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科幻 戰爭少女與獵人

第五章:獵人?獵物?

戰爭少女與獵人 rpg71958 11546字 2026-10-14 09:54

  太陽漸漸落山,在湖面上形成一個清晰的倒影,金黃色的陽光灑在莫里維莎堡壘的塔樓和高牆上,拉出長長的黑影。詹娜裸露的胸部貼在濕漉漉的苔蘚和黑色的泥土上,棕色的雙眼透過望遠鏡緊緊盯著堡壘里的一舉一動。愛麗絲則四腳朝天躺在我身邊,臉上蓋著一塊自制的頭巾,挺拔的雙乳懶洋洋地塌向兩邊,微微分開的雙腿已經套上了從米婭身上剝下來的吊帶絲襪,胸脯規律地上下起伏,仿佛自己跟全世界已然沒有了關系。

  今天早些時候,我們便在繳獲的地圖的指引下來到了這座湖邊堡壘附近,在一處山坡上建立了觀察哨。

  從我們的角度看,這個湖邊的堡壘是一個四方體,東西北各有一道十分中世紀風格的石牆,城牆的兩個轉角處各有一個配了PK系列機槍的塔樓,堡壘的入口在北側,南側則有一個延伸到湖里的碼頭,上面停著一艘汽艇。堡壘的主樓相對更靠南,地面以上共有三層,塔頂也有四挺PK系列機槍。所有哨兵們都穿著標准的莫里維莎女兵制服:黑色長靴,武裝帶,過肘手套。每個人的乳頭都因逐漸降低的溫度而高高挺立,精心保養的陰阜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面。

  我把視线轉向堡壘正門,門口兩邊各有一個沙袋掩體,每個掩體後有三個女兵駐守。她們的步槍放在一邊,所有人都坐在沙袋或者彈藥箱上抽煙,閒聊,當然,還有自慰。

  “喂,大個子,我們還要在這里貓多久?”一旁的詹娜小聲問道,“她們抓到的人到底在哪?”

  “別急。”我捏了捏她圓潤飽滿的臀部,“等太陽落山。”

  “然後呢?”詹娜問道,“你打算把這個破地方打下來?還是把那些婊子引出來干掉?”

  “哎呀,說了。。。”空氣里突然飄來一絲熟悉的氣味,那似乎是某人的體香,但我想不起具體是誰。我循著味道飄來的方向望去——十點鍾方向,距離我們五百米處的山坡上多了兩個極其不起眼的灌木。

  我戳了戳詹娜的肩膀。

  不等我說話,她反倒有些不耐煩起來。“干什麼?!”

  “看那邊,那兩個灌木叢。”我指了指那個山坡。

  詹娜循著我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什麼東西嗎?除了樹就是葉子。。。欸。。。?”她似乎也發現了那兩個人。“你是怎麼看見的?”

  “看看她們想干啥再說吧。”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腦海中則已經想出了一個潛入堡壘的方案——趁夜色從湖里游泳至碼頭,然後通過碼頭潛入堡壘,如果有狙擊手能吸引守軍的注意,那將絕對是錦上添花的存在。

  入夜,對面山坡上的一個人突然有了動作,她趁著黑暗的掩護輕手輕腳地往湖邊摸去,顯然,她的想法跟我一致。我通過我的超人視覺仔細打量著她,而她的身形,長相則無一不透露著熟悉的感覺。難道她就是羅絲?我心里泛著嘀咕。

  “詹娜,愛麗絲。”我伸手搖醒了輕聲打鼾的愛麗絲。

  “嗷嗚。”愛麗絲發出一聲不滿的嚎叫。

  “干嘛?”

  “聽著,我得去跑一趟,你帶著愛麗絲呆在這里,記住,如果我天亮之後還沒回來,帶著愛麗絲能跑多遠跑多遠,明白了嗎?”我低聲命令到。

  “你要去干什麼?”詹娜問道。

  “當然是進堡壘,那邊的一個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說。

  “你也不許有事!”愛麗絲完全清醒了過來,吻了我的臉頰。

  “放心,不會。”我親了親詹娜,緊了緊長袍的下擺,放下步槍和多余的彈匣,戴上兜帽,輕手輕腳地遁入黑暗。

  。。。

  今天早些時候。。。

  艾瑪醒來時,她的雙手已經被反綁起來,兩個莫里維莎狙擊手,安妮和她的觀察手莉亞,像拖屍體一樣把她拖進了湖邊堡壘。

  “哎,我們的睡美人好像醒了。”莉亞見艾瑪的腦袋動了動。

  “是嗎?”安妮見艾瑪的腦袋微微揚起,耷拉著的眼皮漸漸睜開,便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抽到了艾瑪的臉上。

