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傍晚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站在二樓的走廊窗戶邊,看著樓下的林若蘭——我那位在醫院當了十五年護士長的母親——正邁著細碎的步子走向一輛黑色的奧迪A6。
她今天換了一條我從沒見過的酒紅色連衣裙,裙擺堪堪蓋住膝蓋,走動時小腿的线條若隱若現。腳上踩著一雙細跟涼鞋,腳踝處的系帶繞了兩圈,襯得腳背白得晃眼。頭發不是平時利落的盤發,而是披散下來,微微卷曲的發尾搭在鎖骨上,她甚至還塗了口紅。
車窗降下一半,露出男人模糊的側臉。林若蘭彎腰和車里的人說了幾句什麼,聲音隔著距離傳不上來,但我看見她笑了——那絕不是她平時對鄰居對同事對我要麼疏離要麼嚴厲的笑,嘴角上揚的弧度柔和到近乎諂媚,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濕漉漉的光。
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車子很快消失在街角。
我攥著窗框的手指捏得發白。
從小到大,林若蘭在我心里的形象永遠是冷淡的、疏離的、不可接近的。她在家幾乎不笑,對我的要求嚴苛到近乎刻薄。我一直以為她對誰都這樣,直到今天。
那一刻,有什麼東西在我心里裂開了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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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去啊?張少,你說的那個地方到底行不行?"
坐在副駕駛的富二代周洋拍了拍方向盤,回頭衝我嘚笑:"放心,'天宮'你都沒去過?十八層,全城最頂級的。今兒哥們帶你開開眼。"
天宮。
我當然聽過這個名字。這座城市的男人沒有不知道的。1到5樓正常營業做掩護,6到10樓洗浴,11到13樓SPA,14到17樓會員專屬,至於傳說中的18層——沒人知道里面什麼樣,只知道消費數字夠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周洋是我在駕校認識的,家里做建材生意,花錢如流水。他不知道從哪弄了張17樓的會員卡,今天就把我拉來了。
"先去洗浴泡個澡,然後上17樓選項目。"周洋把車扔給門童,大搖大擺地往里走,"記住,到了樓上別亂說話,什麼都聽安排。"
我跟著他穿過富麗堂皇的大堂,坐電梯到8樓。洗浴中心的裝修比五星級酒店還豪華,更衣櫃都是紅木的。泡完澡換上浴袍,周洋帶我坐另一部專用電梯,刷卡後直接到17樓。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女人的香水味。
走廊幽暗,兩側是一扇扇雕花木門,每扇門旁邊都嵌著一塊小小的電子屏,顯示著房間號和技師編號。周洋掏出手機操作了幾下,屏幕上跳出一張排班表。
"你看這個,"他把手機遞給我,"選吧,想要的直接點預約。"
我隨手劃拉著屏幕上的照片,一個又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從指尖滑過,大多是年輕面孔,身材倒是各有千秋。正准備隨便選一個應付了事,手指突然僵住了。
倒數第三張照片。
那個女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吊帶長裙,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妝容比我平時見到的濃艷許多,但那雙眼睛、那個下巴、那種微微抿著嘴唇的習慣性動作——
是林若蘭。
我的護士長母親。此刻正以一種我從未想象過的姿態出現在這種場合的選單里。
她的編號是1729,備注欄寫著:蘭奴,資深技師,擅長足部理療。
"操,你選了1729?"周洋湊過來看了一眼,嘿嘿笑了,"眼光不錯啊,蘭奴是這層的頭牌,據說以前是護士長,手法絕了。不過她接的客人得是VIP中的VIP,今天正好有空檔……你是點預約了?"
我已經點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1729號房間的。
房間很大,正中間是一張加寬的按摩床,角落里擺著香薰燈,橘色的光暈把整個空間染得曖昧不清。我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浴袍下面攥著拳頭,手心全是汗。
門開了。
林若蘭走進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認出她。
她換了一身潔白的一步裙短裝,裙子短得堪堪蓋住大腿根部,胸前兩顆扣子開著,露出深邃的溝壑和白色內衣的蕾絲邊。腿上穿著透明絲襪,腳踩一雙銀色細跟涼拖,腳趾甲塗著和口紅同色的深紅。
但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她的眼神。
那種我在車窗外見過的、濕漉漉的、帶著某種……順從的光。此刻正定定地落在我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認出兒子的驚詫。
"先生,您預約了足部理療服務?"她的聲音柔得像水,和平時那個尖利冷硬的護士長判若兩人,"需要先泡腳嗎?"
"媽——"那個字卡在喉嚨里,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微微側頭,等著我說話。
"……泡腳。"
林若蘭轉身去准備熱水,我看到她彎腰時裙子繃緊的弧线,還有後頸上那條細細的銀色鏈子——鏈墜藏進衣領里,看不見是什麼形狀。
她跪在矮凳上給我脫鞋襪的樣子,讓我想起小時候她給我洗腳的遙遠記憶。但此刻她的動作里有一種刻意的、近乎侍奉的恭敬,手指觸碰到我腳踝的時候,指腹溫熱柔軟,微微發顫。
"水溫可以嗎?"她仰著臉問我,那雙眼睛依然濕漉漉的,瞳孔似乎比平時大了一圈,眼神有些渙散。
我輕輕點了點頭。
水面沒過我的腳,她的手指開始按壓穴位,力道精准得不像話。我就那樣盯著她的臉,試圖在自己那張和某人有幾分相似的五官里找到母親的影子。
"你……經常做這個?"我裝作隨意地問。
"嗯。"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呢喃,"蘭奴喜歡服務客人。"
第三人稱。
她說的是"蘭奴"而不是"我"。
我心里那道裂縫越來越大。
泡完腳,她拿毛巾給我擦干,手指在腳背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抬起頭,那雙渙散的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光。
"先生要加項嗎?"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蘭奴可以做全身……或者其他。"
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她根本不認識我。或者說,走進這扇門之後的她,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林若蘭了。
我看著她微微前傾時露出的鎖骨和那條銀色鏈子,聽著她柔軟到近乎討好的語氣,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子里成型。
"其他是什麼?"
她湊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吐氣如蘭:"先生說暗語,蘭奴就聽話。"
暗語需要會員才能知道,因為我事先問朋友拿到了暗語“母畜蘭奴”這個才是媽媽的暗語。
"母畜蘭奴。"
四個字從嘴里吐出來的瞬間,我看見林若蘭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正跪在我臥室的床邊,今晚穿著睡衣被我叫進來的——奶白色的真絲吊帶裙,因為我故意調高了空調溫度,她不得不把肩帶稍微拉低一些散熱,那兩團被布料勉強兜住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聽到暗語的刹那,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先是肩膀塌下來,然後是腰,最後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額頭幾乎要磕到地毯上。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見她的眼睛開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翻——眼白一點一點露出來,吞沒了原本那雙嚴厲的棕色瞳孔,直到只剩下針尖大小的黑點藏在眼眶最深處。
"呃……啊……"
她的嘴唇張開,粉紅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來,掛在下唇上,口水順著舌尖滴落,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线。
那是徹底被催眠的標志。
白眼,吐舌,像一條失去了自主意識的母狗。
"媽。"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沒有反應。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只剩下本能的、動物性的反應——聽到聲音,身體就朝著聲源的方向微微扭動,像趨光的飛蛾。
"母畜蘭奴。"我換了個稱呼。
"嗯嗯……"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應答,舌頭頂著上顎,發出黏膩的聲響,"蘭……蘭奴在……"
我的雞巴瞬間硬得發疼。
這是同一個人嗎?那個每天對我冷著臉、動不動就摔筷子吼"你看看你的成績"的護士長媽媽?此刻正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等著指令?
