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晨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臥房時,我正被母親壓在身下。
准確來說,是她那具一米八三、渾身鋼鐵般肌肉的豐滿肉體正以極其霸道的姿勢把我整個人箍在懷里。她的左臂從我脖子下面穿過去,右腿跨過我的小腹,肥碩的大屁股側壓在床褥上,整個人像一只護崽的母豹把獵物死死圈在領地范圍內。她那對裹著殘破黑色蕾絲絲襪的爆乳就壓在我臉上,深褐色的大乳頭貼著我的嘴角,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偶爾蹭過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體香的咸味。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她乳肉上那片被蕾絲包裹的深褐色乳暈。昨晚那件連體蕾絲絲襪已經在數次激烈的性愛中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胸前的鏤空裂口更大了,左邊的乳頭完全從裂口中彈了出來,硬挺挺地抵著我的下巴;右邊的乳頭還半遮半掩地卡在蕾絲邊緣,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在蕾絲花紋間若隱若現。
我的臉被完全埋在她的乳溝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滿滿一肺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氣味——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她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熟女體香,夾雜著昨晚性愛殘留的淫靡氣息和蕾絲絲襪的尼龍味。這股味道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胯下那根巨根在睡夢中就硬挺到了極限,此刻正一柱擎天地頂在她大腿內側的蕾絲絲襪上,龜頭從殘破的蕾絲裂口中探出來,直接貼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我試圖動彈一下,但母親的手臂箍得太緊了。她那布滿老繭的大手搭在我後背上,五指微微張開,即便在睡夢中也保持著一種本能的占有欲。我稍微一動,她就在睡夢中皺了下眉頭,手臂收得更緊,把我更深地按進她乳溝里,嘴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唔……別動……”
聲音軟糯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和白天那個威嚴冷傲的武神姬判若兩人。
我放棄了掙扎,繼續保持著被她當抱枕的姿勢。但我的手開始不安分了——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順著她結實有力的腰肢曲线,摸到了她肥碩渾圓的臀部。那兩瓣臀肉在蕾絲絲襪的包裹下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分量,我的手指陷進臀肉里,能感覺到下面結實的肌肉和柔軟的脂肪。她的臀縫里還殘留著昨夜性愛的痕跡——蕾絲襠部的菱形鏤空邊緣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濕漉漉的,我的手指摸過去時,指尖沾上了一層粘稠的、半干不干的混合液體。
“唔……”母親在我懷里扭了一下,肥臀本能地向後縮了縮,但手臂依舊沒松開。
我的手指繼續在她臀縫里探索。指尖沿著那道深邃的溝壑緩緩下滑,先摸到了她那朵昨夜被我肏得紅腫外翻的菊蕾。經過一夜的休息,菊蕾已經恢復了些許緊致,但依舊比平時更加柔軟松弛,我的指尖輕輕一碰,菊蕾就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憶昨夜被巨根填滿的感覺。菊蕾邊緣還殘留著干涸的陽精痕跡,摸上去有些粗糙。
再往下,手指滑過會陰,觸到了她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經過昨夜數次激烈的性愛,她的陰唇依舊有些微微腫脹,但已經不再像昨夜那樣充血外翻。我的指尖輕輕撥開陰唇,探進那道溫熱的肉縫里——穴口還濕著,不是花汁,而是昨夜我射進去的陽精經過一夜後緩緩倒流出來的殘留。粘稠的白濁液體糊在穴口周圍,把我的手指沾得濕滑黏膩。
“嗯……小畜生……”母親在睡夢中輕輕罵了一句,聲音含糊不清,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讓我的手指更容易探進去。她的肉穴在睡夢中也保持著本能的飢渴,我的指尖剛碰到穴口,那兩片嫩肉就自動含了上來,輕輕吸吮著我的指腹。
我胯下的巨根又漲大了一圈,龜頭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彈了一下,馬眼滲出透明的清液塗在她蕾絲絲襪上。
“娘。”我在她乳溝里悶聲叫她。
“唔……”
“天亮了。”“……再睡會兒……”她把我的頭又往她乳溝里按了按,聲音帶著撒嬌般的鼻音。那對爆乳在我臉上壓得更緊了,深褐色的大乳頭直接塞進了我嘴角,我只要張開嘴就能含住它。
我理所當然地含住了。
“唔——!”母親渾身一顫,那雙還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她的瞳孔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但快感已經讓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的腹肌劇烈收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肉穴口在我的手指下猛地夾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打濕了我的手指。
“小……小畜生……大早上就……”她低頭看著含著她乳頭不放的我,聲音還帶著睡意,但臉上已經開始泛起潮紅。她想推開我的頭,但手抬到一半就軟了下來,轉而插進我的頭發里,把我的頭更用力地按在她乳肉上。
“滋嚕……滋嚕……”我含著她的乳頭用力吸吮,舌尖裹住那顆硬挺的深褐色肉珠拼命打轉。她的乳頭在我的舌頭上迅速腫脹變硬,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全都凸了起來,舌尖掃過時能感覺到那些顆粒的粗糙質感。我的另一只手也從她臀縫里抽出來,轉而抓住她另一邊的乳房,隔著殘破的蕾絲絲襪用力揉捏,五指陷進柔軟結實的乳肉里,拇指按住乳頭碾壓。
“哦……齁……景行……等等……娘還沒……還沒睡醒……唔……”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膩,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開始主動迎合。她的腿分得更開了,那根被我挑逗得完全濕透的肉穴毫無遮掩地貼在我小腹上,花汁從穴口滲出,混著昨夜殘留的陽精,在我小腹上塗出一片粘稠的濕痕。她的手從頭發滑到我後背上,十指張開,指甲在我幾乎沒有肌肉的後背上刮出一道道淺紅色的印痕。
“娘,你昨晚說今天不用早起訓練的。”我松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眼角的細紋在微笑時微微彎起,反而讓她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那是說你,不是說娘。”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嬌嗔。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力道輕得像在摸,“娘還要再睡——唔!”
她的話被我的動作打斷了。我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十二歲的瘦小身軀壓在她一米八三的豐滿肉體上,像一只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她,胯下那根硬挺到發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襠部蕾絲鏤空處,龜頭碰到那兩片濕潤的陰唇時,她渾身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昨晚說,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我啞著嗓子說,腰微微一挺,龜頭撐開陰唇,卡在穴口。
“哦……齁……”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肉里,但那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娘是說……可以休息……但不是……不是一大早就……齁哦——!”
我腰一沉,巨根整根沒入她那依舊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肉穴。經過昨夜數次激烈的性愛,她的陰道已經不再像初次那樣緊箍到讓人發疼,而是多了一種溫柔的、熟悉的包裹感。那些堅韌的肉褶依舊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但不再是那種恨不得把我夾斷的力道,而是一種更綿密的、更體貼的吸吮,像是在用陰道溫柔地撫摸我的每一寸棒身。“啊……哈啊……景行……”她躺在床褥上,雙手從我的手臂滑到我的後背上,把我拉下來趴在她身上。她那兩條裹著殘破蕾絲絲襪的粗壯肉腿纏上我的腰,小腿交叉著鎖在我後腰上,腳後跟輕輕抵住我的尾椎骨,“說好的休息……你又……”
“這就是休息。”我把臉埋在她乳溝里,開始緩緩挺動。節奏很慢,很溫柔,和昨夜那種瘋狂衝刺完全不同。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底,但力道輕得像是在用雞巴親吻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慢到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從我棒身上滑過,那些濕熱的肉褶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我。
“你……你管這叫休息……齁……唔……”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膩。她不再試圖反駁,而是閉上眼睛,享受起這種緩慢而深入的晨間性愛。她的雙手在我後背上溫柔地撫摸,指尖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物件。她的呼吸漸漸和我的抽插節奏同步——我插入時她呼氣,我抽出時她吸氣,仿佛我們的身體已經不需要任何語言和思考,自動就找到了最契合的韻律。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晨光中,我能看清她臉上每一個細節——鼻翼上細微的汗珠,眼角那幾條因常年皺眉而留下的細紋,嘴唇上殘留的昨夜胭脂痕跡,還有她閉著眼睛時微微顫動的睫毛。她看起來很安詳,很放松,和床上那個被我肏得翻白眼嗷嗷叫的瘋狂女人截然不同,也和白天那個踩著高跟鞋訓斥我的威嚴母親完全不同。這個時刻的她,只是一個正在享受和心愛之人親密接觸的普通女人。
“娘。”我輕聲叫她。
“嗯……”她睜開眼,那雙還蒙著水霧的眼睛看著我。
“你今天好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刷地紅了。這個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師,此刻卻因為我一句簡單的夸獎而臉紅得像個小姑娘。她別過臉去,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悶聲悶氣地說:“……少說這些沒用的。專心……專心做你的事。”但她的陰道出賣了她——那句話之後,她的肉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子宮口含住我的龜頭輕輕嘬了一口。她的雙腿也夾得更緊了,腳後跟在我尾椎骨上用力一壓,讓我的巨根插得更深。
我笑了,低下頭在她鎖骨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繼續那個緩慢而深入的節奏。那天早上我們沒有再說話,只有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和交合處輕微的水聲在臥房里回蕩。晨光一寸一寸地移過床榻,照在我們身上,又移開。等我終於在她體內射精時,她已經在我身下丟了兩次,床單被她的花汁和我的陽精浸得濕透,但她依舊抱著我不肯松手。
射精後的巨根從她肉穴里滑出來,帶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母親輕輕“嗯”了一聲,雙腿軟軟地從我腰上滑落,癱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臉潮紅一片,眼角還掛著高潮時流下的淚珠,但嘴角那個饜足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不是說好今天休息的嗎。”她喘息著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這不是休息嗎?”我趴在她汗濕的胸口上,臉貼著她的乳溝,聽著她胸腔里那顆心髒從狂亂漸漸恢復平穩。
“……小畜生。”她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力道輕得像在摸,“去洗漱。今天……今天既然說好了休息,那就不練功了。”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她。這是十二年來第一次。
以前就算是發燒燒到快站不起來,她也會拎著我去練功房,踩著我後背讓我做俯臥撐,嘴里罵著“廢物連這點小病都扛不住”。後來我們之間的性愛開始後,訓練也沒停過——做愛歸做愛,訓練歸訓練,這兩件事在她那里分得清清楚楚。但現在,她居然主動說不練功了。
“看什麼看?”她瞪了我一眼,但臉上那層還沒褪去的潮紅讓這個瞪眼毫無威懾力,“再看就滾去練功房,劈砍兩千次。”
我趕緊從她身上爬起來,光著腳就往門口跑。跑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母親還躺在床上,保持著剛才被我壓在身下的姿勢,雙腿微張,襠部的蕾絲鏤空處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她側過頭看著我,晨光從窗戶打在她臉上,把她那張還帶著高潮余韻的冷艷面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柔光。“娘。”我叫了一聲。
“嗯?”
