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婚篇(完)
“啵……”
一聲響亮而黏膩的水聲在霧氣氤氳的浴室里蕩開。我托著曉霜盈盈一握的腰肢,緩緩地挺直了後背,將那根剛剛結束了狂暴噴發、依然硬挺著的紫紅肉棒,從她那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抽了出來。
隨著柱身的離開,曉霜那口被撐得極開的粉嫩花心不舍地翻卷出一圈嫩肉。一股股混雜著透明愛液和我剛才全數灌入的濃稠白濁,不受控制地順著她大腿的內側往下流淌,吧嗒吧嗒地滴在白玉池子的邊緣。
曉霜軟塌塌地靠在我懷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那張小臉紅撲撲的,嘴里還溢出細碎的嬌喘,整個人顯然是虛脫到了極點。可盡管如此,她那雙剛剛才從高潮中緩過來的藍眼睛卻依然水汪汪地看著我,兩條雪白的手臂軟綿綿地勾著我的脖子。
“哥哥……”她輕輕地蹭著我的鎖骨,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帶著股毫不掩飾的嬌憨,“曉霜……還想要嘛……♡”
我聽得心里一陣好笑又無奈。這丫頭,身子骨都軟成泥了,還在這兒逞強。
我低下頭,視线自然地落在了她兩腿之間。剛才那番毫無節制的狂搗猛干,確實沒留情面。她那原本嬌嫩小巧的穴口,此刻已經被我這超乎常人的尺寸撐得紅腫外翻,穴肉微微翕動著,看著著實有些淒慘。
我心里頓時涌起一陣細密的疼惜。我騰出一只手,指腹輕輕地在那些外翻的紅腫嫩肉上撥弄了兩下。
“疼不疼?”我皺著眉頭,聲音放得極輕,生怕再弄疼了她。
曉霜被我這輕柔的一撥弄,身子敏感地瑟縮了一下,隨即卻“咯咯”地嬌笑起來。她往我懷里躲了躲,紅著臉小聲嘟囔:“不疼……哥哥摸得好癢呀……嘻嘻……”
見她真的沒喊疼,我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不疼也得先洗洗。”我捏了捏她的臉頰,“身上全是汗和水,不難受啊?走,下水泡會兒。”
我抱著她,動作極盡溫柔地滑進了那冒著熱氣的白玉池子里。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我們。我靠在池壁上,讓曉霜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坐在我的大腿上。
“唔……”曉霜剛一坐定,便迫不及待地扭過頭來。她像只貪戀主人氣息的小貓,雙手捧著我的臉,紅唇直接貼了上來,和我熱烈地擁吻在一起。
我們在水霧中唇舌交纏,溫熱的水波在周圍輕輕蕩漾。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順著水流滑下,輕輕撥開她並攏的雙腿。我想著幫她把剛才射在里面的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清洗干淨。指尖剛觸碰到那紅腫的穴口,還沒等我探進去——
“嗯嗯……”
曉霜突然發出一陣急切的抗拒聲。原本乖順分開的雙腿猛地一用力,死死地夾在了一起,直接把我的手給夾在了大腿根處,死活不讓我碰那地方。
我不解地退開了些許,松開交纏的唇舌,看著她那張憋得通紅的側臉:“怎麼了?弄疼你了?”
曉霜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她那雪白的耳尖紅得仿佛要滴血,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扭捏著腰肢,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不……不想洗……”
“不想洗?”我愣了一下,“黏糊糊的不難受嗎?”
她咬著下唇,糾結了好一會兒,低著頭,細弱蚊蠅地坦白:“我……我不想把哥哥剛才射在里面的那些東西洗出來……我想……想留著……♡”
聽著她這番全無遮掩的直白情話,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把自己蜷縮起來的嬌羞模樣。我只覺得心口那一塊最柔軟的地方,被人狠狠地、甜膩膩地撞了一下。那種難以言喻的心動感,簡直比吃了仙丹還要讓人渾身舒暢。
我那根原本在溫水里稍稍平息的肉棒,因為她這句話,又脹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臀縫處。
我深吸了一口氣,雙臂從後面緊緊地摟住了她的纖腰,將下巴擱在她沾著水汽的肩膀上。
“曉霜。”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跟哥哥說說,你最喜歡……什麼姿勢?”
這問題問得太直接了。曉霜連細白的脖頸都漫上了一層粉紅。她靠在我的胸膛上,似乎真的在認真地想。那雙藍眼睛在水霧里眨巴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地、帶著點期盼地回答:“曉霜……最喜歡……像現在這樣坐在哥哥腿上……但是,要面對面地抱著我,一邊親親……一邊做……♡”
“好。”
我低笑一聲,根本沒有半分遲疑。雙手扶住她的腰側,在水中將她整個人輕巧地轉了過來。
曉霜順勢跨開雙腿,面對面地騎坐在我的大腿上。泉水剛好沒過她的腰際,她那兩團可愛挺翹的胸乳就在水面上方微微晃動著。
我看著她那雙倒映著我臉龐的藍眼睛,水汽氤氳中,那里面干淨得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喜歡曉霜。”
我就這麼毫不避諱地看著她的眼睛,把這句最簡單、卻也最滾燙的話說了出來。
曉霜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眼底都泛起了激動的淚光。她低下頭,不敢直視我那熾熱的視线,雙手卻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曉霜……也喜歡哥哥……最喜歡哥哥了……”她貼著我的耳畔,呢喃著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她那纖細的腰肢便有些急切地扭動了起來。她主動地撅起臀部,在水中摸索著那根早就蓄勢待發的紫紅柱身,引導著那個碩大滾燙的龜頭,對准了她那口還含著一肚子精液、紅腫卻又極度渴望的粉色穴口。
“進來了……哥哥……快進來……♡”
她嬌喘著,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在溫熱泉水的潤滑下,粗硬的巨物再次毫無阻礙地、一入到底地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緊致甬道!
“啊哈!……好滿……唔!♡”
曉霜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嬌吟。我們在溫暖的池水里緊緊相擁,水波隨著我腰部的挺動開始劇烈地蕩漾。我捧住她的後腦勺,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在唇舌的交纏和水下的瘋狂撞擊中,兩顆心,兩具身體,再也沒有任何一絲縫隙。
“啊啊……不行了……哥哥……太燙了……♡”
伴隨著最後幾下帶著巧勁的研磨,曉霜那仰起的修長雪白脖頸猛地繃緊,一聲甜膩到了極點、拉著長長尾音的高亢嬌啼在溫泉池的水霧中回蕩開來。
那口在水下緊緊包裹著我柱身的嬌嫩花心,再次爆發出瘋狂的痙攣。層層疊疊的軟肉就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命地吸吮著我已經完全硬挺在最深處的龜頭,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在溫熱的池水里炸開,將我們結合的地方攪得一塌糊塗。
“呼……呼……”
高潮的余韻像是一波波綿密的電流,抽干了她身上最後一絲力氣。曉霜像是一灘化在陽光下的春泥,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前一趴,徹底癱在了我的肩膀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張本就白皙的小臉被水汽和情欲蒸騰得粉撲撲的,緊閉著的雙眼眼角還掛著淚珠。
我舒服地靠在白玉池壁上,腰腹放松,並沒有因為她高潮結束就把那根粗碩的肉棒抽出來。
“啊……啊……哥哥……”
伴隨著那一陣陣劇烈的痙攣絞殺,曉霜的身體在水波中猛地繃緊,隨後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徹徹底底地癱軟在我的懷里。那口泛濫的粉色花心依然不安分地吮吸著我的柱身,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溫熱的泉水,在我的腰腹間漫漶開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腦袋無力地靠在我的頸窩處,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霞。我能感覺到她那擂鼓般的心跳正隔著濕滑的肌膚,與我的心跳頻率漸漸重合。
我輕撫著她汗濕的後背,由著她在我懷里歇了片刻。等她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我雙手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借著水的浮力,輕輕將她托了起來,在水中轉了半個圈。
“啵——噗嗤!”
轉身的瞬間,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轉動,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但並沒有完全拔出,而是保持著連接的狀態,讓她背對著我坐了下來。
“曉霜,直起腰來,哥哥給你洗洗。”
我低聲哄著,拿過一旁的玉瓢舀了些溫熱的泉水,順著她那一頭柔順的銀發緩緩澆下。溫水衝刷過她光潔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我的雙手沾了些胰子,在她的發絲間輕柔地揉搓著,隨後又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滑到了那兩團在水面上微露的白膩之前。
我毫不客氣地用雙掌從後方托住了那對可愛挺翹的胸乳。這丫頭的胸雖然不像裴昭霽那般夸張,但卻生得極為飽滿緊實,剛好盈滿我的手心。我在她覆滿水珠的肌膚上肆意地揉捏搓弄,將那兩團軟肉擠壓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指腹更是壞心眼地在她那兩顆已經紅腫硬挺的乳尖上來回撥弄。
“嗯……哥哥……癢……”
曉霜被我這般作弄,嘴里溢出一陣細碎嬌媚的哼哼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在我懷里扭動著,原本就插在里面的肉棒因為她的扭動,在花心里摩擦得更深了。
“咱們曉霜這雙奶子,雖然看著小巧,可這手感……真是怎麼揉都揉不夠啊。”我貼著她的耳根,忍不住輕笑著夸贊了一句。
曉霜那雪白的耳尖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羞怯地低下了頭,連白皙的脖頸都漫上了一層粉紅,卻並沒有躲開我的手。
洗罷上半身,我的左手依然貪戀地覆在她的左胸上,輕輕地打著圈兒揉捏,而右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光潔如緞的肌膚上一路往下滑去。
在水面之下,我的手指摸到了兩人緊緊結合的地方。那口剛剛高潮過、被我撐得合不攏的粉嫩穴口,此刻周圍的嫩肉還微微外翻著。我的指尖順著那泥濘的縫隙往上摸索,准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藏在花唇間、早已腫脹得像顆小紅豆般的陰蒂。
我在那顆敏感至極的肉核上,用指腹輕重緩急地來回打著轉,偶爾還故意屈起手指,用指甲在那最嬌嫩的表面輕輕刮擦。
“呀啊!……不要……那里……嗚嗚……”
曉霜被這直搗黃龍的撩撥弄得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又被我粗壯的腰身擋住。那種酸麻難耐的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往後一倒,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有些艱難地扭過頭,那張被水汽和情欲熏得紅撲撲的小臉上,藍眼睛緊緊地閉著,微微嘟起的紅唇微微顫抖著,擺出了一副毫無防備、任君采擷的索吻姿態。
看著她這副全心全意依賴我的模樣,我哪里還能忍得住?
