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新月的泰拉瑞亞好像不太一樣

一·想要變強好像沒有這麼簡單

  “啊啊啊啊啊!我要變強!”

  發出這道嬌嫩聲音的是一個白發粉裙的小女孩,此時的她正站在木制的房頂上,悲憤地揮舞著毫無威脅力的小拳頭舉頭望月。

  這個看起來氣鼓鼓的小美人自然只能是新月了。

  話說回來,在上次被兩只史萊姆狠狠地調教了一輪之後,新月終於意識到了裝備和庇護所的重要性。她可不想半夜睡覺的時候突然又被什麼魔物抓起來。

  借助重塑魔法,她很快就搭起了一座相當堅固的……木制房屋。畢竟她能用的材料幾乎只有木材和凝膠,而凝膠很顯然數量和防御力都不達標。好在重塑魔法可以將已經分崩離析的木材重塑成連在一起的形態,實際上整個房屋說是由同一塊木頭構成的也沒什麼問題。只不過新月顯然沒有建房子的經驗,這個房子其實更像是一個……火柴盒。好處是將來可以繼續向上拓展,壞消息是不太美觀。不過對新月來說夠用了——如果怪物不會使用工具的話。

  新建好的庇護所足有兩層,第一層有四個房間,其中一個給了Andrew——我們還是用向導來稱呼他吧。據向導說,在屋子里擺上桌椅,就會有更多人願意住在這里。於是,出於多個人多個戰斗力的考量,新月又另外修建了三個房間。正當她苦於家具的制造時,她從向導那里得知了一個新的概念:工作站。“只要站在它旁邊,就能制作更為復雜的東西。”這是向導的原話。

  然後新月就發現,她好像能夠造一個工作台,就像她不知道為什麼能夠使用武器戰斗一樣。在造出一個工作台後,只要站在工作台的一定范圍內,和背包內物品有關的知識就會立刻涌現出來——現在新月能夠用重塑魔法做出更多東西了。

  把庇護所附近的森林全部砍光了的新月自然是什麼都做了一些。她果斷地先給自己做了一套木制的護甲。這套護甲不知道為什麼穿在身上完全沒有重量,而且新月雖然能感受到護甲的保護,卻無法在視覺上看到它的存在。然後她又做了一把大劍,這樣就不用貼近魔物戰斗了。最後新月甚至還做了一個悠悠球,但是新月似乎把它當成了某種小玩具。不過新月還是沒能找到能把魔法轉化為攻擊的手段,她原本對這種新奇的東西還挺感興趣的。

  在建好基地又把裝備小小升級了一通之後,新月就拎著木劍去復仇了。復仇的過程總體來說還算順利,總之史萊姆們變成了凝膠,新月還順便把被魔物搶走的錢幣一起搶回來了。

  沾沾自喜的新月就這樣把整個庇護所周圍的史萊姆全部剁成了凝膠——除了那個家伙。

  那個粉色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家伙。

  剛開始見到那只史萊姆時,新月被它拳頭大小的、粉色的外表迷惑了,還以為那是一團被她漏掉的凝膠。直到那個小家伙狠狠地撞在了新月的小肚子上……

  新月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比任何其它史萊姆都要驚人的彈力,隨後便被這股彈力推著撞到了身後的樹上,然後是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直到此時新月都沒有發現這個小家伙實際上比之前的那些都要強的多,她調整好姿態後一劍劈向這只粉史萊姆。不出意料的,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種驚人的彈性。然後她的大劍就被彈開了,而粉史萊姆只是抖了抖身子便再次一躍而起……

  這場戰斗從一開始就毫無懸念。終於意識到這一點後,新月……過段時間就會回到安全的地方,但是是以另一種形式。而現在的新月已經失去了反抗或是逃跑的能力,只能靠在樹上,看著那只史萊姆慢慢地鑽進她的裙底。

