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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薇靠在床頭板上,手機屏幕的冷白光映在她臉上,把她那雙杏仁眼里還殘留的水光照得極亮。
對話框里李贛那個“想”字還掛在那里,簡簡單單一個字,沒有任何多余的修飾,沒有表情包,沒有感嘆號。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連表達欲望的時候都是這副做匯報的語氣。
她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
她剛才問“還想看嗎”的時候心跳快得像剛彈完《月光》第三樂章,手指在發送鍵上方懸了好久,按下去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但發完之後她沒有後悔——不是那種豁出去的衝動,而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說出口的舒暢。
她怕自己的這個決定讓兩人產生隔閡和尷尬,怕他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女孩,只是看到好看的就往上貼。
但她實在控制不住內心的躁動。
活了十八年,她從來沒有主動讓任何男人看過自己的身體,連泳衣都挑最保守的款式,連在更衣室里換cos服都要反鎖門讓他站到十幾米外不准回頭。
但今天她主動問了,主動拍了,主動發了。
因為那個人是李贛。
他在她睡著的時候替她站崗守了整整一個午休,他用T恤蓋住她裸露的大腿,他把偷拍她裙底的照片一張一張刪干淨連最近刪除都清空了,他用拳頭告訴所有人她不是能被包養的。
他做了那麼多事,從來沒主動向她索取過任何回報。
此刻她主動問他想不想看,他憋了那麼久只憋出一個“想”字。
她忽然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她把手機屏幕按在胸口,嘴角那道弧度壓在手機殼邊緣,心想這個男人平時多穩重——在會議室里匯報方案字正腔圓,在酒桌上替她媽擋酒滴水不漏,上了車腰挺得筆直跟個駕校教練似的。
現在倒好,一個字就把他全暴露了。
他硬了一整天,憋了一整天,刪她照片的時候喉結滾了好幾次,在餐廳門口被她挽住手臂的時候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
他明明那麼想要,但從來沒有主動向她索要過任何東西。
沒有暗示,沒有試探,沒有趁她在隔間里睡著時多看一眼。
他只是默默站崗,默默遞水,默默把外套疊好墊在她後頸下面,默默把三明治里的雞胸肉煎得不柴不干。
此刻她主動問他想不想看,他憋了那麼久只憋出一個字。
她不覺得他好色。
她只覺得這個男人在回答這個字的時候,比那些道貌岸然背地里意淫她的偽君子好一萬倍。
他的好色不是索取,是回應。
她問,他才敢答。
她不問,他就一直在走廊里站崗站到腿酸也不多看她一眼。
她從床上坐起來,把睡裙的吊帶拉好。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頭發還半濕地披在肩頭,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她用手勾住睡裙下擺,慢慢往上拉。
極薄的白色棉布滑過小腹,滑過腰肢,露出那條極簡的淺灰色棉質內褲。
她彎下腰把內褲從胯上褪下來,動作比平時慢了好幾倍——手指勾住松緊帶邊緣時輕輕發抖,褪到膝蓋時停了片刻。
這條內褲她今天穿了一整天,上午在更衣室里換申鶴服之前剛換上的,干干淨淨的淺灰色,邊緣有一圈極細微的卡通小熊印花。
她從小到大所有的內褲都是這種款式——純色、棉質、沒有任何性感的設計。
她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反正也沒人看得到。
但此刻她要把這條內褲拍下來發給他,她忽然覺得這條內褲看起來好像過於幼稚了。
她咬著牙把內褲從腳踝上完全褪下來,拿起手機對准自己下半身。
雙腿微微蜷起,膝蓋並攏,腳踝交疊,大腿內側那圈被黑色過膝襪松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還沒完全消退。
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的卡通小熊印花在鏡頭里格外顯眼。
手指在快門鍵上方懸了很久,按下的時候整張臉從耳根紅到鎖骨。
發完之後她立刻追了一條消息:“是不是太幼稚了。”
李贛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靠在床頭板上喝水。
他點開照片,手里的礦泉水瓶差點滑下去。
照片里,那雙微微蜷起的長腿白皙修長,膝蓋並攏的弧度恰好勾勒出大腿內側極流暢的线條。
