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你們兩個傻乎乎的難怪被人給抓走。我已經憋許久了,你們來陪我樂樂。”
三人很快滾到床上,一番廝殺二女被他弄的疲憊不堪。“你們兩個不行啊!回頭你們打聽下再幫我物色幾個過來。”
“少爺想玩女人的話這個容易。我們姐妹一定做好。”心懷愧疚的二女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月媚帶著蕭炎需要的藥材、丹方、藥鼎過來。
此刻蕭炎正在白日宣淫,他躺在一個侍女身上,頭枕著對方的奶子,對方捏著綠色的果子遞到他嘴邊,另一個侍女騎在他身上扭著腰肢。
“月媚姐姐,恕我不能起身行禮了!”兩個侍女還是很怕月媚的,但蕭炎哪里會讓她們動,一個被他用手按住,一個被他狠頂幾下全身無力起來。
月媚克制住心里的怒氣,知道他是故意裝作這樣氣自己的。
她無視眼前的淫亂,直接切入正題,“什麼時候開始煉丹。”
“煉丹是小事,咱們先談好條件。”
月媚冷笑,“你現在享受的就是條件,不煉丹就住大牢里去。”
蕭炎悠悠說到,“若說這煉丹,門道可多了,高階煉藥師煉高階丹藥,低階煉藥師煉低階丹藥。同階的煉藥師掌握的丹方不同,擅長也不同,哪怕是煉同一種丹藥成丹率也不同。同階的丹藥品質也有差別,分個優良好次來,這可是十分考驗煉藥師的技術的。我現在心情不好,煉起丹來成丹率不高……”
“你威脅我?二品煉藥師多的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姐姐當然可以找別人,但質量該如何保證?找來的人成丹率有多少?成本核算一下,姐姐好像得虧啊!”
“你能保證成丹率?還能保證成丹質量?”
“我這個人的技術跟心情有關,高興了就煉的好,不高興了就煉的不好。”
月媚哼了一聲,“別光吹牛,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漂亮又華貴的紫色火焰在蕭炎手指上升起來,旋轉跳躍著,在他的靈魂力量操縱下化為各種形態,展示著他精妙的控火之術。
月媚眼神眯起來,“斗師掌握實火!弟弟你確實有本事,但我還是要看真本事。”
蕭炎看了看騎在他身上的蛇女,她顫抖著起身,身體幾乎站立不住。蕭炎二十厘米的粗大雞巴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
月媚臉上露出錯愕之色,下意識吞了吞口水,這才是蕭炎為她准備的殺招。
粗大的雞巴只是顯現,蕭炎已經用衣服蓋住了,只在空氣中留下濃郁的味道。
蕭炎站起來,捏了捏指頭,發出噼啪之聲,抖了抖肩膀,活動著身體,嘴里說到,“既然姐姐要看,那就看好了。”
低階的丹藥煉起來不難,只是步驟繁瑣,蕭炎並不需要藥鼎的輔助。
一個時辰過去,一枚品質優秀的丹藥送到了月媚手里。
“一次成功,品質優秀。好吧,姐姐想賺這個錢,小家伙,提你的條件!”
“第一,她們兩個歸我所有。”
“本來就是侍候你的。”
“我的意思是從今往後、從現在到她們死亡,她們都屬於我的。”
“弟弟,你這個要求很過分,讓我很為難!我身為部落統領怎麼能買賣蛇女。”
“不敢為難姐姐,她們本來就是我的侍女,是我把她們送回來的。你們說的,願不願意繼續做我的侍女。”二女自然沒有意見。
“她們自己願意我就不說什麼了。”
“條件二,這間院子歸我所有,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包括姐姐你。”
“弟弟你這條件又過分了,我要是答應了別人怎麼看我?”
“我們男人做事的時候最怕驚嚇了,我可不想做事的時候還要分心。而且我煉藥也需要安靜的環境。”
“好吧,姐姐再退一步,但產量必須跟上,每天你給我提供幾枚丹藥?”
