭烘烘的口水不停地流淌於香甜白皙的肉乳之上。滿口的乳香令這老乞丐根本沒辦法放開蕭曦月的奶子,越肏越有勁地吮弄著鮮甜大奶。狂亂暴肏之下,那原本塗抹在粉嫩肉屄上的髒臭汙垢,也都混雜著蕭曦月如泉涌般的淫漿,化作了黏膩的白漿,伴隨著肉屌的暴插不斷溢出,塗滿了被肉屌撐得變形的白嫩陰唇。

  被啃咬吮弄的奶子和暴肏著的粉屄,加上那被死死摁住無法動彈的雙腿和遭受全面壓迫的嬌弱肉體,以及幾乎要被徹底捅穿的騷屄,讓蕭曦月此時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她的一雙玉手無力地抓緊了身側鋪墊的凌亂錦被,用以發泄忍耐快要被雞巴肏穿的粉嫩花心處傳來的強勁到無法忍耐的酸澀快感。

  可是,就像緊閉的牙關鎖不住淫賤的呻吟聲一樣,直逼大腦的無上酸澀感令蕭曦月的粉臀在李老漢的大雞巴抽離粉屄的瞬間高高抬起。屬於雌性最美妙強勁的高潮快感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讓她“咕嘰噫噫噫”地吐著粉舌勾著腦袋放蕩浪叫著。塞著雞巴的粉腔劇烈噴濺出了無數的透明淫液,讓那鮮甜的蜜穴變成了噴泉,瘋狂衝刷著李老漢肥碩肮髒的下體。

  白皙懸空的熟艷美尻不停地顫抖,無聲地展示著自己被李老漢的大雞巴肏得有多麼舒爽,緊接著,李老漢那長滿黑毛的下體再度興奮地全力砸下,將她懸空顫動著正處於高潮潮噴中的粉屄美臀重新碾壓著完全砸扁,又肏出了一大股黏膩的透明淫漿。顫抖的粉屄連綿不絕地聳動著,死死咬著李老漢的臭雞巴,用高潮的愛液衝刷著那惡心的肉屌,令李老漢都忍不住讓雞巴停滯了片刻。

  這老乞丐弓著腰肢,竭力向前挺進,瘋狂衝刺深挖著那粉軟的子宮孕袋。對脆弱粉嫩子宮的深入打擊,又讓蕭曦月的高潮變得更加瘋狂激烈起來。

  蕭曦月炙熱綿軟的小穴,幾乎已經被李老漢粗肥的大雞巴給徹底固定成了它的形狀。在這毫不留情的連綿暴插之下,她的身體幾乎已經完全習慣了這根臭雞巴的進出抽送,除了極致的爽感以外什麼也感受不到了。

  在這之前,她的腦子里面還有幾分嘗試著在肉屌之下保持理智想要催動體內微弱法力逃脫的念頭,此時此刻卻只會痴迷地想著接下來大雞巴什麼時候會再次狠狠頂住自己的子宮。那種酥麻得叫人拼命繃緊身體的快感,仿佛已經把她這位首席大師姐的道心與腦漿全部融化了。

  咧開的嘴角失控地流出更多鮮甜的唾液,蕭曦月美艷的母畜俏臉呻吟得愈發激烈。而那雙努力承受著狂轟濫炸原本抓著錦被的雙手,此時則是徹底軟化,竟然死死地攬住了李老漢那散發著汗臭的脖子,主動讓李老漢那張老臉越發貼緊自己的一對雪白色情的美乳。

  李老漢的大雞巴則是因為粉屄里面噴出的更多淫漿的卓越潤滑,抽插的速度快得讓肥碩的屁股都出現了層層的殘影,碾壓得身下蕭曦月那白嫩的肉臀幾乎都要固定成肉餅的形狀。

  一股又一股數不盡的愛液淫漿被李老漢的大雞巴統統肏得從粉嫩肉穴里面噴濺出來,那一次次狠狠鑿弄著淫腔子宮小嘴的大龜頭,似若要硬生生地將那粉紅子宮徹底撞開。“啵噗啵噗”瘋狂嗦弄親吻著馬眼的顫軟子宮小嘴,使得李老漢的雞巴和腰越肏越酥爽。

  滿口滑膩鮮香的粉白乳肉更是讓他嘴上的吮弄越發有力,暴肏著身下肥乳美屄的他,臭嘴又狠命叼住了那顆鮮粉的乳尖。緊接著,他大嘴一張,試圖將蕭曦月兩大團香噴噴的鮮甜玉乳都給含進了嘴巴里吮弄。

  腥臭的舌頭在蕭曦月的兩顆粉紅乳尖之上瘋狂游走,黑臭的屁股砸弄碾壓得也愈發激烈。粗長火熱的巨根完全就是在無情地毆打著蕭曦月的子宮,將她婉轉的淫叫聲與濕滑的黏膩淫液,統統都從上下兩張嘴巴里面給全部肏得噴發了出來。

  在粉嫩的子宮當中不斷迸發著的讓蕭曦月毫無喘息之機的極致快感,在狂亂得已然出現重重殘影的大龜頭對子宮的歐打錘弄之下,已經不知道讓這位清高仙子第多少次激烈地繃緊了那對粉嫩桃臀。帶著羞恥體香的甜蜜淫液狂亂地暴噴,不斷衝洗著李老漢的雞巴。那被腥臭大屌徹底錘高潮的感覺,仿佛要把她的全部神智從小穴里面一股腦噴發干淨。

  “不行……郎君要噴了要噴了要噴了……”蕭曦月發出了哀嚎般的求饒。高亢呻吟著的清冷仙子此時抗拒著拼命搖擺著美麗的臉頰,散亂的純白秀發因為被肏了太久而生出的香汗弄得濕答答的,更不要提下體處被肏得噴出了不知道多少股濕滑淫液的小穴。

  洪水泛濫的讓李老漢的屁股一旦高抬,就會從那沾滿淫漿油光蹭亮的白皙肉臀之上,扯出無數道晶瑩黏膩的透明淫漿絲线。老漢那大雞巴肏下去的時候,則好若刺入了泥濘沼澤之內,肏得不知道多少股淫液四處迸發。蕭曦月震顫著的酥乳被那張臭嘴亂啃亂親,強烈的酥麻和粉屄被無數次刮開塞滿的痛苦交織在一起,經歷了無數次卻無論如何也都沒辦法忍耐的激烈快感,讓她竭力抬動自己那被摁著種付的白皙肉臀,將潮噴的淫液全部都給噴了出去,這也讓李老漢的大龜頭又一次接受著粉屄潮噴淫液的洗禮,接受著這濕滑淫屄的竭力咬合吮弄。

  “花園騷屄!噴這麼多水屄還夾這麼緊,老子也要出來了,全都射進你的子宮里面!給老子接好了!”

  蠕動不停的粉嫩香穴,還有在嘴里回蕩著的豐腴肉乳,使得李老漢那根抽插了幾百下的漲紅肉棍此時也已然再也沒辦法忍耐。他“噗嘰”一下整根徹底塞進小屄最深處,兩條干瘦粗糙的大腿彎曲著,狠狠抱住了圓潤桃紅的嫩臀,讓蕭曦月雪白的肉臀動彈不得,只能被身上的老乞丐死死壓住,也讓那肥大的龜頭頂得粉屄最深處的子宮完全凹陷,粉紅孕袋徹底和大龜頭黏在了一起。

  蕭曦月白皙的雙足竭力蜷緊,幾乎要蜷斷掉,濕滑的小穴當中一下子迸發出了好若要將李老漢的雞巴硬生生衝出粉屄一樣的洶涌愛液。然而,對此刻的李老漢來說,卻只是感覺到淫液衝擊著敏感龜頭的怪異酥爽,讓他脊椎一酸。馬眼驟然張開,兩顆肥碩多毛緊貼蕭曦月下體的卵蛋竭力蜷縮,渾濁腥濃的粘白臭精從深吻著子宮小嘴的黝黑龜頭馬眼當中噴濺而出。滾燙的黃白精漿宛若炮彈一樣轟上了敏感粉紅的神聖子宮,蕭曦月驀地瞪大眼睛,粉紅的宮腔幾乎要被李老漢那噴出的第一股腥濃黃白臭精硬生生射穿。

  “齁齁齁噫噫噫噫……不行……不行……不行子宮要被射穿了……齁噫嘰哦哦哦!”

  噗嘰噗咕暴噴著的腥濃臭精,源源不斷地從大雞巴里面噴發出來,衝刷著敏感粉紅的子宮壁。美麗強大的大師姐此時那修長白皙的玉足蜷緊得從未停下過,粉嫩的子宮肉嘴完全沒辦法阻攔那緊貼著宮壺的大龜頭。任由老乞丐往子宮當中排泄著腥黃臭精,讓那被精漿衝刷噴射得不斷凸起的粉嫩子宮完全無法恢復原本的形狀。

  濺射著游蕩於子宮壁的腥濃精漿,則是令她更加清晰地體會著被濃精內射著的強烈歡愉。小腹之內被精液填滿的炙熱在全身上下發散開來,滾燙通紅的玉體病態般狂亂抽搐,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擺脫壓在身上的雄性,更沒辦法擺脫停在子宮面前不停往最珍貴地方排泄惡臭滾燙精汁的大雞巴。

  李老漢的屁股因為激烈的排精而舒爽得連連顫抖,淫賤粉穴軟肉的層層肉褶又摩挲著敏感巨棒的表皮肌膚,竭力吮弄起巨根來。那肥碩的老下體猛然一抬,又“啪嘰”一下再次狠狠砸上粉紅的肉屄,滿是腥濃臭精的粉紅孕袋又一次被大龜頭狠狠捶打壓扁,讓蕭曦月的深處開始被惡臭的精漿徹底侵犯。

  而更多更加新鮮富有活力並且更加惡臭的渾濁精漿,也伴隨著蕭曦月被大龜頭狠狠敲開的粉嫩子宮,從而又一次幾乎要射穿她的身體,讓仙子嬌粉的子宮都因為無盡惡臭濃精的注入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流聲,令李老漢肥碩的屁股也因為這絕佳的精液馬桶子宮而抖動聳動得完全沒辦法停下來。

  兩顆肥大黝黑的臭卵里面的精漿通通都注入了蕭曦月的粉紅宮腔之中。毫無防備的嬌軀越發酸軟,甚至握不住那激烈顫動的白皙美腿。可緩過神後的修長玉足,竟然是對著李老漢肥碩的腰肢全力環繞抱緊。美麗優雅平日里端莊高潔的首席師姐,現在好似一只徹底淪陷雌伏於老乞丐大雞巴種付之下的淫賤母畜,子宮大開地歡迎著李老漢那腥濃惡臭黏精的巨量注入與澆灌。

  “呼哦,爽!”

  全部都是李老漢口水的仙子美乳被這老漢一把放了開來。滿臉舒爽的他抖了抖屁股,把最後一點卵蛋里面積蓄的臭烘烘精漿全部都排泄進了蕭曦月的子宮當中。雞巴一酸,屁股一緊,馬眼再也射不出東西了,方才完全結束了這一次的暴烈射精。

  狹窄鮮甜的蜜穴肉壺還在本能地收縮蜷緊,李老漢的雞巴止不住地又一次躍動起來。剛剛射精過的龜頭在綿密火熱的多汁肥穴當中,根本無法抑制住那重生的興奮衝動。肉屌狠狠一挺,再次猛力頂入粉紅的宮腔。那剛剛出現屬於賢者時間的舒爽感好若是錯覺一樣,讓李老漢就這麼再次叼著蕭曦月雪白的奶子,再一次狂亂辛勤地肏起了仙子多汁火熱的粉紅小穴。

  確定將卵蛋當中最後一丟丟精液射完後,李老漢非但沒有停歇,反而咧開那漏風的黃牙,眼中閃爍著愈發扭曲變態的淫光,又開始了新的玩弄手段——那就是讓高貴聖潔的首席仙子,用那張念咒誦經的香嘴為自己嗦屁眼。

  蕭曦月此時被情劫燒得毫無神智,在李老漢的粗暴命令下,身體徹底淪為了劣化的母畜。那條千嬌百媚的粉嫩香舌,在一片黏膩的水聲中,顫抖著朝著李老漢那黝黑多毛的肛門內部蠕動著鑽弄起來,嬌嫩的紅唇竟是一下子就死死地嗦弄起了那惡臭的屁眼,毫無尊嚴地給這落魄老乞丐進行著毒龍服務。

  “嘶……哦……”李老漢爽得整根雞巴劇烈亂抖,渾身皮肉都在發酥。他怪叫著,大手猛地一扯那對因為長久承歡而變得越發肥碩雪白的玉乳,挺起胯下那根剛剛射完精卻因極致刺激而再度漲大得堅硬炙熱的腥紅肉屌,猛地往下一插。刹那間,蕭曦月那肥嫩乳球之間的深邃乳溝,就被腥紅肉屌給塞得滿滿當當。老漢一邊繃緊著惡臭的屁眼嗦弄著美人甜蜜的軟舌,一邊用粗糙多毛的屁股死死坐在蕭曦月的絕美俏臉之上。他就這麼以這種極度屈辱暴虐的姿態,凶悍地肏起了仙子的奶子。

  光滑圓潤的玉乳在巨力的擼弄下不斷變形,之前交歡流出的以及乳腺過度分泌的大量透明淫漿,此時全部都塗抹在了蕭曦月的奶子和老漢的肉莖上面。蕭曦月靈活的軟舌明明在理智上對那股肮髒的排泄之所無比嫌惡,可肉體卻因為李老漢對敏感玉乳的大力抓揉掐弄,而失控地在老漢屁股底下竭力伸展。她越是痛苦,舌尖便刺入得越深,深深地刺入了李老漢的肛門當中。

