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劉寶田跟王富是兩個農民工,在城中村旁邊的天池谷小區建築工地干活,在工地提供的板房居住,明天不上工,哥倆合計去吃碗炸醬面,王麻子面館在城中村另一邊,以便宜實惠又好吃著稱。
兩個人又喝了點酒,點了兩個小菜,直到半夜才晃晃悠悠穿過城中村回工地,卻遇見流氓非禮美女的事。
劉寶田是個血性漢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大喊了一聲就把那個流氓嚇得屁滾尿流,他很滿意自己的表現,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形象高大的見義勇為的英雄。
只是走到近前,才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低著頭,不敢朝他們看,只是那露在外面的白皙的雙腿,還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白花花的半個胸脯,還是讓他想入非非。
他晃了晃腦袋,想讓頭腦清醒一點,才悶聲悶氣說了句,“大妹子,咋樣了?有沒有事?”
芷雪此時正癱坐在地上,她感覺屁股下面挨著冰涼的石板地面,冷風似乎也不停往她的裙底刮著。
剛剛被男人侵犯的驚懼還沒有褪去,當然,那股被撩起的欲火也沒有褪去,她只是大口喘息著,以平復一下激動的心。
這時她看到兩個身穿迷彩服的,滿身灰塵的農民工走到了跟前,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她無意歧視農民工兄弟,可是,大半夜的,自己衣衫不整地遇見這兩個壯漢,還是讓她有點害怕。
“我,沒事,謝,謝謝你們!”芷雪吞吞吐吐說著,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兩個人,擠出一絲微笑來。
她看到兩個人關切的目光,當然,還有驚訝的深色,她看到兩個人褲襠里都鼓起了大包。
劉寶田這才發現,這女的長得真好看,尤其一笑非常迷人,一想到自己農村那個肥婆娘,覺得還是城里的姑娘俊俏,身子也好看,想著不禁又關切問道,“妹子,用不用我們送你回家?”
“啊,不用了,大哥,我家就在前面。”芷雪趕緊說道,有些不好意思。
王富在一旁看得眼里冒火,他也是農村出身,不過是因為不願意種地,又游手好閒,才被父母趕出來工地干活,不像劉寶田,他三十好幾了還沒成家,對美女的免疫力很低,看到大半夜這樣衣衫不整的漂亮女人,真有點把持不住。
“來,妹子,我扶你起來!”王富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貓下腰去伸出手拉住女人的胳膊。
他嘖嘖暗自稱贊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不是麼,入手滑膩膩的,軟乎乎的,好像摸在緞子上,真不想撒開,順勢另一只手附上女人的腰來,他聞到了女人身上那股馨香還有汗味兒,感覺下面的小兄弟脹得不得了,真想掏出來打一炮。
芷雪沒想到一旁的男人竟然上手拉自己,身子不由得顫了下,她感覺男人的粗糙大手抓住了自己胳膊,又卡住了她的腰,往上拉她。
雖然她知道男人是在扶她,卻也禁不住輕呼一聲。
不過,也還是慢慢站了起來,低頭一看,白色的小褻褲還掛在膝蓋上,她趕緊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住褻褲,用力提了上去。
王富看到女人站起來了,也不好意思再抓著她,不舍地松開手,卻又看到她低頭提起白色褻褲,女人提褻褲的時候又露出裙底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來,讓他大飽眼福,傻愣愣地杵在那里。
芷雪站起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這才望向兩人,這高個子明顯歲數大一些,估計有五十多歲了,那個矮一些的男人似乎跟她身高差不多,一看也是個年輕人,正盯著她看,看得她有些發毛。
“謝謝兩位大哥,不然我就慘了,我沒事了,謝謝謝謝!”芷雪一邊點頭稱謝,一邊尷尬地笑著,一邊還注意著兩人的反應。
“哦,沒事就好了,既然不用送,那我們先走了,我們就在旁邊工地住,有啥事可以去找我們幫忙。”劉寶田笑呵呵說著,嘴里還噴著酒氣,然後,拉著傻愣愣的王富,兩個人這才繼續朝前走去。
芷雪心想自己估計不會去那工地找他們,不過也禮貌性的答應著,看到他們走遠一些了,才放下心來繼續朝家走去,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她才長長地出了口氣,心想今天真是太險了,以後無論如何也要拉著曉偉一起走。
芷雪住的出租屋位於城中村的中心位置,原來應該是某個老廠的員工宿舍,有三層樓,樓梯在外面,一層有十幾個屋子,每個屋子里都住上了人,基本都是外來的打工人員。
這里低廉的租金,讓這些來北海打工的外鄉人能夠接受,這里成了他們臨時的落腳地。
芷雪住的屋子是跟一對小兩口合租的,兩人各住一個臥室,共用一個廁所和廚房。這樣,兩家平攤了租金,又省下不少開支。
跟芷雪合租的小兩口都是附近某加工廠的工人,當然,都是派遣工,跟那些正式工比起來待遇差多了,只是領著微薄的工資,什麼福利也沒有。
男的叫張立剛,女的叫吳小梅,也都是外鄉人,兩個人也都三十好幾了,也沒敢要孩子,尋思再攢幾年錢再說。
兩個人工作也都挺忙,經常加班,不過,這天兩人似乎都在家里,芷雪聽見他們屋里有談話的聲音。
夜里,芷雪睡得很不好,做了不少噩夢,那個黑衣男人的身影總揮之不去。
她還是挺感激那兩個民工大哥,不然,自己是不是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起床看了看窗外,星星點點的星光格外清晰,也許因為周圍太黑的緣故,她也不想開燈,摸摸索索去桌子上拿起水杯,壓一口水來,准備再睡一會兒。
這時,她隱隱約約聽見隔壁傳來微弱的聲響,突然心里一動,她靜靜聽了一會兒,接著鬼使神差地悄悄來到牆邊,豎耳貼了上去。
嗯,啊,嗯…隔壁傳來的聲音讓芷雪聽了心也跟著狂跳,她臉一陣發燒,知道這種聽床的舉動很不雅,可是,她又控制不住想要繼續聽下去。
隔壁除了女人輕輕的哼聲,還有男人的喘息聲,以及木質板床咿呀的活動聲,配合著演奏著夜的奏鳴曲。
“哎呀,輕一點,小心隔壁有人!”吳小梅低聲說道。芷雪心里一動,心想難道自己暴露了?不能夠啊!自己也沒出聲啊!
