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赴約
接下來的一周,沈淵每天都繃得很緊。
沈清鳶每晚都會以冰蝶的身份給他發消息,有時候是一張照片,有時候是一段語音,有時候是一小段視頻。
沈淵每晚都看得渾身火燒,可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做。
每天早上醒來時,肉棒都硬得能把床板頂穿,但他每次都咬著牙把那股脹痛壓回去。
他告訴自己,必須把每一滴精液都留給沈清鳶。他要灌滿她,就像那天在按摩床上一樣,把她的屁股里面外面全都射滿。
可越到後面,沈淵心里越慌。
有時候,他恨不得立刻到周六晚上,進到酒店房間,把沈清鳶按在床上,從後面掀開包臀裙,把臉埋進她的臀溝里,把她的屁眼和嫩穴都舔到流水,然後掰開臀肉,龜頭頂住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沈清鳶緊窄嫩穴里那種又熱又黏的包裹,他已經懷念許久了,他甚至在腦子里預演了各種姿勢。
可有時候,他又怕。
怕偽裝出漏洞,怕沈清鳶在見面之後就認出他,然後用那種冰冷的眼神質問他。怕自己的聲音不夠陌生,怕走路姿勢暴露身份。
更怕自己剛插進去,剛把龜頭頂開她的陰唇,就被她那口又緊又熱的嫩穴夾得直接交代出來,連三分鍾都撐不過。
……
周末到來的前一天,沈淵開始准備。
假發,眼鏡,美瞳,增高鞋墊,新衣服,還有口罩……
試了一遍後,他對著全身鏡。
鏡子里的人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亞麻色長發垂在肩頸兩側,眼鏡後是一雙淺棕色的瞳孔,襯衫解開最上面兩顆扣子。他側了側身,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如果不是知道鏡子里的人是自己,他絕不會把鏡中人和那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聯系起來。
他咧開嘴笑了笑,鏡中人也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絲危險的痞氣。
成了。
沈淵看著鏡子里的人,長出一口氣。
周六傍晚,沈清鳶換好衣服出了門。
“今晚有應酬,可能晚點回來,不用等我。”
沈清鳶在玄關換鞋,手扶著鞋櫃,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被包臀裙繃得緊實,每走一步都在左右輕擺。
“好。”沈淵應了一聲。
門合上之後,沈淵走回房間,一件一件地換上那些新東西。
最後戴上口罩前,他看著鏡子,鏡子里的人穿著一身黑,比平時的他高了一點,肩背看起來更寬厚,整個人多了一股陰沉成熟的壓迫感。
他試著開口說了一句:“過來。”
聲音被口罩擋住一部分,低沉微啞,竟和平時有四五分不同。
他拿起手機,沈清鳶的消息剛好跳出來。
【冰蝶】:[位置:希爾頓雲庭酒店·西城區]
【冰蝶】:1511房間。
【冰蝶】:主人,母狗已經到了,先去洗個澡,等主人來哦。
沈淵的心跳猛地提速,腦子里不由浮現出她站在浴室里洗澡的畫面。
熱水衝過她的背,那兩瓣肥臀被水汽蒸得微紅,水流從腰窩淌進臀溝,再從腿間滴下來,她已經脫光了,正等著主人去占有她。
出了小區,他叫了一輛網約車。
路上,手機又震了一下。
【冰蝶】:[圖片]
【冰蝶】:主人,母狗下面已經有點濕了。
沈淵點開照片。
沈清鳶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鏡前,一只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把包臀裙的下擺往後撥,露出腰线到臀部的完整弧度。領口解開兩顆扣子,一道驚心動魄的乳溝直直撞進畫面里。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那個房間,把她的襯衫從裙腰里扯出來,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推,看看她到底濕成了什麼樣。
很快,車在酒店門口停下。
等他站到1511的門口時,那種緊張達到了極點,他幻想過無數次把沈清鳶按在身下的畫面,但幻想和現實終究隔著一條河。
現在他真正站在這里,以“暗夜君王”的身份來赴約,興奮和恐懼在他心里不斷拉扯。
他又確認了一遍自己的著裝,才抬手按下門鈴。
門開得很快,像是里面的人一直就站在門後等著。
沈淵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和照片里幾乎一樣,灰色西裝外套披在身上,里面是一件淺色襯衫,領口開了一粒,鎖骨清瘦,再往下是若隱若現的乳溝。下身是那條黑色包臀裙,兩條筆直的長腿裹在極薄的黑絲里,最後收進那雙紅底細高跟。
她的頭發披散下來,半濕著,發梢還帶著水汽,散在肩上。妝容很淡,但唇色紅得驚心,眉目冷清如常。
她拉開門後,看到門外站著的沈淵,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讓沈淵的心髒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的目光從他那頂假發,到眼鏡,再到被口罩遮住的臉,最後落在他一身全黑打扮上。
沈清鳶的眼睛眯了眯,似乎有點意外,又似乎有別的什麼。
然後,她忽然輕輕笑了起來,抬手把一縷垂在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紅唇微啟:“原來主人長這樣,看起來……比母狗想象中年輕很多。”
沈淵手心正在冒汗,她的目光太利,像能穿過口罩看見他的臉一樣。
可她口氣輕松,看不出任何戒備或懷疑,這讓他暗暗松了口氣,壓低嗓子“嗯”了一聲。
沈清鳶往後退了一步,把門讓開。
他走進去,反手合上門,套房里燈開得很暗,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床邊已經擺好兩瓶水和一盒紙巾,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和她身上一樣的香氣。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兩人隔著半步的距離,沈清鳶微微仰起下巴看他,紅唇彎著,眼里有碎碎的光。
沈淵受不了她這種目光,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拆穿。他從褲兜里掏出准備好的黑色眼罩,在她眼前晃了晃。
“戴上。”
沈清鳶低頭看了眼那根窄窄的黑色布條,唇角又彎了一下。
“主人還准備了這種東西?。”
她接過眼罩,沒有猶豫,反手覆到自己的眼睛上,把帶子繞到腦後扣好。
眼罩遮住她眼睛後,沈淵心里才真正松下來。
沈清鳶站在昏黃的燈下,眼睛被遮住,只露出半截鼻子和那張紅得過分的嘴。她的頭微微側著,只能靠聽覺捕捉他的方位。
這個畫面里的女人,終於要變成他真正的母狗了。
沈淵往前走了一步,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把人往懷里帶。
沈清鳶順著他的力道靠過來,胸壓在沈淵的胸口,兩團軟肉被擠得變形,沈淵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
他的手從她的後腰慢慢往下滑,滑過腰窩,落到臀峰。掌心里那團肉又翹又實,隔著一層包臀裙,依然能清楚摸到兩瓣臀肉的形狀。他的指尖從她臀部最翹的弧頂順著往下走,慢慢向中間那道深溝摸進去。
沈清鳶的屁股只裹著一層很薄的絲襪。手指按上去時,能直接壓出臀肉的凹痕,幾乎感覺不到內褲的布料。
他繼續往更深處探,指尖沿著臀溝的走向,緩緩向腿心方向滑過去。那里比別處更熱更潮,有熱汽從絲襪下面蒸出來。
他用指腹去尋,試圖分辨那下面到底是一根丁字褲的細帶,還是什麼都沒有。
這時,沈清鳶突然把兩瓣屁股一夾,把沈淵整只手掌都夾在里面。
他的手指陷進兩團肥軟臀肉之間,被四面八方裹住,一時間都抽不出來。
沈清鳶在他懷里仰起臉,紅唇幾乎貼到他下巴上,軟軟的撒嬌道:“主人不是最喜歡母狗的腰嗎?怎麼一見面就摸母狗的屁股呀?”
沈淵喉嚨發干,從鼻腔里“哼”了一聲,沒解釋。他的手指還被她夾著,被她臀溝里的溫度烘著。猶豫了半秒,他猛地用力把手抽出來。
“啪!”
