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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想揍俺?沒那麼容易!齊天大聖乖乖過來和高小姐一起吃俺老豬的肉棒,石猴也會發情?

八戒西游獵艷 Andy 18057 2026-07-21 09:13

  豬剛鬣是在一陣頭痛中醒過來的。腦子里像被人塞進了一座凌霄殿——天河的水浪、八萬水軍的呐喊、廣寒宮里那雙含著淚光的眼睛,還有一道從天靈蓋劈進骨髓的驚雷。他躺在豬圈的爛泥里,渾身抽搐,嘴里吐出渾濁的白沫。

  高家的長工以為他得了瘟病,提著扁擔衝進豬圈。那頭渾身漆黑的畜生卻從泥水里站了起來,用兩條後腿站得筆直。長工嚇得扁擔脫手,連滾帶爬地跑了。

  他在那灘混著嘔吐物的泥水里站了很久。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漿的手——那不是蹄子,是手指,粗短、布滿老繭,但那是手指。他緩緩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咔嚓的脆響。

  他想起來了。

  他用了半年時間學會重新說人話,又用了半年給自己弄了一張能見人的假臉。他變作一個黑臉大漢的模樣,膀大腰圓,濃眉大眼,說話粗聲粗氣但嘴甜得能說出花來。他在鎮上糧鋪門口遇見了高老頭,幾句話就把那老家伙哄得團團轉。高老頭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嫁了鎮上布莊的掌櫃,二女兒許了縣里一個秀才,唯獨剩下一個小女兒高翠蘭,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白白淨淨,笑起來時腮邊會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豬剛鬣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自己得留下來。

  高家招贅的事進展得很順利。成親那日,高老莊張燈結彩,鞭炮炸了一地紅紙屑。豬剛鬣穿著新郎官的大紅袍子,被灌了十幾碗酒,臉上那層幻術幾乎要掛不住了。他借口解手溜到後院,掬了把冷水潑在臉上,才勉強穩住那張人皮。等他回到喜堂時,賓客已經散了大半,高老頭醉得不省人事。一個婆子把他引到洞房門口,笑嘻嘻地說了幾句吉祥話,塞了個紅封就走了。

  豬剛鬣站在門口,推開門,一步跨了進去。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頭上蓋著大紅蓋頭,一身絳紅色的嫁衣,裙擺鋪展開來。燭台上的紅燭噼啪燃燒,火光將整個房間映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他反手關上門,門閂落下時發出一聲脆響。新娘子肩膀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豬剛鬣走到桌前,倒了兩杯合卺酒,端到新娘子面前蹲下來,仰頭看著那片紅蓋頭:“娘子,我掀蓋頭了?”

  沒有回應。

  他伸手,緩緩掀起了那片紅綢。蓋頭下露出一張臉——杏眼含波,雙頰緋紅,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確實是他見過的高翠蘭的臉,但豬剛鬣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兩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眼神不對。高翠蘭看他時總是怯生生的,目光一觸即分,像受驚的小鹿。但這個新娘子看他的目光平直而穩定,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在看一個有趣的物件。

  豬剛鬣面上不露聲色,咧嘴笑了:“娘子,你今天真好看。來,喝杯合卺酒。”

  新娘子接過酒杯,指尖輕輕蹭過他的手背。她仰頭一飲而盡,動作利落得不像是第一次喝酒。豬剛鬣注意到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尋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到。

  他的笑容更深了。

  他也喝干了自己那杯酒,一屁股坐到她身邊,床板被他壓得吱呀一聲。他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絨毛氣息和桂花香氣——那不是高翠蘭身上會有的味道,高翠蘭用的是桂花頭油,但那股香氣里有幾分類似花果山果實的清甜。“娘子,”他把臉湊到她耳邊,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是不是該歇息了?”

  新娘子微微側過頭,耳朵尖泛著紅,細聲細氣地說:“夫君……先吹了燈吧。”

  “吹燈做什麼?我要好好看看你。”豬剛鬣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沿著她的下頜线緩緩滑動,粗糙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嘴唇。她微微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指尖,濕潤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腹,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燭火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動。

  豬剛鬣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但他沒有急著撲上去。他抽回手指,咧嘴一笑:“娘子,你這嘴……可真會舔。”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线滑下去,隔著嫁衣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新娘子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像是在躲避他的手,又像是在迎合。“夫君……妾身有些緊張……”她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妾身……不太懂房事……”

  豬剛鬣動作一頓。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不太懂房事”的新娘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憋住了,甚至還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有些傻氣,撓了撓後腦勺:“不瞞娘子說……我也不太懂。”他露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我從小在山里長大,沒人教過我這些。”

  新娘子抬起頭,那雙杏眼里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錯愕,然後迅速變成了一種混合著竊喜和放松的神情。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為自己的計劃進展順利而得意。“那……那可怎麼辦呢?”新娘子低下頭,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兩個都不懂,這洞房可怎麼圓……”

  豬剛鬣撓了撓頭,忽然“靈機一動”:“對了!娘子,你家里不是還有個二姐嗎?她嫁過人啊,肯定懂這些!要不……請二姐來指點指點?”

