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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交易所篇一

魔法少女葉月 shishenerhe 27448 2026-07-21 19:11

  夜深了,窗外的路燈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线。

  葉月躺在床上,盯著那道光线看了好一會兒,沒有睡意。

  小腹深處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痛,也不是脹,就是悶。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兒,想衝破什麼但衝不開。她知道那是封印。從上次變身之後,這種感覺就一直沒消過。

  她翻了個身,腿夾了一下被子。那股悶堵感在身體里燒著,燒得她心煩。她深吸一口氣,又翻回來,對著天花板說了一句:「出來。」

  話音剛落,體表就有了反應。觸手從她皮膚底下浮出來,沿著腰线、大腿內側、胸口、後背,一點一點鋪開。紫黑色的表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溫潤的光澤。那些觸手貼著她的皮膚蠕動,沒有用力,只是貼著,像是在等她下指令。

  「主人需要哪種?」觸手的聲音直接在腦子里響起來,語氣恭敬,帶著一點試探。

  葉月沉默了兩秒,說:「幫我弄出來。」

  「好嘞,小的明白。」

  五根觸須同時動了起來。

  其中兩根從她腋下探出來,繞過手臂內側,從兩側包住了那對奶子。觸須沒有急著用力,先是整個貼合上去,沿著乳房的弧度覆蓋,像是用手掌托住了一整團柔軟。然後它們開始緩緩收緊,從乳房根部向乳頭的方向擠壓,把那兩團肉往前推,擠出更飽滿的形狀。奶子被擠壓著,乳肉從觸須的縫隙里微微溢出,在月光下泛著白膩的光澤。觸須的尖端各自繞到乳頭上,先是輕輕擦過一圈,等乳頭完全硬起來之後,才用尖端的小口含住,一吸一放地嘬著。

  第一根從她大腿根探過來,貼著小腹往下滑,卷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觸須的溫度比她體溫高,包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熨帖的熱度。她還沒完全硬起來,那根肉棒軟趴趴地垂在雙腿之間,龜頭縮在包皮里。觸須沒有急著套弄,先是整根卷住,從根部到龜頭慢慢地捋了一遍,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跟她打招呼。包皮被它捋開,龜頭露出來,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微微顫了一下。

  第二根繞到了身後,在她臀縫上蹭了兩下,然後頂在後面的穴口上。那里已經很濕了。從觸手剛貼上來的時候就開始分泌,現在穴口周圍滑膩膩的,觸須的尖端抵在那兒輕輕地打轉,沒有急著進去,一圈一圈地在邊緣畫著圈,偶爾往里頂一個指節又退出來。

  第三根來到她雙腿之間,貼在肉棒下方那道縫上。那里的兩片陰唇已經被淫水浸透了,滑得不行。觸須在縫里上下滑動,沾了滿身的水,然後順著那道縫擠進去,頂在小穴的入口處,停住了。

  三根觸須都停住了。

  「大人先來哪邊?」觸手問,語氣還是恭敬的,但里面藏著一股壞勁。

  葉月咬了一下嘴唇。她以前要麼只弄肉棒,要麼只捅後面,很少三個一起上。不是沒試過,是試過之後那種鋪天蓋地的感覺讓她有點不想承認自己受得住。

  「一起。」她說。

  觸須同時動了。

  卷住肉棒那根開始上下套弄。觸須的表面帶著細微的紋理,每一下從根部捋到龜頭,那些紋理就刮過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龜頭被包在觸須尖端一個柔軟的小窩里,隨著套弄不斷進出。莖身在包裹下慢慢充血膨脹,青筋鼓起來貼著觸須內壁一跳一跳的。

  後面那根也擠了進去。不是整個捅進去,是慢慢地往里頂,一寸一寸地開拓。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從那個點向四周擴散,帶著一種又脹又滿的充實感。觸須在里面沒有急著抽插,先是停了一下,讓她適應那個尺寸,然後才開始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一點,從只進一個龜頭的深度,到半根,再到整根沒入。腸道裹著它,熱得發燙。

  前面那根觸須也同時往里頂了。它擠進小穴的口子,那里的肉壁比後面更緊,也更軟,一進去就被吸住了。觸須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小穴的水多得過分,每抽一下都帶出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濡濕了身下的床單。觸須在里面快速地進出,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撞得她腰肢往上挺。

  「嗯……」

  她沒忍住。

  一聲輕哼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她本來咬著嘴唇挺著不出聲,但那三道快感同時涌上來的瞬間,嘴唇松了,聲音漏了出來。她趕緊又咬住,但已經沒有用了——身體已經打開了那個口子,後面只會越來越難收住。

  「大人剛才說什麼?」觸手的聲音帶著一種假裝沒聽清的調調。

  「閉嘴。」

  「遵命,主人。」

  觸須加快了速度。前面那根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刮過那塊軟肉,淫水被搗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圍。後面那根換了一種節奏——慢慢進,快退出,進到最深的時候在里面轉半圈再退出來,連帶著她的腸肉都被翻出一點邊緣,再被下一次進入推回去。肉棒那根也加了碼,整個觸須卷住莖身往下捋,捋到根部的時候收緊一下,像是在榨取什麼,龜頭被勒得發紫,前端的小口張開,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被觸須抹開塗滿整個龜頭。

  上半身那兩根也沒閒著。一邊擠壓著乳房的觸須收得更緊了,乳肉從觸須的縫隙里鼓出來,在月光下泛著白膩的光澤。含住乳頭那兩根尖端沒有松開,反而吸得更用力了,每次吮吸都把乳頭往外拉長一點,松開的時候乳頭彈回去,在乳暈上輕輕顫兩下。乳頭已經被吸得完全硬挺,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濕亮濕亮的。

  三道快感同時涌上來,在她身體里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她咬著嘴唇不出聲,但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在月光下晃動著。她的腰在往上挺,屁股也在配合著觸須的進出往下壓,身體比嘴誠實得多。

  「快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

  「小的知道。」

  三根觸須同時加速。肉棒那根暴力地捋動著,莖身在觸須的包裹里被勒得發白又充血,龜頭漲得發紫;後面那根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把穴口撐成一個圓洞;前面那根狠狠地搗著那塊軟肉,小穴的水被搗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圍。三道快感在她體內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

  她射了。

  肉棒猛地抽動,精液噴出來,一股接一股,白色濃稠的液體被觸須兜住,一滴都沒漏出來。同時小穴和後面同時絞緊,穴肉痙攣著咬住里面的觸須,淫水和腸液混在一起涌出來,把整個胯間弄得濕透。

  身體弓起來又落下去。腳趾蜷緊,腳背繃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能喘勻氣。

  觸須慢慢退出去,滑出小穴和後面的時候帶出一灘水。它們重新平貼在皮膚上,變回衣物的觸感。

  葉月躺了一會兒,感受了一下身體深處的封印。

  還是那樣。堵著,悶著,紋絲不動。

  她皺了一下眉頭。

  「主人剛才那波高潮不小,」觸手的聲音又響起來,語氣很小心,「不過封印嘛……」

  「我知道。」她打斷它。

  一個人不行。她試過了。掌握著主動權的時候,身體根本不會放開到足夠衝破封印的程度。每一個節奏都是她自己控制的,每一次收縮和釋放都在她的預期之內。她太安全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知道什麼時候會高潮,知道不會有人真的傷害她。

  她需要的是不知道。是不確定。是把自己交出去之後,那種完全無法預料下一步會發生什麼的失控感。

  她需要外部的刺激,而且不是那種輕輕推一下就能過去的刺激。需要真正的狠的。

  「主人如果需要的話,」觸手的聲音又帶上了那種試探的調調,「小的可以——」

  「說了我知道。」

  觸手識趣地收了聲。

  葉月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那道光线還是在天花板上,她的目光落在上面,沒有焦點。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一下一下地輕顫著,但那股悶堵感還在原地。她閉上眼睛,腦子里轉著一個想法。

  得找個更狠的。

  那個想法落定之後,觸手那邊安靜地接收到了,沒有再多嘴。它知道主人已經自己想通了,不需要它再推了。

  ---

  第二天晚上,葉月站在自家客廳的窗前,月光透過玻璃照在她身上。銀白色的長發在暗處泛著冷冽的光澤。她閉上眼睛,魔力從體內涌出來,在體表織成那層純白的連體緊身衣。

  銀夜的形態。

  緊身衣從脖頸包裹到腳尖,貼著她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勒出身體的輪廓。那層純白的材質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緊緊貼著每一處起伏——鎖骨的凹陷、乳房的弧度、腰线收進胯骨的曲线、大腿根部飽滿的內側线條——全都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口那兩團挺拔的隆起在緊身衣下形狀分明,乳頭頂著布料形成一個明顯的小凸起。腰側兩縷銀色鏤空藤蔓紋從肋骨一路延伸到胯骨,在月光下閃了一下便隱入白色中。半透明的銀白薄紗裙擺在夜風中輕輕晃動,裙擺下沿在大腿中部掃來掃去,布料偶爾貼上去又松開,露出大腿根部的輪廓。