我立刻低下頭,准確地尋到了她那溫軟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唔!……”
她順從而熱烈地張開牙關,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絞纏著她的小舌。我們在水霧彌漫的浴室里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發出“嘖嘖”的親吻聲,混合著下半身手指撥弄陰蒂帶出的水聲,淫靡到了極點。
良久,就在我們都有些喘不上氣的時候,我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她的唇。
“曉霜。”我看著她那雙蒙著水汽、迷離失焦的藍眼睛,手指在她那泥濘的花口處重重地按壓了一下,“還想要嗎?”
曉霜咬著下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眼底的春潮幾乎要溢出來,那是對我的極致渴求。沒有半點猶豫,她滿含著嬌羞與渴望,對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壓低了嗓音,“一會兒可能會有些激烈,曉霜……忍著點。”
話音剛落,我雙手猛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水中將她提了起來。
“啵!”的一聲,肉棒從她體內拔出。
我讓她雙手撐在白玉池的邊緣,身子往前傾,那兩瓣緊致渾圓的雪白臀肉高高地撅了起來,那口大敞著的、水光瀲灩的粉色深淵,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從後面緊緊貼上她的臀部,雙手卡住她的胯骨,腰腹猛地一沉,將那根早就硬如烙鐵的紫紅巨物,再次對准了那個濕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哈!——哥哥!好深!♡”
曉霜發出一聲婉轉高亢的嬌啼,整個身子像是被這狂暴的貫穿擊碎了一般,劇烈地往前一拱,全靠撐在池子邊緣的雙手才沒栽進水里。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這最為契合的後入姿勢下,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最劇烈、最原始的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
水花四濺,肉體相撞的脆響在浴室里震耳欲聾。每一次抽插,我都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砸進她的子宮里。那緊致的甬道被我撐到了極限,內壁的媚肉瘋狂地翻卷、摩擦著我的龜頭。
“啊啊啊!……哥哥……太快了……曉霜要被插壞了……嗚嗚……好舒服……♡”
曉霜被這狂風驟雨般的衝撞頂得連連翻起白眼,她揚起修長的雪白脖頸,嘴里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甜膩放浪的浪叫。那兩瓣雪臀在我的撞擊下蕩起一片片誘人的肉浪,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花心涌出大股的淫水。
就在我將衝刺的速度飆升到極致時。
“哥哥……親……親曉霜……去了……要去了!♡”
曉霜在極致的快感逼迫下,竟然強撐著轉過頭來,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帶著幾分絕望和哀求,顫巍巍地向我索取著最後的慰藉。
我低吼一聲,立馬俯下身子,上半身緊緊貼上她滿是汗水的後背。
我的雙手從後面繞過她的肋骨,一把抓住了她那對隨著撞擊瘋狂跳動的雙乳!五指深深陷入那驚人的柔軟中,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搓弄著。同時,我偏過頭,准確無誤地捕捉到了她那渴求的紅唇,開始了近乎粗暴的激吻!
“唔唔!——♡”
唇舌交纏,指尖在乳房上肆虐,下半身的肉棒在泥濘的甬道里進行著最後的極限狂搗!
“啊啊啊!——哥哥!——♡”
曉霜發出一聲撕裂般的絕頂嬌叫。緊閉的雙眼瞬間翻出大片的眼白,那口小穴爆發出瘋狂到極點的絞殺,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海嘯,狂暴地澆淋在我的龜頭上,整個人在我的懷里痙攣著迎來了高潮。
“呼……”
看著曉霜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白玉池的邊緣,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我這才慢慢挺直了後背。
“啵——噗滋……”
那根還掛著她大量淫液的紫紅肉棒,順著那口被徹底撐開的甬道緩緩拔了出來,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失去了巨物的填補,曉霜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嬌嫩穴口,可憐兮兮地翕動了幾下,一股股晶瑩的春水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吧嗒吧嗒地往下淌。
就在這時,浴室的木門被人推開了。
“哎喲,這浴室里的水都快被你們倆給撲騰干了。”
伴隨著一陣嬌媚的輕笑,裴昭霽和落雪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她們倆顯然是已經把外頭的爛攤子收拾妥當了,身上只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里面那豐滿誘人的嬌軀若隱若現。
裴昭霽走到池邊,看著趴在池沿上連眼皮子都掀不開的曉霜,一雙桃花眼斜睨著我,似笑非笑地打趣道:“嘖嘖,師弟這頭蠻牛,真是一點兒都不懂憐花惜玉呢。瞧把咱們曉霜妹妹給折騰的,這骨頭都快散架了吧?”
“師姐這話說的,我可是冤枉。”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壞笑著看向她那被薄紗包裹得豐腴誘人的身段,反唇相譏:“昨兒晚上,也不知道是誰趴在那兒,讓我一邊打著屁股一邊狠狠地干。老子操得手都軟了,心疼得不行呢!我剛才可是瞧見了,師姐那口騷逼,到現在那嫩肉還腫得老高,合都還沒合攏呢。要不,今天就先讓師姐好好歇著,免得一會又喊救命?”
聽到我這般直白露骨地揭短,裴昭霽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難得地飛起兩抹紅暈。
“你這冤家,越發沒個正形了!”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那股子風情卻媚得能掐出水來,顯然心里受用得很。
我沒再理會她的嬌嗔,彎下腰,動作極盡輕柔地將癱軟在池沿的曉霜抱了起來。這丫頭實在是虛脫到了極點,軟綿綿地靠在我懷里,由著我將她抱到了岸邊的漢白玉台子上。
我扯過一條干淨的軟毛巾,仔細地幫她擦干了身子,然後用一條厚實的絨毯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乖乖躺著歇會兒。”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曉霜溫順地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像只饜足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毯子里看著我們。
等我安頓好曉霜,轉過身來時,那兩位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滑進了溫熱的浴池里。
“嘩啦啦……”
我剛一邁進池子,甚至連腰還沒挺直,水面便蕩起一陣劇烈的漣漪。落雪和裴昭霽就像兩只尋著腥味的母貓,急不可耐地從左右兩邊一齊湊了上來。
“嗚!——”
落雪這丫頭性子最急,她那光潔溜溜的嬌軀直接貼上了我的胸膛,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脖頸。沒有半點猶豫,她仰起那張明麗的臉,那兩片柔軟的紅唇直接貼了上來,熱烈而急切地吻住了我。她的丁香小舌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股子急於宣示主權的貪婪,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掃蕩。
而另一邊,裴昭霽那具豐腴熟透的身體,則是悄無聲息地貼上了我的左側。
她那兩團沉甸甸、飽滿到夸張的雪白巨乳,隔著溫熱的泉水,緊緊壓在我的肋骨上,隨著水波的蕩漾,驚人地揉擠著我的肌膚。那兩顆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像兩顆滑膩的小石子一樣,在我胸膛上反復刮蹭
“唔……”
她沒有去和落雪搶奪我的嘴唇。裴昭霽那張艷絕的臉龐湊到了我的耳邊,紅唇微張,那條靈巧滑膩的舌頭,帶著溫熱濕潤的吐息,竟然直接舔上了我的耳廓。舌尖極具挑逗性地順著耳蝸的輪廓打著轉,甚至還故意輕輕吸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這種耳根處傳來的酥麻感,簡直要命。
更要命的還在底下。
在水面之下,裴昭霽那只不安分的柔夷,已經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摸了過去。她准確無誤地一把攥住了我那根剛從曉霜體內拔出來沒多久、還帶著幾分殘存硬度的紫紅肉棒。
“咕嚕嚕……”
她的手指在水下靈活無比。修長的指腹隔著溫潤的泉水,在那布滿青筋的柱身上上下擼動著。水流的潤滑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且滑膩。她甚至還故意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處來回碾壓、刮擦。
“嘶——”
上面是落雪令人窒息的激吻和裴昭霽那酥麻入骨的耳邊舔弄,水下則是那只撩撥得人欲生欲死的溫軟玉手。我一下又立了起來。
我喘了口氣,稍稍偏過頭,主動結束了與落雪這近乎窒息的濕吻。兩人唇舌分離的瞬間,拉出了一條晶瑩剔透的水絲,隨後“啪”地一聲斷開,落在了水面上。
我伸出雙臂,順勢一攬,將這兩具帶著溫熱泉水、滑膩無比的雪白嬌軀更緊地壓向我的胸膛。
落雪和裴昭霽極為默契地往我身邊湊了湊。她們倆的身子在水中緊緊挨著我,一邊是落雪那充滿彈性、飽滿挺拔的年輕肌膚,另一邊則是裴昭霽那豐腴熟透、軟得像是一團雲朵般的豐滿肉體。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醉人的幽香,混雜著溫熱的水汽,直往我鼻子里鑽。
感受著這左右逢源、雙重夾擊的驚人潤澤,我心底滿滿的。
“有你們兩個在身邊……”我低下頭,看著懷里這兩張媚態橫生的臉,忍不住低聲贊嘆了一句,聲音里透著股壓不住的幸福,“真是我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落雪聽了,那張原本就因為親吻而紅撲撲的臉頰,瞬間更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紅苹果,連那小巧的耳垂都泛起了一層羞怯的粉色。她咬著下唇,大眼睛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眼底那抹歡喜怎麼也藏不住。
可旁邊那位久經沙場的人宗道首,反應可就直接多了。
裴昭霽聽了我的夸贊,沒有像落雪那般扭捏,那雙桃花眼里的春水漾得更深了。
“咕嚕嚕……”
她在水下握著我肉棒的玉手,動作陡然加快!那五根纖長的手指猶如靈巧的游蛇,緊緊貼著那粗碩的柱身,上上下下飛快地套弄起來。手指的內側刻意碾壓過那些暴起的青筋,指甲還在龜頭底下的冠狀溝處壞心眼地剮蹭了幾下。
“嘶——!”我被這突然加劇的快感弄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還沒等我喘勻這口氣,裴昭霽那只空著的手,直接抓住了我原本虛搭在她圓潤肩膀上的右手。
她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嬌蠻,牽引著我的手掌,順著她那沾滿水珠的光潔脖頸一路滑下,最終准確無誤地,將我的掌心按在了她那半浮在水面上的、飽滿驚人的巨大雪乳上!
