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為了不讓的女兒被判死刑,讓她想辦法懷上孩子?

  佳妮縮在死囚監室角落的硬板床上,盯著灰白牆壁上的裂縫,腦子里全是槍決的畫面。

  打頭還是打心髒?

  她看過那些視頻——管教說是“讓她死個明白”。

  腦袋炸開,紅白混雜;或者胸口被打穿一個大洞,血噴出來,人還抽幾下。

  她抱緊膝蓋,指甲摳進肉里,小聲叫著“爸……”。

  鐵門小窗打開,王管教的臉出現:

  “韋佳妮,出來。有人看你。”

  探視室里,韋知禮換了身洗得發白卻熨得平整的工裝,眼睛紅腫,人瘦得脫了形。手里的塑料袋里,是那套淺綠色細帶比基尼。

  佳妮接過泳衣,緊緊抱在懷里。

  “謝謝爸……”

  韋知禮看著女兒囚服下隱約的淤青,聲音發顫:

  “佳妮……爸問你一件事。那個的時候……他們會打哪里?打頭,還是打心髒?爸去求他們,讓你選。”

  佳妮抬起頭,眼淚掉下來。

  她想留全屍。 想讓爸爸最後看到的,是她完整的臉。

  “我想……打這里……。”佳妮指了指胸口。

  韋知禮點頭,淚流滿面:

  “好……爸去求。”

  探視結束後,王管教帶她往回走。佳妮突然拉住她的袖子:

  “管教……廣西一般是打哪里呢?”

  王管教停住腳步,看了她一眼,從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張已經有些舊的照片,直接遞到她面前:

  “你要是真想選打心髒,先看清楚這個。”

  照片里,一個年輕女死囚跪在地上,雙手反綁。左胸口被子彈轟開一個碗口大的窟窿,血肉模糊,骨頭渣子外露。左邊的乳房幾乎被打沒了,只剩碎肉和皮膚組織掛在邊上。血濺得滿臉都是,眼睛卻還睜著。

  佳妮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隔著空氣,輕輕碰了碰照片上那個窟窿的位置,又慢慢收回手,放在自己左側乳房上。

  那里還飽滿、柔軟、完整。

  到時候就要變成照片里的樣子。

  她的手指在自己胸前停了幾秒,聲音很輕:

  “這樣……不傷到我的臉就好。”

  “臉是完整的。”王管教說。

  佳妮抬起眼,眼框微微發紅,卻很清楚:

  “那我還是要打胸部。”

  王管教把照片收起來,嘆了口氣:

  “申請我幫你報。批不批,上面說了算。”

  那天晚上,佳妮失眠了。

  她躺在硬板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恐懼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

  心髒跳得飛快,渾身發冷,手腳都在抖。

  她想起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樣子。

  想起那些粗暴的動作,撕裂的疼痛,還有……那些汙言穢語。

  她想起刀疤臉,想起那人上她的樣子。

  她想起爸爸哭紅的眼睛,想起那套淺綠色的比基尼。

  恐懼越來越強烈,身體卻……越來越熱。

  一種奇怪的、無法控制的衝動,從身體深處涌上來。

  腿間……濕了。

  佳妮嚇了一跳,夾緊雙腿,臉紅了。

  怎麼會……

  都這時候了……怎麼還會……

  她想起那男人說的話:

  “真騷……”

  “一碰就濕……”

  “天生就是給人操的……”

  她咬著嘴唇,手卻不由自主地往下伸。

  指尖碰到那個濕漉漉的地方,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不行……

  不能這樣……

  都要死了……

  可是……真的好難受……

  身體像著了火一樣,又熱又癢,空虛得要命。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里,壓抑地嗚咽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到死……都沒能懷孕……

  為什麼……連個孩子都沒留下……

  太失敗了……

  真的太失敗了……

  第二天放風,佳妮魂不守舍地蹲在牆角。

  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男監那邊。

  刀疤臉他們,已經被關完禁閉放出來了,現在正聚在一起抽煙,說著什麼,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

  佳妮盯著刀疤臉,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反正……都要死了。

  反正……也沒能懷孕。

  不如……最後再來一次。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鐵絲網邊。

  刀疤臉看到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喲,這不是咱們的小騷貨嗎?怎麼,又想挨操了?”

