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二相樂園淫宴

崩鐵AV火花從直播事故到銀環婚禮的性癮調教記錄,和花火在開拓者的調教下從雌競到共侍一夫(中下)

二相樂園淫宴 如果智商 8641字 2026-07-31 13:48

  開拓者翻了個身,重新把她壓實在身下,那根肉棒依然硬挺著插在她體內,在她體內持續地跳動著。呼吸重新平穩下來,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火花被那道持續的高潮余韻一圈一圈地衝刷著,她躺在那里,感受到自己正在那道持續的撞擊中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力。

  不是被強迫的失去,是她自己不再想去控制。

  她在那道持續的跳動中睜著眼睛,腦海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斷了。

  算了。不用想了。

  那包藥已經用不上了。

  因為火花已經在沒有它的情況下。

  找到了不想離開的理由。

  她閉上眼睛,在他的體重和那根肉棒的雙重壓迫下,在那道持續的高潮余韻中,滑入了昏沉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晨光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在床尾落下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

  開拓者先醒了。他睜開眼,看到火花被他壓在身下的姿態。

  她整個人蜷在他懷里,腦袋側枕在他臂彎上,嘴唇微微張著,還在睡。那根肉棒還插在她體內,經過一整夜的連接,已經半硬著泡在她溫熱的穴道里。

  他低頭看了她幾息,沒有叫醒她,先用拇指輕輕撥開垂落在她臉頰上的一縷銀白發絲,然後低頭吻住了她。

  火花在半睡半醒中被那道唇上的觸感喚醒。

  她下意識地想躲,但後腦勺被他伸過來的左手穩穩地按住,指腹貼著她的顱骨,不讓她往後退。

  那道舌吻不是輕緩的晨間觸碰,他直接用舌尖撬開她還沒完全清醒的牙關,探入她口腔深處,纏住她的舌尖,仔細掃過一圈口腔內壁,把她從一夜沉睡中口對口喚醒。

  她在那道持續的舌吻中從鼻腔發出一聲含混的、被堵住的悶哼,不是抵抗,是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整個人就被他拖入了一道完全由唇舌主導的節奏。

  他的右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线滑下去,用力握住她一側臀瓣,五指收緊,把那片被他操了一整夜的臀肉捏得從指縫間微微泛紅,力道帶著清晨剛醒時特有的不加控制的占有欲。火花被那下臀瓣上的捏合徹底弄醒了。

  她在他身下動了動,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她那道輕微的扭動在她陰道壁上磨過一圈,在她體內又膨脹了一圈,在她還沒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已經硬挺到了極限。

  開拓者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他松開她的唇,在她還沒來得及換氣的時候,腰身已經開始發力。

  那根已經脹到極限的肉棒在她體內先是緩慢地退出到穴口,然後一記完整的深頂,龜頭直接撞開她經過一整夜休整後重新閉合了一些的子宮口,整根沒入到最深處的軟肉包圍中。火花在那道開宮中被撞得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喉嚨里涌出一道被堵住的氣息。“哦齁!一大早就開宮——主人也太直接了?”

  他開始了那輪早間抽送。

  每一下頂入都貼著她子宮口碾過,力道帶著清晨剛醒時特有的直接和原始。

  那道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她身體最深處,她能聽到他每一下頂入時小腹碰撞發出的濕潤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著。

  火花在那道持續的撞擊中從鼻腔里擠出了一句含混的話:“嗯——主人——早上好——火花一大早就被主人操開子宮了——這個早安方式火花很喜歡——”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把那道她還沒來得及說完的尾音堵在了唇間,同時腰下持續著那道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底的抽送。

  火花在那道持續的深吻和持續的頂入中被固定在了床墊里,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模糊地發出被堵住的嗯聲。

  他的左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右手捏著她的臀瓣,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劇烈地膨脹著,每一次頂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晨光里,那道持續的肉體拍擊聲和親吻的濕潤聲響混在一起。

