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晨光
第二天早上,沈淵最先醒來。
他的臉埋在一團烏黑散亂的頭發里,鼻間全是沈清鳶的味道,身下是一大片溫軟。
他整個人趴在沈清鳶背上。胯間騎在高高翹起的臀上,手里還抓著一對乳球,看起來一整個晚上都沒松開。
而他的肉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嫩穴里滑出來,軟塌塌地斜壓在她的臀溝里,龜頭半陷進那兩瓣肥臀之間,被臀肉的彈性輕輕夾著。
這種觸感實在太好,沈淵還沒完全清醒,就舒服得整個人都發懶。他下意識地收緊右手的力道,把沈清鳶的奶子又捏了一下,胯部也在她屁股上無意識地蹭了蹭。
大約過了十幾秒,意識才一點一點清醒過來。
接著,一股冷汗從他後背竄出來,頭皮麻了一片。
沈淵的眼鏡已經歪到了一邊,口罩也掉了,假發也完全歪了,只剩半邊還掛在頭上。
他的心跳幾乎停滯了,如果沈清鳶先醒來,如果她在半夜睜開過眼,如果她回頭看見了……
沈淵不敢再往下想。
他對著手機屏幕把眼鏡、口罩、假發重新整理好,這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好險,好險。
沈清鳶還保持著睡著的姿勢,趴在那里一動不動。
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兩個人一夜都光著。
沈淵看著這具被自己肏了一夜的女人,呼吸重新變重了。
他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一整夜他都像瘋了一樣,把沈清鳶當成了泄欲的工具,一次次地往死里肏她,肏得她兩條腿在床單上亂蹬,肏得她一邊哭一邊高潮。
他只記得最後射進她身體里的時候,那滋味,像這輩子所有快感都集中到了那幾秒鍾,精液像岩漿一樣往外噴,被她的嫩穴絞著往子宮里吸。
他的目光此刻落在她的屁股上。
昨晚,沈淵記得很清楚,那兩瓣屁股被他撞得通紅一片,整個屁股像被狠狠扇過又揉過,到處浮著或深或淺的紅印。兩瓣臀肉之間,嫩穴被肏得紅腫不堪,陰唇外翻,穴口都合不攏。
那副模樣,真被他肏得有些可憐。
可現在,他盯著這具身體,發現那些紅痕幾乎都消了。
沈清鳶的屁股又恢復了白嫩,像剝了殼的荔枝,又嫩又滑,只有臀峰上一兩處極淡極淡的粉色,淺淺地印在肌膚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沈淵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右臀上。
軟彈柔滑,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縫間被溫熱的脂肉般質感填滿。松開後,臀肉又慢慢彈回原狀,連剛才那一點淡淡的粉痕都被揉開似的,散進整片白嫩里。
沈淵不信邪似地挪了挪位置,蹲到她兩腿之間,兩手一左一右地撫上她的臀瓣,像昨晚那樣,大拇指按在臀溝兩側,緩緩向兩邊掰開。
嫩穴也消腫了。
兩片肥厚的陰唇重新閉合,緊緊咬在一起,只留下中間一道粉嫩的細縫。
他昨晚肏了那麼久,把她的穴口撐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而現在,那道細縫幾乎和沒被碰過時一樣窄,沒有一絲被過度使用的痕跡。
沈淵看得喉嚨發干,肉棒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抬頭。
這個女人,簡直像是為挨肏而生的。
被折騰成那樣,一覺醒來就全恢復了,甚至比昨夜更嫩、更軟、更誘人,像一盤重新擺盤上桌的極品佳肴,等著他再動筷子。
沈淵舔了舔嘴唇,重新跪到她身後,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把她的屁股掰得更開,把龜頭頂在了她嫩穴的縫隙上。
那圈軟肉被輕輕一壓,有所感應似地顫了顫,微微凹陷進去,雖然沒有液體,卻格外燙人。
沈淵剛要挺腰——
就在這時,沈清鳶的身體動了一下,半邊臉從亂發里露出來,睫毛顫了顫。
“小淵,現在幾點了?”
