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猞猁
莫里維莎的佐麗塔上尉一夜未眠,接二連三失蹤的巡邏隊已經讓她焦頭爛額,而本該在前一天天黑前回來的特派調查員凱特中校也遲遲沒有出現。
“給我接團部。”佐麗塔來到通訊兵身旁,有氣無力地命令道。
“虎穴,虎穴,黃玉呼叫。”通訊兵按下通訊鍵說道。
“黃玉,我是虎穴,請講。”話筒的另一頭很快傳來了回應。
“調查員失蹤,重復,調查員失蹤。”
“莎莎。。。”話筒另一端的人按下了通話鍵,短暫沉默了幾秒,而在這幾秒里,佐麗塔的腦海里已經飄過了自己的一千種死法。
“收到。開始尋找遺體。通話結束。”
“哎。。。”佐麗塔長嘆了一口氣,一股無力感瞬間席卷了她的身體。這一個月來自己手下的巡邏隊的失蹤率和陣亡率直线上升,自己非但沒能好好解決問題,上面派來的凱特中校又在自己的轄區里失蹤,往後即使不上軍事法庭,她的仕途也已經完全毀了。
不等佐麗塔繼續暗自神傷,她的傳令兵兼戀人,格蕾絲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長官!狙擊手們回來了,她們在戰情室等您。”
“知道了,格蕾絲。謝謝你。”佐麗塔平復了一下情緒,將大腿上的黑絲向上提了提,手指輕輕撫了一下自己的略微充血的乳頭和陰蒂,朝戰情室走去。
說是戰情室,實際上只是一個有著一張桌子,牆上掛著幾張地圖的小房間。八個莫里維莎偵察狙擊手正吃著桌子上的點心,等待著佐麗塔的出現。
莫里維莎的偵察狙擊手是絕對的精銳,她們不像其她的女兵,不是克隆人就是征召兵,而是受過良好教育和嚴苛訓練的志願兵。她們的裝備整齊的碼放在一旁,所有人都穿著一件只遮到鎖骨的披肩皮衣;纖細有力的小蠻腰上纏著自己配置的腰封;繡著華麗花紋和蕾絲邊的吊帶絲襪緊緊包裹著修長筆直的大腿;腳上蹬著黑色叢林作戰靴;跟其她莫里維莎女兵一樣,她們的雙乳和小穴也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中。由於隸屬於不同的單位和編制,偵察狙擊手們其實並不受佐麗塔指揮,她們一開始來到這片區域也不是為了什麼作戰任務,而是休假時閒來無事來打打野人玩。
戰情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佐麗塔和格蕾絲先後走了進來。
“早上好!長官!”狙擊手們整齊地問候了佐麗塔。
“早上好。”佐麗塔微笑道,目光迅速掃過房間,“哎,艾什莉那一組沒回來嗎?”
“沒有,她們昨天就失聯了。”一個名叫娜塔莎的觀察手答道。
“需要搜救嗎?”佐麗塔問。
眾人齊刷刷搖了搖頭。
“沒這個必要。”娜塔莎的搭檔米婭說,“這里的情況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莉亞,你說說吧。”
“嗯。”莉亞拿出一個筆記本,“昨天,我們在這個地點潛伏,”她點了點牆上的地圖,“下午十五點左右,我們看到了一個全裸的紅發女人,身高約一米八五左右,無武裝,推測為野人。”
“有意思,單獨行動的野人?”佐麗塔疑惑地問。
莉亞看了看佐麗塔,腦袋稍微朝一邊一歪,“她進入我們視线五分鍾後,一個大約二十人的野人獵群襲擊了她。”
“你不會要告訴我她成功跑掉了吧?”佐麗塔問。
“不,她沒跑。”莉亞頓了頓,“她把那二十多個野人全殺了。”
“你確定你沒看錯?”佐麗塔皺起眉,看向莉亞的搭檔——她並不相信莉亞的話。
“我對女王的乳頭發誓,她說的都是真的。”莉亞的搭檔說,“我們嘗試過狙殺她,但是她沒有給我們留任何射擊窗口。她在干掉了那些野人後就直接消失了。”
“女王的乳頭啊。。。”佐麗塔感嘆道,“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
偵察狙擊手們的隊長接過話頭,“我們馬上出發,以那個女人消失的地點為中心布置監視點,看看能有什麼收獲。還有,這里的情況我也已經向我的上級匯報了。”
“她們怎麼說?”