  惡臭的屁眼將美人的軟舌死死包圍,那粉嫩的舌尖哪怕是不情不願地在腸壁內勾動,也無可避免地讓李老漢爽得靈魂出竅,那根埋在雪白深邃乳溝當中的大雞巴興奮地亂跳。腥紅的龜頭猛然從乳峰頂端挺立突出,那肥大的龜冠又惡意地刮動劃弄著敏感至極的乳肉,瞬間退回到曼妙酥乳的緊密包圍之中。惡臭的屁眼深吻著美人的紅唇,用骯髒的肛毛不斷擦弄著蕭曦月軟糯的香舌。直到李老漢屁眼里面的粉軟香舌猛地往腸壁深處一刺,那根漲紅的雞巴方才興奮地竭力一挺,再一次從雙乳之中暢爽地突刺到底。

  這種美妙至極的毒龍乳交雙重快感,讓李老漢的整顆卵蛋都興奮得瘋狂亂抖。而蕭曦月那張粉軟的肉唇,也又一次深深地吻緊了惡臭的屁眼。此時的大師姐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手段,她的理智殘存中,只意識到除了讓這個惡心的老乞丐盡快再次射出來以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能擺脫這個正坐在自己臉上的惡心肛門。為此,她徹底貢獻出了自己曼妙的香粉軟舌,紅舌不顧惡臭,竭力按動刮擦著那滑膩肮髒的臭屁眼腸壁。

  這一下,那粉紅香舌直接戳到了李老漢屁眼里面最敏感的弱點。老漢下體不由得又興奮地亂顫了一下,騎在蕭曦月美艷俏臉之上的屁股忽然急促地加速抽送起來。那圓潤挺拔的兩團雪白乳肉在雞巴瘋狂的進進出出之下,原本甜美的清修乳香,如今都要徹底被雞巴的腥臭所侵染,就和那張粉嫩的紅唇被老漢屁眼的惡臭所徹底玷汙一樣,染上了屬於李老漢的腥膻餿味。

  李老漢猛地一揪那顆因承歡而變黑腫脹的粉紅奶頭,一聲軟綿無力的“嗚嗯嗯嗯”的呻吟,當即從他屁眼壓著的那張粉唇當中悶聲發了出來。兩團肥軟玉乳緊緊地勒住了李老漢的漲紅龜頭,而軟滑的香舌在腸道當中的狠命舔舐刮弄,讓這老乞丐爽得腳趾一蜷,脊髓發麻,體內的腥濃臭精驟然間再次暴噴而出!

  渾濁黏膩的精漿“噗嗤噗嗤”地胡亂暴噴著。由於兩人體位的交錯,這股精液一部分甚至直擊蕭曦月赤裸狼藉的蜜穴,將那白皙平坦的小腹都給染成了精液的黃濁顏色。而那兩大團雪白的乳球,卻又被李老漢死死扯著奶頭向前用力一拉,深邃的乳溝一下子就“咕嘰”一聲,將巨量的腥黏濃精統統吃進了溝壑深處。任由李老漢在這對高貴仙子的玉乳當中,舒爽地從雞巴里面排泄著黏膩廢棄的精漿,用臭烘烘的黃白精汁,滋養報答著這對給自己的雞巴帶來了無數歡愉的大白兔。

  發泄完畢後,老漢的屁股挪了挪,止不住又故意用那黝黑多毛的肮髒屁眼,惡劣地蹭了蹭蕭曦月香軟沾滿汙物的肉唇。可此時被徹底玩壞的蕭曦月,那條軟滑蜜舌在情劫本能的驅使下,竟然再一次主動竭力地深入了李老漢的肛門之中。

  剛剛射過精的肉屌,一下子就又從雪白的乳球之中猛烈地抬起了頭。李老漢站起身來,漆黑肮髒的屁眼和蕭曦月紅腫的粉唇之間,黏膩的唾液銀絲被拉得極長,藕斷絲連。白色的蒸騰熱氣不斷從老漢被舔吮得溫熱的屁眼里面涌出,而蕭曦月那癱軟在榻上的美艷臉龐上,粉紅香舌之上粘連著的漆黑肛毛,顯得無比刺眼和墮落。

  “嘿嘿,你這宗門大師姐騷屄仙子,竟然這麼喜歡老子的屁眼,那老子可得再他媽的好好獎勵你一下!”

  肛門被那軟舌全力戳弄帶來的刺激與舒爽,讓李老漢只感覺剛剛射出的幾泡濃精好似都是假的一樣。他體內的欲望非但沒有消退,兩顆肥大的卵蛋反而再度脹滿得根本沒辦法忍耐。粗長的肉屌再次堅挺聳立起來,狀碩丑陋的雄根直挺挺地蓋在了蕭曦月的臉頰之上。比起那張冷艷美貌的俏臉還要粗長的通紅肉棒,在閨房的燭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

  看著那根將自己嬌媚的胴體徹底劣化的巨大性器,蕭曦月不由得“咕嘟”一聲,順從地咽了口唾沫。她原本以為靠著服侍屁眼能將李老漢的腥濃臭精全數榨出好讓他不再折騰自己的肉體,可如今看來,這種屈辱的迎合似乎適得其反,反而徹底激發起這個山野惡棍無窮無盡的獸欲……

  春夏秋冬,寒來暑往,一年又一年的時間,在這道觀和宗門里面悄悄流逝過去。但是在這短短的四百多天里,原本在仙雲宗中被供奉為神明高不可攀的首席大師姐蕭曦月,在宗門弟子和仆役們口中所傳的風評卻發生了堪稱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初的流言來源就是那些在內幃里負責漿洗伺候起居的貼身侍女。一年多來,翠兒和其他幾個負責內室打掃的丫鬟在私下里嚼舌根的事情越來越多,已經到了不能隱瞞的程度了。她們在無數次漿洗衣服的早晨里互相交換著驚恐又鄙夷的目光。蕭曦月換下來的衣服已經沒有了當初方外修士所特有的清冷味道,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烈難聞的味道。白色的中褲精致的絲織肚兜上面,除了常年留下的難以清除的斑駁白濁暗沉汙漬之外,中縫的地方還會因為新的黑色粗硬毛發被拉扯而脫落,並且粘附在布料纖維之中。侍女們在回廊的暗處假山後面咬著耳朵竊竊私語,把一些不守婦道的行為傳播開來,說那位表面上高不可攀的大師姐,在私底下卻放蕩不羈,私生活亂七八糟,屋子里散發出來的那種讓人作嘔的氣息,就連山腳下最下賤的賣淫場所也自愧不如。證據確鑿之後,聖潔的白蓮形象在底層仆役的眼里立刻變成了任人踐踏的汙泥。

  使這些非議由私下里的議論發展到整個宗門公開的鄙視和驚訝之中的是蕭曦月這半年來容貌和打扮上的巨大變化。曾經白得跟雪一樣清冷得連一根素簪都不願意戴的清冷仙子已經不復存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蕭曦月就對世俗中的那些下九流的庸俗妝容產生了強烈的興趣。本來沒有瑕疵的絕美面容現在每天都要塗上一層厚厚的妖艷脂粉,眼角也被畫成了兩條窄長上翹的狐媚弧度,櫻桃般紅潤的嘴唇還塗上了接近黑色的惡俗唇膏,使得這張清冷脫俗的臉龐變成了一個失智又低俗的妖艷模樣。

  宗門長老和年輕的弟子們看到她的衣服越來越不拘小節的時候,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那件嚴實端正清聖飄逸的廣袖長裙已經被她壓在箱底了,代替它的是各種裁剪得很緊貼身體甚至故意在大腿根部和胸部挖出缺口的暴露輕紗。已經因為被李老漢揉搓過而變得又大又硬的兩個大乳房,在用薄如蟬翼的肚兜勒緊之後,幾乎有一半完整的白色輪廓沒有一點遮掩地顯露出來,並且隨著她的走路和私通時的步態而搖晃拉扯著,散發出成熟的婦人特有的性欲味道。

  不僅如此,蕭曦月下半身還有許多和修仙界格格不入帶著異樣的扭曲的怪異服飾。本來沒有一點汙垢的修長美腿,現在已經日夜穿著從凡間紅塵或者一些邪門歪道上搜集來的各種各樣的絲襪。有的是蛛網一樣的黑色細絲,有的則是帶有病態光澤的肉色長筒襪,粗糙的絲織品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已經劣化生出粗毛並且常年沾滿泥土的身體。而那雙如珍珠般精致的玉足,也穿上了和修士完全不符的高跟鞋。鞋跟又尖又高,是由不知名凡俗獸骨和皮革制成的,在仙雲宗用漢白玉鋪就的神聖廣場上行走的時候,“噠噠”的聲音不再清脆,而是充滿了讓人難以忍受的淫靡氣息,每一步都好像在向世人宣告,這位首席大師姐的肉體和靈魂已經被某種無法言喻的粗暴調教得徹底淪為了一個自甘下賤的肉欲母畜。

  而蕭曦月的身體也比之前更加突出了一些肉感和豐滿。放眼整個仙雲宗,除了專注清修的女修士之外,沒有人會服用辟谷丹丸來吸取天地靈氣,使自己的身體保持住弱柳扶風不食人間煙火的完美窈窕曲线,多一分就嫌胖,少一分就嫌瘦。但是現在的蕭曦月,這具身體就像是被凡間無盡的甘霖和渾濁的雨水日夜滋潤著,成熟得如同一顆熟透了的蜜桃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極其色情而且又很沉重的肉欲氣息。她的腰肢仍然被開叉輕紗勉強約束著,但是那挺立的腰窩之下,兩瓣雪白豐滿的臀肉已經在老乞丐粗暴無節制地揉捏和撞擊之下向外橫向膨脹開來,變得非常圓潤飽滿,每走一步都會產生驚人的肉浪顫動;本來就十分挺拔的酥乳也顯得比較下垂,暴露在外的衣服邊緣處擠壓出兩條深深的油膩乳溝。完全脫離了仙家審美,反而和那些縱欲過度的豐腴婦人沒有二线的豐腴體態,在宗門一眾纖細清瘦的女修之中顯得格外突兀扎眼。

  面對宗門高層含沙射影的盤問和弟子們驚恐不安的目光,蕭曦月臉上濃重的粉底惡俗的妝容,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羞愧和慌亂,反而揚起了那雙勾勒得十分細長上翹的狐媚雙眼,語氣冰冷堅定地對外宣稱,自己現在的容貌變化和體態豐滿,並不是因為凡心大動落入紅塵,而是為了破除生死解開情關而特意修煉的一種古老的無上功法。她說,這門功法要求修行者把肉體置於一種極端的心境磨礪中,逆向而行,依靠紅塵欲海最極致的肉欲去滋養道心,使身體表面每一處豐腴的肌膚和艷俗的裝扮都成為提升神魂的最高滋養。

  一番聽起來很玄而又帶有首席大師姐威嚴的偽裝說辭一出,宗門中很多涉世不深對她垂涎三尺的年輕男弟子們便信以為真了。平時只能遠遠偷看仙子美麗的容顏的年輕人,又怎麼會知道那清高的外表之下已經變成了李老漢的大雞巴,渾身長滿了毛呢?於是他們聚集在練武場的陰影里或者是在深夜時分的廂房里,聽到了白玉廣場上傳來的那一陣陣勾人魂魄的“噠噠”聲,看見了被緊緊包裹住肉感豐滿到極致的渾圓肥臀,一個個都羞紅了臉喘粗氣地竊竊私語著。

  幾個內門弟子聚在一起,一邊擦拭著手中的長劍,一邊忍不住壓低聲音談論起自己內心的想法。一個人眼里有著瘋狂的貪婪之光,低聲說,“既然大師姐都已經說了這是玄妙的功法修煉,需要用肉身進入局中磨礪的話,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只要能夠和她共度良宵陰陽交泰,就可以得到一份無上的機緣呢?”另外一個人聽了之後,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蕭曦月塗著濃重胭脂接近黑色的紅唇,還有在露出薄紗之後幾乎都要蹦出來了那對豐滿的大乳房,胯下的東西馬上就不由自主地鼓了起來,連忙吞吐著口水附和道,“不是吧,大師姐現在這種熟透了的樣子,屁股圓得像什麼似的,要是能把這樣一位打扮得如此低俗的仙子壓在身上,哪怕只是一夜,哪怕被吸干了全身元氣,也是做鬼也會覺得很快樂的事情啊!”這些年輕的修士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心中念念不忘並且願意以一身修為來換取一夕歡娛的聖潔首席,在每到夜晚深人陣法開啟的時候,早就主動撤去了所有的護體功法,就像一頭沒有廉恥的淫賤母畜一樣,大張著早已習慣臭雞巴進出抽送的肥厚蜜穴,用那條在老乞丐肮髒肛門里盡心盡力地清掃垢物的粉嫩香舌,咕嘰咕嘰地迎接那個缺牙漏風渾身散發出餿味的老乞丐最暴烈的內射澆灌。

  在主峰上有一座古朴大氣的講經堂,里面坐著蕭曦月,正在給新入門的外門弟子講授宗門的基本吐納功法。她依然刻意保持著往日的清冷和威嚴,但是那張塗著濃膩脂粉眼角畫著艷俗紅痕的妖嬈面孔怎麼看都是與講經堂嚴肅的氛圍格格不入的狐媚。

  好不容易熬到了講解結束的時候,還沒有等到下面的弟子們躬身行完退席之禮,蕭曦月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霍然起身,連桌子上的道簡都沒有收拾好,就急急忙忙地向講經堂後面的側門走去。

  望著這位首席大師姐漸漸遠去的身影,堂內十幾名入門弟子互相看著對方,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疑惑和不解的表情。坐在前面的一個年輕的男弟子撓了撓頭,有些猶豫不決地對旁邊的同學說,“你們剛才看見了吧,大師姐起身之後走得很奇怪,兩條裹著厚實絲襪的大腿竟然緊緊挨在一起,就連那雙高跟鞋踩在漢白玉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也比平時更加雜亂緊促了,不像仙人飄然而去的樣子,倒更像故意夾著腿向前移動一樣,這是為什麼呢?”

