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時間很快來到了高考前的最後一次摸底考試。
或許是因為徹底絕望,反而讓我的心更加平靜。在這次考試中,我的成績出乎意料地好,穩穩地達到了重點线以上。老師們都很驚訝,因為我之前的成績一直很不穩定。
也許,是我想要盡快逃離這里。逃離這個充滿屈辱記憶的地方,逃離這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也許是因為哀莫大於心死,也許是想早點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環境,我的成績反而不斷提升。
在高考前的最後一次摸底考試中,我的分數穩穩地站在重點线以上。
高考那天,媽媽和小姨都來送我。她們穿得很得體,媽媽是一件藕荷色的連衣裙,小姨則是一件淺藍色的套裙。看起來是那麼光鮮亮麗,誰能想到她們已經淪為了一個初中生的玩物。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高考中我順利地考入了理想的重點大學。
在慶祝升學宴上,媽媽和小姨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媽媽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裙,襯托出她豐腴的身材。小姨則穿著一套香奈兒的白色套裝,修長的雙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腳上是一雙紅底高跟鞋。
她們看起來是那麼光彩照人,就像以前一樣端莊優雅。甚至比以前更加明艷動人,皮膚白皙細膩,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她們姐妹倆坐在一起交談,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但只有我知道,這對美麗的姐妹花已經淪為了一個十四歲少年的性奴和玩物。
她們優雅的連衣裙下,穿著的是開檔絲襪,脖子上戴的項鏈會在宴會結束的第一時間換成劉明給他們准備的項圈。
而在宴會結束後,她們還要去找那個年僅十四歲的主人,繼續扮演著母狗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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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後不久的一天,爸爸把我叫到了書房。
他坐在真皮轉椅上,身後是整面牆的紅木書櫃。落地窗外,夕陽的余暉給整個房間染上一層暗沉的橘紅色。
爸爸的臉色看起來異常凝重。他右手拿著一份文件,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黃花梨木紋。
"揚威,你高考考得不錯。"爸爸開口道,聲音有些沙啞,"比我想象的要好。"
他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輕輕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揚威,其實我早就感覺出你媽媽有問題了。"爸爸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中卻藏著難以掩飾的痛楚,"所幸,你高考還算順利。"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雖然我知道事情早晚會敗露,但真當這一刻來臨時,還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以後是跟著爸爸還是媽媽?"爸爸問道。他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談論一件普通的事情
。但我能看出他眼角的細紋比平時更深了。
我抬頭看著爸爸,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也是成年人了,我就直說了。"爸爸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我之前發現了你媽媽在吃避孕藥,後來,還查到了你媽媽最近竟然墮過胎…"
爸爸說這些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這是他情緒波動時的習慣性動作。
我低著頭,不敢與爸爸對視。其實我早就知道一切,但我不能說,也不敢說。
爸爸雖然平常對媽媽唯唯諾諾,但那只是因為愛媽媽。他畢竟是個成功的商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真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不願意相信,或者說,不願意捅破那層窗戶紙。
但是現在,窗戶紙終於被捅破了。
我能感受到爸爸話語中的痛苦。他是那麼愛媽媽,即使平時忙於工作,但對媽媽的寵愛從未減少。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媽媽帶各種各樣的禮物,就連媽媽的生日,他都從不會忘記。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書房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牆上掛鍾的滴答聲。
爸爸又從抽屜里拿出一疊資料。我知道那是他收集的證據。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媽媽那麼明顯的異常表現,他怎麼可能真的一無所知?
其實這幾個月來,爸爸的變化我都看在眼里。他開始頻繁地加班,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候我半夜起來上廁所,還能看到書房的燈亮著。
他一定是在等,等我高考結束,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現在,時機終於到了。
"這幾個月,我派人暗中調查了。"爸爸繼續說道,聲音低沉,"其實早就有跡象了,我只是不願意相信…"
他的目光落在書桌上的相框。那是我們全家的合影,照片里的媽媽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笑得溫婉動人。
"你媽媽這些年對我們付出很多。"他輕聲說,"可能是我工作太忙,沒有給她足夠的關心。"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相框,仿佛在回憶那些美好的時光。但他眼中的痛苦卻更加深重。
"最近我讓人查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媽媽竟然…竟然..."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天上人間的帖子每次更新,不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媽媽的墮落嗎?