"過來。"
她手腳並用爬過來,真絲裙擺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爬到我腳邊時,她抬起那張潮紅的臉,翻白的眼睛看不見焦點,伸出的舌頭還在不停地分泌唾液,滴滴答答落在我的運動褲上。
"脫。"
她顫抖的手伸向我的褲腰,動作笨拙卻急切,像是被某種飢渴驅動著。拉下褲子的瞬間,我的肉棒彈出來,幾乎抽在她臉上。
"啊……"她的鼻息噴在龜頭上,濕熱急促,那條濕漉漉的舌頭本能地往前探,渴望地舔向柱身。
我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摁向我的胯下。
"唔嗯——!"
她的嘴唇含住肉棒的瞬間,口腔里那股濕熱幾乎讓我脫口呻吟。舌頭軟得像一坨化開的黃油,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本能的吞咽和吸吮,那個平日里訓斥我的嘴此刻被我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口水混合著前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的鎖骨上。
我低頭看著她——翻白的眼睛、潮紅的臉頰、被撐成O型的嘴唇——每一寸畫面都讓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膨脹一分。
"操……媽……"我掐著她後頸的銀鏈,開始挺腰往她喉嚨深處頂。
"唔……唔嗯……嘔——"
她被頂得干嘔,身體弓起來又塌下去,兩條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在地毯上無意識地抓著。但她沒有掙扎,甚至連抗拒的本能都消失了,任由我掐著她的頭操她的嘴,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滿足又像是痛苦。
真爽。
這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護士長嗎?
這就是那個從來不苟言笑的母親嗎?
"母畜蘭奴喜歡被操嘴嗎?"我喘著粗氣問。
"嗯……嗯嗯……"她含混地應著,白眼里泛起生理性的淚光,舌頭在肉棒底下討好地蠕動,"蘭……蘭奴喜歡……喜歡主人的雞巴……"
我的腰猛地收緊,整根頂入她喉嚨最深處,在她窒息的抽搐中射了出來。
"母畜蘭奴。"
"嗯嗯……"她的喉嚨里發出黏膩的應答,翻白的眼睛微微轉動,卻始終找不到焦點。舌尖依然掛在唇外,唾液混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從嘴角淌下來,在真絲睡裙的前襟上洇開一片濕痕。
我靠在床頭,伸手拿過紙巾隨意擦了擦,然後把她的臉抬起來——那張潮紅的、失神的、與我記憶中截然不同的臉。
"我問你,你要回答。"
"蘭……蘭奴回答……"她的聲音像夢囈,舌頭在下唇上舔了舔,吞下一口津液,"蘭奴聽話……"
"天宮,"我問,"你為什麼會去天宮?"
她的身體微微一震,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那些被植入的指令在空白的意識里自動運行,嘴唇開合,開始敘述:
"蘭奴……被周先生介紹去的……周先生說……天宮需要懂醫學的女人……蘭奴是護士長……懂穴位……懂人體……"
周先生。周洋的爸爸。
我攥緊了拳頭。
"去了之後呢?"
"先體檢……抽血……然後……然後手指被扎了一下……"她的聲音變得更輕,更虛,"很疼……然後就不疼了……腦子里嗡嗡的……有個聲音告訴蘭奴……蘭奴是天宮的技師……蘭奴喜歡服務客人……蘭奴是母畜……"
藥物加催眠。我明白了。先用藥削弱意識防线,再通過反復暗示植入新的人格。而那句暗語"母畜蘭奴",就是激活這個人格的開關。
"誰是你的主人?"
"經理。"她毫不猶豫地回答,"劉經理……劉明遠……蘭奴屬於劉經理……蘭奴屬於天宮……"
劉明遠。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太陽穴。我在天宮的網站上查過組織架構,總經理就是劉明遠,照片上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禿頂,笑容和藹得像社區居委會主任。
"蘇曼華呢?"我盯著她翻白的眼睛,"天宮的老板,你見過她嗎?"
林若蘭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
"蘇……蘇總……"她的嘴唇翕動著,舌頭開始不受控制地伸縮,像是那個名字觸發了某種深層的恐懼,"蘇總在18層……蘇總是天宮的主人……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
"蘇總也是……也是母畜……"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蘇曼華也是被催眠的?"
"不是催眠……"她的頭垂下去,又猛地抬起來,白眼里的淚光更亮了,"是……玉石……劉經理給蘇總塞了玉石……在後面……屁眼里面……很大……然後吃藥……然後……然後蘇總就聽話了……"
後庭玉石加藥物。
雙管齊下。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
蘇曼華——那個在商業雜志封面上永遠端莊優雅、不苟言笑的女強人——實際上屁眼里塞著一枚玉石,被藥物控制得服服帖帖?天宮真正的老板不是她,而是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劉明遠?
"玉石是什麼?"
"不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弱,"綠色的……會發光……塞進去就……就不出來了……蘇總很痛……但是要忍著……劉經理說……蘇總是他的性奴……蘇總的暗語是……"
她突然住了嘴,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禁忌。
"暗語是什麼?"我追問。
"不……不能說……"她的頭開始瘋狂地搖晃,白眼里的黑點急劇旋轉,口水量劇增,"蘭奴不能說……18層的秘密……蘭奴不能說……說了會……會懲罰……"
藥物催眠的底層邏輯里還嵌著保護機制。觸及核心機密就會觸發懲罰程序。
我看著她痛苦扭動的身體,心里一陣發冷——劉明遠把這套系統設計得滴水不漏,連催眠狀態下都無法套出最關鍵的信息。
但我已經知道了足夠多。
蘇曼華,表面上掌握大權的女BOSS,實際上是被劉明遠用玉石和藥物控制的傀儡。天宮真正的幕後操縱者是劉明遠。而我母親林若蘭,只是這套系統里一枚渺小的棋子。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我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翻白的眼睛對准我,"劉明遠住在哪兒?"
"翡翠灣……7號樓……2601……"這次她沒有抗拒,聲音虛軟地報出一串地址,"劉經理……每周三去天宮……其他時間在家……家里有蘇總的……監控……"
監控。
他通過監控監視著蘇曼華的一舉一動。
我松開她的下巴,看著她軟綿綿地倒在床邊,翻白的眼睛開始慢慢恢復,瞳孔漸漸沉回來,舌頭也縮回嘴里。催眠狀態正在消退。
明天是周一。
我有兩天時間。
我看著窗外漸亮的晨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劉明遠,你以為你是獵人?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林若蘭在沙發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
"我怎麼會睡著……"她揉著太陽穴坐起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頭好暈……"
她沒有發現前襟上干涸的精液斑痕——真絲面料吸水性強,加上催眠消退後的記憶空白,她完全不記得過去幾個小時發生了什麼。
"媽,你昨晚值夜班太累了吧。"我端著熱牛奶走過去,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喝點東西補補。"
她接過杯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恢復了一貫的冷淡和審視,嘴角習慣性抿著,和昨晚翻白眼吐舌頭的樣子判若兩人。
"少熬夜。"她簡短地丟下一句,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心里默默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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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我去了市圖書館。
不是看書,是查資料。劉明遠,翡翠灣7號樓2601,天宮總經理——這些信息需要交叉驗證。圖書館的電腦可以查到工商注冊信息,天宮娛樂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蘇曼華,持股比例100%,而劉明遠只是掛名總經理。
但真正的權力不在股權,在那枚玉石和那些藥物上。
我翻閱了大量的催眠和藥物控制資料,又暗中去天宮踩了兩次點——當然沒有再點林若蘭,而是選了別的技師,假裝是普通客人,在洗浴區和17樓轉了一圈。
天宮的安保很嚴密,1到5樓的正常營業區和6樓以上的區域完全隔離,需要刷專用卡才能乘坐高層電梯。17樓的技師們看起來都正常,笑容得體,服務專業——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她們和我母親一樣,都是被藥物和催眠控制的傀儡。
18樓,沒有任何技師能上去,那是蘇曼華的私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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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晚上,我把林若蘭叫進了書房。
"媽,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她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眉頭皺著:"什麼忙?"