  新弟子們對世事了解不多,所以不可能想到,他們心里那位身材豐滿肉感十足的大師姐,在此時她的下身已經劣化得十分肥厚紅腫了,里面塞滿了昨天晚上李老漢瘋狂射進去的大量濃精。

  因為蕭曦月剛才在講經的時候為了保持威嚴而不得不端坐起來,所以她的子宮孕袋已經無法再承受住重力的壓力了,在她開始行走之後,那一整夜以來一直被捂得滾燙發臭的黃色和白色混合物,就和著她不斷分泌出來的透明愛液一起,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的被大雞巴徹底放鬆了的蜜穴口子里流出。

  如果這些還對蕭曦月抱有幻想的弟子們可以跟著她走,等到此時她轉過長廊來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的時候,那麼他們心中的所有希望都會在一瞬間破滅。

  只見蕭曦月確定自己已經離開所有的弟子視线之後,就轉入了後山一處被雜草和亂石遮掩的隱蔽陰影之中,這時她再也不能保持住那副清高孤傲的樣子了。

  還沒有來得及催動身法回到自己的道觀的時候,這張抹著濃粉的臉蛋就已經因為下體強烈的便意和精漿橫流的粘膩感而變得扭曲不堪了。她的玉足套上了一雙艷俗的高跟鞋,一晃就摔倒在地上,然後沒有仙子的儀態,直接把裙子一掀,露出里面的一點點開叉的裙子,動作非常粗魯,甚至帶有市井凡人的鄙夷之氣,直接坐在了滿是泥土和枯葉的地面上,就像一個急於去茅房解手的農村婦女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形象,把屁股翹起來對著地面的亂石。

  此時她粗魯地蹲下之後要做的一件事情,並不是普通的婦女解手,而是要把日夜緊緊插入她的下身排泄和交合通道中的兩個下流惡心的東西強行取出。這兩件東西就是李老頭在上一次心滿意足地離開的時候,一邊發出惡狠狠的笑聲,一邊用長滿老繭的大手強行塞進了她的體內。一個是手腕粗細處長滿了倒刺的暗褐色假雞巴,此時正帶有強烈的侵略性,緊緊地塞滿了並且卡在了她因為過度開發而變得又大又光滑的蜜穴最深處,把本來應該干淨的處女子宮壺口都擠得凹了下去;另一個則是一根有嬰兒拳頭那麼大表面凹凸不平的粗大的串珠,一共六顆,一直往她的肮髒肛門直腸里鑽進去,把她的菊花撐得張得很大,可以看到里面暗紅色的腸壁。

  兩個大東西在她身體里日夜摩擦著,上面沒有一處不是她體內分泌出來的黏膩物質,透明的花蜜老乞丐一夜之間留下的包皮垢以及濃精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拉絲狀白色物質,並且附著在物體邊上散發出一種世俗中最墮落最腐敗的味道。

  “唔……郎君……啊……”蕭曦月低語著屈辱的稱呼,塗著惡俗黑紅唇膏的嘴緊緊地咬住了潔白的玉齒。她用來掐訣捏咒的手指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伸向了下身狼藉不堪的地方。她狠下心來,五指一握,抓住了那根假雞巴露在外面的粗大的底端,並且伴隨著因為情劫而產生的本能性的瘋狂蠕動和蜜穴軟肉的瘋狂吸附,手臂猛然用力向外一抽!

  灌木叢里傳來一聲沉悶粘膩的聲音,那是肉體剝離的聲音,一根上面沾滿了滑膩銀絲的粗大的奸夫雞巴從她的子宮口被她生生地拉了出來。子宮肉嘴在異物離開之後劇烈地震動起來,之前被阻塞住的大股體液也跟著失去了阻礙。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內急的疼痛又開始催促著她了,於是她只能咬緊牙關,把長而尖的指甲伸進那條皺巴巴髒兮兮的菊花肉里去,抓住那根掛在肛門外面的冷冰冰的絲线,猛的一拉!

  伴隨著一陣陣讓人耳紅面赤心跳加速的連續不斷的“啵啵啵”腸壁剝離和空氣摩擦的聲音,那六根粗大的串珠上面布滿了腥臊的排泄物,並且還掛著一層黏液,都被粗暴地拉了出來,排成了一行,“啪嗒”一聲掉在了她面前的肮髒泥土上。

  當兩個巨大的東西都被拔出來的時候,蕭曦月因為下身受到極大的脹痛而繃緊的妖艷神色突然間完全放松了,整個人好像卸下了負擔一樣松懈下來,就連靠著後方粗糙的樹干上玉背也因為舒服而微微發抖。沒有了這兩樣肮髒的東西日夜的堵塞和壓迫之後,她那已經完全劣化並且被開發成了性奴肉便器的肉體,在生理本能的驅使之下,終於開始了沒有任何節制的運轉。她一直保持著山野里最粗俗最卑微的雌性動物解手時大張著黑絲般的兩腿的樣子,在無邊無際的羞恥和松弛之中,順利完成了大解和小解。

  因為那根手腕粗細的假雞巴在她的蜜穴里插了太長時間太深入,粗大的體積在體內長時間膨脹,無法避免地緊緊壓迫著她前面的脆弱尿道,使它變得有些紅腫變形,積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排泄物已經把膀胱和體內都塞滿了。此時異物一旦被釋放出來,失去壓迫感之後帶來的輕松感使得蕭曦月的精神狀態一下就變得半盲目的癱軟起來。

  伴隨著她喉嚨里發出的一聲近乎失智母豬一樣的高亢而破碎的“嘰噫——”浪叫,她的大張著的因為長了粗黑毛發所以顯得非常銀蕩的肥厚蜜穴肉唇劇烈一縮。沒有了阻礙的閘門轟然打開,帶著濃郁腥甜體味因為長時間憋悶而有些渾濁深黃的尿水,還有昨天晚上李老漢留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黃白濃精殘渣和剛才大量分泌出來的新的愛液一起從那變形的尿道口噴涌而出!熾熱肮髒的液體力量很大,准確又瘋狂地噴灑在眼前雜草泥濘和剛剛被拔出的假雞巴上,把本來干燥的一片枯葉也衝刷得油光發亮。

  “啊……哈啊……流出來了……郎君的髒東西……都尿出來了……”蕭曦月滿臉通紅,嘴角還掛著哈喇子,滿身都是。她的尿道劇烈抽搐著,清冽但是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的液體足足噴射了半響才漸漸變小,最後化作淅淅瀝瀝的黏糊水珠,沿著她因為瘋狂抓撓留下的道道淤痕從大腿根部滴落下來,把鞋跟處弄得到處都是滑膩的痕跡。

  而就在前面的小便池里噴出一股渾濁的水的時候,在後面的大便池里也以一種完全失控的狀態爆發了。

  原來的黝黑肛門一直被粗笨的串珠緊緊撐著,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收回去,而且它還是一個空洞的形狀,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完全收縮。此刻,串珠一去之後,後面的括約肌在酸麻和極樂的雙重作用之下徹底崩潰。頓時一股惡臭難聞因為長時間不能排出而積聚得十分肮髒的汙物,伴隨著腸道內因為異物被拔出而產生的“咕嚕嚕”的氣泡聲以及“噗嗤”流出的水流聲一起從無法閉合的黝黑菊肉中滴滴答答地排出。

  汙物里含有殘留的體液,有難聞的味道,不僅把她身下的土地弄髒了,而且由於她蹲下姿勢不正確,大部分都蹭到了她大腿上那雙蛛網一樣的黑色絲襪以及細長的高跟鞋鞋跟上。黏膩的肮髒汙垢附著在黑絲的纖維之上,和透明的淫水深黃色的尿液混雜在一起,散發出世俗中最下賤最墮落的腐敗惡臭,把那位曾經清冷孤傲的仙雲宗首席大師姐變成了一個在野外草叢中隨地大小便渾身髒亂不堪的肉體母畜。

  做完這一切之後的蕭曦月,就像剛剛品嘗過高潮之後的極致余韻一樣,整個人嬌軀軟綿綿地幾乎要癱倒在地上,她久久沒有動彈,只是無力又茫然地把汗水淋漓散亂不堪的白皙秀發靠在身後那棵大樹的樹干上,那雙塗著深紅近似汙穢的紅唇也無意識地張開了,粗重地喘息著,任由那些低俗的體液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息。

  這時,從假山回廊的一個轉角處,走出一位年輕的英俊男子,身穿一件整潔的青色道袍。來的人是內門大弟子,按照規定應該在練武場上指導其他師弟修煉功法的他,由於下山采購物資經過這里,聞到了一股濃重異常的怪異腥臭和排泄惡臭之後,便順著氣味走了過來。

  但是當他的目光穿過茂密的翠竹和灌木叢,看到眼前景象的時候,他那雙本來清澈透亮充滿對首席大師姐的崇拜和敬畏的眼睛,在這一瞬間驟然緊縮起來。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了一樣呆立在那里,眼睛都要瞪出來了,望著面前這副足以使他道心崩潰精神崩潰的墮落景象,他顫抖著雙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因為太大的震驚而發出尖利刺耳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唉……曦曦月師姐?”你怎麼蹲在這里呢?你在干什麼呢?地上的東西都是你拉出來的髒東西,你的裙子怎麼會……”

  在他眼里,平時不敢多看一眼的仙子此時就變成了一個粗俗的母狗,她的裙子兜在腰間,露出了一片赤裸狼藉沾滿了黃色和白色的精液以及黑色汙垢的下體,大張著的黑絲美腿之間,那長滿了粗硬毛發的陰阜正對著地面,而她腳下的高跟鞋和黑色絲襪上面全是剛剛大小便之後留下的散發著惡臭的深黃色尿液以及汙穢。

  聽到這聲驚呼之後,癱坐在樹干上的蕭曦月身體微微一縮,理智在那一刹那間有了短暫的清醒。但是被李老漢用大雞巴強行占領糟蹋得千瘡百孔徹底奴化的身體本能所驅使著,她臉上並沒有表現出身為女修身為師姐應該有的絕望羞恥和慌亂的情緒,反而是微微勾起了那雙化作了濃重胭脂色顯得十分病態妖艷的狐媚雙眼,對著眼前這個內門大弟子露出了一個淫蕩到了極點的阿黑臉上的笑容。

  她連把開叉長裙拉下來遮住自己的動作都沒有,反而故意在泥地上挺了挺那對被老乞丐吮吸得又黑又腫的大奶,以一種非常輕浮沒有廉恥可言的蕩婦口吻,咯咯壞笑著繼續說:“啊……原來是師弟啊。”呵呵,我只是剛好講完了經,路過這里順便看了一下這片偏僻的翠竹林而已。師弟問我在那里干什麼?呵呵……我是用我的身體以及這些功法來查看宗門里面有沒有可以被男人用粗長的肉莖用大雞巴來侵犯的地方

  說到這兒,她的舌頭也伸出來,在自己那紅彤彤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眼地上的那一灘汙跡,語氣越發的放蕩病態:“要是找到了可以偷情交媾的地方,我就用我的淫水我的口水以及這些新鮮的尿液,在這里做一些記號。”這樣啊……以後等到其他新的入門師妹們也開始修煉我的這門無上功法的時候,她們順著這些標記以及騷臭的味道,就可以知道在什麼地方能夠更容易更快捷地找到師弟們以及山下的男人們的惡臭大雞巴,然後好好肏自己的騷屄和小穴。師弟,你認為我做的標記怎麼樣?要不要把你的大雞巴也拿出來,在這個竹林里,給大師姐剛剛拉完屎尿正癢得難受的肥厚蜜穴里,灌上一泡濃精?大師姐的子宮很大,隨時都可以接受師弟的滋潤呢……”

  內門大弟子聽到之後整個人都傻了,之前的震驚和失望,在蕭曦月那張豐滿性感的臉龐以及那些沒有底线的淫言穢語的挑逗之下,立刻就變成了原始而又強烈的雄性獸欲。他一直盯著蕭曦月身上長滿了粗硬黑毛的地方,那里還留有殘留的尿液,使得陰阜變得又肥又紅又腫,已經到了極限的地步了,胯下的東西馬上就像一根鐵棍一樣高高凸起起來,把道袍也撐出一個很大的包來。

  他猛吸了幾口大口大口的口水,眼睛紅紅的,急忙喘著粗氣大踏步走進了灌木叢中,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一邊大聲附和道:“哦……原來是這樣的啊!”師姐果然不負眾望,一直都在為整個宗門的女弟子們修煉出這樣高深莫測的功法而努力著!那麼這片僻靜的竹林里很快就可以找到男人們的大雞巴了!有師姐在的地方,大家伙一定很樂意把粗長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師姐清高的小穴或者屁眼里!大師姐,既然你們這里都已經用尿液做過了標記,那麼今天我就聽從師姐的吩咐,現在就用這根大肉棒把師姐的子宮和直腸全部灌滿滾燙的精液和尿液,讓師姐痛苦地死去在這里吧

