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國慶第四天·一(第二卷·回村)
天漸漸亮了。
天天睜開眼,拿過床頭的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他下意識地點開了和小林的對話框。
屏幕上沒有新的消息。
光標在空白的輸入框里一閃一閃,
天天腦子里想著小林昨天那個極輕的、幾乎像是錯覺一樣的吻,正准備給小林發些什麼,新的消息卻彈了出來。
是妹妹薇薇的。
“哥,昨晚是我情緒不好,說話太重了。你能不能別生氣了,別不理我。回我個電話。愛你的薇薇。”
天天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懸了幾秒。
過了一會兒,他才切到和薇薇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薇薇,我今天有點亂,你能不能讓我靜靜。”
信息發送。
屏幕很快又亮起來。對面連續彈出好幾條消息,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示弱,甚至開始自我貶低。
天天沒有再看。退出對話後,他對著薇薇的頭像看了幾秒。
信息還在不停刷新著,他最終還是沒有點開,直接把對話設成了免打擾。
放下手機,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
天天的腦子里亂成一團。
一邊是昨晚分別時小林的笑,一邊是昨晚通話後薇薇的哭。他知道自己不該再拖著,卻怎麼也邁不出下一步。既不敢再給小林發再次約會的信息,也沒辦法現在就去面對妹妹。
房間里只剩下窗外隱約的鳥鳴。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站起身,走進浴室。水龍頭擰開,水聲很快淹沒了一切。熱水衝在臉上,他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糾纏的畫面衝干淨,卻怎麼也衝不掉。
洗漱完,天天換好衣服,正准備出門,別墅的門被推開了。
王磊走了進來,神色輕松,頭發雖然還有點散亂,但精神抖擻,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看到天天已經收拾妥當,隨口問道:“早飯吃了嗎?”
“還沒。”
“那正好一起吃,走吧。”
兩人出門,徑直去向別墅區旁邊的景區旅館。
兩人來的早,人不多。他們點好面,拿了幾樣小菜後,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王磊靠在椅背上,目光無意間掃過天天放在桌邊的手。
“誒?你手上怎麼多了個戒指?”他抬了抬下巴,對天天手上的草環努了努嘴。
天天下意識用拇指碰了碰那圈淺褐色的草莖,聲音平常:“是林姐送的。”
王磊點了點頭,沒有立刻接話,繼續吃了兩口面。
過了兩秒,他才隨口說道:“看來小林是看上你了。你是怎麼想的,覺得她人怎麼樣?”
天天夾面的動作慢了下來。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线。
他看著碗里的面,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林姐的性格很好。長得也可愛,笑起來也甜。對我也很親昵……”
他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猶豫著什麼,最終還是低聲說:
“就是……我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她。”
空氣里靜了兩秒。
王磊沒有反駁,也沒有安慰。
他看著兒子,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你是不是還想著你媽媽呢?”
天天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想安雅了。這兩天滿腦子里都是薇薇和小林的畫面。可這些終究不能對父親說。他最後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王磊沒再追問。
天天把剩下的東西吃完,放下筷子,看了眼窗外已經開始熱鬧起來的街道。
那些早上被他強行壓下去的畫面又浮了上來。
小林笑起來的樣子,給他戴草環時說“你是我的人了”的語氣,還有分別前那個極輕的吻。
也許比起一個人躲著繼續胡思亂想,去見小林一面可能更好。
想通了後,他抬起頭,看著王磊,聲音越發平靜:“爸,我先走了,今天我想自己一個人逛逛。”
王磊點了點頭,嘴里還吸溜著面條。看他起身了,還隨口說了句:“行,那你快去吧。有事打電話。反正綠野村你比我熟。打不通我的,找你爺爺也行。”
天天應了聲,先一步出了餐廳。
微風拂來,清晨的陽光照在天天的臉上。
他下意識又碰了碰無名指上的草環。
這次他的腳步沒有猶豫,直接拐向了核心區的方向。
可還沒等他走到拍攝基地,口袋里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媽媽”。
他愣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媽,什麼事。”
天天本以為是母親安雅找他有事,沒想到對面卻傳出了薇薇的聲音。
她的聲音慌張、不安,帶著明顯的鼻音和急促:
“哥,你是不是把我屏蔽了?怎麼不回我消息?也不接電話……”
天天腳步一頓,根本沒想到薇薇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薇薇……我……”
還沒等天天解釋,薇薇就開始在手機那頭哀求起來。
“哥,對不起。昨晚是我不好,我道歉還不行嗎?”
