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填不滿的欲望
她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那部手機,看著那個熟睡的男人,忽然感到一絲強烈的衝動——那種衝動不是理智計算的結果,它更原始、更直接,像一只從身體深處伸出來的手,在輕輕拉扯她的內髒。她意識到自己此刻非常想要一次。她的身體在渴望著什麼。那是一種無法被忽視的、真切的、像是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空虛感——那種感覺正在慢慢地、一層層地覆蓋她的理智。她今天被推向邊緣四次,一次都沒能到達終點。她的身體像一鍋一直在加熱卻從不揭蓋的水,蒸汽被硬生生壓回壺底,溫度還在持續爬升。此刻設備沒有運行,理智完全清醒,可她還是很想要。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可她還是走了過去,從床上輕輕撿起手機。她站在張立社的床邊看著他,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偶爾發出一聲細微的鼾聲。她拿起手機,把屏幕對准張立社的臉——人臉識別失敗。她這才想起,閉著的眼睛是沒辦法解鎖的。
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了。她猶豫了兩秒,然後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抬起張立社搭在床邊的那只手,把他右手的拇指按在手機的指紋識別區。“咔嗒”一聲輕響,屏幕亮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幾乎是貼著地板退出了臥室,腳步輕得像踩在羽毛上,每一步都在確認身後沒有任何動靜。她逃回客廳,蜷縮到那張寬大的沙發上,把手機屏幕亮度調暗,然後打開了那個APP。
界面加載出來,主頁面顯示著她的資料照片——那張她從未自願拍下的裸照。她進入遠程控制頁面,看著左欄那些熟悉的操控選項:小球震動強度、小球震動模式、陰蒂轉子選擇、前庭觸頭震動模式……她的指尖懸在屏幕上空,停了一瞬,然後她點開了小球震動,把強度拉到最低。一陣細微的、熟悉的嗡鳴從體內深處升起,像一枚被啟動的發條,開始緩慢地旋轉。她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變深,腰肢在不自覺地微微松軟。
她把強度拉到中檔。那陣嗡鳴變成了持續的、穩定的震動,貼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像一枚被精准定位的探針,帶著溫和而執拗的頻率,一下一下地碾過那處已經被邊緣控制反復捶打到極度敏感的軟肉。她的大腿根猛地夾緊了一下,隨即又松開,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嘴角溢出來,她趕緊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她把所有選項都推到了最高。陰蒂吸盤強度拉滿、轉子轉速調到最大、前庭觸頭震動模式調到最高檔、小球震動也開到最強——每一個滑條都被她的指尖推到了底端。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貪得無厭的淫娃。
那一瞬間,所有的機械在同一時間全功率運轉。陰蒂被負壓吸盤牢牢吸住,轉子以肉眼無法追蹤的速度開始高頻旋轉,刷毛貼著那顆完全暴露的嫩核瘋狂碾磨;前庭的觸頭以持續的高頻震動反復按壓著被拉開的小陰唇邊緣;而體內那枚小球在最大檔位下以近乎狂暴的頻率劇烈震顫著——所有刺激同時疊加,像一枚被同時點燃了所有引信的煙花,在同一瞬間炸開。
她感到自己的視野在晃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背脊懸空了一瞬又落回沙發墊,她的牙齒緊緊咬住手背,把所有的聲音堵在口腔里。她看到屏幕上那行跳動的實時情欲值正在飛速攀升。她被那陣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擊穿了。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脖頸向後仰成一個瀕臨斷裂的弧度,指尖死死攥住沙發的邊緣,指節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收緊,然後——越過那道坎。
那不是邊緣控制,不是被暫停,不是被凍住,不是被懸在半空——她是真的過去了。那陣快感像一堵被徹底衝毀的堤壩,所有被積壓了整整一天的水流在同一瞬間傾瀉而出,從她體內最深處向外炸開。她的意識在那幾秒鍾內變成了空白,耳朵里是持續的、高頻的嗡鳴,視野里是破碎的白光,她甚至聽不見自己在叫——但她確實在叫。那聲音從她手背的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被壓碎又重新拼接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難以相信的失控音調。她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激射而出,悶聲打在了貞操褲的外殼上。那股液體帶著一種被壓了太久終於釋放的急迫感。她躺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的肌肉像被抽走骨骼一樣癱軟下來。