  “嗚……♡”新月可愛地嬌喘一聲,隨後便趕緊抽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其實兩只手都緊緊地擋住了自己的私處,但是以史萊姆的變形能力來說基本上等於沒擋住。粉史萊姆用一部分身體覆蓋住了新月的整個下體,另一部分則是深入了新月粉嫩的小徑。然後粉史萊姆便開始了試探性的攪動。

  “嗯……嗯……♡”新月拼命地不想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但是讓人浮想聯翩的可愛聲音還是從指縫里漏了出來。而與之相對的,新月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史萊姆的侵犯,她的下體漸漸地開始有了水聲。新月的右手用力地想把粉史萊姆從小穴上弄下來,可是粉史萊姆的身體光滑且富有彈性,無論新月從哪個角度用力都牢牢吸附在新月的私處上,讓她有點著急又無可奈何。

  而此時前戲才剛剛結束。

  通過剛才的試探,粉史萊姆已經掌握了新月那未經開發的花園內的每一個弱點。於是,並沒有什麼循序漸進,毫無預兆地,玩弄的強度陡然提到了最高。

  新月只覺得原本光滑的史萊姆突然像是長出了無數小小的絨毛,隨後那些絨毛就一齊開始了劇烈的振動。它們在新月敏感的嫩肉上肆意摩擦,陰蒂、穴口和G點這些地方的攻勢尤為猛烈,產生了一種劇烈的癢和快感混雜的恐怖刺激。

  “咿——啊,啊哈哈♡”突如其來的攻勢讓新月的大腦一片空白,努力憋住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她已經顧不得什麼丟人了,整個人夾著腿在地上來回打滾,兩只手瘋狂地想要把粉史萊姆從身體里扯出去。可是這粉史萊姆就像和她的小穴長在一起了一樣,到後來新月只能無助地拍打著粉史萊姆光滑的表面,企圖讓粉史萊姆的攻勢稍稍放緩。當然史萊姆的攻擊只會變本加厲,新月也只能以腰部向上高高挺起、雙手捂住下體並發出“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聲音的姿態迎接這毀滅性的高潮——

  欸?

  預想中的高潮並沒有到來,所有的振動與瘙癢在頂點來臨的前一刻驟然消失了,只留下新月凌亂的小臉蛋和燥熱空虛的身體。她的小手下意識想揉搓自己的小穴來獲得撫慰,但是粉史萊姆那光滑而有彈性的身軀完全阻擋了一切刺激。強烈的反差讓新月快要哭出來了,她粗重地呼吸著,再次夾緊雙腿——這次是想獲得哪怕一點點的快感,但是只能無可奈何的一點點從極樂的巔峰下墜。

  好在沒過多久,那種又癢又爽的恐怖體驗又開始了。這次新月甚至直接張開雙腿來迎接她無比渴求的高潮,可是那可惡的粉史萊姆再次精准地將她拒絕在了天堂的大門外。

  就這樣,新月的寸止地獄開始了。無論新月的身形如何扭曲、求饒如何淒慘,她都得不到那夢寐以求的高潮。到後來粉史萊姆甚至持續不斷地給予新月微弱的刺激,讓新月一直處於臨門一腳的狀態。新月的口水和淚水四濺,柔順的長發已經絞得亂七八糟,手指拼命地揉捏著自己紅透的乳頭。她的嗓音已經嘶啞了,此時她腦子里什麼都想不了了,她全部的想法只有四個字——

  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

  …………

  新月在基地里醒來了。

  雖然身體的狀態完全恢復了,但是此時的新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里有一團火,那團火瘋狂地灼燒著新月脆弱的心靈,讓她無法控制地把手伸向自己的秘密花園……