“這就是第三個條件,我們以月為周期,每月我給你提供一百枚丹藥。”
“以周為周期,每周不少於三十枚。”
“以半月為周期,每次六十枚。”
“九十枚……”
“六十五枚……”
“七十五枚,不能再少了……每月我再給你放假兩天……”
“成交。”
“最後一個條件……”
“你條件可真多……說……”
“我要姐姐每個月陪我一次!”
蕭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月媚給打飛。
“我保證每枚丹藥都在良品以上,成丹率在五成以上……”蕭炎急忙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月媚臉色不變,就要再打,兩個侍女急忙拉著蕭炎讓他別再說了。
月媚終究沒再打下去,冷淡的說到,“你不是在談條件,你是在侮辱我。”這次她真的生氣了。
“姐姐誤會了,我這個人雖然好色如命,卻是很尊重女孩子的,我是說每個月姐姐來陪我散散步,看看風景。”
月媚差點被他氣笑,“等你能接住我一招再說。”
等她離開,兩個侍女給蕭炎擦著嘴邊的血跡,“少爺你膽子太大了,連月媚統領都敢調戲,上次這麼調戲她的人被她追著打了三年。”
“她只打了我一巴掌,如此看來她對我還是很有好感的。”
“……”
一晃三個月時間過去,蕭炎在蛇人族過的相當滋潤,跟他保持真關系的蛇人女子從兩個增長到了十五個,蛇女陰氣充沛,這十五個女子堪比五十個人類女子,蕭炎的不朽龍根大為長進。
跟月媚的關系也進展不錯,比如現在,他剛剛又惹了月媚生氣,月媚把他呈X字形吊起來曬太陽,在他面前,一排的蛇女排著隊榨精。
月媚也沒躲著,反而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為他的強悍感到震驚。
她看的興奮,可有人卻極為氣憤。
雲韻思考了許久,終究覺得拒絕古河不是很好,答應他來找美杜莎談談。
在她看來,美杜莎自然不可能真的同意這種交易,畢竟古河還沒成為七品煉藥師,說幫美杜莎進階有畫大餅的嫌疑。
而且美杜莎性格高傲,古河自己去還有的談,邀請五個斗皇威逼美杜莎只會適得其反。
但不帶人的話美杜莎怕是不介意讓這個雲嵐宗的首席供奉隕落。
經過數月准備,斗皇全部到齊,他們一行六人隱藏行跡路過月亮灣,復雜的禁制並沒有擋住他們的感應,其他人還好,但蕭炎的樣子一落入雲韻眼里,她頓時暴怒。
她驚怒之下出手,禁制只擋了一瞬就被打破,月媚奮力抵擋,仍舊被余波打的吐血。
她一身黑袍,眼里閃著寒光,再次一掌朝著月媚打下。古河急忙攔下她,打死了月媚他們就成宣戰的了,她怎麼會如此不理智。
天空之上一下子出現六個斗皇,月媚臉色蒼白無比:六個斗皇潛入沙漠,自然不是來找她這個小斗王的麻煩,那就是衝女王來的。
雲韻被古河攔下,稍微冷靜了下來,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蕭炎,見他並無一絲害怕之色,反而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們,看向月媚的目光閃過擔憂。
雲韻這才想起來他手段一大堆,不可能被月媚擒住。想明白了原委,她在心里狠狠罵起了蕭炎。
“宗主,你怎麼了?”古河皺起眉頭!
“……”雲韻並不搭話。
“雲宗主莫不是認識那個少年?”天底下從來不缺聰明人的。
“……不認得。”她言不由衷!“行蹤已經暴露,我們就不要耽擱時間了。”
眾人無語,行蹤不就是你暴露的,這會你又不管了。雲韻率先離開,其他人只能跟上。
簡直莫名其妙,雙方連一句話都沒說,對方居然就這麼走了。
蕭炎掙開繩索走到月媚身邊揉了揉她圓潤的屁股。
月媚正在失神居然被他占到了便宜。
把蕭炎踢飛,月媚說到,“我要去向女王匯報,你滾回來吧!”
