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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懲罰陸警官

春蘭的禁忌靈魂 楊春蘭 17018字 2026-07-30 17:10

  我從酒店的床上醒來,就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濕透了。我神情恍惚,不知如何是好。我打算去找陸警官,但是我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和她說。先不想了,我順著靈魂的記憶來到陸警官樓下,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臉疲憊的陸警官,她精神緊張,看來的是一個年輕女大學生,她才放下戒心環顧門外,問了句:“你找誰?”我本來想說的,但是到了門口我又說不出口。我怕牽扯太深被報復,陸警官他們都敢強奸,換做我會不會直接被玩死。我一下恍惚後回過神來,仔細打量陸警官。她穿著睡衣明顯剛洗完澡,走路的腿還在發抖,那是敏感度藥物還在發揮作用,現在內褲摩擦都能讓她有感覺。我最終決定不牽扯進去。我要用自己的方式來。我告訴她:“不好意思,我找錯地方了。”我隨機跑了,留下陸警官一臉迷茫。我回到大學後,我決定用匿名信的方式舉報來試試能否瓦解他們。不過還是我太天真了。我首先舉報的是美女臥底所在的黑醫院,警察到哪里的時候人已經轉移,只有2個頂包醫生承認是黑診所吃了官司。

  我隨機又用附身觀察的能力舉報了幾次,3天後他們仿佛感覺到了什麼開始調查舉報人了。我害怕的躲在學校一步不敢出去。第4天我去了酒店打算附身去看看情況。這次我附身到了陸警官身上。

  陸警正在工作,他在會議室里開會,端莊漂亮體現了一個女強人該有的樣子。突然一個電話打進來。陸警明顯有點慌了神,他沒當場接,只是結束回憶後立馬回到辦公室回撥過去,電話那邊傳來黑老大譏諷的聲音:“陸局長很忙啊。不接我電話,你再不打電話來你的手下的屁股可能要被打裂開了。”陸警官咬牙切齒的說到:“你要干什麼?你個瘋子。”“陸警官你以後最好立馬接我的電話,不然一次不接她就要被打100下屁股,以此類推。”電話那頭傳來了女臥底哀嚎的聲音,45.46.47,一遍被打還要一邊數,這是讓她更清晰的感覺疼痛。

  “住手你個瘋子!”陸警官急忙喊道。

  “好陸警官,30分鍾後寶鼎酒店樓下黑色大眾有人接地來我這,抓緊去,遲到了我就拿燒紅的鐵棍插她騷逼里。”掛了電話陸警官一猶豫拿上了配槍直接下樓赴約。

  不一會陸警官就被帶到了之前的別墅,站在門口保鏢給她引路:“陸警官請。”那保鏢看了一眼陸警官制服下的臀部咽了口口水,路過一層的房間門口一眼就瞥見了吊起來屁股被打的紅腫不堪的女特工,她嘴被堵住正在眼巴巴的看著陸警官,陸警官想過去卻被保安攔住。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她跟著保安繼續上二樓,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之前她被干的嗷嗷叫的呻吟聲,這是有人在放錄像。她推門進去。只看見黑老大魁梧的坐在沙發看著筆記本里她那天被干的畫面,褲子里的雞吧頂的褲子高聳。

  “變態!”陸警官啐了一口。

  他好像滿不在意合上電腦。“呦吼陸局長來了啊。快進來。”他起身迎接,和保鏢對視,保鏢示意她帶槍了。黑老大緩緩關門。房間就剩他們2人。

  “陸警官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怕你帶槍嗎?其實我不是組織的老大,我只是個馬前卒。這次叫你來也是任務,你見諒。我死了對組織毫無影響,和我一樣的變態組織里還有十幾個甚至更多。”陸警官知道這是下馬威,也是威脅。“你找我來干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最近有人舉報我們,雖然對我們沒啥大影響,但是消息透露出去對上面的人很不開心。所以我們得有個交代。”陸警官滿不在乎的說:“與我什麼關系,你們得罪的人那麼多。”“我知道不會是陸局長,但是這些事情與你都是相關的,上面的意思是要對你進行徹底的調教,只有徹底服從的女人說出來的話才可信。”說罷黑老大走到陸警官面前聞了一下她的味道。笑的十分淫邪。

  陸警官想到那天的事情,害怕的後退兩步摸向了腰間的槍。

  “陸警你要是開槍殺了我,女的屬下和你的女兒會被玩的生不如死的,我已經是組織里最溫柔的了。我調教不用毒品,不會打女人的臉。他們不一樣什麼毒品,殺人都是家常便飯。他們喜歡毒品控制女人。你作為緝毒警察你懂得把。”陸警官痴痴的呆了一會。把腰間的槍拿出來放到了桌上。這是現在唯一的路。這幾天她嘗試查這些人的來歷一無所獲而且局里仿佛有著無形的手在掩蓋一切。她知道無力反抗他們,只能等待機會。

  黑老大很開心的那毛巾蓋住手槍放到一邊,他不會傻乎乎的在警槍上留下指紋。然後他坐下說:“和上次一樣開始吧。”“你這變態對我這年老色衰的身體還想做什麼。”黑老大不理會只是說了一句:“等下你就知道了。”手指勾了勾過來。

  陸警只好默默上前,任由黑老大的手隔著警褲開始撫摸自己的陰部。自從被打過針後敏感度明顯提升,被麼一摸感覺就來了,她死死的咬著嘴唇。黑老大一拍腦門忘記了調教過程要拍下來。“進來!”兩個打手開門進來問老大什麼事。“你們去拿錄像機來,還有工具包拿來。”兩個馬仔快速的去拿東西。

  陸警官緊張的問:“你要干什麼?你不要逼我!”“你別害怕這事上面的意思,你只要配合我就不會過分的。”陸警官仿佛認命了,閉上眼睛任由他撫摸,警褲質量很好,但是淫水也已經透出了褲子,這藥物太霸道了,陸警官已經開始站不住了。最近這幾天她走路摩擦都高潮過好幾次,她本身就是個陰蒂敏感的女人。

