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

第二十五章 特殊的非賣品

  直到後半夜,沈墨才睜開眼。他才發現林心怡仍然掙扎在高潮邊緣。他愧疚地准備拿起手機,讓她解脫。但林心怡卻迫不及待地投降了。

  數個小時的漫長折磨,讓她的神志徹底渙散。身體的本能早已蓋過心底的倔強,極致的空虛與渴求碾壓了她所有的傲氣與自尊。

  她撐不住了。

  所有冰冷的偽裝、執拗的堅持,在徹夜的煎熬面前,徹底崩塌碎裂。

  她看到沈墨醒來,立刻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哭聲,聲音細碎沙啞。

  “沈墨——我錯了——”她哽咽著認輸,所有的倔強轟然倒塌,再也守不住那層冰冷的偽裝,“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賭氣了——”

  漫長的邊緣煎熬耗盡了她所有的底氣,此刻的她再也顧不上賭氣與自我作賤,反而先一步向沈墨道歉,她心底只剩下最純粹的渴求。

  沈墨靜靜凝視著她潮紅脆弱的眉眼,看著她徹底服軟的模樣,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帶著釋然與寵溺:“不裝了?”

  林心怡用力點頭,淚水落得更凶,乖巧又卑微地依偎在他懷里,徹底放下了所有堅持:“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她繼續用乳頭蹭著他。“我要——”

  經過數個小時的欲火浸泡,她雙頰潮紅,眉眼帶著極致的渴望,乳尖和陰蒂高高挺立,小陰唇因極度充血而變得鮮紅。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充滿了一種熟透了的感覺。

  沈墨再一次硬了,他沒有再說話。他重新把貞操褲打開,伸手進入她的陰道,將小球拈出,然後對准了她那層濕透了的、快速翕動著的陰戶,直直地插了進去。他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推進都粗暴地碾過她的G點,每一下都帶來一道完整的、穿透她整個小腹的震動。她感到那道積攢了幾個小時的堤壩終於決堤了,所有的潮水都在那一瞬間涌了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在高頻收縮中持續地痙攣著,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射出,沿著那根正在她體內搏動的肉棒向外漫溢。她的聲音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內容的氣流,從她喉嚨深處向外涌出,像是她整個人都在那陣高潮中被徹底掏空。

  高潮的余韻散去之後,她躺在他的懷里,呼吸從急促的、斷裂的喘息變成一種更深層的、帶著余溫的吐息。他抱緊了她,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很低:“心怡,以後別再這樣了。我不要女奴,我只要原來的你。之前是我不對,我保證以後不會那樣對你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把臉頰更深地埋進他的肩窩里,聲音從那層體溫中傳出來,悶悶的,像是在問一個明知道答案的問題:“那我到底算是你什麼人?”

  他把她摟得更緊了,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這句話終於給了林心怡安心與滿足。

  她依偎在他懷里,也輕輕向他坦白:“其實我剛才不是在賭氣……不全是……”

  她低著頭,羞紅著臉,接著說:“我是真的准備好,做你一輩子的女奴。”這句話的聲音越說越輕。

  “真的?”沈墨帶著調笑的眼神。“那我以後可得好好使喚你。比如今天的打屁股的節目就很好看。”

  “啊——不要,疼死了——”

  “疼你還打這麼重?”

  “主人的命令,我哪敢違抗呀——”

  一句句細碎調情的話,逐漸修復了今天林心怡內心被撕開的裂痕。她閉上眼睛,與沈墨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漸漸陷入了睡眠。

  睡前最後一絲念頭,仍是回味著沈墨那句話:“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林心怡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日頭已經升得很高,臥室里空蕩蕩的,身側早已沒了沈墨的溫度,只剩她獨自留存的氣息。

  她看了下時間,已經臨近正午。她估計沈墨應該是早已去學校上課了。

  身體還陷在慵懶的疲憊里,她緩緩撐著身子坐起,可剛一動,大腿根部便傳來一陣黏膩滯澀的觸感。

  那層殘留了一夜的液體早已失去了溫度,涼絲絲地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像一層半干的膠水,把皮膚貼在一起,每一絲輕微的移動都牽起一陣細密的黏膩感。

  她坐起身來,那層黏滯的皮膚被拉扯開的同時,一團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陰道涌了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那股氣味也飄了起來,淡淡帶腥的氣息漫開,清淺又綿長,像隔夜沉寂的潮水,無聲縈繞在周遭。