  火花被那道持續的頂入送上了清晨的第一輪高潮。她在高潮中絞緊了他,感受到他的龜頭在那道收縮中被她的子宮口緊緊地咬住,然後他在她體內完成了射精,白濁的液體徑直注入她子宮腔深處,射完之後沒有急著退出去,停在她體內喘了幾息。

  火花趁著他那下停頓,用那道上揚的、沙啞的尾音開口說了一句:“報告主人——火花的清晨第一次開宮已經完成——主人的精液已經接收完畢——請問主人今天有什麼安排——火花已經准備好被主人操一整天了”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眼。“先洗澡。”

  火花被他從床上拉起來,雙腳踩在地板上時,那層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層精液痕跡和汗漬,開口說了一句:“主人要和火花一起洗嗎?雖然火花從頭到腳都被主人看過摸過操過了,但一起洗澡這件事,火花好像還沒試過呢。”她尾音上揚著,先一步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推開門走了進去。

  浴室里很快彌漫起水汽。熱水從花灑中落下來,衝刷著兩人赤裸的皮膚。火花站在水流中,手上擠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後她走到開拓者身後,用那沾滿泡沫的掌心貼住他的肩胛骨開始搓洗。

  她搓得很認真,指腹沿著他的肌肉紋理打圈,從肩膀到後背到腰側,沒有漏掉任何一處,然後又蹲下來洗他的小腿和腳踝。

  她蹲在水流中的時候,那道溫熱的液體衝刷著她的肩背,讓她想起昨天下午那桶精液浴的溫度。她在那道聯想中開口說了一句:“主人,昨天火花泡在精液里的感覺,火花到現在還記得。那層液體在火花皮膚上干透之後形成的緊繃感,火花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能從自己頭發上聞到。那種感覺讓火花很安心,因為那是主人的味道。”

  她說完之後站起來,在他面前踮起腳尖,把嘴唇貼在他耳邊,呼了一口溫熱的氣,那道氣息直接吹入他的耳道,然後用那道上揚的、欠收拾的尾音輕聲說了一句:“主人,火花的搓澡服務還滿意嗎?如果滿意的話,火花還有一個附加項目——火花可以在浴缸里幫主人做口活。”

  熱水涌入浴缸的過程中,她跨入浴缸背對著他跪坐下來,熱水剛好沒過她的大腿根部。她側過頭看著他,用那道上揚的尾音說了一句:“主人,水已經放好了,火花已經准備好了。”

  開拓者跨入浴缸在她面前坐下,那根肉棒在她面前的水面下呈現出一種半硬的浮態。他低頭看著她,用那根肉棒在水平面上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含住它。”

  火花低頭含住了那點溫熱,整個人沉入水面以下,把那根莖身納入口腔中,沉入食道深處。熱水沒過她的頭頂,把她整個人包裹在溫熱的黑暗中。

  她在那道水下深喉中閉著眼睛,用舌尖撬開冠溝處,沾上了一道極淡的前液。

  開拓者在她那道水下深喉中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沒有往下壓,只是握住了她,她在那道手勢中繼續含入、退出,用舌尖沿著莖身腹側的系帶碾壓而過。

  他扣在她後腦勺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把她的頭固定在那道深喉的位置,腰身發力。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以他主導的節奏進出著,每一次退出都幾乎抽離她的口腔,每一次重新頂入都直接撞入她的食道深處。

  火花被那陣突然的加速帶得整個人在水下晃動了一下,鼻腔開始嗆進溫水,但她沒有掙開他扣在她後腦勺的那只手。

  第一次射精來得毫無預兆,那層溫熱的液體在她食道深處炸開時,她整個人在他身下猛地彈了一下,鼻腔里嗆入了一大口溫水,但她沒有吐出口中的肉棒,喉部肌肉在那道衝擊下自動完成了一次吞咽,把那層溫熱的液體混著溫水一起壓入了胃里。

  他退出了她的口腔。她在水下待了太長時間,幾乎在被缺氧淹沒前的最後一息被他抓著頭發從水里提了起來。

  火花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睫毛上掛著水珠,嘴邊一圈因為剛從水下浮起而泛白濕潤的水痕。

