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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AV火花從直播事故到銀環婚禮的性癮調教記錄,和花火在開拓者的調教下從雌競到共侍一夫(中上)

二相樂園淫宴 如果智商 40931字 2026-07-31 13:48

  開拓者低頭看著跪在晨光中嘴角沾滿白濁的她,沒有說話。沉默持續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帶著射精後特有的沙啞和松弛。

  “去熱牛奶。”

  火花端著熱好的牛奶走回床邊時,杯壁的溫度透過陶瓷傳到她掌心。她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在床邊跪下——那道跪姿她今天沒有等他的指令,自己就擺好了。

  開拓者靠在床頭,接過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今天這杯溫度還行。你要是連熱牛奶這點事都做不好,那你這張嘴就真的只配用來含雞巴了。”

  火花跪在那里,沒有接話。她看著他喝牛奶時喉結滾動的動作,垂下眼。他把空杯子遞給她,她沒有立刻去接,因為他在遞出杯子的同時,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來。自己坐。”

  火花的目光在他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後她站起來,分開雙腿,跨坐到他身上。他的肉棒已經半硬了,在她坐下時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她自己伸手握住那根莖身,對准自己還濕潤著的穴口——那道濕潤是今早留下的,加上昨晚一整夜的灌注,她的陰道壁還處於柔軟而飽脹的狀態。她沉下腰,把那根肉棒整根納入了自己體內。

  那道填滿感在她體內擴散開來時,她在心里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嘆息,是身體終於回到了那個被填滿的位置時發出的本能反應。

  開拓者沒有急著動。他先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的位置。

  然後他開口了:“昨晚操了你一整夜,今天早上一坐上來就自己吞進去了——你怎麼能這麼騷呢,渴精婊子。”

  火花垂著眼,沒有回答。她開始上下移動——那道節奏她自己掌控,但她在心里不自覺地數著那組她已經在清晨記住的數字:三淺一深。

  開拓者沒有接手那道節奏的掌控權,但他用語言覆蓋了她:“昨晚灌了你那麼多次還沒灌夠?一大早就自己騎上來吸。你這口穴是不是已經離不開精液了?”

  火花在那句辱罵中收縮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她的身體在那道聲音響起的瞬間自動做出的反應——像是她的身體已經在那道聲音中形成了條件反射。

  開拓者在她體內感覺到了那道收縮。

  “操,你還夾。說你兩句你就夾——你是不是就喜歡聽人罵你是渴精婊子?”

  火花在心里對自己說:那不是火花自己想夾的,那是肌肉反應。但她在完成那道自我說服之前,陰道壁又自動收縮了一下,夾了他一口。她合上眼。她已經無法反駁那道身體的本能了。

  開拓者掐住她的腰,接過了那道節奏的掌控權。三淺一深——用那個她已經在清晨記住的節奏,重新在她體內推進。那根肉棒撐開她陰道壁時的觸感帶著清晰的記憶,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道節拍。他在她體內完成了射精——那道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擴散開來時,她沒有動,沒有躲,維持著跨坐的姿勢讓他完成了那道灌注的全過程。

  射完之後他沒有立刻退出去。他停在她體內,多停留了一會兒,讓那層溫熱在她體內多擴散了幾秒。然後他退出去。

  晨光中,火花的小穴口被操得合不攏,那道乳白色的液體正從穴口邊緣緩慢地滲出來。

  他伸手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那枚硅膠精液塞。晨光中那道紅色的花苞形狀在火花視野中清晰地呈現出來——硅膠制的,圓潤的底部,剛好卡在陰道口外緣的形狀。他把那枚塞子抵在她合不攏的穴口邊緣,緩慢地推了進去。

  硅膠邊緣撐開她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那枚塞子在她體內卡住了——把那穴精液嚴絲合縫地鎖在了她的子宮和陰道里。

  “含著。今天一整天都給我含著,沒我的允許不准取下來。”

  火花跪在床上,感受到那枚塞子在她體內形成的那道封閉的飽脹感。她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她換好衣服,走出酒店。

  午後的陽光照在街道上,她拎著一只塑料袋走在那道光中。塑料袋里裝著那盒她買給自己的避孕套和那包陽痿藥,避孕套是藏在藥包下面的,用一層紙巾裹著。她說服自己那是為了讓購買看起來合理,至於陽痿藥…當然是報復開拓者的准備了,讓他二十五厘米長的肉棒瞬間變得短小三厘米。

  精液塞在她體內隨著她每一步的邁出極其輕微地轉動著。那道轉動的幅度很小,小到她在起步的瞬間幾乎察覺不到,但她走到第三步時,它已經完成了一次完整的、由多道微小位移累積而成的角度變化。

  每一次轉動都會讓塞子邊緣磨過她被操得紅腫的陰道口,在那道摩擦下極為輕微地收縮一下,然後又在下一步邁出時重新被那道步伐帶動而微微轉動。

  她走在那道持續的、低強度的摩擦感中。那層被她自己的陰道壁包裹著的精液,那枚塞子鎖住它們的位置,她體內那道溫熱的飽脹感——走在那道陽光下的街道上,她變成了一個體內裝著她主人的精液、正走在公共街道上、去藥店購買用來殺死他的藥的容器。

  而她發現自己在那個被填滿的狀態中,找到了一道她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奇異的安定感——不是幸福,不是滿足,是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使用著,她的身體正在發揮著它被指定的功能。那道認知讓她在那道不適中同時感受到了一種接近平靜的溫度。

  她走回酒店樓下時,在走廊入口處停住了。

  因為門內傳來了聲音。不是說話聲,是一種她這幾天早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有節律的肉體拍擊聲——噗嗤、噗嗤、噗嗤——混著床墊彈簧被擠壓到極限時發出的低沉的吱呀聲。

  還有另一個聲音。一道她同樣熟悉的聲音,正在那道節奏中發出拉長的呻吟。花火的聲音。

  火花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她已經擰到了一半。

  門鎖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咔噠。那道咔噠聲沒有驚動門內的人。

  因為他們正在進行的節奏太激烈了,一道門鎖的輕響完全淹沒在床墊的吱呀聲和花火的浪叫中。一道她等待了一段時日後終於聽到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帶著被操到失神時特有的氣息的聲音,那是另一個自己在高潮來臨時發出的聲音。

  “哦齁齁——主人操死花火了——花火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到要化了——齁哦哦哦——!!”

  開拓者的聲音低啞的,帶著粗喘,隔著門板依然清晰可辨:“操,你這口穴今天怎麼吸得這麼緊——是不是知道火花快回來了,想在另一個自己面前表現一下自己有多會吃雞巴?”

  花火的聲音在肉體拍擊聲中斷斷續續地傳來,上揚的尾音里帶著被操到恍惚的笑意:“……嗯……因為花火也是主人的母狗嘛……花火想讓主人看看,花火比火花更會吃主人的雞巴——”

  開拓者低啞的笑聲透過門縫傳出來,那是一種狩獵者看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發出的、對雌性之間的競爭本能感到滿意的低沉笑聲。“那你叫她聽聽。讓她知道她不在的時候她姐妹是怎麼被她主人操到叫娘的。”

  火花站在門外,握著門把的手指收緊了。她聽到那根肉棒在花火體內加速的節奏,聽到花火在那道加速中發出的浪叫——那層聲音里包含著她在視頻中聽過但從未現場感受過的濕度、溫度和氣味。

  氣味,那層交媾的氣味正從門縫中持續地飄散出來,彌漫在走廊的空氣中。精液的腥咸味,混合著女性體液被反復研磨後釋放出的帶著體溫的水汽,還有汗水蒸發後留下的雄性體味——那幾層氣味在密閉的房間里被加熱、混合、發酵,然後從門縫中擠出來,像一道無聲的帷幕籠罩在她周圍。

  那道氣味鑽進火花鼻腔時,她的小腹深處又收縮了一下。

  是她的身體在那道氣味的刺激下自動做出的反應。她的陰道壁在那口被精液塞鎖住的穴里自動地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那枚塞子。

  她聞到了他的氣味,她的身體在回應。即使隔著一道門板,即使那道氣味來自他與另一個自己的交媾現場,她的身體依然在回應。

  她沒有推開那道門。

  她背靠著那道半開的門,緩慢地滑坐到地板上。

  那只藥店塑料袋從她手心里滑落。她坐在那里,隔著門板聽著那道肉體拍擊聲持續不斷地傳出來,那層混合體液的雄性氣味在走廊空氣中彌漫,她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間。

  隔著裙擺,壓在陰道口的位置,那枚硅膠精液塞還在她體內,嚴絲合縫地鎖著他今早灌進去的那穴精液。她能感受到那枚塞子的底部在裙擺下頂出的那道圓形輪廓。

  她撥開內褲邊緣,握住那枚塞子的底部,把它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那穴精液在失去封鎖的瞬間涌了出來,白濁的、溫熱的、帶著她整個上午的體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午後的光线中留下一道濕潤的、在皮膚上緩慢冷卻的軌跡。

  她把那枚沾著白濁的塞子放在地板瓷磚上,然後把手伸到自己腿間。指尖觸及自己那口還濕潤著的穴口—,那穴被一整夜的操弄和整個上午的精液浸泡後變得柔軟而滑膩,正在往外流著白濁的液體。

  她沒有急著去揉陰蒂,先伸出一根中指,沿著穴口沾了一層正在往外流的白濁混合液,然後送到嘴邊伸出舌尖沿著那道指腹緩慢地舔過去——咸澀的,微腥的,帶著他特有的體溫和氣味的混合體。她在咽下那口混合液體的那一刻合上眼。那層味道她已經不陌生了,而她正在用那道味道刺激自己,讓自己更興奮。

  火花把那根沾著自己唾液和自己精液混合物的手指重新探到腿間,中指沿著穴口的邊緣畫了一圈,然後緩慢地滑入自己體內。

  門內的聲音還在繼續。花火那拉長的浪叫,床墊彈簧的吱呀聲,開拓者那道低啞的喘息——那道三人份的聲響穿過門板,在她耳膜上形成了一道持續的、有節律的背景音。

  火花在那道背景音中摳得更深了。她的中指整根沒入自己體內時,彎起指節——想象那根比她小臂還粗的肉棒此刻正在花火體內做著同樣的動作。

  那根肉棒在花火體內進出著,灌滿花火的子宮,和她正在用自己手指模擬的動作完全一致。那道畫面在她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她在那道播放中找到了自己高潮的節奏,摳得更快了一些。那根肉棒在她想象中撐開了她的子宮口,那根肉棒在她想象中灌滿了她的子宮。

  那道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在地板上輕輕弓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道聲音壓在喉嚨里。

  她不能發出聲音,不能讓門內的兩人知道她正在門外聽著他們做愛的聲音自慰,不能讓他們知道她正在用那幅關於他的畫面讓自己高潮。

  那道認知在那一刻推高了她高潮的峰值,她在門內那道肉體拍擊聲的伴奏下完成了她自己給自己的一次完整釋放。

  高潮的余韻在她體內緩慢地消散時,她在地板上躺了幾息,感受到陰道壁還在斷斷續續地收縮著。

  高潮雖然結束了,但身體還想要更多。她緩緩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沾滿的那層混合液體——透明的不明分泌物,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指縫緩慢地往下滴落。

  她把手舉到面前,仔細端詳著指縫間滴落的混合物。然後她伸出舌尖,沿著指腹上那道混合液體緩慢地舔過一遍。咸澀的,微腥的,帶著他特有的體溫和氣味的混合體——和剛才第一口幾乎一樣,但這一次她咽得更慢了,讓那道液體在她舌根處多停留了一會兒,感受那道回甘在她味蕾上逐漸散去的過程。她在咽下那口混合液體的那一刻合上眼。

  她撿起地板上那枚沾著白濁的塞子,握著它,重新塞回自己體內。啵的一聲,那道封閉感重新回到她體內。那層混合了精液的溫熱液體被重新鎖住。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那道動作做得很自然,像是她只是在穿衣服的過程中整理了一下衣角。然後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很安靜。肉體拍擊聲已經停下了。

  花火赤裸地蜷在床單上,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液體,那根肉棒剛剛從她體內退出來,莖身上沾著她穴里帶出的體液,正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花火側過頭看向她,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被操到失神後特有的滿足。

  “你回來啦。”

  火花在那道注視中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不是妹妹,不是姐妹,是另一個自己——她們長著同一張臉,用同一種尾音說話,被同一根肉棒操到了同一副表情。花火看著她就像看著一面剛剛走到她身後位置的鏡子,嘴角彎起一道懶洋洋的、滿足的笑意。

  火花沒有說話,把那只藥店塑料袋放在門邊的櫃子上,然後走進來關上門。咔噠一聲。

  花火沒有追問她去了哪里,只是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著她。

  “你在門外聽了多久?”

  火花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來。她沒有撒謊的必要——她在那道注視中知道花火已經從她走進來的步伐和關門的速度中讀出了答案。“從你開始叫‘主人操死花火’的時候。”

  花火聽到那道回答後沒有露出驚訝或不滿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不是惡作劇式的笑,是接近欣慰。“那你應該聽到了我說的話。我知道你聽到的。”

  火花坐在床沿上,沒有回答。那道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確認。

  花火從那道沉默中坐起來,攏了一把散落的銀白發絲,把它們甩到肩後——那道動作在火花眼中和她平時在直播間隙整理發型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花火開口時,那道聲音依然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但尾音落得很平,像是那些話她已經想好要說很久了。

  “我不是來跟你競爭的。我是來跟你——告訴你,你不用再掙扎了。”

  花火看著她,“我們都是假面愚者。我們長著同一張臉,用同一種尾音說話。你喜歡的東西和我喜歡的也是一樣的。你以為你自己會有什麼不同?”