  新娘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頭來,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目光看著豬剛鬣——那目光里寫著“你他娘的在逗我”和“這倒也是個辦法”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激烈斗爭。

  “……夫君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當然是真的!”豬剛鬣一拍大腿,站起來就往門口走,“我這就去請二姐!”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看著豬剛鬣興衝衝地推門出去,嘴巴張了張又合上,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坐在那里,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精彩極了。

  豬剛鬣大步流星地穿過院子。他當然知道高翠蘭的二姐早就嫁到縣里去了,離這里好幾十里路,不可能大半夜出現在高老莊。他也知道這個“新娘子”會用什麼辦法來解決這個難題——她會出去轉一圈,然後以“二姐”的身份回來。

  豬剛鬣拐了個彎,沒有走向大門,而是徑直去了後院。他早就偵察過整個高老莊的布局,知道西廂後面有一間偏僻的小廂房,平時堆放雜物,偶爾有客人來時才會收拾出來。此刻那間廂房的窗戶里透出微弱的燭光。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開虛掩的房門。

  真正的高翠蘭正坐在床沿上,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中衣,長發披散著。她聽到門響,抬起頭來,看到門口那個穿著新郎官大紅袍的黑臉大漢時,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變成了驚恐——她認出了那雙眼睛,那雙在成親儀式上一直盯著她看的、渾濁卻深不見底的眼睛。“你……你是那個……你在這里做什麼?我怎麼會在這里?”

  豬剛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目光與她平齊,聲音低沉而溫和:“翠蘭,你聽我說。你爹把你許配給我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但你家里來了個妖怪,變成了你的模樣,想害咱們。我來接你回去。”

  高翠蘭的臉刷地白了:“妖……妖怪?”

  “別怕。”豬剛鬣握住她的手,掌心很熱,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粗糲感,“我會保護你。你現在跟我走,回洞房去。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那個妖怪就不敢動你。”

  高翠蘭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黑臉大漢,他的容貌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有些丑陋,但他的聲音很穩,手掌很熱,目光里沒有惡意。她猶豫了片刻,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豬剛鬣帶著高翠蘭穿過院子,沒有走正門,而是繞了一段路,從側門回到了洞房所在的小院。他推開房門時,里面已經空了——那個假新娘子顯然已經離開了。燭台上的紅燭還在燃燒,錦被上殘留著余溫,床上還散落著那件大紅嫁衣和紅蓋頭,像是被人匆忙扔下的。

  豬剛鬣讓高翠蘭在床沿坐下,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她手里:“你坐在這兒,什麼都不用怕。等會兒如果有人敲門,你只管應一聲就好,別開門。”

  高翠蘭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她抬起頭看著豬剛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那……那你呢?”

  “我在外面守著。”豬剛鬣咧嘴一笑,“放心,我不會讓那個妖怪碰你一根頭發。”

  他轉身走出房門,將門虛掩上,然後站在院中,雙手抱臂,仰頭望月。片刻後,一陣風從院牆外掠進來,帶著一股花果的清甜香氣。豬剛鬣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翹了翹。

  腳步聲落在他身後,極輕,像一片落葉觸地。然後是那個熟悉的軟糯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妹夫……你怎麼站在外面?剛才翠蘭來找我幫忙。”

  豬剛鬣轉過身來。月光下站著一個女人——還是高翠蘭的模樣,但換了一身水綠色的衫子,腰間系著藕荷色的絲絛。她的儀態落落大方,目光平直而穩定,與方才那個新娘子羞澀躲閃的眼神判若兩人。

  豬剛鬣打量著面前這位“二姐”,咧開嘴,露出一個憨厚老實的笑容:“二姐?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大半夜的還勞煩您跑一趟……”

  “不麻煩。”二姐微微一笑,目光越過他的肩膀,門縫里露出翠蘭的影子,“翠蘭在里面?”

  她一驚,里面怎麼還有個翠蘭?

  “在,在。”豬剛鬣側身讓開門口,卻沒有推門,而是站定腳步,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窘迫表情,“那個……二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

  “什麼事?”

  “就是……”豬剛鬣搓著手,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我跟翠蘭吧……都不太懂那事兒。我從小在山里長大,沒爹沒娘的,也沒人教過我。翠蘭她……臉皮薄,我一提她就臉紅。我就想著——您是過來人了,能不能……指點指點我們?”

  他說這話時,目光純淨得像一個三歲孩童,臉上寫滿了“老實巴交”四個字。二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那雙杏眼在月光下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他話里有幾分真假,亦或者在分析屋內女子的情形。沉默了片刻後,她緩緩開口:“……行。二姐教你們。”

  豬剛鬣心中一樂。他推開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二姐您先請。”

  二姐邁過門檻,走進洞房。她的目光掃過房間——紅燭仍在燃燒,錦被有些凌亂,果然是高翠蘭,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捧著一個空茶杯,看到有人進來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和羞澀——那是豬剛鬣在進門前一刻叮囑她的反應:“等會兒不管誰進來,你只管裝害羞,低著頭不說話就行。”

  高翠蘭此刻低著頭,臉頰泛紅,目光躲閃,將一個新婚之夜緊張不安的小媳婦演了個十足十。二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確認她的狀態。確認完畢後,她轉向豬剛鬣:“妹夫,你也坐。”

  三個人在房間里坐定——高翠蘭坐在床沿上,低垂著頭;二姐搬了一張圓凳坐在床邊,姿態端正;豬剛鬣拖了把椅子坐在她們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活像一個等著聽課的小學生。

  二姐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既然妹夫說了,那二姐也不繞彎子。夫妻之事,說白了就是兩個人互相……那個……伺候。”她的語氣有些生硬,顯然是在現編詞,“讓女人舒服了,女人才願意讓你舒服。”

  她頓了頓,看向豬剛鬣:“妹夫,你以前碰過女人沒有?”

  豬剛鬣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一個都沒碰過。”

  “那……那你知不知道女人身上哪些地方不能亂碰?”

  “哪些?”

  二姐的目光有些飄忽,她顯然並不真的知道該從何講起,只能硬著頭皮說:“你先把褲子脫了。”

  豬剛鬣瞪大眼睛,臉上露出夸張的震驚和不好意思:“現在?就在這里?”

  “不在這里在哪里?”二姐的聲音里帶了一絲不耐煩,其實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你不脫,我怎麼教你?”

