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被李老漢奪走處女後的蕭曦月被日夜灌精後身體劣化懷上野種把自己的便宜丈夫調教成綠帽短屌廢物

  蕭曦月雪白的身體蜷縮在錦榻上,胸口劇烈起伏,想要把剛剛被濃精灌入之後還留在子宮里的滾燙脹意強行壓制下去。她咬著下唇,眼睛很清澈,里面還有些怨恨。縱使蜜穴深處仍然在微微抽搐,慢慢流出混雜著濁白精液的晶瑩淫汁,但是她仍然盡力保持著最後一絲仙子的尊嚴,並沒有讓自己的聖潔無瑕的臉龐沾染上一絲媚態。

  李明雲,夠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是仍然保持著平時訓斥學生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勉強撐起身體的玉臂,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了李老漢干瘦的身體,想要把這具肮髒丑陋的身體推開,“本仙子今天不想再繼續下去了。”老家伙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李老漢喘息不止,渾濁的老眼飽足之後仍然燃燒著貪婪的欲望之火。他的粗長肉棒還有一部分沒有變硬,已經深入到蕭曦月濕潤緊致的蜜穴里,可以感覺到她穴肉本能地反抗似的收縮和微小的抽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下流又得意的笑容。曦月仙子,你的小騷穴不能這樣講啊。剛才還是老奴被肏得直流水,現在又擺出清冷仙子的架勢了

  蕭曦月俏臉一下就漲起了兩片羞澀的紅暈,雪白的玉體也猛然一震。她用盡力氣扭動著細小而柔韌的腰部,想把還滾燙粗硬的異物從自己的身體里擠出來,但是每次的動作都會帶來更加劇烈的摩擦快感。粗長的肉棒刮過她的敏感穴壁時,就會產生電流一般的感覺,並且沿著脊梁一直傳到後背,使她險些咬破了嘴唇。閉嘴!肮髒的老乞丐,竟然以幫助本仙子修煉為由就可以隨意玷汙我了嗎?《太上忘情訣》雖然要經歷情劫的磨礪,但是蕭曦月……絕對不會心甘情願地成為你這個糟老頭兒的泄欲工具

  一邊說清冷倔強的話,一邊盡力把修長雪白的玉腿並攏起來,想要把李老漢瘦小但是很有力的身體夾住推走。但是被烈火焚燒之後的身體已經變得很虛弱了,那雙應該有著驚人的修為的仙子玉腿也只是微微顫抖著夾住了老漢的腰部,反而像是在無意識地挽留一樣。蕭曦月心中涌起強烈的羞恥和憤怒,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清冷聖潔的臉龐上充滿了屈辱與掙扎。

  但是李老漢被她越是抗拒就越是顯得動人的絕美姿態所打動。他干瘦粗糙的大手猛然按住了蕭曦月不盈一握的纖腰,腰杆用力一挺,又把那半軟但是仍然粗長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依然潮濕泥濘的蜜穴里,發出了“咕啾”的一聲淫靡之極的水聲。仙子,你越是這樣清高,我就越想看你求饒的樣子。再來讓老奴好好品嘗一下這極品仙子穴的味道

  蕭曦月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哭聲,雪白豐滿的身體猛然一拱。她緊緊抓住李老漢干癟的胸膛,手指因為用力過猛而變得蒼白,想要把李老漢推開一點點。不要……李明雲,你這個肮髒的老乞丐……我是仙雲宗首席弟子……啊……不要動了話音剛落,李老漢就慢慢開始了抽送動作,每次都是把龜頭深深地插入她的敏感之處,帶出一道混合著兩個人體液的晶瑩細线,沿著她那豐滿潔白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她的容顏因為羞恥而微微扭曲,平時飄渺出塵的仙子氣質和體內的欲望之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理智拼命地告訴自己要抵抗,要保持心地清明,但是身體卻被情劫所催促著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道粗長的肉棒刮過穴道處嫩滑的肌膚時,都會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微壓抑的呻吟。她恨恨地轉過頭去,不讓李老漢看見自己眼睛里霧氣騰騰的樣子,嘴里仍然斷斷續續地說著:“……滾開……本仙子命令你……馬上出去……嗯……!”

