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稿日是編輯的奪命連環call。
中午那版細化稿是壓著死线交的,甲方看完沉默半晌,回了句「有內味兒了,但還沒到」,順手把封面上那魔女改成了個帶獸耳的狐娘,傍晚甩來最終通牒:今晚十二點前交成稿,加急,加錢。
程野坐在電腦前趕封面,窗外天早黑透了,台燈的光圈壓著稿紙。數位筆戳得噼啪響,微信彈窗一條接一條往上跳,全是同一句話:今晚十二點前,沒有就剁手。
「剁手。」
他念出聲。
「我手都沒了還拿什麼給你畫,跟我甲方講過沒有,邏輯不通。」
蜜拉趴在桌沿看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指戳屏幕。
「主人,這個狐狸精的奶,畫小了。」
「這叫狐娘,不叫狐狸精,有本質區別。」
「哪里區別?」
「……行,你說,哪兒小了。」
「這顆的頭身比,奶至少該再大半圈。你畫得跟塞了兩團棉花似的,沒分量。」
程野停下筆,側頭看她。蜜拉挺起胸,把那對隔著一層薄布都晃出波紋的軟肉送到他眼前,理直氣壯。
「不信就量。藝術是要講道理的,主人。」
「你什麼時候懂藝術了?」
「人家從昨晚吃到今晚,好歹算是半個藝術圈的人。」
「這是什麼入行方式……」
他盯著屏幕上那顆確實沒什麼分量的奶,又看看眼前這顆分量十足的,掙扎了好一會兒,把數位筆往桌上一擱。
「……行,量就量。誰讓你說得好像有道理。」
「主人嘴上不要,筆倒是很誠實嘛。」
蜜拉尾巴一卷,粉霧掃過全身。身上的女仆裝散開,重新收攏成一套煙灰色的秘書制服:窄裙、白襯衫,領口系著一根松垮的絲帶,肉色絲襪包著兩條結實的腿。她扶了扶並不存在的眼鏡,把一沓白紙拍在桌上當文件。
「參考模特,按小時收費。費用嘛,用精液結算。」
「你們魅魔是不是有一套完整的貨幣體系?」
「有哦,匯率天天變,主人今天行情很好。」
霧氣再一轉,秘書換成了女警制服,藏青短裙,銀亮的手銬掛在腰間晃;再轉,又換成一件酒紅的浴衣,腰帶松松一系,白膩的乳肉從領口的縫里擠出深深的半道溝。她換一套,擺一個姿勢,尾巴搖得歡。
「主人挑,哪個畫著順手,人家就穿哪個。」
程野挨個搖頭。
「秘書不行,我上一個甲方的項目秘書說話跟連珠炮似的,有陰影。警察……我上禮拜剛吃違停罰單,見到制服就心痛。」
「那這套呢?」
浴衣領口又滑開半寸。
他盯著看了兩秒,咽了口唾沫,端住最後的職業素養。
「浴衣。不是我喜歡,和服的布料堆疊最難畫,我正缺參考。」
「主人每次選制服的理由,都正經得讓人想欺負。」
蜜拉爬上桌子,跪坐在稿紙中央,浴衣下擺堆在腿根,腰帶一扯,領口徹底松開。她一只手撐著膝蓋,一只手抬起繞到腦後,擺出雜志封面的姿勢。
「畫吧,人家不動。」
不動是假的。
他剛起完稿,蜜拉的尾巴就悄悄游過來,心形的肉墜抵著他的手背蹭。他畫到腰线,她故意把腰塌下去半寸;畫到乳溝,她吸一口氣把胸挺得更凶。他抬眼瞪她,她一臉無辜,穴口的濕意卻早就順著腿根淌到稿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模特,你的參考液把我的稿紙弄濕了。」
「那就請主人負責處理呀。」
「我處理你個頭……等等,你怎麼還濕了?」
「職業需要!參考模特要投入感情!」
她笑嘻嘻地湊近屏幕,看了一眼草稿,突然眯起眼。
「等等。這顆奶子……主人是不是又畫小了?」
「沒有,我照著你——」
「罰。」
蜜拉從桌上跳下來,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按著他的肩讓他站好。
「現在換主人當模特。不許動,不許射。畫錯的人,要受罰的。」
「哪有參考模特罰畫師的道理!行業規矩不是這麼定的!」
「魅魔界的規矩,就是這麼定的。」
她跪下去,兩下扯開他的褲腰。強化的肉棒彈出來,她並不急著含,先伸出指尖,抵住龜頭正中的馬眼,緩緩畫圈。酥麻炸開的瞬間,程野想躲,卻被她尾巴卷住大腿按住。
