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帕瑟芬妮被俘後調教為老法布雷加斯的性奴

  ……

  “呼……呼……啊啊!”

  帕瑟芬妮急促地喘著氣,意識從一片昏暗中掙扎著浮了上來,伴隨著一陣不太愉快的呼喊,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噩夢中恢復過來。

  她感覺到自己被重新放置在一張柔軟的床墊上。那觸感異常溫柔,仿佛是用無數蓬松細軟的羽毛填充而成,如同天鵝柔軟的肚皮,將她疲憊而冰冷的身體細細包裹。

  然而,這份溫柔並沒有讓帕瑟芬妮放松絲毫。

  察覺四周徹底安靜下來後,她警覺地坐了起來,肌肉的本能讓她一瞬間繃緊了全身。她努力壓抑著心髒的狂跳,睜開眼,在黑暗中凝神傾聽四周。就像一只受驚的母豹伸長脖子環視四周。裸露的雙腳用力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隨時准備衝出去。

  只是四周是一片死寂,沒有其他人在了。老法布雷加斯的身體氣味消失在了這個房間里,只剩下皮革、雪茄和古舊酒精的殘留,顯示那個男人在事後還留在原處休息了一會,一邊看著她被縛的胴體,一邊借著事後的余韻來了一口。

  在經歷了這一切後他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安寧。但恥辱的感受子啊帕瑟芬妮的內心加倍地放大,雖然能感受到自己昏迷的過程中被女仆擦拭清洗過身體,但那個男人精液的腥臭和黏膩的觸感,以及那個老男人大手在自己肉體上揉搓帶來的被猥褻的記憶,都在帕瑟芬妮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讓她不禁尖叫抓狂。被繩索綁縛過的白皙肉體也留下火紅的疤痕,作為她恥辱無法抹除的痕跡。

  人往往在夜晚加倍地感到茫然無助,在黑暗的環境中獨處迫使帕瑟芬妮審視自己的處境。帕瑟芬妮開始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即便在最荒無人煙的野外,她也沒有感受過如此的恐慌和寒冷。帕瑟芬妮咬緊牙關,雙手無意識地攥緊床單,她第一次感受到,未來將要發生的事絕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接下來的四天會讓她的身體剩余的一切也被敲碎吞噬殆盡。

  必須離開這里……必須離開這里……!

  這種想法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帕瑟芬妮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迫使她立刻做出行動。她管不了什麼約定了,雖然來見老法布雷加斯之前就已經在蘇那邊說自己在執行一個長期任務,做好了和老法布雷加斯長期周旋的打算,但現在的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她無法確定,自己如果繼續留在這里,會變成什麼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模樣。她終有一天會被徹底打碎,變成一個連自己都無法認出的怪物。不要說繼續作為一個軍人存在,繼續做那個高傲冷酷、桀驁不馴的帕瑟芬妮,就算是作為人繼續存在的依據也會漸漸消失。

  或許是出於某種病態的情趣,帕瑟芬妮在被簡單洗漱清理之後,又一次被換上了她標志性的經典戰斗服。緊致的黑色貼身衣料依舊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线,仿佛是為了再次嘲弄她而特別准備的一般。肉色的連褲襪滑膩地包裹住她修長而健美的雙腿,而那雙鮮紅色的高跟鞋則像某種帶著諷刺意味的枷鎖,被擺放在床邊,等待著她自己親手穿上。

  這固然是法布雷加斯家族羞辱她這個俘虜的別樣情趣,但是也為帕瑟芬妮的逃脫提供了方便。

  帕瑟芬妮踮腳穿上為她准備的高跟鞋,意外的很合腳,甚至剛剛被老法布雷加斯侵犯上下兩洞以至於身心俱疲後,作為軍人的帕瑟芬妮依然沒有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把控力,高跟鞋落地的聲音非常輕,如蜻蜓掠過水面,這樣才能不驚動其他人。

  帕瑟芬妮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的心跳,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切的舉動都事關生死。那些老法布雷斯家族的人如果知道她想毀約絕對不會和自己和顏悅色地商議,不但蘇的藥物會重新被拿出來做要挾,她自己也會遭受更加殘酷的拘禁和折磨。

  帕瑟芬妮緩步走到門口,發現門居然沒鎖,輕輕一拉便知啦一聲劃開了,外面也沒有任何守衛。過於安靜的氛圍讓帕瑟芬妮戰士的本能警鈴大作,這種毫無戒備的環境太過反常,幾乎像是一個專門為她布下的陷阱。但事到如今她也管不了這許多了,徑直奔向出口,奔向她渴望的自由。

  靠近莊園的大門時,帕瑟芬妮終於遇到了一點點阻礙。或許是聽到了自己的族長在宅邸里夜夜笙歌,他的部下們也心癢癢,有了與人交歡的欲望。只剩下了一個倒霉的新兵靠在門前打瞌睡,他的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盹,肩上的步槍都快滑落下來。

  帕瑟芬妮眸光一凜,悄無聲息地貼近那人。在對方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驚咦聲時,她已經一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手迅速纏繞住對方脖子,用精准的絞技切斷了新兵的呼吸。

  “咕唔?!”

  僅僅十幾秒,新兵便無力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帕瑟芬妮動作干脆利落,連喘息都極輕,以防驚動其他視线外的守衛。她俯下身,迅速翻找士兵的褲兜,摸出一串略有些生鏽的鑰匙,打開門鎖推門而出,靚麗的身影很快便遠離哨所的燈光,消失在夜色里。

  科提斯在莊園和龍城之間的外圍有個一個不為人知小鎮,這里是前往城鎮的必經之路,現在成為了工廠廢墟與難民營混雜而成的臨時聚落。帕瑟芬妮打算換一身衣服在此處歇腳,否則一整天滴水未進的她只怕根本走不到目的地。

  擺在帕瑟芬妮面前的,是一些用木條、鐵皮拼湊起來的圍牆,鏽跡斑斑、千瘡百孔且四處透風的簡陋房屋,以及全身裹在各種碎布雜料里、手中端著老式步槍或更原始的火藥槍的守衛。

  如果是平時,僅憑著這一身沒有補丁的緊身戰衣,帕瑟芬妮就能展示絕對的武力,從這些活在最底層的「賤民」身邊走過去。但此時的她孤身一人,發絲繚亂,遠行後身心俱疲,在殘存的藥物的作用下,身體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每一步都尤為費力。甚至身上被綁縛的痕跡甚至都沒來得及清理干淨,被男人施虐的痕跡都可以被看到。一時間帕瑟芬妮自己心里都有些忐忑。這些居民很有可能被暗黑龍騎施暴過,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會徹底爆發。

  她能感覺到,那些裹在破布中的男人們,正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死死盯著她,月色下也分辨不清那究竟是恐懼還是和那些貴族一樣對女性身體的垂涎。

  但帕瑟芬妮終究是帕瑟芬妮,老法布雷加斯身上的腐朽氣息還沒有讓她徹底墮落,她甚至沒有做任何解釋的打算,預備憑自己的銳利直接闖進去。男人們看著帕瑟芬妮健康健壯的女性肉體,如同看另一個生物,連槍都舉不動的他們也自覺地讓出道路來,放帕瑟芬妮過去。

  帕瑟芬妮自認為她的表現猶如一柄利刃,從這些人中穿過,這般英武的表現讓她終於拿回了一點自尊。

  但下一秒,帕瑟芬妮的心就徹底涼到了谷底,接著月光,她看到一個健壯的黑人男性站在村落的正中央,森森的白牙在黑暗中閃爍著光亮。正是科提斯,帕瑟芬妮反應過來時,之前那兩個破衣爛衫的鎮民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老法布雷斯家族荷槍實彈的衛隊,已經抬起槍瞄准了帕瑟芬妮。

  帕瑟芬妮不恐懼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即便是現在,虛弱的她依然可以躲避子彈,但是她也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威懾力了,如果是一開始來營救蘇的那個帕瑟芬妮,這些連最起碼的戰斗意願都缺乏的人絕對沒有膽量站在帕瑟芬妮面前,但是現在好像他們才是謹慎得不想輕易開槍的那一方。

  這場戰斗似乎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雙方都毫不懷疑帕瑟芬妮即將敗北的命運。

  “跪下求饒吧,帕瑟芬妮。”

  科提斯咧著大嘴走上前來,很顯然他們早有准備,所以科提斯那黑黢黢的臉上只有嘲笑的表情。在這十幾人的包圍圈外,還有好幾輛裝甲車開過來,形成第二道隔離網,這里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老法布雷加斯派科提斯接管了。可以想象,即使帕瑟芬妮從其他方向逃跑,等待著她的也會是被收入網中。牢籠之外是另一個更堅固,更男難以擺脫的牢籠。

  “我這一回會非常溫柔地對待你的……”

  帕瑟芬妮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口中的「溫柔」能指什麼,看到科提斯下體的那團鼓包,尚未擺脫媚藥影響的帕瑟芬妮甚至面色潮紅,心煩意亂起來。但事到如今,即便是她也沒有獲取勝利的希望了,再次被俘後,恐怕她很快就能知道這個男人床上的功夫是何等了得了。

  帕瑟芬妮猛烈地搖頭,丟掉自己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抬手衝了過去,殺掉這個男人成了她此時唯一想做,也唯一有可能做到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

  並非是基於憤怒的戰吼,而是被恐懼激發出來的憤怒,如若不如此,帕瑟芬妮只怕是背水一戰的勇氣都會失去。科提斯當然也不恐懼和帕瑟芬妮來一場的困獸之斗,這一回他想打多久就打多久,直到和帕瑟芬妮這個女人玩膩了為止。

  雖然體力早已透支,但她憑借戰斗本能與意志發動了奇襲。科提斯側身閃避了帕瑟芬妮的第一輪重擊,帕瑟芬妮便如同豹子般驟然轉向,膝擊、肘擊、指爪攻擊連環施展。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科提斯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臉上不慎被劃出了一道血口,他咒罵了一句,重拳反擊,帕瑟芬妮躲閃不得,只能抬手臂格擋,但也只是三拳的功夫,帕瑟芬妮虛弱的身體就被掏空了。

  帕瑟芬妮知道時間不在自己這邊,兵行險招,一記掃堂腿踢中科提斯的膝蓋,但被對方強硬地抗住。反震之下,她腳下一個踉蹌,自己的防御反而出現了破綻。

  科提斯抓住機會猛然出拳,拳風呼嘯,重重砸在帕瑟芬妮的腹部!