  但是李老漢越聽越激動,滿是皺紋胡子拉碴的老臉上湊近了蕭曦月香汗津津的雪白玉頸,貪婪地用鼻子去嗅她的獨特清幽仙子體香,粗糙濕熱的大舌頭舔著她晶瑩敏感的耳珠。仙子,你罵得越厲害,老奴這根老雞巴就越硬。你看吧,你的騷穴明明夾得很緊,還一直流著水,是不是早就想讓老奴狠狠插進去了吧

  蕭曦月氣得渾身發抖,清冷的淚水終於從她如玉的臉頰上流了下來。她拼命地搖著頭,黑色的長發從錦枕上散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來運轉《太上忘情訣》,把這份羞辱帶來的快感轉化成一道道精純的道韻。但是心法一運轉起來,那股欲望之火就又反噬而至,使得她的下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抽搐著去吮吸那根粗陋的老東西。

  “……我並沒有……我才沒有……”她說話的時候帶上了哭腔,清冷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破碎的顫抖,“蕭遠……對不起……我是被迫的……啊……慢慢來……太深了……”

  李老漢聽了她叫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之後,眼睛里凶狠之色大增,怒火和欲望一起燃燒起來。他突然把沾滿淫蜜的粗長肉棒抽了出來,把蕭曦月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雪白豐滿渾圓挺翹的美臀正對著自己的方向。蕭曦月驚慌失措地想要站起來,但是被李老漢粗大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後腰,動彈不得。仙子啊,不要再想那個小白臉的事情了今天老奴要從後面好好肏服你,讓你這個清冷仙子永遠記住老奴的味道

  蕭曦月羞憤欲絕,雪白的玉體劇烈掙扎著,修長玉腿胡亂蹬動,想要擺脫這種屈辱至極的姿勢。李明雲。敢——!本仙子不會……呀啊

  話音剛落,李老漢就挺直了身體,粗長的肉棒上青筋暴起,再次插入到她還很泥濘的粉嫩蜜穴里。強烈的充實感和被徹底撐開的撕裂快感一起涌來,使她的視线變得模糊起來,發出一聲高亢而壓抑的嬌吟,之後又緊緊咬住了自己的雪白手臂,想把那誘人的聲音咽下去。她豐滿雪白的臀部被撞得蕩起了陣陣誘惑人的肉浪,每次凶狠的撞擊都會讓她的臉色更加紅潤。

  “不要這樣,太丟人了,我不想這樣……”蕭曦月一邊哭一邊反抗,素手在錦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凌亂的痕跡。但是她的掙扎在李老漢狂風暴雨一樣的凶狠抽插之下逐漸變得無力起來,每次肉棒整個插入龜頭凶狠撞擊宮頸的時候,都會讓她的殘存理智崩裂一分。欲望像野火一樣在體內蔓延開來,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光彩地分泌出更多的晶瑩蜜汁,並且把那根肮髒的粗長之物包裹得更加濕滑。

  李老漢一邊使勁地抽插著,一邊把手伸過去,在她的胸前揉捏著那對不停晃動的大而軟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上面兩粒挺立的粉嫩乳頭。仙子,你們這對又大又軟的奶子真是極品,平時在宗門里被小輩們仰慕的時候,是不是也有被這樣狠狠地玩弄的感覺

  蕭曦月羞澀難堪,眼淚如雨般落下,清冷的聲音帶著哭腔:“閉嘴……你這下流……嗯啊……畜生……我是清修仙子……怎麼會……呀……別捏那里……好痛……”

  雖然一直都在極力反抗和咒罵,但是她的玲瓏玉體也在不斷的受到猛烈撞擊之下慢慢變得柔軟起來。清冷高雅的仙子氣質漸漸被欲望所侵蝕,但是她仍然頑強地保持了一絲尊嚴,並沒有主動迎合,只是被動地接受著李老漢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激烈的身體侵犯。子宮不斷地被擠壓,各種各樣的疼痛麻木酸澀的感覺交織在一起,使她幾乎無法承受。