「不許動哦,模特。」
「你管這叫罰,醫院管這叫急診……」
「主人詞匯量真豐富。」
她玩得很壞。指腹沿著冠狀溝的棱一路刮,指甲在系帶上輕輕彈,彈一下,抬眼看一次他的臉;再張開嘴,呼一口熱氣烘在龜頭上,就是不含進去。他的肉棒跳了一下又一下,她用舌尖卷走馬眼滲出的清液,咂咂嘴,像在品鑒。
「唔,主人快哭了。」
「我沒哭,我是在……評估你的服務質量,差評。」
「嘴硬。這里可是誠實得很呢。」
她忽然張口,把整顆龜頭吞進去,猛地一吸。程野扶著桌沿,膝蓋直打顫,鎖精的尾巴早從大腿游上來,纏在肉棒根部勒得緊,一輪一輪的快感衝上去又被打回來。
「差評無效!我現在改評還不行嗎!五星!好評返現!」
「這才乖嘛。」
門口傳來拖鞋聲。伊芙端著一盆剛收的床單站在那兒,看了一眼,嘆了口氣,把床單放下,走過來揪蜜拉的耳朵。
「罰夠了。主人今晚要交稿,你把他玩壞了,稿子誰來畫?」
「姐姐來畫嗎?」
「我……」
伊芙噎住,耳朵尖紅了。她轉身把程野從蜜拉嘴里解救出來,按回椅子上,又扯過浴衣給蜜拉披上。
「坐下,好好當參考。」
「知道啦……不過主人這樣畫不下去的。」
蜜拉揉著耳朵,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忽然爬上椅子,背對程野坐進他懷里,浴衣下擺一撩,扶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准穴口坐了下去。
「這樣當參考。人肉坐墊,主人接著畫。」

穴肉一口吞到根,滾燙地咬住。她說到做到,真的不動了,只是穴里的軟肉一環一環地蠕動,像有一張張小口輪流吮他。
「你看,人家很乖的。是主人的穴在動哦。」
「我的穴?那是你的穴!」
「現在是主人的啦,契約寫著的。」
「契約里絕對沒這條,我要求看合同……」
他咬著牙繼續畫。數位筆抖得厲害,屏幕上的狐娘胸口被改了又改。穴肉的吸吮一波接一波,蜜拉還壞心眼地時而收縮一下,他筆下一歪,狐娘的腰畫出個詭異的弧度。
「嗯~主人抖得好可愛~筆都拿不穩了呢~」
「你專、專職搗亂……」
「人家是參考呀~奶的分量、腰的軟度、穴口的溫度,都告訴你了~唔嗯……剛才那一下,穴肉咬到主人的龜頭了吧?人家感覺到了哦,它跳了一下~」
她背對著他還絮絮地報數據,聲音甜得能拉出絲。
「主人再畫錯一筆,穴肉就多咬一口~畫得慢,罰得久哦~到底是要稿子,還是要人家嘛~」
「溫度是畫不出來的東西!」
「可以的哦,用色溫。」
「……你還真懂啊?!」
伊芙看不下去,端來一杯溫水放在桌角,然後站在他身後,伸手覆在他握筆的手背上,帶著他一筆一筆地穩住线稿。她的長發垂下來掃過他的後頸,小腹貼著他的椅背,銀紋隔著裙子透出微光。
「別理她。畫完了,湯在鍋里溫著。」
「還是你靠譜。回頭我給你寫個表揚信。」
「不用表揚。」
伊芙的聲音很輕。
「魅魔照顧主人,是本職。」
那只手很穩。程野深吸一口氣,靠著那點支撐把稿子起了大半。蜜拉在他懷里被填得滿足,尾巴懶洋洋地垂著,忽然湊到他耳邊,聲音放軟。
「主人快好了嗎~人家忍不住了嘛……坐了這麼久,里面好癢~」
「忍著。」
「不忍。」
她當場反悔,扶著桌沿開始搖。女上位在椅子上施展不開,她抬高腰,讓整根濕淋淋的肉棒從穴里滑出來,就著分開的雙腿轉了個身,重新面對他坐回去——這一吞比剛才更深,她雙腿跪在椅面兩側,抱著他的脖子大開大合地騎。浴衣徹底散開,巨乳在他眼前亂撞,他下意識張嘴含住一邊乳首,她立刻把乳肉往他嘴里送。
「對、含著、主人的嘴好燙……啊、頂到了、龜頭把宮口撞開啦~」
椅子吱呀作響。屏幕上未完成的稿子還亮著,程野一手兜著她的臀,一手還握著數位筆,筆尾抵在她腰後的淫紋上。
「我這算什麼……邊加班邊營業……」
「叫員工福利哦,主人~啊~好深~坐到底了~整根都吃進來了~」
「哪個公司有這種福利,我要去舉報……不對,我要去應聘。」