薇薇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哭腔的哀求一股腦往外涌。
“哥,我想明白了。你喜歡上別人也行。我不在乎和嫂子一起的。求你不要屏蔽我。你是不是嫌我煩了。我保證國慶後面不打擾你了。”
天天站在通道中間,手機貼在耳邊,周圍的人來來往往,他卻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了原地。
“對不起,薇薇。”他的聲音有些干,“我腦子有點亂,能不能讓我好好想想。”
“哥,求你別不要我……”薇薇的聲音立刻更慌了。
天天閉了閉眼,腦子里亂成一片。小林的笑、草環、分別時的吻,和薇薇帶著哭腔的哀求纏在一起,怎麼都理不清。
“不會的。”他最終還是開口,語氣盡量保持平穩,“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妹妹。”
說完,他沒有再等對面說話,就直接按掉了電話。
手機屏幕頓時暗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走動。
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抬起手,看著無名指上那圈淺褐色的草環。指腹在上面輕輕蹭了一下,觸感粗糙而真實。
最終,他放下手,沒有繼續往拍攝基地走去。
方向一轉,他走向了牧場。
完成最後一道身份驗證,牧場的閘門向兩邊滑開。
他一步踏進牧場的准備區。
這里的空氣與外界明顯不同。
雖然空氣仍保持著清新,但是卻彌漫著淡淡的汗味、體液、乳香,以及某種植物的清新香氣。
可能是因為國慶的關系,准備區的人比他預想中的更多。卡位都滿員了。
休息長椅、選擇屏幕前的空地、半開放的軟墊區,到處都是人。
好在以前牧場擴建的時候考慮過這個,准備區被修建得極其龐大。因此即使現在人數眾多,卻不至於顯得特別擁擠。
有的人還在屏幕前滑動選項,預訂等待卡位,但更多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天天的左手邊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體型嬌小、看起來才剛成年的女孩正仰頭對一個身材壯實的男人說話。她的聲音軟糯溫甜,帶著一點小小的央求:
“很簡單,直接把我提起來用就好……就像飛機杯一樣。”
男人低笑了一聲,沒有猶豫。
他伸手一把托住女孩的臀部,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
女孩很配合,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短裙被這個動作帶得完全翻到腰上,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和已經貼在肌膚上的內褲。
男人單手托著她,另一只手扯開自己的褲鏈。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硬雞巴彈出來,撥開內褲後,直接抵上她腿間那條濕潤的縫隙。
沒有太多前戲,他腰部往上一頂,整根順勢埋了進去。
“嗯啊……”女孩的背立刻弓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嬌媚的叫聲。她把臉埋進男人肩窩,雙腿纏得更緊,生怕自己被放下來。
男人開始托著她上下套弄。
每一次把她抬起,再重重放下,都能聽見清晰的水聲。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又濕又響的碰撞聲。
女孩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貼在她的腿根,隨著男人的抽插不斷摩擦,好像給她帶了更刺激的感覺。
“太深了……嗯……就是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哭腔和甜膩,卻沒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她的雙臂死死摟著男人的脖子,把自己當成玩具完全交出去,任由對方像使用飛機杯一樣快速、深入地抽送。
周圍的人投來了目光,卻沒有人打擾。有幾個人甚至已經開始伸手去解身邊人的衣服。
天天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女孩被一次次托起又放下,看著她白嫩的大腿在男人手臂上繃緊又放松,看著結合處不斷溢出的水光。