沈清鳶右邊的屁股挨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房間里彈開,臀肉顫了一下,人也在他懷里輕顫了一瞬,紅唇微張,溢出一聲嬌哼。
“去床上,跪好。”沈淵壓低嗓子,刻意用又冷又硬聲音命令。
沈清鳶順從地退開,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沒有回頭,只是用戴著眼罩的臉龐朝他這邊偏了偏,確認了一下沈淵的位置,然後彎下腰,雙手撐住床沿爬上去。
兩瓣臀丘在裙布下來回擠壓,交替挺翹,繃得如同滿月。
包臀裙的裙擺被往上頂開,絲襪裹著的兩條長腿張得很開,裙下風光正對沈淵。
沈淵看見她兩腿之間的黑絲被頂出一個很是飽滿的弧度,那里的布料又薄又透,已經被浸出一小片深色,中央勒出兩片肥厚饅頭穴的形狀。
沈清鳶又往床中央爬了幾步,才伏低上身,把胸口貼到床面上,讓兩團乳肉被身體壓得向兩側溢出,接著才慢慢撅起屁股。
她故意將動作放慢,一點一點地把臀部抬高,展示著自己臀部的曲线,先從尾椎骨開始,然後是兩瓣臀肉緩緩翹起,最後將臀峰送到最高點,連帶著後腰往下塌陷。
沈淵的呼吸瞬間重了。
這個姿勢他看過太多次,隔著屏幕,冰蝶無數次用這個姿勢向他展示身體。
但當這具身體就出現在眼前,那具火辣的身體,帶著溫度和氣味,塌著腰,翹著臀……帶來的衝擊截然不同。
然而,沈清鳶似乎還不滿足,她擺好姿勢,臀部就像鍾擺一樣,開始有節奏地左右搖擺。
兩瓣臀肉交替隆起,腰壓得越來越低,塌出的弧线越發方便後入,那截細腰連接著陡然放大的臀,扭動時腰窩若隱若現。
“主人來呀……母狗的屁股好看嗎?母狗里面還光著呢……”
沈清鳶軟媚的聲音讓沈淵的肉棒陡然跳了一下。
他邁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朝思暮想的身體。
沈清鳶還在扭,臀部晃得越來越慢,幅度卻越來越大,不斷把臀肉往他面前送。
沈淵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慢慢往下滑,滑過腰窩,滑過臀峰,感受著臀肉在裙布下驚人的飽滿和彈性。
他的手指沿著臀溝的方向往下摸,摸到裙擺邊緣時停住,然後猛地抓住裙擺往上一推。
整條包臀裙被推到了腰上。
沈清鳶的下身只剩一層黑色絲襪,透明到幾乎不存在。
透過絲襪,沈淵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屁股,兩瓣白花花的肥碩臀肉,渾圓飽滿,絲襪的襠部被臀肉夾住,果然看不見內褲的痕跡。
沈淵眼睛發紅,用力抓住她的臀肉捏了一把,掌心全是又軟又彈的觸感。
沈清鳶身體一顫,鼻子里哼了一聲。
沈淵一手掰著她半邊臀肉,一手朝她兩腿之間探去,黑絲下面的肉感清楚地傳過來,肥厚的陰唇被勒得擠出絲襪,他隔著絲襪按在那道肉縫上,那里已經又濕又熱。
他的手指在黑絲上找到她嫩穴的位置,用力往下一按,絲襪上立刻滲出更多液體,把整片襠部都染成深色。
“嗯……”
沈淵掐住她臀肉,用力向外一掰,同時低頭,張嘴咬住她絲襪腰口,牙齒咬住黑色絲襪,猛地仰頭,往下一撕。
刺啦一聲,黑絲從腰口一直裂到襠部,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臀肉和一道深深凹陷的臀溝。
那道縫隙下端和兩瓣肥臀之間,已經被滲出的淫水糊得油亮一片。
沈淵瞳孔放大,他撕得更開,把整個襠部都撕爛,讓她的屁股和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沈清鳶像是被絲襪撕裂的聲音刺激到了,臀部不自覺地又翹高了一點,兩瓣臀肉分得更開。
沈淵看她這樣,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抬手就朝她右臀扇了一巴掌。
“啪——!”
沈清鳶的臀肉猛顫了一下,白花花的肉浪往外蕩,臀峰上很快浮起一個手印。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卻翹得更高了。
“主人……打母狗的屁股好爽……再打重一點……”
沈淵沒理她,俯下身,雙手抓住她的兩瓣臀肉,用力往外掰開。
嫩穴的縫隙和菊蕾都暴露出來,那朵粉嫩的小雛菊縮了一下,又緩緩松開,像是被他的目光燙到了。
沈淵把臉埋了進去,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臀肉。
一股香味鑽進來,沐浴露的花香,混著她肌膚上的奶香,還有從腿心深處蒸出來若有似無的腥甜味。
這是沈清鳶的味道,是他從很久前就渴望卻不敢接近的味道。現在這股味道就充斥在他的鼻腔里,真實得讓他想哭。
他伸出舌頭,掃過整道肉縫,從她的腿心開始往上舔。
沈清鳶身子猛跳,一聲尖叫被床墊悶住,她本能地往前躲,沈淵卻用兩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肉,舌頭追著那口嫩穴不放。
她的嫩穴又軟又滑,肥厚的唇肉被舌頭撥得翻開,里面的嫩肉濕得不行。
沈淵含住她的陰唇,像接吻一樣又吸又舔,舌頭往里鑽,嘗到滿嘴又咸又腥的淫水,咽都咽不及。
“啊……!主人……好會舔……舌頭進去了……嗯啊——!”
沈清鳶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她一手抓著床單,一手往後伸過來,想要將沈淵的頭推開一些。
沈淵沒停,舌尖裹住她硬挺的陰蒂,用嘴唇輕輕吸住,嘬出響亮的水聲。
他被這股味道刺激得發狂,整張嘴都覆上她的腿心,舌頭在嫩穴里快速抽插,嘴唇包住整個肉丘大力吸吮,下巴上很快沾滿了淫水。
他的鼻梁正好壓在她的臀心,每一次沈清鳶收縮菊蕾,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圈褶皺在他鼻尖上的蠕動。
“太……太舒服了……主人……母狗不行……不行了……!”沈清鳶的聲音越來越抖,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兩條大腿劇烈顫抖。
沈淵繼續一邊舔她的嫩穴,一邊把拇指按在她的菊蕾上,借著淫水的潤滑用力一壓。
菊蕾被指尖壓得向內凹陷進去,一圈嫩肉緊緊裹住他的拇指,滾燙緊致,像一張飢餓的小嘴。
沈清鳶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屁股猛地一抖,像是要躲,屁眼卻又嘬著那截拇指向里面吸。
沈淵的拇指繼續用力,直到整根手指都陷進菊蕾里。那圈褶皺被撐開,緊致的腸肉包裹上來,像一層又一層溫熱肉套。
他前後動了動拇指,感受著里面令人窒息的緊度和灼人的溫度,同時嘴巴依然含住她的嫩穴不放。
“主人……母狗的屁眼……屁眼被主人玩了……啊——!主人……饒了母狗……太舒服了……要死了……!”
