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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露水帶著絲絲寒氣透過窗縫進入房間。

　　江小羽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現在這雙手，白嫩短小，還帶著嬰兒肥。

　　他默默嘆了口氣，翻身坐起來，身體太小，動作稍微大點就有些晃悠，扶著床沿穩住身子，一步步靠近衣櫃。

　　房間布置得很用心，牆壁刷成了淺綠色，桌椅書本都有，只是沒有孩童的玩具。

　　江小羽拉開櫃門，里面掛著一排疊得整整齊齊的小衣服，隨手挑了件白色短袖和一條淺藍色小褲子，開始往身上套。

　　“小羽，起床啦，咦？”

　　進來的女人大概不到二十五歲，齊耳短發，穿著一件家居長裙，腰間系著卡通圍裙。

　　女人看見江小羽已經穿好衣服站在衣櫃前，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哎呀，我們家小羽今天這麼乖啊？自己就把衣服穿好啦？”

　　女人快步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捏了捏江小羽的臉蛋。

　　“真乖真乖。”

　　腦中自動開始和其他孩子比較，不像隔壁的某個小丫頭，每天早上都又哭又鬧的，奶奶追著喂飯都喂不進去，我們家小羽從來不讓大人操心，姨媽真是撿到寶了。

　　女人越想越高興，干脆一把把江小羽抱起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江小羽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前世他一個大老爺們，哪里被人這麼抱來抱去親來親去的。

　　只是可惜那具不到二十五歲的年輕身體，在一張堆滿工作資料的桌子上趴下去，心髒一陣絞痛之後，再也沒有抬起來。

　　不過好在，上天給了他重新活一世的機會，只是現在看來，這個世界和他原來的世界似乎不太一樣。

　　不過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來，先把牛奶喝了，姨媽給你做早飯去。”

　　女人把他放回地上，端起一杯溫好的牛奶遞給他，又揉了揉他的腦袋，轉身走出了房間。

　　江小羽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奶，溫度剛好，不燙不涼，還帶著一點蜂蜜的甜味。

　　他一邊喝一邊往外走，路過客廳的時候，牆上一張鑲框的合照入眼。

　　照片里是兩個女人。

　　一個是剛才那個女人，另一個年輕一些，面容溫和，長發披肩，穿著白大褂。

　　兩個女人並肩站著，年輕的那個懷里抱著一個嬰兒。

　　由女人組成的家庭。

　　在原來的世界，雖然也有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但在他的認知里，這仍然是小眾現象，而在這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據他目前的了解，這個世界的男性因為一種神秘的全球性病毒，導致男性出生比例大幅銳減。

　　最嚴重的時期能到1:68，也就說平均68個女性里面只有一名男性。

　　好在科技在發展，社會在進步，保護男性法案一條條出台，光是違背男性意願的觸碰就會踩5年縫紉機，更別說還有每個月1.2萬的現金補貼。

　　人工授精？江小羽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種技術，如果有也應該早就恢復人口比例了，不至於在大街上很難看見一個男性。

　　拋去腦子中的想法，江小羽默默拉出椅子爬上去坐好，姨媽李黎已經端著煎蛋和瘦肉粥從廚房出來了，一邊擺盤一邊說話。

　　“今天姨媽送你去幼兒園啊，你媽一大早就去醫院了。”

　　“嗯。”

　　江小羽點點頭輕聲回道。

　　看著自己埋頭干飯的孩子，李黎開始擔憂起來，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自家孩子和別家的不一樣。

　　打小會走路以來，幾乎就不怎麼哭鬧，話不多玩具也不喜歡，經常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安安靜靜的看書。

　　可能男孩子本來就是這樣的吧。

　　李黎夾起一片金黃酥脆的煎蛋，放到江小羽碗里，滿臉溫和的看著他。

　　江小羽沒有挑食，只要自己在碗里的，低頭猛猛炫飯就完了，爭取快點長大，幼童的身體形態是真的一點事也做不了。

　　吃完早飯，姨媽帶他洗漱一番，換了雙小鞋，就出門了。

　　車是一輛白色的家用SUV，江小羽被姨媽抱到後排的兒童安全座椅上扣好，車子駛向幼兒園。

　　路上江小羽隔著車窗看外面的街道。

　　這個世界的城市景觀和他前世記憶中的沒什麼太大區別，柏油馬路，行道樹，沿街的商鋪和廣告牌。

　　電視里也很少報道人口比例這回事，仿佛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放眼望去，路過的行人里絕大多數是女性，偶爾能看到幾個男性，要麼是老人，要麼是被女性牽著手的小孩，成年男性幾乎看不到。

　　到了幼兒園，姨媽把車停在門口的路邊，解開他的安全帶把他抱出來。

　　“小羽乖，今天在幼兒園好好聽老師的話，想上廁所就找老師，餓了渴了也讓老師幫忙，知道嗎？”

