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嚴母慈威下的暗流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房間時,我正被母親壓在身下做著第一百個俯臥撐。准確來說,是母親用她那只穿著油亮黑色絲襪的粗壯大腿踩在我的背上,整個人都壓了下來,我瘦小的雙臂劇烈顫抖,汗水滴落在青磚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廢物!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將來怎麼繼承我的衣缽?”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冽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艱難地轉過頭,從這個角度能看見母親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腳。那是一雙只有真正高大豐滿的熟女才可能擁有的大碼玉足,穿著透明油亮的黑色絲襪,襪尖處塗著鮮艷紅色蔻丹的腳趾微微蜷曲,絲襪包裹下的足底能看到幾條性感的褶皺。母親的小腿粗壯有力,大腿更是肌肉虬結卻又覆蓋著一層恰到好處的柔軟脂肪,那雙腿我無數次在深夜幻想被它們夾住腰身會是怎樣極致的快感。
“看什麼看!再加五十個!”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分心,腳下用力一碾,我整個人差點趴在地上。
“是...母親大人...”我咬緊牙關,顫抖著繼續。
這個女人叫秦山黛,我的母親,今年三十八歲,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九十五公斤卻絲毫不顯臃腫——那全是結實的肌肉和恰到好處的脂肪。她曾是天下第一武道會的魁首,精通數百種武學流派,年輕時一人打穿整個武林大會,連續七年蟬聯冠軍寶座,被世人尊稱為“武神姬”。如今雖然歸隱,但那身鋼鐵般的肌肉和深不可測的實力,依舊讓任何膽敢踏入這片領地的人望而卻步。
只是這些年來,從未有人來過。這處深山老林中的宅邸,只有我、母親,還有另外兩位同樣神秘的美熟女住在這里。她們深居簡出,我從記事起就沒見過外人。
母親此時穿著一身極短的黑色緊身武袍,那對大得驚人的爆乳幾乎要從布料里蹦出來,隨著她呼吸起伏,能看見清晰的乳溝和上面細密的汗珠。下體則是一條緊繃到極限的紫色綢褲,將她那肥碩得讓人窒息的巨臀包裹得嚴嚴實實,臀肉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最讓人血脈噴張的是她那雙裹著油亮黑色絲襪的粗壯大腿,肌肉线條分明,小腿肚結實有力,每一寸都在彰顯著力量與色欲的完美結合,腳上蹬著一雙鮮紅色的高跟繡鞋,鞋跟足有三寸,襯得足弓繃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這就是我的母親,一個外表嚴厲高傲,實則穿著打扮比勾欄里的妓子還要下流風騷的武道宗師。
我終於完成了最後五十個俯臥撐,整個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息。母親這才滿意地將腳從我背上移開,走到一旁的練功墊上開始她每日的晨練。
我偷偷用余光瞄過去。母親正做著高難度的柔體功架,身體彎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那肥碩的巨臀高高撅起對著我,紫色綢褲深深勒進臀縫里,兩瓣臀肉在動作中輕輕顫動。隨著她深呼吸,那對爆乳在武袍里晃動,深紅色的乳頭偶爾從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胯下那根與瘦小身體完全不相稱的巨物又硬了。我趕緊別過臉,假裝繼續在地上喘息,實際上右手悄悄按住了褲襠里不安分的孽根。
那根東西是我最大的秘密。明明才十二歲,身材瘦小如同尋常孩童,但胯下卻長著一根連成年壯漢都要自愧不如的巨根。每次看見母親那高大健碩的豐滿肉體,那根東西就會勃起到猙獰的地步,龜頭能膨脹到雞蛋大小,棒身青筋虬結。
我渴望母親,渴望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肏干。渴望把她那對爆乳吸出奶水,把她那肥碩的大屁股扇得通紅,把她的所有洞都射滿我的精液直到她懷上我的種。
這種變態的欲望從我懂事起就存在了。每日每夜,我都活在飢渴的煎熬中。
“景行,擦擦你的口水。”母親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我一個激靈,趕緊抹了抹嘴角。
該死,太投入了。
母親依舊保持著柔體的功架,但那雙銳利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看向我這邊。她的眼神冷得讓人脊背發涼,但當我視线下移,卻看見她那雙裹著油亮絲襪的大腿正無意識地輕輕摩擦,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她從墊上起身,兩米多的身高站在房間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我。
“今天的晨練到此結束。去准備早飯,然後開始打掃。記住,每個角落都要擦干淨,要是讓我發現有一粒灰塵...”
