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平日里嚴肅訓練折磨我的武術冠軍騷媽,居然被我的巨根輕易擊潰墮落成肛交吞精母豬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說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居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早晨在母親那具高大健碩的懷抱里醒來,臉上貼著那對隔著薄薄絲質睡衣也依舊散發著灼人溫度的爆乳,胯下那根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巨根硬邦邦地頂著她結實的小腹或者肥厚的大腿根。然後母親會半閉著眼睛,用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隨手握住我的孽根套弄幾下,嘴里含混不清地罵一句“小畜生,大清早就發情”,再把我從她身上掀下去,自己去洗漱。等她回來的時候,臉上那層剛睡醒的迷糊已經重新被威嚴冷傲取代,一腳踹在我屁股上讓我滾去練功房。

  訓練當然還是要訓練的。一千次劈砍,五百次深蹲,蛙跳繞院子十圈,一個都不能少。母親依舊穿著那些讓我血脈噴張的練功服——高開叉到腰際的緊身武袍,油亮得能反光的連體絲襪,腳上蹬著鮮紅色的高跟繡鞋——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用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盯著我每一個動作。動作不標准就加練,偷懶就罰蛙跳,頂嘴就用她那只裹著絲襪的大腳踩在我後背上往死里碾。

  只不過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踩著我後背的時候只會罵“廢物”“丟人現眼”“我秦山黛怎麼養出你這種兒子”。現在她踩著我後背的時候,腳趾會隔著絲襪在我脊梁骨上輕輕磨蹭,蹭得我渾身發麻,胯下的巨根在褲襠里硬成一根鐵棍。等我完成訓練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時候,她會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那只還帶著我後背體溫的絲襪大腳撥弄一下我褲襠處高高頂起的帳篷,然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那聲冷哼里面的意思我太清楚了——晚上再收拾你。

  晚上。

  晚上才是重頭戲。

  自從那次在山頂小屋里互相告白之後,母親就像換了個人。不是說她變得溫柔了——她訓我的時候照樣冷言冷語,罰我的時候照樣毫不手軟,甚至因為我偷懶多加了三百次劈砍——但一到晚上,臥房的門一關,那個威嚴冷傲的武神姬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飢渴了三十八年終於找到出口的、貪婪到近乎瘋狂的、卻又溫柔到讓人心頭發顫的女人。

  她會換上千奇百怪的絲襪和內衣,從開襠的黑色油亮連體襪到只遮住乳頭的珍珠色絲質抹胸,從漁網狀的蕾絲吊帶襪到薄如蟬翼的半透明寢衣。她會用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大碼玉足夾住我的雞巴給我足交,會騎在我身上用她那兩瓣肥碩得能悶死人的大屁股上下翻飛套弄我的巨根,會趴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讓我從後面插她的菊蕾或者肉穴,會在我射精後把我的頭按在她乳溝里,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用嘴把我半軟的雞巴舔干淨吞下每一滴精液。

  然後她會摟著我入睡,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整個嵌進她懷里,我的臉貼著她汗濕的乳溝,聽著她胸腔里那顆心髒從狂亂漸漸恢復平穩。她的大手放在我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梳理著我的頭發,嘴里偶爾會發出極其微弱的、饜足後的“齁齁”氣音。

  這就是我現在的日常。

  安逸。

  荒唐。

  淫亂。

  又美好得讓我時常覺得眼前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一個平常的午後,母親正赤身裸體地趴在起居室地板上的絨毯上。那絨毯是她年輕時從一個西域商人手里贏來的戰利品,料子厚實柔軟,暗紅色的絨面上織著繁復的蔓藤紋樣。她似乎特別喜歡這張毯子,每次洗完澡都要趴在上面閉目養神,說是能讓肌肉放松。

  此刻她正保持著那個讓我心跳加速的趴臥姿勢——雙臂交疊墊在額頭下,臉頰側壓在手背上,雙眼輕闔,呼吸均勻綿長。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散散地鋪在光裸的後背上,幾縷碎發落在肩胛骨之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寬闊的背肌在放松狀態下依舊保持著驚人的輪廓,肌肉线條從肩胛骨向兩側延展,然後收束到她緊窄有力的腰肢處。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臀縫,溝壑里還殘留著沐浴後沒完全擦干的水珠,在從窗外灑進來的午後陽光下閃著細微的光。

  而她那兩瓣肥碩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臀,在趴臥姿勢下顯得更加驚心動魄——臀部高高隆起,臀肉因為放松而微微向兩側攤開,形成兩大團白花花軟綿綿卻又緊實富有彈性的肉丘。兩瓣臀肉之間的深溝從腰窩一直延伸到會陰位置,溝壑深處隱約能看見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她渾身上下只在屁股上隨意搭了一條白色的棉質毛巾——那毛巾大小勉強能蓋住她半邊屁股,半邊臀肉和整條臀縫都露在外面。

  而她的胸部——她趴著的時候,那對大到離譜的爆乳被擠壓在身下,柔軟的乳肉從身體兩側滿滿地溢出來,在腋窩下方形成兩大團白花花的側乳。側乳的邊緣因為擠壓而微微泛紅,能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紋路和因常年練武而結實的胸肌輪廓。深褐色的乳暈從側乳邊緣隱約探出一角,大乳頭被壓在絨毯上蹭得微微硬起,透過薄薄的毯子能看見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就坐在她旁邊,背靠著牆壁,一邊用布巾擦著剛洗完的身體,一邊低頭看著這個絕美的畫面。

  說起來,為什麼會搞到要洗澡的地步,還得從不到一個時辰前那頓雞飛狗跳的午飯說起。

  事情起因其實挺無聊的。

  午飯是母親做的——准確來說,是她嘗試做的。自從山頂小屋那次之後,她似乎對“做飯給兒子吃”這件事產生了某種執念,隔三差五就要親自下廚。問題是她的廚藝水平和她武道修為完全不匹配。今天中午她做了一盤看起來還行的紅燒肉和一碟賣相勉強過得去的青菜,還有一鍋米飯。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里,嚼了兩下,臉上的表情可能沒控制住。

  母親坐在我對面,手里端著碗筷,那雙銳利的眼睛從菜盤上方盯著我。她今天穿了件居家的輕薄黑袍,領口大敞,里面那件極薄的黑色絲質抹胸把她的爆乳勒得呼之欲出。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端著碗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趕緊扒了口飯。

  “沒什麼你那張臉皺得跟吃了苦瓜似的?”

  “就是……鹽好像放多了點。”

  話音剛落我就後悔了。母親放下碗筷的動作很輕很慢,但碗底碰到桌面時發出的那聲脆響,讓我後背的汗毛條件反射般地豎了起來。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我太熟悉了——以前每次訓練我偷懶被她抓住時,她就是這個表情。

  “鹽放多了?”她的聲音平靜得過分,“那這盤肉呢?”

  “……也……也有點咸。”

  “青菜呢?”

  “……有點糊了。”

  沉默。母親低下頭,用筷子扒了口飯。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松了口氣繼續埋頭扒飯。就在這時候,我腦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

  “其實咸點也無所謂,反正你連我的雞巴都吃得津津有味……”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對面碗筷被猛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連桌子都晃了三晃。我抬起頭,正對上母親那雙燃燒著怒火和羞恥的眼睛。她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死死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胸膛劇烈起伏,那對爆乳在抹胸下晃蕩出讓人眼花的弧度。

  “景——行!”她一字一頓地叫我的全名,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我錯了母親大人——!”