  “醒了就她媽自己走!你個母狗!”安妮隨即啐了艾瑪一口。

  艾瑪的手腕被塑料扎帶勒得發麻,反綁的姿勢加上莉亞和安妮的粗暴搬運讓她感覺自己的肩膀幾乎脫臼。但是,良好的訓練讓她很快回過神來,開始判斷自己的處境。

  艾瑪在莉亞和安妮松開她時故意讓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而這一摔,也為她爭取到了寶貴的幾秒鍾,讓她得以看清堡壘院子里的布局。

  堡壘中央的院子不小,地面是夯實的黑土地,東側緊挨著城牆的地方有著一排木屋,門口掛著幾盞還未點亮的油燈,幾個莫里維莎女兵正坐在台階上閒聊。她們都帶著自己的武器,黑色長靴和過肘手套則被整齊地碼放在一邊。艾瑪原以為這些有槍的至少不會跟野人一樣不穿衣服,然而事實證明她還是想多了。當然,艾瑪現在並沒有這份閒情雅致欣賞她們的乳房和陰阜。

  她的正前方是堡壘的主樓——一棟三層高的石質建築,所有窗戶都大開著,她注意到二樓窗口不時有人影晃動,她們的穿著也比普通的女兵好上不少,那應該是軍官和重要客人居住的地方。一樓不斷有女兵進出,有人全裸著,有人穿著莫里維莎制服(雖然跟全裸沒什麼區別),有人端著盛滿食物的盤子。主樓門口前的空地上四處扎著帳篷,裝物資的木箱和帆布包隨處可見。

  “裝犢子?沒門兒!”安妮抓住艾瑪的頭發向後一扯,“真是可惜,本來想把你一整個烤了吃了的,奈何有人要活的。”

  艾瑪被迫仰起頭,正對上安妮那對灰藍色的眼睛,後者則又是一口老痰淬了她一臉。

  她們押著她朝主樓側面走去,西側城牆的下面有一處通往地下的石階,入口處有兩個持槍守衛。厚重的雙開橡木門上有著鐵質加強筋,門沒有上鎖。

  “長官好!”兩個女兵同時立正,問好。“這是。。。”左側的女兵打量著艾瑪赤裸的,布滿血汙的身體。

  “你們好。”莉亞回禮,“就是個女野人,你們的佐麗塔長官要找的。”

  “哦?”那個女兵露出了一個些許驚訝的表情,“這就是那個干掉了我們好幾個巡邏隊的野人?我的朋友。。。”

  “好了,士兵,你的話很多啊。”安妮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啊。。。抱歉,長官。”那個女兵尷尬地道歉,然後打開了身後的門。

  門後的石階出乎意料的平穩,牆壁上每隔幾米便有一盞油燈,每走一步,空氣便愈發陰冷,艾瑪裸露的皮膚上逐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乳頭也因為寒冷而挺立,這讓她感到一種陌生的羞恥——畢竟她一生中除了自己的父母以外,只有她在海軍陸戰隊的戰友,蠢驢們,伊娃,羅絲,和那個大個子見過她全裸的樣子。

  樓梯盡頭的右邊是一條死路。左邊的走廊則比艾瑪想象的要寬的多,走廊的左邊有五間房間,而走廊的盡頭似乎是另一個樓梯。艾瑪努力讓自己的眼睛適應著地下室的黑暗,她看到:

  第一間房間是一件儲藏室,里面堆滿了木制貨架和大大小小的箱子和裝滿了東西的麻袋,她看不清里面究竟裝了什麼。第二間房間是另一間儲藏室,不,確切的來說是停屍房,大量女屍被綁住腳踝,倒懸在天花板滑軌的鐵鈎上,像屠宰場里的牲口。更多的,掛不下的屍體則被交錯對方在房間的角落里。

  艾瑪眉頭一緊。

  死亡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陌生,但是這里的很多東西超出了她的認知——所有屍體的皮膚栩栩如生,布滿血色,甚至沒有屍臭,而她們對這些屍體的處理方式讓她幾乎確定一點:這里的人真的以人為食。