  她咳了一陣,緩過氣來,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邊殘留的混合液,咽下去,用那道上揚的、沙啞的尾音開口說了一句:“報告主人,火花在水下的口活表現主人滿意嗎——如果滿意的話——火花可以再來一輪。因為火花發現——主人的精液混著溫水的味道——比單獨喝要順滑很多——口感更清爽了——”

  開拓者沒有回答她,他把她從浴缸邊緣拉回來,重新按入水中,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再次抵住她的嘴唇。

  火花在那道持續的第二次頂入中被他在水下完成了第二輪射精。

  她咽下去了大部分,但仍有少量白色液體從她嘴角溢出,在浴缸溫熱的水面中散開成幾縷細長的白色絲线。

  他沒有停下來,把她從水下拉上來,讓她換了幾口氣,重新把她按下去,完成了第三次射精。

  那層白濁的液體在她口腔中積累到已經無法全部容納的程度,在她吞咽的動作中有一部分直接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頜流下,在她仰頭換氣時在她脖頸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緩慢往下流的白色軌跡。

  火花第三次從水下浮上來時,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嘴邊掛著一道正在緩緩流下的白濁液體。她沒有立刻去擦,先張開嘴,伸出舌頭,把那道舌面上殘余的白濁液體完整地展示在他面前。

  那道薄薄的白濁覆蓋在她舌面上,在浴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把舌頭伸出來,停頓了片刻,然後收回口腔,合上嘴,咽了下去。

  做完那套完整的展示之後,又伸出舌尖把自己嘴角那道正在流下來的白濁接住,卷進嘴里咽下去,然後她用那道上揚的、沙啞的尾音說了一句:“報告主人,火花已經完成了全部三次射精的接收。今天早上的精液品質比昨晚要濃稠一些。感謝主人的款待。”

  開拓者靠在浴缸邊緣,渾身上下還掛著水珠,低頭看了她片刻,開口說了一句:“過來。坐我身上。換個地方。”

  火花站起來扶著浴缸邊緣跨了過去,背對著他,跪在他岔開的兩腿之間。

  她跨坐下去的時候,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沒有抵住她的小穴口,而是繼續往下滑了一寸。龜頭抵住了她後穴入口。她整個人停在了那里,深吸了一口氣,說了一句:“主人確定要換到這里嗎?雖然昨天那根尾巴已經幫火花擴了一整天,但主人的尺寸比那根尾巴粗了不止一圈。火花怕自己吃到一半卡住了,到時候主人拔不出來、火花也坐不下去,兩個人卡在浴室里那就真的成笑話了。”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側,用力往下一按,那根比她小臂還粗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後穴。火花在那道突如其來的貫穿中整個人猛地仰起頭,唾液從她嘴角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在熱水表面形成了一圈細小的漣漪。

  “哦齁齁齁,主人在操火花的屁眼——火花被主人從後面填滿了——那根雞巴太粗了——火花感覺整個人都被劈開了——哦齁齁齁”

  她沒有往後縮,在他每一次頂入時都用後穴壁主動夾住那根進入她的肉棒,用那道持續的肌肉加壓配合著他每一次的進出。

  他伸手拿起掛在浴缸邊緣的花灑,打開水流,調好水溫。那根花灑被他舉到她頭頂上方,溫熱的清水穿過她濕透的銀白色發絲,沿著她頭皮向下流淌。

  他用指腹在她頭皮上打著圈,按摩著她頭部的每一個角落,那道力道輕柔得像是在護理一件他珍視的物品。但腰下進出的節奏與他手上的輕柔完全不同。

  他每頂入一次,都讓她整個人在水流的衝拂下不得不抓住浴缸邊緣的弧度,把額頭抵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才能穩住自己。熱水沿著她垂落的長發滴落,在她身下的水面上均勻地散開。火花在那道被撕裂的分裂感中,用那道斷斷續續的尾音開口說了一句:“主人——火花現在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該聽哪邊的指令了——主人在幫火花洗頭——也在操火花的屁眼——火花的大腦現在分裂成兩半了——一半想讓主人繼續洗頭——一半想讓主人繼續操屁眼——結果火花整個人呆住不動了——因為兩個命令火花都舍不得拒絕——”

