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

第十五章 商場里的公開調教

  正午時分,江城最大的商場里人潮涌動。陽光從商場頂部的玻璃穹頂傾瀉下來,被弧形的鋼架切割成一道一道的,鋪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層被攤開的、溫熱的絲綢。扶梯上上下下的人群像兩條緩慢流動的河,交匯、分開、再交匯。空氣中混雜著咖啡的焦香、香水櫃台飄來的花調前味,以及無數人擦肩而過時帶起的一層薄薄的熱氣。

  一個穿著時尚的少女被一個猥瑣男子摟著,從扶梯口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白——披肩、腰封、超短裙、高跟鞋,從頭到腳都是白色,像一枚被放置在明亮空間里的、精心修剪過的貝殼。白色的披肩面料在她身上鋪開,沿著肩頭、鎖骨、胸部的弧线滑落,在乳房的下緣自然垂成一道水平的邊线。白色腰封把她的腰线收得極細,和披肩的下沿銜接,從視覺上看,從頸到胸到腰的上半部分被完整的白色覆蓋。她的雙臂裸露,從肩膀到指尖,白皙的皮膚在白色衣料的映襯下顯得更透了一些,幾乎帶著一點半透明的質感。腰封與短裙之間有一圈裸露的皮膚,大約兩指寬、被陽光直接照亮,落在了人的視线最容易停留的位置,像是在驕傲地宣布少女纖細的腰圍。

  超短裙的裙擺剛好遮住臀部的底緣,裙擺邊緣在大腿根的位置微微翹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拂動。腿部线條從短裙下緣開始向外延伸,一直通向白色的細高跟鞋,高跟鞋讓她的身姿更挺拔纖細,整個人在光线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反光。站在遠處看,她像一張從時尚雜志上裁下來的照片——干淨,利落,無懈可擊。

  她的美讓路過的人不自覺地都會多看兩眼,但如果靠近看,就會發現一些不太對的地方。

  披肩上,胸前的布料被兩個清晰的凸點頂了起來,像有兩枚硬挺的果實藏在薄布下面,隨著她走路的節奏微微晃動。她的走姿很奇怪——雙臂緊貼身體兩側,只有小臂在極小的幅度內擺動,像是不敢讓手肘離開軀干半步。雙腳腳尖微微向內,每一步都踩得很慢,大腿根部緊緊並攏,像是在努力憋著什麼。

  男子摟著她的腰,半推半引地帶她穿過人群。他走得不快,但少女顯然跟不上他的節奏。她的眉頭緊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线,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每一次落地的腳步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什麼突然衝開的克制。

  不遠處,兩個少年從一家運動品牌店衝出來,嬉笑著你追我趕,從少女身邊跑過。其中一人的肩膀擦過她的手臂邊緣,帶起一陣急促的風。

  那陣風精准地撩起了她胸前的披肩。

  布料像被一只無形的手向上掀了一下——那一瞬間,披肩的下緣從乳房底部翻起,她左側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挺立著,泛著充血後的深粉色,在透過穹頂的陽光下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布料落回原位,重新蓋住了一切。但如果有誰在那一秒正好盯著她看,就會看到那片白白的一晃。

  少女驚呼一聲僵在原地。她的雙臂猛地交叉壓在胸前,十指死死扣住披肩的邊緣,像是要把那層布料縫在自己的皮膚上。她的雙腿向內夾緊,膝蓋微微彎曲,腳尖幾乎完全內扣——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磚上,只有肩胛骨在微微顫抖。

  她的臉上浮現出來的不僅僅是驚慌。那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復雜的失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驚慌失措的一刹那,從她體內那扇關緊的門里衝了出來。她能感覺到那團沉甸甸的、被她忍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壓力,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最後一絲束縛。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衝了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之後的急迫感,連她自己都來不及收住。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要靠肌肉的收縮來抵御那陣即將決堤的衝動。可她很快就想起,她的身體已經不能那樣做了——一層堅硬的外殼橫亘在她的雙腿之間,從恥骨延伸到臀縫,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整個私處。那是她被迫戴上的貞操褲,從穿上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取下來過。外殼緊貼著她的皮膚,沒有任何縫隙可以供她用手去觸碰內部的任何部位。她無法通過夾緊大腿來緩解壓力,因為那層外殼已經把她的腿根固定在了某個特定的間距里,她的小腿和大腿還可以活動,但骨盆處的活動范圍已經被限制住了。