沈清鳶的叫聲越來越沒遮攔,和現實中那副冷淡寡言的模樣愈發反差。
她的屁股不斷往後頂,迎合著沈淵的舌頭和手指。
沈淵更亢奮了,手指在她屁眼里抽插,舌頭在嫩穴里攪動,空出的手開始往上探索。
他的手從沈清鳶的腰側滑上去,摸過肋下,伸進她襯衫的下擺里。
她的襯衫還掛在身上,胸罩也還穿著,但沈淵的手指已經從胸罩下方鑽了進去,往上一推,整只手掌扣住了她一只乳球。
那團乳肉又軟又熱,沈淵捏在手里,只感覺那粒硬邦邦的奶頭在他指間滾來滾去。
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整只手用力地抓她,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
他一邊吸她的嫩穴,一邊玩她的奶頭,一邊用拇指捅她的屁眼。
上下同時被夾擊,沈清鳶像被電擊一樣拱起腰,沈淵沒給她喘息的余地,反而更用力地吸她陰蒂,舌頭越來越快,手指在她奶頭上又捏又轉。
“啊——!!主……主人——!母狗真不行了……”
沈清鳶已經叫得嗓子發軟,沈淵能感覺到她小腹往上,脊背到後腰都在一陣陣地抖,臀肉也跟著亂顫。
很快,沈清鳶的臀肉劇烈收縮了幾下,臀瓣夾著沈淵的臉顫抖了幾秒,然後猛地繃直,整個人向後一挺,一股淫水噴了出來,澆了沈淵一臉。
“嗚——!啊……哈……哈……”
沈清鳶趴倒在被子上,身體還在抽搐,雙腿無力地攤開,兩瓣臀肉一收一縮。
沈淵從她腿間抬起頭,滿臉滿下巴都是水光,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的模樣,自己的呼吸也粗得不像話。
他撐起身,從她身後欺上去,把肉棒從褲子里掏出來。
沈清鳶感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壓上來,整個人明顯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下去,把臉埋進被單里,只發出急促的鼻音。
沈淵深吸一口氣,扶著肉棒在她臀溝里上下滑動,龜頭壓過菊蕾,再滑到嫩穴口,輕輕一頂,又滑開。沈清鳶的嫩穴已經濕透了,龜頭每次路過,都能從她的穴口牽出一根銀絲。
但沈淵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把肉棒從她臀上拿開,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轉過來。”
沈清鳶伏在那兒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動起來。
她翻過身,變成跪坐的姿勢。
沈淵看見她的襯衫歪到一邊,一邊的胸罩已經被推得掛在肩膀下,左乳完全露出來,乳肉雪白,乳暈粉嫩,奶頭還硬硬地翹著。另一邊藏在襯衫里,半隱半現,反而更勾人。
沈清鳶戴著眼罩,看不見沈淵此刻的表情,只能面向著他,將兩手撐在身後,微微挺起胸脯。
她大腿並著,卻夾不攏,腿心那道肉縫濕淋淋地暴露出來,兩片陰唇被舔得充血紅腫,微微張開,嫩穴口還在一張一合。
沈淵跪到她面前,按著她的頭,把肉棒送過去,龜頭貼上她的紅唇。
沈清鳶顫了一下,嘴唇緊閉。沈淵也不急,只把龜頭壓在她的唇上,讓剛剛龜頭沾上的淫汁塗在她的唇縫上。
過了幾秒,沈清鳶似乎認出來了這是什麼,嘴唇動了動,確認了一下形狀。然後她慢慢張開嘴,用舌頭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隨即張開紅唇,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住龜頭的一瞬間,沈淵骨頭都麻了。他忍不住低低地“嘶”了一聲,手按在她後腦上。
沈清鳶的舌頭在冠溝上繞圈,又吸又舔,兩頰凹陷,發出吮吸的聲響。
她的口活比沈淵想象的還好,又深又慢,含到一半再退出來,舌頭從系帶一直舔到馬眼,最後還用舌尖在中間戳了兩下。
“操……”沈淵忍不住叫了一聲,手收得更緊。
沈清鳶像是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起來。
她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邊吸邊揉,嘴里越含越深,龜頭頂到喉嚨口也不排斥,只停半秒就退出來,呼吸噴在上面。
沈淵整個人都繃緊了,肉棒脹到發痛,龜頭上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一邊享受她的口舌,一邊俯下身去摸她。
沈清鳶的襯衫已經被汗浸濕了,半透明地貼在身上,沈淵騰出手去扯她的襯衫,從領口撕開。
另一只乳房也暴露出來,兩只奶子一起晃出來,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墜在胸前。
沈淵兩只手同時握上去,用力抓揉,乳肉在他指間變形。
沈清鳶嘴里含著他的肉棒,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哼叫,又疼又爽似的。
揉了片刻,沈淵的手又滑向她的腿間。
她的大腿被淫水抹得很是滑膩,沈淵手掌摸進去,掰開她的陰唇,把兩根手指並攏,直接捅進她濕得不行的嫩穴里。
沈清鳶猛地弓起腰,嘴唇收緊,險些咬到他,隨即便更瘋狂地吞吐他的肉棒,像在報復。
沈淵感受到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把他的手指夾得動彈不得,只能屈起指尖在里面勾挖。
兩處一起被搗弄,沈清鳶的口水從嘴里溢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流,她的腿根在發抖,鼻息又急又亂,嘴里的呻吟被肉棒堵成含混的“唔唔”聲。
沈淵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趕緊把肉棒從她嘴里拔出來,帶出一股長長的銀絲。
“慢點。誰讓你吸那麼凶?”沈淵喘著粗氣,抬手就朝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沈清鳶挨了一下,屁股顫了顫,卻只是舔了舔嘴唇,仰起臉,戴著眼罩朝他的方向露出一個又媚又壞的笑:“母狗只是想……讓主人舒服……沒想到主人……也不怎麼經吸……”
沈淵的臉黑了。
這個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故意挑釁他。
沈淵咬了咬牙,胯下那根東西還在硬邦邦地跳,剛才被她含得正舒服,結果這女人故意不收斂,還要在言語上再踩他一腳。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變得有些不安分,好像骨子里的一股騷勁被激發出來了一樣。
哪怕眼睛被蒙著,哪怕剛才噴得渾身抽搐,只要緩過一口氣來,就要想方設法逗弄他一下。
沈淵有些不爽,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往兩邊一分。
沈清鳶猝不及防,整個上半身向後倒去,砸在松軟的床墊上,兩條腿被沈淵拉得大張,一條掛在床沿外,另一條屈著被按在床面上。
她的襯衫已經形同虛設,兩只乳球隨著這個動作劇烈晃蕩,白花花的乳肉蕩出幾圈肉浪,好半天才停。
“啊——!”
她的驚呼剛出口,沈淵已經欺了上來。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下身往前一壓,那根肉棒直接壓上了她的腿心,龜頭在嫩穴口來回碾了碾,沾了滿頭的淫水,滑得發亮。
“主人……怎麼突然這麼凶……”沈清鳶聲音一軟,像是被他的動作嚇到了,但兩條腿卻沒有掙扎,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張得更開。
沈淵不答話,一手按住她的膝彎,一手扶著肉棒,對准了那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縫隙,龜頭在穴口淺淺地頂了一下。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軟軟地含上來,只裹住了龜頭的前半截,嫩肉就急著往里吸。
他咬牙忍著那股強烈的吸力,讓龜頭卡在穴口,感受那圈嫩肉一縮一縮地嘬著他。
“你自己說,你該不該罰?”他壓低聲音問。
“該……”沈清鳶喘息著,屁股不自覺地往上抬,想把他吞得更深。
“母狗該罰……主人罰母狗吧……用主人的大雞巴狠狠罰母狗……”
沈淵哼了一聲,腰身往前一送,整個龜頭破開陰唇,陷了進去。
“啊……!”
沈清鳶頓時仰起脖子,紅唇大張,她的身體像被點著了似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條腿在他身體兩側痙攣般顫了一下,又緩緩落回床面。
沈淵只進了個頭,就感覺自己的控制力在瓦解。
龜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裹住,熱得發燙,軟得驚人,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往他馬眼里鑽。
他必須拼命繃緊小腹,才能忍著不直接交代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的雙腿向上推,手掌握了她的膝彎,將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朝她肩膀的方向壓下去。
沈清鳶的屁股從床面上被抬起,整個身體的重心向後傾,像被對折起來一樣,膝蓋壓到乳房上方,乳肉被大腿擠得向兩側溢出,白花花的一灘。
她的屁股被抬到最高,被龜頭撐開的嫩穴正對著沈淵的方向,紅艷濕潤,像一朵被強行綻開的肉花。
這個姿勢既深又直,她的屁股幾乎懸空著,只有腰背還沾著床單,整個人像一只被翻過來的蚌殼,最柔軟的部分完全打開,任沈淵宰割。
沈淵松開她的膝彎,雙手各掐住她的腰側,虎口卡在腰窩的位置,陷入兩團柔軟的腰肉里。不等她適應,腰身便用力往前一頂。
“啪——!”
整根肉棒全根沒入,從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的肚子被頂出一點極細微的弧度。
兩瓣肥臀被撞得向後蕩開,肉浪從臀峰傳到腿根,一圈圈散開。恥骨相貼,濕淋淋的陰唇被完全擠開,貼在他的小腹上。
“啊啊——!好深……!太深了……!”
沈清鳶立刻嬌吟起來,整個身體都被這一下頂得往床頭滑了幾寸。她的腿被折著,臀肉被撞得啪啪響,嫩穴里又緊又濕,夾得沈淵頭皮發麻。
沈淵已經停不下來了,這個姿勢讓他有一種奇異的征服感。
沈清鳶的兩條腿疊在自己胸前,腳腕高過他的肩膀,下面的嫩穴被高高托起,正對著他,像是一個只能挨肏的角度。
她的身體完全被他掌控,每一個挺動都能頂到最深,龜頭砸在最深處的軟肉上,換來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哭喊。
“啊……!啊啊——!主人……輕……輕一點……”
他抽插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恥骨撞擊臀肉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聲。
嫩穴里的淫水被搗得四處飛濺,一些變成白沫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流,把她的臀肉塗得油亮亮一片。
“還調不調皮了?”沈淵喘著粗氣,一邊肏一邊問。
“不……不了……”沈清鳶的聲音被肏得結結巴巴,“母狗……不調了……不調皮了……”
“還使不使壞了?”
