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師徒四人行至一片山環水抱之處,遠遠望見一座莊院——朱門碧瓦,高牆深院,門前幾株老槐樹遮天蔽日,院牆內隱隱露出樓閣飛檐,氣派非凡。
唐僧勒住馬,道:“天色將晚,那處有座莊院,我們前去借宿一宿。”
孫悟空蹲在路邊的石頭上,火眼金睛朝著那座莊院掃了一眼,眉頭微微一動。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豬八戒——豬八戒正扛著釘耙,眯著眼睛望著那座莊院,鼻翼微微翕動,喉結悄悄滾動了一下。孫悟空嘴角微微一扯,沒有點破,只是跳下石頭,拍了拍豬八戒的肩膀:“呆子,走,化齋去。”
豬八戒被他這一拍從出神中驚醒,連忙點頭:“走走走!”
莊院門前,一個四十來歲、穿金戴銀的婦人正含笑等候——她生得風韻猶存,腰身雖已略顯豐腴,但被錦緞衣裙一裹,反而有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雍容氣度。她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鬢邊簪著一支赤金點翠的鳳頭釵,眉目之間帶著一種見慣了世面的從容得體。
“幾位長老從何處來?天色已晚,若不嫌棄,請在寒舍將住一宿。”她的聲音柔和悅耳,帶著一種慈母般的溫厚。
唐僧合掌道謝,隨她進了門。
孫悟空跟在後面,目光迅速掃過庭院和樓閣。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宅院,正常的陳設,正常的丫鬟在廊下走動。他的火眼金睛里沒有看到妖氣,也沒有看到幻術的痕跡。但越是這樣,他越覺得不對——這片山他記得,方圓百里之內,不可能有這樣一座如此氣派的莊園。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豬八戒。豬八戒正盯著那婦人的背影——她的腰肢在行走間輕輕擺動,衣裙下隱約可見的臀部輪廓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但豬八戒的眼神里,除了顯而易見的色眯眯之外,似乎還藏著一點別的什麼東西——一種極其隱晦的、像是獵人打量陷阱般的審視。
孫悟空心中道了一聲“有意思”,便不再多言。
晚膳時分,那婦人——自稱莫賈氏——在席間說出了那番話:“老身今年四十七歲,先夫早逝,留下了一份家業——水田三百余頃,旱田二百余頃,山林果木無數,牛羊成群。只是膝下無子,只有三個女兒,大女兒真真今年二十,二女兒愛愛今年十八,小女兒憐憐今年十六,都還未許配人家。老身想招贅一個女婿上門,支撐門戶……”
她說著,目光在師徒四人臉上緩緩掃過——唐僧低頭念經,孫悟空只顧吃果子,沙僧木然端坐,只有豬八戒的耳朵豎得筆直,一雙眼睛亮得像是兩盞燈籠。
“長老們若是不嫌,就留下一個,做個上門女婿,也免得老身這一份家業無人繼承。”莫賈氏說完,含笑望著四人。
唐僧慌忙擺手:“阿彌陀佛,貧僧是出家人,絕無此意。”
孫悟空把一顆果子塞進嘴里,含含糊糊地說:“俺老孫也不干這營生。”
沙僧悶聲道:“大師兄說得對。”
豬八戒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慢悠悠地開口:“岳母大人——咳,老夫人,您這話說得對。師父們都是立志西行的,俺老豬就不一樣了。俺老豬本來就是被貶下凡的,取經不過是將功贖罪——要是能留在您這兒,做個女婿,孝敬您老人家,也不失為一條出路啊!”
莫賈氏笑吟吟地看著他:“長老果然爽快。不過老身的女兒們各有各的脾氣,長老要想娶她們,還得先過一關——‘撞天婚’。老身讓三個女兒各自蒙上頭巾,站成一排,長老蒙上眼睛去抓,抓中哪個,哪個就嫁給你。”
豬八戒搓了搓手:“使得使得!俺老豬最會抓人了!”
晚膳後,八戒被兩個丫鬟引到後院廂房。屋內紅燭高燒,暖光融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淡的檀香味——若有若無,尋常人根本嗅不出來。但八戒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那氣味順著鼻腔滑入肺腑,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了然的光芒。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檀香?凡俗人家的閨房里點檀香?還是這種品質的南海檀?