  旁邊的男犯們哄笑起來。

  佳妮臉紅了紅,但沒退縮,小聲說:

  “刀疤哥……我……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刀疤臉挑了挑眉:

  “什麼事?在這兒說。”

  “這兒……不方便……”佳妮低下頭,“晚上……老地方……”

  刀疤臉眼睛一亮,嘿嘿笑了:

  “行啊,你還是饞啊。”

  晚上十點,佳妮溜到廁所後窗。

  刀疤臉已經在那里等著了,看到佳妮,咧嘴一笑:

  “怎麼,想通了?要好好伺候我了?”

  佳妮沒說話,直接開始脫衣服。

  她脫得很慢,很仔細,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囚服,內衣,褲子,內褲……

  一件件脫下來,扔在地上。

  月光下,她赤裸的身體像一尊玉雕,曲线玲瓏,皮膚白皙,雖然有些淤青和疤痕,但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刀疤臉看呆了,咽了口唾沫:

  “媽的……真他媽漂亮……”

  佳妮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牆上:

  “刀疤哥……這次……溫柔點……”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今天哥溫柔點。”

  他從欄杆縫隙里伸出手,沒有像以前那樣粗暴地揉捏,而是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

  佳妮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身體……更熱了。

  腿間……更濕了。

  刀疤臉也感覺到了,手指探進去,摸到一片濕熱。

  “這麼濕……想我了?”

  佳妮咬著嘴唇,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刀疤臉嘿嘿一笑,掏出那東西,從欄杆縫隙里塞進來,慢慢地、溫柔地……進去了。

  這次,他沒有橫衝直撞,而是很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地動著。

  佳妮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

  這種感覺……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是疼,是屈辱,是折磨。

  現在是……一種奇怪的、矛盾的感覺。

  有屈辱,有痛苦,但也有……一絲絲的快感。

  身體在恐懼和絕望中,反而變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送上一個從未到達的高峰。

  她忍不住,開始小聲地呻吟起來。

  “嗯……啊……”

  刀疤臉聽到她的呻吟,更興奮了,動作加快了一些。

  最後的放縱吧。

  刀疤臉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佳妮的身體像風中的柳條,隨著他的撞擊而搖擺。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上來。

  淹沒了恐懼,淹沒了絕望,淹沒了所有的一切。

  她達到高潮了。

  身體劇烈地顫抖,指甲摳進了牆皮里,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刀疤臉也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結束後,兩人都癱在窗台上,喘著粗氣。

  刀疤臉抽出去,提上褲子,看著窗里佳妮赤裸的背影,突然說:

  “你真要被槍斃了?”

  佳妮點點頭,沒說話。

  “可惜了……”刀疤臉嘆了口氣,“這麼漂亮……這麼騷……沒了太可惜了。”

  佳妮轉過頭,看著他:

  “刀疤哥……你也會嗎?”

  刀疤臉咧嘴一笑:

  “我?我死刑是板上釘釘的,不過……估計還得等個一兩年。你比我快,先去下面等著哥。”

  佳妮苦笑了一下:

  “嗯……我等您。”

  刀疤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做傻事了。”

  佳妮的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

  “謝謝……刀疤哥……”

  刀疤臉擺擺手,轉身走了。

  佳妮穿上衣服,回到監室,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還濕漉漉的,心里卻空蕩蕩的。

  可真正的結局,已經近在眼前。

  她會穿著這套泳衣,跪在刑場上。

  子彈會從後背打進,從左胸穿出。

  她的臉會完整地留給父親。

  而左邊的乳房,會變成照片里那樣。

  她把臉埋進泳衣里,閉上了眼睛。

  抱著那套紅色比基尼,睡著了。

  第十四章

  槍斃就槍斃,還搞什麼大會。

  南寧市政法委書記親自拍板,說這個案子影響太壞了,典型中的典型,必須開個公審公判大會,讓全市人民看看,販毒是什麼下場,看守所里搞淫亂又是什麼下場。

  時間定在後天上午,地點在南寧朝陽廣場。

  監獄那邊通知韋知禮,大會當天上午,先安排他跟女兒見最後一面。下午,大會開始,他要作為家屬代表參加,還有那個尤律師,也得去。

  韋知禮放下電話,腦子一片空白。

  大會……

  全市人民……

  讓他去看女兒被槍斃?