“是,母親大人。”我趕緊爬起來,低頭應聲。在起身的瞬間,我敢肯定她看見了我褲襠處高高頂起的帳篷,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那轉身的瞬間,她肥碩的巨臀在我眼前劃過一道淫蕩的弧线,紫色綢褲緊緊包裹下的臀肉彈性十足地顫動了幾下。我死死盯著那道臀縫,想象著里面那朵深色的菊花和下面那個濕潤的肉穴會是什麼味道。
這一天跟往常一樣,我打掃著這座巨大的宅邸,母親則在她專屬的練功房里修煉。我擦著回廊的木質地板時,特意繞到了練功房外的窗邊。
透過半透明的窗紙,能看見母親在里面揮汗如雨。她脫去了外袍,只穿著一條極小的抹胸,那對爆乳隨著每一次出拳劇烈甩動,汗水順著乳溝流淌。她的肌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腹肌分明,肱二頭肌比我的大腿還粗,但同時又有著豐滿到夸張的女性曲线。
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下身那條絲襪。練功房里,母親依舊穿著那雙油亮的黑色絲襪,腳上蹬著一雙極細跟的紅色高跟鞋。她那粗壯有力的大腿在絲襪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肌肉的輪廓在油亮光澤下若隱若現,小腿發力時能看見清晰的肌肉线條。
母親揮舞著一把比她人還長的關刀,刀刃在空中劃出銀色軌跡。她突然一個回旋踢,粗壯的大腿帶著恐怖的力量踢碎了三個木人樁,絲襪下的肌肉在那瞬間繃緊到極致,那股力量感讓我胯下硬得發疼。
那雙腿,那個肉穴,如果能夾住我的腰或者脖子...
“景行!你在偷懶嗎?”母親的怒喝從練功房里傳來,我一個哆嗦,趕緊跑回去繼續擦地板。
直到傍晚,日常的勞作才結束。母親檢查了我的工作,挑剔地指出了幾處不干淨的地方讓我重做,然後宣布晚飯後要給我進行“特別訓練”。
晚飯時,母親換了一身更加暴露的裝扮。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寢衣,里面真空,能看見那對深色的巨大乳暈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下身則是一條極短的黑色綢緞短裙,裙短到稍微彎腰就會露出下體。腿上依舊是那雙油亮絲襪,但換成了開襠的款式,我甚至能看見她大腿根部那濃密的黑色恥毛。
她就這樣坐在我對面,雙腿交疊,一邊吃飯一邊翻看一本武學古籍。偶爾她會抬起腿換姿勢,在那一瞬間,我能看見她開襠絲襪里那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顏色是深褐色,周圍全是黑色的恥毛,看上去久經歲月沉淀卻從未被人開墾過。
處子。母親是處子。這個事實讓我既興奮又困惑。為什麼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還是處子?而且她的性欲明顯積壓到了可怕的地步,但她卻從未找男人發泄。
“吃飯時東張西望,你想加練嗎?”母親頭也不抬地說。
我低下頭扒飯,但余光依舊死死盯著她那雙裹著絲襪的粗壯大腿。她的腳在桌下無意識地扭動著,紅色繡鞋半掛在腳尖,能看見絲襪里塗著同樣鮮紅蔻丹的腳趾。
晚飯後,訓練開始。母親把我帶到練功房,讓我擺出各種姿勢進行所謂的“筋骨拉伸”。實際上就是把我當面團一樣掰來掰去,疼得我齜牙咧嘴。母親毫不手軟,有時候甚至用她的絲襪大腿壓住我的後背往死里按,那股力量讓我確信她隨時能把我脊椎壓斷。
“身體太僵硬了!廢物!”她一邊罵一邊用力壓,肥碩的巨臀就坐在我後腰上,我能感覺到那兩瓣柔軟又有彈性的臀肉隔著絲襪和綢裙壓在我身上。
訓練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直到我完全力竭,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癱在地上。母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一把將我拎起來走向臥房。
“今晚還是跟我睡。你這樣子自己睡,明早怕是起不來了。”她的聲音依舊冷冽,但抱著我的動作卻有些微妙的不同——她把我抱得很緊,我那完全沒發育的瘦小身軀緊貼著她豐滿的肉體,臉就埋在那對爆乳中間。
