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身為兵王之子的我怎麼會讓宗師美母和父親的紅顏連同仙母外婆全都被仇敵屁孩人格排泄洗腦成雜魚戰斗員?

  前情提要:在目睹媽媽和月A面前敗北被俘虜後,我只能跟著爸爸殘余的勢力一起逃竄,就在被攔截命懸一线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

  就在眾人面露死灰之色的時候,眼前突然爆發出一陣強光,光芒之中的身影還未出現,一股強勁且霸道的力量便席卷而出,瞬間形成一道氣浪,將追在最前面的那一批肥奶戰斗員掀飛出去。

  眾人驚異之際,那團光芒中一道肥熟曼妙的身影赫然現身,可此人卻不在我的記憶中。

  那身影就那樣高高懸立在半空,宛如神女下凡,卻散發著讓人無法直視的濃烈肉欲。雖然我不知她的身份,但她那股遺世獨立的氣質,和曾經的月姨身上的極為相似,即便不是月姨的同修,也絕對是同一層次的人物。她猶如上古鼎爐般熟透的淫媚肉體似乎渾身上下都往外蒸騰著讓人口干舌燥的雌熟騷香。

  金燦燦的華蓋虛影在她頭頂緩緩消散,但所有人的目光只要試圖順著仰望,就會不可控地被那足以讓人窒息的夸張奶子牢牢吸住。那兩團極其沉重、肥碩到違背物理常識的巨型肉山,正隨著她緩慢從高空降落的動作發生出極其劇烈的形變。傾天凝身上罩著一件半透明的紗衣,薄如蟬翼的材質根本無法阻擋視线,內里赫然是一件低胸到極限的金色錦緞仙袍。但這仙袍設計的本意顯然不是為了遮掩,反倒成了托舉和擠壓這對絕世凶物的刑具。

  那奶瓜形肥厚爆乳的底部被金色錦緞死死勒住,硬生生把肥膩柔軟的乳肉往上擠出一個讓人心驚肉跳的陡峭弧度。沉重到不可思議的肉量失去了束縛的上方,便呈現出一種仿佛隨時要溢出撕裂衣帛的膨脹感。極度雄渾開闊的低胸領口處,白花花、油膩膩的奶波就那樣袒露在外,仿佛兩顆能輕易榨干任何雄性精力的巨柱玉峰。深邃如溝壑般的乳溝里,甚至積蓄滿了方才顯聖時激發出的細密汗珠,夾帶著雌性大能特有靡曼體香,散發著誘人褻玩的油亮淫光。即使她只是平穩地降落,那兩坨肥碩巨乳也在錦袍領口不受控制地瘋狂甩顫,肉浪翻滾間,那甚至能夠把人悶斃的巨大壓迫感撲面而來。

  視线從那足以驚爆眼球的巨乳下移。寬廣的胸乳之下,竟然還能看到緊致平滑的小腹輪廓,這般肥美健碩的母體核心肌群向下延伸,驟然間擴張出了夸張的仙母級別的安產肥厚肉臀。金緞仙袍下擺開叉極高,內襯的紗衣在夜風中緊緊貼合在那超乎想象的安產爆尻上。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屁股?肥膩寬厚得簡直像兩扇倒掛的滿月,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豐饒意味。

  當她扭動腰肢,借著風勢准備降落時,那兩瓣肥碩滾圓的臀肉便在仙袍和紗衣的包裹下產生出如金色布丁般的震顫。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在那覆蓋著驚人體脂卻又緊致充滿彈性的熟肉上蕩開一圈油脂形成的漣漪。透明紗衣根本無法掩蓋內里豐肥飽滿的臀瓣輪廓,隱隱勾勒出兩瓣驚人肉丘間那深邃幽暗的臀溝。那是一個只要雄性看上一眼,就會無法控制地想要將臉頰深深埋入那一堆滾燙肥肉中,被那成熟雌體散發出的濃郁奶香和悶汗騷氣活活憋死的極度誘惑之地。

  再向下延伸,那雙強健肥美的大長腿包裹在肉色超薄油絲襪里。那雙美腿肉感極度豐沛,油絲的光澤完全服帖在肥厚緊實充滿張力的肉腿线條上,隨著她的移動,油光順滑地閃爍著。那甚至勒出幾分肉痕的大腿根部豐厚肥膩,一直向下延伸到同樣結實豐腴的小腿,絲襪的紋理早已被撐到極其通透明晃。整個下半身簡直就是一件為引發無盡遐想而生的淫熟藝術品。

  最後落地的瞬間,吸引所有目光的是那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豐滿熟足。她穿著一雙款式極其性感的全透明恨天高,沒有任何綁帶遮擋她這雙完美迷人到極點的金貴天足。那被肉色油絲緊緊抱覆的玉足,足背呈現出肉感十足卻不顯臃腫的美妙弧度。透明鞋面只是勉強勒出一道飽滿的軟肉突起,絲襪透過透明高跟鞋尖端,清晰地勾勒出十顆極具誘惑力且飽滿圓潤的熟女腳趾。塗著金色指甲油的足趾在超薄油絲網格中若隱若現,隨著她落地時的受力,腳趾微蜷,足弓高高拱起。踩踏在地磚上的刹那,腳後跟處的絲襪甚至在那巨大的後坐力下顯出微不可查的摩擦痕紋。

  那驚世駭俗的身影站定。她微微抬起那張端莊高貴到令人不敢直視的美艷臉龐,那更勝一切風月女子極致魅色的容顏上,紅艷欲滴中竟塗著高貴且驚艷的金色口紅。肥厚柔軟的唇瓣緊緊包裹著那張高雅的口,隨著她的一聲輕輕嘆息,那金色閃耀間呼出的灼熱氣息仿佛裹挾著無數大能也抵擋不住的濃郁雌香。

  遠處督戰的獵仙眾高層見狀連動作都停住了,然而此時不知何人喊了一聲“撤退!”,原本鋪天蓋地的肥奶戰斗員紛紛如同潮水般退去,直到視线內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一個敵人,我才走上前去,想要看看這高貴的天母究竟是何人。

  可我還未接近,那身影竟化為碎片隨風消散。

  “這!??”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後便有一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頭看去,一個身穿黑色背心,胸前奶子極為飽滿的英俊女子出現在我眼前。

  “小天……”她眉頭緊皺,輕聲嘆息。

  我看了一會,這才認出,此人正是父親坐下戰神之一的“力王”蕭秋寒,她這些年一直在致力於尋找父親的蹤跡,鮮少出現在我的面前。

  “寒姐姐!”

  與我相認之後,寒姐姐嘆了口氣,招呼眾人道:

  “此地不宜久留,若是獵仙眾的人發現剛才的主上不是真人,肯定會殺回來,所有人跟我走!”

  就這樣,所有人都跟著寒姐姐前往了一處秘密基地,這是父親闖蕩天下時曾經隱匿過的一處基地,一個絕大多數探測器都無法找到的位置。

  到了此地,寒姐姐才解釋到,她這些年一直都沒能找到父親的位置,但她卻給我們帶了一個好消息,同時也是那金色身影的真實身份的消息。

  那天母,便是父親的生母,傾天凝,號稱“曦日真仙”。她本是世界最強古武世家的千金,因為和父親的生父,也就是爺爺私奔,這才生下了父親,但她很快就被家族帶回,一別多年,經歷許多之後才和父親相認。而她的實力,和月姨不相上下,都是已經踏足仙之領域的存在。寒姐姐在外尋找父親時與其相識、

  我聞言十分興奮,但寒姐姐立刻給我澆了一盆冷水,因為奶奶她多年前就已經閉關,方才那個身影是她殘留的一道神念,原本是留給寒姐姐防身的,如今也算物盡其用。因此我們必須潛伏起來,因為奶奶若是有所突破而出關,那實力恐怕會更在月姨之上。

  這一蟄伏就是數月,期間外面每每傳來獵仙眾的消息,據說獵仙眾已經和一些掌握權力的世家權貴們達成了某種合作,勢力越來越大,但在這個過程中也樹敵不少,更有強者自發組織起來對獵仙眾進行游擊,直到一個新的消息傳來:

  一直在幕後操縱一切的獵仙眾首腦-邪鬼佬終於現身,成了了所謂的【獵仙安保公司】的董事長,會將手下那些身材樣貌姣好的女戰斗員出租給權貴充當安保。

  看到這個消息的我不禁有些擔心起月姨來,若是月姨被當做商品一樣出租……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面已經許久沒有任何動靜的窺天鏡竟然突然發出嗡嗡的震動聲,我將其拿起,只見窺天鏡之中,畫面竟然再度出現!

  畫面轉進,正對著一個裝修如同地下實驗室般的走廊,月姨的身影赫然正在其中,她那具極為淫熟的性感軀殼,此刻正被一套反射著絲滑光线的乳膠戰斗服緊緊包裹著。

  月姨那對夸張的巍峨巨碩爆乳正隨著她的前進輕微晃蕩。這套戰斗服在胸前的設計尤為緊繃,似乎是故意要將那兩團肥美厚膩的巨碩爆乳擠壓成最能挑動雄性征服欲的形狀。每一次月姨警惕的呼吸,都會導致那夸張的肥膩奶山在乳膠的壓迫下,掀起一陣肥悶淫肉爆乳。

  衣料下,那兩顆碩大堅挺的肥腫奶頭被壓成了扁平的肉餅形狀,卻又因為戰斗服內部特殊材質的摩擦,時刻處於一種半硬的激凸狀態。在那悶熱且不透氣的膠衣之下,月姨那肥膩乳溝間必然積蓄了大量的黏膩油滑雌汗,混合著燜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爾蒙。光是透過窺天鏡的畫面,我都仿佛能聞到月姨身上散發出的,幾米外就能聞到的、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蕩漾的濃郁雌熟的熟女體香。

  我的視线順著那被勒得曲线畢露的精壯結實美腹往下,直接到了最能彰顯其安產特質的雌膩厚重肥碩磨盤肥屁股。戰斗服將那兩瓣厚溢多汁的肥臀完整地勾勒出來,甚至在那深邃的臀縫處還有一條豎直的拉鏈設計。即便此刻拉鏈緊閉,那被乳膠材質死死包裹住的爆膩尻球依然因為其過於豐滿的肉量,呈現出一種隨時要從內部爆裂開來的視覺張力。月姨每向前邁出一步,那沉甸甸的雌熟肥重厚膩白色肥尻便會掀起一陣淫媚的肥臀肉浪。

  這套戰斗服在襠部的設計看起來是完全密封的,但那微微凸起的、清晰可見的駱駝趾,那飽滿的肥熟飽滿的嫩穴輪廓已然被緊身乳膠精確地描摹出來,仿佛在告訴所有人,即便是在最嚴酷的戰斗狀態下,這具身體也從未忘記過自己作為雌性的根本屬性。

  月姨屏住呼吸,緊貼著牆根。那具被黑色膠衣包裹著的淫熟肉體,在監視器移開的瞬間,迅速滑進了一扇半掩的華麗雙開門內。

  月姨環顧四周,靠近門口的角落正立著一個黑色的立式衣架。上面掛著幾件隨手掛著的外套。月姨的視线向下移動,令她驚訝的是,在那幾件外套之下,分明是一雙被黑色乳膠徹底包裹、並攏緊繃的肥燜厚實大腿。由於站立的姿勢,那兩瓣被膠衣緊勒出深邃中縫的雌膩厚重肥碩磨盤肥屁股高高地往後撅著,形成一個夸張的肉浪弧度,月姨輕輕撥開一件衣服,只見這所謂的“衣架”竟然是一個戴著全封閉乳膠面罩、四肢被反剪固定在身後的女體形狀。她像根倒插在土里的木樁一樣直挺挺地站著,胸前那對由於重力而下墜的狂夸厚沉大奶囊,將乳膠撐撐起兩個圓滾滾的凸起,頂端因為物理擠壓而顯現出的肥腫奶頭輪廓。

  視线轉到房間中央,月姨驚覺那張充當茶幾的“桌子”,竟然也是用奇異淫靡的女體造型組成的。

  四個同樣身穿全密封乳膠緊身衣的女體,正以四肢觸地,四具女體那肉感寬厚的上半身搭起了一張平整的茶幾面。四女面對面臉貼臉,就像在同時接吻一般,她們的臀部分別成了茶幾的四個桌腳,那八瓣因為長期保持這種姿勢,充分享受著乳膠勒緊感並且冒出大量燜熱油香騷汗的安產級碩肥巨尻,形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月姨在這豪華得有些過分、又充滿下流趣味的套房內四下翻找。她繞過那些被當做肉體家具擺放著的女體,步履因緊張而顯得有些踉蹌。那包裹在厚膠衣下的安產碩大爆尻不安分地扭動著。

  在經過那個由四個女體搭成的茶幾時,月姨不小心撞上了其中一個充當桌角的女奴側身。只聽“吧嗒”一聲,那個女體突然渾身一陣抽搐,雖然四肢依舊維持著死板的桌腳造型,但雌熟肥重碩尻卻猛地一陣哆嗦。緊接著,那條順著腿根開口設計的膠衣縫隙里,竟直接溢出了一股泛著黏膩體液渾濁的乳白汁液。那女體面罩下方更是傳出一連串被逼到極限、又只能強行咽進肚子里的“咕嚕嚕”的發情母豬水聲。

  月姨差點驚呼出聲,好在這些被調教得連靈魂都沒有了的活體家具只是在原地發抖、高潮流水,並沒有觸發任何額外的警報,更不會站起來攻擊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线挪回那個看起來極其厚重的黑木書架上。按照她用所剩無幾的神識感應,那個吸盡她全部功力,甚至將她的人格都脫出的“泄神棒”的波動,就是從這里傳出的。

  之前月姨的人格和意識分明已經被阿正用泄神棒排出,月姨如今卻能保持意識行動自如,這一切似乎都透露出詭異,但眼下的我也只能隔著窺天鏡耐心地觀察月姨的行動,祈禱著她能夠順利拿回修為,將“獵仙眾”一網打盡。

  月姨的肥美肉腿跨出一大步,手指在一排書脊後方來回摸索。突然,摸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鎖扣。隨著清脆的機括咬合聲響起,書架發出一聲輕微的挪動,一塊內凹的金屬暗盒“啪嗒”一聲滑露出來。里頭靜靜地躺著那一根機會摧毀了她的一切尊嚴和驕傲的邪物“泄神棒”,上面刻滿著繁奧的道紋,正順著某種頻率一陣陣鼓動。

  月姨伸手摸向棒身,在觸碰到那根冰冷又熟悉的“泄神棒”的瞬間,月姨胸口的起伏明顯劇烈了不少。這“泄神棒”不僅蘊含著月姨能夠睥睨天下的無上道韻,更混雜著她被這根邪物支配時的屈辱記憶。她雪白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那塗著藍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搭在了棒身上。

  一股熟悉的吸力瞬間傳來,但這一次不再是被掠奪,而是她體內多年修煉而成的道韻紋路與“泄神棒”之間形成了某種共鳴。原本流失的功力,正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流光,順著她的手臂源源不斷地倒灌回體內!那干涸的丹田氣海重新充盈,久違的力量感讓她那具一直處於被動發情狀態的熟婦胴體重新找回了主宰的快感。

  月姨那張冰封的媚臉上總算露出一抹笑意。等功力完全恢復,想必她將會把這座肮髒的基地徹底夷為平地,不管是什麼“阿正”,還是獵仙眾那所謂的首領,都將會在月姨的怒火下全部毀滅。

  “檢測到異常入侵,編號7364戰斗員出現在非指定區域。執行強制收容,送往再洗腦。”

  一道冰冷的電子合成女聲突兀地響起。

  月姨眼眼神一凜。編號?再洗腦?這些詞匯讓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攫住了她的心髒。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房間天花板上一塊原本偽裝成燈飾的暗格“咔噠”一聲彈開。一道黑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一個閃爍著光芒的金屬項圈精准地朝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撲來!