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緊緊貼在她飽滿鼓脹的肉饅頭上,把那道天生的白虎嫩穴完整地拓印出來——隔著棉布也能看到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的輪廓,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在棉布下壓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凹陷。
而內褲邊緣那圈卡通小熊印花,和她這具讓整個漫展場館為之騷動的極品身材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對比。
她在展館里穿著申鶴服念出“我不會回頭”時,那雙杏仁眼里的冷冽能讓周圍氣溫驟降好幾度;此刻她蜷在床上,膝蓋並攏,腳踝交疊,內褲邊緣趴著一排小得幾乎看不清的卡通小熊。
這種反差讓李贛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見過她穿申鶴服站在晨光里的樣子——銀白長發在風里輕輕飄動,極薄的白色絲料裹著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兩顆奶頭隔著絲料翹出極明顯的凸點。
他見過她穿JK制服挽住他手臂的樣子——白襯衫領口的蝴蝶結端端正正,百褶裙的裙擺在大腿中段輕輕晃著,那對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奶子隔著極薄的棉布貼在他手臂外側。
而現在,他看著這條卡通小熊內褲,腦子里卻自動浮現出她穿上吳姐那種蕾絲內衣的畫面——黑色蕾絲裹著那對軟糖般柔韌的巨乳,奶頭隔著極薄的網紗若隱若現;或者小雪那種開襠絲襪——極薄的黑色絲料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襠部那片絲料被故意撕開,露出底下那道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的白虎嫩穴。
他想象她穿著那些衣服從更衣室里走出來,站在他面前,不用開口問他好不好看,光是看他喉結滾動的樣子就知道答案。
他想象她換上成熟的蕾絲內衣之後,那對軟糖巨乳被黑色蕾絲半遮半掩,乳溝在蕾絲花邊下若隱若現,而她的表情還是那個在琴房里彈貝多芬時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冷淡模樣。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褲襠里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他把礦泉水瓶放在床頭櫃上打了幾個字:“挺可愛的,好看。”
吳薇收到這條回復的時候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可愛。
他說可愛——不是好看,不是性感,是可愛。
她等了那麼久,緊張了那麼久,鼓足勇氣發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張私密照片,結果他給的評價是“可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內褲,小熊印花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她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人說過她可愛。
小時候親戚夸她都是“漂亮”“好看”“像個小公主”,上學之後男生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驚艷、覬覦、貪婪,女生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嫉妒、審視、比較。
沒有人說她可愛。
可愛是給那些笑起來有酒窩、說話會臉紅、個子小小的女孩子的。
她吳薇什麼時候跟可愛沾過邊?
她是冰山,是冷美人,是在操場上掃一眼就能讓男生把籃球扔進花壇的人。
但此刻李贛說她可愛,就因為她穿了一條小熊內褲。
她忽然開始懷疑自己。
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認知——那個高冷的、冷艷的、讓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吳薇——在他眼里,是不是根本不是那樣的。
他看她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他從來不把她當女神供著,他記得她喜歡的窗簾顏色和茶葉品種,他知道她練琴練到忘記吃飯,他覺得她蹲在地上系鞋帶的素顏比化了妝更好看。