  新月飛快地衝向二樓自己的房間,在衝向二樓的路上新月的所有衣物就已經消失了。現在的新月赤身裸體地靠著牆角緩緩向地面滑落,雙腿大開,左手揉捏著自己並不豐滿的一對小白兔,右手兩根手指瘋狂地抽插著自己的小穴。新月的右手甚至快出了殘影,源源不斷的愛液四處飛濺。她有節奏地發出讓人血脈僨張的低吼,但是新月管不了這麼多了,她現在只想要高潮,徹底的高潮——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新月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向上頂起,被瘋狂寸止了一個多小時的她終於得到了釋放。新月的小舌頭外吐,眼睛上翻,面色潮紅又帶著一絲笑意,一副精神崩壞的樣子。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兩分鍾,癱倒在自己的愛液中的新月終於回過神來,但是不是整理現場,而是再次開始了瘋狂的自慰。新月從沒有這麼渴望過快感,她甚至分出神來用木頭做了一根假陽具(奇怪的配方解鎖了)來狠狠地蹂躪自己欲求不滿的小穴。她現在甚至有點想念那些被她剁成凝膠的史萊姆了。

  終於,在小半個房間的地板都被新月的蜜露打濕之後,她癱坐在椅子上停止了自己報復性的自慰。

  然後就是開頭的那一幕。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新月的腿因為過度的快感正在微微發顫,還有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滴落。配合著新月帶著潮紅的臉色,這句話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

  就在新月發表戰敗宣言的時候,一顆面目猙獰的眼珠子悠悠地朝著新月飛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現在的新月對付這種魔物不算困難,但是一天內被狠狠調教了兩次的新月已經完全失去了斗志,“嗚咿”一聲就躲回了一片狼藉的小屋。

  感覺離惡墮不遠了是怎麼回事……

  總之新月終於開始滿臉通紅地收拾起自己留下的各種液體,口水啊愛液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像還漏了尿。

  話雖如此,要怎麼變強呢?

  新月一邊打掃一邊回憶向導的話語。

  向導說了很多有關如何變強的线索,其中大部分都提到了地下冒險。雖然對於“地底世界”這個概念還不甚了解,但是之前新月就已經在基地附近找到了兩處看起來是通向地下的山洞,想來順著這些洞穴就能進入向導口中的地底世界了。

  話說回來,在經過一天左右的適應之後,新月已經大致弄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了。

  雖然看不見也沒法測量,但是新月應該有類似於“生命值”的屬性。反映到身體上時,只要生命歸零,新月就會突然感覺手軟腳軟,只能任由魔物擺布。那麼類比一下,不會感覺困和不需要吃東西應該也是類似的原理。

  那麼向導提到的“水晶之心”顯然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如果有更多生命值的話,下次碰到打不過的魔物時就可以直接逃跑,而不是幾下就被撂倒在地上瘋狂調教。

  新月下意識把腿往里夾了夾。

  還有金屬礦石,新月幾乎沒在地表上見過石頭,更別說礦石了。顯然也只有地下才能找到金屬礦石。有了金屬礦石,應該就能做出更好的裝備,把自己身上這套寒酸的木制裝備給換掉,說不定還能解鎖一些新的配方。

  最後就是所謂“地下深處的寶藏”了。

  寶藏……會是什麼樣的呢?一想到寶藏,新月就忍不住小小的激動起來。雖然感覺自己的運氣實在是不好(指一天被放倒兩次),但是萬一真的能找到寶藏呢的話,里面會是什麼呢?如果自己能在里面找到魔法道具的話,那就不會一碰到復數的魔物就只能灰溜溜地逃走了吧……

  “砰!”房頂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咿!”剛把自己的木制小玩具從地上撿起來的新月嚇得手都甩飛了。不過撞擊聲沒有再次響起。

  新月突然想起了向導說過的另一句話。

  “夜晚,星星在墜落,灑滿全世界。它們的用途極為廣泛。如果你看到了,一定要拿到手,因為星星在日出後就會消失。”

  ……難道是房頂被星星砸了?運氣不會這麼好吧?