  李老漢越來越賣力,瘦小的身體像打樁機一樣猛烈地撞向她的豐滿雪白的臀部,發出悅耳動聽的“啪啪”聲。低聲對蕭曦月說:“仙子,你就認命吧。”越是不接受的話,老奴就越想要把您肏得體無完膚才肯罷休。一會兒老奴就要把您的子宮射滿了,讓那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也生出老乞丐的孩子

  蕭曦月一聽之下大驚失色,拼命搖著頭,哭喊道:“不要……不要射進去……求你了……拔出來吧……我真的受不住了……李明雲,你這個惡魔……啊——!”

  強烈的快感潮水又像海嘯一樣涌來,她的雪白豐滿的身體劇烈抽搐著,清冷的臉龐徹底崩塌成了梨花帶雨般的媚態,但是仍然倔強地沒有說出一句真正的求饒的話。但是緊致濕潤層層疊疊的仙子蜜穴,在極致的反抗和欲望的煎熬之下,一次又一次地痙攣收縮著,把李老漢粗長的雞巴緊緊地纏繞住,好像既在反抗又在貪戀著這恥辱的充實……

  時間久了之後,這樣的交媾之夜就會天天發生,李老漢每次都強迫蕭曦月撤掉護體的法力,用最原始的肉體去承受他侵犯。開始時,由於蕭曦月深厚的修為以及《太上忘情訣》的作用,她還能勉強保持仙子的樣子,但是經過一次又一次毫無保留的內射和蹂躪之後,她的聖潔無暇的身體終於出現了無法挽回的惡化。

  李老漢對乳頭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吮吸拉扯和啃咬之後,乳頭的顏色由原來的粉嫩逐漸變成深沉的顏色,並且有些許發黑,挺立的時候更加飽滿,輕輕一觸就會有淫靡的乳香溢出。本來光滑如玉的無毛蜜穴,在長時間受到濃精的澆灌以及粗暴的摩擦之後,也長出了許多細小的黑色陰毛,雖然不怎麼茂盛,但是猶如恥辱的標記一般點綴在她曾經粉嫩而豐滿的陰阜之上,每當李老漢低頭舔舐的時候,都會故意用滿是胡茬的老臉去摩擦這些新長出來的陰毛,並且發出淫蕩的笑聲。

  「嘿嘿……曦月仙子,你現在這對奶子真是很騷,奶頭都變黑了,老漢我每次吸都不夠……還有這個小騷屄,都已經長毛了,還不是天天被老子肏得流水?」

  李老漢每次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就更加凶狠地挺起腰杆來,把蕭曦月按在身下狠狠地干了起來。蕭曦月已經無法再進行反駁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呻吟聲,讓那曾經清聖出塵的仙軀,在一次又一次沒有防護的交合之中變得越來越淫蕩丑陋。

  她的雪白美乳更加豐滿下垂,乳暈顏色加深,雖然腰部依然纖細,但是多了幾分成熟的豐滿,雪白的臀部上還有李老漢手指掐出的淡淡的淤痕。蜜穴由於長久以來被粗暴地挖掘,所以變得越來越肥沃柔韌,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流出黏稠的分泌物,即使沒有發生情劫,也會產生對李老漢那根腥臭的大雞巴強烈的欲望。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李老漢又爬上了她的床榻,蕭曦月就會主動撤去護體法力,微微分開修長的玉腿,露出已經長出了陰毛但是仍然濕潤肥美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騷穴,眼神迷離地輕喚:

  郎君,來吧,用你那大雞巴,好好肏曦月

  曾經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在一次又一次極致的歡愉和肉體退化的過程中,已經淪為了這個老乞丐胯下的東西。《太上忘情訣》也在這極端的紅塵磨礪之下漸漸進步起來,但是那曾經純潔無瑕的仙子之身,已經無法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了。蕭曦月雖然不介意那些凡人女子見到之後一定會驚慌失措的身體變化,但是她心里明白,如果讓別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恐怕就會引起很多麻煩。所以這幾天她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閨房後面的靈泉池里洗澡,不再讓貼身侍女前來伺候。