  事實證明,認錯是沒有用的。

  母親把我從椅子上拎起來的時候,我已經提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她的手掐住我的後頸,把我整個人按在她兩腿之間的地板上。我這個十二歲的小身板在她面前就跟一只小雞崽似的,完全沒有反抗余地。

  “把褲子脫了。”

  “母親大人……”

  “脫。”

  我老老實實脫了褲子。那根孽根已經從內褲里彈了出來,半硬地翹著,龜頭微微泛紅。母親低頭看著它,嘴角那個弧度變成了冷笑。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蔫了?”她伸手握住我的巨根,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圈住棒身,力道不大但也不小,“娘倒是要看看,你這張嘴厲害,還是這張嘴厲害。”

  她俯下身,張開那雙塗著淡淡胭脂的紅唇,含住了我的龜頭。

  “唔——!”

  她的口交技術現在簡直是爐火純青。嘴唇緊緊箍住龜頭冠溝下方,舌頭裹住整個龜頭打轉,舌尖在冠溝邊緣那條最敏感的溝壑里反復刮擦。她含得很深,龜頭直接捅進她喉嚨深處,喉壁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右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嘴上的動作上下套弄,左手則托住我兩個卵蛋輕輕揉捏。

  “滋嚕……滋嚕……滋嚕嚕……”

  膳堂里回蕩著她給我口交時發出的淫靡水聲。我看著她的臉——那張平日里威嚴冷傲的臉此刻埋在我胯下,嘴唇被撐成O型緊緊箍住棒身,臉頰因為真空吸吮而微微內凹。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還帶著剛才被我調侃後的羞惱,但那羞惱底下分明已經燒起了更旺的火。

  “……不是說娘鹽放多了嗎?”她突然松開嘴,嘴唇“啵”地一聲從龜頭上拔開,粘連著津液的銀絲在她嘴唇和我龜頭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线,“你這根東西也沒淡到哪去。”

  她說完又重新含住,這次含得更深更用力。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發里。她沒推開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讓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根在她嘴里瘋狂進出。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過她的嘴唇,龜頭每一次都撞進喉嚨最深處,她的喉嚨被撐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娘……你吃我雞巴的樣子……好色……”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又羞又怒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她一把把我從地板上拽起來,自己坐到了飯桌邊緣,雙腿分開,把我拉進她懷里。

  “閉嘴。你這個小畜生,還不是你先挑起來的。”她摟住我的脖子,那兩瓣豐滿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們一邊接吻一邊互相吐槽。

  說是吐槽,不如說是一種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夾雜著羞恥和興奮的淫語調情。她的舌頭在我口腔里瘋狂攪動,津液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淌。她吻我的時候眼睛半閉著,睫毛輕顫,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小畜生,就知道拿你娘開涮……”她在接吻的間隙罵道,嘴唇從我嘴上移開轉而含住我的耳垂用力一吸。

  “唔……我說的是實話……你確實吃得津津有味……”

  “閉嘴!”她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她那招牌式的嫌棄和寵溺,“那你不也吃得挺歡?每次吸娘的奶跟幾輩子沒吃過奶一樣,啃起來沒完沒了。”

  “那是娘的奶好吃。”

  “還有娘的腳呢?”她松開我的耳垂,那雙還掛著水霧的眼睛斜乜著我,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你自己說,這些天你捧著娘的絲襪腳又舔又吸的時候少了?嗯?走了一天路的臭腳你都吃得下去,還好意思說我鹽放多了?”我被她這話說得臉漲得通紅。她看著我這副吃癟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還有,是誰每次練完功渾身是汗就往娘懷里拱的?娘還沒洗澡呢,腋下全是汗,你倒好,頭埋在娘咯吱窩里又吸又舔跟找到什麼寶貝似的。”

  “……那是因為娘的汗好聞。”

  “變態。”她笑罵了一聲,把我重新拉進她懷里,低頭吻住我的脖子。

  我也回吻著她的肩膀和鎖骨,嘴唇沿著她頸動脈的跳動一路往上舔,最後含住她的耳朵。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往我身上貼得更緊。我感覺到她的腋下——那里確實有細密的汗珠,她做午飯時在灶台前出了不少汗,還沒來得及衝洗。汗珠掛在她腋窩稀疏的毛發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帶著她體香的咸味。

  我低頭舔了上去。

  “唔——你這個小變態……”她渾身一顫,手臂本能地想夾緊,卻又在半途松開了,反而把我的頭往她腋下按了按。我含住她腋窩的皮膚,舌尖在她稀疏的腋毛之間來回滑動,把那微咸的汗珠全部舔進嘴里。她的腋下很干淨,毛發生得不濃密,皮膚柔軟細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那種肌肉結實的觸感完全不同。她仰起頭,咬著下唇,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齁”。

  “……說你是小變態你還不樂意。”她喘息著說,“連娘嘎吱窩都舔,你不是變態是什麼。”

  “那也是跟娘學的。”我抬起頭回嘴,“娘舔我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變態。”

  “……你還頂嘴。”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的那抹潮紅讓這個瞪眼毫無威懾力。她雙手捧住我的臉又吻了上來,這次吻得更加瘋狂——舌頭直接撬開我的牙關,勾住我的舌頭拼命吸吮,仿佛要把我的魂從喉嚨里吸出來。

  我們在飯桌旁邊又摟又抱又親,最後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

  母親仰面躺在飯桌旁的絨毯上,我趴在她身上,但方向相反——我的臉正對著她大腿根部,她的臉也正對著我的胯下。這就是那個經典的69姿勢。

  她的雙腿高高舉起,膝蓋彎曲,兩條粗壯結實的大腿向兩側大大分開。從這個角度,我能看清她下體所有細節——濃密的黑色恥毛被之前口交時流下的津液和花汁浸得濕漉漉地貼在陰阜上,兩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微微外翻,中間那道肉縫已經完全濕透了,透明的花汁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她臀縫里那朵菊蕾也浸得水亮。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硬挺紅腫,像一顆小小的肉珍珠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而我正對著這一切,近到能聞見她肉穴散發出的濃郁氣味——成熟女人發情時的麝香,混著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香,還有那股讓我大腦空白的、她特有的奇異體香。

  她的嘴也沒閒著——她正仰頭含住我那根硬挺到發紫的巨根,吞吐得比剛才更加賣力。

  “滋嚕……滋嚕……滋嚕嚕……”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了她那道濕透的肉縫。

  “唔——!齁——!”她含著我的雞巴發出一聲悶悶的淫吼,大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了我的頭。我的舌頭從她會陰開始,一路向上舔過整道肉縫,舌尖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在陰道口和尿道口之間那道敏感的凹陷處反復刮擦。她的花汁塗滿了我的舌頭和嘴唇,那股味道又咸又腥又帶著一絲甘甜,我貪婪地全部吞了下去。

  “咕……滋嚕……景行……你的舌頭……別光舔那里……舔娘陰蒂……齁……”

  她含混不清地指揮著我,同時自己的嘴也沒停。她握著我的巨根根部,嘴唇緊緊箍住龜頭用力吸吮,舌尖在馬眼處瘋狂打轉。我能感覺到她喉壁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龜頭,每一次她吸氣的時候喉嚨就會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整根雞巴往里吸。

  我們就這樣在飯桌下互相口交。她的花汁越來越多,從我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我的清液也從馬眼不斷滲出,被她一滴不剩地吸進嘴里吞下去。

  就在我舔得正起勁的時候,母親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

  “等一下。”

  她從絨毯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然後赤條條地走到飯桌前。那具高大豐滿的熟肉軀體在午後陽光下閃閃發亮——寬闊的肩膀、結實的手臂、六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那對正隨著走動上下晃蕩的爆乳。她俯身端起桌上那盤被我吐槽太咸的紅燒肉,又拿起那碟糊了的青菜,轉身走了回來。