  在確認沒什麼危險後,新月打開了二樓的房門,輕輕一躍便登上了屋頂。

  新月的眼睛一下就變得亮晶晶的。在她的面前是一顆拳頭大小的、帶有復數圓角錐形凸起的、淡黃色的夢幻物體,樣子酷似放大版的星星糖。此時這顆墜星正在微微閃爍著熒光,內里還隱隱有魔力流轉。新月的眼睛一下就挪不開了,她自小就很喜歡這種夢幻的東西,而這顆墜星完美地符合她對流星的幻想。她輕輕地把這顆墜星捧起,墜星輕若無物,還帶著些許溫潤的感覺。

  “……星星會墜落,灑滿全世界……”

  新月突然想起這句話,於是抬起頭來環視四周。

  是的,星星灑滿了全世界。

  倒不如說過了這麼久才砸到新月的房頂才是偶然現象,每隔十幾米,地上就會躺著一顆閃爍著微光的星星。這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自己周圍很小的一塊土地,但是漫山遍野的星星織成了一張夢幻的網,溫柔地包裹住整個世界,讓漆黑的夜色變得不再單調。在這網的中心站著一位捧起星星的少女,微風帶動了她的裙擺,也吹動了她純白的發梢,而她靜靜佇立,仿若與這個世界融為一體。

  新月就這樣站了很久,直到有個不識趣的家伙狠狠地拱了一下新月的小屁股。

  新月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還是晚上呢……連白天自己都得小心翼翼,晚上的魔物只會更可怕。

  她轉頭望向這顆面目猙獰的眼球。姑且叫它眼球怪吧,新月如此想到。

  被打擾了難得的清淨的新月心情非常不好,這個眼球怪從頭到尾只在第一下成功得手。伴隨著一聲哀鳴,眼球怪爆裂開來,留下一個堅韌的、透鏡形狀的透明物體。新月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把戰利品和墜星一齊收進背包。

  她很想現在就衝出去,把漫山遍野的墜星全部收入囊中,但是自己屋子里的那片狼藉時刻提醒著她,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自己只能給魔物當玩具。

  所以明天就向著地底進發吧!新月握緊了拳頭。

  …………

  干燥的凝膠很容易就能點燃,把凝膠串在木棍上自然風干就變成了一支簡易的火把。借此,新月獲得了在地下世界行動必要的光源。

  生命水晶和寶藏對於新月來說還太過遙遠,畢竟她這次嘗試前往地底都做了老半天心理准備。所以新月這次主要是來探路的,順便看看有沒有向導所說的金屬礦石。

  新月在來時的路上留下了繩子,這樣自己就能順著繩子回到地面。不過新月並不知道繩子是怎麼做的,這些繩子全都來自洞口不遠處的兩個罐子。

  這些罐子給新月的行動帶來了很大的幫助,除了繩子以外,新月還在里面找到了一些已經做好的火把、用碎石和木棍做成的箭矢、紅色和藍色的藥水,以及看起來就不太靠譜的土制炸彈。經過新月的研究,紅色藥水可以快速恢復新月的生命值,但是每次喝完都要隔一個小時才能再次生效;藍色的藥水蘊含著可觀的魔力,新月暫時沒搞懂它的作用,不過帶上總沒錯。

  看著前方深不見底的洞穴,新月拿出一把木弓,向洞穴底部射出一支火焰箭。火焰箭帶著橙紅色的拖尾向下墜去,不強不弱的光芒讓新月大致看清了下面的情況。

  新月原本有點緊張的表情一下就亮了起來。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剛剛她肯定看到了一個箱子!

  沒想到這麼快就發現了寶藏!新月趕忙拿出繩索,順著繩索向更深處下降。

  不過,隨著新月的靠近,箱子的真面目也被火光映照出來了。

  這是一個木制的箱子,外表積滿了灰塵,看上去就不像有好東西的樣子。

  新月的心情也冷靜了下來,不過她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罐子以外的東西,既然要特意用箱子來裝,起碼會比那些瓶瓶罐罐要好吧?