  在竹林里傳來一陣陣高跟鞋雜亂的摔倒聲和粗魯的撕扯聲之後,那位曾經聖潔無瑕的大師姐,在這片自己曾經排泄過散發著惡臭的泥濘草叢中,終於撅起了肥美的肉臀,像一只徹底淪陷子宮大開的淫賤母畜一樣,咕嘰咕嘰地迎接宗門弟子最粗暴最沒有底线的強暴輪肏。

  把兩個東西都給拉出來了之後,蕭曦月本來很緊張的妖艷表情忽然放松了下來,沒有了異物堵塞的感覺,她仍然保持著大張著雙腿的粗魯姿勢,在無邊無際的酸麻和松弛之中順利完成了小便和大便。因為之前假雞巴在蜜穴里插得時間長插得深,緊緊壓迫著脆弱的尿道,現在異物一去,憋了很久的脹痛感一下子變成了失禁的狂瀾,伴隨著她喉嚨里發出的一聲低俗的顫鳴,一道帶著濃烈腥甜和黃白濃精殘渣的深黃色尿液頓時如噴泉一般“噗嗤噗嗤”地從變形的陰阜之間噴出,瘋狂地衝刷著眼前的土地,而與此同時,那一直被粗糙串珠死死撐大的至今仍然留有一個空洞狀的黝黑肛門內,由於腸道的全部失守,淅淅瀝瀝地排出了一大攤腥臭難聞的宿便汙物,這些汙垢帶著令人作嘔的惡臭,不僅玷汙了她身下的仙草,而且因為蹲姿不正確,直接粘附在她腿上的蛛網般細密的黑絲長筒襪以及尖尖的高跟鞋跟上。

  蕭曦月的大腦因為沒有節制的粗俗排泄而變得非常空洞和迷茫,在強烈的刺激之下產生了自虐式的虛無幻想,在幻覺之中她仿佛看見了那個英俊的內門大弟子站在假山上,滿臉通紅地對著她沾滿屎尿的劣化下體解開衣帶,一邊用下流的語言贊美她不愧是宗門首席,一邊狂熱地想要把大肉棒插入她剛剛排泄過的蜜穴中進行暴烈輪肏。

  但是當體內積蓄全部排出之後,在草叢里出現的真實墮落惡臭和山風拂過下體的冰涼感覺,就如一聲重擊一般把她的虛幻夢境給打醒了,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望著面前靜悄悄的翠竹林,才悲哀地發現自己剛才與之在汙穢之地偷情交媾的那位弟子,其實只是一直因為極度淫欲而產生的幻覺而已。

  蕭曦月脫離了幻想之後,腰間掛著的用來擦法器的白綢子也順手拿了出來,動作機械麻木,一點一點地把大腿根部絲襪上殘留的深黃色尿漬黏膩的淫液以及被蹭到的發黑排泄物清理干淨,但是當她做完這一切,在草叢中微微的日光下低下頭的時候,忽然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巨大悲痛和羞愧涌上心頭。

  眼前這具身軀哪里還有半點昔日清冷孤傲不染塵埃的仙子影子?映入眼簾的,完全是一具被山野惡棍日夜瘋狂強征暴肏徹底熟爛變形了的淫賤母畜皮囊。她那對原本聖潔高傲的雪白酥乳,由於長期被李老漢那雙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無節制地狠命抓揉以及在無數次交歡中承受沉重的垂蕩撞擊,如今不僅比以前更加肥碩碩大,甚至呈現出一種極度色情沉甸甸向著兩側下垂的熟透婦人體態,而乳峰頂端那兩顆原本鮮粉嬌嫩的乳尖,更是被老乞丐那口發黃的爛牙日夜狠命吮咬過度摧殘,早已徹底腫脹變大,變成了兩顆呈現出黑紫泛著油亮光澤的惡俗黑櫻桃,在開叉暴露的輕紗邊緣顯得異常扎眼。

  更令她感到崩潰的是,當她無力地將白皙的藕臂搭在膝蓋上時,竟發現自己原本無瑕的腋下,不知何時已經因為紅塵功法的逆轉反噬,生出了一團團雜亂粗硬且帶著刺鼻狐騷汗酸味的濃密腋毛,與她那張化著庸俗脂粉的妖艷俏臉形成了極其丑陋的反差。

  她顫抖著將視线移向最隱秘的下身,那片曾經代表著首席純潔的隱私重地早已淪為了一片狼藉,經過李老漢長年累月用長物粗暴犁弄反復刮蹭挑逗,兩瓣肥美的肉唇早已徹底劣化發黑,由於過度充血和拉扯而松垮下垂,活脫脫變成了兩片沾滿濁物的黑木耳模樣,毫無尊嚴地向兩邊翻開,露出里面被肏得肥厚紅腫的敏感肉芽。在陰阜之上,那些原本稀疏的陰毛在體液的日夜滋養下變得異常濃郁茂密,粗硬如草的黑毛不僅完全覆蓋了她那早已失去直覺的尿道,甚至一路蔓延向下,就連後方那處原本緊閉清淨的後庭直腸,都在粗糙串珠與髒汙交垢的折磨蹂躪下,不僅菊肉皮膚變得粗糙不堪,顏色也徹底變黑變深了不少,遠遠望去,後庭周邊的皮膚由於長期的排泄壓迫與異物擴張,呈現出一種讓人作嘔的暗黑褶皺。

  蕭曦月無力地吐著紅腫的紅舌,眼角晶瑩的淚水終於順著厚厚的脂粉滑落,將臉上的濃妝哭得一片斑駁,她看著自己這具從胸口腋下到下體後庭無一不徹底黑化劣化的肮髒軀殼,心中明白,自己那高高在上的修仙道心,早就在這一聲聲“咕嘰咕嘰”的屎尿噴濺與惡臭交織中,死死地被老乞丐的髒雞巴釘在了萬劫不復的低賤欲海最深處。

  蕭曦月看著自己這具從胸口黑櫻桃腋下濃毛到下體黑木耳般徹底劣化劣質的肮髒軀殼,眼角晶瑩的淚水順著厚厚的脂粉滑落,將那張本就庸俗的濃妝哭得一片斑駁,心中滿是絕望。自從她驚恐地發覺自己的身體在情劫業火的摧殘下,不僅沒有依靠功法抵御住紅塵欲海,反而對老乞丐那根粗鄙肮髒的髒雞巴越發食髓知味對極致的肉欲徹底上癮後,她在心理和生理上就越發難以抵抗李老漢的下流指令,每一次的抗拒最終都會演變成更加主動的迎合與搖尾乞憐,日復一日的粗暴抽送與內射澆灌,最終竟然將她這位高高在上的宗門首席折磨成了如今這副自甘下賤滿身屎尿餿氣的肉體母畜模樣。她木然地打理完下身那片狼藉,將沾滿體液汙垢的黑絲襪與長裙草草整理好,懷揣著滿心的屈辱與遮掩,失魂落魄地走在返回居所的僻靜山路上,卻不料在一處山道拐角處,迎面遇上了這一年多來她一直誠惶誠恐用盡各種借口避面不見的青梅竹馬——蕭遠。

  這期間蕭曦月根本不知該如何用這具早已長滿粗毛被糟老頭子肏得千瘡百孔的肮髒肉體去面對這個昔日純潔堅貞的師弟,每每想到他那清澈愛慕的眼神,她便只覺得自己是個滿身騷臭的破鞋,因而始終懷揣著極度逃避與自慚形穢的心態想要側身避讓過去。然而蕭遠對她的感情真摯熱烈到了骨子里,這一年多來他雖然飽受宗門內那些關於蕭曦月私生活混亂衣物髒汙有異味的惡劣流言蜚語的折磨,但他始終堅信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曦月姐姐一定是有著無法言說的巨大難處和苦衷,所以才會刻意一直避開他,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底層仆役的嚼舌根,也完全不在乎蕭曦月如今日漸暴露甚至穿上古怪絲襪高跟鞋的外表變化,他甚至像那些單純的男弟子一樣,深信這一切都只是蕭曦月為了突破境界而特意修煉的那門上古功法的緣故。

  眼見蕭曦月低著頭想要躲閃,蕭遠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緊緊抓住了她的衣袖,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濃烈愛意與心疼,他感情之真摯語氣之溫柔,讓這一年多來受慣了李老漢粗鄙打罵汙言穢語以及用各種下流物件調教的蕭曦月心神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恍惚,那一瞬間她仿佛又回到了過去那個無憂無慮不染紅塵的清白歲月。

  兩人的距離在蕭遠的拉扯下不知不覺間徹底靠近,蕭遠近距離看著面前這個覆蓋著厚厚妖艷脂粉眼角勾勒著刺眼胭脂甚至連嘴唇都塗抹得深紅近黑的惡俗蕭曦月,他的眼神里卻沒有任何鄙夷,反而仿佛透過這層丑陋的面具,看到了從前那個秋水為肌清冷脫俗的絕代仙子,在極度的情感衝動下,他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捧起蕭曦月的臉頰狠狠地吻了上去。

  沉浸在悲傷與恍惚中的蕭曦月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可悲的是,她的肉體在經過李老漢成百上千次粗暴的口交訓練後,早就形成了無法抹去的下流條件反射。還沒等她的理智拒絕,她的那條粉嫩香舌便已經下意識地極度熟練而銀蕩地主動撬開了蕭遠的牙關,用一種在老乞丐汚穢胯下學到的咕嘰咕嘰拼命吮吸甚至試圖用舌尖去清掃對方口腔每一個角落的下流吻法瘋狂回應了起來。

  然而站在對面的蕭遠,原本對這期待已久的青梅竹馬之吻充滿了聖潔的幻想與狂喜,可當兩舌相交的刹那,他整個人卻被徹底嚇退了。蕭曦月的口腔里竟然散發著一種讓人作嘔的怪異惡臭,那是因為她常常毫無怨言地給渾身餿味的李老漢口交甚至吞咽下大股發黃的包皮垢與濃精,事後卻沒有也無法得到足夠的口腔清潔,殘留的雄臭與精液殘渣在唾液的捂悶下早已腐敗。配合著她此時那如同青樓最下賤暗娼般熟練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吮舔吻法,蕭遠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反胃感直衝腦門,他滿臉驚恐地猛地一把推開了面前這個衣著暴露的大師姐,眼中滿是無法置信的震動與駭然。

  被蕭遠滿臉驚恐地猛烈推開後,蕭曦月那張塗抹著厚重妖艷脂粉被淚水哭得一片斑駁的俏臉瞬間變得煞白,看著眼前青梅竹馬眼中那無法置信的震動與駭然,一種無地自容的屈辱與深深的負罪感登時涌上心頭,讓她不禁感到無比的抱歉與自卑。她囁嚅著那雙塗滿惡俗黑紅唇膏的嬌唇,想要解釋卻又根本無法說出自己這具肉體早已淪為老乞丐泄欲便器的肮髒真相,在極度的慌亂與想要留住蕭遠愛意的病態心理驅使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動提出要幫蕭遠用足交來宣泄火氣,畢竟在她的潛意識里,這雙修長豐腴的美足勉強算是那個粗鄙惡心的李老頭平日里臨幸作踐得最少的地方,相較於早被糟老頭子的大雞巴肏得黑腫千瘡的蜜穴與後庭,這雙腳好歹還保留著一絲微不足道的方外尊嚴。本已在反胃與驚駭邊緣的蕭遠聽到這話,看著大師姐那充滿哀求與討好意味的狐媚雙眸,心中的愛慕終究戰勝了方才的恐懼,再次隱隱抱有了一絲別樣的期待,喘息著在山道旁的巨石上坐了下來,任由內門長袍下的雞巴不可抑制地高高隆起。蕭曦月見狀趕忙大張開那件在大腿根部開叉極高的暴露輕紗裙擺,步履搖晃地走上前,帶著幾分討好與下流的順從,小心翼翼地抬起那條被蛛網般低俗黑絲長筒襪死死裹挾著的肉感美腿,將自己那珍珠般精致卻蜷緊的豐腴玉足輕輕放到了蕭遠那根堅挺的雞巴之上。正當蕭遠准備閉上眼享受這位昔日清冷仙子的服侍時,一陣極其刺鼻甚至透著幾分汙穢的古怪異味卻毫無征兆地從蕭曦月的腳掌上撲面而來,那絕非什麼修仙者功法運轉時的異香,而是一種唯有凡間最粗鄙終日不洗腳的凡俗下賤女子在悶熱天氣里瘋狂出汗後才會有的濃烈腳汗酸臭。這股極其低俗的餿氣在冰涼的山風中顯得是那般突兀,根本不應該出現在蕭曦月這個本該伐毛洗髓不染塵埃的修煉有成的結丹期修行者身上。蕭遠只覺得腦門一陣劇烈抽痛,原本升騰起的欲火被這股酸臭味衝散了大半,他下意識地瞪大眼睛順著那雙細尖的高跟鞋邊緣死死盯著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玉足再仔細一看,這才驚恐萬分地發現,蕭曦月那雙黑絲襪的腳底板部分,竟然因為長期沾染了分泌出的拉絲淫水與剛剛失禁噴灑出的深黃尿漬,早已不可逆轉地泛起了一層黏糊發黃甚至結了干涸油垢的惡俗色澤,這顯然證明了這雙低俗的襪子她絕對不止穿了一天,甚至是在李老漢那個髒亂差的草棚里連續捂悶承歡承溺了好幾夜都未曾更換清洗過的。面對這樣一雙散發著凡婦酸臭連黑絲襪底都尿漬發黃的劣化髒腳,蕭遠腦海中那關於聖潔大師姐的最後一塊道心碎片,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震成了齏粉。

  好!好難聞的味道!