　　“知道了姨媽。”

　　“放學姨媽來接你。”

　　“好。”

　　姨媽蹲下來整了整他的衣領，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這才站起身朝他揮手。

　　江小羽背著小書包，轉身走向幼兒園的大門。

　　院子里已經有小朋友在活動了，大概四五十個孩子，在滑梯和沙池之間跑來跑去，江小羽掃了一圈，只從人群里找出來另外兩個穿褲子的。

　　其他全是穿裙子的小女孩，五十個孩子里，算上他自己，一共三個男孩。

　　江小羽深吸一口氣，邁著小短腿走進了幼兒園，憑借著成年人的高情商和社交技巧，這段上學時間里很快就和周圍的小女孩們打成了一片。

　　一起滑滑梯，一起堆沙堡，一起玩過家家，那些小女孩們都很喜歡他，爭著搶著要和他拉手做游戲。

　　上午的時間在玩耍中過得很快，午飯時間過後就是午休時間。

　　“好了，小朋友們，午休的時間到了，現在跟著老師去睡覺覺。”

　　說話的值班老師張秋竹，剛到二十，一襲長發梳成一根簡單的單辮垂在胸前。

　　穿著一件水藍色的衣裙，貼身的半袖襯衣把胸前鼓鼓囊囊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七分長的裙擺下露出一截光滑潔白又勻稱修長的小腿。

　　女孩們排著隊往午睡房走，江小羽跟著隊伍走進去，找到自己的床位，脫了鞋乖乖躺下。

　　張老師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每一張小床邊替孩子們掖好被角。

　　走到江小羽床邊的時候，她俯下身把被子往他下巴處拉了拉，手指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臉頰。

　　又過了一陣子，等所有小朋友都安靜下來，呼吸聲變得均勻綿長，另外兩名陪同的老師打了個哈欠。

　　“張老師，我們就去休息了，辛苦你看著孩子們了。”

　　“辛苦了張老師。”

　　“好，兩位老師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好。”

　　腳步聲漸漸遠去，門被輕輕帶上。

　　午睡房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和孩子們平穩的呼吸聲。

　　江小羽閉著眼睛正准備放松下來，忽然感覺到有人影投在眼皮上，緊接著，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搭在肩膀上搖了搖。

　　江小羽睜開眼睛，看到張老師正低頭看著他。

　　她伸出手，牽住了江小羽的手，那只手很軟很暖，握得很緊，沒有給他抽回去的余地。

　　江小羽被她牽著走出午睡房，走廊里光线明亮，空無一人，牽著他走了一小段路，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這是一間家長會客的小教室，角落堆著幾箱玩具和畫畫的材料，中間有一張小沙發和幾把塑料椅子。

　　咔嚓。

　　鎖舌彈出。

　　刷拉。

　　窗簾拉上。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江小羽和張老師兩個人，張老師在塑料椅子上坐下了，她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了一眼江小羽。

　　江小羽也沒有說話。

　　然後很熟練地脫下自己的褲子，白色的小內褲露出來，緊接著也被拉了下去，整只小雞雞暴露在午後的微光里。

　　張老師微微偏頭看了一眼那只還沒有完全站起來的小雞雞，然後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它，開始慢慢地搓揉，指腹的溫度傳遞過來，溫熱中帶著一點點粗糙的觸感。

　　沒過多久，那只小雞雞就在揉搓下慢慢硬了起來，從軟塌塌的狀態變得直立。

　　張老師低下頭，稍微理了理自己兩鬢的發絲，把那幾縷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

　　微微張開朱唇，把嘴巴湊近，一口將那根豎起來的小雞雞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整根雞雞的瞬間，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小腹升起來。

　　張老師的舌頭很靈活，從下方卷上來繞著圈舔舐，舌尖輕輕舔開頂端的包皮，舌苔在露出半截嬌嫩的龜頭上磨蹭，口腔收緊的時候帶來一陣強烈的吮吸感。

　　張老師閉著眼睛，頭部輕輕上下晃動著，含得很認真，似在品嘗什麼美味的佳釀。

　　江小羽低頭看著張老師含著自己小雞雞的樣子，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看到她嘴唇動作間帶出一點點濕潤的水光。

　　張秋竹伸出一只手，輕輕握住江小羽的手，引導著那只小手放到自己頭頂的發絲上。

　　江小羽的手指觸碰到了柔軟的頭發，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洗發水味道，下意識地攥住那縷發絲。

　　張老師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哼聲，頭部的動作起伏速度加快了一些。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吮吸聲和偶爾的呼吸聲，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對話，但動作之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溫熱酥麻中帶著癢癢的感覺從小雞雞上不斷傳來，充斥著江小羽整個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