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
他又往里走了走,休息長椅上的畫面更加直接。
一張靠牆的長椅上坐著三個人。
中間的女人已經把裙子完全撩到胸口,雙腿大大分開,一只腳踩在椅面上,另一只腳垂在外面。
她身邊的男人正用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動作又快又深,帶出細密的水聲。
女人的腰跟著節奏輕顫,呼吸亂得厲害。她一把抓著男人的手腕,主動把腿分得更開。
“那里……嗯啊……別只摳那里……”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明顯的濕意。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又加了一根手指,拇指按上她已經腫脹的陰蒂,快速揉弄。
女人的大腿內側立刻繃緊,腳尖蜷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來。
休息長椅的另一端,另一個女人直接跪在男人兩腿之間。
拉鏈被徹底拉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微微鼓起的雞巴被她整根含進嘴里。她吞得很深,鼻尖幾乎抵上小腹,喉嚨發出細微的收縮聲。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把男人的褲子弄濕了一小塊。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動作不輕不重,偶爾往上頂一下,逼她吞得更深。
女人沒有退開,反而把雙手撐在男人大腿上,主動調整角度,讓那根東西進到最里面。每一次深喉,都能看見她的脖頸被頂出輕微的弧度,眼角已經泛紅,卻還在努力吞咽。
軟墊區更亂。
有一對明顯是剛對上眼的,前面還不認識的。現在已經開始做起來了。
男人把女人壓在厚實的軟墊上,褲子只褪到膝蓋,正一下下往里頂。
女人的襯衫扣子崩開了兩顆,胸部隨著撞擊不斷晃動,乳尖已經硬得發紅。她雙腿纏著男人的腰,腳跟用力往下壓,把自己送得更緊。
“慢一點……啊……太重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明顯的迎合。
男人沒有減速。他抓住她的兩邊手腕按在墊子上,腰部動作又快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結合處已經一片泥濘,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准備區里顯得格外清晰。
女人的眼睛有些失焦,嘴卻還在無意識地張開,溢出細碎的呻吟。
旁邊不遠處,另一對也已經開始。
女人主動跨坐上去,自己扶著男人的雞巴往下坐。剛吞進去一半,她就軟了腰,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叫聲。
男人托著她的臀,往上頂了幾下,把剩下的部分全部送進去。
女人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撐在男人胸口,開始自己上下起伏,動作越來越快,乳肉隨著節奏不斷晃動。
他看了眼更深處,一名胸部明顯漲大的豐腴女性正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
天天走近時,首先看見的是那些透明的管道和正在輕輕脈動的吸乳器。
女人靠在寬椅上,雙腿自然分開,呼吸已經有些亂了。兩個透明的吸乳罩正吸附在她豐滿的乳房上,隨著儀器的節奏一下下收縮。乳汁被持續地抽出來,順著透明軟管匯進旁邊的收集瓶,瓶里已經積了一層淺淺的白色乳汁。
她的乳暈被吸得有些發紅,乳尖在罩子里微微挺立。每一次抽吸,都能看見乳肉輕輕顫動,乳汁成股地涌出。她沒有完全放松,腰偶爾會輕顫一下,像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反應。
周圍已經圍了幾個人。
有人伸手去摸她被器具覆蓋的乳房,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把溢出的奶漬抹開;有人直接低頭,舌頭舔過她鎖骨和下巴上沾到的白液。女人沒有拒絕,只是微微側頭,發出細軟的鼻音。
天天的腳步在幾步外停了一下。
被擠奶的女人像是察覺到了新的視线,抬眼看過來。她的眼睛有些水霧,卻並不躲閃。看到天天站在那里,她的嘴角極輕地彎了彎,聲音帶著儀器運作的背景音,聽起來有些喘,卻很自然:
“要喝嗎?”