“不……不使壞了……主人……唔啊……饒了母狗吧……太深了……要壞掉了……”
“不使壞了?”沈淵咬著牙,挺動的節奏放緩了幾分,讓龜頭慢慢地在里面碾磨,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研磨過去。
“啊……母狗錯了……母狗不該……不該說主人不經吸……主人最厲害了……主人的大雞巴把母狗肏得……肏得快要死了……”
沈清鳶一邊夾著嫩穴,一邊抽抽噎噎地求饒,聲音又嬌又浪,尾音打著顫。
沈淵聽得火氣下去一半,邪火倒是又往上躥了三成。
這女人在床上和那個清冷威嚴的沈清鳶簡直是兩個人,平時眼神能殺人,現在被他折著腿,一邊哆嗦一邊說自己的嫩穴要被肏壞了。
他忍不住又重操起來,每一下都幾乎要把她貫穿,肉棒抽出時帶著嫩肉外翻,插入時又連莖根都塞不進去,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肉環,粉紅透亮。
幾十下後,沈淵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沈清鳶的嫩穴太會夾了,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層層疊疊,又濕又熱,溫度高得像要把他烤化。
他越頂越快,里面就縮得越厲害,像有無數條小舌頭在纏著他的莖身,絞得他快感如潮。
再這麼高速打樁下去,先交代的必然是他自己。
“操……你這只母狗,太緊了……”沈淵咬牙罵了一句,果斷把節奏降了下來。
他不再大開大合地抽插,而是讓肉棒整根插在穴里,只靠腰胯小幅慢速地研磨。龜頭頂著最深處磨,打著圈,一點一點地碾開那些絞上來的嫩肉。
“嗚……主人……怎麼慢了……母狗還想……”沈清鳶以為他又要玩什麼花樣,嬌喘著扭了扭腰。
她的身體已經被肏得泛粉,皮膚上蒙著一層細汗,兩只奶子被自己大腿壓得變了形。
“別催,急什麼。”
沈淵強撐著主人的派頭,手指伸到兩個人相連的地方,掰開她的臀肉,露出那圈被肉棒撐到極限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看著自己的莖根從穴口隱現。
那畫面太過淫靡,他又有點想射了,趕緊把視线移開。
他一邊慢悠悠地肏,一邊開始剝她的衣服。
沈清鳶的襯衫早就被撕爛了,只剩兩條袖子還掛在臂彎上,她的胸罩被推到了脖子下面,捆著她的肩膀,將兩只奶子擠得更加飽滿。
沈淵扯了半天沒扯掉,干脆一用力,把胸罩從她頭上拽了下來,沈清鳶的頭發被帶得散開,鋪了滿床。
“啊——!”
那只胸罩被扔到一邊,她整個人徹底光裸了。
全身上下除了還蒙著眼,就只剩兩條撕爛的絲襪還勒在大腿上,反而襯得那兩條腿更加肉感豐腴。
沈淵的目光從她身上碾過去,落到那對被解放的雙乳上。
因為仰躺的姿勢,兩只乳球向兩側攤開,乳頭紅艷艷地翹在中央。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從乳根往上推,乳肉在掌心滑動,滑膩如脂。
“嗯……主人……奶子好舒服……”沈清鳶啞聲呻吟,兩條腿還夾在胸前,整個人被肏得不停晃動,乳肉在沈淵手里像水球一樣搖晃。
沈淵一邊肏,一邊揉她。
他的肉棒在嫩穴里進出得很有韻律,每一寸莖身都充分地摩擦著穴肉。手掌則輪流抓著兩只乳球,又揉又捏,把奶頭夾在指縫間搓弄,撥來撥去,很快那兩顆奶頭就脹成了紫紅色。
“主人……奶頭好癢……想要主人的嘴……”沈清鳶小聲求他。
沈淵低哼了一聲,俯身下去。他的腰還在不緊不慢地動,上半身卻壓下來,把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臉埋進她胸前,張嘴含住了左邊那顆奶頭。
“啊……!”沈清鳶的背反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把他的假發抓得亂七八糟。
“啊……好舒服……主人吸得母狗奶子好舒服……”
沈淵用舌面裹住那顆奶頭,用力一卷,同時猛地一挺腰,肉棒撞到最深處。
上下同時傳來的刺激讓沈清鳶不斷尖叫出聲,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勾住沈淵的後腰,腳跟在他後背亂蹭,臀肉往上猛抬,像要把身體送進他嘴里。
沈淵一邊嘬著她的奶頭,一邊啃她的乳肉,一邊在下面不疾不徐地進出。
他的嘴上功夫也不遜色,吸得那顆奶頭又紅又脹,嘴唇包住乳暈,舌頭在乳尖根部打轉,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主……主人……母狗好爽……奶子被吸得……下面被肏得……全身都好爽……”
沈清鳶的呻吟沒有停過,眼角已經有透明的淚液從眼罩邊緣溢出來,滑進發間。
沈淵吃夠了奶,又去親她的脖子,親她的鎖骨,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主人……幫母狗把絲襪脫了……勒得難受……”沈清鳶又嬌聲請求。
沈淵從她身上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
那兩條黑色絲襪從大腿中段被撕開,襪口勒在豐腴的大腿肉上,把腿肉勒出一圈深凹的痕跡,黑色的網紗纏在白皙的腿上,顯得格外色氣。
他伸手扯住絲襪的破口,用力向下一撕。
“刺啦——!”
絲襪從大腿撕到腳踝,整條被扯了下來,扔到地上。
另一條也如法炮制,兩條光潔修長的腿終於徹底解放,白嫩柔軟的腿肉上沒有一絲瑕疵。
沈淵的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里,這一番折騰中始終沒有離開,反倒因為姿勢的變化,龜頭在里面磨得更深了。
“主人……母狗不行了……又要來了……”沈清鳶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小腹開始一陣陣地抽搐,嫩穴里的穴肉像發了瘋似地絞緊,一圈圈地往里縮。
沈淵也感覺到了,她里面越來越濕,越來越緊,深處有股熱氣不停地涌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雙手分別掰開她的腿根,將她的兩條腿擺成M形,然後加快了節奏。
“啪!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音重新密集起來,他不再克制,每一次都抽出到極限,再全根撞進去。
沈清鳶的嫩穴已經泥濘不堪,淫水被肏得四處飛濺,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被撞得來回晃動,兩只奶子上下亂跳,乳肉甩得白花花一片。
“啊——!來了——!要來了——!主人——!”
沈清鳶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沈淵的小臂,腰腹高高拱起,嫩穴高頻地收縮痙攣,把肉棒夾得死緊,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操——!”
沈淵也憋不住了。
他本來還想再撐幾秒,但沈清鳶高潮時的嫩穴實在太恐怖了,又緊又濕又燙,緊緊裹住肉棒,每一寸莖身都被穴肉咬住,不讓他動,只逼著他射。
射精的衝動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龜頭脹到極致,隨時都要炸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突然意識到……
這次沒戴套!
他已經在和沈清鳶的緊密交合中徹底忘了這件事,從進門到肏進去,一切都順理成章,根本沒想起來這一層。
但現在,他赤條條地和她貼合在一起,肉棒上只有她的淫水,沒有套子。
沈淵的背脊僵了一下,牙關咬緊。
如果現在射進去,事後吃藥也不一定能趕上,萬一懷孕了怎麼辦……這些問題在他腦子里攪成一團。
他沒時間細想了。
沈清鳶還在下面絞著他,嫩穴箍著他的龜頭,身體一抽一抽地抖,像要把他最後的意志力全部抽干。
“操……”
他咬著牙,最後在高潮中的嫩穴里狠狠地抽插了幾下,龜頭被穴肉纏得快要交代。
然後,就在射意衝到最頂點的前一刻,他猛地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肉棒從嫩穴里抽出,帶出一道透明的銀絲,沈清鳶的身體抖了一下,嫩穴口失去填充,一瞬間涌出大股透明淫水。
沈淵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膝蓋往上挪,整個人跨騎到了她的胸前。
“張嘴。”
沈清鳶雖然還蒙著眼,但顯然從動作和聲音里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仰起頭,紅唇張開,雙手主動摸索著伸上來,握住了那根還沾滿她自己淫液的肉棒。
沈淵跪坐在她胸口,屁股壓在她飽滿柔軟的乳肉上。
那兩團奶子被壓得向兩側攤開,像兩個鼓脹的肉墊,溫暖綿軟,彈性驚人。
他沒敢把全部重量壓下去,但即便如此,囊袋貼著她乳肉的那一刻,還是讓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吟。
他和沈清鳶面對面,沈清鳶的臉就在他胯下,仰著頭,張著嘴,等他喂她。
“快……”他催促道,聲音急迫。
沈清鳶的手很快,一只手握著肉棒根部,另一只托著他的囊袋輕輕揉弄。她把龜頭湊到唇邊,先用舌頭在龜頭上飛快地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唔——!”