面前站著三個蒙著紅蓋頭的女子,身量高矮各異——最左邊的一個身段最為修長勻稱,站姿端正,雙肩平直,透著一種端莊穩重的氣度;中間的一個腰肢最細,站姿微微側著,像是一只隨時准備跳躍的貓;最右邊的一個最嬌小,微微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透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羞怯和緊張。
八戒的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嘴角浮現出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他接過丫鬟遞來的紅綢帶,在手里掂了掂,然後往眼上一系,張開雙臂,嘿嘿笑道:“三位姑娘——俺老豬來了!”
他故作笨拙地在屋里轉了兩圈,故意撞倒了一張椅子,引來兩聲壓抑的輕笑。然後他猛地轉身,精准地一把摟住了中間那個腰肢最細的女子——普賢菩薩所化的“愛愛”。
“抓到了一個!”八戒大笑著扯下紅綢帶,故作驚喜地看著懷里的人。愛愛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嗔道:“長老好大力氣——快放開我!”
八戒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箍在懷里,低頭湊近她的耳畔。他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深深吸了一口氣。愛愛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他說的那句話是:“小菩薩,您這香露用得有點多。”
愛愛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的第一反應是立刻解除幻術、將他推開、結束這場考驗——但規則束縛著她:在考驗結束之前,她不能主動暴露身份,否則考驗便算失敗了。她只能維持著愛愛的表情,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長老說什麼呢——什麼菩薩不菩薩的,奴家聽不懂……”
八戒的笑容更深了。他不緊不慢地松開她,退後半步,目光在三位“女兒”臉上緩緩掃過——那目光與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目光是一個好色之徒的貪婪和急色,而現在,那目光里多了一層玩味的審視——像是一個獵人看透了陷阱的全部機關,卻偏偏要一腳踩進去,因為他知道這陷阱困不住他。
“幾位小娘子如此垂憐俺老豬,如那南海的觀音菩薩般心善。”八戒拍了拍手,“岳母說了,撞天婚要抓三個,俺老豬才抓了一個——來來來,繼續繼續!”
他重新系上紅綢帶,在屋里轉了幾圈,故意放慢了腳步。他能感知到那三個女子在屋中的位置——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空氣中那股檀香味的濃淡變化。他走到最左邊那個身段修長的女子面前——觀音菩薩所化的“真真”——張開雙臂作勢要抱,卻在即將觸碰到她的一瞬間忽然轉向,一把摟住了最右邊那個嬌小的女子——文殊菩薩所化的“憐憐”。
“又抓到一個!”八戒扯下紅綢帶,看著懷里瑟瑟發抖、面紅耳赤的憐憐,故意大聲道,“這位妹妹好生面嫩——別怕別怕,俺老豬最會疼人了!”
憐憐低著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細如蚊蚋:“長、長老……”
八戒捏了捏她的手心,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微顫抖——那顫抖不完全是演技。他的心里有了底。
第三次,他沒有再耍花招,穩穩地將真真也摟進了懷里。至此,三個“女兒”全部落網。
莫賈氏坐在正堂中,捻著佛珠,面帶微笑地聽著後院的動靜。然而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那幻象的軀體傳來的觸感,似乎比預想中更加……真實。
夜深了。後院婚房的燭火已經熄了大半,只剩下一對龍鳳燭在角落里幽幽燃燒,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三個“女兒”並肩坐在床沿上,紅蓋頭已除,露出三張風格各異的容顏——真真端莊沉穩,坐姿筆直如松;愛愛靈動狡黠,目光流轉間帶著一絲戒備;憐憐嬌怯可人,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八戒站在她們面前,雙手叉腰,笑眯眯地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他沒有急著撲上去,而是不緊不慢地脫下外袍,搭在椅背上。然後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三個女子,聲音低沉而篤定:“三位妹妹——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們娘親已經把你們許給了俺老豬,那俺老豬就不客氣了。”
他伸出手,捏住了真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真真的目光冷靜而克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八戒與她對視了片刻,松開了她,轉頭看向愛愛——愛愛微微偏了偏頭,似笑非笑。最後他看向憐憐——憐憐慌忙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動。
“一個一個來太慢了。”八戒拍了拍手,“都脫了,跪到床上去。”
三個女子的身體同時僵了一瞬。
最先動的是憐憐。她低著頭,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衣襟——粉色的衫子滑落肩頭,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鎖骨。她的動作生澀而緩慢,像一個真正的未經人事的少女在面對人生中第一次赤裸時的羞怯和茫然。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燭光中,雙臂交疊抱在胸前,整個人縮成一團,不敢抬頭。