  零碎的記憶回籠,她想起昨晚沈墨射在里面之後她直接睡了,全然忘了起身清理。

  一陣羞赧涌上心頭,她來不及多想,慌忙起身,快步衝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激射而出,她撥開小穴,讓花灑直接衝洗內部。她的貞操褲仍然箍在腰間,沒有歸位。小球也不在體內,它昨天被沈墨取出來之後扔在了床上,此刻她的下身空空蕩蕩的。

  一陣巨大的空洞感包裹著她。

  她忽然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禁錮與震顫中,養成了無法擺脫的慣性。她早已習慣了陰道內始終夾著一枚球體,習慣了它隨時以某個頻率震動,習慣了體內連綿細碎的躁動縈繞神經,習慣了那種被時刻掌控、被持續調教的感覺。

  如今驟然回歸空曠沉寂的狀態,身體、心緒、感官,全都無所適從,像是缺失了至關重要的一部分,空蕩蕩的,帶著莫名的焦躁與不安。

  她把手探向自己的下身,拇指伸入小穴找到陰蒂,開始揉搓,頻率逐漸加快。可她感覺手指似乎已經不夠用了,她想要更粗的、更熱的、會搏動的東西。她把中指探入陰道,沿著前壁上那一片曾經被小球反復碾磨過的區域按壓,兩只手指同時動作,過了很久,身體才迎來一陣淺淺的震顫。那層快感很快就散了,像一顆石子投入水面,漾了幾圈就沒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陰戶,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充血變厚,微微翻在外面,陰蒂脹大著脫出包皮,小穴一張一合翕動著。一切看起來和以前一樣,但快感似乎沒以前那麼容易獲得了。

  昨晚那數個小時在邊緣狀態下的煎熬,似乎把她的閾值又拉高了一截。她不清楚究竟是獲得的快感少了,還是經歷過那般極致的浴火浸泡後,身體不再那麼容易滿足了。

  那些曾經輕易就能觸動的悸動,如今變得格外麻木。

  她開始懷念起沈墨的肉棒,懷念那根會搏動的、帶著體溫的、每次插入都會把她填滿,會重重撞向底壁的肉棒。她甚至開始懷念昨晚被邊緣吊著的感覺,那感受雖然煎熬,可煎熬時間越長,最後那一下釋放就越徹底、越欲仙欲死。此刻回想起來,那陣煎熬沒有痛苦,只剩留戀。

  她忽然懂了,極致的煎熬從不是單純的折磨,它會把後續的舒爽與解脫,烘托得愈發滾燙、愈發極致。想要享受如昨夜最後一刻那般極致的快感,就必須先讓自己長久浸泡在欲火中,得不到釋放。也許這就是汪霞所說的,愛上被人掌控的感覺。若非受人控制,僅憑她自己的意志,是絕對無法抵御那陣煎熬的。她覺得自己真的開始愛上這種感覺了。

  簡單洗漱完畢,空落落的身體依舊躁動難安,那份無處安放的心緒愈發濃烈。她擦干淨身體,快步走回臥室,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床頭的手機上,心底生出強烈的期許。

  她想給沈墨發消息,想讓他重新把她鎖住、開啟熟悉的中檔震動,重回那種被他牢牢掌控、時刻牽絆的狀態,填滿身體與心底雙重的空洞。

  指尖剛觸碰到手機屏幕,便彈出一條未讀消息,發送人正是沈墨,時間停留在清晨他離開之後。

  短短一行字,帶著獨屬於兩人之間親昵又霸道的口吻:“小奴兒,起床後乖乖把小球塞回去,我要隨時看到你的狀態。”

  林心怡臉頰瞬間泛起溫熱的羞紅,心頭一陣發軟。她想起了APP里可以隨時隨地看到自己的實時狀態。

  她又想到沈墨早上肯定是看到了她未經清洗的陰戶。因此刻意沒有把她鎖上,而是給她留了消息。

  這份窺探與掌控,此刻落在她身上,沒有半分抵觸,反倒讓她心生甜蜜。正合她心意的消息讓她無需再多說什麼,她簡單回復,帶著俏皮與乖巧:“是,主人。”

