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 第五日 凌晨
沈塵先醒來。
天還沒亮。
門縫里漏進來的光是灰藍色的,薄薄鋪在泥地上。
他低頭,看見懷里一團白發。
夜無央側身蜷在他胸前,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腿纏著他的腿。
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偶爾顫動,還在做夢。
四百多歲的魔尊,睡相像只貓。
他沒動。
不是不想起。
是怕驚醒她。
她的元嬰在他識海里也睡著了。
共頻那一端傳來的情緒溫度是“安”,比任何一次都深。
不是溫水,是被太陽曬透的棉被那種暖。
昨夜的事涌上來。
她說的每句話。
她主動吞他那半寸。
她陰道夾住他不放。
她高潮時噴出的靈液。
她哭著說“你把我全弄亂了”。
還有最後那句“以後每次都不准關燈”。
每回憶一層,清晨的勃起就硬一分。
他輕輕把她的腿從自己腿上挪開。正要起身,她的手忽然收緊。
“別動。”
聲音沙啞。沒睜眼。
“你醒了。”
“早醒了。不想動。”她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本座方才在想一件事。你的床太小。本座的腿整夜纏著你,不是因為想纏,是床太小。”
“床一直這麼大。你之前三天怎麼沒纏。”
夜無央睜開眼,抬頭瞪他。那雙淡紫色眼睛里沒有怒意,只有剛睡醒的水光。比任何凌厲的眼神都更能讓他閉嘴。
“你非要拆穿。”
“我問的是事實。”
“事實是本座以前不知道纏著人睡這麼舒服。”她又把臉埋回去,聲音悶在胸口,“本座以前不知道的事太多。不知道接吻時舌尖會麻,不知道被人咬乳房會哭,不知道里面被撐滿之後會痙攣那麼久。昨夜痙攣了半夜,每次以為停了,你動一動又縮一下。”
沈塵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一分,正頂在她小腹上。她也感覺到了。沒有躲。只是把腰往前貼了貼。
“你又想了。”
“早上都這樣。”
“本座知道。以前見過。但沒見過你這樣的。”她伸手往下探,握住。手指涼涼的,圈住柱身,“還是這麼燙。昨夜射了那麼多,還沒退火。”
“你的手涼。”
“不是本座手涼。是你太燙。《煉畜訣》把你體質改了。築基之後陽元會越來越旺。”她的手指在龜頭上輕輕畫圈,只是好奇地探索,“這個頭比柱身更大,昨夜進來時撐得最開。”
沈塵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她的手還握著沒松。
白發鋪散在枕上,晨光從門縫照進來,在她臉上畫出一道淡金色。
嘴唇還有昨晚被他吻過的痕跡,微微腫著。
“你昨夜說以後每次都不准關燈。現在天亮了。算不算數。”
夜無央抬眼看他。嘴角微彎。
“算。但你得先回答本座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昨夜射進來的時候,說的是什麼。”
沈塵愣了。
他昨夜高潮時確實說了什麼。
不是完整的句子。
是在她體內射精時本能地發出一個音節,極低極啞。
他自己都不確定說了什麼。
但她聽到了。
“我不記得。”
“你記得。你說了一個字。”
“什麼字。”
“央。”
沈塵沉默了。夜無央握著他肉棒的手指沒有停。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摩挲,動作很慢,像在盤一塊暖玉。
“你叫本座的名字。不是夜無央。是央。四百多年來沒有人叫過這個字。本座的師尊叫過無央。敵人叫過魔尊。下屬叫過主上。從來沒有人叫過央。你射在本座子宮里的時候,叫了央。”
“那個字不是我想的。是它自己出來的。”
“本座知道。所以才問。你無心叫出來的,和你刻意叫出來的,不一樣。”她把他的龜頭引到自己陰道口。
那里還殘留著昨夜的體液,濕潤、微黏。
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內壁。
“再叫一次。”
“央。”
她的陰道口輕輕收縮了一下。像被這個名字燙到了。
“就是這個。你叫一次,本座里面就緊一次。比什麼陽元都管用。”她把他的龜頭推進自己陰道口。
一點點。