  火花沒有回答。

  花火繼續往下說:“催眠那只是演出手段,我給他夢游魚是為了讓直播有效果。但我跟你說的那些話是我自己的。你來到他面前,你留下,你開始叫他主人——那些不是催眠能決定的事,是你自己選的。”花火看著火花,“我知道那碗粥你喝出來了。你沒有吐掉,你還在回味那道味道對不對。”

  火花低著頭,在那一刻安靜了好幾息。

  然後火花回答了:“……嗯。”

  那一聲回答很輕,輕到幾乎沒有重量,但它在空氣中停留的時間足夠長,長到讓花火確認那不是幻覺,不是火花隨口敷衍的回應,是火花自己在安靜了幾息之後決定給出的回答。

  花火聽到那聲回答時,沒有露出“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那道光不是釋然,不是得意——是一種更接近於確認的平靜,像一個走完這條路的人回頭看時,看到後面那個人果然邁出了那一步時的平靜。

  花火伸出手,不是觸碰她,只是輕輕碰了一下火花膝蓋旁的床單邊緣,像是用那道動作告訴她——我在這里,我不會拉你,我只是告訴你我已經走完了那段路,你也可以。

  然後花火站起來開始穿衣服。“火花,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些。你不要覺得你被我設計了,不要覺得你是被動走到這一步的。你是自己走過來的,你只是在我後面,走到了同一個位置。”花火在那一刻看著她,“我們這種雌小鬼,活該就是要給小灰毛主人當孕妻的。那不是懲罰——是我們本來的位置。你走到那一步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

  花火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擰開門把。在即將邁出去的那一刻,花火停了一下,側過頭。

  “那碗粥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再給你送。不過下次我可能會做得濃一點——你現在應該已經適應那個濃度了。”

  花火說完那句話,邁出了門。帶上門的手腕輕輕一帶。

  咔噠一聲。

  空氣中殘留著花火洗完澡後沐浴露的氣味和那層沒有完全散盡的交媾氣味——那兩層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她已經無法分離的味覺記憶。她在那道氣味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根手指剛才拔過精液塞、摳過自己體內、沾過混合著他體液的精液、然後被她自己舔干淨了。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像是在跟那道已經關上的門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誰說我在掙扎了。火花只是還在評估這筆交易劃不劃算而已。”

  那層味道還在她舌尖上——她沒有去喝水衝掉它,讓那道回甘在她舌根處繼續回蕩著。

  她在那一刻想起了花火說的那句話:我們這種雌小鬼,活該就是要給小灰毛主人當孕妻的。她坐在那道回響中。那枚精液塞在她體內鎖住的那穴溫熱,她發現自己在那個被填滿的狀態中,找到了一道她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奇異的安定感。

  她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那一步,她只是還在猶豫要不要承認。

  開拓者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火花轉過身,看到開拓者靠在床頭,那根半軟的肉棒還露在外面,莖身上沾著花火體內帶出的白濁液體。他沒有穿上褲子,沒有蓋被子,就那樣靠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臉上。

  “剛回來。”火花回答,尾音揚了一下,“買了點東西。不過看起來主人也沒閒著嘛。”

  開拓者沒有接她那句調侃。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裙擺邊緣那道還沒完全干透的深色濕痕——那是她剛才在門外拔掉塞子、摳完自己後重新塞回去時,滲出來的混合液體在布料上洇開的痕跡。他看到了那道痕跡。

  他的聲音不高,但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在,那道聲音在午後的安靜中清晰得像一道烙鐵印在干木上:“你把塞子拔了。”

  火花站在那里,被那道目光釘在原地。她的第一反應是否認,但裙擺上那道濕痕已經被他看到了。她沉默了一拍。“……嗯,拔了。”她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拔掉塞子的理由。

  “你在門外聽著花火被我操的聲音,自己把塞子拔了,摳自己,摳完又塞回去了。對不對。”

  火花站在那里,沒有回答。那道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媚精婊。”他說出那個詞時,語氣里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一道陳述事實般的平靜,“天天就想著吃屌。讓你含著精液出去辦事,你倒好,聞著味兒就在門外自己挖起來了。”

  他站起來,朝她走過去。火花沒有後退,在原地看著他走到她面前,手里握著那根還沾著花火體液的肉棒,用龜頭輕輕點了一下她的下巴,把那道混合著花火體液的濕潤痕跡印在她的皮膚上。然後他用莖身側面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她的左臉。

  啪。

  火花的臉被打得偏向左側。她在被打偏的那道余勢中轉回頭,舌尖在口腔內側輕輕頂了一下那道被打到的位置,那里正傳來一道熾熱的刺麻感。她開口說了一句話,尾音輕松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嘶——這一下還挺有勁的嘛。小灰毛今天心情不太好?”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那道挑釁。他握著那根肉棒,在同一片臉上同一個位置,又抽了一記,比第一下更重一些。

  啪。

  火花的臉在那下抽擊中偏向同一側,臉頰上那道紅痕比剛才更明顯了。她沒有抬手去摸,依然保持著那道偏著頭的姿勢,停頓了一拍,然後慢慢轉回頭看向他。

  “嗯——第二下比第一下還准。主人好技術。”

  他用龜頭沿著她被打紅的臉頰輪廓线緩慢地滑過。然後又抽了第三下——比前兩下都輕一些,像是在完成一道收尾。

  啪。

  火花在那三下抽擊結束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邊緣那道被自己嘴唇撞破的、極細小的血絲。她看著他的眼神里依然亮晶晶的,帶著那道在他眼里應該被馴服、但還沒完全熄滅的雌小鬼的光。

  “打完了?打完了火花可以說話了嗎?”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那根還沾著她臉頰溫度的肉棒懸在她面前。他沒有說話。

  火花跪了下來——那道跪姿她自己擺好的,沒有等他指令。她低頭看著那根懸在她面前的肉棒,莖身上沾著花火體內帶出的白濁液體和她臉頰上被抽打時蹭上去的她自己分泌的濕潤。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托住那根莖身,沒有急著含入,先仰起頭看著他。

  “主人要火花從哪開始?陰囊?還是直接含龜頭?主人說了算,火花今天服務到位。”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從底下開始。一點一點地舔——你要是漏掉一處,我就重新抽一遍。”

  火花點了點頭,那副認真的表情像是在接受一項工作指令。“明白。從底下開始,不漏一處。”她低下頭,用舌尖從陰囊開始。那是她第一次用舌尖觸碰那道位置——那層皮膚帶著細微的褶皺,混著汗水和他剛做完愛留下的體液氣味。她仔細清理著,舌尖沿著褶皺的縫隙滑過,把陰囊表面的每一寸皮膚都清理干淨。

  清理完陰囊後,她沒有直接往上移動,先用舌尖在那道陰囊與莖身連接的位置畫了一圈,然後沿著莖身側面那道凸起的青筋的走向緩慢地向上舔。她一邊舔一邊在心里計數——確保自己沒有漏掉任何一處。

  她的舌尖到達龜頭邊緣時,她停了一下。那層白濁的體液在冠狀溝處積得最多——那是花火高潮時分泌的液體和他射精後殘留的混合。

  她伸出舌尖,沿著那道凹陷畫了整整一圈,把那層積存的混合液全部卷進自己嘴里,咽下去。

  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用舌尖抵住馬眼口那道極小的開口,微微施加壓力,把殘留在尿道口的那一滴液體也擠了出來,用舌尖接住,卷進嘴里,咽下去。

  整套流程做完後,她沒有立刻吐出龜頭,用嘴唇箍著龜頭邊緣多停了一拍,含在嘴里,然後用那道含著他龜頭的姿勢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話:“報告主人——清理完畢。要火花再檢查一遍嗎?”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那句話。他握著那根已經被她清理干淨的肉棒,在手里套弄了兩下。“張嘴,閉眼。”

  火花跪在那里張開了嘴,合上了眼。那道溫熱的液體在下一刻噴灑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皮感受著那層液體在她臉上流動的觸感——從額頭到眉心,從鼻梁到嘴唇,從眼角到下巴。她聞到那層精液的腥咸味混合著自己唾液和體液的余味,在鼻腔中擴散開來。

  射完了。開拓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射精後特有的沙啞和松弛:“擦干淨。”

  火花睜開眼,用手掌把臉上那層精液刮下來送到嘴邊舔干淨。整套動作做完後,她把手掌上最後一點殘余的液體舔進嘴里,咽下去,然後抬頭看著他。

  “擦干淨了。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開拓者沒有回答。他轉身走回床邊,躺下,背對著她。“過來,躺下。”

  火花站起來,在他指定的位置躺下——側躺著,面朝他的後背,隔著一段不觸碰的距離。他在她躺下後就沒有再說話,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像是已經准備入睡。火花躺在那道午後光线漸斜的安靜中,盯著他後頸露出的發際线邊緣,想著那包被她從藥店買回來的陽痿藥,還藏在她外套內袋里,還沒開封。

  她只需要一個動作——站起來,走到廚房,把藥粉倒進他的水杯里,攪勻,端回來放在床頭櫃上。明早他醒來時會在晨光中喝掉那杯水——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腿側,離那道藥包的位置不到一掌的距離。

  她在午後的安靜中側過頭,看著他那道背對著她的輪廓线。腦海里浮現的,是剛才那三下抽擊。不是痛,是一種被支配的確認——他在用那道動作告訴她,她屬於他。而在她舔干淨那根肉棒的過程中,她發現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抵觸。

  火花合上眼,把手從那道藥包的位置收了回來,搭在自己小腹上。那道藥包還在她外套內袋里,還沒開封。她躺在那道漸斜的陽光中,在自己平穩的呼吸聲中,把那道決定推遲到了明天。

  傍晚時,火花正蹲在窗邊整理床單,門把手咔噠轉動的聲音傳來時,她維持著蹲姿,指尖在床單上按出了一道褶皺。

  他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只淺棕色的紙袋,進門後沒有看她,把那只紙袋放在床尾的位置,脫下外套掛好,走到窗邊坐下。

  火花的目光落在那只紙袋上。她走過去,揭開折口,觸到一片柔軟輕薄的布料,把它從紙袋里拎了出來。

  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

  胸衣在她手指間展開時,那層半透明的紗質面料在傍晚的光线中呈現出一種近乎通透的質感,邊緣綴著細密的黑色蕾絲。

  內褲是丁字褲形態,一根細帶子穿過臀縫的位置,兩側各有一小片三角形的黑色蕾絲作為裝飾。

  火花把那套衣服拎在手里看了看,然後抬眼看向窗邊的開拓者。“眼光不錯嘛小灰毛,這套還挺好看的。不過你確定這套東西穿在火花身上能遮住什麼?這布料也太省了吧。”

  開拓者靠在窗邊,沒有接她的話。“穿上,別廢話。”

  火花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套布料,沒有再說話,直接開始換衣服。脫下襯衫和內衣的動作很自然,沒有刻意放慢也沒有刻意加快。

  她彎腰從內褲中跨出來,然後拿起那套黑色蕾絲開始穿。

  先穿胸衣,讓那層半透明紗質包裹住胸口的位置,黑色蕾絲覆蓋住乳尖。

  然後穿丁字褲,讓那根細帶從腿間穿過,在腰間系好。直起身時細帶嵌進臀縫,她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站在傍晚的光线中,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穿好了。主人還有什麼指示?”

  開拓者靠在窗邊,目光從她胸前那層黑色紗質掃到她腰側那根細帶的勒痕,然後開口了:“給你買這套衣服不是讓你站著看的。騷婊子,給老子跳支舞。”

  火花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一下。

  “行,既然主人想看,那火花就跳一支。不過跳得不好看的話,主人可別後悔。”

  她彎下腰從脫下來的牛仔褲口袋里摸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兩下。一道帶著急促電子節拍的旋律開始在房間里流淌開來。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後退了兩步,在床前那片空地上站定。前奏的那幾拍鼓點落下去時,她開始動了。

  那道動作和剛才試穿時完全不同。她整個人像是被那道旋律激活了一樣,腰肢隨著鼓點開始擺動,胯部在節奏中畫出一道流暢的弧线。

  黑色蕾絲在她身上隨著那道動作輕輕晃動,抬手在頭頂交叉時那層紗質沿著她腰側的曲线向上提拉,那根丁字褲的細帶完整地暴露出來。

  第一個副歌到來時她轉了一個圈,那根細帶隨著轉身的動作在她臀縫中短暫地移位又在她落回節拍時重新嵌回原位。

  銀白色的發尾在甩頭時劃出一道短弧,彎腰時那層黑色紗質從腰线滑落又隨著直起身的動作重新貼合。

  那支舞她練過很多次,不需要看自己的手腳在哪。她可以在跳這支舞的整個過程中一直看著開拓者。她看著他那道追視的目光從她抬手的動作到她轉體時的停頓,那道追視的持續感讓她在舞動中找到了一種她正在被注視、被占有的確認感。

  手機里的旋律停了。

  火花站在突然安靜下來的房間里,呼出一口氣,抬手攏了一下散落的發絲,然後看向開拓者。

  開拓者靠在窗邊,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

  “不愧是二相樂園最出名的女婊子主播,跳舞都跳得這麼騷。跳得這麼騷,不就是想讓老子用雞巴抽你嗎?你這肉便器也就這點出息了,穿個新衣服就發情。”

  火花站在原地眨了一下眼,沒有掩飾,沒有辯解,應了下來。

  “嗯,被看出來了。”她走到床邊,先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膝蓋上方的皮膚,然後順著那道軌跡抬起頭,用那雙眼看著他,“那主人要不要驗收一下,這口肉便器剛才跳舞的時候濕到什麼程度了?”

  開拓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維持著仰頭看他的姿勢。“驗收之前先跪下。騷婊子,跳個舞都能把自己跳濕了,你他媽是不是一天不被操就全身發癢?”