  豬剛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站起身來,慢吞吞地解開了腰帶,將那條粗布褲子褪到膝彎。他胯間那根雞巴半硬不硬地耷拉著,長度和粗度即使在松弛狀態下也相當可觀。二姐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她活了上千年,從石頭里蹦出來,打過天兵斗過佛祖,卻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男人的這東西。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無措,又迅速被她壓了下去。

  “……行了,提上吧。”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豬剛鬣提上褲子,重新坐下,臉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赤誠的求知欲:“二姐,接下來呢?”

  二姐深吸了一口氣,轉向高翠蘭:“翠蘭,你也起來。”

  高翠蘭抬起頭,茫然地看了豬剛鬣一眼。豬剛鬣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來,雙手絞著衣角。二姐也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妹夫,你看好了——女人的身體,有幾處地方是……比較敏感的。”

  她指向高翠蘭的耳後根:“第一處是這里。”她伸手輕輕撥開高翠蘭耳後的碎發,露出那片白皙細膩的皮膚,“你親她這里的時候,要……要用舌尖輕輕地——”她俯下身,舌尖在高翠蘭的耳後輕輕掃了一下。

  高翠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泄出一聲短促的吸氣。

  “看清楚了?”二姐抬起頭,目光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只是憑著本能胡亂教導。她想著趁機抓住翠蘭把她帶離危險。

  豬剛鬣哪里看不出悟空,也就是這個“二姐”的心思,連連點頭,手卻搭在翠蘭肩頭,他心中暗笑:這猴子看來是什麼都不懂,完全是現學現賣。他臉上依然是一片虛心受教的表情:“那第二處呢?”

  二姐又指向高翠蘭的脖頸與鎖骨連接處,依樣畫葫蘆地示范了一遍。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明顯是照著葫蘆畫瓢,根本不知道其中的輕重緩急。豬剛鬣看著她的表演,心里已經徹底有了底——她是在假裝內行,她根本不會。

  等高翠蘭被示范得雙腿發軟、臉頰緋紅、靠在二姐懷里微微喘息時,豬剛鬣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他站起身來,走到兩人面前。他沒有看高翠蘭,而是看著二姐那雙在黑夜里依然明亮的眼睛:“二姐,你教了我這麼多,我還沒孝敬你呢。”

  他的手指輕輕撥了一下二姐鬢角的一縷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只貓:“二姐的身材真好,比我娘子還豐滿幾分。方才你低頭的時候——你那乳溝,可真深。”

  二姐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臉頰上浮起一絲紅。她向後退了半步,卻被身後的床沿擋住了退路。“你……你說什麼呢?我是翠蘭二姐——”

  “二姐怎麼了?”豬剛鬣又向前邁了一步,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將她困在自己和床沿之間,“二姐就不是女人了?二姐就不需要人伺候了?”

  他的手覆上二姐胸前的衣襟,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壓著她胸口的曲线。二姐的手抬起來,似乎想要推開他——但她看到高翠蘭正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她的動作頓住了。她不能在這里暴露身份,不能在高翠蘭面前露出馬腳。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然後緩緩放了下去。

  豬剛鬣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妥協。他的另一只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落在她飽滿的臀部上,隔著裙子揉捏著那團軟肉。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廓滑到脖頸,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吮吸了一下。“二姐……你好香……”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頸側。

  高翠蘭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新婚夫君正在親熱地摟著她的“二姐”,滿臉通紅,卻沒有移開目光。她的心跳得很快,腿心處已經滲出了一絲濕意。豬剛鬣一邊吻著二姐的脖頸,一邊偏過頭來看向高翠蘭。他的目光里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力量:“翠蘭,你也過來。二姐教了你那麼多,你該謝謝二姐。”

  高翠蘭猶豫了一瞬,然後挪了過來。她站在二姐身側,伸出手,怯生生地碰了碰二姐的手背。二姐偏過頭來看她——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燭火中對視著,像是一面鏡子的兩側。

  豬剛鬣松開二姐,後退了半步,坐回床沿上。他拍了拍自己兩側的位置:“來,你們都坐過來。”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到他身邊。豬剛鬣將高翠蘭攬入懷中,手掌貼上她平坦的小腹,隔著中衣輕輕摩挲。同時他偏過頭看著二姐,目光里帶著一種貪婪的從容:“二姐,你方才教我怎麼伺候女人,但你還沒教我怎麼讓兩個女人一起伺候我。”

  二姐的目光微微一沉:“妹夫,你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不大不大。”豬剛鬣嘿嘿一笑,他的手從高翠蘭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腿間,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著那道溫熱的縫隙。高翠蘭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咬住了下唇,沒有出聲。豬剛鬣一邊揉弄著新媳婦的私處,一邊跟他的二姐侃侃而談:“二姐你想啊,我一個人娶了媳婦兒,什麼都不懂,多可憐。您既然來了,就大發慈悲,把她也伺候好了,把我這個妹夫也教會了,這叫一舉兩得,兩全其美,三——”

  “三什麼?”二姐沒好氣地問。

  “三人同樂。”豬剛鬣咧開嘴笑了。

  二姐看著他,沉默了很久。高翠蘭就靠在他懷里,被他揉得呼吸紊亂,臉頰泛紅,卻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她的手抓著他的衣襟,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明顯不是抗拒的反應。二姐知道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好。你夠不要臉,我認了。”

  豬剛鬣笑了——那是一種徹底的、發自內心的、獵人看著獵物落入陷阱時才會露出的笑容。他把二姐拉到身邊,讓她跪坐在他面前。他的手指勾住她水綠衫子的系帶,輕輕一拉——衣襟散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那道深深的乳溝。