  “嘔哦哦!”

  對於這樣外包剛毅內核柔軟的女性戰士,擊腹是科提斯最喜歡的折磨方式。既不會造成明顯的外傷破壞這些女人身體的美感,也能給她們施加極大的痛苦。雖然帕瑟芬妮受過一系列殘酷的抗打擊訓練,但面對科提斯的力量還是敗下陣來,跪在地上不住地干咳。

  汗水打濕了帕瑟芬妮的戰服,那件衣服除了提供情趣根本沒有任何防護的功能,被汗液浸透後甚至會變得半透明,露出些許膚色,肉色絲襪更是稍有劇烈運動就被劃破,露出里面軟嫩的肌膚來,更顯得可憐而誘惑。

  “咳咳……再來……”

  帕瑟芬妮已經幾乎沒辦法站起來了,但還是艱難地出言挑釁。但科提斯沒有再進一步的打算,只是笑著俯視著身位明顯已經低於自己的帕瑟芬妮。

  他緩緩蹲下,手指挑起帕瑟芬妮凌亂的金色發絲,像拎著一只被打服的獵物。

  “真是遲鈍啊,還沒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嗎?”

  “唔?”

  帕瑟芬妮一愣,隨即試圖動了動胳膊,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行動。

  冰冷粗糙的觸感從四肢傳來——不知何時,幾根粗大的特制束縛繩已死死地纏繞在了她的身體上!

  這一次綁住的不僅是她的手腕——她的上臂、肘關節、小臂全部被分段捆緊,繩結深深勒進皮肉,固定得牢不可破。胸膛也被兩道繩索交叉壓制,乳根被三道繩索扎緊,從肩膀到腰際纏了三層,像鐵桶一樣禁錮了她的上半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而雙腿則被更加嚴密地束縛,從大腿根部、膝蓋到小腿,每一節都被獨立纏繞固定,再以一根繩索將腳踝死死拉攏,整個下半身蜷縮得像個待宰的牲畜。為了徹底封鎖她的行動,繩索從背後穿過,一直纏到脖頸下方,形成一個類似絞索的收束,只要她掙扎,勒緊的力道便會成倍增加。她被強迫成一種近乎胎兒般蜷縮的姿態,身體完全失去了自主權,每一個關節、每一根肌肉,都仿佛被無形的牢籠鎖死。

  "啊啊啊啊!!!這麼會……怎麼又是這樣!!"

  帕瑟芬妮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聲线中夾雜著無法壓抑的驚恐與屈辱。雖然對敗北的結果早有預期,但到了這一刻還是無法接受。

  她拼命掙扎了一下,卻換來繩索猛然收緊的摩擦聲,以及皮膚上火辣辣的勒痕。便只能絕望地大喊大叫,讓自己能暫時從這可悲的處境中抽離出來。科提斯走了過來,補上一腳,踹在了帕瑟芬妮的側腰上。

  帕瑟芬妮痛哼一聲,身子在地上滾動了半圈,最終蜷縮成一團,像一件被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

  “最後告訴你我的能力吧。”

  科提斯蹲下身,伸出粗壯的手指,用鞋尖挑起帕瑟芬妮無力低垂的下顎,強迫她仰視著自己那滿是惡意的笑容。他很喜歡這個電影里常用的羞辱女性的姿勢,還能時刻欣賞帕瑟芬妮這個美麗的女人不屈但無比痛苦的面容。

  “我可以通過觸摸,逐漸熟悉女性的身體,然後對其施行無視任何防御的瞬時束縛,身體接觸的越多,束縛的效果越好。”

  他的話語中帶著殘酷的炫耀,他緩緩地在帕瑟芬妮耳邊吐氣,生怕她聽不清每一個字。他不在乎帕瑟芬妮從中找到什麼破解之道,因為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換句話說,隨著你和我一次次的交手,和我接觸時間的增加,你現在已經徹底在我的掌控中了。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把你的身體徹底拘束起來。就像這樣……”

  科提斯一個響指。

  “嗯嗚嗚嗚嗚?!”

  帕瑟芬妮頓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著,卻親眼看到一條條黑色的束縛线像蛇一樣從四周竄出,瞬間纏繞住她的臉頰、下巴與嘴巴。繩索層層纏繞,粗暴地封死了她的口腔,使她再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連一絲呻吟都被封鎖得干干淨淨,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即使拼命甩頭,也只能讓繩索勒得更緊,壓得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遠處,一輛轟鳴著的裝甲車駛了過來。士兵們動作熟練地從後車廂里抬出一個沉重的黑色金屬箱——那是帕瑟芬妮無比熟悉的拘束箱,過去在這東西里的每一分鍾都讓帕瑟芬妮感到地獄一般的煎熬。

  科提斯走過去,伸手在箱體上輕輕拍了拍,露出一個冷笑。

  “不用害怕,這里你再熟悉不過了,不是嗎?”

  “嗯嗚嗚嗚嗚嗚!!!”

  無視了帕瑟芬妮的抗議,他拿出一卷黑色膠帶,粗暴地將帕瑟芬妮的眼睛緊緊遮住,黑暗立刻吞噬了她的視野。隨即,又拎起一只粗糙的麻袋,將她整個身體套入其中,防止她在搬運過程中掙扎。熟練得就像處理自己家豢養的寵物。

  帕瑟芬妮只能感受到自己被人像貨物一樣拎起,失去自由的身體隨著重力無助地搖擺,聽見金屬箱蓋被打開的吱呀聲。下一秒,她被粗暴地塞進了那狹小而冰冷的拘束箱中。

  “咔噠——!”

  鎖扣合攏,厚重的金屬閘門將她與外界的最後一絲聯系徹底切斷。一片死寂中,只剩下自己沉重急促的心跳聲和繩索勒緊皮膚的窒息感。帕瑟芬妮的世界,再一次,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與絕望之中。

  沒過多久,帕瑟芬妮慢慢睜開眼睛,頭腦還一片混沌。模糊的視线逐漸清晰,她立刻警覺地繃緊了身軀。帕瑟芬妮很驚訝這一次自己沒有被綁起來,但身體虛弱,很明顯又被補上了一劑麻醉針和催情藥,行動困難,一時間都沒辦法坐起身子。

  這並不是她熟悉的拘禁室——周圍是粗獷沉重的暗色家具,牆壁上掛著幾面破舊的暗黑龍騎旗幟還有和各種基因變異野獸的頭骨,角落里隨意丟著武器與作戰盔甲。

  空氣中充滿了男性汗水、皮革與煙草混雜的味道。大腦昏昏沉沉的帕瑟芬妮很快就聞到了另一種更強烈刺激的味道,一種黑人身上特有的體臭。反應過來時,科提斯黑黢黢的胸肌已經壓了過來,緊緊貼在她的乳房上,手腕也被科提斯的大手分別抓住,按在床單上。

  科提斯的大臉也湊了過來,帕瑟芬妮不但能感受到他嘴里撲面而來的酸臭氣味,甚至還能看到他鑲金的牙齒。

  “嘻嘻,本來還預備用王子的香吻叫醒你的,既然已經醒了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科提斯倒是沒有老法布雷加斯那麼缺乏安全感。畢竟全盛狀態的帕瑟芬妮他也能過上兩招,現在這個女人被族長奪了身子,身上被下了藥,又是兩天沒有進食,這樣被拔掉獠牙的野獸,科提斯自然放心大膽地想要體驗一把霸王硬上弓的快感。在自己絕對飯圈的范圍內,他不介意和這個女人再打上一場——用她已經失去貞潔的身體作為賭注。

  “滾開!”

  帕瑟芬妮破口大罵,裹著絲襪的肉腿用力一抬,膝蓋頂在科提斯的腹部,預備趁他用雙手控制自己攻擊他身體的柔軟處,也報自己被刺腹的一箭之仇。但身體被控制,力道還沒使出來就泄了一半,科提斯的胸肌本就緊緊壓在帕瑟芬妮身上,施力的空間極為有限,膝擊連滿狀態時一成的威力都沒有。科提斯便不躲不閃,用腹部的肌肉硬是借住了這一下,臉同時向下一撲,預備強吻帕瑟芬妮。被她扭頭躲過,但雙手被科提斯抓著,掙扎的空間也有限,被科提斯的嘴巴貼在耳朵上,照親不誤。

  “唔啊……住手……唔……”

  科提斯就像惡狗舔食一般胡亂啃了一陣,只是親臉並不能讓科提斯滿足,便暫時抬起臉來淫笑著告知帕瑟芬妮其中的原委:

  “法布雷斯家的族長允許我使用你的身體最多三天的時間,作為我抓捕你的獎勵,也讓我幫你去一去身上的火氣。”

  接下來的話科提斯湊到帕瑟芬妮的耳邊,要確保她每一個字都聽清楚。

  “還有,因為你單方面毀約,家族對你身體的使用權限已經被無限延長了。接下來你必須聽從我和法布雷斯家族的一切安排。如果再搞什麼小動作,不但蘇的藥會被停止供應,對於他那顆項上人頭,法布雷斯家族也會重新提上議程。之前的那場圍剿如果在醫院里再來一次,你的小男朋友恐怕就沒這麼幸運了喲……”

  這種所謂的延長期限當然是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當然帕瑟芬妮被關在這里本身就不可能依靠任何暗黑龍騎內的法律。

  “你們……無恥!”