  他癱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後天一大早,他換上了那身最干淨的衣服——還是那件藍色工裝,洗得發白,但漿洗得硬挺挺的。他特意把頭發梳了梳,胡子刮了刮,雖然看著還是像個老農民,但至少……不能給女兒丟臉。

  到了監獄,辦手續,簽字,按手印。

  獄警看他的眼神,帶著同情,也帶著厭惡。

  同情他這個當爹的,女兒要死了。

  厭惡他女兒,販毒,淫亂,死有余辜。

  他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探視室的門開了。

  佳妮被兩個女警押著進來。

  她穿著囚服,頭發剪得短短的,臉白得像紙,眼睛腫得像核桃。

  看到他,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爸……”

  她撲到玻璃窗前,隔著玻璃,伸出手,想摸他的臉。

  他也伸出手,隔著玻璃,貼住她的手。

  “佳妮……我的佳妮啊……”

  他哭得說不出話。

  她也哭,哭得渾身發抖。

  “爸……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傻孩子……是爸對不起你……是爸沒保護好你……”

  父女倆隔著玻璃,哭成一團。

  哭了好久,他才勉強止住眼淚。

  “佳妮……你……你後天……是不是要打胸口?”

  佳妮點點頭,小聲說:

  “申請……批下來了……”

  他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佳妮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最後的、卑微的祈求:

  “爸……我……我還有個請求……”

  “你說,你說,爸什麼都答應你。”

  “我想……現在……就把那套泳衣換上……”

  他愣住了。

  現在?

  在這里?

  探視室里?

  兩個女警還站在旁邊呢……

  佳妮看出了他的猶豫,小聲哀求:

  “爸……我想……穿著它……跟你多待一會兒……”

  他心一軟,點了點頭。

  “管教……能不能……讓她換上……”

  他看向旁邊的一個女警,小聲問。

  女警皺了皺眉,看了看佳妮,又看了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快點。”

  她轉身,從旁邊的櫃子里拿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那套淺綠色的比基尼。

  佳妮接過塑料袋,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衣服。

  囚服,內衣,褲子,內褲……

  一件件脫下來,扔在地上。

  她赤裸著身體,站在玻璃窗前,背對著女警,面對著他。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身上,像鍍了金。

  皮膚白皙光滑,曲线玲瓏有致,雖然有些淤青和疤痕,但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女警別過臉去,假裝沒看見。

  佳妮拿起那套淺綠色的比基尼,開始穿。

  先穿上身,細帶子系在背後,勉強遮住胸口,但大半的乳房都露在外面,乳溝深得像山谷。

  再穿下身,叁角褲小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關鍵部位,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來。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臉紅了。

  “爸……好看嗎?”

  他看著她,眼淚又流了下來。

  “好看……好看……我女兒……最好看了……”

  佳妮笑了,眼淚卻流得更凶。

  “爸……我走了以後……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爸知道……”

  “不要……不要再去工地了……太累了……”

  “嗯……爸不去了……”

  “找個……找個老伴……好好過日子……”

  “傻孩子……說什麼呢……”

  “爸……我……我愛你……”

  “爸也愛你……爸永遠愛你……”

  探視時間到了。

  女警走過來,給佳妮戴上手銬和腳鐐。

  佳妮最後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

  “爸……再見……”

  然後,她轉過身,跟著女警,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探視室。

  鐵門關上,發出沉重的“哐當”聲。

  他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女兒消失的方向,眼淚像決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獄警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韋師傅,該走了。”

  他迷迷糊糊地站起來,跟著獄警走出監獄。

  外面陽光刺眼,照得他睜不開眼睛。

  他站在監獄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和車,腦子一片空白。

  女兒……要死了……

  他蹲在地上,抱著頭,無聲地痛哭。

  “韋師傅?”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抬起頭,看到了尤律師。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手里拎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精神抖擻,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尤律師……”

  他站起來,抹了抹眼淚。

  “我聽說……大會的事……”

  尤律師點點頭,嘆了口氣:

  “嗯,我也收到通知了。下午兩點,朝陽廣場,公審公判大會,你我都得去。”

  “尤律師……我女兒……她……她的申請……批下來了……”

  尤律師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批下來了?也好……至少……不會毀容……”

  他拍了拍韋知禮的肩膀,語氣沉重:

  “韋師傅……節哀順變吧……”

  韋知禮點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尤律師……我……我該怎麼辦……”

  “等吧……等大會結束……等結束了……去領骨灰……好好安葬……”

  尤律師說完,轉身走了。

  韋知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空蕩蕩的。

  等……

  等女兒死……

  等槍斃……

  等領骨灰……

  等安葬……

  他還能做什麼?