沈淵的身體抖了一下。
沈清鳶的嘴里又熱又濕,舌面壓著龜頭下方的系帶,一裹一吸,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從馬眼竄進去,直接打在他的腰上。
他原本就處在射精邊緣,被這麼一吸,整根肉棒都跳動起來,脹得比剛才還大,像要炸開一樣。
他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龜頭在沈清鳶的嘴里快速地抽插了兩下,沈清鳶的嘴唇被撐成環形,緊箍著龜頭後方最敏感的一圈,舌頭還在靈活地攪動。
“快出來了……”沈淵悶聲提醒她。
沈清鳶像是早就准備好了,握著肉棒的手猛地收緊,從根部往上推擠,嘴里同時猛地一吸。
“射了——!”
沈淵的腰一挺,整根肉棒像被抽走了魂一樣劇烈跳動。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正前方噴出來,力道大得沈清鳶明顯顫了一下。
她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更用力地握住莖身,上下快速擼動,同時嘴唇收緊,將正在噴射的龜頭含得更深,舌頭抵著馬眼不停掃動。
沈淵的手指掐進她肩頭的肌膚里,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吼。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來,又濃又燙,他感覺自己像被打開了閘口,身體里的液體全被沈清鳶吸了出來,流進她的喉嚨深處。
他的視野都模糊了,只剩龜頭上那陣鋪天蓋地的快感,和身下這個女人嘴唇的吸吮。
沈清鳶沒有吐,也沒有躲,喉嚨在持續吞咽,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斷地灌進去,從嘴角溢出一小縷,掛在她的下巴上。
“啊……啊……”沈淵喘得不成樣子,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肉棒在沈清鳶嘴里一下一下地跳。
沈清鳶的手從根部持續往上推擠,像要把最後一點存貨都榨出來。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過馬眼,舔過每一道溝紋,把殘存的精液裹進舌面,咽下去。她的喉嚨還在動,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沈淵以為她會停下,但她沒有。
她還在舔,舌頭柔韌靈活,從龜頭到莖身,從莖身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手從肉棒底部往上擠,像擠一管已經空了的牙膏,偶爾舌尖會頂進馬眼,輕輕一勾,沈淵就整個人哆嗦一下。
“好了……”沈淵喘著氣說,身體已經有點發軟。
但沈清鳶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含著龜頭吸。她的嘴唇包得很緊,舌面壓著馬眼,一下一下地吸。
他的肉棒在這種刺激下又開始發脹,從半軟的狀態一點點被吸硬,血液重新涌進去,莖身重新挺立,硬邦邦地翹起來。
“你……”沈淵低頭看她,這個女人像只不知饜足的妖精,吃得那麼投入,口水從他肉棒上淌下來,把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浸濕了。
沈清鳶終於松開了嘴,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她伸出舌頭,把嘴角邊的一小撮精液卷進去,舔了舔嘴唇,然後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主人的精液味道很濃,射了這麼多,是不是很久沒做了?”
沈淵被她說得臉上發燙,好在有眼罩遮擋,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他強撐著主人的氣勢,哼了一聲:“你吸得這麼貪,還有臉說。”
“母狗就是貪嘛……”沈清鳶笑著,臉還貼著他的大腿,鼻息噴在他的莖根處,手還不肯從肉棒上松開。
她的手指圈著莖身,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擦了一下,把前液抹開。
“主人那麼久沒做過,不想再肏母狗幾次嘛?”
她仰起臉,嘴就湊在龜頭旁邊,每說一個字,熱氣都吹在上面,讓沈淵感覺癢癢的。
他伸手捏住沈清鳶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下唇,把唇角那絲精液抹進她嘴里。
沈清鳶回味似地伸出舌尖,把那一小縷白濁勾進嘴里,喉嚨上下滾動一下,咕嚕咽了下去。
沈淵的肉棒更硬了。
這女人簡直像成了精的狐狸,明明被肏得渾身打擺子,兩條腿軟得撐不住身子,卻還要回過頭來勾他。
“貪嘴。”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像個成熟男人。
沈清鳶把臉在他手上蹭了蹭,嘴唇半張著,含含糊糊地說:“主人的精液,又濃又稠,射得母狗喉嚨都滿了……母狗舍不得吐,只能全吞下去了……”
沈淵看得眼熱,真想再直接捅進去,把她按在這張床上肏到天亮。
“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沈清鳶的舌尖在唇縫里一卷,含住他的拇指輕輕吮了一下才松開,唇角彎起一個乖順的弧度。
“是,主人。”
她翻過身去,重新趴跪在床上,腰肢扭動,臀峰高聳,像一匹被馴服的母馬在主人面前展示身體。
“主人……母狗想被主人從後面進來。”
沈清鳶似乎還嫌這樣不夠,又輕輕扭了扭腰。
那一扭,兩瓣肥臀便左搖右晃地蕩起來,臀肉碰撞發出幾聲淫蕩的肉響,臀溝里夾著的嫩穴跟著一開一合。
沈淵的眼珠子都要掉進她臀溝里了。
這哪里是母狗,簡直是狐狸精轉世。
他再也裝不出從容,喘著粗氣跪到她身後,雙膝分開,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翹著。
他剛要伸手扶她,就看見沈清鳶的屁股又往後頂了頂,幾乎是主動將臀縫送到他龜頭前面。
她扭過頭,紅唇半張,眼罩下只露出半張汗濕的臉,下巴高高揚著,“主人……快來……母狗掰開屁股給主人看……”
她一邊說,一邊反過一只手來,細長的手指往後伸,各抓住自己一瓣臀肉,向兩邊掰開。
“騷貨。”他咬著後槽牙,把她的手撥開,自己抓著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重新掰開,拇指按在她嫩穴兩側的軟肉上,往兩邊一壓,穴口被拉開,里面的嫩肉露得更深了,紅得滴水。
“又欠肏了?”他啞著嗓子問。
沈清鳶抽著氣,把臉埋回床單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嗯……主人快來呀……母狗現在是主人的騷屄……只給主人一個人肏……”
沈淵聽得耳根發燙,下腹繃得發疼。
他不再忍了,扶著肉棒,把龜頭對准那處半開的小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沈清鳶的腰背猛地弓起來,兩只手抓住床單,整個身體被這一下頂得向前滑出去半寸。
沈淵只進了一個頭,就被里面不講道理的緊致和熱意裹得頭皮發炸。
剛才高潮過一次,嫩穴里的淫水溫度高得嚇人,又滑又黏,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
“你怎麼這麼會……”沈淵喘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慢慢往里送。
“因為……母狗的嫩穴只認主人……啊——!”
沈淵沒等她說完,猛地往里一頂。
“啪——!”
整根肉棒全根沒入,恥骨撞在她高翹的臀肉上,把兩瓣肥臀撞得往前一涌,又彈回來,白花花的肉浪從臀峰一直蕩到腿根。
“啊——!好深——!”沈清鳶尖叫起來。
沈淵沒有停下來。
他像餓了許久的狼終於咬住獵物,掐著她的腰就是一輪又狠又快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整個房間都回蕩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又脆又響,混著淫水被攪動時的咕啾聲,和沈清鳶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沈清鳶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又被沈淵抓著腰拖回來,屁股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臀肉被壓得變了形,再彈開。兩只大奶子垂在胸前,被頂得前後晃蕩,乳尖在床單上磨來磨去,越來越硬。
“主人……好棒……大雞巴好厲害……母狗的嫩穴要被肏爛了……啊……又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
沈清鳶的淫叫斷斷續續地揚起來,又嬌又浪。
沈淵聽得渾身血脈僨張,肉棒又脹大了一圈。他俯下身去,胸口貼住她汗濕的背,雙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各抓住一只晃蕩的乳球。
沈淵一邊肏她的嫩穴,一邊揉她的奶子,嘴里還不忘用主人身份羞辱她。
“騷貨,奶子這麼大,是不是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
“是……母狗的奶子就是給主人揉的……主人想怎麼揉就怎麼揉……啊……奶頭好舒服……又被捏了……”
沈淵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廓,又咬著她的後頸,下身打樁似的往里撞。
他的拇指順著她的奶子滑下去,滑過肋下,滑過側腰,最後落在她的臀溝里。
“那這里呢?”他一邊肏她,一邊用拇指按在菊蕾周圍的褶皺上,畫著圈,“屁眼也這麼騷,一直在夾。”
“啊——!那里……輕點……主人……母狗的屁眼還……還沒被用過……”
沈淵聽了這話,心里的邪火更旺了。他知道那是沈清鳶身上最後一塊還沒被開發的地方。
“那就更要肏一次了。”他啞著嗓子笑了一聲,拇指不輕不重地往菊蕾中心一頂。
那圈粉嫩的褶皺猛地一縮,緊緊嘬住他的指腹,又慢慢松開。
“別……啊……等下次母狗洗干淨再給主人……”沈清鳶又急又亂,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想逃,又像是想把他更緊地夾住。
沈淵哪里肯停,拇指沾著她嫩穴里流出來的淫水,在菊蕾周圍打轉,指腹時輕時重地按壓著。
他一邊玩她的菊蕾,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打樁一樣往她身體深處砸。
沈淵肏得她不斷尖叫,繼續逼問她:“說,你的屁眼是不是也很騷?”