  開拓者的回應是在她尾音落下時用力往上一頂,龜頭滑入她那道彎曲更深處的直腸口,整根沒入到極限深度,同時他握著花灑的那只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一下,開口說了一句:“有什麼好分裂的。老子給你洗頭,老子操你屁眼,你享受不就完了。你非要給自己的腦子安排指令干什麼,你的身體現在歸老子管,你只需要趴著接受就可以了。懂了就點頭。”

  火花趴在那道持續的熱水衝刷中,前前後後都被照顧著。她在那道平穩的、命令式的陳述中,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應承,然後整個人從那道分裂感中松弛了下來,依偎著那道正在為她洗發的溫水。

  開拓者沒有說話,他把花灑放回原位,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以那道穩定的節奏進出。那根肉棒在她後穴中以他自己適應的速度出入著,每一記頂入都撞入她已經完全張開的直腸深處。

  水流持續地衝刷著她的後背,火花被夾在那道溫熱的膜層和那道持續的深頂中,沒有再說任何話,只能發出一連串被頂碎的水潤的浪叫,每一下嵌入都伴隨著一聲從胸腔深處逸出的輕哼。

  他在持續的抽送後,在她後穴深處完成了射精,停在她體內多停留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你這口屁眼是真的緊。夾得老子很爽。”

  火花趴在浴缸邊緣喘著氣,用那道上揚的、沙啞的尾音回了一句:“謝謝主人夸獎——火花的屁眼以後會繼續努力夾主人的——爭取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緊——讓主人在火花屁眼里射得比在小穴里還舒服——哦齁——說完這句話火花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了——但火花是認真的!!!”

  他退出去後,沒有讓她自己清理。他重新拿起花灑,調好水溫,把那道溫熱的水流對准她的後頸開始衝洗。

  他洗得很仔細,從她的脖頸開始,沿著她的脊椎一直洗到尾椎骨。用指腹蘸著沐浴露在她後背打出泡沫,畫著圈,把她皮膚上殘留的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全部衝洗干淨。

  那層白濁的泡沫順著她大腿流下,消失在排水口。然後他把她轉過來面對他,繼續洗她的小腹和胸口,用指腹沿著她鎖骨的弧度滑過,洗掉她殘留在皮膚上的精液痕跡。他洗到她小腹上那枚已經被精液和汗水暈染得有些模糊的淫紋時,指腹在那道紅色顏料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把那層被暈染的顏料也衝洗掉了。

  火花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枚已經褪色到幾乎看不清輪廓的淫紋,沉默了片刻。

  她沒有開口問,但她的目光在那道褪色的痕跡上停留得比平時長了一拍。

  開拓者捕捉到了那道停頓。他關掉花灑,把那條干浴巾披在她肩頭,然後低頭看著她,用那道不高不低的語氣說了一句:

  “還想要的話,老子再給這頭母豬畫回來不就行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哭喪著個臉給誰看。”

  火花披著那條浴巾站在浴室的暖光中,抬頭看著他。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嘴角因為那道隨口說出的回答而彎了一下。

  “謝謝主人。那火花明天早上洗完澡之後,再讓主人重新畫一次。這一次火花保證一動不動,讓主人一次畫成功。如果主人想在畫的時候順便操火花,火花也不介意。甚至可能會更配合,因為火花發現,主人一邊操火花一邊畫出來的圖案,比單獨畫出來的更好看。”

  她說完,裹緊浴巾,在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自己先走出了浴室。

  火花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沒有立刻回床邊。

  她在浴室門口站了片刻,目光落在洗手台旁邊的收納架上,那里放著一面她從酒店抽屜里翻出來的小化妝鏡。

  她拿起那面鏡子,站在浴室門口的光线下,把它舉到自己面前。

  鏡子里映出一張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那張臉上的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嘴唇因為清晨那幾輪深吻還帶著微微的紅腫,嘴角有一道她已經擦干淨但還能看到極淺痕跡的白濁干涸後的印子。