她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聲音懶散,宛如夢囈。
沈淵整個人瞬間僵住,像被一道雷劈中。
肉棒在她穴口上狠狠一抖,然後以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軟了下去,從硬得發疼到軟塌塌地垂在腿間,前後不過兩三秒。
她醒了?她發現了?她剛剛說了什麼?她叫他什麼?
一連串的念頭在腦子里炸開,轟得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想跑,想衝出去,想跳窗,但他渾身都在發抖,肌肉僵硬得像石化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要把耳膜都敲破了。
完了……全完了……
他閉上眼,等著沈清鳶發落。
只是,他並沒有等來任何一句話。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六秒。沈清鳶沒等到回應,無意識地又動了動身子,臀肉在沈淵手里輕輕顫了一下,又慢慢安靜下來。
“啊……母狗睡糊塗了,還以為自己在家呢。”
沈清鳶似乎終於清醒了一點。
“都怪主人昨天肏得那麼狠,把母狗腦子都肏迷糊了……一睜眼還以為自己在家里被兒子叫起床呢。”
沈淵僵了幾秒,後知後覺地吐出一口長氣。
“主人怎麼了?”
沈淵臉一黑,心里那股後怕沒有完全散盡,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懼和狼狽讓他心里又添了幾分羞惱。
他咬了咬牙,硬是把那股羞惱壓下去,用主人的腔調冷聲道:“醒了正好,我還想再來一次。”
沈清鳶輕輕笑了起來:“主人火氣真大,母狗才剛醒,就又要開始了。”
她說著,兩條腿向中間收攏,把沈淵的手從臀肉上掙開,然後側了側身子,把臀縫從他龜頭前面挪開,回頭對他輕道:“先等等好不好?母狗想和主人聊聊。”
沈淵沒接話,眼睛盯著她轉身時露出來的那對乳球。她側躺著,一條手臂疊在胸前,把左乳壓得從臂彎里滿出來,奶頭被手臂遮了半顆,只露出一點粉尖。
沈淵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他“嗯”了一聲,往她這邊靠過來。
“邊肏邊聊。”
他說完,不等她回應,就把她的身子重新擺正,翻成趴著的姿勢,然後整個人壓上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重新抓上那對沉甸甸的奶子。
沈清鳶輕輕“啊”了一聲,身體在床墊里陷得更深了些。
沈淵的腰胯從後面慢慢擠進她兩腿之間,肉棒順著她的臀溝滑下去,龜頭在入口處磨了幾下,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嗯……!”
沈清鳶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兩只奶子在沈淵手里被揉得更緊了。
沈淵沒有急著動,只把肉棒埋在嫩穴里,小腹貼著她肥翹的臀肉,感受那里面又熱又軟地包上來。他的手掌在她胸前抓了幾下,把兩只乳球揉得又脹又圓,乳頭夾在指縫里,沒一會兒就硬得不行。
然後他趴下去,胸口貼住她的背,臉埋進她的脖頸里。
“想聊什麼?現在可以聊了。”
沈清鳶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緩了幾秒才無奈道:“主人……這樣讓母狗怎麼聊……”
沈淵沒動,只悶聲笑了一下,挺了挺腰,肉棒在她里面輕輕頂了兩下。
“那就不聊了,就這樣。”
“真是……”沈清鳶嘆了口氣,聲音里卻勾著一絲舒服的顫意。
“主人怎麼像沒見過女人的小處男似的,昨晚那麼猴急,把母狗欺負成那樣,今天早上一醒就又要。”
沈淵被她戳中,身體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
他裝作不在乎地在她耳朵邊低聲說:“誰讓你身材這麼好,奶子大,屁股翹,從後面肏起來太爽了。”
他說著,腰上慢慢動了起來,不重不輕地一下一下往里頂。
沈清鳶的臀肉跟著他挺動的節奏輕輕顫著,兩瓣肥臀一夾一松,肉浪一陣一陣地蕩在他小腹上。
沈清鳶把臉埋進枕頭里,嘴里溢出斷斷續續的輕哼。這種溫柔的,還帶著晨間倦怠的侵犯,把兩個人的呼吸都攪得又長又亂。
“嗯……主人……這樣好舒服……”
沈淵聽她這麼一叫,心口酥了半截,手掌不由捏緊那對被壓得扁圓的乳球,掌心托著乳根往上推,再松了勁讓它自己滑下來。
他很喜歡這樣,插著她的穴,捏著她的奶子,抱著這具香香軟軟的胴體,用最慢的速度占有她,讓她渾身的軟肉都貼著他、裹著他。
“嗯……哈……”
沈清鳶的呻吟漸密,卻依舊軟綿綿的。
“主人今天好溫柔……”
“喜歡?”
