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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獄巴士/男罪人mob向】非人知性體大操但丁逼,奧提斯慘當苦主被氣死

邊巴笑傳 whitepoem 10990 2026-08-13 21:26

   全體性轉,默認但丁男→女

  有奧但維但以及61受受戀

  mob向

  由於想要原作風所以說是第一視角(不是乙向代入向別把大但穿走了)(其實完全就是炫壓抑大作看個樂吧)

  和原作出入很大也會ooc所以說慎看吧

  ——

  【這里……】

  【絕對是字面意義上的,人間地獄。】

  我能認出面前的罪人們,包括向導維吉里烏斯和司機卡戎,這些面孔我已經相當熟悉。雖然說相貌只是因為骨相而變得柔和或者硬朗,發型有改動,以及整體的骨架,身高發生變化,但面前的罪人和向導以及司機還是那個樣,如果希斯克列夫沒有捧著胸前兩坨碩大的豐乳抱怨好重,那就更好了。

  "但丁。"

  應該是浮士德的白發男子說,他的雙眸依舊冷淡又溫柔,但其中隱隱含著焦躁的意味。

  "我…暫時無法和Gesellschaft鏈接。"他抓著小臂的手有些發緊,"大致是因為鏡子的波動——"

  他時而沉默,緊皺著眉毛,抿著嘴唇,思考著怎麼遣詞造句,而旁邊的罪人們已經吵開了。

  "呀——希斯?我不是把備用的內衣給你了嗎?尺寸也合適的吧!"羅佳抱怨著,他的長發變成短發,不過身材依舊很雄偉,像是一堵高牆,和之前的默爾索不相上下。

  "阿一西八!那種東西穿著我要喘不過氣的啊!"希斯克列夫——她頭發長了一點,和奧提斯原來的發型差不多,那對乳球拼的上羅佳原來的尺寸,卻因為強健的上肢運動而呈現出高高聳立的夸張景象。她的扣子更開了,大概是襯衫不適配現在的尺寸,她放棄折磨扣子,反而露著恐怖的深溝,像是以前那樣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

  哦,她的褲子……雖然制服是特意為了戰斗而做了方便活動的設計,但她的臀圍明顯生長了,之後要讓浮士德給總部發申請更多尺寸的制服的申請。

  "哇~但丁?"鴻璐拍拍但丁的肩,"你有被嚇著嗎?我一醒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呢。"

  她的笑容依舊溫柔又熟悉,但一對活潑可愛的碩乳搖搖晃晃,差點拍在我的表盤上。如果被那對球砸到,不知道指針會不會歪?

  "我也有點……李箱呢,有什麼看法嗎?"

  "這……是異象。"

  李箱又在玩諧音梗了。她看起來變化不大,但變得更瘦弱,胸乳微微隆起,臀部卻稍寬一些。她旁邊的辛克萊瑟瑟發抖,金發扎成蜷曲的低馬尾,臉又紅又濕,應該是因為羞恥而哭過一會了。良秀抱著阿賴耶識,看起來非常不爽。他懷里的阿賴耶識顫抖著,看起來還是很震驚。

  "啊,經理老兄,你也有變化啊。"格里高爾揮了揮手。她的變化並不算過大,臉上歲月帶來的痕跡看起來柔和不少,胸部看起來是接受了以實瑪利備用的運動背心,顯得並不太突出。

  原本的女性罪人們看起來都很輕松——畢竟胸部是累贅吧?我現在已經感覺肩膀酸痛了……奧提斯朝我走來,手搭上我的肩膀。

  "執行經理。"他臉上的表情令我很熟悉,但因為性別轉變,氣勢反而更強盛了……大概是因為周圍的罪人都亂糟糟的,所以說想要靠這種氣勢來起到表率嗎?

  "雖然不清楚目前的狀況,2號罪人也給不出相應的解釋——"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過多解釋目前的亂況並不有助於我的判斷,"您似乎肩酸,允許我為您按摩一下嗎?"

