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春蘭的禁忌靈魂 我叫春蘭,今年二十歲,就讀於浙江理工大學紡織服裝學院。大三的我,表面看起來和普通女生沒什麼兩樣:長發及腰,劉海遮住左邊眉角那一小塊淡粉色的雷擊疤痕,成績中等偏上,性格安靜內向,喜歡在雨天撐著傘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聽雨點敲打傘面的聲音。那聲音總能讓我想起老家,想起那改變我一生的夏天。 老家在浙南山區一個叫雲霧村的小山坳里。八歲那年,盛夏的午後突然變天,暴雨傾盆。我偷偷跑出屋子,躲在門前那棵歪脖子老樟樹下避雨。樹干粗壯,枝葉茂密,我抱著膝蓋縮在樹根處,心想只要不被淋濕就好。結果,一道驚天動地的紫色閃電直接劈中樹干。劇烈的電流順著濕漉漉的樹身瞬間竄入我的身體。 那一刻,我感覺靈魂被猛地拽出軀殼,在半空中飄蕩。下方,是我小小的身體倒在地上抽搐,臉上被電弧燒傷,發出焦糊的味道。劇痛、麻痹、恐懼……然後是一片空白。 醒來後,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月。左臉的燒傷慢慢結痂,醫生說幸好沒有傷到眼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父母日夜守著我,尤其是媽媽李秀蘭,村里曾經的村花,每天給我熬粥、擦身、講故事。爸爸春生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身體壯實,脾氣卻很溫和。 可他們不知道,就在那一個月即將結束的最後一個夜晚,我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那晚,我早早躺下,臉上的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窗外還在下著細雨,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濕潤氣息。我閉上眼睛,意識漸漸沉入黑暗。忽然,一道熟悉的電流從頭頂貫穿全身,像兒時那道雷再次擊中了我。靈魂猛地一顫,我“看”見自己的身體躺在床上,呼吸均勻,而我的意識卻被拉扯著,飄向隔壁父母的臥室。 下一秒,我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正光溜溜地趴在床沿上。 這是媽媽的身體。 豐滿、成熟、散發著淡淡體香的三十八歲女人的身體。 我瞬間懵了。低頭看去,眼前是媽媽那對沉甸甸、白嫩嫩的豐滿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粉紅的乳頭已經微微硬起。下身毫無遮擋,私處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溫熱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著黏膩的觸感。我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雌性荷爾蒙的甜腥味。 身後,傳來爸爸粗重的喘息聲。一雙有力的大手正扶著我的腰——也就是媽媽的腰。那雙手掌心粗糙,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老繭,卻在此刻充滿了占有欲。 “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心里瘋狂尖叫,卻發不出聲音。這具身體的感官太過強烈:皮膚敏感得每一絲空氣流動都像羽毛在撩撥,下體空虛又發癢,子宮深處隱隱傳來陣陣渴望的抽動。 爸爸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溜——”一聲濕滑到極致的貫穿聲響起。他那根早已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粗長雞巴,整根沒入媽媽的身體。龜頭凶狠地擠開層層褶皺,帶著灼熱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一路刮過敏感的陰道內壁,直直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我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吟。那一刻,強烈的飽脹感、被完全填滿的脹痛、以及酥麻到靈魂深處的快感同時爆發。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我想掙扎,想逃離,可這具身體早已被前戲徹底撩撥到極限。媽媽常年被爸爸滋潤的身體本能地收縮,陰道像一張濕熱的小嘴,緊緊裹住入侵的粗物,層層嫩肉蠕動著吮吸。爸爸的囊袋拍打在會陰上,帶來陣陣酥癢。 “別……爸爸,等一下……”我終於找回一點控制權,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可這聲帶著媽媽嬌媚嗓音的“爸爸”,卻讓身後的男人徹底瘋狂了。 爸爸眼睛里燃起野獸般的興奮火焰,大手狠狠抓住媽媽豐滿圓潤、彈性驚人的大屁股,十指深深陷入軟肉中,幾乎要掐出紅痕。