  歷經昨日的對峙、拉扯,再重歸於好。此刻所謂的主人與奴兒,不再是賭氣自棄的卑微稱謂,褪去了對抗與絕望,成了獨屬於他們二人、藏著極致依賴與寵溺的親密默契。

  她乖乖聽話,拿起床頭的小球清洗後塞回陰道。那枚冰涼的金屬球穿過入口時,熟悉的充實感重新填滿了那層空蕩。她收縮了一下陰道壁,感受包裹住那枚球體的觸感。

  下一秒,貞操褲被沈墨遠程操控合蓋,外殼從她腰間翻下鎖住下身,繼而再次變得完全透明。

  “你剛才是不是手淫了?”沈墨又發來一條消息。

  她愣了一下,剛才手淫的時候小球不在體內,貞操褲向上翻起,按理應該不會記錄她手淫才對。但她隨即想到,肯定是實時情欲值出賣了她。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陰戶,手淫之後那處仍然充著血,小陰唇外翻,陰蒂還沒有完全縮回去。她猜自己現在顯示在屏幕上的情欲值應該不低。

  她回復:“嗯,人家想你嘛。”消息里帶著軟糯撒嬌的語氣。

  幾乎是消息發送的瞬間,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是沈墨的視頻通話。

  她指尖劃開接聽鍵,屏幕里映入沈墨清俊的眉眼,背景是空曠安靜的教學樓走廊,光线明亮,透著正午的慵懶。

  “有多想?”沈墨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淺淺的戲謔與溫柔的試探。

  林心怡對著屏幕嘟起唇,輕輕落下一個吻,眼底帶著乖巧的軟糯:“有這麼想。”

  屏幕那頭的沈墨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刁難:“你上面那張嘴說了不算,我要看你下面那張嘴說。”

  直白的調笑讓她耳尖發燙,心底輕輕嗔罵他壞蛋。她攥著手機,緊張地小聲詢問:“你邊上沒人吧?”

  “放心,午休時間,走廊沒人。”沈墨說著轉動鏡頭,掃過四周空曠無人的走廊,徹底打消了她的顧慮。

  林心怡深吸一口氣,咬著唇緩緩調整手機角度,將鏡頭對准下身。小穴仍然濕潤著,翕動的入口像是無聲訴說著心底的渴求。

  “現在用你下面那張嘴告訴我,你想我什麼?”沈墨慵懶的聲音緩緩傳來,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溫熱的羞赧鋪滿整張臉頰,林心怡乖乖順從,聲音輕軟得像呢喃。她緩緩說出淫蕩的話語:“想被你填滿——”

  說話的同時,她下意識收緊陰道,下身的小嘴張合起伏,像是聲音真的由那張小嘴發出。她心底無處安放的躁動與依賴,此刻毫無遺留地展露在鏡頭面前。

  屏幕那頭的沈墨笑意更深,語氣寵溺又帶著幾分頑劣:“好,那我就滿足你。”說著就點開了APP里的「擴陰」功能。

  話音落下,林心怡驟然感受到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拉伸感。

  她的陰道突然被兩片薄薄的葉片同時插入,那片冰涼的光滑表面貼著她的內壁,把那枚小球頂到了宮頸口的位置。然後兩枚葉片旋轉了九十度,上下分開,她的陰道被從縱向方向上下打開。

  她低頭看去,但看不見任何東西,那兩枚葉片同樣也是完全透明的,她只能看到自己的陰道被上下撐開,成了一個方形的腔道。

  她從未被這樣打開過,以前沒有過,在張立社那里也沒有過,她不知道張立社也曾嘗試過這個功能,所幸她當時仍是處女,受系統保護而未能使用成功。

  而現在,那層被撐開的脹痛感持續地從整個腔道的內壁向外擴散,平滑的金屬表面緊貼著她收縮的壁肉,紋絲不動。她試圖收縮陰道去擠壓它,但壁肉只是徒勞地在光滑的表面上滑動,什麼也咬不住。

  那感覺和她用陰道含住肉棒完全不同——肉棒是熱的、活的、可以被包裹的,她的壁肉可以緊緊貼合它,她能感受到它的脈搏和凸起的紋路。而這層光滑的金屬表面只給了她一種持續的、無處著力涼意,它是死的,她夾上去一動不動,不會給她那種溫熱的反饋。它只是硬生生把她撐開了,沒有半分溫存。這更加劇了那層空蕩感。

  原本躁動的心神不僅沒有被安撫,反而愈發空落。

  “沈墨,這是什麼……”她呼吸微亂,帶著無措的輕喘,“好奇怪,一點都不舒服,空空的、脹脹的,快關掉好不好?”