  “看夠了嗎?”安妮注意到艾瑪的表情,得意地笑了,“可惜,你不會成為她們的一員,就那樣死去真是太便宜了。”

  艾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觀察起來。走廊的第三間房間前有一個小型武器架,上面有兩把AK步槍和一把格洛克手槍。兩個女兵和一個穿著軍官制服——如果那能被稱為制服的話,不過是一副過肘黑手套,一件短袖露胸皮衣,一雙黑絲,一雙黑皮叢林靴,和一根武裝帶——的女人正靠在門邊抽煙。她的身材很高挑,胸部不大但很挺拔,骨盆很寬,臀部圓潤飽滿,陰阜刮得干干淨淨。

  ‘這妞,奶子和屁股長反了吧。’艾瑪心里泛著嘀咕。

  “這就是‘那個東西’?”那個女人直起身,掐滅煙頭。她比莉亞和安妮都要高,肩膀寬闊,整個人的姿態來著一種慵懶的自信,淡金色的頭發編成了一根長長的麻花辮,幾乎垂到臀部。

  “是的,格蕾絲女士。”莉亞說,“我想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她是你們的了。”

  “嗯。謝謝你們。”格蕾絲做了個手勢,她身邊的兩個女兵從莉亞和安妮手中接管了艾瑪。後者則立即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格蕾絲走近兩步,微微下蹲,琥珀色的眼睛仔細打量著艾瑪,手術刀般的目光在艾瑪身上游走。“你看起來不像是野人。”

  艾瑪盯著她,沒有說話。‘你tm才是真野人。’她在心里暗暗罵道。

  “怎麼,不想說話?”格蕾絲笑了,笑得如此變態,以至於艾瑪確定她是個抖S。“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

  格蕾絲直起身,朝艾瑪身後的兩個衛兵招了招手:“把她帶進去吧,我們要好好聊聊。”

  艾瑪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從醒來她便開始采集信息,雖然她的記憶沒有收到過於嚴重的損失,但是身邊切切實實發生的一切著實讓她摸不著頭腦——那些原始人般的野人一度讓她以為自己碰到了傳說中的亞馬遜女戰士,而現在這些拿著現代的AK步槍和SVD狙擊槍,說著一口流利俄語的騷貨又讓她以為自己來到了頓巴斯。當然,如果是在頓巴斯,這些賤貨早就已經被強奸了無數次。

  ‘也許亞空間是真實的吧。’她心想,‘畢竟現在也沒有一個比傳送到另一個世界更好的解釋了。’

  審訊室里的環境比艾瑪想象的要干淨些——一張金屬桌子,兩把椅子,角落里有兩個裝滿了水的木桶,牆壁上有幾處暗紅色的痕跡——那是血,干了很久的血。

  兩個女兵七手八腳地把艾瑪綁到椅子上,她的腳踝和手腕都被皮革束縛帶固定住,然後她們倆便跟著格蕾絲離開了房間。

  幾小時後。。。

  “吱呀”一聲,艾瑪面前的房門被打開。格蕾絲拿著兩碗肉湯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早些時候便跟她在一起的兩個衛兵。格蕾絲沒有著急問話,而是把湯放在桌子上,自己先端起一碗,慢慢喝了一口,喝完了還砸吧著嘴。

  “先替她洗洗,髒兮兮的,回頭玩起來都沒興致。”格蕾絲命令道。

  她身後的兩個女兵從角落里的水桶里弄來一桶水,放在艾瑪面前。格蕾絲擺擺手,自己舀起一瓢,從艾瑪的肩頭澆了下去,把艾瑪激得一激靈,身上還沒完全愈合的傷口也傳來陣陣隱痛。格蕾絲接著用抹布擦去了艾瑪身上大多數的血漬和泥土,臉上的表情也從不屑漸漸變成了驚嘆。

  “你不是野人。”格蕾絲看著艾瑪凝脂般的肌膚說,語氣里帶著些許贊嘆。“野人的皮膚不如你的這般。。。完美。當然,也沒有你這樣的戰斗力。說吧,是誰訓練的你。”