蕭炎對美杜莎好奇無比,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月媚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讓他跟著了。
這里本就是她的院子,沒走幾步就到了傳訊法陣這里,月媚啟動法陣。一個嬌媚的令人骨頭酥軟的聲音響起來,“月媚,有事?”
月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最簡潔的話說明所有情況,“女王,剛有六個斗皇越過月亮灣前往王城去了。”
“認出來是誰了嗎?”
月媚回想著,其中有幾個人不願意暴露身份都遮住了身體,但其中有幾個她還是耳熟的。
“好像是雲嵐宗的古河!對,就是他,只有他才能拉來這麼多斗皇。”
“古河啊!”她的聲音慵懶又勾魂蕩魄,蕭炎只是聽著雞巴就硬了起來。“還有其他事嗎?”她毫無慌亂。
蕭炎從後面抱住月媚,月媚身體一僵,粗大硬如鋼鐵的雞巴頂著她的臀縫讓她身體發軟。
此刻她正和美杜莎匯報著,又不敢對蕭炎動手,免得美杜莎聽到,身體僵著任由他占便宜。
“女王大人,我沒其他事要匯報了。”
“沒了嗎?最近你領地里流出來一批高品質的低階丹藥,這是怎麼回事?你請了煉藥師?把庫存藥草用了?”她的聲音轉而嚴厲。
月媚一愣,所有丹藥明明入庫,等著一起上報給女王,哪里流出去的丹藥?她惱怒的看向蕭炎,罪魁禍首肯定是他。
蕭炎見她如此,越發放肆,居然咬著她的耳朵,弄的月媚心癢癢的。
“女王,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族煉藥師,他願意給部落煉丹。”她強忍著不發出異樣的聲音。
“帶他來見我!”美杜莎冷艷的聲音響起來。她絕對沒想到,很快她們就會以詭異的方式見面。
通話一斷,月媚惱怒的轉而要教訓蕭炎,但一股詭異的靈魂力量侵入她的身體,切斷了她的斗氣運轉。
機不可失,蕭炎抱著月媚就是一陣狼吻。
月媚張開嘴,狠狠的朝著他的舌頭咬下。
蕭炎早有經驗,手指在她咬下前已經插進她的嘴里撐起了一片空間。
月媚後仰著身體,纖腰被他死死勒住,嘴里發出抗拒的嗚嗚聲。
蕭炎親了一陣,這才放手,紫色的斗氣羽翼展開,他衝天而起,“姐姐,回頭我再來疼愛你。”
月媚下意識就要追上去,但她的斗氣還沒恢復,等她恢復時,蕭炎已經徹底消失。“該死!他也是去王城的!”
月媚就要再次打開傳訊法陣告訴美杜莎,但她又猶豫起來,若是女王問起她們是什麼關系她該怎麼回答?
哪種回答都會讓自己丟盡臉面。
她氣到一對飽滿的乳房跳躍起來。
蕭炎趕到王城的時候,王城已然爆發了大戰,美杜莎以一敵六,絲毫不落下風,盡顯王者之風。她那絕世妖嬈的身體看的蕭炎大雞巴一陣發硬。
金色的王冠戴著她的頭上,上半身上穿著只包裹著胸部的紅色布料,一對絕世巨乳只遮住一半。
纖細的小蠻腰似乎隨時都會扭斷,讓人懷疑到底是如何撐住她那發育不平衡的身體的。
往下,跟所有蛇人一樣是蛇尾,臀部裹著小短裙。
纖腰豐乳肥臀,身材夸張的葫蘆形狀。
如果身材已然絕世,但真正看到她,會讓人自動忽略她的身體,她有著完全矛盾的氣質,狹長的雙眸里面全是冰冷,臉籠罩寒霜,身上自帶尊貴,在她面前,所有人似乎都被歸類為了螻蟻。
明明是生人勿近的,但偏偏她全身都在透露著另外一種詭異的吸引力,無論男人女人看到她心里都會燃燒起欲火,她存在的每一個呼吸都是在邀請別人來侵犯她。
“蕭炎,看到了吧,這才是真正的絕世天才。”她以一敵六,游走在眾人中間,被圍攻的反而成了其他人。
“拉開距離,用遠程攻擊……”雲韻的聲音響起來。
近身格斗完全限制了他們,美杜莎修長的蛇尾來回擺動著,將戰場切的七零八落,他們每個人都在單獨面對美杜莎。
說的容易做起來卻難,美杜莎豈容自己營造的局面被打破,她的蛇尾迅雷閃電,鋒銳如矛,精准的刺向每一個人。
她的雙掌泛起玄光,詭異的吸引力將眾人拉回來。
“厲害,她已經學會了運用空間之力。”
“老師,雲芝不會出事吧!”蕭炎此刻也認出了雲韻來。她身上的黑衣已經被美杜莎打破,露出她自帶貴氣的絕美容顏。
藥尊者沒回答他,反而古怪的說道,“美杜莎有問題啊!這似乎不是她的本體。”
“別管了,老師,怎麼去找異火,我已經感應到了異火的方向,但無法確定位置,老師你呢?”