“嗯。昨晚上主人太凶了,母狗被折騰得魂都要散了,這樣慢一點,就……能感覺到主人的形狀,連……連里面有幾根筋都數得出來。”
沈淵聽得喉嚨發緊,肉棒在她穴里又脹大了半圈。
他喘著氣,腰上還是沒舍得加快,只把龜頭抵在她深處那團軟肉上,慢慢磨,左三圈右三圈,磨得沈清鳶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主人的龜頭好大……一直頂著母狗最里面……嗯啊……”
她的嫩穴隨著語聲一縮一縮地絞著他,那種無意識的收縮比任何猛夾都要命。
沈淵咬緊後槽牙,才沒有直接挺腰開肏。
他想起昨晚她那張被肏得失神的臉,想起她哭喊著求他,想起她高潮時嫩穴痙攣著往他龜頭上噴水的樣子……可現在她趴在這兒,軟得像一灘春水,懶洋洋地和他溫存,仿佛從里到外都被揉酥了。
沈淵低低地笑了一聲,把臉埋進她後頸,小聲問:“那你還想不想再被凶一點?”
沈清鳶認真思考了幾秒:“想……想被主人凶,也想被主人這樣慢慢疼。母狗是不是很貪心?”
沈淵將她抱得更緊了,膝蓋從外側把她的腿頂開一些,整個人的重量又往下沉了幾分,肉棒借著更深入地埋了進去。
沈清鳶哼了一聲,上半身埋得更深,兩只乳球在沈淵手中被擠得更加飽滿。
沈淵繼續緩緩挺動,仔細品味這具身體的內里,頂開每一處褶皺和凹陷。
“啊……主人……這樣下去……母狗真會一點點被你磨死的……”
“死不了,你爽著呢。”
“唔……不許說出來……”沈清鳶難得地帶了點嬌嗔。
沈淵失笑,故意又磨了一下最深處那團軟肉。
“哈啊——!”沈清鳶的腰立刻拱起來,臀肉猛夾,連帶著沈淵的肉棒都被絞得動彈不了。
“還說不說?”沈淵咬著她的耳垂。
沈清鳶連連搖頭,嘴里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
沈淵也不逼她,只繼續用那種不疾不徐的節奏肏著她,快一點,又慢一點,時深時淺。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有交合處傳出的黏膩水聲。
兩人都出了汗,肌膚相貼之處又熱又滑。
沈淵的汗從額角滴下來,落在沈清鳶白皙的肩頭,順著她微微聳起的肩胛慢慢往下滑。
“主人……”沈清鳶忽然輕輕開口,“你昨晚到現……一直都戴著口罩,不悶嗎?”
沈淵動作沒停,嗯了一聲。
“摘下來吧。這里沒有別人,就母狗一個,讓母狗看看主人的臉,好不好?”
沈淵的肉棒頓時在她體內不自覺地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把她的乳球捏得更緊了些。
沈清鳶似乎察覺到他的猶豫,又輕聲道:“還是說,主人長得丑,怕嚇著母狗?”
沈淵聲音一沉:“怎麼,你還會嫌棄主人?”
“母狗不嫌棄。”沈清鳶被頂得聲音一顫,“主人要是太丑,母狗以後就都蒙著眼睛被肏,一點不妨礙。”
沈淵氣得笑了,腰上用力一頂。
“啊……!”
沈清鳶整個上半身往前一竄,兩瓣臀肉被撞得啪地一聲響,白花花的肉浪蕩了好幾下。
“錯了……母狗錯了……不管主人長什麼樣,母狗都會乖乖給主人肏的。”她忙不迭地求饒,嘴角卻笑個不停,沒有半點害怕。
沈淵又用力頂了一下,把她整個人重新壓在床墊上,不准她亂動。
“你難道不是被肏爽了,才這麼乖?”
