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與憐汐的十年堅守
“爺爺,發生什麼事了?”
“一件大事,對蕭門來說可以說是天大的事。”
“不過,和我們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
“天大的事?那是什麼事?”蕭澈更加詫異。
“是蕭宗。”
“蕭宗?
“就在兩刻鍾前,門主忽然收到一封來自蕭宗的信件,信中說蕭宗馬上會有一撥人到來這里,找到蕭別離一脈的後代,從年輕一輩中選擇一個天資最佳者帶回蕭宗培養,也算是了為彌補當年對蕭別離的漠視與驅逐。”
……
“小澈,小澈,想什麼呢”
“蕭宗有什麼好去的?不喜歡陪姑媽嗎?”
“還是說小澈玩膩了,要去另尋新歡了?”
“哪有,我最愛小姑媽了”
“真的嗎,以後都是?”
“都,是”
“嗯?”
“都,是,都是”
“呵~”一身月白長裙,銀裝素裹的長裙雕繡了許多淡黛青色的花紋的蕭憐汐很是不滿的看著一臉澄澈的蕭澈,用青嫩小腳踢了踢蕭澈的腿。
“咦~,小澈你的腳真涼,怎麼回是?不會是虛寒入足吧?你才幾歲就這樣虛了,以後怎麼辦?”
“所以我說”蕭憐汐直起身子,重重一拍桌面,“小澈你就不必去蕭宗了!要是再被幾個狐狸看上,以後哭著小姑媽也不會去幫你!”
蕭澈無奈一笑,他正要向憐汐問些問題,只是還在思量問題該怎麼問?並未反駁青蔥少女的警示之語,只是溫和答道:“我怎會拋下小姑媽呢,我要走也肯定會將老婆綁走的。”
“哼”青蔥少女有些面紅,並未駁斥,她只是有些擔心小澈太過在意入宗機會而已,畢竟小澈的玄脈剛恢復,甚至有些殘損,補全後老實修煉才是最穩的,在大婚後仇視小澈的人可不少。
蕭澈看著略顯桃粉的臉,自是欣喜小姑媽的擔心,但心里也有些心虛緊張。他拇指細細玄絲勾著的項圈雌犬傾月正跪坐在桌下含著他的長龍肉棒。
昨夜幾番雲雨滋潤後夏傾月並未滿足,嬌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熱的散發著濃郁男子氣味上舐動吮舔,櫻唇的芳香和柔軟讓蕭澈不禁感嘆,畢竟是一開始沒想到她竟會改采主動,母犬似跪走跟在身後,小狗求歡狀一直搖著肥臀,用自身奇異玄力遮掩了裸身,七月懷胎般的肚皮搖搖晃晃,跟著走到了議事廳,甚至聽完了蕭烈與他們的對話。
蕭澈自認自己不是個好人,特別是在融合了合歡珠讓性欲大大加強了後,還面臨著妻子的挑弄搞怪,機會既已上門,又豈有任其飛走之理?他將手放在椅下,一只手肆意揉捏著傾月的嬌臀,感受著香臀的嫩滑彈性;另一只手向上,手掌掠過軟軟滑膩的腰際,隔著黛青色的裙裳握住了傾月那所發育的完美弧度的軟糯酥胸,即使隔著一層衣物,但也能感覺到掌中的飽滿和張力,者讓他不禁欲念大增,忍不住揉捏把玩起來,那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彈性的觸覺。
看著眼前的青澀姑媽,蕭澈總有種偷情的背德感,但他並未多想,畢竟送上門的不要的都是要單身一輩子的。夏傾月也沒有閒著,她將蕭澈的腰褲稍稍解開丁香小舌吞吐著猙獰肉棒,舌頭也揉舔點吸,輕輕勾纏著紫黑龍頭,又漸漸深入口腔制造中,輕輕巧巧地張開了貝齒的防護,香舌一邊勾纏吸啜著紫黑龍頭流出中點點精水,一邊無所不至用喉嚨地探伸著紫黑肉棒的整個整體,如此深入而火辣的索取,夏傾月自然不是初次嘗試,只是沒想到相比幼時,變得更加龐大駭人。這是正當靈欲交歡、水乳交融之後,每寸肌膚都殘留著龍血變得欲望無比敏感的蕭澈,怎麼受得住?