  每到深夜的時候,事情結束之後,她就會把所有的侍女都趕出去,自己一個人脫掉衣服,走進溫泉池里。池水很清,但是無法洗淨她身上的那些已經被李老漢刻得非常清楚的痕跡。

  曾經嬌小的乳頭現在已經變得肥大而且發紅,在熱水里豎起更加明顯。乳峰下面還有被粗暴吮吸過的痕跡,可以看見一些淺淺的牙印。而曾經光潔無暇如玉脂般粉嫩的陰阜上,現在已經長出了小片烏黑柔軟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在水中輕輕晃動著,顯得既淫蕩又有一種成熟的女性的魅力。

  蕭曦月伸出素手,在自己已經發生變化的下體上輕輕撫摸著,手指碰到新生的恥毛的時候,並沒有感到厭惡,反而有一種復雜的迷茫的感覺。她輕輕的嘆了口氣,聲音里有幾分軟糯又帶點滿足的意思:

  「罷了……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太上忘情,終究要經歷紅塵情劫之後才能再進一步。」

  她的身體在水中不斷受到內射之後鼓脹起來的小腹和蜜穴的刺激。濃稠的白濁精液仍然不斷地從穴口流出,在清澈的靈泉里留下淡淡的乳白色痕跡。

  而外面的侍女們早就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小姐最近為什麼總是一個人洗澡呢?以前都是由我們來伺候的

  「對啊,上回我想進去加熱水的時候,小姐直接用法力把我和門給擋住了,並且還帶著點慌張的情緒。」

  小姐的肌膚很好,平時最喜歡叫我們用花瓣靈乳給小姐做按摩,為什麼現在不讓呢?莫非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幾個貼身侍女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臉上都是疑惑和擔憂的表情。她們哪里知道,自己的主人清冷出塵宛若月宮仙子,此時正獨自一人坐在靈泉池里,默默地清洗掉那個老乞丐一天到晚對她所造成的種種汙穢。

  蕭曦月閉上眼睛,溫泉把她的身體包裹得十分溫暖,但是她心里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愉悅感。身體的退化,並沒有使她產生絲毫的退縮之意,在《太上忘情訣》的作用之下,她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了更高一層的道韻。

  她把修長的玉腿分開,讓靈泉水流進微微張開的肥美的穴口里,並且低語道:

  “李明雲,老家伙,把你本仙子也帶到紅塵里來了。”

  說完之後,淡淡的酡紅色又爬上她的絕美臉龐。

  蕭曦月從靈泉池里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水珠,成熟的玉體在靈霧里時隱時現。沒有像往常一樣叫來侍女為她穿衣服,而是用素手輕揮,從儲物法器里取下一件雪白的長裙,神色依舊地穿好。當她看到旁邊換下的貼身中衣粉紅色的肚兜的時候,黛眉也微微皺了起來。溫泉水可以洗去肌膚上的油膩,但是已經深入骨髓的變化是無法消除的。她本來不沾陽春水的手指卷起了換下來的貼身衣物,隨手放在了閨房外面的白玉托盤上,然後轉身回到內室。

  次日清晨,負責清洗宗門高層衣物的掌事侍女翠兒如往常一般,領著兩名粗使丫頭來到蕭曦月的居所。當翠兒伸手拿起托盤里的粉色肚兜時,一股異樣的觸感與氣味登時讓她愣在了原地。以往大師姐的衣物換下來,向來只帶著淡淡的清幽檀香或是純淨的體香,可如今這布料入手,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滑膩,甚至在布料的夾縫中,還隱隱殘留著幾絲干涸後的暗沉痕跡。更讓翠兒感到面紅耳赤的是,那肚兜和中衣上散發出來的,不再是方外仙人的出塵清香,反而夾雜著一種濃郁而黏稠的古怪腥甜,就像是凡俗世間那些成婚已久縱欲過度的婦人屋里才有的味道。