然後抬起腿盤住他腰,“進來。天亮了。不准關燈。”
沈塵挺腰。
這次沒有任何阻力。
她的陰道經過昨夜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形狀。
甬道內壁濕滑柔軟,裹住每一寸柱身。
比昨夜更深。
龜頭直接穿過子宮口,元嬰在子宮里迎上來。
這次不是撲,是依偎。
像一個睡醒的嬰孩發現母親還在身邊,輕輕蹭了蹭。
共頻另一端,元嬰的情緒溫度是“饜足”。
他開始抽送。
不是昨夜那種急切的、生死攸關的渡陽元。
是緩慢的、確認式的。
每一次插入都抵到子宮最深處,停一息,等她陰道痙攣一次,再緩緩抽出。
抽出時龜頭邊緣刮過陰道內壁,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體液。
插入時陰唇被重新撐開,發出極細微的水聲。
夜無央沒有壓著聲音。
昨夜之後她不再壓了。
每一聲呻吟都清晰、完整、不加掩飾。
她望著他看自己被他撐開,看他閉眼時喉結滑動,看他太陽穴血管繃緊,那是忍著不射得太快。
然後把腿分得更開,把膝蓋抬到胸口,讓陰戶完全敞開。
“你看著。看著你那個東西在本座里面。不用忍。本座元嬰已經吃夠了。現在不是為了治傷。就是做。”
沈塵低頭看兩人交合處。
他的肉棒被她的陰唇緊緊裹著,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淡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
透明的體液已經淌到了她大腿內側,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發亮,隨著他每一次插入微微顫抖。
昨夜那十五點烙印值,有一半是在他射精那一刻漲的。
現在還在漲。
每一下抽送都在讓她的身體更習慣他的形狀。
他加速。
不再克制。
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後壁上。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雪白乳肉上昨晚留下的齒痕還沒消,新的吻痕又疊上去。
他俯身含住左乳頭用力吸,同時右手揉搓整個乳房,五指陷入乳肉,像揉一團發酵的面。
“沈塵……央……別停……”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
這次比昨夜更猛烈,整條甬道像一只手緊緊攥住他的肉棒。
子宮口咬住龜頭不放,元嬰在子宮里發出無聲的尖叫。
一股溫熱的靈液再次從子宮深處涌出澆在他龜頭上。
她又潮吹了。
這次量更大。
透明微黏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射出來,濺在他小腹上、床單上、她自己的大腿上。
沈塵在最後一次撞擊中射了。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和靈液混在一起。夜無央仰著頭,嘴巴微張,喉嚨里溢出一聲極長極滿足的嘆息。
他趴在她身上。
兩人一起喘息。
她陰道還在斷斷續續痙攣。
共頻另一端,元嬰饜足得動不了,在子宮里泡在精液和靈液的混合物中,偶爾輕輕踢一下子宮壁,像吃飽的嬰兒在打嗝。
昨夜烙印值從十六跳到三十一。
十五點。
她高潮時噴出的靈液直接被元嬰吸收。
不只是陽元灌注,她的功法、體質、化神期根基,都在幫助他的陽元以最高效的方式轉化為烙印。
現在是三十四。
這一輪又漲了三點。
距離七十的露出調教解鎖還差一半多。
按這速度用不了多久。
夜無央開口了。
“三十四了。”
沈塵身體僵了一瞬。
“你能看到。”
“不能看到數字。但每次烙印加深,元嬰會把感覺傳給本座。剛才是第三十四次。從昨夜到現在,一共漲了十八點。”她撐起上半身看著他,“本座應該怕這個東西。但它每漲一點,本座元嬰就舒服一分。像泡在溫水里,從丹田到心脈都被熨過。本座怕它,又離不開它。你每次抽送都在烙。你每次叫本座央也在烙。你射在本座里面時烙得更深。”
她把他的右手拿起來,虎口上還裹著那截紫綢。她的拇指在綢面上輕輕摩挲。