  馬仔進來把東西架好,退出去,這是為了讓調教的時候她可以快點適應,黑老大故意為之。

  黑老大命令:“褲子脫了。”她僵硬機械的脫掉褲子,當褲子滑落臀部的時候露出了雪白的短褲,短褲襠部徹底濕透。

  黑老大站起來脫掉了她的外套,里面是件白襯衫,黑老大拿出繩她的手銬咔噠一聲靠在了陸警官的手上。陸警一激靈:“你別這樣我害怕。你個畜生。”黑老大強壯的胳膊一把拎起雙手掛在了馬仔們准備好的鈎子上。現在的陸警官猶如一頭白豬,苗條的身材凸顯的更加明顯,黑老大隔著內褲不斷撫摸,柔軟的內褲摩擦陰蒂刺激一下接一下很快就高潮了。高潮時黑老大提出了一個要求,接下來每次高潮必須匯報,喊報告我要高潮了。陸警官自然不可能回答他。但是他也不惱繼續。一巴掌排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回蕩。陸麗嬌雪白圓潤的大屁股瞬間浮現一道紅印,彈性驚人的肥美臀肉輕輕顫動,帶來火辣刺痛。她咬緊牙關,內心涌起強烈屈辱與憤怒:我是一個人民警察,是有尊嚴的女局長,怎麼能像玩物一樣被隨意打屁股?這種恥辱……我絕不能屈服!我的老公為了國家犧牲,我怎麼能在這里被這些畜生侮辱?女兒還在家里等著我,我必須堅持……

  黑老大看著她紅潤的屁股,眼中閃過殘忍興奮。他從工具包取出幾支特制針劑,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先給你打針,提高敏感度。”陸麗嬌身體猛顫,聲音絕望顫抖:“不要……你這個畜生……我已經答應你了……別再折磨我……”黑老大毫不理會,一針扎進左邊屁股,推入藥液;接著右邊屁股,最後一針扎在會陰位置。藥液迅速生效,她的下體和屁股像被火燒般發熱,敏感度成倍提升。每一絲空氣流動都如細針刺膚,原本微微紅腫的臀肉現在異常敏感。

  “啪!啪!啪!”黑老大開始拍打,雖然力道不重,但每一下精准落在腫脹臀肉上。陸麗嬌屁股逐漸變紅,哼哼聲壓抑不住:“嗯……啊……別打了……好燙……”黑老大低笑:“陸局長,你的屁股手感太好了。藥效起來了?感覺怎麼樣?”陸麗嬌內心劇烈衝突:我是人民警察,是女強人,卻被吊著打屁股。恥辱、憤怒、恐懼交織,卻在藥物下混雜無法抑制的酥麻快感。“我……不能屈服……啊……必須堅持……為了女兒,為了組織……”拍打持續很久,雪白臀肉變成紅潤發亮的蜜桃狀。陸麗嬌呻吟越來越明顯,身體不由自主扭動。黑老大拉起內褲勒緊陰唇,摩擦陰蒂,每一下扭動都帶來額外刺激。啪啪聲中,陸麗嬌死死咬牙,哪怕高潮雙腿發顫也不松口。

  黑老大見藥效到位,把內褲扯到膝蓋,美麗的熟女陰戶徹底暴露。接下來,他不急於插入,而是准備更折磨人的前戲。

  黑老大先調整繩索,將陸麗嬌雙手高高吊起在頭頂鐵環上,雙腳勉強踮地,整個身體被拉成緊繃的弓形,豐滿的胸部向前挺起,紅腫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完全無法躲避任何攻擊。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拉出修長的陰影,雪白肌膚與紅痕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格外脆弱又誘人。

  “陸局長,現在開始真正的熱身。讓你先嘗嘗皮鞭的滋味。”黑老大從牆邊拿起一條柔韌的黑色皮鞭,鞭身約一米長,末端略微加寬,表面光滑卻帶著細微的紋路。他故意在空中甩了兩下,發出“啪啪”的破空聲,讓陸麗嬌聽得心驚肉跳。

  陸麗嬌身體猛顫,聲音帶著恐懼:“不要……用鞭子……太疼了……我已經很敏感了……求你……”黑老大根本不聽。他先從側面站定,瞄准她高高撅起的左邊屁股,揚起手腕,皮鞭劃出一道弧线,精准抽在腫脹的臀峰上。

  “啪——!”這一鞭力道適中,卻因為藥效讓陸麗嬌感覺像一道火线灼燒皮膚。鞭痕迅速浮現,由粉紅轉為深紅,臀肉劇烈顫動,帶起一圈圈肉浪。她猛地仰頭,發出壓抑的尖叫:“啊——!好疼……火辣辣的……別打那里……”黑老大不給她喘息機會,第二鞭緊接著落在右邊屁股,位置幾乎對稱。第三鞭、第四鞭連續落下,專門抽打臀肉最豐滿的下沿和股溝邊緣。每一下都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鞭痕交錯成網,原本紅潤的屁股現在布滿一道道清晰的紅紫色痕跡。陸麗嬌的身體在繩索下扭動掙扎,雙腿發顫,腳尖勉強點地卻無法躲閃。汗水順著脊背流下,滴到紅腫的臀縫里,帶來額外的刺痛。

  “怎麼樣?皮鞭打腫屁股的感覺,是不是比巴掌更過癮?”黑老大一邊抽打一邊嘲笑,手法越來越熟練,時輕時重,時而快速連抽三下,時而故意停頓讓她在恐懼中等待下一擊。

  陸麗嬌的呻吟已經帶著哭腔:“嗯啊……疼死了……我的屁股……要腫爆了……你這個變態……啊——!”更殘忍的是,黑老大開始將目標轉向她暴露的陰部。他調整站位,從後面微微側身,皮鞭末端對准她微微張開的陰唇和腫脹的陰蒂,輕輕甩動。第一次抽在陰唇外側時,陸麗嬌全身猛地一抽,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不——!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呀——!”皮鞭抽在嬌嫩陰唇上的感覺遠超臀部:藥效放大了每一絲疼痛與刺激,鞭梢掃過濕潤的陰唇時帶來火辣的灼燒,同時混雜著奇異的酥麻。陰蒂被直接掃到時,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雙腿內側肌肉瘋狂顫抖,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大腿根流下。黑老大連續抽打了十幾下陰部,每一下都控制著力道,避免真正受傷,卻足以讓她痛並快樂著。她的陰唇迅速腫脹發紅,像兩片熟透的花瓣,在鞭打下微微張合,晶瑩液體不斷滴落。