  翠兒心中一驚,急忙將那衣物塞進木盆,打發了身後的丫頭,獨自將其端到了後山的偏僻溪流邊。她四下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後,才小心翼翼地將那條粉色肚兜提起來,湊到鼻翼前嗅了嗅。雌性腺體過度分泌所散發出來的馥郁幽香里,分明夾雜著成年男人特有的粗俗汗味和腥臊的味道,無論溪水怎樣衝洗,都已經滲透到了布料纖維里面去了,很難去除干淨。翠兒在清洗中褲的時候,在那細密的綢緞上發現了幾根短粗烏黑的毛發。作為服侍蕭曦月多年的仆人,自然知道自家小姐生來就是白璧無瑕,身上怎麼會生長出這樣的粗俗的凡毛呢?這些奇異的現象,無一不說明了這樣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那位地位很高的仙雲宗大師姐,在深夜的時候,好像和外面的人偷情。

  流言的產生並不需要很多證據,只要有一點點不同尋常的地方就可以在私下里引起很大的波瀾。不出幾天,負責膳食和灑掃的幾個侍女就聚到廊廡的陰影里竊竊私語。一個小丫鬟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小丫鬟說,“最近發現小姐脾氣大不如前了,也不再讓我們伺候她了,換下來的衣服也特別緊。”另一個人馬上附和道:“是啊,昨天我去幫翠兒姐姐晾衣服的時候,看見小姐的中褲上全是洗不掉的汙漬,那種味道讓人頭昏腦漲,哪有仙女應該有的樣子,簡直就是山下的那種不守規矩的女人。”

  竊竊私語像長了翅膀的麻雀一樣,在地位低下的外門弟子侍女之間悄悄傳播開來。雖然眾人表面上仍然對蕭曦月畢恭畢敬,但是每當中間出現一道清冷孤傲的白色身影從廣場上走過的時候,後面就會跟著幾道充滿探究和輕視的目光。他們無法想象,在宗門大比中白衣勝雪一劍光寒十七州的首席弟子,現在身體已經完全退化了,那對曾經讓無數青年才俊心馳神往的聖潔雙峰,早已被李老漢無數次粗暴地揉搓著變大變圓,就連平時用來誦經清修的貼身內衣,也都浸泡在老乞丐粗鄙肮髒的濃精以及她自己洶涌噴薄的淫水中,散發出無法遮掩的墮落腐朽的味道。

  蕭曦月靜坐在堂前,並沒有特意去催動神識偷聽那些風言風語,但是作為修仙者敏銳的五感,這些細碎的非議還是被她聽到了。她握住茶杯的手指微微一抖,臉上出現了一種非常復雜的羞愧和冷漠。明明是為了參悟無上心法《太上忘情訣》,明明這是破開情關走向大道所必需經過的紅塵歷練,但是想到自己這具被李老漢徹底開發得熟練到生出恥毛乳頭變黑的嬌軀正被這群卑賤的侍女隨意評判,那種從天堂跌入地獄的羞辱感就如潮水一般將她吞沒。

  但是讓她更加害怕的是,體內業火再次隱隱升起的時候,她竟然對侍女們口中下流的話產生了莫名的快感。下身因為長期受到粗暴的摩擦而變得肥厚柔軟的蜜穴,在受到羞辱之後也開始微微蠕動起來,一縷黏稠的花蜜順著大腿根悄悄地流了下來,再次把她新換上的干淨內褲弄濕了一小塊。她甚至有些自虐地想,如果讓這些侍女知道了,每天晚上用粗大的肉棒去刺激她們心中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大師姐,讓她痛哭流涕主動迎合叫郎君的話,那麼她自己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呢?