“本座方才想了一件事。這十八點烙印,有多少是《煉畜訣》強迫的,有多少是本座自願的。昨夜你插進來之前,是本座主動褪的黑絲。主動把你那東西引進去。主動吞那半寸。這些都不是你強迫的。是本座自願。自願的烙印,能不能不叫鎖。”
沈塵沒有回答。她繼續說。
“你是砍柴的。本座是魔尊。按理說本座不該求任何人。但本座現在求你一件事。求你以後每次烙本座的時候,讓本座自己選。選擇多一些的烙,和選擇少一些的烙,對本座來說不是同一種東西。前者叫認領,後者叫鎖。”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不是討價還價。是,”她找了一個詞,“協商。夫妻之間都會協商。”
“夫妻。”
夜無央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
“本座說錯了。不是夫妻。是……暫時性的、以陽元灌注為基礎的雙修關系。”
“你剛才說夫妻。”
“口誤。”
“魔尊也會口誤。”
“魔尊也是人。”
沈塵低頭親她嘴角。那個位置有昨晚吻痕的余印。她被他親得說不出話。
“你說的不對。不是夫妻。夫妻不需要協商誰是主誰是畜。夫妻是平等的。如果有一天烙印值到了七十,解鎖了露出調教,你會跪在院子里被我按在杏樹上干。那時候你說這是認領還是鎖。”
夜無央沒有回答。
她的陰道里,他肉棒還硬著。
她感覺到他在說“按在杏樹上干”時,肉棒在她體內輕輕跳了一下,而她陰道也本能地緊了一分。
“本座聽你的語氣不像在威脅。”
“不是威脅。是描述。我腦子里那東西,它想要的不只是你。它想把你在任何地方、任何姿勢都變成它的專屬。院子里。灶台上。你跪著。被按在牆上。所有你曾經站著俯視眾生的地方,它都想把那些畫面替換成你仰著頭被我干。”
他把肉棒從她體內緩緩拔出來。精液和靈液混在一起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涌出,沿著她大腿淌過膝蓋,滴在床單上。
“但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不是因為你要求的協商。是因為你那個游方郎中說的那句話,靠鎖鏈留住人的人注定一輩子是空的。所以當我想把你按在杏樹上干的時候,我會先問你。你想不想。如果你說想,那就不是鎖。是你自己在那個地方,讓我把你按在樹上。如果你說不想,就不做。”
他把那縷白發拈起來放在唇邊碰了一下。涼意順著發絲傳到手心。
“所以不是《煉畜訣》在烙你。是我在烙你。你分得清。我也分得清。”他頓了頓,“但有時候分不清。比如昨夜射進去時,到底是我想要還是它想要。我分不清。你剛才說夫妻,我也分不清是它想娶你還是我想娶你。但我能承諾一件事,就算以後它把我腦子全占了,我也不會對你撒謊。如果有一天我在院子里干了你,那一定是你先點了頭。不是我逼你。也不是它。”
夜無央伸手按住他後腦,把他的臉按進自己胸口。乳汁還沒分泌,但他唇齒間已經嘗到了她皮膚的微咸。是汗。
“本座以前殺過一個人。太虛門長老,元嬰中期。他臨死前問本座,你這般狠辣,可曾有人真正愛過你。本座說不需要。他說你不需要是因為你沒有。本座當時覺得這是敗者的哀鳴。現在本座發現他說對了。本座以前不覺得自己缺什麼,直到剛才你說不會逼本座。這句話比所有陽元都燙。”
她低頭在他頭頂吻了一下。嘴唇貼在他發間,聲音很輕。
“天亮了。”
“嗯。”
“本座餓了。”
沈塵抬起頭。她看著他的眼睛,補充了後半句。
“不是下面餓。上面餓。煮粥去。”
灶台上粥已煮開。
沈塵往鍋里丟了臘肉片。
他系上腰帶。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
夜無央換了個姿勢,側身蜷在舊棉被里看著他。
白發散在枕上,裸露的肩膀上全是吻痕和齒痕。
她的眼神從“魔尊看樵夫”變成了“女人看男人”。
他再也不能回到從前。
她也不能。
沈塵推開門讓晨光照進來。
陽光比往常更亮。
不是錯覺。
是天氣變了。
他抬頭,看見北面山脊上有一道極細極淡的青光,像極細的絲线橫亘在天際。
那是陣法。
不是一個人。
是很多人。
正道的人在山脊上布了結界。
不是搜查。
是封鎖。
昨晚沒有,今早出現的。
他們封鎖了這片區域,然後會一寸寸搜進來。
不是兩三天。
最多一天。
今天之內他們就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