  “二姐教了我那麼久,也該輪到妹夫來伺候伺候二姐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他的手隔著肚兜覆上她胸前的乳肉,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團柔軟在他掌中變形的觸感。二姐的身體微微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她的手垂在身側,攥緊了衣角又松開,如此反復了幾次,終究沒有反抗。

  豬剛鬣的拇指隔著布料捻住那顆已經微微硬起的乳尖,輕輕搓動著。二姐的呼吸變得更亂了,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他低下頭,隔著肚兜含住了她左側的乳尖。濕潤的布料貼在她敏感的乳頭上,他的舌尖隔著布料快速撥弄那顆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

  “嗯……”二姐發出一聲被壓制的悶哼,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他的頭,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終落在他肩膀上,沒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豬剛鬣的舌尖沿著乳暈的輪廓畫著圈,時而輕輕叼住那顆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隔著濕透的布料感受它在齒間的彈性和柔軟。然後他松開嘴,用手掀開那層濕透的肚兜,讓那顆完全暴露的、沾滿唾液的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低頭再次含住——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觸碰到那敏感的皮膚——繞著她的乳尖快速撥弄,然後整顆含住,用力吮吸,舌尖抵著那顆硬挺的小珠快速震動。

  “啊……”二姐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揪住了他的頭發,但沒有把他推開。

  豬剛鬣在她胸口忙活了一陣之後,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濕潤的光澤。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探入她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壓著那道縫隙。那里已經微微濕潤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他的指腹沿著那道溫熱的凹槽緩緩滑動,從下到上,從上到下,力道不輕不重。

  “二姐,你都濕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故意的、惡劣的戲謔。

  二姐沒有說話,只是偏過頭去,露出一截泛紅的脖頸和繃緊的下頜线。她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只知道她必須穩住這頭豬妖,必須等高翠蘭安全了才能動手。在此之前,她不能翻臉,不能暴露,只能任由他擺布。

  豬剛鬣看著她那副強撐著鎮定卻又一無所知的模樣,心底那頭貪婪的野獸被徹底放了出來。他松開二姐,轉頭看向高翠蘭:“翠蘭,你過來。”

  高翠蘭挪到他面前。他伸手解開了她中衣的系帶,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頭和月白色肚兜下飽滿的曲线。他的手指勾住肚兜的邊緣,緩緩往下拉——那對飽滿的乳球彈了出來,在燭火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你也躺下。”他讓高翠蘭仰面躺在錦被上,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置身於她腿間。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她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高翠蘭的身體猛地弓起——他的舌尖沿著她的陰唇輪廓緩緩滑動,從下到上,力道精准而溫柔。她的雙手抓緊了身下的被單,嘴里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他的舌尖分開兩片濕潤的肉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微微硬起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

  “夫……夫君……”高翠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那里……那里好酸……”

  “酸就對了。”豬剛鬣含混不清地說,舌尖在那顆挺立的陰蒂上畫著圈,然後整個含住那片濕潤的縫隙,用力吮吸了一口。高翠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夾緊了他的頭,身體劇烈顫抖著。她到了第一次高潮。

  豬剛鬣抬起頭來,嘴角沾滿了透明的愛液。他轉向一旁跪坐著的二姐,她的臉已經紅透了,目光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她從未見過這種場面,活了上千年,從石頭里蹦出來,打過架殺過妖,卻從未見過男人和女人之間做這種事。她的目光在不自覺中被吸引著,落在豬剛鬣嘴角那濕潤的光澤上,又觸電般移開,但很快又忍不住轉回來。

  “二姐,”豬剛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你也過來。”

  二姐沒有動。她的身體繃得很緊,目光里帶著警惕和不安。“我……我該做的都做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飄,“你們自己——”

  豬剛鬣打斷了她,他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力量,“你還沒有教完。”

  他站起身來,走到二姐面前。高翠蘭癱在床上喘息著,房間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燭火輕微的噼啪聲。豬剛鬣站在二姐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看著他。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睛里——即使隔著一層人類面容的變化術,那火焰依然清晰可見。

  “二姐,你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麼?”他的聲音低啞,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线。

  她沒有說話。她當然不知道——悟空是一只石猴,無性別,不通房事,今晚所有的“教導”都是她臨時編造的,照著隨處聽來的鄉野閒談只言片語胡亂發揮。

  “那我來教你。”豬剛鬣說。

  他松開她的下巴,後退半步,將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粗壯雞巴送到她面前,距離她的嘴唇不過幾寸之遙。“張開嘴。”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二姐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目光里掠過一絲屈辱和掙扎。她想一棍子打死這頭豬妖——但她不能。高翠蘭就在旁邊,被豬妖挾制住,不能把她置於險境,功虧一簣。她閉上眼睛,緩緩張開了嘴。

  豬剛鬣的龜頭抵住了她的下唇,但他沒有急著進入。他用龜頭沿著她下唇的輪廓緩緩滑動,沾濕了她的唇瓣,然後才緩緩推進她的口腔。二姐的嘴唇包裹住那圓潤的龜頭——她的口腔溫熱而緊致,帶著一種生澀的僵硬。她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是僵在那里,任由他進入自己嘴里。

  “用舌頭。”豬剛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舔它。”

  二姐的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那光滑的龜頭,動作笨拙而生澀,像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舔才算對。她的手攥緊了自己的衣角,指節泛白。豬剛鬣伸手穿過她的長發,手指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引導著她緩緩前後移動頭部。她沒有抗拒——順著他的力道,讓自己的嘴唇在那粗壯的柱身上來回滑動。

  “對……”豬剛鬣的聲音沙啞,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含深一點……用舌頭繞著它打轉……對……就是這樣……”