  陸麗嬌的心理防线劇烈搖晃:作為女局長的尊嚴在這種羞恥的鞭打下被一點點剝離,她腦海中反復閃現女兒的臉和丈夫的遺像,卻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我……不能叫出來……不能屈服……但是……好疼……好奇怪的感覺……下面……為什麼這麼熱……”抽打持續了二十多分鍾,她的屁股和陰部已經布滿細密鞭痕,整片區域又紅又腫,散發著熱氣。陸麗嬌氣喘吁吁,聲音沙啞,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臉頰。

  黑老大暫時放下皮鞭,從工具包里取出灌腸工具:一個大容量灌腸袋、長長的軟管和潤滑液。“接下來,讓你里面也干干淨淨,准備好後面的節目。”他先戴上手套,在她紅腫的屁股上塗滿潤滑液,然後將軟管緩緩插入她的後庭。陸麗嬌感覺異物入侵,羞恥地扭動:“不要……那里……太髒了……別灌……求求你……”黑老大不理,緩緩推進管子,打開閥門。溫熱的灌腸液帶著輕微壓力涌入她的腸道,一點一點填充。陸麗嬌腹部逐漸鼓起,產生強烈的脹滿感和便意。她咬牙忍耐,額頭青筋暴起:“啊……好脹……肚子……要爆了……快停下……我受不了……”灌腸過程緩慢而折磨,黑老大故意控制流量,時快時慢,讓她充分感受液體在體內流動、衝刷的每一秒。足足灌入近兩升後,他拔出軟管,命令她忍住:“夾緊,別漏出來,否則再打你一百鞭。”陸麗嬌滿頭大汗,腹部鼓脹,臉漲得通紅,雙腿顫抖著拼命收縮後庭肌肉。幾分鍾後,黑老大才允許她排泄,但整個過程都在她被吊著的狀態下完成,屈辱感達到頂峰。

  清理完畢後,黑老大取出粗短的肛塞,表面布滿凸起顆粒。他先用手指沾滿潤滑液,緩緩擴張她的後庭,一根、兩根手指進去摳挖,感受腸壁的收縮。陸麗嬌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嗯……手指……在里面……好奇怪……別動了……”擴張充分後,他將肛塞對准菊穴,緩慢卻堅定地推進。肛塞頭部撐開緊致的入口時,陸麗嬌全身繃緊;隨著越來越粗的部分進入,凸起顆粒刮擦內壁,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脹痛。她的大腿內側不斷抽搐,陰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出蜜汁。“啊……塞滿了……後面好脹……拔不出來了……好難受……”肛塞完全推入後,黑老大旋轉固定住,讓它深深卡在里面。每當陸麗嬌的身體輕微扭動,肛塞就帶來持續的摩擦刺激。她的屁股高高撅起,紅腫鞭痕與塞在後庭的異物形成極其淫靡的畫面。

  黑老大繞到前面,欣賞她狼狽卻充滿熟女魅力的身體,滿意地點頭:“陸局長,這才只是前戲。你的屁股、你的逼、你的後面,現在都屬於我。好好感受這些痕跡,等下一階段,我會讓你真正知道什麼叫徹底屈服。”陸麗嬌喘息著,眼神迷離卻仍帶著一絲倔強,汗水、淚水、體液混雜,全身都在輕顫。她知道,更殘酷的還在後面,但此刻只能死死咬牙,堅持著最後的尊嚴……

  陸麗嬌被高高吊起,雙臂拉直,腳尖勉強點地,紅腫的屁股和陰部布滿皮鞭留下的道道痕跡,後庭深深塞著粗短的肛塞。她全身布滿汗水,胸口劇烈起伏,成熟豐滿的乳房隨著喘息輕輕顫動。藥效讓每一寸皮膚都敏感異常,空氣流動都帶來刺癢。

  黑老大繞著她慢慢踱步,手里把玩著一套新的調教道具:一根帶有吸盤底座的強力震動棒、數枚可調節強度的跳蛋、一根粗長的硅膠肉棒,以及專門針對陰蒂的軟皮拍。他冷笑著開口:“陸局長,前戲結束了。從現在開始,每一次快要高潮之前,你必須大聲報告‘報告,我快要高潮了’。如果敢不報告,或者提前高潮,就要接受懲罰。明白了嗎?”陸麗嬌咬緊牙關,聲音沙啞卻帶著倔強:“我……不會服從你的……變態要求……我是人民警察……不會……向你低頭……”黑老大也不強求,先伸手轉動她後庭的肛塞,讓凸起顆粒在內壁摩擦,刺激得她輕哼一聲。然後他取出兩枚跳蛋,先將其中一枚用力按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用膠帶固定好;另一枚則塞進她已經濕潤不堪的陰道口,只留一小截在外。開關打開,低頻震動同時啟動。

  “嗡……嗡……”跳蛋的震動通過藥效被無限放大。陰蒂上的跳蛋像無數小嘴在吸吮,陰道內的跳蛋則震動著內壁敏感點。陸麗嬌的身體瞬間繃緊,雙腿發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嗯……啊……好麻……下面……在抖……拿掉它……”黑老大站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紅腫的臀肉用力揉捏,同時轉動肛塞加速摩擦。他低聲命令:“快要高潮的時候記得報告,否則後果自負。”陸麗嬌死死咬住下唇,額頭青筋暴起。她能感覺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陰道不斷收縮,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但她強忍著,一言不發,內心反復默念:“不能服從……不能說那種話……堅持住……為了女兒……”第一次高潮邊緣很快到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大腿內側肌肉痙攣,陰蒂在跳蛋下腫得像顆小櫻桃。黑老大敏銳地察覺到,加快了揉捏臀肉和轉動肛塞的速度。陸麗嬌的身體劇烈顫抖,卻依然緊咬牙關,沒有發出報告。