天天愣了一下。
女人伸出手,把自己左側的吸乳器輕輕摘下來。被吸得發紅的乳尖立刻暴露在空氣里,還在往外滲著乳汁,一滴白液順著弧度往下淌。她用手托著自己的乳房,像是把什麼東西遞出去一樣,對著他抬了抬。
“不要緊的。”她看著他,語氣平靜得近乎隨意,“今天漲得厲害,多喝一點也沒關系。”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軟了些:
“或者……你想直接進來也行。我正好被吸得有點動情了。”
她的雙腿在寬椅上又分開了一點,短裙下的風景幾乎一覽無余。結合處已經有了水光,像是被剛才的擠奶和周圍的觸碰弄得有了反應。
天天的目光在她漲紅的乳尖和腿間停了一秒,最終還是移開了。
“不用了。”他婉拒道,“我還要去屏幕這里預定卡位。”
女人也不勉強,只是“嗯”了一聲,重新把吸乳器吸了回去。儀器再次開始工作,乳汁重新被抽進管道。她靠回椅背,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展示和使用。
天天沒有再看,繞過擠奶的人群,繼續往准備區更里面走。
准備區更里面的光线更暗一些,氣味也更加明顯。
汗味、體液、乳香漸漸混合上了皮革,還有一點被汗浸濕後的布料味道。
左邊,一個女人正以標准的跪趴姿勢蹲在男人腳邊。
她戴著黑色的狗耳,系著狗項圈,手腳都套著簡單的爪套,膝蓋和手掌撐在地板上,背微微塌下去,臀部卻抬得較高,像在等待指令。
她的短裙已經被撩到腰上,露出的腿根有淺淺的繩痕,像是被之前綁過。
男人坐在長椅上,一只手隨意地搭在她頭上,指尖插進她的頭發里慢慢的揉著。
女人立刻順從地把臉湊過去,用臉頰輕輕蹭對方的褲腿,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壓抑的嗚咽。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動作響了兩下,聲音清脆。
右邊不遠處,另一個女人打扮成小貓咪正在旁邊的男人身上撒嬌。
貓耳是柔軟的絨面,鈴鐺項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從短裙下伸出來,隨著她的動作小幅擺動,根部的肛塞把裙擺頂出一點點不自然的弧度。她跪坐在男人身側,正低頭認真地舔著對方的耳朵。
粉嫩的舌尖一下下掃過耳廓,動作又輕又濕。舔到耳後時,她還故意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再順著脖頸往下,把鎖骨和肩窩都舔得水光發亮。男人低哼出聲,手按住她的後腦,她就乖乖把整張臉都埋過去,舔得更慢、更仔細,像在認真做標記。
准備區里的聲音混在一起。
被提起來抽送的水聲、長椅上的手指與深喉、軟墊上的撞擊、擠奶儀器的低鳴,再加上母狗被摸頭時的嗚咽、小貓舔舐時的細小水聲。所有這些都纏在一起,像一層溫熱的潮水,把整個空間捂得又沉又濕。
天天走在這些畫面中間,已經記不起薇薇和小林了。現在的他只想預訂好卡位,隨機匹配個女性,好好發泄一下心中的欲望。
他沒有立刻去碰選擇屏幕。只是放慢腳步,再一次讓自己的目光從一對對已經徹底放開的身體上掠過。那些主動把身體送出去的姿態、那些被當作物件使用時的表情、那些已經提前進入角色的馴服感,都在一點一點地刺激著他。
就在他視线再次移開、准備走向最里面的屏幕時,一雙溫熱的手忽然從背後伸了過來,輕輕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一個帶著笑意的女聲在他耳後響起。
柔軟的胸部貼在天天的後背上,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乳房的溫度和彈性。
“猜不出來?”女孩的聲音里帶著笑意,還故意往他耳邊吹氣。
天天的呼吸沉了沉。他抬手握住那兩只手腕,把它們從眼睛上拿開,同時轉過身。
眼前的女孩讓他愣了幾秒。
那張臉還帶著明顯的童稚氣,圓眼睛水汪汪的,嘴角殘留著一點故意的小壞笑,皮膚細嫩得幾乎沒有成人的痕跡。
可她的身體卻完全是另一個極端。胸部鼓脹得過分,沉甸甸的兩團乳肉把背心撐到極限,布料深深勒進乳溝,幾乎要被撐裂。乳暈隱約透出淡粉的顏色,乳尖已經硬挺,把薄薄的布頂出清晰的形狀。短裙下的臀部也圓得夸張,大腿內側白嫩柔軟,站姿里帶著特有的松弛,像是這具童顏的身體早被調教成只會搖著巨乳迎接侵犯的模樣。
天天驅散腦中的雜念,想了好久。
從母親安雅想到昨天早上侵犯過的小林,愣是沒有認出這是誰。
女孩看到他茫然的表情,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有點不滿意:
“我的變化有這麼大嗎?”
