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傾月床上憐汐
夏傾月鼻翼合歙,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嬌腴的肌膚隨著顫抖而律動著,愉悅和無聲嬌喘中,道道鞭痕下的肥美肉蒂下方的尿口已經泉流涌動,隨啪啪的鞭響中,一串粗短的尿珠不斷飛濺黃色尿滴,伸縮伸合。
不具備納入功能的小尿孔儼然已成一口新的騷穴,與不遠處乍開乍合、不住淌出淫水的殷紅肉洞比鄰,被肉棒暴力撐開的穴口邊緣還翻卷出一小圈嫩紅的軟肉,粗暴的抽插中,甚至可以看見小腹微微頂起,玉戶有些紅腫,但淫水四溢,滿園春色。
羞澀動人的少女姿態蕩然無存在蕭澈面前蕩然無存,但蕭澈並未憐憫,無比狂暴的血氣和性欲涌來,就像莽莽龍神,在征服道侶的路上從未有所顧忌,甚至是大開大合,摧花斫柳。至於為什麼剛剛能保持清醒,不過是在欲海之上乘坐一片孤舟而已,若是沉入便不得其返。
“啊!嗚嗚……傾月的小穴要被夫君用肉棒肏爛了……騷肉洞快要被捅穿了嗚嗚……”傾月想要開口但聲音已經屏蔽,於是假裝受辱流淚的傾月,瞬間轉了表情,只見她眸一笑,似是嘲諷,似是可憐似是戲虐的看著蕭澈,仿佛在嘲笑我蕭澈的男人的無能。
本就熱血上涌的蕭澈哪能接受這種刺激?蠻橫的征服欲再次被點燃,雙手按住傾月的大腿白皙根部,用力一挺胯,腿間的陽具長提猛送,一次又一次如蛟龍入水般齊根沒入肉穴之中,又一次次不顧媚肉的絞打纏饒,整根抽出,狠狠地帶出一圈細嫩桃紅的粉肉在玉口翻卷。
他看著傾月迷離泛紅的眼眸,小愛心在眼眸中逐漸變紅,暗暗嘲笑了一聲,進而發狠地一挺腰,青筋虬結的肉棒猝然頂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猙獰的紫色龍頭霸道蠻橫地抵到了宮口。傾月身體顫動,桃穴就不斷分泌出大量蜜汁,可怕的快感從桃源處的處向四肢百骸蔓延,很快匯成一股更加駭人的快感打入腦頂,痛快的滿足感掀起陣陣麻皮,很快一道道春浪打來,由小變大逐漸變成驚濤駭浪,像蛟龍紫黑龍頭狠狠飛撲而去出來,傾月下意識夾緊雙腿,甬道里的嫩肉隨之迅速收縮,不願夫君的愛器就此離去,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灼熱的濃精源源不絕射入體內,傾月被燙得不住顫栗痙攣,渾圓白嫩的白肚被撐得飽滿鼓脹,挺挺而立仿佛一個渾圓可愛的小水球,和胸前兩團乳球交相呼應,但並未就此結束,猙獰長龍杵在宮門,如天將般堵住濃精出路,久久未出,淫蕩的仙子傾月正感疑惑,回頭看去,淫邪魅笑的蕭澈,並未言語,只是打了個響指。
“相公?”傾月愣了,愣發現自己可以開口說了,但還未來得驚訝,子宮壁便再次被挺住。
“啊…相公不要…~”酸麻的下體忽然一顫,一道激熱的水注狠狠鞭打入體,子宮內壁被濃精與黃液燙得陣陣痙攣緊縮。
“相公!好燙!好熱……啊!”尿液噴射的“滋滋”聲在體內長響不絕,這道水流快而洶涌,好似黃江入海沒有沒端,,一股接一股狠狠衝刷她柔嫩的子宮內壁,水流的聲音過於急促以至於隔著肚皮她都能聽見嘩嘩作響的水聲。她渾身發抖,哆嗦不停,很快被熱尿灌的肚皮高聳滿滿當當、圓圓滾滾,子宮很快就被熱尿灌滿,承納不下的尿水順著宮口徐徐淌出,很快又填滿軟熱的陰道。直到“嘩嘩”的激流聲終於漸漸弱去後,漫長的射尿過程才堪堪結束。七月月懷胎漲得下人,徹底擋住胸腹以下的視线。眼膜陶醉迷離,欲仙欲死,好似徹底昏了過去。