  視頻那頭的沈墨微微挑眉,帶著幾分新奇的試探:“沒有被填滿的感覺嗎?我以為這樣能讓你踏實一點。”

  “沒有。”她輕輕搖頭,眼底帶著細碎的委屈,“更空了,好難受。”

  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微微紊亂的呼吸,沈墨本不忍心再捉弄她,但他突然又冒出一絲新奇的想法。

  他指尖操作屏幕,操控小球緩緩滾動,卡在撐開的兩枚葉片之間,然後開啟了小球的持續震顫。

  細密的震動瞬間席卷整條陰道,可這種震顫浮於表層,G點被壓在那片冰涼的金屬片後面,幾乎感受不到特殊的刺激,只是一層持續的發麻。那層麻從她的腹股溝向外蔓延,她感到自己正在被震得發癢。

  林心怡被他氣笑了。“快停下……快停下。”帶著無奈的嬌嗔,氣息細碎不穩:“難受死了。”

  沈墨打開小球的燈光,透過屏幕,看著她那條一覽無余的通道,上下的壁肉被葉片平整地撐開,左右的壁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細密的震顫讓整個腔道留下殘影。他似乎有些惋惜他的創意,仍不死心地問:“只是難受嗎?沒有一點快感?”

  她搖頭:“沒有,沒有,你快停下,都被震麻了——”

  “好吧,聽你的。”

  他依次關閉了擴陰模式與燈光,摒棄了新奇的玩法,調回她最熟悉、最舒服的智能中檔模式。陰唇被機械爪拉開,陰蒂被吸出,刷毛開始慢慢旋轉,小球貼著她的G點不緊不慢地震動。她輕輕喘息了一聲,那層熟悉的、溫熱的快感重新從她的小腹深處緩緩升了起來。

  林心怡輕輕吁出一口氣,眉眼微微舒展,軟糯地應了一聲:“還是這樣舒服。”

  看著她終於放松下來的模樣,沈墨眼底閃過一絲壞笑,指尖再次輕點屏幕,開啟了尿塞功能。

  瞬間,尿道口就被一枚隱形的塞子撐開了,然後那枚塞子震動起來,細密的震動從尿道內壁向外擴散,酸脹感從尿道口緩緩傳來。

  她“啊”了一聲,整個腰腹猛地收緊了一下,她這才想起,起床後她還沒有尿過尿。她現在已經習慣了尿在貞操褲里。醒來後打開的貞操褲反而讓她忘記了排尿。可現在她想排也排不出去了。那層酸脹從小腹深處涌上來,混著那陣震動,把她整個人泡在了一種說不清的、難熬的悶壓里,格外磨人。

  “壞蛋,我還沒尿尿呢,快關了——”

  沈墨聽著她慌亂的聲音,笑意愈發濃郁,慢悠悠開口逗她:“聽說你們女生憋尿的時候會有快感,是真的嗎?”

  “才……才不是呢……”她倔強反駁,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

  “還嘴硬?”沈墨輕笑,語氣篤定又霸道,“小奴兒,你沒說實話。你的情欲值我這可看得一清二楚。先罰你憋一天,等我回來再關。”

  話音落下,不等她再多撒嬌求情,視頻通話直接被掛斷,屏幕驟然暗下。

  林心怡看著黑屏的手機,無奈地鼓了鼓腮幫子,小聲嘟囔了一句:“大壞蛋。”

  可心底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怨氣,只剩被拿捏的羞澀與綿軟。

  她起身穿好衣服,隱忍著細碎的躁動與尿道的不適,邁步前往一樓餐廳。

  正午的餐廳明亮雅致,她看見了沈懷遠今天也在家,正坐在餐桌主位用餐。

  看見他的瞬間,林心怡心底涌上一絲本能的緊張。

  她始終記得他調教蘇晚時的畫面,心底懷揣著忐忑。她摸不准這老頭對自己的態度,不清楚他是將自己當作沈墨的女友,還是和蘇晚一樣,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女奴。如今蘇晚已經逃走,家中只有她一個女奴。他會不會對自己……

  她小心翼翼落座在餐桌側位,身姿緊繃,脊背微僵,不敢抬頭對視,全程安靜沉默。女傭端上精致的西餐,刀叉擺放規整,餐食香氣濃郁,可她卻全然沒了胃口。

  身體里持續不斷的細碎震顫、尿道口揮之不去的酸脹感、無處排解的躁動,時時刻刻干擾著她的心神。她只能死死咬住呼吸,壓住喉嚨口細碎的喘息,強裝平靜,一點點緩慢進食。

  全程靜謐無聲,只有刀叉輕碰餐盤的細微聲響。

  沈懷遠全程從容用餐,並未多看她一眼,直到用餐過半,才淡淡開口,語氣隨意,似是閒聊家常:“和墨兒相處得還好吧?”

