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新月的泰拉瑞亞好像不太一樣

二·我們今天主要是來挖礦的

  “……咦?怎麼不管用了……”

  說出這句話的是一個白發粉裙的女孩,此時她正雙手捧起一顆深藍色的水晶,似乎是在施展什麼魔法。

  新月淺紅色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話說回來,自從上次試圖銷毀戰敗CG遭到了極其嚴厲的懲罰後,新月整整在基地躺了一天才醒過來。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無論是身體狀況還是其他的什麼都恢復如初(除了粉史萊姆留下的幾枚金幣),但是這次調教顯然給新月留下了比粉史萊姆更加深刻的印象,以至於這幾天她每次坐在板凳上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摸一下自己的小屁股,確認沒什麼怪東西之後才敢坐下。為了避免類似的迷路事件再次發生,新月用重塑魔法把基地附近的大片區域全部平整了一遍,又四處架起了火把,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好在這幾天收集星星都還算順利,除了幾只不識趣的僵屍和眼球怪被新月干淨利落地劈成了碎塊以外,並沒有發生什麼澀澀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新月甚至抽空返回了案發現場,不過只看到了新的戰敗CG和她掉在這里的幾枚金幣。對超級加倍版調教的恐懼顯然超過了看到自己戰敗CG的羞恥,所以新月只是撿走了自己遺落的財物,然後對著石碑狠狠地豎起了中指。至於踹了一腳石碑結果磕到大腳趾被疼得單腳跳回基地什麼的不重要。

  今天是新月第十次使用魔力水晶,可是當她像往常一樣雙手捧起水晶向里面注入魔力時,水晶並沒有如新月所想的給予回應。

  看來水晶提升魔力的作用不是無限的……新月嘟起小嘴把魔力水晶丟進了唯一的儲物箱。

  除了晚上在基地附近收集星星,新月也有嘗試過向更遠處探索。這個想法在新月被某種怪鳥襲擊之後就暫時擱置了。

  那時新月已經全速前進了半天左右的時間,剛剛看到遠方出現了一抹黃色,就有幾只長得有點像禿鷲的、比新月還高的怪鳥朝她飛來。這些怪鳥的爪子閃著寒芒,一看到新月就俯衝著向新月襲來,就像是把新月當成了某種獵物一樣。新月在被調教了好幾次之後,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應該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說人話就是要溜的果斷一點。好在那些怪鳥的飛行速度不快,新月用了一個小時左右就把它們甩掉了。

  只要生命值沒有歸零,新月的體力就近乎無限,因此才能一直保持高速移動,這算是新月為數不多的優勢。

  那之後新月就暫時打消了遠征的念頭,和遠方的魔物比起來,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太夠看。

  這下事情又繞回了怎麼變強上。不管怎麼說,地下冒險必須提上日程了。

  比起虛無縹緲的遠征,地下雖然危險,但是收益是可以預期的。而且最近基地里來了一位戴著安全帽的大叔,他向新月展示了一些更加“藝術”的好東西。雖然這些爆炸物有誤傷新月的風險,但是威力讓新月很是滿意。於是新月果斷地掏出了自己一半的家底,和這個大叔換了一大堆手榴彈,准備讓那些可惡的史萊姆好好感受一下藝術的力量。

  既然魔力水晶已經不能再提升新月的魔力了,那麼是時候繼續前往地下冒險了。

  將所有錢幣和沒什麼必要的物品丟進箱子之後,新月再次踏上了地下冒險的旅程。

  …………

  “……啊——阿嚏!”新月重重地打了個噴嚏,隨後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這是她一分鍾內的第三個噴嚏了。

  有爆炸物加持,新月的冒險順利了許多。雖然剛開始差點因為操作不當把新月自己炸飛,但是很快新月就發現了一種不讓手榴彈亂跑的方法,那就是給手榴彈裹上濕潤的凝膠。改進後的手榴彈可以黏附在各種表面,可預測的爆炸點操作起來方便了很多。就這樣,新月一路向下進發,沿途還收集了一些銅礦和鉛礦。直到剛才,新月明顯感覺周圍的空氣濕潤了起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的鼻子一直癢癢的。

