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洛水“情”(應無雪)
客棧臨河,窗子半開著。風從河面吹進來,帶著水氣和遠處一點極淡的花香。紀無咎關上門,沒點燈。月光從窗櫺間漏進來,把房里照成一片極淡的銀灰色。應無雪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像在聽底下的河水聲。她的影子被月光拉長,投在牆上,與他的影子交疊。
紀無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頸窩,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便漫上來。今晚這香被河風浸過,又沾了坊市里的煙火氣,變得不那麼冷了,像雪化成的水,溫溫地流進人心里。她沒動,只輕輕往後靠了靠,像把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了他。
“累不累?”他問。
“不累。”她頓了頓,“你今日……給我戴月棲的時候,手指有些抖。”
“怕戴不好。”
“騙人。”她偏過臉,耳尖擦過他的嘴唇,像一片極軟的花瓣,“你什麼時候怕過。”
紀無咎笑了一下,沒再解釋。他親了親她的耳垂。那耳垂極涼,卻在他唇間一點點熱起來。應無雪整個人又往他懷里陷了陷。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月光照著她,冷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她的眼睛沒有躲,也沒有閉上,只是那樣看著他,像在等什麼。
他去解她頸後那根銀絲。那根絲太細,他弄了兩下才解開。領口松開,露出下面更白的一片肌膚。鎖骨在月光里格外分明,像兩彎極淺的月牙。他低下頭去吻,從鎖骨到肩頭,再到她裸露在外的半截手臂。她身上一直有那股冷香,越往下,那香便越暖,像雪下頭埋了炭。
“雪兒。”他低聲叫。
“嗯。”她應得極輕,像從喉嚨里溢出來的一聲嘆息。
紀無咎一邊吻她,一邊去解她腰間的銀白細帶。衣裙從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地上,像一堆還沒化開的月光。他把她打橫抱起來,放到榻上。月光從窗外追進來,正正落在她身上。她只余一雙白絲還裹在腿上,從大腿根到足尖,完整地貼著她的皮膚,像另一層會呼吸的月光。
紀無咎沒有急著覆上去。他退開半步,站在榻邊,看她。
這女人生來就像是為了讓人屏住呼吸的。淡藍的長發散在枕上,幾縷黏在頰邊,幾縷搭在鎖骨上。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月光把那些起伏照得明明白白。腰細得不像話,可再往下,那曲线又猛地豐腴起來,像冰層下突然隆起的雪丘。兩條腿疊在一起,白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銀光,把她本就修長的腿襯得更長,更直,也更勾人。她的腳生得極好,腳背薄而白,足弓彎出一道極美的弧,腳趾圓潤,從白絲里透出來,像幾粒浸在奶里的珠子。
紀無咎在榻尾坐下。他抬起手,極輕地握住了她的一只腳。
她像被火燙了似的,腿猛地一縮。紀無咎沒放手。他握著她的腳踝,拇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摩挲過去。白絲極滑,他的指腹貼上去,像按在一片浸了水的月光上。應無雪渾身都繃緊了,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連帶著小腿的肌肉也跟著收緊。
“別……”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別碰腳。”
“為什麼?”紀無咎問。他的手沒停,從腳踝慢慢滑到腳背,又繞到她足心。他用了點力,指節按下去。應無雪“啊”了一聲,半個身子都軟了。
“癢……”她偏過臉,腳趾蜷得更緊,像要把月光都勾住。
紀無咎偏不讓她躲。他一手扣住她的腳踝,另一手托著她的腳跟,將那整只被白絲裹著的腳抬起來。月光從腳底照上來,白絲幾乎透明。她的腳趾在絲襪里微微分開,像幾顆被絲线串起的珍珠。他低下頭,極輕地親了一下她的腳背。
應無雪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那一下極明顯,像有電流從他唇下竄到她四肢百骸。她的另一條腿不自覺地曲起來,絲襪在榻上蹭出一片細碎的光。
紀無咎沒有停。他的唇貼著她的腳背,慢慢向上。腳背、腳踝、小腿,一路親過去,像在丈量這條腿到底有多長。白絲被他的唇和鼻息沾濕了幾處,變得更透,更貼。她的皮膚從絲襪底下透出來,白里泛著極淡的粉。他親到小腿內側時,用牙齒極輕地咬了一下。應無雪抽著氣,腳趾蜷得像是要抓破絲襪。
“無咎……”她叫他的名字,帶著點哭腔,“你今日怎麼這樣磨人……”
紀無咎從她腿間抬起頭。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睛極亮,像藏了兩簇燒著的火。他重新低下頭,把她另一只腳也握過來,並在一處。兩只裹著白絲的腳,就這樣踩在他掌心里,像兩塊剛從月宮摘下來的玉。
他忽然低下頭,去親她的腳趾。一根,一根。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他的唇能清楚感覺到那些圓潤的弧度。應無雪被他親得渾身發軟,一條腿開始不自覺地往下滑,又被紀無咎扶住。她的腳趾在他唇間一張一合,像在躲,又像在迎合。白絲被他的唾液暈開一片,濕濕地貼在她的腳趾上,勾出更里面的顏色。