“她們得開會商量一下。”隊長聳了聳肩,“不過依我看,她們應該會派大部隊掃蕩這片森林的,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姐,你說這片森林里會不會有除了我們和野人以外的第三股勢力?”一個狙擊手問道。
“哎,我們還是希望那是野人隨機刷新的英雄單位吧。”隊長抿了一下嘴唇,“再說,誰會對這個鳥不拉屎,遍地野人的地方有興趣?我們一開始來這里不也是休假來的嘛。好了,收拾收拾,准備出發吧。”
。。。
“都收拾好了嗎?”
“差不多了。”詹娜將最後一包肉塞進自己的背包。
突然,愛麗絲抱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跳到了我的面前,把手中的東西狠狠推進我的懷里。“這個給你!”
“這是啥?”
“看看就知道了。”詹娜笑著說,“那可是愛麗絲兩個晚上的心血呢。”
“嗯。”我低頭把它抖開——那是一件類似於中世紀騎士長袍的東西,上面還縫有一個兜帽,上面的針腳歪歪扭扭,材料都來自我們繳獲的,用不到的莫里維莎裝備。
“來,我給你穿上。”愛麗絲興奮地接(奪)過我手中的長袍,解開我的腰封,然後將它套上我的身子。整個過程中,她梆硬的乳頭不時劃過我的皮膚,柔軟的小腹一直有意無意地碰上我的龜頭。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其實她就是故意的。
“呼!我真是太厲害了!”愛麗絲驕傲地說——長袍的尺寸正正好好,領口寬大,一點不勒脖子,袍子的寬度跟我的肩寬一模一樣,下擺正好遮到我的膝蓋,兜帽在能夠遮住我面容的前提下還不影響視野。
“真不錯。。。謝謝你,愛麗絲。”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突然,一個頭戴兜帽,手持雙槍,背著一把用布包裹起來的大劍的高大巨人的身影從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我不禁皺了一下眉頭,試圖想起他的身份。當然,我再一次失敗了。
“怎麼,哪兒硌著了?”詹娜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
“不是,我好像想起什麼了,但又好像沒有。”我苦笑一下,無奈地搖搖頭。
“好啦,其實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也沒啥不好的啦。”詹娜朝我走來,把玩著我的長袍。
愛麗絲接過話頭,“而且你現在身邊有兩個給你做飯,做衣服,還隨時會跟你做愛的女人。也許,你以前的生活未必有現在的好呢。”
“有道理。”我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哎,話說,詹娜穿皮衣,我穿袍子,你身上咋還光溜溜的嘞?”
“我喜歡,你管我?!”愛麗絲直接嗆了我一句,雙手故作生氣地插上了腰。
我伸手揪了一下她兩個粉嫩的乳頭,“哎呀,我就隨口問問嘛。。。”
“好了好了,禮物時間結束,該動身了。”詹娜背上背包。
“煞風景。。。”愛麗絲抱怨道。
。。。
米婭和娜塔莎在中午前抵達了她們的預定位置。她們的任務是監視一片干涸的河床,做完了簡單的偵察後,她們決定把狙擊點設在一個遍布灌木叢的小土丘上。她們放下背包,展開輕便的馬扎,拉起偽裝布,架起狙擊步槍和觀察望遠鏡,槍口正對著河床。
“這位置不錯。”娜塔莎調整了一下望遠鏡,“視野開闊,風速也穩定。”
“哎。。。”米婭嘆了口氣,沒有立即回答。她的雙手已經托起自己嬌小挺拔的雙乳,拇指指尖輕輕地撥弄著自己發硬的乳頭。
“喂,你這就開始了?”娜塔莎撇了米婭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嘖,剛開始派特拉說是讓我們來度假,打野人玩兒。現在呢,盯著她們的奶子和小穴看了兩周,一發子彈沒打,反而還死了艾什莉她們,你說這算啥?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回家泡妓院和酒吧呢。”米婭發著牢騷。
“好了好了,來都來了,再說這些還有啥用。。。”娜塔莎聳了聳肩,解開腰封,讓自己的手能更自由地探入雙腿間。她的手很快找到了被汗液浸潤的小穴,熟練地用食指和無名指分開自己肥厚的外陰唇,中指開始在更深處的蚌肉間抽插起來,她的腰肢伴隨著她手指的動作有節奏地扭動著,下體傳來的酥麻感不斷刺激著她的大腦,但她並沒有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多年的訓練和戰斗經驗讓她能在自慰的同時兼顧觀察的本職。
米婭捧住自己鼓脹的雙乳,開始用力擠壓起來,乳肉在她的掌中變形,乳頭變得更加堅硬,突出。她低下頭,張嘴含住自己左側的乳尖,舌頭飛速舔舐自己的乳頭,然後用力一吸——