  再往下走,這種“空氣里好像飄浮著什麼東西”的感覺就愈發強烈了,新月只覺得這種微妙的瘙癢感隱隱擴散到了全身,雖然不至於影響行動,但是就是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不過在穿過一個狹窄的洞穴之後,新月馬上忘記了這種不愉快感。

  新月的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洞穴,散發著藍色幽光的真菌是這里的主色調。它們有的將菌絲從洞頂垂下,像是某種藤蔓,這種菌絲偶爾會分叉出新的子實體,無依憑地在空中擺蕩;有的像樹一樣高大,菌蓋像傘一樣舒展開來,偶爾會釋放出幽藍色的孢子,化作一縷煙逐漸消散在空氣中。而在這神秘的真菌王國中央,是一個被映成藍色的小湖,水里依稀可見幽藍色的水母緩緩浮動,還能看見閃著金光的箱子和一些造型各異的雕像。最讓新月在意的是湖底那幾顆心形的玫紅色水晶,它們偶爾會閃爍著一點紅色的光芒,在幽藍色的地底格外明顯。

  “阿嚏!”新月實在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因為用力過猛,整個人都微微向前傾倒。

  這些飄浮在空氣中的菌絲和孢子就是新月那種不自在感的根源。但是新月忽略了這種不自在感,她的目光已經完全被水底那些閃閃發光的寶物吸引了。

  新月環視四周,在確定周圍沒有蝙蝠或者骷髏一類的魔物之後,便縱身跳進了小湖。

  冰涼的湖水迅速浸透了新月全身,讓新月狠狠打了個寒顫。與之相對的,因為沒有湖水的反光,湖底的寶物也變得清晰可見了。按捺住內心的興奮,新月用有點笨拙的動作向湖中心游去。一看就更加珍貴的金色箱子和玫紅色的心形水晶近在眼前,新月的小腦袋瓜里已經在幻想自己拿到寶物大殺四方的場景了。

  也許這也是一部分原因,總之新月完全忽視了近在眼前的危險。當然,這不是新月的錯,至少初見它們的確會覺得沒什麼危險。

  “——!”新月的身形突然僵住了。她原本想發出某種可愛的叫聲,但是全身都被麻痹的她只保留了電流通過的一瞬間那副三分驚訝三分恐懼四分不知所措的表情。

  電流的來源自然是那些被新月視作無害生物的藍色水母。此時其中最快的一只把觸須纏上了新月的腳踝,明亮的藍色電弧從這只藍水母的身上迸發出來,麻痹了被水浸透的新月全身。

  糟了,這些水母也是魔物!

  水母的放電並不是持續的,而是持續了一兩秒鍾就停下,看來放出如此大量的電流對它來說也是很大的消耗。但是壞消息是,此時新月的周身聚集了好幾只水母,每只放一次電就可以讓新月歸西了。更壞的消息是,新月此時距離岸邊已經有不短的距離,而以湖水的深度,新月百試百靈的手榴彈攻堅戰法在這里完全起不到作用,除非把自己和水母一起炸飛。

  新月只好拿出了火花魔棒准備背水一戰。然後就是熟悉的魔力灌注,發射火花……

  “誒誒?!”新月這下是真的慌了。

  就像這把武器的名字“火花魔棒”一樣,火花一碰到水就會被熄滅,對全身都浸沒在水中的藍水母來說完全沒有任何攻擊力!

  快跑!新月手忙腳亂地想把最後一瓶返回藥水掏出來,但是還沒等新月做出什麼動作,一陣讓她渾身抽搐的酥麻感就從背後襲來。

  新月的生命值歸零了。

  “嗚咳咳咳——”無法行動的新月本該沉入水底,但是新月只是嗆了幾口水就浮在了水面上。

  新月的背上傳來某種黏滑而冰涼的觸感,兩只水母從背後托住了新月,讓新月不至於落入水底。畢竟,如果新月在水底因為窒息失去意識,那就少了許多“樂趣”。

  更多的水母簇擁到新月身邊,寬闊的傘狀體擠在一起,組成了一張柔軟的水母床。不過只有新月自己知道,在這張水母床上,逃跑和安眠都是奢求。

  水母們透明的觸須輕輕地包裹住新月水嫩的肌膚,沒有任何暴力的拉扯,新月的手腳便自行打開呈大字形。並不是新月不想反抗,只是這群水母用恰到好處的電流挾持了她的身體,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雖然並不像本人控制身體一樣有力,但是換個姿勢和剝奪行動能力還是再簡單不過了。