“我愛你。”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露出一抹我從沒見過的笑——一個女人被心愛之人告白時的、帶著羞澀和幸福的、毫無防備的傻笑。
“……快去洗漱。別磨蹭。”她別過臉去,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但那個笑怎麼都藏不住。
早飯是母親做的。當我洗漱完走進膳堂時,卻看見她已經站在灶台前,那具高大的身影背對著我,手里拿著鍋鏟在煎蛋。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些暴露到極點的連體絲襪和情趣內衣,而是一件質地柔軟的藏青色交領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半臂褙子。領口交疊得嚴嚴實實,只露出脖頸和鎖骨之間一小片蜜色的皮膚。袖子寬大,只在她翻動鍋鏟時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還戴著昨夜沒摘下來的、沾著我精液干涸痕跡的黑色蕾絲絲襪殘片。
她的長發沒有像往常那樣束成利落的馬尾,而是松松地挽了個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那個能在練功房里揮動比我人還長的關刀劈碎木人樁的武道宗師,此刻正笨拙地用鍋鏟把煎糊的雞蛋鏟進盤子里。
“……糊了。”我走過去看了一眼盤子里的雞蛋,黑乎乎的一團。
“閉嘴。”她頭也不回,聲音依舊是一貫的冷冽。但我看見她的耳根紅了。
那頓早飯吃得異常安靜。糊掉的雞蛋、太咸的菜、半生不熟的米飯,母親每吃一口眉頭就皺一下,但什麼都沒說。我也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扒飯。膳堂里安靜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聲響。但氣氛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安靜是壓抑的、令人窒息的,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審判。而今天的安靜是舒適的、放松的,像是兩個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已經不需要通過言語來表達什麼。
吃完飯,母親破天荒地自己去洗碗。我坐在膳堂的椅子上看著她站在水池前的高大背影,看著她那雙曾擊敗過無數高手的手笨拙地搓洗著碗筷,水花濺得她袖口都濕了。我的目光從她寬厚的肩膀滑下去,滑過她緊窄有力的腰肢,落在她肥碩渾圓的臀部上。那件藏青色襦裙雖然寬松,但依舊遮不住她驚人的曲线——腰身緊窄,胯部卻寬得驚人,臀肉把裙擺撐出兩道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洗涮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的胯下又硬了。
母親像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頭也不回地冷聲道:“再盯著看就滾去練劈砍。”
我趕緊移開目光。
洗完碗,母親走進臥房,說要換衣服。我跟了過去,靠在門框上看她打開衣櫃。往常她打開衣櫃時,里面全是那些暴露到極點的練功服——黑色的、紫色的、紅色的連體絲襪,各種款式的油亮絲襪,高開叉到腰際的褻褲,只能勉強遮住乳頭的金屬抹胸。但今天她從衣櫃深處翻出了一套我從沒見過的衣服。
是一件黛青色的交領窄袖短衫,布料厚實挺括,領口和袖口用淺銀色的絲线繡著簡潔的雲紋。下身是一條同色的闊腿長褲,腰頭系著一條墨綠色的絲絛,絲絛末端墜著一枚溫潤的白玉佩。衣服款式簡潔利落,既不繁復也不暴露,但卻處處透著一種內斂的考究——剪裁合體,布料上乘,和她平日里那些下流的練功服截然不同。
她開始換衣服。
先是褪掉剛才做飯時穿的襦裙,露出里面那具讓人血脈噴張的豐滿肉體。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閃閃發光——寬厚的肩膀、結實的手臂、六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那對即便失去了所有束縛也依舊保持著驚人挺翹的爆乳。深褐色的大乳頭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淫蕩,和她身上那條殘破的黑色蕾絲連體絲襪形成了強烈反差。
我以為她會換上那套黛青色的衣服。但她沒有。她先從衣櫃里拿出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貼身內衣。
那件內衣的材質極其特殊——不是普通的棉布或絲綢,而是一種半透明的、帶著珍珠光澤的極薄絲質面料。整件內衣看起來就像一層第二層皮膚,緊緊地吸附在她身上。上半身是一件抹胸式的短衣,但布料少得可憐——只堪堪包裹住她那六塊腹肌和兩側的人魚线,以及背部寬闊的背闊肌,卻將她胸前那對爆乳完全暴露在外。抹胸的邊緣是極細的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她胸肌下緣,將那對乳房托得更加高聳。而乳房本身——只有兩小片銅錢大小的同色布料,堪堪遮住她那兩顆深褐色的大乳頭。那兩小片布料用一根極細的絲帶連接,絲帶繞過她脖子系在頸後,讓那兩小片布料剛好貼在乳頭上,只要她稍微動一下,乳頭就會從布料邊緣探出頭來。下半身則是一條連體油亮絲襪。絲襪是極薄的黑色蕾絲材質,從腰際一直包裹到腳踝,將她那雙粗壯有力的肉腿和肥碩渾圓的大屁股完全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絲之下。蕾絲的花紋繁復而淫蕩——大腿正面是細密的網眼狀紋樣,將她大腿肌肉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內側則是更稀疏的蔓藤紋,稀疏到能透過蕾絲直接看見她淺蜜色的皮膚;臀部位置的花紋最為淫蕩——兩瓣臀肉上的蕾絲是鏤空的蓮花紋樣,一朵朵黑色蕾絲蓮花在她肥碩的臀肉上盛開,花瓣之間的鏤空處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膚。而襠部——襠部是一個菱形的巨大鏤空,從陰阜一直開到會陰,將她那兩片肥厚深褐色的陰唇、濃密的黑色恥毛、還有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肉穴口完全暴露在外。
最讓人發瘋的是,這件連體油亮絲襪的腰部不是普通的松緊帶,而是一條極細的黑色蕾絲腰帶,腰帶在腰側系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那蝴蝶結看起來隨時都會松開,仿佛只要輕輕一拉,整件絲襪就會從她身上滑落。
她在鏡子前轉了轉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扮。我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那件特殊絲質內衣緊緊包裹著她寬闊的背肌,蕾絲邊緣勒進她的皮肉里,形成一道淺淺的凹陷。她的背闊肌在蕾絲下起伏收縮,每一次呼吸都讓那些肌肉的輪廓更加分明。而那兩瓣肥碩的臀部在油亮蕾絲絲襪的包裹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臀縫里的蓮花紋樣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晃動,仿佛那些蓮花都活了過來。
然後她套上了那件黛青色的交領短衫和闊腿長褲。短衫的領口交疊得嚴嚴實實,遮住了她脖子以下的所有風光。闊腿褲的布料厚實挺括,將那雙被蕾絲油亮絲襪包裹的粗壯肉腿完全遮住。她系好腰間的墨綠絲絛,把那枚白玉佩掛在腰側,然後又拿出一雙看起來極其普通的黑色布靴穿上。
最後,她對著鏡子把散落的長發重新挽了個簡單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別好。鏡子里映出的那個女人,看起來端莊典雅,衣飾簡潔得體,配上她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材和多年習武養成的英挺氣質,活脫脫就是一位氣質出眾的武道世家貴婦。除了衣領和袖口那幾道簡潔的銀絲雲紋和腰間那枚溫潤的白玉佩,她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衣服底下——看到她胸前那兩小片堪堪遮住乳頭的絲質布料,看到她腹部被蕾絲緊緊包裹的六塊腹肌,看到她襠部那個將整個下體完全暴露的菱形鏤空,看到她那雙被油亮黑色蕾絲包裹的粗壯肉腿——恐怕當場就會鼻血噴涌而亡。“看夠了沒有?”母親從鏡子里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里藏著戲謔和挑逗。
“沒看夠。”
“沒看夠也先忍著。”她轉身朝門口走來,經過我身邊時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今天帶你去外面走走。十二年了,你還沒出過這宅子周圍三里地。”
我愣在原地。
出宅子?我在這個宅子里生活了十二年,活動范圍從來沒超過周圍的山林。最遠的一次是十歲那年去山腳的溪邊捉魚,來回不過三里地,還被母親罰了一百個蛙跳。現在她居然主動說要帶我出去?
“愣著干什麼?”她已經走到大門口了,回頭看著我,陽光下她腰側那枚白玉佩反射出溫潤的光澤,和她臉上那抹極淡的笑容融在一起,“再愣著就改去練功房。”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宅子外面是連綿的山林。
這個季節的山林是最美的時候——樹木郁郁蔥蔥,山道兩旁的灌木叢里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空氣里彌漫著松脂和泥土的清香。陽光從茂密的樹冠縫隙中篩落下來,在覆滿松針的山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襯得整座山更加幽靜。
母親走在我前面,她的步伐依舊是武者的步態——沉穩有力,每一步的落點都精准無比,步幅不大不小,上半身幾乎不晃。但今天她的步伐比平時慢了很多,不再像是去完成什麼任務,更像是在散步。闊腿褲的褲腳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偶爾被山風吹起一角,露出一小截被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腳踝。
我走在她後面兩三步遠的地方,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從後面看,她今天這身裝扮真的完全不同於往常——那件黛青色短衫的剪裁極其合體,將她寬闊的肩膀和緊窄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腰間的墨綠絲絛系得松松的,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絲絛末端那枚白玉佩偶爾碰在腰側的布料上,發出極輕微的“嗒嗒”聲。肥碩的臀部被闊腿褲遮得嚴嚴實實,但從她走路時腰部微微扭動的幅度,依舊能看出那兩瓣臀肉的驚人分量。
“看路,別看我。”母親頭也不回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兩道賊眼珠子都快把我後背燒出洞了。”她說著,但語氣里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絲笑意。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正對上我緊盯她後背的目光。我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了她懷里。她的雙手自然地扶住我的肩膀,穩住了我。
“走前面。”她把我往前面一推,“讓娘看看你還能不能正常走路。天天不是跪在練功墊上就是趴在床上,別連路都不會走了。”
“……哪有。”我嘟囔著走到她前面,心里卻暖了一下。她這是在關心我的身體。
山道很窄,勉強容兩個人並肩走。但母親沒有和我並肩,她讓我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後面。走了沒一會兒,我忽然感覺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母親的左手。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放在我肩頭,手指微微收攏,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繭子。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走著,她搭著我肩膀,像是怕我摔倒,又像是單純地想觸碰我。
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一只松鼠從路邊的松樹上跳下來,橫穿過山道,消失在對面的灌木叢里。遠處的山澗傳來隱約的水聲,不知是溪流還是瀑布。頭頂的樹冠縫隙中露出湛藍的天空,幾朵白雲懶洋洋地飄過。
我的手不自覺地往後伸,想去牽她的手。但我的手剛抬起來,她的左手就從我肩膀上移開了,然後她的右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左手。
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布滿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粗糙的掌心貼著我的掌心,五根手指穿過我的指縫,和我十指相扣。她的手很熱,比我的體溫高出一截,那股熱度從她掌心傳過來,順著我的手臂一路暖到心口。
我仰頭看她。她正偏頭看著路邊的野花,側臉在樹影斑駁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她的耳朵又紅了。我們手牽著手,繼續往山上走。山道兩旁的樹木漸漸稀疏起來,視野變得開闊。越往上走,山風越大,母親那件短衫的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幾縷碎發從發髻中散落出來,掃過她高挺的鼻梁和微紅的唇角。她不時抬起另一只手把碎發別回耳後,那動作自然又優雅,和平時在練功房里揮刀劈樁的凶悍判若兩人。
“娘。”我忽然叫了一聲。
“嗯?”
“你今天真好看。”
“……你今天已經說過一次了。”
“那再說一次。你今天真好看。”
她沒說話,但握著我手的力道緊了幾分。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以前……以前娘年輕的時候,穿過一次這樣的衣裳。那時候剛拿下武道會的頭名,慶功宴上所有人都看著我。娘穿著那時候最好的一件衣裳,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周圍全是來恭賀的人。但那天晚上回去,娘把衣裳脫了,一個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為什麼?”