過了很久,她才緩過來。她的手指還攥著張立社的手機,陰蒂上的刺激已經變成了刺痛,她抬手關閉了所有功能,強烈的疲憊從四肢涌來,她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墜。她躺在沙發上,側著身,帶著那份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她睡著了。
夢,並未帶走這份滿足,反而延續了它。春夢像潮水一般,一個接一個地涌向她。
她看見自己回到了那節課堂上,她正站在講台邊,講述自己對討論主題的理解,聲音平穩,語調清晰。然後她忽然感覺到一陣涼意——她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消失,先是襯衫,然後是文胸,最後是裙子,裙子里面什麼都沒穿。她赤身裸體地站在講台上,面對全班同學,教室的後排坐滿了她認識和不認識的面孔。她試圖用手臂遮擋胸口,卻發現雙臂已經不聽使喚了。然後,她的小陰唇打開了——不是被什麼東西向兩側扯開,而是它自己就打開了。露出內里濕潤的、粉色的嫩肉,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秘境的入口處。她聽見底下有人在竊竊私語,她感覺羞恥不斷涌上來,但是伴隨著一起涌上來的興奮卻把羞恥淹沒了,淹得干干淨淨。她看到自己的秘境入口不斷地向外淌著水。
接著,場景一轉,她被綁在校園角落那棵樹下。此刻,那個向來僻靜的角落,卻里里外外都站滿了人。她的上衣不見了,文胸還掛在身上,乳房卻翻在外面,乳頭在陽光下現出令人羞恥的粉色。周圍好多同學在圍著她拍照,她聽見快門聲此起彼伏,閃光燈像一片白色的暴雨。她羞紅著臉,低著頭,可心里卻覺得自己這樣子好美……
再接著,她又回到了教室里。她看見自己雙手撐在地上,頭衝下,雙腿被一字馬綁在走道兩側的課桌上,一絲不掛。一個男同學正站在她後面,雙手把著她的臀部,用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捅著她,那根東西力道好大,撞的她陣陣酸軟。然後,它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隨著他的節奏一起搖晃。他身後面還排著隊,排著好多好多人。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涌出來——那麼響、那麼燙,裹著滿足、帶著放蕩,還有一絲豁出去似的不顧一切。那聲音在空曠的教室回蕩,一陣一陣地撞擊著牆壁。
這一覺,林心怡睡得很沉。連續的春夢像一場漫長的漲潮,一波接一波地涌過她的身體,帶走了昨日的疲憊,也帶走了那層懸而未落的焦灼。她側躺在沙發上,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幾乎看不清的弧度——那是某種饜足後的松弛。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那陣熟悉的、細密的嗡鳴從恥骨深處浮上來,像水底冒出的氣泡一樣,一層一層地向上滲透。
起初是模糊的,像隔著一層水膜感受到的低頻震顫。她皺了皺眉,沒有醒。但那股震顫沒有停,反而越來越清晰——它貼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用一種持續的、不緊不慢的頻率反復碾過,像一只不願意放開獵物的手。她感覺自己的腰腹開始不自覺地微微繃緊,呼吸也在變深,一種溫熱的、正在向上攀爬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升起來,沿著腰椎一節一節地往上走。
她翻了個身,試圖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繼續睡。可體內的騷動沒有給她這個機會。那陣震顫正在以一種緩慢但不可逆轉的節奏把她的情欲值往上推,像一鍋正在加熱的水,溫度在上升,她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種正在逼近的、即將翻過沸點的熱度。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眉心蹙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沙發的布面。她快要到了。
然後她猛地醒了。
“啊——!”
那一聲不是完整的呻吟,更像是半夢半醒間身體自己發出的、來不及被理智壓制的驚呼。她的身體弓起來又落回去,腰腹還在輕微地顫抖,那陣幾乎要越過去的快感在最後一刻被她清醒的意識硬生生摁住了——她知道自己還沒有高潮,但只差那麼一點點。她的呼吸又急又亂,心髒在胸腔里狂跳,整個人像被從深水里猛地拽出水面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聲。張立社出現身邊,顯然是被她的叫聲吸引過來的。他坐到她身邊,手里還拿著手機,嘴角緩緩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挺會玩啊。”他嘴角翹著,眼神戲謔,好像看穿了她的一切,“趁著老子睡著了,偷我手機,自己偷偷高潮?”