"母畜蘭奴。"
四個字出口的瞬間,她的瞳孔再次放大,身體軟倒下去。我一把扶住她,讓她跪在我面前,看著那雙眼睛慢慢翻白,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
"母畜蘭奴。"
"嗯嗯……蘭奴在……"她的聲音軟成了一灘水。
"我問你,劉明遠用來控制蘇曼華的藥物,你知道是什麼成分嗎?"
"知道一部分……"她的頭垂著,白眼里的淚光閃爍,"劉經理讓蘭奴幫忙……配藥……蘭奴是護士長……能弄到醫院的精神類藥物……氟硝西泮……咪達唑侖……還有一種中藥……劉經理不給配方……只給成品……"
精神類藥物加中藥。經典的催眠組合——西藥壓制意識,中藥調理身體產生依賴性。而那枚玉石,應該是在物理層面上持續刺激後庭神經,讓受控者始終處於一種被侵入、被占據的狀態,無法集中精神抵抗暗示。
"藥物成品在哪里?"
"劉經理隨身帶……或者放在18層……"她的舌頭舔了舔下唇,"蘭奴只知道配輔助藥……核心的藥……蘭奴接觸不到……"
我沉思片刻。
不能硬來。劉明遠能控制天宮這麼大的產業,不可能沒有防備。直接潛入他家太蠢了,翡翠灣是高端小區,保安、監控、門禁一應俱全。
但如果他自己把鑰匙給我呢?
"蘭奴,"我抬起她的下巴,"劉明遠對你有沒有特殊要求?比如,讓你去他家里服務?"
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白眼里的瞳點急速轉動。
"有……"她的聲音更低了,"每個月……劉經理會讓蘭奴去家里……做全身服務……蘇總不在的時候……"
蘇總不在的時候。
也就是說,劉明遠把蘇曼華留在18層,自己在家玩別的女人——包括我母親。
惡心。但也給了我機會。
"下次劉明遠讓你去家里,是什麼時候?"
"這……這個周五……"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劉經理說……周五晚上八點……蘭奴要去翡翠灣……"
周五。還有三天。
我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前幾天在網上買的東西——一枚微型攝像頭,偽裝成紐扣的樣子;一支錄音筆,大小和U盤差不多;還有一小瓶從網上搞到的速效安眠藥。
"蘭奴,聽好了。"我轉過身,蹲在她面前,盯著那雙翻白的眼睛,"周五你去劉明遠家的時候,帶上這些東西。"
"東西……"
"對。紐扣攝像頭縫在你裙子第二顆扣子的位置,錄音筆藏在內衣里。"我一樣一樣展示給她看,"進去之後,我要你想辦法找到劉明遠存放蘇曼華暗語和藥物的地方——保險櫃、抽屜、任何可能的地方。你不需要打開,只需要讓攝像頭拍到位置。"
"蘭奴……蘭奴聽話……"她的舌頭伸縮著,口水滴在我的手背上。
"還有,"我壓低聲音,"蘇曼華的暗語,你雖然不能說,但你可以寫。"
她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但這次我沒有停下來。
"周五晚上,把你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都錄下來。做完之後,把東西帶回來給我。明白嗎?"
"明……明白……蘭奴是主人的眼线……蘭奴替主人做事……"
我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感受到她溫熱的頭皮在掌心里微微發顫。
三天後,劉明遠,你的秘密就都是我的了。
而我只需要做一件事——等。
本著還有幾天的時間,再此期間好好玩弄一下平時對自己言辭鑿鑿的美母
旁晚,家中隨著我的說出指令
"母畜蘭奴。"
林若蘭正站在廚房里做晚飯,聽到四個字的瞬間,手里的鍋鏟哐當落地。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腰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那雙嚴厲的眼睛慢慢翻白,看著那條總是訓斥我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口水順著舌尖滴落在圍裙上。
"母畜蘭奴。"
"嗯嗯……蘭奴在……"她跪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磚,屁股高高撅起,那條居家褲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豐滿的臀线。
"脫。"
她的手顫抖著解圍裙、拉褲子,動作笨拙卻急切,仿佛身體里有一團火燒得她必須服從。褲子褪到膝蓋時,我看見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漉漉的了——光是聽到暗語,這個賤貨就已經出水了。
"轉過來看我。"
她艱難地翻身坐起,翻白的眼睛對准我,舌頭掛在唇外,口水流得滿下巴都是。我蹲下去,手指插進她腿間,觸碰到一片滾燙的泥濘。
"才說了暗語就濕成這樣?母畜蘭奴是不是很期待被兒子操?"
"是……蘭奴期待……蘭奴是主人的母畜……"她的聲音又軟又黏,舌頭在嘴唇上舔來舔去,"蘭奴的逼……好癢……主人快操蘭奴……"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長長的絲线。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她立刻湊上來含住,貪婪地吮吸自己的淫水,舌尖在我指縫間鑽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趴下,屁股撅起來。"
她立刻四肢著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我從背後扯下她的內褲——棉質的,沒有任何情趣可言,和她平時冷淡的氣質一模一樣。但此刻這個冷硬的護士長正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把屁股對准自己的兒子,屁眼和騷穴都在一收一縮地翕動。
"記住,"我掏出肉棒抵住她的穴口,熱燙的龜頭在濕漉漉的肉縫上磨蹭,"周五你去劉明遠家的時候,也要像現在這樣聽話。"
"蘭奴聽話……蘭奴最聽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主動往後頂,想把我的雞巴吞進去,"主人快進來……蘭奴要……蘭奴要主人的大雞巴……"
我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她揚起脖子,翻白的眼睛里淚光閃爍,舌頭伸得更長,口水拉絲掛在下巴上,"好深……主人的雞巴好深……頂到蘭奴的子宮了……"
她的騷逼又熱又緊,內壁瘋狂地蠕動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我的肉棒。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狠狠拔出,龜頭碾過穴肉時能感受到她劇烈的顫抖。
"操……媽……你的逼真緊……"我喘著粗氣,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比那些17樓的婊子都緊……"
"啪——!"