  艾瑪沒有回答。格蕾絲似乎不急著要答案,她走到艾瑪面前,拉過一把椅子,反坐上去,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椅背。充血勃起的乳頭通過椅背上的縫隙伸將出來,當然,她對此絲毫不在意。“怎麼?要我給你提個醒?好吧。我們最近有二十多個人在森林里失蹤。包括兩個狙擊手。我想我不用給你解釋狙擊手是什麼東西吧。”她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睛眯了起來,“然後我們找到了你。你一個人,以一己之力干掉了至少兩個野人獵群。這樣的本事,總不會是生下來就有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艾瑪終於開口了,她沒有說謊——事實上她已經確定自己是在為別人背鍋了。野人獵群,的確,她干掉了很多,遠不止兩個。但那些女兵和狙擊手確實不是她干的。而格蕾絲顯然是吧所有的事情都算到了她的頭上。伊娃、羅絲,還有那個大個子“怪物”,如今她們又在哪?自己是不是在替她們背鍋?

  “怎麼?還沒玩夠?裝瘋賣傻,裝失憶?這種把戲我見得多了。”格蕾絲一挑眉,“但你知道你的破綻在哪嗎?”她突然頃身向前,嘴唇幾乎要貼上艾瑪的鼻尖,“我審。。。啊不,把玩過很多野人。首先,一個野人坐在這把椅子里的時候會恐懼,會歇斯底里,求生的本能會暴露的淋漓盡致。而你,你太冷靜了,冷靜到令我都有點害怕。最關鍵的,一個野人不會說我們的語言。”緊接著她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直起身,“說吧,你是誰派來的?阿澤莉娜婭?波利斯?凱爾薩拉?”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艾瑪有些繃不住了。從格蕾絲的話里不難聽出,她說的三個名字指的應該是某些勢力,而地球上並沒有叫這幾個名字的勢力,也就是說她跟那個大個子一樣確確實實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她從來不相信“亞空間,穿越,星際戰士”等只在小說里見過的字眼,而現在。。。

  “好吧,我說。”艾瑪說,“但是二十多個人,兩個狙擊手,外加野人。你一下子把那麼多帳算在我頭上,總得容我想想先認哪一件吧?”

  格蕾絲敲著椅背的手指停了,她不喜歡艾瑪的油腔滑調和答非所問。她盯了艾瑪片刻,試圖在氣場上占據上風,“你給我聽好,我問什麼,你答什麼。這里輪不到你問我問題。我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大可以把你交給她們。”格蕾絲指了指後面的兩個女守衛,她們的臉上洋溢著近乎淫蕩的笑容。“我保證,不到一個小時,她們會把你的乳腺和小穴徹底榨干。你葡萄籽大小的乳頭會腫的跟櫻桃一樣大,你的陰唇會腫到你夾不起你的雙腿,走不動路。當然,如果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她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指了指桌子上的湯,“也許,我會大發慈悲地給你點吃的。我想,你也好久沒好好吃東西了吧。”

  艾瑪點了點頭,眼睛盯著地面,避免著跟格蕾絲的眼神接觸,似乎是在表示服從。

  “很好。”笑容重新回到了格蕾絲的臉上,她站起身,把那碗湯朝艾瑪的方向推了推,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艾瑪,“那我們就從你的名字開始吧。”

  艾瑪猶豫了一下,“艾瑪。”

  “艾瑪。”格蕾絲很高興,她甚至開心得用手撫了撫艾瑪的下巴,“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艾瑪。。。好名字,很溫柔的名字。但不適合你這樣的殺手。知道嗎,被你殺掉的那二十幾個人里面就有三個艾瑪。”

  “那真是不幸。”艾瑪微笑道。一個名字,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名字,雖然換不了自由,但也不會給她們什麼有用的信息。她給出這個答案,是為了看看格蕾絲對於一個願意配合的俘虜的態度。當然,她已經看見了。

  “不用擔心,你會付出代價的。”格蕾絲盯著她,像是在等她收起那抹挑釁般的微笑,好在她還有些耐心。“下一個問題,你來這里的目的。”

  艾瑪注意到格蕾絲臉上那一閃而過的不悅,又瞟向她腰間的手槍,一個越獄計劃瞬間在她腦中成型。

  “你猜。”艾瑪繼續微笑著說。

  格蕾絲的臉拉了下來。而就在這一刻,艾瑪確定自己找到了面前女人的弱點——她習慣了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習慣了別人對她的恐懼和屈服。但面對一個身處如此絕境還膽敢輕慢她的人,她的不自信便開始冒頭了。艾瑪同時觀察著格蕾絲身後的兩個女兵,她們雖然努力把自己的腰杆挺得跟槍一樣直,但是缺乏作戰經驗就是缺乏作戰經驗,這是無論如何都瞞不過艾瑪這樣的老屁股的。