  怎麼會這樣?曦月師姐修煉的這是什麼功法?

  面對這樣一雙散發著凡婦酸臭連黑絲襪底都因沾染了淫水與尿漬而發黃劣化的髒腳,蕭遠腦海中那關於聖潔大師姐的最後一塊道心碎片,雖然在這一刻徹底震成了齏粉,但在那股濃烈刺鼻的腳汗餿氣與視覺衝擊下,他原本有些反胃的軀殼深處,卻詭異地升騰起了一種混合著屈辱與背德的扭曲欲望。他看著半跪在身前正用那雙塗抹著濃厚脂粉的狐媚雙眸苦苦哀求自己的蕭曦月,心中那股對昔日高不可攀之人的施虐欲占了上風,飢不擇食的他冷哼了一聲,迫不及待地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然而,當胯下的物件終於得到徹底的解放時,暴露在空氣中的卻並非什麼天賦異稟的奸夫雞巴,而是一根極其短小疲軟時幾乎陷在陰囊肥肉里,如今即便在極度渴望下完全勃起,也僅僅只有兩寸來長指頭粗細的寒磣小雞雞。這種東西不僅短小畸形,由於他終日清修不注重胯下清洗,那包皮甚至都無法完全翻開,窄小的龜頭邊緣還泛著一層由於捂悶而產生的散發著死魚般騷腥味兒的黃白色惡心包皮垢,完全是一根透著窩囊與滑稽氣息的畸形小肉芽。這根可憐的小雞雞與李老漢那根長滿黑斑動輒能將蕭曦月子宮頂穿的髒臭黑大粗相比,簡直就像是飽滿牛蒡旁的一根豆芽菜,滑稽得令人發笑,若是以往的蕭曦月見了,恐怕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但此時此刻,早已被老乞丐用各種粗暴手段調教得失去理智完全淪為卑賤雌畜的蕭曦月,在看到這根滑稽小雞雞的瞬間,愣神過後,眼中非但沒有流露出半點嫌棄,反而像是歷經磨難終得寶藏的探險家那樣,望著那根肮髒畸形的小肉芽,雙眼里全是由奴性與發情催生出的桃色愛心,持續釋放著極度渴望的淫光,對她而言,只要是男人的雞巴,都能讓她這具熟爛劣化的身軀瘋狂蠕動。

  蕭遠自是捕捉到蕭曦月眼中對自己這根寒磣小肉芽的渴望,這極大地滿足了他那脆弱的男性自尊心,他強行按捺住因那股臭腳酸氣帶來的不適,視若無睹地往後放松著靠在巨石上,岔開雙腿,扯著沙啞的嗓子命令道:“曦月師姐,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用你這雙發黃的臭腳,好好給我的大寶貝解解乏!”蕭曦月聽罷,那張化著惡俗黑紅唇膏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一邊吐著粉嫩的軟舌,一邊像一頭徹底失去主導權的淫媚母畜般,忙不迭地用那極度卑微的語氣呢喃道:“蕭遠師弟的肉棒果然威武……味道這麼濃……這才是真正男人的味道啊……這麼重的騷腥味兒……龜頭上全部都是黃白色的汙垢……師弟平日里定是清修辛苦,連這寶貝都顧不上清洗……不過這樣也很好……一切就交給曦月來處理吧……”

  說著,這位仙雲宗的首席大師姐便使出渾身解數,毫無修士尊嚴地將那雙包裹在尿漬發黃黑絲長筒襪里的肥美雙足並攏。由於蕭遠的物件實在是太過於短小窄細,她那雙豐腴美足甚至無法像服侍李老漢那樣前後套弄,只能用兩只散發著濃烈腳汗酸臭的絲襪腳底板,小心翼翼地夾住那根幾乎要陷進肉縫里的小肉芽,像是在呵護什麼脆弱的玩物一般,用腳趾縫死死夾住那滿是包皮垢的包皮,開始局促而快速地擼動起來。原本就沒什麼男女經驗且極度敏感短小的蕭遠哪里經得起這麼強烈的刺激,而且還來的這麼突然。絲襪腳底板上那層黏糊干涸的尿漬油垢,在摩擦中隨著那股凡婦的腳汗酸臭毫無遮攔地直衝他的口鼻,過於舒爽卻又帶著極度羞恥的快感自他那短小的肉芽上傳遞至大腦,他很想出聲彰顯自己身為男人的威嚴,但不知為何,嘴里發出的永遠都是「喔喔喔」的窩囊呻吟。蕭曦月見狀,那張阿黑顏的母畜俏臉上淫光更甚,用那雙奇形高跟鞋的尖跟在泥地里不安地刨動著,一邊賣力地用酸臭的黑絲腳心擠壓著那根短小的雞巴,一邊浪笑道:“啊……師弟的寶貝變得更燙了呢~ 很喜歡被曦月用這雙髒腳這樣套弄嗎?可愛的龜頭上全部都是先走汁喔~ 濺了好多到人家的腳趾縫里呀,把黑絲襪都給染得更變色了呢~ ”蕭遠緊咬牙關,雙手捏拳,用身為男人的最後尊嚴做賭注,發誓絕不能在這雙發黃的黑絲臭腳下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他拼命壓制著那股奔涌全身的猛烈快感,卻見自己的小肉芽在蕭曦月那雙柔軟火熱且散發著熏人汗酸味的黑絲足底間,因為劇烈的摩擦而不可抗力地愈發紅腫充血。在這股由低俗凡婦腳汗味與尿垢交織而成的臭腳榨精攻勢下,他僅僅堅持了不到十幾個來回,忍耐的呻吟最終便轉變成了屈辱的嗚咽,胯間那根寒磣的小雞雞猛烈一顫,瞬間在蕭曦月那雙散發著酸臭的黃漬黑絲腳心里,恥辱地射出了幾股稀薄的白精。

  歲月的輪轉並未能洗刷掉蕭曦月肉體深處那早已根深蒂固的墮落與臣服,在無數個暗無天日的私通夜晚,她的身心早已被老乞丐粗暴的本能徹底馴化扭曲。哪怕是在那場荒誕充滿流言蜚語的歲月之後,她最終如願與青梅竹馬的蕭遠結為了夫妻,但彼時她的身體,早已在外人看不見的角落里破爛不堪劣化到了極致。

  新婚的大紅羅帳內,本該是春宵一刻的溫存,卻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怪異與不堪。洞房花燭夜,紅綢映照下的蕭曦月,那具肉體已經徹底脫離了仙家修士的范疇。當她褪去那繁復的新娘華服,暴露在喜燭光芒下的,是一具幾乎被肉欲摧殘變形的病態軀殼。她那對原本高傲雪白的酥乳,如今不僅肥大下垂,頂端那兩顆被李老漢口齒吮咬過度的乳頭更是呈現出惡俗的死黑,猶如兩顆干癟的黑櫻桃一般,毫無美感地掛在松垮的胸前。她那一向以白皙著稱的腋下,如今即便經過了新婚前的洗漱,依舊能隱隱看到一片雜亂粗硬散發著狐騷汗酸味的腋毛。而最讓蕭遠感到窒息的,是她那早已淪為老頭便器的下體,原本緊致的隱私處不僅呈現出被長期過度開發後松垮外翻的黑木耳模樣,且因為長期承載李老漢的各種髒汙異物,連尿道與後庭都徹底劣化變色,周圍布滿了暗黑的褶皺。

  在極近的距離下,那股伴隨著蕭曦月劇烈心跳而從她毛孔口腔以及大腿根部散發出來的腥臭體味——那是一種混合著凡婦酸汗宿便惡臭以及多年來從未徹底洗淨的包皮垢雄臭的古怪餿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喜床。

  然而,蕭遠對蕭曦月的感情,卻在這無邊的深淵中展現出了近乎病態的聖潔與執著。看著妻子那張在紅燭下依舊因為本能而翻白吐著香舌顯露出下流母畜神態的濃妝臉龐,蕭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腦海中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惡心與反胃壓制了下去。他沒有退縮,也沒有嫌棄,只是紅著眼眶,用那雙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溫柔地撫摸上那具觸感極其糟糕的肉體。

  蕭曦月的皮膚不再像過去那般滑膩溫潤,反而因為長期與粗糙的泥地野草磨蹭,以及李老漢滿是老繭的雙手的蹂躪,而變得有些粗糙和松弛。當蕭遠那根短小寒磣的小雞雞慢慢貼上她那片生滿粗毛紅腫發黑的隱私處時,他只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團散發著酸臭黏膩的爛肉之中。

  兩人的房事在一種極度扭曲的氛圍中開始。蕭遠忍受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怪味,努力聳動著自己那根指頭粗細的畸形小肉芽,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蕭曦月由於肉體記憶而條件反射般發出的下流浪叫。她根本不需要引導,那被李老漢千錘百煉過的肥厚肉唇便已經自動自發地用極其淫賤的頻率蠕動吮吸了起來,甚至在房事的中途,由於括約肌的徹底松弛失禁,她的後庭不自覺地淅淅瀝瀝排出了些許汙物,直接玷汙了猩紅的喜被,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面對這近乎凌辱般的折磨,蕭遠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捏著床單,將頭埋在蕭曦月那滿是酸臭汗水的頸窩里,任由眼淚混合著汗水無聲地滑落。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麻痹自己,堅信這只是功法帶來的磨難,堅信眼前這個滿身汙穢肉體破爛的女人依舊是自己最初愛慕的仙子。在這場充斥著餿氣失禁以及下流搖擺的荒誕房事中,蕭遠緊緊摟著這具早已熟爛到骨子里的殘破身軀,在一聲恥辱的低哼中,將自己那稀薄的陽精盡數交代在了這個早已裝滿無數汙濁的子宮口前。

  蕭遠在蕭曦月那股經久不散深入骨髓的酸臊體味馴化下,不僅沒有嫌棄這具早已被李老漢糟蹋得熟爛松垮的破爛皮囊,反而被徹底激發出了骨子里的受虐本能。他開始狂熱地渴求那種能將神智徹底熏得發昏的凡婦腳汗惡臭,甚至在新婚後定下了一條下流至極的家規:蕭曦月必須連續整整七天穿著同一雙蛛網黑絲襪,在不換不洗的前提下,每天穿著它干活修行,直到腳底踩出的腳汗將襪子徹底浸得黏濕酸臭發餿。為此,蕭遠整整一周都克制著自己不去碰她,說是要硬生生忍到那股黑絲足汗的味道徹底餿透成型,再趴在她的腳底下把積攢的肮髒精力爆射一通,而今晚,便是這股積攢了七天的沉悶欲火徹底爆發的時刻。

  “蕭遠……這個,真的要這麼做嗎?我還是覺得……”從蕭遠推開房門進屋直到現在,蕭曦月都沒辦法維持正常的臉色,那張抹著厚粉的妖艷俏臉一直都是紅通通的,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一片異樣的潮紅。畢竟腳在某種意義上比被李老漢肆意犁弄的蜜穴還要隱私,如果按照蕭遠的要求整整一周不換不洗絲襪,那雙細尖高跟鞋里悶出來的味道簡直酸臭到令人發昏。當著自己名義上的夫君的面,要把那雙連自己聞了都嫌髒的臭腳脫出來,就算是蕭遠要求的,她也很難釋然。

  “當然啊!要不我是為了什麼才忍耐一周不找你的啊,呃……你該不會是沒有按照我說的那樣做吧?”坐在喜床邊,蕭遠神情亢奮地喘著粗氣,幾乎難以掩蓋眉宇間的極度興奮與期待。可他胯下那根指頭粗細縮在包皮里滿是發黃包皮垢的寒贍小雞雞,此時在褲襠里頂起了一個寒酸的小凸起,他又急切又擔憂蕭曦月食言,畢竟這個讓昔日高高在上的師姐一周不洗腳不換襪子的卑賤要求,對女方而言確實過分到了極點。

  “我做了呀……只是這個味道,實在是太大了……我怕你聞到後會嫌棄我了,一定會嫌棄我的……”蕭曦月抿著那雙塗抹著黑紅唇膏的嘴唇,眼角含淚可憐兮兮地回答。雖然是蕭遠主動提的要求,但目前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腿上這條蛛網黑絲襪的惡劣狀況。即便不能換洗襪子,她這幾天每天也依然在堅持修煉修行。在高跟鞋與運動鞋來回交換的過程當中,只有這條黑絲襪一直緊死地貼在肉上,腳掌和腳趾縫里蓄積了多少肮髒的腳汗自是不言而喻。除了洗澡時會費力脫下來,其余時刻甚至連晚上睡覺她都穿著。第三天的時候,她就覺得兩只腳掌都被吸收了大量腳汗的絲襪給弄得黏糊糊濕漉漉的,稍微動彈一下腳趾都能聽到襪子底傳出“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晚上睡覺時,被窩里更是散發出一陣陣發酵咸魚一般的濃烈腳臭,熏得她輾轉難眠。到了第五天洗澡的時候,她連脫絲襪都感覺到了一絲費勁,因為絲襪包裹著腳掌的部分已經完全被濕黏的腳汗和脫落的死皮浸透,干涸的汗鹼讓襪子死死黏在皮肉上,她必須用手指穿過大腿根部,一點一點捻起濕透的絲襪往外拉扯才能褪下來,脫掉後,腳趾縫里全是黏稠發黑的淺灰色腳垢。盡管如此,為了滿足蕭遠這病態的癖好,她還是咬著牙,每天洗完澡後又硬生生將這雙充滿汙垢甚至還沒晾干就帶著潮氣的黑絲襪重新穿上,堅持捂滿了一周。