"啊啊!主人打蘭奴……蘭奴好爽……"她的屁股被打得紅腫,卻扭得更歡了,騷逼絞得更緊,"蘭奴是賤貨……蘭奴是主人的母畜……主人要把蘭奴操壞……"
我俯下身,一只手扯住她的頭發往後拽,逼她仰起臉——那張翻白眼吐舌頭的臉,和平時冷著臉訓我的樣子重疊在一起,強烈的違和感讓我的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周五,"我在她耳邊喘息著,"你要把劉明遠的一切都帶回來。他的習慣,他的密碼,他藏東西的地方——全部。"
"蘭奴……蘭奴帶回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頂入都把她的呻吟撞碎,"啊啊……蘭奴是主人的……眼线……嗯啊……主人……主人射進來……蘭奴要主人的精液……"
我猛地加速,胯骨撞擊她屁股的啪啪聲在廚房里回蕩,混著她支離破碎的浪叫和肉體拍擊的悶響。最後一下深頂到盡頭,滾燙的精液衝進她的子宮。
"啊——!好燙……主人的精液燙死蘭奴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騷逼瘋狂收縮吸吮,翻白的眼睛淚流滿面,舌頭軟軟地垂在下唇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看著一地狼藉的地上
“母畜收拾一下屋子,自己去洗漱干淨身體,忘記現在發生的事情“”
林若蘭裸著身體慢吞吞的從地上站起
“蘭奴收到”
過了了半天躺床上的我突然想到以前看媽媽洗澡偷偷摸摸的,現在撿漏了這個還需要偷摸看嘛?
起身走到浴室門口看見透過玻璃門看到在里面准備沐浴的母親
果斷說出暗語
"母畜蘭奴”
浴室里水霧氤氳,林若蘭正站在花灑下衝洗身體,聽到暗語的瞬間雙腿一軟,跪倒在濕滑的瓷磚上。熱水澆在她赤裸的背上,順著脊溝流進臀縫,而她的眼睛已經翻白,舌頭軟軟地伸出來,和著淋浴水滴答滴答地淌著口水。
我脫光衣服走進去,肉棒已經硬得發疼,直直戳在她臉上。
"母畜蘭奴,今天練嘴。"我掐住她的後腦勺,龜頭在她翻白的眼皮上蹭了蹭,"上周你含得太淺,雞巴都吞不進去。"
"蘭奴……蘭奴練……"她的舌頭急切地舔向柱身,從根部一路蜿蜒到龜頭,口水混著水漬讓整根肉棒濕淋淋的,"蘭奴要學……主人教蘭奴……"
"張嘴。"
她把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來鋪平,我掐著她的下巴把肉棒整根塞進去。龜頭頂過軟齶抵住喉口的瞬間,她喉嚨痙攣著收縮,發出"嘔——"的一聲干嘔,眼角擠出生理性的淚珠。
"別吐。"我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後退,"咽下去。用喉嚨吞它,像吞藥片一樣。"
"唔……唔嗯……"她拼命壓制著嘔吐反射,喉嚨蠕動著包裹住入侵的龜頭,那種被吞咽的吸力從頂端傳來,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松開手,她卻沒有退開,反而主動往前吞得更深,鼻子埋進我的恥毛里,喉頭劇烈地上下蠕動,舌頭在底下拼命攪拌。翻白的眼睛淚流滿面,口水從嘴角溢出混著淋浴水淌滿下頜,脖頸的肌肉繃緊又松弛,能看到肉棒在她喉嚨里進出的輪廓。
"好……就這樣……"我喘著氣開始挺腰,用她的嘴當自慰套,"周五你去劉明遠家,也要這樣伺候他。但是——"
我猛地拔出來,肉棒上沾滿黏糊糊的口津,彈在她臉上。
"啊……"她失神地張著嘴,口水拉絲掛在唇邊,翻白的眼睛渙散地尋找我的肉棒,"主人……主人為什麼停……"
"忍耐力。"我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我,"你不能讓他射太快,也不能讓他覺得你在拖時間。你要學會控制節奏——讓他爽,但不讓他完事。這樣你才有時間找東西。"
"蘭奴……蘭奴不懂……"她的舌頭還在本能地伸縮,渴望著肉棒的味道。
"我教你。"我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但只進去一半,"現在你用舌頭舔,只許舔,不許吞。我如果感覺你吸了,就罰你。"
"嗯嗯……"她含糊地應著,舌頭開始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挑弄著冠狀溝,時而舔過馬眼,時而裹住鈴鐺吮吸。她的技巧明顯比上周進步了——不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本能吞咽,而是學會了用舌尖和唇瓣配合,制造出層層疊疊的刺激。
"嘶……"我倒吸一口冷氣,肉棒在她嘴里跳動了—下。
她立刻感覺到我快要忍不住了,嘴里的吸吮陡然加重,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舌頭瘋狂地碾過系帶。
"賤貨,我說不許吸!"我一把拽著她的頭發把她扯開,肉棒從她嘴里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長串口水利索。
"啊……主人罰蘭奴……"她跪在水霧里,翻白的眼睛淚光閃爍,舌頭伸在外面喘著粗氣,"蘭奴不乖……蘭奴忍不住……主人的雞巴太好吃了……"
"趴下,屁股撅起來。"
她立刻四肢著地,水珠順著她的脊背滑落,流進深邃的臀溝。我從背後拍了一巴掌,看著那兩團白嫩的臀肉劇烈晃動。
"忍著不許高潮。"我掐著她的腰頂進去,整根沒入那個濕軟滾燙的騷逼,"我數到一百才能泄。泄早了,明天加倍。"
"一……二……三……"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龜頭在穴道里研磨攪動。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騷逼瘋狂收縮著絞緊我的肉棒,內壁痙攣著吸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十五……十六……"
我故意加快速度,胯骨撞擊她屁股的啪啪聲在水霧里格外響亮。她終於忍不住了,揚起脖子發出破碎的哀嚎。
"啊啊……主人……蘭奴忍不住了……蘭奴要泄了……求主人讓蘭奴泄……"
"不准。"我掐住她的腰繼續操,"這才三十。"
"嗚嗚……蘭奴忍不住……逼好癢……主人操得蘭奴好爽……蘭奴要壞掉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虛,翻白的眼睛淚流滿面,口水混著淋浴水淌了滿臉,整個人像一條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母狗。
我數到九十八的時候,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騷逼里涌出大量滾燙的淫液,溫熱地澆在我的龜頭上。
"一百。"我狠狠頂進最深處,射了進去。
"啊——!"她尖叫著泄了,身體弓成一張弓,翻白的眼睛幾乎要翻到後腦勺,舌頭伸到極限,口水噴濺,騷逼痙攣著絞緊我的肉棒,吸吮著每一滴精液。
訓練還要繼續。
明天,後天,還有更多。
時間一轉
周五晚上七點五十分,翡翠灣7號樓2601室。
林若蘭站在防盜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方微微發顫。她穿了一條深紫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三天前被我掐出的淡紅指痕。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公分,黑絲襪包裹著訓練時被打腫過的大腿。那顆偽裝成紐扣的攝像頭就縫在第二顆扣子上,正對著前方;錄音筆藏在文胸夾層,貼著她的心跳。
門開了。
劉明遠比照片上看起來更瘦,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件寬松的家居服,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味。他打量了林若蘭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溫和的笑:"蘭奴來了?進來吧,蘇總今晚很乖,不用盯著。"
客廳很大,裝修風格是冰冷的後現代主義,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但林若蘭的視线立刻被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吸引——屏幕亮著,分割成四個畫面,顯示著天宮18層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面里,一個穿著白色睡裙的女人跪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鏡頭,長發披散,姿態僵硬得像個人偶。
"在看蘇總?"劉明遠順著她的視线看去,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今天剛給她換了新藥,這會兒正迷糊著呢。來,先給我放松放松,等會兒還要上去檢查玉石的位置。"
林若蘭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但臉上立刻掛上了訓練過的媚笑。她走到沙發邊跪下,仰起臉看著劉明遠:"劉經理今天想怎麼玩?"