臥房很大,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圓床。母親把我扔在床上,然後開始褪衣。她先褪掉了綢裙,露出下面那條開襠的油亮絲襪和里面什麼都沒穿的下體。然後解開寢衣,那對爆乳彈了出來,深色的大乳頭在空氣中挺立。
她就這樣幾乎一絲不掛,只穿著那條開襠絲襪上了床,躺在我身邊。
“睡吧。今天消耗很大,你應該能睡個好覺。”她說著,用那雙粗壯的絲襪大腿夾住了我的身體。
我整個人都被她夾在腿間,臉幾乎貼著她的下體。濃密的恥毛就在我嘴邊,能聞到她肉穴散發出的濃郁氣味——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味,混雜著汗水和某種我說不清的甜腥味。這股味道讓我胯下的巨根瞬間勃起到極限。
但我實在太累了。盡管欲望高漲,但體力透支讓我的意識迅速模糊。在陷入沉睡之前,我最後的感覺是母親那雙粗壯的絲襪大腿又夾緊了一些,她肥碩的大屁股輕輕挺動了一下,濕熱的肉穴隔著絲襪布料在我臉頰上蹭過...
第二天清晨,我在一陣奇異的香味中醒來。
那股香味很特別,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種粘稠的、帶著溫度的氣味,像是什麼東西被加熱後散發出的淫靡體香。這股香味彌漫整個房間,我每次呼吸都會吸入,然後胯下的巨根就會硬得發疼。
母親已經不在床上了。我聽見外面傳來她晨練的聲音,透過半開的門,能看見她在院中做著柔體功架。她穿著更過分的一套衣服——一件只能勉強遮住乳頭的銀色金屬抹胸,下身則是一條高開叉到腰間的黑色亮綢褻褲,腿上裹著油亮的肉色絲襪,腳上蹬著大紅色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針,足弓繃出極盡淫靡的弧线。
她正做著前屈的姿勢,那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對著臥房方向。黑色亮綢褻褲深深勒進臀縫,整瓣臀肉幾乎全部裸露在外,油亮的絲襪包裹著大腿根,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隨著呼吸,她的後庭位置輕輕收縮,在褻褲那根細线下能隱約看見深色的菊蕾。
我死死盯著那個位置,手不自覺伸進褲襠握住了巨根。
母親突然起身,轉過來看向臥房。我們的視线在空中相遇,她的眼神冰冷如刀。
“醒了就起來,今天的訓練提前開始。”
我一哆嗦,巨根瞬間軟了幾分。但那股香味依舊濃郁,我整個人都感覺燥熱難耐,腦子里全是母親那對肥碩的臀瓣和菊蕾。
練功場上,母親正拿著一把比她人還長的關刀揮舞。隨著她的動作,那對爆乳在銀色抹胸里上下甩動,深色的乳頭時不時從邊緣探出頭來。高開叉的褻褲在她踢腿時完全露出下體,濃密的恥毛和肥厚的陰唇清晰可見。高跟繡鞋包裹著她粗壯的小腿,大腿肌肉在絲襪下繃緊到極致。
我根本沒法專心訓練,胯下的帳篷越頂越高。母親一刀劈碎三個木人樁後,轉頭看向我,目光如冰。
“用這個。”她扔給我一把比我還高的長刀,“劈木樁,一千次。”
我接過刀,差點被重量壓倒。但在母親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只能咬著牙開始揮刀。每一次揮動都耗盡全身力氣,但腦子里依舊是母親那肥碩的臀部在她踢腿時的顫動。
訓練持續到午後,我終於完成了最後一下揮刀,整個人癱倒在地。母親走過來,用穿著高跟繡鞋的腳踢了踢我。
“起來。去池邊衝一下,然後繼續下午的體能訓練。”
我幾乎是爬著到了院中的池邊。
這處宅邸建在山中,院子中央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水池,水是從山上引下來的活泉,冰涼清澈。母親平日就在這里衝洗身體。
池邊,母親褪下來的衣物散落一地。銀色金屬抹胸、大紅色高跟鞋——以及那雙褪下來的、還帶著體溫和汗水的黑色油亮絲襪。
母親正背對著我站在池中,冰涼的泉水從她頭頂衝刷而下,順著那身鋼鐵般的肌肉流淌。她全身上下只穿著走進水池前沒脫的那雙紅色繡鞋,水流滑過她寬闊的背肌,流到那對肥碩得驚人的巨臀上,順著臀縫淌落,最後從大腿內側滴下。