「錄用啦錄用啦~嗯啊~主人一邊說胡話一邊頂得好用力~再、再抱緊一點~人家的奶子晃得頭暈~啊嗯~要壞掉啦~是幸福的那種壞掉~」
蜜拉騎到最凶的時候渾身一繃,穴肉絞得死緊,淫水澆了他一腿。她仰著脖子,聲音都拔尖了,還是堅持把最後半句喊完。
「去了去了~主人一起~射進來~射到最里面~♡」
他撐到她噴完,掐著腰往上一頂,抵著痙攣的宮口把一股濃精全數灌進去。粉色的淫紋大亮,饜足地把她吸干淨。
「唔……罰單結清啦~好濃……主人的畫里以後要多畫幾顆奶哦,人家才有力氣~」
她癱在他肩上喘。肉棒軟了一瞬,魔紋流轉,很快重新抬頭,抵在她穴口蠢蠢欲動。程野低頭看了一眼,認命地扶額。
「你倆誰給我解釋解釋,這東西的冷卻時間呢?」
「強化套餐不含冷卻哦。」
「奸商!」
門口的伊芙把湯碗擱回托盤,走過來,一言不發地扯開蜜拉,紅著臉在畫桌邊彎下腰,兩條長腿並攏,側過臉看他。
「稿子……還差多少?」
「上色,兩三個小時吧。」
「那……不行。」
她別開眼,尾巴尖抖了抖,裙擺下早已濕透的布料貼著腿根,銀紋的光透出來。
「我先。畫完,主人的腰就不用撐這麼久。這是……時間管理。」
「你這時間管理比我靠譜多了。」
程野起身,從後方貼上去,掀起裙擺。伊芙咬住唇,往後送了送腰。

他從後方進去的時候,她的指尖抵著畫桌邊緣,桌面被頂得一下一下磕牆。他伸手護住桌角的數位板。
伊芙還是不說話。她把下唇咬得發白,側臉繃得冷冷的,可每一記頂弄撞進最深處,喉嚨里就漏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又立刻咽回去,輕得像錯覺,偏偏一聲比一聲甜。蜜拉的呻吟是撒出去的,她的呻吟是含在嘴里的——含不住的那一點點,才最要命。
「別磕了別磕了!這板子我攢了半年才買的!」
「誰、誰讓你頂這麼重……」
「你的腰自己在往後迎,這鍋我不背。」
「嗚……不算數的……」
她的穴緊致滾燙,每一下頂弄都絞著不放,淫紋一路從穴口燒到腰後,尾巴終於背叛地纏上他的腰。程野一手護著數位板,一手掐著她的腰,節奏不敢亂,嘴里還在貧。
「你現在這一整條銀紋,跟主板跑馬燈似的。」
「不許、形容……唔、那里不行……」
「這兒?還是這兒?」
「都、都不行……啊……」
最後那一聲終於沒能壓住,又輕又顫,在夜里的畫室里蕩開。她繃直了腿,穴肉瘋狂痙攣,淫水從結合處被擠出來。他掐著她的腰送到最深處,趁著最猛的一陣痙攣抵著宮口射了。熱流灌滿,銀紋滿足地明滅,像喝飽了一整鍋湯。
——
夜里十一點半,稿子點了發送。
編輯秒回一個大拇指,跟著一句「這期封面奶子畫得很有靈性,加錢」。轉賬提示音響起來的時候,蜜拉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數零嘴,聞聲撲過來看手機屏幕,尾巴搖成一片殘影。
「加錢!主人,加錢!」
「有靈性。靈性就是加錢的意思,我算是悟了。」
「那主人的靈性是誰給的?」
「行行行,是你給的。周更兩回,頭功記給你。」
蜜拉一頭栽進他懷里,占據最佳位置,伸手去夠茶幾上的蔥油餅。伊芙從廚房出來,圍裙還系著,端著那碗溫了又溫的蛋湯放到他手邊,然後把他手機拿過去,點開記賬本,一筆一筆輸入今晚的稿費,記得很認真,睫毛垂著。
「房租、飯錢、主人的肉錢,都在這里。下個稿子,還接嗎?」
「接,怎麼不接。」
程野喝了口湯,熱流順著喉嚨下去,整個人癱在沙發里。
「以前接稿是為了活。現在好了,為一家三口奮斗。」
「誰跟你是一家三口!」
伊芙耳根紅了,賬本卻合得不重,尾巴安安靜靜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尖端的銀光一明一滅。她起身走回廚房,從袋子里揀出一枚新買的雞蛋,收進明早要用的碗里,蛋殼在燈下泛著淺淺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