  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只能等。

  等那個殘忍的時刻,到來。

  人。

  全是人。

  朝陽廣場上黑壓壓一片,擠滿了人。男女老少,拖家帶口,像過年看廟會一樣。前排有人自帶小馬扎,後排的踮著腳伸長脖子。賣烤腸的、賣糖葫蘆的、賣礦泉水的小販穿梭其中,生意好得不行。

  主席台搭得很高,鋪著紅毯,擺著長桌,後面坐著一排領導,個個表情嚴肅。台子兩邊豎著大屏幕,正對觀眾席,確保每個人都能看清楚。

  電視台的攝像機架在台前,記者拿著話筒,對著鏡頭說著什麼。旁邊還有好幾個舉著手機直播的年輕人,對著鏡頭眉飛色舞:

  “老鐵們!看到沒?這就是今天的公審公判大會!主角馬上就要出場了!”

  “家人們點點關注!主播帶你們直擊死刑犯的最後時刻!”

  “刷個火箭!刷個火箭主播就往前擠!”

  彈幕飛得看不清字:

  “來了來了!”

  “聽說是個女的?”

  “販毒的!活該!”

  “長得漂亮嗎?”

  “聽說在看守所里跟好幾個男犯搞上了!”

  “臥槽!這麼勁爆?”

  “求圖求視頻!”

  韋知禮站在台子側面的家屬區,身邊站著尤律師。他臉色很難看,不停地整理領帶,低聲對他說:

  “韋師傅,等下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別衝動。”

  韋知禮點點頭,手心里全是汗。

  主持人是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拿著話筒,聲音洪亮:

  “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廣大市民朋友們!今天我們在這里隆重舉行公審公判大會,對近期破獲的一起重大毒品案件進行公開宣判,以儆效尤,警示教育……”

  他說了一堆官話,韋知禮一句也沒聽進去。

  眼睛死死盯著台子後面那扇小門。

  女兒……就在那後面。

  “……現在,帶被告人韋佳妮上台!”

  “哐當!”

  門開了。

  兩個穿著武警制服的高大男兵,一左一右,押著一個人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淺綠色的比基尼。

  細帶子勒在白皙的皮膚上,幾乎要陷進肉里。上半身勉強遮住兩點,大半的乳房都露在外面,挺翹飽滿,隨著腳步上下晃動。下半身是叁角褲,小得可憐,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來,渾圓緊實。

  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腳上戴著腳鐐,每走一步,鐵鏈就“嘩啦”一聲響。

  頭發剪得很短,露出精致的臉蛋。臉上沒有化妝,蒼白得像紙,但五官精致得像個瓷娃娃。眼睛紅腫,但眼神空洞,像丟了魂。

  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

  男的瞪大眼睛,張著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女的捂住嘴,有的驚呼,有的罵“不要臉”。

  然後,炸了。

  “我操!穿成這樣?!”

  “這身材……絕了!”

  “媽的!這是來開大會還是來走秀的?”

  “騷貨!死到臨頭還賣騷!”

  “長得真漂亮……可惜了……”

  “可惜什麼!販毒淫亂!死有余辜!”

  “這奶子……真大……”

  “屁股也翹……”

  “嘖嘖嘖……這要是……”

  各種汙言穢語,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韋知禮聽得渾身發抖,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尤律師趕緊扶住他:

  “韋師傅!撐住!”

  台上,女兒被押到台子中央,面對觀眾,跪了下來。

  主持人拿著話筒,開始詳細講述她的“犯罪經過”。

  “……被告人韋佳妮,在羈押期間,不僅不思悔改,反而利用自身姿色,多次在看守所內與男犯發生不正當關系,嚴重擾亂監管秩序,敗壞社會風氣……”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雖然打了馬賽克,但誰都看得出來,那是女兒赤裸的身體,被幾個男人圍著,做著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

  台下的觀眾,眼睛都瞪直了。

  “我操!真搞了!”

  “還拍下來了!”

  “這馬賽克……跟沒打一樣!”

  “身材真他媽好……”

  “奶子這麼大……”

  “屁股也翹……”

  “這女的……真騷……”

  “死了活該!”

  彈幕更是瘋了:

  “求原圖!”

  “求視頻!”

  “誰有資源?私我!”

  “我出錢買!”

  “這女的……以前是不是主播?”

  “對!‘小妮妮’!我看過她的直播!”

  “穿泳裝跳舞那個!”

  “沒想到真人比直播還騷!”