愛愛眯了眯眼,沉默了片刻,也動手解開了腰帶。她的動作比憐憐利落得多,帶著一種“既然躲不過那就干脆利落”的干脆。衣襟敞開,露出纖細緊致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膚色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真真是最後一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這個粗壯的男人,手指停頓了片刻,然後沉默地解開了衣扣。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尊嚴被侵犯時仍試圖保持體面的克制——但當她將最後一件衣服褪下時,她的呼吸的節奏出現了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紊亂。
三具赤裸的身體並排跪在床榻上。三個女人的姿勢各不相同——真真跪得最直,脊背挺直如竹,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平視前方,像是一尊廟里的塑像;愛愛跪得微微側身,一只手臂掩飾性地橫在胸前,另一只手擋在小腹下方,目光在八戒臉上和屋梁之間來回游移;憐憐整個人縮成一團,跪坐著,膝蓋並得緊緊的,雙手緊緊捂住胸口,額頭幾乎要碰到床面。
燭火將四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隨著火苗的跳動微微搖晃。空氣中彌漫著檀香與女子體香混合的氣味——那檀香原本是清冽超然的,此刻卻被體溫蒸出了幾分甜膩。
八戒站在床邊,沒有說話。他緩緩解開自己的腰帶——褲腰滑落,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根陽具粗壯而挺翹,青筋在柱身上隱隱盤虬,龜頭飽滿圓潤,像是一枚剝了殼的熟雞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握著柱身,龜頭對准了跪在正中間的真真的臉龐。
“抬頭。”
真真抬起頭。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那是真實的、無法掩飾的收縮。她的呼吸停頓了半拍,喉間滾動了一下。
她張開嘴,將那片飽滿的龜頭含入口中。
八戒伸出左手,手指插進愛愛烏黑柔軟的發絲中,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他沒有用力按壓她——只是將手指埋在她的發間,指腹在她頭皮上輕輕畫著圈,像在安撫一只警惕的貓。然後他挺了挺腰,將性器往她喉嚨深處送入了半分。
“用舌頭包裹住——對——吞深一點——喉嚨放松——”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和篤定。他感受著她喉嚨的收縮和蠕動,那溫熱的、緊致的包裹感順著龜頭傳遍全身。
他微微轉動了一下腰身,讓龜頭在她喉嚨深處畫了一個極小的弧线。
就在那一刻——千里之外的南海普陀山潮音洞中,正端坐蓮台的觀音菩薩本體,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極少出現的茫然。她的手——那只握著楊柳枝的、千年如一日紋絲不動的手——在袖中輕輕顫抖了一下。那顫抖極為輕微,短如一呼一吸,卻確鑿無疑地存在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從未體驗過的壓迫感和溫熱的包裹感——明明她的身體端坐蓮台寸步未移,但那觸感卻順著靈力紐帶從遙遠的幻象軀體上真實地傳遞了過來。
她閉上眼睛,試圖以禪定工夫平復那股異樣。但那溫熱的、有節奏的收縮和包裹感,卻像潮水一樣一陣一陣地涌來,不受她意志的阻隔。
孫悟空蹲在莊院的屋頂上,仰頭望著滿天星斗。他聽著後院隱約傳來的動靜,把金箍棒橫在膝上,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這呆子——到底是真上當還是假上當……我看啊,他心里明鏡似的。”
他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打算不再理會。”
豬八戒吐出了愛愛的頭。他分開她的雙腿,毫不費力地將她壓倒在床褥上,跪到她身後。他從後面進入了她,愛愛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十指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而在千里之外的潮音洞中,觀音菩薩的身體也跟著一起繃緊了——她猛地攥緊了楊柳枝,那細嫩的枝條在她掌心被捏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
八戒在真真體內抽送了數十下後忽然停了下來,退了出來。他轉向一旁的憐憐——這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目光冷峻的女子,此刻依然跪得筆直,眼睛看著牆壁,像是在用目光在那面牆上燒出一個洞。
“到你了。”八戒蹲在她面前,沒有將她推倒,而是將沾滿愛愛體液的陽具舉到她面前,龜頭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舔干淨。”
真真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沒有動。
八戒也不急。他就那樣舉著那根濕漉漉的陽具,靜靜地等待著。燭火在他的背上投下寬闊的影子,將跪在他面前的真真完全籠罩在那片陰影之中。
“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八戒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閒聊,“‘菩薩低眉,所以慈悲六道’。你現在的眼神——比金剛怒目還要冷。可你不是金剛,你是女兒身。”
真真的睫毛微微顫動。
“女兒身被剝光了跪在床上,面前杵著一根男人的肉棒——你還要裝多久?”