"老規矩。"劉明遠坐到沙發上,解開褲帶,"用你那天在會所學的技巧,慢慢吸,別急著讓我射,我有的是時間。"
林若蘭低頭含住那根半軟的肉棒,開始運用我訓練了三天的技巧——舌尖先繞圈,再輕輕吮吸鈴口,喉嚨放松准備深喉,但刻意控制著節奏,每次劉明遠呼吸變重時她就退開,轉而舔弄囊袋。
"嘖,最近技術見長啊。"劉明遠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揉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拿起手機,"等等,我先回個消息...天宮那幫股東老問蘇總什麼時候露面,煩死了。"
林若蘭趁機抬眼掃視客廳。書房門半開著,里面有個保險櫃,但門關著。臥室在走廊盡頭,門縫透出微光。關鍵應該在書房。
她故意發出濕漉漉的吸吮聲,吸引劉明遠的注意力回到她身上,手指悄悄摸向他的褲兜——空的。另一個褲兜,有一個小瓶子,但她不敢現在拿。
"我去倒杯水。"劉明遠突然推開她的頭,站起身走向廚房,"藥吃多了口渴。"
就是現在。
林若蘭迅速掃了一眼電腦屏幕——18層的那個女人還跪在那里,但鏡頭拉近時她看到那女人的睡裙下隱約露出一截綠色的繩結,從臀縫間垂下來。那就是玉石的固定繩?
她來不及細看,閃身進了書房。
保險櫃是指紋加密碼鎖,打不開。但旁邊的抽屜沒鎖,里面有一堆文件。她快速翻動,找到一份標著"玉奴養護記錄"的文件夾。
最後一頁寫著:"蘇曼華,植入第47天,玉石位置正常,藥物反應穩定,暗語激活成功率100%。下次更換日期:下周三晚。備用藥物存放:主臥床頭櫃暗格。控制暗語:天宮玉奴蘇曼華。"
林若蘭的心跳快得要衝出喉嚨。她迅速用藏在手表里的微型相機拍下這一頁,剛把文件夾放回原位,就聽到廚房的水流聲停了。
她閃回客廳,剛好在劉明遠端著水杯回來時跪回原位,嘴里還含著他的肉棒,仿佛從未離開。
"怎麼突然這麼急?"劉明遠疑惑地皺眉,低頭看她。
林若蘭抬起臉,露出訓練過的迷離眼神:"蘭奴...蘭奴等不及想讓經理射了..."
"賤貨。"劉明遠笑了,把水杯放下,雙手掐住她的頭開始大力抽插,"那就如你所願,含深點!"
十分鍾後,劉明遠射在了她嘴里。林若蘭忍著惡心吞咽下去,看著他滿足地靠在沙發上喘氣,這才小心翼翼地提起:"經理...蘭奴聽說...18層的奴奴們都有玉石...蘭奴也想..."
"你也想?"劉明遠嗤笑一聲,揉著她的臉,"你還不夠格。那東西貴著呢,一個玉石要配三個月的藥,還得每周檢查。蘇總那是大人物,需要完全控制。你嘛..."他拍了拍她的臉,"當好你的母畜就行了。"
他站起身,整理褲子:"行了,你走吧,我要上去看蘇總了。記住,今晚的事別亂說。"
"蘭奴明白..."林若蘭低頭應道,嘴角卻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弧度。
她走出翡翠灣的大門,夜風吹起她的裙擺。坐在小區外的出租車里,她摘下那顆紐扣攝像頭,握在手心,像握著一把通往天宮的鑰匙。
下周三,更換玉石的日子。
那就是機會。
周日下午,天宮會所17樓1729號房間。
林若蘭穿著那套潔白的技師短裝,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絲襪包裹的雙腿並攏坐在床邊。房間里沒有客人,她按照我的指示,反鎖了房門,從內衣夾層里掏出一部改裝過的老式按鍵手機——這是我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只存了一個號碼,撥通後自動轉接到我的手機上。
"主人,蘭奴准備好了。"她對著話筒輕聲說,聲音壓得極低,手指在微微發抖。
"按我教你的做。"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先打內部线,轉分機888,那是直達18層的專线。劉明遠今天下午去股東會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林若蘭深吸一口氣,拿起房間里的內线電話,熟練地撥出一串號碼。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響了五聲後,電話被接起。
那頭沒有說話,只有細微的呼吸聲,輕得像羽毛拂過麥克風。
"天宮玉奴蘇曼華。"我透過林若蘭的手機,對著話筒清晰地吐出這六個字。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摔倒在地。
"呃……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那聲音原本應該清冷干練,此刻卻破碎得不成樣子,"玉……玉奴在……"
成功了。
我攥緊手機,心髒狂跳:"蘇曼華,匯報你的狀態。"
"玉奴……後面好脹……"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痛苦卻又詭異地混雜著順從,"玉石……在屁眼里……已經三天……劉經理說……說玉奴是塞著玉穴的母狗……"
我示意林若蘭繼續引導:"問她,玉石是什麼樣子的。"
林若蘭對著內线電話轉述:"蘇總,玉石是什麼樣子的?"
"綠色的……和田玉……雕成……葫蘆形狀……"蘇曼華的聲音越來越虛,像是意識在抽離,"塞得很深……繩子系在腰上……一動就磨……好癢……但是玉奴不能碰……玉奴只能跪著……"
我迅速記下細節:葫蘆形狀,系繩固定,腰部束縛。這比我想象的更深入。
"暗語觸發後,她是什麼狀態?"我對著手機問林若蘭,同時讓她轉問,"蘇總,你現在能看到什麼?"
"眼睛……睜不開……"蘇曼華的聲音變成了呢喃,"腦子里……有霧……玉奴好想……好想把玉石頂出來……但是……啊……聽到暗語……玉奴的騷穴就……就收縮……夾得更緊了……"
我恍然大悟。這暗語不僅是喚醒服從的鑰匙,更是生理層面的強化指令——聽到暗語的瞬間,她後庭的玉石會因為肌肉收縮而卡得更深,快感與痛苦交織,讓她徹底淪為無法反抗的傀儡。
"告訴她,"我冷靜地指示,"下周三晚上,當劉明遠給她換玉石的時候,要假裝昏迷得更深,但要記住,新的主人會來接管她。"
林若蘭轉述後,電話那頭傳來蘇曼華急促的喘息:"新……新主人……玉奴記住了……玉奴會乖……玉奴的屁眼……等著新主人……"
突然,背景里傳來電梯到達的叮的一聲。
"劉經理回來了!"蘇曼華的聲音陡然充滿恐懼,"他……他每次回來都要檢查玉石……用遙控器……讓玉石震動……玉奴……玉奴要去了……"
電話被匆忙掛斷,最後傳來的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嬌喘。
林若蘭癱坐在床上,臉色蒼白,手里的內线電話還在微微顫抖:"主人……她……她好慘……"
"不,"我透過手機糾正她,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那是我們的武器。下周三,當劉明遠以為他只是在給一個昏迷的傀儡換玉石時,我會用那個暗語喚醒她——而在那之前,"我頓了頓,"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什麼事?"