  被重新抓回來的帕瑟芬妮已經連咒罵都顯得有些像撒嬌了,曾經打算寧死不屈的她現在甚至糾結起來,自己是否還要抵抗科提斯的奸淫。畢竟法布雷斯家族的人脈和的執行力,已經在帕瑟芬妮的面前展示得非常清楚了,自己現在這般模樣,如果還要拼死不從,別說把蘇從老法布雷斯的監控中拯救出來,連她自己都自身難保。

  科提斯看出了這個可憐的女人此時的猶豫,他可不想這頭母狼太快失去抵抗的意志。貼心地遞上了一個台階:

  “放心吧,只要你不出這個房間,我不介意你使用你能掌握的暴力手段。只要你能辦得到,我今天晚上就不會動你。”

  “不過,要是你輸了嘛……”

  趁帕瑟芬妮思索自己的處境,科提斯的膝蓋按在了帕瑟芬妮的絲襪大腿上,預備將她的雙腿分開。帕瑟芬妮這才注意到,科提斯根本沒有穿褲子,只是小腿上纏了一圈綁腿來幫助他發力,黑絨特有的超大號肉棒已經在帕瑟芬妮的面前充血硬了起來。就像出鞘的利刃,預備插入敵人的血肉。

  不,與其說是出鞘的利刃,不如說是在尋找一個溫暖的劍鞘回收劍刃才對。除了繩縛能力,科提斯也頗為熟悉寢技,尤其是御女術。尋常的男人強奸,遇到激烈抵抗的烈女,都要憑男人的體格優勢,將那女人凌虐毆打一番,徹底失去抵抗能力了再行插入。科提斯卻能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撲倒女人,進入地面纏斗,先用變異的鋼筋陰莖插入陰道,讓女人的全身無力,再行奸淫。

  帕瑟芬妮當然不會讓這個黑鬼如願,靈活的腰肢一扭,下身側了過來,小腿架住科提斯挺過來的腰胯,防御了攻勢,同時也把自己的蜜穴藏了起來。科提斯的龜頭只能在帕瑟芬妮的大腿肉上剮蹭。折騰了好幾分鍾也沒能插進去,反而被帕瑟芬妮滑嫩的肉絲剮蹭得差點射出來。

  科提斯沒想到到了這般地步面對床上的纏斗帕瑟芬妮還能組織反抗。慌亂的同時也被激發了征服欲,被阻滯插入的陰莖不但沒有變得萎靡不振,反而變得更加堅挺,以至於帕瑟芬妮的絲襪都被戳出了一個洞來,大腿肉直接和科提斯的黑人大龜頭摩擦在一處。或許是媚藥的效果太過強勁,只是這般用肉棒猥褻,也讓帕瑟芬妮有了感覺,雙腿發軟。只能用力地把屁股扭過去,放置自己的小穴不慎被對方插入。

  “啊?!”

  但這個擰身的動作反而被科提斯利用了起來。趁著帕瑟芬妮愣神,科提斯松開帕瑟芬妮的手腕,借力一搬,將她趴在了床上。同時膝蓋用力擊打帕瑟芬妮的陰唇,女人柔軟的下體被如此凶暴地猛擊,令帕瑟芬妮繃緊的肌肉力量瞬間潰散,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科提斯健壯的手臂呈現十字形交叉,形成了裸絞的姿態,手臂肌肉和他的肉棒一樣充血膨脹,小臂用力下壓,壓迫著帕瑟芬妮脖頸的血管。一瞬間就完成了對帕瑟芬妮徹底的壓制。

  “啊啊!咳啊……哈啊……啊……”

  科提斯用力繃直上升,在床上將帕瑟芬妮整個提了起來。她的脖頸和腰椎的關節都發出了「卡卡」的扭曲聲,但盡管如此帕瑟芬妮依然在大口呼吸努力恢復體力,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科提斯鐵石般的黑色肌肉,試圖解開裸絞。

  這般毅力讓科提斯都在心里暗自欽佩,不過心髒連接大腦的血管終究已經被科提斯控制,帕瑟芬妮縱使再有力氣,也只能任人宰割。帕瑟芬妮終究不是普通的女人,縱使被打了媚藥,還是和科提斯僵持了一分多鍾,雙臂在僵硬地垂下。但即便無法掙扎,大腦缺氧的帕瑟芬妮依然沒有失去意識。雖然艱難維持,但帕瑟芬妮心里也清楚,如果科提斯真的有殺心,在她的脖子上使出全力,這般情況她已經死了三次不止了,之所以能周旋如此之久,完全是因為帕瑟芬妮現在只是被科提斯單方面玩弄的對象。只是明知對方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自己的自尊心也不能允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投降。

  科提斯見帕瑟芬妮的雙腿戰栗,已經沒有了威脅,便適當放松了自己手臂的力道,讓帕瑟芬妮不至於徹底變成一句女屍。但同時他也沒打算就此放過他。就如同動物之間斗爭的結果一樣,勝利的獵人要享用失敗者身體上的一切。科提斯挺直身子將帕瑟芬妮的身體高高抬起,讓她雙腿間的蜜穴對准自己挺立的肉棒,壓迫她的頸部強行按了下去。科提斯作為一個健壯的黑人,他的變異肉棒和老法布雷加斯那修修補補的二手貨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即便沒有做任何前戲,鋼筋一般的莖肉輕易貫穿了帕瑟芬妮的陰道,頂在帕瑟芬妮的子宮口上。給她帶來了強烈的痛苦。

  “——哦哦哦哦哦!咳啊啊啊啊!”

  帕瑟芬妮被裸絞的脖頸中依然發出了屬於女戰士的吼叫,被後入到插入子宮的屈辱和憤怒迫使她做最後抵抗的嘗試,但也很快被科提斯壓制了下去。完成插入後,他重新倒下,將自己身體的重量,連同他的陰莖,整個壓在帕瑟芬妮的身上,直接將她的身體嵌進了床單里,然後開始了瘋狂的抽插。科提斯的身體遠比年邁的老法布雷加斯要富有活力,而且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打樁機一般強烈的肉體撞擊聲,讓帕瑟芬妮感到自己的陰道里的空氣都要被科提斯頂到嗓子眼了。

  此時她的身體唯一還能做象征性反抗的,就只剩下一雙還沒被完全壓制的肉絲美腿了,只是綿軟武力地抽打了一陣科提斯的屁股後,她的雙腿也徹底癱軟了下去,玉足上的腳趾,隨著科提斯的插入不斷地卷曲舒張,誠實地反映著帕瑟芬妮的肉體被插入時的感受。

  到此為止科提斯和帕瑟芬妮不對等的寢斗就結束了,接下來是科提斯最自己戰俘單方面的奸淫。

  “哦哦哦!呼唔……咕……不……嗚嗚哦哦哦!!住……嗯嗚嗚嗚!!”

  帕瑟芬妮的內心依舊想要反抗,但是她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全身除了還在艱難喘息的小嘴以外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自由活動。她不甘瞪著眼睛,從口中吐露著意義不明的話語,坐著最後徒勞的宣誓,告知對方自己的抗爭仍在繼續。

  科提斯當然不在乎這些屬於一個女人的執拗,其實他根本沒時間關心帕瑟芬妮的情況。被老法布雷加斯光顧過的小穴依然緊致而富有液體分泌。科提斯實在是插得太爽了,根本顧不上帕瑟芬妮的感受,插到花心的時刻手上還會收得更緊,讓帕瑟芬妮好幾次都差點暈厥過去。

  “怎麼樣,哈哈哈……我比那個老東西的活干得好多了吧!”

  “噗嘔……嗚嗚……哦哦哦哦哦!!”

  後入式是最接近野獸的性交姿勢,讓女人完全屬於被控制,無法注視自己身體的姿態,將毫無防備的後背交托給他人,方便從後面插入的男人徹底地釋放自己的原始欲望。科提斯的身體也著實像是一頭野獸,越是感到舒爽,越是迫不及待地加快速度,讓帕瑟芬妮的身體都隨著一起彈射起來。

  帕瑟芬妮的雙乳隨著科提斯的抽插和自己的呼吸劇烈地上下抖動,乳肉拍打自己胸部,發出清晰的「啪啪」聲,她的忍耐也終於到達了極限,隨著侵犯進入白熱化,從口中不斷地放出舒適的呻吟和吞咽口水的嗚咽。

  “咿哦哦……呼唔……額哦哦哦……哈唔……咕嗚嗚嗚嗚!”

  “嘻嘻,小嘴里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呢,已經准備好要去了嗎?”

  聽到科提斯的宣言,帕瑟芬妮在浪潮中接近沉沒的意識終於掙扎著浮出水面,倔強地做著拒絕屈服的聲明。只是這般宣告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呻吟,顯得更為可憐而且滑稽。

  “不……嗚嗚啊啊啊……呼……不……咿嗚嗚嗚……”

  科提斯也想再多折磨這個女人一會,但是他築精的技術不如老奸巨猾的老法布雷加斯,帕瑟芬妮惡毒肉體又太過銷魂,完全勃起後,插了一陣便感到下體一陣熱流涌出,是要精關不守,便用力收緊手臂上的絞索,預備讓帕瑟芬妮在徹底窒息的狀態下承受他的中出。

  “哈……哈啊……准備好了……我這就射在你的里面!”

  隨著科提斯下達指令,帕瑟芬妮露出可徹底驚恐的表情。

  “住……住手!哦哦哦?!”

  科提斯最後一挺,幾乎要把帕瑟芬妮的身體整個頂飛出去,讓她已經徹底亂成一團的金發和飛濺的汗液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就在這一刹那,二人都聽到了帕瑟芬妮胯下吹潮的聲響,還有這個曾經高傲的女人肆意的浪叫。同時,科提斯的精液奪門而出,巨大的壓力將帕瑟芬妮的子宮口都一起頂開,將液體全部灌了進去。

  “——呼嗚嗚哦哦哦哦哦哦❤!!!”

  “噗!噗!噗!噗!噗!噗!”