“噗呲——”
兩股雪白的奶柱從她的乳頭噴涌而出,左乳的那一股射進了她自己的嘴里,右乳的那一股則濺在了她自己的胸口和大腿上。米婭仔細品味著自己帶著淡淡甜味的乳汁,然後一股腦將它咽下喉嚨。
“呼~~,舒服多了。。。”米婭一臉享受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奶漬,“這些奶我憋了一上午,漲死我了。”
米婭沒有擦去遍布胸口的乳汁,而是任由那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自己的皮膚向下流淌,她的手指則繼續揉捏著自己的乳頭,滲出的乳汁在她乳尖上匯聚成晶瑩飽滿的液滴,然後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你奶量還是那麼大。”娜塔莎繼續抽插著自己的小穴,目光瞥向米婭的胸口。
“沒辦法,體質問題。”米婭的呼吸逐漸加重,她的右手從乳房上滑下,探入了自己濕潤的下體,左手則開始用力擠壓自己的乳肉,讓奶水噴灑在自己的大腿和手臂上。
娜塔莎的呼吸也開始加重,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唔。。。我也快了。。。等會兒,讓我換個姿勢。”
她側過身,正對著米婭的方向。她的乳頭比米婭的更加肥大,顏色也更深,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乳尖,然後狠狠一拉一掐——乳汁從她的乳頭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线,擊中了一旁的米婭。
“喂!別射我身上!”米婭笑著罵道。
“要來了。。。要來了。。。嗯啊~~~”娜塔莎沒有搭理米婭,她的小腹開始痙攣,小穴被一股液體填滿,接著,她猛地抽出了小穴中的手指——一股黏稠的液體噴薄而出,再一次濺了旁邊的米婭一身。
“哎!你。。。!”
然而,就在這時,娜塔莎的余光捕捉到了遠處的動靜。
“有動靜!”娜塔莎低聲喝到,她立即停止自慰,沾滿愛液和乳汁的手抓起了一旁的觀察望遠鏡,觀察起來。
米婭的手指也立即抽離了腿間,重新抓住自己的步槍。她咬緊牙關,強行壓下下體和乳頭傳來的陣陣余韻和大腦中翻涌的快感。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瞄准鏡上。
“目標,三人,三百米,有武裝,十一點方向。”娜塔莎觀察到,“領頭的穿黑皮大衣,中間的全裸,最後一個穿長袍的。。。”娜塔莎皺了皺眉,“這人體型咋那麼大?”。
“抓到了。”米婭把狙擊鏡里的瞄准线對准了打頭的女人,“那件皮衣挺眼熟啊。。。”
“好像是凱特,那個中校特派員的。”娜塔莎不假思索地說。
“看來我們找到我們要找的人了,打不打?”米婭問道。
“打。等她們到河床中間再打。你打最後那個大個子,我打領頭穿黑皮大衣的那個。”娜塔莎說著, 撿起了自己的步槍。
米婭簡單地測算了一下風速,將准星對准了第一個目標的胯部。娜塔莎也瞄准了最後一個大個子的胸部。
“准備。。。”兩人同時將食指搭上了扳機。。。
砰——
。。。
正午後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在林間投下斑駁的光影。十幾具野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腐葉和碎石之間,黑色的汙血滋養著松軟的泥土,散發著古怪的甜膩氣味和濃烈的鐵鏽味。戰場中央一個沾滿鮮血的身影緩緩直起身,赤裸的胴體在斑駁的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她的身材豐滿而有力,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腰背勾勒出強悍的輪廓。她的腰肢收得很緊,臀部和大腿則極其飽滿,粗壯,全身肌肉线條流暢分明,每一處起伏都彰顯著野性的力量。她的皮膚白皙如玉卻布滿大大小小的新舊傷痕。飽滿挺拔的雙乳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著,乳頭沾著幾滴剛剛分泌出的乳汁。紅色的頭發被草草扎成一個發髻,幾縷掙脫了束縛的發絲輕飄飄地垂在她的肩頭。碧藍色的眼睛正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嘴角則露出一個近乎扭曲的笑容。