  “你剛才不是說鹽放多了嗎。”她跪坐在我面前,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笑,“那放點別的東西中和一下。”

  她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但那肉不是放回她自己嘴里。她把那塊還帶著醬汁的紅燒肉穩穩地放在了自己左邊乳房的乳暈上。深褐色的醬汁沾在她深褐色的乳暈邊緣,肉塊的熱度透過乳暈皮膚傳來,讓她那顆本就硬挺的大乳頭又漲大了一圈。

  “既然飯菜不合你口味,”她又夾起一片青菜,同樣放在自己右邊乳房上,“那就換個盤子吃。來——吃飯。”

  我只感覺一股血直衝腦門。

  我像一條被牽了线的狗一樣爬過去,低頭含住她左邊乳房上那塊紅燒肉,連肉帶乳暈一起含進嘴里。醬汁的咸味和她乳暈皮膚的微澀在口腔里混合,我的舌頭在咀嚼肉的同時也在瘋狂舔舐她的乳頭。她仰起頭輕哼了一聲,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這盤也是你的。”她指了指自己鋪著青菜的右乳。

  我把左邊乳房上的醬汁舔干淨,又轉頭含住右邊那片青菜。青菜糊了,有股淡淡的焦苦味,但和她乳頭的甜膩味混在一起,反而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平衡。我吃完青菜又繼續舔她的乳頭,把上面殘留的菜油和乳暈分泌物一起吞進肚子。

  “還有這里。”母親端起那碗米飯,用筷子夾了一小團,放在了自己小腹的腹肌上。那團米飯落在她兩塊腹肌之間的溝壑里,白色的米粒和她淺蜜色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然後她又用筷子蘸了點盤底的醬汁,在自己六塊腹肌的溝壑里畫了幾道深色的紋路——她這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盛飯的盤子。

  我跪在她面前,低頭沿著她腹肌的溝壑一路舔過去。舌尖從肚臍開始往上滑,滑過每一道腹肌的紋路,把米飯和醬汁一起卷進嘴里。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劇烈收縮,六塊肌肉一塊一塊地跳動。她的手放在我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插進我頭發里,喉嚨里發出饜足的“唔嗯”聲。

  “還咸嗎?”她低頭看著我,嘴角那個促狹的笑更深了。

  “……不咸了。”我含混不清地回答,嘴里還塞著她腹肌上最後一口米飯。

  “那青菜還糊嗎?”

  “……不糊了。”

  “哼,小畜生。”她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就知道你是存心找茬。”

  她端起剩下的飯菜,開始一樣一樣地放在自己身體上——鎖骨上擱幾片青菜,乳溝里放一團米飯,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擱幾塊紅燒肉,甚至連陰阜上都被她放了一小撮米粒。那撮米粒就落在她濃密的恥毛上,白色的米粒和黑色的卷曲恥毛交錯在一起,畫面淫蕩得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就這樣把母親的身體當成了餐盤,一寸一寸地舔過去。從鎖骨到乳溝,從小腹到大腿內側,從大腿內側到陰阜——我把每一粒米飯、每一塊肉、每一片菜葉都從她的皮膚上舔進嘴里。她的皮膚被醬汁和菜油弄得粘膩一片,又被我的唾液舔得濕漉漉的,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母親就這麼半躺在絨毯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胡鬧。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偶爾我舔到她特別敏感的部位時才會輕輕“嗯”一聲。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後腦勺上,指尖輕輕刮著我的頭皮,那力道像是在撫摸一只貪吃的小貓。

  等我把她身上的“飯菜”全部舔干淨,我們兩個身上都粘得一塌糊塗——她的皮膚上糊滿了醬汁、菜油和我的唾液,我的臉上脖子上也全是湯汁和油脂。絨毯上更是慘不忍睹,醬汁滴得東一塊西一塊,米飯粒黏在絨面上摳都摳不下來,還有一灘透明的液體——分不清是她的花汁還是我的清液——浸濕了一大片絨毯。

  “看看你弄的。”母親看著自己油光發亮的身體和狼藉一片的絨毯,又氣又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讓你吃飯,沒讓你拆家。”

  “明明是娘先放身上的……”

  “還敢頂嘴?”她站起身,一把把我從絨毯上拎起來,“趕緊把這兒收拾干淨。毯子拿去洗了,地板擦三遍,碗筷洗干淨。娘先去衝一下,這身上黏得能粘蒼蠅。”

  她說完轉身朝水房走去,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隨著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動,臀肉上還沾著幾粒沒被我舔干淨的米粒和一道醬汁的印跡。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瞥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個警告的弧度。

  “在我洗完之前收拾好。不然今晚訓練翻倍。”

  “……是,母親大人。”

  我看著狼藉的飯桌和絨毯,又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沒射的巨根,默默地開始收拾。

  剛才這一頓“人體盛”吃完,她用手和嘴把我弄得快要射了三次,但每次都在最後一刻停下來——要麼是換個姿勢,要麼是讓我去舔她身上別的位置,要麼就是直接把我晾在一邊繼續往自己身上放菜。這個小報復心極強的女人,分明是在報復我說她做飯咸。

  等我終於把絨毯刷了、地板擦了三遍、碗筷洗干淨、自己也衝了個澡,回到起居室時,母親已經洗完了。她正趴在窗邊那張干淨的絨毯上——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張暗紅色西域絨毯。她換了張毯子,顯然是因為之前那張被我弄得太髒一時半會干不了。

  此刻她正保持著那個讓我心跳加速的趴臥姿勢——雙臂交疊墊在額頭下,臉頰側壓在手背上,雙眼輕闔,呼吸均勻綿長。午後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灑進來,照在她光裸的身體上,給她那一身淺蜜色的皮膚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柔光。她的身體在陽光和陰影的交界處呈現出一種雕塑般的質感——高聳的肩胛骨,寬闊的背肌,緊窄有力的腰肢,還有那兩瓣肥碩渾圓的巨臀。

  她渾身上下只在臀部隨意搭了一條白色棉質毛巾,毛巾大小勉強能遮住半邊屁股,另外半邊臀肉和整條臀縫都露在外面。臀縫深處隱約能看見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毛巾邊緣投下的陰影中若隱若現。

  她的長發還沒完全干透,濕漉漉地散在肩頭和絨毯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那是饜足後的放松,一個緊繃了許多年的女人終於學會了在陽光下舒展自己的身體。

  遠處傳來幾聲鳥鳴。不是那種嘈雜的嘰嘰喳喳,而是悠長的、空靈的、一聲一聲在空曠的山谷間回蕩的鳥鳴。鳥鳴聲從半開的窗戶飄進來,混著午後溫暖的山風,帶著松脂和野花的清香,拂過母親光裸的後背,把她臀上那條毛巾的邊緣吹得輕輕翻動。除此之外,整座宅邸安靜得只剩下她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的風吹樹葉聲。

  我擦洗完身體,走到絨毯邊,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她沒有反應。睡得很沉的樣子。

  我低頭看著她安詳的睡臉,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她的眉毛在睡夢中完全舒展開來,不像白天那樣緊鎖著。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無意識的“唔”。

  我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光裸的後背上。她的背肌在放松狀態下依舊保持著清晰的輪廓,但不再是練功時那種緊繃到近乎鋼硬的狀態,而是柔軟的、溫潤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脊柱溝里的水珠已經干了,只留下極淡的濕潤痕跡。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後背上。