  他的聲音引導著她在他的節奏里尋找自己的節奏。她的動作依然是生澀的,牙齒偶爾會刮過敏感的皮膚,但那種生澀本身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她是一只石猴,是無性別的齊天大聖,此刻卻在給他口交,動作笨拙而認真,像一只剛學會用嘴的小獸。

  “二姐……你的嘴……好舒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放縱的喘息和呻吟,“含緊一點……用你的嘴唇裹住它……對……”

  高翠蘭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她的新婚夫君站在她的“二姐”面前,那根粗壯的雞巴正插在“二姐”的嘴里,而“二姐”跪在地上,用一種笨拙而順從的姿態含著他的那物。“二姐”的睫毛低垂著,臉頰泛紅,嘴角流下一絲透明的唾液。

  高翠蘭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的腿心又濕了。她緩緩坐起身來,挪到他們身側,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那根正在二姐嘴里進出的柱身根部——沾滿二姐唾液的部分,濕潤、滾燙、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著。豬剛鬣的呼吸頓了一拍,低下頭,看到高翠蘭正仰著臉看他,目光里帶著一種被點燃的渴望和好奇。

  “夫君,”她的聲音輕輕軟軟,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沙啞,“我也想嘗嘗。”

  豬剛鬣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緩緩從二姐嘴里退出來——那根沾滿唾液的雞巴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彈在二姐的嘴唇上又收回。他轉向高翠蘭,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自己腿間。“來,”他的聲音低沉,“張嘴。”

  高翠蘭張開嘴,學著她方才看到的二姐的動作,將那濕漉漉的龜頭含入口中。豬剛鬣的腰猛地繃緊了一下——她的口腔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和二姐完全不同的觸感,更濕潤,更溫暖,更柔軟。她含著他的龜頭,舌尖生澀地沿著那敏感的輪廓打轉,動作笨拙卻認真,帶著一種求知若渴的專注。

  “對……就是這樣……”豬剛鬣的聲音沙啞,手指插入她的發間,“用你的舌頭……沿著它舔……對……”

  她含著那根粗壯的雞巴,前後移動著頭。她的動作依然是生澀的,但比方才的二姐多了一絲天生的悟性——她的舌尖沿著柱身側面凸起的血管滑動,在龜頭處打著轉,然後整顆含入,吞到喉嚨深處。豬剛鬣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他的手扶在她的後腦勺上,不由自主地輕輕按著她的頭,讓她含得更深。她沒有掙扎,放松了喉嚨,將他整根吞了進去。

  他的龜頭頂住她喉嚨口的軟肉時,她的眼睛微微泛紅,但沒有推開他,而是適應了一會兒,緩緩退出來,大口喘了一口氣,然後又低頭含住,繼續吞吐。

  “翠蘭……你學得真快……”豬剛鬣的聲音帶著放縱的喘息。

  高翠蘭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絲透明唾液,在燭火下泛著光。她的眼神迷蒙,帶著一種被情欲浸染的迷醉:“是二姐教得好。”

  二姐跪在一旁,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復雜——有尷尬,有屈辱,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別過頭去,卻被豬剛鬣伸手捏住了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

  “二姐,你教得確實好。”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你的學生已經學會了,你當老師的,是不是也該再上一課?”

  他松開她的下巴,扶著高翠蘭的肩膀,讓她躺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他的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緩緩推入——高翠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攀上他的肩膀,雙腿纏上他的腰。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發出清脆的聲響。高翠蘭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像一首被撞碎的歌謠。

  二姐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根在高翠蘭體內進出的粗壯的雞巴上,落在那沾滿愛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光澤的柱身上,落在他們身體相連處那淫靡的水光上。她應該移開目光。她應該找機會把這頭豬妖打翻在地,救走高翠蘭,然後回去跟師父復命。但她的目光卻像被釘在那里一樣,無法移動,無法轉開。

  豬剛鬣一邊在高翠蘭身上抽送著,一邊向二姐伸出手,聲音沙啞:“二姐,你也過來。”

  二姐沒有動。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那根正在高翠蘭體內進出的雞巴上,呼吸不穩,面頰潮紅。豬剛鬣看著她那副強撐著鎮定卻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停下了抽送,從高翠蘭體內退了出來——那根濕漉漉的雞巴上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水光,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他轉向二姐,走到她面前,那根沾滿高翠蘭體液的雞巴就豎在她眼前,距離她的嘴唇不過一寸之遙。

  二姐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頂端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一種混合著汗水和女性氣息的濃郁味道。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她能一棍子打死他。但她不能。她的身份不能暴露,高翠蘭的安全不能冒險。

  她緩緩張開了嘴。

  豬剛鬣將那沾滿他妻子體液的雞巴推進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時,他的腰繃了一下——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和被動的接納形成了一種極大的刺激。他扶著她的後腦勺,引導著她前後移動頭部。她的動作依然是生澀的,舌頭僵硬地貼在柱身下方,牙齒時不時輕輕刮過敏感的表面。

  “用舌頭……別用牙……”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裹緊它……你翠蘭妹妹剛才的吸法你沒學會?”