"去藥房,"我說,"你是護士長,能搞到比劉明遠更好的藥。我要一種能讓他在半小時內渾身無力但意識清醒的藥——就說是給大型犬做絕育用的鎮靜劑,人用的劑量。"
林若蘭翻白的眼睛在無人注視的瞬間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又沉入那種迷離的服從:"蘭奴明白……蘭奴會給主人……准備好……"
我掛斷電話,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下周三,翡翠灣2601室。
劉明遠會親手把控制權交到我手里——而他甚至不會意識到這一點
周一上午,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極好的茶室包廂。
周洋靠在紫檀木椅背上,手里轉著一只建盞,茶湯在杯壁上掛出一圈琥珀色的痕跡。他今天沒穿那些浮夸的潮牌,而是一件剪裁考究的灰色襯衫,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袖口若隱若現。
"你說要借我家的門禁卡?"他眯起眼睛,嘴角掛著那種富家子弟特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翡翠灣的門禁可不是普通東西,我爸在那兒有套公寓,但那張卡能刷開整個小區的側門和地下停車場。"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龍井的苦澀在舌尖化開:"不止門禁卡。我還想知道,你爸和劉明遠是什麼關系。"
周洋的手指停住了。
茶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的細微聲響。他放下杯子,身體前傾,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突然變得銳利:"你查到了什麼?"
"我知道天宮真正的老板不是蘇曼華,"我壓低聲音,"我知道劉明遠用某種方法控制了她,就在18層。我知道下周三晚上,劉明遠會在翡翠灣2601室給蘇曼華更換控制裝置——如果那時候有人闖進去,就能拿到劉明遠控制天宮的全部證據。"
周洋的臉色變了。
他沉默了很久,從口袋里摸出一包黃鶴樓,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我爸和蘇曼華是大學同學。蘇阿姨以前幫過我爸大忙,兩年前她突然深居簡出,我爸就覺得不對勁。他查過,但劉明遠那個老狐狸把尾巴藏得太干淨,我爸派去的人連18層都上不去。"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復雜地看著我:"你憑什麼認為你能搞定?就憑你手里有你媽媽——我是說,蘭奴的把柄?"
我心里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我有暗語。能讓蘇曼華暫時聽命於我的暗語。但我需要進入翡翠灣,需要知道劉明遠下周三的確切行程,還需要一個備用方案——萬一我失敗了,需要有人接應。"
周洋掐滅煙頭,突然笑了:"操,你比我想象的瘋多了。"他伸手從包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到我面前,"這是翡翠灣的萬能門禁,能刷開所有消防通道和貨梯。下周三晚上八點,劉明遠會在小區會所參加物業舉辦的業主聯誼會,那是他每月固定的社交活動,通常會喝很多酒,九點半左右才會回2601室。"
我接過卡片,金屬質感的卡片上刻著復雜的防偽紋路。
"還有,"周洋又推過來一個U盤,"這里面是劉明遠過去半年的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我黑了他助理的手機。有個可疑賬戶,每周三晚上十點會收到一筆固定轉賬,備注是玉石養護費。收款人叫陳醫生,是市三院肛腸科的主任——就是給蘇曼華塞玉石的那個人。"
我握緊U盤,意識到周洋和他父親早就准備好了,只是在等一個能進入核心的人。
"為什麼幫我?"我問。
周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蘇阿姨以前救過我爸的命。而且,"他頓了頓,眼神冷下來,"劉明遠那個雜種,上個月試圖用同樣的方法控制我妹妹。要不是我爸發現得早,現在跪在天宮伺候人的就是周家大小奴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下周三晚上八點五十,我會在翡翠灣地下停車場B區等你。如果你九點十五還沒下來,我會報警,說你入室盜竊——至少能讓劉明遠脫層皮。如果你成功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蘇阿姨醒過來的第一句話,我要她親口指證劉明遠性侵和非法拘禁。"
我點點頭,把門禁卡和U盤收進口袋。
周洋拉開包廂門,又停住:"對了,你那個老媽...你玩的爽嗎?"
"嘿嘿~ 還好 "我說,"下周三之後,她會徹底屬於我。"
門輕輕關上,茶室里只剩下我和裊裊的茶煙。
我掏出手機,撥通老媽的號碼:"准備得怎麼樣了?"
"藥拿到了,"她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背景音是醫院藥房的嘈雜,"獸用鎮靜劑,十倍稀釋,混入紅酒後三十分鍾內起效,對象會全身麻痹但意識清醒,瞳孔放大,無法說話。"
"很好,"我看著窗外漸沉的夕陽,"下周三,一切就該結束了。"
應該說這才是一切才剛剛開始。
周二深夜,城郊一處短租公寓。
我把所有裝備攤在茶幾上,像檢查手術器械的護士長一樣逐一核對。周洋給的黑色門禁卡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翡翠灣的激光防偽標識在卡角處若隱若現。旁邊是那瓶從獸醫院搞來的鎮靜劑,無色透明液體裝在棕色玻璃瓶里,標簽上印著犬用麻醉劑的字樣。再旁邊是錄音筆、微型攝像頭、以及寫著暗語的字條:天宮玉奴蘇曼華。
林若蘭站在窗前,身上還穿著醫院的制服,白大褂里露出淡藍色的手術服領口。她背對著我,肩膀繃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明天就是行動日,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
"脫衣服。"
她轉過身,眼睛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順從的本能。白大褂滑落在地,手術服的上衣被解開,露出里面的白色蕾絲胸罩。那是上周我讓她買的,不再是那種老氣的純棉款式,而是半透明的、能把乳尖形狀完全勾勒出來的淫蕩款式。
"停。"我走過去,手指勾住她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瞳孔在燈光下收縮,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母畜蘭奴。"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劇烈震顫,膝蓋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眼睛開始往上翻,眼白一點點吞噬棕色的虹膜,直到只剩下針尖大小的黑點深陷在眼眶頂端。舌頭軟軟地伸出來,掛在下唇上,唾液立刻開始分泌,順著舌尖滴落在胸罩的蕾絲花邊上。
"母畜蘭奴。"
"嗯嗯,蘭奴在。"她的聲音變成了那種黏膩的、沒有意識的腔調,頭微微後仰,翻白的眼睛對著天花板,舌頭在空氣中無意識地舔舐。
我蹲下來,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強迫她保持著仰頭的姿勢:"明天晚上八點,你會按照計劃進入翡翠灣2601室。劉明遠會讓你脫衣服,你要表現得比平時更騷,更賤,讓他完全放松警惕。"
"蘭奴明白,蘭奴會脫光,蘭奴會跪下來舔他的腳。"她的口水流到了下巴上,在脖子上拉出晶亮的絲线。
"他會給你倒紅酒,那杯酒里你已經下了藥。你要看著他喝下去,或者趁他不注意把藥倒進去。"我掐著她的臉頰,讓她的翻白眼對准我,"等他喝了藥,三十分鍾後他會渾身麻痹,動不了手指,但眼睛還能看,耳朵還能聽。這時候你要做什麼?"