  “噗嗤——”一股透明的陰精噴濺而出,她在沒有報告的情況下迎來了第一次強制高潮。雙腿幾乎站不住,身體在繩索下懸空晃蕩,發出壓抑到極點的長吟:“啊——……!”黑老大臉色一沉,冷笑:“不聽話是吧?那就懲罰。”他一把扯下陰蒂上的跳蛋,然後用軟皮拍對准她紅腫敏感的陰蒂,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

  “啪!啪!啪!”連續三下陰蒂拍打,每一下都讓陸麗嬌發出尖銳的慘叫。陰蒂本就因藥效和跳蛋變得極度敏感,被拍打後火辣辣的疼痛混著更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她痛得眼淚直流,卻無法阻止身體的余韻顫抖。

  黑老大沒有給她休息時間,立刻將陰道內的跳蛋強度調高,同時取出那根粗長的硅膠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下一輪,繼續忍著不報告,我就繼續罰你。”他將硅膠肉棒先在她的陰唇外反復摩擦、拍打陰蒂,然後慢慢推進陰道。肉棒表面布滿顆粒,一寸寸撐開她緊致的穴肉,刮擦著內壁。陸麗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太粗了……撐滿了……啊……別動……”黑老大開始有節奏地抽插硅膠肉棒,同時手指按壓陰蒂揉捏,後庭的肛塞繼續震動。三點刺激同時進行,快感如海浪般層層疊加。陸麗嬌的意志開始出現裂痕,她的身體在懸吊狀態下瘋狂扭動,豐滿的屁股前後晃動,撞擊出淫靡的肉浪。

  第二次高潮來臨前,她的身體已經明顯失控:陰道壁瘋狂收縮,吸吮著硅膠肉棒,蜜汁噴濺,呼吸如哭泣般急促。但她依然堅持不肯報告,只是發出破碎的哼聲:“嗯啊……不行了……好深……”“啪啪啪!”黑老大再次用軟皮拍猛抽她的陰蒂,同時加快肉棒抽插的速度。懲罰與刺激並行,陸麗嬌在劇痛與極樂中第二次強制高潮,噴出大量淫水,整個人幾乎癱軟在繩索上。

  黑老大連續進行了四五輪這樣的折磨。每一次陸麗嬌都頑強抵抗,不肯說出報告的話。但她的聲音越來越軟,眼神越來越迷離,汗水順著成熟的身體曲线滑落,乳頭硬挺,陰唇腫脹張開,陰蒂紅得發紫。

  到第六輪時,陸麗嬌開始慢慢堅持不住了。黑老大將所有道具強度調到最高:陰蒂跳蛋狂震,硅膠肉棒快速抽插,後庭肛塞旋轉震動。他還用雙手大力拍打她已經慘不忍睹的紅腫屁股,每一下都讓臀浪翻滾。

  “啊……啊……不行……要……要來了……”陸麗嬌終於第一次忍不住開口,但她只說了半句,沒有完整的報告。快感如決堤洪水般涌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接連爆發,整個人像篩糠一樣顫抖,陰精噴濺得地面濕了一大片。

  黑老大立刻拔掉後庭的肛塞,發出“啵”的一聲。被撐開的菊穴短暫收縮,卻立刻被他換上的更粗的硅膠肉棒頂住。他一手握住肉棒,對准濕滑的後庭緩緩卻堅定地推進,同時另一根更粗的硅膠棒繼續猛插她的陰道,前後雙穴同時被完全填滿。

  “啊——!前後……都滿了……太深了……要被撐壞了……”陸麗嬌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喊。雙穴被同時抽插的強烈快感讓她徹底失控,身體在繩索下瘋狂扭動,乳房劇烈晃蕩。

  黑老大加快速度,前後兩根硅膠肉棒交替猛插,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他一邊操干一邊命令:“說報告!你剛才沒有報告,現在承認錯誤!”陸麗嬌已經神志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第一次完整地說出:“我……我要高潮了……”但仍然沒有帶上“報告”二字。

  “啪啪啪!”黑老大立刻用軟皮拍連續猛抽她的陰蒂,同時加大後庭硅膠肉棒的抽插力度,專門頂撞最敏感的腸壁深處。“不喊報告就是錯!承認!”陸麗嬌痛得尖叫,卻在劇烈的抽插下再次逼近高潮邊緣。她終於徹底妥協,聲音帶著哭腔和崩潰,大聲喊道:“報告……報告我受不了了……我要高潮了……啊——!”黑老大滿意地大笑,作為獎勵,他拔出陰道的肉棒,雙手抓住她紅腫的屁股,集中火力用粗大的硅膠肉棒快速猛插她的屁眼。速度極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拔出,只留龜頭,然後凶狠撞入,撞得她屁股上的紅痕不斷顫動。

  “啪啪啪啪啪!”獎勵般的快速抽插讓陸麗嬌徹底崩潰,她一邊哭喊一邊迎來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報告……我受不了了……屁眼……要被干壞了……啊——!!!”高潮中,她的陰道空虛收縮,噴出大量淫水,後庭則緊緊絞吸著硅膠肉棒,整個人懸在繩索上劇烈痙攣,意識幾乎陷入空白……

  黑老大把她從繩索上放下來時,陸麗嬌的雙腿已經完全軟了。她被半拖半抱地按在旁邊一張鋪了黑皮的寬床上,雙手被重新反綁在身後,膝蓋被迫分開跪趴著,紅腫的屁股高高撅起。後庭里還殘留著剛才被操開的灼熱感,精液正緩緩從合不攏的菊穴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