  她推開窗,跳了出去。

  今晚出來是為了清理魔物——附近又有幾只低級的從亞空間的縫隙里漏出來。但還有一個原因她沒跟觸手說:她想試試封印有沒有松動。昨天自慰那一場高潮不算小,但那層封印還是紋絲不動,那種悶堵感堵得她心煩。

  銀夜的形態速度極快,她沿著屋頂幾個起落就到了西區廢棄的工業區。這里靠近亞空間的薄弱點,魔物常從這里出來。

  她在斷裂的水塔頂上落定,目光掃過下方的陰影。

  風里有股鐵鏽味混合著腐爛的氣味,從下方的巷道里飄上來。葉月皺了一下眉頭——應該就在這附近了。她正准備跳下去,余光里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側面的廠房里衝了出來,直撲她落腳的位置。

  她側身避開,翻身落在三米外的地面上。

  那道黑影撲了個空,撞在水塔的鐵架上發出一聲巨響。它轉過身來,月光照出一張粗糙的牛臉——深褐色的皮膚,彎角,血紅色的眼睛。身高將近兩米五,肌肉虬結。

  下半身穿了條不合身的牛仔褲,一看就是搶來的或者隨便扒的。腰圍太小,褲腿太短,勉強拉到胯上,扣子繃得緊緊的,襠部鼓鼓囊囊擠著一大團,布料被撐得發白,走线的地方都快崩開了。

  葉月認出了它。

  昨天來找過她那只牛頭人。她把他打發了,沒想到今天晚上又跟過來了。

  「核心……」牛頭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把我的核心還給我。」

  葉月沒說話。她等著他衝過來。

  牛頭人果然又撲了上來。這次他速度更快,彎角對准她的腹部,想把她頂飛。葉月不退反進,一步踏進他懷里,銀白色的光刃在她掌心一閃,從下往上一撩,擦過他的胸口。光刃沒有切開皮膚,但衝擊力把他整個掀翻在地。

  牛頭人仰面摔倒,後腦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葉月踩在他身上,隨意踩在他身上,一只腳踩著他的胸口把他摁在地上,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銀白色的緊身衣上鍍了一層冷光。她的頭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牛頭人喘著粗氣,血紅色的眼睛瞪著她,但身體沒再掙扎。他知道打不過,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但是沒辦法,核心在她手上。

  他的視线落在她身上,移不開。

  銀白色的緊身衣在月光下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线——鎖骨的凹陷、乳房的弧度、腰线收進胯骨的线條、大腿根部飽滿的內側輪廓,全都被那層薄薄的布料勾勒得分明。裙擺在大腿上沿輕輕晃動,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緊身衣的邊界。她的腳踩在他胸口,那條腿抬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曲线在月光下一覽無余。

  他的褲襠鼓了起來。

  葉月的腳正踩在他胸口偏下的位置,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只腳離他褲襠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本來沒注意,但那個位置太近了,她的目光自然就掃到了那團鼓起的輪廓。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做了個她自己也沒預料到的動作——她踩著他的胸口往下挪了挪腳,鞋底正好壓在那團鼓起上面。

  她是想踩下去,讓他疼,讓他知道誰說了算。

  但那一腳下去,那團東西沒有萎掉,反而在她腳底跳了一下,又硬了一截。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熱度,像一團滾燙的鐵棍貼著她的鞋底。

  葉月的動作僵住了。

  緊接著她聽到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褲襠的縫线崩開了。那條不合身的牛仔褲本來就撐到了極限,這一下直接從襠部撕開一道口子,那根東西從裂口里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暴露在月光下。

  很大。

  不是一般的大。從根部到龜頭將近三十厘米,莖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青筋盤虬在表面,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龜頭紫紅色,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前端的小口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

  它就那麼在空氣里豎著,對著她的方向微微搏動。

  葉月的視线釘在那根東西上,移不開。她沒見過男人的陽具。觸手模擬過給她看,但那種由觸手變出來的跟眼前這根完全不是一回事。這是真正的肉棒,屬於另一個雄性生物的器官,帶著體溫和脈搏,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

  她的臉頰燒了起來。

  熱度從脖子根往上爬,一路燒到耳根。她咬了一下嘴唇,強迫自己把視线移開,但移開還不到一秒,又忍不住瞟了回去。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這根東西,也許真的能衝開封印。這個念頭讓她臉上的熱度又升高了一度,但她沒有把它壓下去。

  「喲。」觸手的聲音在葉月腦海里響起,帶著一種憋著笑的意味,「大人,那只牛頭人硬了。」

  葉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踩的位置——離他褲襠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又抬頭看了看牛頭人的臉。他的表情很復雜,尷尬夾雜著某種本能的衝動,臉漲得通紅。

  「小的昨晚說了什麼來著?」觸手的聲音帶上了那種欠揍的調調,「大人需要外部刺激,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閉嘴。」葉月用意念說。

  「遵命,主人。不過……」觸手頓了頓,「大人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他是敵人,用完就扔,也沒什麼心理負擔嘛。」

  葉月沒接話。她的目光落在牛頭人臉上,沉默了幾秒。

  這家伙之前被她殺掉過一次。那時候她還沒跟觸手共生,是純靠銀夜的力量把他打穿的。核心被她扣下,肉身消散,回到魔界重新凝聚。沒有核心的他力量大減,連維持人形都要消耗額外的魔力。他為了拿回核心,從魔界追回人界,找到了她。

  昨天他已經來找過一次了。她當時沒多想,把他打發走就完了。但他沒走,還跟著她到了這兒——她知道他想干什麼,趁她跟其他魔物打的時候偷襲,搶回核心。

  葉月的視线往下移了一點,看到他的褲襠鼓起來的那一坨,移開了目光。

  觸手感受到她的猶豫,沒有再說話。它知道什麼時候該收聲。

  ---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牛頭人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會先問這個。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牛大壯。」

  葉月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她的目光落在他旁邊地上的裂縫上。

  牛大壯沒回答。他躺在地上,看著月光下她站在那里的樣子。他想自己反正要死了。核心在她手上,打也打不過,這條命等於捏在她手里。死前多看幾眼,不虧。

  銀白色的緊身衣在月光下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起伏——鎖骨的凹陷、乳房飽滿的弧度、腰线收進胯骨的曲线、大腿根部飽滿的內側线條。裙擺在她大腿上沿輕輕晃動,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緊身衣的邊界。她腳上那雙銀白色的長靴包裹著小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頭發被夜風吹動,一縷銀白色的發絲掃過她自己的臉頰。

  他的視线從她臉上往下滑,掃過她的胸口、腰线、大腿,最後落在那處她自己扯開的口子上。那道不規則的口子里露出一截濕潤的縫隙,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絲水光。

  操。

  牛大壯的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字。操。

  葉月深吸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銀白緊身衣——那層純白的魔力布料從脖頸包裹到腳尖,嚴絲合縫。她伸手摸到胯間的位置,手指勾住那層布料的邊緣,往旁邊扯了一下。魔力織成的材質在她指尖發散,像被撕開的蛛網,露出一道不規則的口子。月光直接照在那片皮膚上,帶著夜風的涼意,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露出來的縫隙里,陰唇已經濕了,半硬的肉棒垂在雙腿之間。

  她抬起頭看著他。

  「過來,干我。」

  牛大壯愣住了。他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才還在打生打死,現在她站在那兒,自己把衣服撕開了一道口子,讓他干她。

  「你確定?」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遲疑。

  葉月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目光平淡。

  牛大壯沒有猶豫第二下。他從地上翻身爬起來,動作快得像怕她反悔。他見過不少女人,在魔界的時候,在人間混的時候,但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像現在這樣——一身白色聖潔的戰衣,自己把襠部撕開,露出濕漉漉的縫隙,站在月光下讓他過來干她。那根東西從他牛仔褲的裂口里彈出來,在空中晃了一下——龜頭擦過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葉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牛大壯沒有給她反悔的時間。這個在魔界流浪、被搶走核心憋屈了數月的底層魔物,在這一刻爆發出的不是技巧——是純粹的、最原始的雄性支配欲。他那些粗口和貶低,不來自什麼高深的調教手法,只來自將高高在上的大姐頭拽進泥潭的報復快感。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拽過來,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在斷裂的水塔立柱上。動作很重,沒有一丁點憐惜。她的臉蹭過粗糙的混凝土表面,顴骨被刮了一下,生疼。

  「操你媽的裝什麼裝,」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又低又沉,吐字又快又狠,「剛才踩老子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現在被老子按著操,騷逼都濕透了,還裝他媽的大姐頭。你他媽看看你自己,衣服自己撕開的,逼都露出來了,水都滴到地上了,還跟老子裝。」

  葉月的身體僵了一下。

  「怎麼,不服氣?」牛大壯的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聲音里帶著一股惡意的笑意,「不服氣你倒是別濕啊。老子腳指頭都沒碰你一下你就濕成這樣了,還說自己不是欠操。你看看你這個逼,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騷味隔著三米都能聞到。你他媽就是欠操,從骨子里就欠操,裝什麼清高。」