現在他又說她的內褲“挺可愛的”。
她在他眼里到底是那個在舞台上彈《月光》讓學生會主席選舉一騎絕塵的吳薇,還是一個需要他站崗、需要他遞水、需要他在餐廳門口被挽住手臂時紅著耳根不知道手該往哪放的——妹妹。
她靠在床頭板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睡裙肩帶。
她想起上次在公寓里幫媽媽整理衣櫃,拉開最上層抽屜,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好幾排內衣——蕾絲的,真絲的,深紫的,酒紅的,還有一套黑色蕾絲連體內衣。
她當時拿起來看了一眼就趕緊放下了,心想這種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樣子。
現在她低頭看著自己這條小熊印花內褲,忽然覺得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這種衣服穿在她身上,大概是會被他說“可愛”的。
但如果換成媽媽抽屜里那些——蕾絲包裹著飽滿的乳肉,真絲貼著緊致的腰肢,深紫襯著白皙的皮膚——他還會說可愛嗎。
她咬了咬嘴唇。
不會的。
他不會說可愛。
他會沉默很久,喉結會狠狠滾一下,手指會在方向盤上輕輕敲兩下,然後用那種做匯報的語氣說“好看”。
就像今天在車上她問他好不好看時一樣——不是可愛,是好看。
她心里暗暗決定以後不能穿這些幼稚的東西了。
不是為了他,是為了自己。
她也想有一天穿上那些蕾絲和真絲,站在他面前,不用開口問他好不好看,光是看他喉結滾動的樣子就知道答案。
那才是女人——不是女孩,不是妹妹,不是他需要保護的對象。
是一個讓他無話可說、只能沉默著注視的女人。
她把睡裙的吊帶重新拉好,對著鏡頭猶豫了很久,然後把領口往下拉了幾分。
那件極簡的淺灰色棉質內衣完整地露出來——罩杯邊緣壓在乳肉上,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被兜得鼓鼓囊囊,乳溝在罩杯之間擠出一道極深極窄的弧线。
內衣也是最普通的款式,純棉,沒有任何蕾絲,顏色和她平時穿的襯衫差不多。
她按下快門,發過去,立刻追了一條消息:“這是秘密,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
李贛點開這張照片。
淺灰色棉質內衣,最普通的款式,和他上次在公寓里幫她整理衣櫃時看到的那幾件一模一樣。
隔著那層極薄的棉布,兩顆紅豆般的奶頭翹出的極細微凸點隱約可見——她剛才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那麼久,身體早就先於意識有了反應。
和吳姐那對會變色的奶頭完全不同——吳姐的奶頭平時是淺粉色,興奮之後會一層一層加深,從桃紅到莓紅到酒紅到棠紅,乳暈在這個過程中越變越淡直到高潮時徹底消失。
也和小雪那對內陷的奶頭不同——小雪的奶頭平時藏在乳暈凹窩里,要揉很久才能翻出來,翻出來之後會充血腫大成殷紅色,奶頭中央的小孔還會滲出荔枝味的奶水。
但屏幕上這個女孩子,她的奶頭隔著內衣看起來極小,像兩顆還沒泡開的紅豆嵌在乳峰最尖端,乳暈極淡極薄,幾乎和周圍乳肉融為一體。
他想象這極小的凸點充血之後會變成更深的赤豆紅——和她媽媽高潮時乳暈徹底消失不同,她的乳暈反而會越變越明顯,從極淡的薄粉變成一圈鮮艷欲滴的紅暈。
他還從來沒見過。
他回了兩個字:“秘密。”她說他要是說出去,她就再也不給他發照片了。他說那必須保密。
兩人在一片微妙的空氣里又聊了片刻——她問他明天見供應商要談什麼條款,他說主要是合同細則。
她說那別被繞進去了,上次他說供應商喜歡繞彎子。
他說這次不會,有經驗了。
兩人又圍繞著下周他出差來杭州的具體時間聊了幾輪,她問具體待幾天,他說一兩天,問她上次說的日料吃膩了要不再去吃一次,她說回去再說,別在微信里問——顯得她好像很在意。
他說行,回去再說。
她看時間不早了,猶豫了一下,說那她睡了。
睡前又追了一條消息,打字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下次要是還硬了一天,記得告訴我。”發完立刻按滅屏幕扣在枕邊。
她閉著眼睛把臉埋進被子里,心想今晚自己大概會夢到他——夢到比餐廳門口更近的距離,夢到挽著他的手臂穿過一整條西湖邊的石板路,夢到那股草莓香從後排座椅飄到前排,而他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不敢回頭。
李贛看著屏幕上那條新消息,心里又開心又復雜。
她說“下次要是還硬了一天,記得告訴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打算用手幫他,還是用嘴?
還是僅僅一句出於信任和親近的玩笑?