  她哭得一塌糊塗。

  不是剛才那種被強制高潮逼出來的哭,而是真正崩潰後的、帶著深深後悔的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打濕了身下的皮面,鼻音重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一邊抽泣一邊搖頭,聲音又啞又軟:“我……我後悔了……剛才不該喊報告……我真的後悔了……嗚嗚……我怎麼能……怎麼能向你低頭……我是人民警察……我怎麼能……”可她嘴里罵人的話卻一點沒停。哪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還是死死盯著黑老大,用沙啞的聲音一遍遍重復:“我一定要殺了你……等我出去……我一定親手殺了你……把你碎屍萬段……你這個畜生……你等著……”黑老大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上身。他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和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嘴角勾起殘忍的笑。

  “殺了我?陸局長,你現在這副樣子,連站都站不穩,還想殺我?”他爬上床,從後面貼上來。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一只手繞到前面,狠狠揉捏她晃蕩的豐滿乳房,另一只手則直接握住自己已經再次勃起的粗大性器,對准她還在流水的陰道口。

  這一次,他沒有用任何道具。

  龜頭先在濕滑的陰唇上緩緩摩擦了幾下,把她剛才高潮後殘留的蜜汁塗得到處都是。然後腰部一沉,整根肉棒毫無預兆地貫入她緊致卻早已泥濘的陰道。

  “啊——!!!”陸麗嬌發出一聲又哭又叫的長音。真正的肉棒和硅膠完全不同——滾燙、跳動、帶著真實的體溫和壓迫感。粗大的柱身一寸寸撐開她敏感的內壁,直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她感覺自己被徹底填滿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黑老大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死死掐住她紅腫的腰,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入。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在房間里響得刺耳,混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陸麗嬌被干得整個身體往前聳,豐滿的乳房在身下劇烈晃蕩,乳頭一次次擦過皮面,帶來額外的刺激。

  她哭得更厲害了。

  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臉弄得一片狼藉。可她還是在哭聲里擠出威脅:“我……我要殺了你……嗚嗚……啊……太深了……你這個……畜生……啊——!我一定……殺了你……”黑老大被她又哭又罵的樣子刺激得更狠。他加大力度,專門頂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時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搓她腫脹的陰蒂,指腹快速撥弄那顆已經紅得發紫的小肉粒。

  “繼續罵。繼續說要殺我。”他喘著粗氣,聲音低沉,“你這騷逼夾得這麼緊,哪里像要殺我的樣子?”陸麗嬌的身體已經徹底失控。陰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絞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她哭著、罵著,卻在快感的浪潮里一次次被推向高潮邊緣。

  “嗚……不要……我後悔了……剛才不該……喊報告……啊——!又要……又要去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整個人劇烈痙攣,後背反弓,陰道瘋狂絞緊,噴出大量淫水,把身下的皮面弄得一片狼藉。黑老大被她絞得舒爽至極,卻故意不射,繼續保持高速抽插,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長又狠。

  高潮還沒完全過去,他又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雙手把她的雙腿壓到胸口,以更深的角度再次貫入。這個姿勢讓肉棒幾乎頂到子宮最里面,每一次撞擊都讓陸麗嬌發出近乎絕望的哭叫。

  她的眼淚已經哭干了,只剩下無聲的抽噎和沙啞的威脅。黑老大低頭咬住她晃動的乳頭,用力吸吮、啃咬,同時下身一下比一下重地撞擊。

  “陸局長,你的逼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抬起頭,看著她哭得一塌糊塗的臉,“繼續說啊,說你要殺了我。”陸麗嬌睜開紅腫的眼睛,聲音幾乎只剩下氣音:“……殺了你……一定……殺了你……”黑老大笑了。他加快速度,整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響聲、咕啾的水聲,以及陸麗嬌斷斷續續的哭罵。

  他把她干得意識模糊,干得她連威脅的話都說不利索,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直到最後,他才深深頂入,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陸麗嬌感覺到那灼熱的液體灌滿自己時,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痙攣。她哭著、抖著,嘴里卻還在用氣音重復:“……殺了你……”黑老大退出時,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涌出,順著股溝往下淌。他看著這一幕,滿意地拍了拍她紅腫的屁股。

  “哭夠了就歇一會兒。下一輪,我們換個地方繼續。”陸麗嬌躺在濕漉漉的床上,雙手還被反綁著,全身都在輕輕發抖。她後悔剛才的服從,後悔自己喊出了那句報告,可身體已經被徹底干得一塌糊塗。眼淚又一次涌了出來。

  她知道,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黑老大把陸麗嬌按進那張沒有靠背的特制椅子時,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像她自己了。

  雙手反綁在身後,金屬環把她的雙腿死死固定成大開的姿勢,膝蓋向外掰到極限。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紅腫的陰部還在不停往外滲著熱液。那些液體又多又黏,順著股溝往下淌,把椅面弄得一片濕亮,甚至拉出細細的絲。陸麗嬌自己都能感覺到,最深處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關不上的閥門,熱液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把大腿內側弄得又滑又燙。空氣里全是成熟女人被反復操弄後特有的甜腥味,濃得幾乎能滴出來。

  黑老大站在她面前,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粗大性器。那根東西青筋暴起,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多余的前戲,直接對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貫入。

  “唔——!!!”陸麗嬌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真正的肉棒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真實的脈搏,比任何道具都更有壓迫感。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撐開她敏感的內壁,刮過每一寸褶皺,最後重重頂在子宮口上。飽脹感、被完全填滿的脹痛、以及從最深處炸開的酥麻同時爆發。她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還在用氣音罵:“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你……”黑老大開始抽插。

  一開始的節奏並不算快,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故意頂到最里面後停留兩三秒,讓她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持續得更久,再整根抽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更多黏膩的熱液。那些液體多得嚇人,被肉棒攪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甚至在抽出時拉出晶亮的絲,又被下一次撞擊重新頂回去。陸麗嬌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不受控制地變得更加濕滑、更加柔軟,像是身體主動在分泌更多的東西,好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更順。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額外的黏滯感,熱液被一次次帶出,又一次次被重新灌回去,弄得整個下身又熱又濕,狼狽不堪。