林心怡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徹底清醒了。她這才想起——自己昨晚高潮後就直接睡過去了。手機根本沒有放回去。那手機,此刻正握在張立社的手里。
她的臉紅得像是被火燎過。從脖頸開始,一層滾燙的緋色迅速向上蔓延,越過下頜、爬過雙頰,最後連耳根都燙得像要滴血。那是一種被人直接拆穿的感覺——就像手淫當場被撞破一樣——那種無處可藏的羞恥。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里,嘴里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我沒有……”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能聽出的虛弱和蒼白,“……我沒有高潮。”
張立社沒有反駁。他只是不緊不慢地低下頭,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把屏幕轉過來對著她。那條歷史記錄清晰地列在那里——高潮開始時間、結束時間,潮吹的開始時間、結束時間,全都精確到秒。高潮的持續時長居然整整有58秒。她垂眼看著那條記錄,懵了一瞬。昨天那場被APP扒光隱私的打擊太大,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還有‘歷史記錄’這個功能。它誠實地記下了她昨晚的每一次細微反應——那場偷來的高潮,那場偷來的快樂,此刻被完完整整地攤在手機屏幕上,像一個無法反駁的證據。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林心怡蜷在沙發上,低著頭,把滾燙的臉頰埋進掌心,赤裸的身體微微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種羞愧比任何懲罰都更讓她難以承受——因為那是她自己做的。清醒的、主動的、她一手策劃的。被抓住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欲望。這比什麼都難堪。
張立社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欣賞式的愜意:“小騷貨,你的清純果然是裝出來的,私底下自己偷偷沒少玩吧?”他停頓了一拍,像是在等那句話的重量完全落下來,然後補了一句,“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滿足你。”他直起身,拿手機屏幕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今天早上起來就給你開好了,已經開了快半個小時了。”他頓了頓,“今天一天,你都可以好好享受。”
林心怡猛地抬起頭,眼里的水光還沒來得及散去:“別……關掉它……求你了……”她知道這句哀求沒有用。她越是說“不要”,他就越會做。從始至終都是這樣。
她感到下身那陣持續的低頻震動還在繼續,不算猛烈,卻又非常難耐,她知道這是中檔。那是一種不會讓她立刻失去理智的強度——她可以用理智勉強壓制住身體的反應,讓自己看起來還算正常。可那種壓制本身就像是在用一塊薄木板擋住一池正在持續上升的水。快感在積累,一滴一滴地積,不急不躁,但從不停止。她能感到小腹深處那團溫熱正在慢慢漲大,像一只正在緩慢充氣的氣球,她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漲到臨界點,只知道它一定會漲到那里。而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著。
張立社沒有理她。他轉身走向儲物櫃,彎腰打開櫃門,發出“咔嗒”一聲輕響。他從里面取出她的衣服扔在了她身邊。“穿上。今天帶你去逛商場。”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發現新游戲的興奮,“我給你買幾件新衣服,再買點首飾。”
林心怡怔了一下,接過那團堆在手邊的布料,指尖觸到布面的瞬間,她的腦海里浮現出那件心形鏤空的上衣,那套讓她在包廂里被所有男人的目光剝得干干淨淨的黑色套裝。她猛地縮回手,抬眼看著他:“別……別讓我在外面出丑……你在家里怎麼玩都行……”聲音已經帶上了哀求的哭腔。
張立社看著她的表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怎麼?擔心我讓你穿情趣內衣?”他嘴角浮起一絲壞笑,“放心,今天去的是江城最大的商場,正規商場。我保證給你買的都是正常衣服,你穿一定會很漂亮。”嘴里說著“漂亮”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
這話聽著就不可信,但她又能怎麼樣呢?