“唔……夫君既然覺得有福氣……”裴昭霽貼著我的臉側,吐氣如蘭,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那這雙手,可別閒著呀。♡”
入手那片仿佛要溢出指縫的驚人柔軟,瞬間將我的理智擊得粉碎。我自然毫不客氣,五指深深地陷進那團白膩的軟肉中,肆意地揉弄搓捏,大拇指和食指准確地夾住了那顆早就硬挺如櫻桃般的乳頭,開始變著花樣地來回拉扯、把玩。
“啊……嗯!♡”裴昭霽被我揉得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吟,身子像水蛇一樣軟在了我懷里。
旁邊正沉浸在羞澀里的落雪,一轉頭看到這一幕,那股子不服輸的爭寵勁兒頓時又冒了上來。
“我也要!”
落雪嬌嗔了一聲,整個人干脆轉過身,側身緊緊地抱住了我。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細腿在水下一纏,直接夾住了我的右腿。大腿內側那片細嫩的肌膚,隔著一層薄薄的池水,不斷地摩擦著我的肌肉。
不僅如此,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腰間的小手,也順著水流滑了下去,毫無顧忌地一把覆在了裴昭霽正在套弄的那根大肉棒上。
“呀!落雪妹妹,你別搶嘛……”
兩只溫軟的小手在水下為了爭奪那一截粗大的柱身,開始了有些滑稽卻又香艷到了極點的撥弄和糾纏。
看著她們為了討好我而在水下暗中較勁的模樣,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行了,別在水底下搶了。”
我輕笑一聲,雙手拍了拍她們豐滿挺翹的臀部,制止了水下那場胡鬧。我站起身,水流順著健碩的胸腹肌肉嘩啦啦地往下淌,那根被她們揉捏得紫紅發亮、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挺挺地隨著我的動作暴露在空氣中,前端那沾著水珠的馬眼,還顫巍巍地吐著清亮的黏液。
“這池子泡得也差不多了。”我跨出白玉池,在一旁光潔溫熱的漢白玉岸坐了下來,兩條腿隨意地向兩邊敞開,衝著池子里的兩人挑了挑眉,“來,你們倆一起,上來服侍夫君洗澡。”
聽到這略帶命令口吻的邀請,裴昭霽和落雪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兩人猶如兩條出水的美人魚,嘩啦一聲從池子里站了起來。水珠順著她們那曼妙的曲线滴落,那毫不遮掩的雪白肉體在水汽中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裴昭霽率先走到我身側,她拿過一條干淨的布巾鋪在岸上,然後屈起修長豐腴的雙腿,側身坐了下來。
“夫君,躺下吧。”她拍了拍自己那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十分受用地往後一仰,直接將腦袋穩穩地枕在了她那柔軟飽滿的大腿面上。入鼻全是她身上那股混雜著熟女體香的幽微味道。裴昭霽修長的手指穿插進我被水打濕的頭發里,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在我的頭皮上輕柔地按壓、抓揉著,那舒緩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而就在我享受著這頂級膝枕的同時,落雪也已經跪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她赤身裸體,那張明艷俏麗的臉龐因為即將要做的事情而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她沒有絲毫的扭捏,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那根正高高翹起的紫紅肉棒,就像是看著一件絕世美味的佳肴。
她雙手扶住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微微俯下身。
先一路親親到龜頭。隨後,她那兩片溫軟的紅唇緩緩張開,露出里面粉嫩的丁香小舌,准確無誤地含住了那碩大滾燙的龜頭。
“嘶——!”
頭皮上是裴昭霽輕柔舒緩的按摩,下半身則是落雪那濕熱口腔的極致包裹!這上下兩端完全不同的觸感,瞬間在我腦子里炸開了一團絢爛的煙花。
“唔……咕嚕……”
落雪顯然也是餓極了,她吃得津津有味,兩頰因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她的口腔極力擴張,試圖將那根粗大的柱身吞得更深。溫熱的舌尖靈巧地順著肉棒底下的青筋打著轉,每一次吞咽,都帶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我躺在裴昭霽的腿上,半眯著眼睛。
往下看,是落雪那隨著吞吐動作而上下聳動的烏黑頭顱,以及她偶爾抬起頭時,那迷離拉絲的眼神;往上看,則是裴昭霽那張低垂著的、充滿慈愛與淫靡交織的艷絕臉龐。
“師弟這神仙日子,過得可還舒坦?♡”裴昭霽一邊給我洗著頭,一邊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額頭。
“舒坦……”我喉結劇烈地滾了滾,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舒服地攤開在兩旁,“這天下,再沒比這更舒坦的活法了。”
裴昭霽那雙柔軟的指腹終於在我的頭皮上停下了按揉。一股溫水順著發絲澆下,帶走了最後一絲汗水和皂角的膩滑,只留下滿頭舒爽的清香。
我半闔著眼,舒坦地吐出一口氣。隨後,我抬起那只搭在水面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正埋首在我胯間、依然賣力吞吐著的落雪的小腦袋。
落雪立刻會意,停止了套弄。“啵”的一聲輕響,那根被她含得濕漉漉、紫紅發亮的肉棒從她溫暖緊致的口腔里滑了出來。她仰起那張被水汽熏得緋紅的俏臉,有些不舍地舔了舔唇角拉出的那一縷晶瑩銀絲。
“洗好了,咱們上去吧。”
我拍了拍水面,攬著她們倆那沾滿水珠的纖腰,嘩啦啦地從這冒著熱氣的白玉池子里跨了上來。
岸邊有一張足夠寬大的漢白玉石台,平時是為了搓背歇息用的。我仰面躺倒在了那塊溫潤的玉石板上,擺出了一副等著人伺候的大爺架勢。
這時候,原本癱在池子邊緣歇息的曉霜,似乎也從那連番的高潮余韻里緩過了一點勁兒。
她光溜溜的,踩著軟軟的步子湊了過來。看著我們這光著身子圍著白玉台的架勢,這丫頭大概是以為要接著干了,站在台子邊上,兩只手不安地絞在一起,那兩根白皙修長的腿微微並攏著,眼神里透著幾分剛睡醒般的扭捏和羞怯。
裴昭霽順手撩了一把掛在雪白肩膀上的濕發,將曉霜這副待宰羔羊般的嬌怯模樣盡收眼底。
她忍不住用手背掩住紅唇,“咯咯”地嬌笑起來:“行了,傻丫頭,別在那兒扭捏了。還沒到真刀真槍那個環節呢。”
裴昭霽風情萬種地斜睨了我一眼,眼波里滿是縱容的嬌嗔:“你呀,是不知道咱們這冤家腦子里裝了多少稀奇古怪的花樣。他可會享受了。”
“嘿嘿。”我咧嘴一笑,沒半點不好意思。我抬手拍了拍頭頂那空著的一小塊玉台,衝著落雪揚了揚下巴。
落雪白了我一眼,卻乖巧地走上前,雙膝一屈,直接跨坐在了我腦袋上方的位置。她伸出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將我的頭穩穩當當地攬進她的懷里,給了一個彈性十足的絕妙膝枕。
我舒坦地後腦勺在落雪溫軟的大腿肉上蹭了蹭,仰起頭看向站著的裴昭霽和曉霜:“師姐,今兒就勞煩你,給咱們曉霜好好演示指導一下,這‘澡’到底該怎麼個洗法。”
裴昭霽聽見我這毫不掩飾的差遣,沒好氣地翻了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可她手底下的動作卻沒半點含糊。她轉過身,從旁邊的檀木架子上摸出一瓶帶著濃郁花香的精油,又倒了半碗滑膩的沐浴花露。
接著,在曉霜錯愕的目光中,裴昭霽竟然將那混合著精油和花露的粘稠液體,毫不吝嗇地全數倒在了她自己那具豐腴熟透的絕美胴體上。
她用雙手在自己身上快速塗抹,將那對大得夸張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長豐滿的雙腿,全都抹得水光發亮,滑溜溜的。
“看著點兒。”
裴昭霽衝著曉霜拋下一句,隨後那具仿佛沒有骨頭的水蛇腰一扭,直接半跪著爬上了白玉台,毫不客氣地將整個身體重重地覆壓在了我的身上!