  “不好!”月姨下意識地想要催動剛剛恢復了不到一成的仙力,但身體的反應速度遠遠跟不上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金屬項圈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咔嚓”一聲,精准無誤地扣合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讓她汗毛倒豎。“這是什麼鬼東西!給我裂!”月姨右手凝聚全部靈力,同時引動泄神棒之中的力量,試圖把這該死的東西直接摧毀!

  可是就在她的指尖將要觸及那黑色環扣的同時,項圈內部突然亮起一整圈藍色的電光。緊接著,一股純粹針對大腦和神經直擊的超高壓生物電流瘋狂涌入了她的天靈蓋和四肢百骸。

  “滋啦!!!!”

  “嗯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姨兩眼猛地向上一翻,剛才還帶著殺心和清冷的高貴眼眸在這一瞬間只剩下了大片的眼白!

  她胸口那兩座在膠衣里緊緊包裹的肥碩大奶乳球在觸電的痙攣中不停甩動。月姨口中不禁喊出被大流量電力電擊所導致的的痛苦嘶鳴。她的肥厚騷熟的肉體像一只被扔進滾油里的蝦米,猛地向上弓起,而在渾身電流閃爍的瞬間,似乎就連她藏在豐滿肥肉之下的仙母骨骼都能看見。

  “滋滋滋滋!!!!”

  在劇烈的電擊之下,她雙腿間的燜熟肥穴再也無法鎖住任何液體。一股溫熱淡黃色液體,以一種極度狼狽和屈辱的噴射方式,在電流達到峰值的那一刻,從那條大敞著的肥厚縫隙深處狂噴而出!在那恐怖的刺激下,月姨的仙體竟是硬生生地被電到失禁!

  大量的尿液順著黑色膠衣嘩嘩流下。這股濃濃的尿騷味將月姨剛剛找回的,萬分之一的尊嚴再一次摧毀殆盡。

  月姨的膝蓋重重砸在尿泊之中,雙腿的肌肉在高頻刺痛和發瘋般酥麻酸癢中快速失去控制。那肥膩的爆膩尻球無力地癱在了腿肚上,整張美艷不可方物的仙顏之上只剩失神般的高潮臉,項圈上一閃一滅的紅光徹底抽空了她最後一絲思考的可能。

  終於,項圈上再次傳來毫無感情的電子提示音:

  “收容成功。目標意識已消除。”

  倒落的瞬間,那根被月姨視作翻盤希望的【泄神棒】,也從無力地從她的指間滑落,滾到了一旁。而就在我都沒有注意到的房間角落,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正記錄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隨著月姨的意識消失,窺天鏡也再度失去畫面,本以為月姨得以重獲自由,卻沒想到那獵仙眾的基地內竟還有這麼多陷阱,我心下一沉,只可惜我當初沒能好好修煉,守護好所有人。

  當天傍晚我正在吃飯,卻突然感應到窺天鏡的波動,為了不錯過月姨的消息,我顧不得飯菜,立刻衝回房間里開啟窺天鏡。

  窺天鏡的畫面逐漸清晰,此時的月姨似乎方才恢復意識,可她卻被死死地固定在了一具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玉棺之中。這玉棺上方蓋著一層厚重且透明的玻璃罩子,將她外界徹底隔離。

  月姨試圖掙扎,但那具被豐滿淫熟的性感軀殼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就連方才吸回的那一絲功力也全然消失無蹤。

  玉棺內部的空間極其逼仄,導致她那對由於重力而向兩邊坍塌的巨大乳奶山被粗暴地擠壓在透明罩子的內壁上,兩顆碩大的肥腫酡紅的厚肉奶頭被壓扁成極其淫靡的形狀。而這間廣闊得不見邊際的穹頂大廳里,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成百上千具同樣的玉棺。有的玉棺里已經關押了如同月姨一般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子,有的卻還空著。

  此時大廳厚重的沉重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陣雜沓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魯的唾罵聲傳了進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邪修守衛,正牽著鎖鏈,像趕著牲口一樣將一大群女人強行拖入了大廳。這些女人的身份五花八門,顯然是被獵仙眾從城市里擄掠而來。

  領頭的是幾個明顯有著極高社會地位的女官員。雖然月姨不問世事可能不認識,但我卻認出不少熟人,其中便有曾經廣施仁政的熟女市長,盡職盡責的女干部等等,她們身上原本剪裁得體的包臀裙和白襯衫已經被高壓水槍或者不知名的濕潤劑澆得透濕,不僅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那襯衫底下的胸罩甚至被強行扯去。透過布料,那些因屈辱而顫抖著的肥軟奶子看的一清二楚。

  而走在後面的那幾個穿著極短水手服短裙的學生,眼角帶著濃重哭花的淚痕,每走動一步,那些因青澀而略顯肉乎乎的小腿根處便會在強光下一覽無遺,更有黏稠的濁白液體順著她們的光潔大腿不住地滑落,顯然在被送到這里之前,她們就已經遭受了慘無人道的侵犯。

  其後是一名穿著筆挺OL制服的絕美女人。她的黑絲襪在掙扎中已經被撕得多處破洞,甚至連內褲都被粗野地扯到了膝蓋彎。此外還有身穿警服的女警、裹著貼身旗袍的美艷主婦,無一例外,她們雙手都被反綁在身後,脖子上拴著粗重的狗鏈,正被那些守衛用極為下流的目光和動作推搡著前進。

  “走快點,婊子們!”一個滿臉橫肉的守衛一巴掌拍在其中一個旗袍熟女那扭動掙扎的肥臀上,清脆的“啪”聲在空曠的大廳里激蕩,引得那女人發出一聲羞恥的驚叫。

  “別碰我!你們怎麼敢……”一個氣質高冷的女警官話還沒說完,便被拉扯著鏈條狠狠拽跪在地。

  “嗚嗚嗚…放開我……我要回家……”

  不知是哪個女人突然哭出了聲,被這情緒感染,整個大廳頓時被各種啜泣、抽搐的聲音填滿。不僅是她們,就連月姨也無法判斷接下來迎接她們的命運會是如何。

  然而哭泣並不能讓她們更好過,一個穿長袍的男人厲聲一喝,所有人便立刻止住了哭泣:

  “安靜,誰他媽再敢哭哭啼啼,老子直接把她就地砍了!”

  隨著那一陣接著一串玉棺的透明罩子被挪動的聲響,那些新被牽入的、滿臉驚恐淚水的新鮮“雌肉”,在看守粗暴的踢打和推搡下,被逐一扒去了身上最後殘存的布條,光溜溜地塞進了周邊與月姨這尊隱世仙母同款的並排透明玉棺中。上百具各種身份、各種年紀的女體,像是一排排等待拆封的雌肉罐頭。

  為首的那名穿著長袍的男人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百十來具肉體,尤其在月姨那具極為惹人注目的豐熟肉體上多停留了兩秒,嘴角扯出一抹蔑笑,隨即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

  “洗魂棺啟動,靈力填充中。”

  冰冷無情的機械提示音一響,透明罩子內側突然亮起一片粉紅色的光暈。月姨瞳孔猛縮,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反抗起來,可她那被壓死在玉棺墊上的原本白皙高貴的後脖頸,冷不丁傳來一陣被極細尖針刺破的微弱刺痛。

  “呃……”那原本就為數不多的反抗之力,被瞬間注入的藥力沿著脊椎狂野地衝刷而下,月姨很快就失去了最後一絲主動反抗的掙扎能力,只能像一坨無力的雌肉般攤在底墊上。

  與此同時,隨著紅光越發刺眼,一股極其詭異、由無數下流詞匯混雜而成的魔音像是流水般無孔不入地鑽進她那曾高潔孤傲的腦海最深處。

  “我是毫無尊嚴的獵仙眾專屬雌性……”“我這頭肉便器母豬只配被插入大肉棒……”諸如此類的瘋狂洗腦指令在一遍遍放大,震得她頭大如斗,神智嗡鳴。然而本能的仙家素養仍讓她咬著牙關試圖關閉六識去抵抗。

  “滴,檢測到三號棺目標產生抵抗意志。開啟觸覺同步干擾。”

  玉棺底座突然伸出無數柔軟的毛刷。還沒等月姨反應過來,無數細密刷毛便一邊上下搖動一邊靠近月姨,將月姨的乳頭,後耳,腋下,腰肢,肉穴,屁眼以及足心團團圍住,蓄勢待發。

  最先受到襲擊的,是她那緊實肥軟小腿下方的兩只柔軟足底。柔軟細密的刷毛在那最為敏感的腳心凹陷處開始了極高頻率的撓癢癢撥弄!

  “嗚嗚嗚嗚咕!!噫噫噫哦哦哦!!”

  隨後,兩條靈活如蛇般的毛刷直逼她的肥碩燜熟爆乳之上。在那對足以悶人的肥膩厚實奶袋爆乳表面,那些刷子毫不留情地刷弄摩擦那兩顆本就脹大到極致的肥厚碩大乳首。

  “咿咿咿咿噫噫!!??!!哈……咕哦哦哦!!~!不要撓了……!腳底好癢……癢得不行了!!!!!”

  同時,月姨身下那油肥雌穴,正在遭受另一番折磨。一個微小卻帶著細小凸點的探頭從玉質坐墊的小孔中刺出,探出轉頭,精准無誤地戳中並以極快的速度戳入月姨的肥厚肉穴,那其中隱藏的那顆小巧肉蔻被那探頭上攜帶的毛刷來回騷動,渾身上下持續不斷的瘙癢讓月姨根本沒有心思反抗,只能一邊哭笑不得地呻吟,一邊拼命扭動身子。

  她的肥厚雌肉身體往左扭動,就會讓右邊的毛刷帶給她更強的瘙癢刺激,被刺激到的月姨下意識地往右躲避,卻避不開早已准備好折磨月姨的另一邊的毛刷。

  腰肢,腋下的瘙癢還可以通過左右扭動來稍微規避,但耳後,腳心的刺激卻是避無可避。耳後的毛刷輕輕掃動,如同有人在後面吹氣,接連不斷的瘙癢讓月姨的秀首時不時地便要打顫,塗著亮藍色口紅的肉唇也下意識地張開,臉上露出痛苦又舒爽的矛盾表情。

  “嗚齁齁哦哦哦哦哦……好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那里……陰蒂被刷了……咕咿咿咿咿!!!!!!!哈啊!!!!!!?”

  月姨渾厚肥碩大母豬的玉白磨盤厚皮臀不可自抑地在棺底像快要擱淺一樣反復撅高拍打,每一記都撞得玉棺不停晃動,引來外面人的圍觀。被四面楚歌敏感點同時暴雨攻勢轟炸下,她的嘴直接向外撕扯著拉下一串口水,那條用來誦念九幽道法的淫熟粉潤的嬌嫩肉舌此時已經被完全耷拉在藍唇外抽搐癲蕩著。

  隨著月姨的反抗之力急速衰減。那罩在腦袋上的特制頭盔檢測到了目標精神屏障的瓦解,原本潛伏著的洗腦魔音再一次以排山倒海之勢直接倒灌進她的神識深處。

  “你是獵仙眾最下賤的母豬……你的存在就是為了服從……”

  “放棄尊嚴,放棄自我,你是獵仙眾的財產……”

  “你是一頭母豬,你屬於獵仙眾……”

  “獵仙眾萬歲!獻上你的肉體和靈魂!”

  “獵仙眾萬歲!”

  “獵仙眾萬歲!”

  “獵仙眾萬歲!”

  “獵仙眾萬歲!”

  “獵仙眾萬歲!”

  “獵仙眾萬歲!”

  “獵仙眾萬歲!”

  “獵仙眾萬歲!”

  原本各色的洗腦魔音,隨著月姨抵抗之力減弱,開始全部變成重復而單一的攻勢,瘋狂地將“獵仙眾萬歲”的意識烙印進月姨的腦海之中。然而,月姨那百年修行的道心深處竟還殘存著一滴晶瑩的清明。她死死咬合著牙關,拼盡最後的一絲神識,抵擋著那陣陣催心磨志的洗腦。

  可這玉棺房間,從來不是她孤清修行的仙山洞府。

  “咿咿咿咿噫噫!!!??!!哈……咕哦哦哦!!!~!獵仙眾萬歲!!把我的淫穴捅穿吧!”

  “嗚齁齁哦哦哦哦哦哦!!!~~!!我是獵仙眾的母狗!快肏爛我……咕咿咿咿咿!!!!!獵仙眾萬歲!!”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想要大屌……要去了……獵仙眾萬歲啊啊啊!”