傾月好似早就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卻還在滾燙的尿液衝刷下顫抖痙攣。兩個顆愛心的雙眸已經變得眼白。澈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反手就從床旁找到一根粗長的黑白龍柱插進翻卷著紅肉的嫩穴,把就要漏出來的淫液精尿徹堵在傾月身體里,這自然是用陰陽玄力的結果,但蕭澈並不滿足於此,他他用陰陽玄力裹挾著黑白龍柱,讓黑白龍柱處於一種柔滑脫宮的柱條但又能封鎖精尿的狀態,看著暈眩的傾月,龍筋長鞭又一打向嬌嫩美臀。
“啊~”跪趴在地的傾月頓時驚醒,一臉幽怨的瞥著蕭澈,繼而轉頭不搭理了,蕭澈玉手一張,陰陽玄力頓化一道龍鳳令牌。“合歡愉令:身緊如鍾,夾棍不出”傾月雙腿夾緊,“啊~~”發出一聲高鳴的驕哼。
旁邊的燭蠟依舊燃著,留下點點蠟淚。蕭澈看向紅燭,又看了看胯下美人有些猶豫畢竟自己沸騰的火熱已經消失大半。“憐汐,叫主人就饒了你”微弱的燭光里,蕭澈臉色晦暗難明。傾月依舊一副冰雲仙子模樣。有些喘息但未發一言,然而沒等她開口,只見蕭澈竟又重新拿起燭台,輕緩地移到她兩腿間,當著她的面一點一點傾斜著紅燭。
紅燭不大,很是細長。暖暖赤橙燭光,融灼著艷色長臘,燭光周圍的蠟成半融化狀,點點蠟淚,順著燭身流下,墜在金色蠟盤之中,生出微微輕煙,似是恐嚇,似是逼迫。
但跪坐在地上的傾月從未回頭,好似貞烈不屈,讓蕭澈有些氣惱,但還是嘆了一口氣,准備讓她起來,不曾料想,一道嬌媚嫌棄的語調傳來,“小澈真軟,連憐汐都不會調教呢~”。
被他握在手中的蠟燭傾斜成一個危險的角度,燭心里滾燙的熱蠟懸倒而出,就在傾月眼前,“啪”地一聲滴下,清晰而准確地砸落在她兩腿間肥軟的蜜蕊上。
灼燒般的感覺自隱秘的羞處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挺立的陰蒂先是一涼,隨即又像被單手狠狠直錘,,連綿不絕難忍的痛苦與歡愉,從腳底一路籠上發稍。
“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傾月瞬間繃直腳面,讓地面都有產生了幾道裂紋,極其歡愉的聲音長嘯呻吟——傾月歡愉痛苦地瘋狂扭動腰肢,曲线玲瓏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栗,額前香汗涔涔,唇齒間漏出破碎的喘息,嬌柔的甬道卻因被灌滿精尿納入長龍而極速蠕動,本能地吐出滑膩的淫液,緊緊纏絞插進來的黑白龍柱。
蕭澈手指滑點燭淚,中食指瞬間插入漲縮的皮屁穴,著留在她體內的兩根手指猛地朝里一送,沒入身體更深處並不住地翻攪搗弄,以v字形的手勢緩緩敞開,讓緊實的菊道擴張分泌粘液,滾燙的燭液讓菊道有些滲血,點點血液混著粘液從菊道順著珠鏈緩緩滴落,在地面開出朵朵春梅。
女子身上最嬌嫩柔弱的花蒂被滾燙蠟油燙灼燒
得她身子背弓,劇痛卻又伴生著難以想象的深入骨髓的歡愉快感,更加強烈的情欲隨之而來,淹沒她的理智,讓她沉淪欲海,難以自拔。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混亂淫蕩地希望蕭澈手中蠟油滴落的速度能快一些,徹底把她癢痛歡愉難忍的風騷蒂子調教得當成為最敏感的弱點,畢竟有了這樣弱點,才能讓她徹底釋放,那些自幼被壓抑的雌獸般的野性,被原先冰雪琉璃鎮壓在骨子里情欲。
“啊……齁…齁……啊~——”
情至深皆為色,歡至高皆為淫。此刻一臉崩壞的夏傾月,在長久燒灼般的苦痛感中,嘴角張到最大,津液順脖頸流傲然雪峰之上,與鐵鏈鈴鐺所連的較小櫻桃黏黏糊糊,晶瑩通透,好似水潤的仙桃,嬌嫩可口。