  帕瑟芬妮被頂成圓柱體的陰道里發出了一連串的聲響,同時精液滿溢而出,白色的從帕瑟芬妮的子宮口倒灌著噴射出來,造成了好像在從陰道里射精的場景。另一邊,帕瑟芬妮眼睛翻白,徹底失神,科提斯用已經開始射精的陰莖對著帕瑟芬妮徹底松垮下去的肉體又操弄了一陣,然後拔出,將剩余的精液噴射到她光滑的脊背上,硬一次射精就給她洗了一次精液浴。在確認這女人再也做不出其他反應後,直接趴在帕瑟芬妮的身上,戀戀不舍地撫摸起這個女人擁有完美身材的,被汗液浸透,濕滑的肉體上。

  “哼哼哼……看上起你對這種敗北的懲罰很受用呢,作為一個女人噴出來的汁比我還多。”

  “呼哦……哈啊……哈……哈……哈……”

  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回應,短短一天的時間里,帕瑟芬妮又接受了第二次失敗和徹底的羞辱。她已經從一個俘虜變成了一個可以被隨意使用的器皿,被看管她的男人用任意他們喜歡的方式清晰,又灌進去自己喜歡的液體。她甚至開始感受到,這種事還會在未來發生無數次,將她變成各式各樣被這些卑鄙的男人喜愛的形狀,她已經徹底沒有逃脫的希望了。科提斯至少還要享用她幾天時間,在那之後,還有老法布雷斯還有他們家族里無數個男人的肉棒在等待著她,無休無止。

  帕瑟芬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半夢半醒中,她感受到科提斯的大手再一次搬弄起了自己,預備趁著陰莖還沒有軟下去,借著上一次留在帕瑟芬妮肚子里的精液再來上一發。只不過帕瑟芬妮連承受這種痛苦的氣力也不再有了,她徹底昏死了過去……

  ……

  科提斯玩弄了帕瑟芬妮整整三天的時間,作為黑人戰士的他精力尤其旺盛。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和帕瑟芬妮做愛,簡直永不疲倦。帕瑟芬妮每天能進食的食物,也只科提斯射出來的精液。科提斯已經不敢直接給帕瑟芬妮口交,不過她們會在晚上把帕瑟芬妮綁起來,把灌滿精液的狗食盆塞給她讓帕瑟芬妮自己食用。

  在反復的折磨中,帕瑟芬妮逐漸變得沉默,一語不發。沒人知道她十分已經淪陷,還是在建立心之壁來對抗調教。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只要保證四周拘束的嚴密,在心里再怎麼反抗他也只是一個時刻准備著被上得婊子而已。

  “嗯……是的,只要你願意出讓這些土地,那個女人你可以隨時取用,只要不讓她懷孕,不傷害她的性命,你可以做任何事。”

  老法布雷加斯一邊說著,一邊懶洋洋地吐出一口雪茄煙霧,雖然談話的內容是上萬畝的土地交易,但他聲音里依舊帶著一種油膩的玩味,根本沒有認真起來的打算,似乎知道憑自己拋出的籌碼,這筆買賣必是手到擒來。

  他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浴袍下的布滿胸毛的胸膛因蒸汽和酒意微微泛紅,大方地岔開的雙腿之間,勃起的陰莖變得比前幾天更大更粗了幾分,龜頭還隱隱泛紅,馬眼上還殘留著幾滴精液,顯然是剛剛和她的最愛帕瑟芬妮行房過。

  聽到電話另一邊的話,老法布雷加斯沉默了一陣,然後突然放聲大笑,雙腿間硬起的肉棒都跟著一起上下搖擺起來。

  “哈哈哈……那當然不行了!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婊子,那是女將軍帕瑟芬妮!這個女人現在可是我的心頭肉,換成你,你也不會送給別人吧!”

  “唔……”

  房間的正中央,一道由金屬吊環與柔韌鎖鏈組成的裝置緩緩晃動。剛剛被老法布雷加斯侵犯過的帕瑟芬妮被吊綁在半空中,上衣被扒光,只留下一對肉色的絲襪和紅色的高跟鞋,雙手背在身後纏繞,有力的大腿被用力折靠,腳踝和大腿束縛在一起,從膝蓋拉出一道繩索,和帕瑟芬妮後背的繩索固定在一起,拴在天花板上。這些繩結是科提斯專門為帕瑟芬妮設計的,每一處都綁恰到好處,嵌入帕瑟芬妮的穴道,令她略微用力就痛不欲生,動彈不得。

  繩索穿過鎖骨勒緊她的乳肉,下垂的乳房一對乳頭上用細繩拴著一對沉重的鉛塊,隨著重力的作用前後擺動,不斷地刺激著帕瑟芬妮的乳房,讓她即便被老法布雷加斯奸淫了一番,也無法閉目休息,乳房上的刺激會讓她的身體持續處於亢奮的狀態,甚至時不時有奶水從乳頭里迸射出來。

  帕瑟芬妮低著頭,金色的發絲垂下遮住她的面容。她不再有任何掙扎的舉動,只是睜著一雙黯淡的眼睛,默不作聲地盯著地面。被口球塞住的嘴中拉出長長的粘纖,因為完全沒有扭動身體掙扎的打算,唾液直直地流淌到了地上。失去了所有希望後,這個女人的身上反而剩下一股破碎的美感,無助的淒涼,等待著她現在的主人將更多的暴力施加在她的身上。

  但老法布雷加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對於帕瑟芬妮這種瘟神煞星般的女人,也絕無施舍同情的必要。她不允許這個女人有片刻的休息,畢竟雖然帕瑟芬妮已經淪為階下囚,戰場上死神的名號也未曾稍減。

  帕瑟芬妮並非沒有過被俘的經歷,無論遭受怎麼樣的創傷,只要時間足夠,她都能恢復過來。她曾經在前线一夜覆滅六個哨所、在敵軍司令部中獨自突圍、在絕境中反殺……巔峰時期的帕瑟芬妮的記錄從不帶僥幸,只有精密、狠辣與決絕。也幸好她對那個名叫蘇的男人有超越自己軍人戰爭兵器立場的愛慕,這才被他們利用,落到這般下場。

  正因為帕瑟芬妮強大的身體機能健在,這個女人依然危險,她肉色的絲襪美腿真的可以把男人的頭骨擠碎,帕瑟芬妮那致命的誘惑力才能吸引到那些接踵而至的租客。她的身體也還有繼續進行征服的價值,讓源源不斷的嫖客蜂擁而至將她最後殘存的傳奇色彩一並淹沒,從暗黑龍騎的英雄變成一個徹徹底底只知道吸男人大屌的賤人。

  但要是讓帕瑟芬妮重新蘇醒,哪天再次掙脫,過來不知道還會讓他們這些人遭受怎麼樣的麻煩,所以必須一只給帕瑟芬妮制造痛苦,讓她處於法布雷斯家族的掌控之中。

  “——啪!——啪!——啪!”

  皮鞭如雨點一般落下,落在帕瑟芬妮的乳房,腰肢,和屁股上。紅痕交錯,很快滲出細密的血珠。但這並不是懲罰,也不是逼供——帕瑟芬妮並未違抗他任何命令。事實上,她已經很久沒有動彈了,甚至連本能的掙扎都消失了。她像一具死屍,掛在半空中,頭垂著,黑發凌亂地遮住眼睛,汗水與血跡交融在蒼白的皮膚上,緩慢地滴落。也沒有求饒,甚至沒怎麼發出聲音,呼吸微弱得幾乎不可察覺。

  “哈……啊!唔……呼唔……”

  這似乎依然是帕瑟芬妮一種非暴力式的抵抗,不過老法布雷加斯對此已經沒有任何惱怒。他有的是時間細細品味,嚼碎這個女人身體里殘存的哪一點傲骨。

  電話的另一邊已經談妥,對方出手闊綽,同意用一萬畝的葡萄種植園交換帕瑟芬妮身體一個月的使用權,這片葡萄園位於舊世界南部高原的核心地帶,那里的土壤極為肥沃,氣候也被智能設施精准調控,是末世中為數不多還能產出高品質酒葡萄的地方。每一滴從那里釀出的葡萄酒都堪稱奇珍,價格之高連許多富豪都只能望洋興嘆。

  對方願意付出如此代價,不只是探圖帕瑟芬妮的美色,更是要借由征服這位曾經叱咤風雲、讓千軍萬馬聞風喪膽的女戰神,來向世人宣告自己新晉的權力與地位。這個女人健壯而性感的身體會很適合成為他收藏中絕好的一枚勛章。雖然老法布雷加斯堅決不願出手,如此世間罕見的尤物,能被他用上一個月也算得償所願了。

  為了政治上的宣傳,帕瑟芬妮必須被人以最屈辱,同時也最富有觀賞性的模樣拘束起來,送到客戶的宅邸上供他享用。對方已經付出了相當巨大的金錢代價,老法布雷加斯在這點上當然不會含糊,他照舊讓精通繩藝的科提斯負責捆綁押運的工作。科提斯向來手法精妙,這一次還得到了暗黑龍騎內醫療科研部門的技術支持,能在不損害帕瑟芬妮的的前提下將她的軀體打造成最貼合美學與「實用」的形態。

  用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進行處理後,帕瑟芬妮被再一次裝進了拘束箱。這次的箱體比之前的還要巨大,內置強大的減震和拘束系統,確保帕瑟芬妮的身體和外界的隔絕更加徹底,轉移的過程中不會有任何差錯。

  不過帕瑟芬妮也不會有逃跑的打算就是了,即使被她抓住逃生的機會,現在她也不會那麼做了。在這場交易完成之前,法布雷加斯已經用蘇的近況讓她徹底死了心。

  在帕瑟芬妮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失去保護的蘇被老法布雷加斯派遣魯登道夫襲擊了蘇,並將其羈押了起來。在的蘇,已經完全處於法布雷斯家族的控制當中。他的身體被全面拘束起來,只能用肛門強迫進食,注入藥物維持生命。如果帕瑟芬妮有任何輕舉妄動,另一邊的蘇就要被碎屍萬段。

  帕瑟芬妮在未來的每個星期只能有一次用視頻探視蘇的機會。如果不配合,她連確認自己愛人死活的權力也會被剝奪。如此一來她也就不得不服從法布雷斯家族的命令,專心服侍她的客戶了。

  帕瑟芬妮的第一個買主名字叫做埃里克,和老法布雷加斯一樣,從末日前的貴族手中繼承了海量的遺產,作為一個舊貴族,同時也是暗黑龍騎的政客,他和老法布雷加斯一樣擁有海量的金錢可以揮霍,滿足他對政治權力和女性肉體的渴望。

  夜幕降臨之際,老法布雷加斯和科提斯押送著沉重的拘束箱,來到了埃里克的宅邸。那是一座建在群山之間的隱秘莊園,面積雖不及法布雷斯家族的莊園,但防衛嚴密有過之而無不及、有攜帶重武器的衛隊持續巡邏,絕對不可能從外界突破,被囚禁在這里的人也無逃脫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這里遠離暗黑龍騎的核心勢力范圍,是進行享用帕瑟芬妮這樣旁人垂涎的「神器」的絕佳場所。埃里克可以在這里慢慢享用帕瑟芬妮,也可以邀請自己信任的人員進入觀賞自己剛剛獲得的極品女武神。要是能把生米做成熟飯,讓帕瑟芬妮直接懷上自己的孩子,那就更棒了。