“因為沒有人是真心看我的。”她的聲音依舊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那些人看的不是秦山黛。他們看的是天下第一的名號,看的是能和他們比武切磋的對手,看的是能不能把女兒嫁過去的武神姬。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看的是我這個人。”
她的手握得更緊了,指節微微發白。
“你是第一個。”她低下頭看著我,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極淡的水霧,“你是這世上第一個,看我的時候,眼睛里只有我的人。”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山風吹過,把她的碎發吹到臉頰上,我踮起腳伸手幫她別到耳後。她低下頭,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耳畔停留。
“不是第一個。”我說,“是唯一一個。這輩子都是。”
她怔怔地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波光粼粼的閃爍。
“……小畜生。”她輕聲罵了一句,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輕得像在摸。然後她松開我的手,指著山道前方隱約可見的一座亭子,“前面有個歇腳的地方。走吧,別磨蹭了。再磨蹭到山頂天都黑了。”她說完就率先往前走去。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那座亭子建在半山腰一塊突出的岩石上。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撐著一頂青瓦飛檐,檐角掛著幾只生了鏽的銅鈴,山風吹過時發出清脆的叮當聲。亭子里面只有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石桌上落滿了松針和灰土。
母親走到亭子里,沒有坐在石凳上,而是直接在亭子邊緣的欄杆上坐了下來。那根欄杆是整塊青石鑿成的,又寬又厚,她坐上去後,上半身斜靠在亭柱上,一條腿踩在欄杆上,另一條腿隨意地垂下,腳跟在風中輕輕晃蕩。
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格外愜意放松。她的頭微微後仰,靠在石柱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山風拂過她的臉龐,吹起她散落的長發。她嘴角掛著極淡的笑意,喉間的白玉佩在風中輕輕晃動。
我在她旁邊坐下來,學著她的姿勢靠著另一根石柱。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山腳下綿延的樹林和遠處層層疊疊的山巒。天空湛藍得不像話,幾朵白雲懶懶地飄著,投下的影子在山巒上緩緩移動。
“漂亮嗎?”母親閉著眼睛問我。
“漂亮。”
“以前娘經常來這兒。一個人。”
“什麼時候?”
“年輕的時候。那時候還沒你。”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每次打完比賽回來,娘就會來這兒坐一坐。有時候坐一個時辰,有時候坐一整天。看著遠處的山,看著天上的雲,什麼都不想,就那麼坐著。”
“一個人?”
“一個人。”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那只手。她沒睜眼,但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山風繼續吹著,亭角的風鈴叮當作響。遠處傳來悠長的鳥鳴,不知是什麼鳥,叫聲清脆又空靈,在山谷間回蕩了好一會兒才消散。
母親忽然睜開了眼睛。她偏過頭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抹促狹的笑意:“景行,你說實話。今天早上那會兒,你是不是偷看娘換衣服了?”
“……沒有。我光明正大站在門口看的。”
“小畜生。”她笑罵了一聲,然後忽然換了一條腿翹在欄杆上。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讓我的目光瞬間被吸了過去。她換腿的瞬間,闊腿褲的褲腳被山風吹起,露出了她小腿上那層被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肌肉。油亮的蕾絲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小腿肚結實的肌肉在蕾絲下繃緊又放松,腳踝纖細,腳上那雙普通的黑色布靴遮住了她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但我知道那雙靴子底下是什麼樣的風景——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大碼玉足,被黑色蕾絲絲襪緊緊包裹,足弓高挑,腳趾修長,每一根腳趾上的鮮紅蔻丹都像是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我的目光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滑過裹著蕾絲絲襪的膝蓋,滑進被闊腿褲遮住的大腿。雖然褲管寬大遮住了風光,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褲管底下是什麼——她那雙粗壯有力的肉腿被油亮蕾絲緊緊包裹,大腿內側的蔓藤紋蕾絲稀疏到能看見皮膚,而大腿根部的襠部,是一個將整個下體完全暴露的菱形鏤空。
想到這里,我胯下的巨根硬得發疼。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她嘴角微微彎起,故意又換了一次腿。這次換腿的動作極慢極慢——她的腳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褲腿被風吹得高高揚起,露出大半截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小腿和膝蓋。蕾絲在陽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將她小腿肌肉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怎麼了?臉怎麼紅了?”她明知故問,語氣里滿是戲謔。
“……熱的。”
“哦。熱的。”她點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然後“不經意”地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露出一小截鎖骨和鎖骨下方那片被特殊絲質內衣包裹的皮膚。那件內衣的抹胸邊緣是極細的蕾絲花邊,此刻正緊緊勒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和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領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蕾絲花邊,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景行。”她忽然叫我。
“你是不是在想下流的事?”
“……沒有。”
“是嗎?”她輕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石桌前,背對著我,彎下腰裝作去撿落在桌上的一片松針。那個彎腰的姿勢讓她的肥臀高高撅起,闊腿褲被撐到極限,臀肉的輪廓隔著厚實的布料依舊清晰可見。更重要的是——她彎腰的角度剛好讓褲腰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截後腰上方的蕾絲絲襪邊緣。
那朵系在腰側的黑色蕾絲蝴蝶結,在我眼前一晃而過。我只感覺一股血直衝腦門,差點當場撲上去。
母親撿起那片松針,轉過身來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把松針放在指尖輕輕一吹,松針隨風飄落,然後她朝我走來,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闊腿褲的褲腿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走吧。再坐下去,真就天黑了。”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頭,手指順勢滑下來捏了捏我的耳朵。力道很輕,帶著寵溺的意味。然後她率先走出亭子,朝山道繼續往上走。
我跟在後面,咬著牙壓制胯下那股燥熱,心里把剛才看到她後腰蝴蝶結的畫面翻來覆去地罵了幾十遍。
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從亭子到山頂的路更加陡峭,山道變成了狹窄的石階,兩旁是嶙峋的山岩和低矮的灌木。母親走在前面,步伐依舊穩健,但每到陡峭的地方,她就會停下來,回過身向我伸出手。
“來。”她說,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懸在半空中。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往上爬。每一次握住她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繭子。她的手比任何扶手都更穩,力道精准得驚人——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我借力又不至於被拉倒。
有一次我踩滑了,整個人往前撲。她單手就接住了我,那只手臂穩得像一根石柱,把我整個人攬在懷里。我的臉撞進她柔軟的胸口,隔著那件黛青色短衫和里面的特殊絲質內衣,依舊能感覺到她乳房的柔軟和彈性。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我臉上,那股熟悉的體香混著山間的松脂味鑽進鼻腔。
“走路都不會了?”她扶著我,聲音里有無奈也有寵溺。
“石頭滑。”
“石頭不背鍋。”她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然後直接把我整個人拎起來,像拎一只小雞一樣放在上一級台階上,“繼續走。再摔一次,今天回去加練五百次劈砍。”
但她的手沒有松開。她依舊握著我的手,走在前面一級台階上,牽著我往上走。山風吹過,她的長發拂過我的臉頰,癢癢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山頂的庭院比我想象的要大。
石階的盡頭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平地上建著一座小小的庭院。院牆是就地取材的山石壘成的,不高,只到母親胸口的位置,上面爬滿了青苔和藤蔓。院門是一扇破舊的木門,虛掩著,門板上滿是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院子里面有一座小屋,青瓦木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結構還算完整。屋前有一片石板鋪就的空地,空地上擺著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和半山腰那座亭子里的制式一模一樣。
“進來吧。”母親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她走進小屋,在里面翻找了一陣,然後拿出兩把還算干淨的掃帚和一塊抹布。
“這地方是娘年輕時練功的秘密據點。”她一邊用掃帚清掃著屋里的灰塵一邊說,“以前不想被人打擾的時候就來這兒。後來……後來有了你,就再沒來過了。”她把小屋里面簡單清掃了一遍,又用抹布擦了擦那張落滿灰的木榻。我從院子里打來一桶水,幫她把石桌和石凳也衝洗干淨。山上的水很涼,帶著岩石的清涼氣息,潑在石板上濺起水花,在陽光下閃著透明的光澤。
忙完這些,母親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坐在那張剛擦干淨的木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伸手解開腰間那條墨綠色的絲絛,把白玉佩隨手放在枕邊。那動作很隨意,帶著一種在自己家里才有的放松。
我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木榻上,整個人往後一倒,攤成一個大字。雖然走這段山路遠沒到訓練那種力竭的程度,但畢竟走了大半天,腿還是有些酸脹。
“累?”母親坐在我旁邊,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還行。”
“還行就坐起來。剛走完路就躺下,對身體不好。”
“讓我躺會兒,就一會兒。”我閉上眼睛,不想動彈。
母親沒再說話。我閉著眼睛,感覺到她的手放在了我額頭上,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撫過我的額頭,指尖帶著山泉留下的清涼觸感,從眉心滑到太陽穴,又滑回來,一下一下,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物件。
“景行。”她輕聲叫我。
“嗯。”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
“……沒有。”我閉著眼睛回答,但褲襠里那根硬了一路的東西出賣了我。
“是嗎。”她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手指從我的額頭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指腹輕輕壓在我的下唇上,“那這個是怎麼回事?”
她的手從我的嘴唇上移開,隔著褲子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極限的巨根。我猛地睜開眼,正對上她那雙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
“從亭子那兒硬到現在。”她五指收緊,隔著褲子上下套弄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極其精准地捏住了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冠溝,“你以為娘沒發現?一路上盯著娘的後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是不是想看娘衣服底下穿了什麼?”