真真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與八戒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在那一瞬間,八戒從她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憤怒、羞恥,還有一絲被徹底看穿後的慌亂。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個女人就是普賢菩薩所化。他伸出手,指尖沿著她的鎖骨緩緩滑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一根繃緊到極致的琴弦被人輕輕撥動了一下。
“你不肯張嘴,沒關系。”八戒收回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將龜頭抵在她緊抿的雙唇之間,龜頭的輪廓在她唇上壓出一道淺淺的印痕,“那就用嘴唇——含住。”
憐憐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張開了嘴唇——極其克制地、幾乎算不上一張的程度。他挺了挺腰,將龜頭送入了她雙唇之間。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邊緣——僅僅是邊緣,但她沒有再拒絕。她的目光依然冷峻,但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
八戒沒有進一步深入。他就那樣保持著被她的雙唇銜住的姿勢——龜頭的一半含在她口中,一半暴露在空氣中。他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挺動腰身,讓龜頭在她嘴唇之間緩慢地進出。她的嘴唇被反復撐開、合攏、再撐開——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絲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細絲。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對……就是這樣……不需要吞進去……用嘴唇含住就好……磨我的龜頭……”
憐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壯的性器反復撐開和摩擦,唇瓣已經微微泛紅發腫,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峨眉山上,普賢菩薩的本體正端坐於白象背上,手持如意,面容莊嚴。但她的手指正在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幅度顫抖著,她嘴唇抿緊——一道幾不可見的、尚未干涸的水痕,順著她的嘴角蜿蜒而下。
八戒放過了憐憐。他轉向蜷縮在床角、渾身顫抖的愛愛。愛愛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雙臂緊緊環抱著膝蓋,整個人恨不得縮進牆壁里去。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無聲地啜泣。
“別怕。”八戒蹲到她面前,聲音忽然變得意外地溫柔。他沒有像對待另外兩個那樣強勢和粗暴,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發抖。
他低下頭,將她的手舉到唇邊,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愛愛猛地抬起頭,淚眼蒙矓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驚惶和茫然。
八戒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俺老豬會輕一點的。”
他輕輕拉開她環抱膝蓋的手臂,讓她一點一點地展開身體。她沒有反抗,只是依然低著頭。他將她抱進懷里,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脊背——她的皮膚光滑而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柔軟。他用一種極具耐心的從容,緩緩地、溫和地將她放倒在床褥上,為她墊好枕頭,調整好姿勢——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後他低下頭,分開了她的雙腿。
愛愛發出一聲細小的抽泣——但沒有掙扎。她雙手捂住臉,從指縫間泄露出的目光慌亂而茫然。八戒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緩緩下移,埋入她腿間。
愛愛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手指從臉上滑落,緊緊抓住了枕頭,指節泛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的喘息聲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像一個真正未經人事的少女在被第一次親吻私處時的本能反應。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五台山上,文殊菩薩正於清涼道場中為眾弟子說法。她的聲音忽然頓住了,目光微微渙散了一瞬。座下弟子們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師父——那是他們修行數百年來,第一次看到文殊菩薩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極淡的、不屬於禪定的緋紅。
豬八戒抬起頭,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憐憐體液的濕潤光澤。他舔了舔嘴唇,將她的味道咽下喉嚨——那是一種少女特有的、微微帶甜的清淡味道,混合著幻象中偽造的處子氣息。他又從憐憐身上爬起來,走到床邊,將三女並排擺好,讓她們跪成一排,上身伏低,臀部高高翹起。
他走到她們身後——先是憐憐。他沒有急著挺入,而是俯下身,將臉埋進她臀縫之間。他的舌頭從會陰處緩緩向上舔過,沿著那道閉合的縫隙一路滑到她的尾骨。憐憐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嗚咽——她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從最私密的地方傳來,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長老……那里……不、不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八戒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的舌尖在那道緊閉的縫隙上反復描畫,像在品嘗一道精致的點心。他用舌尖輕輕撥開外層,探入內里,嘗到了那股屬於少女的、微微帶甜的清淡味道。憐憐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個人趴在床上,十指緊緊攥著床單,嘴里發出破碎的喘息聲——她的身體出賣了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在他的舌頭下迅速變得濕潤柔軟。