  四面八方,跟她一樣被鎖在玉棺罩里的女人們,她們那些本是OL、老師、官員的身體並沒有如月姨般的毅力。在魔音轟炸下,她們的理智早就化作了發情淫液被排走。開始呐喊和淫叫,那響徹整個房間的上百道齊聲浪叫化作了一股無孔不入的聲浪,傳進了月姨的的玉棺,鑽進了她的腦海中!

  外面的雌性都在心甘情願地屈服並發情,這極具傳染性的濃郁厚實的雌香不僅攻陷了月姨的耳朵,甚至激起了這具性感肉體的本能反應。本就已經發情瘙癢的蜜穴,已經開始源源不斷地滲出淫液,強烈的空虛感進一步摧殘著月姨的意識。

  “咕…獵仙眾…萬……咿……”

  就在月姨即將喊出那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竟壓榨干了仙魂里的最後一滴真元,強行斬斷了所有意識層面的連接。她耗盡一切代價,在那魔音徹底將她的意識摧毀洗腦成無腦服從的肉畜耗材雜魚女戰斗員的最後零點一秒終於被切斷,她沒有真的被洗腦成不可逆轉的服從機器,但在外界肉體層面這具飽滿膨脹的厚膩騷燜的肉體已然高潮,那安產型肥臀無規律地抽搐痙攣,蜜穴之中如柱般噴濺高潮的淫水……

  窺天鏡再度關閉,我卻不能再和之前那般坐以待斃,即便是注定要敗北,我也得想想辦法,不能讓月姨真的被洗腦成獵仙眾的低等仙奴了!

  當晚,趁著深夜,我偷偷溜出根據地,就在我剛剛脫身,正在四處張望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我身前,正是寒姐姐。

  “小天,你要去哪?”

  “我……”

  “先跟我回去再說!”寒姐姐面色不善,拎起我便回了根據地。

  基地中,我將月姨被獵仙眾抓捕之事向著寒姐姐陳述利害。

  “小天,月姝仙母之事我已知曉,只是現在你隨意冒進,除了把自己葬送之外不會有任何好處。”

  “可奶奶現在還沒出關,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嗎?”我憤憤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寒姐姐轉過頭去,接著說道:

  “小天,沉住氣,‘那位’不日便要出關,到時候定要為眾人報仇雪恨!”

  ……

  那之後沒過多久,沉寂的窺天鏡終於又再度泛起漣漪,畫面之中月姨猛地睜開了雙眼。

  入眼的是一片毫無遮掩的大統鋪景象。這根本不是什麼房間,而是一個密不透風的肉體工廠。在這個呈現六邊形蜂巢狀擴展開來的廣闊空間內,密密麻麻地平行排列著一張張沒有任何遮擋的光板床鋪。這里連最低限度的隔板都不存在。上百具年輕或是成熟的雌性同類,就這麼躺在橫在這片由刺目的白熾燈照射的“集體宿舍”里。

  月姨發現自己渾身赤裸,那燜熟肥屄此時正大敞著暴露在空氣中,目光滑過自己那兩座沉甸甸地垮在肋骨上的肥膩的碩大乳球,落在旁邊緊挨著的一張床上,一具風韻猶存性感美艷的熟婦,正姿態標准地躺在床上,若不是還有呼吸,簡直就和死人一樣。

  不僅如此,視线越過幾排肉鋪到達房間邊緣,那是幾個全透明玻璃搭建的立方體隔間,這就是“廁所”。隔間里甚至還有幾頭剛剛蘇醒的女戰斗員正在當眾排泄,甚至連坐便都沒有,那幾個戰斗員肥滿圓潤的大屁股就選在那些用陶瓷制造的蹲便器上,恍若無人的排泄著,全然沒有在意,在廁所玻璃牆的另一側,幾個男人正用欣賞動物的表情看著她們。

  即便是在這樣剝奪任何尊嚴及隱私的“宿舍”中,那些已經被洗腦的肥奶雜魚卻沒有絲毫怨言,如同理所應當地行動著。

  “滴!全體作戰編隊,集結。”

  刺耳的哨聲與紅藍交替閃爍的警報在頂棚處響起。剛才還在睡夢中的百多頭肥奶戰斗員,仿佛突然被激活了體內的傀儡機關,齊刷刷地挺身坐起。

  幾十張由各種體型構成卻統一被改造變得異常肥熟的胴體瞬間開始了整齊劃一的更衣動作。那些已經被徹底洗腦的女人們從床頭撈起那因為常年穿著卻不透氣而散發出濃重雌臭的緊身膠衣,訓練有素地往腳上套去。

  旁邊的一個女雜魚更是粗暴地將她那對充盈的乳球硬擠進膠衣中,由於過於用力而發出 “噗啪”膠層回彈聲。而這個熟女一邊穿著,嘴里居然還在無神地吐露著那些下賤的宣誓:“獵仙眾萬歲……”

  隨著刺耳的指令聲不斷持續,在周遭幾十個肥奶戰斗員的行動影響下,月姨不僅沒覺得羞恥,竟然下意識地抓起了床頭那一攤黑色的禁制膠衣戰斗服。

  “快點快點,今天他媽的可是有大人物要來!一群母豬,都給老子麻利點!”

  此時的月姨根本來不及追究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先學著其他戰斗員一樣開始穿戴緊身膠衣戰斗服。

  月姨撐開膠衣的褲腿,先把那雙豐滿雌熟的大腿強行蹬進其中。拉力剛剛施加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觸感像一道電流般竄進月姨的大腦,平日里視若無物的摩擦,此時竟像是有無數只小刷子在肥燜厚實腿根內側那緊繃的布料下狠狠來回摩挲。膠質布料在那厚溢多汁的肥臀處緊緊地鎖卡,月姨驚訝地發現,那原本自己的那尊巨碩仙臀,如今竟然變得如此膨脹。那雌熟肥重厚膩白色肥尻的體積不知道比在玉棺中時膨脹了多少。整塊臀瓣因為容量激增而被硬生生勒住、緊縮、向中間那條深谷擠壓,甚至在那被夾緊的肥膩騒熟的厚實肥屄外圍處,被迫頂出了一個讓任何雄性目睹都會立刻雞巴挺立的肉屄輪廓。

  當月姨試圖把那緊得出奇的膠衣穿過肩膀時,發現她那肥膩碩熟爆乳尺寸也像是吸了水的海綿,已然膨脹了一圈,以至於硬塞進去的過程中,她已經汗流浹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奶子堪堪塞進膠衣之中,甚至都無法拉上拉鏈,只能半露著肥奶,即便如此,那兩團肥膩奶肉都幾欲衝破束縛。好在周圍的不少戰斗員也有類似的情況。

  在完全穿上戰斗服之後,月姨不僅沒有因為衣服的尺寸變得勒窒感到不適,這乳膠緊身衣的包裹在一瞬間竟讓她的整個肉體感受到了某種極具歸屬感的擠壓。淫穴內部竟然自顧自地產出淫液,乳尖那股瘙癢的感覺在黑暗悶熱的膠套里得到了撫慰,那本來抗拒的心此時在這個連飽滿小腹都被緊封的膠衣包裹下,竟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飢渴的肉體被常年缺失的大屌插入,那種殘缺之物被填滿的滿足感和安心感。

  “快點快點,喂,那邊那個奶子特大的,趕緊把頭套戴好!別他媽磨嘰!”

  原本在門外叫喊的男人此時已經靠近門口,左手一個接一個地拍著路過女戰斗員的Q彈肥臀,惹得她們一陣呻吟,右手指向月姨,粗暴地喊道。

  身為仙母的月姨何曾被人這樣使喚過,但此時人在屋檐下,為了不暴露沒有被洗腦的身份,月姨只能將那連個性和容顏都一並抹去的遮臉頭套戴在腦袋上,只露出那藍色的豐唇,隨後跟著其他肥奶戰斗員們一同離去。

  鏡頭從寢室切換至外側的操場。

  上百名穿著黑色膠衣的肥奶雜魚戰斗員,如同流水线上的貨物一般,在指令的驅使下完成了集結。這其中,自然包括了那剛剛保住一絲清明,卻又因這套緊身連體膠衣激發發情本能的月姨。月姨被迫擠在這片散發著濃郁雌香和燜熟油汗的方陣中央,那對將膠衣前胸頂得幾乎透明的巨碩暴乳正隨著極力克制的呼吸沉重地晃動著。她那盤雌膩厚重肥碩的磨盤肥屁股緊緊貼著身後另一名不知名女兵的大腿。

  在幾名穿著古朴長袍的干部簇擁下,一個枯瘦如柴、身高甚至不到她們胸口位置的丑陋老頭,拄著一根拐杖,慢吞吞地走了出來。那老頭滿臉令人作嘔的老年斑,渾濁的三角眼中閃爍著對這上百具頂尖雌肉毫不掩飾的下流覬覦。這便是統領整個獵仙眾、將無數貴婦名流改造成無腦雜魚肉便器的首腦--邪鬼佬。

  緊隨其後走上台前的,正是之前徹底擊碎了月姨尊嚴的那個毛頭小鬼,阿正。

  “那是……”月姨眼角在人群中捕捉到那個小鬼的身影,那張曾經清冷肅穆的臉上面色產生了些許變化。那原本因為仙力復蘇勉強壓制住的肥膩騒熟的厚實肥屄內部,只是因為視线短暫接觸到了曾經將自己侵犯的敵人,月姨的肉體竟然立刻 “噗嘰”一聲,未經任何命令便擅自從那嬌嫩穴口噴吐出了一灘透明濃漿。

  “立正!!!”

  阿正走到台前拔高了聲线,發出一聲響徹操場的指令。

  “唰啦!!!”

  下一秒,布料撕扯聲與肉體拍擊聲同時響徹四周!

  根本沒有任何大腦的思考緩衝,這些被深度洗腦的女戰斗員甚至不用提醒具體姿勢,不論她們曾經是多麼高傲的冰山,如今也絕對不會對“上司”的指令有絲毫的猶豫。上百名身形惹眼豐腴或是青春飽滿的戰斗員,統一用雙腿朝著兩側直接拉出了極其夸張且羞恥的外八大劈叉跨度。

  隨著這一極其考驗柔韌和不要臉程度的開腿動作完成,連同月姨在內的女戰斗員們跨間被膠衣包裹勾勒出的肉穴形狀也全盤展示在邪鬼佬與阿正的眼下。

  身在其中的月姨也只能跟著完成了這個下流的動作。這可是在她曾經的愛人面前都絕不會輕易展示的體態。此時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最為隱秘的陰戶騷穴部位,完全袒露出來。

  “獵仙眾萬歲!!”

  震耳欲聾的齊聲呐喊響徹操場。無數肥奶戰斗員吐著長長的淫熟粉潤的嬌嫩肉舌的嘴在此處如邪教祈福般齊鳴!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為了獵仙眾,獻上一切噢噢噢噢咕咿咿咿咿!!!!!!”

  在這震耳欲聾的宣誓中,哪怕月姨咬死自己死不開口,可失去了神功護體的她在人潮的巨大感染力之下,竟然再度產生了多年未曾出現的敬畏之心,仿佛台上那個受到無數人膜拜的枯槁老頭真的煥發出了什麼攝人心魄的魅力。

  台上的邪鬼佬聽到台下戰斗員們的宣誓,竟還不滿足,他搖了搖頭,阿正立刻心領神會,一聲令下,台下的戰斗員們爆發出更響亮的喊聲,鋪天蓋地的臣服聲音震得月姨幾乎心神失守,好不容易憑借意志力強行忍住發情的衝動,這才堪堪躲過這一輪的宣誓。

  就在月姨喘著氣壓抑情欲的時候,台上的邪鬼佬就好像故意和她作對似的,又搖了搖頭,果然,一輪比一輪高的音浪徹底摧垮了月姨早已殘破不堪的心理防线!

  “嘰嘰嘰嘰嘰嘰!!!!!!!!獵仙眾萬歲!!!!!!!!!!!!!”

  “嘰嘰嘰嘰嘰嘰!!!!!!!!獵仙眾萬歲!!!!!!!!!!!!!”

  “嘰嘰嘰嘰嘰嘰!!!!!!!!獵仙眾萬歲!!!!!!!!!!!!!”

  “獵……獵仙眾萬歲……”

  不堪其擾的月姨終是被人群裹挾著喊出這一句極為羞恥的宣誓,話說出口,仿佛體內的某個開關被打開,月姨早已泥濘濕滑的肉屄蜜穴深處再度涌出一大股自暴自棄似的強烈快感。

  終於,邪鬼佬枯如干柴的手爪攥著那把烏木色拐杖,“嘎咔嘎咔”地從階梯台沿一步一步挪下來。這老怪物全身上下的器官像是早就腐朽大半,偏偏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卻在接觸到這“酒池肉林”時,猛地放射出兩道精光。

  他徑直穿插在那些已經呈極其標准的淫蕩破開底线的隊列之間。此時的雜魚肥奶戰斗員們全員大敞雙腿,膝蓋向兩邊生壓,那些厚實肥碩的大腿肌肉緊繃,把中間那點隱私之地全部頂到最高。邪鬼佬手中的拐棍毫不客氣在這些雌體胯部上指指戳戳。路過一個大奶戰斗員時,這老東西突然伸出雞爪子般的手,狠狠撅起那肥膩的碩大乳球,在那被膠衣包裹著的巨大高聳部位來回拉扯,大力揉捏。

  “嘰咕!”那名慘遭襲擊的女戰斗員不僅不能反抗,反而在這種低級凌辱下發出一聲急迫的哼叫,下體更加賣力地展示著那道已經因發情而透出濕印的縫隙。

  邪鬼佬滿嘴黃牙發出“桀桀”兩聲陰笑,繼續挪動那步履蹣跚的雙腿往前。而當他挪到月姨所在的這一排時,他突然定住了。

  哪怕上百號雌肉均是人間絕色,月姨這尊終極豐腴熟美肉體,依然極為惹眼。那套黑色膠衣戰斗服根本壓束不住她那厚膩騷燜的肉厚爆乳,那兩座堪稱山岳肉包般的巨碩豪乳在極度不適宜的壓迫下,生生擠出一個沾滿幽邃燜汗的熟肉奶溝,一股騷媚的熟女風韻雌香肆無忌憚地往邪鬼佬的鼻腔里鑽去。

  “哼……”

  完全不等月姨產生任何躲避的思緒,邪鬼佬那枯瘦得跟柴火棍般的身影,竟然以一種與他衰老外表截然相反的速度,閃電般欺進到了月姨跟前!