  外殼內部,一個個細小的機械部件正在以中檔強度持續運行著。陰蒂被吸盤從包皮內吸出固定著,轉子以穩定的頻率旋轉著,刷毛貼著那顆完全暴露的嫩核反復劃過;前庭觸頭抵著她的尿道口外沿,以固定的節奏掃過那一片敏感的黏膜;更深處,一只金屬球正貼著她的陰道內壁最敏感的一小片嫩肉低頻震動,帶著一種持續不斷的熱意,像是有一枚微型的引擎在她體內無聲地運轉。她無法關閉它,也無法調整它的力度,所有操控權限都在男子那部手機里,在她的掌控之外。

  她只能站在那里,感受著自己身體內部正在被那些細小的機械持續地推動著、撩撥著。剛才那一瞬間的漏尿讓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前庭觸頭掃過尿道口的觸感,體內小球頂著G點向陰道前壁持續發出震動,震動不可避免地傳到了尿道。那股正在涌出的液體就像是一根導线,讓整個尿道猶如通了電,一陣極尖銳的酸麻從她小腹深處炸開,從小腹深處蔓延至整個腹腔,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抖了一下,一個短促的、幾乎被掐斷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漏出來。

  她發出那聲嗚咽時,身體幾乎失去了平衡。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是痛苦還是驚恐還是別的什麼,她只知道眼淚已經在眼眶邊緣打轉。那陣失控的滲漏很快就被她拼命重新收住了,只有那麼一小串,滴落在貞操褲的內壁,被外殼無聲地吸收。但那股酸麻余震還在尿道深處持續回蕩,像一根被撥動過的琴弦還在微微顫動,讓她整條大腿根都在發抖。

  過了好幾秒,她才能重新站直身體。她的肩膀還在輕微地顫抖,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线。她的雙手還按在胸口上,像是害怕那陣風會再來一次。

  猥瑣男子站在她身邊,轉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嘴角浮起一層很淡的、像是剛看完一場好戲的笑意。他沒有催促她繼續走。他只是把手從她腰側上移,手掌直接從披肩的下緣探了進去,指腹精准地找到她左側那粒硬挺的乳頭,用指腹輕輕捻了一下。

  “怎麼了?”他的聲音貼在耳邊,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關切。

  少女猛地縮了一下身體,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把它從披肩底下推了出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幾近破碎的、求饒般的尾音:“別……求你了……這里人多……”

  男子沒有堅持。他收回手,重新摟住她的腰,帶著她繼續往前走。她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她只是被半推半架地拖著,雙腿還在發軟,下身的設備還在運轉,液體殘留的余感還在她的尿道和陰道深處持續回蕩。

  他在一家餐廳門口停了下來。門口的燈箱亮著暖黃色的光,里面已經坐了不少人,桌上擺著餐具和正在冒熱氣的菜品,人們低頭吃飯、聊天、刷手機。他帶著她走進去,找了一張靠角落的空桌坐下。少女陷進椅子里,後背靠著椅背,雙腿仍然緊緊並攏著。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維持什麼體面了。

  時間是正午。她已經被折磨了整整兩個小時。窗外的陽光正烈,商場里的人流依然在涌動著,餐廳里杯盤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而她坐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

  她做了一個決定。長痛不如短痛。她伏下身,把頭趴到桌面上,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然後輕輕放松了膀胱。她決定把那股快要溢出邊緣的壓力釋放掉——哪怕因此會高潮,她也顧不得了。只要她不發出聲音,只要她撐住那幾秒,一切都會過去。

  可她才剛剛趴下,就發現不對。披肩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垂了下去,雙臂擱在桌面把披肩的兩側向上拉起,兩邊的空隙同時敞開,乳房從左右兩側完全暴露出來,在桌面邊緣晃蕩著,毫無遮掩。任何一個人從她側面走過,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晃蕩中的乳房。她只能趕緊坐直身體,雙臂重新壓回兩側——可就是那一下起身的動作,讓她的膀胱徹底失去了控制。尿液衝了出來。她再也收不住了。

  尿道內壁的酸麻感在一瞬間被放大了數倍,細碎的呻吟從她捂著嘴的指縫間漏出來,一聲接一聲,斷斷續續的。她不敢抬起大臂,只能保持那個別扭的姿勢,靠著抬起的小臂勉強讓手指壓住嘴唇。指節泛白,整個上半身繃得像一張快要斷掉的弓。

  坐在對面的男子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劃了一下。她下身的設備忽然嗡的一下——明顯比剛才更強了,一陣更密集、更有力的震動從體內深處涌出來,帶動她憋尿時被反復折磨的尿道壁和陰道前壁,她感到自己連呼吸都被打碎了。她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默默承受著,渾身的力氣都用來讓自己不要叫喊出聲。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眼淚從她眼角震了出來,沿著顴骨慢慢滑落。