  指尖觸到皮膚的一瞬間,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硬中帶柔,柔中帶韌。她的皮膚是常年修煉曬出來的淺蜜色,光滑緊致,但觸碰上去卻有一種細膩的溫潤感。皮膚下面是結實的肌肉,每一次呼吸都會讓背闊肌和豎脊肌有極其微弱的起伏。但如果用力按下去,又能感覺到肌肉下面那層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脂肪——不多,剛好夠讓她的身體在力量感之外多了一份讓人安心的溫暖。

  我的手指沿著她脊柱溝緩緩下滑,從後頸一路滑到那條毛巾蓋住的腰窩。她的脊柱在皮膚下形成一道優美的凹陷,兩旁的豎脊肌像兩條淺色的山脊沿著脊柱兩側延展,肌肉紋理在午後陽光下清晰可辨。我的指尖滑到腰窩時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膚特別薄,能隱約感覺到腰骶椎骨的形狀。

  她的身體沒有反應,呼吸依舊平穩。

  我的手從她後背上移開,轉而放在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上。那兩瓣被毛巾半遮半掩的巨臀摸上去還是熟悉的感覺——沉甸甸的分量,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手掌壓上去時臀肉會微微變形,松開時又彈回原狀。毛巾下面的臀肉因為剛洗完澡還有些微涼,但手掌貼上去幾秒後就能感覺到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溫熱。

  無聊感就在這時候涌了上來。

  不是那種煩躁的、讓人坐立不安的無聊。而是更平淡的——午後陽光太暖,山風太輕,鳥鳴太遠,一切都太安靜太安逸,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找點什麼事來做。

  比如把母親叫醒。

  “娘。”我輕輕叫了一聲,手在她肥碩的臀肉上拍了拍。

  沒反應。

  “娘?”我稍微提高了聲音,手掌加重了些力道,在她屁股上推了推。

  還是沒反應。她睡得很死,那張安詳的臉側壓在交疊的手臂上,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得像是根本沒聽到我的聲音。只有那條搭在臀上的毛巾因為我推她的動作滑落了幾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臀肉。

  奇怪。

  母親向來是極其警覺的人。以前我半夜起來上茅廁,光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都能把她驚醒。有時候我只是翻個身,她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把手臂收緊,把我更深地摟進她懷里。在山林中遭遇野獸時更是如此——有一次一條蛇從樹枝上掉下來落在離我們三丈遠的地方,那蛇連嘶聲都還沒發出,母親已經把我護在身後,關刀出鞘三寸。

  這樣的一個人,不可能我叫了好幾聲還拍了幾下都醒不過來。

  “……娘?”我蹲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如果她是醒著的話,絕對足夠讓她睜開眼。

  沒有醒。

  我又加重了力道,搖了搖她的手臂。她的手臂軟軟地被我搖動,然後又軟軟地落回絨毯上。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細微的涎水——她真的睡得很熟很熟。

  也許她真的只是太累了。

  這個念頭讓我心里那點疑惑慢慢消退了。仔細想想也是——這些天她白天要監督我訓練,中間還抽空帶我去了一趟山頂小屋,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晚上又跟我折騰到半夜。再加上今天中午這頓飯從做飯到“人體盛”到收拾殘局,她雖然沒怎麼動手收拾,但光是陪我玩那一場就消耗了不少精力。

  她再怎麼天下無敵,終究是血肉之軀。

  我嘆了口氣,在她身旁躺了下來。絨毯的絨面軟軟的蹭著我的後背,很舒服。我側過身,把臉貼在她光裸的肩頭,一條手臂搭在她寬闊的後背上,一條腿跨過她搭著毛巾的肥臀。她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暖洋洋的,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暖爐。

  窗外的鳥鳴又響了幾聲,然後漸漸遠去。山風吹過院子里的老梅樹,樹葉沙沙作響。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暖意一寸一寸地滲進皮膚底下。

  我閉上眼,在她均勻的呼吸聲和溫暖的體溫包裹中,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夕陽已經西斜了。

  橘紅色的余暉從窗戶灑進來,把整間起居室都染成了暖色調。母親已經不在絨毯上了,只有那條白色棉質毛巾還皺巴巴地攤在毯面上,上面殘留著幾根她散落的長發。我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身上不知什麼時候被蓋了一條薄毯。

  廚房方向傳來鍋鏟的聲響,還有母親那標志性的、帶著不耐煩的催促聲:“醒了就過來吃飯!再磨蹭菜又涼了!”

  我趕緊爬起來,往廚房走去。

  走到廚房門口時我停了一下。母親正背對著我在灶台前炒菜,她隨便套了件居家的輕薄黑袍,領口大敞,里面依舊是那件極薄的黑色絲質抹胸。她的長發隨手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肩頭。炒菜的動作依舊生疏——鍋鏟在她手里像是第一次握兵器的新兵,翻個菜都能把菜葉翻出鍋外。

  但她就是不肯放棄做飯這件事。

  “愣著干什麼?端菜。”她頭也不回地說。

  我走過去端起那盤剛出鍋的青菜,低頭看了看——葉子還是糊了。但我什麼都沒說,默默把菜端到桌上。

  這頓晚飯吃得很安靜。母親扒了幾口飯就放下了筷子,用手撐著額頭,眼睛半閉著。她的臉色有些疲憊,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

  “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她擺擺手,重新拿起筷子,“就是有點困。下午睡了一覺還是沒緩過來。”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嚼了嚼,眉頭皺了一下——顯然又是鹽放多了。但她什麼都沒說,默默地把那口菜咽了下去,又扒了口飯。

  我看著她的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她那張平日里威嚴冷傲的臉此刻顯得格外疲憊。眉心的那道豎紋比平時更深了,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夾菜的動作都有點心不在焉。

  “……娘,要不今天晚上的訓練就算了吧。”我試探著說。

  “不行。”她的回答斬釘截鐵,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武者的修行沒有‘算了’二字。吃完就去練功房。今天下午偷懶睡了一覺,晚上的訓練量再加二百次劈砍。”

  “可是……”

  “沒有可是。”

  我閉上嘴,低頭扒飯。

  晚上的訓練在我心不在焉的劈砍和母親明顯困倦的監督中進行。她坐在練功房角落那把紫檀太師椅上,依舊是那個慣常的姿勢——雙腿交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著青瓷茶杯。但她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言冷語地挑我的毛病,甚至我劈砍的動作明顯走了形也沒有出聲糾正。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她靠在太師椅的椅背上,頭微微歪向一側,眼睛閉著,呼吸均勻。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松開了,指尖無力地垂著,青瓷茶杯里的茶已經涼了,杯沿上留著她唇上淡淡的口脂印。她居然在監督我訓練的時候睡著了。

  我停下劈砍的動作,悄悄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她睡得不太安穩——眉頭微蹙,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夢囈,眼睫毛輕輕顫動著。她的手指偶爾會抽搐一下,像是在夢里還握著什麼東西不肯松開。

  “娘?”我極輕極輕地叫了一聲。

  她沒醒。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她這次有反應了——手指本能地收攏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指,然後又松開了。她睜開眼睛,那雙平日里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此刻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瞳孔的焦距過了好幾秒才對准我的臉。

  “……景行?”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有些沙啞。她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空掉的茶杯,又看了看還站在她面前握著木刀的我,眉心的豎紋又深了幾分。

  “我剛才……是不是睡著了?”