  火花順從地跪了下去,依然抬著頭看著他。“用腳。把老子的雞巴弄出來。”

  火花跪著伸出手幫他把褲鏈解開,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比她小臂還粗的肉棒釋放出來。然後她坐在自己腳跟上抬起自己那雙黑絲包裹的腳,用腳心輕輕碰了一下那根莖身的側面。那層熱度在她腳心擴散開來。

  她用兩只腳的腳掌包裹住莖身兩側開始上下移動,黑絲的順滑質地讓莖身在腳掌間的滑動幾乎沒有摩擦阻力。她用腳趾在龜頭邊緣輕輕夾了一下然後松開,又在下一輪上移時重新夾住,趾尖在那道敏感的冠溝凹陷處反復刮擦。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的腳在他莖身上的動作。

  “你這雙騷腳倒是學得快。上次才用過一次就知道怎麼夾最讓老子舒服了。是不是每天都在腦子里練習怎麼用腳伺候老子的雞巴?你這肉便器也就這雙還有點用了。”

  火花沒有回答那聲挑釁,但她用腳趾更用力地夾了一下龜頭邊緣,在那道敏感的位置上用趾尖輕輕掐了一下。

  “火花學東西很快的嘛,只要主人多給幾次練習機會,這雙騷腳一定會讓主人更滿意的。”

  開拓者在她的套弄中呼吸開始加快。火花感覺到了那層節奏的變化,她用腳趾夾住龜頭邊緣在那道敏感的環形區域上反復刮擦,夾得更緊了一些,加快了腳掌套弄的頻率。

  開拓者在她那道持續的加速中沒有再控制,在她腳掌間完成了射精。白濁的精液噴濺出來,沾在她右腳腳背上,第一道落在腳背最高處順著絲襪表面向下流淌,在她腳踝處匯成一滴懸了幾秒才滴落在地板上,第二道落在她左腳腳踝邊緣,第三道濺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火花低頭看著自己腳背上那些乳白色的液體,用食指沾了一點舉到眼前看著那道白絲在指尖拉長斷開,然後送到嘴里吮吸干淨。她低頭把自己腳背上殘余的精液也擦下來送到嘴邊舔干淨,連小腿肚上那道白线也用手掌抹下來吮進嘴里。整套動作做完後她抬起頭。

  正准備開口說話時,看到開拓者正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沾著她唾液和腳汗的肉棒——龜頭邊緣的冠溝處,還有一小片半干的白濁殘余,是剛才射精時殘留在冠溝深處的精液,她沒有完全清理干淨。

  開拓者握著莖身,把龜頭伸到她面前。“這里沒弄干淨。用你的頭發擦。”

  火花低頭看著那片干涸的白濁殘余,沒有用手去擦,也沒有用嘴去含。她轉過身,把自己那一頭銀白色的、發尾漸變紅的長麻花辮甩到身前,然後握著那根肉棒,用垂落在臉側的發尾輕輕擦拭龜頭邊緣那道殘余的痕跡。銀白色的發絲拂過敏感的冠溝時,那陣觸感讓她感受到他的莖身在自己發絲的包裹中輕輕跳動了一下。

  她用發尾一圈一圈地擦拭著龜頭邊緣那道干涸的白痕,像是在擦拭一件需要精心保養的銀器。她擦得很仔細,每一圈都確保發絲接觸到了冠溝的每一個角度,直到那片干涸的白濁痕跡被打磨得看不出任何殘留。

  整套動作完成後,她沒有立刻松開手,用那道纏繞著莖身的發尾包裹著龜頭停了一下,抬眼看著他。“下次這套衣服再配上火花這條發尾擦雞巴的服務,算不算增值項目?”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那副用發尾纏繞著他莖身的畫面。

  銀白色的發絲在她手中像一道柔軟的刷子,一圈一圈地拂過他剛射完精的龜頭邊緣。他伸手把那些還繞在莖身上的發絲撥開。“每次吃完雞巴,都要用頭發把莖身擦干淨。這是規矩。”

  火花被他撥開發絲時順著那道力道松開了手,發尾從莖身上滑落,重新垂落在她肩側。她跪在那里,用那種上揚的、欠收拾的尾音應了一句:“收到。以後每次做完,火花都用頭發幫主人清理干淨。火花的頭發留了很久的,很貴的,主人下次得請火花吃頓好的才能補回來。”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走向浴室去清洗腳背上殘余的精液痕跡。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了一會兒,她走出來時腳背已經干淨了,但黑絲上那片被水浸濕的深色痕跡還留在那里。

  開拓者靠在床邊,看著她走出來的樣子。“今晚穿著這套睡。”

  火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已經被體液浸濕又干涸的黑色蕾絲。“行,主人說了算。”她走到床邊躺下時,那根丁字褲的細帶在她翻身的過程中調整到了那個她熟悉的卡位。窗外已經黑透了。

  她穿著那套半干的黑色蕾絲躺在黑暗中,那根細帶嵌在臀縫里的觸感像一道持續的低頻信號,在她合上眼後依然沒有消失,在她體內緩慢地積累著一層她不想承認的溫熱。

  第二天清晨火花醒來時,那套黑色蕾絲還貼在她皮膚上。紗質面料的表面干透了,邊緣還殘留著昨晚精液干涸後形成的白色細线。她伸手撥了一下那道干涸的白线,它從布料上掉落下來,在晨光中像塵埃一樣飄散。

  他出門前丟給她一套衣服。黑色的女仆裝,短裙,腰後有一個白色蝴蝶結,裙擺遮到大腿根部。絲襪和吊帶襪夾已經配好,放在床尾。

  火花拎起那套女仆裝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

  “這一大早的就要火花穿這個?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晚上帶你出去吃飯。穿這個去。”

  火花把那套女仆裝展開看了看,然後應了一聲。她脫下那套已經干透的黑色蕾絲內衣時,指尖觸到自己大腿內側那些紅色正字的邊緣——顏料經過一夜睡眠後有些蹭花了,但每一筆都還在,在她皮膚上形成了一道她用視线即可閱讀的版圖。

  她穿上那套女仆裝。裙擺果然很短,彎腰時大腿根部的皮膚完全裸露在外。她扣好吊帶襪夾,穿好黑色低跟鞋,站在鏡子前端詳了一下自己。“嗯,挺好看的。小灰毛眼光一直在线。”她轉了一個圈讓裙擺在她轉身時揚起來,露出大腿根部那截被吊帶襪勒出的肉色邊緣。

  開拓者靠在門邊看著她轉圈。

  “今天晚上你穿著這身在酒店樓下等我。穿整齊了,別讓路過的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出來賣的——不過就算看出來了也無所謂,你本來就是老子的肉便器。”

  火花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穿著那套女仆裝的倒影。

  項圈的皮革邊緣從領口上方微微露出,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領口的位置,沒有刻意去遮那道痕跡,就讓它留在那里。

  “好。火花晚上在樓下等主人。”

  傍晚六點半,火花穿著那套黑色女仆裝站在酒店大堂的鏡子前做最後一次整理。裙擺很短,短到她稍微彎一下腰,大腿內側那些層層疊疊的紅色正字就會從裙擺邊緣露出一截。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領口的位置,讓項圈的皮革邊緣剛好被領口遮住一半——這樣既不會太顯眼,又在低頭時能讓看到的人知道她戴著什麼。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女仆裝的女人,心里想的是:火花,你現在看起來就像那種會在深夜街頭被警察攔下來問話的女人。不過反正你已經被他拴住了,警察要攔也是先攔他。她做完那套心理建設,轉身走向酒店大堂。

  開拓者已經在大堂等著了。他穿著便裝,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男人在等他的女伴下樓吃飯。火花走到他面前站定,正要開口說一句“走吧”,他先開口了。

  “內褲脫了。”

  火花站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壓低聲音,尾音還帶著慣常的上揚調調,但那道上揚比平時緊了一些:“在這兒?小灰毛,你沒搞錯吧?這里是酒店大堂,水晶吊燈下面,前台那邊有人在辦入住——”

  開拓者的回應是直接伸手撩起她的裙擺,五指隔著她那條黑色丁字褲的蕾絲邊緣捏住她一側臀瓣,用力收緊。

  那層薄薄的布料被他捏得陷進她的臀肉里,邊緣勒出一道淺紅色的痕跡,俯身在她耳邊說:“老子說了,脫。你要是不自己動手,我不介意在這大堂里幫你脫,然後讓這整個大堂的人都看看你這條內褲下面的肉便器長什麼樣。你自己選。”

  火花站在那里,有一萬個念頭在她腦子里翻騰。

  這個人是真的瘋了,這是大堂,水晶吊燈下面,前台那邊有人在辦入住,我就這樣在這里脫內褲——但她也知道他是認真的。

  她在他手里捏過太多次了,她聽得出來他那道語氣不是在開玩笑。她彎下腰,把那條黑色丁字褲從裙擺下褪下來,從腳踝處抽出,遞到他手上。

  她直起身時感受到自己裙擺下方那片區域突然空掉的那層觸感。大堂的空調氣流正沿著她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皮膚緩慢地流動,像一道無形的觸碰。

  她在心里罵了一聲,但也意識到自己在那道罵聲中,感受到了另一道她不願承認的興奮。

  火花,你完了。你已經被他玩壞了。

  她開口說了一句,尾音上揚著:“滿意了?主人。”

  那道動作她做得很快,他從另一只口袋里取出一條銀色的細鏈牽引繩,扣在她項圈前方的金屬環上。

  那道銀色的鎖扣在她喉嚨下方合攏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咔噠。他把那根細鏈握在手心里,轉身朝酒店大門的方向走去。

  火花跟著那道牽引力邁出了第一步。晚風在她邁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迎面撲來,直接穿過她裙擺下那片空蕩蕩的區域,拂過她裸露的陰部皮膚。

  那道觸感讓她的步態在第一步上有一瞬間的調整,她在心里對自己說了很多話,也在那層晚風拂過的體感中,對自己承認了那道她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實——她確實有點興奮。

  她跟在他身後走在人行道上。路燈把整條街道照得通明,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步,有人站在便利店門口抽煙。

  火花穿著女仆裝走在街上,脖子上扣著項圈,項圈上拴著一根銀色細鏈,細鏈的另一端握在她前方幾步遠的男人手里。

  路人看到我們,大概以為這是一對在玩角色扮演的情侶,他們不會知道我是真的沒穿內褲。

  那道認知讓她在行走中感受到了一道奇異的輕松,像是她可以穿著這套女仆裝、戴著項圈、被牽著走在街上,而又不必向任何人解釋她真正的處境。

  她在路口等紅燈時,旁邊站著一對年輕情侶。女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從她脖子上的項圈看到她項圈上那根銀色細鏈,再看到握著細鏈另一端的開拓者,然後輕輕拉了一下自己男朋友的衣角,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看那對,好會玩,女仆加項圈加牽繩,那女的還挺可愛的。”

  她男朋友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线,低聲回了一句:“情趣吧,現在的小情侶真會玩。”

  情趣。他們以為這是情趣。她確實戴著項圈,確實被牽著,確實沒穿內褲,確實正在被那道晚風吹拂著她裸露的陰部。

  但那不是情趣!那是她作為小灰毛主人的肉便器,正在公共場合中被展示。

  而那對情侶不會知道這個區別,他們只會看到一個穿著女仆裝、被牽著走的可愛女孩,然後繼續走他們的路。

  開拓者等紅燈變綠時沒有立刻邁步,側過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聽到剛才那兩個人怎麼說的了?她們說我們是一對會玩的情侶。她們不知道你是老子的肉便器,正光著屁股被老子牽著在街上走。走吧,肉便器。”

  他說得對。她們不知道,我在被他牽著走的時候,正在分泌著他剛才用手挖出來的那些水。那些水在夜風中正在被風干,留下一道緊繃的薄膜感。那個秘密只有我和他知道。

  他們在咖啡店門口停下來。

  開拓者推開玻璃門,店內暖黃色的燈光和咖啡的香氣一起涌出來。他在靠窗的卡座坐下,窗外就是人行道,任何經過的人都能透過那面落地玻璃看到他們。

  他在她對面坐下,點完咖啡。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離開後,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越過桌面落在她臉上。

  “桌布下面,腿張開。”

  火花微微調整了坐姿,膝蓋向兩側分開。桌布的邊緣剛好垂到她膝蓋的位置,遮住了她分開的雙腿和那片裸露的陰部。

  現在這張桌布下面,火花的小穴正對著整個咖啡店敞開。她用那道慣常的上揚尾音回了一句,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主人,這杯咖啡味道不錯,你嘗嘗。”

  開拓者伸手到桌布下方。那道動作他做得很自然,像是他只是伸手去拿放在座位旁邊的什麼東西。他的手指在她沒有預料到的時間點上觸及了她那片裸露的穴口,她沒有發出任何可以被捕捉到的聲音。

  這家伙居然一邊喝咖啡一邊摸我,他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啊。

  他一邊用指腹在她穴口邊緣畫圈,一邊端起了自己那杯咖啡又喝了一口。他開口說了一句,語氣平穩得像是在跟她聊今晚的天氣:“手伸過來,放到老子褲子上。”

  火花垂下眼,桌布下的手從自己腿側移開,伸了過去。她的指尖先碰到的是他敞開的褲鏈縫隙,然後是那層溫熱的皮膚。她繼續往前伸,指尖觸到那根莖身的側面,然後她用掌心包裹住那根莖身。

  她開始找那道起點。她在心里模擬了一遍自己用嘴含住他肉棒時的順序——從根部開始,先沿著莖身側面那道凸起的青筋慢慢往上滑。

  那是她平時用舌尖完成的弧线,她用手指復刻了那道軌跡:先用掌心貼著莖身側面,像舌尖貼著皮膚,從那道根部緩慢地往上滑,滑過莖身中段那道微微膨大的凸起,再滑到龜頭邊緣。她的指尖在冠溝處畫了一圈,然後用指腹沿著那道凹陷的邊緣輕輕刮過。同時他的手指也在她體內出入,那道節奏很慢,像他在用自己的指腹丈量她體內的溫度和濕潤。

  這張桌布下面,火花的一只手正在給他手淫,另一條腿正張開著承受他手指的進出。她的虎口處沾滿了他馬眼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那些液體正在被她自己的體溫焐熱。

  他把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食指和中指在桌布上方舉到自己眼前,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又喝了一口。

  火花看到了那幅畫面——他用那根剛挖過她小穴的手指握著咖啡杯柄,然後送入口中。她在那道畫面中感到自己的臉正在發燙,但她沒有移開視线。“你水還挺多的。”他說。

  火花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坐墊上那灘正在擴散的深色濕痕,那道濕痕比她想象中要大,已經在坐墊表面洇開了一小片。

  她開口回了一句,尾音上揚著,像是在說一件輕松的小事:“主人喜歡就好。火花這個人什麼都不多,就是水多。”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那句話。他收回手,用那張餐巾紙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那根沾滿她體液的指尖,把紙團放在桌上。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身體,那道填滿感在她體內消失的那一刻,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正在徒勞地收縮,像是在挽留那道她已經習慣的觸感。

  “沒我的允許,不准到。”

  他站起來,把那根一直扣在她項圈上的牽引繩從桌面上抽起來,在手中盤了一圈,“你去結賬。”

  火花已經半站起來的姿勢在空中頓了一下。“我去結賬?”她重復了一遍那道指令,尾音上揚著,“主人不跟火花一起過去嗎?”