  此時的新月全身傳來觸須滑動時粘膩的觸感和電流帶來的徹底的無力感,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是身體仿佛已經離自己遠去。新月的粉色公主裙也漸漸在水母們分泌的粘液中溶解,變成了水面上的浮沫。這些粘液似乎還有提高敏感度的作用,更高的敏感度讓觸須在皮膚上滑動的感覺愈發明顯,也讓某種讓新月感到不快的瘙癢感變得更加明顯了。

  那種瘙癢感來自先前附著在新月身上的孢子和菌絲。在水和體溫的作用下,它們被進一步活化,在極小的范圍內開始了某種程度的生長。

  正常情況下,這種瘙癢感幾乎不會被察覺,這些真菌的活化也不會帶來什麼實質性傷害。但是在敏感度空前高漲的新月身上,情況就有點糟糕了。最開始新月只覺得有點隱晦的不適,可是隨著敏感度的提高,這種不適逐漸演變成了某種令人發瘋的瘙癢,就像有人捏著一根頭發,用發絲的尖端緩緩地劃過新月的肌膚。現在,這種細小但真切的瘙癢感遍布新月的全身,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癢痕。一些本來就敏感的位置,比如新月擅自興奮起來的兩顆小草莓,則是混雜著更加復雜的極端體驗。雖然同樣是被人拿著頭發尖劃動,但是放在這種地方對新月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好想捏一下乳頭,好想抓一下癢!

  新月快要急哭了,但是無論她的想法多麼強烈,那雙手就是不聽使喚,只是靜靜地承受著令人發瘋的瘙癢。因為全身都被電流劫持,新月甚至沒法大聲呼喊來緩解她的苦悶與空虛。

  而就在新月最無助的時刻,水母們的動作發生了變化。

  先前包裹住新月全身的觸須釋放出了某種刺細胞,悄悄穿透了新月的皮膚,模擬著新月的神經信號。那是一種直接針對神經的刺激,電流模擬了新月最害怕的那種癢,均勻地將其賦予全身的肌膚。而這幾天新月印象最深刻的癢,來自於幾天前幼嫩的菊穴被初次開發的極端體驗……

  新月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宕機了。

  緊接著,新月的眼睛上翻,嘴巴夸張地張大,似乎是在發出笑聲,但是只能聽見某種氣流通過的嘶啞聲音。

  癢!好癢!

  新月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肌膚都變得比幼嫩的菊穴還要敏感,那種十幾秒就把新月癢到失禁的細小絨毛仿佛遍布全身。而此時的新月不僅要承受全身被絨毛刷擦的癢,還要承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瘙癢。兩種癢混合在一起,把新月的腦子攪成了一團糨糊。

  無需大腦發出指令,只是一瞬間,新月就干脆利落地失禁了。不僅如此,恐怖的癢和先前的空虛結合在一起,讓新月的秘密花園徹底張開,一股股熱流向著小腹匯聚,帶來某種奇妙而溫和的快感。不管新月如何否認,先前長達五個小時的調教已經徹底改變了新月,現在的新月已經學會了如何從撓癢癢里獲得快感。