  在莊園門前,埃里克親自迎接老法布雷加斯。他身穿一套暗紅色的絲綢家居袍,留著小胡子的臉上浮著一抹掩不住的興奮。他走上前,和法布雷加斯握手、寒暄,兩人的笑容都虛偽得滴水不漏,互相試探的同時又做出無話不談的模樣。

  他們草草地進行了一場酒宴,不大不小,僅有幾位埃里克最親近的心腹參與。席間紅酒芬芳,精致的冷餐被一一擺上長桌,但有帕瑟芬妮這樣的美人等待,二人也沒什麼耐心自信品嘗。酒過三巡,二人都有些酒醉,變不再掩飾急切的情緒,開始直截了當地交流起平時御女的心得,他們如何在這物資貧乏的末世找到容貌絕美身材性感最好還有些情趣的極品的女人占為己有。

  聊到性起,老法布雷加斯主動提出要帶埃里克去驗貨。他們互相勾搭著,並肩走向那間早已布置妥當的臥室。

  走廊里香氣繚繞,牆上掛滿了金屬質感的古畫。埃里克時時不忘體現自己的卓越品味,只不過畫面的內容盡是強盜擄掠之事,都是被搶奪的民女,和被俘虜綁縛的女性戰士,走廊的盡頭直接就是春宮圖,畫面里盡是男女赤裸著交合的影像,似乎也不打算掩飾自己欲在此行苟且之事。

  埃里克的房間里還有專門的浴室。進入房間後兩人脫去衣物,兩具滿身斑點贅肉的衰老肉體緩緩泡入蒸汽升騰的石池之中。浴室中泛著乳白色的霧氣,裝滿草藥的池水溫度被精准控制在最舒適的范圍內,向他們預備行淫的身體注入他們所需的營養。

  准備完全後,二人推開沉重的橡木臥室門。燈光亮起的一刹那,中心的位置早已擺好那個拘束箱展示在他們面前。箱體由合金與高壓玻璃構成,質地堅硬而寒冷,只不過箱體外不斷地散發出冷卻的霧氣,讓人忍不住遐想,箱子里有著一副怎樣美妙的肉體等待著他去發掘。

  除了負責押送的科提斯,拘束箱的旁邊還站著一個長發的女性護士。她身形高挑,黑發順滑地垂至腰際,身穿潔白卻略為貼身的制服,只是神情冷若冰霜。脖頸上的銀色項圈,意味著此時她也不是自由身,和箱子中的帕瑟芬妮一樣,她此時的身份也是老法布雷斯的所有物,一個任憑貴族們差事的女奴。

  不過和帕瑟芬妮憤怒後的悲哀不同,海倫完全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表情言語間毫無對自己和他人命運的悲憫。她所關心的只有自己現在的本職工作。

  “您好,我是法布雷斯家族醫療部門的負責人,我的名字叫海倫,接下來,由我來為您介紹您接下來要享用的這個女人。”

  海倫儀器一般精准的手指開始一個接著一個打開拘束箱上的卡扣。幾十聲脆響後,箱蓋緩緩上升,冷氣如白蛇般自縫隙中溢出。埃里克豪擲千金才能換回一夜的女戰神帕瑟芬妮就這樣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帕瑟芬妮被擺弄能了一種頗為屈辱但也十分可控的姿勢,雙腿套著薄如蟬翼的絲襪,被強制拉至一字馬,各自伸展到極限,無法並攏。雙臂平展,同雙腿一同組成了一個「土」字的桎梏結構。脖子被套上了金屬項圈,手腕和腳踝都被加粗的超大鐐銬拘束住,如果沒有外人解開,憑帕瑟芬妮自己絕對無法掙脫。要束縛一個女人要用上如此夸張的縛具,無形中也向買主展示了這個女人曾經的勇猛,花錢和這樣的女人上床絕對物超所值。

  “唔……”

  帕瑟芬妮被口球塞滿的嘴里發出細微的呻吟,手腳微顫,但自然是無法活動。作為展品,她不需要有太明顯的活動。

  “帕瑟芬妮.亞瑟。暗黑龍騎最年輕的少將,也是最強大的女性將領,擁有全面八階格斗域能力,神秘學8階能力「資源富饒」,9階能力「真實幸運」,十階能力超越……”

  帕瑟芬妮臉色黯然地聽著這一串名詞,身體依舊沒有反應,眉毛卻劇烈地抖動起來。

  “……幸運年僅12歲便能親自參與變異生物的狩獵戰斗,在針對敵方將領的斬首行動中更是戰績輝煌,是暗黑龍騎中絕無僅有的天才戰士。有「戰場死神」的稱號。”

  海倫口中帕瑟芬妮傲人的履歷和她此時的境況形成了慘烈的對比。而面對帕瑟芬妮淒慘的遭遇,曾是她舊友的海倫毫無波瀾,仿佛一切本該如此,正如現在的她也是老法布雷斯的女奴一樣。

  接下來,海倫開始逐一介紹帕瑟芬妮身上的部件裝飾和其用意。埃里克此時才發現,除了那包裹她美腿的肉色絲襪,帕瑟芬妮其實是完全赤裸的,她的衣服只是被展平放在了她的身上,兼顧了帕瑟芬妮這位女將軍平日里戰斗服飾和她裸體性感美艷的模樣的展示,讓客戶可以大飽眼福。

  海倫將手指點在帕瑟芬妮的前胸,示意埃里克注意這件配色鮮明的緊身衣,這同樣是這位女將戰斗過往的見證。不過順著海倫所指,只怕他也只能注意到帕瑟芬妮胸腔一對巨大的乳肉了,對與這兩個色欲熏心的老男人,帕瑟芬妮的戰斗服也不過是她淫賤身體的裝飾品罷了。

  “帕瑟芬妮專用的緊身戰斗服。特點是輕薄,耐用,帕瑟芬妮自身的機動性極強,也不畏懼槍彈,僅此不需要笨重的盔甲作為防護。所以帕瑟芬妮即便在戰場上也能完全展露自己作為女性的體態,堪稱力與美奇跡般的結合。”

  海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也正因如此,帕瑟芬妮的拘束工作尤為重要。任何疏忽都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所以准備了這一套最高標准的女性戰俘用拘束箱。”

  “唔?”

  海倫按下開關,一股強勁的電流瞬間降臨到帕瑟芬妮動彈不得的身體上,電壓到了普通人臨近威脅值的強度,雖然帕瑟芬妮可以憑借肉身的強度勉強抵抗,但還是被電得眼睛泛白,儀態盡失。

  “——哦哦哦噢噢噢噢?!”

  也幸好海倫只是展示拘束箱的功能,只是按了十幾秒鍾就停了下來。否則縱使帕瑟芬妮再強韌,也會被電得當場失禁,把自己胯下的床單全部浸透。

  海倫同時扒開帕瑟芬妮濕漉漉的腳趾,向埃里克展示連接在愛莉卡手指和裸足上的接收器。

  “拘束箱會通過接通在帕瑟芬妮身體上的傳感器,使用特定的頻率持續電擊帕瑟芬妮的身體。這種電流會破壞帕瑟芬妮身體組織活性,讓她的肌肉無法繃緊發力,也就不可能掙脫束縛。”

  “如果帕瑟芬妮試圖掙脫,還可以調高電壓,對她施加嚴厲的懲罰。這種拘束電流持續效果非常長,即使帕瑟芬妮脫離束縛,也能持續影響她的身體至少六個小時的時間,讓她不能施展任何攻擊行為,以此確保客戶的絕對安全……”

  “哼哼哼,還有,把這個娘們電僵以後,可以隨意擺弄她的表情,一會把老二插進去的時候她也咬不下去喲!”

  海倫話說道一半,老法布雷加斯插了進來,摘下帕瑟芬妮的口球,粗大的手指直接插進帕瑟芬妮的嘴角,兩邊一用力,將帕瑟芬妮嘴巴強行挑開,強迫她保持微笑的表情。

  “樂一個,樂!”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帕瑟芬妮被迫做出的生理反應,還是已經精神崩潰了,在老法布雷加斯的一番操作下,帕瑟芬妮真的發出了一陣聽不出是喜是悲的笑聲。然後海倫在老法布雷加斯的指揮下按下了電鈕,讓電流再一次貫穿她的全身。

  “——哈哈啊哈!哈哈哈!哦哈哈啊哈!!!嘔哦……哈哈哦……咕嗚啊哈哈哈嘔唔……”

  帕瑟芬妮一邊被電得眼睛泛白,一邊發出更加詭異扭曲的笑聲,但一旁觀看的埃里克不但沒有覺得老法布雷加斯的行為惡心,反而拍手稱快,他看起來更適應這種女人被酷刑折磨時完全痛苦的生理反應。這一次電擊後,帕瑟芬妮的面部肌肉就徹底失去了做出反應的能力,那個可悲的笑容固化在了帕瑟芬妮的臉上,無論帕瑟芬妮怎麼用力,也恢復不到原來的狀態了。

  “哈哈……哈……啊……哈哈……”

  “怎麼樣,還滿意吧?”

  埃里克的眼睛從上到下把帕瑟芬妮的肉體反復大量了一遍,喉結滾動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

  “完美……實在是太完美了!”