  “我在這等你。你自己去。”

  火花站在那里,感受到自己大腿根部那道蓄積已久的液體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間失去了重力束縛,正在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前流動。那層被她夾住的液體在她跨出第一步時流到了她的膝蓋彎。

  她改換了步伐角度,讓那道液體在她行走的過程中被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夾住,沒有直接滴落在地板上。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讓我自己去結賬,就是想看我這樣走到收銀台前讓人看到我腿上的水痕。

  服務員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正微笑著等她報桌號。火花開口說了一句,聲音比她預想中要平穩一些:“你好,結賬。”

  火花太矮了,導致她結賬,甚至要專門跳起來。她遞出信用點時,感受到自己大腿內側那層被夾住的液體正在緩慢地向下流動,在她開口前已經流過了膝關節,正往小腿肚的方向蔓延。

  服務員接過信用點,她在心里默念——快一點,只要她不低頭看,她小腿上那道水痕就沒有人注意到。然後她把機器遞回給服務員時,感受到那層液體已經流過了她的膝關節,正沿著她的小腿肚往下淌。

  “歡迎下次光臨”

  火花轉身走回座位時,感受到那層被她夾住的液體在她轉身的那一下動作中失去了大腿內側的束縛,沿著她的小腿肚流了下去,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留下一道反光的濕潤軌跡。火花在那道觸感中整個人頓了一下,但她壓住了那下停頓,繼續走回桌邊。

  開拓者低頭看到了她小腿肚上那道正在燈光下反光的水痕。他沒有說話,但他看到了。他伸手接過她手里那張收據,折好放進口袋里。“不錯,今晚這杯咖啡沒白喝。”

  火花開口想說一句什麼來回應那道評價,但她在組織語言的那道短暫間隙里能找到的全部回應選項都被印證了那杯咖啡確實沒白喝。她在那道間隙中選擇了最安全的那道回應——沒有回應,只是站在桌邊等他站起來。

  開拓者在那道沉默中站起來,握著那根牽繩,轉身推開了咖啡店的玻璃門。夜風在他推門的那一下中涌進來,帶著街道上的車聲和人聲。火花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咖啡店的那道玻璃門在她身後合攏時,她感受到那道夜風又一次吹過她裙擺下那片區域。那片地方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浸得比傍晚時更濕了,夜風拂過那層濕潤的皮膚時,那道微涼的觸感讓她在大腿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她跟在他身後走著,感受到那層未釋放的高潮還在她體內持續地盤旋著。那道懸停感在她體內走一步就攪動一次,但因為有了“回房間之後”這道期限,她知道今晚的終點在哪里了。她在那道認知中繼續跟著那道拉力往前走,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公開露出發生在幾天之後。那幾天里火花經歷了更多調教——項圈再也沒有取下來過,精液粥成了她早餐的固定食譜,她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喝完一整碗,甚至開始分辨出不同批次的濃度差異。

  那晚開拓者把她送到便利店門口。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不是上次那套紗質的,是另一套更省布料的,幾根細帶交叉在背後,胸前兩片三角形的黑色蕾絲勉強遮住乳尖。丁字褲的細帶嵌在臀縫里,脖子上戴著項圈。他說:“去買瓶水,然後自己走回來。”

  然後他轉身走進了酒店,留她一個人站在便利店門口的燈光下。

  她站在便利店門口,感受著夜風穿過那幾根細帶之間的空隙吹過她裸露的皮膚。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便利店的門。

  便利店里的冷氣比夜風更涼一些,吹過她身上那層幾乎不存在的布料。收銀台後面的店員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項圈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視线,繼續低頭看手機。

  火花拿了那瓶水走到收銀台前,全程沒有與店員對視。

  她付了賬,把水瓶握在手里,然後走出了便利店。

  她站在便利店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走回酒店。夜風迎面撲來,拂過她裸露的陰部,那根丁字褲的細帶在她行走時會隨著步伐產生微小的移位,每一次移位都會輕微摩擦她濕潤的穴口。

  街上行人不多。

  一個牽著狗的中年男人從她身邊走過,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繼續走他的路。

  一個戴耳機的男生騎著共享單車從她身邊經過,沒有看她。

  火花在那兩道目光中繼續走著,沒有加快腳步。然後她聽到前方傳來一道遲疑的女聲:

  “……火花?”

  火花抬起頭。她面前站著一個年輕女孩,扎著馬尾,穿著衛衣,手里拎著一只便利店的塑料袋。那個女孩正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和她脖子上那道項圈之間來回移動,聲音里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遲疑:“真的是你?你是火花……那個主播火花對不對?之前在二相樂園直播的那個。”

  火花站在那里,感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全都涌到了一個方向。

  她認出了那個女孩——那是她的粉絲,以前每場直播都會在彈幕里出現的一個ID,很活躍的。她站在那里,穿著一套情趣內衣、戴著項圈,深夜站在街道上被自己的粉絲認出來了。她的大腦在那瞬間一片空白,平時那張嘴在這時完全說不出話來。

  女孩看了看她脖子上的項圈,又看了看她身上那套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的情趣內衣,然後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你還好嗎?那晚的直播我看了,你——你當時是不是被迫的?”

  那道提問讓火花站在深夜的街道上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她在那道沉默中應該回答“是的”,應該抓住這道她一直在等待的機會。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出的卻是:“不是被迫的。”那聲音比她預想中要平靜一些,像是在陳述一件她消化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能夠說出口的事實,“那是我自己選的。”

  女孩站在那里看著她,目光復雜,然後輕聲說了一句:“他是誰?”

  火花沉默了一拍,然後回答:“我的主人。”

  那道回答從她嘴里說出來時,她感到了一種奇異的輕松——她不需要再向任何人隱瞞那道身份了。她已經在深夜的街道上被粉絲當場撞見,而她坦然承認了自己有主人,她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雙腿,那道認知讓她感到了一股奇異的溫暖。

  女孩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問:“他對你好嗎?”

  火花愣了一下。

  她從來沒有被人問過這個問題。開拓者對她好嗎?他給她戴項圈,讓她穿情趣內衣,命令她在公共場合中裸露,用肉棒抽她的臉,讓她喝他的精液。

  她回答了一句:“他對我很好,比我自己對自己還要好。”

  女孩看著她,目光里那種擔憂慢慢褪去,變成了一種復雜的釋然,然後問了一句:“你愛他嗎?”

  火花沒有回答那道問題。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我不知道,但我正在習慣他。”

  女孩點了點頭,像是在消化那道回答。然後她側過頭,看向火花手里握著那瓶水。

  “你住附近嗎?我陪你走一段吧。”

  火花沒有拒絕。

  她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走在她自己的粉絲身邊,身上穿著那套情趣內衣,脖子上戴著項圈。她們一起走了一段路,在岔路口停了下來。

  女孩看著她,開口說了一句話,那道聲音不高,但在這安靜的深夜中每一道音節都清晰得像落在水面上的石子:“火花,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願意做那個主人一輩子的性奴隸嗎?願意為他生孩子嗎?”

  火花站在那道岔路口的夜風中,她感受到自己裸露的穴口正在被夜風吹拂著,那根丁字褲的細帶還嵌在她的臀縫里,她的小腹深處還殘留著他今天下午射進去的精液。

  她被那道問題擊中了,整個人定在原地的節奏。

  她從來沒有想過那道問題。她一直在告訴自己她只是暫時留在這里,她只是在扮演那道被催眠的角色,她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離開。

  但她從來沒有問過自己:如果那道時機永遠不來呢?如果她根本就沒有想要離開呢?

  她站在岔路口想要回答那道問題,卻發現自己張不開嘴。不是因為她不想回答,是因為她發現自己不知道答案。

  女孩看著她的沉默,沒有追問。她輕聲說了一句:“你不用現在回答我。但你可以在心里問問自己。”然後她轉身走向另一條街道,走了幾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火花,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麼,我都希望那是你自己選的。”

  然後她消失在夜色,幾條夢游魚從她的腦後緩緩流過。

  火花站在那里握著那只還帶著便利店冷氣的礦泉水瓶,站在岔路口的夜風中,站了很久。

  她開始回憶,回憶花火的那段話。

  “我們都是假面愚者,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性格一模一樣,喜歡的東西也一模一樣——你以為你會有什麼不同?等你被他那根雞巴操過一次之後,你自己就會跪下來的。我只是比你早一點走到了終點而已。”

  她當時沒有握住花火伸出的那只手。

  她站在岔路口思考著那兩個字。

  願意。她沒有答案,她轉身走回酒店。

  當她推開酒店那扇玻璃門時她體內還殘留著那道問題的余震。

  她不知道答案,但在那道回響中她知道了自己正在猶豫的自己——而猶豫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一個小時後,不知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還是打破自己的猶豫,火花跪在床邊,看著開拓者從抽屜里拿出那套黑色皮革項圈和那根帶金屬塞體的白色毛球尾巴,放在床尾。

  她沒有等他開口,自己先說話了。“主人,火花今晚想戴這個出去走走。不是走廊,是外面。”

  開拓者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確定?”

  “確定。”火花說完轉過身,自己趴在床沿上,伸手掰開臀瓣,露出那口還沒有被進入過的後穴。她側過頭,用那道上揚的尾音說了一句:“主人幫火花戴上吧。火花自己塞不太進去,後穴這兩天有點緊,可能需要主人幫火花擴一擴才能把尾巴吃進去。”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但他放下尾巴,把潤滑劑塗在自己中指和無名指上,用掌心焐熱了幾秒,然後用指腹抵住她那口緊窄的括約肌入口,緩慢地滑入。

  火花在那道進入中整個人輕輕吸了一口氣——那兩根手指同時進入她從未被打開過的後穴時,那層撐開感讓她整個人趴伏的姿勢繃緊了一下。

  她掰著自己的臀瓣,把那兩道手指吞入到指根處,停在那里,感受那圈括約肌正在劇烈地收縮。開拓者沒有催促她,停在那里,讓她自己適應。

  過了好一會兒,火花的氣息終於平穩了一些,開口說了一句,聲音帶著被撐開特有的輕顫,但尾音依然上揚著:“嗯……主人的手指進來了。火花現在適應了,主人可以動一動了。火花這口屁眼今天應該能把主人的手指全部吃進去。”

  開拓者在她那聲許可中開始緩慢地抽送。那道節奏比他操她小穴時完全不同——更慢,更克制,每一道退出都幾乎退到入口處,然後再重新滑入。

  他在那幾下擴張中用指腹按壓她腸道前壁那道略微粗糙的區域,火花整個人趴著的身體彈了一下。她在那下按壓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喘息的笑聲:“嗯——主人找到火花後穴的敏感點了——以後操火花屁眼的時候記得多頂那個位置。”

  開拓者在她那道帶著笑的浪叫聲中收回手指,拿起那根尾巴,把潤滑劑重新塗在金屬塞體上,抵住她那道正在一收一縮地嘗試合攏的入口,緩慢地推進。

  那根金屬塞體撐開她剛被兩根手指擴開的後穴口時,一道飽滿的撐開感從她括約肌內側擴散開來。塞體完全沒入時,尾端的白色毛球垂在她臀縫後面,隨著她最輕微的呼吸輕輕晃動。火花自己伸手往後摸了一下,指尖觸到那根尾巴根部的位置,確認它確實牢固地塞在她體內。

  她側過頭看向開拓者,用那道上揚的尾音說了一句:“報告主人,尾巴已經成功安裝在火花的後穴里了,安裝牢固,不會掉,主人可以檢查一下安裝質量。”

  開拓者掰開她的臀瓣,查看那根尾巴根部的位置。他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那道被撐開的括約肌邊緣,那圈肌肉在他觸碰下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把那根尾巴咬得更緊了一些。他開口說了一句:“適應得還不錯。第一次戴尾巴就能咬這麼緊,你這口屁眼也是天生吃雞巴的料。”

  火花趴在那道被撐開的位置上,用那道上揚的尾音回了一句:“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在操。主人調教得好,火花這口屁眼自然就學會怎麼夾主人的尾巴了。以後主人想操火花屁眼的話,隨時都可以,火花已經准備好了。”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後從床沿上下來,四肢著地,跪在地板上。那根尾巴在她爬行的姿勢中自然地向上翹起,

  尾端的白色毛球在她臀縫上方輕輕晃動。她爬了兩步,停下來,側過頭看向開拓者,“主人,火花這個姿勢標准嗎?”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但他彎腰扣好她項圈上的牽引繩,站起來,轉身推開房門。那道動作本身就是對那道問題的回答。

  火花跟在他身後,四肢著地爬出了第一道門框。

  走廊的聲控燈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她爬過第一盞燈時,那道光從上方照下來,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形成一道暖黃色的光斑。