沈清鳶慢悠悠地笑了一聲,嫩穴深處還配合地縮了一下:“主人這麼說倒也沒錯。母狗就是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服的。所以啊……才更要看看主人的臉。”
“不然母狗每次被肏到快要高潮的時候,腦子里都是那根雞巴的樣子,卻不知道它的主人長什麼樣。那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沈淵聽得心里一緊,同時又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那你想怎麼樣?”
“嗯……母狗想……把主人的臉和主人的雞巴綁在一起。”
沈清鳶輕輕哼著,一邊享受體內的抽插,一邊組織措辭。
“不然就像早上母狗剛醒那會兒,感覺有個人壓在上面,母狗有那麼一瞬間差點把主人當成兒子呢……”
沈淵聽得心中一蕩,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他的臉埋在沈清鳶後頸處,一時竟不敢抬頭,生怕她看出什麼端倪。
沈清鳶繼續懶懶地嘆了口氣:“要是他知道那個嚴厲的媽媽,現在正光著屁股被別的男人壓在床上,奶子被人抓在手里,逼里還插著雞巴……他會不會瘋掉?”
沈淵的肉棒在她體內狠狠地跳了一下,脹大了一圈,把整條嫩穴都撐得更滿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挺了一下腰,龜頭撞在深處那團軟肉上,激得沈清鳶整個人向上聳了一下,又軟塌塌地跌回床墊里。
沈清鳶顯然感覺到了那根埋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的變化。
她偏過頭,吃吃地笑起來:“怎麼一提到他,主人的雞巴就變得這麼大……好硬……頂得里面好脹……”
沈淵低喘了一聲,不想讓她再繼續這個話題,可身體里那股禁忌感根本壓不住。
他的龜頭還抵在她子宮口上,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沈清鳶的嫩穴就跟著收縮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嘴唇湊近她耳廓,壓低聲音道:“那你就把我當成他好了。”
說出口的瞬間,他的後背就滲出一層冷汗。
他是不是瘋了?怎麼能說這種話?
如果沈清鳶察覺到異樣,事情就全完了。
就在他幾乎想要立刻開口補救時,沈清鳶輕飄飄地哦了一聲,像早就料到了一樣。
接著,她忽然轉回頭,半張臉陷在亂發里,紅唇勾了起來。
“原來主人還喜歡玩這種角色扮演……”
沈淵沒敢再接話,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頂進去,試圖用肉體的刺激蓋過心里的慌張。
沈清鳶卻不肯放過他。她側過頭,把嘴唇湊近沈淵的耳畔,用昨晚沒有用過的那種嬌軟、甜膩、像棉花糖一樣的聲音,輕輕地喊了一聲:“小淵……”
沈淵的腦子“嗡”地一下,像被人悶頭砸了一棍。
他幾乎是本能地跟著應了一句:“媽媽……”
喊出來的那一瞬間,他渾身熱血激涌,臉漲得發燙,肉棒硬得發疼。
他的腦子里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全世界都變成了碎片,只剩下他身下的女人,以及那兩個字。
媽媽。
他的媽媽。
他在肏媽媽。
那根插在沈清鳶體內的東西又脹大幾分,把嫩穴撐得滿滿當當,連穴口的嫩肉都被繃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
沈清鳶明顯也感受到了他這一聲“媽媽”里的分量。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劇烈地抖了一下,嫩穴猛地絞緊,溢出一聲輕柔的呻吟。
沈淵的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捏緊那對乳球,十指陷進白花花的乳肉里,像要把那對乳球捏爆似地死死收攏。
與此同時,他胯間用力一頂,整根肉棒死死撞進嫩穴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試圖要把那圈軟肉鑿開。