  他說話的時候呼吸噴在她脖子上,又熱又粗。葉月咬了一下嘴唇,沒有說話。

  但牛大壯沒等她反應,另一只手已經扶住了那根雞巴,對准了她雙腿之間那道裂縫。

  但牛大壯沒等她反應,另一只手已經扶住了那根雞巴,對准了她雙腿之間那道裂縫。龜頭頂上去的時候,葉月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他掐在她後頸上的手沒有松開,死死地把她摁住,讓她無處可躲。

  太大了。

  觸須模擬過的尺寸從來沒到這個級別。那根東西的龜頭頂在她的穴口,光是那一個龜頭的直徑就已經撐開了她從未被撐開到的程度。穴口的嫩肉被繃得發白,一圈軟肉緊緊地箍著龜頭冠部的邊緣,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嘴。

  「操,你這騷逼真緊,」牛大壯的聲音從她背後壓過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粗鄙,「操你媽的夾這麼干嘛?怕老子跑了是不是?放心,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葉月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的手撐著冰冷的混凝土牆面,指節發白。

  牛大壯沒等她適應。他腰部往前一送,那根雞巴直接頂進去了半個龜頭。

  葉月悶哼了一聲,手在牆面上抓了一下。痛感和撐開感同時涌上來,穴口的嫩肉被撐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角度,她感覺整個人都在被他從那一點往里撐開。

  他沒停。又進了半寸。然後一寸。然後又是一寸。

  「叫啊,」他在她耳邊說,喘著粗氣,「剛才打老子的時候不是挺能打嗎?現在被老子的雞巴捅得說不出話了?你倒是叫啊,讓老子聽聽你這張硬嘴還能硬到什麼時候。逼都被操開了還咬著牙不出聲,你他媽以為不出聲就顯得你不騷了?」

  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擠進去,每推進一點她的內壁就痙攣著收緊一下,然後又被撐開。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抗拒又接納之間反復切換——收緊、撐開、再收緊、再撐開——像一張嘴在反復咀嚼一個咽不下的東西。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每一次推進都把周圍的褶皺全部碾平。

  「操……你這里面又熱又緊,」牛大壯的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快意,「操你媽的,老子核心被你搶了,今天就在你這騷逼里操回來。你以為老子是來跟你打的?老子是來操你的。你他媽扣著老子的核心不就是想讓老子來操你嗎?裝什麼裝。」

  葉月沒有回嘴。不是不想回,是說不出話。那根雞巴進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余力去想別的事了——整個注意力都被下半身那個被撐開的感覺占滿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輪廓——莖身上凸起的青筋刮過內壁的每一下,龜頭冠部刮過某一點時帶出的酥麻,還有那種被填滿到喉嚨口的錯覺。

  直到整根沒入。

  她被他壓在了水塔的立柱上,整個上半身貼著粗糙的混凝土面,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屁股高高翹起,那個被他填滿的穴口緊箍著他的根部,周圍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透明的圓環。

  牛大壯開始動。

  一開始就很快。他沒有慢慢試探,一上來就是凶狠的抽送。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那個點。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地上回蕩,啪啪啪的響聲混著水聲,在夜風里傳出去老遠。

  葉月咬著嘴唇硬扛著不出聲。她能忍住,只要不出聲,她就沒有完全輸。

  牛大壯等了幾秒,見她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沒有說什麼,而是抬起手掌,往她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一聲脆響在空地上格外清晰,比肉體撞擊的聲音響亮得多。

  「啊——!」

  葉月沒忍住。那一巴掌來得太突然,完全沒有預兆。掌摑的刺痛從屁股上炸開,火辣辣的感覺瞬間蔓延到整個臀瓣。她叫了出來——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吃痛。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破防,一巴掌就讓她叫了出來。

  「叫出來了,」牛大壯的聲音從她背後壓過來,帶著一種滿意的惡劣,「老子還以為你多能忍呢,一巴掌就破了功。行,你忍一次老子打一次,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他說完又是一巴掌,打在同一個位置。葉月的屁股上已經浮起了一個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那一巴掌扇下去,她再次叫了出來,聲音比第一次還大——不是因為更痛,是她知道他在等著她忍著,而她忍不住。

  從那之後她的聲音就再也收不住了。他每頂一下她就叫一聲,不知道是因為撞擊還是因為怕下一巴掌。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在反復碾壓她的內壁,她感覺自己的內髒都在被往上頂,每一次撞擊都撞到最深處的某一點,帶著一種又酸又麻的電流沿著脊椎竄上來。

  「叫大聲點,」牛大壯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讓老子聽聽你這張硬嘴能硬到什麼地步。你剛才不是很拽嗎?不是叫老子大姐頭嗎?現在被老子操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還大姐頭,大你媽的。你現在就是個被老子按著操的騷貨,什麼銀夜什麼魔法少女,在老子雞巴下面就是個母狗。」

  他的手掌從她後頸移到她胸前,隔著緊身衣一把攥住她的一只奶子。他力氣大,手指陷進乳肉里,把那團柔軟捏得變了形。另一只手繞到她前面,扣住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用粗糙的指腹從根部往龜頭狠狠地捋了一把。

  「操,你他媽還有根雞巴?」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意外又興奮的粗俗,「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還以為下面就是個逼,沒想到還長了根小豆芽。操,你這算什麼東西?男不男女不女的,長了根雞巴又小成這個樣子,跟老子比起來就跟沒長一樣。你說你長了干嘛用的?捅自己還是當擺設?」

  他的大手繞到她前面,整只手扣住她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他的手掌太大了,她那根東西在他掌心里顯得又小又可憐,整個龜頭只從他虎口的位置露出一個尖。他沒有握緊攥住,而是用粗糙的指腹包住莖身,像把玩什麼小玩意兒一樣,用指尖在龜頭邊緣輕輕地剮蹭,蹭得她腰肢猛地顫了一下。

  「操,你看你一碰就抖,」他在她耳邊說,喘著粗氣,語氣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嘲諷,「這根小豆芽比你本人誠實多了。你嘴上他媽的一個字不吭,這根小東西倒是抖得挺歡。是不是特別喜歡被老子玩?嗯?喜歡就直說,別他媽憋著。」

  他一邊說一邊用拇指的指腹按住她的龜頭,不輕不重地碾了一圈。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里漏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

  前後的快感同時涌上來,葉月的防线徹底垮了。她被按在柱子上承受著前後夾擊,嘴里漏出的聲音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大。

  牛大壯的抽插越來越猛,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快得發瘋。她感覺自己的穴肉被操得外翻又被頂回去,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他的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往前衝一下,乳尖蹭過粗糙的混凝土面,帶著刺痛和酥麻。

  「操……操……老子要射了,」牛大壯的聲音從她背後壓過來,又低又沉,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快意,「接好了你他媽給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許漏。射死你個小騷逼,灌滿你,讓你肚子里全是老子的種。操你媽的你不是要封印嗎?不是要衝破封印嗎?老子今天就用精液給你衝,衝到你求饒為止。射了——!」

  他的手指在她那根肉棒上用指尖狠狠撥弄了兩下龜頭,同時腰間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頂到最深處,停住了。

  然後她感覺到了。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前端噴出來,直接打在她子宮口的位置。溫度比她體溫高出許多,帶著一種灼熱的觸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深處炸開了。那一泡精液又多又稠,第一股打上去的時候她整個小腹都痙攣了一下,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來,燙得她穴肉抽搐著收緊又松開,像是想把那股熱流鎖住不讓它往外流。那些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口,沿著內壁往外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穴口的縫隙里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高潮來得凶猛。

  但不是從肉棒來的,也不是從小穴或者後穴——是從子宮的位置,那層封印所在的地方。那堵她撞了很多次都沒撞開的牆,在那根巨大雞巴的反復衝擊下,裂了一道縫。

  然後整個垮了。

  封印破開的瞬間,葉月的感覺先是空了一拍。那一拍里她什麼都感覺不到——沒有痛,沒有快感,沒有觸覺。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的位置涌出來,瞬間流遍全身,像是全身的神經第一次被同時點亮。

  不是精液,不是淫水,是魔力。

  那種感覺比高潮更強。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魔力在身體里以這種方式流動——以前魔力的流轉像水在河道里走,有固定的路徑,有邊界。但這一瞬間河道垮了,魔力漫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衝向每一寸她不知道存在的角落。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肉棒射了,精液噴在混凝土牆面上,小穴也同時絞緊,淫水和腸液混在一起涌出來,淋在牛大壯的腹股溝上。

  那層堵了她很久的悶堵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通透。她能感受到魔力在體內的每一條全新路徑——從子宮出發,沿著脊椎往上,到後腦,然後像樹根一樣分叉蔓延到全身。那些路徑以前是堵死的,現在通了。她腦子里一瞬間閃過了好幾種以前用不出來的魔力用法——減弱對方注意力的技巧、在人群里施加微不可察的暗示、單獨對一個人催眠的方法。

  在她意識到那些新能力的同時,一道畫面從她意識里一閃而過——像是封印破開時從縫隙里漏出來的碎片。她沒看清那是什麼,只捕捉到一抹顏色和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某個地方的輪廓,又像是一句話的開頭幾個字。她想抓住它,但它已經散了。