“唔!……”
我舒服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裴昭霽那兩團原本就碩大沉甸甸的雪乳,此刻塗滿了精油,就像兩塊溫熱的極品軟玉,緊緊地貼合在我的胸肌和腹部。隨著她腰肢如波浪般的扭動起伏,那兩團白肉在我的胸膛上毫無阻礙地來回滑動、碾磨。那兩顆被精油潤滑的紅潤乳首,更是像兩顆小滑石一樣,時不時擦過我的肋骨,帶起一陣陣戰栗的酥麻。
“滋溜……咕唧……”
精油混合著肌膚相貼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浴室里聽得讓人血脈僨張。
裴昭霽不僅用胸部在給我“洗刷”,她那兩條被精油抹得發亮的長腿,也順勢夾住了我的大腿外側。隨著她身體的前後推拉,她那口因為昨夜和方才的操弄還微微紅腫外翻的熟媚粉穴,就這麼隔著一層滑膩的精油,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若即若離地蹭著。
那兩片泥濘的陰唇時不時滑過我那根豎立在半空的粗硬肉棒,每一次擦碰都滑溜得要命。
站在台子邊上的曉霜,看著裴昭霽這般放浪又淫靡的“人體洗刷”手法,整個人都看愣了。
她那張剛才還只是微紅的小臉,瞬間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微微張著小嘴,連呼吸都忘了。
曉霜咬了咬紅潤的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極大的決心。她一把扯掉腰間的浴巾,學著裴昭霽的樣子,拿起架子上的精油和花露,直接順著自己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澆了下去。
她用那雙冰涼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胡亂地塗抹著,將那具略顯單薄卻骨肉勻稱的少女胴體,抹得晶瑩剔透。
然後,她紅著臉,眼神有些閃躲卻又透著股豁出去的嬌羞,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白玉台的另一側。
“哥哥……”
伴隨著一聲怯生生的低喚,曉霜那具塗滿精油、滑溜溜的嬌軀,也順勢貼上了我的右半邊身子。
她那對雖然不如裴昭霽夸張、但勝在年輕挺翹的小乳房,帶著驚人的彈性,滑膩膩地壓在了我的胸膛上。她學著裴昭霽的動作,笨拙卻賣力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那兩顆早已因為羞恥而硬邦邦挺立的粉紅乳尖,在我的肌膚上滑來滑去。
她那條修長的細腿也學著盤上了我的腿側。那口稚嫩緊致的小穴,同樣覆滿精油,在我粗硬的肉棒另一側蹭弄著。
“嘶——!”
左邊是裴昭霽那豐滿熟透、如同水蜜桃般肆意揉壓的成熟風韻;右邊是曉霜那青澀緊實、帶著少女特有彈性的賣力討好。兩具完全不同、卻同樣滑膩濕熱的絕世裸體,在精油的催化下,如同兩把最柔軟的刷子,在我的胸膛、小腹、大腿上瘋狂地摩擦、洗刷!
“滋溜滋溜”的滑膩聲連成了一片。
這種零距離的肌膚相貼,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只有精油帶來的極致順滑。我閉著眼睛,頭枕在落雪充滿彈性的大腿上,感受著這冰火兩重天般的絕頂服侍,只覺得頭皮發麻,舒服得連骨頭都要酥融在這白玉台上了。
這番滑膩的精油洗刷還沒結束,裴昭霽便率先變換了陣仗。
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笑盈盈地看著我,豐腴的身子順著白玉台滑了下去,蹲在我的雙腿之間。她拿起那瓶精油,不要錢似的“嘩啦”一下全倒在了自己那兩團大得夸張的雪白豐乳上。原本就柔膩的乳肉瞬間被油光包裹得晶瑩剔透。
裴昭霽伸手一把將我那根硬挺的紫紅巨物攏在手心,兩邊那沉甸甸的巨乳順勢一夾!
“唔……”
帶著精油潤滑的驚人觸感瞬間包裹了柱身。她腰肢微動,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裹著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劇烈套弄。但這還不夠,在肉棒向上頂出乳溝的一刹那,裴昭霽微微張開紅唇,一口將那露在外面的粗大龜頭含了進去,就這麼一邊用巨乳夾弄,一邊一上一下地給我做著極度深喉!
“嘶……師姐這手絕活,真是要命。”
我舒服地嘆息著,余光瞥見旁邊還塗滿精油的曉霜。
“曉霜,”我拍了拍白玉台面,壞笑著吩咐道,“去接點溫水,把身上的泡沫和精油稍微衝一下。”
曉霜紅著臉乖乖照做,用玉瓢舀了些泉水,草草衝洗了一番。
等她掛著水珠走回來時,我看著她那具青澀卻誘人的胴體,喉結滾了滾,提出了一個更荒唐的要求:“來,轉過去,倒著趴到我身上來。頭朝著裴師伯那邊……這樣,我就能正好舔到你的下面,你也能一起夠著那頭。”
聽著這直白到了極點的指令,曉霜那張小臉瞬間羞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可她只是咬了咬下唇,那雙藍眼睛里滿是順從。她顫巍巍地爬上白玉台,雙腿大張著跨在我的腰際兩側,膝蓋撐著玉石面,整個上半身向後倒伏,將那兩瓣雪白挺翹的臀肉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我的臉。
為了配合這個姿勢,我微微仰起頭,衝著身後給我當枕頭的落雪說道:“落雪,往前坐一點。”
落雪立刻會意。她往前蹭了蹭,雙腿分開,直接讓我從平躺改為了半靠在她那兩團柔軟飽滿的胸乳之間。
曉霜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倒退,一邊扭過頭來,那雙帶著水汽的藍眸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像是在丈量她那撅起的臀部離我的臉還有多遠。
看准了這個時機,就在曉霜轉過頭去的瞬間!
我腰腹猛地發力,上半身如同離弦之箭般彈起,雙手猶如鐵鉗,“啪”的一聲精准無比地抓住了她那兩瓣光潔圓潤的雪臀!
“呀!——哥哥!”
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嬌呼一聲,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將整張臉埋進了她那泥濘不堪的粉色幽谷中,舌尖毫不留情地刺入花心,狠狠地一卷!
緊接著,我抓著她的臀部,帶著她一並向後重重地倒回了落雪那對深邃溫暖的乳溝間。
“唔……哥哥也不提前說一聲……壞死了……♡”曉霜趴在我身上,被我這直搗黃龍的猛烈吸舔弄得腰肢瞬間軟了下去,嘴里發出甜膩的嬌嗔。
可這丫頭癱軟歸癱軟,那股子爭寵的勁兒卻一點沒落下。她努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甚至抓著裴昭霽那兩團滿是精油的雙乳作為借力點,拼命地將頭往前探,想要去夠我那截還露在裴昭霽嘴外的紫紅柱身。
“唔……咕啾……”
裴昭霽似乎被落雪在上面拉扯的動作弄得發出一聲嬌哼,她抬起迷離的桃花眼,看著曉霜那迫不及待湊過來的紅唇,“啵”的一聲,主動將那截龜頭從嘴里吐了出來。
裴昭霽騰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曉霜的手臂將她往上提了提,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往前傾了傾,將我那根沾滿口水和精油的肉棒直接頂到了曉霜的臉頰上。
與此同時,裴昭霽那只空出的手,猶如一條滑膩的毒蛇,精准地罩住了曉霜那對正隨著動作晃動的雪白雙乳,五指猛地一收緊!
“呀啊!……裴師伯……別來回捏那里……好酸……♡”
曉霜被這突襲捏得渾身一顫,嬌喘著求饒。可裴昭霽哪里會聽,她不僅沒松手,那修長的手指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指腹狠狠地碾壓著曉霜那兩顆早就挺立充血的紅潤乳首。
“嗡……”
上面被重重捏弄,曉霜身下那口正被我死命舔弄的小穴,瞬間條件反射般地猛縮了一下,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灑在我的舌尖上。
“你該叫我什麼?”
裴昭霽故作慍怒,那雙嫵媚的眼底卻燒著熊熊的欲火。
曉霜那纖細的腰肢在我身上扭動成了一條麻花,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在那極度的快感和裴昭霽的壓迫下,斷斷續續地嬌喘著:“媽……媽媽……♡”
這一聲“媽媽”,仿佛徹底點燃了裴昭霽眼底的興奮!