她的大腿粗壯有力,肌肉线條分明,卻又覆蓋著一層恰到好處的柔軟脂肪。小腿結實,腳踝在高跟繡鞋的襯托下顯得纖細。那雙大碼玉足踩在池底的鵝卵石上,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微微蜷曲。
我蹲在池邊,顫抖著撿起那雙肉色絲襪。
油亮的絲襪還殘留著母親的體溫和體香。我把它捂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直接衝進大腦——汗味、胭脂水粉的香、女人的體香、還有那股今早彌漫在房間里的奇異香味全部混合在一起。我貪婪地深吸著,每一口氣都讓大腦更加空白,胯下的巨根硬得快要爆炸。
我手忙腳亂地扯開褲子,那根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巨根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清液,棒身上青筋虬結,整根東西猙獰得可怖。
我把母親的絲襪捂在臉上,右手握住巨根瘋狂擼動。腦子里全是母親那具高大的肌肉熟女胴體,是她那對肥碩的爆乳,是她那雙粗壯的絲襪大腿,是她那兩瓣能悶死人的大屁股,還有她穿著高跟鞋時那副高不可攀的傲慢姿態。
我要肏她。我要把她那身肌肉壓在身下,我要把她那對爆乳吸出奶水,我要把那根絲襪塞進她嘴里然後從後面肏她的菊蕾,我要讓她跪在我腳下舔我的巨根,我要把她肏到翻白眼,肏到她只會“哦齁齁齁”地淫叫,肏到她懷孕,讓她那高高在上的嘴臉徹底崩壞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畜...
“景~行~”
一只濕漉漉的粗壯大手突然從身後伸過來,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嚇得渾身一僵,手中的絲襪掉在地上,但右手還握著勃起到極限的巨根。
母親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我身後。她渾身濕透,水滴從那身鋼鐵般的肌肉上滑落。她比我高出太多,整個人就像一座肉山壓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她那對巨大的爆乳就貼在我後腦勺上,柔軟的乳肉和堅硬的乳頭抵著我的後腦。
“在~干~什~麼~呢~”她的聲音一字一頓,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之下。
下一秒,她單手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按在牆上。我的臉被壓在粗糙的石壁上,後背緊貼著她濕漉漉的正面。母親的一只手按著我的後頸,另一只手則直接探到前面,一把握住了我還硬挺著的巨根。
“這...這根東西...”母親握著我的巨根,聲音突然出現了一絲微妙的顫抖,“什麼時候長這麼大的...啊?!”
她握著巨根的手突然開始快速套弄,動作粗暴得近乎發泄。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擼動起來毫不留情,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我瞬間就承受不住。
“母親...母親大人...不要...”
“閉嘴!你這個下賤的小雜種!偷拿娘的絲襪自瀆?啊?每天腦子里都想著怎麼肏你娘是不是?!”
她一邊罵,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五指收緊形成一個肉環死死箍著我的巨根棒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按著我的後頸把我臉按在牆上,我的視线只能看見石壁的紋理,但能感覺到她那具高大豐碩的熟肉軀體死死壓在我後背上,她那對爆乳被擠壓成肉餅貼著我的後背,兩顆硬挺的乳頭在我肩胛骨位置摩擦。
“每天...每天用那種下流的眼神看你娘...你以為我沒發現嗎?!”母親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你這個...這個滿腦子只有肏屄的小畜生...”