蕭澈正打算給粉桃“打蠟”,一陣熟悉的清嫩少女音自門後傳來,“小澈,大婚剛過,來我房間干什麼?嗯?”狐疑的語氣悠悠,不給蕭澈半點時間,便轟然打開了房門。
那是一身月白長裙,銀裝素裹的長裙雕繡了許多淡黛青色的花紋,原本長長裙擺已經被剪切過,剛過膝蓋半許,搭配上少女青澀又有些少婦的熟韻感,自帶一種種知性的小姐姐美感,正是蕭憐汐。
蕭憐汐剛打開房門,便看見坐在床頭的蕭澈轉頭看向他,一如既往的和善溫溫笑容,也許是房間很熱的,讓一向干干淨淨的臉龐上掛上了許多細汗,蕭憐汐正要打聲招呼,就聞到難以言喻的氣味,那氣味包含的濃密的男性氣息不知名的咸腥氣和淡淡騷味,讓人有些難以言述。
“嗯!?”蕭憐汐眉頭一皺,眼神狐疑不善的盯著蕭澈一成不變的溫和笑容,眼底閃過不解疑惑,正要走向床頭,“砰”一聲輕摔的響聲,從床頭旁支撐的木柱傳來,如同黑夜點著了一根火把,直接吸引著蕭憐汐的注意,憐汐直奔而去,不顧蕭澈的焦急阻攔,便看到一根燃了一半的蠟燭落座在地面上,燃芯還微微發燙,明顯是剛剛熄滅的,而蠟燭指向的不遠處,黛青色長裙隨意的丟棄在地面,長裙有些焦黑,但還是殘留著些許的黏黏白濁的液體,似是犯罪現場的細枝末節。
待蕭憐汐惜跑去仔細的查看,便看見熟悉的男子濁液上有個燒焦的窟窿,窟窿大到長裙半身,但還是擋不住熟悉蕭澈身上熟悉的氣味。
“啊!!!——”憐汐磚頭滿眼震驚的看向滿是尷尬的俊朗公子,禪口微張,桃紅軟唇震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薄紅先從耳根迅速漫上臉來,白中帶粉,原本軟白如玉的兩頰浮起一層班透亮的粉,醺紅得很是可愛,皮薄滲水。
整個房間寂然無聲,沒有什麼變化,除了蕭憐汐越來越脹紅的雙俠,“小澈,你怎麼能這個樣子””蕭泠汐有些嬌羞的跺了跺腳,:“還有你昨晚明明才剛洞房完怎麼能怎麼能當著我的面這樣,嗚嗚嗚~你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會怎麼說你,就算是在白天,也不能直接到我家來啊,嗚嗚嗚要是被你的新婚老婆知道了怎麼辦?她告訴了別人怎麼辦怎麼辦?”
蕭澈抬手卷起無風玄力,將蕭憐汐直接撲向了自己的胸脯,雙手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青蔥少女,語氣輕溫柔和,自帶的一身溫柔氣質不知多少次止住了憐汐的又哭又鬧,這在過去是如此,自然現在也一如既往。
蕭澈輕輕捏了捏著青蔥的活力臉俠,又壞壞的彈力彈,覺得甚是可愛,於是表面上一直專注聽著的憐汐的哭鬧,實則眼底一直瞟著拿被輕輕拉扯的細膩軟肉的溫柔竹馬蕭澈上线了。
憐汐後知後覺發現有些不對之時,臉已經成透紅了——被捏的,憐汐很凶!如貓般十分凶殘,她惡狠狠的瞪了蕭澈一眼,發現小澈竟暗暗偷笑,不覺涌上怒色😡,很凶地堵上了小澈的紅唇,舌尖在唇腔中轉啊轉的,津水甜黏甜黏的……
良久,唇分。
仍是氣鼓鼓的蕭憐汐,直直瞪著蕭澈,感覺小澈長大後,除了變壞,一無所改,真是沒用!她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喜歡小姑媽嗎?”
“當然”
“喜歡哪點?”
“小姑媽青梅般的柔澀”
“那喜歡夏傾月嗎?”
“嗯”
“嗯?”
“嗯”
“哪點”“哪”字被讀的很重。
“她的冷艷超然和冰破泉流的娟娟淡甜”
“嗯!!?”
“很香,是不是。”憐汐眼眸微寒
“自然在雅香上比不過小姑媽”
“哼~,那在梅花般幽香的方面上呢?”