八戒從憐憐的腿間抬起頭來,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舔了舔嘴唇,將她的味道咽下,然後轉向中間的真真——這個自稱“真真”的女子正側臥在榻上,一條手臂撐著下巴,看著他。她看到他滿下巴的水光,嘴角微微一撇,似笑非笑。
“長老倒是會疼人——我那小妹,怕是被長老舔得魂兒都飛了。”
八戒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你放心——俺老豬疼人的法子多著呢。保管也讓你的魂兒飛一飛。”
他沒有像對付憐憐那樣直接埋首腿間,而是伸出手,將真真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頭。她的腿修長勻稱,肌膚光滑細膩,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將她的腿架穩了,然後俯下身——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腿內側,沿著那根修長的曲线緩緩向上吻去。
他吻得很慢。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向上劃過膝彎、大腿內側,落在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之處。他的舌頭沒有急著探入,而是沿著那道縫隙的邊緣緩緩描畫——像是用舌尖在描繪一片花瓣的輪廓。愛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錦被,但沒有躲避,也沒有出聲。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微微渙散——她知道這是考驗的一部分,她知道這只是幻象,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只是一個被考驗的取經人——
但當他的舌尖卷住那顆花核時,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吟。
南海普陀山,潮音洞。
觀音菩薩端坐蓮台,雙目微閉,面容一如往常般莊嚴慈悲。但她握著楊柳枝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那顫抖越來越明顯,楊柳枝的葉片發出細小的沙沙聲。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潮意從她端坐的身體深處涌起——那是不應該存在的,不屬於蓮台上的觀音,而屬於那個在幻象中被一個豬頭人身的男人舔舐著花核的“愛愛”。
八戒含著那顆挺立的花核,用舌尖輕輕撥弄、畫圈、按壓。他的一只手探到前方,兩根手指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緩緩滑入——不是插入,只是貼著那道裂隙滑動,感受著那濕潤的溫度和微微收縮的肌肉。愛愛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錦被,指節泛白。
“長老……你的手……”
“我的手怎麼了?”八戒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花核,但手指依然在那道縫隙上游走,不急不緩,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俺老豬的手,是不是比你的手更知道怎麼讓你舒服?”
真真沒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目光有些渙散。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一遍又一遍地滑過——每一次都停在入口處,輕輕按壓一下,然後再次滑開。那種將進未進的感覺比直接進入更加折磨人,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追逐著他的手指,想要讓那道空缺被填滿。
但八戒始終不進入。
他低下頭,再次含住她的花核,同時手指加快了在她入口處滑動的速度。兩種刺激同時傳來——花核被溫熱的唇舌包裹、撥弄,入口被粗糙的指腹一次次滑過、按壓——愛愛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了他的頭,腰肢高高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涌出,浸濕了他手指下的床單。
她到了。
普賢菩薩所化的憐憐跪在一旁,目睹了整個場景——她的面色依然冷峻,但那冷峻中多了一層不同的東西。八戒放開了還在微微喘息的真真,轉向憐憐。他看著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伸出手,朝她招了招——像召喚一只不聽話的貓。
憐憐沒有動。
八戒也不急。他坐在床沿上,握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那根脹得青筋盤虬的粗壯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紫紅發亮,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強迫她,只是自己握住柱身,當著她的面,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他的目光落在憐憐臉上,嘴角掛著一絲從容的笑。
“你不願意伺候俺老豬,沒關系。俺老豬自己來。你就在這兒看著——看看男人是怎麼自己弄自己的。”
他的手掌包裹著柱身,從根部緩緩向上捋到龜頭,將包皮翻下,露出那枚飽滿圓潤的龜頭。他套弄得很慢,故意讓那根陽具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彈動、膨脹。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混合著三女的體香和汗味,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復雜氣息。
真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在她面前上下彈動的陽具吸引。她看到那根柱身上沾著前液,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她看到他的手掌握著柱身捋動時,那只粗壯的手和那根更粗壯的陽具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對比。她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發干,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吞咽的動作變得頻繁起來。