“額啊啊。。。”艾瑪發出一聲破碎的吼叫。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便“幸運”地跟這里的野人杠上了。她已然忘記這是她遭遇的第幾個野人獵群了。不知為何,無論她身處何處,朝哪個方向前進,她總能遇到大大小小的野人獵群,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被哪個四小販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詛咒(然而事實證明艾瑪就是單純的點背)。
她踉蹌地走向最近的一具屍體,腳步虛浮卻帶著某種詭異的優雅,像是一頭醉酒的獅子。她跪坐下來,粗暴地將屍體上半身狠狠拽起,雙手像擠牛奶一樣粗暴地揉捏擠壓著那微微漲起的乳房,同時像餓狼一樣咬住那不斷滲出奶水的乳頭,大口吮吸,吞咽著甘甜的乳汁,感受著能量重新注入自己疲憊的身軀。
吸干了這一只野人的乳房後,艾瑪又來到另一只野人的身前,繼續吸食,直到這具屍體的乳房也徹底干癟。
“好喝。。。真好喝。。。”她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眼神渙散。連日來不斷遭遇野人的獵群已經讓她徹底麻了。不知何時,她還接受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一——食人。
當艾瑪吸干了所有乳房尚且完好的野人時,日頭已經移到樹冠正上方。她摸了摸自己尚且干癟的腹部,後者則發出了一陣“咕咕”聲。乳汁雖然能提供她急需的能量和水分,但遠遠不夠恢復她在戰斗中消耗的體力。
她環顧四周,看向那些屍體,碧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冰冷的目光。
沒有時間生火,也沒有一個安全的據點,這里的血腥味很快便會引來其她的人,她必須立即進食,然後離開。
艾瑪沒有猶豫,撲向一具屍體,揮舞手中的匕首著割下大塊的血肉,大口撕咬著,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到她的下巴,再滴落到她飽滿的乳房上。
“這幫人出來都不帶吃的的嗎?”艾瑪暗自抱怨道,咽下了口中最後一塊肉,然後割下了一個野人的乳頭,放入口中咀嚼。
突然,她聽到了一絲熟悉的動靜——不遠處傳來幾聲難以察覺的腳步聲——又一個野人的獵群。艾瑪暗暗問候了那些野人的祖先,她已經忘記這是第幾次她問候她們了,這些野人的戰斗力不咋地,但卻是潛行的一把好手,每當艾瑪注意到她們的存在,她便已經來不及逃跑,而是必須迎戰。
艾瑪站起身,把匕首和一把鐵刀插回自己從野人們身上繳獲來的腰帶,從兩個野人身上拔出兩根木矛。“正好。。。老娘還沒吃夠呢。。。”
艾瑪面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雙腿下沉,斜挎著一個馬步,手中的長矛徑直指向野人藏身的灌木叢。
見行蹤暴露的野人們也不再隱藏自己,在她們頭領的帶領下緩緩站起身。她們沉默著拔出自己的武器,擺出進攻的架勢。
艾瑪也沒有作聲,嘴角緩緩咧開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雙乳隨著呼吸慢慢起伏著。她靜靜地盯著那個領頭的野人——棕色的頭發扎成一個高馬尾,棕色的眼睛毫無溫度,高高隆起的乳頭上殘留著干涸的乳汁,手中握著一柄長柄戰錘。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突然,領頭的野人側過身,她身後早已蓄勢待發的弓箭手射出了羽箭,直取艾瑪的胸口。
艾瑪則是早有預料般猛然側閃,那支致命的箭矢幾乎擦著她的乳尖飛過。她的右手同時高高揚起,將手中的長矛全力擲出——
“咔嚓!噗呲!”
長矛徑直將那個弓箭手從左到右扎了個對穿,動能之大甚至擊碎了她的肋骨。那野人無助地看著貫穿自己的長矛,雙手撥弄著自己的乳頭,身體無力地軟倒在地。
“吼——!!!”野人頭領猛地揚起手中的長矛,剩下的野人同時發出戰吼,徑直衝向艾瑪。
艾瑪笑著迎了上去,她揮舞著手中剩余的一根長矛,擋開了最先刺來的兩根長矛,然後往前一送,矛尖徑直捅進了一個野人柔軟的小腹。
不等艾瑪拔出長矛,一個野人便從她左側撲來,手中的匕首徑直向她的胸口刺來。艾瑪立即放開手中的長矛,側身躲開這一擊,同時抓住野人的手腕,順勢一擰,將匕首送入了那野人的脖子。
這時,剛剛剩下那個手持長矛的野人也再次朝艾瑪發起攻擊,艾瑪再一次側身躲開了野人的攻擊,右手順勢拔出腰間的鐵刀,刀尖由下而上挑去,躲閃不及的野人直接被斜著開膛破肚,右乳也直接被切成兩半,內髒混合著體液不受控制地從恐怖的傷口流出。
艾瑪伸出左手奪過野人的長矛,接著一轉身,將矛尖刺入了一個企圖從她身後突襲的野人。
剩下的野人被艾瑪恐怖的戰斗力震得僵在原地,面面相覷。而看著被嚇破膽的手下,瞬間損失五人的野人頭領也繃不住了。她發出一聲凌厲的吼叫,親自帶頭向艾瑪衝了過來,手中的戰錘直取艾瑪的腦袋。艾瑪不退反進,向左前方跨出一步,雙膝猛地下沉,腰部往後一倒,讓那錘頭從她的頭頂掠過,同時揚起手中的鐵刀——
“嘩啦!”