她稍稍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體。那對巨乳被擠出更深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沉得讓人懷疑這麼細的腰能不能撐住它們的重量。
她上前半步,胸口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臂。她抬眼看著他,聲音軟軟的:
“你真認不出來了嗎?我就是以前那個強奸游戲里,被你開苞的那個。你干完我直接把我丟了,去找安雅姐玩了的那個。”
天天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你是……小向?”他試探著喊。
“還是叫我小葵吧。”她彎了彎眼睛,像是對這個名字更滿意。
天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她明顯比記憶中豐滿許多的胸部上。
他記得那時候的她幾乎是平板飛機場,可現在她卻已經有了相當的份量。
“你變了好多。”他開口,聲音有點干,“以前……我記得你是平板。你不會是去隆胸了吧?”
小葵的表情立刻變了。
她嗔怒地伸手,不輕不重地扭了一下他腰側的軟肉:
“我這是百分百的真胸。”
說完,她直接抓住天天的兩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柔軟、溫熱、而且明顯發脹的觸感瞬間填滿了他的掌心。
乳肉從他指縫溢出來。乳尖已經有些發硬,隔著薄薄的背心頂在他手心里。
小葵沒有給他收回手的機會,反而更用力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帶,像是在證明什麼。
“揉啊。”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卻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點喘息,“不相信你就用力點揉。”
天天的手指下意識收緊。
他真的揉了兩下。力道不輕,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掌心清楚感覺到內部的飽滿和熱度。就在他用力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濕意忽然滲透了背心,黏在他的手心。
奶水被擠了出來。
淺色的布料很快出現兩小片深色的水漬,乳汁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小葵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臉已經紅了。她卻沒有立刻推開他,只是咬了咬下唇,聲音又軟又急:
“這樣……就知道了吧?是真的吧?”
天天看著自己沾了白色液體的手,又看了看她被揉得微微變形、還在往外滲奶的胸口,喉結動了動。
“還真是。”
“行了,別揉了。”
小葵這才按住他的手,讓他停下來。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胸口隨著喘息不斷起伏,被揉過的地方留下淺淺的指痕,奶水還在慢慢往外溢。
“我好好吃飯,好好鍛煉,還喝了綠野村的秘藥才長的這麼大的……還好我發育期結束的比較晚。”她一邊說,一邊把被弄濕的背心往下拉了拉,卻怎麼也遮不住背心上的兩攤濕痕,“我現在雖然沒有E,也有D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既有被揉過後的媚意,也有一點未散的埋怨和期待。
“那次你給我開苞之後,就像丟垃圾一樣把我隨手扔在一邊……”
她自顧自地說著,眼睛雖然還盯著天天的手,卻已經明顯失神了,像是回憶起很久以前的畫面。
“我當時還在哭,下面又痛又漲,你射完也不安慰我,就直接走了。去找安雅姐了。我在那邊被別人輪的時候,還聽到你在旁邊的房間里弄她。我那時候就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太小了?胸也沒有,腰也沒有,叫得也不好聽,所以你用完就不要我了。”
她輕輕吸了口氣,像是把壓了很久的話一口氣全倒出來:
“後來我也跟別人發生過幾次關系。有的人會留下來抱我一會兒,有的人會問我疼不疼。可我還是會想起你。想你當時把我腿分開的樣子,想你頂進來的時候我哭著喊你名字,你卻只是按著我發泄著自己的欲望的樣子……我是不是真的不招你喜歡?被你開苞完就沒價值了?”