八戒看著她的反應,心里有了底。他沒有再等她主動,而是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握著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將龜頭抵在她緊抿的雙唇之間。
“不進去。”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就在外面——用嘴唇含住龜頭就好。我就磨一磨,不動。”
憐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極其緩慢地——微微張開了嘴唇。他的龜頭進入了她的唇間,那片柔軟溫熱的觸感包裹住了他龜頭的邊緣——僅僅是邊緣,僅止於唇瓣包裹,沒有任何進一步的深入。
而從這一刻起,峨眉山上沒有了普賢菩薩——只有一具溫熱的軀體在顫抖,雙唇間含著不屬於佛法也不屬於禪定的東西,以凡俗的方式熱烈著、顫栗著、到達著。
八戒的龜頭在她的雙唇之間緩慢進出,每一次挺動都帶出一絲唾液,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她的嘴唇被反復撐開、合攏、再撐開,唇瓣逐漸變得紅腫,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的龜頭上,溫熱而紊亂。
他伸出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間——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輕輕滑過,感受到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她的嘴唇依然含著他的龜頭,她的身體依然跪在他面前,她的目光依然冷冷地看著前方——但她的身體不會說謊,那股從體內涌出的溫熱液體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的手指在那道縫隙上滑動著、按壓著、挑弄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花核。他的龜頭在她唇間進出著、摩擦著、沾滿她的唾液又送入她口中——但始終不進入她口中深處,始終只是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之間徘徊。
憐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的龜頭上,濕熱而紊亂。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大腿,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她在與自己的欲望對抗——但那股從體內涌起的熱潮越來越洶涌,她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崩潰。
八戒感覺到她的嘴唇開始主動地、微微地吮吸他的龜頭——那是無意識的,是本能的,是她那冷峻的面具之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他在心里笑了一聲,加快了手指在她腿間的動作,拇指按住那顆挺立的花核,輕輕畫圈按壓——
憐憐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悶住的、破碎的嗚咽。她含著龜頭的嘴唇收緊了一瞬,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涌出,浸濕了他的手指和她的雙腿。她到了。
就在她到達頂峰的那一刻——八戒也隨之釋放了。他沒有插入她口中,而是將性器從她唇間退出,握著柱身,將龜頭對准了她的臉龐——他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微張的嘴唇——然後將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噴在了她的臉上。
第一股落在她的額頭上,順著眉心緩緩淌下。第二股濺在她的鼻梁和臉頰上,白濁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她嘗到了他的味道——咸的,帶著一點點腥,溫熱的。
她閉上眼睛,在幻象中,普賢菩薩的喉間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一片凌亂和喘息聲中——房門被推開了。
莫賈氏站在門口,燭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依然穿著那身錦緞衣裙,發髻一絲不亂,鳳頭釵在燭光下微微晃動。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怒,不嗔,不驚,不喜。她就那樣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的一切。
床上三個女兒橫七豎八地躺著、趴著、蜷縮著——
愛愛蜷縮在床角,雙腿間一片濕潤,臉上還帶著淚痕,呼吸尚未平復。
真真仰面癱軟在榻上,雙目失神,大腿內側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光。
憐憐跪在地上,臉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像是一尊被玷汙了的神像。
而豬八戒——赤裸著下身,那根剛剛釋放過的性器還半硬地垂著,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看到莫賈氏站在門口,愣了一瞬。然後他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種“該來的終於來了”的釋然和從容。他沒有去遮自己的下身,也沒有去穿衣服,就那樣赤裸著站起身來,朝著莫賈氏走去。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熱和粗糙,以及他指尖殘留的、屬於她三個女兒的體液。
“岳母大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柔,“您來了。俺老豬等您一晚上了。”
莫賈氏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她沒有掙脫他的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的膽子很大。”
“沒有膽子,怎麼敢做您莫賈氏的女婿?”他的聲音帶著笑,但眼中沒有什麼笑意——那是一種通透的、看破一切之後的從容,“您有三個女兒,俺老豬都伺候過了——唯獨漏了您這個當娘的。這怎麼說得過去?”