  二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方才高翠蘭是怎麼吸的?她回想著剛才看到的畫面——高翠蘭含著這根粗壯的東西,嘴唇裹緊了柱身,舌尖沿著凸起的血管滑動,在龜頭處畫著圈,然後深深吞入。她試著模仿,舌尖沿著那根青筋盤虬的柱身緩緩滑動,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在龜頭處打著轉。她的動作笨拙而生澀,像是第一次學寫字的人握著筆,描摹著自己並不理解的筆畫。

  “對……就是這樣……”豬剛鬣的聲音帶著放縱的喘息,“舔馬眼……用舌尖抵住那里打轉……”

  她照做了。她的舌尖抵住馬眼,生澀地畫著圈,嘗到了那咸澀的前液味道。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味道並不難吃,但很陌生,像是第一次嘗到的某種野果,酸澀中帶著回甘。

  高翠蘭從床上坐起身來,爬到了他們身邊。她沒有說話,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根正在二姐嘴里進出的柱身的根部——沾滿唾液的部分。二姐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珠向下轉,看到高翠蘭正趴在她身側,用舌尖沿著那根雞巴從下往上舔,與她自己的嘴唇在龜頭處匯合。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兩張一模一樣的嘴唇,同時夾擊著同一根粗壯的雞巴。

  豬剛鬣仰起頭,呼吸粗重得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他看著燭火在屋頂投下的光影晃動著、搖曳著。她們的舌尖在龜頭處碰在一起時,他感到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脊椎——她們的舌尖輕輕碰觸,像是兩只害羞的小動物在交會處打了個招呼,然後各自退開,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他的手指插入她們的頭發中——分不清哪只手摸著誰的頭頂,手指收緊,然後將她們倆同時按向自己的胯間。兩張嘴同時含住了他整根雞巴——龜頭頂在二姐的喉嚨深處,柱身則被高翠蘭的嘴唇包裹著。他的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白濁猛地噴射出來,灌滿了二姐的口腔。

  二姐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喉結上下滾動,將那咸腥的液體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他松開手,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高翠蘭抬起頭,二姐也抬起頭。兩個人的嘴角都掛著白濁的殘余。她們目光交會的那一瞬——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燭火中對視著,神情各異。高翠蘭伸出舌尖,緩緩舔掉了自己嘴角那抹白色,目光里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而二姐看著她的動作,目光里的情緒極其復雜——是尷尬還是別的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問。

  高翠蘭伸出舌尖,緩緩舔掉了自己嘴角那抹白色,目光里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而二姐看著她的動作,目光里的情緒極其復雜——是尷尬還是別的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問。

  豬剛鬣看著這一幕,剛剛才消退了一點兒的欲火又重新燃了起來。他那根沾滿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雞巴在燭火下又緩緩抬起了頭。

  “二姐,翠蘭,”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饜足之後重新升起的貪婪,“天還沒亮呢。”

  他伸手將高翠蘭拉入懷中,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雙腿分開,將她濕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燭火下。他握著自己重新硬挺起來的雞巴,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滑動了幾下,沾滿她自己的愛液,然後緩緩推入。

  高翠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後腦勺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夫君……你又要……”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腰肢卻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輕輕扭動,配合著他的進入。

  豬剛鬣沒有急著抽送,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讓她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他的雙手覆上她胸前的乳肉,輕輕揉捏著,指尖捻住兩顆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跪坐在一旁的二姐。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在燭火下泛著微弱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他們交合處——那根粗壯的雞巴正埋在她表妹體內,只露出沾滿濕液的根部。她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二姐,”豬剛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過來,跪到我面前來。”

  二姐沒有動。她跪坐在原地,手指攥緊了膝邊的衣料,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有一種陌生的、燥熱的情緒在涌動——她不理解那是什麼,她是一只石猴,天生地養,無情無欲,此刻卻覺得這間洞房里的空氣悶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豬剛鬣沒有催促。他開始在高翠蘭體內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從穴口推到最深處,頂住她的花心,再緩緩退出,帶出一圈透明的愛液。高翠蘭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在他懷里輕輕晃動,胸前的乳肉蕩漾出柔軟的乳波。

  二姐的目光追隨著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追隨著那每一下頂入時她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張開的小嘴,追隨著那從交合處滴落的透明液體在錦被上洇開的深色濕痕。

  豬剛鬣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他知道她在看。他知道她在意。

  “二姐,”他又叫了一聲,聲音依然平靜,卻多了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壓,“跪過來。”

  這一次,二姐動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動。她的身體在她大腦做出決定之前就已經開始移動——膝蓋在地板上挪動,一點一點地,向他靠近。她跪到了他面前,距離他不過一尺之遙。她低下頭,目光正好落在他那根正在高翠蘭體內進出的雞巴上——那粗壯的柱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能聞到那股氣味——咸腥的、濃郁的、帶著體溫的雄性氣息,還有高翠蘭體液混合在其中那種微酸的甜香。那股氣味鑽入她的鼻腔,讓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豬剛鬣停下了抽送,但依然插在高翠蘭體內。他伸手捏住了二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二姐,張嘴。”

  二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沒有開口,沒有反駁,沒有掙扎。她只是緩緩地、順從地張開了嘴。她依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只知道她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功虧一簣——但那雙眼睛里翻涌的情緒,已經遠不止“不能暴露身份”這麼簡單了。

  豬剛鬣握著二姐的下巴,將她的臉引向自己與高翠蘭的交合處。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了那根濕漉漉的柱身根部,那股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咸的、腥的、熱的、帶著兩個人體溫混合後的獨特氣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那敏感的皮膚上,讓豬剛鬣的腰繃緊了一下。

  “舔。”他的聲音沙啞。

  二姐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根插在高翠蘭體內的雞巴根部。那味道咸澀而濃烈,帶著高翠蘭體液的微酸和他的汗味,混合成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復雜滋味。她的舌尖在那沾滿透明黏液的皮膚上緩緩滑動,舔掉了一層混合的愛液,將它卷入舌尖,咽了下去。她品嘗到了他精液的殘余味道——苦澀中帶著一絲腥甜,像某種野草根莖的汁液。

  “對……”豬剛鬣的聲音帶著放縱的喘息,“就是這樣……把翠蘭流出來的水都舔干淨……”