“嗯…,自是兩美其美,兩美與共”
“是嗎~”
“當然,我幾時對小姑媽扯謊”
“那…那你更喜歡誰?”蕭憐汐故作一副亮晶晶的模樣。
蕭澈正要回答,便聽見“不許說姿色各異,梅菊之別,更不能說都是我的翅膀!”憐汐如同嚴肅長師般下令,“不管喜歡出於何因,皆有所重,或薄如輕羽,或重與岩山。”
“……”蕭澈急急思索,可未等答應。
“不許說重比無窮,也不說等於天秤,棋中千古無同局,也沒有一模一樣的葉子”
“……”蕭澈一臉無奈地看著故作天真的憐汐,她大大的眼睛滿是對知道答案的渴望。
“呼~~”蕭澈深吸一口氣,准備快刀斬亂麻,直接動手動腳,讓憐汐齁齁亂叫,直接忘了這事。
就在這時,一雙稚嫩的姣好柔的玉臂突然蜷上他的脖頸,兩團松軟的胖絨球張力性的衝撞了自己的胸腹,一彈一彈的,淡淡的殷紅胭脂蜻蜓點水似的落在白皙的臉龐,恰似一縷暄風輕盈飄過,只留住朱痕一抹。
“嗯?”蕭澈有些一呆,等到紅痕的暖潤進入臉俠是才堪堪回神,而嬌柔的青蔥少女早已轉過了頭,只留下殷紅的側臉,女子低頭不見足尖便是莫過於此了,憐汐本就破瓜後帶著些許成熟韻味的面俠加上那青春淡甜的羞澀本就讓浴火燃燃,更何況是剛剛壓下的龍血欲望。
蕭澈一手摟著腰肢,一手環著雙足,讓她緩轉身,輕柔壓在床鋪之上,吻上了嬌嬌珠唇,一切行動勝過一切言語,所用的情言情誓都不能紙上談兵,所謂少女傾心,總需為她建造一庭樓閣,要麼固守要麼莫離。
只見憐汐面色紅潤如潮,但依舊掩蓋不住她的明眸皓齒,靈秀逼人,一張俏臉溫婉柔美,尤其她的眼眸依舊如一潭晶瑩泉水,清澈透明,楚楚動人。紅潤肌膚就如上等軟玉般讓人賞心悅目,腹心下處微微隆起一座丘阜,光潔粉嫩,還未生出縷縷青絲,兩瓣雪白晶瑩的陰唇緊閉,只留一條細縫讓人難以窺探,縫隙偏上方,一顆粉色的陰蒂若隱若現,飽滿的大陰唇間,兩瓣幼嫩粉紅的小陰唇躲藏其中,不由得讓人心生向往,想要一探究竟。兩瓣柔嫩的嬌臀壓著被褥形成了一個唯美的形狀,似極佳的夜明珠在燈光下泛著流光,水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蕭澈手指撫摸上兩瓣幼嫩的陰唇,輕輕揉了兩下,然後將兩瓣飽滿分開來,使得少女最神秘的地帶徹底暴露,小巧粉嫩的小陰唇中間偏下方一個只有一指寬的小穴不斷收縮著,隱隱泛著水光,誘惑十分。本就肥美的陰唇因為附上了水漬,變得越發光滑誘人,流轉著光澤,蕭泠汐瑤鼻輕輕喘息著,一道道電流如蛆入骨,讓她心神恍惚,如處雲端,連掙扎的力氣也逐漸變得微弱。同時也感覺到下體隱約有什麼在往外淌落,又被火熱的舌頭舔舐吮吸。
蕭澈舌尖又留戀地在陰蒂周圍滑動幾圈,嘴巴吻過蕭泠汐泛濫的幼穴,又吻過滑膩的大腿內側,才緩緩向上,吻上了蕭泠汐平坦光滑的小腹,左手的食指則一直撥弄在蕭泠汐飽滿的陰唇間,緩緩插入那一個淌著淫漬的粉穴,直到深入兩個關節,觸碰到一層屏障,又緩緩抽出,然後再次插入。蕭泠汐的小穴非常之緊,蕭澈指尖被一層層溫暖的屄肉緊緊的包裹,嫩肉蠕動著,似乎想要將入侵者擠出,但是穴道深處,又有一股渴求的吸力想要將手指吸入更多……春園依舊,遍地桃花開。
……
“呵…沒輕沒重的,小澈你真是的,夏傾月肯定和你鬧離婚!”一位便裝公子笑了笑並未在意。
“對了,你左手怎麼一直握著,藏了啥?”
“沒藏”俊俏公子無奈一笑,手掌張開,四指平直,母指朝掌心微勾。
“哦~,走吧!”
“嗯”
……
待到青梅徹底轉移了視线後,蕭澈才偷偷向後一瞥,眼神復雜難明,從手腕看去,只見拇指正勾住一條細微玄力絲线,好像正牽著什麼走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