鋒利的鐵刀切開了頭領的腋下動脈,鮮血不受控制地涌出,錘子也瞬間脫手。艾瑪繞到頭領身後,左手把住她的下巴,當著剩下野人的面親吻著野人頭領的嘴唇。頭領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是艾瑪的親吻卻讓她莫名其妙地放松下來,小穴也開始分泌出愛液。艾瑪玩夠了之後,一刀捅進了頭領的腰子,她的瞳孔瞬間放大,身子很快軟倒下去。
艾瑪面向剩下的野人,舔了舔刀尖,再次擺開架勢,衝她們比了個“你來呀”的手勢。
剩下的三個野人看著這一幕,互相對視了一眼,尖叫著朝艾瑪衝了過來。艾瑪也累了,她躲開了野人的攻擊,然後兩刀割開了兩人的喉嚨。
最後一個野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丟下武器朝,頭也不回地掉頭逃跑。艾瑪沒有追,而是來到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弓箭手身旁,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弓箭,拉滿弓弦——
“嗖——噗!”
箭矢射穿了那個野人的膝蓋,她慘叫一聲,踉蹌著摔倒在地,鮮血順著箭杆一股股涌出,染紅了身下的落葉。她繼續掙扎著向前爬去,雙手的指甲摳進身下的泥土。
艾瑪放下手中的弓,緩步走到了那個頭領的屍體旁,彎腰撿起了那柄戰錘。艾瑪試了試分量,露出了一個更加猙獰的微笑。
她快步走向那個試圖爬開的野人,一腳將她踹得仰面朝天。那個野人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嘴巴微張,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一陣嗚咽。
艾瑪雙手握緊錘柄,錘頭高高揚起,然後狠狠砸下——
“砰——咔嚓!”
第一錘狠狠砸在野人的胯部,她的小穴瞬間被砸得血肉模糊,恥骨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碎裂,透明的愛液,澄黃的尿液和嫣紅的血液混在一起,不受控制地涌出,濺在艾瑪的小腿上。她的下半身瞬間不能自己,上半身則猛然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艾瑪舔了舔嘴唇,臉上的笑容更加恐怖,她再次揚起戰錘——
“砰!”
第二錘砸在她的右乳,豐滿的乳房在錘擊下瞬間像充滿了水的氣球一樣炸開,肋骨和胸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可聞。那野人的身體劇烈顫抖,白色的乳汁混合著黃色的脂肪,破碎的乳腺和鮮血四處飛濺。
野人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向後倒去,她的呼吸變得愈發微弱,眼神渙散,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艾瑪最後一次舉起了戰錘,瞄准了野人的頭顱狠狠砸下——
“砰!”
第三錘正中野人的頭頂,顱骨碎裂的聲音沉悶又駭人。那野人的腦袋像一個西瓜一樣爆裂開來,腦漿和鮮血噴涌而出。她的身體最後抽搐了一下,完好的乳房最後噴出了一股乳汁,然後徹底軟了下去,再也不動了。
艾瑪站在屍體旁,喘著粗氣,將手中沾滿碎肉和骨渣的戰錘隨意一扔,轉身准備繼續自己的“逃亡”。
就在這時,她察覺自己的身後再一次有了動靜。
咣當!!!
艾瑪突然感覺身體一輕,本能地轉身,撥開槍管,左腿往前一步,肘部直接朝對方的太陽穴掃去。然而,對方比她想象的更快,第一時間松開了槍,躲開了艾瑪的肘擊,俯身抱住了艾瑪的雙腿,試圖將她摔倒在地。艾瑪一驚,雙腿立即用力,堪堪穩住下盤,然後抱住那人的腰肢,將她直接頭朝地拔了起來——
“你手上功夫還是那麼爛!死妖婆。”艾瑪大笑著說。
“你tm。。。你耳朵不也還是那麼不好使?!”那人的語氣里有幾分氣急敗壞,但沒有一絲慌張。
“嗯。。。嗯??你下面怎麼那麼濕啊?你是不是跟了我很久了?”艾瑪問道。
“你要不先把我放下來?你個瘋子!”那人不耐煩地說。
艾瑪輕輕放下那人,她輕快地爬起身,甩了甩金色的短發,平靜如水的藍色眼睛泛起一絲漣漪。
“嘿嘿嘿嘿嘿。。。你tm終於出現了,我的小伊娃。”艾瑪咧嘴笑著,緊緊抱住了面前的伊娃。
“哎,不是,你倒是先洗洗再抱我啊,你個瘋。。。嗚嗚。。。”伊娃略帶不滿地抱怨道,身體倒是沒有反抗。艾瑪則直接吻上了面前的伊娃,讓她閉上了嘴。
“MUA!想死我了。”艾瑪松開了伊娃,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老朋友。
伊娃的身材比起艾瑪更加苗條嬌小,略微狹窄的肩膀和纖細的手臂讓她看起來比實際更加柔弱。一條從莫里維莎狙擊手身上扒下來的腰帶緊緊貼在她精瘦有力的腰肢上,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則被一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面容精致,橢圓形的臉龐上略微突起的顴骨讓她的輪廓顯得精致而立體。筆挺的鼻梁下,輕薄透紅的嘴唇微微抿著,透露出一絲無奈。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平靜如水,卻又透露著一種近乎超自然的銳利。而此刻,那雙眼睛正對著艾瑪微微翻著白眼,帶著幾分嫌棄地看著她。
“你還是這麼。。。”艾瑪的目光在伊娃身上四處游走著,最後停留在那雙被黑絲包裹著的美腿上,“。。。精致。”