"蘭奴要叫主人進來。"她的舌頭在嘴唇上抽搐,"蘭奴要幫主人控制住劉經理,然後主人會用暗語喚醒蘇總。"
"很好。"我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手指順著她的脖子滑到胸罩邊緣,"那現在,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確保明天不會出任何差錯。"
我扯掉她的胸罩,兩只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已經硬挺。我捏住一顆乳頭用力扭轉,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翻白的眼睛里擠出生理性淚水,但身體卻主動往我手心里送。
"疼嗎?"
"疼,但是蘭奴喜歡。"她的舌頭伸得更長了,口水流滿了胸脯,"蘭奴是兒子的專屬母畜,母畜喜歡被主人虐待。"
我另一只手探進她的手術褲,手指直接插入已經濕潤的穴口。里面滾燙緊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吸吮我的手指。我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刮擦,看著她翻白的眼睛劇烈顫抖,舌頭不受控制地痙攣。
"明天劉明遠也會這樣摸你,你會讓他摸嗎?"
"會,蘭奴會讓他摸,但是蘭奴的逼只屬於主人。"她的腰開始扭動,試圖讓我的手指更深,"蘭奴會記住,只有主人的精液才能射進蘭奴的子宮。"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我把手指伸到她翻白的眼睛下方,看著她本能地眨眼,淚水把眼白衝刷得更加透亮。
"張開嘴。"
她立刻張大嘴巴,舌頭平鋪在下顎上,像一條等待投喂的母狗。我把沾滿她淫液的手指塞進她嘴里,看著她的舌頭立刻卷上來,貪婪地吮吸自己的味道,喉嚨里發出吞咽的聲響。
"明天之後,一切都會不同。"我站起身,解開褲帶,把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掏出來,抵在她翻白的眼睛上,"劉明遠會進監獄,蘇曼華會成為我的傀儡,而你會是天宮新的媽媽桑,幫我管理所有那些被催眠的技師。"
"蘭奴謝謝主人。"她的舌頭試圖舔我的龜頭,但夠不著,只能徒勞地在空氣中伸縮,"蘭奴會幫主人管好所有母畜,蘭奴是主人最忠誠的母畜。"
我掐住她的後腦勺,把肉棒狠狠插進她嘴里。她沒有任何反抗,喉嚨完全放松,任由我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喉口的軟肉。她的鼻子埋進我的恥毛里,翻白的眼睛被淚水浸透,淚水順著眼角流進頭發里。
"唔唔,蘭奴的喉嚨好緊,母畜媽媽在吸兒子主人的雞巴。"她含混地說著,舌頭在肉棒底下拼命蠕動。
我抓住她的頭發開始大力抽插,看著她翻白的眼睛隨著我的撞擊而晃動,舌頭被壓得變形,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每一次深頂,她的喉嚨就痙攣著收縮,那種被吞咽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
"記住這個感覺,明天無論劉明遠對你做什麼,你都要想著這一刻,想著你是誰的東西。"
"蘭奴是兒子主人的性奴,蘭奴是主人的母畜,蘭奴的嘴只配含主人的雞巴。"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肉棒抽插的黏膩水聲。
我感覺到精關快要守不住了,猛地拔出來,大量的精液噴射在她翻白的眼睛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眼白往下流淌,像是給那雙失神的眼睛戴上了淫蕩的面具。她保持著仰頭的姿勢,讓精液覆蓋她的眼球,舌頭伸出來試圖接住那些流下來的液體。
"舔干淨。"
她立刻低下頭,含住我的肉棒,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全部舔淨,舌頭仔細地在冠狀溝和馬眼處打轉,確保沒有一滴浪費。
我後退一步,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翻白的眼睛上覆蓋著我的精液,舌頭還在嘴唇上舔來舔去,乳房上滿是口水和汗液的痕跡,手術褲褪到膝蓋,露出濕漉漉的下體。
完美。
明天晚上,她就會以同樣的姿態,讓劉明遠徹底放松警惕。而當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我拿起桌上的裝備,最後檢查了一遍。
"母畜蘭奴。"
林若蘭正跪在床上整理明天的裝備,聽到暗語的瞬間,她手中的鎮靜劑瓶子滾落在床單上。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立刻翻白,舌頭軟軟地伸出來,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真絲睡裙的前襟上。
"她的聲音變成了那種黏膩的、沒有意識的腔調,雙手撐著床單,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等待著什麼。
我脫光衣服,肉棒已經硬得發疼,抵在她翻白的眼睛上:"明天之後,你就是天宮的媽媽桑了。今晚,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永遠的印記。"
"蘭奴是主人的性奴,蘭奴的全部都屬於主人。"她的舌頭伸出來舔我的龜頭,口水拉絲掛在唇邊,翻白的眼睛被淚水浸透,卻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憑借本能尋找我的肉棒。
我扯掉她的睡裙,讓她赤身裸體地趴在床上。她的身體保養得很好,四十歲的護士長有著豐滿的乳房和圓潤的臀部,後庭的褶皺緊閉著,那是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禁地。
"今晚,我要操爛你的屁眼。"我掐著她的臀瓣,手指在那緊致的菊穴上打圈,"讓劉明遠知道,他連你身上最私密的洞都被我占有了。"
"啊,蘭奴的屁眼好緊,主人要撐開蘭奴。"她的身體顫抖著,翻白的眼睛往後翻,舌頭伸得更長了,"蘭奴是賤貨,蘭奴的屁眼只配給主人當雞巴套子。"
我把手指插進她的騷穴里,挖出一大團淫液,塗抹在她的菊穴上。那緊致的褶皺在我的指尖下收縮,但我用力頂了進去,看著她翻白的眼睛劇烈顫抖,淚水像泉水一樣涌出來。
"疼,但是蘭奴好爽,主人的手指在蘭奴的屁眼里攪動。"她的聲音破碎,口水滴在枕頭上,形成一灘濕痕。
我抽出手指,把龜頭抵在她的菊穴上,用力一挺。那緊致的阻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但我不顧她的哀嚎,硬是擠了進去。她的後庭像一張滾燙的小嘴,死死地絞住我的肉棒,那種被吞噬的緊致感讓我的頭皮發麻。
"啊啊,主人的雞巴好粗,蘭奴的屁眼要被撕爛了。"她的頭往後仰,翻白的眼睛對著天花板,舌頭軟軟地垂在下唇上,口水順著臉頰流到耳朵里,"蘭奴是母畜,蘭奴的屁眼是主人的廁所。"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在她腸道里研磨。她的腸壁劇烈地痙攣收縮,那種緊致比她的騷逼更甚,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我的肉棒。我抽出沾滿腸液的雞巴,狠狠地插進她的騷穴里,在她的兩個洞之間來回切換。
"說,你是什麼?"