  她的呼吸很快就亂了。她想保持清醒,想繼續罵,可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聲音就會不由自主地破碎。

  “嗚……你這個……畜生……啊……太深了……我不會……屈服的……”她的反抗還在。眼淚不停地流,把臉弄得一片狼藉。同時全身都在出汗,汗水順著脊背、胸口、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皮膚弄得又滑又亮。高強度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像被扔進了火里,熱得厲害,汗水怎麼擦都擦不完。尤其是胸口和大腿根,細密的汗珠不斷地冒出來,混著下身的熱液,把她整個人都弄得濕淋淋的。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疼,每一次晃動都帶來額外的刺激。

  黑老大注意到她的變化,開始加快速度。短促而密集的抽插讓她幾乎喘不過氣,胸口劇烈起伏,卻吸不進足夠的空氣。缺氧的感覺慢慢爬上來,眼前開始出現細小的黑點。大腦像被蒙上了一層薄霧,意識變得忽明忽暗。她想用力呼吸,可身體卻被一下下頂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空氣越來越不夠用,眼前的黑點越來越多,連罵人的力氣都在一點點被抽走。

  可陸麗嬌還是咬著牙。

  她在心里反復對自己說:不能軟,不能服,我是警察,我有女兒,我不能……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陰道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縮,緊緊絞著入侵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拼命想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每一次被頂到敏感的地方,都會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下身直衝上脊椎,讓她整個人都發軟。那種收縮又密又用力,把肉棒吸得死死的,連黑老大都被絞得呼吸一滯。熱液被擠壓得四處飛濺,有的甚至濺到了黑老大的小腹上。

  “說,你是誰的?”黑老大一邊干一邊問,聲音低沉。

  陸麗嬌搖頭,哭著回答:“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警察……啊——!”黑老大沒有生氣。他只是把抽插的力度再加重幾分,同時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兩側,精准地控制著氣流。不是完全斷氣,而是讓她始終處於缺氧的邊緣。陸麗嬌的眼睛漸漸失焦,眼淚還在流,可威脅的話已經變得斷斷續續:“殺……殺了你……我……一定……嗚……”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身體在劇烈的撞擊和缺氧中漸漸軟下來,雙腿在束縛中輕輕顫抖,穴口不斷噴出透明的熱液。那些液體噴得又急又猛,把身下的椅面弄得一片狼藉。像是身體已經被徹底打開,所有的東西都在往外涌。每一次被頂到最里面,都會有新的熱液被擠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拉出長長的絲。高潮一次次被強行推上來,每一次都讓她的意識更模糊一點。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大股熱液不受控制地噴出,澆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可她還是沒有徹底開口服從。

  即使到了意識幾乎斷裂的邊緣,她嘴里擠出的仍是破碎的抗拒。黑老大看出了這一點,反而更加耐心。他保持著近乎殘忍的節奏,一次次把她推向缺氧的極限,又在她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稍微松開手,讓她重新吸進空氣,然後再重復。意識就在這種反復的模糊與清醒之間被一點點磨薄。她開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浪叫。威脅的話從完整的句子,變成單個的字,再變成含糊的音節。身體完全順著他的動作晃動,連反抗的力氣都在逐漸消失。

  陰道里的熱液已經多到在抽插中發出明顯的咕啾聲,泡沫順著股溝往下淌。整個下身又腫又熱,陰唇和陰蒂都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明顯鼓起,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更深的紅潤,摸上去又軟又燙。像是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那里,怎麼也退不回去。黑老大偶爾會伸出手指,用力揉搓那顆腫脹的陰蒂,讓她在抽插的同時再承受額外的刺激。陸麗嬌的身體每次被這樣雙重刺激,都會劇烈痙攣一次,熱液噴得更凶。

  當黑老大再次問出那句話時,她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後,才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擠出兩個字:“……你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無奈。不是心甘情願的服從,更像是被徹底操到意識邊緣後,身體先於意志給出的妥協。此時她的整個下身都又脹又敏感,內壁稍微被摩擦一下就會引發新的收縮,像是已經完全被打開,再合不攏。

  黑老大沒有立刻結束。他繼續抽插了一會兒,直到把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她體內。那熱液一股股灌進來的時候,陸麗嬌在半昏迷中身體劇烈發抖,眼睛半睜著,眼神空洞,嘴里卻再也沒有說出“殺了你”。

  她只是輕輕喘著氣,身體微微發抖。

  這一次的服從來得極慢,也極沉重。不是突然的崩塌,而是被一點點磨到只剩下最後一點力氣後的無奈低頭。黑老大退出時,大量混合的熱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涌出,順著股溝往下淌,怎麼也流不完。像是身體已經徹底被灌滿,稍一動作就會往外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

  陸麗嬌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意識卻還在模糊的邊緣沉浮。反抗的意志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被暫時壓到了最深處。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真正屈服。

  至少,現在還沒有。

  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軟了下來。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熱液還在往外滲。黑老大站在一旁,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操軟的樣子,嘴角慢慢勾起。

  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軟了下來。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熱液還在往外滲。黑老大站在一旁,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操軟的樣子,嘴角慢慢勾起。

  他沒有給她任何真正休息的時間。

  陸麗嬌被從椅子上解下來的時候,雙腿幾乎站不住。黑老大直接把她拖到房間中央的吊環下,重新把她的雙手高高吊起,腳尖勉強點地。整個人被拉成一條緊繃的直线,豐滿的乳房因為手臂上舉而高高挺起,紅腫的下身完全暴露。剛才被內射過的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黑老大繞著她走了一圈,像在審視一件待處理的貨物。

  “陸局長,剛才那點程度,只是讓你熱身。”他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冷意,“現在開始正式拷問。組織被舉報的事,上面已經壓下來了,影響不大。但我們需要確認,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陸麗嬌的呼吸還亂著,聲音沙啞:“不是我……我沒有舉報……”黑老大沒有立刻反駁。他從牆上取下一根細長的皮鞭,鞭梢在空氣中輕輕甩了兩下,發出清脆的破空聲。

