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劍落西荒雨離離 其三(劇情H
潛龍淵的風似乎也因為這遲到了兩百年的擁抱而變得柔和了幾分,不再如先前那般辛辣割臉。
葉真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任由龍女將那張帶著淚痕、英氣卻又不失柔媚的臉蛋深埋在自己的頸窩里。他能感受到對方那成熟而豐腴的嬌軀在懷中漸漸停止了抽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余生的劇烈心跳,每一次律動都仿佛在訴說著這百年來對他的渴求。
枯骨、殘垣、廢墟,在這夕陽的余暉中,被兩個緊緊相擁的靈魂暫時隔絕在世界之外。葉真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撫著龍女那柔順如銀河般的發絲,指尖偶爾觸碰到她那冰涼而高聳的龍角,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栗。這種跨越種族的溫存,在這一刻化作了最良效的靈藥,一點點縫補著龍女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內心。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女子終於微微抬起了頭,那雙美眸雖然依舊紅腫,但原本的陰影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得化不開的關切。
“你的修為……?”龍女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少女的嬌俏與成熟女性的獨特磁性,她敏銳地察覺到葉真體內那雖然深邃如海、卻空乏枯竭的氣息。
葉真苦笑著搖了搖頭,伸出一只手輕輕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珠,動作輕柔得如同拂過一朵嬌嫩的花。
“沉睡兩百載,如今重頭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卻並無半點頹廢,“先前在桃州被道盟那幫不安分的老家伙發現了行蹤,為了護送清雪她們先走,我強行引動了雷劫才得以脫身。如今大乘劍骨雖成,但這氣海卻是空空如也,想要恢復巔峰,恐怕還得在這西土多待些時日。”
“我此番來這潛龍淵,本是想尋一把趁手的佩劍,畢竟現在的我,光靠這副皮囊可打不贏那些老怪物。”
聽到“佩劍”二字,龍女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松開了揪著葉真衣襟的手,看向四周滿地的龍族枯骨,聲音落寞:“是啊……只是龍族已然破滅,當年父王拼死將藏劍庫封印,如今那些名劍早已隨虛空亂流流落到不知何處了……”她頓了頓,抬眼看向葉真,試探著問道:“你想必是要尋那柄‘古代’吧。”
葉真微微頷首。名劍“古代”,那是一柄足以讓九天改色的長劍。不同於他“初元”所代表的的萬物之始,“古代”這個名字,意味著身斷古今,位格與初元可稱平齊。
當年,他可沒少與那位劍靈打交道。
那女子容貌極美,卻性格古板,甚至有些凶巴巴的,總說他這柄“初元”太過浮躁,不像個正經劍靈。如今想起,那帶著幾分關心的斥責,竟也成了珍貴的記憶。
“無事,還有你在便好。”葉真柔聲安慰,他感受到龍女那因為落寞而微微顫抖的腰身,便順勢輕輕拍了拍她那被玄甲勾勒得極為圓潤挺翹的雪臀旁側。
“劍可以再尋,緣分斷不了。只要我們還在,龍族也終有復興之日。”這本是葉真為了給龍女重燃生活希望的一句肺腑之言,可落在此時情竇初開、且正處於極度情感脆弱期的龍女耳中,卻完全變了滋味。
“復興龍族”……“還有你在便好”……
龍女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龍族古老的傳承記憶:復興一個族群最直接、最核心的方式,不就是……繁衍嗎?她那雙原本還在哀傷的眸子陡然睜大,視线下意識地從葉真俊朗的臉龐滑落,落在他那雖然清減、卻依舊寬闊堅實的胸膛上,最後停留在那略顯凌亂的腰帶處。