“……娘。”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想不想看?”她歪著頭,手指在我龜頭上輕輕碾壓,指甲隔著褲子刮過馬眼的位置。那股酥麻感從龜頭竄到尾椎骨,讓我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想。”
“那叫一聲好聽的。”
“媽媽。”“再叫。”
“媽媽。好媽媽。最好的媽媽。”
她嘴角彎起來,松開了握著我的手,然後緩緩地、極其從容地撩起了自己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擺。闊腿褲的褲腰被一根墨綠色絲絛系著,她用手指勾住絲絛的結扣,輕輕一拉——那朵我意淫了一路的蝴蝶結就松開了。
闊腿褲從她腰間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了。
她下半身穿的那件連體油亮蕾絲絲襪,在午後的陽光下完整地展現在我眼前。黑色蕾絲緊緊包裹著她那雙粗壯有力的肉腿,油亮的材質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大腿正面細密的網眼紋樣將她股四頭肌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肌肉的微微繃緊都會讓網眼紋樣變形拉伸。大腿內側的蔓藤紋蕾絲稀疏到幾乎透明,能直接看見下面淺蜜色的皮膚和皮膚上滲出的細密汗珠。膝蓋處的蕾絲因為長時間走路而微微褶皺,小腿肚結實的肌肉把蕾絲撐得發亮,腳踝纖細,裹在油亮蕾絲里的玉足踩在木榻邊緣,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透過蕾絲若隱若現。
而襠部那個菱形的巨大鏤空,將她整個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濃密的黑色恥毛從陰阜蔓延到會陰,卷曲的毛叢中還殘留著今早性愛後留下的干涸白濁痕跡。兩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肉縫深深凹陷,在菱形鏤空的邊緣形成一個讓人發瘋的陰影。陰唇上方,被蕾絲鏤空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壓痕,淺蜜色的皮膚上泛著微微的紅。
“看夠了沒有?”母親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她還保持著撩起衣擺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讓襠部的菱形鏤空正對著我的視线。
“沒。”我啞著嗓子回答,目光死死黏在她那兩片肥厚陰唇之間的肉縫上。
“那換個角度看看。”她說著,撩起衣擺的手松開了,短衫下擺垂落,重新遮住了她的胯部。然後她抬起一條腿——那條被黑色油亮蕾絲包裹的粗壯大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腳後跟落在木榻邊緣,膝蓋彎曲,整條腿形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M字側開姿勢。
這個姿勢讓襠部的菱形鏤空被拉扯得更大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翻開,露出里面艷紅色的嫩肉和那個還在輕輕翕動的肉穴口。穴口邊緣的顏色比陰唇略淺,是一圈嫩紅色,但在菱形鏤空的陰影中顯得格外淫靡。會陰處的蕾絲邊緣勒進皮肉里,將那朵深褐色的菊蕾也半遮半掩地暴露出來。
“這個角度呢?”她歪著頭看我,嘴角那個笑越來越深。
我只感覺一股血直衝腦門,褲襠里的巨根又漲大了一圈,馬眼滲出的清液把褲襠布料浸出一大塊濕痕。
“過來。”母親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牽了线的木偶一樣朝她爬過去。木榻不大,我爬了兩步就到了她面前。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側坐的姿勢,一條腿踩在榻沿上,另一條腿隨意地垂在榻邊。我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臉正對著她襠部那個菱形鏤空,距離近到能聞見她肉穴散發出的那股濃郁氣味——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混著今早殘留陽精的腥臊,還有她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那股讓我發瘋的奇異體香。“離這麼近,想干什麼?”母親低頭看著我,聲音里帶著明知故問的戲謔。
“想舔。”
“舔哪里?”
“舔媽媽的小穴。”
“哦……”她故作恍然大悟狀,然後伸出那只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被黑色油亮蕾絲包裹的大碼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腳趾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不是踢,是踩。力道輕得像在撫摸。
她的腳很大,一米八三的體格才可能擁有的大碼玉足,被黑色蕾絲絲襪緊緊包裹,油亮的材質在我臉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透過蕾絲在我額頭上輕輕蜷曲又舒展,像是在用腳趾給我按摩。腳掌的弧度剛好貼合我的面部曲线,足弓高挑,腳心微微懸空,只有腳趾和腳後跟輕輕壓在我臉上。
那股味道直接衝進鼻腔——不是臭味,而是一股混合了絲襪尼龍味、山泉清涼氣息和她本身腳部滲出的微汗的復雜氣味。走了一上午的山路,她的腳在布靴里捂出了些許汗意,但那股汗味並不難聞,反而和她身上的體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大腦空白的淫靡氣息。
“想舔?”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只踩在我臉上的絲襪肉腳微微用力,把我的頭壓得向後仰了仰,“那先把娘的腳舔干淨。走了一上午,全是汗。你不是最喜歡娘穿絲襪的腳嗎?嗯?”
我的回答是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那五根裹著蕾絲絲襪的腳趾。
“唔……齁……”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她的腳趾在我嘴里蜷曲了一下,鮮紅的蔻丹在蕾絲下微微發亮。我含住她的腳趾用力吸吮,舌頭隔著蕾絲在每根腳趾之間來回掃動,把蕾絲上的微汗和山泉的氣息全部舔進嘴里。絲襪的尼龍味和她的汗味在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種讓人上癮的味道。
“對……就是這樣……齁……好好舔……把每一根都舔干淨……”她的聲音開始發顫,腳趾在我嘴里不停地蜷曲又舒展。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木榻上,上半身微微後仰,那對藏在黛青色短衫下的爆乳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挺出,把衣料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线。
我從她的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舌頭隔著蕾絲裹住每一根腳趾的根部,從趾縫舔到趾尖,再從趾尖舔回趾縫。蕾絲粗糙的紋理在我舌尖上刮擦,和她腳趾皮膚的柔軟形成強烈反差。舔完腳趾,我的舌頭滑到她的腳掌——舌面貼著蕾絲包裹的腳心,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齁……景行的舌頭……好熱……隔著絲襪都燙得娘腳心發麻……”母親咬著下唇,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著,眼角泛著水光。
我舔完她的腳心,又含住她的腳後跟。蕾絲在腳後跟的位置被磨得有些起球,粗糙的觸感刺激著我的舌尖。我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層蕾絲,往外扯了扯,然後松開,蕾絲彈回去發出極輕的“啪”一聲。
“不許咬……好好舔……”她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
我把她這只腳舔完,又換到另一只腳。另一只腳還踩在木榻上,我低下頭,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舔。舌尖沿著小腿肚結實的肌肉线條緩緩上滑,滑過裹著蕾絲的膝蓋,滑過大腿正面細密的網眼紋樣。她的大腿肌肉在蕾絲下繃得緊緊的,每一次我舌頭的滑動都會讓股四頭肌微微跳動。
舔到大腿內側時,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這里的蔓藤紋蕾絲最稀疏,我的舌尖幾乎直接舔到了她的皮膚。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加細膩柔嫩,常年練武留下的肌肉在皮膚下結實有力,我的舌頭能感覺到那些肌肉的紋理。
“……繼續……”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沒了平時的冰冷,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期待。
我的舌頭滑到大腿根部,在即將碰到襠部菱形鏤空邊緣時停了下來。
“怎麼停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和更多飢渴。我沒回答,而是直起身,雙手抓住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擺,往上一掀。短衫被我從她頭頂脫掉,露出里面那件讓人血脈噴張的特殊絲質內衣。半透明的珍珠光澤絲料緊緊吸附在她身上,包裹著她寬闊的背肌和結實的腹肌,卻將她胸前那對爆乳完全暴露在外——只有兩小片銅錢大小的布料堪堪遮住兩顆深褐色的大乳頭,乳頭周圍的深色乳暈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兩小片布料因為她身體的晃動而微微移位,左邊那片已經快要遮不住乳頭了,深褐色的肉珠從布料邊緣探出半個頭來。
“你這小畜生……把娘衣服脫了想干什麼……”她嘴上在罵,身體卻主動向前挺了挺胸,讓那對暴露的爆乳離我的臉更近。
“想讓娘更舒服一點。”我低頭含住了她左邊那顆大乳頭。
“齁哦——!!!”母親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吼。沒有絲襪的阻隔,直接含住她那顆深褐色大乳頭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乳頭在我嘴里迅速腫脹變硬,從葡萄大小漲到小指頭大小,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全都凸起來,舌尖掃過時粗糙得像在舔一層細沙。她的乳頭有一股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但底下又透著一股奶香——不是真的泌乳那種奶香,而是成熟女人乳頭特有的那種甜膩氣息。
我一邊吸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揉捏她另一邊的乳房。五指陷進柔軟結實的乳肉里,那觸感讓我發瘋——她的乳房雖然被胸肌托著保持著挺翹,但乳肉本身又極其柔軟豐滿,像一大團被加熱的絲綢填料。掌心碾過硬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輕輕一擰。
“齁哦哦哦——別……別捏那麼重……娘奶頭本來就敏感……哦……輕點吸……別用牙咬……小畜生……唔……”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淫蕩的嬌喘,那雙踩在榻沿上的絲襪肉腿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摩擦,大腿內側的蕾絲相互刮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我松開她左邊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轉而含住右邊那顆。同時我的左手從她乳房上滑下去,滑過被絲質內衣包裹的結實腹肌,滑過蕾絲絲襪腰際那朵被我解開的蝴蝶結,最後探進了襠部那個菱形鏤空里。
手指直接碰到了她那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
“哦——!”母親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了我的手。我的手被夾在她大腿內側那兩塊結實滾燙的腿肉之間,手指卻繼續在她陰唇之間滑動。我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沿著那道凹陷的肉縫上下滑動,指腹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唇的輪廓——肥厚、柔軟、微微充血腫脹。每一次我滑過陰唇之間的凹陷時,她的腹肌就會劇烈收縮一下,肉穴口也會跟著翕動,滲出更多粘稠透明的花汁沾在我的手指上。
“娘,你下面好濕。”我含著她的乳頭含混不清地說。
“閉嘴……還不是……還不是你弄的……一上午了……從亭子開始就一直……一直這樣……”她的聲音又羞又惱又帶著被揭穿的興奮。
“在亭子里就濕了?”
“……嗯……齁……你盯著娘看的時候……娘就知道……就知道你要干什麼……娘當時就想……想在亭子里把你扒光……騎上去……齁哦——!”
她說不出話了,因為我的手指在她說到一半時,直接插進了她的肉穴里。兩根手指並攏,一口氣捅到底,指腹碾過陰道內壁那些堅韌的肉褶,指尖碰到子宮口的軟肉。她的陰道里面又濕又燙又緊,那些肉褶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含住我的手指拼命吸吮。
“齁哦哦哦……手指……景行的手指插進來了……齁……好深……比你爹還……唔——!”
