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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召雙魔

我的兩只小惡魔 野程 4864 2026-08-16 13:22

  凌晨兩點,程野還趴在畫桌前給甲方續命。

  自由插畫師,辭職單干第二年,全部家當是一台電腦、兩塊數位板,加牆角摞到膝蓋的泡面箱。白天當孫子,晚上當夜貓子,頭發一把一把地掉,稿費一到賬先還花唄。這周的主活是一張奇幻封面,編輯的微信已經從「程老師進度如何」進化到「程老師人還在嗎」,他回了個「在畫」,對面發來一個流淚的表情,補一句「中午十二點前不出新的細化稿我真的會死」。

  細化稿早交過一版了,甲方打回來重改。他卡的是感覺:甲方第八次改需求,說畫面里的魔女「要有那種感覺」。

  哪種感覺,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要那種。

  程野罵罵咧咧,去翻上周從舊書市場抱回來的那摞參考。一摞賤價甩賣的破爛里,夾著一本羊皮封面的冊子,封皮燙的符文早磨平了,紙頁脆得像放久了的薯片。他本想從里頭摳點紋樣素材,翻了半天,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什麼破玩意兒,買回來純屬虧。」

  他合上書,指腹被脆裂的紙邊割了一道。

  血珠滾出來,正落在攤開的紙頁中央。

  那頁紙像活了,一口把血吸干淨。符文順著血跡一圈圈亮起緋色,光從書頁里漫出來,爬滿地板,在他腳下織出一座旋轉的法陣。沒關的窗戶灌進風來,滿屋的燈同時熄滅,只剩一地紅光。

  程野的第一反應不是跑,是職業病發作。

  「這光效……我要是能在畫里還原出來,甲方能給我加錢。」

  光柱衝起,又塌下去。煙散了,法陣中央站著兩個長角帶尾巴的女人。地板上的緋光緩緩暗下去,那本羊皮冊子自己合了攏,伊芙眼尖,彎腰把它拾起來,抱進了懷里。

  左邊那個個子嬌小,只到他胸口,粉發剪到下巴,一對小小的彎角從發間鑽出來,緋色的瞳孔里亮著心形的光。她的身材生得極不相稱:個子那麼小,胸口那對奶子卻飽滿得嚇人,把黑色的小裙子撐出兩道深溝,腰細得一只手能攏住,臀卻圓翹,向後高高撅著。一條尾巴從裙擺下鑽出來,末端是個心形的肉墜,正歡快地左右搖。

  右邊那個高挑許多,銀白長發垂到腰際,細長的角貼著發线彎向後腦,一雙長腿筆直,裙擺短得蓋不住腿根,胸前的布料被兩團飽滿撐得緊繃。她抱著手臂站在余燼里,藍紫色的眼睛往地板上瞟,尾巴緊緊纏著自己的大腿。

  「哇——」

  粉發的那個第一個撲上來,鼻尖幾乎抵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濃的味道~主人憋了好久了吧?人家在欲界都聞到了,饞死啦~」

  「停,先停一下。」

  程野往後挪了半步,兩只手舉起來。

  「大半夜的,哪家公司的上門服務?我發誓我沒下過單。」

  「什麼單呀,是血召哦。」

  「cos也講基本法吧,尾巴別往我腿上——誒?是熱的?」

  他伸手戳了一下那根尾巴,指尖傳回溫熱的、活的觸感,汗毛唰地豎起來。

  高挑的那個這時才提著裙擺,隔著半步對他屈膝行禮,眼睛始終不肯抬起來。

  「魅魔一族,伊芙。承血而召,此後……聽憑主人差遣。」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輕,說完,尾巴把自己纏得更緊。

  「等等等等,打斷一下。」

  程野兩只手一起擺。

  「你們先核對一下信息。我,程野,畫畫的,上個月體檢報告上寫著熬夜過量、脂肪肝傾向。召喚勇者召喚魔王的,麻煩去隔壁棟,那兒住著個健身教練,血肯定比我補。」

  蜜拉已經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團軟肉上。隔著一層薄布,那團乳肉又燙又軟,從指縫里鼓出來。