兩百年前,她只是個跟在他屁股後的小跟屁蟲,可現在的她,擁有著龍族最純正且已經成熟的血脈,擁有著足以孕育強大後裔的豐腴身軀。若是葉真要與她……一抹紅霞如燒著的晚霞般瞬間爬上了她的臉頰,甚至連那雙瑩白的龍角都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粉意。
葉真看著懷中女子突然變得局促不安、且連脖頸都泛起紅暈的模樣,雖然不解其中緣由,卻只覺這副模樣的她可愛到了極點。他伸出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她那雙羞怯躲閃的美眸對准自己。
他突然意識到,相識多年,他從未正式稱呼過她的姓名。當年的老龍王似乎還沒來得及為她舉行“成龍禮”,那場該死的浩劫便降臨了。在這百年的孤獨守墓中,她或許連一個可以被稱為“自己”的名字都沒有。
“龍雨……龍兒,我以後叫你‘龍雨’好不好?”葉真的眼神深邃而心疼,他的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那嬌嫩的臉龐。
“雨落乾坤,澤被蒼生。這潛龍淵已經太久沒有雨了,從今往後,你便是我葉真的‘雨’。有我在,便再不讓你受這份孤獨的苦。”
“龍……龍雨……”龍女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感受到葉真指尖傳來的那股不容置喙的溫存與霸道,心中最後一絲防线也徹底崩塌。
她顧不得那些羞澀的聯想,只是再次用力地撞進葉真的懷里,將那對在玄甲下急促起伏、擠壓得有些變形的高聳雙乳死死抵在葉真的胸膛上,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這一刻,西土大荒的潛龍淵不再是過去的死地。在這廢墟之中,一種新生的、帶著些許情色意味卻又無比純淨的羈絆,正在太初劍意與龍族本源的共鳴中悄然萌芽。
葉真感受著懷中驚人熱度的嬌軀,心中暗自苦笑:看來這“西土捶打劍骨”的第一關,不是來自敵人,而是來自這份沉重得讓他有些腰疼的紅顏深情啊。
他這柄“初元”劍靈,當年的風流債雖然不少,但像龍族這般直白、甚至帶著一種“繁育本能”的熾熱情感,即便經歷了那麼多的俗世情緣,依然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此刻,他體內的經脈因為先前的混沌雷劫與龍雨的誤擊,正隱隱作痛,氣海更是如同干涸的河床空空如也。
他伸出手,動作熟稔而自然地落在了龍雨那包裹在暗紅龍鱗甲下的翹臀上。大乘龍族的肉體觸感極佳,不僅緊致如綢緞,更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與韌性,即便是隔著冷硬的護甲,那份驚人的弧度依然在葉真的掌心清晰反饋。
“啪——”
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在寂靜的祭壇廢墟響起,帶著不言而喻的調情意味。
“小腦袋里都在想些什麼?”葉真湊近龍雨那支棱著的、微微泛紅的瑩白龍角,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劫後余生的虛弱感,“我方才所言的復興,可不是叫你現在就給我生一窩小龍。更何況……”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自嘲,手指又壞心思地在那豐滿的軟肉上捏了一把,“你家哥哥我現在靈力枯竭,體內幾根劍骨都還隱隱作痛,若是現在就依了你,怕是要被你這動情的小母龍給生生榨干在這祭壇上了。”
“呀……!”
龍雨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像是被火燙到了一般,原本就通紅的俏臉此刻幾乎要滴出血來。她那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並攏,隔著龍鱗甲磨蹭著,那種被葉真直接點破心思的羞恥感,讓這位大乘初期的龍族強者竟然像個凡俗少女般局促不安。
可是,葉真那句“更何況”,卻像是一顆帶著火星的種子,落在了她荒蕪了百年的心田里。
意思是……只要他靈力恢復了,只要他修整好了……那件羞人的事情,就是順理成章的了?