  她感到尿液正在持續地、一股一股地涌出來,被震動的觸頭撞碎,四處濺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體內最深的地方被一點一點地榨出來。她不知道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一分?兩分?或許是三分鍾。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餐廳里的人們在吃飯、聊天、舉杯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時,服務員拿著菜單走過來,他好奇地看著這個奇怪的少女,隨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識相地離開。但男子又把他叫了回來,慢悠悠地點了幾個菜。

  少女那股持續壓迫膀胱的壓力終於徹底消散了。尿液排空的瞬間,一種近乎坍塌的松弛感從小腹深處向四肢蔓延開來——像有什麼一直支撐著她身體的東西被驟然抽走,整個骨架失去了維持姿態的力氣,她軟軟地塌進椅背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等她從那一陣失神中緩過來,才發覺服務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桌邊。她的臉瞬間燒起來,滾燙的赤紅從耳根漫到頸側,她垂下眼睛,把視线釘在桌面上,不敢抬起來。

  可下身的設備還在運行,強度明顯比之前更高了,她緊咬著下唇壓住那陣從腹腔深處翻涌上來的酥麻,屏著呼吸。等服務員轉身走遠後,才抬起眼睛,看向對面那個正端著水杯慢悠悠啜飲的人。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尾音顫著,帶著一種快被逼到盡頭的、濕漉漉的委屈:“你……為什麼又調高了?”

  男子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層很淡的、帶著滿足的笑意。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她,指尖點了點屏幕上的時間顯示。

  “因為又過了一個小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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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心怡原以為張立社會用那些任務來反復折磨她,會給她一個又一個荒唐的、羞恥的、在人群中根本沒法完成的指令,然後讓她看著他把檔位一次次調高,直到她徹底失控。

  但兩個小時里,他只給了她一個任務。

  第一個小時,他把她帶進一家女裝店,讓她自己挑衣服。披肩、腰封、超短裙、高跟鞋。她一度以為張立社是不是良心發現了,他甚至讓她自己選款式。她果斷挑了最保守的:披肩選不露肩的,長度一直遮到乳房下沿;腰封選最寬的,從乳房下沿一直遮到肚臍下方;超短裙也選了相對最長的。她在更衣室里把闊腿褲換成了超短裙,然後穿上了披肩,戴上了腰封,換上了高跟鞋。那短暫的一瞬間讓她覺得安心——鏡子里的自己確實很漂亮,干淨、利落、時尚,超短裙遮住了貞操褲,只要不做大動作就不會暴露。盡管下身設備的震動和越來越難以忽視的尿意仍然讓她難熬,可至少那件襯衫上被頂起的凸點被披肩蓋住了。那種“被蓋住”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虛幻的安全感,像是一層極薄的冰面,雖然知道它隨時會碎,但至少在它碎之前,她還能站在上面。

  然後張立社就踩碎了它。他帶著她來到商場的中庭,那個十字交叉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他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了一下。她感到下身那陣震動驟然加重——從中檔跳到了高檔,頻率更密集、力道更重,把她那根已經被繃緊的弦又往上拉了一寸。接著他給出了第一個任務:把襯衫脫掉。就在這里,不允許去廁所,不允許進更衣室,就在這里,當著所有人的面。

  她驚呆了,當時的第一反應是轉頭逃跑,躲到一個沒人的角落里,哪怕在那里被他邊緣控制一整天,也好過當眾裸露。可她剛側過一步,膀胱里的那團壓力就被邁步的動作帶得晃動了一下,一股尖銳的酸麻從尿道口向上猛地一竄,她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高檔震動下,她感覺自己的尿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前庭觸頭正以一種更加精准的節奏反復掃過那一片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黏膜。她心里清楚,自己很快就要憋不住了。只要漏出一滴,那股被震動放大了數倍的酸麻就會立刻把她推到一個完全無法控制的狀態。她就會在幾百人面前發出那種聲音。

  張立社右手鉗住她的腕,左手揚起手機,那層不加遮掩的脅迫像一柄出鞘的刃,橫在她僅剩的那一點退路之上。

  她別無選擇。她只能去照做,只求張立社給她留最後一點遮掩。

  她找到中庭中相對偏僻的一個角落——靠近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左側有一小片被擋住視线的區域。她站在那根柱子旁邊,乞求張立社擋在她身前。他答應了,用身體擋住了正面的大部分視线。但與此同時,他又補了一條規則:她不能背過身去。她必須正對著身前來往的人流,看著那些正在經過的人,脫下她的襯衫。就是說,她的正面,依然暴露在所有人可以看見的范圍之內。