  "…可以。"

  他的手似乎更大且更有力,我很快感受到肩膀處的舒適。他也停下了手,臉上浮現出一絲驕傲。

  "哦,謝謝你啊,奧提斯。"

  "呼……但丁。"

  我聽見一聲令我毛骨悚然的,熟悉的嘆息。

  維吉里烏斯似乎已經冷靜下來,卡戎看起來和平常一樣,穿著那條裙子——要不是卡戎的胸徹底扁平下去,我會以為他沒有發生變化。

  維吉里烏斯的胸很明顯——和希斯克列夫差不多,她大概也沒想過這種情況,微露著乳溝,雖然不耐煩,但因為罪人們上躥下跳的表現又覺得好笑,所以沒有發火,畢竟以實瑪利因為希斯克列夫惹著他而一把抓住單邊乳房的撕扯的模樣的確有些滑稽……

  "等等!以實瑪利!"當我意識到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希斯克列夫痛叫一聲拼盡全力踹向以實瑪利的襠部,我已經記不清他倆多久沒這樣酣暢淋漓的打一架了,以實瑪利似乎還因為沒了那頭晚霞般熱烈的長發而有些不習慣,被踹的痛呼一聲,一拳砸向希斯克列夫的臉……

  他們應該尚存理智,還沒用上球棒和頁錘,只是單靠拳頭互毆。羅佳和堂吉訶德在拉以實瑪利,格里高爾和鴻璐正把希斯克列夫扶起來,同時起到勸架的作用。良秀同時點燃五根煙放進嘴里,像是戰列艦的炮台那樣深吸一口,我真的很擔心巴士上的眾人的肺部安全。

  不過以實瑪利的狀況屬實有些糟糕,希斯克列夫由於被偷襲胸部而下意識的全力一腳對他造成了莫大的傷害……我只能回撥時鍾,各式各樣的痛苦我都忍受過,但這次的疼痛還是讓我眼前一黑。

  ——

  "嗯…"

  罪人們的臉湊了上來,以實瑪利和希斯克列夫一人一邊一個巴掌印,大概是被奧提斯抽的,如果是向導,那我估計還得再撥動時針。

  "對不起,鍾表頭。"希斯克列夫低下頭,"我沒注意力道,給他踹碎了。"

  "就算不痛也不能和同事隨意互毆。"我拍拍她的肩膀,"之後找你們談話……"

  巴士外有些動靜。

  硬要說,這種小事故發生了很多次,基本上都是需要燃料時才會故意放慢速度,開大燈來吸引充作能源的血肉……不過,今天大概是諸事不順吧?……

  ——

  一片淒慘。

  原本的女罪人們——現在是男罪人,基本上都被打倒在地,動彈不得了,堂吉訶德趴在地上,咬緊牙關,看起來有要脫鞋的跡象,不過他的手被碾斷,鞋帶被以實瑪利系的很緊,沒辦法光靠兩只腳來解脫束縛。

  死去的應該是羅佳,浮士德和以實瑪利,看起來只剩下奧提斯,堂吉訶德,良秀還有模糊的意識。良秀想要拔出阿賴耶識,那把刀也劇烈的顫抖著,甚至想要自己脫鞘,但良秀的兩條手臂搭在以實瑪利的洞開的腹部里面,混著內髒和腸子,像是兩根筷子插在面碗里那樣——都市暫時還沒有用腿拔刀的技能出現吧。

  敵人很難纏,並且精准知道我們的弱點與強處,不然是不會特意對能逆轉局勢的罪人下此狠手的。我的鍾表內部已經一片空白,面前是比死亡要令人混亂的多的場面。

  至少我以前不會覺得,罪人有被侵犯的可能的。

  那些肌肉膨脹到近乎是野獸的敵人,正將我的罪人們抱在懷里侵犯。制服被撕的只剩下一些布條,鴻璐和李箱被四個敵人圍在一起——我看見一根腥臭的性器正塞在李箱的嘴里,她干瘦的腿被掰開,並不豐腴的肉穴被另一根更粗長的性器狠狠捅開,血絲混著精水順著囊袋落在地上。鴻璐要更為淒慘,她的臉泛著紅,但眼神里蘊含著驚恐,讓我想起她小時候,看見暴行時的表情。