  當蕭曦月的心神激動的時候,在外面的回廊里就傳來了沉重雜亂的腳步聲。腳步聲沒有規律可循,而且有一種令人作嘔的拖沓感,不用猜也知道,那就是在道觀里負責挑水劈柴的那個肮髒的老頭。如果換成以前的話,任何一個雜役敢這樣擅自闖入首席弟子的內室,早就被護法長老用劍給斬殺了,但是現在,這個滿臉皺紋身上散發出一股餿氣的李老頭,卻堂而皇之地推開了閨房的大門。他把干癟的鼻子抬了起來,就像一條順著腥味追來的老狗一樣,渾濁的眼睛里滿是貪婪和淫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坐在那里不動的蕭曦月。

  李老漢反手把門閂插好,嘴里發出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下流笑聲,嘿嘿,曦月仙子,老漢我剛才在路上的時候,聽見那些小丫頭片子們正在排練你的不是呢。說你現在身體很髒,就連換下來的衣服都可以把人熏倒。一邊說,一邊把褲子的腰帶解了下來,露出里面一條又髒又臭的大腿,一挺身就衝著蕭曦月衝了過去,老漢我這根大雞巴一聽她們的話,頓時就心疼起來了,不趕緊給仙子您敗敗火,不然您的小騷穴天天在家里流水,把衣服都給弄髒了。

  蕭曦月看到那條在視线里越來越近越來越猙獰越來越跳動的肮髒奸夫雞巴,清冷的眼里淚光閃爍,但是已經劣化的豐滿胴體卻不再聽從主人的吩咐,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本來想要大聲呵斥,但是剛一開口,就發出了一陣軟綿綿充滿了無限春情的嬌喘,李明雲……你這個惡棍……不要說了……快……快用你的大東西肏進來……嗚嗚……把曦月的小肚子射滿。她無力地躺在了床上,任由那個丑陋的老頭又撲過來,把她帶入更深的欲望深淵里去,不管外面傳來的那些不好的議論和嘲笑。

  李老漢那一口發黃的爛牙不由分說地頂住了那飽含欲火的粗鄙大嘴,直接對著曦月仙子的美乳不停舔食揉搓啃咬,就像一頭完全發情了的公狗一樣,把本來聖潔高傲的雪白雙峰弄得滿是黏膩拉絲的腥臭口水,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豐滿挺立的曲线滴落下來。同時,胯下的那根因為長期不洗而變得又黑又臭的粗長肉莖也在不停地惡意地在蕭曦月早已泥濘不堪敏感無比的鮮嫩陰唇上反復挑逗刮蹭,引起了一陣陣淫靡至極的水聲。即使蕭曦月此時已經被情劫燒得渾身癱軟愛液四濺,甚至肥美的蜜穴也在不斷地抽搐痙攣,但是李老漢也沒有直接挺身插入的意思。當蕭曦月因為欲望而痛苦不堪的時候,他就故意壞笑著捏住她細小的腰部,並且用下流的語言提出自己的要求:“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師姐們,好幾次都沒有給老子做口活啊!”趕快過來用你平時念經時用來淨化心靈的香嘴,好好舔一下本大爺的髒雞巴

  此時受情劫反噬影響的女主人公腦海中一片混亂,強烈的人倫反差和屈辱感使得項來高傲的心髒怦怦直跳。那張清冷魅惑的絕美面容上有著屈辱和迷離,但是最終還是在肉體劣化本能的驅使之下微微翹起了嬌嫩的紅唇。她順從地把雪白修長的臉頰抬起來,讓那兩片迷人的紅唇往上一移,正好停在了老漢胯下的雜亂恥毛和鼻孔下面。濃烈刺鼻的雄性騷臭汗酸味撲面而來,並沒有使她後退,反而刺激著體內的《太上忘情訣》瘋狂運轉起來,使得她的蜜唇被這股腥臭所吸引。只見她的雙唇緊緊地包住那條粗大的紫色龜頭,櫻桃小嘴努力地張大,只能勉強咬住龜頭周圍的一圈柔軟的肉。即使只是一點點的侍奉,但是櫻唇口舌所帶來的極致緊致和溫熱,也使得李老漢感到非常舒服,以至於他那根老肉莖也開始微微發抖了。