  “也許你。。。”

  不等格蕾絲把話說完,外面便突然騷動起來。主樓和哨塔上的PKM機槍打出幾個短點射,然後便迅速啞火。

  格蕾絲和兩個守衛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也許,我們應該討論一下你的死法。”艾瑪微笑道。

  格蕾絲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錯愕。然後,憤怒便接管了她的身體。

  “你這婊子!”格蕾絲猛地撲向艾瑪,雙手向艾瑪的脖子抓去。

  而這正中艾瑪下懷。

  在格蕾絲她們把艾瑪單獨留在房間里的時候,艾瑪便已經掙脫了束縛。她迅速起身,向格蕾絲的側面一閃,右手在她小臂處輕輕一撥,輕松躲開了她的雙手。緊接著她的左腿閃電般抬起,往格蕾絲的膝蓋處一蹬——

  咔嚓!

  格蕾絲瞬間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慘叫,她的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身體瞬間轉了幾乎一百八十度,正對著那兩個已經徹底嚇傻的守衛。

  艾瑪環住格蕾絲的脖子,右手直接掏出了格蕾絲掛在腰間的手槍,對准了那兩個守衛。

  “砰砰!砰砰!砰!砰!”

  兩個女兵還未反應過來便各領了兩槍胸口一槍頭。

  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各種體液滴落在地面的“嗒嗒”聲,和格蕾絲因劇痛而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你。。。你。。。”格蕾絲的聲音破碎不堪,臉上傲慢的表情早已被震驚和恐懼而取代。

  艾瑪沒有跟她廢話,左手死死把住她的下巴。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格蕾絲劇烈掙扎起來,雙手試圖掰開艾瑪緊緊纏繞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完好的左腿在地上胡亂踢蹬,她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是想求饒,亦或是想咬艾瑪的手。艾瑪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聲,然後手指一緊,猛地一擰——

  咔嚓!

  頸椎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里格外清脆。格蕾絲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琥珀色的眼睛還睜著,但里面的光芒像被風吹滅的蠟燭一樣驟然熄滅。她的雙手從艾瑪的手臂上滑落,無力地砸在她修長的大腿上。艾瑪松開手,格蕾絲的身體軟倒下去,寬大的臀部高高撅起,向艾瑪展示著她粉嫩光潔的陰戶。她的身體最後抽搐了幾下,兩道白色的乳汁從她的乳頭射出,與下身不斷涌出的愛液和尿液一起,在她身下匯聚成一小片粘膩的水潭。

  艾瑪站起身,扒下了格蕾絲的腰帶和靴子,撿起一名守衛的AK步槍,檢查了彈藥和裝備後,伸手去拉門把手——

  艾瑪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便壓下了把手,門也幾乎自動打開。‘奇怪,這門把手咋這麼輕?’艾瑪心想。下一秒,她便知道了原因。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濕漉漉的紅色頭發扎成一個發髻,全身赤裸,皮膚上還沾著晶瑩的水滴,而她的手里則握著一把手槍,槍口正對著艾瑪的胸口。

  兩人都愣了一秒,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開門遇到愛。艾瑪眼疾手快,用手中AK步槍的槍口撥開了來人的手槍,然後一槍托朝她臉上揮去。那人的反應也極其迅速,側身一閃,躲開了徑直朝自己臉上襲來的槍托,左肘同時朝艾瑪臉上揮來。艾瑪下意識抬起右臂格擋,才沒有當場被乎暈過去,她雙臂用力往前一用力,推開了那人。在兩人看清了對方的長相後又同時愣住了。

  “咳咳。。。”一個雄渾的聲音在她們旁邊響了起來。

  走廊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人。身高兩米多,極其雄壯,穿著一件像是中世紀騎士的袍子,但套在他身上怎麼看怎麼滑稽。袍子的下擺還在滴水,他的手里握著一把手槍,槍口對著地面。走廊里微弱的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輪廓邊緣鍍上一層模糊的毛邊,倒像是從某個被遺忘的夢境里走出來的人。

  。。。

  我緩緩摘下兜帽,靜靜地看著那兩個大腦宕機的女人。

  羅絲和艾瑪的心髒都漏跳了好幾拍。

  羅絲率先反應過來,一把丟下了眼前的艾瑪,像一道紅色閃電一樣向我衝來。她的動作太快,太急,艾瑪根本沒反應過來,只來得及低罵一聲:“哎。。。操。。。”