  現在也是吧——沒有直接的死亡,而是被屈辱地侵犯。她前後都被捅開了,大概是因為她的肉體更豐盈,所以對比起李箱也會被迫選擇更危險的玩法。我看見鴻璐的鼻腔里涌出鮮血,雙眼都快翻白,嘴唇也咬出了血,全然沒有平日里的溫和……她的肚子都腫脹起來,平日里能揮舞偃月刀,有力的兩條胳膊在此時顯得嬌軟無力,被近乎三米高的人形怪物之中像一片小小的年糕。

  甚至格里高爾——她的境遇也相當淒慘啊。眼鏡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雖然她的忍耐力相當高,但獨自面對四人的她像是被肉牆包圍,就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我只能看到她的一截蟲臂與小腿從敵人的包圍圈里伸出來。里面傳來模糊的,隱忍的低喘,夾雜著一點痛苦的呻吟。我只能盡可能地想辦法,但腦子似乎沒辦法想出對策。

  辛克萊在她左手邊,她已經失去意識,頭發散亂,嬌小的身體像一塊破抹布,遍布性虐待的淤青和咬痕,就算折騰她的只有一個敵人,但在他手中,辛克萊還不如一個可動人偶,被侵犯時,她的小腹浮現出清晰的柱狀痕跡,就算退出,她的肚子也鼓漲著,明顯被中出了好幾次……她又醒了,嘴里發出幾句已經有些含糊的哭叫,被抓著手腕又一次高潮後昏厥……

  對了,維吉里烏斯呢?

  不管如何……現在完全是死局啊。她似乎在車里,靜靜觀察著戰況。雖然我能理解她的難處,但心里的絕望迫使我向她尋求幫助。

  "……但丁。"

  她身後的卡戎眼睛上蒙著布條,耳朵戴著耳塞。

  "加油吧。"

  我怎麼加油啊?難道我也要加入進去,直到我快被操死,腦袋被拽下來前他才會動手嗎?!

  就連默爾索也無法逃脫此等困境……她一直很安靜,似乎是毫不意外這種情況的發生,高大的身軀被壓在地面上,像是沉默的山丘一般——在她不遠處,希斯克列夫還在咒罵和尖叫,她的暴戾與恐懼已經毫不掩飾,甚至喊出了凱瑟琳的名字。

  我感到揪心。

  希斯克列夫的身體是被侵犯的罪人中最慘烈的一個。四肢都已經粉碎性骨折,深蜜色皮上全是青紫黃的淤痕,臉也已經被打腫,嘴里還竭盡全力地吐露著髒話。她被殘忍地操著,一對巨乳成為了泄欲泄憤的工具,被沙包大的拳頭毆打的腫脹,像是爛桃子一樣可憐地垂在胸前……她甚至詞窮了,臉上浮現出空白,隨即是一副氣到要崩潰的表情。

  不,不行啊,現在恢復罪人的話也會立馬死去,大家的狀況都很糟糕,一半的戰力都在被強行控制,卻沒有死去,為了四分之一死亡而轉動時鍾,只會導致虛弱期的罪人們被輕輕松松地殺死。

  不,我得找個時機……一個敵人已經顯出疲態,無法立刻殺死所有罪人的時機。

  "這里,還有一個。"

  不,不對。

  我,我也要被操嗎……?