  「就是主人呀。血落在書上,契約就成立啦。人家叫蜜拉,這是姐姐伊芙。」

  「姐姐?」

  「別看人家個子小,魅魔不看個頭,看角上的年輪哦。」

  「還有誰是姐姐這種問題……先放一邊。」

  程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對話回到自己能理解的軌道上。

  「契約的內容呢?賣身契我可簽不起,我存款比你們角上的年輪還少。」

  「很簡單哦。主人出一滴血,我們出一輩子。」

  蜜拉掰著手指頭講。

  「人家的食譜只有一樣:主人的精液。濃的、燙的、最好直射進最深處的那種。一天不喂,尾巴就沒力氣搖啦。」

  她說著,尾巴尖真的垂下去,可憐巴巴地貼著地板。

  程野盯著那條尾巴看了片刻,又看看自己關著的電腦屏幕,再看看窗外凌晨的城市。

  「讓我捋一捋。你們跨了一整個世界,就為了……吃我?」

  「對哦。」

  「你們那兒管這個叫主食。我們這兒管這個叫猝死。我搜過的,詞條配圖特別嚇人。」

  「所以有解決辦法呀。」

  蜜拉小腹上盤著幾道粉色的淫紋,此刻一齊亮起來。她挑開他的褲腰,隔著內褲按了按他半硬的性器,眼睛倏地亮了。

  「唔,底子不錯,就是喂不飽兩只魅魔。主人,放松,別咬牙,人家的魔紋很溫柔的。」

  「等等,買東西還要先看說明書——唔!」

  一股酥麻的熱流順著她的掌心鑽進他胯間,像有人往他肉棒里注入滾燙的蜜。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在她掌中脹大一圈,粗大的棱线一根根浮起,變得更長更粗,從內里透出結實的熱,龜頭脹得發紫發亮,馬眼微微張合。脹大時沒有半分痛,只有密集得讓他站不穩的快感,從襠間一路竄上後腦。

  他扶住蜜拉的肩,膝蓋發軟。

  「這也太……我原來那個怎麼了?遭你們嫌棄了?」

  「原來的也很棒哦。」

  蜜拉松開手,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只是強化一下:更粗、更長、永遠硬得起來、射了馬上就能再硬。還有,精液會變濃——那才是魅魔的一等糧。」

  「聽上去我像個自動販賣機。」

  「是會走路的米其林啦。」

  門口的伊芙不知何時挪近了半步,藍紫色的眼睛盯著他胯間那根東西,尾巴尖不受控制地翹了一下,被她慌忙按回去。

  「先、先說好。進食歸進食,不許亂來。」

  「伊芙你口水都——」

  「沒有!」

  蜜拉咯咯笑著,尾巴卷住程野的手腕,把人拽到床邊坐下,隨即跪進他腿間,把內褲往下扯。強化的肉棒彈出來,拍在她臉上。

  「在那之前,先讓人家摸摸主人的弱點。」

  「弱點?我渾身上下都是弱點,比如花唄——唔!」

  舌尖抵住龜頭正中那道微微張合的縫隙,鑽了進去。程野腰上一麻,整個人彈了一下。強化後的龜頭敏感到可怕,那一點軟肉被她的舌尖頂著攪動,快感尖銳得像過電。

  蜜拉嘗到了他的抖,眼睛彎起來,舌尖退出,改用指腹按住冠狀溝的邊緣飛快打圈,另一只手的指甲輕輕彈在龜頭側面。彈一下,看一眼他的臉。

  「主人,這里、還有這里,最怕被欺負對不對?」

  「你、唔、輕點……我明天還要交稿……」

  「交稿是什麼,能吃嗎?」

  「不能吃!」

  「那不管。人家等這口等好久了。」

  她低頭含住整顆龜頭,口腔滾燙,舌面貼著冠溝的棱來回刮,吸力大得像要把髓吸出來。尾巴滑上來,纏住肉棒根部勒緊,鎖住不讓射。她一邊吮一邊抬頭看他,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像小獸啃到骨頭。