  她知道這些能力已經屬於她了,就像她本來就會一樣。

  她趴在水塔立柱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乳尖因為摩擦已經破了皮,帶著一絲刺痛。

  牛大壯也感覺到了。他拔出來的時候,那根沾滿液體的雞巴上纏繞著幾縷銀白色的魔力絲线,從她體內帶出來的。那些魔力滲進了他的皮膚,他感覺到自己的核心——那個在魔界重新凝聚後一直虛弱的殘骸——被一股溫暖的能量包裹,恢復了一小截。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一下拳。

  「操,」他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你剛才那是什麼東西……老子核心恢復了一截,跟著你他媽真能撈到好處。」

  他沒有壓低聲音,也不掩飾語氣里的那股貪婪。

  葉月緩了過來,從立柱上撐起身子,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像是剛嘗到了什麼新的味道,還想要更多。

  「繼續。」她說。

  牛大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聲又低又粗,帶著一種撿到便宜的得意。

  他話音落了卻沒有急著插進去。他的手掌從她腰間移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往下按了一下。

  葉月沒防備,上半身被他壓著往下彎。她雙手撐在他大腿上,臉正對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距離近到她能看到龜頭表面濕亮的液體,聞到那股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氣味。

  「張嘴,」牛大壯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粗野,「剛才光顧著操你的騷逼了,忘了你這張嘴也欠操。給老子張開。」

  葉月沒有動。

  牛大壯沒有等她。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兩片嘴唇掐開,然後腰部往前一挺——那根雞巴直接懟進了她嘴里。

  她唔了一聲。不是驚訝,是那根東西頂進來的時候直接卡到了喉嚨口。龜頭頂在她舌根上,莖身塞滿了整個口腔,嘴唇被撐得繃緊。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後腦勺被他的手扣得死死的,退不了。

  「含著,用舌頭舔,」牛大壯說,聲音又低又沉,「別他媽讓老子說第二遍。」

  葉月沒有照做。她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陷進他皮膚里,喉嚨被頂得發緊,生理性的惡心感往上涌。她的舌頭本能地往外推,想把那根東西頂出去,但她的力氣跟他腰部的力量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牛大壯感覺到了她的抗拒。他沒有松手,反而扣得更緊了。

  「不舔是吧?行。」

  他開始抽送。

  不是那種溫柔的口交節奏——是一下一下往她喉嚨深處頂的操法。整根雞巴從她嘴里拔出來,帶出一截沾滿唾液的水光,再整根插回去,龜頭撞在她喉嚨口那塊軟肉上。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直到整根東西都沒入在她嘴里,龜頭擠進食道入口的位置,她喉嚨的肌肉箍在他莖身上,像是被從內部撐開了一樣。

  葉月的眼淚當場就出來了。那種異物感太強烈了——不是痛,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壓迫感,從口腔一直延伸到喉嚨深處。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把那根東西擠出去,但每次收縮都只是讓她的喉嚨箍得更緊,反而給他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她的胃在翻,干嘔的衝動一波接一波地涌上來,但她吐不出任何東西——他的雞巴堵住了她整個食道,連空氣都進不去。

  「操……對,就是這樣,夾緊點,」牛大壯的聲音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意,「你他媽喉嚨夾得越緊老子越爽。你看你,眼淚都出來了,是不是特別爽?嗯?被老子雞巴操嘴也能操哭你。你這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不是叫老子閉嘴嗎?現在怎麼不說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又往里頂了兩下。每一次抽送都讓她干嘔一下,喉嚨痙攣著箍緊又松開。葉月的視线模糊了,不知道是眼淚還是窒息造成的。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抓出一道道紅痕,但他完全不在乎。

  又抽送了十幾下之後他才拔出來。她立刻彎下腰干嘔了幾聲,唾液拉成絲從嘴角滴到地上,喉嚨里發出那種想吐又吐不出的聲音。她的臉頰通紅,眼眶濕潤,嘴唇周圍一圈被撐得發白還沒恢復。

  「行了行了,別裝了,才操了幾下嘴就成這樣了,」牛大壯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動作里帶著一種敷衍的安撫,「等下還有更狠的呢。」

  他彎下腰,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窩,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葉月的身體騰空的一瞬間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他懷里——雙腿被分開架在他手臂兩側,後背靠著他的胸口,整個人懸空。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勢——雙腿被分開成W形架在他手臂上,整個下半身完全向他敞開。她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腳夠不到地面,雙手只能抓著他的手臂,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那個被他托著的姿勢里。她就像個被擺成玩偶姿勢的娃娃,完全動不了。

  那根沾滿她唾液和淫水的雞巴正頂在她後穴的入口處。

  「還沒試過這個地方吧?」牛大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前面那個逼和嘴都操過了,就差這一個了。今天老子就把你三個洞全開了,讓你從頭到腳都他媽是老子留下的印子。」

  他松了一下托著她膝彎的手,她的身體往下沉了半個龜頭的距離。後穴的括約肌被撐開的感覺比想象中順滑——觸手以前開發過這個地方,雖然沒用真東西進來過,但那里的肌肉已經被撐松過,彈性比沒碰過的要好。龜頭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就滑進了入口。

  她唔了一聲,臉埋在他肩膀上,指甲掐進他後頸的皮膚里。

  「操,真緊,」牛大壯的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興奮,「不過你這屁眼比老子想的順滑。讓觸手玩過是吧?行啊,連後面都調教好了就等著老子來操是吧?省了老子開荒的功夫了。」

  他沒有拔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慢慢地往下放她。她的體重和重力一起作用,讓那根雞巴一點一點地深入那個從未被開拓過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撐開她的每一寸內壁——不是順滑地進入,是一寸一寸地碾進去的,像是用一根滾燙的鐵棍在擠壓著腸肉往里推進。後穴內壁在痙攣式地收縮,每一寸推進都被緊致的腸肉包裹著、擠壓著,那種壓迫感讓她的呼吸也變粗了。

  直到她整個坐在了他身上——根部緊貼著她的臀縫,整根沒入。

  葉月趴在他肩頭大口喘氣。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比前面被操的時候更強烈——不是量上的差別,是位置上的差別。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深處的角度讓她覺得它頂到了什麼不該被頂到的地方,一種從腹部深處往外蔓延的脹感讓她幾乎說不出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甚至覺得那里被頂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凸起。

  「你他媽看看,」牛大壯也在看同一個地方,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粗俗,「老子的雞巴把你肚子都頂起來了。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被老子操?前面的逼能插,後面的屁眼也能插,嘴也能插,你他媽全身都是洞。」

  牛大壯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開始動了——不是他自己抽送,而是利用她身體的重量,托著她的臀部上下顛動。每一次下落,重力就讓那根雞巴更深地撞進她體內;每一次抬起,她的後穴內壁就被莖身上的青筋刮過一遍。那個W形的姿勢讓他可以毫不費力地掌控她的節奏——抬起來讓她懸空幾秒,再松手讓她重重地落下去,插到最深的地方停住。

  「操……你看,」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自己動比老子動省力多了。你他媽以後想要了就自己坐上來搖,省得老子費勁。不過今天先讓老子教教你怎麼搖。」

  葉月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那根雞巴在她後穴里進出得越來越順暢,腸道分泌的黏液被搗成了白沫,隨著每一次下落的動作從穴口的縫隙里擠出來。她的肉棒在兩人之間硬挺著,隨著顛簸上下晃動,前端的小口不停地在滲出清液。

  快感來得跟前面不一樣。不是那種從肉棒或子宮爆發的衝擊,是一種從深處蔓延的、持續的鈍麻——像是有電流從後穴的位置向四周放射,沿著尾椎往上爬,一路爬到後腦勺。那種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是一直持續的,隨著每一次下落在累積。她的腿開始發抖,腳趾蜷緊。她咬著嘴唇不出聲,但那累積的快感讓她快要撐不住了。

  牛大壯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

  「操,你連後面都有感覺?還他媽挺爽是吧?」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意外的興奮。他加大了動作的幅度,托著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落得更重,讓那根雞巴在她後穴里進出的深度和速度都翻了一倍。

  她咬著牙硬撐著,沒有出聲。嘴唇被她咬得發白,但聲音被她鎖在了喉嚨里。

  牛大壯沒有說話,抬起手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脆響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她左邊臀瓣上立刻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啊——!」

  她叫了出來。又是那種吃痛的叫。他的巴掌打在已經泛紅的皮膚上,疊加的刺痛讓她沒忍住。

  「叫出來,」牛大壯在她耳邊說,聲音又低又狠,「別他媽憋著。老子就要聽你叫。你越叫老子越有勁,你不叫老子就操到你叫。你忍一次老子打一次,看你的屁股能挨幾下。」

  葉月的防线在一種陌生的快感面前徹底垮了。她被抱在他懷里,雙腳懸空,後穴里插著他的雞巴,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顛簸。那種被完全控制的感覺——從姿勢到節奏到深度沒有一樣是她能決定的——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洞感。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承受多少。那種不確定感比快感本身更強烈。