  我聽見自己發出悲哀的鳴笛聲,視野變的很高——啊,很,很新奇的體驗……

  襯衫的紐扣不堪重負,衣服也輕而易舉地就被撕扯開了……由於我沒來得及向其他人尋求內衣,所以說是用創口貼蓋住凸起的乳頭,此時反而將色情的意味拉得太高了些……

  我看見奧提斯微微抬起一點頭,他想去夠旁邊的槍,但手顫抖到已經快要報廢一樣。他似乎是稍微緩過來一點,想要確認我的情況。

  我總算理解辛克萊的眼淚怎麼那麼多了……雖然在戰場上,關注周圍情況是必要的,但我真心,真心地不希望被所有人看見這幅慘淡的模樣。

  褲子也被撕開了,連帶著內褲一起,皮膚很少直接裸露在空氣中,我打了個哆嗦,但做不到求饒來滅己方興趣,只能盡量讓聲音變的平穩:"奧提斯,還能動嗎?"

  他現在發不出,也不能在這種情況回應,只能輕微地搖搖頭。

  "我會找機會復活你們。"我感到冷靜——不能被羞恥心占據上風——我們只是受辱,為了重新奪回自信,反擊是必不可少的,我只是在等待那個機會……

  "所以,再等一會。"

  我不斷催眠自己,但恐懼還是讓我渾身發抖。胸部傳來濡濕的觸感,是左胸的乳尖被含進嘴里舔舐,奇怪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如果我的鍾表殼算頭皮的話……

  啊……穴縫在被摩擦著,腥臭的腺液,把我的屁股都弄得一片狼藉……我只能閉上視线。

  維吉里烏斯你還在等什麼……如果這根東西插進來,我肯定會沒命的。

  ——抵,抵住穴口了。

  如果我還有腦袋,此時肯定也是面色發青,牙齒打顫的愚蠢模樣……至少是個鍾表腦袋能掩蓋些那樣的丑態,但我的身體微微發抖,胸前的乳肉也因為顫抖而晃蕩出一點肉波。

  "嗚…嗚呃……不,不會吧?"

  我開始無意識的呢喃。

  下體傳來撕裂的痛苦,但我連能大口喘氣的器官都沒有,只能試著讓後腦的火焰燒的更旺。

  好痛,好痛,雖然直觀意義上比不了罪人們各種千奇百怪的死法,但這種直接從肉體傳來的痛苦更令人心焦……在朝夕相處的罪人們面前露出這種丑態也令我想要皺眉。

  "不……奧提斯,低頭。"

  我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奧提斯的臉色變得很蒼白,也可能是失血過多導致的,在敬愛我的下屬面前被侵犯,對我們都是莫大的羞辱……最可恨的是,我已經感受到快感了。

  就算努力地想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但可恥的是我被一次次的直擊子宮而感到了快感。失去記憶後我有仔細觸碰身體來試圖找回一點記憶,包括自慰行為,但因為手指沒那麼長,每次都算不得盡興,平時和性沒什麼關聯的生活也讓我沒有過度深入於此……身體反而變得很敏感,胸部被玩弄著,乳尖被擠在指縫里,丑陋地突了出來。

  仔細觀察……觀察……我無意識地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在努力地想著破局之法,我只能讓齒輪間壓抑著的,淫蕩的聲音發出來。幸虧基本上大多罪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格里高爾似乎也死了,我看見那四人的腳下洇出一片猩紅——但她的小腿與蟲肢還在晃動,屍體似乎還在被侵犯著。

  "咕……嗚,嗚嘔……"

  好像是下意識發出的聲音

  "要死了……不,不行……"

  敵人們在射完差不多三次精後會陷入一個半永久虛弱狀態……但敵方數量過多。

  "啊,啊啊……唔哦哦……"

  雖然聽起來是鍾表聲,但我知道尚且活著的罪人能聽懂這些無意義呢喃的真實含義。表盤好像都燥熱起來。

  我被翻了個身,屁股上傳來粗糙的觸感——我的屁股被掰開了,菊穴口被拉扯變長,背後似乎又來了一個人。

  還不出手嗎?啊啊……向導,救一下!