“異火就在附近,它被某種禁制隔絕了。”
大戰爆發,王城的禁制已經被打破,所有人都在關注天上的戰斗,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小人物在王城內四處溜達著。
“老師,異火應該就在我腳下!我們要怎麼下去?”他有青火的感應,某些時候比藥尊者都敏銳。
“讓我來。”蒼白的火焰護住蕭炎,藥尊者強行打穿通往地下的通道。
足足鑽了上千米,他們才觸摸到一層禁制,他們心里一陣狂喜,蒼白的火焰破開禁制。異火的波動猛的變的強烈起來。
就在他們破開禁制的時候,美杜莎臉色一變,攻擊越發凌厲。
這是一個地下洞窟,到處都是凸出的石塊,洞窟的中間尤其惹人注意,那是一個九層高的祭壇,每一層都點著八個火燈,祭壇上刻著散發蒼茫氣息的古老圖案。
蕭炎來不及細看,祭壇上那妖嬈的身體已經徹底吸引了他的目光,美杜莎女王。
她臉色蒼白的躺在祭壇上一動不動,呼吸微弱,儼然一副瀕死之狀,跟她在天上的英姿截然相反。
她似乎在承受著某種超出了極限的痛苦。
蕭炎吞了吞口水,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老師,她要是醒過來,你能打贏她嗎?”
藥尊者怎麼可能回答這種丟臉的事,“醒個屁,她現在在全力對抗異火。”
蕭炎大搖大擺的落在了祭壇上,美杜莎修長的雙眸睜開,露出一絲淒然。“人類!真是百密一疏。”
她這樣的人居然會流露出柔弱的表情,蕭炎心里頓時升起一股呵護之意,似乎只要她一句話,他就可以為她去死。
“清醒點!”好在他還有老師。
“交出青蓮地心火,我不殺你!”
美杜莎語氣透露著疲憊,“進化只有生和死兩種結果,開始了就無法結束,異火被我吞下已經八年了,八年來我每天都在承受異火灼燒的痛苦。”
“女王大人,我們只求財。你配合下。”
美杜莎自顧的說著,“你知道什麼是進化嗎?進化就是激發出所有生命的潛力,只有熬干自己的生命,從死亡中再次歸來才能突破一切生命的禁錮。”
“中斷過程你一定會死?”
美杜莎沒搭理他反而問道,“你身上的靈魂體很虛弱,他受過重傷,而且他已經有一種異火,兩種異火互不相容,你沒法帶著異火離開這里。”
“女王大人,抱歉了,我必須得到異火,如果你不配合的話……”
美杜莎閉上了雙眼,“動手吧,我命該如此。”
“抱歉!我並不想殺你的。”蕭炎按住她的胸口,滑膩的觸覺傳來,讓他忍不住捏了捏,他心里再次泛起一絲不舍,“美杜莎女王,真的沒其他辦法嗎?”