她套弄的力度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自己即將射精。龜頭漲大到極限,馬眼開始溢出更多清液,整根棒身都在母親粗糙的手掌中跳動。
“要射了...母親大人...要射了...!”
“射!給我射出來!把你那些肮髒的陽精全射出來!”
母親的手瘋狂擼動,另一只手也從我後頸移開,轉而揪住我的發髻強迫我仰起頭。在我射精的前一刻,她突然把我的頭扭過來,強迫我看著她的臉。
那是一張扭曲到極點的面容。母親那張平日里威嚴高傲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怒火,但同時又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她緊緊咬著嘴唇,鼻孔大張,額頭上青筋暴起。
而她另一只握著我巨根的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套弄。
“齁...射...給老娘射出來!!!”
我再也控制不住,巨根在母親手中劇烈跳動,一股股白濁濃稠的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因為被強迫仰頭的姿勢,那些陽精全都向上噴去,直直射在了母親臉上。
第一股正中她的額頭,粘稠的白濁順著眉骨流淌。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落在她緊咬的唇邊,第四股、第五股全數糊在她漲紅的臉頰上。濃稠的陽精順著她的面部輪廓往下淌,滴落在她巨大的乳溝中間。
母親整個人僵在那里,臉上糊滿了我濃稠的陽精。她那雙眼睛瞪得滾圓,盯著我還在跳動射精的巨根,喉頭滾動了幾下。
整個院子安靜得只剩水流聲。
良久,母親松開了揪著我頭發的手,又松開了握著我巨根的手。她緩緩後退一步,伸手抹掉臉上的陽精,看著指間粘稠的白濁,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把池邊的衣服收好。今晚加練,練到你爬不起來為止。”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她轉身時,我看見她那雙粗壯的大腿在輕輕顫抖,那條沒有穿絲襪的裸腿內側,有什麼透明的液體正順著肌肉线條緩緩流下。
那不是池中的水。
那晚的訓練堪稱地獄。
母親穿著一條緊繃的黑色油亮絲襪和一雙大紅色的高跟鞋,上身只有一件剛剛能遮住乳頭的黑色束腰。她讓我負重深蹲、仰臥起坐、俯臥撐,每一個項目都做到我肌肉撕裂、意識模糊。
而她就在旁邊看著,坐在一把巨大的太師椅上,雙腿交疊,手里端著一只青瓷酒杯。高跟鞋包裹著她的玉足,大腿的肌肉在絲襪邊緣擠壓出誘人的弧度。她臉上還殘留著今天下午我射上去的陽精干涸的痕跡——她沒有洗掉。
每次我快要力竭時,她就會站起來,用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踢我、踩我,強迫我繼續。她的力量控制得極好,踢在身上疼痛入骨卻不傷筋動骨,每一次都讓我清醒過來繼續完成訓練。
“廢物!連這點訓練都承受不了,還想繼承我的衣缽?!再來一百個深蹲!”
我咬緊牙關,顫抖的雙腿支撐著身體一次次蹲下起立。視线已經模糊,但余光依舊死死盯著母親那雙高跟鞋和上面結實的大腿。
我要肏她。我要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跪在我腳下。我要把今天被她擼射的屈辱千百倍奉還...
最後一組深蹲完成,我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整個人栽倒在地。
意識模糊中,我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一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摟在懷中,柔軟巨大的胸脯墊著我的後腦。母親抱著我走向臥房,把我放在那張巨大的拔步床上。
“睡吧。明天...明天繼續。”她的聲音在黑暗中聽不出情緒。
我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奇異的感覺喚醒。
房間里依舊彌漫著那股讓人沉醉的奇異香味,比之前更加濃郁。整個空間仿佛都被這股淫靡的氣味充滿,每一次呼吸都讓我的巨根硬得發疼。
有什麼濕熱的、柔軟的東西正包裹著我的龜頭。
我努力睜開眼,借著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母親正跪趴在床尾,渾身一絲不掛,只穿著那條長筒絲襪。那對爆乳垂在身下隨著動作晃蕩,肥碩得驚人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對著房頂。
而她正埋首於我胯下,張大了嘴,把我那根硬挺到極限的巨根整根含進喉嚨深處。
“滋嚕...滋嚕...滋嚕嚕...”