  “噗呲!!!”

  干癟如同枯木的兩根手指,帶著驚人的力度,精准地死掐住了月姨膠衣表面那左半邊早已因為受緊箍而紅腫如棗的肥厚碩大乳首,隨後連著半寸燜熟油膩的肥美脂肪向外暴力提拽,給猝不及防的月姨帶來了如同高壓電般快速而強烈的刺激感。

  “咕齁!!!”

  月姨那塗著冰藍色唇彩的櫻唇在被爆捏奶頭的瞬間,瞬間形成了一個的標准“O”字形!

  “咿咿咿咿噫噫!!!???!!!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

  全身所有強迫維持的站立體態徹底解體。那曾經仙姿綽約現如今全是肥油的肉熟大腿不僅當場骨軟筋酥到了無力強撐,更是打著極大幅度地晃蕩著,像是費力鍛煉到徹底沒有力氣卻還要強撐著發騷一樣。

  邪鬼佬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微微眯起,松開了蹂躪著那顆肥厚碩大乳首的枯瘦手指。他發出一聲像是被濃痰卡住喉嚨的冷哼。

  “哼。”邪鬼佬頭也不回,聲音卻清晰地身後的阿正耳中:“不過是捏了捏奶頭就這副德性,連最基本的忍耐力都沒有,看來‘教育'還遠遠不足啊。”

  盡管嘴上說著訓斥的話語,但那張遍布老年斑的丑陋臉龐上,嘴角卻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那雙三角眼再次掃過月姨那具完美的熟婦雌肉,只是月姨此時還在幾乎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根本無力關心邪鬼佬的動作。

  阿正露出一抹邪笑,隨後故作驚惶地說道:

  “鬼佬大人,小的知錯,您放心,所有不合格的‘東西’,我會把她們送到“教育部”好好調教的……”

  不知為何,邪鬼佬突然轉身詢問阿正:

  “那個澹台月姝……還是沒有消息嗎?”邪鬼佬的聲音不大,卻讓有些意識模糊的月姨渾身一震。

  阿正恭敬地低頭,答道:“大人,她還沒出現,我們也派人去找了,只是她深居簡出,除了您沒人知道她的容貌究竟幾何,我們已經按照您的描述派出人去找了,只是始終沒有消息……”

  “廢物!”邪鬼佬猛地一頓拐杖,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而怨毒,“那可是澹台月姝!是當今仙道,唯一一個修為可能觸摸到傳說中那一步的女修!她的道體,經過數百年的仙氣滋養,早已超越了凡俗的極限!”

  老家伙說到這里,渾濁的眼中爆發出精光,他轉過頭,視线竟然又落在了還在因為身體殘余快感而微微抽搐的月姨身上,用那根拐杖的頂端點了點她那被膠衣勒得鼓鼓囊囊、顯現出夸張輪廓的飽滿小腹。

  “你看看這些,”他用拐杖掃過全場上百具油燜熟厚肥尻的雌畜,“她們是很不錯,但都只是‘器’,是凡胎肉體。而澹台月姝,她是‘鼎’!是天生為了承載最強力量而生的無上爐鼎!她那具被仙氣衝刷溫養了無數個日夜的身體,才是真正的至寶!”

  邪鬼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那張丑陋的老臉因為極度的貪婪而漲得通紅:“只要能抓住她,用我們最強的【洗魂棺】給她灌頂!那時候,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母……”

  邪鬼佬冷笑著繼續說:

  “她會成為我們獵仙眾最卑賤、最下流的一條母狗!我要親自給她戴上項圈,讓她像狗一樣爬行,去舔干淨基地的每一個廁所!我要看她是如何張開大腿,哭著喊著祈求最卑賤雜役的雞巴肏她的騷屄的!”

  “桀桀桀桀……那該是多麼美妙的景象啊……”

  邪鬼佬毫不避諱地將自己對月姨的變態幻想說了出來,同時發出了刺耳的狂笑。而這些內容卻讓月姨驚出一身冷汗。

  這邪鬼佬竟還沒認出月姨的真實身份!

  月姨神情驚疑不定,雖然聽著邪鬼佬對她的邪惡幻想讓她十分憤怒,但好消息是邪鬼佬還沒認出她,她雖然“身敗”,但還不至於“名裂”,只不過壞消息是她恐怕要被送往那個所謂的“教育部”了。

  月姨若是被送到那個地方,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樣的調教,這教育部似乎是獵仙眾內部的一個神秘組織,專門用來強化“教育”戰斗員。

  邪鬼佬的“閱兵”結束之後,月姨就被押送到了教育部。月姨被送到這里之後,才知這里說是教育,其實也只不過是把戰斗員當做玩具來玩弄戲耍。送往這里的戰斗員往往已經經過一次洗腦,而這里就是用來增強服從性的。通過大量的聽指令的訓練,強化信仰的活動來讓女戰斗員們發揮出主觀能動性,從無腦服從強化為狂熱信仰。

  和月姨一起被押送而來的,還有許多被評定為“不合格”的女戰斗員,而在這里,所有戰斗員都被要求不帶頭套,隨著眾女的頭套被一個個扒下,不僅是月姨,就連用窺天鏡觀察的我都吃了一驚。

  “是她們?!”

  這些和月姨一起來的戰斗員中,有的是在新聞上常見的政界女強人,有的是在財經雜志上風光無限的商界女精英,甚至還有幾個是父親曾經的紅顏。她們無一例外,都被剝去了昔日的光環,赤裸著豐腴的軀體,與其他戰斗員一樣穿戴那套漆黑的乳膠戰斗服。

  那位曾經以鐵腕著稱的女市長陳韻芝,此刻正笨拙地將自己那對因為肥美的巨乳往緊身衣里塞。她那曾經在電視上慷慨陳詞的嘴,如今卻無意識地張著,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眼神渙散,完全沉浸在被剝奪意志後的麻木狀態。

  另一個赫赫有名的跨國集團女總裁冷清雪,身材保持得極好,飽滿小腹上甚至還有隱約的馬甲线。但此刻,她正機械地將自己的油燜熟厚肥尻擠進那緊繃的褲管里。膠衣將她圓潤挺翹的臀瓣勒得更加凸顯,臀縫深處,因為昨夜的“訓練”而留下的黏膩油汗在燈光下閃爍著羞恥的光芒。

  數個與父親關系密切的紅顏,曾此刻也赫然在列。曾經為了尋找真相偷偷潛入獵仙眾的美熟女記者姚倩阿姨,慘敗在獵仙眾手下的女警花蕭楠阿姨,都默默地穿戴著代表屈辱與臣服的戰斗服。雖然已經被洗腦,但似乎眼神深處還有些許抵抗的光芒。

  月姨心下一沉,只是她也清楚,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她只能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學著周圍的人一樣,直挺挺地立正,等著“教官”扒下她的頭套。

  “喲,這騷屄倒是長得不一般。”

  教官看到月姨的絕美仙顏不禁為之一驚,再加上月姨這一身肥熟的雌肉,讓教官越看越是兩眼放光。

  又在月姨身上摸摸捏捏,教官才依依不舍地走開,直到所有來教育部的女戰斗員都露出臉蛋,這才喊道:

  “你們這幫下賤的騷屄,送到老子這里,就要給老子好好接受教育!聽到了嗎!”

  “是!!!!!!!!!!!!!!!!”

  眾女齊聲喊道,只看這些戰斗員的樣子,根本也沒有進行“教育”的必要,恐怕這個教育部只是獵仙眾內部的某種惡趣味。

  “現在,立刻給老子去更衣室換衣服,然後到操場集合!!!!”

  “是!!!!!!!!!!!!!!!!”

  片刻之後

  刺目的烈日炙烤著露天訓練場,人工草皮的塑膠顆粒被曬得散發出一股怪味。可這點氣味,在這操場上,早已被數十具高強度運動的雌肉所蒸騰出的熟女雌汗徹底掩蓋。

  跑道上,月姨正咬緊牙關狂奔,而她那對厚膩肥軟的巍峨碩乳,此刻正飽受摧殘。這訓練用的戰斗服胸前竟是直接挖空了兩個大洞,將月姨的爆乳和乳首那兩顆紅腫發紫的肥厚碩大乳首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不僅如此,兩枚沉甸甸、足有數斤重的合金鐵墜被緊緊地夾在兩側乳頭上,僅僅依靠金屬夾子的咬合力死死吊墜著嬌嫩敏感的乳頭。

  隨著月姨肉厚肥腿每往前跑出一步,那兩團肉膩肥碩的大奶爆乳就像拉滿了弦的拋石機,攜帶著合金鐵塊在這具母體胸前上下狂猛摔打!

  “咕呃……”月姨似乎想要說話,可烈日下的奶子負重長跑實在讓已經渾身香汗淋漓的月姨沒有力氣發聲,只能張著藍色的豐唇不停地穿著粗氣。沉重的重力讓原本就不堪重負的兩坨大水袋被拉長成倒錐狀,奶頭承受著幾乎要被扯斷的痛苦。最麻煩的是胸前吊著的這兩塊合金會不斷地影響跑步者的重心,大大減慢了速度。

  “跑起來!!你們這幫母豬發情夠了沒?誰敢慢一步就等著吃老子的鞭子吧!”

  操場邊緣的教官騎在在一頭四肢朝地爬行肥熟女戰斗員身上,揮動帶著倒刺的皮鞭狠狠在半空抽出一聲音爆。“啪啦!”

  “嘰咕!”聽見命令,所有原本步伐凝滯的肥奶戰斗員們紛紛一鼓作氣,猛然開始在這粗糙無比的人造草皮場地上邁開了步子,甚至有幾個洗腦較深的肥奶戰斗員開始大聲喊著“獵仙眾萬歲”來給自己加油打氣。

  然而這些肥奶戰斗員們卻並不具備能夠支撐她們狂奔的體質與技巧,大奶的甩動和秤砣的重量讓突然加速的她們步伐瞬間混亂,原本跑在最前面的戰斗員一個不慎,竟是直接摔倒,連帶著後面的幾個戰斗員都來不及刹車,紛紛一個接一個,一腳接一腳地撞在前面的人身上。

  幸好月姨常年修煉,即便修為盡失也感官超越常人,於是趁著還沒撞到前面的女體“肉山”便轉向到了其他跑道,可沒想到的是,月姨剛向右避開前方的障礙,她的視野盲區內卻又不知從哪冒出一個戰斗員,直接橫摔在月姨面前,這突然的變化讓月姨已經完全來不及躲避。

  “咿咿咿咿噫噫!!!??!!哈……咕哦哦哦啊啊!!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

  月姨被那戰斗員一絆,整個人由於前傾奔跑的動作狠狠往那極度粗硬的人造草面上“撲通”撲倒過去。

  這一撲完全沒有任何緩衝!

  身體的重量和前傾帶來的極速擦行作用點結結實實地全部作用在月姨的奶子上!那一直暴露外垂搖擺的夾帶著墜重金屬的奶頭拖扯生拉了大約兩尺的橡膠草坪!

  強烈的摩擦和碰撞直接像是在一瞬間玩弄刺激了月姨那敏感嬌弱的肥厚乳首上百萬次一般,強烈的疼痛伴隨著更加強烈的快感讓月姨瞬間渾身發顫!

  “咿咿咿咿噫噫!!???乳……乳頭!!!!!!!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乳頭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

  僅僅是摔了一跤,月姨竟然就因為乳頭和地板摩擦而高潮了,她想一頭母豬般撅著屁股渾身痙攣,下身更是再也控制不住,伴隨著“噗嗤噗嗤拉拉”長達半分鍾沒有休止的巨大噴涌聲,大股騷媚的雌熟黏膩淫水狂噴,呈現極其粗口斜线的態勢在天空中滋飛揮灑,最後操場滾燙發紅的人造草坪上。

  “媽的,真是一群廢物母豬,連他媽的摔倒都能高潮。”教官一邊嘲笑著一邊騎著女戰斗員離去。他心知肚明,這些女戰斗員的身體早就因為洗腦連帶的改造而變得極為敏感,甚至這種因為摔倒的摩擦就會高潮的場景也完全在他的預想之內。

  作為一個“教官”若是他手下的那群大奶美女都服服帖帖,那他就得想盡辦法地找茬,不然怎麼能顯出他的權威呢。

  經過一個小時的中途休息之後,教育部的下一節“課程”轉到了室內進行。

  這充斥著沉悶光暈和重壓感的人造燈槽下方,戰斗員們被被強行命令並排站立開來。全身上下除了奶子之外依舊被黑色膠衣緊緊包裹。原本已經做好接受調教的月姨卻是聽到一個荒誕,甚至有些搞笑的課程名。

  “這節課是,甩奶子訓練!”

  “雙腿站定,給老子叉腰!把你們胸前那兩坨肥肉給我甩出圓弧!甩得不圓的老子抽爛你屁股!”

  教官一邊敲擊掌中那根包銅皮大刺鞭,一邊發出粗暴的指令:“給老子動起來!邊搖邊喊口號!”

  此令一下,滿廳的白花花的大奶子立刻因為戰斗員們的行動而晃蕩起來。這些曾處於各個位置尖端領域的佳麗或是高潔名師,此刻竟全都一臉認真地雙手叉腰,扭動自己的嬌軀,開始試圖將胸前的那對巨乳奶袋轉著圈地搖晃起來。一邊甩還一邊齊聲喊著口號:

  “獵仙眾外歲!!嘿嘿!!”

  對本以為已見識了獵仙眾下座手段的月姨而言,這樣的行為也過於離譜!搖著奶子甩圓圈、喊痴傻口號,這種行為無疑是將她身為仙母,不,是身為人類的尊嚴都按在地上摩擦!

  月姨終究還是遲疑了,月姨這樣高貴的仙母,即便是為了復仇暫時和獵仙眾的邪修們虛與委蛇,但這種行為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還在仙山的時候,別說甩奶子,那些慕名拜訪的凡夫俗子就連看她的奶子一下都可能被她轟殺成渣…可如今……

  “還不動?編號7364,你他媽的是聾子嗎,再不把你那對傻逼大奶子甩起來,老子抽爛你的屁股!”