美杜莎眼里露出嘲諷,“舍不得!呵呵……”
“抱歉……”他掌力朝著美杜莎吐去,這樣的美人他都舍得殺。
美杜莎眼里閃過一絲意外,這是第一個抗住了她的魅力要殺她的男人,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斗師。
心髒破碎,她的生機迅速流失,在她死前,她發出了人生最後的一次攻擊,蛇尾瞬間貫穿蕭炎的胸口。完成這一擊,美杜莎蛇尾摔落在祭壇上。
藥尊者的聲音響起來,“給你上一課,別小瞧瀕死之人,人生最後的一擊往往是生命力最強的一擊。”
蕭炎這會才害怕起來,心髒砰砰砰的在胸腔跳動著。
他推了推美杜莎女王,“這就死了?”
他剛說完,青色的火焰就從美杜莎身上燃燒起來,沒了美杜莎壓制,異火的威力爆發出來,美杜莎的身體迅速干癟,血肉蒸發,只剩下骨架。
形如蓮花的青蓮地心火漂浮起來,洞穴里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漲。
“拿出蓮座來。”藥尊者教他收好青蓮地心火。
天空之上,美杜莎女王長嘆一聲,本體死亡,她也只能接受死亡的命運,她的身體開始解體,化為一朵朵紅色的花朵鋪滿了蛇人族王城。
斬殺美杜莎,蕭炎毫無一絲高興,只有對命運殘酷的感慨,但凡給他一點選擇的余地,他也不願意終結這個美人的生命。
蕭炎下了祭壇,藥尊者叫住他,“你看下那些壁畫。”
蕭炎看向祭壇上畫著的古老壁畫,线條極為粗獷,第一幅畫上是三大傳說中的妖族,九頭天蛇、七彩吞天蟒、九幽地冥蟒。
第二幅畫面,三大妖並排站在一起,下面是無數的蛇族族群。
第三幅畫面,三個大妖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蛇人女子和一個人類女子。
第四幅畫面上,人類女子已經消失,只剩下蛇人女子接受無數蛇族的朝拜。
“這好像是美杜莎一族的歷史。第二幅畫里並沒有美杜莎,但第三幅就出現了,並列的兩個是蛇族的領袖?美杜莎取得了勝利。”蕭炎好奇的問起來。
“傳說中的三大妖獸是所有蛇族的祖先,他們的後人繼承了他們的至尊血脈,但壁畫里並沒有體現出來,這里的記載看來受所有蛇族供奉的好像是蛇人族,這跟大陸的說法可不一樣。”
“老師,咱們還是先走吧,別被人堵著了。現在我們該怎麼把異火帶走?”
“離開了美杜莎,異火的波動已經無法隱藏,你要不要叫古聖來接應你。”
“老師,這不是好主意吧!”
“當然是好主意,讓她給你開個空間通道去黑角域。”
“老師我還以為你又要吃醋呢!”蕭炎拿出空間玉簡聯系古蓉,然而四周絲毫波動都沒有。“老師?怎麼回事?”
“空間玉簡是給斗宗以上的人用的,只有掌握空間後才能使用空間玉簡精准定位。像你,稍微被干擾下就不行了。走吧,上去看看,也許外面可以使用。”
蕭炎前腳鑽出,後腳山洞內便出動了蛇人族的身影,兩人差點被逮住。
美杜莎的死亡並沒有讓戰斗結束,反而愈發猛烈了起來,閉關的蛇人族強者察覺到了美杜莎的死亡紛紛出關,天空之上,十一個斗皇打成一團。
“召喚八大統領來,其他長老布下盤蛇陣封鎖王城。”進入洞穴的蛇人族強者跟蕭炎前後腳出來。
“布盤蛇陣做什麼?上去殺了他們給女王報仇。”
“哪有時間給你這蠢貨解釋,立刻讓長老布盤蛇陣。”
他飛上天空,沒參與斗皇的戰斗,反而瘋狂的掃描著王城每一處角落。
城中的火焰靈力集中在蕭炎身邊,藥尊者也無法隱藏異火的波動,蕭炎暴露在所有人眼里。
他托著青蓮地心火微笑著看著眾人,眼光落在雲韻身上,調皮的眨了眨眼。
他身邊空間如鏡面一樣破碎,蕭炎瞬間消失不見。
蛇人族強者的眼睛立刻紅了,他淒厲的咆哮聲響起,“找到他,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他。”
蕭炎從空間通道里掉落出來,他扭頭一看,居然還在沙漠之中。“老師,怎麼回事,我怎麼還在沙漠?”