“是……是……母狗的屁眼很騷……母狗全身上下都騷……都是主人的……啊……主人……別弄那里了……母狗要不行了……”
“不行了?”沈淵偏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往她菊蕾里按,指節彎曲,隔著那層薄薄的褶皺去感受里面灼熱的溫度。
沈清鳶的腰臀猛地一下挺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腳趾蜷縮,連小腿都在打顫。
沈淵感到她嫩穴里的穴肉像瘋了一樣抽搐絞緊,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把他的肉棒箍得幾乎動彈不得。深處的熱液一股接一股地澆在龜頭上,燙得他差點跟著射出來。
他咬著牙,死死忍住射意,繼續挺動腰身,把她的高潮一路往更深處頂。
“啊——”
沈清鳶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臀肉一收一放,連菊蕾都在跟著一起痙攣。她被肏得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把眼罩都浸濕了。
“啊——!主人……母狗要死了……要死了……別……別頂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氣音,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軟地往床上滑去。
沈淵知道她高潮還沒完全過去,但他沒有停,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她最深處,把那一波波尚未平息的痙攣砸得支離破碎。
他也要射了。
但他不想就這麼射出來,他想起她平時高冷嚴厲的樣子,想起她板著臉訓他的樣子……
現在她光著身子,母狗一樣趴在他身下,被肏得眼淚直流。
沈淵的征服欲和報復欲一起衝上來,在她的高潮絞緊中抽插了最後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肉棒跳了兩下,但沒有射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分離聲,嫩穴口失去了堵塞,大股淫水“噗”地噴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沈清鳶整個人又是一陣劇顫,上半身徹底趴倒在床上,只有屁股還翹著,嫩穴像被肏壞了一樣大張著,紅艷的穴肉翻出來一小圈,一開一合地往外吐水。
“主人……母狗好累……”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兩條腿軟得根本撐不住,膝蓋不住地打滑。
沈淵喘了幾口粗氣,跪在床上,膝蓋也磨得生疼。他伸手把沈清鳶撈起來,讓她把上半身靠在床沿上,自己則站到床邊。
“換個姿勢,這樣你就不累了。”
沈清鳶掙扎著挪了挪身體,爬到床邊,把屁股撅在床沿外,上半身趴在床上,兩條腿分開撐在地上。
這個姿勢省力許多,她不用再跪著支撐身體,只要撅著屁股就行了。
沈清鳶顯然也知道沈淵要繼續肏她,主動把屁股向後拱起來,兩瓣臀肉完全打開,腿心的嫩穴還有著淫水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沈淵走到她身後,站直了身體。肉棒正好對准她撅起的臀縫,他扶住沈清鳶的腰,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讓兩瓣肥臀正好卡在床沿,讓她的屁股貼在自己的胯上,龜頭重新抵住那張濕淋淋的嫩穴口。
“啊——!”
龜頭撐開穴口,整根肉棒重新沒入,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
沈淵開始從後面肏她。
他站在地上,雙腿微分,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沈清鳶被撞得往前滑,又被床沿擋住,整個人像夾在肉棒和床墊之間,躲也沒處躲。
“爽不爽?”沈淵俯下身,貼著她的背,一邊挺動一邊問。
“爽……好爽……被主人的大雞巴……從後面……肏到最里面了……啊……子宮口要被撞開了……主人要把母狗的子宮撞爛了……”
沈清鳶埋在床單里,被肏得兩條腿在床邊亂蹬,腳趾蜷縮,高跟鞋早就踢掉了,光裸的腳掌在地毯上蹭來蹭去。
沈淵聽她越說越下流,又想起平時那個冰山母親,心里那種扭曲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媽……的……”他在心里罵了一句,腰上又加了力氣。
“啪!啪!啪!啪!”
他把整個身體都重量全壓到沈清鳶的屁股上,那兩瓣臀肉被撞得不斷彈起又落下,像果凍一樣來回晃蕩。
沈淵額頭上全是汗,眼鏡歪到一邊,口罩也快掛不住了。但他顧不上這些,他只顧著把那根脹得要爆炸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進沈清鳶的身體里。
“啊……又來了……又要來了……啊——!”
沈清鳶的又是一陣痙攣,她整個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又摔下去,兩條腿在床邊踢騰著,腳尖繃成一條直线,小腹抽搐,腰肢亂扭,連兩瓣臀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沈淵感到她的穴肉絞緊,再次狠狠地吸著他的肉棒,深處的熱液又澆了下來。
他沒再忍,也跟著加快了速度,卻在射意衝到頂點時,猛地又拔了出來。
“嗚……主人……”沈清鳶看起來被欺負慘了,身體一抽一抽的,像被玩壞的玩具。
沈淵喘著粗氣,也沒好到哪去。
他已經忍了兩次射精的衝動,肉棒脹得發疼,龜頭上全是白沫,整根莖身都裹著一層淫水。
沈淵休息了一會兒,繼續把沈清鳶拉起來。
“起來。”
沈清鳶趴在床上,聽見他的聲音後勉強動了動。
“主人……母狗真的……沒力氣了……”
沈淵俯身,一只手從她腰側繞過去,另一手抄到她的大腿下面,把沈清鳶從床上撈了起來。
沈清鳶“啊”地叫了一聲,身體軟軟地靠進他懷里。
她的兩條腿確實使不上任何力氣,軟得不成樣子,沈淵不得不把她緊緊扣在胸前,才讓她勉強站穩。
“主人……你還要……嗎……母狗下面……好脹……”
沈淵沒答話,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小腹上,讓她的屁股壓在自己的胯間。
兩瓣肥碩的臀肉,又軟又熱,沾滿了汗水和淫水,正好貼在他翹起的肉棒上。沈淵能感覺到她的臀溝在微微顫抖,那條濕滑的縫隙不斷蹭著他的莖身。
被這軟嫩的屁股一蹭,沈淵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把她的腰往自己懷里又扣緊了幾分。
沈清鳶的臀肉更緊地貼上來,那兩瓣又肥又嫩的肉團被他的胯骨壓得向兩側擠開,臀溝被迫含住了肉棒。
她似乎也被燙到了,不自覺地踮了踮腳尖,又落回去。
一踮一落之間,那兩瓣臀肉裹著沈淵的肉棒又滑了一道,她的屁股太軟了,即使很小的動作都帶著綿軟的回彈。
沈淵的呼吸一粗,立刻半蹲下去,雙膝微微彎屈,一只手從後面扶住沈清鳶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握住肉棒,用龜頭在她的臀溝里滑了幾下,找到那個已經濕滑軟糯的入口。
他慢慢往上頂。
沈清鳶的膝蓋本來就軟得打顫,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這一頂,龜頭正好借著這個勢頭,從下往上,精准地滑進了嫩穴口。
“啊——!”