“而你也還是那麼。。。”伊娃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艾瑪沾滿別人體液的身體,“。。。邋遢。”
“拉倒吧你,”這次輪到艾瑪一臉鄙夷地看著伊娃,“每次跟你上床都。。。”
“嘶。。。”伊娃打斷了她,“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們還沒脫離危險呢。跟我來,我們的營地在東邊。”說著,伊娃便撿起地上的狙擊步槍,修長的雙腿邁開步伐,在林地里輕盈地穿梭起來。
“少拿這種理由壓我。”艾瑪撿起一把長矛,快步跟上了伊娃,“再說了,床上功夫好又不是壞事。。。還有,你剛剛說‘我們’了是吧?”
“對,羅絲也在。”伊娃沒有接艾瑪關於床上功夫的話茬。
“哦?那敢情好。”艾瑪笑道,“那他呢?”
“不知道。”伊娃說,“不過既然你還活著,那他也肯定還沒死。”
“你能不能正經點?”艾瑪反問道。
“我剛剛像是在開玩笑嗎?”伊娃問。
“難道沒有嗎?”艾瑪辦了個鬼臉,“話說,你們有熟的東西沒?我這兩天天天吃生肉,快惡心死了。。。”
“有。。。”伊娃不耐煩地道,“好了,閉嘴,趕路呢,節省點體力。”
“體力不好就多練。。。”艾瑪沒好生氣地說,“話說我感覺現在還能料理一個野人獵群呢。”
伊娃翻了個白眼,沒再答話。
然而,走著走著,艾瑪突然感覺腦袋越來越重,後來甚至開始頭痛欲裂。。。
。。。
從洞穴出來後,我,詹娜和愛麗絲便一路往北,朝昨天凱特交待的堡壘和鎮子的方向前進。不久後,我們便到達了一處干涸的河床。
領頭的詹娜率先跳入河床,然後是愛麗絲。就在我彎曲雙腿,也准備跳下去時,我的目光捕捉到了隱藏在一個灌木叢後的兩個黑洞洞的槍口。
瞬間,時間仿佛放慢了幾倍,我大聲提醒詹娜和愛麗絲找掩護,同時舉槍開火——
“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子彈接連射進那個灌木叢,幾乎同時一時間,我聽到了“咻!”的一聲——一發子彈幾乎擦著我的手臂飛了過去。
詹娜和愛麗絲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一跳,慌忙壓低身姿,尋找掩體。
我緊隨其後跳進了河床,“有沒有受傷?”
詹娜和愛麗絲同時搖了搖頭,詹娜的嘴唇動了動,但並沒有吐出一個字。
我長出了一口氣,後背靠在粗糙的石塊上,側頭看向她們,然後我的心髒便幾乎漏了一拍——
死亡的恐懼已經徹底攫住了這兩個少女。
詹娜蜷縮在石塊的陰影中,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步槍,原本因長途跋涉而泛著淡粉色的肌膚此刻卻變得前所未有的蒼白,細密的冷汗從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冒出,一路流淌至她飽滿的陰唇。她原本已經挺立的乳尖也在極度驚嚇中緊緊縮成了兩顆堅硬的彈珠,乳暈周圍的肌膚也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我能看到冷汗匯聚在她雙乳之間的深邃溝壑,形成細小的溪流,順著她緊致的小腹滑落,最終消失在她腿間。而她那原本粉嫩濕潤的蜜穴,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緊縮成一道細縫,陰唇伴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張合。
“剛。。。剛剛。。。我。。。”愛麗絲顫抖的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我看向她,棕色的發絲被冷汗徹底打濕,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她的雙乳同樣劇烈起伏,乳尖緊縮成兩顆硬挺的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冷汗順著她的鎖骨流淌,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匯聚成晶瑩的水珠,然後順著乳溝滑落,經過小腹,最終滴落在她緊閉的腿間。她的蜜穴同樣因為恐懼而緊縮,陰唇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微微張合,幾滴透明的愛液混合著冷汗從縫隙中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兩姐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緒。她們粉嫩濕潤的小穴伴隨著每次呼吸一張一合,汗水沿著皮膚滑下,在乳頭和小穴處匯聚成滴,不時落下。我的嘴角微微上揚,慶幸我的新朋友們沒有被陰險的狙擊手擊中。
“嘿!”我貓著身子接近詹娜,“我出去看看,你們就呆在這里,不要走動。”
“額,那啥,你。。。不是,剛剛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是詹娜的身體比嘴快還是腦子比嘴慢。
“剛剛有兩個狙擊手,就在河床對面,然後她們就死了。”我故作輕松的說。
“啊?。。。哦。。。我怎麼。。。算了。。。”詹娜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你看你。。。”我笑著看向一旁的愛麗絲,“愛麗絲肯定已經搞明白了,對吧?”