“異火能量太狂暴了,摧毀了古聖的空間通道。走吧,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王城的戰斗短暫結束,美杜莎隕落,更有人盜走了異火,雙方都沒了心思。
蛇人族的強者根本不管他們,以王城為中心四面八方的朝外鋪開。
“異火對蛇人族這麼重要嗎?”幾個斗皇疑惑起來。
“是美杜莎,她可能也被那個人帶走了。”雲韻根據蕭炎的性格做出推斷,自己的好色主人怕是又趁人之危了。
“趁她病,要她命,我們也去找。”這邊的商討並沒瞞住蛇人族的強者,他們再次打了起來。
“宗主,我們攔著蛇人族,你速度最快,你去找他。”雲韻也怕別人找到蕭炎,沒有絲毫猶豫放棄了對手。
還沒走遠的蛇人斗王發現有人從背後追來,開始了攔截,雲韻邊打邊撤。
一個月後,蛇人族的暴動已經停止,整個沙漠被血洗了一遍。蛇人族的幾個斗皇長老聚集在祭壇上,圍著美杜莎的骨架施展著不知名的秘術。
蕭炎並沒有逃出沙漠,異火的波動就像一盞明燈,離開沙漠只會更加明顯。
他選擇了躲在沙漠內,沙漠能孕育出青蓮地心火,這里的火焰之力是強大的,往下,必然存在著龐大的火系靈脈。
蕭炎跑到孕育青蓮地心火的地方,繼續往下鑽,直到進入靈脈,到了這里,火焰靈力終於蓋住了青蓮地心火本身的波動。他一躲便是一個月。
將青蓮地心火留在地下火脈,蕭炎自己返回了黑石城打聽消息。
“青鱗失蹤了?”他不敢置信,原本以為命運開始眷顧她,但沒想到那只是回光返照,等待她的是更冷酷的命運,像是路邊的野草被人一腳踩過去。
蕭鼎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來混,就是把腦袋別腰帶上,誰都可能會死,別太在意。”
經過失意的兩年,蕭炎原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接受所有不公平,但當冷酷的命運降臨在他關心的人身上的時候他才明白他並不會冷血無情。
“大陸就是這樣,早點接受!”藥尊者並沒有安慰他。
“老師,我沒事,我會好好修煉的。”
蕭炎找時間安慰了雪嵐一番,好奇問道,“你跟大哥怎麼樣了?”
雪嵐悶悶回答,“還能怎麼樣,侍候著。”
“你這麼應付,不怕大哥發現?”
“我就算偷人,人也得在我身邊。人又不在我身邊,你大哥能發現什麼?”
“我這不是在修煉,沒實力以後怎麼保護你。”
“刀口舔血的人不需要你來保護。”雪嵐起身穿上衣服離開。
他在黑石城留了三天,弄清了現在的局勢又一次回到沙漠之中,這里濃郁的火焰靈氣十分適合他這種火屬性的斗者修行。
再次潛入靈脈,蕭炎汗毛直豎,青蓮地心火之上,一只只有手指長的潔白小蛇沉睡著,露出安詳的姿態。
蕭炎頭皮都要炸開了,“老師,這是什麼魔獸。”
就在他離開這里不久,蛇人族的長老們結束了自己的秘術,美杜莎的骨架化為光芒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們眉頭緊鎖,並不開心,為首的長老說話,“因為被人打攪了儀式,女王不得不用秘術將肉魂分離,分開進化。雖然現在女王完成了儀式,但新生的肉體還要一段時間和靈魂再次融合,情況不容樂觀。而到現在為止,我們依然沒有女王的消息……”
有一個長老發言,“根據月媚的報告,帶走女王的人叫蕭炎,是個小家族的弟子,曾經跟雲嵐宗的少宗主有過婚約,確切的行蹤是明年他會前往加碼帝都。”
“哪有時間等明年?女王肉體和靈魂融合大概需要三個月時間,這期間她是沒有自保能力的。”
“可我們已經翻遍了沙漠,並沒有找到他,如果真如月媚說的,此人背後站著一位七品煉藥師,那他可能已經通過空間秘術離開沙漠了。”
“不大可能,攜帶著異火穿梭空間跟找死有什麼區別,他一定還在沙漠里。天上地上都沒有,那他就是潛入了地下靈脈,跟我們玩了個燈下黑!”