說這話時的語氣又不太像是想好了具體方案,倒更像是一種帶著小得意的承諾——她知道他今天憋了一整天,她在意,但她又不太懂。
這種似懂非懂的承諾,反而更讓人抓心。
他靠在床頭板上閉了一陣眼睛。
他這算是對吳子儀的女兒動了心思嗎。
今天從頭到尾是小薇先主動的——是她先問他好不好看,是她先發照片,是她先說“下次想辦法幫你”。
他沒有主動索取任何東西,他只是在她問的時候誠實回答了而已。
可他還是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他想起上次在車里聞了她內衣之後腦子里閃過的那個畫面——左邊是吳子儀那對皮球緊致的巨乳,奶頭翹成酒紅色,白虎一线天正往外滲著蜜桃味的蜜液;右邊是吳薇那對軟糖般柔韌的巨乳,兩顆紅豆般的奶頭硬硬地翹在奶尖上,天生白虎一线天還是從未被人碰過的青澀狀態,草莓味的騷水正從極細極窄的肉縫里緩緩滲出。
一個是熟透的蜜桃,一個是青澀的草莓。
他趕緊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他不能往下想了。
手機又亮了。這次是視頻通話請求,來電顯示是張雪。
他接起來。
屏幕亮起,張雪那張圓潤白皙的臉占滿了整個畫面。
她顯然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用一條干發巾包在頭頂上,幾縷碎發從毛巾邊緣垂下來貼在太陽穴上。
臉上還泛著剛敷完面膜的精華液水光,整個人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像一顆剛出籠的荔枝。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吊帶極細,那對G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領口溢出來,奶溝像一道被晚霞劈開的深壑。
她盤腿坐在六零二客廳的沙發上,背後是那個碎花沙發套,茶幾上擺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她看到屏幕上李贛的臉時先歪過頭打量了一番——他臉上有塊不太明顯的痕跡,她蹙起眉頭湊近鏡頭說這是怎麼弄的。
李贛輕描淡寫地說沒事,在漫展跟人搶手機蹭了一下。
張雪立刻把薯片袋往茶幾上一擱,揚起下巴說誰欺負他了,她明天就去杭州幫他報仇。
李贛笑著說她打架之前還得先吃三包薯片補力氣,她不服氣地說自己最近扛反光板力氣漲了不少。
兩人你來我往地拌了好幾句嘴,張雪拿起茶幾上的薯片啃了兩片。
她本來是想問他今天陪小薇逛漫展開不開心,但看到屏幕上他躺在床上那副樣子,心里忽然冒出另一個念頭。
她把薯片咽下去,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她發現一件事——他今天好像特別帥。
李贛說他每天都帥。
她說不是,今天不一樣,今天他臉上多了一道紅印,看起來像個剛打完架的江湖人士。
李贛說她是想說他像流氓。
她說不是流氓,是那種為了妹妹敢出拳的哥哥。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彎像兩顆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荔枝殼上凝著的冰珠。
她忽然把薯片袋往茶幾上一擱,整個人的氣場從大大咧咧切換成了另外一種模式。
她把手機拿近了些,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李老師——等你回來,再來肛交。這次我准備好了。”她的語氣和平時在辦公室里跟他匯報工作時一模一樣——認真,鄭重,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排進日程的重要事項。
她說自己最近練了好幾次,從三顆球開始,現在能吞下五顆了;五顆拉出來的時候,前面的騷穴在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的情況下直接噴了,把酒店床單全弄濕了。
她說到“全弄濕了”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語速,像是在給他時間想象那個畫面。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聽著她用匯報工作的語氣說出這些細節,每一個字都像一顆被投進油鍋里的水滴,炸得他理智四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雞巴被小雪這番話幾乎是瞬間喚醒,龜頭脹得發紫,從內褲松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把內褲襠部洇出一小片濕痕。
張雪隔著屏幕看到他褲襠里那個極明顯的反應,眼睛一亮。
她當然不知道今天他被吳薇撩撥了一整天,從停車場到隔間到餐廳門口,硬了又硬消了又硬,此刻又被她一句話點燃。
她以為是自己那句“不插到底不讓你走”太猛了——這種“我一句話就能讓他硬”的成就感讓她整個人興奮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她把臉湊近鏡頭,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問他是不是硬了。
讓他把手機往下挪讓她看看。
李贛被她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逗得又無奈又好笑,只能說你等著。
她笑著說現在是誰等誰——他在杭州她在黃山,他看得見摸不著,她看得見他摸不著他。
她讓他先忍著,等他回來再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那道彎翹得極高,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角,全然一副“上次在床上是你欺負我,現在輪到我了”的得意神情。