  她射了。

  肉棒在她雙腿之間抽搐著噴出一股精液,沒有目標地打在下面的地面上。同時後穴猛地絞緊,她整個人痙攣了幾秒,然後軟在他懷里,頭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牛大壯感覺到了她高潮時後穴的收縮,但他沒有跟著射。他等她的身體不再抽搐之後,慢慢地把她放下來,讓她的腳踩在地上。她的腿完全軟了,站不住,只能靠著他才能不坐倒下去。

  他沒有放手。就著這個姿勢,他又來了好幾輪。中間換了幾種姿勢,她記不太清了——她只記得太陽從地平线升起來的時候,兩個人都癱在那片空地上。她背靠著水塔的立柱,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的液體痕跡,緊身衣的襠部破口處沾滿了白濁和透明的混合物。牛大壯躺在離她兩步遠的地上,那根東西終於徹底軟了下去,搭在他自己大腿上。

  葉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緊身衣的襠部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了,那道她親手撕開的口子被撐得更大了,破口邊緣的魔力絲线松散開來。整件衣服上蹭滿了灰和泥,白色的布料被汙漬浸得斑斑點點。

  胸口那兩塊地方最慘。雙乳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指印清晰可見,五個指頭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乳尖被嘬得又紅又腫,比平時大了一圈,上面還留著牙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咬的。她稍微動了一下肩膀,被掐過的乳肉就傳來一陣鈍痛。

  屁股的情況比胸口更重。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臀瓣——全是巴掌印,從臀瓣到後腰,層層疊疊地交在一起,有的地方顏色已經發紫了。火辣辣的疼,像是皮膚被剝了一層,坐都不敢坐實。

  後穴的括約肌已經完全合不上了。她能感覺到里面的腸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滲,先是溫熱的,流出來接觸到空氣之後變涼,順著臀縫往下淌,在混凝土上積成一小攤。她試著夾了一下,夾不住,那里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了。前穴也好不到哪去,陰唇腫著,比平時厚了一倍,兩片肉微微外翻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稍微一動就有白濁的液體從穴口擠出來——子宮口被灌得滿滿的,多余的根本存不住。

  她的喉嚨也疼。吞咽的時候能感覺到食道壁被磨過的痛,那是被深喉操出來的。腰酸得直不起來,後腰的位置像斷了一樣,維持一個姿勢太久了。兩條腿的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的白痕,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窩。

  小腹有一種奇怪的飽脹感。不是吃多了那種脹——是子宮和腸道里被灌滿了東西之後往上頂著胃的那種滿。她按了一下小腹,硬的,按不進去。里面存著的精液和淫水讓她的下腹微微隆起,像是吃撐了之後的狀態,但她很清楚那里面裝的是什麼。

  嘴角沾著干涸的精斑,鎖骨窩里有,肚臍眼上也有,大腿上也是。頭發亂成一團,沾著灰和干了的液體,銀白色的發絲黏在一起。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干淨的地方。

  她緩了一會兒,從地上爬起來。

  她站穩之後,攥緊了拳頭。

  銀白色的魔力在她拳頭上凝聚,形成一道刺眼的光。她轉過身,一拳砸在他臉上。牛大壯沒防備,整個人被打得後退了好幾步,嘴角立刻滲出血來。他還沒來得及站穩,第二拳已經跟上來了,砸在他胸口同一個位置,把他打得單膝跪地。

  第三拳他沒有挨上。他抬起手臂擋了一下,但還是被衝擊力掀翻在地上。

  葉月沒有停。她踩在他身上——這次不是隨意踩,是真帶著力道——一腳踢在他肋骨上。牛大壯悶哼了一聲,蜷縮起來。

  「操……你他媽……」

  又是一腳。

  「停!停!」牛大壯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種嬉皮笑臉的調調,「大姐頭!大姐頭!我錯了!」

  葉月的腳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大姐頭,我錯了,」牛大壯躺在地上,捂著肋骨,聲音沙啞,「真的錯了。」

  葉月看了他幾秒。然後她緩緩放下了腳,松開了拳頭。銀白色的魔力從她指間消散。

  「跟上。」

  牛大壯躺在地上,看著她。她的語氣平淡,沒有怒氣,也沒有別的情緒。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從地上爬起來,跟上了她的腳步。

  ---

  那天早上葉月把牛大壯帶回家的時候,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了。

  她指了指客廳的沙發:「你睡這兒。」然後自己進了臥室,關上門。她在門後站了幾秒,聽到客廳里沙發彈簧被重物壓下去的聲響,然後是牛大壯沉悶的鼾聲。她沒有鎖門,倒在床上就昏睡了過去。

  周日一整天兩個人都沒有醒過來。她中間醒了一次去上了個廁所,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牛大壯蜷縮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那條不合身的牛仔褲丟在地上。他光著下半身,那根東西垂在大腿根的位置,軟趴趴地搭在腿縫里。跟昨晚在她體內那根凶器完全不一樣——軟下來之後就是一個普通器官的樣子,縮在腿間,安靜得不像是同一樣東西。她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去完廁所回來又看了一眼,然後回床上繼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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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葉月被鬧鍾叫醒。全身的痛從各個方向同時涌上來——屁股火辣辣地燒,乳尖刺癢,喉嚨干痛,陰唇腫著。觸手在她穿衣服時自動調整了——臀瓣上墊了緩衝,小穴和後穴周圍降了溫。她沒說什麼但嘴角松了一下。

  她穿了校服出門。屁股最重,坐下時側著身子熬過半節課。喉嚨咽口水還能感覺到深喉的摩擦感,小穴磨在大腿上又痛又麻,起身時後穴有東西滲出來。但她趁這天把新能力試了——買咖啡時減弱存在感,食堂吃飯時用了一句暗示,對方順著她的話點了頭。

  下午回到家,牛大壯在沙發上躺著,看到她回來抬了一下下巴算打過招呼。葉月沒有回話,放下包進了臥室。那天晚上他跟著進來了,把她按在床上正面壓上來。他掐著她胸上同一處淤青,她疼得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讓他停。第二天醒來新的傷疊在舊的上面——昨晚的巴掌印沒消又添了新的,喉嚨更痛了,膝蓋跪了一晚上也紅了。

  但周二白天上課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走神了。不是被疼得分心,是腦子里自動浮現出昨晚的畫面——被按在床上仰面看到的天花板、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那根東西進出的節奏。她換了一下坐姿,大腿夾緊了一點,意識到小穴濕了。她沒有把那畫面壓下去。她讓它多留了幾秒才散。

  晚上回到家,吃了晚飯,洗了澡。她走進臥室的時候沒有關門。

  牛大壯跟了進來。他這次沒有把她按倒——他坐在床沿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面對面抱著。那根東西從下面往上頂進去的時候,進得比前幾次都深,她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體重讓那根東西頂到了一個全新的角度,像是直接頂到了她小腹的最深處。他托著她的臀部上下顛,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入。她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咬著嘴唇別過臉去——她的視线落在他臉上,跟他對視了兩三秒,然後才移開。干完之後她從他身上下來,大腿根內側的肌肉酸得發顫,後腰也酸——維持那個懸空的姿勢太久了。手腕上還有他扣著她時留下的紅痕,一圈淺淺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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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早上,傷已經不怎麼痛了。屁股上只剩暗黃色的印子,喉嚨也好了。但她發現自己坐在教室里的時候,視线落在課本上,腦子里在倒計時——還有幾節課才放學。她試著把注意力拉回來兩次,沒拉住,就放棄了。

  晚上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面進來,一邊干一邊扇她屁股——痛感只持續了一瞬,然後那股從皮膚表面擴散開的麻意覆蓋了痛的位置。她的腰往下塌了一點,屁股往他的方向頂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小,但她知道自己做了。做完之後她趴在床上,心里閃過一個念頭——她最初是為什麼答應這些的?為了衝封印。但現在封印已經好幾天沒動靜了,她還是在繼續。她讓那個念頭只停留了一秒,沒有往下想,翻了個身夾了一下被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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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下午,葉月在學校里坐完了最後一節課。

  她這節課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老師在上面講什麼她的視线在課本上,腦子里什麼也沒想——不是在想晚上會發生什麼,是什麼都沒想,但整個人就是坐不住。手指在桌沿上無意識地敲著,腳在桌子下面換了三次位置。下課鈴響的時候她收書包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走出教室的腳步也快。

  回到家,牛大壯在客廳里等她。他今天沒躺著,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幾樣她沒見過的東西——幾根线連著的小玩意兒,還有一個卷起來的繩索。

  「回來了?」他的語氣跟平時不太一樣,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壓著興奮的調調,「大姐頭,今天讓你試點新東西。」

  葉月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東西,又看了看他。

  「什麼新東西?」

  「保證你沒試過。大姐頭不是要刺激嗎?老子今天給你整點真家伙,保證比前幾天光挨操有意思。」

  「挨操」那兩個字從他自己嘴里說出來的時候,葉月的耳根燙了一下。她沒接話,但她的視线不自然地偏了一下——不是逃避,是一種來不及掩飾的本能反應。

  她猶豫了兩秒。不是因為不信任——是那種不知道面前是什麼的好奇。封印破開之後,她的身體對新的刺激有一種說不清的渴望。她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行。」