幾大斗皇都已經被蛇人族趕出了沙漠,只有雲韻一個人又偷偷跑了回來,她實在不放心他。
蛇人族的行蹤並沒有瞞的過她,“在地下,真是狡猾的主人。”
蕭炎渾身緊繃著,生怕打攪了對方。
“好像是七彩吞天蟒,不過怎麼這麼小?難道是幼體狀態!你不用這麼害怕,我沒感覺到有危險,這條小蛇並沒有實力。”
蕭炎放下心來,心思轉著,“老師你說這是七彩吞天蟒!那可以飼養嗎?”
“你可真敢想,這種級別的魔獸根本不會認人為主的。”
“那交個朋友呢?似乎它沒有父母啊!”
“這小蛇出現的古怪,我不建議你留著它。”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養了。”潔白的小蛇眼睛似乎顫了顫。
蕭炎問道,“老師,拿著異火遲早被人找上門來,我們是不是該把異火煉化了?”
“你現在的實力還是有點太低了,就算我准備的周全你也冒不小的風險的,還是等你進入大斗師再說。對了,煉化異火你需要改修焚訣,你確定現在就要改修焚訣?根據我的推測,斗聖以後再修煉才是對的。”
蕭炎的眼里映著青蓮地心火的光芒,翠綠如琉璃,“能不能成斗聖還不一定呢!人要對自己狠一點,既然我的目標是斗帝,那就應該拋棄一切幻想,絕了自己的後路,賭上我的生命。”
“你現在已經是九星斗師了,一個月內突破大斗師,到時候改修焚訣,半個月時間穩固修為,一個半月後就開始煉化異火。在此之前,你先找古聖要個空間法器,我給你布置個安全的修煉空間。”
半個月後,沙漠之上再次掀起一場斗爭,雲韻被蛇人族的三個斗皇圍攻著。
這也許是蕭炎最後一次看人間的夕陽,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准備,賭上自己的生命去煉化異火。
若非雲韻是風屬性的斗皇,在速度上天然有著優勢,她也許真的逃不出去了。
兩人目光接觸,雲韻眼里露出狂喜,終於還是找到他了。她高興,蛇人族的強者更高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蕭炎快跑!”她放棄逃命,轉身去攻擊追來的蛇人族強者,一副拼命的樣子。三大斗皇居然一時間脫不開身。
蕭炎看到雲韻被你圍攻,哪里肯袖手旁觀,藥尊者帶著他加入戰局,以二對三,他們占據上風。蛇人族的強者發出信號,召喚幫手。
戰場短暫的平靜下來,誰也沒有辦法短時間內解決對方。
“這位朋友,只要你歸還女王,我們保證你安然離開。”
“美杜莎?她不是死了嗎!”蕭炎皺起眉頭。
“笨蛋,是那條小白蛇,見鬼了,居然是美杜莎的進化體,她進化成了七彩吞天蟒。”
“別給他們,留著美杜莎後患無窮,殺了她!”雲韻這話又有立場又有醋意。
“雲宗主,你是想挑起戰爭嗎!”
“你們對我下手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手下留情。”
“那不一樣!不歸還女王,你們誰都別想離開這里。”
“蕭炎動手,我掩護你殺出去。”
“小母狗,膽子大了,敢叫主人的名字還敢命令主人。”
雲韻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小聲說道,“這個時候你說這個?”
