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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休刊日

我的兩只小惡魔 野程 4560 2026-08-16 13:26

  休刊日來得比蜜拉預想的快。

  周日的清晨,她蹲在冰箱前,對著那張排班表默哀。尾巴垂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心形的尾墜都黯了光。

  「主人,休刊的休,是不是印刷的印,印錯了。」

  「沒印錯。你姐親手寫的,她那個人,錯別字比我的甲方還少。」

  「那能不能通融……」

  「不能。」

  伊芙在廚房里頭也不回地答,鍋鏟翻動的聲音很穩。

  「休刊是給主人的身體留余量。魅魔進食講究細水長流,你那叫山洪。」

  「人家那叫熱情!」

  程野喝完粥,把碗放進水槽,宣布了今天的安排。

  「都收拾一下,出門。編輯說封面反響不錯,追了兩張同風格的插圖,要點生活感。我帶你們出去采風,順路把下周的菜買了。」

  蜜拉從地上一躍而起,尾巴當場復活。

  「出門!人家要出門!自從血召過來,人家還沒看過這座城市呢!」

  「先說好,你們這副行頭出去,明天本地新聞頭條就是我。」

  「放心哦,隱角術是魅魔行走人間的基本功。」

  她捏了個指訣,粉光一閃,頭頂那對小小的彎角像收回去的發卡,無聲無息沒了。伊芙也隨手一抹,細長的角隱進銀發,連尾巴都散成一層淡淡的霧,收得干干淨淨。

  蜜拉的角沒了,尾巴卻還在。

  「你的尾巴呢?」

  「尾巴、尾巴今天想出來透透氣……」

  「蜜拉。」

  伊芙只叫了一聲名字,蜜拉縮了縮脖子,尾巴不情不願地要往回收,收了一半又卡住。

  「不行,今天太興奮了,藏不住嘛,一激動它自己會蹦出來的。」

  程野看了她片刻,轉身回屋,把自己的連帽衛衣丟給她。

  「套上。尾巴掖進衣服里,勒不住就拿束發帶扎腰上。丑是丑了點,起碼不用上新聞。」

  於是出門的隊伍變成了這樣:伊芙一身素淨的長裙,鬢發別到耳後,安安靜靜像個來借宿的遠房姐姐;蜜拉套著大了一圈的帽衫,帽子扣到眉毛,後腰的位置鼓起一團活動的包,隨著她的步伐一起一伏。

  「你這個背影,像揣了只倉鼠。」

  「是尾巴啦!它想看外面!」

  「讓它看紅綠燈就行,別探頭。」

  ——

  蔥油餅攤還是左手邊那家。

  鐵板上油花滋滋作響,阿姨隔著騰起的熱氣認出他,笑出一臉褶子。

  「小程,今天帶兩位朋友啊?」

  「嗯,遠房親戚,來住一陣。」

  「老三樣?」

  「加一張,都要蛋。」

  餅遞到手里的時候還燙,油紙都洇透了。蜜拉捧著那張餅,湊近了深深一吸,帽子底下的眼睛瞪得溜圓。她咬下第一口就燙得直哈氣,含混地宣布。

  「唔、唔唔!外面的人類,是懂吃的!」

  「你慢點,沒人跟你搶。」

  「姐姐你嘗!這個比主人畫的那張圖好吃一百倍!」

  「一百倍是夸張。」

  伊芙接過她掰來的一角,小口咬了,認真地嚼完。

  「……確實好吃。回頭我學著做。」

  「學這個干嘛,餅攤阿姨的手藝是幾十年練出來的。」

  「魅魔安家,第四步是開伙。」

  程野愣了一下,笑了。

  「行,你家你說了算。」

  ——

  超市里,伊芙拿出清單,一項一項勾。

  雞蛋、蔥、排骨、燉湯的料。她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裙擺一絲不亂,路過零食區的時候腳步都沒停——停下的反而是蜜拉。

  蜜拉的手搭在薯片貨架上,回頭,眼神像在菜市場盯著一條剛離水的魚。

  「主人。」

  「不行。」

  「人家還沒說話!」

  「你的眼神說完了。零嘴限量,周結。你上周的額度,前天晚上當宵夜吃完了。」

  「那、那算工資預支!人家今天幫你采風,還幫你背包了!」

  「包里就一把傘。」

  「傘也很重!」

  伊芙推著車繞回來,看看貨架,看看蜜拉,從清單背面抽出一頁,是早就謄好的另一張表。

  「模特參考,按小時計。上回畫師的稿費入賬,抽一成做勞務。今天采風,算半天。」

  「這都有合同了?!」

  「魅魔安家,第五步是立契。」

  蜜拉捧著那張紙看了半天,忽然揚起臉,帽子都快掉了。

  「那人家現在是不是有工資的人了!」

  「是。所以薯片,自己買。」

  她當場抱了幾包薯片、幾袋軟糖進懷里,付賬的時候從伊芙手里數出零錢,一張一張遞給收銀員,鄭重得像在簽訂什麼條約。

  程野在旁邊看著,掏出手機拍了張她抱零食的照片。微信里編輯的消息正好跳進來:封面數據很好,兩張插圖風格保持,生活感、煙火氣,下周內給。

  他回:在采風了。

  ——

  傍晚的河堤,風把雲吹成了橘子色。

  ![插圖:河堤速寫](../illustration/i6.jpeg)