  她的脖子上,那道黑色皮革項圈的痕跡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壓痕,像一枚已經嵌入她皮肉里的印記。

  她把鏡子往下移。

  鎖骨下方有一道他昨晚用力時留下的指痕,乳尖還因為剛才在浴缸里的刺激而微微挺立著。

  她的小腹上,那枚在浴室里被他衝洗干淨的淫紋已經褪色到幾乎看不清輪廓,只留下一道模模糊糊的紅色殘影,但她知道那道印記曾經完整地存在過,而且他說過會幫她重新畫上。她的大腿內側,那些正字也被熱水泡得有些花了,但每一筆都還在,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清晰可見。

  火花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副被徹底標記過的身體。她看完了,正要放下鏡子,目光卻被收納架角落那盒避孕套勾住了。

  那是她前幾天從藥店帶回來的,一直放在那里,沒有拆封過。她伸手拿起那盒避孕套,翻到背面看了看保質期,又放回原位。就在她放下那盒避孕套的瞬間,一道畫面毫無預兆地浮現在她腦海里:她穿著婚紗,挺著明顯隆起的小腹,站在一道鋪滿陽光的台階上。那道婚紗的腰线設計得很高,剛好托住她隆起的小腹弧度,讓那道弧线在白色布料下顯得柔和而清晰。她手里捧著一束花,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色的環。在她的身旁,開拓者穿著正裝站在陽光下,側過頭看著她,那道目光和她平時在床上看到的不一樣,沒有物化的審視,沒有命令式的壓迫,只有一種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近乎平靜的注視。她在那個畫面里,正准備開口宣誓。

  火花站在浴室門口,手握那面鏡子,臉頰上慢慢地泛起了一層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紅暈。那道紅暈從她的顴骨開始,一直蔓延到耳根。

  火花,你剛才在想什麼?

  你居然在想自己挺著大肚子穿婚紗的樣子。

  你瘋了嗎?你居然在想象自己當他的孕妻。

  她對著鏡子張了張嘴,無聲地說了一句幾乎是氣音的話:“可是,好像也不壞……”

  她認識到一道她一直在回避、一直在用各種借口拖延的事實——她可能永遠沒辦法對開拓者下手了。

  不是因為缺少機會,不是因為膽量不夠。

  是因為她在那些被他操到失神的夜晚里,在那道精液浴的包裹中,在他用肉棒插在她體內重新畫那枚淫紋的時刻,在他用花灑幫她洗頭發時那道輕柔的力道與腰下凶狠的頂入同時落在她身上的時刻,她在那些時刻中感受到了一種她從未在其他任何人身上感受到的東西。

  他的性技術確實讓她無法抗拒,但她心里清楚,那不僅僅是技術的問題——她本來就對他有好感,從花火第一次提起“小灰毛”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就已經對那道描述中的輪廓產生了好奇。

  那道好奇在她自己被他親身操過之後,變成了更具體的、更深層的迷戀。但她被自己腦海里那個念頭問住了——如果單純做性奴隸的話,自己願意嗎?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她在心里反復掂量那道問題,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干脆的答案。她已經開始隱約承認自己被他征服了,但“性奴隸”三個字,和她從小到大對自己人生的所有想象都不一樣。

  她是火花,她是二相樂園最火的主播,她是那個在奶茶店里聽花火說起“小灰毛”時還在心里暗自發笑的假面愚者,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鏡子前認真思考到底願不願意做某個人的性奴隸。

  她握著那面鏡子,指節微微發白。“如果只是單純做性奴隸的話……我願意嗎?……我是他一個人的孕妻的話……”

  開拓者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打斷了她所有的思緒。他剛走出浴室,腰間隨意系著一條浴巾,頭發還濕著。

  他看了一眼站在鏡子前的火花,開口說了一句,語氣像在查一項他已經記錄在案的數據:“騷母畜,記清楚了自己今天被內射過幾次沒?”