愛麗絲輕輕“嗯”了一聲。
“好了,你們就在這里等我信號。”我拍了拍詹娜的額頭,揪了一下愛麗絲已經開始放松的乳頭,貓著腰開始迂回。
沿著河床前進了一段距離後,我用自己的超人感官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翻身躍出了河床,朝那片灌木叢摸去。我距離那片灌木叢越來越近,一股甜膩的氣息愈發濃烈——那是熟悉的女人愛液和乳汁的味道。很快,我便看清了灌木叢中的景象。
兩個金發女郎倒在地上,米婭仰面躺著,胸口有幾個細小的彈孔,鮮血已然浸透了她身下的雜草。她的眼睛還半睜著,藍色的瞳孔已經渙散,嘴唇似乎還因為死前的高潮微微長著。而她右手的手指還緊緊扣著自己的肥尻,透明粘稠的液體遍布她的右手和胯下。躺在一旁的娜塔莎則被幾發子彈撕開了陰阜,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雙手還抓著自己的乳房,乳頭還未完全軟下,乳白色的液體遍布她白嫩的胸脯。她的雙唇同樣微微分開,臉上的表情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似乎在死亡前經歷著極致的高潮。
我聳了聳肩,掏出匕首,朝她們的太陽穴上各補了一刀,然後發出一聲口哨,朝詹娜和愛麗絲揮了揮手。
我沒有管她們裸露淫蕩的屍體,而是開始翻找她們的裝備。觀察望遠鏡,架在槍架上的SVD狙擊槍,加裝了速瞄的AK12,槍身上噴了叢林偽裝,加裝了手電筒和鐳射,槍口還擰上了抑制器。我挑了挑眉,然後開始搜索她們的背包。軍用口糧,防水布,偽裝布,睡袋,毯子,兩個跳蛋,陽具,R-187-P1電台,一張當地的地圖。。。
這時,詹娜和愛麗絲也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她們身上的冷汗已經差不多蒸發,皮膚也重新泛起了健康的淡粉色光澤。
“她們。。。”詹娜來到我身邊,打量著那兩具屍體,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她也注意到了那不同尋常的細節——只遮到鎖骨的黑色披件皮衣,繡著華麗花紋和蕾絲邊的吊帶絲襪,以及兩把被配置成聖誕樹的武器。
“嗯,狙擊手。”我說,“看來她們的反應還挺快的,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愛麗絲湊過來,伸手捋了捋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的頭發,然後撲到一具屍體上,開始吮吸娜塔莎的乳頭,貪婪地把她乳房里殘留的奶水吸入自己的肚子。
“愛麗絲!”詹娜無奈地吼了妹妹一句。
“哎呀,不喝白不喝嘛。。。”愛麗絲口齒不清地說,“別說,她的奶比其她婊子的要香。。。可惜另外一個的奶子被打爆了。。。”
我也被愛麗絲搞得有些無語,她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剛剛那個跟受驚的兔子一樣的小女孩,反倒像個變態女食人魔,我甚至一度懷疑她被嚇到的表現是不是裝的。。。
“話說,愛麗絲,你要不要趁現在弄兩件衣服穿?”我打趣道,“你穿帶蕾絲邊的吊帶絲襪一定很性感。”
“哦?”愛麗絲猛地回頭看向我,臉上洋溢著微笑,“你想看嗎?想看我就穿給你看。”
“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詹娜沒好生氣地說,“愛。。。”
“莎莎。。。”米婭和娜塔莎的電台突然響了起來,“黃玉,黃玉,我是麻雀三號。活捉‘猞猁’,活捉‘猞猁’。正在返回堡壘。”
“麻雀三號,我是黃玉。收到,完畢。”
“猞猁?”詹娜問。
“有意思。。。”我說著,翻開了從娜塔莎包里搜到的一本筆記本,“黃玉:堡壘。麻雀:狙擊小組。猞猁:不明高價值目標,推測為野人。”
“難道她們找到了羅絲?”詹娜盯著我問道。