  程野坐在堤沿上,速寫本攤在膝頭。筆尖走得快,兩張臉很快落在紙上:蜜拉抱著薯片啃,尾巴從帽衫下擺偷偷溜出來搭在堤沿;伊芙站在她側後方半步,風把裙擺和長發吹向同一個方向。

  「給我看看。」

  蜜拉湊過來,指著紙上的自己。

  「尾巴畫大了!」

  「照著畫的。」

  「畫小一點嘛,主人濾鏡一下。」

  「畫家不撒謊。」

  伊芙沒說話,等他把本子遞過去,她看了很久,久到風都換了方向。

  「……畫里的我,比我好看。」

  「照著你畫的,這句話你自己品。」

  伊芙把本子還回去,指尖在本子邊緣停了一下才收回去。她沒再說話,轉過身去看河面,耳朵尖是紅的。堤上遛狗的人早走遠了,暮色把一切都糊成一片,她的尾巴這才在裙擺後面凝了形,悄悄纏上來,輕輕卷住了他的手腕。

  ——

  夜里,休刊日的第一場談判在畫桌前展開。

  程野剛把兩張草稿勾完线,蜜拉就從浴室出來了。粉白的護士服,小帽,胸牌,一應俱全,手里還端著一杯溫水。

  「夜班護士,前來查房。」

  「今天休刊。」

  「排班表最底下一行,主人親筆。」

  蜜拉把那行字指給他看,念得字正腔圓。

  「護士值班費另算,日結,含夜班。主人白天走了那麼多路,腿部肌肉勞損,按醫囑需要護理。」

  「哪個醫囑?我本人就是病人,我怎麼不知道。」

  「醫囑由值班護士開具。」

  伊芙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手里端著記賬本,翻開新的一頁,筆帽已經拔了。

  「休刊日白班取消,屬實。但主人午睡了會兒,三餐規律,今日步數……走了不少,腿部確實勞損。」

  她低頭,筆尖在紙上頓了頓。

  「特批夜班。我來監工,超時即止——只結算一發,多發的不算工時。」

  「姐!」

  「叫伊芙監工。」

  蜜拉已經跪到了他腿間,隔著褲子按了按他已經抬頭的部位,又上下掂了掂,一臉專業的惋惜。

  「唔,充血良好,就是憋了一整天,可憐。來,值班的第一個項目——敏感度檢查。」

  褲子被扯下去,強化的肉棒彈出來。蜜拉並不急著含,先伸出指尖抵住龜頭正中的馬眼,緩緩畫圈,指腹沿著冠狀溝的棱一路刮過去,又用指甲在系帶上輕輕彈了一下。

  「反應正常。」

  「你這個檢查,換成人類醫院是要被抓的。」

  「這里是欲界醫院,主人閉眼,別影響數據。」

  她低下頭,張口呼出一股熱氣,烘在龜頭上,然後才含進去,舌尖頂著馬眼攪,舌面貼著背面那根棱來回碾。吸力一層一層往上加,尾巴纏住根部,不輕不重地勒著,脹得他腰眼發麻。

  「唔……你今天手法又變了。」

  「夜班嘛,加量不加價。」

  伊芙站在旁邊,筆尖沙沙地記。記了兩行,字越寫越慢——蜜拉吮得嘖嘖有聲,唾液順著肉棒根部往下淌,那點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楚。她別開眼,又忍不住看回來,尾巴凝出的霧越來越實,最後整條現了形,正一下一下拍打自己的腿側。

  「監工。」

  程野朝她伸手。

  「過來。記錄要貼近現場,你隔那麼遠,細節都是錯的。」

  「我、我這是保持客觀。」

  「客觀個頭,你尾巴都寫完一頁了。」

  蜜拉吐出龜頭,笑得直不起腰,順勢把伊芙拽了過來,按著她的肩讓她跪到床邊。

  「姐姐別裝啦,一起值班,雙倍工資哦。」

  「誰要雙倍……唔!」

  程野的手已經從裙擺下探了進去。伊芙的腿根早就濕透了,指尖一貼上去,那點口是心非全數暴露。她咬著唇,膝蓋發軟,被妹妹扶著跨坐到程野臉上。他仰頭舔上那道濕熱的縫,從洞口一路舔到花核,含住吮。伊芙手里的筆掉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銀紋從穴口一路亮上小腹。