  她爬過第二盞燈時,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道腳步聲——有人正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

  火花沒有停下,繼續往前爬著。那道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到她能看到一雙酒店保潔的白鞋出現在她視野邊緣。

  保潔推著清潔車經過她身邊時,車輪滾過地毯發出一道低沉的沙沙聲。保潔沒有說話,沒有停下來,但火花在那道擦肩而過的幾秒鍾里,感受到保潔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停了一下,在她背後那根尾巴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保潔推著車繼續往前走了,腳步聲在走廊盡頭逐漸消失。

  火花繼續爬行,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

  她爬過走廊盡頭那道防火門時,夜風迎面撲來。

  室外的空氣帶著草坪和泥土的氣息,她裸露的皮膚被夜風完整地拂過,那根尾巴在她體內隨著爬行的節奏輕輕轉動著。她跟著牽引繩繼續往前爬,草坪上的露水沾濕了她的膝蓋和掌心。

  公園里的路燈把整片草坪照得通明。

  有人坐在長椅上,有人在散步,有人在牽著狗。

  第一個路人看到她時,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項圈和她背後那根尾巴之間來回掃了一下,然後停住了腳步。

  第二個路人順著第一個人的目光看過來,然後也停住了腳步。

  第三個路人掏出了手機,那道紅色的指示燈在人群中亮起。

  火花在那道持續增多的人群中繼續往前爬著,沒有停下,沒有加快。

  開拓者牽著她在草坪上走了一圈,讓她在所有圍觀者面前完整地展示了一圈自己的全套裝備。

  他一邊走一邊開口說話,聲音不高,但公園里的安靜讓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晰地聽到每一個字:

  “看清楚了——這就是二相樂園最火的主播。她叫火花,以前在直播間里對著鏡頭賣萌圈粉,一場直播收幾萬信用點的禮物。現在她是老子的母狗,老子讓她爬她就爬,老子讓她停她就停,老子讓她張腿她就張腿。連她屁眼里的那根尾巴都是老子親手塞進去的。你們想拍就拍,想發就發,反正她現在已經不是什麼主播了——她就是一條專門用來吃老子雞巴的母狗。”

  火花在那道持續的爬行中感受到自己體內那層溫熱的液體正在緩慢地分泌,那道濕潤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聽到人群中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問“真的是她嗎”。

  她沒有抬頭,繼續往前爬著。

  說我是母狗,讓那些人拍我,這麼多人面前光著身子在地上爬,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上插著尾巴,我感到羞恥?

  可我找不到那道羞恥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完整的歸屬感。

  在被觀看,在被展示,在一群陌生人面前以一條母狗的姿態爬行著!

  找到了一直在尋找卻從未抵達過的位置!

  她爬完了一圈,在長椅旁停下來,安靜地等待開拓者的下一道指令。

  開拓者牽著她在長椅旁停下,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圍觀的群眾,提高了一點音量:“看到沒有——這才是她真正該待的位置,不是在直播間里對著鏡頭裝可愛,是在地上爬著等老子操。”

  火花跪在那里抬頭看著他,那兩顆愛心眼里亮晶晶的,在路燈下泛著光。

  她開口說了一句,尾音上揚著:“報告主人,母狗火花已經完成了公園爬行展示,請主人下達下一步指令。”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沒有讓她起來。他彎腰伸手解開了她項圈上那根細鏈的扣環,把細鏈收起來放進口袋里,然後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面對他,然後吻了下去。

  那道吻不是蜻蜓點水式的觸碰,他直接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腔深處,他的舌尖在她舌根處掃過一圈,然後沿著她的上顎緩慢地舔過一圈,退出時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被吻到失神的表情,然後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開口說了一句:“你知道你剛才那張嘴嘗到什麼味道了嗎?你嘗到的是你自己的騷味和老子雞巴的味道。你現在這張嘴和下面那口穴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都是用來吃老子的了。”

  火花跪在地上,被那道吻和那句話擊中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用那道上揚的、欠收拾的尾音回了一句:“報告主人,火花嘗到了。火花嘗到了主人雞巴的味道和火花自己小穴的味道,兩道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是哪道了——就像主人說的,火花這張嘴和下面那口穴已經沒有區別了。”

  她說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殘留的那道混合液體的痕跡,咽了下去。

  開拓者站起來,牽著那根細鏈走到長椅邊坐下。

  他沒有讓她起來,自己先坐好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火花爬到他面前,自己站起來,跨坐到他腿上。

  那根尾巴在她跨坐的姿勢中在她體內輕輕轉動了一下,她的雙腿自然地盤到了他腰後,然後她低頭,用那道上揚的尾音說了一句:“主人,火花已經准備好了。主人想怎麼用火花都可以。”

  她說著,自己伸手扶住他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對准自己濕潤的穴口,龜頭抵住入口時她沒有立刻含入,停在邊緣,抬眼看著他,“主人,今晚不要讓火花忍了,好嗎?火花想被主人操到什麼都想不了,只想主人的雞巴。”

  開拓者沒有說話。

  他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她的體內。那一下頂入直接撞開了她的子宮口,龜頭滑入子宮腔深處。

  火花在那下頂入中整個人猛地弓起,張大了嘴,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在他肩頭的衣料上。那道從未被觸及過的內壁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讓她在那一瞬間徹底失語了。

  開拓者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那道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深處,每一下都在她體內那道從未被打開過的空間中拓展著新的深度。

  他開口說了一句:“你說不要忍,那老子就不忍了。今晚不把你操到子宮脫垂不算完。”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處那道被撐得泛白的穴口邊緣,又補了一句,“你想想,你現在這口子宮正在被老子的雞巴操開,操開之後還要灌滿老子的精液,一直灌到你的肚子鼓起來,你覺得你能撐多久?”

  火花在那道持續的辱罵中低頭看到自己小腹上正隨著他每一下頂入顯現出一道明顯的凸起。那根肉棒的輪廓在她白皙的皮膚下緩慢地滑動著,在他頂入最深時那根龜頭的輪廓在她薄薄的腹壁下完整地顯現出來。

  她在那道畫面中開口回答了他,聲音被撞擊得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說了出來:“報告主人……火花覺得……火花可能撐不了多久……但火花願意被主人操到撐不住的那一秒……等到火花真的撐不住了……火花求饒的時候……主人也不能停……今晚火花想挑戰一下自己到底能吃下主人多少次射精……看看火花這口子宮到底能裝多少……”

  開拓者的回應是一記比剛才更深的頂入。

  他整個人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胯部最深處,讓那根龜頭在她子宮腔內停了一拍,然後才開始退出。

  他在那道深頂中回答了她:“好,那就試試你到底能裝多少——裝到裝不下為止,到時候你肚子鼓起來的時候,就是老子驗收成果的時候。”然後他開始加速。

  那已經不是抽送了,是連續的高速頂入。

  那根比她小臂還粗的肉棒在她子宮腔內以極快的速度進出著,每一次整根沒入時那道“啪”的聲響都伴隨著她體內被反復擠出的體液那道濕潤的“咕啾”聲,兩道聲響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持續不斷的交配音效,在整個公園里回蕩開來。那聲音混著火花被撞擊得支離破碎的浪叫,在夜空下持續地回蕩著。

  她的聲音變成了一道連續的、高亢的、她自己都辨認不出來源的浪叫,從她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涌出:“齁哦哦哦——主人又頂到了——頂到火花子宮底了——火花真的被主人操穿了——齁哦哦哦——火花以後再也回不去直播間了——火花以後只能當主人的母狗了——只能在地上爬著等主人回來操——只能張著嘴等主人灌精——只能挺著肚子等主人驗收——齁哦哦哦哦——!!”

  開拓者在她那聲浪叫中環視了一圈圍觀的群眾。他的目光在那群舉著手機的人群臉上掃過一遍,用那道從容的、物化的聲音開口問了一句:“觀眾們說,老子該不該把這頭騷母狗直接操暈過去?”

  人群中沉默了一拍,然後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傳來:“操!讓她翻白眼!讓她明天起不了床!”然後更多聲音加入了進來——有人吹口哨,有人在喊“操暈她”,有人在喊“別停”,那幾道聲音在安靜的公園中此起彼伏。

  開拓者在那些聲音中低頭看著火花,壓低聲音,用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聽到了嗎?觀眾們讓老子繼續操。今晚不把你操到雙眼翻白不算完。你剛才說想挑戰自己能裝多少——現在我來告訴你答案:要裝到你的子宮撐滿、肚皮鼓起來、連站都站不起來才算完。”

  然後他開始了真正的衝刺。

  那根比她小臂還粗的肉棒在她子宮腔內以極限速度進出著,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在他身上劇烈地顛簸。

  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被那道持續的高速頂撞擊得完全無法穩住自己。

  她的乳尖在他胸口的衣料上來回摩擦,被磨得通紅發亮,硬挺如石子。

  她在那道持續的衝擊中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聲音變成了一道持續的、高亢的、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浪叫,毫無間斷地在夜空下回蕩著。

  開拓者在她那浪叫的間隙中伸手捏住了她兩側臀瓣,五指用力掐住那片被他操得泛紅的臀肉向兩側掰開,讓那根尾巴根部在她臀縫中暴露得更完整。

  他在那道掰開的持續高速抽送中開口說了一句:“你這根尾巴在晃——你的屁眼正在咬那根尾巴的根部。你的小穴正在被操,你的屁眼正在咬尾巴,你的嘴正在叫——你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在被用,這才是你真正的用途。你以前當主播的時候,能用臉賺錢、能用嘴唱歌、能用眼神勾引你的粉絲給你送禮物——現在你全身上下只有一個用途了,就是當老子的雞巴套子。”

  火花在那道持續的辱罵中猛地弓起背,她感受到自己體內那層高潮正在從子宮口的位置炸開。那層高潮前所未有——不是陰道壁的收縮,不是子宮口的痙攣,是她整個人在那道衝擊中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力。

  她在那道持續的快感中放聲叫出了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句子:“主人——主人操死火花——火花想被主人操懷孕——火花想給主人生小母狗——生一窩都可以——火花願意當主人一輩子的母狗——只要主人不拋棄火花——火花什麼都願意——齁哦哦哦哦——!!”

  開拓者在她那聲浪叫中弓起身,龜頭卡住子宮口,開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入她子宮腔時,她的小腹在她眼前向外鼓起了一道明顯的輪廓。

  第二股、第三股還在射,那股壓力讓她的子宮壁被撐到極限,她的小腹從三四個月身孕的弧度擴展到了四個月以上的弧度,肚皮被撐得緊繃發亮。

  精液因為子宮內壓力過大而從連接處噴射出來,不是流,是噴!

  白花花的液體飛濺到她自己的腹部、他的大腿、長椅的坐墊上,濺得到處都是,在路燈下反著濕潤的白光。那道灌注持續了很久,久到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發出了低低的驚嘆聲。

  開拓者射完後沒有立刻退出,停在她體內。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處那些還在往外流的白濁液體,伸手用指腹沾了一點,舉到火花面前,開口的聲音帶著射精後特有的沙啞和從容:“你看到沒有,這就是你今晚吃進去的。你剛才說想挑戰自己能裝多少——現在你的肚子已經告訴你答案了。以後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肚子里有沒有懷上老子的種,你知道了嗎?”

  火花在那道持續的衝擊中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張著嘴,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那兩顆愛心眼已經完全渙散了,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持續地一抽一抽地顫抖著。

  開拓者退出了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時,被封鎖在子宮內的精液因為宮腔壓力的瞬間減少而猛烈地涌出。

  一大片白濁的液體直接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傾瀉而下,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淌,滴落在草地上。她的小腹依然保持著那道四個月的弧度。那根尾巴還在她體內,尾巴根部有一圈白色的泡沫狀液體。

  開拓者沒有讓她休息。

  他彎腰把她從長椅上抱起來,翻轉過去,讓她重新跪趴在長椅上。那根尾巴在她趴伏的姿勢中向上翹起,他從後方進入了她——那一下進入沒有任何停頓,龜頭直接穿過那道已經被他操開的子宮口,整根沒入子宮腔深處。

  火花在那下進入中發出一聲悶啞的、已經叫不出完整音節的嘶聲,唾液從她嘴角滴落在長椅椅面上。她的小腹上那道凸起的弧度在他進入的瞬間重新顯現出來。

  開拓者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就開始加速。那道頻率已經超出了人類正常性交的合理范圍,進入了純粹的狂暴領域。

  他在那道持續的衝刺中開口說話:“你剛才說願意給老子生一窩!那老子就操到你真能懷上為止。今晚先把你子宮灌滿,明天繼續灌,後天繼續灌!灌到你肚子鼓起來為止。”

  火花趴在那道持續的衝擊中已經無法分辨時間了。

  她發出聲音,那聲音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從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的、連續的、高亢的氣音和呻吟,沒有詞語,沒有停頓,只有一道持續不斷的浪叫,像一根被無限拉長的线,貫穿了整個公園的安靜。

  開拓者在那道持續的衝刺中伸手握住她後穴里那根尾巴的根部,沒有拔出來,只是握住它在她的腸道里緩慢地轉動了半圈。她在那道轉動中發出一道她從未發出過的、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嘶鳴聲,她的整個身體在那道轉動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開拓者在那道轉動中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聳動。

  他弓下身,“感覺到了?你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被老子往外操嗎?你子宮壁已經被操到沒有收縮力了?它已經合不攏了。老子把你子宮操脫位了,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你的子宮已經被老子操到松弛了,以後想夾緊老子的精液也沒辦法夾住了。你會一直流老子的精液,流到你下次懷上為止。”