她正用盡全力吞吐著,嘴唇緊緊箍住棒身,舌頭纏繞著龜頭下方的冠溝不停舔舐。她的喉嚨被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深喉都讓她發出窒息的嗚咽,但她依舊瘋狂地把整根巨物往喉嚨深處塞。
我完全被這一幕嚇傻了。這是那個高傲威嚴、冷若冰霜的母親?這是那個白天還因為自瀆而把我按在牆上辱罵的母親?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僵硬,知道我已經醒了。但她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吞吐得更加用力,同時抬起眼睛看向我。
那眼神讓我心髒驟停——那里面全是瘋狂到極點的欲望和飢渴,完全不像人類該有的眼神,而是一頭餓了幾十年的雌獸終於找到食物的狂喜。
“滋噗...滋噗...滋嚕嚕嚕嚕!!!”
母親猛地一個深喉,整根巨根全數沒入她的喉嚨,龜頭捅進食道深處。她就這樣含著棒身根部,喉嚨痙攣般收縮擠壓著龜頭,鼻子埋在我稀疏的恥毛里發出壓抑的喘息。
然後她緩緩吐出巨根,嘴唇在龜頭邊緣“啵”地一聲拔開,粘連著津液、清液和喉間粘液的銀絲在她嘴唇和我龜頭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线。
“啊...哈啊...景行...景行的小雞巴...好大好粗...把娘的喉嚨都肏爛了...”母親的聲音嘶啞又淫蕩,完全不是白天那個威嚴的女武神。
她伸手握住我的巨根,用龜頭摩擦著自己的臉頰,讓那根青筋虬結的棒身在她臉上畫出濕漉漉的痕跡。濃稠的清液和她自己的津液糊得滿臉都是,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娘忍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每天...每天看著景行的小身板...看著景行胯下這根大雞巴...聞著景行身上發情的味道...娘早就想這樣了...早就想把景行的大雞巴含在嘴里...把景行的臭精吸出來喝掉...”
她說著,整個人趴上來壓在我身上,用那雙粗壯的絲襪大腿夾住我一條腿開始上下摩擦。她濕透的肉穴就壓在我大腿上,能感覺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腫脹翻開,里面滾燙的花汁正不停往外涌,打濕了我的整條大腿。
“但是不行...娘不能這樣...娘要保持威嚴...不能在景行面前露出母狗的樣子...不能...”
她矛盾地喃喃自語,身體卻更加瘋狂地動作。整個人坐起身,以一種征服者的姿態跨坐在我身上。她的體型比我高大太多,騎上來的時候完全把我籠罩在陰影中。那對爆乳垂在我臉前,深色的大乳頭在我嘴唇邊掃過。
“但今天晚上...娘忍不住了...娘聞到景行陽精的味道就再也忍不住了...三十八年了...娘那里三十八年沒有吃過肉棒...娘想得快要瘋掉了...齁齁齁...”
她發出一連串低沉的、如同母獸般的齁聲,扶著我硬挺的巨根對准自己濕得不成樣子的肉穴。
但就在龜頭碰到那兩片肥厚陰唇的瞬間,她突然停住了。
“不行...不能插進去...娘不能把第一次給...不能...”她用力搖頭,長發甩動,“但娘可以用這里...用這里給景行磨...給景行磨雞巴好不好?”
她說著將我的巨根壓在自己小腹上,然後整個人趴下來,用她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夾住我的巨根,開始前後挺動。
這就是所謂的素股。母親沒有讓我真正插入她的肉穴,而是用陰唇、陰阜、大腿根和臀縫夾住我的巨根棒身瘋狂摩擦。她濕透的下體是最好的潤澤,每一次挺動,那兩片翻開腫脹的肥厚陰唇就從棒身根部滑到龜頭冠溝,擠出大量粘稠的花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景行的大雞巴...好燙...好硬...在磨娘...娘的小穴外面...啊...齁...”