  被教官一吼,月姨下意識地夾緊屁眼,眼看著教官越走越近,月姨只能一咬牙,強迫自己做起那極度愚蠢的“甩奶子練習。”

  月姨的雙手摁壓在兩側腰際。順著教鞭落定的節拍點,把全身重力轉移軸心下放到自己的下盤,那極為夸張的巍峨巨碩爆乳在周圍戰斗員的口號和教官的恐嚇下,開始了巨大幅度的畫滿弧圈的回旋震搖。

  “獵仙眾外歲!!嘿嘿!!”

  月姨那對厚實肥碩甚至像是要隨時噴奶的肥美爆乳在一圈又一圈的甩動中,在空氣中強行留下半圈白里透紅的殘影色澤。每當月姨的爆乳甩到最高點擋住月姨的整個頭部的時候,她便腰肢發力,讓奶子以最大的弧度向下,借助沉甸肥乳的重力慣性再度將奶子以完美的弧度甩到頭頂。

  在這強力大幅度的畫圓重甩牽動下。月姨的面色逐漸扭曲,更是張口暴露出最無尊嚴和連帶自我都拋棄了的狂吼:

  “呼齁……獵、獵仙眾……萬歲!!!!嘿……嘿!!!!!!”

  人這種生物,在專注於某種運動的時候,往往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慣性,隨著越來越多的重復,大腦會逐漸放空,開始憑借著本能行動。

  月姨如今就處於這種“失神”的狀態,她翻著白眼,吐著粗氣,一圈又一圈地甩動著自己的奶子,一次又一次地喊著“獵仙眾萬歲,嘿嘿!!”這種像是無腦弱智母豬般愚蠢的口號,直到教官吹響口哨,所有戰斗員都停了下來。可月姨卻沒停,她好像是沒聽見一樣還沉浸在甩奶的動作之中。因為只有強行關閉自己的理智,把身體完全交給本能的這種狀態下,月姨才有臉面做出甩奶的下賤動作。

  教官看月姨又不聽指令,之前上前抬腿就是一腳,那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月姨的屁股上,月姨被這一腳踹的翻到在地,肥厚淫熟的嬌軀在地上滾了半圈才停下。

  白天的鬧劇並不是結束,當晚,包括月姨在內的十幾具在今天的訓練中失控犯錯的女戰斗員,全部被送往了所謂的“禪房”。

  月姨身邊那個女曾經叱咤商業的美女總裁眼神中夾雜著恐懼和懊悔,整個房間里的氣氛都顯得十分壓抑。

  “你們這幫蠢豬,知道為什麼會被送到這里來嗎!”教官高聲呵斥,底下的戰斗員們瑟瑟發抖。

  “因為你們他媽的今天訓練全部不合格!!!!!”

  一邊怒罵著,教官一邊吩咐手下將許多小冊子分發給眾女,那漆黑的小冊子上面赫然印著“獵仙眾教義”幾個大字,翻開查看,其中寫滿了各種對獵仙眾以及其首領邪鬼佬的崇拜和吹捧,而最多的,還是那些極為羞恥的條律。

  諸如“絕不抗拒長官的陰莖填入身體,必須懷著感恩的心隨時敞開騷屄!”

  “能夠被長官玩弄身體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必須時刻默念獵仙眾萬歲!”

  “被喊到編號的時候必須立刻開腿敬禮!”

  “以為獵仙眾奉獻為生命意義!”

  “你們這些只會發騷的母豬,給老子把這些東西全部一字不漏地烙進你們的豬腦里!”教官說著便揮了揮手,喊來了一排男人,這些人似乎都是獵仙眾的成員,一個個光著身子,雞巴挺立,眼里透露出淫邪的目光,隨後躺在了地上。

  “好,現在給我全部給老子找一個雞巴坐好,一邊挨肏一邊給老子背誦,聽懂…………歡迎首領蒞臨!!!!”教官正准備下達命令,突然一個身影推門而入,竟是邪鬼佬親臨,教官見狀立刻敬禮,邪鬼佬則視若無睹地走進房間,巡視了一圈,最後竟是慢悠悠地走到了月姨面前。

  還沒等邪鬼佬說什麼,教官立刻獻殷勤似的指著月姨吼到:

  “那邊那個,編號73…7364!快點去伺候首領大人!”

  嘴上還在說話,教官的手上卻也沒停,立刻指揮著幾個女戰斗員搬來一個大床,伺候著邪鬼佬脫下衣服。

  “邪鬼佬大人親自蒞臨視察,小的榮幸萬分呀,這個7364好像是個刺頭兒,由您親自監督自是最好不過了!”在戰斗員面前頤指氣使的教官在邪鬼佬面前卻是如同一只蒼蠅般一邊搓手一邊繞著邪鬼佬獻殷勤。

  邪鬼佬那張溝壑遍布的老臉上卻是沒有給教官任何一點好臉色,教官見狀也立刻退到一旁,指揮著戰斗員們一邊挨肏一邊誦讀《獵仙眾教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刺透耳膜的水肉撞擊聲此起彼伏,月姨聽著這淫亂的聲音,眼前正是邪鬼佬那根又粗又長,散發著腥臭雄性荷爾蒙氣息和隱約的老人體臭,甚至長滿肉瘤的碩大雞巴。

  月姨下意識地被邪鬼佬的雞巴吸引,雖然對邪鬼佬極為厭惡,但不知是身為女性的本能還是經過了太多洗腦調教,月姨的身體產生了明顯的發情反應,乳頭挺立,雙腿發軟。

  可眼下已經不容月姨繼續猶豫,若是在晚上的“矯正”中還不合格的話,就有極大可能被送去徹底抹除人格。月姨咽了咽口水,還是一手舉著那本記錄了無數洗腦羞恥語錄的小冊子,一邊用玉手扶住邪鬼佬的雞巴,讓其逐漸被自己的深邃緊致淫肉仙屄容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噫??!!!!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頂到了!頂到肚子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除了如同交響樂般的肉體撞擊聲,那些已經被雞巴狂肏到失神的女戰斗員們的淫亂叫聲也一陣陣地催動月姨那幾近失守的心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邪鬼佬的雞巴在月姨那極度深幽的雌膩厚實肉套熟屄里執行著近乎野獸般的大力抽送,早在閱兵時月姨就已經見識過邪鬼佬那和衰老外表相反的怪力,但此刻被真正插入肉屄時的感受卻是比當日僅僅被捏奶頭時要強烈的多。

  “齁齁哦哦……絕不抗拒……哦哦哦…!!!??長官的陰莖……填入身體咕哦哦哦哦哦哦!!!??”

  月姨的余光看到教官正在惡狠狠地盯著她,似乎只要她在獵仙眾的這個猥瑣老頭首領面前有任何表現不佳,他就會立刻把月姨送去徹底摧毀人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邪鬼佬粗壯堅挺的大雞巴每一下抽插的節奏都在強行撞開月姨因為內心的抗拒而緊閉著的子宮口,巨大的快感使得月姨那油悶熟滑濃艷熟騷屄里翻江倒海,一圈混合著先走汁和騷媚淫水的汁液在抽插的縫隙被摩擦成大量拉絲白沫從月姨騷屄和邪鬼佬雞巴的交合處滲出。

  “能夠被長官玩弄身體是!!呼……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嗚咕哦哦哦!!!!!!”

  除了月姨,那些曾在各個領域身居高位的美女們此時一個個都流著香津口水,被迫一邊被瘋狂抽插,一邊隨著男人雞巴對小穴抽擊的高速拍點同步誦讀那些狂熱的宣誓詞。若是聲音太小或者說錯一個字,她身下的男人就會立刻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在她們不停搖晃的肥熟淫肉大奶上。

  “大點聲!編號7364,能被鬼佬大人肏他媽的是你的榮耀,要是不想自己的那一身淫肉獻給鬼佬大人,那他媽留著你的人格沒一點雞巴用!!來人,若是這頭騷母豬再不認真伺候鬼佬大人,就立刻給我拉去清洗人格!”

  這句話讓原本還存有一絲僥幸想要消極怠工的月姨瞬間拉回現實,她還要找回功力,她還要復仇,她還想回到深山里當她的隱世仙母,怎麼能被洗掉人格變成無腦雜魚!

  此刻的月姨也顧不得什麼尊嚴了,本來還在盡量控制扭動的寬肥粗大壯碩大腿現在直接夾住了鬼佬。隨後將那兩瓣極其沉甸甸滿沾滿高粘稠香濃雌汗,宛如碩大的肥彈白皙果凍般的狂厚安產重熟巨尻,完全不管不顧地迎著身下那根粗壯聳立的仇敵雞巴狠狠回坐了過去!

  “噗嗤嚕嚕嚕!!!”

  這一記猛撞讓那鬼佬那根駭人巨龍直接撞頂在本來絕對不該強硬受擊到的子宮處,甚至直接突破子宮口的限制,徹底侵入子宮之中,插入之深讓月姨那肥潤飽滿的仙人熟女小腹都被頂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月姨肥臀坐下的動作同時進行的,是那對油汗肥奶因為慣性直接飛了起來,隨後又再度重重朝下落去,一身白皙美肉亮的晃眼。

  月姨將那帶著藍色的嘴角張開,一邊留著口水淫叫,一邊賣力地大聲誦讀那些淫亂的宣誓:

  “獵仙眾萬歲!哦哦哦哦哦哦!!!!!”

  “咕嘰哦齁……被喊到編號的時候必須立刻開腿敬禮!”

  “以為獵仙眾奉獻為生命意義!齁齁噢噢噢噢!!!!!!”

  “獵仙眾萬歲!子宮…子宮要被戳爆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獵仙眾人萬歲萬萬歲!肏死母豬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月姨歇斯底里地吼那處些甚至不用別人教便從自己腦海里拽出的極致低級自我唾棄的淫賤詞匯。騷屄里那層層疊疊的仙屄肉壁更是緊緊地絞住邪鬼佬的雞巴,就算是演得,月姨也必須做到像是真的在拼盡全力討好邪鬼佬一般。

  然而賣力服侍邪鬼佬的月姨卻沒有注意到,邪鬼佬的嘴角再次露出那在閱兵時曾出現過的詭異笑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噢噢噢噢!!!!!獵仙眾萬歲!!!!!!??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去了去了!!!!!!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隨著邪鬼佬突然腰身一挺,大股大股的濃精瘋狂地順著輸精管向著龜頭輸送,月姨也一邊喊著“獵仙眾萬歲!”一邊仙軀狂顫,肥奶狂甩,因為感受到強大雄性插入子宮的肉體開始本能地分泌乳汁,隨著月姨第一次被仇敵邪鬼佬插到高潮而從碩大殷紅的乳頭之中狂飆噴射而出,全部噴濺在冰冷的地面上,散發出陣陣熱氣。然而這個房間里此起彼伏的嬌喘和低吼還未曾結束……

  自那天之後,不知道又過了多少天,月姨只覺得自己的思維都已經越來越混沌。在這 “教育部”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卻又摻雜著各式各樣的肉體刺激,以及其帶來的極致快感。

  最初還有的反抗意識,在一次次被折磨到發情高潮、不得不靠著淫叫求饒才能換取片刻安寧的屈辱中,被磨蝕得只剩下最深處的一點點火星。

  “嘿嘿!獵仙眾萬歲!!”

  身旁,那個曾經的鐵腕女市長,正一絲不掛地四肢著地,背上馱著一個正在享用早餐的獵仙眾低級干部。那張曾經在國際會議上侃侃而談的嘴,此刻正被男人的臭腳粗暴地塞滿,還在賣力地用舌頭清潔著上面的汙垢。而她的臉上,卻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不止是她,所有和月姨一同被送進來的女人,除了月姨自己,都已徹底淪陷。她們不再需要教官的鞭笞和威脅,便會主動挖掘自身的一切潛能,去取悅、去侍奉這里的任何一個男性。她們會因為能夠被使用和玩弄而感到榮耀,也會因為自己的奶子不夠大,無法同時被三個男人揉捏而自責哭泣。她們徹底變成了以“被需要”和“被玩弄”為最高榮譽的雌性生物。

  而月姨,成了這群狂熱母豬中的異類。

  雖然她每次都能在教官的鞭子落下之前,做出最標准、最淫蕩的動作,喊出最狂熱、最下賤的口號,但她心里那根弦,始終沒有斷。

  終於,那扇沉重的合金門再次打開,宣告著“教育期”的結束。

  邪鬼佬再一次拄著拐杖,在阿正和一眾干部的簇擁下,出現在這間充滿了濃郁厚實的雌香和墮落氣息的“教室”里。

  他今天是來“驗收成果”的。

  老頭一個個地走過,像是在檢閱收藏品一般。他會隨意地命令某個女人張開雙腿,然後用拐杖的尖端去撥弄那些早因為見到首領而興奮發情的黏膩肉穴,看著她們在瞬間被刺激得渾身顫抖、口吐白沫,滿意地點點頭。

  所有的女人都以最高的熱情回應著她們“神”的檢閱,爭先恐後地展示著自己被改造得最成功的部位。

  終於,邪鬼佬的眼神,落月姨的身上,第一天被邪鬼佬的雞巴肏到失神高潮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此刻光是與邪鬼佬四目相對,似乎都讓月姨的肥美肉體微微顫抖起來。

  老頭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裝的眼睛,在她身上下打量,視线如同無數把冰冷的解剖刀,從她那被膠衣撐得幾乎透明的巨碩豪乳,滑到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飽滿小腹,最後,停留在了她那即便極力放松,卻依舊無法徹底掩蓋那絲不協調感的雙眼上。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邪鬼佬沒說話,只是伸出他那只如同雞爪般干枯的手,緩緩地、探向了月姨的臉。

  緊張!前所未有的緊張!他要干什麼?他認出我了?不可能!我深居簡出,即便多年前有畫像流傳,但現在也已經有了極大變化,他一個魔修余孽,怎麼可能……

  月姨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身體卻已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她猛地將那對雌熟肥重厚膩白色肥尻往後一撅,將胸前的肥碩爆乳往前一挺,擺出了一個最標准、最淫賤的“等待臨幸”姿勢,那張被咬得有些破皮的濕滑軟嫩櫻唇更是下意識地張開,露出了里面的淫熟粉潤的嬌嫩肉舌。

  她只能賭,賭這個老魔頭對她的臉沒有印象,賭他只是被這具“7364號”的極品肉體所吸引。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最後一次的偽裝上。

  就在那只枯瘦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邪鬼佬的動作,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神,猛地一凜!