  “嗯。”

  她沉默了一瞬,把茶杯放在旁邊的矮幾上,站起身。那具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中晃了一下——只是一個極細微的搖晃,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看,根本不會注意到。但她穩住了,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今晚就到這里。回去休息吧。”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練功房。我看著她消失在回廊拐角處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這不是她的風格。換了以前,我劈砍走神被她抓到,就算不罰我加練,也至少要冷嘲熱諷幾句“廢物”“丟人現眼”。但今晚她什麼都沒說。甚至她自己都在監督我的時候睡著了——這種事在她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今天下午我怎麼叫都叫不醒她,晚上又在練功房里睡著,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就算再怎麼用“太累”來解釋,也解釋不通。

  秦山黛是武道宗師。她的體力不應該這麼差。

  夜里,我洗完澡走進臥房時,母親已經盤腿坐在床上了。她今晚沒有穿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蕾絲連體絲襪,也沒有穿那些暴露到極點的情趣內衣。她只穿了一件極其朴素的、薄如蟬翼的米白色真絲寢衣。那件寢衣的料子極輕薄極透,在燭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楚地看見她里面什麼都沒穿——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在薄薄的真絲下垂成飽滿的梨形,深褐色的大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小腹上六塊腹肌的輪廓在輕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也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皮膚依舊光滑緊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間那道怎麼都抹不平的豎紋,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疲憊和滄桑。她的長發散在肩頭,還沒有完全干透,幾縷濕發貼在脖頸和鎖骨上。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等我上床就一把把我摟進懷里,而是盤坐在床中央,雙手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像是老僧入定。

  “過來。”她睜開眼,朝我招了招手。

  我爬上床,在她面前盤腿坐下。我們面對面坐著,相距不過三尺。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把她那張素面朝天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她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讓我背對著她,然後讓我後背輕輕靠進她懷里。這個姿勢——我坐在她前面,背貼著她胸口,頭微微後仰靠在她肩窩里——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姿勢。那時候我還很小,母親訓練完會這樣抱著我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給我講她年輕時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往事。

  她的雙手從兩側伸過來,抓住了我的雙手,引導著它們環在小腹上。她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和我的十指交叉。她的手很大,比我的手大了一圈,骨節分明,掌心布滿薄繭,但此刻卻溫柔得不像一個能一拳打穿石壁的人。我們就這麼抱著,安靜了很久。她的後背貼著我胸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起伏,感覺到她心髒跳動的節奏,感覺到她皮膚透出來的溫熱體溫。那股熟悉的氣味——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著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香——包裹著我,讓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穩和……不安。

  對,不安。

  她太安靜了。安靜得反常。

  “景行。”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平,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

  “嗯。”

  “你也該出門了。”

  我大腦一瞬間陷入了完全的空白。她說什麼?出門?出什麼門?為什麼要出門?

  “什……什麼?”我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身體本能地從她後背彈開,雙手從她手上抽回來,整個人往後縮了好幾寸,“娘,你說什麼?”

  她沒有回頭。依舊保持著那個盤坐的姿勢,雙手放在膝蓋上,背對著我。她的後背在薄薄的真絲寢衣下依舊是寬闊筆直的,肩胛骨在絲綢下投出兩道淡淡的陰影。

  “我說,你也該出去走走了。離開這座宅子,去外面看看。”她的聲音平靜得過分,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了什麼,“明天一早,有人會來接你。”

  “不——!”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臥房里炸開,“我不去!我不要出門!我哪也不去!娘,你是不是覺得我訓練偷懶了?我明天加倍練,翻倍練,你讓我劈多少刀我就劈多少刀,你別趕我走——!”

  我語無倫次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慌。我的雙手在發抖,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我不能離開這里。我不能離開她。這個念頭像一把燒紅的鐵錘砸在我心口上,砸得我胸口發悶喘不過氣。

  母親依舊沒有回頭。

  “景行。”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收緊了,骨節微微發白,“娘不是要趕你走。但你不能一輩子都被娘鎖在這里。”

  “為什麼不能!”我嘶啞地反駁,“我覺得現在就很好!我哪兒也不想去!我就想跟娘在一起!”

  “……小傻子。”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你跟娘在這里待了一輩子,連山都沒出過。你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嗎?你不知道。你連鎮上趕集都沒見過,連除了娘之外的女人都沒見過幾個。”

  “我不需要見!我有娘就夠了!外面什麼樣關我什麼事?”

  母親沉默了一瞬。然後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變得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娘不想你一輩子都跟一個蕩婦待在家里亂倫。”

  “蕩婦”這兩個字,她說得格外用力。

  我愣住了。

  “娘不是什麼好女人。”她的聲音依舊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別的母親不會穿成那樣勾引自己兒子,不會用絲襪腳給兒子擼雞巴,不會在飯桌上讓兒子舔自己的身體,不會每天晚上都騎在兒子身上把那根東西往自己屄里塞。娘是個蕩婦,是個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的、不要臉的、下賤的蕩婦。”

  她每說一個難聽的詞,我的胸腔就揪緊一分。

  “……娘這輩子沒什麼本事。”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抖了,不是那種壓抑不住的發抖,而是那種被太多東西撐到快要溢出來的發抖,“娘只會打架,只會練功,只會拿拳頭說話。娘不知道怎麼當一個正常的母親。娘唯一能給的東西……就是這副身體。但你不能一輩子就跟娘這副身體過日子。”

  “我覺得挺好的……”我低著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話音剛落,她的身子就轉了過來。那只布滿老繭的指關節精准地落在我頭頂上,力道不大,但敲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好什麼好!”她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怒氣和更多的心疼,“你才十二歲!你跟娘在這兒胡搞了這麼久,將來怎麼辦?一輩子就窩在這山里?娘死了你也跟娘一起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吃痛地捂住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不知是因為被敲疼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我抬起頭看著她,她也在看著我。燭光把她那張素面朝天的臉照得清清楚楚——眼眶紅了,眼白布滿了血絲,鼻翼在輕微翕動,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淺淺的牙印。

  她這副樣子,哪還有半分“武神姬”的威嚴。

  我什麼都沒說,轉過身把臉埋進了她胸口。那對隔著薄薄真絲的爆乳柔軟地接住了我的臉,乳肉的溫熱透過絲綢傳到我的臉頰上。我蹭了蹭,像小時候做噩夢後鑽進她懷里撒嬌一樣。

  她低頭看著我,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那個嘆氣里面沒有無奈,只有一種更深更軟的東西。她把我的頭更深地按進她乳溝里,然後換了個姿勢——把我整個人摟進她懷里,雙臂環住我瘦小的後背,下巴擱在我頭頂上。她的長發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帶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

  這個擁抱和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飢渴的、充滿性意味的、要把對方揉進身體里的擁抱。而是一個真正的、母性的擁抱——一個母親把自己年幼的孩子護在懷里的擁抱。

  “你以為娘就舍得嗎。”她在我頭頂輕聲說,聲音發顫。

  然後一股力把我托了起來。

  她抱著我從床上站起來,我的雙腿本能地環住她緊窄有力的腰肢,雙臂摟住她的脖頸。她低頭看著我,我也仰頭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把她眉間那道豎紋、眼底那淡淡的青色、以及眼眶里那層極薄極薄的水霧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我之前經歷過的所有吻都不一樣。

  不是那種霸道強勢的掠奪,不是那種戲謔挑逗的撩撥,也不是山頂小屋里那種小心翼翼確認彼此心意的溫柔。這個吻是貪婪的——她的嘴唇含住我的下唇用力吸吮,舌尖撬開我的牙關,探進我口腔里瘋狂攪動,勾住我的舌頭拼命往自己嘴里吸。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鼻腔里發出壓抑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她吻得毫無章法,像是要把我的嘴唇、舌頭、牙齒、喉嚨全都吞進她肚子里。

  這個吻又是甜蜜的——她的舌頭在瘋狂攪動的同時,也在極細致極耐心地舔過我口腔里每一個角落。牙齦、上顎、舌根、腮幫內側,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她的嘴唇緊緊貼著我的嘴唇,嘴角溢出的津液順著我們交纏的唇舌往下淌,她也顧不上擦,只是更深更用力地吻著。