  「監工……監工失職了……」

  「失職扣錢。」

  蜜拉一邊貧,一邊爬上來,扶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准自己,一坐到底。她今天騎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坐到最底,擰著腰磨一圈才抬起來,巨乳在護士服里晃出沉沉的弧度。

  「唔嗯~好滿~今天的賬,人家要慢慢收~」

  「你不是加量不加價?」

  「加量指的是時間哦,主人~嗯~你感覺到了嗎?人家的穴在跟你的龜頭握手哦~一下、一下地握~」

  她磨一圈就夸一句,聲音黏黏糊糊地往上飄。

  「主人里面好燙~是被人家的穴暖到了嗎~還是說,想射了?想射也可以哦~不過要等人家數完這筆賬~」

  「你到底是來值班的還是來討債的。」

  「都是~魅魔最敬業了~啊嗯~那里、就是那里磨過去~賬又要多記一行啦~」

  程野被她騎得腰背發緊,嘴上還沒停下,伊芙卻被他吮得先到了。她繃直了背,穴肉在他唇上痙攣,淫水一股股淌進他嘴里,銀紋亮得像澆了月光。伊芙整個人軟下來,程野扣著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臉上扶下來,輕輕擱到一旁。蜜拉也戀戀不舍地抬起腰,讓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滑出來,翻身讓開了位置。

  「姐姐驗收吧。」

  伊芙跪坐過來,扶著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對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氣,慢慢坐了下去。

  這是她頭一回不為渡靈、不為交稿、只為自己想要而主動。坐進去半截,她扶著程野的小腹,閉著眼,一點一點往里吞,吞到底了,睜開眼,臉紅得快滴血,腰卻自己動了起來。前後的節奏都是她自己找的,找著找著就順了,穴肉吞吐的輪廓在燈光下起伏,淫紋一層一層地亮。

  她還是不愛說話。唇线抿得筆直,眉尖蹙著,一張臉冷冷地繃著,偏偏每一聲呻吟都又輕又軟地漏出來,斷斷續續,像雪落在熱水里,轉眼就化了。反差大得過分——臉上寫滿「與君無關」,身體卻誠實地一塌糊塗。

  「驗收……合格……嗎……」

  聲音細得快聽不見,問完自己先別開眼。

  「合格。轉正,漲薪。」

  「誰要轉正……啊~、那里、不許頂……」

  「我沒頂,是你自己坐到那兒的。」

  「嗚……不算數的……」

  蜜拉癱在旁邊看了半天,尾巴一下下拍著床單,看得手癢。

  「姐姐好棒~腰扭得好好看~主人你快看姐姐的臉,嘴上說著不許,淫紋亮得都要閃瞎人家啦~」

  她湊過去,附在伊芙耳邊說了句什麼,伊芙的穴肉猛地一縮,連銀紋都顫了顫,一聲壓不住的輕啼從喉嚨里滑出來,又立刻被她咬住。

  「蜜拉……!不許、翻譯……」

  「人家什麼都沒說哦~」

  蜜拉笑嘻嘻地纏住程野的手腕,把他往伊芙身上推。他索性坐起身,抱著伊芙換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蜜拉,自己從下方挺腰接上她的節奏。姐妹倆額頭抵著額頭,一個被頂得說不出整話,一個笑嘻嘻地湊過去吻她,銀紋和粉紋的光在兩人小腹間明明滅滅,映得整張床都曖昧起來。

  最後蜜拉趴在一旁,拍著自己張開的嘴。

  「值班費,日結哦~主人♡」

  程野拔出伊芙體內的瞬間抵進蜜拉嘴里,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上她的舌根。她鼓著腮幫子含了一會兒,仰起臉,喉頭一滾,咽了下去,又張開嘴給他看干干淨淨的口腔。

  「結清。」

  伊芙還跪坐在床上,體內空了,銀紋不甘地明滅著。她看了程野一眼,又看看自己的小腹,咬咬牙,重新跨坐上來,又把他吞進去,慢慢地、固執地騎到底,直到他抵著宮口又射了一回,熱流灌滿,銀紋饜足地暗下去,她才伏在他胸口喘勻了氣。

  「這發不算工時。」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

  「記賬,伊芙欠主人一發……用存糧抵。」

  「這一筆……入賬。」

  ——

  後半夜,程野睡得沉。

  伊芙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冰箱前,拔開馬克筆的筆帽,在排班表的空白處添了一行小字:夜班須申請,特批生效。

  筆尖停了停,她在今天的格子里,端端正正畫了一個小小的勾,勾旁邊又補了兩個字:已批。

  蜜拉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游了過來,輕輕纏上她的手腕。伊芙拍了拍那個心形的尾墜,把馬克筆的筆帽按緊,用磁貼把排班表重新壓得平平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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