  刺耳的汽笛聲響起,我的慘叫響了起來,極致的痛苦和灼熱傳來,狹窄的兩個肉穴里塞著兩根比我手臂還粗一圈的,樣貌可怖的性器。

  我沒辦法控制慘叫了——格里高爾和默爾索是怎麼忍住的?絕望涌上我的心頭,我只能忍耐著,盡量放松下體以防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鴻璐和李箱看起來也不太行了,她們離我很近,此時李箱的腦袋被摁在了鴻璐的私處上,敵人雖然陷入虛弱的狀態,但似乎還有折辱我們的意思。李箱緊閉著嘴,面露痛苦,鴻璐用一只幾乎沒什麼力氣的手擋住臉,她穴里洶涌的精液涌出來,把李箱的臉弄得很髒。

  李箱還是張嘴了,她的臉上帶著淚痕,伸出舌頭,像是母貓舔舐同伴身上的傷口那樣,一點點清理了鴻璐穴里的精液。原本似乎一直忍耐著沒有高潮浪費體力的鴻璐卻在這時崩潰著高潮了,雙腿打著顫,嘴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

  第三個敵人過來了。

  到了我的身邊——不,不對吧……我原來那麼受歡迎嗎?

  我沒有嘴,所以被用上的會是底下兩個滿員的洞的其中之一……我肯定會死的,如果再被插一根,絕對會……

  鴻璐過來了。

  她和李箱用了最後一點力氣,成功把那個敵人引走了,她們看我的眼神里還帶著一點翻盤的希望……但太困難了,這些如同野獸一樣的東西不像是人類,也並非怪物……他們讓我想起了賈母用於滅門孔家的鳥鴶人,但如果是類似的非人知性體,爪牙應該早就前來了。

  ——

  我感覺下體已經失去知覺了。

  罪人們都死光了,只剩下我——等到我確認完最後一個敵人在辛克萊的屍體里射完後,時鍾開始轉動——

  顧不得那麼多了。

  和以往一樣的流程,但又有什麼不一樣。

  是完全無法形容的,恐怖的,洶涌的快感混合著撕裂的,子宮被捅穿,以及各處粉碎性骨折,軟組織挫傷,以及我說不清的痛苦,12人份的死亡全壓在我身上,已經在地上躺著的,狼狽的我在閉眼前看見憤怒的,已經徹底無法偽裝的堂吉訶德解開鞋帶,陰著臉的良秀抓起阿賴耶識拔刀,所有尚且能起到決戰作用的罪人抓起武器,而李箱默默去撿起了堂吉訶德的鞋子,打算等維吉里烏斯鎮壓他後給他穿上……

  ——

  "唔啊啊啊!"

  這,這是夢吧……

  這不是。

  我躺在浴缸里面。這可能是哪個罪人的房間的浴缸借給我用了,維吉里烏斯坐在我浴缸旁邊的一把小板凳上,正凝視著我。我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在確認她沒有紅眼才緩緩放松。

  "辛苦了,但丁。"

  她又在嘆氣。我搞不懂她了……不過我的怨氣也消散了很多,畢竟我們最後還是解決了對方。

  門口為首站著的是奧提斯和浮士德,後面好像還有很多人,堂吉訶德探了一個腦袋進來,小聲地喊我經理老爺。

  我還是裸著的啊!

  "奧提斯,先把門關上……"我只能這麼說,但浮士德進了門,奧提斯也跟著進來,並且把門重重合上了,似乎還撞到了堂吉訶德的鼻子,因為我聽到了一聲活力滿滿的痛呼。

  看起來都還沒變回來,這種情況到底要維持多久啊?