  現在,不僅僅是她這雙絲襪腳酸臭到離譜,就連那幾雙被她輪流穿過的奇形高跟鞋,鞋腔里也都紛紛像是臭腳過境般,殘留著洗不掉的酸臭。她摸不准蕭遠那根小肉芽的接受力到底在什麼程度,故而在今晚夫君到來之前,她一直把屋里所有的窗戶都開到最大通風透氣,才堪堪將這間酸臭熏天的臥房變得清新了一些。甚至連她自己都一直小心翼翼地在絲襪高跟鞋外面套了一雙塑料鞋套,連平日里的拖鞋都不敢穿,就怕腳底板上的黑絲汙垢直接在地上蹭出黑印子。這便是蕭曦月最為擔憂的地方,從未試過一周不換絲襪且要進行正常生活的美麗人妻,全然未曾想過這雙美足竟然能臭到如此可怕的地步,自然會產生害怕被夫君嫌棄的想法。

  不過很顯然,她還是錯誤地估計了蕭遠對這雙發黃黑絲臭腳的喜愛與變態程度。蕭遠一進門,聳動著鼻子就已經隱約嗅到空氣中飄散著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濃郁足臭,眼見妻子表現得如此扭捏,而且腳上套著鞋套連走路都小心翼翼,他那扭曲的腦海中瞬間就猜到了什麼——如果將這雙在汗水里浸泡了七天七夜的絲襪腳從高跟鞋里釋放出來,那味道,必定是前所未有的極品酸臭!一想到這點,他就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興奮,那根寒寒生疼滿是包皮垢的小雞雞憋在褲襠里實在難受得緊,便直接急不可耐地掏了來。雖然這根畸形的小肉芽依舊只有兩寸長指頭粗細,但因為憋了一周,此時紅腫得比先前似乎脹大了一圈,頂端還掛著一星半點發臭的先走汁,看得蕭曦月一陣臉紅心跳,兩條多肉豐腴的絲襪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摩擦起來,發出“沙沙”的微弱摩擦聲。

  “呀?!蕭遠,你別用舌頭舔呀!好髒的!”還沒等蕭曦月反應過來,半跪在地上的蕭遠已經一把扯掉了她腳上的塑料鞋套,雙手死死攥住她的腳踝,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那雙散發著熏人酸臭的高跟鞋口里。突然感覺自己發黃的黑絲腳底板變得濕潤溫熱起來,不用看也知道蕭遠在做什麼的蕭曦月急忙言語阻止。黑絲整整一周沒換,就算每天洗澡但也根本沒辦法去除襪子纖維深處積攢的霉菌和汙垢,天知道這上面滋生了多少肮髒的細菌。病從口入,就算是為了獲取這點背德的快感也要注意安全才行,越想越害怕的蕭曦月開始用力想要把腳從蕭遠的雙手中掙脫出來,只可惜她因為身體劣化,力氣根本沒辦法與這個雖然雞雞短小卻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男人抗衡。從蕭曦月的視角低頭看去,若說蕭遠之前在房事里只是像一條逆來順受的公狗,那此刻他死死抓住自己的腳踝不顧那雙黑絲上沾滿了排泄物的異味和發黃的尿漬,將臉埋在絲襪腳底板里瘋狂舔舐酸臭腳掌的他,和發了情的公狗已經完全沒有兩樣了。

  “蕭遠!別這樣啊……真的很髒……上面還有今天在草叢里蹭到的……”蕭曦月羞恥得閉上雙眼,只試圖用微弱的言語來勸阻丈夫這著魔般的行為。可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絲襪足臭世界當中的男人,耳邊根本連她的聲音都聽不見,蕭遠只顧著舌苔緊緊貼合著她足弓的曲线,在腳趾肚與那發黃黏糊的腳掌底上來回瘋狂舔弄。那股混合著黑絲腳汗大腿根汗臭以及殘留尿騷的味道在他口腔里炸開,不僅沒有讓他惡心,反而讓他那根寒寒指頭粗細的小肉芽興奮得不斷顫抖。緊接著,他更是直接將蕭曦月那酸臭無比沾滿灰色腳垢的黑絲腳趾含進嘴里用力啜吸,發出下流的聲響,弄得蕭曦月一陣瘙癢難耐,忍不住在喜床上扭動著豐臀求饒起來:“蕭……遠……別吸腳……趾啊……哈哈哈……好癢喔……哈哈……你真討厭……嗯……腳趾要被……你吞進去了……小穴……也開始……癢了……”

  在這般瘋狂粗暴的舔腳刺激下,蕭曦月的聲音不可避免地漸漸變得酥軟嬌媚。聽到這名原本清高的大師姐如今的溫柔人妻被自己舔腳趾舔到動情,甚至那被老乞丐肏爛的蜜穴又開始不自覺地流起淫水,蕭遠的心中也升騰起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成就感。終於,他開始按捺不住胯下那根異常堅挺滿是腥臭的畸形肉芽想要接受黑絲臭腳夾弄的衝動。他狠狠地在蕭曦月的發黃腳趾縫里猛吸了一口腳汗,旋即連忙讓蕭曦月退後一步靠在紅木床板上,自己則岔開雙腿往後一躺,紅著眼大喊道:“忍不住了啊!娘子,快幫我足交!”

  “嘻嘻~~好的呢,夫君大人~~”看著猴急得如同小孩子般的丈夫在自己的腳邊擺好姿勢,蕭曦月眼中閃過一絲由於徹底淪為母畜而產生的寵溺。她有些自甘下賤地笑了笑,隨即抬起雙腳至蕭遠的腹部,再緩緩地挪到那根雖然短小卻因為忍耐了一周而流了好多前列腺液的滑稽肉芽上。她用前腳掌那塊濕透發黏的黑絲細密地研磨起那紅腫的龜頭,另一只腳則扶住他那有些縮進去的陰囊根部,避免因為用力過大而踩扁了他那寒酸的小雞雞。

  “啊!好爽喔……娘子的足交技術真是越來越棒了!”忍耐了一周的暴虐欲望,在酸臭的絲襪腳底板終於接觸到龜頭的那一刻,總算是得到了宣泄。蕭遠感覺自己就像一名在水底憋氣數分鍾的溺水者,在即將無法支撐窒息而死的邊緣,終於得到了浮出面的指令,這一瞬間,被那股酸臭足汗和發黃絲襪帶來的刺激,堪稱極致的釋然,宛如重獲新生。

  研磨著龜頭的前腳掌處的黑絲,是整雙襪子上被人妻腳汗滲透得最多最徹底的部分。這一塊因為反復摩擦而褪色甚至能隱隱透出里面腳掌本身紅潤肉色的地方,在觸感上顯得更加光滑柔和。濕透的絲襪仿佛已經完全與腳掌上的軟肉合為一體,搭配著蕭遠頂端流出來的濕滑前列腺液,在來回套弄間磨得那窄小的龜頭酥酥麻麻,連帶著整條畸形短小的肉芽都在瘋狂地跳動不止。

  “雞雞顫抖得好厲害啊……”蕭曦月柔光似水地看著蕭遠那根雖然長滿青筋卻短小得有些可憐的雞巴。一周未泄的畸形肉芽變得異常敏感,不消片刻的功夫,蕭遠就被她這雙發黃的絲足弄得呻吟不斷連連翻白眼了。蕭曦月抿嘴一笑,扭動著肥臀調侃道:“腳底熱乎乎的全是夫君的先走汁呢,就像踩著融化的巧克力一樣,又黏又濕的……”她一邊溫順地伺候著,最後拿腳掌研磨了數十下龜頭後,開始換用腳趾著重進攻他那窄小的尿道馬眼。她那圓潤裹著發黃黑絲的大腳趾每次從馬眼上抬起,空氣中都肉眼可見地拉扯出一道亮晶晶拉絲的淫液线條,繪制出一幅極其色情自甘下賤的風景圖。而另一只腳的腳趾,則死死按在他那發炎紅腫的龜頭系帶上,不住地用力揉搓。

  “啊……娘子真會弄,你這雙小臭腳快把我的雞雞給踩化了……”蕭遠徹底閉上了眼睛,全身心地體會著這位昔日仙子的黑絲臭足侍奉,這也意味著,這根憋了整整一星期的畸形肉芽很快就要突破精關,把積攢的所有肮髒精液全部發泄在蕭曦月那雙酸臭發黃的絲襪腳當中。感受到射精前兆的蕭曦月,在這個最後的關頭決定采用最原始也最能刺激這根短小雞巴的足交技藝來套弄肉棒。雖然是最基本的招數,但對於蕭遠那短小的尺寸而言也最實用——她那雙柔軟豐腴的絲足腳底一左一右貼合在一起,在中間形成了一個緊致的“肉足套穴”,將那根兩寸長的小肉芽死死夾在中間快速套弄。由於絲襪纖維的觸感比真正的騷屄還是要粗糙不少,故而每一次大力的套弄都帶動著他那窄小的包皮瘋狂往回回縮,劇烈刺激著那布滿汙垢的冠狀溝。這樣持續在酸臭的汗水里套弄了百來下後,蕭遠只覺得脊椎骨一陣陣發涼,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越來越強烈。

  伴隨著一記粗重的喘息,周圍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黑絲汗酸大腿根部臭味以及殘留尿騷的惡臭再度被他深深吸入肺中。他終於發出一聲屈辱而滿足的慘叫,腰椎劇烈一挺,白花花的稀薄精液在蕭曦月發黃的黑絲足底間洶涌地噴發了開來。這一積累了一周的精液量極其濃厚,完全是毫無間斷地像噴泉般一股股往外激射,盡數匯聚在蕭曦月那雙嬌小卻散發著凡婦酸臭的黑絲玉足上,形成了一灘白濁粘稠的小溪,再緩緩順著濕透的襪底曲线,滴滴答答地蔓延滑落。

  在這場荒誕而扭曲的房事磨礪中,蕭曦月看著曾經對自己唯唯諾諾奉若神明的師弟,如今竟像條哈巴狗一樣趴在自己腳下,不僅毫無昔日清冷劍客的尊嚴,反而一臉沉醉地吮吸著自己那雙因長時間捂悶而酸臭發黑的黑絲長襪,一種前所未有的惡毒支配欲與施虐快感在她那早已墮落的軀殼深處瘋狂滋生。她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比迷戀這種用身體和臭氣將蕭遠踐踏在深淵里看他在自己肉體下痛苦掙扎受折磨的扭曲快感,原本對蕭遠的幾分愧疚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厭惡與輕蔑——原來自己深愛過的愛人,骨子里竟然是個如此卑賤的抖M?想到這里,蕭曦月俏臉上那層艷俗的濃妝因為嫌惡而微微扭曲,隨即便咯咯蕩笑起來,抬起修長豐腴的大腿,一腳踢過來一張大紅木凳,踩著細尖高跟鞋尖刻地命令道:“把你的肉棒放上去,我要踩!”

  “啊啊!是!”早已被那股汗酸體味熏得神智不清的蕭遠急忙連滾帶爬地將自己那根指頭粗細滿是包皮垢的小肉芽放在了凳子上,凳子的高度正合適他跪在地上將那寒磣的雞巴平放上去。想著這根敏感的小東西一會兒就要在蕭曦月那雙蹂躪過無數汙穢的臭腳之下遭受摧殘,蕭遠的受虐欲望便興奮得忍不住全身顫顫發抖。“抬起頭來!”蕭曦月冷酷地命令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是是是!師師姐!”蕭遠急忙有些討好地抬起頭,可還沒等他看清,蕭曦月那只早已脫掉高跟鞋只裹著一層黏膩發黃黑絲的臭腳立刻便帶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腳汗酸臭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嗚~!”濃濃的腳汗餿味與捂悶了一周的宿便微臭交織在一起,熏得蕭遠整個人心魂蕩漾。這雙穿在腳上正瘋狂出汗的臭襪子要比平日里脫下來的味道濃郁千萬倍,刺激得蕭遠根本無法自控,本能地伸出濕漉漉的舌頭,開始瘋狂地舔舐起蕭曦月那雙酸臭的足底。

  咯咯咯~!賤貨你舔我的時候好癢啊!踩爛你那條小肉棒吧蕭曦月咯咯笑著,用肥美的腳底板把蕭遠的臉踩得仰面朝天,熏臭滑膩的腳底緊緊地壓在他的五官上。她那玲瓏剔透的黑絲腳趾在蕭遠的眼中嬉笑玩耍,柔滑黏膩的腳弓把蕭遠的鼻子按得變形,圓潤帶黃褐色汙垢的腳後跟把蕭遠的舌頭按得緊緊的,盡情享受著丈夫這種低賤的舔舐服務。同時,“嗚~”蕭遠感覺到另外一只軟綿綿又重的絲襪玉足已經准確地踩在了自己的凳子上的肉芽上了,正在一上一下地用力地踩弄著。蕭曦月直接站起身來,把因為長久侍奉而變得豐滿豐腴的身體全部壓在承受著這只黑絲腳踐踏的嬌嫩肉芽上面。

  但是這強烈的疼痛以及對臭襪子腳的變態喜好要遠遠大於所受到的痛苦。下下暴力擠壓並沒有把蕭遠那根可憐的小雞雞壓扁,反而使得它在劇烈的疼痛和窒息一般的臭氣熏陶之下,漸漸地充血膨脹起來!咯咯咯~。為什麼踩下去之後越來越大呢?你好大的膽子!卑鄙無恥的人!卑鄙無恥的蕭曦月看到腳底下的小肉芽在蠕動,便起了玩心,又用腳去踩,抬起絲襪腳,狠狠地踩在小肉芽上,使小肉芽在她的腳底下掙扎不已。

  “嗚嗚嗚~” 肉芽被絲襪腳狠狠地踩在地上,奚落和嘲諷的聲音不斷地從頭頂上響起,在空中彌漫著尿垢汗酸的味道,蕭遠將這些氣味吸入自己的身體里,受虐的欲望也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頂點!蕭遠已經沒有了尊嚴可言,把舌頭伸出來拼命地舔著踩在自己臉上的一只腳後跟,把里面滑滑膩膩的酸臭汗鹼和汙垢都舔進了嘴巴里,酸臭的腳汗變成了濃稠的口水,在喉嚨里一滴滴地流入口腔中,腥臭的味道使得他的眼睛都發白了,非常興奮!