  二姐俯下身,伸出舌頭,沿著那根雞巴露在外面的部分緩緩舔舐——從根部到穴口邊緣,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貓在舔舐一碗牛奶。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多了一絲主動——她的舌尖探入他抽送時帶出的縫隙里,舔舐著高翠蘭穴口周圍沾滿的愛液,將那透明的液體卷入嘴中,咽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繼續舔舐。

  高翠蘭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二姐的舌尖舔到她穴口邊緣時,那種觸感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她抓住豬剛鬣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里,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夫君……二姐的舌頭……好舒服……”

  豬剛鬣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他的雞巴在二姐的舌尖與高翠蘭的穴壁之間來回進出——每一次抽出時,二姐的舌尖都會追上來舔舐那濕漉漉的柱身,像是舍不得放過任何一滴液體;每一次推入時,她的舌尖又會跟著柱身一起頂入那濕潤的入口,舔舐著邊緣的嫩肉。

  “你們倆……這是在夾擊我啊……”豬剛鬣的聲音粗重而沙啞,他加快了速度。

  高翠蘭很快達到了高潮,身體在他懷里劇烈弓起,陰道壁痙攣般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他沒有停,繼續抽送著,將她高潮後的敏感嫩肉反復碾過。

  “夫君……不行了……太敏感了……”高翠蘭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他懷里輕輕扭動,想要躲開又舍不得那強烈的快感。

  豬剛鬣沒有停下來。他從高翠蘭體內退出,將她輕輕放到床上,讓她側躺著喘息。然後他轉向二姐,伸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雞巴,將濕漉漉的龜頭抵在二姐的嘴唇上。

  “吞下去。”

  二姐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濕漉漉的雞巴。她的舌尖嘗到了混合的滋味——他的咸、她的酸澀,還有兩個人體液壓在一起形成的某種濃烈的、難以形容的氣味。

  高翠蘭緩過氣來後,她從床上坐起身來,爬到二姐身後。她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二姐腰間松垮的系帶高翠蘭的手從二姐的腰側緩緩滑向前方,探入她腿間。她觸碰到了一片和自已相似的、柔軟的、女性特有的輪廓——溫熱的肌膚,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兩片飽滿的肉唇微微翕動著,已經完全濕潤了。那里沒有和夫君一樣的硬挺器官,只有和她自己一模一樣的、屬於女人的柔軟和濕潤。

  高翠蘭的手指停住了。她輕輕撫摸了一下那片濕潤的柔軟,指尖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

  二姐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她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復雜難言的情緒——她是石猴,天生地養,無所謂男女,此刻變化成女人,自然只有女性的器官。被高翠蘭的手指觸碰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那種觸感太過陌生,太過直接,讓她幾乎要維持不住變化術。“嗯……一樣的……”她的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女人都是一樣的……”

  高翠蘭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從下到上,力道輕柔而好奇。她的指尖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下微微硬起的陰蒂,輕輕撥弄了一下。二姐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泄出一聲被壓制的、短促的吸氣。“二姐,你這里……好濕……”高翠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天真的、不加掩飾的好奇,“比我的還濕……”

  她說的是實話。方才豬剛鬣和二姐口交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被撩撥到了極致,那股被她壓抑了一整晚的情欲已經化作了汩汩的春水,將她的整個腿間都浸得濕透了。高翠蘭的手指在那濕潤的縫隙間滑動時,能聽到輕微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豬剛鬣看著這一幕——高翠蘭的手指在二姐的腿間滑動,二姐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呼吸急促而紊亂——他那根剛剛射過雞巴又半硬了起來。他伸手將兩個女人一起拉到自己身邊,讓她們面對面地跪坐在床上,讓她們的身體貼在一起——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近在咫尺,兩對同樣飽滿的乳房幾乎貼在一起,兩雙腿交織在錦被上分不清彼此。

  他開始繼續這場漫長的、不知疲倦的三人糾纏。他們換了各種姿勢——他在高翠蘭身後進入,讓她趴跪在床沿上,從背後一下一下地深入;又讓二姐仰面躺著,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用同樣的節奏進入她的體內,一邊抽送一邊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輕輕啃咬。高翠蘭跪在一旁,伸出手輕輕撫摸二姐汗濕的額頭。她的目光里沒有嫉妒,只有一種奇異的、溫暖的東西——她喜歡看到二姐被操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豬剛鬣在二姐體內射了一次,又拔出來,轉向高翠蘭,在她口中射了一次,又讓她將那些白濁的液體渡進二姐的嘴里。三個人在燭火和月光中交換著唾液、汗水和精液,分不清誰是誰的味道。

  然後豬剛鬣再次將高翠蘭抱入懷中,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從背後進入她體內。他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她完全坐在自己腿上,讓那根粗壯的雞巴以最深的角度埋入她體內。他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晃動的乳肉,輕輕揉捏著。他一邊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著,一邊抬起頭來,看向跪在一旁的二姐。

  “張嘴。”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二姐跪在他面前,張開了嘴。她跪在他面前,張著嘴等待著他射出來。豬剛鬣在高翠蘭體內抽送著,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高翠蘭的呻吟聲在他懷里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克制,在她體內猛烈地衝刺了十幾下。

  然後他在即將爆發的那一刻猛地退了出來,將濕漉漉的龜頭對准了二姐張開的嘴。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射了出來,准確地落入她口中。第一股打在舌面上,第二股射在上顎,第三股、第四股——他握著雞巴對著她張開的嘴一股一股地射了個干淨。二姐的嘴里很快盛滿了那咸腥溫熱的液體,滿得幾乎要從嘴角溢出來。

  “咽下去。”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掌控者的從容。

  二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將那一大口濃稠的精液緩緩咽了下去。她張著嘴,讓最後幾滴從龜頭滑落到舌尖上。然後她抿住了嘴唇,喉結再次滾動,將所有的殘余一同咽入腹中。那股濃烈的、咸腥的、帶著雄性生物體溫的氣味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那味道濃稠而霸道,像是在她的舌面上生了根,怎麼咽都咽不干淨,那股氣味從她的喉嚨深處反上來,涌進鼻腔,涌入顱腔,涌入她所有的感官。