  我們都很沉默,奧提斯臉上帶著沉痛的表情,他先是為所有罪人沒能保護好我而道歉,大有要負荊請罪的架勢,被我制止後開始匯報我昏迷後所發生的一切事——大致是簡單的,良秀拔刀後斬殺了敵方主力,而陷入渴血狀態的桑丘大吃特吃一頓,也沒人攔著她,也沒用上維吉里烏斯,她稍微恢復自制力後留下破綻,所有罪人一擁而上給她穿了鞋。而良秀丟失了這段戰斗的記憶和一部分回憶。

  至少他不會想起罪人們屈辱的姿態,也不會想起身體的痛苦。

  "我為什麼要泡在浴缸里?"我對著浮士德發問。

  "浮士德請示總部後,得到的指示是需要向導為您清洗身體,防止意外的懷孕或感染。"浮士德抱著手,"並且需要兩位罪人在旁監督。"

  我總算理解維吉里烏斯為什麼嘆氣了。

  如果在此時反抗惹怒維吉里烏斯,估計我就要去談話了……大概不會比被內射20多次更好,我只能瑟瑟發抖看著維吉里烏斯戴著手套的手伸向我的雙腿之間,浮士德面露一絲不忍,奧提斯面色堅毅,但我覺得他已經神游天外了,雙眼發直的盯向我腦袋旁的瓷磚,大概是既要遵守命令,又想給我保留一絲顏面。

  維吉里烏斯的手套很薄,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手上的硬繭……有力的手指把我的穴撐開,快速地扣弄,撥弄著子宮頸,動作夾帶著水涌進陰道起到清洗作用。

  我又高潮了。

  身體似乎越來越敏感了,甚至潮吹都來的輕輕松松。淫水噴濺而出,維吉里烏斯靈活地一偏頭,那股淫水濺到奧提斯臉上。

  我第一次看見浮士德臉上露出驚懼的表情,奧提斯也怔愣住了。如果表盤是我的臉皮,它此刻應該碎裂開來,太痛苦了,事情怎麼會這樣,我一直在丟臉,我和罪人們經歷了那麼多,已經跑了小半個都市,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經歷了,但這次無疑是災難,我覺得我的身體與心靈都需要撫慰,但能對我說些漂亮話的奧提斯一動不動,他現在正在執行一個莊嚴的任務,他不能去抓紙巾擦臉,不能去旁邊的洗臉台對著那張刀削斧鑿的帥氣面孔清理,他臉上掛著水,那些帶著咸腥氣,並不是尿液,而是混合了多種元素的液體從他的額頭滑落,滑向鼻梁,滴在嘴唇上,再從下巴滴落,掉在襯衫和地板上。他的眼神很堅毅,為了不讓我覺得太過痛苦,他用嚴肅的,像是無法被一切打動的表現來安撫我。

  無顏面對……雖然我沒有臉吧。

  如果我再脆弱一點,也許我就能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對我說話了,但我還是堅強的,維吉里烏斯很沉默,浮士德很沉默,奧提斯很沉默。水變得很渾濁,而我的小穴也徹底的干淨了。

  "……現在是休息時間對吧?都去干自己的事吧。"

  我悲傷地洗了一會澡,擦干身體,換上新的制服,感覺心情又變的安寧了。一打開門,罪人們齊刷刷地看過來——這里應該是羅佳的房間,溫暖舒適,大家都在吃羅佳的零食,聊天來打發時間。

  雖然發生了尷尬的事情,但大家都還是大家,一窩蜂地涌過來安慰至今仍舊受傷的我。

  我是說——沒准我真的很快就能痊愈呢?

  ——

  之後依舊在奔波。

  不可能休息那麼久,三天也是我病假的極限了。罪人們暫時沒變回來,不過浮士德總算連接上了Gesellschaft,他在尋找解決辦法,只是過程會變得很漫長。罪人們也在適應有些不同的身體,這也成為了漫長車程上新的討論點,大家並沒有很明顯的身體羞恥,偶爾話題也會扯到有些18禁的內容。

  我看著臉紅但略微有些興奮地辛克萊豎著耳朵聽羅佳講葷段子,覺得她遲早要被羅佳和良秀教壞了。

  ——

  "我批准罪人結束工作。"