“也許吧。”我說,“不管是不是羅絲,至少不是莫里維莎人,說不定能幫到我們呢。”
“看來這下真的有必要去那個堡壘看看了。”詹娜說。
“嗯,好在這倆給我們送來了這些,嘻嘻。”我晃了晃手中的地圖,“好了,把想拿的都拿上,我們出發吧。”
。。。
前一天傍晚。。。
羅絲選擇了一處背靠巨岩的空地作為自己當晚的營地,四周茂密的灌木形成的天然屏障能很好地將她隱藏。她卸下背包,在營地周圍拉好警報陷阱,展開睡袋,拿出幾塊肉,准備好好休息一番。幾周以來,她一直在這片森林中漫無目的地游走,留下只有自己人知道的標記,試圖找到自己的小隊——伊娃,艾瑪,還有那個讓她整天魂牽夢繞的大塊頭。然而,目前為止,她的努力是徒勞的,因為除了野人和樹木以外,她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額啊啊啊。。。”羅絲發出一陣無力的呻吟。她脫下被她用作外衣的三角形帳篷布,伸展著自己的身體,寬闊飽滿的肩膀,結實有力的腰肢,飽滿挺拔的雙乳,還有那對肌肉飽滿分明的大長腿沐浴在夕陽金黃色的光下。
她坐在馬扎上,用一塊布擦拭著自己被汗液浸透的身體,手指不經意間劃過自己開始逐漸變硬的乳頭,帶來一陣微微的酥麻感。
“嗯。。。”她輕哼了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露出了好久沒有修剪的紅色森林。
“呼。。。回頭一定讓他幫我好好刮刮。”羅絲自言自語道,手指撫摸著自己的秘密花園。“我在干什麼啊。。。”羅絲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回頭一定要找他好好瀉瀉火。”
入夜,羅絲吃過晚飯,又檢查了一遍外圍的陷阱後,鑽進了睡袋。她閉上眼睛,聽著森林間細微的聲響,困意漸濃,漸漸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羅絲睜開惺忪的雙眼,天還沒亮,而映入她眼簾的,除了森林中的樹木和漆黑的天空,儼然還有一個穿著黑絲吊帶襪的人影!
“操!”羅絲暗罵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激起了一堆雞皮疙瘩,手本能地伸向了被她一同帶進睡袋里以備不時之需的手槍。
然而,那人的動作更快,她雙腿一彎,直接騎到了羅斯身上。雙腿壓住羅絲的手臂,讓她無法動彈,雙手則緊緊挽住了羅絲的頭頸,然後俯下身,給了羅絲一個深情的吻。。。
“想我了嗎?”那個人影微笑道。
“你——你——伊娃!”被伊娃這麼一嚇,羅絲的心率直接飆到了每分鍾200跳——她跑十公里的時候都沒那麼快過。
“看我回頭不把你扔到星炬里燒了。”羅絲罵道。
“你被洗腦的真徹底。”伊娃繼續笑道。
“那等回頭找到他,你最後一個跟他做!我親自跟他說!”羅絲的情緒平復了不少。
“哎,別別別別別啊。。。”伊娃似乎被嚇到了,“再說不是你一直喜歡4P的嘛,而且沒有我,你去對付那個瘋子?”
羅絲白了她一眼,“我說,你今天咋這麼愛耍貧嘴?這可不像你啊。。。”
“因為我想說。”伊娃從羅絲身上下來,“還有,你奶子真好看。”
“你他媽存心的是吧?”羅絲怒道,“說,你跟我多久了?!”
“沒多久,你扎營的時候我就看著啦。還有,你做陷阱的技術挺厲害啊,有幾個點連我都沒想到。”
“得得得,你今天咋跟被那個瘋子附體了似的,話這麼多。”羅絲鑽出睡袋,打量了伊娃一番——她正穿著一套從莫里維莎狙擊手身上扒下來的一套衣服。“還有,你這身行頭。。。”
“嗯,兩個婊子想偷襲我,被我干掉了。”伊娃說著拿出了自己從兩個莫里維莎狙擊手那里繳獲的裝備,“看這個,要不是她們的衣服,單看她們的裝備,我還以為自己在莫斯科呢。還有,這里是地圖,電台。”
“哦?”羅絲瞬間切換回了工作模式,從自己的裝備中摸出了一張她這些天來畫的地圖,“那我們對齊一下顆粒度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