她雙手按緊了他的雙腿,深深含入這猙獰黑龍,黑龍被口唇交纏間再看不見一點間隙,每寸龍首都被緊緊含入,每滴精水都被她吮吸了進去,就像嘗到了鮮甜的美食,不留出一絲一毫。
在傾月的吮吸下,蕭澈體內暗藏的那旺盛的性欲被徹底的點燃了,深深的迷戀上了傾月香嫩小舌,蕭澈並沒有壓制自己的欲望,“呃——嗚嗚!”傾月被迫張開的櫻桃小口被紫黑長龍用力硬挺的插入,這自然給傾月帶來了巨大的滿足。昂揚的肉棒上沾有甜甜津水,鵝卵般的龜頭長驅直入,直抵到了那聲口嗓子眼,讓她差點就要嘔吐出來,但傾月淫蕩的性子竟然硬生生控制住了本能,舌頭纏卷之間,夏傾月只覺喉嚨都快被捅穿了了,但她仍痴纏著蕭澈的長龍肉棒,全然不想放開。
“唔……”傾月含著陽根斷斷續續地呻吟,這自然是直接用魂音傳入,嬌軟的舌道似是絞盡腦汁想要把那根異物吐出來,可是傾月更為強勢,她控制了作嘔的本能,嬌軟的舌道在呻吟中來會揉捻,讓肉棒被反復搓黏,甚至讓本就龐大的肉棒更加膨脹,在她還沒來得及進行呻吟吞吐動作之前,蕭澈就先拽起她後腦的青絲,手按頭顱主人樣的強迫她繼續加大吞吐自己肉棒的欲望,一台一按的配著傾月深喉口交。來回讓紫色龍頭頂到喉嚨深處後又被迫吐出,傾月臉頰早已帶起上一片淫靡淫蕩的緋紅。
性器與口腔里進進出出,被濕熱嬌柔的口腔內膜含著包裹摩擦著,傾月急促喘息時的瓊鼻帶出許許熱流,讓睾丸旁的黑森林都沾染濕了,。“嗯~”未給喘息時機,轉眼間已將巨龍已經猙獰狂怒,那盡情噴射的白膩濃精瞬時射出,香軟的小舌在口腔里顫栗著痙攣,不受控制地抵在青筋暴突的肉棒上,被裹滿的口腔盈滿精液的濃腥味,香軟津液被濃精混合灌入的胃腹,傾月只覺得蕭澈澈雖沒射在自己體內,可那滿溢的味道、火辣的濃腥味,卻比射在體內還要來的令人魂銷欲仙。
“汩汩汩汩…”,濃稠的精液大口大口吞入,那灼熱的濃稠感,讓傾月飄然欲仙,她甚至用上了玄力,不讓一點精液從嘴邊漏出。吞咽完畢後,雌犬似的香軟小舌,舔吸清理干淨肉棒殘余,雙手微撐狗蹲狀的倚靠在蕭澈的大腿旁,很是滿足的頭靠大腿,閉眸歇息。
“小澈,干嘛呢?怎麼又走神了?真是的,小姑媽,小澈就這麼不喜歡小姑媽我嗎?”蕭憐汐有些氣憤,因為蕭澈這是第2次走神了。
“自然是夢回昨夜,憐汐的身子一如既往的很水潤呢,弄得床上到處都是。”
“呸~,小澈真是越來越壞了,都會調戲姑娘了,身子還這麼弱,小心小姑媽以後帶頭欺負你”蕭憐汐一臉羞紅青澀模樣,真讓人以為是嬌嬌姑娘,若不是知道底下玩的多花,真讓人誤以為其實是兩人。
想到於此,蕭澈心中不免產生許多猜疑,當天邀請自己的人不會是夏傾月吧?為什麼夏傾月能扮憐汐扮得如此逼真?憐汐的子珠從何而來,為什麼傾月有母珠?兩人早就認識?還有之前假扮憐汐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兩人有換過身份嗎?還或是更大膽點,旁邊跪坐的一直是憐汐?眼前這個假裝青澀的一直是傾月?但這又是為了什麼?