  帶著有點復雜的心情,新月打開了這只木箱。

  讓新月有點驚訝的是,這只箱子是一個類似於背包的魔法道具,雖然外表看上去不大,實際的容量甚至能和新月的背包相媲美。

  新月的心情又變得晴朗了起來。

  不過這個箱子並不像新月想的那樣裝滿了寶物,而是只裝了一點點東西。即便如此,這些東西的價值依然讓新月開心地拍起了手。

  新月先是摸出了兩枚金燦燦的硬幣。之前她從怪物身上得到的都是銅幣和銀幣(而且全部掉在了粉史萊姆的地盤),這種一看就很值錢的金幣她頭一次見。

  接著新月摸出來幾錠灰黑色的金屬,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但是對新月來說還不算太重。等回去之後問問向導就知道這是什麼金屬了,總之先丟進背包。

  之後新月又掏出兩瓶淡藍色的藥水。這兩瓶藥水周圍的光线都在微微扭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新月看了又看也沒搞懂其中有什麼名堂,只能先丟進背包再做打算;以及一個裝滿了草藥的破爛口袋,被新月直接連口袋一起扔進了背包,因為她每一種都不認識。

  最後新月終於拾起了最讓她感到一頭霧水的物品,一根長有樹葉的小木棍。為什麼這樣的箱子里要放樹棍?而且為什麼這根木棍上的葉子還是綠色的?

  這些疑問在新月拿起這根木棍的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火花魔棒,這是它告訴新月的名字。

  在右手握住火花魔棒的一瞬間,新月突然無師自通了發動魔法攻擊的方式。她操控著自己稀薄的魔力向手中的魔杖注入,在達到某個極限之後,“啪”的一聲,手中的魔杖向前方噴出了復數的灼熱火花。

  終於,困擾了新月兩天的疑問就這樣解開了。

  在這個世界,發動魔法攻擊必須使用特定的魔杖。這就是為什麼新月能感受到魔力卻不能用於戰斗。

  但是新月很明顯能感覺到,如果用魔法來戰斗的話,自己能操控的魔力總量還遠遠不夠。她只是試著向前方發射了四五次火花,陣陣眩暈感就從頭部襲來。

  如果想接著發動攻擊,需要花上一段時間來補充魔力……

  新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之前被她忽視的藍色藥水。

  新月拿出一小瓶藍色藥水一飲而盡,隨著藍色藥水入喉,純淨而龐大的魔力伴隨著一陣雞皮疙瘩流遍她的全身。異樣的感覺讓新月縮了縮脖子,她再次嘗試控制魔杖發動攻擊,但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掌控力不如一開始了。

  藍色藥水會以魔法掌控力為代價快速恢復魔力。也就意味著,在喝下藥水後的一段時間,魔法攻擊的威力會下降。而且,新月沒辦法掌控如此大量的魔力,超過一半的魔力因為無人掌控白白流失了。

  也就是說,新月終於可以成為一名魔法師了!

  魔法師……新月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成為一名這樣的存在。對她來說,這是這次冒險最大的收獲,即使讓她再被魔物調教兩輪,她也會咬咬牙放棄抵抗。

  ……不,還是不要再調教了。尤其是不要寸止。

  粉史萊姆的寸止調教顯然給新月帶來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她寧願被十只史萊姆圍攻也不想到“死”都沒法高潮。

  ……為什麼要攀比這個啊喂!

  新月拍了拍腦袋終止了莫名其妙的假設,隨後手持魔杖繼續走向深處。走之前新月還把那只木箱也帶走了,說不定能放在家里用來當儲物箱。

  …………

  剛剛就不應該假設!