  第一鞭落在她左乳外側。

  “啪!”火辣的痛感瞬間炸開。陸麗嬌身體猛地一顫,乳房劇烈晃動,一道清晰的紅痕迅速浮現。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可眼眶已經紅了。

  第二鞭抽在右乳對稱的位置。

  第三鞭直接抽在已經紅腫的陰阜上。

  “啊——!”這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敏感的外陰被皮鞭抽中,痛感混著強烈的刺激直衝腦門。熱液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順著股溝往下滴。

  黑老大沒有停。

  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乳房、小腹、大腿內側、陰阜、甚至偶爾掃過腫脹的陰蒂。每一下都帶著精准的力道,留下紅痕,卻不至於真正破皮。陸麗嬌的身體在鞭打中不斷輕顫,穴口不停收縮,熱液流得越來越多。疼痛和被強行喚起的快感混在一起,讓她幾乎分不清自己是在痛,還是在被逼著發情。

  “說。”黑老大一邊抽一邊問,“舉報信是你寫的嗎?”“不……是……啊!”又是一鞭抽在陰蒂附近,陸麗嬌的聲音瞬間變調。

  “那是誰?”“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黑老大扔掉皮鞭,換上兩枚帶齒的乳夾。冰涼的金屬夾住她已經紅腫的乳頭,齒痕陷進軟肉里。陸麗嬌痛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可下一秒,黑老大又把一根細長的震動棒打開,直接抵在她腫脹的陰蒂上。

  “嗡——”高頻震動瞬間讓她整個人繃直。乳夾的痛和陰蒂的刺激同時炸開,熱液噴得更凶。黑老大卻像在做一件平常的事,一邊用震動棒折磨她最敏感的點,一邊用低沉的聲音反復問:“是不是你?”“參與了多少?”“上面是誰授意的?”陸麗嬌的意識在疼痛和快感之間被反復撕扯。她想罵人,想威脅,可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只剩下帶著哭腔的否認:“不是我……我沒有……停……啊……”黑老大把震動棒的頻率調到最高,同時伸手用力擰轉乳夾。陸麗嬌的身體劇烈痙攣,穴口猛地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熱液。高潮被強行推上來,可她死死咬著牙,沒有在高潮里求饒,也沒有改口。

  黑老大看著她這副又痛又爽、卻還在硬撐的樣子,眼底的興味更濃。

  他取下乳夾,換上更狠的道具——一根帶倒刺的細長尿道棒,和一根可以撐開的金屬擴陰器。

  陸麗嬌的眼睛猛地睜大。

  “不……那個不行……會壞的……”黑老大沒有理會。他先把尿道棒蘸了潤滑,緩慢卻堅定地往她的尿道里推進。異物入侵的脹痛讓陸麗嬌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不停往下掉。等尿道棒完全沒入,他才把擴陰器抵在她紅腫的穴口,一點點撐開。

  內壁被強行拉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陸麗嬌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完全暴露、被固定成無法合攏的狀態。熱液因為擴張而流得更凶,順著擴陰器往下滴。

  黑老大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重新拿起皮鞭,輕輕抽在被撐開的內壁邊緣。

  “啪。”極輕的一下,卻讓陸麗嬌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叫。

  “現在再問一次。”黑老大的聲音很慢,“舉報的人,是不是你?”陸麗嬌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可意志還在最後的邊緣撐著。她搖著頭,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不……是我……我真的……沒有……”黑老大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只是把震動棒重新抵在她被撐開的陰蒂上,打開最高檔,同時開始緩慢轉動尿道棒。

  雙重、甚至多重的刺激讓陸麗嬌的意識徹底模糊。疼痛、脹感、被強行喚起的快感混在一起,把她一次次推向高潮邊緣,卻又不讓她真正釋放。她的身體不停痙攣,熱液幾乎是在往外噴,可嘴里重復的,依然是那句斷斷續續的否認。

  黑老大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被折磨到幾乎失神的樣子,低聲道:“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辦法。”他伸手抹了一把她腿間的熱液,送到她唇邊。

  “今天不急著讓你承認。先把你的身體,徹底調教到離了這些就活不了的程度。到時候,你自己會把所有事情都說清楚。”陸麗嬌的眼睛已經失焦,身體卻還在輕微發抖。紅腫的穴口被擴陰器固定著,合不攏;尿道里還插著異物;乳房上滿是鞭痕和齒印。熱液還在不停往外滲。

  她知道自己沒有舉報。

  可在這種持續加碼的SM拷問里,她也清楚——對方要的,從來不只是一個答案。

  他們要的,是把她徹底玩壞,玩到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堅持真相,還是在被身體拖著往下沉。

  而她,還在撐著。

  至少現在,還在撐著。

  陸麗嬌被吊在半空,雙手高舉,腳尖勉強點地。乳房上布滿鞭痕和齒印,乳尖被剛才的夾子折磨得又紅又腫;下身更是一片狼藉——擴陰器把她紅腫的穴口強行撐開,合不攏,熱液不停往外滲;尿道里還插著細長的異物,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東西在體內輕微移動。

  黑老大沒有立刻繼續動手。他只是站在她面前,慢慢點了根煙,看著她。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陸麗嬌自己的喘息聲,和熱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細微聲響。

  她的意識在疼痛和殘留的快感之間沉浮。眼淚無聲地往下掉,不是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是因為一股從胸口最深處涌上來的、幾乎要把她淹沒的委屈。

  為什麼是我?