  快感在龜頭上炸了一輪又一輪,被尾巴鎖著射不出去。程野抓著床單,腰繃成一張弓。

  「你尾巴松一松……我腰子要交代在這兒了……」

  「不讓。射進嘴里多浪費,第一發要吃最濃的。」

  「蜜拉,夠了。」

  伊芙伸手揪住蜜拉的耳朵,耳根卻紅透了。

  「再玩主人就壞了。而且進食要按順序。」

  「知道啦,饞貓。」

  蜜拉戀戀不舍地吐出龜頭,唇間拉出一條銀絲,抬手抹掉。她忽然想起什麼,尾巴一卷,一縷粉霧掃過自己的裙子。

  「對了!主人想看制服嗎?魅魔的老手藝。」

  霧氣散開,黑裙變成一套黑白女仆裝,圍裙漿得雪白,領口開得極低。她還嫌不夠,霧氣再一轉,護士服、兔女郎、開高衩的旗袍,一套套在他眼前閃過,每一套的布料都少得恰到好處。

  「主人喜歡哪套?以後天天穿給你看哦~」

  程野挨個點評。

  「護士不行,我見著白大褂就想起了體檢。兔女郎……我在上一份工作的年會上見過,有陰影。」

  「那這套呢?」

  女仆裝。他喉嚨發干,努力端住職業素養。

  「就這套吧。不是我喜歡——這套的圍裙褶皺最難畫,正好當參考。」

  「主人嘴好硬哦。」

  蜜拉笑著爬上床,卻沒急著招呼程野上自己,反而把伊芙拽過來,按倒在程野身邊躺好,撩起她的裙擺。

  「先讓主人嘗嘗姐姐。伊芙你濕成這樣了,就別裝啦。」

  裙擺下的風景一覽無余。伊芙沒穿內褲,腿根之間早已泥濘,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淡銀色的淫紋從小腹一路蔓延到腿根,正隨著心跳一明一暗地亮。

  「不、不是……嗚……」

  伊芙別過臉去,手臂擋著眼睛。可當程野分開她的長腿,龜頭抵上那道濕熱的縫口時,她的腰卻自己迎了上來,龜頭剛擠進去半顆,穴肉就咬住不放,又燙又緊,一口口往里吞。

  「啊……太大、要裂開了……嗚……」

  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怕被誰聽見似的,拼命壓在喉嚨里。臉上卻還是那副端著的冷臉,眉尖蹙著,睫毛濕漉漉地抖——明明被干得眼淚直流,唇线還咬得筆直。

  「裂不了,放心。」

  程野俯下身,盡量溫柔地往里送。

  「慢慢來,我……我也不是老司機,將就將就。」

  「誰是老司機……嗚……」

  她嘴上抗議,指甲卻掐進他的背,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抵著他的腰後往里按。他沉腰挺入,粗長的肉棒整根沒進那團濕熱的軟肉,頂端抵到一處環形緊口,宮口吞吐著親吻他的龜頭。

  「主人、不行、那里……」

  那一聲也輕,輕得像嘆氣,尾巴卻纏得更緊了。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頂。每一次撞擊,伊芙的奶子在女仆裝里晃出浪蕩的弧度,淫紋亮得像一條銀河,她的呻吟破碎不成句,尾巴卻早已背叛主人,纏上他的腰,纏得死緊。蜜拉趴在旁邊,下巴擱在程野肩上看直播,嘴巴就沒停過。