  發黃的絲襪腳在肉芽上狠狠地踩踏摩擦,可憐的小肉芽被折磨得興奮起來,變得粗大而鮮紅,細小的龜頭馬眼道口不斷地吞咽著一絲絲殘留的精液,像一個飢餓的乞丐一樣抬起頭來親吻著師姐沾滿汙垢的腳後跟。被我這樣虐待你還能夠興奮,你真是個賤骨頭啊蕭曦月踐踏著蕭遠肉芽的絲襪腳,開始不斷地用腳趾縫去搓弄,用腳趾縫夾住那條細細的包皮,前後快速地擼動。龜頭在她踩踏之下變得亢奮不已,快要忍不住射出了!搓動速度越來越快,蕭遠嘴里的腳汗味道很酸,哀號聲與呻吟聲融為一體。肉芽再次膨脹到極限,在對這兩只熏得發酸發臭的腳無限依戀之後達到了高潮!

  嗤嗤嗤嗤嗤~咯咯咯咯咯~!卑鄙的小人。卑賤的人。卑賤的人蕭曦月肆無忌憚地笑著,用腳狠踹揉捏著腳下的肉瘤,每次踩踏揉搓都會使那根小小的雞巴狂叫不已!噗噗噗~被無情地蹂躪了二十多秒鍾之後,原本就十分寒磣的小肉芽很快地萎靡了下來,但是由於絲襪腳不斷施加的壓力碾壓,它仍然在無意識地抽搐掙扎著,最後吐出一些殘存的白濁,卑微地為妻子擦拭著腳底上的汗水和泥土。

  哈哈~蕭曦月揉著自己嬌小的腳踝,腳下仍然不斷地碾壓著那根變軟的肉芽,一定要把最後一絲力氣榨出來。又過了幾十秒鍾之後,蕭遠的肉芽終於敗下陣來,在凳子上抽搐著滑了下來,向師姐求饒,縮著身子想要把龜頭從那股惡臭的腳底下抽出來。“咯咯咯~”。看來是不行了蕭曦月終於有些無趣地把踩在蕭遠臉上酸澀的絲襪腳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從凳子上站起身來,扭動著細長的腰肢坐在了喜桌上面。

  爬過來冷冰冰的聲音在蕭遠的頭上響起,並且還帶有一種施虐的快感,蕭曦月把一雙裹著黑色絲线的美腿放在桌子上,玉足懸空,誘惑的腳趾勾向蕭遠。啊哈~!蕭遠的下體在那一刹那間又鬼使神差地硬起來了!明明剛剛才被射得干干淨淨,但是看了一眼那雙臭烘烘的絲襪腳之後,馬上又挺直了身子!“嗚~” 蕭遠緊張的搖了搖頭,剩下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再這樣被非人的東西所誘惑了,否則他今晚非得精盡人亡不可!

  “你真的不想來嗎?”蕭曦月看到他這樣子,心里更加厭惡了,扭動著一雙熱乎乎的絲襪臭腳,腳趾勾魂似的翹起來,“看我的腳多麼好看啊!”難道你不希望它含在嘴里,被它狠狠地抽插嗎跪在地上的蕭遠看著那雙勾引他的絲襪腳,眼睛里充滿了飢餓和害怕。屋子里到處都是酸臭的味道,讓他頭暈目眩,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向師姐翹起的臭襪子那里爬去!不行了……再射的話恐怕明天就會真的站不起來了……但是眼前的師姐那麼美麗那麼高傲,而那雙沾滿汗水和酸味的腳又那麼誘人……啊!!受不了了。師姐。蕭遠雙眼發蒙地撲向了蕭曦月的腳踝處,沉迷於用臉嘴去感受腳上留下的那種腳汗味。

  嗚~撲過來的蕭遠忽然發出一聲悶哼,蕭曦月已經提前把玉足繃直,在空中順勢把兩根酸臭發粘的腳趾送入他的口中!咯咯咯~!幸福不幸福呢?開心不開心蕭曦月戲謔地笑了一下,眼里對這個窩囊廢充滿了鄙視,“我腳上穿的襪子都被踩得又濕又臭了,這可怎麼好啊!”能把腳上的汗舔干淨,把臭襪子洗得干干淨淨的是誰呢?嗚嗚嗚蕭遠嘴里塞著臭腳趾,急忙拼命地點著頭,對於他來說,能用嘴給心愛的蕭曦月洗臭襪子,簡直就是這輩子最幸福最美好的獎勵。

  那麼就再靠近一些吧~嘴里熏著臭腳丫子的死命夾住了蕭遠的舌頭,往後一拽,就像拉著一條狗鏈一樣把蕭遠往蕭曦月那邊帶著,那邊散發著臊味的大腿根部。蕭遠聽話地跟在妻子後面跪著前行,直到妻子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蕭遠的舌頭,表示可以了之後,他才趕緊停下。嘴里絲襪腳不斷的擠壓著舌頭,把絲襪纖維里一周以來積攢下來的腳汗汙垢一根根擰出來,那種酸臭味濃得化不開,就像是最美味的毒藥一樣灌進了蕭遠的喉嚨里。腳尖在蕭遠嘴里像雞巴一樣肆意抽插,蕭遠含著妻子的腳趾,喉嚨里發出興奮的嗚咽呻吟。

  “嗚~” 蕭遠的身體又是一震,發出一聲哀鳴,他下體的小肉芽此時已經被蕭曦月的另一只腳輕輕的在小腹上摩擦著。感覺到那條發黃的絲襪上有汗水和摩擦留下的痕跡,這根寒酸的肉芽也禁不住瘋狂地生長起來,竟然把踩在上面的玉足都給抬起來了!哼!還敢和我反抗呢!看你不是把我擼得跪著求饒了才肯罷休蕭曦月嬌嗔著用力一踩,用腳趾夾住龜頭上的包皮垢,在蕭遠小腹上快速地上下擼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蕭遠的慘叫越來越急促,最後變成了一片。他嘴里不斷有黑色的絲线在抽打,腳趾也在里面亂踢,把他的舌頭都給弄疼了。哈哈~。快來吸吧~!用你的嘴去舔我的腳丫子,用你的嘴巴給我洗腳吧~~蕭曦月玩性大發,把蕭遠的舌頭擰得緊緊的,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這樣的感覺讓她從來沒有過的滿足和興奮。

  “嗚嗚嗚嗚嗚~” 蕭遠的肉芽被快速地瘋狂擼弄,每次被那黏膩的發黃襪底脫下包皮的時候,就會歡脫地從馬眼里吐出幾滴黏糊的前列腺液,一直擼到整根雞雞都變得通紅腫脹,在高潮邊緣顫抖。哧哧哧哧哧~蕭曦月發黃的黑絲腳底板上,稀薄的精液瘋狂地噴射出來,把妻子的腳掌腳趾縫都塗上了一片渾濁的白。

  哎呀~!啊~蕭曦月這次並沒有厭惡地抬起了自己的腳,反而輕聲呻吟起來,用自己嬌嫩的腳底板緊緊地貼在他的下體上,感受著被熱精射入腳心所帶來的酥麻快感。她的酥胸不斷地起伏著,因為得到了如此絕對的控制而感到極大的快樂。嗯~蕭遠射完之後,蕭曦月輕哼了一聲,之後又嗔怪著用沾滿精液和腳汗的絲襪腳在蕭遠身上踩來踩去,埋怨他為什麼射得這麼快。面對妻子的責備,已經淪為家畜的蕭遠除了默默忍受沉迷之外,又如何能反抗呢?只能老老實實地跪在蕭曦月散發著惡臭的腳下,任由她用腳底板在他臉上胯下肆意宣泄。

  每天在喜房里用一雙沾滿汗酸和黃漬的黑絲襪把便宜老公蕭遠折磨得渾身癱軟,只能跪在地上如哈巴狗一樣舔著鞋底,然後轉身離開的蕭曦月就會迫不及待地撕掉那層虛偽清冷的面紗,露出里面早已熟爛松垮千瘡百孔的熟婦身體,悄悄來到李老漢這間散發著腐敗和餿臭的肮髒草房。連多余的溫存都不願意等待了,肥大的下流屁股猛然落下,迎向一根長滿了各種各樣的堅硬如鋼針般的黑色雞巴,而且因為長期不洗而粘滿了厚厚的陳年汙垢的惡心黑紫色奸夫的雞巴,狠狠地坐了上去。

  聖潔仙子那潔白無瑕的雪臀和乞丐那滿是泥土干枯凌亂的胯部毫無縫隙地撞在了一起,一根粗大黝黑並且散發出死魚腥臭味的大雞巴,非常粗魯地全部插入到蕭曦月那已經嚴重退化的黑木耳里去。伴隨著這根肮髒奸夫的雞巴強行插入進去的時候,狹窄潮濕的肉洞也在貪婪迎合著,一次就把不知道有多少黏糊糊散發著刺鼻尿臊味的惡心雞巴垢和陳年的黑垢吞了下去。塞進嬌嫩騷屄里的粗大的硬東西,讓長期承受汙穢的黑木耳也拼命地蠕動起來,黏膩惡臭的包皮垢,在軟肉瘋狂的擠壓和啃噬之下,源源不斷地從汙穢的屌身里被刮出來,全部滲入到那片已經變暗發黑的肉褶之中。

  蕭曦月的身體已經退化成了卑微的雌獸,身體里的分泌物不斷地向外流淌出來,把那些頑固的陳年包皮垢全部浸濕融化,並且還塗到了自己的黑木耳肉褶里面。隨著那些早已劣化的不能再保持原來的粉嫩的軟肉無法避免地蠕動和吮吸,那些黏膩發黃的垢物也在仙子的騷屄里不斷地涌動流淌,幾乎要把里面所有的黑木耳軟肉都塗上一層屬於流浪漢的肮髒洗澡水。但是被每一道肉褶撫摸過的壯碩龜頭處,仍然有一層厚厚的黃色的發臭的死皮和垢甲。這層垢物好像給龜頭披上了一件盔甲一樣,不管蕭曦月體內的淫液有多少,不管那緊致狹小的黑木耳軟肉怎樣緊緊地包裹著它去啃噬掉這些油膩的汙垢,都只能慢慢地削弱這層汙垢外殼,但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徹底清除掉那最髒幾乎已經和龜頭肉質融為一體的一團腐爛汙垢。

  這時,仙子純潔無瑕的小嘴上,忽然被李老漢那漆黑干癟並且掛著尿漬的馬眼給打了招呼。猛烈的撞擊使蕭曦月在那一刹那間全身劇烈抽搐,她把脖子抬得很高,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下流叫聲。她的粉嫩小舌頭被子宮肉嘴感知到了那股粗糙堅硬並且熾熱的龜頭的感覺之後,不由自主地從紅唇里彈了出來。一種異常的酸麻的感覺很快就在身體里面蔓延開來,並且使她的整個身體都變得無法控制地抖動起來。原本應該因為受到重擊而產生劇烈疼痛的感覺,在此時並沒有被她感覺到任何一點,少女的神聖子宮反而和最合適的惡魔接吻一樣,產生了無數酸澀酥麻的痙攣快感。子宮口緊緊地咬住那顆巨大的肮髒龜頭,瘋狂地吮吸著漆黑的沾滿重度汙垢的馬眼,強烈的吸力使得蕭曦月胸前的兩個大奶頭立刻變硬,幾乎要突破褻衣的束縛,在胸前戳出了兩個非常引人注目的凸起。

  “卟卟唔唔唔啵~”

  伴隨著濕滑緊致的黑木耳淫腔和布滿疤痕惡臭的龜頭重重相咬,空氣中不斷發出這種黏膩熱切的皮肉接吻的聲音。這是蕭曦月對於肮髒乞丐雞巴最狂熱的啃咬,她扭動著白嫩的小屁股,用子宮口緊緊地貼住那顆惡臭的雞巴頭,就像擦洗髒盤子一樣,不斷地用子宮肉嘴去舔舐吮吸著那顆碩大的肮髒的龜頭。濕潤的陰肉被撕開一道道粘連的傷口,子宮頸也十分有耐心地把它們給吸了出來。仙子光溜溜的肥臀在李老漢面前色情地扭來扭去,使得這根粗黑的臭屌無法控制地在肉壺中亂晃。

  龜頭表面的干燥和瘙癢,在黑木耳肉穴的瘋狂清掃之下已經消退了大半,而龜冠溝里藏匿著無數黏膩的汙垢,在此時也已經被黑木耳多褶的軟肉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在子宮口處刮擦著龜頭的時候,這些軟肉褶皺也在不斷地摩擦著溝壑中的死皮。強烈的快感使得李老漢射出去的一次粗活兒又劇烈地震動充血膨脹。李老漢發出了一聲渾厚的怒吼,一雙黑乎乎的大手忽然伸出來,緊緊地抓住了蕭曦月光溜溜的彈嫩屁股。