她將身子傾得更前了,幾乎要把我那根粗碩的肉棒直接懟到曉霜的嘴縫里。她那張艷絕的臉上掛著放浪到了極點的笑容,聲音酥媚入骨:“來,好女兒,給媽媽一起舔咱們好夫君的大肉棒吧。♡”
說著,裴昭霽張開紅唇,對著我那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柱身又親又舔起來。曉霜羞紅了臉,也順從地伸出那條粉嫩的香舌,湊了過去,同裴昭霽一起,在那根紫紅巨物上賣力地吮吸、包裹著。
“夫君,你們再往前挪一下。”
裴昭霽舔弄的空檔,抬起頭衝我媚笑著要求。
我和背後的落雪立刻照做,連帶著曉霜也往前湊了湊。這一挪,三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曉霜的兩只小手終於能夠輕而易舉地抓住裴昭霽那兩團塗滿精油、碩大無比的白肉了。
此時的白玉台上,淫靡到了極點。
裴昭霽一刻沒停,用那對巨乳夾著我的肉棒,和曉霜那張櫻桃小口一起,津津有味地吞吐品嘗著。她甚至還主動要求曉霜也來揉弄她的雙峰,曉霜羞澀照做,兩人的玉手在彼此的肉體上互相撫摸。
而我,則被這視覺與觸覺的極致狂歡逼得雙眼通紅,舌頭猶如狂風暴雨般,一刻不停地在曉霜那口泥濘的花心里死命舔弄、鑽探。
“啊啊……哥哥的舌頭……好深……曉霜要被舔得……去了……♡”
曉霜在我身上劇烈地顫動著,發出一聲聲被徹底征服的甜膩浪叫。
“啊啊啊啊!——哥哥的舌頭……去了!曉霜噴了!♡”
伴隨著一陣劇烈到仿佛骨頭都要散架的痙攣,曉霜那口泥濘不堪的粉色小穴猛地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收縮。一股接一股滾燙、透明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春潮般,狂暴地澆淋在我的舌尖和臉頰上。
她那向後倒伏的身子劇烈地打著擺子,十根雪白的腳趾在我的腰側弓成了極致的月牙。
“嘶……不行了,我也要射了!”
我粗喘著從那片濕滑的花心中抬起頭,下腹的肌肉猛地繃緊,那根被她們夾在兩團巨乳之間、被唇舌輪番蹂躪的紫紅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大滴大滴的透明濁液。
剛從絕頂高潮中緩過一丁點神來的曉霜,聽見我這聲低吼,那雙迷離的藍眼睛瞬間亮起了渴求。
她根本顧不上自己還酸軟無力的身子,小嘴一噘,竟然轉過頭去,衝著身旁的裴昭霽嬌滴滴地撒起嬌來:“媽……媽媽……全讓給曉霜……讓我來接好不好?♡”
這聲酥到骨子里的“媽媽”,配上她那副滿是情欲和乞求的模樣,簡直能把人的心都給融化了。
裴昭霽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滿是戲謔與縱容,她咯咯嬌笑著,紅唇溫柔地在曉霜掛滿細汗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好好好,都依你。”裴昭霽伸手輕輕拍了拍曉霜因為急切而泛紅的臉頰,聲音柔得能溺死人,“不過你得慢著點吞,師弟那東西可不小,別把自己嬌嫩的喉嚨給撐破了呀。”
得到了“首肯”,曉霜那張精致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
她雙手緊緊抓住肉棒的根部,那張櫻桃小口張到了極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連同大半截柱身,一口吞了進去!
“唔唔!……”
她顯然還是有些生澀的,這麼深喉的動作讓她喉嚨發出一陣難受的干嘔聲。但骨子里的那股占有欲讓她硬是忍著那股窒息感,粉嫩的舌頭緊緊包裹著柱身,賣力地上下套弄著。
在那緊致溫暖的咽喉深處,快感如山呼海嘯般徹底爆發!
我不受控制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將肉棒狠狠地楔進她喉嚨的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滾燙如岩漿、濃稠無比的白濁精液,猶如高壓水槍一般,毫無保留地、狂暴地噴射進曉霜的口腔和喉管里!
“咕嚕……唔唔……”
大量的精液瞬間填滿了曉霜的嘴巴,甚至把她的臉頰都撐得微微鼓了起來。她緊閉著眼睛,喉嚨艱難地蠕動著,正准備強忍著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將這股精華全數吞進肚子里。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裴昭霽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壞笑。她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按住曉霜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將她整個人直接推倒在了濕滑的白玉台上!
還沒等曉霜反應過來,裴昭霽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已經猛地壓了下去,那塗著鮮紅口脂的紅唇,穩穩當當地、凶悍地封住了曉霜那還鼓著腮幫子的小嘴!
“唔!!!——”
曉霜驚駭地睜大了藍眼睛。在極度的錯愕中,裴昭霽那條靈巧滑膩的舌頭已經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關,直接探入她那滿是濃白精液的口腔里,竟然就這麼、肆無忌憚地舌吻起來,生生地去搶奪、吮吸那些還未咽下的白濁!
“唔唔唔!……裴……唔!”
曉霜急得雪白的雙腿在玉石台上亂蹬,纖細的腰肢劇烈扭動著,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抗拒嗚咽。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恩賜”,怎麼甘心就這麼被搶走?
可裴昭霽哪里會給她反抗的機會。
在兩人唇舌瘋狂交纏、爭奪精液的同時,裴昭霽那只早已沾滿淫水的手,猶如一條毒蛇,順著曉霜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
“噗滋!”
兩根修長的手指帶著濕滑的黏液,精准無比地、狠狠地插進了曉霜那剛剛才被我舔到高潮、此刻還微張著顫抖的粉色穴口中!而且進去之後根本沒有絲毫停頓,指腹直接勾住那團最敏感的軟肉,開始了近乎殘暴的瘋狂摳挖和攪動!
“咿呀!——♡”
這突如其來的、上下兩端雙重夾擊的恐怖刺激,讓曉霜整個人瞬間崩潰了。
原本還在扭動反抗的嬌軀,像是一張被拉斷了弦的弓,猛地向上弓起。她那口小穴再次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痙攣,夾著裴昭霽的手指不放。
隨著這慘烈的高潮襲來,曉霜緊閉防守的嘴唇徹底失去了力氣,無力地松開了。
“嘩啦……”
那些裴昭霽沒來得及卷走的、屬於我的濃稠精液,順著曉霜因為驚叫而張開的唇角,大股大股地流了出來。
那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白皙嬌嫩的臉頰滑落,糊在她的下巴上,又蜿蜒著流過她修長的天鵝頸,最後聚積在她那精致的鎖骨窩里,白與白的對比,在水汽的氤氳下,透著一股靡亂到了極點的視覺衝擊。
“唔……壞掉了……曉霜要壞掉了……♡”
曉霜翻著白眼,像攤爛泥一樣癱在白玉台上,任由那股股精液流淌著,嘴里只能發出虛弱得微不可聞的嬌嗔和泣音。
裴昭霽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看著眼前這副被徹底弄壞了的淫糜光景,那雙桃花眼里滿是得逞的興奮。
她沒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俯下身子,伸出那條紅潤的舌尖。
“吧唧……嘖嘖……”
裴昭霽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佳釀一般,先是細細地吮吸干淨曉霜嘴角殘存的白沫。緊接著,那條舌頭一路向下,靈活地舔過曉霜沾滿精液的下巴、脖頸。
每舔過一處,都會帶起一陣戰栗的酥麻。最後,裴昭霽一頭扎進曉霜的鎖骨窩里,將那里積蓄的一小汪濃白精水,舔得干干淨淨。
“別……媽媽……別舔那里……好癢……啊……♡”
曉霜無力地揮動著小手想要推開,可那根本算不上是抗拒,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媚。
裴昭霽不僅沒停,那只插在曉霜穴里的手反而拔了出來,然後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五指,毫不客氣地罩住了曉霜那一對挺翹的雪白雙乳,用力地揉捏搓弄,指尖更是狠狠地撥弄著那紅腫的乳首。同時,另一只手再次摸上了那顆早已腫得像小珍珠般的陰蒂,開始了快速的研磨畫圈。
親吻、舔、揉胸、摳弄花心……
“啊啊啊!!!——去了!媽媽……爸爸……曉霜又要去了!!♡”
可憐的曉霜被這無休無止、花樣百出的淫靡手段折磨得連神智都快喪失了。她被裴昭霽緊緊摟在懷里,雙腿繃緊,腳趾在玉石上摳出一道道白痕。伴隨著一聲淒厲而又甜膩的尖叫,那口翻卷的小穴再次狂噴出大股的清泉。
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著,在裴昭霽的懷里癱軟下去。
看著曉霜那被折騰得像是一灘爛泥、連抽搐都透著一股虛脫的可憐模樣,我心頭那點
“行了師姐,別那麼欺負曉霜了,瞧她都快被你揉壞了。”
看著曉霜那副連眼皮都撐不開、只剩本能嬌喘的可憐模樣,我實在有些於心不忍,出聲攔了裴昭霽一把。
裴昭霽那張艷麗的臉上掛著沒饜足的春情,聽見我的話,不僅沒收斂,反而衝我俏皮地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那股子反差的狐媚勁兒簡直勾人。
“好嘛,都聽夫君的。”裴昭霽咯咯笑著,手從曉霜的身上戀戀不舍地抽了回來,那指尖還拉著一條晶瑩的銀絲。她拿著旁邊裝沐浴花露的瓶子晃了晃,“前面洗得差不多了,該翻個面了吧?”