  火花在那句話中聽到自己的聲音正在發出一道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持續的浪叫聲。

  她的視野邊緣正在緩慢地變白,那道白色正在向內侵蝕,像是燈光過曝的底片正在覆蓋她的整個視野。

  她在那道持續的衝擊中用最後一絲意識開口說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從她嘴里擠了出來:“主人……火花看到自己的子宮了……火花看到它在主人的操弄下……它已經合不攏了……但它還在夾著主人的龜頭不放……它舍不得主人拔出去……火花也舍不得主人拔出去……火花想被主人一直這麼操下去……操到火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為止……操到火花只能像一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喘氣為止……”

  開拓者在最後一道無意識的浪叫聲中開始了今晚的收尾。那根肉棒在她子宮腔內以極限速度進出著,每一下都頂到她那道已經脫垂下來的子宮底。她小腹上那道凸起的弧度在他每一次頂入時都會輕微地改變形狀——那是他龜頭在她子宮腔內不同位置頂出時的輪廓變化。

  他在那層持續的衝刺中猛地一記深頂,龜頭卡在她子宮口位置開始了又一次射精。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入她子宮腔時,她的小腹那道還沒有完全消退的隆起又重新向外鼓出,那道弧度比剛才更加飽滿,更加壓迫著她腹腔內的其他器官。

  第二股跟上、第三股跟上、第四股持續射入,那層白濁的液體因為子宮腔內空間不足而從兩人連接處的縫隙中高速噴濺出來,濺到周圍的地面上、他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腹部、她的胸口、她垂下的發尾上。

  開拓者在那道射精的尾聲中依然沒有退出。

  他把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停在她體內,喘了幾口氣,然後又開始了一輪抽送。

  節奏從停頓中快速恢復到狂暴的速度。火花感受到自己體內那口已經被灌滿的子宮正在被他新一輪的抽送持續地撞擊和擠壓著,混合液正在從她體內那道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子宮口和陰道口被反復擠出體外,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道寬闊的白濁濕潤帶,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蓋、小腿、腳踝,然後滴落在草地上。

  開拓者在那輪持續的高速衝刺中開口說話:“還想要嗎?老子今晚還能繼續射。但你那口子宮已經裝不下了!!你看到了嗎?你每被老子操一下,就有一股精液從你穴口噴出來。已經不是流了,是噴!!!你的子宮已經被老子灌滿了,現在它正在往外吐之前沒能吸收的。”

  火花在那道持續的高速衝擊中發出一道支離破碎的句子:“火花……還想要……主人不要停……火花還能裝……火花會努力吸收的…火花想懷上主人的孩子……”

  開拓者在她那句告白中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腰側,手指在她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指痕。“那好,那老子就操到你真的裝不下為止!!!!操到你子宮從你體內脫出來為止!!!!!操到你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為止。”

  他在那道宣告的尾音中開始了今晚最快的衝刺。那道持續的高頻進出讓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頻率跟著那道節奏一整片彈動著。

  她也發出了一道高亢的、持續的、沒有任何斷裂的浪叫聲。

  那道浪叫持續了很久,像是她整個人在那道持續的衝擊中完全被固定在了一道高潮的持續的峰值上,沒有下落,沒有間斷,只有持續的那道最高位的快感。

  她感受到自己那道被無數次極限摩擦的子宮口正在那道持續的衝擊中緩慢地下移——那是子宮脫垂的前兆,括約肌在反復的極限擴張中失去了維持形態的張力,整個子宮正在被那道持續的衝擊力緩慢地推出它本來的位置,向她的陰道口方向滑動。

  她感受到那道器官移位產生的異樣的壓迫感,不是痛,是在她體內持續衝擊下的一種異物感,原本應該固定在她小腹深處的器官正在嘗試通過她自己的陰道擠出去。

  她在那道被撞擊到渙散的邊緣用最後的力氣開口說道:“主人……火花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往下掉……它正在被主人往外操出去……火花能感覺到它正在移動……火花能看到它在掙扎……但它舍不得離開主人的龜頭……它還想要更多……火花也還想要更多……”

  開拓者的回應是一道比剛才更猛烈的加速。他伸手握住她後穴里那根尾巴的根部,在抽送的間隙中用力一扯——那根帶著一整圈腸液和潤滑劑混合物的尾巴從她體內被整根拔出。

  那幾個音節拉長的噗嗤聲混在拔出的過程中形成了一道潮濕的、密集的、粘連的拖曳式聲響。一道被封鎖在腸道深處並且已經在那道持續的抽送中積聚了相當數量的溫熱液體也跟著拔出的尾巴涌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層濺落的濕潤痕跡,落在草地上,在幻月光下反著光。

  她的腸道括約肌在那道突然的拔出中失去了支撐,幾個收緊的空夾讓她整個人在那道節奏中進入了最後的頂峰階段。

  開拓者在那道拔尾的動作中持續高速抽送著同一根肉棒。他弓起身,腰腹用力,最後一次整根沒入她體內,那一下頂入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在她的衝擊下,她那道脫垂的子宮口被那道極限的深度直接推到了她的陰道口邊緣。

  她的陰道壁在那道被撐開的半徑中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最高強度痙攣。

  她在那道持續的、無法分辨次數的撞擊中達到了今晚最完整的一次高潮。她感受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那道持續的巔峰快感中斷裂成碎片,視覺從邊緣開始變白,那層白色緩慢而堅定地向視野中心侵蝕。

  她聽到自己正在發出最後一道聲音,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語言結構了,是一道持續的、高亢的、像動物發情時的雌性叫喊聲,在夜空中持續地回蕩著。

  她的瞳孔完全消失,雙眼向上翻起,露出完整的眼白,阿黑顏的表情固定在她臉上,舌頭完全伸出嘴角,唾液順著舌側成线地往下滴落。她的身體在最後一波被持續的衝擊中失去了所有支撐力,像一攤被徹底操到散架的容器一樣癱軟在長椅上。

  開拓者在她那道最終的高潮和意識脫出中完成了最後一次射精。

  那股白濁的液體在她已經失去收縮能力的子宮口中沒有受到任何阻擋地注入,然後直接溢出,源源不斷地從他仍然緊貼著她穴口的龜頭邊緣涌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兩人身下匯聚成一灘。

  他退出了她的身體。

  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時,她體內已經沒有東西能夠阻擋那些液體的外流了,被灌滿的子宮腔和陰道腔在她身體內部形成了一個連通器系統,所有多余的混合液在失去他龜頭的封堵後噴涌而出,直接在她穴口下方形成了一道持續垂落的白色线流,像一道沒有關緊的水龍頭一樣持續地往下流淌著。

  她的小腹依然保持著那道被撐開的弧度,即使灌滿的液體已經流出了很多,但她體內那道被極限拉伸的組織還沒有那麼快恢復原形。

  她的後穴括約肌在那根尾巴被拔出後也在緩慢地幾個空夾的過程中逐漸合攏,發出極輕的潮濕的聲響,那層腸液的痕跡在她大腿後側留下一道反光的濕潤軌跡。

  開拓者彎腰把她從那道已經被精液浸透的長椅上橫抱起來。她的頭完全倚在他肩頭,沒有任何自主支撐的力氣。

  舌頭還微微伸出嘴角,掛在唇邊,她的眼睛沒有完全合上,眼白還沒有完全收回。她的小腹那層弧度貼著他的胸口,那道溫熱的隆起在他們之間形成了一道緊密的銜接空間,即使在被灌滿的液體已經外流了好幾分鍾後,那層弧度依然沒有完全消下去。

  他抱著她穿過那片依然沒有散去的圍觀人群時,無人說話,只有零星的拍攝指示燈還在亮著。有人在他經過時低聲問了一句:“她還能站起來嗎?”

  開拓者沒有停下腳步,用他平穩的聲音回了一句:“明天就可以了。明天她還要起來喝粥的。”

  那句話讓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交談聲。

  有人開始收拾自己的小馬扎,有人說了一句“收工了”,有人還在錄他抱著火花走遠的背影。那根從她項圈上垂下來的銀色細鏈在他行走時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像一道持續的信號。

  第二天清晨,火花在酒店床上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小腹依然明顯鼓著。

  那道弧度比昨天晚上消了一些,但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她低頭,看到自己的陰道口還沒有完全合攏,能看到自己體內的子宮口依然保持著微張的姿態。

  床頭櫃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她伸手碰了一下碗壁,溫度剛好。她端起來送入口中,第一口在她的喉嚨里順著食道咽下去,一路溫熱到她腹中。她喝完了整碗粥,把空碗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跪在床邊,等待他回來告訴她,今晚還要繼續。

  沒過多久,開拓者推門進來了。

  他在門口站定,目光落在火花赤裸的跪姿上。

  她低著頭,能看清她大腿內側那片層層疊疊的正字和被精液浸透的皮膚。

  他關上門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住,低頭看了她一眼,開口說了一句。

  “醒了?我還以為你昨天被操成那樣至少要睡兩天才能睜眼。看來你這頭騷母狗的恢復能力比你那口子宮的收縮能力要強得多。怎麼樣,昨天被操爽了吧?當著幾十個人的面發浪、被老子操到翻白眼——你這輩子沒這麼爽過吧?我看你昨天被抱回來的時候嘴角還在笑,睡得跟個剛灌飽的肉便器一樣,滿肚子都是老子的精液,舒服得要命吧。”

  火花跪在床邊,沒有抬頭看他。她開口回了一句,聲音帶著昨天被操啞後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沙啞,但尾音依然帶著那副她特有的上揚調調

  “報告主人,火花昨天確實被操爽了。爽到翻白眼的時候火花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還能被操成那樣。感謝主人的恩賜,火花昨晚睡得很好,今天早上醒來發現肚子還是鼓鼓的,里面全是主人留給火花的精華。火花還回味了好久,想著昨天被主人當眾操到意識模糊的感覺,想著主人的精液灌滿火花子宮的感覺。”

  開拓者在她那句回味的話中盯著她看了幾息,然後彎下腰蹲在她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面對他,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倒刺的鐵釘,直接嵌入她的皮膚里:

  “回味?你居然還有臉回味?你昨天在幾十個人面前被老子操到翻白眼、舌頭伸出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癱在長椅上,滿身精液被人拍了上萬條視頻,你居然跟我說你在回味?火花啊火花,我以前只知道你騷,沒想到你這麼騷。被人看著操是不是讓你特別興奮?被人拍下來是不是讓你高潮得比平時還要爽?你是不是已經徹底迷上當公共母狗的感覺了?”

  火花跪在那里,被那道粗糲的聲音一道接一道地剝開。她沒有回避目光,仰頭看著他,用那道沙啞的上揚尾音回了一句:“報告主人,是的,火花確實很興奮。火花以前在直播間里被那麼多人看的時候,只是覺得那是工作。但昨天被主人牽著出去、戴著尾巴在地上爬的時候,火花發現這才應該是火花本來的位置。被人看著操的時候火花確實比平時還要興奮、高潮得還要深。火花從出生到昨天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在這種場合中找到自己真正應該待的地方。感謝主人讓火花知道了這一點。”

  開拓者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然後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了那套黑色口球和那根八米長的麻繩,在床尾一字排開。火花跪在原地,看著他把那三樣東西放下。

  然後聽到他的背影傳來一句話:“說了這麼多騷話,不就是還想被老子操嗎?行,今天換個玩法。你先把你這張說了一早上騷話的嘴張開,含著它。”

  火花伸出手,拿起那枚黑色口球。她低頭含住那枚冰涼的球體時,他用那只手扣緊了她後腦勺的帶子,舌頭被壓在那枚球體下方,無法自由活動。

  她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含混的、被壓制的嗚咽聲。然後他被那根麻繩從胸口開始纏繞,一圈接一圈,在她胸前形成了一道緊身的龜甲狀網格。

  他收緊繩結時,她的呼吸被限制在了一個比她平時淺一些的幅度里。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道完整的龜甲網格。那枚繩結精准地壓在她兩側乳尖上方,只要她輕微地呼吸就會隨著胸廓的起伏在那道持續的低頻刺激上維持著那枚繩結在她乳尖上摩擦的每一次幅度。

  開拓者把那根麻繩從她胸前繼續往下延伸。兩股麻繩在穿過她胯部時保持著一道比舒適的接觸位置更低的介入角度,嵌入了她的大唇和小唇之間的縫隙,固定住了位置。

  那道連接點在每一次繩結的移動中都會與她微張的穴口邊緣產生一道完整的摩擦,然後繞到她身後的繩環中,穿過臀縫,最後在她腰後收束成一枚完整的繩結。

  “這道繩結會隨著你身體的搖晃持續地摩擦你那口已經被操爛的小穴。你今天一整天都會在那道摩擦中度過,直到你知道你自己是誰為止。”

  他把那根繩子的末端系在天花板的金屬環扣上,拉動另一端,她的身體被緩慢地向上提拉。繩圈收緊,她的身體離開地面,整個人被懸掛在了那根麻繩下方,僅靠胸前那道龜甲網格和胯部那道交叉繩分擔全身的重量。她的足尖堪堪觸及地面,無法站立,也無法完全懸空,只能在那道不上不下的姿態中緩慢地左右搖晃。

  那道搖晃在她還沒准備好之前就開始了。

  每一次擺動,即使她在主觀意識上試圖控制自己不去晃動。她身體自身的質量和重心分布都會自動地把她推入那道懸掛狀態的固有頻率中。

  她在那道持續的搖晃中感受到麻繩在她乳尖上的壓力時,那道晃動周期和麻繩的摩擦頻率會形成同步的疊加效應。她的大腿內側被那道麻繩的摩擦濕潤了。

  開拓者沒有再看她。他在她正前方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掏出手機解鎖,點開了一個視頻。

  火花看到那道熟悉的界面——那是她自己的臉。

  那道視頻是從低角度拍攝的,能完整地看到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被他的肉棒反復進入的全過程。

  開拓者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她,用那道不高的聲音說了一句話:“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昨天被人操的時候是什麼表情。你自己看看你這副模樣,跟一條發情的母狗有什麼區別?”