天天只聽了前半段,就失去了再聽下去的興趣了。
他轉身往選擇屏幕走去,側身避開一個正在被按在牆上抽送的女人。
小葵等話說完,才意識到眼前的天天不見了。
她眼睛一睜,連忙跟上去,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誒,你別走啊。你是不是又要把我當垃圾扔掉?”
天天的腳步頓了一下,妹妹薇薇的“求你別不要我”還言猶在耳。
小葵湊到他身前,胸口還帶著被揉過的紅痕和濕意,聲音又急又軟:
“我不是才讓你揉了嗎?奶水都出來了。你怎麼揉完又要走了?”
她盯著他,忽然又想起什麼,問道:
“安雅姐呢?這次怎麼沒看見她,沒跟你一起來?”
天天看著她,聲音平常:
“我媽媽有點事,來不了了。”
“媽媽……”小葵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眼神一下子亮了。
她松開拉著他的手,卻沒有退開,反而挺了挺已經明顯發脹的胸口,像是在展示什麼,語氣里帶著一點驕傲和促狹:
“你還是這麼喜歡叫安雅姐媽媽。我雖然沒有這麼大,但這次當你媽媽還是足夠了吧。”
她上前半步,把被奶水浸濕的背心又往下拉了拉,讓漲得發疼的乳肉更清楚地擠出來,聲音雖然還是軟軟的,卻一字一句的說得很清楚:
“反正今天漲成這樣,就讓你隨便玩吧。你叫我小葵媽媽也行。或者說直接像對安雅姐那樣擠、吸,都可以。”
她拉起天天的手,再次按在自己胸口,讓他的掌心重新貼上那片溫熱濕潤的軟肉。乳汁立刻又滲了些出來,黏在他指縫里。
“好久沒見了。”她看著他,眼睛很亮,聲音卻壓得很低,“一起玩好不好?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今天我只想給你一個人。我想再感受一次當時的感覺。”
她的身體又近了些,呼吸噴在他下巴上,帶著奶香和熱意: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不要想那麼多了。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就行了。”
天天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奶水弄濕的手,又看了看小葵近在咫尺的臉。
她剛才說“被你開苞完就沒價值了”的時候,那種語氣中真正的委屈,還是莫名地觸動了他。
以前很多時候,他確實是這樣用完就走的,包括對她。
掌心里的柔軟和濕意還在,小葵的呼吸也近在眼前。
他本來只想隨便找個人把心里的情緒發泄掉,可這會兒他又突然覺得,這次或許不用那麼絕情。
“好……”他最終低聲應許,“我們一起。”
“一起。”
話音落下,小葵的眼睛明顯亮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拉著天天的手,直接把他往最近的一台選擇屏幕帶過去。屏幕亮著,淡藍色的光映在兩個人臉上。
“你先選吧。”小葵把選擇權推給他。自己站在旁邊,離得很近,胸口偶爾還會蹭到他的手臂。
天天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選項,腦子有點大,只想快點結束,隨口說道:
“正常使用就行。”
小葵立刻搖頭,語氣里帶著點不滿:
“太簡單了吧。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我看你跟安雅姐玩的時候,可是很粗暴的。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子了。”
她說完,自己伸手在屏幕上快速點選。
擠奶、喝奶、內射、拘束、鞭打、畜化、語言羞辱、聖水、窒息高潮……她幾乎把能選的高強度選項全部都勾了上去。每點一下,屏幕就會彈出對應的簡要說明和安全警告提示。她點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麼被使用。
選完後,她掃了一下指紋,系統自動刷新,顯示出當前匹配成功的女伴——正是她自己的編號和頭像。
屏幕下方跳出確認鍵,以及是否需要“綁定專屬使用者”的提示。