  她跪在那里,面頰通紅,嘴唇微張,目光渙散,鼻翼翕動著,大口呼吸著那充滿情欲氣味的空氣。那股氣味——那股濃烈的、霸道的、雄性生物的體液氣息——像一個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把她從那種迷醉的、沉淪的狀態中猛地扇醒了。

  她活了幾千年。她從石頭里蹦出來,在花果山稱王稱霸,闖龍宮、鬧地府、大鬧天宮,被如來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她以為自己什麼都見過了。但此刻,跪在這間充滿精液和愛液氣味的高老莊洞房里,舌面上還殘留著這頭豬妖精液的咸腥苦澀,鼻腔里充斥著他濃烈的雄性氣味——她的腦子里忽然有什麼東西咔嚓響了一聲。

  她在做什麼?

  她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她感覺到自己的胃在翻涌——不是因為惡心,而是因為一種更深層的、讓她無法面對的東西。她在給一頭豬妖口交。她在乖乖張嘴接他的精液。她在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她甚至——她甚至在期待他下一次的賞賜。

  “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干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

  她猛地站起身來,踉蹌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衣擺絆倒。她沒有再看高翠蘭,沒有再看床上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沒有來得及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她只是化作一道金光,從窗櫺的縫隙中猛地穿了出去——那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身後放了一把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在雲端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停在一座不知名的山頭上。晨風獵獵吹動她金色的毛發,她蹲在一塊巨石上,低著頭,看著自己毛茸茸的手掌。她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氣味還在,濃烈而熟悉,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的畫面。她猛地甩了甩頭,把手在岩石上使勁蹭了蹭,然後站起身來,朝著南海的方向直射而去。

  南海普陀山,紫竹林。潮音洞前,觀音大士正在蓮台上閉目養神,手中的楊柳枝輕輕拂過玉淨瓶的瓶口。一道金光從雲層中直墜下來,落在紫竹林中,濺起一地露水。孫悟空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紅潮。他撲通一聲跪在蓮台前,聲音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狼狽和急迫:“菩薩!菩薩救命!”

  觀音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齊天大聖身上。她的目光在他布滿干涸白痕的臉上停了一瞬,手中的楊柳枝也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無奈。“你這猴子……到底還是栽在那頭豬手里了。”

  “菩薩!俺老孫不是來聽你笑話的!”孫悟空抬起頭,那雙火眼金睛里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紅潮,“那頭豬——他不是普通的豬妖!他是天蓬!他早就認出俺老孫了,一直裝傻充愣,把俺老孫騙得團團轉!他——”

  “我知道。”觀音平靜地打斷了他。

  孫悟空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你知道?”

  “我知道天蓬轉世在高老莊,我知道他會在那里等你師父。”觀音的聲音平靜如水,“我知道他好色貪淫,我也知道你打不過他那一身厚臉皮。”她看著孫悟空那副狼狽的樣子,嘴角幾不可見地微微彎了一下,“但我沒想到他會把你也給收拾了。”

  “菩薩!”孫悟空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帶著羞惱和窘迫,“你要是再說下去,俺老孫這就回花果山,不干了!”

  觀音輕輕搖了搖頭。她沒有再取笑他,而是從玉淨瓶中取出一片柳葉,輕輕一吹——那片柳葉化作一道清泉,繞著孫悟空轉了三圈,將他身上那些斑駁的痕跡和濃烈的氣味一並洗去。孫悟空在清泉中長長舒了一口氣,那些殘留在他毛發間的、讓他渾身不自在的氣味終於散去了。他蹲在泉水里,抱著膝蓋,像一只被雨淋濕了的猴子,沉默了很久。

  “菩薩,”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遲疑,“俺老孫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觀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伸手,用楊柳枝輕輕拂過他的頭頂,聲音溫和而平靜:“你是石猴,天生地養,無情無欲。你不懂那些事,也不是你的錯。但你既然走上了取經路,就要學會面對人心里的貪嗔痴——包括別人的,也包括你自己的。”

  孫悟空低著頭,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知道自己舌面上那股咸腥的味道還沒有散盡,怎麼咽口水都咽不掉。

  三天後,唐僧師徒在福陵山下雲棧洞外聚齊。那個曾經在高老莊洞房里裝傻充愣的黑臉大漢已經換了一副行頭——黑鬃短鬣,獠牙外露,挺著個大肚子,扛著九齒釘耙,在一陣飛沙走石中從洞里衝了出來。

  “兀那和尚!敢來俺老豬的地盤撒野!”

  然後他看到了唐僧身後的孫悟空。

  豬剛鬣的動作頓住了。他那雙渾濁的豬眼在孫悟空身上停了一瞬——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他的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喲,這不是二姐嗎?好久不見,妹夫可想死你了。”

  孫悟空的金箍棒已經頂在了他的喉嚨上:“你他娘的再叫一聲二姐試試。”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豬剛鬣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但那雙眼睛依然彎著,帶著一種只有孫悟空才能讀懂的、惡劣的笑意,“大聖,以後咱們就是師兄弟了——路上請多關照。”

  孫悟空盯著那張豬臉,看著那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回味,握著金箍棒的手指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終他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你給俺老孫等著。”

  豬剛鬣咧嘴一笑:“好嘞,等著呢。”

  唐僧看著這一幕,捻著佛珠輕輕搖了搖頭,念了一聲阿彌陀佛。於是豬剛鬣拜了唐僧為師,取法號“八戒”,正式加入了取經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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