我剛想應聲轉過去。
“這次……我想在下面。”
旁邊剛才還喘著氣的落雪突然坐起了身。她那張明艷的小臉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商量的倔強。
我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會疼嗎?”我看著她那兩條纖細的腿,皺了皺眉。
落雪根本沒回答,而是用行動作了證明。她直接貼了上來,雙臂勾住我的脖子,仰起頭重重地吻住了我。她一邊親著,一邊用那渾圓飽滿的雙乳在我胸膛上蹭著,撒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好吧,聽你的。”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隨後攬著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那雪白嬌軟的身子穩穩地壓在了身下。
落雪順從地屈起雙膝,大腿向兩邊大大張開。她那口粉色的穴肉早就因為剛才在一旁看戲而濕透了,大量的愛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泥濘得像是一汪剛化開的春水。
我挺直腰身,將那粗碩的紫紅龜頭抵在了那滑膩的穴口。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戲的開拓,我只是腰腹微微一用力,龜頭在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上蹭了蹭——
“噗嗤!”
帶著令人血脈僨張的水聲,柱身順著那極佳的潤滑,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唔……夫君……”落雪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雙手緊緊抓住了床榻的邊緣。
“放松點,乖。”
我俯下身,沒有急著大開大合地衝刺。我知道自己的尺寸,她既然想在下面,那就不能急。
我刻意放緩了速度,腰部一點點地往前壓。那碩大的龜頭在緊致的甬道里緩緩推進,直到觸碰到那塊最深處的柔韌軟肉——落雪的宮口。
我在那宮口處停了下來,沒有硬闖,只是用龜頭在上面極盡溫柔地畫著圈兒蹭弄、研磨著。
同時,我騰出雙手。左手覆上她那飽滿挺立的胸乳,將那團軟肉在掌心里揉捏成各種形狀;右手則從下面探過去,托住她那緊實挺翹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帶著節奏地來回揉捏安撫。
在這種上下夾擊的溫柔撫慰下,落雪原本繃緊的身子一點點地放松了下來。她閉著眼睛,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甜膩的嬌喘聲。
感覺到了甬道內壁的松弛,我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唇舌交纏間,我腰腹猛地一沉!
“啵——!”
整根長碩的肉棒如同破開了一道閘門,在一股巨大的阻力後,龜頭竟然直接頂開了那柔韌的子宮口,直直地扎進了那片最溫暖、最緊致的禁地!
“啊!——”
落雪發出一聲吃痛的嬌呼,整個人像觸電般弓起了腰,眼角瞬間被逼出了一層水光。
“弄疼你了?”
我心里一緊,趕緊停下動作,嘴唇離開她的唇,心疼地在她的額頭、眼角、臉頰上細細密密地親吻著,雙手更加輕柔地揉捏著她的胸和臀,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還……還好……”落雪喘著氣,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
就在我安撫落雪的這會兒功夫。
背後,裴昭霽似乎是看著差不多了。她拿過精油瓶子,在手心里倒了一大坨,“嘩啦”一聲澆在了我的後背上。
“夫君趴好,賤妾給您洗背了。”裴昭霽嬌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兩雙塗滿精油的手在我背上滑溜地推拿著,帶來一陣酥麻。
就連剛才癱軟在一旁的曉霜,似乎也在這會兒緩過了一點神。她學著裴昭霽的樣子,兩只冰涼的小手也摸上了我的後腰,帶著些許生澀的力道,在精油的潤滑下來回清洗著。
我趴在落雪身上,聽著身後那悉悉索索的清洗聲,伸手輕輕撥開落雪黏在額頭上的濕發。
“落雪,還疼嗎?”我看著她那張稍微緩過勁來的臉,心里還是有些不舍。我把她緊緊抱進懷里,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埋怨,“裴師姐的那里深,我能抱著她趴著做,不至於頂得太難受。你這身子這麼嬌,塞不下就不要勉強自己啊。”
聽見我這番心疼的話,落雪那明麗的臉上“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有些羞惱地在我的肩膀上捶了一記粉拳,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討厭……夫君別亂說。其實……其實這樣更舒服啦。”
她咬著下唇,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痴迷:“而且……而且這樣被夫君插到底的時候,一想到一會兒精液能全射進子宮里……那種感覺……啊……♡剛開始那幾次確實還有點撐得慌,不過現在……現在已經只會覺得舒服了……唔……”
看著她這副為了承接我的種子,連疼都咬牙忍著、甚至變成了享受的可愛情態,我心底那股被壓抑的愛火和情欲“轟”地一下燎原了。
“小傻瓜。”
我低笑一聲,再次低頭,重重地吻住了她那張小嘴。
“咕嘟……咕嘟……”
就在我准備開動的時候。
背後的動靜卻有些不對勁。明明泡沫早就打好了,卻遲遲聽不見拿水衝洗的“嘩啦”聲。
相反的。
“哈啊……曉霜……乖女兒……”
“唔……裴師伯……不……不要摳那里……啊!♡”
取而代之的,是裴昭霽那壓抑不住的嬌喘聲,和曉霜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以及,一陣極其響亮、淫靡的“唧唧咕啾”的摳挖水聲!
我心有所感,保持著插在落雪體內的姿勢,猛地扭過頭往後看去。
好家伙!
裴昭霽這女人根本沒在給我洗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一只手竟然滑進了她自己那口泛濫的粉穴里,正快速地自慰著!
而她的另一只胳膊,竟然像夾著一只貓一樣,將剛剛才緩過一點勁來的曉霜,從後面死死地環抱在懷里!裴昭霽那只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正瘋狂地在曉霜那紅腫的花心里劇烈地摳挖攪動!
看到我扭頭,裴昭霽那張艷麗無雙的臉上非但沒有半點被抓包的羞窘,反而衝我拋了個勾人奪魄的媚眼。那嬌媚的笑容里,全是大膽和放浪。
緊接著,她竟然單臂環抱著曉霜的腰,就這麼硬生生地站了起來!
那個姿勢,簡直就像是在抱著一只溫順的布偶貓。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媽媽!♡”
曉霜雙腳懸空,在那粗暴到了極點的摳挖下,根本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長叫!
幾乎是同一時間。
“啊!——賤妾也去了!♡”裴昭霽也仰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
“嘩啦——!!!”
兩股滾燙的水流,如同兩道小型的噴泉,從她們兩人的下體狂噴而出!大量的淫水在半空中交匯,直接“嘩啦啦”地衝刷在了我滿是精油和泡沫的後背上!那溫熱的水流不僅衝散了那些白沫,甚至還順著我的脊背流到了落雪的大腿上。
“呼……呼……”
高潮過後的裴昭霽腿一軟,癱軟了下來。她抱著曉霜重新跌坐回白玉台上,然後像是為了慶祝這同頻的快感,她捏著曉霜的下巴,兩人再次火熱地擁吻在一起,唇舌交纏的水聲響成一片。
剛才曉霜跌坐下來的時候,身子不小心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大腿外側。
“唔!”
受這股力道的一撞,我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那根原本就埋在落雪子宮里的肉棒,更加深入地頂撞了一下那最柔軟的內壁!
“呀!——好深!♡”
身下的落雪發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哼。
我急忙扭回過頭去看她。
落雪不僅沒有怪我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反而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的火焰點燃了。她紅著小臉,衝著我大大地張開了雙臂,就像是在迎接一場狂風暴雨的洗禮。
“真是的……”落雪咬著紅潤的嘴唇,眼角掛著媚態,“我都說了我已經適應了……夫君,快動呀!♡”
看著她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我心里那根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了。
“你想讓我干什麼啊?”我壞笑著,故意停在那里不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落雪的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視线慌亂地飄忽著。可最後,那股子對交媾的渴望還是戰勝了羞恥。
她偏過頭,小聲地、卻一字一句極其清晰地說道:
“我……我想讓你操我……狠狠地操我……然後,全射進落雪的肚子里面……♡”
“來!”
我低吼一聲,雙手卡住她細腰,腰腹力量全面爆發,開始在這熱氣氤氳的浴室里,對身下這個可愛又勾人的小妖精,發起了打樁式的衝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那紫紅粗碩的龜頭都悍然搗開她那層層疊疊的緊致嫩肉,硬生生地碾壓在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落雪的身體在我狂暴的頂弄下劇烈地上下翻飛,她雙臂緊緊摟著我的脖頸,兩張被情欲燒得滾燙的嘴唇不留一絲縫隙地糾纏在一起。
“唔唔!……♡”
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瘋狂絞纏,發出的不再是平日里的嬌嗔,而是那種被徹底肏開、爽到極點時抑制不住的甜膩泣音。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口小穴里的媚肉就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層層地吸附、挽留著我的肉棒。
也許是因為這姿勢插得太深,落雪的反應比平常任何一次都要大。她眼角不斷溢出淚水,那張明艷的俏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落雪……”我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喘著粗氣,看著她被頂得翻起眼白的可憐模樣,腰部的動作本能地想要放緩一些,“是不是……受不住了?”
“不!……不要停!♡”
我才剛有退縮的念頭,落雪立刻察覺到了。她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修長的雙腿更加用力地盤住我的腰,水光瀲灩的大眼睛里滿是絕不退讓的渴求。
“用力……夫君……落雪受得住……全給我!♡”
看著她這副為了承接我的種子連命都不要的小蕩婦模樣,我心底那股破壞欲徹底爆棚。
“如你所願!”