林心怡咬著嘴唇,低頭翻了翻那堆衣服——襯衫,高腰闊腿褲,帆布鞋。沒有文胸。她抬眼看他,他沒有要給她文胸的意思。她低下頭,指尖捏著那件襯衫的領口,猶豫了幾秒,開始一件一件地穿上。襯衫的面料貼上皮膚時,她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兩粒硬挺的凸點已經被印在了布料表層,像兩枚藏在薄布後面的果實。她低頭看了一眼,視线能夠清楚地看見衣服上凸起的輪廓。她的乳頭比平時更挺立——她知道是因為那個一直在中檔運行的設備,不緊不慢地、持續地刺激著她的每一根末梢神經。她的小腹深處始終縈繞著一團悶悶的熱意。身體在發情,頭腦卻尚且清醒。今天一天她都要在這樣的狀態下與身體對抗,她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如果真的一天都這樣開著,她覺得自己會瘋掉的。她感覺陰道里的濕潤正在緩慢而持續地滲出來,那層溫熱感被貞操褲的外殼無聲地吸收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正在一塌糊塗地濕著。
張立社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她低著頭跟著他走過去。走到門口時,她忽然伸手拖住他的衣袖,腳步卡住了。她通紅著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能不能……把設備關一會兒……就一會兒……”張立社偏過頭:“為什麼?”她咬住下唇,像是要把那幾個字嚼碎了再吐出來:“你別問了……就一小會兒……求你了……”張立社的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耳根上,嘴角的壞笑又深了一層:“你這麼說,我更想知道了。”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被自己吞掉:“我……尿急……你開著那個……我尿不出來……”話落地的瞬間,她渾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頭頂,燒得她連站都要站不住了。她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從空氣中抓回來、捏碎、塞回自己的喉嚨里。但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
張立社的眼底亮了一下。那是一種她見過的光,像發現了一件新的玩具。他慢慢勾起嘴角,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享受的拖腔:“那可太有意思了——”他攥住她的手腕,往門口一帶,“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關了。”
門被打開。她被他拖著跨出了門檻。走廊的燈光落在她身上,她低著頭,裸露的乳尖在襯衫下清晰地凸著。下身的設備還在不緊不慢地運行著,溫熱的濕潤還在那層外殼里無聲地蔓延。她想讓那個正在發情的自己停下來。可她停不下來。
----p-i-x-i-v-.-n-e-t-搜-索-孤-傲-校-花----
同一時間,顧城別墅二樓辦公室內,窗戶透下晨光,空氣中浮著淡淡的煙味。顧城靠在辦公桌後的皮椅上,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煙,煙霧在他面前緩慢地盤旋上升。辦公桌上放著一款貞操褲——從外觀看,和林心怡身上穿的那款一模一樣。在他面前站著孤城公司首席研究員——蘇晚。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蘇晚的匯報。
蘇晚站在辦公桌前,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條分明的鎖骨。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細瘦的手腕和修長的手指。她的長發束成一條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本就精致的臉愈發清冷銳利。她語速適中,吐字清晰,語調平平的,像是在念一份實驗室日志——但內容本身卻並不平淡。
“……新版貞操褲的硬件已經定型。新增的九項功能全部通過穩定性測試。其中‘開門’已在封閉環境下實測過三萬次以上,機械臂開合誤差控制在零點一毫米以內。‘隱身’模式用的是微晶折射塗層,肉眼幾乎無法分辨,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到微弱的輪廓折射。……”
她頓了頓,像是在等顧城認可:“中高級VIP權限已經全部解鎖,APP端對應的操作模塊也已經同步更新。目前測試階段運行穩定,可以正常投入使用。”
顧城沒有立刻回應。他把煙送到唇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透過那層薄薄的煙霧看著蘇晚:“辛苦了。你最近狀態怎麼樣?”
蘇晚合上手里的平板,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微微低頭:“不太好,最近沒有靈感,也沒有工作狀態。只是把該做的測試又做了一遍。現階段的工作已完成,我想休假一段時間。”說完這句話,她沒有等顧城答應,只是微微欠了一下身,轉身朝門口走去。
她剛走到門邊,身後傳來顧城的聲音:“完全不在狀態嗎?”
她頓住腳步,沒有轉身,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顧城掐滅煙頭,從椅子上站起來,幾步走到她身後。他的右手從她襯衫下擺探入,指尖准確地找到了她左側乳頭上那枚細小的銀環——那是他親自給她穿的環。他用指腹捻住那枚環,輕輕擰了一下,感受著她乳頭的皮膚在他的觸碰下迅速收緊、發硬,那枚環帶著乳肉一起微微向上扯動。蘇晚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壓了回去。
顧城靠得很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所以你就把自己掛到APP上了?”