  牛大壯笑了,拿起那卷繩索:「這才像大姐頭的作風嘛。」他指了指客廳天花板上那根橫梁。

  他把她雙手捆在一起,繩索繞過橫梁,收緊,她的手腕被拉高到頭頂,腳尖勉強點著地面。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肩胛骨被拉扯著往後展開,胸口往前挺。她的校服還沒換——白色水手服襯衫被扯出了形,扣子繃著,胸口的曲线被拉得更加明顯。百褶裙的下擺隨著她的身體懸垂下來,露出大腿根部。

  他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她,嘖了一聲:「操,大姐頭這身板吊起來是真好看。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長,這腰這腿,吊起來比躺好看多了,早知道前兩天就該吊了。」

  葉月的目光移到旁邊的牆上,沒有看他。她的耳根在月光下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她知道他在看她,知道自己被吊起來之後襯衫扯緊的輪廓、裙擺垂落後露出的那截大腿——全都被他看著。她咬著嘴唇內側的肉,沒有說話。

  他蹲下去,把那幾根线連著的橢圓狀東西拿起來。

  「這是什麼?」

  「電動玩具,專門讓人爽又爽不到頭的。」他把其中一顆抹了潤滑,在她面前晃了一下,「這個先塞你騷逼里。」他分開她的陰唇,把那顆跳蛋慢慢推了進去。那顆蛋不大,進去的時候沒有太多的阻力,但進去之後他的手指沒有馬上退出來,而是往里推了一下,把它推到更深的位置——直到手指碰到一個柔軟的、緊閉的入口才停下來,那是子宮口。他把跳蛋就頂在那個位置。

  葉月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這顆放你屁眼里。」第二顆沾了潤滑,抵在她的後穴入口,慢慢地旋轉著擠了進去。那顆比前面那顆大一點,進去的時候撐開括約肌的感覺讓她整個人繃緊了一下。

  他退後兩步,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大姐頭,准備好了沒有?老子要開了啊,忍住了別丟人。」

  她還沒回答,他按了開關。

  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是從子宮口那顆跳蛋的位置發出來的。那種震動不是持續的——是脈衝式的,一陣一陣,像一只無形的手在最深處有節奏地敲著。後穴那顆也跟著震了,頻率跟前面那顆不一樣,像兩個人在她體內用不同的拍子敲鼓。

  「操,大姐頭你看看你,」牛大壯的聲音從她面前傳過來,帶著一種欣賞的調調,「剛開就這麼大反應,這要是開久了還得了?」

  葉月咬住下唇,沒有看他。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熱度,但她知道那層紅色已經從脖子根燒到了兩頰。她的身體她自己控制不了——那些脈衝一到,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顫一下,她想壓都壓不住。

  她的身體在那種交錯的脈衝下發熱。不是直接的高潮刺激——是那種慢慢從深處涌上來的燥熱,像水從底部往上漫。跳蛋的頻率剛好卡在那個「能感覺到」但「不夠」的程度上。每一波脈衝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本能地繃緊——腰往前挺,腳尖繃直,手指攥緊繩索,呼吸停在胸腔里。她的身體在等那陣震動累積到足夠把她推上去。但每次都在快要夠到的時候停了——震感消退,她的身體懸在半空中。

  然後就是等待。

  一波剛退,她就知道下一波要來了。在那短暫的間隙里,她能感受到那股能量在跳蛋里面重新蓄積——零點幾秒的寂靜,她的身體已經提前繃好了,等著接住下一次衝擊。但它永遠只給那麼多,不多一點,不少一點,就卡在那里。

  她開始出汗。額角滲出汗珠,鎖骨窩里也濕了。她抓著繩索,手腕被勒紅了。她發現自己在等——她在等每一次脈衝的到來,那種提前繃緊身體的期待感,比震動本身更像一種折磨。最讓她羞恥的不是她忍不住,是她發現自己不想忍。她想要那陣震動。

  「忍住了啊,這才剛開始。」牛大壯在沙發上坐下來,靠在那里看著她。

  持續了大概半小時之後,那股燥熱升到了一個想要爆發的邊緣。她感覺快了——只要再強一點,再持續久一點——她繃緊了身體,想借著那陣脈衝把自己推上去。

  沒有變。頻率沒變,力度沒變。

  那股在她體內積蓄了半小時的燥熱,在幾次得不到滿足的脈衝之後開始變成一種焦灼。不是單純的「不夠」,而是一種被刻意卡在門檻上的憋悶感——像是有一口氣堵在胸口呼不出來,她試著用深呼吸去壓,但那股焦灼不從呼吸走,它從下腹往上升,堵在喉嚨口,讓她連吞咽都困難。

  她咬了一下嘴唇,用意念叫了觸手。

  「幫我一下。」

  觸手的聲音沉默了幾秒才響起來。

  「主人,這次小的不插手,效果更好。」

  它就說了這一句,然後不再回應她了。

  葉月愣了一秒,然後在心里罵了一句。她從來沒有因為觸手不幫忙而罵過它——這是第一次。但觸手裝死裝得很徹底,一個字都不回。

  她試著自己收緊和放松穴肉來調整那顆跳蛋的位置,想讓震動的點對准最敏感的地方。那顆跳蛋隨著她肌肉的收縮滑動了一點點,震感變了。她夾了好幾次,越來越用力,想用穴肉把它擠到更深的位置,讓它直接頂在子宮口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哎呀大姐頭,你夾什麼呢?」牛大壯的聲音從沙發上悠悠地飄過來,帶著一種看熱鬧的愉悅,「那顆蛋頂在你子宮口呢,你夾不到的。別費勁了——什麼時候該讓你射了老子自然會開,急什麼嘛。」

  她的臉頰燙得像燒。她自己停下了——不是因為他說的,是因為他說對了。不管她怎麼夾,那顆蛋就卡在那里,不深不淺,剛好夠不著。她像一只在籠子里反復撞同一個位置的動物,撞了好多次之後終於發現那個縫隙比她以為的要窄得多,她過不去。那種無力感讓她胸口發悶。

  那股燥熱在身體里越漲越高又退不下去,像水位不斷上升卻永遠漫不過堤壩。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的襯衫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乳罩的輪廓。大腿內側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但因為她是懸空站著的,那些液體沿著腿的曲线一直流到膝蓋窩,在小腿肚上匯成細流,然後滴落在腳下的地板上,積成一小攤。

  「操,大姐頭你看看地上,」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滿足的感嘆,「流了這麼一大攤,都快成小河了。大姐頭這身體是真行,比嘴上誠實多了。」

  葉月閉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地上那攤東西,不想承認那是她自己流出來的。但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那股液體還在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她能感受到它在皮膚上爬行的軌跡。

  第三個小時。第四個小時。

  她不再咬嘴唇了——嘴唇被她咬破了皮,舌尖能嘗到鐵鏽味。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不是睡著,是那種介於清醒和迷糊之間的狀態——她的身體還在忠實地對每一次脈衝做出反應,繃緊、期待、落空,但她的腦子已經不太能處理那些信號了。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姿勢里站了多久。她的腿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一直半懸著,肌肉已經到了極限。手指因為長時間抓握繩索已經發麻了,但她不敢松開,怕松了之後整個人往下墜,手腕上那道勒痕會更深。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醒著還是在做夢。她只知道那個節奏還在繼續——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個脈衝的節拍,在每一次震動來之前就開始繃緊,像一台停不下來的機器。

  在意識模糊的間隙里,她閃過一個念頭——這樣都衝不開的話,到底什麼才能衝開?那個問題沒有答案。她連思考的余力都沒有,那個念頭就像氣泡一樣浮上來,碎了,然後下一波脈衝又到了。但在那之後,另一個更模糊的念頭從她意識深處浮了出來——她以後可能會有一個新的名字,那個名字不是葉月。她沒有力氣去想那是什麼意思,就沉入了下一波脈衝里。

  在她身體最深處,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感覺正在生長——她害怕這種失控,但她同時也在等它再來。那種矛盾比脈衝本身更折磨人。

  她在那里懸了一整夜。

  周六早上,牛大壯把她放了下來。

  她的腿已經徹底站不住了,落地的瞬間直接軟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手腕上兩道深紫色的勒痕,手指僵著伸不直,像雞爪一樣蜷著。她跪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喘氣,全身都在抖。

  牛大壯走過來,彎下腰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

  他沒有急著進去。他側躺到她身邊,那根硬了一整夜的東西貼在她的小腹上,龜頭的位置剛好在她肚臍下方。他往下滑了一點,把那根東西壓在她雙腿之間——不是進去,是壓在那片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嫩肉上。龜頭沿著她的陰唇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她流了一夜的液體,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縫里來回碾磨。

  葉月的呼吸卡住了。

  他的龜頭像一把鈍刀,在她的陰唇之間慢慢地、反復地劃著。它沒有進去——只是沿著那道縫隙滑動,從她的陰蒂滑到穴口,再滑回去。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輪廓——龜頭的形狀、莖身的溫度和硬度——全都在她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來回碾壓。她流了一整夜的水讓那個滑動變得毫無阻力,每一下都又滑又黏,發出輕微的、濕潤的聲響。