  火花被那道突如其來的提問問得一愣,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開拓者的第二句已經跟了上來:“口穴被內射過幾次?小穴被內射過幾次?屁穴被內射過幾次?畫過幾個正字了?”

  口穴幾次?小穴幾次?屁穴幾次?正字畫了幾個?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認真數過。早上被他吻醒後操了一輪,在浴缸里被口爆了三回,後來又被他按在浴缸邊肛交了一輪,那些數字在她腦子里混成一團,分不清哪筆賬該記在哪一欄。

  她想了半天,最後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嗯……今天早上的話……應該口穴三次,小穴一次,屁穴一次……正字目前一個半吧。”說到那個“半”字時她自己也知道編得太敷衍了,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開拓者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那根還半硬的肉棒,用莖身側面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她的左臉。啪的一聲脆響,在浴室的瓷磚牆面上彈了一下。

  火花的臉偏向一側,左臉頰上緩緩浮現出一道淺紅色的印痕。她沒有抬手去揉。她保持著那道偏著頭的姿勢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轉回頭看著他,開口說了一句:“沒記住。你早上操了太多次了,操到腦子都成漿糊了,確實沒數清楚。”

  開拓者低頭看著她。“沒記住是吧。那就要接受懲罰。”

  火花站在他面前,聽到“懲罰”兩個字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沒有緊張,沒有害怕。她感到的是一道清晰的、無法抑制的好奇。

  她想知道他會用什麼方式來懲罰她——是用繩子把她掛起來,還是今天不讓她喝那碗粥,還是讓她在走廊里跪著數自己的正字,還是有別的什麼她還沒體驗過的安排。

  她站在他面前已經不再是一個會害怕他懲罰的人了,她已經變成了一道開始期待他懲罰內容的人。然後她意識到,這大概比任何數字都能說明她現在的狀態。

  她還在想著剛才照鏡子時腦海里閃過的那道穿著婚紗挺著孕肚的畫面。那道畫面已經被他打斷了,但她知道它還在那里,在她意識深處安靜地燃燒著,等她獨處的時候重新冒出來。

  她想,她確實已經沒辦法對他下手了。不是因為缺少機會,是因為她在想象自己大著肚子穿婚紗的時候,嘴角是往上翹的。

  “至於懲罰,你這個騷母豬很快就會知道了!”

  開拓者把那盒避孕套從她手里抽走,丟回收納架上。然後他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背,直接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火花在他懷里時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指腹貼在他後頸的發際线邊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抬頭看了看同樣全裸的他,目光在他那根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肉棒上停了一拍。

  “主人,火花現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走廊里有監控,電梯里有其他住客,大堂里有前台,外面還有行人。火花倒是沒關系,反正已經被主人操透了,不怕被人看。但主人確定要這樣抱著火花出門嗎?還是說主人就是想讓大家看到火花這副樣子——順便也讓她們看看主人那根大雞巴?畢竟主人今天也是全裸出門的,那根東西晃來晃去的,應該也挺吸引眼球的。”

  開拓者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再廢話,我就直接把你放下來讓你自己走。”

  火花閉嘴了,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用行動表明了自己對前一種方案的選擇。

  他抱著她走出浴室,穿過臥室,用腳尖勾開門鎖,走進了走廊。聲控燈隨著他腳步的移動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暖黃色的燈光把她赤裸的身體完整地照亮。

  他自己也是全裸的,腰間沒有系任何布料,那根肉棒隨著他走路的節奏在她視野邊緣輕輕晃動著。火花蜷在他懷里看到了那道畫面,沒有說什麼,但她的目光在那道晃動的弧线上停了一拍,然後把臉重新埋回他的肩窩里,嘴角彎了一下。

作者感言

宣群1014374021 代發,希望諸位多加群提供提供意見。 我們會在這個群分開看r18的和r18g的,請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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