這種帶點禁忌色彩的暗示,對於一個在孤寂中守墓百年的女性而言,其殺傷力是毀滅性的。龍雨那原本因為哭泣而顯得楚楚可憐的眼神,此刻在羞赧中竟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嫵媚。她感受著臀部被葉真揉捏過的余溫,那里仿佛有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的尾椎骨處都泛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葉真沒有再繼續調笑。他很清楚現在的處境,西土大荒並不太平,道盟的追蹤、魔宗的潛伏,還有那失蹤的名劍“古代”,每一件事都需要他擁有巔峰狀態的實力去應對。
他松開龍雨,順勢坐在祭壇中央一塊平整的青石上,雙腿交疊,雙手捏出引導靈力的劍訣,緩緩合上了雙眼。
“龍雨,為我護法。我要將這體內的雷劫殘威徹底煉化,順便接引這一方天地的荒古靈氣。”
隨著葉真進入定境,他周身那股原本虛浮的氣息漸漸變得凝練起來。絲絲縷縷的青色劍氣如蠶繭般將他包裹,夕陽下,這位最古之劍的化身,面容清逸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他那被青衫緊裹的健碩身軀,隨著均勻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一種獨屬於男性、且混雜著極其高位的太初劍意的陽剛之氣,開始在空氣中擴散。
而站在一旁護法的龍雨,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移開視线。
眼前的男人,是她等待了兩百年的劍。此時他毫無防備地坐在自己面前,那種溫柔卻又帶著大乘期強者威嚴的姿態,對她這具干涸已久的軀體而言,簡直是世間最致命的催情藥。
龍族血脈中的野性與霸道,在這一刻因為葉真的虛弱而生出了一種畸形的保護欲,並迅速轉化為更深層的占有欲。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對在玄甲擠壓下呼之欲出的碩大雙峰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葉真那好看的唇线,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被他按在懷里摩擦的感觸。
“哈啊……”
龍雨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她顫抖著手,竟鬼使神差地摸上了自己那冰冷而堅硬的龍鱗鎧甲。手指順著甲胄的縫隙,伸進了那緊繃的大腿內側。
龍族本就是淫性極強的種族,百年的守墓壓抑了她的情感,卻也讓她的身體積蓄了恐怖的爆發力。此時在這位闊別已久的心上人面前,那種被葉真賜予了姓名、被葉真親昵拍打後的興奮,徹底點燃了她。
她背對著那些祖先的枯骨,卻正對著調息中的葉真。
她顫抖著手指,撥開了護住私密之處的甲片。那里早已因為先前的動情而泥濘不堪。身為處子,她的騷穴在那銀發龍角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粉嫩誘人。
“哥哥……葉真哥哥……”
她一邊低聲呢喃著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名字,一邊將兩根纖長的手指狠狠地插進了那窄小緊致的肉洞里。
“嗚唔——!”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異物撐開的酸脹與快感,讓她猛地仰起脖頸,銀色的長發在空中飛舞。龍角因為情動而散發出淡淡的溫潤白光。她開始瘋狂地摳弄起來,指尖抵在那緊湊的肉壁上,肆意地刮弄著那些凸起的褶皺。
龍族的愛液遠比凡人要濃稠、滾燙。隨著她的動作,大量的透明白液順著那豐腴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滴落在祭壇灰敗的石板上,發出極其細微卻在寂靜中震耳欲聾的“噠噠”聲。
葉真體內的靈力運轉遠比想象中要快,太初劍骨對荒古靈氣的契合度幾乎是掠奪性的。就在他運轉完第一個大周天,感知到體內已經有了三成法力儲備時,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一刻,他原本慵懶的瞳孔驟然緊縮。
映入眼簾的,是龍雨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胴體。
眼前的小龍女,此刻正半蹲在離他不過三尺的地方。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傲人的雪乳上,將那團軟肉揉搓得變幻出各種驚人的形狀,嫣紅的乳暈在凌亂的甲胄邊緣若隱若現。
而另一只手,正瘋狂地在雙腿間進出。
葉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隨著她手指的抽動,那粉嫩的騷屄是如何緊緊地包裹住手指,又在退出時被帶出大量拉著絲的晶瑩汁液。空氣中,一種混雜著龍族處子體香與濃郁情欲味道的甜膩氣息,正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鼻腔。
龍雨顯然陷入了極度的迷離中,她那雙原本英氣的眸子此刻完全失焦,水霧彌漫,嘴唇微張,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晶瑩的涎水。
“想要……葉真哥哥的肉棒……插進來……把龍雨插壞……”
她無意識的呢喃,伴隨著手指插拔的黏膩水聲,在荒涼的龍淵廢墟中,編織出一副足以讓任何聖人瞬間入魔的淫靡畫卷。
葉真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體內剛剛平復的靈力,在一瞬間又有了暴走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