  她清楚記得當時的每一個羞恥細節。她先解開了腰封,然後用手指顫抖著解開襯衫下方的紐扣,把腰封從下擺處一點點塞進去,在腰腹前重新扣好——下身的震動讓她的手指不聽使喚,她不得不停下來三次,攥緊拳頭等那陣顫動過去。然後她用同樣顫抖的手指解開襯衫上方的紐扣,把那件已經被汗浸濕的襯衫從披肩下沿一寸一寸地拉出來。褪下肩膀的那一刻,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撐起了披肩的下緣,披肩側面向上撩起,如果有人正好從側面看過來,一定會看見她裸露的側乳。她能感覺到涼風正在掠過那片暴露的皮膚,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她不敢轉頭去看周圍到底有多少人正在看她——她只能死死盯著地面,盯著張立社的腳,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讓自己不崩潰的錨點。

  可張立社並沒有一直站在那里。他時不時地在前面踱步,左移兩步、右移兩步,像是在挑選一個更好的視角,又像是在故意讓開那些本來被遮住的空隙。她視线的余光看到附近有人走過時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移開了;她又看到有人在走過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她甚至看到一個中年女人正好從側面經過時腳步慢了半拍,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判斷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麼。那一刻她的臉燒得像著了火。她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看到什麼,遠處還有多少人會看到自己,但她寧可相信他們什麼都沒看到,她只能這樣欺騙自己。

  她總算完成了任務。她把那件襯衫從披肩底下完全抽出來,攥在手里,像攥著一件已經被她用完了的盾牌。張立社拿起手機,把檔位調回了中檔。

  後面一個小時,一切看似正常了許多。張立社帶她去挑了一副耳環——那是一副銀質耳環,螺紋旋鈕藏在背面,垂著一顆水滴形的冰藍色鋯石。光线從側面經過時,它會折出一道細小的冷光——好看,也冷。他讓她戴上,她照做了。她猜到了張立社的惡意——戴耳環的時候,手臂上舉的姿勢不可避免地會把披肩邊緣向上撩起,暴露出側乳的弧线。她只得讓暴露的那一側對著牆壁,祈禱店員的視线落在別處。整個過程中張立社安靜地站在一旁,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她驚訝他這次居然沒有為難她,這反而讓她覺得惴惴不安。經驗告訴她,他一定藏著更淫邪的陷阱。

  然後他帶她走進了這家餐廳。

  現在,按規則,下身的設備無可避免地又升了一檔——高檔運行。她感到那種熟悉的、正在加速的攀升感正在從小腹深處向外擴散,像一鍋正在被逐漸加熱的水,溫度在持續爬升,而她沒有任何辦法讓它停下來。她知道自己如果想要阻止那根弦被繼續拉緊、直到繃斷,唯一的方式就是再完成一個任務。可她也知道張立社一定准備了更可怕的任務等著她。前次的任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脫下襯衫;這次呢?她不敢想。

  她靜靜的等著張立社給她發布新的任務。可張立社卻只是壞笑著看向她。欣賞她被高檔震動折磨時臉上的紅暈。

  她忽然明白過來了。張立社的險惡用心不僅僅是那些任務本身有多難,他更是在逼她主動開口要那些任務。他要她主動走到他面前說“請給我一個更羞恥的任務”,主動把自己遞到他的手里。前一次脫下襯衫,她還可以自我欺騙說“我是被逼的,我沒有選擇”;可這一次,她連欺騙自己的借口都找不到了。她很清楚,一旦完成不了任務,張立社立刻會以任務失敗作為理由再調高一檔。她想起了自己在高潮邊緣時那失控的呻吟浪叫、那不知羞恥的甜膩尾音。她不敢想象,如果這一切發生在公共場合會怎麼樣。那將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但她沒有選擇,否則下一小時就會開啟邊緣檔位,到時就算她想做任務也沒機會了。

  她咬著嘴唇,聽著鄰桌的客人正在低聲聊天,聽著服務員從她身邊走過的腳步聲。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又松開,攥緊又松開。然後她抬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被餐廳的背景音樂蓋過:“……給我任務吧。”

  張立社放下水杯,緩緩地笑了。那是一種看見獵物自己走過來的笑。“好。”他把手機擱在桌面上,“把耳環摘下來——然後戴到你的乳頭上。就坐在這把椅子上戴。不准背過身去,不准躲到桌子底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收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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