沈清鳶仰起脖子,整個人被從下往上貫穿,後背猛地弓起來,兩只手胡亂地往後抓住沈淵的小臂。
“又……又進來了……啊……”
她大口喘著氣,身體抖得厲害,兩只乳球在她胸前毫無遮擋地搖晃著,乳肉晃眼,奶頭硬硬地翹著。
沈淵站在她身後,淺蹲著,肉棒已經整根沒入。
沈清鳶幾乎是被他的肉棒釘在他身上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在往下壓,嫩穴深處那團軟肉緊緊吸著龜頭。
“別光叫,走起來。”
“什……什麼……啊……走……走去哪……”
沈淵用行動告訴她。他慢慢地站直了一點,帶著她的身體往前走了一小步。肉棒跟著在她體內滑動了一下,從深處退出來一截,又隨著他跨步的動作重新頂回去。
“嗯……哈……”
沈清鳶的腿根本使不上力,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沈淵身上。她的腳趾在地毯上拖行,膝蓋軟得直打擺,每被頂一下,腳踝就顫一下,像隨時會癱下去。
沈淵一手橫在她小腹上,一手從她胸前繞過去,扣住她的肩,帶著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
一步。
“嗯——!”
肉棒從嫩穴里退出來,帶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從她大腿內側流下去。
又一步。
“啊……!”
他跨步時往前一頂,莖身整根插回去,龜頭撞上深處的軟肉,沈清鳶的腰像被人從里面撐開了一樣,猛地繃直,又軟下去。
她的一對乳球隨著腳步不停地上下晃,又白又大的乳肉每次都被拋甩起來,然後又重重地撞在一起。
“主人……主人……這……這是要去哪……啊……”沈清鳶有點慌了。
她兩條腿完全跟不上節奏,全靠沈淵架著往前挪。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的嫩穴里頂一下,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猛地一顫,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收縮,臀肉也跟著夾緊。
他們經過的地方,地板上已經滴落了一路清亮的淫水。每一步都有幾滴從她被肉棒撐開的嫩穴口漏出來,落在地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心里那股荒誕的興奮又涌了上來。
沈清鳶,這個冰冷高傲的女人,現在光著身子,被他用肉棒挑著走路,淫水一路滴過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主人……主人……別往外走……求你了……”
她大概以為沈淵要帶她出門。房間外面是酒店的走廊,這個時間雖然已經晚了,但總避免不了有人在走動。如果沈淵真的就這麼半蹲著,把肉棒插在她里面,一路肏著她走出房間……
“母狗……不想讓別人看見……”
沈淵聽她慌成這樣,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惡劣的快意。
“現在知道羞了?”他壓低聲音,滿是戲謔,同時腰上猛地一頂,肉棒整根撞進去,龜頭重重搗在花心上。
“啊——!”
沈清鳶整個人向上躥了一下,一對奶子跟著甩起來,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飛,又重重地落下去,撞在沈淵橫在她胸前的手臂上。
“剛才光著屁股扭來扭去的時候不羞?掰著屁眼的時候不羞?現在知道羞了?”沈淵一邊說,一邊又頂了一下。
“嗚……不……不是……啊……主人……母狗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明明嘴上說著羞恥,兩條腿卻軟軟地往兩邊分,讓沈淵的肉棒插得更順。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沈淵故意問,半蹲著又頂了她一下。這次他沒有收力,龜頭撞在深處的花心上,沈清鳶“呃”地叫出聲,渾身劇烈一抖,嫩穴里涌出一大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
“啊……!主人……嗚嗚……母狗……母狗只是……只是……”
沈清鳶說不下去了,她的大腦已經被插得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進出,每一下都頂在最要命的地方。
沈淵也不再逼她,只是架著她慢慢往前走。
短短十幾米的路走了很久。
沈淵每走一步就肏她一下,每肏一下沈清鳶就會痙攣般地夾緊嫩穴,再顫顫地松開。她的腳尖有時候能碰到地面,有時候完全懸空,全靠他的手臂和肉棒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他們走過的地方,像下了場淫水雨。一開始是一滴一滴,後來她越流越多,嫩穴被肏得根本合不攏,每次沈淵抽出時都帶出大片液體。
“主人……母狗真不行了……嗚嗚……”
沈淵也快忍到極限了。
她的身體每往下一沉,龜頭都會撞上最深處的那團軟肉。再加上她每走一步就夾一次,那種又緊又熱的包裹像要把他整根肉棒絞斷,他好幾次都差點直接噴出來。
但他不想就這麼結束。
他還想要更多。這具身體,這個女人,這個夜晚……遠遠不夠。
終於,他們挪到了落地窗前。
酒店的落地窗占據了一整面牆,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夜色已經深了,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樓群,無數個窗口亮著燈,車流在更遠的地方匯聚成一條條光帶,緩緩游動。
房間里只開了床頭的壁燈,光线昏暗。落地窗上的玻璃干干淨淨,透出整個城市的夜。
沈淵松開了橫在沈清鳶胸前的手臂,轉而扶住她的腰,讓她慢慢地把手撐到落地窗上。
沈清鳶整個人已經站不穩了。她試了好幾次才把雙手貼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她的額頭抵在玻璃上,急促的呼吸在鏡面上糊出一小片白霧。
“主人……我們真的……不能出去……”她還在半夢半醒地求饒,顯然沒完全搞清狀況。
“誰說我要帶你出去?”沈淵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她腿彎下面抄過去,把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沈清鳶頓時失去了平衡,身體往前一傾,那對肥碩的乳球被擠得扁扁地壓在玻璃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身體兩側溢出來,乳暈和奶頭都緊緊貼在鏡面上,乳頭被壓得又扁又圓,周圍一圈淡粉色在透明的玻璃上格外清晰。
沈淵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被抬起的那條腿掛在他的小臂上,然後從後面,重新對准了位置,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
沈清鳶的臉整個貼在玻璃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呼出的熱氣把面前的一小片玻璃糊得更加模糊。
她的身體被這一下撞得向前貼在窗上,一對奶子從下往上彈起來,重重地拍到玻璃上。
“看見了沒有?”
沈淵把她的眼罩扯開一些,眼睛越過她的肩膀,看向窗外。
萬家燈火,無數個亮著的窗口。對面的大樓雖然不算太近,但這個時間,總會有人在加班,在走動,在看向窗外。
“對面的人在干什麼,都看得見。”沈淵一邊挺動,一邊說,“他們只要抬頭往這邊看,就能看見你。奶子貼在玻璃上,光著屁股,被男人從後面肏。”
沈清鳶的身體猛地一抖,像被他的話刺激到了。
“不……不要說了……啊……好丟人……”
但沈淵能感覺到,她嘴上說著不要,嫩穴里的水卻更多了。
“丟什麼人?你看看自己。”沈淵用力一頂,沈清鳶的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擠,又彈回來,蕩開一圈肉浪。
“你下面這張嘴可誠實多了,咬得這麼緊,水多得都噴不完……”
沈清鳶的身體在玻璃和沈淵之間不停地被撞擊,那對乳球一次又一次地壓扁、彈起、再壓扁。乳頭被玻璃磨得又紅又腫,又癢又疼,快感從乳尖竄到小腹,再從嫩穴深處炸開。
沈淵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從下面抬著她的腿,讓她單腿站著。
沈清鳶不得不把屁股向後翹起,身體的重心全落在嫩穴和沈淵的肉棒上。沈淵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會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濕痕,從乳尖到小腹,全是汗水和淫水。
很快,單腿站立的姿勢就讓她徹底撐不住了。
她的另一條腿越來越軟,身體不斷往下滑,但越是這樣,她越覺得身體被填得滿滿的,嫩穴里的敏感點每一下都被碾得死死的。
“主……主人……母狗……站不住了……”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她那條還踩在地上的腿,膝蓋已經徹底彎了,小腿在打擺子一樣顫動。如果他一松手,她肯定直接癱在玻璃上滑下去。
“把另一條腿也抬起來。”
沈清鳶似乎沒聽懂,她的大腦已經糊成一片,整個人的意識都跟著肉棒的節奏搖晃。
沈淵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又重復了一遍:“另一條腿,抬起來,掛到我的手臂上。”
沈清鳶這才迷迷糊糊地有了反應。她試著把重心挪到沈淵的手臂上,然後顫顫巍巍地抬起還踩在地上的那條腿。
沈淵從後面接住了它,兩條腿都勾在他的臂彎里。
她的整個下半身被端了起來。
雙腳懸空,身體被折成一道弧线,只有上半身還貼在落地窗上,從乳房到小腹都緊緊壓在玻璃上。她整個人像被沈淵從下面托起來的一具肉玩偶,兩條腿架在他的手臂上,無力地垂著,小腿隨著他的動作一蕩一蕩。
“啊——!這樣好奇怪……!主人……母狗真要壞了……要壞掉了……!”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沈清鳶感覺那根東西像把她從下面劈開了,龜頭直接搗在子宮口上,又酸又麻。
她的身體全懸空著,使不上任何力氣,每一次撞擊都實實在在地傳遍全身。
兩只奶子被壓在玻璃上,乳肉在鏡面上蹭出吱吱的聲響。臀部高高翹起,對著沈淵完全打開,嫩穴大張,粉肉翻涌,淫水順著沈淵的肉棒和她的股溝流得到處都是。
沈淵托著她,開始大力挺動。
啪啪啪——
小腹撞上臀肉,聲音又脆又密,像打樁機一樣沒有停歇。兩瓣肥臀貼在他的小腹上,被撞得不斷變形又彈回,像兩塊白花花的肉墊子,把他的衝擊盡數吸進去,再把彈性回饋給他。
沈清鳶被肏得泣不成聲。
“啊——!不……不要了……主人…………嗚……求求你……讓母狗歇一會兒……”
沈淵咬著牙,把沈清鳶的身體又往上顛了顛,讓她靠得更穩一些,然後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龜頭搗在子宮口上,想要把那個小小的肉環撞開。
“再忍忍……快了……”
沈清鳶的嫩穴已經完全不聽她自己的話了。那些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沈淵的肉棒,她的小腹開始劇烈抽搐,雙腿在沈淵的臂彎里無力地蹬動,腳趾蜷成兩團白生生的肉丸子。
“要到了……母狗又要到了……啊——!”