所有的思緒混成亂麻,本就混亂的思域還被旁邊雌犬勾引,蕭澈發自內心懷疑她是故意的,但好在現在還算安穩,留給了蕭澈部分的思考空間。
某些毋庸置疑的合歡珠是為了治療自身的玄脈受損,這一點蕭澈對憐汐絕對安心,畢竟她小時候為達成此事做了許多哭笑不得的事情,若是從這出發,那麼有可能是憐汐在路上偶遇了傾月,從中知曉了合歡珠,並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條件協議,達成了長期的交流,雙方彼此熟悉,而已至知道了前幾日才給他珠子。
代價?
承諾?
蕭澈腦子空空,想不出憐汐能有什麼要可以給她的,在兩人身份地位完全不同的情況下,一個普通旁系宗門在養女,與冰雲仙宮收的嫡弟子在資源給予,背景實力,天姿根骨天差地別的情況下還能有什麼是憐汐能給的?還能獻血不成?難道是憐汐暗藏天資,被冰雲仙宗的人看上了?冰雲仙宮為答應憐汐要求,讓傾月交涉?
不對吧?那時都是小孩子,能交涉什麼?藥材?畢竟自己幼年體質有些瘦弱,還是憐汐那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藥偷偷補的,若是冰雲仙宮給的倒有幾分可能,畢竟沒有一個人會真正的為一個不能用玄脈的人耗盡天材地寶,若是改善體質倒是還有可能。
“小澈你一直看著我作甚?”憐汐面露不解。
“當然是在想什麼時候疼愛我的憐汐了。”
“小澈還是想想怎麼補補你身子吧!”
“我身子健朗如龍,七進七出都沒問題,哪還用補。”
“撲哧~”憐汐有些好笑,“你身子都是自幼補的,你說要不要。”
“哪能呢?我明明記得以前身子很好的。”
“那都是7歲之前的事情了,小澈要往前看,一眼望不到的虛弱呢~”
“……”蕭澈表面無語,暗自思量7歲,玄脈不是我才三兩歲毀了嗎?,在跟7歲之後身體虛弱有什麼關系?
“7歲那時你怎麼知道我要補的是什麼藥?”
“這還看不出啊,潮熱盜汗,還早泄,不就是虛嗎?記得當時我跟你睡的時候,還摸了摸疑惑床黏濕黏濕的”
“小澈當時反應很大呢,真的凶!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我還報復性的又捏了捏,那時你可生氣了,一整天都沒跟我說話,不過好在小澈人美心善,半夜還是讓我進去了。小澈小小的,很可愛呢~”
“……”蕭澈現在是真無語了,也有些吐槽憐汐的不害臊,明明剛剛還羞羞澀澀的樣子,果然青澀的少女都是色色的,於是蕭澈果斷繞過這個話題。
“七歲時身體虛弱?”
“虛弱就是虛弱,連床都不一定能起”
“咦,明明是你滾到我床後我才虛的”
“所以呢!你覺得小姑媽是煞星!虧我去找藥材養你!”憐汐很凶!
“哪能呢,小姑媽哪是煞星,說不定是狐仙轉世,偷我精氣,不然小姑媽怎麼就變成金嬌美人呢?”蕭澈呵呵笑道
“哼,有小姑媽是你的福氣,知道沒有?”憐汐起身敲了敲蕭澈的額頭,粉唇輕咬,另一手背過身後,小拇指勾了勾衣裙,一副十分不滿的小模樣。
“當然,是我的福分帶來了小姑媽”蕭澈眼眸充斥了笑意,但心神猛然一震,憐汐撒謊了,她從小說謊都會背手勾衣,也是應為這樣,自己才天天逗弄她,惹的她焦急無奈。
“憐汐天天饞我身子?這怎麼可能,落紅明明前天才現,傾月也是。”蕭澈心神更加混亂動蕩,指尖猛地攥緊,指節甚至泛出青白。
“不對!怎麼感覺她們很熟練的樣子,出了處子落紅其他都很是熟練。蕭澈急急思索,猛然想起憐汐勾人奪魂的口技和傾月迷人的侍奉感,媚眼如絲,勾魂奪神,和憐汐對那些淫具的接納,青澀的少女怎麼會用的這麼嫻熟?冰冷美人的月上仙子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情色的?這本身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被情色迷暈的小澈頓時恍然大悟,只恨自己為時已晚,怪對自己不知輕重,不知回首。
禪, 花 ,菊,三選二,一前一後選了十年是嗎?這合理嗎?這簡直是世界上最荒誕的事情,所謂的約定不會是誰先誰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