母親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她騎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胸前,整個人如同騎著一匹烈馬上下起伏。那對爆乳隨著動作瘋狂甩動,汗水從她的肌肉线條上滑落,滴在我臉上。她高跟繡鞋踩在床單上留下深深印痕,粗壯的大腿肌肉在絲襪下繃緊到極致,那股力量感配上她此刻瘋狂淫亂的表情,構成一種極度扭曲的色欲畫面。
而我完全處於被動。這具十二歲的小小身軀被母親高大豐滿的肉體完全壓制,只能躺在床上任由她騎乘摩擦。快感從巨根棒身不斷傳來,龜頭在她濕滑的下體摩擦中越來越漲,馬眼不停流出透明的液體混進她的花汁中。
“娘...母親大人...啊...”
“叫娘...叫娘就好...娘喜歡景行叫娘...”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用嘶啞顫抖的聲音說,“娘是景行的娘...但娘現在也是景行的母狗...是景行的肉便器...是景行的...齁哦哦哦...”
她的動作突然加快,整條脊椎弓起,頭向後仰,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又舒暢到極點的淫叫。與此同時,她用手死死按著我的巨根貼在她肉穴外側,肉穴口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我的巨根和小腹上。
她在我身上丟精了。僅僅是用我的巨根在外陰摩擦,這個三十八年未經人事的處女武道宗師就丟精了。
丟精後的母親整個人癱在我身上,那巨大的體重壓得我幾乎窒息。她大口喘息著,渾身肌肉還在輕微痙攣,那雙穿著絲襪的大腿緊緊夾著我的腰身不放。
“哈啊...哈啊...好舒服...原來這就是...這就是丟精...三十八年...第一次...”
她抬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原本威嚴冷冽的面容此刻滿是汗水和淚痕,眼眶通紅,鼻子抽泣著,嘴唇翕動。而她的眼神——那里面原本的威嚴和冷冽徹底崩壞,只剩下扭曲到極致的欲望和瘋狂。
“但是...還不夠...還不夠啊景行...娘還是好癢...娘的小穴里面好癢...娘想被肉棒插進來...想把景行的大雞巴整根吃進去...想讓景行在娘小穴里射精...射到娘懷上...齁齁齁...”
她瘋魔般地說著,再次騎上來。這一次她沒有猶豫,直接扶著我依舊硬挺的巨根對准自己還在丟精後抽搐的肉穴。
“娘忍不住了...去他娘的原則...去他娘的第一次...娘要景行的大雞巴...現在就要...!!”
但她依舊沒有插進去。
在龜頭又一次碰到陰唇的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然後——變成了更加瘋狂的妥協。
“不能插小穴...但娘可以用這里...娘把另外一個第一次給景行...!”
她說著,整個人轉身背對著我,肥碩的大屁股懸在我臉上方。她用手扒開自己那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朵深褐色的、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菊蕾。
菊蕾緊緊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密的褶皺,看上去緊致又淫蕩。母親用兩根手指沾了自己肉穴涌出的花汁,塗抹在菊蕾周圍,然後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對准我的巨根坐了下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
當龜頭撐開菊蕾進入她從未被開發的谷道時,母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又舒爽至極的淫叫。她的後穴緊得超乎想象,谷道死死箍住我的巨根,那種緊致感甚至讓我懷疑那根東西會不會被夾斷。
但母親毫不在意。她仰天長叫之後,整個人開始瘋狂上下挺動,任由我的巨根在她緊致到極點的後穴中抽插。每一次挺動都讓她發出“哦齁”的叫聲,谷道的褶皺被棒身一次次撐開又收縮,帶給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與痛楚。
“齁...齁哦...景行的大雞巴...在娘屁眼里...娘屁眼第一次吃雞巴...好漲...好滿...齁哦哦哦...”
我躺在床上,看著騎在我身上瘋狂馳騁的母親。她背對著我,那肥碩的大屁股在我眼前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死死壓在我胯骨上,臀肉撞擊的“啪啪”聲震耳欲聾。透過那兩瓣不停甩動的臀肉,我能看見自己青筋虬結的巨根一次次沒入她深色的菊蕾,拔出來時帶出些許粉色的腸液——那是處菊被破開的痕跡。
“娘...娘...”我只能無意識地喊著,雙手本能地抓住她那兩條粗壯的絲襪大腿。
“娘在...娘在這里...娘在肏景行...不對...是景行在肏娘...景行的大雞巴在肏娘的屁眼...齁齁齁...好舒服...娘好舒服...”