  在離開發現寶箱的位置後,新月又接著往下走了許久,中途卻沒有再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采集了一些銅礦。然後不出意外地,新月遇到了魔物。

  此時的新月正在被魔物前後夾擊。在她的來路上是幾只顏色各異的史萊姆,其中還有一只黑色的史萊姆,身上有一種詭異的魔力,能讓周圍的光线變得莫名昏暗。而此時新月面前的是一只能把新月整個吞下的巨型史萊姆,它肥大的身軀堵住了新月向下的通路,讓新月不得不邊打邊往來時的路逃走,結果沒走幾步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身後這群史萊姆跟著許久了……

  隨著新月的魔杖迸發出又一團火花,那只碩大的史萊姆終於爆裂開來,可新月還沒來得及高興一下,她就更加絕望地發現,這只巨型史萊姆只是變成了三只更小的史萊姆,而她此時要面對的敵人已經來到了7只……

  “新月只是隨便想想,沒有想真的被史萊姆聚眾調教啊……”

  新月自言自語地打開了身上的最後一瓶藍色藥水一飲而盡,隨後轉身跳進了旁邊的地下湖,試圖拖延史萊姆追上她的速度。

  冰冷的地下水浸透了新月的全身,讓新月猛地一激靈。但是新月不敢停下,奮力朝前游去。

  然後她就驚恐地發現,史萊姆天生就能飄在水面上!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為了不讓史萊姆奪走僅存的體力,新月心一橫沉入了水底。這下史萊姆倒是暫時碰不到新月了,但是新月不是魚,她肯定要上去換氣。再過十幾秒,新月就將主動投入那群史萊姆的懷抱。

  新月已經開始思考待會兒要用什麼姿勢了,她甚至能聽見未來的自己發出各種羞恥的聲音。這時她突然想起了背包里那兩瓶作用不明的藥水。

  反正橫豎都是完蛋,不如試一下吧。

  雖然在水里可能會被稀釋,但是新月顧不得這麼多了,直接打開了淡藍色藥水的軟木塞。出乎意料的,藥水瞬間爆開成一股淡藍色的輝光包裹住新月。新月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就已經穩穩當當地站在了基地小屋的正中央。如果不是周身還殘留著淡藍色的霧氣,她甚至要開始懷疑自己只是做了個夢了。

  原來藥水不只是用來喝的……

  新月“吧唧”一聲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如果不是這瓶神奇的藥水,自己就要變成7P(如果魔物能算的話)女主角了。

  這次總的來說收獲還行,不過最為重要的是,新月終於學會了使用攻擊魔法。自此新月總算是有了一點點自保之力了。

  還剩一瓶返回藥水,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再使用了……

  新月收拾了一下心情開始盤點這次冒險的收獲。

  …………

  新月的基地迎來了一位商人,似乎是衝著新月手上那兩枚金幣來的。他賣的東西不多,但是對新月來說都還挺有用的。比如之前已經被新月消耗完的魔力藥水,以及一個會自己發光的頭盔,還有一個鐵砧。

  新月最後放棄了購買那個挖礦頭盔的想法,只用來照明的話這個東西太不劃算了。但是作為金屬裝備的基礎,鐵砧還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把鐵砧放下來之後新月才發現,就憑自己手上這點材料,頂多能做個桶……

  於是新月只能把剩下的錢和其他材料一起留在了基地的箱子里,准備硬著頭皮再下去一次。不過在聽完向導的建議後,她決定趁著晚上出門收集一些墜星。每5顆墜星可以做成一個魔力水晶,只要吸收其中的能量就能提高自己能掌控的魔力總量。

  然後,因為晚上缺乏光照,新月漸漸遠離了基地,又很倒霉地轉悠到了之前被粉史萊姆打敗的位置。再次看到那只充滿活力的粉史萊姆時,新月臉都綠了,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掉頭就跑。

  但是,可能是新月對粉史萊姆的恐懼感動了上天吧,只聽見“啪嘰”一聲,一顆墜星從天上落下,正好打中了那只粉史萊姆。就算粉史萊姆的身軀如何強韌,它也終究只是一團高度濃縮的凝膠而已,於是新月的頭號復仇目標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變成了一小堆粉色凝膠。