  原本埃里克是沒有那麼期待「驗貨」的這個過程的,畢竟富裕的他也同樣見過無數女人了,心想帕瑟芬妮再怎麼美艷動人,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嘗嘗鮮也就罷了。沒想到一個女軍人也可以有如此攝人心魄的容貌,尤其還是被精心調教了一番過後,更顯得可愛可憐,讓埃里克這個老男人也浴血噴張,施虐欲爆棚,恨不得現在就就在帕瑟芬妮的身體里留下自己的烙印。

  “接下來,為您展示拘束箱配套的道具。可以在調教帕瑟芬妮的同時為您提供別樣的情趣。”

  承載帕瑟芬妮的拘束箱里填充著抗震材料,挖出空間來承載帕瑟芬妮的軀體。在拘束身體的空間外,巨大的箱體里還儲存著大量的性愛道具,可以任憑她的主人使用,方便他施加各種形狀的惡意到帕瑟芬妮的身體上。武力式微的法布雷斯家族卻在折磨女人上發揮了十足的創造力。

  負責調教的海倫緩慢地退下白色的護士服,露出內襯暴露的黑色SM服裝,白皙的肉體被黑色的皮革服裝包裹勒緊,再加上豐滿程度不亞於帕瑟芬妮的巨乳,顯得更加令人血脈噴張。被完全調教成功的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被三個男人看光。冷靜從容地從帕瑟芬妮身側的儲物格里抽出了第一件道具,展示給埃里克。

  “這是多形態情趣鞭。可以用按鈕調整乳膠管线的疏密,在單股教鞭,多股皮鞭和鞭拍之間切換。”

  海倫的手指按下後,手中的鞭子立刻開始分叉,變成馬尾似的形狀。

  “多股的皮鞭,可以發出較大的聲音,而對皮膚傷害最小。”

  “——啪!”

  她用力抽打在帕瑟芬妮乳房側面腋下的部位。雖然說傷害最小,但對帕瑟芬妮而言依然是力透肌理的痛感,讓她全身都為之一顫。

  “嗯嗚嗚嗚?!”

  “鞭拍的韌性更強,可以按壓觸碰她的身體,施加迷惑性的刺激。肉體無論多麼抗拒,才持續的刺激下都會伴隨著緊張和收縮,精神高度緊張,導致精力消耗,逐漸被拷問者控制。”

  海倫手中的鞭子變為鞭拍的形態,乳膠擰成一股,多出來了一個蘑菇狀的柱頭,開始在帕瑟芬妮身體上揉搓,視野受限的她無法看見海倫的動作,也就無從預防這樣侵略性的觸碰。鞭拍的觸感從她的乳房一直滑落到起伏的腹部,再到繃緊的大腿,來回往復,攪弄得帕瑟芬妮心煩意亂。

  “教鞭形態的韌性最強,也有一定的剛性,作為懲罰性道具,可以在受訓者的身上留下明顯傷痕,施加痛苦。”

  “——啪!——啪!——啪!!”

  “嗯嗚嗚嗚?!咕嗚嗚嗚……嗯嗚嗚嗚嗚!”

  海倫高抬手,在空氣中揮舞出一道圓弧,教鞭在空氣中發出駭人的破空聲,然後力道毫無保留地落在了帕瑟芬妮的乳房上,伴隨著帕瑟芬妮的痛哼,雪白的乳房上驟然出現好幾道交叉的血口,火辣的灼燒感開始在她的肉體中蔓延。帕瑟芬妮疼痛難忍,眼中嘴角都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液體,在帕瑟芬妮的前胸和腹部流得到處都是。

  “不錯,讓我來試試。”

  “——咿嗚嗚嗚嗚嗚!!!”

  埃里克接手了海倫的鞭子,也抽打了一陣,他沒有海倫嫻熟的技巧,對沒有傷害的模式沒有任何興趣,只想用最簡單直接的暴力讓被他調教的女人屈服。於是用教鞭模式狠狠抽打,帕瑟芬妮很快就全身遍布血痕,慘不忍睹。

  “帕瑟芬妮是久經戰陣的女戰士,肉體機能強悍,一般的皮外傷很快就能恢復。不過如果在一天內要持續用性暴力手段調教,可以使用這里特制的精油塗抹在她的身體上令其吸收。”

  海倫取出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罐,打開蓋子,整只手伸進里面攪弄了一番,然後直接按上帕瑟芬妮的乳肉上揉搓。精油的揮發性很強,在帕瑟芬妮的身上塗抹了一陣,很快就消失不見,但藥力完全滲透到了帕瑟芬妮的肉體里。剛剛被劃開的傷口開始迅速愈合,但傷口如此迅速的重新生長所帶來的感受並不令人愉快,新長出來的肉異常敏感,暴露在空氣中,就好像在被成百上千只蟻蟲啃食,苦不堪言,讓帕瑟芬妮的嘴里不停地迸射出唾液,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咿唔嗚!呼唔!呢嗚嗚嗚咕唔唔唔……”

  “這種藥物兼顧愈合傷口和催情效果,但是毒性巨大,長期使用會導致記憶里下降,身體機能失調,體液過量分泌,所以被用於針對強硬的女性俘虜的調教工作。客人您可以根據需要使用,控制她沉淪的時間,享受將這樣一位抱有自尊的女性軍人逐漸變為性欲奴隸的美妙過程。”

  海倫一臉平靜地將最為殘酷卑鄙的計劃說了出來,緊接著又從拘束箱的隔間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毛筆,乍一看是一種舊時代書寫用的文具,但海倫按下按鈕後,毛筆的筆刷立刻擴散開來,變成了粉底刷的模樣,只不過比一般的刷子還要大得多,可以將帕瑟芬妮的乳暈都完全覆蓋在刷毛下。

  “鞭笞會讓帕瑟芬妮的身體極度緊繃,神經高度集中,以抵抗疼痛感。絨毛筆可以利用這點,施加強烈的刺激,僅通過摩擦撫摸就可以讓她進入高潮。”

  為了證明所言不虛,海倫立刻開始使用筆刷在帕瑟芬妮的身體上游走起來。筆刷先是裹住帕瑟芬妮已經勃起的乳頭,舒緩地上下按壓。海倫握手術刀的手有著可恨的精准,雖然動作輕柔,帕瑟芬妮卻從口中發出了比剛剛還要痛苦得多的聲音,身體終於不顧一切地扭動掙扎起來。在帕瑟芬妮艱難地適應了胸部的刺激後,海倫又將筆刷的刺激延伸到她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她私密的蜜穴處。

  帕瑟芬妮的每一根陰毛都被科提斯剃光,露出白玉一般的唇肉。此時她雙腿被掰開劈叉,柔軟的蜜穴沒有任何防備,被海倫用筆刷用力地上下按壓,尤其是已經開始變硬的紅豆,被這可恨的絨毛一激就變得更加敏感起來。帕瑟芬妮的身體很快開始痙攣抽搐,被項圈束縛的脖頸用力後仰,防御毫無懸念地被攻破,開始了高潮的前奏。

  “咿唔嗚?!呼嗚嗚……咕嗚嗚嗚嗚嗚!!!”

  雖然幾乎每天都會被科提斯和老法布雷加斯其中的一個人奸淫調教,但帕瑟芬妮的淫水依然充足,會在高潮時大量迸射,甚至可以直接射在在一邊旁觀的埃里克臉上。被這淫物洗臉埃里克也不惱火,只是伸出舌頭將這些液體悉數劃進嘴里,下面老當益壯的肉棒也挺了老高,已經按耐不住想要進入帕瑟芬妮的身體了。

  “現在帕瑟芬妮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在此時插入性器會取得最佳的調教效果。不過拘束箱不支持在拘束狀態進行性交,所以需要先將帕瑟芬妮取出箱體。”

  海倫撇了一眼一旁的科提斯,對方心領神會,解開帕瑟芬妮手腳上的束縛,兩手分別抓住帕瑟芬妮的腋下,將她取了出來,丟在床上。帕瑟芬妮雖然剛剛高潮過,腦子里迷迷糊糊,但非常自覺地坐了起來,跪坐在床上,和海倫一樣,面無表情地看著埃里克,好像在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呼……”

  雖然全身乏力,眼神迷離,但軍人出身的帕瑟芬妮的依舊努力將腰挺得筆直,好像在維持自己最後的那一絲倔強。不過這一切的努力也只是更方便她的買主看清楚她碩大的乳肉還有全身精油香汗淋漓的美艷胴體罷了。

  “帕瑟芬妮的戀人蘇對家族的繼承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惡劣罪行,現在處於法布雷斯家族的看管下,作為犯人看管。為了彌補法布雷斯家族的損失,帕瑟芬妮承諾只要保證蘇的安全和醫療資源充足,她願意做威脅自身生命以外的任何事,向法布雷斯家族贖罪。法布雷斯家族和家族成員的合作者將享有帕瑟芬妮身體全部的使用權——我們所做的一切符合暗黑龍騎的法律程序。”

  拘束狀態下,帕瑟芬妮的足邊的儲物箱里存有慢慢一排的藥劑,海倫從中取出一劑,熟練地用針管插入抽取液體。

  “只不過,雖然帕瑟芬妮承諾遵從任何命令,但她依舊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女性,而且不只一次抗拒自己奴隸的身份,危害他人的生命安全。風險依舊存在,為了您的安全,正式開始前需要注入肌肉松弛劑和馴服藥劑。”

  “唔!”

  雖然帕瑟芬妮早就沒有任何抵抗的打算,但再溫順的母畜也會有不經意間發火的時候,要在外人面前完全沒有束縛,還是要加上一層保險。科提斯按住帕瑟芬妮的後腦的頭發,用力將她按在床上讓海倫從她的後脖頸注入藥劑。這種無聊的施暴理由帕瑟芬妮也不打算發出抗議了。於科提斯的粗暴相比,海倫要顯得嚴謹的多,撥開發絲,酒精塗抹一番後,針管沒入帕瑟芬妮的肌膚,注入藥水。藥劑很快生效,帕瑟芬妮面色潮紅,迷迷糊糊地再次坐了起來。

  這一回她臉上的表情柔和自然了許多,嘴里的口球被科提斯順手取下,但嘴巴依然微微張開,從嘴角流出唾液,變成了一副捏呆呆的痴傻模樣。現在的帕瑟芬妮,就像一個真正的妓女,除了肉色的絲襪以外一絲不掛,將赤裸的自己盡數展示在買家面前,此時的她除了和男人交歡,腦子里裝不下其他任何事情。

  雖然欲火焚身,不過到了這一步,埃里克還是上下打量了一陣,補問了一句。

  “她剛剛說,你可以為我做任何我想讓你做的事,是這樣嗎?”