她突然俯身,雙手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腿抬起來,然後繼續瘋狂挺動。這個姿勢讓我能看見她全貌——那具高大的肌肉熟女胴體跨坐在十二歲少年的身上,肥碩的巨臀上下翻飛,粗壯的大腿在絲襪包裹下肌肉畢現,而那根與少年身材完全不符的巨根就在她菊蕾中不停進出。
“景行...娘要...娘要景行射精...射在娘屁眼里...把娘的屁眼射滿...娘要...齁哦...要...要...!”
她瘋狂挺動了幾十下後,整個人突然僵直,菊蕾劇烈收縮,死死箍住我的巨根。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龜頭上——她又丟精了,這次是谷道丟精。
與此同時,我也再也忍受不住,巨根在她痙攣的谷道中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全數射進她谷道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哦!!!”
感受到體內被注入滾燙陽精的母親發出一聲最高亢的淫叫,整個人仰面倒下,卻依舊保持著女上的姿勢,菊蕾死死夾著我還未軟下去的巨根不放。
我們就這樣連接著,直到她痙攣緩緩平息。母親喘著粗氣,高跟繡鞋的鞋跟已經完全蹬掉,絲襪也被汗水和花汁浸透。她緩緩轉過身,依舊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面對著我,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
然後她吻了上來。
那不是母子間的吻,而是雌獸對雄獸的啃咬吸吮。她的舌頭粗魯地撬開我的牙齒,探進我的口腔瘋狂攪動,吸住我的舌頭用力吮吸,仿佛要把我的所有都吸干。她滿是汗水、淚水和花汁的臉貼著我的臉,那雙眼睛里已經完全沒有了人類的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扭曲到極點的母性欲望。
“景行...娘愛你...娘好愛好愛你...娘要永遠和景行在一起...娘要景行天天肏娘...娘上面的嘴下面的嘴還有後面的嘴...都是景行的...景行想用哪個就用哪個...齁齁齁...”
她松開我的嘴唇,津液在我們之間拉出銀絲。然後她開始舔舐我的臉,從額頭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每一寸都留下她津液的痕跡。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那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撫過我尚未發育的平坦胸膛,指甲輕輕刮過我的乳尖。
“景行的小身板...娘好喜歡...這麼小...這麼瘦...但這里這麼大...”她的手又握住我還插在她菊蕾中的巨根根部,“從第一次見到景行的雞巴...娘就想這樣了...娘每天半夜都會醒...看著景行的睡臉...看著景行褲襠頂起來的帳篷...娘用手在外面摸過好多次...好幾次差點忍不住...”
她說著又挺動起來,菊蕾套著我的巨根上下起伏。但這次的動作很慢,很纏綿,她低下身把我整個人抱在懷里,那雙粗壯的大腿和胳膊把我完全包裹。在這個高大豐滿的肌肉熟女懷中,我就像個嬰孩般被緊緊摟住。
“娘以後...以後每天晚上都要...都要景行...娘忍了三十八年...娘要把欠的都補回來...”
天邊開始泛白,夜晚即將過去。而母親還在不知疲倦地挺動著,她的菊蕾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里面灌滿了我的陽精,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白濁的混合液體,但她依舊不肯停下。
“最後一次...娘的屁眼還要吃最後一次...齁齁...景行...讓娘有孕...不對...屁眼不能有孕...那娘用嘴...娘用嘴喝景行的陽精...然後含在嘴里吞進肚子...這樣就能懷上景行的孩兒了...齁齁齁...”
她瘋魔地自言自語,徹底陷入欲望的深淵。而我,在被她騎乘了整整一夜之後,意識終於撐不住開始模糊。
最後記得的畫面,是母親騎在我身上,紫紅色的菊蕾紅腫外翻卻還在吞吐我的巨根,晨光勾勒出她那身肌肉和豐滿曲线的輪廓,她臉上那副扭曲又滿足的淫蕩笑容,以及嘴里發出的低沉齁聲。
然後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在意識完全消失之前,我隱約聽見母親趴在我耳邊說的最後一句話:
“景行...娘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娘...其實不是...”
但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