  “可惜了……要被槍斃了……”

  韋知禮聽著這些汙言穢語,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尤律師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韋師傅……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這時台上的一位領導似乎對犯人這般打扮,十分不滿,就馬上招手讓主持人和一位武警到他跟前說了什麼。

  主持人隨即面向觀眾,宣布道:

  “……鑒於被告人韋佳妮在羈押期間的行徑極其惡劣,嚴重損害了司法尊嚴,現決定對其予以當眾懲處,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站在女兒身後的兩個武警,突然伸出手,抓住她身上那套淺綠色比基尼的細帶子,用力一扯——

  “嘶啦——”

  細帶子應聲而斷。

  比基尼的上半身,像兩片破布一樣,從她胸前滑落下來。

  兩個飽滿挺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的乳頭,在陽光下微微顫抖。

  台下,瞬間炸了。

  “我操!扒了!”

  “真扒了!”

  “奶子露出來了!”

  “好大……”

  “真白……”

  “乳頭是粉的……”

  “媽的……看得我硬了……”

  “騷貨!活該!”

  女兒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但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根本動不了。

  她只能低著頭,咬著嘴唇,任由那兩個乳房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皮膚白得像雪,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也立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台下,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

  “嘖嘖……這身材……絕了……”

  “可惜了……要被槍斃了……”

  “槍斃?穿成這樣槍斃?”

  “打哪兒啊?”

  “打奶子吧!這麼好看的奶子!”

  “打心髒!留個全屍!”

  “全屍?販毒就要爆頭!”

  韋知禮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尤律師趕緊扶住他,低聲說:

  “韋師傅……撐住……快結束了……”

  就在這時,台子前面的空地上,幾個工作人員推著小推車過來,開始往地上倒沙土。

  一袋,兩袋,叁袋……

  沙土鋪出了一個兩米見方的區域,大約有十厘米厚。

  然後,他們又拿來兩塊白布,鋪在沙土上面。

  白布很干淨,在陽光下白得刺眼。

  台下的人,又開始議論:

  “這是要干嗎?”

  “鋪沙土干嗎?”

  “還鋪白布?”

  “不會是要在這兒槍斃吧?”

  “在這兒槍斃?”

  “不可能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怎麼不可能!公審公判大會,就是要當眾槍斃!”

  “我操!那不得濺一身血!”

  “所以才鋪沙土啊!吸血的!”

  “媽的……太刺激了……”

  韋知禮聽著這些話,渾身發抖。

  鋪沙土……

  鋪白布……

  這是……要在這里……槍斃他女兒?

  主持人拿起話筒,走到女兒身邊,把話筒伸到她嘴邊:

  “被告人韋佳妮,在臨刑前,你還有什麼話要對大家說嗎?”

  女兒抬起頭,臉色蒼白如紙,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但眼神卻異常平靜。

  她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又看了看旁邊的主席台,最後,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但很清晰:

  “我……我對不起大家……我販毒……我該死……”

  台下安靜了一瞬。

  “……我在看守所里……做了很多錯事……我對不起警察……對不起法官……對不起所有關心我的人……”

  她頓了頓,眼淚流了下來:

  “……我要感謝我的爸爸……他把我養大……他為我操碎了心……我對不起他……”

  韋知禮聽著,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要感謝尤律師……他幫我辯護……他為我奔波……雖然……雖然最後沒能救我……但我還是很感謝他……”

  尤律師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要感謝我的表弟小侗……還有嘉偉、嘉軍……他們……他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過我……”

  台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表弟?嘉偉嘉軍?他們怎麼幫的?”

  “不會是……那種幫吧?”

  “嘖嘖……一家人搞在一起……”

  “……還有……刀疤哥……他……他對我很好……雖然……雖然他也很壞……但……但他至少……沒有欺負我……”

  刀疤哥?

  台下又是一片嘩然:

  “刀疤哥?誰啊?”

  “看守所里的男犯吧!”

  “這女的……跟多少個男人搞過啊!”

  “表弟,嘉偉嘉軍,刀疤哥……還有誰?”

  “還有那個律師吧!”

  “對!律師也上了!”

  “我操!這女的……真他媽騷……”

  “……最後……我要感謝……我以前直播間的粉絲們……謝謝你們……曾經喜歡過我……支持過我……對不起……我讓你們失望了……”

  她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掌聲稀稀拉拉,更多的是哄笑聲和罵聲。

  “騷貨!還有臉感謝粉絲!”

  “粉絲看了你的直播,現在來看你被槍斃!”

  “活該!”

  主持人收回話筒,清了清嗓子:

  “現在,將被告人韋佳妮押赴刑場,執行槍決!”