她的話音未落,身體猛地繃直,兩只奶子狠狠壓在玻璃上,乳肉被擠得從身體兩側溢出來,奶頭在鏡面上劃出兩道細長的水痕。
沈淵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液從她體內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把整根肉棒都泡在熱流里。她的嫩穴像抽筋一樣死命收縮,那股吸力強得他差點脫手。
他悶哼一聲,咬緊牙關,硬是把那股射意壓了回去。
就這麼端著這具軟得快要化掉的身體,沈淵又用力頂了幾下。
“求求你了……主人……母狗里面……要被你磨壞了……”
沈清鳶含混的嗚咽著,卻還是拼命夾緊嫩穴,明明身體已經到極限了,那兩片穴肉卻還是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口一口地嘬著沈淵的肉棒。
沈淵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差點沒繃住。他空出一只手,“啪”地扇在她臀肉上。
“又夾這麼緊?你下面這張嘴也沒打算讓我出來啊?”
沈清鳶被這巴掌扇得整個人一抖,臀肉蕩起一波白花花的肉浪,嫩穴里的水又涌出來一股。
她像被打了屁股的小孩子一樣,抽抽噎噎地道歉:“對……對不起……嗚……母狗控制不住……里面……碰到主人的大雞巴就……就自己會咬上去……母狗不是故意的……嗚……”
沈淵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交代在這面落地窗上了。
正好這時,沈清鳶又小聲地哀求起來:“主人……真的沒力氣了……能不能……讓母狗歇一會兒……就幾分鍾……母狗會……再給主人肏的……”
她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嗓子也啞了,沈淵聽著,心里到底還是軟了。
他把沈清鳶靠到自己懷里,手臂從她膝彎下面穿過去,抱著她從窗前走開。
沈淵就著這個把尿的姿勢,慢慢地往上挺腰,動作比剛才溫柔了許多。
但沈清鳶的身體還是被頂得不斷往上彈起,又因為重力落回來,肉棒重新頂到最里頭,周而復始,像被釘在一根滾燙的鐵柱上。
“嗚嗚……不要這樣……好奇怪……”
沈淵低笑了一聲,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轉了個方向,朝床邊走去。
沈清鳶被頂得只能“啊啊”地叫,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屁股貼著他的小腹晃出白花花的臀浪。
沈淵也累得不行,將沈清鳶抱在懷里肏並不輕松,但奇異的快感壓過了疲憊,讓他像上足了發條一樣能不知疲倦地抽插著。
他好不容易走到床邊,自己也快撐不住了。
沈淵喘著粗氣,把沈清鳶從懷里扔下來,她的身體剛沾上床墊,就像化開了一樣,軟趴趴地臉朝下癱在那里,兩條腿自然地分開,兩瓣臀肉向兩邊攤開,露出中間濕亮亮的臀溝和紅腫的嫩穴。
沈淵也懶得再變什麼花樣了,現在他只想要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射個痛快。
他爬上床,分開雙腿,雙膝跪在沈清鳶大腿外側,然後整個人像騎馬一樣騎上她的屁股。他的膝蓋夾著她的兩瓣臀肉,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她肉嘟嘟的屁股上。那兩團肥軟的臀肉被他的體重壓得往外擠,白花花的肉從兩側鼓出來。
沈清鳶整個人都被這重量壓得陷進床墊里,兩條腿被沈淵的膝蓋分開,動都動不了,只能發出悶悶的呻吟。
沈淵一手扶著肉棒,從她的兩瓣肥臀之間穿過去,對准那個濕得不像話的洞口,然後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借著重力全部搗了進去。
“啊啊啊——!”
沈清鳶一聲尖叫,臀肉被撞得往前一涌,又被沈淵的體重壓回來,白花花的肉浪從臀峰蕩到腰窩。
沈淵騎在她身上,雙膝跪在她臀側,兩只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抓住她擠在床上被壓扁的兩只奶子。那兩團乳肉被他抓了滿手,從指縫間擠出來,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捏得奶頭發硬,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這個姿勢省力又舒服,沈淵像騎著一匹溫順的母馬,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兩瓣肥臀上,肉棒插入的角度又直又深,每次都能頂到子宮口。
“啪……啪……啪……啪……”
沈淵在她耳邊低吼,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肉棒被嫩穴和臀肉同時包裹著。外面是肥嫩彈滑的臀肉,里面是又濕又熱的穴肉,他每次抽插,都被這兩層不同的軟肉同時擠壓。
尤其是沈清鳶高潮過後,她的穴肉敏感得要命,一碰就縮,一縮就吸,吸得他整根肉棒都在發麻。
強烈的刺激讓沈淵動作快要發狂,像要把這些天的憋悶全部發泄出來。
他感覺自己離射精越來越近了。
就在這時,沈清鳶忽然動了動身體,用最後的力氣開口道:“最後……最後可以射在母狗里面……”
沈淵的動作猛地一頓。
沈清鳶似乎也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又接著說:“今天是母狗的安全期……主人可以……射在母狗最里面……母狗想被主人……內射。”
沈淵的腦子轟地炸了。
他想射在她身體里的念頭從來就沒斷過,現在從她嘴里親耳聽到這句許可,聽到沈清鳶親口求他射進去……
他只覺得自己像變成了一頭純粹的野獸,除了往死里肏她,沒有別的念頭。
沈淵什麼也顧不上了,像瘋子一樣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雙手死死按住沈清鳶的腰窩,把她的上半身釘在床上。他的膝蓋跪在她大腿外側,讓她無法並攏雙腿。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在嫩穴里進出,快得幾乎拉出殘影,小腹把臀肉撞得啪啪作響,聲音密集得像下了暴雨。
“給你……全給你……全射給你這騷屄……把你的子宮灌滿……讓你夾著精液回家……”他一邊衝刺一邊低吼。
“射給我——!射進來——!把母狗的子宮灌滿——!母狗要主人的精液——!”
沈清鳶也瘋了。她的叫聲拔高,臉從枕頭里抬起半邊,嘴巴張得老大,涎水從嘴角流下來。
沈淵的精關徹底崩潰。
他最後一下把肉棒狠狠地撞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子宮口上,身體猛地一挺。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馬眼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燙,打在沈清鳶的子宮口上,再往更深處灌進去。
沈清鳶被燙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兩條腿在床單上拼命蹬踏。她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反弓,臀肉死死地往後頂,把沈淵的肉棒夾得半點不松。嫩穴里的穴肉像一群餓瘋了的魚,瘋狂地嘬吸著,想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射完最後一股,沈淵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下來,重重地壓在沈清鳶的背上。
他的臉埋進她的後頸,滿鼻都是她的體香和發情的味道。
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被她的嫩穴一下一下地吸著。
沈淵想說什麼,但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整個人陷進了一團又軟又熱的東西里,意識一點點地往下掉。
他能感覺到身下的沈清鳶也不再動彈了。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偶爾小腹還會抽一下,嫩穴也會跟著他半軟的肉棒輕輕嘬一口,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了。
沈淵把嘴湊到她耳邊,想叫一聲“媽”,但嘴唇動了動,只輕輕哼了一聲,就徹底睡了過去。
窗外的城市還在亮著,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在床上兩個交疊的人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