他的腰瘋了一樣往前頂,肉棒打樁似地連撞了七八下,每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鑿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
沈清鳶吃痛,想要往前爬,想要把身體從這根瘋狂的肉棒下抽出來。
沈淵卻將她死死鎖住。
他的膝蓋抵住她的大腿,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從她腋下穿過,環住她的上身,手指瘋狂地揉捏她的乳球,捏到扁得不行又松開,松開又捏緊,乳肉在他掌心里變換著各種形狀,奶頭被搓得又紅又腫。
他的胯下也把兩瓣大屁股撞到扁,臀肉還沒恢復原狀就又被他狠狠頂上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花花的肉浪翻涌不停。
他的龜頭幾乎要把子宮口頂開了,每一下都深得讓沈清鳶眼前發白,比昨天晚上肏得還要狠,還要深,還要不留余地。
沈淵自己也沒想到,只是簡單的一次對話就如此刺激到他,比他昨晚肏了那麼久還要刺激,讓他幾乎一下子就要射出來。
他的龜頭脹得發疼,馬眼滲出的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條甬道都泡得又熱又滑。
沈清鳶被這一輪急風驟雨般的頂弄撞得渾身亂顫,喘得快要背過氣去:“輕……輕點……”
沈淵置若罔聞,雙手從她乳上滑下來,鐵箍似地扣住她的腰,膝蓋頂開她的腿,讓她的屁股更高地翹起來,迎合他那根發了瘋的肉棒。
“啊……媽媽被你弄疼了……”
沈清鳶突然帶著哭腔軟軟地喊了一聲,像被欺負得狠了的小孩子,委屈得不行。
這句話一下子扎進沈淵渾渾噩噩的腦子里。
他渾身一僵,像被人從後面按住,扣在沈清鳶腰上的手條件反射般松開了,十根手指懸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
他低頭看去,沈清鳶白嫩的乳肉上,橫七豎八地印滿了他的指印,有幾處已經泛起紫紅,兩只奶頭更是被他搓得又紅又腫,比平時整整大了一圈,顫巍巍地挺在乳峰頂端。
沈淵呼吸一滯,感覺世界仿佛忽然慢了下來,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又小又慌,手指懸在她腰上方,遲遲不敢再落下去。
過了幾秒,他才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極輕極輕地揉了揉那些紅痕,像小時候弄壞了媽媽的東西,低著頭,縮著肩膀,等著挨罵。
沈清鳶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沈淵的手指在她腰上慢慢描摹,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再向上握住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奶子。這次他沒有用力,掌心像捧著一對易碎的珍寶,指腹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揉著腫脹的奶頭周圍,把那幾道指痕揉得淡了些。
“我不是……不是故意那麼用力的……”
沈淵感覺自己身體里所有屬於兒子的本能都喚醒了,所有屬於主人的強勢和暴戾,被剛才那一聲輕喚衝得干干淨淨。
沈清鳶嘆了口氣,聲音又柔了幾分,“沒關系的,媽媽不怪你……”
沈淵用力地嗯了一聲,腰慢慢動了起來,和剛才那種打樁般凶狠的節奏完全不同,像是要把每一寸嫩肉都溫存地碾過一遍。
“嗯……媽媽知道……媽媽都知道……”
沈清鳶的嫩穴里面也變了,溫柔地包裹住肉棒,不像方才那樣瘋狂絞緊,而是在小心翼翼地撫摸,一遍遍地吮吸著莖身上每一寸褶皺。
沈淵聽了這話,不自覺地又往里頂深了幾分。他想聽她這麼說,想聽她用媽媽的身份在他身下這樣說話,想聽她一邊求他輕點,一邊用嫩穴咬住他不放。
“媽媽……你里面好熱……好軟……我……我好舒服……”
沈清鳶被這句帶著孩子氣的話弄得心尖發麻,嫩穴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把沈淵吸得更緊。
“嗯……因為……因為是你在里面啊……你的雞巴又大又燙……媽媽的身體當然會……會變得又熱又軟了……”
沈淵聽得渾身血往上涌,太陽穴突突直跳。
“那你……喜歡媽媽嗎?”沈清鳶忽然問。
“喜歡……”沈淵幾乎脫口而出。
“多喜歡?”