我低吼一聲,腰部力量瞬間拉滿,化作打樁機般,連續幾十次最狂暴的極限深頂!
“啊啊啊啊!——夫君!到了!落雪到了!!♡”
伴隨著最後一記重重的撞擊,落雪那纖細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爆發出恐怖的連環絞殺。我再也按捺不住,龜頭狠狠抵在她的宮口上,滾燙的精漿如同決堤的岩漿,毫無保留地狂噴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呼……呼……”
落雪在絕頂高潮的余韻中癱軟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口被填滿的花心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著,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柱身。
“啵……”
歇了片刻,我雙手撐著玉台,緩緩直起腰,將那根沾滿濃白濁液的肉棒從她體內一點點拔了出來。隨著柱身的離開,大股混合著愛液和精水的黏稠液體順著她紅腫外翻的穴口流淌而出,在潔白的台面上洇出一灘淫靡的水跡。
我喘了口氣,正准備拿塊毛巾給她擦擦。
旁邊突然探過來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
曉霜剛才被裴昭霽折騰得夠嗆,這會兒才勉強恢復了點力氣。她趴在白玉台邊緣,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緊緊盯著落雪那依然合不攏的小穴,又看了看落雪那副仿佛靈魂出竅般的迷離神情,白淨的小臉上滿是好奇。
“落雪姐姐……”曉霜咬了咬紅唇,聲音細若蚊蠅,“你剛才……叫得好大聲。跟平常被哥哥做的時候……感覺不一樣嗎?”
落雪還在大口喘氣,聽到曉霜這直白的詢問,那張本就紅透了的俏臉更是像滴了血一樣。她拿手背遮了遮眼睛,有些不好意思,但同為“戰友”,她還是咬著牙,小聲地分享了自己剛才的體驗。
“是……是很不一樣。”落雪的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春情,“被夫君的大東西直接頂開那里面……一開始有點漲漲的疼,可是……可是適應了之後,那種被完全撐滿的感覺……會讓人連骨頭都酥掉的……♡”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迷離:“特別是……特別是最後,當那滾燙的東西,直接射在肚子最深處的時候……就好像、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一樣……”
曉霜聽著落雪這番露骨的描述,藍眼睛忽閃忽閃的,那眼底的好奇瞬間轉化為了極度的渴望。她咽了一口口水,轉過頭,那雙帶著水光的眸子眼巴巴地看向了我。
“哥哥……”她扭動著纖腰,怯生生地湊了過來,“曉霜……曉霜也想試試那種特別的感覺。♡”
這誰頂得住?
我喉結一滾,下腹那團剛剛平息的火瞬間又竄了起來。
我翻身坐起,盤起雙腿,張開雙臂。曉霜立刻心領神會,像只溫順的貓咪般爬了過來。
我沒有直接橫衝直撞。剛才落雪的反應我也看到了,這丫頭身子骨嬌,若是不做好前戲,這極度深插只怕會傷著她。
我將她摟進懷里,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扶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我低下頭,先是溫柔地吻住她的紅唇,舌尖極盡耐心地挑逗著她的小舌;隨後,我的手掌滑落,輕輕覆上她那兩團可愛挺翹的胸乳,指腹來回搓弄著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唔……哥哥的親親……好舒服……♡”曉霜閉著眼,鼻尖溢出細碎的嬌哼,身子漸漸化成了一灘春水。
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徹底放松,那口粉嫩的花心也已經泥濘不堪,我這才握住那根早已重新硬如烙鐵的巨物,對准了那濕滑的穴口。
“曉霜,慢慢坐下來。有點脹,忍一忍。”我輕聲安撫著。
曉霜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腰肢緩緩往下沉。
“噗嗤……”
伴隨著令人臉紅的水聲,粗碩的龜頭一點點破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順著甬道一路滑到底。
“啊……好漲……頂到了……♡”
曉霜發出一聲微顫的嬌呼,就在龜頭觸碰到那層柔韌的子宮口時,她的動作頓住了。那兩扇花唇被撐到了極致,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柱身。
“別怕,放松。”我吻了吻她布滿細汗的額頭,雙手托著她的臀瓣,沒有急於衝刺,只是抱著她,讓她慢慢適應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極限深度。
就在我們在玉台上溫存適應的這會兒功夫。
旁邊卻傳來了一陣極其惹火的動靜。
裴昭霽這女人歇了半天,那股子浪勁兒又上來了。她媚笑著湊過去,一把將還癱軟在台子上的落雪給拉了起來。
“好妹妹,師弟忙著疼曉霜,咱們倆也別閒著呀。”
裴昭霽一邊嬌笑著,一邊將那塗著艷麗口脂的紅唇直接貼上了落雪的嘴巴。兩人四肢交纏,在那光滑的白玉台上滾作一團,開始了旁若無人地熱烈擁吻。
更要命的是,她們兩人的下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伴隨著腰肢的扭動,那兩口濕透了的粉穴來回摩擦,發出一陣陣“嘰咕嘰咕”的黏膩水聲!
我坐在台子邊上,眼睜睜看著這香艷絕倫的“磨鏡”大戲,鼻腔里全是她們身上散發出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這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簡直比這世上最烈的春藥還要命!
我那根深深埋在曉霜體內的肉棒,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突突”跳動了幾下!
“唔!——”
曉霜被這突如其來的肉棒跳動直接戳中了那顆最敏感的子宮口!她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整個身子像是過了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內壁的媚肉瘋狂地收縮,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柱身。
“弄疼你了?”我心里一緊,趕緊低頭去查看她的臉色。
可曉霜非但沒有喊疼,那雙藍眼睛里反而燃起了一團前所未有的火熱。
她看著我那因為旁邊兩女磨鏡而發紅的雙眼,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松開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一把摟住我的脖頸,紅唇直接霸道地吻了上來!緊接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纖細的腰肢往後一仰,竟然硬生生地將我整個人撲倒在了白玉台上!
“撲通!”
我被她撲得仰面躺倒,而曉霜則居高臨下地騎坐在我的腰上。
她那頭銀瀑般的長發垂落在我的胸膛上。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平日里的嬌怯和順從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青澀和放浪的極致魅惑!
“哥哥……就看著曉霜!♡”
她宣誓主權般地嬌嗔了一句,雙手撐在我的腹肌上,竟然自己主動地扭動起了細腰,開始在那根深埋進子宮口的肉棒上,上下起伏地騎乘起來!
“啪唧……咕啾……啪唧!”
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甚至偶爾會因為插得太深而皺起眉頭,但她那賣力吞吐的小穴,和那兩團隨著動作在我眼前瘋狂彈跳的雪白雙乳,卻帶給我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這小丫頭,長本事了。”
我輕笑一聲,索性放松了身體,雙手扶住她那纖細的腰肢,任由她在我身上馳騁,享受著她這難得的主動。
曉霜越動越快,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深。
“啊……好深……哥哥的大東西……要把曉霜的肚子捅破了……唔……♡”她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吐出這些浪蕩的話語。
看著她這副為了取悅我而拼命的模樣,感受著下面那越咬越緊的要命快感。
我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已經到了臨界點。
“曉霜。”
我雙手猛地卡住她的胯骨,腰部發力,一個利落的翻身,直接將攻守之勢再次逆轉!
“呀!——”
曉霜被我重新壓回了白玉台上,雙腿大張。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火熱和侵略。我俯下身,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在唇齒交纏間,我啞著嗓子低吼道:“你哥哥要加速了!”