莫賈氏的眉頭跳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
八戒另一只手緩緩抬起,探到了她腦後——他的手指觸碰到那支鳳頭釵,輕輕一抽,釵子從她發髻中滑落,一頭烏黑的長發傾瀉而下,散落在她的肩頭和背後。燭光在她散落的發絲間穿行,為她原本端莊穩重的面容添上了一層微妙的、柔軟的、屬於女人的韻致。
他握著她的長發,輕輕將她拉向自己。她沒有抗拒——她就那樣被他拉入了懷中。她的身體溫熱而豐腴,帶著年長婦人特有的成熟韻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她任由他將自己壓在床沿上,任由他掀起她的裙擺——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分,但她沒有抗拒。
因為她知道——這本來就是考驗的一部分。既然三個女兒已經被他“調教”過了,那她這個“岳母”也該登場了。
八戒將她壓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擺,露出她白皙豐腴的大腿和那條已經微微濕潤的褻褲。他沒有急著褪下它,而是俯下身,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將臉埋入她腿間。他能感受到那片濕熱的區域透過布料傳來的溫度和氣味——那是一種與三個年輕女子完全不同的味道,更加濃郁,更加復雜,像是陳年的酒。
他用鼻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擦著她的私處。莫賈氏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開場。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但她的大腿被他的雙手牢牢按住,無法合攏。
“老夫人這里的味道——比三位姑娘厚重多了。”八戒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低沉沙啞,“俺老豬喜歡。”
他伸出舌頭,隔著那條濕透的褻褲,從會陰處緩緩向上舔到恥骨。莫賈氏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單,指節泛白,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壓抑的、低沉的女中音的呻吟——那是屬於黎山老母的、活了數萬年的古老神祇的、從未被任何雄性生物觸碰過的身體發出的第一聲屬於女人的聲音。
黎山老母正在雲端之上端坐,手中捻著一串佛珠——她忽然停了。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不自覺地抿緊了。那股從幻象軀體傳來的溫熱和濕潤,那隔著布料被舌頭舔舐的觸感,那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深處涌起的燥熱——讓她攥著佛珠的手指收緊了,檀木珠子在她的指間微微作響。
豬八戒用牙齒咬住她褻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那條濕透的布料從他齒間滑落,露出她掩藏在端莊衣裙下的成熟私處——毛發整齊,兩片肉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像一朵在夜間綻放的花。她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透亮的光澤,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他俯下身,將嘴唇覆了上去。
他的舌尖接觸到她花核的一瞬間,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無法控制的嘆息。他的舌頭靈活而有力,撥開那兩片濕潤的肉唇,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一圈一圈地舔舐、按壓、吸吮、畫著八字。他的鼻尖陷入那片柔軟的毛發中,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溫熱而急促。
莫賈氏的身體在顫抖。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但她沒有叫停。她咬著嘴唇,試圖壓制住那些從喉嚨深處涌上來的聲音——但八戒的舌頭像是知道她所有的弱點,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點,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和速度挑逗著她數萬年的道心。
黎山老母端坐雲端,雙目緊閉,手中的佛珠已經停止了捻動。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嘴唇緊抿,但那股從身體深處涌起的熱潮越來越洶涌——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涌出,浸濕了她的褲襠。她活了數萬年,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這種被一個凡俗男子用舌頭送上雲端的、近乎失控的感覺。
她攥著佛珠的手指猛地收緊,檀木珠從她的指間滑落,四散墜入雲海中。
床上,莫賈氏——黎山老母的幻象——已經徹底癱軟在床沿上。她的一只手無力地抓著八戒的頭發,不知道是在推開他還是按緊他。她的腰肢隨著他舌頭的動作輕輕挺動,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
八戒在她到達頂峰後,抬起頭來,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爬起身來,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沿上,將那根重新硬起的陽具抵在她飽滿的臀縫之間——不是要進入那道溫熱的腔道,而是嵌入她的臀縫之中,讓那根火熱的柱身被那兩片豐腴的臀肉緊緊夾住。
他開始挺動腰身,在她臀縫之間摩擦。他的龜頭一次次滑過她濕潤的入口——每次都只是擦邊而過,沒有進入。那一次又一次的、堪堪擦過的摩擦,讓莫賈氏的身體一次次繃緊、一次次落空、一次次渴望著那道實際上不會到來的進入。