  這個吻還是悲傷的——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臉上滑落,流進我們交合的唇角。咸咸的,微澀的,帶著她的體溫。她哭了。不是之前那種高潮時過度興奮導致的流淚,也不是告白時情緒崩潰的嚎啕大哭,而是一種無聲的、壓抑的、從眼角緩緩滑落的眼淚。

  她的舌吻貪婪得像要把我吃進去。

  這就是我的母親——秦山黛。她不會說“我舍不得你”。她只會用她擅長的方式表達,比如用拳頭,比如用沉默,比如用這樣一個能把我溺死在里面的吻。

  我們的嘴唇終於分開時,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粘稠的銀色絲线。她的嘴唇已經被吻得微微紅腫,素面朝天的臉上因為喘息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潮紅,眼角還掛著沒干的淚痕。但她的眼神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那雙眼睛里不再是壓抑的心疼和努力維持的平靜,而是某種更深、更暗、更滾燙的東西。

  欲火。

  鋪天蓋地的欲火。

  她把我的雙腿從她腰間放下來,讓我站在床邊。然後她轉身走到房間角落那個紫檀木的梳妝台前,俯身拿起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多層木盒。

  那木盒不大,比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分為三層,紫檀木料,盒面上雕著繁復的纏枝花紋,銅質的合頁已經有些舊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她把盒子放在梳妝台上,打開第一層,從里面拿出一支絳膏。

  那支絳膏的顏色是極深極濃的暗紅,紅到近乎發黑,在燭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她對著銅鏡,把那支絳膏旋出半寸,然後極其仔細地、反復地塗抹在自己嘴唇上。

  塗了一層。抿了抿嘴唇。又塗了一層。再用無名指指腹沿著唇线邊緣慢慢暈開。又塗了第三層。

  等那支絳膏從她嘴唇上移開時,她的雙唇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豐腴、厚糯、油亮,暗紅的色澤在她素面朝天的臉上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對比。那一雙嘴唇看起來就像兩顆被糖漿浸透的深色櫻桃,飽滿得隨時都會溢出汁液。每一次她輕微翕動嘴唇,燭光都會在唇面上滑過一道淫靡的油光。

  她對著鏡子微微側了側頭,用無名指沾了點絳膏,在自己唇峰上又補了一筆。然後她打開木盒第二層,拿出一個白瓷小盒,里面裝著深色的胭脂。她用指尖沾了少許,在臉頰上輕輕暈開——不是那種淡雅端莊的掃法,而是濃艷的、低俗的、近乎娼妓般的艷紅色。胭脂在她顴骨上暈成兩大團,和她暗紅色的嘴唇配在一起,讓那張原本英氣冷艷的臉瞬間變得妖艷又淫蕩。

  她又從盒子里拿出一支極細的眉筆,對著鏡子把原本就濃密的眉毛描得更深更銳利,眉尾向上挑起,像是兩道即將出鞘的刀鋒。最後她用手指沾了點絳膏,在自己眼尾輕輕一抹——兩道極淡的暗紅色眼线,讓她那雙本就銳利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更加勾魂攝魄。

  畫完之後,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似乎不太滿意,又拿起絳膏在嘴唇上補了一層。這次塗得更厚,唇面油亮得幾乎能照出人影,暗紅色濃得像是剛喝過血的妖精。她反復抿了好幾次嘴唇,直到整張嘴都泛著均勻的油光,唇峰和唇谷的輪廓被勾勒得更加飽滿分明,看起來就像一朵在燭光下微微翕動的、淫靡的深紅色肉花。

  她終於滿意了。

  她把木盒合上放回原處,然後站起來,轉身面向我。

  我站在原地已經看傻了。胯下那根巨根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勃起,把褲襠撐得快要炸開。她朝我走來,每一步都走得不快不慢,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寢衣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寢衣下什麼都沒穿的身體輪廓在燭光中若隱若現。

  她走到我面前,跪了下來。

  秦山黛——天下無敵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渾身肌肉的武道宗師——此刻正跪在她十二歲兒子面前。她身上穿著最朴素最輕薄的真絲寢衣,臉上卻化著最濃艷最淫蕩的妝容。她抬頭看著我,那雙描繪了暗紅眼线的眼睛里燃燒著說不清是母愛還是情欲還是瘋狂還是悲傷的火焰。她的嘴唇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油光,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潤的舌尖。“明天一早就有人來帶你走。”她的聲音嘶啞又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今晚娘要好好替自己兒子餞行。”

  她的手抬起來,拉住我褲腰的邊緣,往下一扯。

  短褲無聲地滑落到腳踝。

  我那根硬挺了許久的巨根彈了出來,差點打在她臉上。紫紅色的龜頭漲到雞蛋大小,馬眼大張,透明的清液已經從馬眼口滲出來順著龜頭冠溝往下淌。肉棒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跳動。

  母親近距離看著這根近在咫尺的巨根——這根插進過她肉穴、菊蕾、喉嚨、甚至腳掌之間無數次的巨根——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滿滿的寵溺和某種更深更復雜的情緒。她伸出手,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極其溫柔地握住了棒身根部。

  “……真大。”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自豪和更多的寵愛,“明明人這麼小,身子這麼瘦,偏偏這里長了一根了不得的大寶貝。”

  她開始擼動了。不是那種粗暴急促的套弄,而是一種緩急有序的、充滿韻律感的手法。五指張開,形成一個肉環,從棒身根部緩緩滑到龜頭冠溝,拇指在冠溝邊緣輕輕一碾,然後五指收攏,再從龜頭滑回根部。滑回來的時候手指微微用力,指甲輕輕刮過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她的手法極穩極准,每一下都踩在我最敏感的點上——冠溝、系帶、馬眼、棒身根部——每一個位置她都了如指掌。

  她一邊擼一邊抬頭看著我。那張畫了濃艷妝容的臉在燭光下顯得妖艷又淫蕩——暗紅色的厚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潤的舌尖;深色胭脂染紅的顴骨上方,那雙描了暗紅眼线的眼睛里滿是寵溺和欲望。她仰視著我的角度,和我俯視她的角度,形成了某種強烈到讓人大腦空白的反差——她是天下無敵的武道宗師,而我只是個十二歲的瘦弱少年,但此刻她卻跪在我面前,用手握著我的雞巴,表情里全是說不出的韻味。

  我低頭看著她,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她後腦勺上。她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順著我手掌的力道微微往前湊了湊。然後她低下頭,把自己那兩瓣塗了厚厚絳膏的暗紅色嘴唇,極輕極輕地、極其鄭重地,印在了我的龜頭上。

  不是含住。不是吸吮。

  只是印了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最珍貴的寶物。她的嘴唇在龜頭頂端停留了好幾秒,然後緩緩移開。在她移開的瞬間,我看到龜頭的頂端留下了一個鮮明的暗紅色唇印。絳膏的油潤質地讓她完美的唇形清楚地印在了我紫紅色的龜頭上——唇峰的弧度、唇谷的凹陷、甚至嘴唇上的細密紋路都清晰可辨。

  她直起身,低頭看了看龜頭上那個唇印,嘴角微微彎起。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尖,極其仔細地在龜頭側面和棒身上繼續留下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唇印。她的吻從龜頭開始,沿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下,吻過每一根跳動的血管,吻過每一寸緊繃的皮膚,最後停在卵蛋上。

  她一只手繼續緩急有序地擼動棒身,另一只手托起我兩個卵蛋,把臉埋進我胯下。她的嘴唇貼著我卵蛋上皺巴巴的皮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暗紅色的唇印。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我左邊那個卵蛋。

  “唔——!”