  水母們自然不會讓新月的身體失望,兩根觸須探入了新月的下體,一根擠開了新月水嫩的蜜穴,一根在新月一縮一縮的屁穴里攪動。

  就像其它所有的觸須一樣,這兩根觸須也會釋放那種能夠模擬神經信號的刺細胞。它們模擬的觸感和其它觸須也並無不同,只不過在恰當的位置可以產生更加極端的體驗。

  新月第一次知道,原來穴道也是能被撓癢癢的。

  不僅如此,隨著觸須的侵入,原本不可能進入這些地方的活化菌絲也被一並帶入了。現在新月的下體傳來的,是和其它部位一般無二的復合癢——或者說更加激烈。

  可憐的新月連求饒的權利都被剝奪了。伴隨著無聲的淫叫,新月的蜜穴猛烈地收縮。新月被癢到高潮了。

  但是新月的空虛反而變得更加強烈了。那根可惡的觸須只是停在新月的蜜穴里釋放模擬電流,而不給予新月任何實質性的刺激。而剛剛才去過的新月身體變得愈發敏感,越是敏感,那種讓人抓狂的瘙癢就越是強烈。最終的結果就是,雖然新月的快感不斷累積,但是新月反而感受到了一種被寸止的絕望感。

  新月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不知道是癢出來的還是爽出來的。

  不想去了……好想去♡……癢!不要撓新月的癢癢了……

  為什麼,好舒服♡……但是好難受……去了!要壞掉了嗚嗚嗚……

  新月在極度混亂而淫靡的體驗中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知過去了多久,新月的身形再度消散,在水底的寶藏中留下一座石碑……

  …………

  新月在基地里醒來了。

  極度空虛的新月再次飛奔向自己的房間,但是在把手伸進裙子時,新月又猶豫了起來。想來是明明一直在被玩弄到高潮但卻得不到滿足的奇怪體驗給新月留下了過於深刻的印象。最後,填不滿的空虛戰勝了其它情緒,新月悄悄地將手試探性地放在了自己尚未發育的雙乳上。

  新月先是用兩根手指圍著自己的小草莓轉圈,指尖拂過乳暈,帶來輕柔而真實的蜜意。雖然和方才那種無根的快感比起來談不上多強烈,但是新月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安心感與些許滿足。

  “嗯哈♡”新月情不自禁地發出可愛而甜蜜的嬌喘。真切的觸感終於讓新月放下了所有顧慮,隨著白光一閃,新月解除了自己的所有衣物,以雙腿大開的姿勢癱坐在椅子上。新月的雙手也變得大膽了起來,兩根手指微微發力,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反復揉捏起挺立的粉嫩乳頭。

  “哈啊,哈♡,啊~”更加高漲的快感讓新月欲罷不能,隨著手指有節奏地逗弄自己的乳頭,她的嬌喘也愈發大膽了起來。新月的身體開始微微擺動,似乎是在配合雙手的動作。

  新月的情欲變得愈發高漲了。但是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新月的右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了自己空虛的根源,門戶大開的秘密花園已然完全濕潤。

  新月的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深入了充滿淫水的小徑。作為自己身體的主人,新月最清楚哪里是自己的弱點。而這些自己以往要小心翼翼照顧的敏感穴肉,如今卻成了新月求之不得的快樂源泉。新月的手指輕柔地在自己最敏感的嫩肉上摳挖,觸電般的刺激感讓新月的腰肢來回擺動。隨著新月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一波波高漲的快感讓新月的蜜穴不斷滲出透明而粘膩的愛液,似乎是在渴求更加猛烈的刺激。

  暈乎乎的快感包裹住了新月,她只覺得自己正在飛向雲端。

  很快,伴隨著四處飛濺的蜜露,新月夾緊了雙腿,迎接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可是,在這令人沉醉的快感風暴中,還隱隱藏著一絲空虛,就好像……已經愛液泛濫的小穴仍然沒有滿足。

  新月終於還是掏出了那根看起來有點面目猙獰的假陽具。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和被寸止那天簡陋的模型比起來,這次的假陽具明顯經過了重塑魔法更加精細的改造。那恰到好處的凸起與不規則的形狀,顯然是了解新月那秘密花園內一切弱點的人才能制作出來。而做出這種改造的人,顯然只能是新月自己。

  與其說新月“墮落”了,倒不如說新月終於展現出了某種程度上的本性。在墜入這個世界之前,新月就沒少偷偷嘗試過各種各樣的小玩具,只不過那些玩具再怎麼霸道,也不如這些魔物來得刺激與羞恥。新月不喜歡脫離自己掌控的東西,變成魔物的玩物來追求快感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的。而如今為了徹底撫平自己的焦躁與空虛,那根由新月親手制作的假陽具,終於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