她看他憋得這麼辛苦,語氣忽然軟下來。
她說那先給他發點福利——雖然今晚吃不到,但可以看。
她讓他在腦子里操她。
她把手機靠在茶幾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讓鏡頭能拍到全身。
雙手從腰側開始把睡裙從下往上慢慢撩——不是平時那種隨意的一把扯掉,而是極慢的,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極薄的白色棉布滑過腰肢、滑過那對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滑過鎖骨,最後從頭上完全脫掉扔在沙發扶手上。
那對G罩杯爆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客廳暖黃燈光下白得發光,兩團乳肉沉甸甸地掛在胸前,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面饅頭,乳肉在空氣中輕輕晃著,兩顆內陷奶頭還藏在乳暈凹窩里,只露出兩個極細微的小凹痕。
她轉過身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扶手,腰往下塌,把兩瓣肥厚飽滿的梨形肥臀高高翹起,臀溝極深極窄。
她把手機放在身後調整好角度,讓鏡頭對准自己臀溝深處,然後把那條極細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襠部網紗往旁邊撥開——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黃燈光下,陰阜飽滿鼓脹高高鼓起,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已經被滲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反光。
她用指尖在那道豎褶上輕輕畫了一圈,把沾滿荔枝蜜液的手指舉到鏡頭前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鏡頭,問他看到了沒有——她說的是手指上那根絲。
她把手指慢慢往下移,抵在那朵粉色小菊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說這是她的荔枝蜜液,現在正塗在她後面的入口上。
她問他記不記得上次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當潤滑——今天她自己塗,看他怎麼反應。
她說這話時嘴角那道壞笑從眼角一直翹到嘴角。
她把中指極輕極慢地往里推——剛探進去一個指節,四周的嫩肉就從四面八方同時往中間擠壓。
她用那種匯報工作的平穩語調描述著自己現在的狀態:她的手指正撐開她後面那個小洞,能感覺到里面很緊很熱,低頭能看到那片被撐開的嫩肉在燈光下充血成深粉色。
她又往里推了幾分,輕輕抽送了幾下,說自己想他了,想讓他快點回來,想讓他的雞巴進來——這次不拔,全插到底。
不插到底不讓他走。
她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前面的騷穴在自己手指反復抽送後穴的刺激下猛然張開,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過她跪著的沙發扶手直直打在茶幾上,把那半袋薯片都衝翻了。
她仰著脖子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手指從菊蕾里滑出來,整個人趴倒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喘著氣,那兩瓣肥厚的屁股還在輕輕發抖,菊蕾口那個被撐開的小孔在燈光下輕輕收縮著。
她緩了好一陣才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把手機拿起來對著屏幕里那個被她撩撥得下體硬成鐵棍的李贛,歪著頭笑著問他好看嗎。
李贛的聲音都是啞的,說好看。
她舔掉指尖上還掛著的荔枝蜜液,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存貨還多著呢——等他回來。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又緩了好一陣,才用濕巾把手指上沾著的荔枝蜜液一點一點擦干淨。
那兩瓣肥厚的屁股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滲出來的蜜液痕跡,在暖黃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睡裙撿起來隨便往身上一套,吊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肩頭,半邊奶子從領口溢出來,她也懶得整理,就盤腿坐回茶幾前,把手機重新靠在那半杯酸奶旁邊。
屏幕里李贛還是那副被撩得欲火焚身又無處發泄的樣子。
他靠回床頭板上,喉結還在輕輕滾動,褲襠里那頂帳篷絲毫沒有消下去的跡象,龜頭從內褲松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內褲襠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湊近鏡頭仔細端詳了片刻,然後用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李老師的龜頭顏色好像比上次深了一點——是不是最近憋太久了。
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又抬頭看著屏幕里她歪著頭一臉壞笑的樣子,無奈地說你再撩下去它就不只是顏色深了。