  羅絲徑直撲進我懷里,雙臂像鐵箍一樣環住我的脖子,雙腿死死纏著我的腰,嘴唇直接撞上了我的嘴。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手指插入我的頭發,死死扣住我的腦袋,像是要確認我真真的站在這里,而不是又一個在她夢中出現的幻覺。

  這下輪到我大腦宕機了。

  我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手里的槍都差點脫手,左手下意識地挽住了她的腰。我感到她渾身都在顫抖。她抱我的樣子,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失而復得的整個世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對我做出如此親密的事,我敢保證,如果我們現在不是在一個爬滿了想要撕碎我們的妖艷賤貨的堡壘里,而是在一件旅館,她會毫不猶豫地跟我上床。

  終於,她稍微退開了一點,但也就是那麼一點。她的額頭頂著我的額頭,鼻尖貼著我的鼻尖,她的眼睛紅紅的,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悄然滑下。她的嘴唇顫抖著,好像要說什麼,但又什麼都沒說出來。她只是用她那雙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搞得我心里有些發毛,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我還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她。

  我試圖從自己的記憶里找到眼前女人的信息,一秒鍾後我有了答案——我不認識她。但是不知為何,她抱著我的感覺,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她身體散發出的溫度,她細膩柔順的皮膚,和她渾身散發出的氣息又是如此的熟悉。。。

  然後,一段記憶突然閃過——

  我舉起手里的步槍,我的超人感官告訴我面前的牆後有一個手持武器的敵人正等著我進門,准備偷襲。我舉起槍。

  砰!

  子彈穿過牆體,牆後的人發出一聲慘叫,“噗”地一聲倒在地上。

  我衝進了那個房間——一個女人倒在地上,她的步槍倒在一邊,鮮血從她腹部的傷口涌出,染紅了她身下的地板。

  畫面消失得跟出現時一樣快,給我的腦袋留下了一陣劇烈的眩暈。

  我吞了吞口水,仔細打量面前的女人。我的喉嚨發緊,聲音里完全沒有了平時的自信。

  “額。。。我。。。是不是開槍打傷過你?”

  眼前的女人又一次愣住了。

  羅絲早就猜到我可能失去了記憶,也想象過很多種重逢的場景——也許我會記得她,會跟她像以前一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也許我會把她完全忘掉,會把她當成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對待;她甚至想到了被我當作野人隨手干掉。。。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我想起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自己曾經打中過她。

  “你。。。”羅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眼淚涌得更凶了,臉上倒是露出了夾雜著荒謬的,幸福的微笑。

  “噗。。。”牢房門口的電燈泡發出了一聲輕笑。

  艾瑪靠在牆上,步槍掛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盡管她迸裂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開門遇到愛時的震驚,變成認出羅絲時的喜悅,變成羅絲拋下她時的疑惑,再變成羅絲撲到我懷里時的一絲嫉妒,最後變成了現在的幸災樂禍。艾瑪記憶的損失是我們三個人里面最輕的,她記得自己是誰,記得羅絲,也記得面前的這個男人跟她們相處的點點滴滴。所以她很快便意識到了一個事實:這個男人的失憶遠比自己和羅絲的要嚴重。嚴重到他不記得她們的名字,不記得她們的關系,不記得她們一起經歷過的一切。但好消息是,他記得自己和羅絲的第一次相遇。

  “歪!”艾瑪的笑聲在走廊里回蕩,“你她媽連我們是誰都不記得了,倒是記得你打過她一槍?”

  我歪過頭,正眼盯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電燈泡。她的臉蛋很漂亮,身材好得跟羅絲難分伯仲。她在笑,笑得很開心,很奔放,很甜,很賤,賤得我很想上去給她一拳。

  “你咋就知道我不記得你是誰?”我盯著艾瑪,我的確不記得她是誰,但是不知為什麼,我看到那張臉就下意識地跟她斗嘴。

  “那你說我是誰?”