  “啊……”

  帕瑟芬妮張著嘴,半天也沒有把話說出來。過量的藥劑開始影響她大腦的反應能力,加上肌肉松弛劑開始影響到她的舌頭和嘴上的肌腱,就算不被堵住嘴巴也沒辦法流暢地說話了。

  “哈……是的……為了蘇,我出賣了我自己……向法布雷斯族長賠罪……我願意做任何事……請您下命令吧……”

  “很好,現在,把手背在身後,只用你的腳來服侍我。”

  很顯然,埃里克希望帕瑟芬妮為他帶來一場足交。經過這麼多天的色欲的洗禮,帕瑟芬妮對這些男人的需求也已經駕輕就熟了,藥物控制下的她也沒有辦法做其他多余的思考,她轉成坐姿,扭捏著香肩,雙手背在背後,就如同被束縛起來了一半。被絲襪包裹的美腿伸出,足趾交疊著,將埃里克的陰莖從根部夾住。左腳的足側抵住埃里克的莖柱,右腳腳趾分開,用大腳趾的恥骨夾住埃里克的骨頭,用力下踩擠壓。如若不是被反復調教到幾乎崩潰,帕瑟芬妮這一下就能把埃里克的肉棒徹底碾碎。不過現在的她也已經被老法布雷加斯控制,自然不會做讓自己的客戶不適的行為。

  帕瑟芬妮作為一個戰士對自己身體精巧的控制力發揮了作用。被帕瑟芬妮這對奪命美腿服侍著的埃里克不但不會感到疼痛,反而爽到不能自已。帕瑟芬妮的趾間配合著肉絲的纖維顆粒,不停地摩擦著肉棒骨頭上得軟肉,讓埃里克好幾次都差點精關不守直接射出來。

  “哦哦哦!太舒服了!哈哈哈……你簡直就是天生干這個的料啊賤人!”

  “呼……唔……”

  看著昔日耀武揚威的帕瑟芬妮在自己的胯下扭動雙腳為自己足交,埃里克感覺到就是再讓一片果園也值得,這實在是太舒服了。埃里克連腳都被帕瑟芬妮的足交抽得軟了下來,不得不用膝蓋抵住床單,跪在帕瑟芬妮的身上,讓她繼續。帕瑟芬妮可謂盡職盡責,維持著如此費力的姿勢抬腳夾住肉棒,過去了十幾分鍾也依然沒有放松,一對肉絲玉足摩擦得更加火熱,讓埃里克再也招架不住,肉棒抽搐著便射了精。

  “射了……要射……哦哦哦!”

  埃里克御女上得造詣遠不如老法布雷加斯,不過在藥物的加持下也有了還說得過去的表現,只怪帕瑟芬妮實在銷魂,讓人著實招架不住。陰莖如同連珠炮一般迸射到帕瑟芬妮的臉上。

  “唔……”

  帕瑟芬妮對於這種顏射的羞辱,已經沒有一開始的抗拒了,或者說,這對於已經意識不清的她來說反而是必要的一部,沒有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混沌不堪的大腦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精液緩緩地在帕瑟芬妮的面部擴散開,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嘴邊,將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猛地灌進她的腦海,令帕瑟芬妮干淨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輕飄飄了起來。

  “全部舔干淨咽下去。”

  “……是。”

  帕瑟芬妮不假思索地服從了命令。畢竟在被科提斯捆綁虐待的那幾天里,她也早就適應男人精液的味道了,讓她咽下去什麼她都能欣然接受。帕瑟芬妮已經明顯有訓練痕跡的舌頭熟練地把嘴邊上的白濁舔舐干淨,含在自己的唇舌間細細品味。她甚至還會慢慢地張開嘴,給埃里克展示他的精液在自己的紅唇皓齒間粘濁拉絲的淫蕩模樣。她已經開始學會取悅她需要侍奉的男人們了。

  “好……轉過身去,把屁股抬起來!”

  帕瑟芬妮有些戀戀不舍地咽下最後一口精液,然後蜷縮著將自己的屁股朝向埃里克,就像是她的脖頸上拴著一個看不見的鎖鏈一樣。埃里克年事已高,但縱欲的熱情卻未曾稍減,用力拍了拍帕瑟芬妮的屁股,胯部努力蹭了一陣,男根便再度雄起,比之前還要大上一圈,抵在帕瑟芬妮的臀肉之間。只不過這一次埃里克盯上的不是帕瑟芬妮絕頂的蜜穴,而是蜜穴上那朵粉紅的菊花。帕瑟芬妮的小穴本就緊湊,菊穴更是異常的緊致。埃里克的陰莖在帕瑟芬妮的菊穴上蹭了又蹭,也沒法進去。埃里克又用力打了帕瑟芬妮的屁股一巴掌,讓她的屁股配合著放松,肛門擴張,這才被埃里克長驅直入,直接將她的菊花采走。

  “啊啊啊!噢噢噢噢❤!”

  帕瑟芬妮的嘴里發出了久違的,可愛聲響。如果不是老法布雷加斯日夜調教,她簡直都不能相信這般淫蕩的叫聲是從帕瑟芬妮這個女將軍的嘴里發出來的。埃里克堅挺的肉棒用力地分開帕瑟芬妮菊花的穴肉。肛門不會和陰道一樣分泌液體潤滑,不過埃里克剛剛射精,他自己的精液剛好可以作為潤滑,強行擠開肛門的穴肉,一戳到底。帕瑟芬妮吃痛收縮括約肌,將埃里克的肉棒夾得更緊,簡直就是軟肉制成的鉗子,不用力根本就拔不出來,

  “嗯唔……哈啊!嗯哦哦哦❤!”

  “哼哼哼,怎麼樣,帕瑟芬妮,被我用肉棒爆菊是不是很舒服的事啊,嗯?回答我!”

  “哦哦哦!”

  一邊說著,埃里克將老腰一頂,將自己的卵蛋都撞在帕瑟芬妮的屁股上。帕瑟芬妮趴在床上,身子被干得花枝爛顫,一對花白大奶子前後搖晃,撞在一起的時候奶水都會迸射出來。被插入了好一會,帕瑟芬妮才反應過來她的客人是在叫自己,這才慌忙張嘴答復。

  “哈啊……舒服……只要是男人的肉棒……不管怎麼做都會覺得舒服啊……”

  “哈哈哈,居然就這麼承認了,還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帕瑟芬妮滿臉濕潤,不知是精液還是剛剛流出來的眼淚。她依然能感受到自己被貶低的羞恥,並為此感到痛苦,不過現在的她比起,承受這種痛苦,更樂意將自己繼續投入到性愛當中。埃里克的雙手一起抓住帕瑟芬妮的腰肢,將她的屁股用力地撞在自己的肉棒上。隨著電流一樣的快感貫穿帕瑟芬妮的身體,失敗帶來的恥辱霎時間便煙消雲散了。

  徹底被藥物和性快感麻醉的帕瑟芬妮第一次感受到,放棄責任是這麼令人愉快的事情。什麼暗黑龍騎,什麼戰場死神,都不重要了,那些折磨了她十幾年的自尊和心和責任感都已經煙消雲散,此時在這里只是一個求歡女人而已。之前被電擊到麻木的嘴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她已經變成了一個順從的蕩婦,努力配合起埃里克插入的動作。已經開始走汁的肉棒在帕瑟芬妮洞穴中更加快速迅猛的抽插,發出清晰的肉體撞擊聲。帕瑟芬妮的耳朵里也只剩下了這淫蕩之極的擊水聲,還有她自己忘我的浪叫。

  終於,埃里克的第二輪侵犯也到達了盡頭。下體用力一斗,將自己睾丸里剩下的存貨也灌入了帕瑟芬妮的小穴里。幾乎是在迎合埃里克這個老男人的征服欲,隨著最後衝刺的到來,帕瑟芬妮的身體也愈發劇烈地痙攣起來,翻著白眼,吐出舌頭開始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埃里克最後的射精相當持久,滾燙的精液在帕瑟芬妮的腸道里持續迸裂了一分多鍾的時間,把她的直腸里都灌了個滿滿當當。略有些疲軟的肉棒從帕瑟芬妮已經被摩擦得略有些紅腫的菊穴里拔了出來。乳白色的黏液從這粉紅色的花心里瞬間溢出,流淌在帕瑟芬妮的臀肉和大腿上。

  此時的帕瑟芬妮已經癱軟在了床上,和所有末日前情色電影里描述的場景一樣,躺在床上,呵氣如蘭,嘴里喋喋不休地重復著自己剛剛的丑態:

  “……高潮了……再被人用屁眼草的情況喜愛……高潮了……哈哈……哈哈哈哈……”

  老法布雷加斯和埃里克是作為同樣熱衷御女的淫魔,自然不介意互相觀摩工作的經驗。看到帕瑟芬妮陶醉的模樣,觀摩了全程的老法布雷加斯豎起大拇指夸獎自己合作伙伴的神武,同時伸出手指,在帕瑟芬妮已經被擴張開來的蜜穴下面掏弄起來。帕瑟芬妮不愧是家族的淫棍們夢寐以求的仙品,久經考驗的身體在這般瘋狂的奸淫後依然能逐漸恢復彈性,精液被收縮的穴肉悉數擠出,老法布雷加斯很快就需要非常用力才能繼續用手插入了。

  “怎麼樣,我說過法布雷斯家族不會虧待的。這一晚還滿意嗎?”

  “哈哈哈,滿意!我非常滿意!”