  "謝謝,從現在開始,你們最多有12個小時可供睡眠和休息,時間可能會有所變動。祝各位有個美好的夜晚。"

  浮士德例行公事地講完,然後等待我走到後門處。

  "但丁。"他喊住我,我抬頭看他,他沒有什麼異常的表情,但聲音略微有些低。

  "你的身體報告出來了,沒有什麼異常。"他遞給我,"至於你所描述的‘性欲高漲’的問題,公司暫不給出解決方案,給出的建議是選擇信任的罪人提出性處理來暫以緩解。"

  "謝謝你,浮士德,也請幫我保密。"

  "浮士德明白的。"

  這段時間內我一直感到濃烈的性欲……在工作時間我盡量不會表現出來,但休息時間幾乎都用於自慰行為,但得不到緩解讓我愈發焦躁了。

  我只能等到深夜,敲響奧提斯的房門。

  這件私服還是我拜托浮士德買的,就連款式都沒辦法查詢,只能讓他幫我挑選"足夠助興用"的款式。不過他的審美的確獨到,但我真的很懷疑,有人能對著一個鍾表挺立嗎?

  雖然在身體轉變後,我的身材也變得相當夸張。

  外面穿著原來的長外套,把里面惹火的蕾絲內衣與吊帶襪全遮掩起來,奧提斯很快打開房門,本來略帶一絲不耐的表情在看到是我後立馬轉為一絲緊張。

  "有特殊情況嗎,經理,請您指示。"

  他的身材變得很高大,把他房間的光都遮住了。

  "…我有一個私人性質的委托,這個委托並不是我處在你上司的地位發布的,而是出自於個人意願。"我開口,聲音有些小,但他能聽見,"你可以選擇拒絕或同意,奧提斯。"

  "我接受您的一切委托。"他非常嚴肅,但臉上帶著以前一貫的,有些陰險的笑。我覺得他根本沒把我說的個人意願聽進耳朵里,但我還是走進了他的房間。

  他關上門,轉身看向我。我覺得表殼上快要淌汗了,雖然是錯覺,但我還是打開了衣服——幾乎那一瞬我就後悔了,但如果現在蓋回去,會顯得我像個只是想給下屬看暴露的奶子與穴的變態,而不是真的需要幫助的可憐人。我只能努力展示著,奧提斯的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我最近狀態很不對勁。"我在心底咬咬不存在的牙,平定心神,"性欲猛烈地不正常,但檢查結果顯示沒有任何異常,上層給的建議是尋找罪人配合處理。所以說,拜托你了,奧提斯。"

  我看到他臉上綻放出一種光彩。

  "能躋身經理的第一人選,我由衷地自豪。"他走上前,為我脫去外套。他房間拉著窗簾,燈被調暗,顯得有些曖昧。我開始用雙乳夾著他的性器給他乳交,他坐在床沿,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顯露地太過。

  那根比他膚色更深的性器在我的雙乳之中挺立起來,變成一根粗長且暴起青筋,看著有些猙獰的肉棍。我的肉穴也淌著黏滑的淫水,在地上積起一灘反光的小水窪。

  "唔,我先上來吧,等我沒力氣了你再繼續。"

  "明白了,經理。"

  "這時候還是喊我但丁吧,奧提斯。"

  我坐在他腿上,肉穴一點點吞吃下粗長的性器,許久沒有徹底打開的穴傳來酥麻的快感,我一只手攬著他的腦袋,另一只手擁著他的肩,五指上傳來肌肉結實的觸感,他有些粗的,結實的小臂傳來令人愉悅的熟男氣息,將我抱到很緊。

  "啊…但丁。"