“沒事兒!大半夜的,誰能閒的不睡覺聽咱們動靜。”張立剛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才打消了芷雪的疑慮。
“那也小聲點,這牆不隔音。”吳小梅不無憂慮的說道。
“放心吧,一會兒就完事了。”張立剛繼續說著。芷雪聽見兩個人熱吻的咂咂聲,然後,兩個人又不說話了,只剩下剛剛的奏鳴曲繼續演奏。
芷雪沒想到大半夜還有意外收獲,她忽然想到了那個黑衣人,還有那兩個農民工兄弟,他們都饞她身子,都想要占有她。
要是那兩個農民工沒有來,也許那黑衣男人也會跟自己做這樣的羞羞事吧。
她又想到那兩個大哥,想到他們鼓囊囊的褲子,也許憋的很辛苦吧。
胡思亂想著,她的手禁不住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起來。
她只穿了一件絲質的背心和一條白色褻褲,兩個洶涌的乳房上面,兩顆豆子已經硬了起來,她用手捏著豆子,另一只手伸到褻褲里揉搓著,好像一只發情的小貓。
只是,她不敢出聲,怕隔壁的鄰居聽到。
她突然想起,在牆角那里原來房主放了一台洗衣機,排水管子通過牆一直伸到那邊屋子里。
後來洗衣機被房主拿走了,只剩下牆上一個網球大小的圓洞,後來被她用報紙塞上了。
通過那個洞能不能一窺究竟?
芷雪尋思著,也許鄰居大哥他們也用東西堵住了,她這樣並不會看到什麼。
不過,在欲望與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還是慢慢摸過去,謹慎小心的揭開一旁的透明膠,再慢慢拿開了那團舊報紙,不知怎的,芷雪聞到一股很特別的臭烘烘的味道。
讓芷雪意外的是,隔壁並沒有用東西塞著,也許並沒有發現這個圓洞。
拿開報紙的時候,果然,對面床笫上的聲音更加清晰地傳來,就好像芷雪就在他們旁邊一樣。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蹲下身,朝著圓洞望過去。
起初里面還是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只能聽見女人一聲聲動人的呻吟。
又一會兒,芷雪才發現這個圓洞就在床邊不遠的位置,她能看到兩坨白肉糾纏在一起,好像兩團棉花攪在了一塊,這讓她不禁瞪大眼睛,想要仔細看看清楚,卻怎麼也看不清。
又過了一會兒,李立剛明顯加快了速度,床發出連續的哀鳴,似乎要被男人干塌掉。可這時,女人卻用腳使勁兒把男人踹開了。
“不行了,受不了了,去,把套子戴上吧。”女人喘息著說道。
“哎呀,不用了吧,這次我射外邊。”男人好像又去拉女人。
“套子沒了是不?”女人一邊推著男人一邊說。
“嗯,沒事,咱們接著來!”男人急匆匆說著。
“不行,我危險期,沒有套子不做了!”
“啊?你看都做一半了,接著來吧。”
“不行,會懷孕的!”
“沒事,懷就懷吧!”
“說的好聽!”女人突然放大了聲音,顯然有些生氣了,“生孩子又不是你!況且,咱倆現在有條件養孩子麼?”
“怎麼沒有?”男人也有點急了,“那窮人還不能生孩子了?”
“不能!反正我不能讓孩子跟我吃苦!”女人幾乎喊起來。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爬到了床上,背靠著背躺著,誰也不再說話,似乎都在生著悶氣。
不一會兒,傳來了女人呼呼的鼾聲來,芷雪知道,吳小梅睡著了。
芷雪覺得似乎也就這樣了,她准備堵上這個窟窿,然後回床上繼續睡覺。然而,這時,李立剛突然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