“別親了……無咎,求你了……”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
紀無咎這才松開她的腳。但他沒有起身,反而重新把她的兩只腳並攏,腳心相對,裹著白絲的足弓貼在一起,像兩片合攏的花瓣。他跪坐在她腿間,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抵進了她兩只腳掌之間。
白絲冰涼滑膩,貼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像被月光裹住了。他扣著她的腳踝,開始慢慢地動。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足心之間進出,把白絲撐得發亮,前頭滲出的清液把她的腳底暈濕了一片。應無雪仰著臉,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一下一下刮過他的前端。
“無咎……你好燙……”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像從喉嚨里化出來的。
紀無咎沒說話,只扣著她的腳踝,越動越快。她的腳生得極好,足弓的弧度剛好裹住他,白絲被磨得起了細小的皺褶,又濕又滑。他低頭看她。她半躺在榻上,兩條腿被他抬著,白絲從大腿根一直裹到腳尖,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胸口都泛著粉,兩團軟肉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雪兒,夾緊些。”他啞聲說。
應無雪咬著唇,把兩只腳並得更攏。她的腳趾從白絲里張開來,像幾粒沾了露水的珍珠。紀無咎悶哼一聲,又重重地頂了幾下,盡數交代在她腳上。
白絲被濃厚的精液浸透,從腳背到腳趾,一片黏膩。
他松開她的腳,俯下身去親她。應無雪還軟著,卻仰起頭來迎他。這個吻又深又亂,像要把彼此都吞下去。她嘗到他嘴里淡淡的腥味,是自己的味道,混著他的氣息。
紀無咎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壓進榻里。她腿上的白絲還濕著,貼著他的腰側,又涼又滑。他扣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兩人貼在一起。她身上的冷香已經被體溫蒸成另一種味道,又甜又軟,像雪化在火里。他吻她,從唇到下巴,從下巴到頸側。她仰起頭,露出整段脖頸,像在邀請他。他張口,在她脖頸上極輕地吸出一塊紅痕。她悶哼一聲,指甲陷進他後背。
“讓我也給你留一個。”她忽然說。
紀無咎沒聽清。她卻已仰起頭,湊到他頸側,重重地吸了一下。那地方正好是脈搏跳動處。她又吸又咬,像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里。好一會兒才松口。月光下,她看見他頸邊多了個極艷的印子,才滿意似地笑了。那笑又軟又媚,像從冰里淌出來的春水。
“我的。”她小聲說。
紀無咎沒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他按住她的腰,把自己送了進去。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的腿纏上他的腰,白絲與他赤裸的皮膚貼在一起,涼涼滑滑的。紀無咎俯下身,去親她肩頭。然後他張開嘴,在她的肩窩處,極重地咬了下去。
應無雪“啊”地叫了出來。不是疼。是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從骨子里鑽出來的刺激。她的身子猛地拱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紀無咎的牙還嵌在她肩上,像要在那里留下一個一輩子都消不掉的印記。他咬得極有分寸,不破皮,卻足夠深。松開時,那里已顯出一圈極清晰的牙痕,印在雪白的肩頭上,像烙上去的。
“疼不疼?”他啞聲問。
“不疼。”她喘得厲害,眼睛濕漉漉的,“……很……很怪。”
“什麼很怪?”
“就是想讓你再咬一下。”她說這話時,聲音極輕,像怕被月光聽見。
紀無咎笑了。他低下頭,換了個地方,又咬了一口。這一口更重。她渾身都繃直了,連腳趾都從白絲里張開來,像被什麼從內里狠狠扯了一下。他動起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沉。她的白絲還裹在腿上,隨著他的動作在他腰側摩擦,發出極細極細的、幾不可聞的聲響。那些聲音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成了這夜里唯一的曲子。
“無咎……無咎……”她一聲接一聲地喚他,像怕他聽不見。
紀無咎俯身,去親她的耳朵。她的耳垂又紅又燙,像兩顆燒過的珠子。她偏過頭來,他們便又吻在一起。這個吻亂得不成樣子,像兩個溺水的人,在彼此嘴里找最後一口空氣。
窗外的洛水還在流。河風從半開的窗子里溜進來,把榻邊那堆衣衫吹得輕輕翻動。月光一直照著他們,從床頭照到床尾,把兩具交纏的身體照成一片銀白。
應無雪先到了。她整個人都繃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隨即又猛地軟下去,像被抽去了骨頭。她的內里絞得極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他。紀無咎又頂了幾下,才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應無雪大口喘著氣,但是臉上拂過一抹笑。
“笑什麼?”