  她在心里一遍遍問自己。

  舉報的人根本不是她。她甚至連舉報信的內容都一無所知。組織里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她確實知道一些,可她從來沒有寫過一封信,沒有遞過一份材料,更沒有想過要把任何人送進去。她只是一個想把女兒好好養大的女人,一個在這個位置上小心翼翼活到今天的人。

  可他們不信。

  他們把她抓來,用最羞辱的方式對待她,用皮鞭、用道具、用一次次強制的高潮,逼她承認一件她根本沒做過的事。

  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陸麗嬌咬著牙,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眼淚掉得更凶了。她不是怕痛,也不是怕被操。真正讓她崩潰的,是這種被徹底否定、被當成可以隨意折辱的物件的感覺。她是陸局長,是在局里一步步熬上來的人,是女兒眼中那個能撐起整個家的母親。可現在,她被吊在這里,下身被撐開、被玩弄,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剝得干干淨淨。

  黑老大似乎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他走過來,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

  “哭什麼?”他聲音很淡,“覺得委屈?”陸麗嬌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偏開,眼淚卻掉得更凶。

  黑老大也不惱。他重新拿起那根細長的震動棒,打開最低檔,直接抵在她被撐開的、已經敏感得不行的陰蒂上。

  “嗡——”細密的震動瞬間讓陸麗嬌的身體猛地一顫。剛剛稍微平復一點的快感和痛感再次被喚醒,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想夾緊,卻被擴陰器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承受。

  “繼續問。”黑老大一邊用震動棒緩慢地碾過她的陰蒂,一邊低聲說,“舉報的人,是不是你?”“不……是……”陸麗嬌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帶著濃重的哭腔,“我沒有……真的沒有……”黑老大把頻率調高了一點。

  陸麗嬌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違背意志地發軟、發燙,穴口在擴陰器的限制下還在不停收縮,像是在乞求更多。可心里的那股委屈卻越來越重,重到幾乎要把她壓垮。

  她沒有做過。

  為什麼非要逼她承認?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把她一點一點地碾碎?

  眼淚模糊了視线。她開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疼痛,還是在哭這份徹骨的不甘。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再次被推向高潮邊緣,可這一次的高潮來得又急又亂,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幾乎要崩潰的顫抖。熱液噴得比之前更凶,把地板濺濕了一大片。

  黑老大沒有停。

  他一邊繼續用震動棒折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邊用另一只手緩慢地轉動她尿道里的異物。雙重刺激讓陸麗嬌的意識徹底模糊。她哭出了聲,不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真正帶著委屈和不甘的哭。

  “為什麼……是我……”她終於在混亂中擠出這句話,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過……你們憑什麼……憑什麼這樣對我……”黑老大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著她淚流滿面、身體卻還在痙攣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因為你在這個位置上。”他淡淡道,“因為有人需要一個答案。而你,剛好合適。”陸麗嬌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地往下掉。身體已經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可心里的那股不甘卻像一根刺,死死扎在最深處。

  她沒有屈服。

  至少在這一刻,她還在用最後的力氣,守著那句“不是我”。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這樣的守,還能撐多久,已經越來越不確定了。

  黑老大重新把震動棒抵緊,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繼續。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把你的委屈,一點一點都磨干淨。”

  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

  陸麗嬌被吊在半空,身體早就不屬於自己。乳房上的鞭痕又紅又腫,乳尖被反復折磨得幾乎沒有知覺;下身被擴陰器強行撐開,合不攏,熱液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不停往外滲;尿道里的異物還在,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清晰的脹痛。震動棒一次次把她推向高潮邊緣,又一次次抽離,不讓她真正釋放。

  她已經哭得沒有聲音了。

  眼淚早干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顫抖和斷斷續續的抽噎。意識像被扔進了一片混沌的海里,浮浮沉沉。委屈、不甘、憤怒,全都還在,卻已經軟得提不起力氣。

  黑老大再一次把震動棒抵上她腫脹到發紫的陰蒂,打開最高檔。

  “嗡——”陸麗嬌的身體猛地彈起,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熱液幾乎是噴射出來,把地板濺得更濕。高潮來得又急又空,像是身體在自暴自棄地迎合,可心里那根最後的弦,卻在這一次劇烈的痙攣里,終於斷了。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我認。”黑老大的動作頓住。

  他關掉震動棒,走近一步,捏住她汗濕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淚痕交錯、眼神已經空洞的臉。

  “再說一遍。”陸麗嬌的嘴唇動了動。這一次,聲音雖然沙啞,卻清楚了很多:“我認……我服了……”眼淚又一次涌了出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徹底的、無法挽回的崩潰。她沒有做過那件事,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證明。身體被玩到這個地步,意志被一點點磨成粉末,她只想讓這一切停下來。

  黑老大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慢慢松開手。

  “舉報的事,是不是你?”陸麗嬌搖頭,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平靜:“不是……我真的沒有。可我……我認輸了。你們要怎樣……都隨你們。”她的聲音在發抖,卻沒有再罵,也沒有再威脅。只是一遍遍重復著那句已經變得軟弱的話:“我服了……別再這樣了……我真的……撐不住了……”黑老大沒有立刻表態。他伸出手,緩緩取下她尿道里的異物,再一點一點松開擴陰器。被撐了太久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紅腫外翻,熱液混著透明的液體不斷往外涌。陸麗嬌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全靠吊著的繩子撐著,才沒有直接滑到地上。

  黑老大把她解下來,幾乎是抱著放到旁邊的床上。陸麗嬌側著身子,雙腿還在無意識地輕顫,眼睛半睜著,眼神空茫。

  “從今天起,”黑老大低頭看著她,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你就是組織的人。以前的身份、以前的脾氣,都收起來。需要你的時候,你會主動配合。明白嗎?”陸麗嬌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幾秒,才極輕地應了一聲:“……明白。”這一聲應得極低,卻再沒有半點反抗的意味。

  她把自己最深處的那點不甘,連同最後的尊嚴,一起咽了回去。

  黑老大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發,動作說不上溫柔,卻也不再帶有之前的戲弄。

  “睡一會兒。等你醒過來,會有人告訴你接下來該做什麼。”陸麗嬌沒有再說話。她只是閉著眼睛,身體還在輕微發抖,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液體。意識漸漸沉入黑暗的時候,她模模糊糊地想——自己終於還是敗了。

  不是敗給疼痛,也不是敗給快感。

  是敗給了這份被徹底掏空後,再也抬不起頭的疲憊。

  房間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她細弱的呼吸聲,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濃重的情欲與屈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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