  “咿呀——♡”

  假陽具輕松地擠開了新月淫水泛濫的穴肉,直至前端頂住新月的子宮口。小穴被填滿的巨大滿足和敏感穴肉被剮蹭的強烈快感讓新月整個人在椅子上蜷縮了起來。

  新月花了幾秒鍾來適應這種被徹底填滿的快感,隨後她的身形慢慢舒展開來,小手抓住假陽具的末端開始緩慢抽插。每當那巨物的頂端撞擊最深處因為快感而微微顫動的子宮口時,強烈的快感就會涌進新月那情迷意亂的小腦瓜里,讓新月不知羞恥地發出動聽的嬌吟。

  新月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精准地找上了那顆已經完全充血的陰蒂。先前被調教時那種被頭發絲刮擦的瘙癢自然沒有放過這顆淫蕩的小豆豆,此時雖然被新月狠狠地掐住,但是沒有產生任何痛感或者不適,有的只是尖銳而直接的快感。

  好酥服……好幸福♡

  新月的意識沉溺在了極樂的海洋中。她就這樣忘我地蹂躪著自己欲求不滿的身體,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到最後,房間里只剩下弄得到處都是的淫水、從蜜穴滑落的假陽具、微微張開向外流水的淫亂花園和瞳孔冒著愛心徹底滿足的新月。

  ……話說這真的不算惡墮嗎?

  …………

  ——總之,不是被魔物調教成肉便器就不算惡墮!

  至少新月是這麼認為的。

  此時新月終於開始盤點這次冒險的收獲。

  上次調教留給新月的一大教訓就是,無論看起來多麼人畜無害的東西都有可能把自己調教到崩潰求饒。所以,在“調整”到最佳狀態之後,新月再次返回了那片發光蘑菇地,用弓箭把那些可惡的水母全部射了個對穿。在反復確認了水里沒有任何活物之後,新月終於把那些七七八八的寶物全部帶回了基地。

  首先就是那五顆玫紅色的心形水晶。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就是向導所說的生命水晶了。

  新月雙手捧起一顆水晶,向里面注入魔力。很快,水晶就在新月的手心融化,變成了一股暖流流遍新月的全身。這是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總之新月感覺自己好像更抗揍了。

  於是新月如法炮制,把剩下的四顆水晶也吸收完畢。今後想來一不小心就被撂倒的情況會大幅減少。

  接下來就是各種各樣的雕像,一共有六座。至少目前新月還看不出有什麼作用,但是它們的材質和戰敗CG的石碑一樣難以摧毀,於是新月決定把它們帶回來。

  新月的臉狠狠地一紅,顯然是又想起了湖中央那取代了寶藏位置的石碑。不知道以後還要不要去那里,總之是變成了指路石一樣的存在。

  這些雕像的樣式各不相同,有一座是星星形狀的,有一座是樹木形狀的,剩下的似乎都是些魔物,其中就有新月最熟悉的史萊姆。

  最後就是扎堆出現的寶箱了,一共有五個。

  其中三個新月很是喜歡,因為它們看起來金燦燦的,擺在屋子里也很漂亮。那個破木箱也該淘汰了,新月如此想到。

  另外兩個則是用某種冰藍色的金屬制成的,上面長滿了藤壺和水草一類的東西,似乎年代更加久遠。原本新月還期待能從里面發現什麼更值錢的東西,但是打開一看才發現,其實並沒有多大不同。

  總之新月從這些箱子里獲得了一些裝備。這麼看來似乎每個箱子里都至少會有一件裝備,新月點了點頭。

  首先是一根……長長的呼吸管。新月試著揮舞了一下(真的是這麼用的嗎……),雖然看起來像是蘆葦制成的,但是意外的堅硬。應該只是某種小玩具吧……

  接下來是一個游泳圈。堅韌的橡膠材質和完全沒有進氣口的外表讓新月有點好奇它的制作工藝。新月試著把這個游泳圈穿在了身上,意外的很合身。

  就在這時,新月的腦海里突然涌現出了一個概念:飾品。

  除了盔甲以外,飾品能夠給新月帶來各種各樣的加成。和盔甲一樣,新月可以自由地控制其是否外顯,但是只要將它們裝備在身上,它們就會起到相應的作用。當然,能裝備的飾品雖然很多,但是實際生效的只有少數幾個。

  ……原來盔甲也可以控制的嗎?