“什麼?”我手指停在她體內不動了。
她猛地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極其復雜——驚慌、後悔、還有某種我說不清的躲閃。但那個表情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欲望淹沒了。“……沒什麼。”她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別停……繼續……娘不說胡話了……”
我看著她,手指重新開始在她陰道里抽插。但這一次,我用的是三根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並攏,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她緊致的肉穴里。她的陰道被撐得更開了,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我的手指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插入時又把那些穴肉重新塞回去。
同時我的拇指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陰蒂上。那顆硬挺紅腫的小肉珠被我拇指壓住,開始有節奏地碾壓畫圈。每一次我的拇指劃過陰蒂頂端,她的腹肌就會痙攣一下,陰道也會跟著劇烈收縮,把手指夾得更緊。
“齁哦哦哦哦——!!手指……三根……還有陰蒂……齁……娘受不了了……太快了……你慢點……唔……齁……”
她嘴上說著受不了,胯下卻主動挺動起來。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坐在木榻邊緣,隨著我手指抽插的節奏上下起伏,每一次我手指插進去她就往下坐,手指抽出來她就往上抬,動作完全同步,仿佛我的手指是一根小號的雞巴。花汁從穴口被手指帶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把她臀縫里的菊蕾也浸得濕亮,又滴落在木榻上匯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娘,你流了好多水。”我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舉到她面前,三根手指張開——指間拉出好幾條粘稠透明的淫絲,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花汁還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那對被兩小片布料堪堪遮住的爆乳上,浸濕了絲質內衣的邊緣。
“……齁……都是……都是你的……都是景行的……”她失神地喃喃著,伸手握住我那三根沾滿她花汁的手指,拉到嘴邊,張開她那張塗著淡色胭脂的豐唇,一口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極其熟練地裹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過去,把上面的花汁全部卷進嘴里吞下去。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指根,像含雞巴一樣含住手指來回吞吐,舌頭在指縫之間靈活地穿梭,把每一滴花汁都吃得干干淨淨。
她吃我手指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著,眼角泛著高潮前的水光,瞳孔里倒映著我小小的影子——一個十二歲的瘦弱少年,三根手指插在天下無敵的武神姬嘴里,手指上還沾著她自己的花汁。
她終於把我的手指舔干淨了,嘴唇“啵”地一聲從指根拔開,粘連著津液的銀絲在她嘴唇和我手指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线。
“……還想要。”她嘶啞地說,眼神已經完全變成了那種我熟悉的、飢渴到極點的母獸眼神。她躺在木榻上,抬起雙腿,雙手抱住自己的腿彎,把自己折疊成那個經典的M字開腿姿勢。襠部的菱形鏤空正對著我,兩片肥厚陰唇充血腫脹微微外翻,肉穴口翕動著,花汁從穴口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臀縫里那朵菊蕾浸得水亮反光。
“進來……景行……娘忍不住了……從亭子忍到現在……娘的小穴里面癢得快要爛掉了……齁……快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填滿娘……”我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看著她那張被欲望燒得扭曲的臉,看著她汗濕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木榻上,看著她那對被兩小片布料遮住卻隨時會彈出來的爆乳,看著她菱形鏤空里那個正在飢渴翕動的肉穴。然後我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硬了一路的巨根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漲到雞蛋大小,馬眼大張,清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陰阜的恥毛上。
“等一下。”就在我扶著巨根對准她穴口的瞬間,她忽然叫停了我。她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棒身,另一只手探進自己嘴里沾滿了津液,然後抹在自己肉穴口周圍,用手指把花汁和自己的津液混合塗抹均勻。
“這樣……這樣好進去一點……”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澀,和剛才那個掰開腿求肏的淫蕩女人判若兩人。她用手扶著我的龜頭,對准自己塗抹了津液的肉穴口,輕輕按了按,讓龜頭卡在兩片陰唇之間。
“進來吧……慢一點……讓娘……讓娘好好感受……”她說著松開了扶著我的手,轉而抓住身下的木榻邊緣,指節發白。
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緩緩向前挺。龜頭撐開她的陰唇,陷進那道濕潤滾燙的肉縫里,然後碰到她緊致的穴口。穴口的嫩肉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自動含住龜頭前端,一圈韌性的環狀肌肉緊緊箍住冠溝邊緣。
“哦……齁……進來了……景行的龜頭進來了……好大……比手指大多了……齁……”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齁。她的陰道內壁在龜頭的撐開下開始輕微痙攣,那些堅韌的肉褶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抵抗。
我繼續往前推進。巨根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肉穴,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肉褶,棒身被陰道內壁緊緊包裹。她的陰道在插入的過程中一直在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會把棒身夾得更緊,同時宮頸口的軟肉也會輕輕嘬一口龜頭,像是在主動迎接它的到來。等整根巨根完全沒入時,龜頭已經嵌進了她的子宮口,被宮頸緊緊箍住,恥骨撞在她肥厚的陰阜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齁哦哦哦哦哦——!!!”母親仰頭長嚎,雙手從木榻邊緣松開轉而抓住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的皮肉里。她那兩條被蕾絲絲襪包裹的粗壯肉腿纏上我的腰,小腿交叉著鎖在我後腰上,腳後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個人往她體內壓。她的腹肌劇烈收縮,六塊肌肉在絲質內衣下一塊一塊地跳動。那對爆乳在胸前晃蕩,深褐色的大乳頭徹底從那兩小片布料中彈出來,硬挺挺地指向房頂。“全進去了……景行的大雞巴全插進娘的小穴里了……齁……好滿……好脹……把娘填得滿滿的……娘等了半天……從早上起床就想……想了一路……在亭子里差點……差點就把你按在石凳上了……齁……”
她瘋魔地喃喃著,那雙通紅的眼睛里閃爍著饜足和瘋狂的光芒。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松下來,不再像以前那樣緊繃著抵抗,而是完全打開,完全接納,像是在說——我是你的,盡管用吧。
我開始動了。
不是以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衝刺,而是一種更慢、更深、更有力度的抽插。我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底。節奏不快,但很穩,像是在用雞巴感受她體內每一道褶皺的紋理。
“哦……齁……就這樣……慢一點……深一點……讓娘好好感受你……好硬……好燙……娘能感覺到你的心跳……在雞巴上……一跳一跳的……在娘子宮里……”她閉上眼睛,臉上那層扭曲的欲望漸漸沉淀下來,變成一種更深的、更柔軟的饜足。她的雙腿不再死死夾著我的腰,而是輕輕地纏著,腳後跟在我尾椎骨上有節奏地輕敲,像是在給我打拍子。
我俯下身,雙手從她身體兩側滑到她後背上,把她整個人抱在懷里。她的身體太高大太豐滿了,我這個十二歲的瘦小身軀根本抱不住,只能勉強把臉埋進她乳溝里,雙手環住她寬闊的後背。她也反手抱住我,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箍得緊緊的,下巴擱在我頭頂上,嘴唇貼著我的頭發。
“景行……娘的好兒子……娘的好老公……”她在接吻的間隙喃喃叫我,聲音又輕又軟,“娘這輩子……從來沒覺得這麼舒服過……不是雞巴舒服……是你抱著娘的時候……娘心里舒服……娘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娘。”我把臉從她乳溝里抬起來看著她的臉。
“嗯?”
“我也不是一個人了。”
她怔怔地看著我,眼眶里又浮起了水霧。但她沒有哭,而是笑了——那個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眼睛里那種被填滿的、被需要的、被愛的光,讓我胸腔里那顆心髒漏跳了一拍。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小畜生……就會說這些……讓娘想哭的話。專心肏你的,別分心。”
“是你在說話好不好。”
“閉嘴。”
我不說話了,專心開始挺動。節奏依舊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用力,龜頭撞進子宮底的時候能感覺到宮頸含住冠溝輕輕吸一口。母親重新閉上眼睛,嘴角掛著那個淡淡的笑容,嘴里偶爾發出滿足的“唔嗯”聲。她的雙手在我後背上溫柔地撫摸,指尖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像是要把我每一寸骨頭的位置都記住。陽光從小屋的窗戶灑進來,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山風吹過院牆上的青苔,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整個山頂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和交合處輕微的水聲。
在這片無人知曉的山間小屋里,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沒有練功房里的嘶吼和淫吼,沒有床榻上的瘋狂和窒息,沒有那聲“哦齁齁”的蕩氣回腸。只有緩慢而深入的律動,和兩個人融為一體的寧靜。
夕陽西斜,暮色漸濃。
我完成了最後一次衝刺,巨根在她陰道深處劇烈跳動,將滾燙的陽精一股一股灌進她的子宮。她也在同時達到了高潮,陰道痙攣著吸住我的棒身,子宮口含住龜頭瘋狂吸吮,滾燙的陰精澆在我的馬眼上。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高聲淫吼,只是輕輕地“唔”了一聲,雙臂把我抱得更緊,下巴抵著我的頭頂,嘴唇貼著我的頭發。
我們在高潮的余韻中保持相擁的姿勢,很久很久。我的巨根在她體內慢慢變軟,從肉穴里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濁液體。她依舊抱著我不松手,我也把臉埋在她汗濕的乳溝里,聞著她身上那股讓我上癮的氣味。
“娘。”我悶聲悶氣地叫她。
“嗯。”
“我們下次還來這里好不好。”
“好。”她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慵懶,“想來就來。這地方……以後就是你跟娘的了。”
然後她輕輕松開了抱著我的手臂,坐起身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襠部,菱形鏤空里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陽精,順著大腿內側的蕾絲絲襪往下流。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後皺了下眉。
“怎麼了?”
“比早上的咸。是不是山路上渴了沒喝水?”
“……這也能嘗出來?”
“當然。”她瞥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你每一回射的味道都不一樣。早上的那回甜一點,昨晚那回濃一點,前天晚上第一次射在娘屁眼里的那次最腥,差點把娘嗆到。”
我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害羞什麼。”她用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娘是你老婆,不吃你的精液吃誰的。快把褲子穿上,收拾一下,天快黑了。再不下山,回去的路不好走。”
我趕緊爬起來穿褲子。母親也站起身,從腳踝處撿起那條闊腿褲重新穿好,系上墨綠色的絲絛,把那朵被我解開的蝴蝶結重新打上。她套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理了理衣襟,遮住里面那件淫蕩到極點的特殊絲質內衣和已經被我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最後她把散亂的長發重新挽了個簡單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別好。
對著石桌上擺放的一面破舊銅鏡看了看自己——鏡中映出的女人,衣裳整潔,發髻端正,面容在夕陽余暉中顯得格外英氣端莊。除了眼角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微紅和嘴唇上被我吻花了的淡色胭脂,完全看不出就在一炷香前她還躺在木榻上掰開雙腿被我肏得嗷嗷直叫。
她對著鏡子皺了皺眉,伸手抹了抹嘴角花掉的胭脂,然後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把眉毛理了理。
“走吧。”她站起身,拉起我的手,推開院門,沿著來時的山道往下走。下山比上山快得多。母親依舊走在我前面,步伐穩健,背影在夕陽中拉出長長的影子。經過半山腰那座亭子時,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亭子里那張石凳——就是她剛才換腿時翹起腳的那張。她嘴角微微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然後牽著我的手繼續往下走。
回到宅子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母親點亮了回廊里的燈籠,昏黃的光暈灑在青磚地面上,映出她高大的剪影。
“去把汗擦一擦,別著涼。”她朝我擺了擺手,“然後來膳堂吃飯。中午沒吃,現在餓了吧。”
“餓死了。”
“活該。在山上那會兒讓你別躺那麼久,你自己不聽。”她嘴上罵著,人已經走進膳堂開始生火做飯。
我去水房擦了把臉,換掉汗濕的髒衣服,然後又來到膳堂。母親已經把中午剩的飯菜熱好了,還額外炒了一個青菜。她做飯的水平依舊一言難盡——青菜炒過了頭,葉子都糊了,鹽也放多了。但我們兩個都餓了一整天,誰也顧不上計較,風卷殘雲地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
吃完飯,母親去洗碗。我靠在膳堂門口,看著她在灶台前忙活的高大背影。她的長發從發髻里散落了幾縷,垂在肩頭,隨著她洗涮的動作輕輕晃動。那件黛青色短衫的袖子被她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兩截結實的前臂——肌肉线條分明,皮膚是常年修煉曬出來的淺蜜色,上面還殘留著今天早上在木榻上被我抓出的淡淡紅痕。
我悄悄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臉貼上她寬闊的後背,雙手在她小腹上交叉扣住。
“又干什麼。”她頭也不回,聲音依舊是那副冷冷的調子,但身體卻往我懷里靠了靠。
“就抱一會兒。”
“……小畜生。今天抱了一整天了,還沒抱夠?”
“沒有。”
她沒再說話,繼續洗碗。水花濺到她手臂上,她甩了甩手,水珠濺到我臉上,涼絲絲的。我閉著眼睛,把臉埋在她後背的衣服里,聞著那上面混合了油煙味、皂角味和她自己體香的氣味。
洗完碗,我們各自去沐浴。等我從水房里出來,走進臥房時,母親已經在床上了。她換掉了那件已經被汗水和性愛痕跡浸透的絲質內衣,換上了一條干淨的家常睡裙——就是那件極薄的黑色絲綢寢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里面什麼都沒穿。她側躺在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腿側,正在翻看一本武學古籍。
昏黃的燭光映在她臉上,把她那冷艷英氣的輪廓柔化了許多。她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濕漉漉的,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沐浴後的皮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鎖骨上掛著幾顆沒擦干的水珠,順著胸口的曲线緩緩滑落。
我爬上床,在她旁邊躺下。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把手里的書往旁邊移了移,給我騰出空間。然後她抬起搭在腿側的那只手,極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梳理著我還濕著的頭發。
“頭發不擦干就睡,以後老了頭疼。”她依舊看著書,聲音冷淡。
“娘也沒擦干。”
“娘是大人,你是小孩。”
“大人就不會頭疼?”