“喜歡到……每天晚上都在想……”沈淵的呼吸越來越急,腰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想肏媽媽……想肏媽媽的大屁股……想射進媽媽里面……想讓媽媽……給……給我生孩子……”
沈清鳶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更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他突然加重的動作。
“你……怎麼這麼壞……”她喘著氣,嬌嗔里帶著說不出的媚意,“整天就想著肏媽媽……你才多大啊……就……就想讓媽媽給你生孩子……”
沈淵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可胯下卻更硬了。
他俯得更低,胸口與沈清鳶的後背嚴絲合縫,雙手握緊那對乳球,捧在掌心里慢慢揉搓。
“還不是因為媽媽……太騷了……”
“奶子騷,屁股騷,騷逼也這麼會夾……”
他一邊說,一邊抽出一只手,順著她的腰腹慢慢往下滑,手指陷進她腿間,撥開那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
他的手指剛按上去,沈清鳶整個人就劇烈地彈起來,上半身猛地挺起,又重重摔回床墊里,喉嚨里溢出一聲尖叫。
“不要……那里……不行……啊——!”
沈淵不聽,反而用指腹更快速地揉著那顆小肉珠,隨便一碰,沈清鳶的小腹就會抽搐一下,連帶著嫩穴里的嫩肉也會跟著絞緊幾分。
沈淵不給她喘息的余地,腰也加快了速度,龜頭專門對著她最敏感的那塊嫩肉狠撞,每一下都像要鑿穿那層軟肉。
“啊——!不行了……媽媽不行了……啊——!”
沈清鳶的叫聲陡然拔高,整個上半身猛地反弓起來,兩只奶子從沈淵手里滑出去,在空中甩了兩下,又重重地落回床墊上。
她的嫩穴開始劇烈痙攣,穴肉一圈圈地絞緊,把沈淵的肉棒箍緊,子宮口猛地一縮,一股滾燙的熱液從最深處噴涌而出,兜頭澆在沈淵的龜頭上。
“射給媽媽——!射進媽媽里面——!嗯啊——!”
沈清鳶尖聲哭喊著,屁股死命往後拱,把自己的嫩穴送到最深處,讓那根肉棒頂在最里面。
沈淵被這一夾一噴,哪里還忍得住,悶哼一聲,雙手重新抓住她的臀肉,十指陷進兩瓣肥臀里,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上。整根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噴涌而出。
“媽媽——!”
他喊得聲嘶力竭,眼前發白,身體一抽一抽地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
沈清鳶也在他身下抖得厲害,宮口像一張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著,貪婪地吞下他射進來的每一滴精液。
過了好一會兒,沈淵才從巔峰上慢慢滑下來。
等他終於喘勻了氣,冷靜下來,他才後知後覺地慌了。
剛才他被那幾聲媽媽衝昏了頭,魔怔了一樣,他幾乎忘了自己是“暗夜君王”,忘了自己應該是一個成熟冷靜的支配者。
他當自己是沈淵,是她的兒子,要把他這些年積攢的所有欲念和愛意全都灌進她身體里。
他剛剛喊了多少聲媽媽?她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了?會不會覺得哪里不對?會不會……已經認出了他?
沈淵的心跳越來越快,後背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
他撐著床墊,慢慢從沈清鳶背上爬起來,雙手還有點發抖。
“我……我先去洗一下。”
沈清鳶還趴在床墊上,聽了他的話,緩緩側過頭,紅唇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主~人~……剛射完就要跑啊?”
沈淵的心跳更慌了,不敢去看她,更不敢接她的話,匆匆從她體內退出來。
“啵——”
一聲輕響,半軟的肉棒從紅腫的嫩穴里抽出來,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淫水。
沈淵從床上下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沈清鳶也從床上撐起身,翻了個身,倚在床頭,拉過被單遮在胸前。
她臉上的眼罩還掛著,半遮半掩,只露出下半張臉。她的嘴唇紅艷得厲害,下頜和脖頸上全是交錯的汗痕和吻痕,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蹂躪後的慵懶與饜足。
“主人……不幫母狗清理一下嗎?母狗里面……還流著主人的精液呢……”
沈淵穿衣服的動作一頓,耳根燒得厲害。他背對著她,不敢回頭,只悶聲說:“我……有點急事。你自己……清理一下。”
沈清鳶沒再說話,只輕輕笑了一聲。
他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到門邊,手搭上門把的那一刻,身後傳來沈清鳶的聲音。
沈清鳶還是那副姿勢,倚在床頭,蒙著眼,嘴角噙著笑。
“主人,下次再見啊。”
沈淵不知道她說的是主人,還是別的什麼。
也不敢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