  帕瑟芬妮的肉體完美符合埃里克對她這樣的女強人的一切幻想,將她占有後自己更是金槍不倒,剛剛射完又硬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再來一次。如果是不老法布雷加斯不允許轉讓帕瑟芬妮,他付出一半的家產來換取帕瑟芬妮的所有權他也在所不惜。

  看到埃里克紅光滿面的笑容,海倫湊了過來。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您可以在這里簽字了。”

  海倫示意給埃里克拘束箱人形拘束上張貼的一張契約,上面的內容就是事先和老法布雷加斯商議好的財產轉讓事宜,還有帕瑟芬妮的作為老法布雷加斯租賃出去的財產,被允許在什麼樣的范圍內使用。不過埃里克是不用太仔細看這些東西的,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除了直接殺掉帕瑟芬妮,他幾乎可以做任何違背人類的倫理道德。

  “好,這就簽。”

  埃里克注意到了帕瑟芬妮被侵犯到已經開始出血的菊穴,突發奇想,用手指插進帕瑟芬妮的肛門里,用力攪弄,直到他的手指也染上帕瑟芬妮的血絲,然後在乙方的位置按上自己的手印。就這樣,帕瑟芬妮的體液,被永遠留在了她自己的賣身契上。作為她恥辱結局的令一層注解。

  “一些更具體的細節您還可以和家住繼續商議。最後,由我來為您展示一下帕瑟芬妮的回收流程。”

  海倫站在帕瑟芬妮的身旁,用主人一樣命令的口吻高聲發出指令,以確保此時已經被干糊塗的帕瑟芬妮能聽清楚她究竟說了什麼。

  “帕瑟芬妮,回到拘束箱。”

  “哦嗚……唔……”

  帕瑟芬妮扭動著自己剛剛高潮失神過的身體,爬向拘束箱。必要的行動能力被保留了下來,好讓這個女人可以自己將自己重新束縛起來,准備好被下一次取出來奸淫。被基本馴化的帕瑟芬妮會隨著她人的命令完成指令,讓調價者獲得更好的體驗。

  曾是殺手的她身體保持了出色的柔韌性,輕松擺出了劈叉的姿勢,將手腳擺好,和原來一樣被鐐銬和項圈固定住。海倫將口球重新戴在帕瑟芬妮的嘴上,然後

  拿出了自慰棒和一個錐形的肛塞,將帕瑟芬妮還在源源不斷流出液體的穴口堵住,以避免里面流出的液體汙染箱體。肛塞的密封性非常好,帶有一定的粘性,無論帕瑟芬妮怎麼收縮肌肉,肛塞都會和生跟了一般固定在她的腸道里,同時嚴密貼合腸壁一滴液體都不會漏出來。

  “嗯嗚嗚嗚!咕嗚嗚嗚!”

  靜置了幾分鍾後,帕瑟芬妮逐漸從藥物中恢復了過來,回憶起剛剛恥辱的經歷,又感到痛苦萬分,掙扎著呻吟起來。不過拘束箱的固定已經徹底完成,被拴住四肢的她此時也已經和一具標本沒有任何區別。被塞住的肛塞隨著帕瑟芬妮胯部的扭動上下蠕動,展示著被羞辱的痕跡,這般在藥物影響下前後不一,剛剛娼婦狀現又做烈女態的表現倒是讓埃里克非常受用,忍不住就會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調教她。

  “帕瑟芬妮的身體具有一定的抗藥性,如果不采用強力的藥物輔助或者基因改造,永久的調教將是不可能的。因此法布雷斯家族將定期檢查帕瑟芬妮的境況,也確保萬無一失。”

  “嗯嗚嗚嗚嗚!”

  確認手腳上得束縛足夠牢固後,海倫輕輕滴按壓帕瑟芬妮的身體,讓她和拘束箱里的乳膠結構徹底貼合,然後合上蓋子,將卡扣一個一個扣好,又包裹上一層金屬籠。拘束狀態完全開啟後,帕瑟芬妮甚至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任何震動告訴外面自己被關在這里。她會被世界隔絕,未來將會經歷什麼,只有她的主人可以做決定。

  “拘束箱的抗震材料可以完全隔絕聲音。不過如果您想聽到她的聲音,可以按下這個震動模式,調整頻率讓處於被拘束狀態的帕瑟芬妮發出您希望的聲线。”

  海倫按下按鈕,箱體立刻和手風琴一樣開始重復起擴張,壓縮,再擴張的過程。被壓迫著的帕瑟芬妮在箱子里發出一陣陣的慘叫。由於自主意識已經恢復,帕瑟芬妮的聲音中還多了一分慘烈和絕望,讓埃里克和老法布雷加斯都歡喜非常。這個可惡的女人今天終於是罪有應得了。

  “你的女人我已經領教過了,那讓你看看我的藏品吧。”

  “哈哈哈!你的女人有什麼可看的?”

  已經擁有帕瑟芬妮的老法布雷加斯對於埃里克的邀請興趣寥寥。不過對方盛情相邀,看一眼也無非,他揮手示意科提斯和海倫將已經裝好的帕瑟芬妮放進埃里克的金庫里看管起來,等埃里克休息好了再取出來享用。然後和自己的客戶一起把酒言歡去了。

  “嗯嗚嗚……唔……咕嗚嗚嗚嗚嗚!”

  帕瑟芬妮聽不到自己仇敵的歡笑,但悲慘的現狀依舊能讓她接近麻木的身體感到痛苦。黑暗中,帕瑟芬妮短暫地嘗試了破壞箱體脫出,但是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任何進展。體力耗盡的帕瑟芬妮意識重新開始變得模糊,殘留的精液在帕瑟芬妮的腸道里來回穿梭,無論帕瑟芬妮如何擠壓自己被拘束的身體,也做不到擠出來一滴。看起來這些精液也只能在未來的時間里被帕瑟芬妮的腸道吸收,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了。在這過程中,這粘稠的異物感還會持續地折磨帕瑟芬妮,加上身體上被塗抹的帶有毒性的精油,讓她在休息中也苦不堪言,用她的身體時時刻刻記住自己主人的氣息。

  “嗯咕……噗……哦嗚……呼嗚嗚嗚!咕……唔……”

  絕望中,帕瑟芬妮想到了死。她曾經極度鄙夷自殺的行為,認為那是懦弱之舉,或許和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死亡也不是那麼不可接受了。但對於蘇的思念讓她還有一絲念頭強迫自己繼續堅持下去,更何況已經被制成媚肉罐頭的她,也根本無法做出那個選擇。在她下一次被取出來時,更加強力的藥劑又會被注射到她的身上,讓帕瑟芬妮再一次變成欲求不滿的的母豬,經歷下一個輪回……

  ……

  後記

  在那之後帕瑟芬妮又在好幾個貴族的手中輾轉,在這之中又渡過了多少時間,帕瑟芬妮自己也沒辦法說清楚。她也已經逐漸失去了對這一切的感知能力。她變得逆來順受,即便沒有藥物控制,也不會離開老法布雷加斯的控制范圍,甚至和狗一樣被牽著在老法布雷加斯的宅邸的花園里,和狗一樣進食,狗一樣排泄。然後晚上被牽回房間,用自己穿著絲襪的美腿服飾老法布雷加斯的肉棒。

  這很難說得上是什麼抗爭,甚至說不上意義,這只是活著而已。帕瑟芬妮開始干淨和老法布雷加斯收藏中的那五十八個美女沒有任何區別。在她的生命中,曾經鮮活的每一瞬間都漸漸模糊成虛無,變成了遙不可及的幻影。曾經的她希望自己的愛人和世界的一切關注自己,但現在她只期待這個世界將她像泥土一樣遺忘。

  但和帕瑟芬妮的期望相反,老法布雷加斯不同意她的妄自菲薄,帕瑟芬妮戰場死神的傳說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大。過於法布雷斯家族內發生的無頭案也被安到了帕瑟芬妮身上。新書寫的歷史將她塑造成了一個仇恨貴族,殺富濟貧的女狂人,強大但無所顧忌的瘋子。但老法布雷加斯制止了她的瘋狂,剿滅了這個女人所有的同黨,將她永遠囚禁在自己的家中,保證了整個暗黑龍騎的安全。

  在沒有客戶的時候,帕瑟芬妮的身體會被固定成特定的姿勢,雙手叉腰,岔開雙腿,面帶笑容地站在雕塑底座上。作為活著的雕塑供給來往的客人觀看,還在一旁刻上帕瑟芬妮屠殺貴族的過往,作為她的罪行被記錄。她已然成為法布雷斯家族崛起的證明,被炫耀給整個暗黑龍騎的眾人觀看。她依然穿著自己標志性的戰服,還有她性感的絲襪,只不過這些衣服再精致,也不過襯得此時的她更加難堪罷了。

  無數次,帕瑟芬妮看著那一位位貴族經過,聽著他們對她冷漠的評論和竊竊私語。她曾試圖記住每一張面孔,記住這些人說得每一句話,想過有一天她會復仇,重回戰場,讓這些曾經目睹她屈辱的貴族付出代價。不過沒過多久,在慢慢一罐的媚藥注入她的身體後,這些僅存的怒意便也煙消雲散了,帕瑟芬妮能展示給她們的只有蹲著高潮失禁的蠢模樣。

  突然有一天,帕瑟芬妮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確定蘇的境況了。老法布雷加斯沒有履行義務的動力,自己也沒有主動爭取,這個曾經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被遺忘了。她甚至開始想不起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一切回憶都在被老法布雷加斯還有他那些身軀肥胖的貴族取代。

  一種比強奸時帶來的恥辱更加深邃的刺痛在帕瑟芬妮的內心縈繞,她只能更加賣力地吮吸老法布雷加斯的肉棒,好讓這種刺痛盡快消失。

  一切已經結束了,不要再去思考那些不會有結果的問題了。

  “你想要報復我嗎,帕瑟芬妮?”

  突然,老法布雷加斯冷不丁地問起這句話。

  “我可是幾乎奪走了你的一切啊,囚禁了你的戀人,讓你做我的性奴,我的寵物幫你當做收藏品展示給暗黑龍騎里的所有人。而現在,復仇的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現在的你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殺了我,你為什麼不那麼做呢?”

  如果不是萬無一失,老法布雷加斯絕不敢做這樣的挑釁。

  帕瑟芬妮跪在地上,久久沒有答案。她感覺自己的內心里有什麼在試圖從泥沼中掙扎地爬出來,但終究失去了所有力氣,她被徹底淹沒後,刺痛感也終於消失了。

  帕瑟芬妮只是張嘴含住了老法布雷加斯剛剛射過一遍的肉棒,用舌頭全力地抵住他的馬眼,用力抽插起來。今天的帕瑟芬妮格外地賣力,簡直要把老法布雷加斯的精液全部吮吸殆盡。

  “哈哈哈,我懂了,你的計劃就是把我榨干來殺了我啊,啊哈哈哈……”

  老法布雷加斯用力地揉了揉帕瑟芬妮蓬松的金發,就像是在撫摸一只聽話的狗。帕瑟芬妮沒有反應,就像主人期待的那樣,她只需要專心進食就好了。不需要有其他多余的反應,不需要有其他多余的思想,只要照做就行了。

  不要再去想了……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記憶里了……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帕瑟芬妮的眼角流出兩行熱淚,但這些液體很快就被迸射出的精液取代。帕瑟芬妮的面前是一遍精液的白濁,然後逐漸變成黑色,最後覆蓋了她全部的意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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