“……閉嘴。睡覺。”
我閉上嘴,側身面對她,把臉貼在她搭在我後腦勺的那只手臂上。她的手順勢滑下來,從後腦勺滑到我後背上,五指張開,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拍著我的背。那節奏和力道,像是在哄嬰兒入睡。我在她溫柔的拍打下漸漸放松下來,眼皮越來越沉。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我睜開眼,發現她已經把書放下了。她側身面對我,那只手先是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梁滑到嘴唇,指腹在我的下唇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景行。”她輕聲叫我。
“嗯。”
“娘幫你把被子蓋好。”她說著拉起被我踢開的被子,蓋在我身上。但蓋好被子後,她的手沒有收回去,而是探進了被子里——極其自然地滑過我的胸口,滑過我的小腹,最後隔著褲子握住了我那根半軟不軟的巨根。
“娘?”我睜開眼睛看著她。
“別說話。繼續睡。”她的手開始緩慢地套弄,五根修長的手指圈住棒身,從根部滑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物件,和她平時幫我擼管時那種熟練利落的手法截然不同。
“你這樣我怎麼睡?”
“那是你的事。”她的語氣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調子,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溫柔了。她的拇指在我的馬眼上輕輕打轉,指腹上的老繭磨蹭著敏感的馬眼邊緣,酥麻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棒身。我的巨根在她手中迅速充血硬挺,從半軟變成鐵棒,龜頭漲得發紫,從她手指圈成的肉環中探出頭來。
“娘,你今天早上也這樣。說好的休息呢?”
“是啊,你休息你的,娘摸娘的。”她理所當然地說,手上的動作卻突然加快了幾分。五指收攏,形成一個緊緊箍住棒身的肉環,從根部猛地擼到龜頭,指甲輕輕刮過冠溝邊緣。
“唔——!”我悶哼一聲,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她的動作太熟練了——她現在對我的敏感點比我本人還清楚。她手掌的力度、手指的節奏、指甲刮過冠溝的角度,每一個細節都精准地踩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上。
“想射了?”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微微彎起,“想射就射。別憋著。”
她手上又換了另一種手法——掌心貼著龜頭頂端,五指張開包住整個龜頭,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揉搓。粗糙的掌心碾過敏感至極的馬眼和冠溝,那股酥麻感強烈到讓我大腿肌肉都在抽搐。我的巨根在她掌心里瘋狂跳動,精管開始劇烈收縮,滾燙的陽精已經衝到了馬眼口。
“娘——!”
“射吧。”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我耳朵上,“娘看著你射。”
我卻猛然向後退去,“啵”的一聲,巨根從她手中掙脫。龜頭在她掌心里彈了一下,甩出幾滴透明的清液。我大口喘息著,渾身肌肉繃得死緊,差一點就射在她手上了。
“怎麼?”她抬起那只沾滿我清液的手,用手指在掌心里畫著圈,把那些粘稠的透明液體塗勻。
“你今天已經……已經弄了我好幾次了。”我喘著粗氣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從早上起床那次,到上午訓練休息時那次,再到剛才洗澡時那次——你一天之內給我擼了至少四回。”
“四回怎麼了?”她把那只沾著清液的手伸到自己睡裙下,手指探進睡裙里面,在大腿內側輕輕滑動,“你又不是射不出來。剛才那次不就射了嗎?把娘的手都弄髒了。”
“那是因為你……你……”“我什麼?”
“你把手伸進自己里面,一邊給我擼一邊用手指插自己,還讓我看著你插——那誰能忍得住?”
“哦,所以你是因為看娘自慰才射的。”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忽然把睡裙的下擺撩了起來。
那件薄薄的黑色絲綢睡裙下,什麼都沒穿。她那雙裹著沐浴後微紅皮膚的光裸大腿之間,濃密的黑色恥毛下,兩片肥厚的陰唇正泛著濕潤的水光——不是沐浴的水,而是花汁。她從我睡著時就已經開始濕了。
“那這樣呢?”她把睡裙完全撩到腰際,雙腿微微分開,用手指撥開自己那兩片濕潤的陰唇,露出里面正在翕動的嫩紅色穴口,“不看手,看這里。娘自己來。你在旁邊看著。看娘怎麼用手指插自己的屄,看娘怎麼摳自己的陰蒂。你要是能忍住不射,娘以後就不在睡前折騰你了。”
她說著,食指和中指並攏,緩緩插進了自己的肉穴里。兩根修長的手指在穴口轉了個圈,然後整根沒入,指根壓在兩片肥厚陰唇上,手指在她緊致的陰道里開始有節奏地抽插。她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拇指按在自己暴露的陰蒂上,開始畫圈碾壓。
“哦……齁……景行……看著娘……看著娘怎麼摳自己的騷屄……”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手指根部,指甲在她陰道內壁上刮擦出細微的水聲。她的大腿開始輕輕顫抖,腹肌在睡裙下收縮跳動,那對爆乳在薄薄絲綢下晃蕩,深褐色的大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高高的凸起。
我跪在床尾,看著這個高大豐滿的武道宗師在我面前自慰。她的手指在自己肉穴里瘋狂抽插,花汁從手指縫隙中飛濺出來,打濕了她身下的床單。她的另一只手在陰蒂上快速畫圈,拇指碾過那顆硬挺紅腫的小肉珠時,她的小腹會劇烈抽搐一下。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著,發出“哦齁齁”的低沉齁聲,眼睛卻一直看著我,瞳孔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挑逗。
“齁……娘要去了……景行……看著娘……娘要去了……哦齁哦哦哦——!!!”
她在我面前用手指把自己摳到了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劇烈顫抖,手指在陰道里痙攣般跳動,一股透明的陰精從穴口噴涌而出,直接噴在我跪著的床單上,濺濕了我的膝蓋。她的陰唇在高潮中充血外翻,嫩紅色的穴肉被手指帶著翻出來又縮回去,整片陰阜都被花汁和陰精浸得濕亮。
高潮過後的她癱在床褥上大口喘息,手指從肉穴里緩緩抽出來,帶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花汁。她把手舉到眼前,看著指間拉出的長長淫絲,然後伸出舌頭把手指舔干淨,動作嫻熟又淫蕩。
“怎麼樣?”她側過頭看著我,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嘴角掛著那個挑釁又寵溺的笑,“你能忍住嗎?”
那自然是忍不住的。
……
遠在千里之外,夕陽正在沉入地平线。天邊最後一抹暗紅色的余暉被黑暗吞噬,整片荒原都籠罩在深沉的暮色之中。一隊人馬正沿著古老的官道緩緩行進,馬蹄踏過干裂的黃土,揚起漫天塵土,在暮色中如同一道蜿蜒的灰色巨龍。這是大梁北境最為人畏懼的一支部隊——鐵隼軍。三百精騎,一人雙馬,從塞外完成清剿任務後正往駐地回撤。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旗面上那只展翅的鐵灰色獵隼被暮色染成暗紅,仿佛剛從血池里撈出來。隊伍綿延半里有余,卻寂靜得可怕——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喧嘩笑鬧,甚至連馬匹的嘶鳴都被訓練有素的騎手壓制到了最低。只有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和甲胄摩擦的金屬聲,在空曠的荒原上回蕩。
這份寂靜的源頭,走在隊伍最前列。
那是一匹通體烏黑的北境戰馬,肩高八尺,四蹄如碗,渾身上下沒一根雜毛。馬上騎坐著一名身披玄甲的將領,甲胄的制式和身後所有騎兵都不相同——不是尋常的札甲或魚鱗甲,而是一整套渾然一體的黑色山文甲,甲片之間以暗金色的銅扣相連,護肩呈展翅的鷹翼狀向外延伸,胸口的護心鏡上浮雕著一只利爪攥蛇的獵隼。整套甲胄至少重六十斤,但騎在馬上的人卻仿佛渾然不覺,腰背挺直如松,雙肩平穩如山。
她的頭盔沒有戴,而是掛在馬鞍一側。暮色中,能看清她的面容——那是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五官深刻分明,眉骨高挺如刀削,鼻梁筆直如劍脊,薄唇緊抿成一條线。皮膚是常年塞外風沙打磨出的淺蜜色,粗糙卻不失細膩。眼角有幾道細紋,不是年齡的痕跡,而是常年眯眼觀察敵情的印記。長發沒有梳任何發髻,只用了根玄鐵簪隨意別在腦後,余下的部分如潑墨般垂在肩頭,被晚風吹起時,和她身後的黑色披風融為一體。
她的身形——即便裹在厚重的山文甲里,依舊能看出那具軀體的驚人輪廓。肩寬超過尋常男子,護肩下的雙臂粗壯有力,握著韁繩的那只手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凸,指尖卻修長干淨。甲胄腰身收得極緊,襯得她的腰肢窄得不合常理,但胯部卻寬得驚人——那是只有經歷過無數次馬背衝殺、大腿和臀部肌肉練到極致的人才會擁有的弧度。護腿甲下踩在馬鐙上的那雙腳,即便裹在戰靴里,也能看出尺碼遠超尋常女子。
她策馬走在隊伍最前方,身後半步跟著一名掌旗官和一名副將。所有人都和她保持著至少兩匹馬的距離——不是命令,是本能。就像野獸會自覺遠離更強大的掠食者。
“傳令。”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被鐵砧敲打過,沉穩有力,穿透了呼嘯的晚風和雜亂的馬蹄聲。
“全軍原地休整。埋鍋造飯,哨崗雙層輪值。明日卯時拔營。”
“得令!”掌旗官策馬轉身,高舉令旗,嘹亮的號令聲在隊伍中次第傳開:“鐵隼軍——全軍休整——!”三百人的隊伍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按住,幾乎是同一瞬間停了下來。沒有混亂,沒有擁擠,所有人馬有條不紊地按照各自的位置向路邊散開。有人卸甲,有人飲馬,有人開始搭建簡易帳篷。荒原上很快亮起點點篝火,橘紅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次第綻放,像是一串散落在黑色戈壁上的星子。
那名女將翻身下馬,動作干脆利落,六十斤的山文甲在她身上仿佛沒有重量。她落地時雙腳踩在干裂的黃土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她隨手把韁繩扔給身旁的掌旗官,目光掃了一眼正在扎營的部隊,確認一切都井然有序,然後轉身朝駐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帳篷走去。
帳篷就搭在車隊中央,比其他帳篷大了至少三倍,用的是厚重的黑色牛皮帳面,外面沒有任何裝飾,只在帳頂插了一面鐵隼旗。帳篷周圍有十丈左右的空地——沒有一個士兵敢在這片空地上停留,更沒有人敢靠近帳篷。所有人在搭好自己的營帳後,都自覺地繞開了這片區域,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牆將這座大帳與外界隔絕開來。
不是因為命令。是因為敬畏。
帳內,牛油蠟燭的火光將整個空間照得通明。靠里的矮幾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圖上用朱砂和墨炭標注著北境的各處關隘和最近幾次清剿的路线。靠外的兵器架上橫放著一柄未出鞘的長刀,刀鞘是黑色的鯊魚皮,刀柄纏著磨得發亮的粗麻繩,護手處有一道深深的舊痕,像被什麼利器劈過卻沒能劈斷。
女將掀開帳簾走進來,摘下肩上的披風隨手掛在兵器架上,然後走到矮幾前坐下,一手按著額頭,一手在地圖上緩緩滑動。她的手指停在地圖東北角一個用朱砂畫了圈的位置,那是這次清剿任務的終點——一個已經被她親手焚毀的寨子。
她盯著那個圈,久久沒有動。
牛油蠟燭的火苗跳了跳,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她的眉宇間有一道淡淡的豎紋——那是常年皺眉形成的印記。她看起來像是在思索什麼重要的事情,但那雙眼睛深處卻空空蕩蕩的,像是根本沒有在看地圖,而是在看著很遠很遠的地方。
“都統領。”
一個聲音從帳篷角落傳來,是女人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慵懶,像是剛睡醒的貓打了個哈欠。
被稱為“都統領”的女將沒有回頭,依舊盯著地圖,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嗯”作為回應。
角落里,一個身影正從一堆疊放的毛氈上坐起來。那是一個同樣身著鐵隼軍軍裝的女子,但軍裝穿在她身上卻完全是另一種風格——衣襟半敞,露出里面白皙得過分的鎖骨和大片胸口,腰間那條牛皮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護肩和護腕早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她的頭發是栗色的,帶著天然的卷曲,散亂地披在肩頭。她的眼睛彎彎的,嘴角也彎彎的,即便面無表情時也像是在笑,此刻臉上正掛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紅潮。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那對藏在半敞軍裝下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突出,白皙的乳肉從衣襟邊緣擠出來,頂端深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她從毛氈上站起來,光著的雙腳踩在鋪地的牛皮毯上無聲無息,腳尖的趾甲上塗著鮮艷的蔻丹,和她身上那件肅穆的黑色軍裝形成了荒誕又淫靡的對比。