  緊接著,那一句讓月姨幾乎立刻要本能地驚叫反擊的聲音響起。

  “澹 台 月 姝……”

  在劇烈的驚訝和強行克制自己不暴露的兩種意識的衝突之下,月姨的肉體竟也開始習慣性發情,強烈的情感波動加上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讓月姨幾乎就要立刻高潮噴水!

  但是,邪鬼佬那張丑陋到極點的老臉,竟然往後縮了縮,緊接著發出一陣“桀桀”的、仿佛夜梟刮擦玻璃般的刺耳怪笑。

  “嗯………”他用那根烏木拐杖尖端,在月姨那被黑色膠衣襯托得愈發白皙、隨著劇烈呼吸而起伏不止的奶袋爆乳上惡意地戳了戳

  “像,果然上次老夫沒有看錯,確實很像,若將來將她抓住,定要將其也改造成這幅蠢豬的模樣,桀桀桀桀桀………”

  原來邪鬼佬上次就已經起了疑心,只是就連邪鬼佬這樣心機深沉的老怪都未必能夠想到,此刻站在他眼前因為他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嚇得幾乎高潮的母豬,竟然真的就是他魂牽夢縈想要得到的仙母。

  月姨緊繃的身子在聽到邪鬼佬的自言自語後明顯放松了不少。

  “從今天起,你就自稱‘月奴’。”邪鬼佬難得露出滿意的笑容,‘月奴’這個稱呼顯然是邪鬼佬准備將月姨作為他眼中那個“澹台月姝”的替代品,然而他甚至自己都不叫月姨這個稱呼,只是讓她自稱,以滿足他的變態幻想。

  “桀桀桀……編號7364是吧,一邊扣你的騷屄一邊伺候本座吧!”

  說著,邪鬼佬掏出那根黑紫碩大肉屌,就這麼硬邦邦地、散發著濃烈老人臭和雄性荷爾蒙混合的濃烈氣味,杵到了月姨的面前。

  劫後余生的安心,外加這幾日來被反復灌輸的服從本能,竟然讓月姨在這根肉棒面前,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和歸屬感。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像是領了聖旨一般,主動撅起了那盤大得能當磨盤使的安產型巨碩蜜桃肥臀,將自己那張藍唇仙顏湊了過去,同時將一只手伸向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肥軟肉穴。

  “遵命……”

  “噗滋……咕嘰……”

  當月姨那塗抹著藍彩的豐腴肉唇真正包裹住那根布滿了惡心肉瘤的粗硬肉棒的瞬間,一種強烈的 “熟悉感”,就像之前她穿上戰斗服之後的感覺類似,那是一種歸巢的安心,仿佛瘋狂吞吐雞巴就是她身而為人的最大意義。

  “嗚咕哦哦哦哦哦哦!!!”

  月姨的大腦在濃厚荷爾蒙雄臭和多日的洗腦調教下開始逐漸停擺,剛剛還在假裝迎合的動作,徹底變成了最為原始飢渴的本能驅動。那張曾經品茗論道、高貴典雅的俏臉,瞬間扭曲成阿黑顏真空吸屌臉,雙頰深深地向內凹陷,整條滑膩柔嫩的媚騷肉舌如同擁八爪魚,瘋狂地卷著那根又腥又臭的雄起巨屌,從根部到頂端,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用盡全力地吮吸、舔舐、刮蹭。

  “滋溜……噗嚕嚕……咕嘰咕嘰!!”

  月姨忘我地吮吸著眼前這個奴役她兒媳,掠奪她兒子產業的仇人,跨間玉手在肥厚陰蒂上的揉搓按壓也在不知不覺間轉變成用數根手指直接塞入抽插的激烈行為。

  “啊……啊……月奴……月奴要……要去了……光是用嗦雞巴……就要高潮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似乎是聽到了月姨意識不清的呻吟,邪鬼佬意識到月姨似乎光是在馬臉嗦雞巴加自慰就要和雜魚一樣高潮噴水,於是惡趣味地呵斥到:

  “停下。”邪鬼佬的聲音里不帶絲毫感情,“沒有本座的命令,誰准你這頭母豬擅自高潮的?給我憋回去!”

  “沒錯,擅自高潮的母豬,就直接拉去洗掉人格記憶當一次性耗材吧。”一旁的阿正附和著。

  嚴厲的警告,瞬間將月姨從高潮的邊緣硬生生給拽了回來。她那雙已經徹底翻白的眼睛猛地恢復了一絲清明,失去人格尊嚴的恐懼壓倒了即將噴發的快感。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強行將那股已經衝到子宮口的潮吹欲望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月姨的整個身子因為這極限的忍耐而劇烈地顫抖著,胸前垂吊著的雌熟肥奶如同被放在了震動台上一樣瘋狂地抖動,汗水如同瀑布一般從她的額頭、後背、以及奶溝中狂涌而出。

  “很好……繼續舔,別停下。”邪鬼佬見她真的憋住了,滿意地“桀桀”一笑,隨即挺動著腰胯,用那根依舊堅挺的黑紫猙獰肉棍更加粗暴地在她那已經瀕臨崩潰的口腔和喉嚨深處瘋狂抽送起來。

  “咕嘰嘰咕嘰咕嘰咕嘰!!!”

  淫靡的口交水聲不停回響,終於,在一陣愈發狂暴的衝撞之後,邪鬼佬那干瘦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

  “啊!!!!!”

  一股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液體,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盡數轟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量大、味衝、滾燙!

  “咕嘟……咕嘟……”

  月姨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那洶涌的濁流灌得連連吞咽,一絲絲白色的液體順著她那已經合不攏的嘴角溢出。

  “很好……”邪鬼佬終於從那極致的舒爽中回過神來,他抽出那根還在微微抽搐、沾滿了口水和精液的巨屌,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渾身顫抖,強忍高潮的月姨,嘴角露出了一絲恩賜般的笑容。

  “現在,本座准你高潮了。”

  這句話宛如神的恩典。

  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積蓄了成百上千倍的欲望洪流,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的許可。那股被強行憋回去無數次的潮吹能量,以一種堪稱毀天滅地的姿態,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引爆!

  “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痴絕燜狂的淫啼猛然爆發,月姨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砸在地上,同時整具身體弓到了極限,兩條肥厚的肉感大腿像是上岸缺氧的肥魚瘋狂地搖擺狂顫!。

  緊接著,一道極其洶涌狂暴的白色水柱,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從她那大張的腿根處,以一個近乎九十度的夸張角度,“噗!!!!!!”地一聲,衝天而起!

  宛如一座被壓抑了太久的火山噴發,晶瑩的水珠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璀璨的拋物线,如同最華麗的噴泉,四散飛濺,將周遭的地板、甚至旁邊那些還在被玩弄的女人的身上,都澆上了一層溫熱的、充滿了她獨特仙體芬芳的黏膩液體!

  寸止高潮對月姨來說根本就是一種刑罰,這場噴射足足持續了數分鍾,即便肉體已經癱軟如同爛泥,但月姨的肉穴里還會斷斷續續地噴出一股淫汁,連帶著那顆安產肥臀本能地痙攣一下。

  “呵呵呵呵……很好,你以後就加入本座的親衛隊吧。”也不管潮噴失神的月姨有沒有聽到,邪鬼佬拋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

  因其獨一無二、酷似那位“仙母”的外貌與肉體,月姨被提拔進了邪鬼佬的私人親衛隊。成為親衛隊的一員,並不意味著她得以脫離那種如養豬場般毫無隱私的大通鋪宿舍。雖然月姨已經習慣於這種沒有任何尊嚴的日常生活,但成為親衛隊,卻反而要迎來另一套更加嚴苛到變態的、完全針對精神進行惡意規則。邪鬼佬,像一個擁有品味極其惡劣的孩童,樂此不疲地為他這些“最心愛的玩具”們制定著各種匪夷所思的行為准則。

  比如,日常待命狀態下,無論是在擦拭兵器、整理房間,還是僅僅是在發呆,只要聽到邪鬼佬那沙啞刺耳的呼喚從宿舍的喇叭里響起“編號7364”,也就是自稱月奴的月姨就必須在一分鍾之內,以最為標准的屈辱姿勢,雙手抱頭、雙腿大開、露出那被黑色膠衣緊緊包裹的肥膩騒熟的厚實肥屄出現在他的面前。遲到一秒,迎來的便是長達數小時的、專門針對乳頭和陰蒂的電擊懲罰。這種將編號稱呼與下賤姿勢進行強行綁定的條件反射訓練,無時無刻不在消解著她內心深處對“澹台月姝”這個身份的堅守。

  又比如,在接受邪鬼佬私人“恩寵”的過程中,她們被植入了一條鐵律:當肉體快感累積到即將高潮的臨界點時,必須搶在身體失控前,用盡全力、聲嘶力竭地大聲喊出當下的感受,方可被“准許”進入高潮。若是未經“通報”便擅自泄身,哪怕只是因為被玩弄得太過激烈而不慎流出的一小股淫水,都會被視為對主人權威的“蔑視”,隨之而來的便是被送回“洗魂棺”進行記憶重置的最高級別懲罰。

  這一規則,對月姨而言,無疑是地獄中最淬煉神魂的酷刑。她那具經過無數調教和玩弄的淫熟仙軀,敏感度早已遠超常人。往往邪鬼佬那根丑陋肉棒才剛剛頂開她那肥膩熟女甬道的滑膩內壁之時,甚至只是被老頭用那干枯的手指粗暴地揉搓了幾下肥腫酡紅的厚肉奶頭,那股足以將她理智瞬間衝垮的滔天快感便會席卷而來。

  這就導致了一種極其荒誕而羞恥的場景會反復上演。

  “啊……啊!主人!不行了!月奴的騷屄不行了!請求……請求高潮!嗚咕!!!!!!”

  她才剛剛被擺成一個足夠屈辱的姿勢,那根肮髒的凶器甚至還沒完全沒入,她就必須一邊強忍著體內那即將要噴發的淫亂衝動,一邊用近乎崩潰的哭腔,向那個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掙扎姿態的老魔頭“打報告”。

  而邪鬼佬則會故意拖延,他會停下所有的動作,細細品味著她因為極限忍耐而全身劇烈顫抖、汗出如漿、巨碩豪乳如同打擺子一樣狂甩不止的狼狽模樣。直到月姨那張酷似“澹台月姝”的臉上,因為憋尿般的痛苦而布滿紅暈時,他才會像個仁慈的君王一般,緩緩地點頭,吐出一個字。

  “准。”

  每次伴隨著老魔頭恩准的聲音,壓抑到極致的欲望洪流才會得到宣泄的權力。每一次高潮,也都是對“澹台月姝”這個名字的一次徹底的踐踏。

  幾日後的夜晚

  夜幕籠罩下的“極仙廳”內,燈壁的碎光在奢靡的獸皮地毯上拖曳出靡麗紅影。這場“招待晚宴”,其實不過是以邪鬼佬通過奴役他手下姿色最佳的那些戰斗員,諸如媽媽和父親的諸位紅顏來肉體賄賂官員,從而能夠讓獵仙眾以合法合理的方式更加穩固地擴張自己的勢力。、

  這些曾經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在被獵仙眾奴役後,一個個都像夜總會的妓女一樣諂媚地伺候著那些腦滿腸肥的官員。

  “諸位,本座這次帶了個好東西,請大家欣賞!”邪鬼佬在包廂的主位上開口,隨後在他身後,一道燈光猛然亮起,勾勒出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輪廓。

  那輪廓分明亭亭玉立,但身體曲线卻異常夸張,手臂處還有幾條極具仙氣的飄帶,若不是那肥厚的乳山和磨盤大的肥臀,還真有幾分仙子的氣質。

  官員們紛紛睜大了眼睛,隨著更多的燈光亮起,那身影終於徹底顯現出來,正是被邪鬼佬強制換上了一套 “特供情趣仙子服”的月姨。說是仙子服,其材質卻是幾近全透明的超薄真絲裙。

  月姨肩頭那極細的珠玉吊帶,怎麼看都兜不住她胸前那兩座因為連日調教變得肥大如石盤的巨碩奶瓜。此時整個上身的衣料全被這肥厚沉甸油肉大奶撐的徹底變形,隨時都在破裂斷线的邊緣徘徊。胸衣中門大開的鏤空設計更是毫不客氣地暴露出那兩顆隨時掛著奶白淫晶的肥腫酡紅的奶頭。下身的高開叉甚至裂到那盤碩大的安產碩大爆尻上端,暴露出其下那條勒進多汁肥美黏膩穴肉深處的水晶珠串底褲。

  “這這這……難道說,是那個澹台月姝??”一個正在被月蓉阿姨狂嗦雞巴的高級官員驚叫出聲,當世的仙人屈指可數,雖然月姨此刻淫蕩不堪,但這身勉強和“仙”沾邊的衣服和那骨子里隱約透露出來的氣質還是讓那官員瞬間聯想到了。

  “呵呵……”邪鬼佬不置可否,只是露出一抹淫笑,隨後用枯瘦的大手卻死死鉗住了月姨腦後的散發,將她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一樣拖曳在地毯上。

  周圍,幾個已經完成徹底洗腦的前任名師、商業大佬,正極其專業地散伏在那些富商腳下。曾經驕傲訓斥下屬的一位跨國總裁,如今就像一條最本分的母狗,用塗著艷紅純脂的舌頭賣力舔舐著那些滿帶黑泥的禿毛大腿根,肥奶甩蕩,完全將賣淫視作神聖的職責。

  澹台月姝被迫看著這幫後輩們狂熱地為邪鬼佬賣命,不禁產生了一絲悲痛。可邪鬼佬不會等她消化心情,直接便抓住月姨的一只踩著透明高跟防水台的肉足拖到身前。

  “當著客人們的面給本座好好表現吧!!!”

  邪鬼佬發青的干骨老腳一腳狠狠踏在月姨那被精心打扮畫上冷色妝容和亮藍色唇彩的右側熟媚騷臉上!用腳跟直接踩著她絕美的容顏往地毯深處按死!整個後背翻壓,雙條早已因極高發情而流油的粗壯玉絲腿瞬間被他雙手掰開,形成了一個毫無保留、向天花板全裸展現白膩香蜜流水騷屄的開屏剪刀腳姿勢!