  她極其輕柔地把整個卵蛋含進嘴里,用嘴唇箍住根部,舌尖在卵蛋表面輕輕舔舐。她的嘴很熱,舌頭很濕,那股被溫熱口腔包裹的感覺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她含完左邊又含右邊,兩邊卵蛋都被她用嘴唇和舌頭仔細地撫慰了一遍。等她把嘴移開時,我整個卵蛋上都印滿了暗紅色的唇印。

  “……這是娘的印記。”她嘶啞地說,嘴唇貼著棒身根部,呼出的熱氣噴在我恥毛上,“以後不管你走到哪里,看到這些印子就要想起娘。”

  她直起身,重新握住我的巨根。這次她的手法變得更加激烈——五指收得更緊,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在每次滑過龜頭時都會用力碾壓馬眼口。她手上的老繭像粗糙的砂紙一樣摩擦著棒身上最敏感的皮膚,每一下都帶來近乎麻痹的快感。

  我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十指死死攥住身側的床單。棒身在她手中瘋狂跳動,龜頭漲到紫黑色,馬眼大張著噴出透明的清液濺在她手背上。精液在根部聚集,整根棒身都在為她下一波更激烈的套弄而顫抖——

  就在即將噴射的瞬間,她的手猛地停下了。

  五根手指死死握住棒身根部,虎口掐在龜頭下方一寸的位置,力道大得像一把肉鉗。精液的出口被硬生生掐斷了,那股已經衝到馬眼的陽精被堵了回去,只有幾滴透明的忍耐汁從馬眼口緩緩溢出,順著龜頭冠溝往下淌。

  “唔——!!!”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肌肉劇烈抽搐,快感被強行阻斷的空虛感讓我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母親仰起頭,看著我那根在她手中無助跳動的巨根,看著龜頭上那幾滴可憐兮兮的忍耐汁,嘴角彎起一個極其惡劣的笑。然後她張開那兩瓣塗了厚厚絳膏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龜頭。

  “……滋嚕……滋嚕……”

  她的舌尖裹住龜頭輕輕旋轉,嘴唇緊緊箍住冠溝下方,不深不淺,剛好含住整個龜頭。她含得很慢很輕,舌尖在冠溝邊緣那條最敏感的溝壑里反復舔舐,把每一滴忍耐汁都卷進自己嘴里吞下去。她嘴上的絳膏在龜頭上蹭出更多的暗紅色印跡,整個龜頭很快就被唇印完全覆蓋。

  “這是娘的印記。”她松開嘴,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嘴唇貼著龜頭最頂端,呼出的熱氣讓整個龜頭都在發麻,“……娘愛的印記。”

  她重新拿起旁邊梳妝台上的那支絳膏,對著銅鏡補了補嘴唇上被蹭淡的顏色。等她轉回來的時候,嘴唇上的暗紅色又恢復了剛才那種油亮濃艷的程度。

  然後她換了個姿勢。

  她從跪坐變成蹲姿——雙腿大角度打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地板上,臀部懸在腳後跟上方。這是一個極考驗腿部力量的姿勢,但她做起來毫不費力。她踮著腳尖,粗壯的大腿肌肉因為下蹲的姿勢而繃得緊緊的,腿肉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那件薄薄的真絲寢衣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撐到極限,胸前那對爆乳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大腿根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也在開腿蹲姿下被拉扯得微微翻開。

  她就以這個姿勢重新握住我的巨根。先用那只布滿老繭的右手熟練地擼動了兩下,棒身在她粗糙的掌心里彈跳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張開嘴,把那兩瓣塗了厚厚暗紅唇膏的嘴唇貼上了龜頭。

  然後整根吞了下去。

  “咕嚕——!!!”

  我的巨根一口氣捅進她喉嚨最深處,龜頭直接擠進了食道。她的喉嚨被撐得發出沉悶的“咕嚕”聲,脖頸正面能清楚地看見一道圓柱形的凸起——那是我雞巴的形狀,從她的喉結位置一直延伸到了鎖骨窩。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棒身根部,唇面上的暗紅唇膏在棒身根部蹭出一圈鮮明的唇印。她的臉頰因為嘴里塞了太粗的東西而內凹變形,那張原本英氣冷艷的臉此刻扭曲成了一種極其淫蕩的形狀——嘴唇死死在根部緊吸住鎖住,整個面部輪廓都因為這根巨物的插入而被拉扯得變了形。

  但她毫不在意。她就這麼整根含住,一動不動,讓我的龜頭在她食道深處停留了好幾秒。她的喉嚨本能地排斥入侵物,食道壁的軟肉緊緊包裹住龜頭開始痙攣般收縮,那股擠壓感幾乎讓我當場繳械。然後她開始動了。

  不是簡單的吞吐。她先用嘴唇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形成一個密封的肉環。然後口腔內部開始主動吸氣——她的腮幫子明顯凹了下去,整個口腔變成了一個真空腔,死死吸住我的巨根。喉嚨深處的軟肉也跟著收縮,食道壁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嘬住龜頭。

  這就是所謂的真空口交。

  “……滋噗……滋噗……滋嚕嚕嚕嚕——啵!!!”

  她猛地拔出巨根,嘴唇從棒身根部拔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真空的負壓在拔出的瞬間破裂,整根棒身上都是她暗紅色的唇印和粘稠的津液。她大口喘息了一下,嘴角淌出的津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胸前。然後她重新含住,這次吞吐的速度更快,嘴唇箍得更緊,真空吸力更強。

  她開始激烈地深喉。每一次都將整根巨根吞到根部,龜頭捅進食道最深處,鼻尖埋在我稀疏的恥毛里。她的喉嚨因為窒息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脖頸正面的圓柱形凸起隨著她的吞吐上下移動。她吞吐的節奏忽快忽慢,快的時候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慢的時候又會停留在龜頭卡在喉嚨口的位置反復研磨,讓食道壁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龜頭。

  “咕嚕……滋嚕嚕……啵……滋噗……滋噗……滋嚕嚕嚕嚕……”

  臥房里回蕩著她給我深喉口交的淫靡聲響。她的嘴唇每次從根部拔出來時都會“啵”一聲拔出,然後再猛地整根吞入。棒身在她嘴唇的反復摩擦下沾滿了暗紅色的唇印和粘稠的津液,整根巨根看起來像是被塗了一層淫靡的油彩。

  而且她在用寸止。

  每次我的呼吸開始急促、精液開始在根部聚集、龜頭開始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時,她就會突然松開嘴,用手死死掐住棒身根部,硬生生把射精的衝動壓回去。第一次寸止,她只是輕輕一笑,用舌尖舔了舔龜頭上溢出的忍耐汁。第二次寸止,她已經笑得更加惡劣,用手指把龜頭上拉出的透明絲线卷起來放進嘴里吃掉。

  “還不到時候。”她嘶啞地說,嘴唇又補了一次絳膏,暗紅色的唇面在燭光下油亮得能照出我的影子,“第三次娘再讓你射。到時候可別哭著求娘放過你。”

  第三次,她吞入得最深、吞吐得最猛、真空吸得最緊。她的嘴唇從棒身根部死死箍住,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整個臉都被吸力拉扯得變了形。她握住我卵蛋的手也開始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圈住卵蛋根部輕輕一擠。同時她的喉嚨開始有意識地吞咽——每一次吞咽動作都會讓食道壁產生一波一波的蠕動,從龜頭冠溝一路擠壓到馬眼口,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從四面八方吸吮我的整根雞巴。

  我徹底失控了。

  我的雙手死死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髻里,把她滿頭的長發抓得散亂不堪。我瘦小的身軀開始本能地前後挺動,用她的嘴當肉穴瘋狂抽插。她沒有推開我,反而主動迎合我的動作,頭往前送讓我插得更深。我的龜頭在她食道深處反復撞擊,她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窒息聲響,脖頸正面的圓柱形凸起來回移動,嘴唇在棒身根部反復留下更深更濃的暗紅色唇印。

  “……咕嚕……咕嚕……滋嚕嚕嚕嚕!!!”