  “艾瑪。”羅絲小聲在我耳邊提醒道。

  “你是艾瑪。”

  這下笑容轉移到了我和羅絲的臉上。好吧,羅絲本來就是笑著的。但是看到艾瑪臉上死賤死賤的笑容被憤怒所代替,我的心底便涌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愉悅。

  “你胳膊肘。。。”艾瑪怎麼可能不知道是羅絲給我提的醒,但是她話說到一半,就意識到羅絲幫我好像懟她本就沒什麼不正常的,“算了。。你們倆本就是一對奸夫淫。。。老夫老妻,但是你們把我晾在這兒當電燈泡就真的過意得去。。。”

  “閉嘴!”羅絲突然打斷她,摸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又親了我一口,然後松開緊緊箍著我的手臂和雙腿,強行把自己從情緒中抽離了出來。外面的騷亂逐漸被秩序所取代,皮靴踩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響,離我們越來越近,有人在用俄語大聲發號施令,還有不少金屬撞擊聲和AK步槍上膛特有的響亮的咔噠聲。

  “干什麼干什麼?說兩句實話就不高興啦?真夠那啥的。。。”艾瑪繼續耍著貧嘴,但臉上賤兮兮的表情漸漸消失,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們得走了。”羅絲對我們說。

  “哎呀,總算想起來要走啦,我還以為你們倆要在這里唱一把二人轉呢。”艾瑪從牆上直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步槍。

  “我們倆真要唱起來,你也跑不了。”我回懟道。

  “你們倆都給我閉嘴!”

  。。。

  伊娃已經來到了第三處狙擊陣地。這個陣地在一片布滿苔蘚的花崗岩間,位於堡壘大門一兩點鍾方向的一片濃密的樹林中。她的步槍槍管從石頭間的縫隙中伸出,槍托架在兩塊岩石之間。她已經在前兩個陣地擊斃了所有塔樓上的機槍手,幾個試圖重新上機槍的倒霉蛋,幾個發號施令的,還有幾個搞不清狀況,在床上做愛的。現在,所有探照燈都已熄滅,堡壘內照明設施的光亮讓她能輕易觀察到里面的情況。

  但她沒有繼續射擊。

  在她離開第二個狙擊點時,一發子彈打在她的位置附近。跟她預料的一樣,真正的游戲現在才開始。剛剛她干掉的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女雜兵,而那些被她干掉的狙擊手的同僚們則還沒有出現在她的視野里。伊娃很快平復了自己的呼吸,她前兩天繳獲的SVD放在她身前,手里則拿著同一時間繳獲的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堡壘內部,試圖找到那些已經反應過來的狙擊手們。她的一把AK12步槍放在一邊,以防有哪個走了狗屎運的妖艷賤貨從林子里摸上來。

  。。。

  堡壘主樓二樓東側的一個房間內,安妮把自己SVD狙擊步槍的槍托緊緊頂在肩窩里。她已經將槍上的PSO-1瞄准鏡換成了死重死重的1PN34夜視瞄准鏡。那個瞄准鏡本來性能就不咋地,再加上微光管的老化,搞得安妮的視野里滿是綠色的雪花點和先前因曝光留下的黑點。她能看到山坡的輪廓,能看到樹葉隨風飄動,但每當她試圖鎖定一個可疑的物件時,那個東西就會融進那一片模糊的綠色沼澤。

  “一點鍾到兩點鍾方向,距離三百五十米左右,那棵歪脖子樹往左的那片灌木叢里。”莉亞的聲音從安妮左側傳來,“她肯定在那邊,我看到她了,我肯定。”

  莉亞坐在一摞箱子後面,手里握著一具BN2有夜視功能的望遠鏡。她輕輕托著望遠鏡上的把手,雙肘夾緊,不時有意無意地蹭到自己還在泌乳的乳頭,她濕潤的小穴和柔軟的陰阜上還沾著安妮的愛液。她全力壓制著身上殘余的快感,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片黑暗的山坡上。

  “她還在那兒嗎?”安妮問道。她盯著莉亞報給她的灌木叢,瞄准鏡里的確有東西在動,只不過那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個隨風飄蕩的樹。老化的微光管還在發力,成像實在太差了,她無法確認。

  “打一槍吧。她應該還沒轉移。應該能把她逼出來。”莉亞說,“放心,她看不到你的槍口焰的。”

  安妮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她選擇相信經驗更豐富的莉亞,在肺里還剩半口氣的時候,瞄准鏡里成像最清晰的一刹那,輕輕壓下了扳機。

  啪!