  新月按照這條概念給出的方法嘗試了一下,果然,輕盈的木制頭盔顯現出來。只是剛一顯現出來,新月立刻感受到了它本該有的重量,於是趕忙把頭盔收了起來。

  看來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在了解了這個概念之後,剩下的裝備就更好理解了。

  新月首先拿起了一個紅色的手環。這個手環散發著和生命水晶相似的能量波動,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心形,顯然是和生命值有關的。新月把它戴在了左手上,很快就理解了它的作用:這個手環能加速新月的生命值恢復。

  新月沒有把它藏起來,她還挺喜歡這個手環的。

  接下來是一個白色的瓶子,里面的霧氣潔淨而濃厚,就好像……把雲朵裝進去了一樣。奇怪的是,雖然這是一個敞口瓶,但是里面的霧氣完全沒有逃逸出來的跡象。看來這應該也是一件飾品。新月試著往里面注入魔力,然後……

  嗤!新月被突然從瓶子里衝出來的大量白霧拍到了屋頂上。

  好在這股白霧沒有對新月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新月在研究了一番之後發現,如果把它掛在腰間,自己就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向上衝刺一小段距離——或者說跳得更高了。

  第三件物品是一雙綠色的靴子,雖然沒什麼異味,但是看起來就不太靠譜的樣子——作為一件盔甲來說。

  之前新月確實猶豫過要不要把它帶回來,但是現在新月大致理解了,這應該也是一件飾品。

  新月脫下了自己黑色的小皮鞋,露出自己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丫。隨後她試著穿上了這雙靴子,明明看著很大,但是穿到腳上之後就變成了新月的尺寸。在穿上這雙靴子的一瞬間,新月突然感覺自己全身都變得輕盈了。換一種說法就是,新月跑得更快了。

  不過新月不太喜歡這雙奇怪的靴子,所以還是把它藏起來穿回了自己的黑色小皮鞋。反正只要戴在身上就能發揮作用。

  剩下兩件顯然就不是什麼飾品了。

  在看到這把槍的時候,新月確實愣了一下。可能在新月的認知里,這種劍與魔法的世界就不應該出現槍吧。可惜這是一把信號槍,打出去的子彈用作探路用的照明還算不錯,但是對魔物來說沒什麼威脅。

  而第二件物品是一面小鏡子,新月管它叫魔鏡。

  當時新月剛收拾完所有的戰利品,因為好奇就把它拿出來看了一眼。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新月的目光就這樣被這面鏡子牢牢吸住了,隨後再次環視四周時,自己就已經在基地了。

  後來新月確認了一下,這確實是一件特殊的魔法物品,只要看向這面小鏡子的鏡面,就會被空間魔法傳送回家。於是新月干脆就叫它魔鏡了。

  新月很重視這面魔鏡,雖然使用起來不如那種淡藍色的藥水方便,但是勝在不會消耗。也就是說,只要不是那種危急關頭,至少新月都能逃回基地了。

  這無疑大大減少了新月被魔物調教到崩潰求饒的概率。

  此外還有十幾瓶亂七八糟的藥水,一些鉛錠和另一種淡青色的金屬錠,一些用於戰斗的消耗品,還有一台奇怪的機器。

  新月掰著手指算了算,鉛錠的總量似乎足夠她把裝備升級一遍了。

  總算是不枉她給水母賣了兩個小時身。

  你說兩個小時怎麼知道的?當然是戰敗CG上寫的。雖然實際上加上新月自慰的時間應該更久。

  至於挖礦……能摸箱子誰還費那個勁啊,對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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