  “噗呲!!咕嘎!!!”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警告,邪鬼佬那根惡臭黑硬還生有粗塊褶爛血管肉瘤的老硬雞巴以狂魔之姿狠狠貫破月姨夾防虛落的發情子宮重閘!一杆通底,插到肉巢穴壁的最盡頭!老魔頭掐著她脖頸和踩在臉上的雙重死亡施壓,導致這原本大口渴望氧氣的道祖仙母被這種暴力插入爽到直翻白眼!藍唇大開發出雌獸般的淫叫!

  “齁齁齁……咕咕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邪鬼佬的肉瘤粗壯巨根在月姨泛成河厚膩熟女甬道內瘋狂拉滿馬力地肆虐搗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極強硬直接的純粹暴擊狂肏和邪鬼佬干瘦的身體極為反差,這種不顧身下雌性干瘦的絕對暴力強奸讓僅僅口交就能高潮的月姨的敏感肉套燜熟肥屄瞬間流出大量黏拉油亮的發情體液。

  胸前那一對猶如碩大白膩布丁般的豪乳瘋狂搖晃顫抖,幾個官員看的臉身邊美女的討好都想一腳踹開。

  在邪鬼佬的暴力操干下,月姨身上的情趣仙服都在劇烈的運動中滑落!每一次插入月姨的騷屄都會讓月姨一陣痙攣,但不等她顫抖就又被下一次狂捅累積上更強烈的快感。

  “咕齁……好爽……大雞巴齁齁哦哦哦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此刻周圍那三名富豪甚至停止了手中對後輩們的褻玩動作,死死盯住了這位發絲散亂、奶子亂搖、臉上還留著鞋印被暴力猛插入狂翻白眼卻還從嘴里飆著雌獸淫叫的母豬仙子!邪鬼佬腰腹狠命發力,“噗哧”“嘰嚕”的響聲在整個殿堂室內回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一輪又一輪的狂暴侵犯之下,月姨的肉體根本無法忍耐如此激烈的快感,可被調教下的習慣讓月姨只能強行忍耐,對著邪鬼佬報告:

  “報告……主人……月奴……月奴要……去了……啊!請求……高潮!!!!”

  月姨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句例行公事的、屈辱至極的“申請”。

  “准了!給老子叫!叫得讓所有人都聽見!”

  得到許可的瞬間,月姨徹底拋棄了一切抵抗,再次在無數狗官和自己的後輩面前到達了極樂的高潮。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痴狂的淫叫伴隨著一股極其洶涌的、射程驚人的淫水噴泉,從她那被暴力蹂躪的淫穴處狂飆而出,將對面的酒桌和幾個賓客的臉都澆了個遍。

  然而,邪鬼佬並未就此罷休,巨碩雞巴稍稍拔出,喘息片刻之後再度殺向月姨早已紅腫的蜜穴……

  邪鬼佬玩弄手下女戰斗員的功夫確實了得,在日夜不停的觀察下,月姨對邪鬼佬和他那些變態規則的抗拒越來越少,甚至每晚入睡前都還要摳逼自慰一番。

  本以為月姨就只能這樣繼續沉淪下去,但事情很快迎來轉機。

  獵仙眾日益強盛,但獵仙眾的敵人並沒有因此退縮,經常對獵仙眾的勢力進行游擊,其中一股勢力這次便是直接深入了獵仙眾的腹地。

  “報告首領,有一隊敵人已經靠近了基地附近。”

  斥候向邪鬼佬報告,月姨聽聞消息,麻木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道精芒,隨後自然地跪在了邪鬼佬面前,五體投地,懇求道:

  “主人,請讓月奴去替主人消滅敵人!”

  邪鬼佬盯著月姨,不知心里在想些什麼,半晌才開口道:

  “去吧,給本座好好表現。”

  得到首肯,邪鬼佬腳邊五體投地的的月姨臉上是難掩的興奮,只要能夠離開獵仙眾的基地,她就有辦法重獲自由,甚至拿回自己的功力和尊嚴!

  片刻之後,月姨隨著大量肥奶戰斗員們一同離開基地,帶隊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頭男,他騎著一個身材肥碩的戰斗員,臉上滿是興奮,此人似乎是邪鬼佬的什麼親信,月姨多次見到他在基地作威作福,甚至知道不少機密。

  戰斗員們很快對反抗勢力開始了鎮壓,但遇到的反擊比想象中更加激烈,肥奶戰斗員們本來戰斗力就並不比普通人高多少,再加上反抗勢力針對戰斗員們的騷屄奶子等弱點攻擊,一時間戰斗竟然落入了下風。

  “媽的,一群廢物!!!”

  那指揮官看到戰斗員們節節敗退,臉上的得意逐漸變成恐懼,這是無能之人的典型表現,眼看戰斗員們越打越少,他倉皇地命令身邊所有戰斗員都上去當肉盾拖延敵人的腳步,自己則溜之大吉。

  這一切都被月姨看在眼里,時機已然成熟,她不動聲色地從戰圈中退出,朝著指揮官逃跑的路徑一路追去。

  雖然月姨經歷了許多荒唐的調教,但她的體力卻是反而得到了提升,雖然不能遠超常人,但比起那個肥仔指揮官卻是強了不少。不消片刻,她便在一個路口攔住了那個指揮官。

  “嗯?怎麼還有戰斗員在這,趕緊給本大爺去攔住後面的敵人!!!”那肥仔看到月姨攔路,還頤指氣使地指揮著月姨。

  “轟!”

  沒等肥仔反應過來,月姨已經一腳踹在了他的大肥肚子上,肥仔向後一倒,摔了個屁墩兒。

  “你……你怎麼敢對本大爺動手!!!”

  肥仔不可置信,然而月姨已然逼近,手中不知何時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把令牌交出來,否則就去死。”

  句子簡短,但表意明確,同時鋒利的刀鋒已經抵在了肥仔那幾乎分辨不出的脖子上。

  肥仔向來養尊處優,哪見過這種場面,被冰涼的刀尖抵住,他只得將令牌掏出,顫顫巍巍地遞給月姨。

  那令牌上刻著“鬼”字,顯然是邪鬼佬的專屬信物,在當邪鬼佬親衛隊的這段時間里,月姨已經摸清了泄神棒藏匿的地點,上次差點被她得手之後,泄神棒便換了一個房間保存,而這令牌,正是解鎖房間的鑰匙,這肥仔更是不止一次將令牌拿出來把玩。

  拿到令牌,月姨戴上了一個剛才隨地撿的頭套,偽裝成普通戰斗員,在無數監控的監視下,大搖大擺地再次混入了獵仙眾的基地。

  密室內。

  月姨一進房間,就看見里正被珍藏在玻璃櫃里的泄神棒,月姨看著那篆刻著怪異符文的邪器,仿佛其中那些屬於自己的仙力都要逸散而出,不再猶豫,月姨將令牌鑲嵌進玻璃櫃下方的凹槽中,玻璃櫃升起,泄神棒終於再度穩穩地落在了月姨的手中。

  這一次,沒有警報。

  隨著月姨仔細的感應,一股磅礴浩瀚、精純至極的仙家真元,如同找到了失散已久的母親的孩童,從【泄神棒】中瘋狂地倒灌回她的體內!那干涸的丹田,那枯萎的經脈,在這股力量的衝刷下,以一種枯木逢春的姿態,迅速地恢復著生機!

  力量!久違的力量!

  月姨閉上雙眼,貪婪地感受著每一絲修為的回歸。雖然她還穿著那件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的緊身膠衣,但這一看就是雜魚的裝扮在月姨仙力的加持之下,竟依舊隱隱透出幾分高貴的氣質。那對曾被邪鬼佬無數次肆意玩弄的肥膩厚實奶袋爆乳,此刻在高漲的仙氣催動下,顯得愈發飽滿挺翹。那具被折磨了無數個日夜的豐腴熟美體,在這仙力的洗滌下,散發出一種更加致命、更加淫熟的誘惑力。

  “終於……”

  月姨長舒一口氣,雖然拿回了力量,但她還需要去找回她的尊嚴,從這個給了她無數次屈辱的地方開始,從這個組織的罪魁禍首開始。

  “砰!!!”

  邪鬼佬的私人房間,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猛地擊碎,阿正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進來,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呵呵呵……你終於來了。”

  邪鬼佬完全無視阿正,只是拄著那根烏木拐杖,像個普通的年邁老頭一樣從“座位”上站起,那是媽媽,此刻已然被封鎖意識,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成為了所謂的“女體家具”。

  “你這邪魔淫道,本仙母今日就要除惡!!”月姨已然恢復了仙母的架勢,若不是她還穿著那滑稽的戰斗員緊身膠衣,恐怕沒有任何人敢輕視她。

  “仙母?除惡?你好像搞錯了。”

  邪鬼佬臉上全是嘲弄:“你在本座面前應該自稱月奴。”

  “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言不慚,吾乃寒月仙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呵呵呵,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要蠢的多,澹台月姝,能站在本座面前,你以為是你的忍辱負重和聰明機智嗎?”

  邪鬼佬不慌不忙,在月姨面前慢悠悠地踱步。

  “!!!!!!!!!!!!!!”猛地,月姨神情一滯,邪鬼佬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早已經知道月姨的身份,這段時間所謂的“教育”,所謂的“親衛隊”,還有把她打扮成仙子再當眾爆肏的行為,都是邪鬼佬故意策劃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通了嗎,你淫蕩的樣子本座可是歷歷在目呢,是吧,編號……”

  “住口!!”

  月姨嬌呵一聲,磅礴仙力洶涌而出,直向邪鬼佬面門而去!

  “喝!”

  邪鬼佬身形極快,避過月姨的仙力,不退反進,竟是朝著月姨衝去。

  見邪鬼佬的反常舉動,月姨下意識地就要後退,可隨著邪鬼佬的逼近,月姨竟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身上那件緊緊包裹著她仙軀的戰斗服,仿佛變成了僅針對她一個人的汗蒸桑拿,膠衣內的溫度急劇升高,連帶著她的肌膚都開始泛起潮紅,僅僅是邪鬼佬向她走來的幾步路的時間之內,月姨背後的汗水已然浸透了膠衣。

  “怎麼回事?”

  月姨連忙運氣《藍玉天仙訣》,試圖驅散那越來越強烈的燥熱,可此時邪鬼佬已經不慌不忙地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矮兩個頭,身高僅僅只到自己乳尖處的老東西,月姨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身為無腦戰斗員的時光。

  月姨轉過頭想要不去看他,但余光卻撇到邪鬼佬胯下那若隱若現的凶惡巨龍,瞬間,月姨的口腔就開始分泌口水,瓊鼻也仿佛聞到了那無數次直衝腦門的上頭荷爾蒙氣味。

  最恐怖的是,月姨竟然雙腿發軟,想要立刻跪在邪鬼佬腳下,土下座磕頭求肏!

  “不……不行……本仙母怎麼會……”

  就在月姨精神恍惚的時候,邪鬼佬那沙啞的嗓音悠悠響起:“呵呵,何必猶豫呢,跪在本座面前,你將得到無比的安心。”

  “放肆……月奴……不對,本仙母怎麼可能跪在你這惡貫滿盈的老東西腳下再給你舔腳求肏,最後再被你肏爆騷穴……不對……本仙母在想什麼!!”

  下意識想反駁邪鬼佬的月姨卻自然而然地陷入了臣服在邪鬼佬腳下的幻想之中,而光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那些下賤淫蕩的畫面,就讓月姨那肥厚熟女肉穴深處忍不住淫水狂流,厚實緊閉的大肥屄之中也擠出幾滴淫液。

  “看吧,你的身體已經證明了一切,臣服在本座腳下不好嗎?”

  邪鬼佬的循循“善”誘不斷動搖著月姨的心靈,好在《藍玉天仙訣》的力量還在持續不斷地抵抗著那股讓月姨難以把持的欲火。

  “給我退!”

  月姨強鼓精神,怒吼一聲,拍出一掌,同時豐腴肉身急速後退,月姨似乎也發現了端倪,只要越是靠近邪鬼佬,她的心神就越會被劇烈影響。

  “哼,就算本仙母被調教成見到你就想要臣服的狀態也無妨,真以為本仙母不能對付你嗎!!!”

  月姨捻出幾個手訣,周身瞬間凝聚出無數似水如冰的能量球,打算在遠距離直接轟殺邪鬼佬。

  “受死吧,只要你死了,本仙母就不會再失態了!”

  月姨嬌喝一聲,數不清的冰球化為冰劍刺向邪鬼佬,數量龐大的冰劍更是將邪鬼佬的前後左右都徹底圍堵,除非月姨收手,不然邪鬼佬必死無疑!

  在這生死攸關的毫秒間,面臨即將來臨的仙法絞殺,這干枯如柴的老魔修非但沒露出半點恐懼,反以一種極其悠閒、好似正在自家後花園逗弄家犬般的姿態,微微揚起了他的下巴。

  邪鬼佬張開嘴,一個根本不是什麼仙術,也不是什麼咒語,甚至連半點魔修功法都沒有運用的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從他那漏風的牙縫間飄了出來:

  “編號7364聽令!”

  在那一瞬間,在邪鬼佬的面前,在窺天鏡的監視之下,發生了一件絕對令人詫異的事。

  剛剛還在狂聚仙力、即將將敵方轟殺制渣的月姨,那准備推掌的雙臂猛然在半空中生生卡殼!

  “嘰!!!!!!!!!”

  月姨的口中突然爆發出一陣滑稽的尖叫,那是獵仙眾戰斗員的招牌口號,月姨大腦中的理智還掛在殺意上,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在0.1秒內完成了背叛。

  原本緊繃用力的渾厚肥碩大母豬的玉白磨盤肉臀,在那極其可笑的指令前,如同被最粗暴的遙控器按下按鈕,立刻向前拱去!連帶著而前方那兩道包裹在發燙黑色膠服里、因為長年雙修而更顯粗肥厚油燜實肉質的肥厚大腿,朝著兩邊猛然叉開!