  意識到這一點後,新月非常虔誠地對著墜星落下的位置拜了一拜,然後小手一揮把墜星和粉色凝膠全部收進了背包。

  就在新月打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似乎是人造物的東西。新月湊過去一看,是一塊灰白色的石碑,碑文的內容是這樣的:

  “新月在與粉史萊姆的戰斗中落敗,被寸止調教一個半小時。”

  下面甚至還栩栩如生地刻著新月被調教到失去意識的畫面。

  新月的臉一下子就紅的滴水,她現在又羞又氣,連忙掏出鎬子想把這塊石碑拆掉。可是這塊石碑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到最後新月只能把這塊石碑整個挖下來丟進背包,准備徹底把它放逐掉。

  之前說過,新月的背包是一個特殊的空間,這個空間能容納的物品數量有限。但是超出容納極限的部分不會被強行彈出來,而是會被直接“放逐”,迷失在新月感應不到的遙遠空間,從結果上來說約等於銷毀。

  麻溜地把戰敗CG銷毀掉之後,新月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戰敗過不止一次……不過那邊的白天再處理吧,這里離基地太遠了,可能會出意外。

  參考月亮的位置,新月大致弄明白了基地的方向,她慢慢地在林中摸索,朝著基地的方向移動。

  砰!

  新月的整個後背突然被一股冰冷的氣流拍得生疼。她只覺得自己的體力突然被抽走了大半,連忙掏出魔杖回身應戰,但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因為第二次攻擊來自地下!

  砰!

  新月的裙擺高高向上飛起,一股陰風籠罩了新月的全身,抽走了新月全部的體力。

  熟悉的無力感再次襲來,新月的魔杖被迫召回了背包,本人則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到此時新月都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自己的生命值突然就歸零了,她甚至連藥水都沒來得及喝。

  然後她才注意到自己周身纏繞著淡淡的白色霧氣,那些霧氣在晚上顯得尤為稀薄。其中一部分霧氣從新月的胸前透出來,在新月的面前凝聚成一張鬼臉,發出“嘶嘶”的笑聲。

  “鬼呀——!!”新月的慘叫聲響徹雲霄,氣勢之大連剛把她撂倒的鬼魂都模糊了一下。

  但是這並不能改變新月無力逃跑的事實。鬼魂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它用霧氣凝結出一雙手,非常惡趣味地在新月面前做出抓撓的姿勢,隨後在新月眼淚汪汪的注視中慢慢地把手伸進了新月的胳肢窩。

  “咿——嘻嘻嘻,嗚嘻嘻嘻……”新月早就夾緊了胳膊試圖阻止鬼魂的惡作劇,可是鬼魂輕而易舉地穿過了新月的手臂,快速地在新月的嫩肉上狠狠地來回攪動,讓新月那副快被嚇哭的表情變得哭笑不得,小嘴里發出苦悶的笑聲。

  新月超級怕鬼,她那一嗓子是真的連魂都被嚇飛了。如果還能逃跑的話,她可能會跑得比見到粉史萊姆還快。現在,因為最怕癢的胳肢窩正在被鬼魂襲擊,新月本能地夾緊了胳膊,但是沒有起到任何防護作用,這種奇怪的反差感反而使新月變得更敏感了。為了不讓新月適應撓癢癢的節奏,鬼魂時而用指甲在胳肢窩里畫圈,時而用力地摁住癢癢肉前後揉搓,時而用指關節頂住最怕癢的死穴狠狠地打轉,癢的新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也慢慢地變成了純粹的笑容。

  此時鬼魂用同樣的方式向新月展示了第二雙手,然後慢慢地把那雙手放在了新月的腰肢上。

  “欸嘿嘿嘿嘿嘿,犯規嘿嘿嘿嘿嘿……”新月顯然沒想到會有第二雙手加入作戰,毫無防備的側腰和小肚子迎來了十根手指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第一雙手一樣,這雙手也在時刻變換著咯吱新月的方式,每當胳肢窩的手慢下來時,腰上的手就會突然開始快速地抓撓,癢得新月幾乎要從地板上坐起來;有時候又會在新月的小肚子上寫字,尖銳的指甲在新月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看不見的癢痕,讓新月被迫左右扭動試圖躲避。