  兩個武警把女兒拉起來,押著她,走下主席台,來到那塊鋪著白布的空地上。

  台下的人群,自動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通道。

  女兒低著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腳鐐“嘩啦嘩啦”地響。

  赤裸的上身,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兩個乳房隨著腳步微微晃動,乳尖粉嫩,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台下,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嘖嘖……這奶子……真好看……”

  “可惜了……馬上要被打爛了……”

  “打哪兒啊?”

  “打心髒吧!留個全屍!”

  女兒走到白布中央,面朝觀眾,跪了下來。

  兩個武警站在她身後,按住她的肩膀。

  台下,人群又開始往前擠,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別擠!別擠!”

  “我看不到了!”

  “讓開!讓開!”

  “媽的!誰踩我腳了!”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武警跑過來,手里拿著聽診器。

  他們蹲在女兒身邊,一個從背後,一個從正面,用聽診器在她胸口聽了一會兒。

  然後,他們拿出記號筆,在女兒後背和前胸的左乳上,各畫了一個點。

  那個點,正好在左乳的正中央。

  粉嫩的乳頭,就在那個點的旁邊。

  畫完點,兩個白大褂迅速退到一邊。

  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獄警,拿著一把步槍,走了過來。

  他走到女兒身後大約五米的地方,站定,舉槍,瞄准。

  槍口,正對著女兒後背上的那個點。

  台下,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台上。

  韋知禮也死死地盯著。

  盯著女兒赤裸的後背。

  盯著那個黑色的點。

  盯著那支步槍。

  主席台上,一個武警指揮官站起來,拿起話筒,深吸一口氣,喊道:

  “預備——”

  全場死寂。

  “放!”

  “砰!”

  槍聲響起。

  子彈從槍口射出,穿過空氣,鑽進女兒的後背。

  那個黑色的點,瞬間炸開一個血洞。

  鮮血噴涌而出。

  女兒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胸口炸開一個更大的血洞。

  左邊的乳房,像被砸碎的西瓜一樣,瞬間炸裂。

  血肉橫飛。

  乳肉、皮膚、肋骨碎片、心髒組織……混在一起,噴得到處都是。

  鮮血像噴泉一樣,從胸口和後背的兩個血洞里涌出來,染紅了身下的白布。

  白布迅速被染紅,但鮮血沒有擴散,而是被下面的沙土吸收了。

  女兒的身體,向前撲倒,臉朝下,趴在了白布上。

  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一只腳,微微抬了一下,然後也不動了。

  鮮血,還在不停地流。

  流進沙土里。

  流進白布里。

  台下,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發出各種聲音:

  “我操!真打了!”

  “奶子打爛了!”

  “心髒也打爛了!”

  “死了嗎?”

  “肯定死了啊!心髒都打爛了!”

  “血……流了好多……”

  “白布都染紅了……”

  “沙土吸了血……”

  “媽的……太刺激了……”

  兩個白大褂又跑過來,蹲在女兒身邊。

  一個摸了摸她的脖子,搖了搖頭。

  另一個扒開她的眼睛,看了看,也搖了搖頭。

  然後,他們揮了揮手。

  幾個工作人員跑過來,拿出一個黑色的裹屍袋,鋪在女兒身邊。

  他們把她翻過來,臉朝上。

  胸口那個血洞,觸目驚心。

  左邊的乳房,已經完全不見了,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窟窿。

  右邊的乳房,還完好無損,挺翹飽滿,粉嫩的乳頭微微顫抖,像在訴說著什麼。

  他們把她抬起來,放進裹屍袋里,拉上拉鏈。

  然後,抬上一輛黑色的殯儀車。

  車開了。

  韋知禮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尤律師蹲在他身邊,嘆了口氣:

  “韋師傅……走吧……去火葬場……見最後一面……”

  韋知禮點點頭,被他扶著,上了另一輛車。

  車跟著殯儀車,開到了火葬場。

  在入殮室,工作人員拉開裹屍袋的拉鏈,露出女兒的臉。

  臉是完整的。

  很干淨,很漂亮。

  眼睛閉著,像睡著了一樣。

  只是胸口那個血洞,太嚇人了。

  左邊的乳房,完全不見了。

  右邊的乳房,還完好無損。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

  冰涼。

  “佳妮……我的佳妮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

  尤律師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

  工作人員等了一會兒,輕聲說:

  “時間到了……該推進去了……”

  韋知禮點點頭,松開手。

  他們拉上拉鏈,把裹屍袋推進了火化爐。

  爐門關上。

  點火。

  熊熊烈火,吞噬了一切。

  女兒。

  佳妮。

  爸爸……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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