  “對,沒錯,呼,就是這樣的!”接著平時高傲的騷仙子,就用那條很靈活的小粉嫩舌頭,在老子的馬眼縫里進行了一番粘膩的舔弄鑽吸,讓老子爽得都要飛上天了

  排泄尿液以及殘留的氣味,黝黑的眼珠此時已經被香粉細膩的軟舌緊緊包裹住,即使是門天驕這樣的人都沒有資格享受。蕭曦月靈活的舌尖繞過隆起的冠狀溝馬眼,並且不斷地在內里攪動,好像一條小蛇一樣,把因為撒了泡晨尿而留下的汙穢舔得干干淨淨。一股苦澀濃烈的腥臭味從嘴里一直蔓延到舌頭上去,從來只有品嘗辟谷丹仙芝靈草等仙藥的人才會有的紅唇,現在為了人間最肮髒最臭的生殖器而盡職盡責地進行著清洗打掃的工作。那條在心上人面前矜持的粉軟香舌,現在正給李老漢的老屌做最淫穢最低賤的清潔工作。她不斷地用舌頭去舔洗馬眼處的尿垢,然後舌頭一路往下舔,把滿是包皮垢的溝壑也給舔干淨了。香軟的柔唇一點點地移動著,隨著吞吐把更多的龜頭面積全部包裹住並吞進去。李老漢因為有了這樣高貴的身份而產生的巨大的反差讓他高興得合不攏嘴,老臉上扭曲著連連夸贊道:“哦對對!”很好啊!這樣吸的話,再加大一點力度吧!說不定我剛才還在山上憋尿呢,讓你這個騷貨全部都吸出來嘗一嘗吧,這是山下母豬都吃不到的好東西!還有沉淀了一晚上之後的汙垢,就是你們這些表面清高但是內心肮髒的女人最喜歡吃的東西

  聽到這些難聽的侮辱之言,蕭曦月靈魂深處雖然隱隱產生了一種反胃惡心的感覺,但是那種被踐踏尊嚴徹底墮落低賤無比的強烈肉體感觸,還是讓這位平時享受著宗門萬人景仰的首席師姐,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快感。在情劫和功法雙重扭曲之下,她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聽從了男人的命令,下意識地吸得更加猛烈。她盡力張開已經變得熟悉而嬌嫩的嘴巴,用豐滿濕潤的嘴唇緊緊地貼合住這根粘滑的性器,在閨房里形成了一個空口接吻的淫蕩姿勢。每一條檀口里的軟綿綿的粉肉都會緊緊地貼在那根熱辣辣硬邦邦布滿青筋的肉棒上,並且貪婪地去感受它上面粗糙的紋理,然後開始從李老漢的性器里面吸取所有的腥臭液體。

  “呼,繼續含著!之前下山時那個臭女人吸到一半,忽然想起了她那勞什子未婚夫,結果就不繼續吃了。老子只能把所有的包皮垢塞進她的騷屄里讓她磕頭道歉。結果那騷屄居然還是個處,被老子用大雞巴一通狠肏灌了滿肚子濃精以後,直接就跪著對老子磕頭,求著老子把她當成最下賤的奴隸隨便使喚了。”

  聽到李老漢提起別的女人的悲慘遭遇,蕭曦月心中忽的一驚,那尚未被欲火徹底燒盡的理智讓她一下子清醒了些許。一想到自己若是不能徹底堪破情關,或許也會淪為這般毫無尊嚴的行屍走肉,她下意識地想要將嘴里的異物吐出來。可就在此刻,她的頭頂上卻突然出現了一只干瘦如柴力道卻極大的長滿老繭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腦袋,根本不容許她逃離那根髒臭的肉莖。

  “咬下去……如果狠狠咬下去,這個肮髒的老魔頭絕對會疼得放開自己的。蕭遠……我不能背叛他,我必須守住道心!”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閃過,另一個自虐般的墮落想法便不可遏制地反噬了上來,“但是,如果把這根大雞巴疼壞了的話,自己下身那個早被肏得肥厚紅腫的小騷穴,以後豈不是再也沒可能吃到這麼粗長能讓自己舒服得欲仙欲死的東西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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