話音未落,我化作一道殘影,開始了最後最殘暴、最深重的極限狂搗!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哥哥!太快了!要死了!曉霜要死了!♡”
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碾壓在她的宮口上,曉霜的身體在台面上瘋狂地顫抖。她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去了!曉霜去了!!♡”
隨著她最後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那口小穴爆發出瘋狂的絞殺。我在這股極度的吸吮下,低吼一聲,龜頭死死頂住她的最深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她嬌嫩的子宮深處。
曉霜翻起大片的眼白,張著嘴大口喘息,整個人在極致的高潮中,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那股岩漿般滾燙的熱流盡數噴灑在最深處,曉霜的身體還在我的懷里不受控制地打著細小的擺子。
我沒有立刻退出來,由著她那被填滿的甬道一下下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龜頭。我低下頭,嘴唇輕輕印在她那布滿細密汗珠的額頭上,啄吻著她散亂的銀色劉海。
“呼……”我粗重地喘了口氣,寬大的手掌在光潔的脊背上一下一下順著,“曉霜,感覺怎麼樣?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曉霜半張著那被吻得紅腫的嘴唇,眼皮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似的,半天只掀開了一條縫。那雙平日里總是清冷的藍眼睛,此刻已經被迷離的春水泡得徹底沒了焦距。
“嗚……燙……”她含混不清地哼唧著,像只饜足卻又虛脫的貓咪,臉頰無力地在我胸膛上蹭了蹭,“哥哥的種子……好燙……曉霜的肚子里……全都滿了……♡”
聽著她這般軟糯順從的嬌音,我心底那股被填滿的征服感簡直要溢出來了。
我拍了拍她纖細的腰,雙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啵——噗滋……”
隨著我抱起她的動作,那根依然脹大、掛著濃稠白濁與透明淫水的紫紅巨物,順著她那口已經紅腫外翻的通道,緩慢地滑了出來。
粗碩的柱身拉扯出幾縷晶瑩黏稠的銀絲,失去支撐的那一刻,曉霜發出一聲空虛而嬌媚的長吟,雙腿無意識地夾了夾,卻連合攏的力氣都沒了,大股混雜著精水的液體順著股溝嘀嗒落下。
我抱著癱軟如泥的曉霜,轉身走到白玉台的另一頭。
那里,落雪和裴昭霽正懶洋洋地靠在一起喘息。我將曉霜輕輕放在落雪的身旁,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乖,先跟落雪姐姐玩會兒,哥哥等下再來疼你。”
落雪順勢張開雙臂,將曉霜軟綿綿的身子攬進懷里。兩個剛剛被我肆意灌溉過的丫頭互相依偎著,落雪帶著幾分羞赧和調皮,低頭在曉霜耳邊不知說了什麼,惹得曉霜紅著臉,弱弱地抬起手,生澀地去揉捏落雪那飽滿的雙乳。
我剛松開手,准備轉過身。
一雙柔膩溫軟的手臂便如靈蛇般纏上了我的腰際。
“師弟有了新人忘舊人,只顧著在那邊憐惜兩位妹妹,倒把賤妾一個人冷落在這兒了。”
裴昭霽的聲音帶著股子甜得發膩的嬌嗔。她從背後貼了上來,那兩團碩大豐滿的雪乳毫不客氣地擠壓在我的脊背上。她將臉頰貼著我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經順著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攥住了我那根雖然射過、卻依然堅如生鐵的肉棒。
“唔……師弟這根東西,明明還有這麼大股子精神氣呢。♡”
裴昭霽的手指在龜頭上挑逗著,她身子一軟,半依半靠地轉到我身前。那雙總是透著端莊和威嚴的桃花眼,此刻卻波光流轉,滿是不加掩飾的索求與嫉妒。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蔥白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來:“師弟剛才……把她們兩個都捅得那麼深,連宮口都頂開了。賤妾在旁邊看著,這身子骨啊,早就像是有萬頭螞蟻在爬一樣癢了。師弟……能不能……也像剛才那樣,把賤妾捅得深一點呀?♡”
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天宗道首,像個發了春的小蕩婦一樣在我懷里扭成麻花、撒嬌求操。我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絕。
“想深一點?好啊。”
我低笑一聲,眸光一暗,大掌一把攥住她的豐腴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呀!”
裴昭霽驚呼一聲,被我直接按趴在溫潤的白玉台上。這姿勢,她那兩瓣滾圓飽滿、熟透了的蜜桃臀高高地翹了起來。
我欺身壓了上去,整個上半身的重量毫不客氣地壓在她的後背上。雙手猶如鐵鉗般,扣住她那兩瓣豐軟的雪臀,用力往下狠狠一壓!
那本就豐滿挺翹的臀肉,在我和白玉台的雙重擠壓下,硬生生被壓扁、攤平,溢出驚人的肉浪。那口早就因為旁觀和自慰而泥濘不堪、熟透泛濫的粉色穴口,被迫完全大敞著,一翕一合地往外吐著晶瑩的春水,毫無保留地對准了我。
“這姿勢,保准讓你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咬著牙,下身往前一挺,將那粗大滾燙的龜頭抵在那滑膩的洞口。根本沒有任何緩衝的虛與委蛇,我腰腹力量瞬間爆發,猛地一記毫無保留的直搗黃龍!
“噗嗤——!!!”
“啊啊啊!——夫君!♡”
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脆響,那根長碩的肉棒如同破開城門的重型攻城錘,瞬間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緊致甬道,一插到底!
裴昭霽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高亢尖叫。這後入的姿勢本就極深,再加上我刻意將她的臀部按平,那龜頭直接勢如破竹地砸在了她的宮口上,甚至生生地頂開了那層柔韌的軟肉,鑽進了那最深處的禁地!
“太深了……啊!……頂穿了!賤妾的肚子要被頂穿了!♡”
裴昭霽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反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她十指摳住滑膩的白玉台邊緣,指關節都泛起了青白,原本趴著的上半身因為極度的快感和輕微的脹痛,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爬去躲避。
“跑什麼!”
我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釘在原地。腰部猶如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最狂暴、最凶狠的極限衝刺!
“啪啪啪啪!!!”
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打聲在浴室內回蕩,甚至蓋過了旁邊落雪和曉霜細碎的私語聲。
我每一次抽出大半截,緊接著又是一記重若千鈞的深搗,龜頭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碾壓、撞擊在她的子宮深處。在這般粗暴的對待下,那成熟內壁里的媚肉瘋了般地翻卷、吸吮,試圖阻擋這狂烈的入侵。
“啊啊……不要停……對……就是這麼深……操死賤妾吧!夫君……好舒服……要瘋了!♡”
裴昭霽那端莊的面具被徹底撕碎。她回頭,那雙桃花眼里滿是沉淪的瘋狂,眼角飛著紅潮,嘴里吐出斷斷續續、放蕩到了極點的浪叫。
她那飽滿的雪白巨乳隨著我每一次重擊,在白玉台上劇烈地攤平成肉餅,又彈跳回來。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我的柱身狂飆而出,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徹底糊成了一灘泥濘。
“想要深,今天老子就全射在你的最里面!”
我低吼著,感受著那緊縮到極致的絞殺感,知道自己也已經到了臨界點。
在最後幾十下幾乎帶出殘影的極限深頂後,我雙手猛地將她的臀部往後一拉,龜頭狠狠楔死在她那敞開的子宮口里。
“去了!……賤妾去了!啊啊啊!♡”
裴昭霽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瀕死般的淒厲嬌啼。那口熟穴爆發出恐怖的連環痙攣。
我也在同一時間狠狠射了出來。
……………………………………………………………………………………………………………………………………………
每天清晨,叫醒我的從來不是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
而是一張溫軟濕滑、帶著不同溫度與愛意的嘴。
她們三個像是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今天也許是落雪那生澀卻帶著討好的吞吐,明天換成裴昭霽那熟練到骨子里的深喉,後天又會變成曉霜那含羞帶怯、卻越來越熟練的吮吸。每天醒來,那根在被窩里早已硬挺如鐵的東西便會被溫熱的口腔溫柔包裹。接著,就是從清晨到日暮,幾乎無休無止、變著花樣地將她們挨個喂飽。
這山里的中午會出點悶熱的太陽。每到那時候,曉霜那具因為極寒冰體而常年透著沁涼的嬌軀,就成了我們這個荒唐小團伙的“重點關照對象”。我們三個人會齊刷刷地圍上去,我用下面堵著她,落雪和裴昭霽則從上面和後面包抄。那丫頭被我們折騰得連哭都哭不出來,白玉般的身子上全是歡愛留下的紅痕,卻又在極致的刺激中流著淚一次次地迎向高潮。
到了夜深人靜要歇息的時候,更是荒唐到了沒邊。
每天晚上睡前,非得在她們每個人那早就泥濘不堪的粉穴里,結結實實地內射上個兩三次,這帳子里的動靜才能稍微消停下來。這還不算完。曉霜這丫頭骨子里最黏人,那股子恨不得把我嵌進她身體里的勁兒一上來,晚上睡覺死活不讓我拔出來,非得就這麼插著過夜。
這可把旁邊的落雪和裴昭霽給醋壞了。最後,這三個女人竟然在這床上開了個“分贓大會”,煞有介事地定下了規矩——從今往後,三人輪班,一天換一個人讓我插著睡。
但這七天,終究還是到了頭。明天,就得去蓬萊接那幾個鬧騰的小崽子回山了。
這會兒剛過了子夜,床帳里的溫度高得醉人。
我平躺在柔軟的褥子上,雙手一左一右,分別攬著裴昭霽那豐腴成熟的腰身,和落雪那緊實彈軟的肩膀。她們倆經過了一白天的連番撻伐,此刻早就累得筋疲力盡,一人占據了我一半的胸膛,呼吸平穩綿長地陷入了深眠。
而趴在我身上的,是今晚輪到“值夜”的曉霜。
她那頭如瀑的銀發順滑地鋪在我的頸窩處,那具輕柔微涼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緊了我的輪廓。下半身,我那根半軟的物事還深深地陷在她那溫熱緊致的甬道里。隨著她每一次平穩的呼吸,內壁的媚肉都會本能地、輕輕地絞吮一下我。
那是一種讓人靈魂都跟著沉醉的熨帖感。
我微微睜開眼,透過半掩的床帳縫隙,看著窗戶紙外透進來的一點朦朧月光。
手指輕輕在落雪散落的烏發上繞了繞,又在那邊裴昭霽光潔的背脊上撫了撫,最後,低頭在曉霜那依然帶著淡淡脂粉香的發頂上,輕柔地落下一個吻。
那些在魍魎洞里的血腥廝殺,那些在洛京客棧里因為失憶而留下的荒唐爛賬,甚至那個曾在心魔里苦苦掙扎的瘋丫頭。這一切的一切,在這滿帳的溫軟和交錯的心跳聲里,仿佛都變成了上輩子一場模糊的夢。
我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將懷里的三具嬌軟身軀又緊緊地收攏了幾分。感受到身側那被徹底占有後的依戀與潤澤,我閉上眼睛,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低喃:
“有你們在,真的太幸福了。”
我的聲音很輕,怕吵醒了她們,卻字字千鈞地砸在這滿室的紅艷之中。
“我愛你們。”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