  她睜開眼看著他。

  他的視线落在她臉上,嘴角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笑意。他的動作沒有加快,保持著那個慢悠悠的節奏,像是在磨什麼東西。

  「怎麼樣,大姐頭?」他的聲音又低又穩,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愉悅,「老子這根東西在你逼上蹭了一早上了,你自己說說,想不想要?」

  葉月咬住嘴唇,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說了——他往下滑的時候她的腰往上迎了一點,那個動作很小,但他肯定感覺到了。

  他笑了,但沒有加快。他繼續那個慢悠悠的節奏,龜頭在她的穴口邊緣打轉,左邊轉三圈,右邊轉三圈,然後沿著那道縫再從頭到尾滑一次。每一次經過穴口的時修他的腰部都會微微用力,讓龜頭往里陷一點點——剛好撐開穴口的邊緣,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又退出去。

  那種感覺比整夜的放置更磨人。放置是一成不變的脈衝,她已經學會了忍受。但這是活的——他在控制節奏,他故意在她快要適應的時候換一種方式,讓她永遠無法建立起任何預期。每次她以為他要進去了,他退走了。每次她以為他要繼續蹭,他又停下來不動了。

  「大姐頭,」他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種哄人的調調,「你不說想要,老子怎麼給你嘛。說了就給了,多簡單的事。」

  她張了一下嘴。那個字到了喉嚨口。

  但他說了不算。他說了給她,但給了之後呢?給了之後她就不再需要他了,他又會變回那個被她踩在腳下的牛頭人。她握緊又松開,然後說了。

  「想要。」

  聲音很小,啞得幾乎聽不見。但臥室里很安靜,他聽到了。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他把那根雞巴從她雙腿之間移開,龜頭頂在她被淫水浸透的穴口上,停住了。

  「想要什麼?」

  葉月看著他。她知道他要聽什麼。

  「想要你進來。」

  他進去了。

  整根沒入,沒有停頓。她被放置了一整夜的所有刺激在那一瞬間全部涌到了那個點上——她尖叫了一聲,身體弓起來,腰離開床面,整個人懸空了幾秒才落回去。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都猛。

  他沒有等她緩過來就開始動了。他一邊干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喘著粗氣:「操,大姐頭你早說不就完了?非要耗一整夜加一個早上才肯張嘴。你想要老子還能不給你嗎?」

  葉月側過頭去不看他,喘著氣。她的臉頰燒得厲害,不知道是因為高潮還是因為羞恥——她說想要,她真的說了。他聽到了,他沒有笑她,但他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真切的滿足,像是在哄一個終於開口要糖的小孩。

  等他干完第一輪,他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頂了進去。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窩上,十指掐進皮膚里,把她固定在一個角度上——他的拇指按著她後腰上最酸的那塊肌肉,每頂一下就按下去一點。

  這個姿勢跟第一次在水塔下面那次一樣。但那次她是被迫的,被按在粗糙的混凝土面上,臉蹭著水泥。這次是床上,被單是軟的,他掐在她腰上的力道比上次輕了不少。但他每頂一下就問她一句。

  「這是誰在操你?」

  她沒有回答。

  他又問了一遍:「這是誰在操你?」

  「你。」她說。

  「誰?」

  「牛大壯。」

  「不對,」他放慢了速度,龜頭退到她穴口又慢慢頂回去,「重說。」

  她沉默了兩秒。

  「主人。」

  牛大壯沒再問了。他開始動了,速度比之前更快,像是那兩個字給了他什麼許可一樣。

  牛大壯聽到了。他沒有再退,一挺腰整根頂了進去。她尖叫了一聲——不是痛,是憋了一整夜的刺激在那一瞬間全部涌了出來。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都猛,她的身體弓起來,腰離開床面,整個人懸空了幾秒才落回去,痙攣了好幾次才停下。

  「操,」他在她耳邊說,喘著粗氣,語氣里帶著一種滿足的贊嘆,「大姐頭叫一聲主人就這麼爽?那以後天天叫不得爽死你——反正老子樂意聽。」

  葉月側過頭去不看他,喘著氣。她的臉頰燒得厲害,不知道是因為高潮還是因為羞恥——她叫了主人,她真的叫了,而他聽到了。但他沒有用這件事來笑她,這讓她不知道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更羞恥。

  他等她緩過來,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頂了進去。這次他沒再停——他一邊狂干一邊抬手扇她的屁股,巴掌落下去的時候說:「叫。」

  她沒反應過來,他沒等到她的回答第二巴掌已經落下了,更重。那一聲脆響在臥室里炸開,她疼得叫了一聲,但那不是他要的。他第三巴掌落下去之前停了下來,龜頭抵在她最深處,不動了。

  「叫主人,」他喘著粗氣,聲音又低又狠,「老子操你一下你就叫一聲,少叫一次就停下來等十秒。你自己選。」

  他開始動了。第一下頂進去的時候她沒開口,他立刻停下來。一秒、兩秒、三秒——她在黑暗里數著那幾秒的空白,比一整夜的放置都難熬。她還沒想好要不要開口,他的下一記已經撞了進來,同時巴掌落在她屁股上。

  「主……人。」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但他聽到了。他沒有停,第二下緊接著頂了進來。巴掌又落下來,比剛才輕了一點,像是在提示她。

  「主人。」

  這一聲比剛才大了一點。

  第三下。「主人。」——聲音還是小的,但至少不啞了。

  第四下。「主人。」——她開始找到那個節奏了,他頂進去的時候她吸氣,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她叫出來。

  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巴掌落得越來越密集,她的「主人」一聲接一聲地從嘴里往外冒,一聲比一聲大。到了第十幾聲的時候她已經不是在叫了——是在喊,每一聲都帶著被撞擊出來的顫抖,在臥室里回蕩。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被一下一下地撞出來,從氣音變成喊叫,從喊叫變成一種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呼喊。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聲,只知道自己停下來的時候嗓子已經啞了,而那根雞巴還在她體內硬著。

  ---

  周日早上,葉月醒過來的時候嗓子是啞的。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試著咽了一口口水,喉嚨傳來一陣干痛——昨天喊了太多次「主人」。腦海里閃過昨天那些畫面——她懸了一整夜,被放下來,他讓她叫,她就叫了,一聲比一聲大,停都停不下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主人昨天表現很好。」

  觸手的聲音突然在腦子里響起來,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知道自己在踩线,但還是想說。

  葉月沒有回話。

  「小的知道主人不想聊這個。不過……」觸手頓了頓,「那個人雖然話難聽,但昨天那件事之後,他對主人的態度確實不一樣了。昨天在水塔那邊他叫大姐頭的時候,那股高興是真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小的想說,主人昨天跨出去的那一步,不是壞事。封印已經破了一層,剩下的幾層要衝開,主人需要的刺激只會越來越強。昨天那種……也不過是個開始。」

  葉月沉默了一會兒。她沒有回話,但也沒有反駁。

  牛大壯已經醒了。他沒在沙發上躺著,坐在床沿上,手邊放著幾樣東西——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寬度剛好能圍住脖子,正面有一個金屬環扣;還有兩個銀色的小環,比耳環大一些,旁邊放著一瓶消毒酒精和一根細長的穿刺針。

  葉月撐著身子坐起來,目光落在那幾樣東西上。

  「醒了?」牛大壯沒回頭,拿起那條項圈在手里轉了轉,「正好,跟你說說這些東西是干什麼用的。」

  他解釋得很簡短——項圈戴在脖子上,表示她是有人管著的;乳環穿在乳頭上,穿了之後就不會愈合,會一直留著。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講一件普通的工具怎麼用。

  葉月聽完之後沒有馬上回答。她看著那條黑色的項圈,皮質表面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金屬環扣小小的,很精致。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個皮面,觸感柔軟。

  「主人要是想戴的話,」觸手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比剛才更輕,像是怕被牛大壯聽到一樣,「小的覺得可以戴。項圈這個東西,戴上是主人自己選的,跟被迫戴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的臉頰燙了起來。她知道觸手說得對——他在等她選。

  她大概安靜了有半分鍾。然後她低頭解開脖子上睡裙的扣子,露出鎖骨和胸口。她拿起那條項圈,繞在脖子上,金屬扣咔噠一聲合上了。皮面貼著脖頸的皮膚,帶著一種被環抱住的觸感。她調整了一下松緊,讓它剛好貼著皮膚但不勒。