蘇晚的臉色微微泛紅——那種紅不是羞怯,更像是一種被當場揭穿後的極短暫的狼狽。她偏過頭:“你已經看到了?”
“你知道我第一時間就會收到通知的。”顧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怒意,“我是說……你是知道的,那些人里面什麼樣的人都有。有喜歡性虐的,也有單純喜歡暴力的。”他的手指還留在她胸口,指尖輕輕撥動著那枚環,“雖說定了規矩,如果對女奴造成永久損害,押金不退。但你也知道,有些人玩上頭了,根本不在乎那點押金。我可不希望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天才,被他們給玩廢了。”
蘇晚沒有說話。她當然知道顧城說得不假。把自己注冊為女奴,可能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事——但她沒辦法了。她已經在實驗室里把自己鎖上過無數次——貞操褲功率調到最大,所有機械全開,讓那套她自己設計的算法以最高強度持續輸出兩個小時。可結局永遠一樣:身體微微一顫,像一條快要干涸的小溪流過河床,只留下一層薄薄的、轉瞬即逝的濕潤,然後是無盡的空洞。那種感覺越來越短暫,越來越稀薄,像是她的欲望正在變成一口永遠填不滿的井,投進去什麼都會被吞噬,連回聲都聽不見。
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她需要未知。需要那種被拋入黑暗、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的恐懼。只有被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掌控,不知對方將要如何對待自己時,她的身體才會真正興奮起來。她必須要有一次徹底的、無法預判的釋放,才能把自己從這個狀態里拽出來。否則她只會陷在目前的泥潭里,對任何事情都感到煩躁,對任何事情都無法提起興趣。她覺得自己像染上了一種毒癮,劑量一次比一次大,而能讓她滿足的那種藥,越來越少。
“我給裝備加上了求救裝置,”她的聲音低下來,“有危險的話可以直接向公司發出警報。”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不管怎麼樣,聊勝於無吧。”
顧城手上加了點力,語氣卻變得很輕:“要不……還是去我的地下室再試一試?”
蘇晚沒有立刻回答。她熟悉那間地下室——布滿SM道具的、燈光幽暗的、帶著皮革和消毒水氣味的空間。她記得第一次被顧城帶到那里時的場景:她被吊起來、被捆綁、被鞭笞,呻吟、浪叫了整整三天。那是她人生中最滿足的一次釋放。也是那一次之後,她加盟了顧城的公司,成了他的得力干將,幫他研發那些折磨女人的設備——同時也是為了滿足自己。可現在,那間地下室對她來說已經像一件穿舊了的衣服。她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他會用哪些道具、哪些角度、哪些節奏。她在那里已經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了。
她轉過身,抬手輕輕推開了顧城的胸口。力道不大,但很堅決:“顧總,你別這樣。”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平靜,“你知道的,這些對我已經沒用了。你滿足不了我的。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
顧城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去又漲回來。他沒有說話,但蘇晚能看見他喉結動了一下,下頜线繃緊了一瞬。蘇晚是唯一一個不在他掌控中的女人——他不僅沒法用欲望控制她,他甚至都滿足不了她的欲望。這一點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他難以承受。
然後他動了。他突然彎腰,一把扛起她,聲音里帶著一股被刺穿自尊後的怒意:“叫我主人。”
蘇晚沒有掙扎。她只是被他扛著,長發倒垂下去,晃動著。
他們穿過走廊,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下走去。地下室的空氣比樓上冷了好幾度,帶著一種封閉空間特有的、混合了皮革、金屬和消毒水的味道。燈光是幽暗的,只在天花板正中亮著一盞低瓦數的白熾燈,四周的牆面上掛滿了各種皮質綁帶、金屬鏈條、繩索和鞭子。一邊牆角立著一個X型木架,另一邊則是一個八爪椅和一個木馬,中間的架子上整齊地排列著各種尺寸的假陽具、擴張器和振動器,頭頂還有懸吊滑輪。
顧城把她放下來,動作稱不上溫柔。他一件一件地剝掉她的衣
章節完整內容在: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6254523
另外,贊助作者可以搶先閱讀下一章節,感謝大家支持!
方式一:訪問FANBOX,地址:https://bigsandman.fanbox.cc/
方式二:訪問FANSKY(無需翻牆,支持微信支付寶),地址:https://www.fansky.co/bigsandman/pos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