  「主人好棒~再往深處頂~你聽姐姐的聲音,又輕又軟的,跟含在嘴里的糖似的~人家在旁邊聽得尾巴都濕了~」

  「說好的不許亂來呢?」

  「閉、閉嘴……唔……」

  程野嘴上貧著,動作沒停。伊芙的穴肉一環一環咬上來,頂到最深處時連宮口都在吞吐,他胯根一陣陣發麻,眼看就要交代在她身體里。蜜拉在旁邊看了一整場,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攥住他的胯骨往回拽。

  濕淋淋的肉棒從穴口退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伊芙被頂到一半突然空掉,長腿還張著,穴口一開一合地闔不攏,不滿地哼了一聲,纏在他腰上的尾巴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嗚……你、你干什麼……還差……」

  「還差什麼呀,姐姐都吃這麼久了。」

  蜜拉把伊芙往旁邊一讓,自己跨上程野的腰,扶著那根還沾滿伊芙淫水的肉棒對准自己的穴口,一坐到底。

  ![插圖:初夜](../illustration/i2.png)

  「呼——主人的東西,果然要把子宮頂穿啦~」

  她根本不需要適應,當即開始搖。嬌小的身體騎在他身上,巨乳上下亂晃,雙手撐著他的胸,腰腹發力,穴肉像有吸盤,每次抬起都咬著不放,坐下去時臀肉拍在他腿根,啪啪作響。

  「嗯啊~好深~主人的龜頭把人家的小穴塞得滿滿的~」

  她騎一下,夸一句,聲音又甜又亮,半點不帶含糊的。

  「怎麼樣~人家的技術,比姐姐好吧?穴肉會咬人哦,主人的腰是不是麻啦~」

  「你倆這是考試呢?我打分還得寫評語嗎?」

  「要打分的哦~」

  「那……唔……並列第一。」

  「滑頭~!」

  蜜拉掐了他一把,騎得更快,尾巴卷著自己的乳頭擰轉,嘴里的話跟著節奏一起往外蹦。

  「啊~就是那里~頂到宮口啦~主人的東西好燙,把人家肚子都燙化了~唔嗯~再用力~人家是魅魔,壞不掉的~」

  程野被她夸得耳根發熱,仰頭看她,又伸手把伊芙拽過來,按到自己臉側,濕透的穴正對著他的嘴。他仰頭舔上去,伊芙渾身一顫,淫紋炸亮。

  「一個都不許餓著。這叫什麼來著——雨露均沾。」

  「主人忽然像個昏君了……」

  「昏君好,昏君不用交稿。」

  蜜拉忽然仰頭,繃直了腳尖,穴肉一陣痙攣,噴出的水澆在他小腹上。她喘著氣,從他身上翻下來,膝蓋陷進床單,腰塌下去,兩瓣圓翹的臀高高撅向他,尾巴乖巧地翹到一邊。

  「主人~換個姿勢吧~人家想被你從後面干~♡」

  程野跪起來,從後方握住她的腰,整根沒入。後入的角度截然不同,龜頭刮過穴道前壁的每一道褶皺,每次撞到底,蜜拉的奶子都被顛得前後亂甩。她原本把臉埋進枕頭,沒埋兩下又忍不住抬起來,回頭看他,眼睛濕亮濕亮的。

  「啊~這個角度好厲害~整根都進來了~主人的腰好棒~再快一點~拍屁股也可以哦~」

  程野依言加快,她立刻叫得更高,字句被頂得七零八落,還是固執地往外說。

  「要、要去天上了~嗯啊~肚子里的龜頭好脹~主人的精液、攢了一天一定超濃的~全部、都射給人家~♡」

  尾巴翹得筆直,心形的尾墜都跟著一顫一顫。

  伊芙紅著臉挪到蜜拉身邊,學著妹妹的樣子趴下,兩條長腿並攏,側過臉。

  「那個……我、我也要……」

  程野從蜜拉體內退出來,濕淋淋地轉向伊芙。長腿並攏的穴道比先前更緊,他從後方楔進去時,伊芙咬著枕角,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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