  加裝了抑制器的SVD的槍聲在房間內炸開,安妮眼里的成像一糊,子彈穿過窗口,飛向那片灌木叢。

  。。。

  伊娃托著手里的望遠鏡,繼續觀察著堡壘內部,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慢到她幾乎沒有動作。

  堡壘主樓里,塔樓上,院子里——這些位置被內部的燈光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棋盤。她不需要夜視設備,那些窗口透出的燈光、牆體邊緣被照亮的輪廓、以及任何在明暗交界處移動的影子,都像是被聚光燈照亮的舞台演員。她藏在黑暗里,而她們在光明中裸奔。

  伊娃的望遠鏡慢慢掃過主樓二層的幾個窗口。一個,兩個,三個。。。

  她的視线停留在東側第三個窗口,那個房間里沒有燈光,也許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荒唐的想法,那里的燈被人為的熄滅了。也許那是一個廁所,或許是一個儲藏室。伊娃什麼都沒有看見,但她的視线還是在那多停留了一秒。然後,一道綠光在那片黑暗中一閃而過——那不是哪個昏了頭的女雜出於無聊折的一支熒光棒,伊娃很清楚,那是夜視儀目鏡透出的亮光。那道光只出現了一瞬間,但伊娃已經記住了她的位置。

  伊娃調整呼吸,放下望遠鏡,拿起步槍,將PSO瞄准鏡的第三個小三角對准了那個亮光處,然後將准星超微朝右下方偏了一點——她賭對方是個右撇子,因為大多數人都是右撇子;她想要打那個人的胸部,因為胸部更加容易命中,也因為SVD本身的准頭不如她慣用的武器。

  啪!

  。。。

  “哎,這破鏡子。”夜視瞄准鏡給安妮的眼睛帶來的不適讓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臉從瞄准鏡上移開了一瞬,而這一下也自然讓夜視儀里發出的綠油油的光线打上了她的臉。

  “安妮!”旁邊的莉亞低聲喊道。

  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安妮立即把手按上了瞄准鏡前的皮搋子,然而,已經太晚了,她的肩胛骨直接被一發子彈擊中,幸好她在莉亞提醒她的時候下意識把身體微微一沉,不然這發子彈會直接打穿她的乳房。安妮聽到自己發出一聲慘叫,她的身體被衝擊力掀得向後反倒過去,鮮血從她身上的兩個洞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她身下的地板和胸前的皮膚。

  “安妮!”莉亞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安妮想回答,但肺里的空氣似乎被抽干,她四腳朝天地癱倒在地板上,右手下意識地捂住肩膀上的傷口,溫熱的血從指縫間瘋狂涌出。她試圖活動自己的左臂,但手臂已經不聽使喚。她的視野邊緣開始發黑,但意識仍然清醒——清醒到足以感到恐懼。

  莉亞僵住了,她手里的望遠鏡還對著對面的山坡,但是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旁邊的安妮身上。她能看到安妮在地板上抽搐,能看到血正在迅速蔓延,能看到搭檔的嘴唇因疼痛而扭曲成慘白的顏色。她的本能尖叫著讓她衝過去,把安妮拖到掩體後面,給她包扎。

  但她沒有動。

  她知道,對面的那個射手在等待,等待她耐不住性子暴露。莉亞強迫自己的視线回到望遠鏡上,繼續試著找出那個該死的槍手。她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清楚,如果那個狙擊手夠狠的話,她會一槍一槍打在安妮的身上,當然,她不會打死安妮,而是給她放血,讓她一點點死,最好能把她這個還在黑暗中的人給勾出來,然後一起殺死——她們以前就這麼放倒過幾乎一個班的阿澤莉娜婭士兵。

  “安妮!試著往里爬,爬到看不見窗戶的地方!”莉亞想出了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

  伊娃已經來到了第四個狙擊點,她也看清楚了那一槍的效果——窗後的一個人影翻倒了,她沒有死,還在試圖爬到掩體後。

  她沒有冒著暴露的風險對著那個人影補槍,因為她剛剛注意到了另一個影子稍稍動了一下,但是沒有確定具體的方位。伊娃等待著,等待著剩下的那個人犯錯,暴露位置。

  堡壘內的守軍已經開始重新集結,羅絲的處境變得愈發不妙起來,如果她沒在湖里的時候就被凍死的話。不,她應該已經找到艾瑪了,或者至少是快了。

  伊娃看了看手表,二十分鍾,她再等二十分鍾,然後就向事先和羅絲約定好的地點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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