"蘭奴是主人的賤母狗,蘭奴的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雞巴套子。"她的聲音嘶啞,翻白的眼睛不斷流淚,舌頭在空氣中徒勞地伸縮,"主人把蘭奴的兩個洞都操爛了,蘭奴明天還要幫主人去勾引劉經理,蘭奴是主人最下賤的性奴。"
我感到精關快要守不住了,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翻白的眼睛對著我,舌頭伸出來等著。我一手掐著她的喉嚨,一手握著肉棒,在她的騷穴里最後衝刺了幾十下,然後猛地拔出來,大量的精液噴射在她翻白的眼睛上,白色的液體覆蓋了她失神的眼球,順著她的臉頰流進耳朵里。
"舔干淨。"
她立刻伸出舌頭,把臉上和眼睛上的精液全部舔進嘴里,喉嚨發出吞咽的聲響。然後她低下頭,含住我的肉棒,把上面混合著腸液、淫液和精液的汙垢全部舔淨,舌頭仔細地在我的龜頭和冠狀溝上打轉,確保沒有一滴浪費。
"蘭奴吃飽了,蘭奴的屁眼里還有主人的形狀。"她翻白的眼睛漸漸恢復,但舌頭還伸在外面,嘴角掛著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明天蘭奴會帶著主人的印記去勾引劉經理,讓他知道蘭奴是主人的母畜。"
周三晚上八點四十分,翡翠灣7號樓2601室。
林若蘭按響門鈴時,深紫色連衣裙下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後庭里殘留著昨晚被主人貫穿的灼熱記憶。門開了,劉明遠穿著浴袍,身上散發紅酒和雪茄的味道,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在她低胸領口掃視。
"蘭奴今天格外騷啊。"他笑著側身讓她進入,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掐上她的臀瓣。
"蘭奴想死經理了。"林若蘭立刻跪下,舌頭伸出來舔他的拖鞋,翻白的眼睛在低頭瞬間悄然浮現又強行壓制——她必須等到藥效發作。劉明遠滿意地拽著她的頭發把她拉起來,往紅酒杯里倒了半杯勃艮第:"先喝一口,潤潤嗓子。"
"經理先喝嘛,蘭奴喂您。"林若蘭接過酒杯,指尖在杯沿抹過——那里已經塗滿了獸用鎮靜劑。劉明遠毫無防備地一飲而盡,咸豬手同時探進她的裙底,手指粗暴地捅進她濕潤的騷穴:"操,這麼濕,想我想的?"
"嗯啊,蘭奴的逼癢死了,想要經理的大雞巴。"林若蘭扭動著腰肢,看著牆上的時鍾。八分鍾過去,劉明遠突然扶住沙發扶手,臉色驟變:"怎麼...手沒知覺了..."
"因為您該退休了,劉經理。"我從主臥陰影里走出,手里握著周洋給的門禁卡和一把彈簧刀。劉明遠癱倒在沙發上,全身麻痹只有眼珠能動,驚恐地看著我掏出手機錄像:"你...你是誰..."
"我是你未來的主人。"我掐住他的下巴,"現在,告訴我蘇曼華的玉石取出密碼,還有18層的總控鑰匙在哪。"
半小時後,我提著劉明遠的公文包,帶著林若蘭刷開了翡翠灣頂層的專屬電梯。電梯直達18層,門開瞬間,一股濃郁的麝香和藥味撲面而來。
巨大的落地窗前,蘇曼華穿著白色真絲睡裙跪坐著,長發披散。聽到聲響,她機械地轉頭——那是一張蒼白卻美艷的臉,眼神渙散,嘴唇微張。我注意到她睡裙下臀部的輪廓異常隆起,一根綠色繩結從臀縫間垂落。
"天宮玉奴蘇曼華。"我清晰地說出暗語。
蘇曼華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痙攣,雙眼瞬間翻白,舌頭軟軟地伸出來垂在下巴上,口水立刻順著嘴角流淌。她保持著跪姿,但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起,像母狗一樣爬到我的腳邊:"玉奴...玉奴參見新主人..."
我扯掉她的睡裙,那個葫蘆形狀的和田玉正深深嵌入她的菊穴,只露出系著紅繩的尾部。我拽住繩結慢慢往外拉,玉石與腸壁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蘇曼華翻白的眼睛劇烈顫抖,舌頭伸到極限,發出含糊的哀嚎:"啊...玉奴的屁眼...被主人掏空了..."
玉石完全取出的瞬間,她的騷穴和菊穴同時涌出大量淫水,但她立刻轉身,翻白的眼睛對著我,舌頭急切地舔向我的褲襠:"求主人...給玉奴塞新的...玉奴不做玉石母狗就活不下去..."
"新的控制不需要玉石了。"我掏出從劉明遠包里找到的遙控器,按下綠色按鈕,蘇曼華身體里的殘留藥物與電磁脈衝共振,她翻白的眼睛瞬間定格,舌頭保持伸出狀態,身體卻更加柔軟地癱倒在我腳下,"從今晚起,你是天宮的女王,而我是你的神。"
凌晨一點,天宮會所地下總控室。
我坐在劉明遠的真皮轉椅上,面前是十二個監控畫面。蘇曼華穿著黑色蕾絲長裙站在我身側,眼神雖然清明,但後頸貼著我新植入的芯片——她現在是完美的傀儡女王。林若蘭則跪在我腿間,翻白的眼睛被精液糊住,舌頭還在舔舐我肉棒上的殘液。
"召集所有技師。"我對蘇曼華下令。
十分鍾後,總控室的大廳里跪滿了女人。有穿著護士裝被臨時召來的值班護士長,有穿著職業裝的熟婦人妻,有穿著旗袍的貴婦——她們都是天宮的資深技師,平均年齡三十五歲以上,每一個都被不同程度的催眠控制過。蘇曼華走過去,在每個人耳邊低語暗語,頃刻間,十幾雙眼睛同時翻白,舌頭齊齊伸出,口水在地板上匯聚成小溪。
"狂歡開始。"我解開腰帶。
林若蘭第一個爬過來,她扯掉自己的護士服,露出里面真空的狀態,翻白的眼睛對著我的肉棒,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擠壓:"主人,蘭奴的奶子好脹,求主人喝奶..."
另一個穿著豹紋內衣的熟婦也從背後抱住我,她的舌頭舔著我的耳垂,翻白的眼睛貼在我肩膀上:"玉奴張艷,36歲,銀行行長夫人,求主人用雞巴填滿玉奴的賤逼..."
更多的熟母人妻圍攏過來,她們翻白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舌頭全部伸出,有的舔我的腳趾,有的舔我的大腿,有的互相舔舐對方的乳房和騷穴。蘇曼華站在中央,我命令她脫下長裙,露出那個剛剛被玉石撐開的菊穴,然後我把肉棒插進去,看著她翻白的眼睛再次翻到極致,舌頭垂在胸前顫抖。
"所有人,輪流含我的雞巴,然後互相舔,我要看到精液在你們翻白的眼睛里流淌,看到你們的騷穴互相磨豆腐!"
林若蘭立刻含住我從蘇曼華菊穴拔出的肉棒,翻白的眼睛被腸液和淫水刺激得淚流不止。另一個穿著教師制服的人妻則把頭埋進蘇曼華的腿間,舌頭伸進她剛被抽插過的菊穴里攪動。更多的熟婦們兩兩配對,翻白的眼睛相對,舌頭互相纏繞,騷穴對磨,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我抓起林若蘭的頭發,把精液射進她翻白的眼睛里,白色的液體覆蓋了她失神的瞳孔。她立刻轉身,和另一個同樣被射精的銀行行長夫人接吻,互相交換著嘴里的精液,舌頭在渾濁的液體中攪拌。
總控室里充滿了翻白眼睛的女人,她們伸著舌頭,流著口水,互相舔舐,等待著我的肉棒和精液。這是屬於我的天宮,屬於我的熟母人妻群p地獄。
而我,是這里唯一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