  火花看著屏幕中那個雙眼翻白、舌頭伸出、滿身精液的自己。

  那是她,又不是她,嘴唇邊緣有一道干涸的白濁痕跡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

  她被掛在那根繩子上緩慢地搖晃著,看著那道視頻畫面一幀一幀地播放,聽著揚聲器中她自己那沙啞的、已經被操啞的浪叫。

  開拓者坐在那道椅子上,把那根肉棒從褲鏈中釋放出來,握在手心里。

  他開始自慰。

  他坐在那道椅子上,那根比他小臂還粗的肉棒在他自己的手心中緩慢地硬挺起來。

  他沒有移開目光,從屏幕中火花昨天那副被操到翻白眼的高潮畫面一直看到屏幕下方評論區里那幾萬條留言,看完之後把那些評論一條一條地念出來,用他自己那道不高不低的聲音,像在朗讀一份關於她的體檢報告。

  “這條說,‘火花這表情真的絕了,我從來沒在任何一個AV里見過這麼真實的高潮表情,她不是演的’。”他停了一下,然後附加了一句他自己的評價,“他說得對,你不是演的,你真實高潮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母狗表情。”

  “這條說,‘那個男的操得也太深了,你看她肚子上的凸起,那是真的操穿子宮了吧’。”他抬頭看了火花一眼,“是真的。你昨天確實被老子操穿了子宮。你的子宮口現在還是張開著的,你低頭自己看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子宮口在發光。”

  “這條說,‘火花以後還會直播嗎?還是說她已經徹底轉型成這個男人的專用肉便器了?’”

  火花被懸掛在那道麻繩下方,被那道持續的低頻刺激和手機揚聲器中她自己的浪叫一直刺激著。懸掛持續了整個白天。

  她看不到窗外的天色,只能感受到室內光线的變化——從清晨的灰藍變成正午的明亮,再變成傍晚的暖黃。

  那道光在窗戶上的變化過程在她被固定的視野中緩慢地移動,移動的幅度小到她無法用它來判斷時間的流速,但她能感受到在自己體內那層持續分泌的體液讓那道麻繩的摩擦變得越來越順滑、越來越濕潤,那道交叉繩幾乎在她每一次晃動中都會嵌在她穴口上方正在長期麻痹的陰蒂上帶出一道短促的電擊般的顫動。

  那道濕潤從她體內滲出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越過膝蓋彎,在脛骨表面匯聚成一道細流,沿著腳背流向足尖,然後在那道持續晃動的尾端的離心作用下一滴接一落地甩落在她下方的地板上。

  整個白天,那道體液持續地從她體內向外流,在她下方的地板上形成了一道不斷擴大的深色濕痕,那道濕痕從最初的一小片水漬擴散成了一大片寬闊的、在傍晚的靜默中反光的濕潤區域,上面已經開出了幾條沿著地板紋理擴散的支流。

  那層液體中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體液和她被懸掛的過程中從大腿根部那道擦傷處滲出的極少量組織液的痕跡,還有開拓者幾次把沾著他自己精液的手指塗抹在她乳尖和嘴唇上時掉落到地面上的那些白濁沉積物。

  開拓者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號的化妝鏡,走進浴室順手帶了回來,松開花火身上懸掛的繩索,讓她在一片狼藉中松開口球,並擺放在了她面前自己的倒影前。

  火花趴在地板上,伸展著被懸掛了一整天的四肢,那股從她體內流出的液體還掛在她臉頰邊發梢上拖著的一道精液與體液的混合絲在半干狀態扯成了一條亮晶晶的細絲,從她顴骨一直連到自己面前的鏡子中自己的倒影里。

  她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

  那是她第一次在經歷了完整的一天公開露出和懸掛體罰之後,第一次以完整的視角看清楚自己的臉。

  那道口球在她嘴角留下的兩道深紅色壓痕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從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頜线,像兩道被刻上去的印記;那片干涸的深色精液痕跡覆蓋了她大部分臉部皮膚,從額頭一直蔓延到下巴,混合著她自己干涸的透明體液和汗水,在她的皮膚上形成了一層緊繃的、在燈光下反著光的薄膜。她的眉毛上掛著一道已經變成半固態的白濁痕跡,她的發梢上結著幾縷同樣已經干涸的精液把幾束銀白色的發絲黏在了一起。

  火花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被精垢覆蓋的臉,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邊緣那道已經干透的白线。

  那層干涸的精液在她舌尖的濕度下重新軟化,咸澀的味道在她味蕾上化開。她伸出雙手,用手指把自己臉上的精垢一綹一綹地刮下來含進嘴里。

  她刮干淨了自己臉上的每一道痕跡之後,又低頭把大腿內側那些已經干涸的白濁用手指刮下來送入口中,清洗干淨之後端坐在開拓者面前。

  她用那道沙啞的變調的聲音說了一句:“報告主人,火花已經把今天主人留在火花臉上的精液全部吃干淨了。味道比昨天早上那碗粥要濃一些,因為干了一整天,濃縮了,回甘也更明顯了。如果主人明天還有這個安排的話,火花建議主人可以在射的時候直接射在火花嘴里,這樣火花就不用等一整天才能吃到了,也更新鮮,口感更好。”她說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殘留的那道回甘。

  那道笑容在她嘴角那圈還沒有完全消褪的繩印的映襯下,顯出了一道讓開拓者停頓了一瞬的完整弧度。

  開拓者看到火花如今淫亂的姿態,頓時心生一計…

  “你個白毛騷婊子,想不想體驗一把全是精液的味道?”

  半個小時後,房間角落里的那只黑色大號垃圾桶,在燈光下泛著一道暗啞的塑料光澤。

  開拓者走過去,彎腰,雙手扣住桶沿把它拖到房間中央。桶里裝著大半桶液體,呈現出一層溫熱的乳白色,那層液體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表面漂浮著一層黃色的油脂狀雜質和幾道半透明的薄膜狀沉積物,液面下是更濃稠的白濁沉淀層。

  火花跪在地板上,目光落在那道桶口邊緣那一圈在燈光下反光的濕潤痕跡上,那股濃郁的、經過充分沉淀和發酵的雄性氣息從那道半開的桶口上方彌漫開來,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抽動。

  開拓者在那道持續的靜默中彎腰伸手扣住她被綁在一起的腳踝,把她整個人從地板上提了起來,橫抱在胸前。

  他走到桶邊,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雙腳朝天頭朝下,倒懸在那道桶口正上方。

  那頭銀白色的長發從她倒懸的頭頂垂落,像一道銀色的瀑布直直地懸在桶口上方,幾縷較長的發梢已經觸及了那層乳白色的液面,在精液表面留下了幾道正在緩慢擴散的波紋。他在那道倒懸的姿勢中開口說了一句話,這是他給她的最後一道選擇:“雌畜,你願不願意進去?”

  火花被倒懸著,頭朝下對著那滿桶溫熱的精液,張開嘴用那道被倒懸的姿態中有些變形但依然是那副上揚的欠收拾尾音回答道:“願意。當然願意。火花做夢都想被主人的精液泡著。主人快點把火花放進去吧,火花已經等不及了。火花想被主人的精液從頭到腳全部浸透,想泡在里面不出來。”

  開拓者在她那道回答的尾音中松開了手。火花整個人頭朝下栽入了那桶精液中。那層溫熱的液體在她墜入的瞬間從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全身,她整個人完全沒入其中。

  那層液體在她頭部最先接觸液面的那一刻就沿著她的發際线迅速向上蔓延,侵入她每一絲發絲的縫隙中,那頭銀白色的長發在液面下完全散開,像一道銀白色的菌絲網在乳白色的背景中緩慢地飄動。

  幾縷較長的發梢穿過液面浮在桶沿外的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那層液體充滿了她的耳道、鼻腔和口腔。她在那道瞬間被淹沒的過程中因為倒懸的姿勢而被動地嗆入了一口,那道已經存在了數日的、經過了充分發酵和自然分離的醇厚雄性液體帶著比新鮮射精時更為厚重的咸澀,在她鼻腔和舌根處炸開。她

  在那道持續的灌入中感受到自己的嗅覺正在被那道氣味完全占據,那道從她鼻腔滲入的氣味直達她的顱底,在她的意識深處烙印下一道完整的她無法抹除的氣味記憶。她在那道淹沒中睜著眼睛,感受著那道液體接觸她眼球表面的溫熱觸感。

  開拓者站在桶邊低頭看著那層液面在她墜入後逐漸恢復平穩。

  她的頭發在液面下完全散開,在燈光的透射下呈現出無數道細密的深色曲线,那幾縷較長的發梢在液面上緩慢地飄動。他開口說了一句話:“泡著。計時十五分鍾。不許出來。沒到時間不許自己冒頭。”

  她沒有掙扎的跡象。

  開拓者在那道液面波動穩定之後,在桶邊蹲下來伸手握住她露出液面的那截腳踝。

  她的腳踝在桶口上方微微露出液面,小腿肚上沾著一層正在緩慢往下流的乳白色液體,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

  他沒有立刻開始,先用拇指沿著她足弓內側那道弧度緩緩壓過,感受她足底皮膚在那道壓力下微微的形變,然後才低頭,伸出舌尖,從她足弓內側那道弧度開始緩慢地向上舔舐。

  那道觸感讓火花在那桶精液中整個人彈了一下——她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在她整個人被泡在精液里的時候去舔她的小腿。

  她在水中掙扎著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咕嚕聲,氣泡從液面下翻涌上來,在桶口邊緣破裂。那幾縷搭在桶沿外的發梢在那串氣泡的衝擊下抖動著,濺出幾滴細密的乳白色液滴。她在水里笑得太厲害嗆進去了一口。

  開拓者沒有停下來。他握著她的腳掌,用舌尖沿著那道足弓內側的曲线緩慢地滑到她的足跟,再沿著足跟邊緣繞到腳踝外側,在她腳踝骨那道凸起的邊緣輕輕畫了一圈,然後沿著她小腿後側那道拉長的肌肉线條一路向上舔到她膝蓋彎。

  他在那道上行的過程中開口說了一句:“你這雙小腳,我早就想舔了。從你穿著那雙黑色低跟鞋在咖啡店里用腳趾夾住龜頭邊緣的時候就想舔了。你不知道你那天用腳套弄老子的時候,自己那副腳趾蜷縮的樣子有多色情。你那雙小腳夾住老子雞巴的時候,腳趾在上面一收一縮的樣子,我當時就想掰開你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過去。”他說完,低頭含住了她腳踝外側剛才被自己舔過的那片皮膚,輕輕吸了一口,在腳踝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吻痕。

  整桶精液中再次爆發出一連串劇烈的水泡聲。火花在那道持續的互動中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想笑還是想叫了,她的身體在那道持續的刺激中持續地顫抖著,那根被她自己腳趾夾住的腳掌在他手中繃緊又放松,想抽回來又舍不得他那雙唇停在自己腳踝上的觸感。

  她在那道持續的掙扎中一連串氣泡從她喉嚨深處涌出,在她自己聽來既是笑聲又是浪叫,混在一起已經無法分辨了。

  開拓者在桶邊蹲著,在那道持續的液面晃動中握著她的腳掌繼續用舌尖沿著她腳趾之間的縫隙一道一道地清理。

  他把她的每一根腳趾縫里夾帶的精液沉淀物都仔細清理干淨,清理完之後沒有立刻松手,低頭把鼻尖埋在她腳心輕輕聞了一下,然後才松開她的腳踝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他沒有再說話,坐在床沿上看著她露在桶外的那雙腳踝和一截小腿。

  火花整個人被泡在那桶精液中,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她閉上眼睛在那道黑暗的溫熱包裹中感受到自己身體正在那層液體的浸泡中緩慢地放松,那層溫熱的液體持續地包裹著她的皮膚,她感覺自己正在那層液體中緩慢地融化。

  開拓者站起來走回桶邊,彎腰伸手探入桶中托住火花的下巴,把她的臉輕輕抬出液面。她在那道突然的抬升中睜開眼睛,睫毛上掛著一層乳白色的精液,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眨了眨眼睛,看清了面前那顆對准自己的鏡頭。她張開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那道正在往下流的精液,咽下去,然後對著鏡頭開口說了一句:“報告主人,火花正在泡精液浴。計時還剩很久。”

  “火花會好好泡完的。主人放心。”她說著舌尖上還沾著一層乳白色的液體,嘴唇邊緣滿是她自己舔不夠又落上去的新鮮液層。

  開拓者按下快門把那張畫面留在了手機里。

  拍完之後他沒有立刻把她沉回去,保持著她頭部露出液面的姿勢,換了個角度又拍了一張——這一張更近,聚焦在她被精液浸透的睫毛和她微微張開、還帶著笑意的嘴唇上。

  然後他把手機收起來,扶著她的後腦勺,把她重新沉回液面下。

  火花回到那道溫熱的液體中,口鼻重新被淹沒,身體在持續15分鍾的浸泡中已經完全適應了那道溫度。

  十五分鍾到了。

  開拓者站起來,走到桶邊彎腰,把手伸入桶中穿過那層溫熱的液體觸到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從桶里撈了出來。

  火花頭部露出液面的那一刻,那層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頭頂向下傾瀉。她睜開眼睛,睫毛上掛著的精液順著眼眶流下來,像一層溫熱的淚。

  那頭銀白色的長發被精液浸透成一綹一綹的深色貼片,緊貼著頭皮和肩膀,幾縷較長的發梢在空氣中滴著白色的液珠,在燈光下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反光。

  那層精液從她的發際线向下緩慢流淌,漫過她的額頭,順著眉骨的弧度匯聚到鼻尖,在她鼻尖上形成一滴懸垂的白濁,停了兩秒,然後滴落。

  更多的液體沿著她的下頜线滑落,在她下巴尖上拉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絲,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斷開,滴落在她自己的鎖骨上。

  她的耳朵里也灌滿了精液,在她偏頭的動作中,一小股白濁從她耳道口流出來,沿著耳廓的弧度繞了一圈,掛在她耳垂下方,形成一個圓潤的液滴,在那里晃動。

  那層液體順著她的脖頸向下蔓延,流過鎖骨窩,沿著胸骨溝緩慢滑落,在她胸口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泛著油脂光澤的濕潤軌跡。