  就在新月被四只鬼手逗弄得像泥鰍一樣來回扭動的時候,鬼魂的第五只手悄然而至,這次襲擊的位置是一個連新月自己都不知道的隱秘弱點……

  “哦吼吼吼吼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新月來回扭動的身子突然一僵,隨後爆發出更為響亮的笑聲。她的身體猛地向上頂起,然後雙手不顧一切地捂住自己的小屁股,雙腿也在地上前後摩擦,就像是被襲擊到了什麼超級癢穴一樣。

  連新月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菊穴會這麼怕癢!

  從未被開發過的幼嫩癢穴,如今被鬼手全方位無死角地特別關照,新月第一次產生了自己要被活活癢死的錯覺。“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只有那里不嘻嘻嘻嘻——”新月甚至自己把手伸進了屁股縫里想要擋住鬼手,但是並沒有什麼奇跡發生。

  看到襲擊菊穴的效果如此顯著,鬼魂更換了策略。它暫時停止了撓癢癢,轉而控制著新月的身體,強行將新月扭轉成了士下座的姿勢。然後,在新月絕望的哀求中,她的大腿朝外側打開,小屁股高高撅起,將自己的私處和最怕癢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足足三只手重疊在一起,對著新月的幼嫩癢穴開始了全方位的開發。第一只手采用了摳挖的方式,將指尖伸進新月的菊穴一邊旋轉一邊摳挖;第二只手用指腹撫摸著新月敏感的粘膜,輕柔的癢意里還夾雜著異樣的熱流;第三只手則是幻化成了布滿絨毛的小棒子,在新月的後庭來回抽插。三只手的手法各有不同,卻又三管齊下,誓要讓新月癢到精神崩潰!

  “不要撓屁眼了哈哈哈哈哈哈要癢死了哈哈哈哈——”新月癢得用頭撞起了地板,現在她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了,只能以最羞恥的姿態被動地承受著鬼手的撓癢攻擊。很快,在新月的一聲哀鳴中,清澈的尿液如泄洪般噴射而出,幼嫩的菊穴被癢得一縮一縮的,尿液也一股一股地噴射在地上。新月就這樣被癢到失禁了。

  可是鬼手的襲擊並沒有就此停止。更多的鬼手在新月周圍浮現出來,它們覆蓋了新月的身體,開始了全方位的進攻。除了胳肢窩、側腰和小肚子,還有一些鬼手逗弄起了新月因為過度刺激而充血的乳頭;憑借著能隨意穿過任何實體的優勢,一只鬼手為新月的陰蒂帶去了全方位無死角的愛撫;還有一只鬼手在新月的小腹里來回攪動,其實是在為新月的子宮帶去輕柔而陌生的刺激。

  在眾多鬼手的協同襲擊下,每當新月將要高潮時,撓癢的強度便會驟然提高,讓新月在狂笑中抵達頂點。到後來,新月已經分不清癢和快感了,就算只靠撓癢,她的小穴也會止不住地有愛液滴落,最後艱難地完成高潮。新月的下體每時每刻都有液體滴落,分不清到底是失去括約肌約束的尿液還是愛液,這些液體滴落在地上,形成了滿溢的小水窪。每當新月將要失去意識時,一股陰冷而強烈的鬼風便會灌入新月的大腦,讓她的意識瞬間清醒,繼續無助地承受著鬼手的折磨……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天色既白,新月終於被徹底地壓榨完了所有的精力,直截了當地昏死過去。

  新月的身形逐漸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塊新的石碑:

  “新月試圖銷毀戰敗記錄,遭到地下亡魂的撓癢高潮懲罰,共計五小時。”

  下面是栩栩如生的,新月在狂笑中潮噴的淫靡景象。

  這次新月估計要休息一段時間才會醒過來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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