小葵看了天天一眼,把指紋識別區轉向他:
“掃一下。”
天天沒有猶豫,把手指按了上去。
淡淡的藍光掃過,屏幕迅速跳出確認信息:專屬使用者已綁定。
內部顯示名為「王樂天」。
小葵看著那個結果,嘴角彎了彎,像是很滿意。她伸手在屏幕上點了確認,系統隨即提示:
“匹配成功。請前往洗澡區進行清潔,隨後進入指定卡位。”
她轉過身,拉了拉天天的手指,聲音已經軟了下來:
“運氣真好,正好有卡位空出來了。走吧。先去洗澡。”
天天“嗯”了一聲,跟著她往准備區深處的洗澡區走去。
洗澡區是相對獨立的空間,橫在准備區和卡位房間之間。每間隔間都有很好的隔音裝置。通常來說,准備區和卡位的人都能使用洗澡區。不過如果沒有匹配預訂卡位,洗澡區通往卡位的門是打不開的。
天天和小葵進了洗澡區,隔間干淨,燈光偏白,空氣里已經有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她先一步走進去,熟門熟路地打開花灑,調好水溫,回頭看了天天一眼,聲音軟而自然:
“衣服給我。”
天天沒有多問,把上衣和褲子一件件脫下來遞過去。小葵接過,整齊地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自己也很快把被奶水浸濕的背心和短裙脫掉。胸部失去布料的束縛後更明顯地挺立著,乳尖還殘留著之前被揉過的紅痕,偶爾有透明的乳汁順著弧度往下淌。
她沒有先管自己。
調整好水流後,她側身讓出位置,示意天天站到花灑下。熱水淋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把沐浴露擠在了掌心,從他的肩膀開始,認真地往下洗。
動作不急,卻很仔細。
掌心帶著泡沫,從鎖骨滑到胸口,再順著腹肌往下。經過腰側時,她的手指會多停一瞬,把泡沫揉開;到了大腿,她就半蹲下來,一手穩住他的腿,另一手從腿根往下清洗。
她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神干淨。如果不是偶爾喉嚨有吞咽口水的跡象,還真像是單純再給天天洗澡。
天天站在熱水里,低著頭看她。
水珠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淌,滑過脊背,再沒入腰窩。她洗得很專心,連他小腿的位置都沒有漏過。等身上的泡沫被衝干淨後,她關掉花灑,拿過旁邊疊好的毛巾,先輕輕捂住他的頭發,把水吸掉,再從後頸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擦他的身體。
天天站著沒動。
小葵繞到他身前,把毛巾展開,從胸口擦到小腹,再到腿側。動作依舊輕柔。擦到最後,她把毛巾搭在他肩上,自己才稍稍直起身,聲音有點悶:“好了。”
她自己身上還有未干的水痕和淡淡的奶漬。
熱水的熱氣還沒散盡。
天天靠在對面的牆上,毛巾搭在肩上,看著她。
她站在花灑下,開始清洗自己。水溫調得比剛才低了一些。打了泡沫後,泡沫從鎖骨往下淌,滑過已經恢復自然垂墜的乳房,再沒入腿根。她故意洗得很慢,讓身後的天天能看得更加清楚。手指經過乳尖的時候她還會多停一瞬,把殘留的奶漬和泡沫一起揉開;到了小腹和下身,她微微側過身,讓水流把那里衝干淨。
水聲填滿了不大的空間。小葵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後頸,脊背的线條在燈光下照得很清楚。
洗到最後,她關掉花灑,伸手去拿另一條干淨的毛巾。就在她踮腳去夠的時候,身體自然地往前傾了一點,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還帶著水珠。
天天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沒有移開。
小葵擦干身體的動作慢了下來。她察覺到他的視线,沒有躲開,只是把毛巾隨意地裹在腰上後,走過來,停在他身前一步的位置。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點還沒散盡的熱氣。
她抬眼看他,聲音很輕:“好看嗎?”