  膠衣在這開胯張腿的暴力拉車下,撕開一道裂口,藏在下面的油肥熟軟艷色仙屄更是直接像展品一樣完全暴露出來。

  仙術凝聚的冰劍在瞬間失去了動力,丁玲桄榔地落在地上消散,而她自己那張掛著清冷殺意的臉也隨著強制的開腿拱屄的動作下擺出O型嘴,右手也同一時間做出了一個標准的敬禮姿勢。

  “?????!!!!!!!”

  沒有任何給月姨猶豫和調息的時間。原本看似行將就木的邪鬼佬,那一身干枯的骨架下方猛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速度。他直接從地上彈射而起,速度快到只能捕捉到一道灰暗的殘影,枯瘦的老腿帶著駭人的破空之聲,直接衝著月姨而來!

  “啪!!!!!”

  這一記沉重的鐵拳結結實實地掄在了澹台月姝因為緊繃欲火而通紅發燙的左臉頰上!那足以開山碎石的力道讓這位仙母如同被巨錘擊中,藍紫色的口紅瞬間在嘴角拖拽出一道極長的殘痕。

  邪鬼佬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思。趁著月姨身形失衡搖晃,邪鬼佬那只猶如鷹爪的手一把攥住了黑膠衣胸前領口,隨後猛地向下一扯。戰斗員膠衣直接裂到小腹,將那兩顆比排球還要大,燜蓄著大量汗油膩液的肥肉大奶被完全釋放出來。這兩團晃眼的白膩肥美爆乳剛剛脫離膠衣蹦跳彈動,邪鬼佬的大耳刮子便猛地落在了上面。

  “啪!!啪!!啪!!”

  清脆的掌摑聲回蕩在空曠的地道。巴掌抽在那油膩的,由於發情腫大充血到了極致的巨乳肉山上。每一次拍擊,都會讓那極厚實的奶肉產生夸張極至的面團坑陷,而當力量穿透整座肉丘,另一側的反震又掀起層層疊疊的肥膩乳浪,同時向周圍飛濺出大量的燜熟香汗。那兩顆粗長挺立、充血發紅的乳頭在挨了重力擊打後更是噴發性地向外飈流奶汁。

  “咕齁哦哦哦!!!!!!”

  月姨那對嬌媚紅艷的雙唇中不斷發出下流的慘鳴。堂堂仙母,此刻就像是個被地痞流氓扯著頭發按在巷子里霸凌的肥熟寡婦。她那雙腿因為開合姿勢甚至都閉不攏,只知道在一記又一記巴掌中拼命擺動著腰部窈窕曲线下的熟女肥臀試圖緩衝。

  可是邪鬼佬的攻擊沒有半點暫停!拳頭裹挾著魔氣轉變了方向,開始像急雨般猛錘在月姨精壯結實與大量脂肪並存的小腹。

  “砰!砰!砰!”

  “咕嘔……別、不要打了……肚子里、咳……”那每一下打在腰眼的捶搗力道直接透破了筋膜深入宮位,深藏其中的子宮不僅感受到了劇痛,同時又因為月姨被長時間的調教而使得感受痛苦的時候還會使得肉體產生相同等級的發情快感體。巨大的雌熟肥重磨盤尻在受到猛捶時瘋狂收縮戰栗。月姨的細長美眸完全失去焦點,死死向上翻白,香舌也伴隨著重擊而從亮藍色的唇中吐出。

  邪鬼佬越揍越上癮,月姨只能在如雨點般落下的巴掌和拳頭之下節節敗退。接著,邪鬼佬便是直接右腿向後伸,完全蓄力,准備給月姨致命一擊!

  月姨此刻哪還有仙母的架勢,拼命扭動大屁股想要退後,但邪鬼佬那布滿老繭和腳掌,已然如同大錘般直接踹中了月姨那本就一直分泌著黏膩淫汁的紅腫陰蒂之上!

  “嗚咕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極其野蠻的一腳如此暴力,月姨甚至連一丁點的防御護體都沒有施展出來,整個人就被這踹爆敏感穴位的力量從地上像一頭母豬一樣踢飛出去。

  她那兩團厚膩安產肥臀,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後在那地板上拉扯出兩條發光的汗油臀印滑了七八米遠。由於踢在這個位置導致的劇烈共振和痛感混雜的極致快感使得這名曾經高坐在仙山上的隱世仙母心神瞬間失守。所有的憤怒和復仇之心在此刻被巨大的疼痛和快感直接衝毀!一股混合了清澈漿液與泛黃騷尿的濃流直接借著衝擊波從月姨沒能合並的騷穴戶口處 “噗嗤”一下全噴了出來。

  被近身一腳踢屄的月姨此刻已然失去了任何反抗之力,她僅存的意識只能拼命運轉《藍玉天仙訣》保持神智不因暴力的毆打而完全崩潰,根本無力運轉仙力向邪鬼佬反擊。

  猛烈風暴般的巴掌與捶打終於漸漸停歇,月姨那具曾經不可一世的豐腴仙軀此刻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上。她的臉頰高高腫起,那依舊殘留著亮藍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藍色的唇膏混雜著因為痛苦而難以自控溢出的涎水。

  當然,邪鬼佬暫時的停手並非是因為他良心發現,而是他要換一種玩法。邪鬼佬伸出手,一把扯起月姨的秀發,將她的嘴唇對准了自己的胯下,那根已經挺立發燙的凶狠肉根。

  邪鬼佬手部發力,將月姨的頭向後倒拔拽回,她那布滿滑光油亮雌汗的修長脖頸被迫彎折成的抬頭的弧度,兩瓣厚實媚唇毫無避退的完全張開。幾乎同時,那根碩大,粗糙、表面爆出深紫扭曲青筋、散發出刺鼻難忍腥臊老人味與精臭混合氣息的熱燙凶器,直插進了那張濕滑藍唇最深處!

  “嗚齁齁哦哦哦咕哦哦!!”

  強烈的反胃感與極度惡臭侵入月姨鼻腔,這股熟悉的味道似乎再度喚醒了月姨當初在教育部給邪鬼佬口交的記憶,同樣的狀態,月姨依舊像是條件反射般緊緊裹住了邪鬼佬的雞巴。

  月姨的雙頰瞬間凹陷!嘴唇還在拼命想要吞入更多雞巴,直接將月姨原本熟美的臉蛋拉長成滑稽淫亂的馬臉,她的口腔化身成了一台吸塵器,那根粗碩肉棒的每一條鼓包血管都被她軟肉香嫩的滑膩靈舌極盡纏卷、刮蹭。

  “呲溜!吧唧噗嘰嘰!!咕嘟……哈啊……”

  月姨被被扯著頭發跪地口交,可那具極為惹火的雌爐肉體已然開始將她的欲望燃燒。下體那剛剛才被踹到紅腫噴尿的雌穴此刻不受控制地開始流水。《藍玉天仙訣》每次運轉周天所激發的冷靜寒氣就瞬間被發情的肉體蒸騰成騷媚的香汗,月姨的周身也因此開始散發熱氣。

  邪鬼佬發覺月姨這不僅沒反抗還像要高潮吸盡自己胯下龍物的丑態,邪笑道:“這麼喜歡本座的龍根嗎,那就享受吧!”

  邪鬼佬抽出那根黏垂著口水线的粗大雞巴,反手一記重推。

  巨大的推力迫使月姨本就不穩的身子重重砸倒在地上。邪鬼佬跨前一步,直接拽起了月姨兩條矯健結實的大腿,隨後冷哼著連帶枯老的身體一同猛地向前頂入!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凶碩硬長那駭人龜頭悍然撕開了濕柔泥濘的騷穴第一層軟肉,瞬間碾過了肉穴內壁的層層疊疊,直擊宮房腹地!!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月姨的身體在被插入的瞬間便不受控制地反弓,而那巨根每擦過月姨騷穴的一層褶皺,快感就會瞬間傳入她的大腦,巨根猶如闖關似的一路亮燈,月姨則被這接連不斷的劇烈快感將腦海里剩余的那些許抵抗意志轟殺成渣。

  隨著邪鬼佬腰杆開始無情的活塞運動,整個房間都回響著連環不斷的拍水搗肉的淫靡聲響。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記抽出倒出大片發粘變白的雄雌汁漿混合物的同時,每一記插入的力量又能震激起月姨那雙肉山豪乳狂甩亂跳,兩顆棗大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無限”的符號。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子宮被肉棒頂住了!!!齁咕咿咿咿咿??!!!!!?!”

  悶絕痴狂的淫叫聲不斷從月姨的藍唇中傳出。月姨身上依舊包裹著嬌軀的膠衣蒸騰累積處更多黏膩油汗,讓月姨的身體都沾滿了一層精油似的反光。而在那一根粗硬如鐵、長滿瘤的雄物正如打樁機的打擊下,月姨已然到達了不知幾次的強烈高潮。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噢噢噢噢去了!!!!齁咕咿咿哦哦哦哦哦咿咿??!!!!!?!”

  “噗嗤噗嘰——吧唧!”

  滑膩淫穴被粗大陽具進出拉扯出的聲音極其露骨。月姨的肥熟肉穴已然被肏的深處的嫩肉外翻,不斷噴塗擠壓出各種體液混合而成的腥騷汁液。

  即便是如此劇烈且持久的運動,邪鬼佬那干瘦的身體上卻是僅沾著月姨肌膚上覆蓋著的香膩油汗,自己卻像是全無疲倦之意,而他將雞巴拔出的行為,也代表著他即將對著月姨發泄他更加深層變態的欲望。

  “就讓本座來嘗嘗你這仙母的屁眼,和其他母豬有什麼不同!”

  邪鬼佬干枯的雙手撫上月姨圓潤飽滿油膩肥厚的磨盤大安產肥臀,月姨細膩肥碩的大屁股和邪鬼佬枯樹枝般的雙手形成了極為搶眼的對比。

  緊接著,邪鬼佬那物帶著滿掛黏液淫水先走汁的雞巴,沒有半分猶豫,以那些體液為潤滑,徑直塞進了那無比緊致的排泄口菊穴之中!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行……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

  月姨的屁穴原本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說是她的絕對弱點也不為過,而邪鬼佬這遠超當初阿正尺寸的駭人雄根此刻強行地闖入了月姨屁穴的秘地,異物入侵的強烈不適和尺寸不匹配的劇烈痛苦登時使得月姨的意識恢復了幾分,然而同等程度的快感隨即接踵而至!

  “咕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怎麼會!!!屁穴又被!!!!!!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處遠比蜜穴緊握力道大出幾階的強壓榨精屁穴讓老頭舒服地發出一聲干嚎。他雙手緊緊抓住月姨那厚肉飽腰間,開始在這段生澀卻更緊致的新“洞天”里將他對“澹台月姝”這四個字的欲望全部發泄出來!

  “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本仙母……本仙母的屁穴……為什麼這麼舒服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後庭的開辟不僅帶來了痛苦,還有那因為碾過敏感區巨大碾壓刺激瘋而導致的如海嘯一般的快感。月姨那剛回復不到一秒鍾的意識又再度潰堤,兩座本就碩大晃眼的豐膩母乳隨著她軀體一前一後的晃動砸在地磚表面。那兩條結實有力的雙臂再也不能揮舞出一星半點的反擊術法,反倒在本能欲望的操縱下,自動抱向後側那猛烈拍打其巨臀肉浪的干巴大腿,試圖讓其更加深入自己那極少有人踏足的屁穴秘地。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要……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去……屁穴不行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

  在一次次野蠻粗野且插入直腸深處的活塞運動里。月姨那冠絕天下的地位和武力不僅無法阻絕肉身被剝脫掌控的災難,其一直運轉維持神智的《藍玉天仙訣》也在此時那幾乎可以說是“毀天滅地”極樂快感下層層解除!每一次的拔出與深入,帶出的不僅僅是腸液和淫汁,更是月姨所有的自尊。

  當邪鬼佬在接連不斷的殘忍內衝刺抵達最高點,發出那聲震懾陰間的蒼狂猛吼、一股接著一股高純度的濃白滾沸濁精、以極度夸張激射之態噴掃,就像是要用精液給月姨灌腸似的持續不斷地塞滿月姨的屁穴。

  “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月奴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獵仙眾……齁齁齁噢噢噢噢獵仙眾萬歲!!!!!!!!!”

  隨著邪鬼佬的爆射,月姨也發出一陣徹底臣服和甘拜下風的淫亂吼叫,下意識喊出的“獵仙眾萬歲”已然證明月姨從身體到心靈都已經徹底臣服。

  同時,月姨再也不能阻礙肉體和精神同時來臨的高潮,屄口在沒有被插入的狀態下不僅跟著顫搐,大量的淫水流猶如決堤的長峽大壩般。直接噴射在地上形成了一個黏滑的湖海。高昂揚起的仙容更是徹底失態,反著白眼,吐著舌頭,凝固定格成了一道連同魂魄、尊嚴及其肉體徹底臣服淪落於邪鬼佬雄根之下的“幸福”模樣。

  窺天鏡沒有留給我回味的機會,不合時宜地切斷了,我知道那是因為月姨的人格意識已經被徹底扭曲,窺天鏡也探測不到了。

  半個月後,我們的藏身地終究是被獵仙眾的地毯式搜索發現,敵人大舉進攻,為首的就是騎著月姨的邪鬼佬,他甚至都沒讓月姨出手,僅僅是騎著她出現在我們眼前,隊伍的士氣就劇烈地下降。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被邪鬼佬騎在身下,邊爬邊晃蕩奶子的月姨,後者卻只是在邪鬼佬扯了扯韁繩後發出一陣淫吼:

  “齁齁齁哦哦哦!!!獵仙眾萬歲!!!!!!!!”

  眾人面如死灰,邪鬼佬加月姨,兩大戰力是我們不論如何都無法抵抗的,寒姐姐當機立斷,帶領幾個精銳拖住敵人,讓我們逃跑。

  可逃跑談何容易,邪鬼佬騎著月姨這頭有仙力加持的“坐騎”,瞬間便追上了我。

  “哼,小鬼頭,就讓你的月姨,親自消滅你吧!月奴動手!”

  月姨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竟是張開嘴,用藍唇凝聚出一發能量,向我轟來!

  “哎……”

  一陣宛如從悠久遠古傳來的長長嘆息響起,熟悉的金光從我身後照耀而出,讓我的後輩一陣溫暖,我轉頭看去,臉上終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因為,“曦日真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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