“站到主人身後,這里的事我來處理。”
蛇人斗皇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小聲嘀咕。
蕭炎走了出來,掏出美杜莎的七彩吞天蟒幼體,蛇人族斗皇瞬間激動起來,“給我們,我們發誓絕不為難你們。”
蕭炎又將美杜莎收了起來,三個蛇人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美杜莎已經進化成了七彩吞天蟒,七彩吞天蟒成熟體就是斗尊,以後斗聖都有希望,我在這里先恭喜貴族了。”
此刻三人心里復雜無比,如果美杜莎沒進化成七彩吞天蟒那大家其實還好談,但如今進化成了七彩吞天蟒,那他們已經沒法談了。
得罪一個斗宗還有的斗,得罪一個斗聖……傻子都要知道現在就該扼殺她。
“蕭炎,殺了她!”雲韻也坐不住了。
蕭炎微微一笑,對著三個斗皇說道,“聽說美杜莎忠貞無比,一生只鍾情一人,是真的嗎?”
“沒錯。”
“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
蕭炎兩手一拍,鼓了個漂亮的掌,“那就是了,咱們其實是一家人。”
聽到他的話,對方的眼神越發陰冷。“你什麼意思?”
“在下對貴族女王仰慕已久,有心結為連理,不知道長老以為如何?”
“女王若是動情,她嫁給誰我們也攔不住,女王若是不動情,以她的高傲,哪會讓你這種小人侮辱了她。”
“那這就是我跟貴族女王的事了,你們怎麼知道她不會愛上我!”
對方冷笑,“痴人說夢。”
這時,十幾道流光從遠處飛來,蕭炎平靜看著他們將自己包圍起來,里面還有他極為熟悉的月媚,他打著招呼,把月媚氣的不輕。
“讓你的人退下,人再多也沒用。”蕭炎再次拿出美杜莎的幼體。對方不得不離遠了。
“你先離開!這里交給我處理。”
雲韻也是被他氣的不輕,他鐵定故意逼走自己的,背著自己跟蛇人族。她耍起了脾氣,“我不走。”
“你想留在這里侍候我也行,但我可不會給你留面子。當著蛇人族的面調教你,看你以後還怎麼當宗主。”
“你……要氣死我嗎!”
“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有事的,乖狗狗,回去等我。”
“不許說,被人聽到怎麼辦。”
看著兩人嘀咕著,最後雲韻一臉不開心的離開,蛇人族為他讓開路來。
“蕭少爺真是風流人物啊,連雲嵐宗的宗主都能搭上。”
“對我客氣點,很快我就搭上你們女王了。”
“按道理,我是不該放雲韻走的,少了個威脅你的辦法,但我還是讓雲韻離開了,蕭少爺是不是也該給我們個誠意。”
“大長老這話說笑了,蕭炎是有名有姓的人,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雲宗主在不在不都一個樣,不過她走了咱們才好談。”
“那我就聽聽蕭少爺的高見!”
“今天的事說起來也簡單,貴族女王進化成功,放了她以後我們加瑪帝國必然被她覆滅,在下怎麼說也是加瑪帝國的人,怎能坐視不管。可要殺了她,貴族又必然跟我拼命,雖然你們不見得能滅了加瑪帝國,但滅掉蕭家還是簡單的,因此無論如何我都保住美杜莎的性命。”
“那你下手殺我們女王的時候怎麼就沒這顧慮了。”
“那時候在下也做好了帶家族跑路的准備。”
他的真誠讓對方無話可說。
“不能殺也不能不殺,蕭少爺又如何解決!”
“這也簡單,等貴族的女王蘇醒了在下跟她好好談談,想來必有兩全之法。”
對方眼里閃過一絲贊賞,跟誰談都沒跟美杜莎談來的有用。但這里面還有問題,“女王蘇醒還有一段時間,我們不可能讓你帶著女王離開的。”
“這正是在下要說的,月媚姐姐,看我又要叨擾你一段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