  林心怡心頭微緊,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溫順應答:“嗯,挺好的。”

  “我聽墨兒說,你想讓他永久買下你。”

  餐廳里突然安靜得只剩空氣流動的聲響,沈懷遠平靜的一句問話,猝不及防戳中了林心怡最羞赧、最隱秘的心事。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指尖死死攥住裙擺,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情欲高漲時,她在沈墨面前可以放下所有尊嚴,坦然接納自己卑微的身份,她把自己當成女奴、當成玩物,她把自己想象得越低賤,她的身體就越興奮。

  可這份私下的卑微,一旦被攤開在旁人面前,把自己當做交易物品一樣談論,她依舊無法適應,滿心都是無地自容的窘迫。但她沒法否認這個事實。短暫的沉默後,她只能低頭小聲應了一聲:“嗯。”

  “我看墨兒很喜歡你。這事我會盡力想辦法。”沈懷遠頓了一下,“但這事沒那麼容易。你在顧城那里是非賣品。”

  她抬眼看向沈懷遠,語氣里帶著一絲疑惑:“非……賣品?”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羞恥感再次從她胸口漫了上來。她的下身還在震著,她的尿道口還被塞著,她正壓制著下身的酸脹與快感。與此同時,她正討論著自己能不能賣。

  “你沒有發現顧城對你很特殊嗎?”沈懷遠緩緩問道。

  林心怡茫然搖頭。她已經猜到,一定會有很多與自己類似遭遇的女奴,但她以為自己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個,從未受到過任何特殊待遇。

  沈懷遠接著說道:“其他女奴都是回他的高科技公司充電,只有你是直接去他別墅充電的。上一個有這種待遇的,還是他身邊那個叫汪霞的。”

  汪霞兩個字,像一道被冰封的驚雷,瞬間解凍炸在林心怡的心頭。

  那些已經塵封的記憶立刻翻涌而出。她想起汪霞曾經勸說她的那些話,想起當時汪霞臉上的紅暈,想起那次半夜前往顧城別墅時,地下室傳來汪霞淫蕩浪叫的聲音。

  濃烈的寒意席卷四肢百骸,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她不要成為第二個汪霞。那意味著她將面對顧城的親自調教,一想起他冰冷陰霾的嘴角。她心底就泛出不可抑制的恐懼。

  她可以接受沈墨的掌控與調教,甚至是淪為他的玩物,她都心甘情願。因為她能感受到沈墨的掌控里,藏著偏愛、寵溺與真心,是帶著溫度的羈絆。

  可顧城不一樣。顧城在她心里就是一個冰冷的主宰,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顧城對待她是毫無感情的碾壓與馴化。她能預感到在顧城手里,她最終勢必會完全喪失自我,成為滿足他私欲與幫他牟利的工具。

  林心怡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聲音帶著清晰的哭腔,慌亂又無助地哀求:“伯父,真的沒有辦法嗎?求求您,幫幫我,救救我。”

  她此刻慌亂的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憫。

  沈懷遠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搖頭:“我和顧城的關系雖然還不錯,但是顧城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很難改變他的決定。你的事不是花錢能解決的。你要有心理准備。”

  看著瞬間慘白、滿眼絕望的少女,他終究心軟,補充了一句:“看在墨兒真心喜歡你的份上,我會盡力周旋。永久買下很難,我試著幫你爭取下長期租借的權限,盡量讓你留在墨兒身邊吧。”

  這句話勉強給了林心怡一絲瀕臨熄滅的希望,讓她慌亂的心稍稍安定片刻。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起,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客廳的沉悶。

  女傭正准備去開門,卻被沈懷遠抬手制止。

  他看向滿臉忐忑的林心怡,語氣低沉:“應該是他來了,你先上樓去躲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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