“睡醒了?”都統領依舊沒有回頭。
“睡飽了。”那女人懶洋洋地走到兵器架旁,順手拿起都統領的水囊仰頭灌了一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淌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她也渾不在意,只是用手背隨意抹了抹嘴,“做了一路的監軍,連個偷懶的功夫都沒有。好不容易扎營了,可得好好歇歇。”
“你管這叫歇息?”都統領終於轉過頭,用下巴朝帳篷最深處揚了揚。
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在帳篷最深處那張臨時搭起來的行軍床榻上,躺著一個人。
准確來說,是被綁著的一個人。
行軍床榻的四個角上分別系著四條粗麻繩,麻繩末端綁在那人的手腕和腳踝上。他的雙手被拉到頭頂上方,手腕交叉綁在一起,麻繩在細嫩的手腕上勒出了淺紅色的印痕。他的雙腿被分開綁在床榻兩側的柱子上,雙腿分得很開,讓他整個人形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形。嘴里還塞著一團粗布,用另一條布條繞過腦後緊緊勒住,讓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綁縛的方式,而是這個人本身。
他的身形修長高挑,比尋常女子還高出一截,但骨架纖細,四肢修長柔軟,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他穿著一件極薄的素色單衣,衣料已經被汗水和別的什麼液體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他纖細的軀體上,勾勒出他身體的每一道曲线。他的腰極細,細得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但臀部卻意外地豐滿挺翹,渾圓的兩瓣臀肉在緊貼的單衣下撐出極其誘人的弧度,臀縫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他的臉——那是一張美得讓人分不清性別的臉。眉形細長,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纖長,鼻梁秀挺,嘴唇豐潤飽滿,即便塞著粗布也無法掩蓋那兩片唇瓣的誘人弧度。他的皮膚極好,細膩光滑如羊脂白玉,被燭光一照幾乎透明。幾縷烏黑的長發散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被汗水和淚水浸得濕潤,越發襯得那張臉楚楚動人。
如果不是他那被扒到一半的單衣下裸露出的平坦胸膛,任何人都會以為這是一個絕美的女子。但即便知道他是個男子,看到他這副被綁在床上、淚眼朦朧、衣襟大敞的模樣,也只會讓人產生一種更加強烈的、近乎變態的衝動——想要占有他,想要蹂躪他,想要看看這張絕美的臉在被肏到高潮時會露出怎樣淫蕩的表情。
而他的下半身,更是和他那張充滿母性美的臉形成了荒誕的對比。他的單衣下擺被撩到腰間,下身只穿著一條極薄的白色褻褲。褻褲的襠部被剪開了一個大洞,將他整個下體暴露在外。他的陽具很小,即便此刻正處於半勃起的狀態,也只有尋常男人勃起前的大小,包皮還完整地包裹著龜頭,頂端滲出幾滴透明的清液。和他那高大修長的身材相比,這根小巧的陽具顯得格外楚楚可憐。而他的臀部——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從褻褲的破洞中露出來,臀縫深處那朵嫩紅色的菊蕾正微微翕動著,周圍糊了一圈粘稠的透明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顯然,在鐵隼軍扎營之前,這張行軍床上已經進行過某些激烈的活動了。
角落里那個慵懶的女人——副統領林霜芸——走到床榻邊,伸手拍了拍那張絕美的臉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飼主對寵物的親昵。那張被眼淚和汗水浸濕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不是羞澀,是被觸碰後的本能反應。那雙上挑的眼尾泛著桃花色,睫毛輕顫,眸子里蒙著一層水霧,哪怕被綁著、被堵著嘴,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醒了?”林霜芸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淫邪的笑意,“剛才我干你的時候不是挺享受的嗎?怎麼現在這副表情?嗯?都統領都回來了,你還在這兒裝可憐給誰看?”
她用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腰間的牛皮腰帶上,啪嗒一聲解開了銅扣。腰間的長褲順著她白皙豐腴的大腿滑落,露出她下身佩戴的東西——
那是一根用烏木雕成的假陽具,被三條黑色皮帶固定在她的胯間。烏木的表面被打磨得極其光滑,上面布滿細密的螺旋紋路,此刻還殘留著大量透明的粘稠液體。龜頭的形狀模仿真人但更加猙獰,比尋常男子的龜頭還要大一圈,頂端還雕著一個微微翹起的弧度,專門用來撞擊腸道深處的敏感點。
她把假陽具握在手里,用指腹沿著那些螺旋紋路緩緩滑動,擦下一手的粘稠液體。然後把手指伸到綁在床上的男人面前,在他鼻尖上來回晃了晃,讓他聞。
“嘖,你看看你這後頭流的水,把我的東西都弄成什麼樣了?嗯?”她輕笑一聲,伸手扯掉了塞在男人嘴里的布團。
男人大口喘息了幾下,嘴唇翕動著,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那聲音中性偏柔,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發酥的磁性質感,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副統領……請……請不要再……”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後半句直接被吞了回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羞恥。他說不出口。他從來都說不出那些話。
“不要再什麼?”林霜芸湊近他,幾乎要貼上他的嘴唇,聲音壓得極低極曖昧,“再干你一次?還是再干你三次?你自己說,今天這一路上,只要停下來歇馬,就把老子勾引進車里干一次。現在又裝什麼?嗯?”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握住假陽具的根部前後推動,模擬著真正性交的動作。那根烏木假陽具在她胯間來回晃動,上面殘留的液體被甩得四處飛濺,幾滴濺在男人白皙的臉頰上,順著他的淚痕緩緩往下淌。“嗚……嗚……”男人咬著嘴唇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里滾落。但他的臉更紅了,呼吸也更急促了,胸膛在薄薄的單衣下劇烈起伏。他的褻褲襠部破洞里,那根小巧的陽具已經完全硬了起來,龜頭從包皮中探出,頂端滲出更多的清液。他嘴上在拒絕,身體卻在興奮。
林霜芸看著他那根硬起來的小東西,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她伸手彈了一下那根小巧的陽具,指尖在龜頭上用力一刮,男人立刻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腰身猛地弓起又落下,小巧的陽具在她指尖下劇烈跳動了幾下,馬眼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白皙的小腹上。
“就這麼點大,還硬成這樣。你說你硬了能干什麼?嗯?插誰?插我?”林霜芸一邊說一邊爬上了床榻,那具被半敞軍裝包裹的豐腴肉體壓在男人被綁縛的雙腿之間。她雙手抓住男人的胯骨,十指陷進那兩瓣柔軟的臀肉里,用力掰開,露出臀縫深處那朵已經被肏得微微紅腫的嫩紅色菊蕾。
菊蕾此刻還在輕微翕動著,邊緣糊滿了之前留下的粘稠液體。每次翕動都會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周圍的皮膚是極淡的粉色,和男人白皙的膚色融為一體,只有在菊蕾邊緣才透出一圈被反復摩擦後留下的艷紅。
“真漂亮……”林霜芸低頭看著那朵翕動的菊蕾,用拇指在菊蕾邊緣輕輕一按。菊蕾立刻劇烈收縮了一下,嫩紅色的肉褶向中間收緊,然後又緩緩舒展開來。男人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被綁在床柱上的雙手十指痙攣般地收緊張開。
“滋嚕……滋嚕……”林霜芸把一根手指插進了他的菊蕾里。被肏了一路的谷道又濕又熱又軟,手指毫不費力地就滑了進去,那些柔軟的腸壁立刻主動包裹住她的指腹輕輕吸吮。她轉動手指,指腹在腸壁上緩緩刮擦,每一下都讓男人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不要……不要再弄了……唔……”男人咬著嘴唇拼命搖頭。他的臉漲得通紅,烏黑的長發散亂地鋪在床榻上,和手腕上粗糙的麻繩形成強烈反差。白皙纖細的身體上滿是被反復玩弄後留下的紅痕——鎖骨上的吻痕、乳頭上干涸的唾液、小腹上自己清液和對方花汁混合的粘稠液體。
“不要?不要你的屁眼還吸得這麼緊?把我的手指都快夾斷了。”林霜芸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他谷道里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粘稠透明的腸液,插進去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俯下身,嘴唇貼著男人的耳廓,用低啞的嗓音一字一頓地說,“你就是喜歡被干。被我干,被男人干,被誰都行。你這副身子就是天生欠肏的。上面長了一張女人的臉,下面長了根男人的東西又小得可憐——老天爺這是把你造錯了,該給你個屄才對。”
“……嗚……不是……不是這樣的……”男人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顫抖。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陽具卻在這番羞辱下又漲大了幾分,馬眼大張著噴出一小股清液,濺在林霜芸的手腕上。
“不是?”林霜芸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重新調整了胯間烏木假陽具的位置。龜頭對准那朵翕動的菊蕾,她雙手掐住男人的胯骨,腰猛地向下一沉——
“唔——!!!”男人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點的悶哼。他死死咬著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了回去。但那根烏木假陽具整根沒入的瞬間,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他的腰身向上弓起,兩瓣豐滿的臀肉劇烈顫抖,谷道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箍住入侵的異物。菊蕾周圍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貼著烏木棒身根部,那些細密的螺旋紋路在抽出插入時刮擦過柔軟的腸壁,每一次都帶給他近乎麻痹的快感。
“叫出來。”林霜芸掐住他的胯骨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小腹撞在他豐滿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叫出來,讓我聽聽你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你不是女人,你也不是男人,你是個什麼東西?嗯?你自己說——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嗚……我是被副統領……被副統領肏屁眼的……唔……”男人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中性的嗓音在快感中變得又軟又膩,帶著讓人骨頭都酥掉的磁性尾音。他眼角的大顆淚珠滾落,把枕頭浸得濕透。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陽具卻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越漲越硬,馬眼不斷噴出透明的清液,濺在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對,你就是給老子肏的。”林霜芸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俯下身,胸口貼在男人的後背上,舌頭舔過他汗濕的後頸,“反正都統領不管這個,老子想怎麼干你就怎麼干你。你知道為什麼嗎?嗯?因為在都統領眼里,你就是個物件。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就是個帶著把兒的物件。物件不需要尊嚴,物件只需要被用。”
她說完這句話,雙手從男人的胯骨上移開轉而抓住他被綁在頭頂的雙腕,十指和他被麻繩勒紅的手指交叉。然後她以這個壓制的姿勢開始最後的衝刺,胯間那根烏木假陽具在男人的菊蕾里瘋狂進出。烏木假陽具根部的皮帶扣不斷撞擊男人臀肉的清脆聲響,和林霜芸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男人壓抑到極限的嗚咽聲,在帳篷里交織成一片。