他腰部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凶狠地整根捅入,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下體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我的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啊啊啊”呻吟。陰道內壁被粗硬的雞巴反復刮蹭,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撫平,又被帶出大量透明黏滑的蜜汁。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堆疊。 “操……母狗,被操得叫爸爸了?平時在床上不是挺端莊的嗎?今晚這麼騷,這麼會夾?”爸爸喘著粗氣,邪笑著加速,撞得媽媽雪白的大屁股一陣陣劇烈浪顫,臀浪翻涌,像兩團白嫩的果凍。 我拼命想夾緊屁股,想把那根粗東西擠出去,可越夾,快感就越強烈。陰道一陣陣痙攣收縮,緊緊勒住爸爸的雞巴。淚水模糊了視线,我迷亂地回頭,看著爸爸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嘴里斷斷續續地哀求:“爸爸……慢點……要壞掉了……啊!” 回應我的,是更加凶狠的衝擊。他把我翻過來,正面相對,把我的雙腿扛到肩膀上,幾乎把這具豐滿的身體折成兩半。陰莖垂直向下,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下砸進早已泥濘不堪的穴肉里。每一次撞擊都深深頂到子宮口,龜頭碾壓著最敏感的軟肉,帶來又痛又爽的極致刺激。 乳房被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揉捏,乳頭被拇指和食指反復捻搓、拉扯,又疼又麻的電流直衝小腹。我迷離地看著爸爸,嘴里喊著“爸爸等一下”,可每喊一次,爸爸的雞巴就更硬一分,搗穴的力度也更大。 高潮第一次來臨時,我幾乎崩潰。 全身猛地繃緊,媽媽豐滿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深處像失控般瘋狂收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從花心爆炸開來,子宮一陣陣抽搐吮吸著龜頭。雙腿死死夾住爸爸的腰,腳趾緊緊蜷曲,腳背繃成弓形。大屁股劇烈顫抖,肥美的臀肉不停抖動。陰道內壁瘋狂蠕動,大股透明的淫水噴涌而出,澆在爸爸粗硬的雞巴上。 “啊——!!要死了……!”我翻著白眼,舌尖微微吐出,喉嚨里發出沙啞而高亢的哭叫。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陰道像有生命般勒緊、吮吸,強烈的快感讓我眼前一片雪白。 爸爸被這劇烈的收縮刺激得低吼連連,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猛地繼續抽插,把我從第一次高潮直接推向第二次。 第二次高潮更加猛烈。我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全身肌肉緊繃到極致。陰道突然劇烈痙攣收縮,像無數只小手瘋狂擠壓爸爸的雞巴,子宮口一張一縮地吮吸。快感如海嘯般席卷,我雙腿不停抽搐顫抖,腳趾痙攣著張開又緊緊蜷起。大股混合著白濁泡沫的淫液被狠狠擠出,噴濺在爸爸小腹和大腿上。 爸爸終於忍不住了。他低吼著深深頂入,龜頭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 乳白色的液體噴射進最深處。那灼熱、滿脹、被徹底灌滿的感覺,讓我的高潮再次延長。陰道痙攣著吮吸每一滴精液,全身軟成一灘爛泥,只剩輕微的抽搐和顫抖,汗水、淫水、精液混合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爸爸一巴掌拍在媽媽彈顫的大屁股上,笑著說:“爽不爽?今晚你高潮得真厲害,像要把我夾斷一樣。” 我意識模糊,帶著滿身的黏膩和余韻,靈魂猛地一顫,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飯桌前,裝作若無其事地喝粥。爸爸神清氣爽,媽媽卻一臉疲憊,微微皺眉揉著腰:“昨晚……怎麼感覺有點怪?後面意識越來越模糊……但又被你弄得特別厲害……全身都軟了。” 爸爸得意地笑:“說明你爽啊,老婆。昨晚叫得可騷了,還一直喊我爸爸。” 媽媽嬌嗔地拍了他一下,臉上卻飛起紅暈。 我低著頭,心跳如鼓。手指在桌下微微發抖。那股從靈魂深處涌出的余韻,還在小腹里隱隱作祟。下體甚至隱隱有些濕潤。 從那天起,我知道了這個能力的可怕——它完全不受控制,隨時可能在睡覺時發作。我開始恐懼夜晚,害怕閉上眼睛。可與此同時,那具成熟豐滿的身體被徹底征服時帶來的極致快感,像毒藥一樣,在我心底悄然生根。 大學生活還在繼續。我在浙江理工的宿舍里,晚上常常盯著天花板發呆。室友們在聊男朋友、聊八卦,而我卻在想:下一次,我又會進入誰的身體?又會經歷怎樣無法言說的禁忌歡愉? 我既深深恐懼,又……隱隱期待著。 有時,我會偷偷在宿舍衛生間里,隔著衣服輕輕觸摸自己左臉的雷擊疤痕。那道疤像一道封印,也像一道鑰匙,打開了我靈魂深處最黑暗、最隱秘的欲望。 而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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