  她的兩顆乳尖從液面下暴露出來時,那層精液在它們表面形成了一道均勻的覆蓋層,把那兩枚粉色的凸起包裹成兩顆晶瑩剔透的、在燈光下反著濕潤光澤的珠子,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微地顫動著。

  她整個人被那層精液完整地包裹著,從發梢到足尖無處不是那道溫熱的、黏稠的、帶著雄性氣息的覆蓋層。

  那層液體在她皮膚表面緩慢地流動著,順著她身體的曲线尋找著重力的最低點,在她站定的那幾息里,那些細密的白濁水流從她的耳垂、鎖骨、乳尖、腰側匯聚向下,最終從大腿根和膝蓋彎處成串地滑向地面,在她腳下形成一小片迅速擴散的深色濕痕。她站在那灘正在擴大的液體中,全身濕透。

  開拓者沒有立刻放下她。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具被精液完全浸透的軀體,那層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皮膚上覆蓋得均勻而完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油脂光澤。

  那層液體順著她身體的曲线緩慢地流著。他把她放在地板上讓她跪好,退後半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對准她拍了一張照片。然後他把那張照片翻出來,把屏幕轉過來對著她,讓她自己看。

  火花跪在地板上看著那張照片里的自己。

  那道銀白色的長發被精液浸透成了一道深色的緊貼在頭皮和肩上的濕潤披覆層,幾縷較長的發梢還掛著一層正在緩慢往下流的乳白色液體。

  她的臉上均勻地覆蓋著一層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從額頭到下巴沒有任何一塊裸露的皮膚。

  她的睫毛因為被精液粘連而形成了幾束細小的尖端,她的嘴唇邊緣有一道正在緩慢往下流但還沒有滴落的白濁。

  她的乳尖上掛著一滴正在緩慢往下拉的白色液滴,她的腹部那朵淫紋的位置被精液的覆蓋層勾勒出了一道完整的輪廓。她的大腿內側那道遍布的正字在精液的覆蓋下若隱若現。她沒有移開視线。

  開口說了一句,聲音帶著被液體滋潤過後、被那道持續的浸泡激活了全身所有的神經末梢後特有的黏膩質感:“報告主人,這張照片拍得很好。火花很喜歡。火花以後每天都要看一遍這張照片,提醒自己是誰的東西。主人可以把這張照片設成手機屏保,這樣每天解鎖手機的時候都能看到火花最真實的樣子,就不會忘了今天給火花安排精液浴的事。火花不介意自己的裸照被主人存著。火花已經是主人的東西了,照片也是主人的,主人想存多少存多少,想設成屏保就設成屏保。火花建議主人把這張設成聊天軟件的背景,這樣每次有人給主人發消息的時候,都能看到火花最真實的樣子。”

  她說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照片里自己嘴唇上那道正在往下流的精液的實像位置,仿佛真的在隔著屏幕舔舐那道已經被定格的液體痕跡。

  開拓者從抽屜里取出那支細長的紅色顏料管。

  沒有標簽。旋開蓋子後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果香。他用指腹沾了一點,在燈光下捻開,確認質地,然後低頭看著跪在面前、全身還掛著一層精液浴殘留光澤的火花。

  “今天給你紋個東西。紋好了,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專屬容器了。”

  火花跪在地板上,那頭銀白色的長發還濕漉漉地貼在頭皮和肩膀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手中那支艷紅的顏料管,開口的尾音依然是那副上揚的調調:“紋東西?主人要給火花紋什麼?紋一朵花嗎?還是紋主人的名字?還是紋一句‘此物屬於開拓者’?如果是最後那個的話,火花建議主人紋在火花的小腹上,這樣火花每次洗澡的時候低頭就能看到,就不會忘了自己是誰的東西了。”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

  他讓她躺下,自己跪坐在她身側,旋開那支艷紅顏料的蓋子,低頭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落筆。

  筆尖觸碰她皮膚的瞬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層顏料比她記憶中那支記號筆要柔軟得多,帶著一道微弱的果香。

  那支筆從她恥骨上方的位置開始,向下延伸出一道細長的弧线,弧线繞過她的陰阜兩側,像一道環狀結構的開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紅色光澤。

  火花感受著那支筆在她皮膚上游走的軌跡,那道軌跡她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那支筆正在描繪一道帶有明確指向性的圖案——從恥骨上方開始,向兩側延伸,像一道張開的結構。她在那道筆觸中開口說了一句:“主人,這個圖案是不是那種——指向性的紋身?就是那種,讓人一看就知道這里屬於誰的設計?火花以前在一些片子里面看到過類似的紋身,紋在女優的肚子上,每次被操的時候,那道的指向就會隨著腹壁的拉伸而變得更加明顯。主人想要的就是那種效果,對不對?”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但他的筆尖在她那句話中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畫。火花感受到了那道停頓,沒有再說話,安靜地感受著那支筆在她皮膚上完成那幅圖案的最後一筆。

  他畫完了。

  他直起身,把那支顏料放在床頭櫃上,低頭端詳了一會兒自己完成的作品。那枚艷紅色的淫紋橫陳在她雪白的恥丘上方,結構完整地從恥骨上緣延伸至陰阜兩側,收束在陰道口的上方,像一個敞開的入口,標示著那扇門的歸屬。

  他在燈光下看了片刻,開口說了一句:“第一次紋,能看。但不是最完美的狀態。”

  火花側過頭,試圖看自己小腹下方的圖案,但角度問題只能看到一小片紅色的邊緣。她開口問了一句:“主人畫完了?火花可以看了嗎?”

  開拓者沒有接話。

  他站起來,解開褲鏈,把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釋放出來,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自己坐。坐到底,慢一點。讓老子看看這個圖案在你肚子被撐開的時候是什麼效果。”

  火花跨坐到他腿上,扶住那根莖身對准自己濕潤的穴口,緩慢地沉腰。

  那根肉棒進入她體內的過程被她自己控制著速度。

  她低頭盯著自己小腹下方那枚剛完成的淫紋,看著它隨著腹壁被自內而外地撐開而發生的變化——那枚紋身的弧线在她皮膚被拉伸時開始張開,變得更加舒展,環狀結構在她腹部被填滿時呈現出一種向外擴散的張力感。那道變化她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低頭看著那道變化,剛想說一句“看起來還不錯”。

  開拓者的聲音就先於她開口了。

  “不行。紋身本身沒問題,但位置偏了。你一被撐開,整個紋路就往兩邊跑,失去了它應有的指向性。紋身必須在你被填滿的狀態下畫,才能達到它該有的效果。”

  他沒有讓她起來,沒有讓她從他身上下去。他重新拿起那支艷紅顏料,旋開蓋子,就著那根肉棒還插在她體內的狀態,低頭在她被撐開的腹壁上下方重新勾勒那枚淫紋的线條。

  火花低頭看著他的手繞開自己小腹的頂點,選擇在腹壁最容易被頂出形狀的位置,沿著那道被撐開的弧度重新描畫。

  他的筆觸很穩,沒有因為她還坐在他身上而受到干擾。他畫得很慢,每畫一筆就輕微地頂入一次,觀察线條在他頂入過程中的走勢變化,確保他畫出的每一道弧线都在她被填滿時保持正確的指向。

  火花在那道同時被填滿和被描繪的雙重感知中安靜了很久,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聲音比她平時低了一些:“主人,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是真的在乎這道紋身能不能在你操火花的時候達到最佳效果。你為了這個細節,寧願操著火花重新畫一遍,也不願意將就第一版。”

  開拓者的筆尖沒有停,但他開口回了一句:“廢話。這是老子的標記,不是隨便畫著玩的。紋在你身上的東西,必須在你最常被使用的狀態下保持最佳效果。不然老子畫它干什麼。”

  火花在那句話中安靜了一瞬。那道光在她嘴角的弧线中閃了一下,但沒有變成她慣常的那道回擊性的上調尾音變成了一句平穩的話:“明白了,主人。請繼續畫,火花不會動的。火花會保持最穩定的被撐開狀態,讓主人按照火花的實際尺寸畫出一道永遠不變的紋路。”

  他在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狀態下完成了那枚淫紋的最後一道弧线,然後退後半拍,端詳了一會兒自己剛完成的作品。

  那枚重新勾勒過的淫紋在她被填滿的腹壁下方,弧线從恥骨上緣開始,沿著陰阜兩側展開,收束在陰道口上方,無論他從哪個角度頂入,那道結構都保持著一道完整的目標感,指向她身體最核心的位置。

  “好了。現在不管老子怎麼操你,這道紋身都不會變形了。因為它就是按照你被撐開時的形狀畫的。以後你每次低頭看到它的時候,都會想起老子是怎麼一邊操你一邊把它畫上去的。”

  火花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下方那枚重新勾勒過的淫紋。

  那枚紅色的紋路在他維持的連接中,在她每一次呼吸牽動腹壁時始終保持著正確的指向,像是從她身體內部生長出來的一道天然的指示標記。

  “報告主人,這道紋身確實很完美。比剛才那版好太多了,因為它是在火花最常被使用的狀態下畫出來的,以後不管主人什麼時候想操火花,火花低頭看到這道紋身的時候,都會想起主人是在什麼狀態下把它畫上去的。就是那個時候主人的雞巴插在火花里面,筆在火花肚子上畫。”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他伸手拿起顏料管,在她大腿內側還有空白的地方寫下了一個正字的第一筆,然後順著那筆畫寫完了整個字。紅色顏料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呈現出完整的一橫一豎一橫一豎一橫。那一筆落下去,紋路清晰醒目。

  火花低頭看著他寫完的字,用那道上揚的尾音問了一句:“主人,這是什麼?新的標記?”

  開拓者合上筆帽。“以後每操你一次,老子就在你身上畫一筆。操滿一個正字,算一輪。你自己數著,看看你這一輩子能被老子操滿多少個正字。”

  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個完整的正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紅色光澤。

  她看完之後抬起頭,開口說了一句,那道上揚的尾音比平時輕了一些:“明白了,主人。火花會好好數的。以後主人每次操完火花,就在火花身上畫一筆。等火花攢滿了第一個正字的時候,主人可以給火花一個獎勵嗎?比如——讓火花含著主人的精液睡一整夜,不許流出來那種。火花想試試能不能做到。”

  他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放在床上,翻身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拉進懷里。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從後方抵住她那口濕潤的穴口,用力一挺,整根沒入。火花在那道填滿感中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嗯……好滿。”

  開拓者在她頭頂開口說了一句:“以後每天晚上睡覺,你都保持這個姿勢。老子抱著你睡,你當老子的雞巴套子。懂了沒?”

  火花躺在他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道連接保持穩定的角度。

  然後她用那道上揚的、欠收拾的尾音應了一句:“報告主人,懂了。從今晚開始,火花就是主人的專屬雞巴套子了。每天晚上負責把主人的雞巴含好、暖好,早上負責把它叫醒。不過火花有一個問題——如果主人半夜做夢的時候不小心動了,把火花操醒了,那算不算一次?算的話,火花明天早上起來就要在大腿上多畫一筆了。不算的話,火花就當是自己賺到的。”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那句話。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那道聲音從她頭頂的骨骼傳導到她耳膜上,變得有些悶,但依然清晰:“唱歌。”

  火花的聲音沙啞,帶著被操啞後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氣息,但她在盡力保持旋律的完整。

  她開口唱的是兩只老虎的調子,歌詞她已經改過很多遍了,現在的版本是這樣唱的:

  “火花花火,火花花火,真會舔,真會舔。一只趴在下面,一只跪在旁邊,等精液,等精液。”

  她唱完第一段,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唱第二段,聲音越來越低柔,像在哼給他聽也像在哼給自己聽:

  “火花花火,火花花火,真會吸,真會吸。一只張著雙腿,一只撅著屁股,任你干,任你干。”

  她唱到第三段的時候,他的呼吸在她頭頂逐漸放緩了,均勻了。

  她停下來,聽了一會兒他那道平穩的呼吸聲,然後輕聲問了一句:“主人睡著了?”

  沒有回應,他睡著了。

  火花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沒有睡著。

  那包藥還在,她今天有過無數次機會打開它。

  在他把她從那桶精液中撈出來的時候,在她躺在那道精液浴中閉著眼睛的時候,在他往她身上畫那枚淫紋的時候,在他把肉棒插在她體內重新調整那枚紋身的形狀的時候。

  但她一次都沒有動過它。她在那些時刻中向自己證明了,她不想回到沒有他的日子。但她也沒有扔掉它。那包藥安靜地躺在她外套內側的暗袋里,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在心里對自己說,

  火花,你現在到底在干什麼?

  你今天被他掛在繩子上掛了一整天?

  被他泡在精液里泡了整整十五分鍾?

  被他用雞巴操著在肚子上畫了一道淫紋?

  你全程都沒有反抗,連想反抗的念頭都消失了?

  你甚至還主動要求他在你身上畫正字?

  方便你每天數自己被操了多少次?

  你以前那些計劃,那包藥,那些逃跑的准備,全都還在?

  但你從頭到尾沒有使用過一次!

  她合上眼,又睜開。她側過頭,看向床尾的方向,試圖分辨黑暗中那件外套的輪廓。

  開拓者在她那道側身的動作中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他翻身的動作滑出了一些又頂入,龜頭直接穿過她那道還沒合攏的子宮口,頂入子宮腔深處。

  火花在他身下被那下睡眠中的深頂貫穿,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弓了起來,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枕頭上。

  高潮沒有任何預警地在她體內炸開,從子宮口開始向外擴散,席卷了她全身。

  開拓者沒有醒。那道動作是在睡夢中完成的。

作者感言

宣群1014374021 代發,希望諸位多加群提供提供意見。 我們會在這個群分開看r18的和r18g的,請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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