“笑你屬狗的。”
“哼。”紀無咎沒再搭理她,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榻上。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背、腰、臀照成一道極美的弧线。她的臉埋在枕里,淡藍的長發鋪了滿枕,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白絲還裹在腿上,已經被汗浸得半透,緊緊貼著她的皮膚。
紀無咎從儲物戒里摸出一只極小的瓷瓶。瓶里是在坊市上買的脂膏,本是用作潤手的,如今倒派上了別的用場。他拔開塞子,倒了些在掌心。那脂膏極滑,帶著點淡淡的杏花香。他用指腹蘸了,重新探到她隨呼吸舒張的後庭。
“雪兒,今晚我要插這里。”
“那里是第一次……你……你小心些。”應無雪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不掙扎了。
那處極緊。他一根手指都進得艱難。應無雪咬著枕角,渾身繃得像一張弓。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又張開,再蜷起來。
“疼就跟我說。”紀無咎俯下身,親她後頸。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含著一把燒紅的沙。
“不疼……”她喘著氣,“就是……怪得很。”
他慢慢動著那根手指,極有耐心地開拓。脂膏化開,那處漸漸軟了些,也滑了些。他試著加進第二根。應無雪“嗯”了一聲,腰猛地塌下去,臀卻不受控制地翹起來。那兩團雪丘在他眼前晃了晃,像在邀他。
紀無咎抽出手指,又倒了些脂膏,盡數抹在自己那處。肉棒早已硬得發疼,青筋盤繞,前端滲出些清液。他扶著她的腰,抵上去。那處極緊,比前面更甚。他一點一點地往里送,像要把自己嵌進一塊溫熱的玉里。應無雪渾身都在抖,兩條腿撐在榻上,白絲裹著的大腿根繃得死緊。她的手指絞著床單,指節泛白。
“啊❤️……”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細又長,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聲音里沒有多少痛楚,更多的是一種被撐到極致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滿脹感。
紀無咎停了一下,等她適應。他低頭看她。她的後頸上全是汗,幾縷發絲黏在皮膚上,像用墨在雪上畫出的細线。她的肩胛骨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像兩只隨時要張開的翅膀。他伸手去摸她的臉,觸到一片濕涼。
“哭了?”他問。
“沒……”她偏過臉,用眼角蹭了蹭他的掌心。月光照著她的臉,眼尾濕紅,鼻尖也紅,像被欺負狠了。可她的眼神卻軟得不像話,像一汪化開的春水,“就是……太滿了。”
紀無咎被她這一眼看得差點交代出來。他扣住她的腰,開始動。極慢,極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頭部,再整根沒入。小穴沒能完全包裹的肉棒,後庭卻可以完美吞進去。
應無雪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聳,臉埋進枕里,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臀在他掌下被撞出一片紅痕,白絲裹著的大腿不住地打顫。
“無咎……無咎……”她又在叫他的名字,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黏。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她的後頸就在他唇邊,他張口咬住,像公獸銜住母獸的後頸。應無雪整個人都軟了,上半身塌在榻上,只有腰還被他扣著,臀高高翹起。她的腳趾從白絲里張開來,又蜷起,把床單勾出一道道褶。
“雪兒。”他咬著她的後頸,聲音含混不清,“你里面好熱。”
“噢噢齁齁❤️……輕……輕點。”
她沒答。她已經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剩些破碎的音節從喉嚨里往外溢。那聲音又軟又媚,混著皮肉相撞的脆響,混著榻板吱呀的呻吟,混著窗外洛水嘩啦的水聲,攪成一片。
紀無咎越動越快。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握住那兩團隨撞擊晃動的乳肉。那兩團肉又軟又滑,像兩捧從雪里化出來的水,從他指縫間溢出去。他揉得極用力,指腹陷進乳肉里,把她的乳尖夾在指間又搓又捏。應無雪受不住,整個人都開始痙攣,連聲音都變了調。
“別❤️……一起……啊……”她哭叫著,腳趾把床單蹬得亂七八糟。白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從大腿根到足尖,全被汗浸透了,像一層裹在腿上的、會呼吸的月光。
紀無咎沒停。他直起身,扣著她的腰,又快又重地撞進去。她的臀被他撞得一片通紅,兩團雪丘像被風吹動的雪浪,一波一波地蕩。他低頭看自己進出她的地方。那處已經被磨得紅腫,卻依然緊緊地箍著他的肉棒,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怎麼也不肯松。
“無咎……我要……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斷斷續續的,像隨時會散在風里。
他俯下身,去親她的耳朵。她的耳垂又紅又燙,像要滴出血來。他含住,用牙齒輕輕磨。
“一起。”他說。
他最後撞了幾下,又深又狠,像要把自己整個都埋進去。應無雪尖叫一聲,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弓,隨即又猛地軟下去,像被抽去了骨頭。
“啊啊啊啊❤️~去了~”這聲音極媚,應無雪的小穴也隨之爽到噴出淫水。
她的肛里絞得極緊,像有無數吸盤在吸他。那一團嫩肉緊緊㧜住棒根,死活不松口。紀無咎悶哼一聲,抵在最深處,盡數交代了。
兩人疊在榻上,誰也沒動。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兩具汗濕的身體照得發亮。應無雪還在抖,像風里的一片葉子。紀無咎從她身上下來,把她翻過來,抱進懷里。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又急又亂。
“還笑我屬狗的麼。”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笑。
應無雪沒力氣答他,只抬起手,在他腰上極輕地擰了一下。那一下軟綿綿的,像貓撓。
窗外,洛水還在流。月光又亮了些,把整間屋子都泡在一片銀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