她被這句半威脅半求饒的話逗得噗嗤笑出聲來,那對G罩杯爆乳在睡裙領口下猛烈晃蕩了好幾下。
她說那她換個話題——他今天陪小薇逛漫展,有沒有妹子跟他搭訕。
他愣了一下,說什麼搭訕。
她說還能什麼搭訕,就是那種看到他穿著西裝站在反光板旁邊、以為他也是什麼厲害人物、上來要微信的。
他說沒有,今天全場的注意力都在小薇身上,哪有人看他。
她說那不行——別人不注意,她得檢查一下,讓他把手機拿近點,讓她看看他脖子。
他照著做了,把鏡頭沿著脖子從左到右掃了一遍,問她到底找什麼。
她說她在找吻痕——萬一他在杭州偷偷找了別人,脖子上肯定有痕跡。
他被她這番神邏輯弄得又好氣又好笑,說他是那種人嗎。
她哼了一聲,說不是最好,不然她就把他床上那些秘密全抖出去。
她身後那個酒櫃里鎖著的幾樣東西她可全記著。
他問什麼秘密。
她說比如某人上次肛交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心軟停了,再比如某人在竹林那次最後沒射還被自己笑了半天。
她說這些的時候眉毛一挑一挑的,語氣像是在念一本只有她一個人有權翻閱的內部檔案。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聽她用這種半威脅半調戲的語氣把自己的糗事一件件翻出來,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奇異的感覺。
她是那種在床上被他按著操到噴水還會回頭瞪他一眼的女人——白天在辦公室里她是端莊的張科長,在酒桌上是替他擋話的可靠同事。
此刻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睡裙歪歪扭扭地掛在肩頭,嘴角掛著得逞的壞笑,把他的秘密一件一件往外翻。
這種反差讓他覺得有趣,又讓他覺得幸運——她只在他面前才露出這一面。
她翻完之後自己先打了個哈欠,那對G罩杯爆乳隨著伸懶腰的動作往前挺了幾分,奶溝在燈光下更深更窄。
她說困了,讓他明天開車注意安全,別太想她,得早點睡覺養足精神。
李贛說知道了。
剛說完她立刻追問想不想她,他說想。
她又追問有多想,他說想到剛才差點把礦泉水瓶捏爆。
她噗嗤笑出聲來,說這個回答合格了。
她拿起茶幾上那半杯酸奶喝了一口,又用手指把散落在鎖骨上的薯片碎屑輕輕拍掉,對著鏡頭忽然安靜了片刻,表情從剛才的得意慢慢切換成另一種更溫柔的弧度。
她說李老師——在漫展被人騷擾的時候,她就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每次她被人欺負,他都在。
她就想讓他在旁邊。
李贛沉默了好幾拍,然後很輕地說了聲下次一定。她點了點頭,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到好處。她說晚安,他也道了晚安。視頻掛斷。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冰箱壓縮機極細微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沙沙聲。
茶幾上那半包薯片被剛才自己噴出的荔枝蜜液衝翻了,薯片碎屑撒了一地。
她把地毯上散落的碎屑撿起來扔進垃圾桶,關了客廳的燈,赤著腳走回臥室,蹬掉拖鞋,重新躺回被子里。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衣櫃鏡面上映出她側躺在床上的輪廓——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床墊上從胸口兩側微微溢出來,臀溝極深極窄,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松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還沒完全消退。
她閉著眼睛,把自己蜷進被窩深處,呼吸漸漸均勻了。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偶爾從樓下傳來幾聲夜貓的叫聲。
李贛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靠在床頭板上閉了好一陣眼睛。
腦子里還在交錯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小薇穿著小熊內褲,蜷在床上,裙下微濕;小雪跪在沙發上,指尖抵住自己的菊蕾,噴得一茶幾全是荔枝蜜。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兩種完全不同的撩撥方式。
但她們都在今天對他說了同一句話:下次,等你回來。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個身。
明天還要見供應商。
明天晚上就能回黃山。
小雪說要全插到底——這次她准備好了。
小薇說下次記得告訴她——她會想辦法幫他。
他能想象,當他開車駛入黃山休寧小區的停車場時,六零二窗口必定亮著燈。
而那扇亮著燈的窗戶背後,有一個女人正等著他全插到底。
他把臉埋進枕頭里,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
但褲襠里那根雞巴還硬著,硬得發疼。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在腦子里默默背了一遍明天要跟供應商談的合同條款。
第一條,第二條——背到第三條的時候,第三條是她已經能吞下五顆球了。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心想今晚大概真的不用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