"開始我以為她是出軌。"爸爸苦笑一聲,"但後來發現…"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中的痛苦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現在你已經考上大學了,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夏日的陽光依然溫暖,但書房里的氣氛卻越來越沉重。
"其實…"爸爸欲言又止,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他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一包煙,手指有些顫抖。
火機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動,照亮了他疲憊的臉龐。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飄散,模糊了他的表情。
"其實…"他緩緩吐出一口煙,聲音低沉而沙啞,"我早就察覺到一些異常。你媽媽最近的表現太反常了。"
他把煙灰彈在煙灰缸里,目光有些失焦:"以前她從來不會這麼打扮,現在…現在卻買了很多名牌衣服和化妝品。"
煙灰缸里的煙頭還在緩緩燃燒,裊裊的青煙在空氣中盤旋。爸爸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一開始我以為是她想要改變自己。"他苦笑了一下,"但後來發現不對勁。她的內衣…她買了很多性感的內衣,但從來沒在我面前穿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深深的自嘲:"她經常加班不從龍灣鎮回來,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同學聚會,我不是傻子…"
他又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是那些避孕藥和墮胎記錄。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同房了,她為什麼要吃避孕藥?那個孩子…"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煙灰不小心掉在了沙發上,但他似乎已經顧不上了。
他的目光有些渙散,"但我真的沒想到…"
我看著這個平日里雷厲風行的父親此刻痛苦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他雖然平時對媽媽言聽計從,但那是因為真心愛她。可現在,他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他是個成功的企業家,在商場上呼風喚雨。但在感情面前,他也只是個普通的男人。
爸爸看著我說,"放心,爸爸會處理好這一切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決心,但眼神中的痛苦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這個男人,終於要對這段婚姻畫上句號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兒子比他更清楚妻子是如何一步步墮落的。那些讓他痛不欲生的真相,我早就在天上人間里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著眼前這個痛苦的父親,突然意識到他其實比我想象的要堅強得多。他沒有像我一樣逃避現實,而是選擇直面這個殘酷的真相。
陽光依然透過窗簾灑在書桌上,照著那份離婚協議書。屬於這個家庭最後的溫暖,也將隨著這份文件的簽署而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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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大學宿舍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還醒著。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無聊地拿出手機刷著各種APP。手指在屏幕上機械地滑動著,突然劃到了那個許久未開的收藏夾。
天上人間。
這個名字讓我心里一陣抽痛。猶豫了片刻,我還是點了進去。輸入賬號密碼的手指微微發抖,兩個月沒有登錄過的賬號竟然還記得密碼。
論壇的界面似乎改版了,但那股令人作嘔的黃色氣息依然撲面而來。我直接點開了收藏的帖子 ... 劉明的主題貼。
我快速地往後翻著,卻發現最新的更新還是停留在一個多月前。再往後翻,全是其他人的回復。
"樓主怎麼不更新了?"
"大佬去哪了?"
"姐妹花的後續呢?"
這些人還在期待著更新。
我繼續往下翻,直到看到一條引起我注意的回復:"告訴你們個料,我和樓主是同學,樓主因為打架被送進少管所了,好像還被打殘了。這事我親眼所見,我就是他同學。"
我愣住了。往下繼續看:"真的假的?"
"細說啊兄弟!"
"大佬這是翻車了?"
"是真的,他不知道怎麼惹上了幾個社會上的混混,結果被打得半死。奇怪的是,警察調查以後竟然判定他也有傷人的責任,直接就給送進少管所了。"
"我操,這麼狠?"
"大快人心啊!"
"這種人渣就該這樣!"
評論區一片叫好聲。
我盯著手機屏幕,腦海中浮現出爸爸說過的那句話:"放心吧,爸爸會處理好一切的。"
當時我並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現在似乎明白了。
一聲苦笑從喉嚨里溢出。那個毀掉我們家庭的畜生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這又能改變什麼呢?
我們的家早已支離破碎。
抬頭看看手機,已經凌晨三點了。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舍友的呼嚕聲此起彼伏,讓這個夜晚顯得格外寂靜。
我關掉手機,把臉埋進枕頭里。黑暗中,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那個曾經溫馨美滿的家,那個端莊優雅的媽媽,一切都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