與此同時,另外三個“女兒”也圍了上來——憐憐跪在他身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他的會陰和陰囊,舌尖在那兩顆沉甸甸的卵丸上打轉。愛愛跪在他身側,低頭含住了他的龜頭——在那道臀縫之間進出時露出的龜頭——每一次他挺腰將龜頭從莫賈氏臀縫間露出時,她的舌頭就及時地迎上去,舔過那片濕潤的龜頭,再在上頭落下一個屬於菩薩的、帶著檀香味的吻。
真真跪在莫賈氏面前,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岳母那依然在微微顫抖的花核——那花核上還沾著八戒的唾液和莫賈氏自己的體液,在燭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她的舌頭接觸到自己“母親”的花核時,莫賈氏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嚶嚀。
這是超越了所有幻象設定的一幕——在這個由菩薩們共同構建的幻境中,四位女神以一種超越了身份、超越了輩分、超越了佛道戒律的方式,糾纏在了一起。她們在幻象中的軀體緊密相連,嘴唇、舌頭、手指、體液彼此交融,形成一幅淫靡到極致的景象。
八戒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在莫賈氏的臀縫間被夾得發燙,前端被愛愛的唇舌包裹,後方被憐憐的舌尖舔舐——他全身的肌肉繃緊,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根滾燙的陽具從莫賈氏的臀縫間抽出,送到了愛愛口中。
真真含著那根沾滿她幻象“母親”體液的陽具,感受到龜頭抵著她的喉嚨深處,然後那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以強勁的力道激射而出,灌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她喉間滾動,一口一口地咽下,那股咸腥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胃中,將那股暖意帶入她的身體深處。
蓮台上的觀音菩薩雙目緊閉,嘴唇抿緊,那口不屬於人間的、屬於天蓬元帥的精液在她的幻象口中彌漫開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那股暖意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的身體微微發軟。
她咽下了。
隨後,八戒將半軟的陽具從愛愛口中退出,轉向憐憐——“張嘴。”憐憐沉默地張開嘴,他將剩余的精液射入她口中。她又沉默地咽下。最後是愛愛——他握著半軟的陽具,將最後幾滴送到她唇邊,憐憐伸出舌頭,輕輕舔去龜頭上殘余的白濁,然後含住龜頭,用舌尖細細清理干淨,像是在完成一個神聖的儀式。
她們三人的臉上、嘴角都殘留著白濁的痕跡——那是來自於同一個男人的精液,在三個不同面孔上泛著同樣的濕潤光澤。
而莫賈氏——黎山老母——依然趴在床沿上,她的裙擺還沒放下,私處一片狼藉,花核依然充血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沒有得到八戒的精液——她只得到了她的女兒們的舔舐和八戒的臀部摩擦。她趴在那里,喘著氣,覺得自己活了數萬年,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被徹底地、完整地、從內到外地觸碰過。
雲端之上,黎山老母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那股從未有過的、被填滿的錯覺從她的身體深處席卷而過。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悠長的、低沉的嘆息。
這場無休止的盛宴最終在東方既白時畫上了句號。八戒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三個“女兒”和一個“岳母”橫七豎八地躺在他身邊。他感到一陣困意,正要沉入夢鄉時,腰間忽然一緊——那條繩索再次出現了,將他猛地吊上了房梁。
他低頭望去,床上已空無一人。錦被還在,燭台還在,空氣中還殘留著歡愛的腥甜氣味,但四女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他被吊在房梁上,那根辛勤工作了一整夜的陽具軟塌塌地垂著,在晨風中微微晃蕩。
清晨時分,孫悟空和沙僧趕到後院時,真唐僧正在前院念經。孫悟空跳上房梁,低頭看著滿眼血絲、被吊了一夜的豬八戒,沉默了很久。
“呆子,你知道她們是誰,對不對?”
豬八戒咧嘴笑了,睡眼惺忪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豁達的、混不吝的從容:“天蓬元帥再不濟,也是當過天河總管的。那檀香味兒——俺老豬要是認不出來,就白活了八百年。”
孫悟空哼了一聲:“知道還敢那麼干?”
“正因為知道才要那麼干。”八戒的笑容里帶著一種看破世事後的輕松,“她們想試俺老豬的禪心,那俺老豬就讓她們知道——俺老豬的禪心,不在褲襠里。”
孫悟空沒有再說什麼。他用金箍棒挑斷了繩索,看著豬八戒摔進干草堆里,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望著清晨灰白的天光,嘴角還掛著一絲回味無窮的笑。
雲端之上,四道身影並肩而立。觀音站在最前面,她的面容依然莊嚴,但她的手指正撫摸著袖中斷成兩截的楊柳枝。普賢站在她身後,她的嘴唇依然微微紅腫,她正用指尖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唇瓣,像是在確認什麼。文殊低著頭,她的耳根還帶著未褪盡的緋紅。
而黎山老母站在最後方,她捻著佛珠的手指停住了——那串佛珠少了一顆珠子,是昨夜她在雲端失手滑落的,此刻正墜在某一片不知名的雲海深處。她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了。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復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
“天蓬元帥——果然是老身見過的最難纏的徒弟。”
四道身影在晨光中緩緩消散,隱入天際,仿佛從未出現過。
豬八戒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系好褲腰帶,扛起釘耙,大步朝院門外走去。他的腳步輕快而從容,像是一個剛剛完成了什麼重要使命的人。他走出院門時,晨風吹動他鬢邊的一縷亂發,他咧開嘴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