“唔……唔……啊……”男人的嗚咽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抑制。他的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又舒展開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菊蕾在持續的抽插下開始不規律地痙攣,腸壁緊緊絞住烏木假陽具不放。
“……爽!”林霜芸在最後關頭猛地一挺腰,烏木假陽具深深埋在男人谷道最深處,她整個人壓在男人身上,腰胯緊貼著他豐滿的臀肉,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到極點的咆哮。
男人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高潮。他的腰猛地弓起,小巧的陽具劇烈跳動,一股淡薄的、近乎透明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濺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單上。他的谷道痙攣般收縮,死死箍住那根烏木假陽具,仿佛要把里面的東西全都吸出來。他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浸濕了散亂的長發。
許久,林霜芸才從他身上爬起來。她拔出烏木假陽具時,“啵”的一聲脆響,男人的菊蕾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嫩紅色的腸肉微微外翻,然後緩緩縮回去。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腸液從還沒完全閉合的菊蕾口涌出來,順著他的會陰往下淌,把本就濕透的褻褲浸得更加狼藉。
林霜芸低頭看著床上被綁縛的、大口喘息的、淚流滿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個饜足的笑。她伸手拍了拍他那張絕美的臉蛋,語氣慵懶又淫邪:“今天先到這里。明天拔營前再找你一次。別到時候又裝死。”
男人蜷縮在床榻上,把臉埋進枕頭里,肩膀輕輕顫抖著,發出極其微弱的啜泣聲。他的菊蕾還在輕微翕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抽搐一下。被綁縛的雙手手腕上,麻繩勒出的紅痕越來越深。
林霜芸從那根假陽具上解下皮帶,隨手扔在床榻角落,然後重新穿好長褲,系上腰帶,走到帳篷中央。她拿起都統領的水囊又灌了一口水,在矮幾對面盤腿坐下。
“……你就這麼上癮?”都統領終於從地圖上抬起頭,看著對面正大口喝水的林霜芸,語氣里滿是無奈。
她的眉宇間那道豎紋依舊沒有舒展,但眼神里沒有反感,也沒有對那個被綁男人的同情。只有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不解——就像一個從不吃糖的人看著別人嗜糖如命時的那種困惑。
“啊?這個啊。”林霜芸放下水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然後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那雙光著的、塗著鮮艷蔻丹的腳在燭光下微微晃蕩,和帳篷里肅穆的軍帳氛圍極不協調,“都統領,你不懂。這跟你練功一個道理——憋久了就得泄。咱們這趟任務做了整整五十多天,一路上都沒怎麼停。好不容易任務完成了,這不好好爽一把,對得起自己嗎?反正他本來就是那個用處。我不干他,他在這兒也是閒著。”“他是任務目標指定的活口。回去還要交差。”
“交差又沒說不能碰。”林霜芸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伸手在矮幾上抓了一塊肉干扔進嘴里嚼了起來,“交差的時候他還能少條胳膊少條腿不成?老子又沒把他肏死。軟了吧唧的,還越肏越水靈。你看他那張臉,比女人還漂亮,綁在床上跟幅畫似的。我每次干他,看他那副想叫又不敢叫、想哭又忍著不哭的德行,就想把他肏得更狠一點。”
“……隨你。”都統領重新低下頭,盯著地圖上那個朱砂圈。她的手指在圈上緩緩畫著,像是在比劃什麼,又像是只是在發呆。牛油蠟燭的火焰在她臉上跳動,把她眉間那道豎紋照得忽明忽暗。
林霜芸瞥了一眼地圖,又瞥了一眼都統領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忽然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笑。她把椅子往都統領那邊挪了挪,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都統領,我倒是挺好奇。你……平時怎麼泄火?嗯?練功?還是砍人?”
都統領沒有回答。她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在地圖上的節奏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
林霜芸看到那一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繼續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的秘密:“還是說……你還在找那個人?”
這次,都統領的手指徹底停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平日里如同枯井般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著林霜芸。沒有憤怒,沒有威脅,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林霜芸的後脊卻不由自主地涼了一下——她跟在都統領身邊九年,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女人的情緒越淡漠,就越危險。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林霜芸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屁股往椅背上靠了靠,“不說這個了。我去寫軍報。明天還要趕路。”
她起身朝帳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一眼都統領。都統領已經重新低下頭看著地圖,那根手指又開始在朱砂圈上緩緩畫圈。牛油蠟燭的火光在她身上投下濃重的陰影,把那身黑色的山文甲襯得如同墓碑一般。
林霜芸掀開帳簾走了出去。帳篷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蠟燭偶爾炸裂的噼啪聲。都統領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朱砂圈上停了很久,然後緩緩滑到地圖最邊緣的位置——那里沒有任何標記,沒有關隘,沒有路线,只有一大片空白的山林。
她的手指在那片空白上輕輕點了點,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在念某個名字。
然後她合上地圖,起身走向兵器架,拿起那柄黑色鯊魚皮鞘的長刀。刀身出鞘三寸,冷冽的寒光在她臉上劃過,映出她那雙枯井般的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暗流。
與此同時,帳篷角落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個被綁在床榻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止住了啜泣。他把臉從枕頭里轉過來,側著頭,透過散亂的長發,看著都統領持刀的背影。他的目光不再是剛才被肏時的羞恥和隱忍,而是一種極其復雜的、深沉的、像是透過都統領在看另外一個人。
但那個目光只持續了一瞬。他重新把臉埋進枕頭里,閉上眼睛。菊蕾還在輕微翕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抽搐,眼角殘留的淚痕在燭光下閃著極淡的光。而他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單上,精液和腸液混合在一起浸出大片深色的水漬。
帳簾又一次被掀開,林霜芸拿著筆墨和一卷空白的軍報走了回來。她在矮幾前坐下,展開空白卷軸,拿起毛筆在墨硯上蘸了蘸,開始例行公事地撰寫軍報。剛寫了幾個字,她就抬起頭,朝帳篷最深處看了一眼。
“喂,”她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殘忍的戲謔,“還沒死吧?沒死就應一聲。死了的話明天把你掛在馬屁股上拖回去,還能省點草料。”
被綁在床上的男人沒有回應。但他的肩膀動了一下——那是呼吸還在的標志。
“嘖,沒死就好好喘氣。”林霜芸回過頭繼續寫字,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發出沙沙的細響。寫到一半她又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她偏過頭,朝都統領的方向看了一眼。
都統領依舊站在兵器架前,手里握著那柄長刀,刀身出鞘一半。燭光在刀刃上跳躍,反射在她那雙枯井般的眼睛里。她沒有在擦拭刀身,也沒有在檢查刃口——她只是握著刀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林霜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嘖了一聲,繼續低頭寫軍報。
帳篷里安靜得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床上男人極其微弱的呼吸聲,以及帳篷外遠處偶爾傳來的哨兵交崗時壓低的口令聲。
良久,都統領終於將那柄長刀重新收回鞘中。刀身入鞘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錚”。她把刀放回兵器架,走到矮幾前,低頭看了一眼林霜芸正在寫的軍報。
“別寫得太簡略。”她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這次清剿,主寨逃了三個。回去得跟樞密院報備。”
“知道了知道了。”林霜芸頭也不抬地寫著,手腕翻飛,字跡潦草得只有她自己能看懂,“逃三個又翻不了天。一個斷腿,一個被毒煙熏瞎了一只眼,最後一個直接讓你一刀從肩劈到腰。跑能跑多遠,死在山里遲早的事。”
“留活口。”
“行了,你每次都說這個。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都統領沒再說話。她走到帳篷最深處,停在行軍床榻旁邊。床上,被綁縛的男人感覺到有人靠近,本能地縮了縮身體。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潮紅,幾縷汗濕的長發貼在臉頰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都統領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上掃到下——從他被麻繩勒紅的手腕,到他肩胛骨上被掐出的紅印,到他纖細柔軟的腰肢,到他那兩瓣還殘留著林霜芸指印的豐滿臀肉,到最後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糊滿了粘稠液體的菊蕾。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一把扯掉了綁在他手腕上的麻繩和腳踝上的束縛。她的動作干脆利落,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然後她轉身從旁邊的木箱里拿出一條干淨的薄毯,隨手扔在他身上。
“自己擦干淨。”
她只說了這四個字,然後就轉身回到矮幾前,重新坐下,重新盯著那張地圖。
男人抓著那條薄毯,把自己的身體裹了起來。他蜷縮在床榻上,把臉埋進薄毯里,肩膀輕微地顫抖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哭出聲。只是用薄毯裹緊了自己,仿佛那條薄薄的毯子能隔絕掉這個世界所有的惡意。
帳篷外面,夜幕已經完全降臨。荒原上的風更大了,吹得帳篷的牛皮帳面獵獵作響。遠處的哨兵換了一輪崗,篝火被風吹得明滅不定。月亮爬上中天,月華清冷地灑在戈壁灘上,把那些干裂的黃土和碎石都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帳篷里面,牛油蠟燭又炸了一個燭花。林霜芸終於寫完了軍報,把毛筆往硯台里一扔,伸了個懶腰,朝帳篷深處走去。
“明天拔營。”都統領頭也不抬地說了句。
“我輕點就是了。”林霜芸回頭朝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絲明知故犯的狡黠。
帳篷角落那張行軍床榻很快又響起了壓抑的嗚咽聲。這一次聲音更輕,更悶,像是在用薄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都統領的目光依舊落在地圖上那大片空白的山林上。她的嘴唇動了動,極輕極輕地念出了兩個字。那兩個字被帳篷外的風聲和她身後那壓抑的呻吟聲吞沒了,沒有任何人能聽見。
月亮上飄過一片薄雲,投下淡淡的陰影,籠罩著這座孤零零扎在戈壁灘上的軍營。三百人的營地安靜得只剩風聲,而在營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帳篷里,一個又一個夜晚就這樣在壓抑與孤獨、欲望與隱忍之間緩緩流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