  他輕聲呢喃,細細地咀嚼我的名字。

  肉穴已經被頂到底了,我開始小幅度地動起來,只可惜我的性經驗基本上算是一片空白,只好讓奧提斯把握主動權——我被抱著腿彎懸在半空,他的肌肉緊繃著,將我的兩腿分開。

  穴因為這個動作而變得有些淺,我有點迷茫,但隨著他主動地抽送,我才感受到這個姿勢的可怕之處——我的敏感點主要來自於子宮與宮頸,這塊用於保護子宮的軟肉在平時不會張開,卻因為我身體的特殊性而有將近3指的寬度,子宮成為了陰道的延續部分,而他的姿勢能一次性頂進因為雙腿分開角度不夠而不夠寬的宮頸內部。

  奧提斯把我轉了個身,攬著我的腰與背,俯身親吻我的脖頸和肩膀。我被操的快要崩潰,快感也讓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奧提斯最近似乎聽多了羅佳和良秀的葷段子,實操能力極強地他一個個試用在我身上,並且認真的測評了起來。

  "我覺得我要射精了,但丁。"他忽然停下,我的身體還因為慣性搖晃了兩下,聞言看向他,他低著頭,詢問我的意見,"我需要內射還是射在外面?"

  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問,就算射在里面也沒什麼關系吧。我有點羞惱,但如果說可以內射就有點像欲求不滿的痴女……但現在拔出去絕對會讓我不快。

  我的沉默似乎是一種答案。

  "我會先停在這里,默認是內射,如果您不想要隨時可以阻止我。"他笑了笑,很適時地遞台階給我,我只能用腿圈住他的腰,方便他操的更順利些。

  最多12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們差不多就用了3個小時,之後進了衛生間洗漱又胡鬧一通。直到我重新披上大衣,我和奧提斯之間又恢復了上下級關系,他也沒有了抱著我親吻脖頸和肩膀時那副帶著浪漫和性感魅力的樣子,就像平時一樣送我到門口離開。

  不過我的那套衣服和襪子留在他房間了,基本上全是性液,穿在身上已經變得有些難受了。我只好裹緊外套,鬼鬼祟祟地溜出房門。

  "哇啊,但丁,你怎麼——"

  羅佳也鬼鬼祟祟地溜出來,應該是餓了找吃的。

  我發出了一聲汽笛鳴叫,他衝上前想捂我的嘴,但由於我沒有嘴,他無計可施,只能讓我小聲點。我里面什麼都沒有,裹緊外套和他來了廚房。

  "嚇死我了……如果被浮士德或者維吉知道,我又要被說教啦~雖然我不在意那些。"他嘴里塞著熱過的炸雞,鼓鼓囊囊地說話,莫名讓人覺得像只倉鼠。

  "你房間的零食吃完了嗎?"

  "啊~上次你在洗澡的時候被他們吃光了啦。"他抱怨著,"希斯吃的最多!她吃完還抹抹嘴說也就那樣,那就不要吃那麼多嘛,真是的。"

  雖然清洗過了,但好像還是有些在深處的慢慢流出來。我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希望羅佳別發現什麼異樣。

  "不過呢~但丁,你深更半夜,不可能是為了找吃的出來吧?"他衝我曖昧的眨眨眼,"是找奧提斯吧~我就說,他雖然老說我和良秀低俗,但肯定都聽進去了!"

  "不要過多干涉執行經理的私生活。"我干巴巴地說,但感覺這事肯定在今後大約三天內成為罪人們津津樂道的八卦……

  我很快回了房間,把椅子放平休憩。我似乎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就算我不用睡眠,但這種狀況讓我近日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緩解。

  ——

  第二天的羅佳成功遭到了奧提斯的爆毆,奧提斯自然不覺得是我往外說,而是偷吃的羅佳推理後傳謠——在羅佳口中,我和奧提斯干柴烈火干了6個小時,當我走出奧提斯閨房大門時兩股戰戰,幾乎會立刻摔在地上,內衣還被奧提斯當做戰利品扣留……堂吉訶德依舊非常熱愛聽故事,辛克萊擠在她旁邊,小臉通紅,雙目發光,良秀叼著煙,聽著羅佳口中浮夸的故事。

  算了,以後還是找浮士德幫忙買些東西緩解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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