  她的手指在金屬扣上停了一下,然後放了下來。

  牛大壯把那兩個銀色的小環拿起來,擰開消毒酒精的蓋子。他用棉球蘸了酒精,在她左邊的乳頭上擦了一圈,涼意在皮膚上擴散開來。她本能地縮了一下。

  「主人,別怕,」觸手的聲音在她腦子里輕輕地說,跟以前那種賴皮的調調不一樣,是認真的,「小的在這里。」

  她沒有回話,但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

  牛大壯用手輕輕捏住她的乳頭,把它拉直,然後拿起那根穿刺針。

  「會有點疼,一下就好。」

  她點了點頭。

  針尖刺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了嘴唇。那種痛不是尖銳的——是一種緩慢的、被穿透的壓迫感。銀色的針從乳頭的一側穿入,從另一側穿出,帶著一絲溫熱的血珠。她能感覺到那根針在穿過她身體最薄的那層皮肉,像一根燒熱的鐵絲穿過黃油——阻力很小,但那種被貫穿的感覺卻清晰得過分。痛意像一條細线從乳頭直連到大腦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開關。他很快把小環旋進了針孔,推出穿刺針,小環留在了原處。左邊的乳頭上多了一個銀色的圓環,貼著她的皮膚,微微發涼。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環穿過她身體的樣子比她想得好看一些,但那股不適感讓她不太敢碰。

  然後是右邊。同樣的步驟,同樣的痛。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但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好了,」觸手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穿好了。主人看看,很好看。」

  葉月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銀色的圓環穿過乳頭,在光线下反著細碎的光。她輕輕碰了一下,那股新鮮的不適感讓她縮了一下手,但確實不難看。

  項圈的正面那個金屬環扣上連著一根Y字形的細鏈——一頭連著項圈,另外兩頭分開,末端的扣環很小巧,剛好能扣進乳環的環口。葉月低頭看了一眼那根Y形鏈子,拿起來,把分叉的那兩端遞到牛大壯手里。

  他沒有接。

  「你確定?」

  她沒有回答,直接把那兩枚扣環放進他手心。

  牛大壯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把左邊那枚扣環對准她左乳上的銀環,咔噠一聲扣上了。鏈子輕輕拉緊,一股細微的拉扯感從乳頭傳上來——那邊的皮肉還在新鮮,鏈子一動牽動著剛穿好的傷口,那股刺刺的不適感讓她吸了一口氣。然後是右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輕響。Y形鏈子的兩叉分別扣在她兩邊的乳環上,拉直之後在鎖骨下方匯成一條,然後收束到項圈正面的金屬扣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銀色的細鏈從鎖骨上方交叉著延伸到胸口,在晨光里泛著細碎的光。她試著動了一下肩膀,鏈子輕輕晃了晃,牽動著兩邊的乳環,那股剛穿好的新鮮感從乳頭傳上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重量——不是鐵的重量,是一種「這東西真的戴上了」的重量。

  牛大壯把那根鏈子在手指上繞了半圈,微微收緊了一下。鏈子繃直,乳環被微微往上提,牽動著剛穿好的傷口,那股尖銳的不適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挺了一下。

  「以後在老子面前,說話之前要先說月奴。」

  她看著他。

  「說一句試試。」

  葉月張了一下嘴。那兩個字在她舌尖上轉了一下——以前從來沒這樣自稱過。那不是她的名字,不是她的身份,是一個她從未用過的、全新的稱呼。從自己嘴里說出來跟從別人嘴里聽到是兩回事——說出來之後,她就認了。

  她沉默了兩秒。

  「月奴……知道了。」

  那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感覺到鏈子輕輕牽動了一下——他松了力道,但那個細微的拉扯還是傳到了剛穿好的乳環上,帶著一陣刺痛和酸脹。她的心跳在那陣痛里又快了一拍。

  觸手沒有說話,但她感覺到體表那層覆蓋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無聲的認可。

  葉月清了清嗓子:「這個東西戴上去之後,平時的關系怎麼算?」

  牛大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聲跟以前不一樣——不是嘲諷,是一種「你在擔心這個啊」的輕松。

  「大姐頭還是大姐頭唄。平時該怎麼叫就怎麼叫。」他收起笑,語氣認真了一點,「這個東西是你自己戴的,又不是我逼你戴的。你是我大姐頭,這事沒變。不過哪天你要是想玩了……」他晃了晃手心里那根鏈子,「那就另說了。」

  葉月點了點頭。她沒有再說話,但嘴角幾不可見地松了一下。

  ---

  周一早上,葉月站在臥室的鏡子前穿校服。

  白色水手服襯衫,扣子從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顆的時候她停了一下——鎖骨上方那道Y形鏈子即使收攏到項圈上之後還是露出一截,襯衫的領口遮不住。她拉了拉領口,不行,還是能看到那截銀色的細鏈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她解開了扣子,重新系了一下,讓領口堆高了一點。這次好了一些,但低頭的時候鏈子還是會從領口滑出來。她站在鏡子前反復試了好幾次。

  「主人可以用那個催眠能力。」

  觸手的聲音平靜地提醒她。

  「范圍很小,效果很淺,不需要讓人完全看不見——只需要讓看到的人覺得『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就夠了。」

  葉月在鏡子里看了自己一眼。她差點忘了——封印破開之後她有了這個能力,但她這幾天一直沒怎麼用過。她對著鏡子試了一下,用意念在身體周圍鋪開了一層微弱的氣場——不是隱形,是一種存在感的削弱。她低頭看了一下領口,那截鏈子還在,但她想象自己是一個路人,掃到那截金屬的時候只是覺得「大概是項鏈吧」,然後就把目光移開了。

  她放下心來。

  到了學校之後,她發現那個能力確實有用。課間的時候她的領口歪了一下,鏈子滑出來了一截,離她最近的一個同學目光掃到了那里——那一瞬間葉月的心跳差點漏了一拍,小腹深處的封印猛地發熱,她拼命維持著那層暗示將他的目光推走。同學的目光迷茫地停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看書了。葉月不動聲色地把領口拉好,背後已經滲出一層冷汗。這個能力不是萬能的,它需要她每分每秒都分出一线理智去維持,襯衫布料每一次摩擦紅腫的乳環帶來的酸痛,都伴隨著隨時可能暴露的緊繃感。

  但身體上的感覺騙不了人。銀質的乳環在襯衣布料下隨時都能感覺到存在——走路的時候、抬手的時候、彎腰的時候,乳環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轉動,那股金屬貼著嫩肉的新鮮感一直在提醒她那里多了什麼東西。課間去上廁所的時候她在隔間里低頭看了一眼——透過襯衫的薄布料,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頂著布料,那是乳環的形狀。

  她收回目光,拉好衣服,回到了教室。

  坐在座位上之後,她想到了周六晚上她說出「主人」的那一刻,又想到了昨晚她說出「月奴」的那一刻。封印破開第一層已經好幾天了,這幾天里她經歷了很多以前沒經歷過的東西——但封印沒有再動過。她不知道第二層的突破口在哪里,她只知道她已經在路上了。

  那天下午放學後,牛大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跪在他腳邊。他低頭看著她說:「明天放學回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抬頭看著他。

  「哪?」

  「交易所。」

  葉月愣了一下:「什麼交易所?」

  「黑市交易所。」牛大壯壓低了一點聲音,「開在亞空間里的那種。不是人間這些菜市場能比的——那地方主營情報買賣、違禁品材料、特殊道具,還有一個專門的性奴注冊流程。」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入場有規矩。魔物憑身份就能進,人類需要會員證或者由注冊魔物帶進去。性奴的話——由注冊魔物帶入。」

  他說最後那幾個字的時候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葉月沒有躲開,但她握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老子以前去過。」牛大壯說,「那邊跟人間的黑市不一樣。人間的黑市是有人管的,警察能查,地頭蛇能收保護費。交易所那邊沒人管——或者說管事的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麼?」

  「魔物。那地方是魔物的地盤。進去了就得按里面的規矩來,不守規矩的,出不來。入口在隱蔽位置——廢棄大樓地下室、隧道盡頭、舊廟後面那種地方。每次進去需要魔力序列認證,不是隨便什麼人找到入口就能進的。」

  葉月沉默了一會兒:「你明天要帶我去的就是那個地方?」

  「對。」

  「去干什麼?」

  牛大壯看著她:「你之前不是要刺激嗎?封印不是要衝嗎?」他的語氣認真了起來,「那邊有的是你從來沒接觸過的東西。比你想象的刺激得多,也比你想象的狠得多。」

  葉月沒有說話。她低頭感受了一下胸口那兩個乳環的存在——金屬貼著皮膚的感覺還新鮮著。

  「如果進去的話,」她問,「會留下什麼東西嗎?」

  「會。交易所的標記是魔力條碼烙印,打在上臂,隱形,永久有效。」牛大壯說,「平時看不到,但在交易所的系統里能查到。那是注冊過的性奴才會有的標記——不是每個人都有,是被當作貨物登記的人才會有。」

  「你呢?」

  「老子是魔物,入場不用登記。」他說,「那個標記不是給所有人打的。」

  葉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沉默了很久。她在想一件事——如果明天踏進那個入口,她身上就多了一個永久性的印記,再也消不掉的那種。封印還有四層沒破,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主人,」觸手的聲音輕輕響起來,只有她能聽到,「這一步跨出去,就真的不回頭了。」

  葉月在心里回了一句:你覺得我應該去嗎?

  觸手沉默了兩秒。

  「小的覺得主人已經決定好了。不需要小的來告訴主人該不該去。」

  她當然知道。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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