  “咦”老公,噫呀啊啊蕭曦月下意識地渾身一震,彈嫩的翹臀在粗糙的黑手上不自覺地迎合著按摩,狹小的黑木耳肉壺也被驚嚇得更加緊閉著夾住那根大雞巴。被蕭曦月濕漉漉熱辣辣地夾住小腦袋的李老漢,早就被夾到了靈魂深處,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只有黑色的仙子黑木耳才會讓他的心里感到溫暖和熱烈,而且是又窄又小的那種。

  李老漢拼命地把下體往上頂,雙手也使勁往下按,“啪嘰”一聲,堅硬的龜頭又重重地撞在了子宮肉嘴上。潮濕的蜜腔劇烈地震動起來,蕭曦月這張漂亮的臉蛋兒高高地揚了起來,在劣化了的身體里面又流出了大量的花蜜。她的黑木耳小子宮都已經快要被這樣蠻橫的力量給壓扁了,就連喉嚨也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出的呻吟聲也被卡在喉嚨里,根本聽不清楚。但是狂暴的乞丐並不管不顧,仍然用盡全力去挖掘黑木耳深處,蕭曦月坐在李老漢的小肚子上的身體“噗嘰”一聲,竟然又往下陷了一點。

  本來幾乎把仙子黑木耳塞滿的雞巴,居然還有那麼一小截露在外面,但是被李老漢近乎野蠻的占有欲所占據,此時全部都被塞進了蕭曦月暗沉而柔軟的黑木耳里。巨大的肮髒的臭龜頭硬是擠開了她那狹小得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子宮肉嘴,並且把她的嘴巴撐大了幾十倍。蜜腔肉嘴被逼著張開,一瞬之間,緊繃的宮頸口好像刮掉了大龜頭上一層厚厚的陳年干垢一樣,讓李老漢頓時翻白眼,卵蛋也劇烈地抽搐了起來。在下體不斷撞擊的時候,他體內的精液又開始有了波瀾。

  碩大的烏黑的腥臭龜頭撞在了暗沉的子宮肉壁上,帶上了非常黏膩頑固的包皮垢。滿是病毒和細菌的汙穢龜頭一下子就把少女子的子宮撐滿了,單薄溫熱的子宮壁上立刻被龜頭上所有的黏膩黃濁垢物全部覆蓋住了。純潔的少女的子宮,在一刹那之間就受到了乞丐的雞巴垢的玷汙。蕭曦月“嘰噫噫噫”地咬了一口潔白的玉齒,瞪大了眼睛,努力把頭抬起來,從黑木耳中散發出來的充實和奇癢的快感使她渾身發抖。子宮口被撐破了,但是她只感覺到強烈的滅頂之災般的肉欲快感,暗沉的黑木耳緊緊地咬住藏著無數粘膩汙垢的龜冠溝,吃得到滿宮腔都是咸膩惡心的黃濁包皮垢。蕭曦月的黑木耳肉穴里面,里面外面都變成了乞丐流浪漢雞巴的樣子,並且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惡臭。

  噗嗤蕭曦月瞪著眼睛看著乞丐用他那髒兮兮的雞巴把她的肚子捅開,里面全是肮髒的東西,然後從狹窄的縫隙中噴出了一股濃烈的愛液。美麗的仙子黑木耳竟然因為李老漢這樣粗魯強硬的子宮頂弄而失去控制地高潮了!她癱軟在李老漢懷里,無意識地放浪嬌喘道:“噫噫噫……哦……小穴好得很……被塞滿了……就連子宮也給大雞巴捅進去了……噫噫……被大雞巴當成了清洗工具一樣……哦哦哦……噫噫!”

  李老漢的雞巴被衝刷得非常干淨,里面的精華也變得很粘稠,整個龜頭都被浸透了,並且伴隨著已經完全退化的黑木耳肉穴以及狹小子宮的強烈抽搐,緊緊包裹住每一處敏感的地方。在幾乎要窒息的夾吮之下,李老漢長滿了黑毛的粗壯雙腿猛然一挺,胯骨因為極度興奮而劇烈地震動起來,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的眼睛像針一樣細,但是突然之間就睜開了,噗的一聲,一股濃重的簡直像變質了的泥漿一樣的腥臭精液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從馬眼中噴了出來。

  腥臭的黃色精液在一瞬間就變成了滾燙的急流,直奔蕭曦月子宮肉壁上已經傷痕累累的地方。充滿脂肪的龜頭把帶著很強腐蝕性和臊臭味的精液送到子宮最里面的時候,並沒有給它任何緩衝的時間。但是射出的射精衝擊力並沒有因此而減弱,排山倒海般的黃濁精漿在眨眼之間就把子宮壁撐得嚴重變形,連帶著原本平坦只長著幾根粗糙體毛的小腹也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射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並且肉眼可見地向外鼓起了一個非常明顯的色情的圓鼓包。

  滾燙的精汁像熔岩一樣在狹小的宮腔里肆虐,不但把之前粘在子宮壁上的黃濁包皮垢衝刷掉,還把這片曾經屬於修仙仙子從未被凡俗玷汙過的聖潔孕袋全部占領了。本來應該孕育出高貴後代的子宮,在此時卻成了乞丐排泄汙穢的地方。用作雞巴馬桶。但是只過了一兩秒鍾的時間,這里就立刻被漆黑肮髒的龜頭渾濁腥黏的濃稠精漿黏膩發黃的包皮垢以及卡在老漢包皮肉褶里被強行帶入的漆黑屌毛等東西塞得滿滿的,里面裝滿了所有的固體和液體,腐爛並且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在老漢拼命拱動著的下體的作用之下,在那兩顆肥大的長滿了黑色斑點的卵蛋賣力地生產之下,發黃的泥漿精液被瘋狂地一滴不剩地下注到了那口已經熟爛了的黑木耳里面去,把曾經帶著清冽藥香的純潔的身體完全浸沒在一股惡臭熏天的精液之中。由於身體機能衰退到幾乎不能感覺到疼痛的程度,所以當它直擊到騷屄最敏感的地方時,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直接衝擊子宮壁的衝刷力正以最野蠻的方式改變著這個驕傲的修士的思想,把她的理智和尊嚴都衝刷得非常干淨。蕭曦月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高亢而甘願卑賤的叫聲:

  噫呀哦哦……好熱……好燙……濃濃的……超級濃稠的清洗液……全部都射進了子宮里面……噫噫呀啊!今天是排卵期,如果內射的話……就會懷孕吧……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這次做愛的感覺比第一次破處的時候還要強烈。帶有濃烈酸腐味的是社會最底層的人渣所分泌出來的滾燙精液,沒有絲毫障礙地灌入她的整個小腹中,沉甸甸的墜脹感使得這位美麗的妖精小姐的小腹高高隆起,呈現出一種奇異且下流的假懷孕狀態。而她那口已經到了極限的黑木耳,在受到暴力精液灌注之後,會本能地進行劇烈的收縮和蠕動,每一道干枯暗淡的肉褶都會緊緊地咬住正在噴射的屌身,一次又一次地用柔軟的身體去磨蝕老漢屌根上的硬泥,這樣近距離的清洗和摩擦使得老漢的屌根變得越來越酸澀,直到最後連靈魂都被這口貪婪的黑木耳給吸干榨盡。

  嘶哦……我肏,我肏……好……好他媽爽……嘶哦……

  不知過了多久,老漢因為興奮過度而青筋暴起脈搏加快的臭雞巴才停止了噴射。此時腥黏濃稠的發黃泥漿已經布滿了整個子宮,由於子宮不能容納這麼多,所以多余的黃白臭精正在通過松弛的黑木耳邊緣慢慢流出,把她的大腿根部的腿毛粘在一起。老漢喘息得很重,蕭曦月也終於從幾乎要昏厥的內射高潮中勉強恢復了一些神智。小腹沉甸甸熱乎乎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裝滿了泔水的破酒桶一樣,只要稍微動一下,子宮里的那些混合著包皮垢的腥臭精液就會涌動起來。但是被強行塞滿的充實感,使她產生了從來沒有過的病態的安全感。

  她把塗了便宜口紅之後就變得很紅很腫的嘴唇輕輕張開,嬌嫩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一起一伏地享受著那種酥麻的感覺。裹著破爛內衣的美乳不自覺地跳了起來,她迷茫地說:“哈啊……原來……用小孔清理雞巴這麼舒服的事情……要是一直這樣……一定會上癮的吧……”

  此時李老漢體內的獸欲因為精液的流出而暫時得到了緩解,於是他毫不客氣地用自己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在蕭曦月白嫩但是沾滿泥土的小屁股上狠狠一拍,留下了一個非常顯眼並且還帶有泥土痕跡的巴掌印。這位幸運的流浪漢露出了滿是黃牙的笑容,並且粗魯地向蕭曦月抬起屁股——在他的眼中,這已經裝滿了他肮髒精液的容器,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靠近他的珍貴雞巴了。

  蕭曦順從似的把屁股抬起來,粗大的龜頭退出的時候無情地刮著她的子宮壁,讓她發出一連串的咿咿呀呀的呻吟聲,白嫩的身體因為無法抑制的敏感而不斷地顫抖著。當巨大的龜頭“噗咕”一聲把子宮小嘴給擠開了之後,她猛然抬起頭來,緊緊地咬住自己的銀牙。

  呵呵

  失去堵塞的子宮口之後就完全失控了,大量的黃濁惡臭精漿從空中噴射出來,並且還拉出了一道淫蕩的拱橋,最後發出一聲沉重的“噗嘟”聲,重重地滴在了老漢胯下的那一堆又髒又臭的黑屁股上。等到整個髒兮兮帶著一股難聞氣味的臭雞巴終於全部退出了那溫暖的肉洞之後,蕭曦月大腿內側已經長出了很多細細的腿毛的兩條腿,由於非常疲倦和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

  但是她身上好像有奴隸的烙印一樣,一直保持著雙手抱頭蹲著馬步的屈辱姿態,隨時都會按照老漢一聲令下之後,再用自己的一碗黑木耳狠狠地吞下那根臭得無法形容的雞巴。

  但是此刻,原本粉嫩的雞巴已經和原來的模樣大不相同了。此時兩片陰唇已經嚴重外翻,呈深褐色,並且上面還有許多腥黃黏膩的包皮垢,還有幾根老漢粗硬的陰毛。這是老漢狂暴拱動的時候,胯下和陰唇之間劇烈摩擦留下的肮髒痕跡。腥黃的精漿從飽滿而黏膩的陰唇邊上慢慢流出,雖然這股屬於流浪漢的味道非常濃重,但是仍然無法完全掩蓋住這位美麗的女子天生就有的體香,兩種味道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讓人作嘔又非常刺激的味道。

  把屄掰開來讓我看里面老人用很大的聲音說。

  接到命令之後,蕭曦月溫順地放下了抱著頭的手臂,用兩根細長的手指把已經變得又黑又爛的黑色肉褶子給掰開了。紅羅帳里,鏡頭忠實的記錄下這一幕:原來狹小的騷屄現在張得很大,里面有很多讓人血脈噴張布滿皺紋的暗紅色肌膚。蠕動的千萬條肉褶子就是剛才使老漢欲罷不能的刮吸工具。但是植根於仙子靈魂中最後的一點羞恥心,使得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起來,緊緊控制住發抖的手指。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那些因為羞恥而瘋狂蠕動的暗紅色肉褶最深處,那些被蜜穴無情咀嚼擠壓著的陳年包皮垢,正在和老漢那充滿活力的滾燙濃精一起,順著大張的子宮口,一點一點地無法阻擋地鑽進她的最深處的孕袋中,去尋找那顆成熟的卵子,在這具殘破墮落的身體里,種下屬於最底層乞丐的肮髒孽子……

  在這樣沒有盡頭的汙染和肉體的訓練之下,本來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潔的蕭仙子,最終還是在散發著腐爛酸餿味道的草棚中迎來了自己的宿命——懷孕了。紙包不住火,漸漸鼓起來的肚子就是她變成雌獸生育機器的標志。但是,在表面上被尊為高貴的蕭仙子蕭夫人的高傲妻子,腹中的胎兒當然不能是那個懦弱窩囊雞巴短小並且整天沉迷於舔舐黑絲臭腳的便宜丈夫蕭遠。每到夜晚降臨的時候,蕭遠就被捂了一周的酸臊絲襪給踩踏和蹂躪得癱軟無力昏厥過去,而這位在別人眼中聖潔不可侵犯的蕭夫人,則會毫不費力地脫掉身上的華麗虛偽的衣服,露出里面已經被李老漢隨意揉搓得十分成熟滿是青紫指印和汙穢痕跡的劣質內褲,扭動著肥大的下體,頂著一個圓滾滾沉甸甸的肚子,卑微地一步步走向李老漢那間充滿宿便和餿汗味的肮髒木屋。

  破爛的木門就是神聖和邪惡之間的分界线,門後的李老漢渾身散發出死魚腥臭味,上面還覆蓋著一層陳年的黃色汙垢,那就是她內心深處真正敬畏並日夜期盼著被他粗暴地鞭打的真正的丈夫。每天晚上一進到房子里,蕭曦月那曾經握過仙劍現在卻長滿了粗糙的老繭和細細的腿毛的膝蓋就會毫不猶豫地跪在滿是泥土和汙穢的地面上,用一張抹著廉價黑紅色唇膏滿是溫順和奴性的嘴臉去親吻著老漢那肮髒干裂的腳板,並且發出諂媚的聲音向他請安。在李老漢那根黑紫雞巴的肆虐蹂躪之下,孕袋會被劇烈的撞擊所震動,黑木耳也會更加瘋狂地蠕動啃咬,把老漢屌根上新長出來的雞巴垢和濃精全部吸吮進自己的溫熱子宮里,自甘下賤地用自己這具殘破不堪的身體來承載底層乞丐最肮髒的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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