  她的眼睛在精液衝擊的瞬間翻白了。不是那種因為快感導致的瞳孔上翻,而是純粹的生理反射——大量的精液衝進食道和鼻腔,身體本能地產生窒息反應。但她死死忍著沒有吐,雙手掐住我的大腿借力,嘴唇箍得更緊,喉嚨拼命吞咽,把每一波噴射出來的陽精都往肚子里吞。

  我能感覺到她的食道在瘋狂蠕動,像一條飢渴的蟒蛇在拼命吞咽獵物。每一次蠕動都會把更多的精液從龜頭上吸走吞進胃里。她仰著頭,脖頸正面的凸起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咕嚕”的悶響。

  我射了很久。大概有十幾股,每一股都又濃又稠又多,比她以前用手幫我擼出來的任何一次都多。等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從馬眼口吸出來吞進肚子後,她才緩緩松開了嘴唇。

  “啵——!!!”

  拔出來的聲音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響。我那根終於射完的巨根從她嘴里彈出來時還硬著,棒身上全是暗紅色的唇印、透明的津液和殘留的白濁陽精,三種液體混合在一起沿著棒身往下淌。龜頭還在輕微跳動,馬眼口還掛著一絲沒完全吞掉的白濁。

  母親跪坐在我面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頭發被我抓得完全散開了,凌亂地披在肩頭。臉上那層濃艷的妝容已經被汗水和津液糊得一團糟——描好的眼线暈開了,胭脂被唾液和精液衝刷得東一塊西一塊,但嘴唇上那層厚厚的暗紅唇膏雖然在反復吞吐中被蹭掉了不少,卻依舊殘留著誘人的底色。

  她仰起頭,朝我張開嘴。

  嘴巴張到最大,舌頭完全伸出,舌面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精液痕跡。口腔深處——喉嚨口、上顎、舌根——全都是白濁的殘留。她就這樣張著嘴對著我,讓我看清她嘴里每一滴我的精液都已經吞干淨了。然後她合上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個極其微弱的“咕嚕”聲。

  一滴白濁從她左邊鼻孔里緩緩流出來。她感覺到了,用手指抹掉那滴精液,然後把手指放進嘴里舔干淨。

  “……齁……全部……吃完了。”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明顯被剛才的深喉衝刺磨傷了。但她嘴角彎起的那個饜足的笑,和眼眶里還沒干的淚痕,讓她這張被糊花的妝容覆蓋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近乎母性和淫蕩的混合表情。

  她站起來,把我摟進懷里。我那根終於開始變軟的巨根貼在她小腹上,蹭髒了她的真絲寢衣。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整個人緊緊抱住,下巴擱在我頭頂上,嘴唇貼著我的頭發。

  我的腿已經完全軟了,整個人癱在她懷里,腦子一片空白。這發的快感太強烈了——三次寸止後一次性爆發,加上她那個真空深喉的手法,比我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射精都爽。爽到我現在只能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我感覺到她把我抱了起來,走進水房。溫熱的毛巾擦過我的身體,從臉到脖子到胸口到胯下。她擦得很仔細很溫柔,和剛才那個把我往死里深喉口交的瘋狂女人判若兩人。然後她又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給我蓋好被子。

  “……睡吧。”她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這次留下的唇印很淡,不像剛才在我龜頭上留下那些那樣濃艷,只帶著極輕微的暗紅色。

  我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身體陷進柔軟的床褥里,被子暖暖地包裹著我,母親身上的體香還殘留在枕頭上。我的意識迅速模糊,在陷入黑暗之前,隱約感覺母親的手在我臉上輕輕撫摸,還有一聲極輕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嘆息。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夜色濃稠如墨。山風穿過回廊,吹得燈籠里的燭火搖搖晃晃。整座宅邸安靜得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夜鳥鳴叫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臥房里,燭火已經快燃盡了。最後一截燭芯歪倒在融化的燭淚里,火光跳了幾跳,然後在裊裊的青煙中徹底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銀白色的細長光影。

  床上,佑樹已經睡熟了。瘦小的身軀蜷縮在被子里,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微紅,嘴角掛著一絲無意識的口水。呼吸均勻綿長,胸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秦山黛坐在床沿,低頭看著他。

  她已經換下了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真絲寢衣,重新穿上了那件居家的輕薄黑袍。臉上的濃妝已經洗得干干淨淨——暗紅色的唇印、深色的胭脂、描黑的眉毛、暗紅的眼线,全都被清水衝掉了。素面朝天的臉上,皮膚依舊光滑緊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間那道抹不平的豎紋,讓她在月光下看起來比平時蒼老了好幾歲。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無聲地說著什麼。然後她伸出手,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極其輕柔地撫上了佑樹的臉頰。指腹從額頭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嘴唇,力道輕得像是在觸碰一件隨時會碎掉的瓷器。

  “……景行。”她極輕極輕地叫了一聲。

  佑樹沒有回應。他睡得很沉,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秦山黛把手指從他嘴唇上移開,轉而握住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只手很小,比她的手小了一大圈,骨節纖細,皮膚白嫩,手背上甚至還有幾個小孩子特有的肉窩窩。她把那只小手整個包在自己掌心里,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

  她的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平靜。

  那不是真的平靜。那是一種把所有風暴都壓在深海之下的、用盡全力維持的平靜。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淚。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线,嘴角微微向下撇著,但很快就被她用力拉平了。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把什麼東西死死咽了回去。

  “……好好睡。”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佑樹的額頭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直起身,把手從他手心里輕輕抽出來,站起身。那具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中顯得格外孤峭。她走到臥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佑樹。月光灑在他瘦小的身體上,被子里鼓起一個小小的輪廓。

  秦山黛看了他很久。然後轉身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回廊里,月光如水。

  她赤足走在青磚地面上,悄無聲息。黑袍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月光把她高大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她走到正廳門口停下腳步,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

  正廳里沒有點燈,但月光從敞開的天井里灑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通亮。她走到供桌前,供桌上擺著一塊靈位。那是一塊黑色的木牌,上面刻著幾個字,字跡古朴端正。靈位旁邊點著一盞長明燈,燈油還剩大半,火苗安靜地燃燒著。

  秦山黛在供桌前站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拿起那塊靈位,用袖子輕輕擦了擦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都看到了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靈位說話,“我把他養大了。養得還不錯。雖然瘦了點,但很懂事。比我懂事了。”

  她停頓了一下,把靈位放回原處。

  “……明天就有人來接他。是鳳仙子的人。那孩子跟了她,將來比跟著我有出息。”她的手指在靈位邊緣輕輕摩挲著,目光落在長明燈跳動的火苗上,聲音越來越輕,“你放心。他不會走我們這條路的。那條路太苦了。”

  她沉默了很久。月光在天井里緩緩移動,把她投在地上的影子從一個角拉到另一個角。

  “……景行。”

  她最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終於微微彎起。那不是釋懷的笑,也不是悲傷的笑,而是一種更深更復雜的、誰也無法完全讀懂的笑意。

  然後她轉身走出正廳,赤足踏著月光,高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回廊深處。

  遠處,天邊已經隱隱泛起了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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