天天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把她腰間那條毛巾扯開。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洗澡區里格外清晰。
小葵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皮膚上還留著水痕,乳尖因為剛被水流刺激過而微微挺著。
下一秒,他把她拉進了懷里。
小葵的後背抵上冰冷的瓷磚,發出一聲輕哼。
天天的手已經探了下去,掌心貼著她剛剛洗干淨的腿根,手指很容易就滑進那道還帶著濕意的縫隙。里面溫熱濕滑,而且就在他觸碰的瞬間又收緊了一點。
“這里……也洗干淨了?”他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弄得她癢癢的。
小葵的手撐在他胸口,沒有推開,只是點了點頭。她的腿根輕輕發顫,卻主動把身體送近了些,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水汽還沒散盡,兩個人的呼吸就已經纏在一起。
天天抬起她的一條腿,膝彎掛在自己臂彎里,下身已經硬燙的雞巴抵上她的入口。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前端在那條濕軟的縫隙里緩慢地摩擦著,把殘留的水漬和她新滲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小葵的呼吸亂了。
她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又軟又悶:
“進來……”
天天腰部往前一送,整根埋了進去。
小葵的背立刻弓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剛剛清洗過的身體內部又熱又緊,緊緊裹著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內壁一層層絞上來,溫熱的軟肉死死吸附著柱身,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清晰地傳到他神經里。
天天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開始面對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進得很深。囊袋拍打在她濕潤的腿根,一次次發出清晰的水聲。抽出時能感覺到她的穴口被帶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撞回去時,那圈軟肉又被強行撐開,緊緊箍住根部。
洗澡區的水汽、身體碰撞的聲音、小葵壓在他肩上的細碎呻吟,全部混在一起。
她被頂得輕輕發顫,雙手卻一直摟著他。乳尖還在往外滲著乳汁,隨著撞擊一下下蹭在他胸口,留下濕涼的觸感。
天天把她另一條腿也抬起來。
小葵完全懸空,她的背死死抵著瓷磚,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手臂和體內的那根雞巴上。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頂弄都像要頂開最里面的軟肉。她的腳趾繃得筆直,小腿在他臂彎里輕輕發抖,卻還是努力把身體迎上去。
“太深了……嗯啊……”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天天沒有減速。
他低頭含住她一側還在往外滲著淡淡乳汁的乳尖,用力吸吮。甜腥的乳汁立刻溢進嘴里。
小葵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內壁瞬間絞緊,像是被前後同時刺激到了極限。
他換到另一側,同樣用力吮吸,牙齒輕輕碾過敏感的乳尖,再用力一吸,又有溫熱的液體涌出來。
“別再吸了……再吸……會出來更多的……”小葵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卻不是要推開,而是把胸口更主動地送過去。
天天吸得更狠。
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重。整根雞巴抽出時只留一個龜頭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地撞回去。
小葵被頂得不斷往上滑,又被他扣著腰拖下來,結合處已經一片泥濘,白沫被搗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眼睛已經有些失焦,嘴卻還在無意識地張開,溢出又軟又碎的呻吟。偶爾被頂到最里面的那一點時,她整個人就會瞬間繃緊,穴肉瘋狂收縮,把那根滾燙的雞巴咬得死死的。
天天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換了個角度,專門往那一點上頂。
“嗯?是這里嗎?”他聲音低啞,呼吸全噴在她濕漉漉的頸窩里,“舒服嗎,夾這麼緊。”
小葵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叫,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里。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還在往外滲著乳汁,每一次晃動都帶出細小的水光。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穴肉痙攣著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達到了高潮,哭喘著把臉埋進他肩窩,身體卻還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像是要把這場高潮延長到極限。內壁一下下抽搐,把柱身吸得更緊,溫熱的水液混著之前的淫水,被搗成更濃的白沫。
天天被她絞得呼吸都亂了。
他沒有停,就著她還在高潮的身體繼續又深又重地頂弄,把那些噴出來的水液全部搗成白沫,弄得兩人小腹和腿根一片狼藉。
小葵被干得軟了身子,卻還是在努力夾緊他,聲音又啞又媚:
“射……射進來……”
天天腰部猛地發力,整根埋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小葵在被內射的瞬間再次痙攣,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哭喘。她整個人軟在他懷里,只剩下細微的抽搐。精液太多,立刻就有白濁從結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和之前的水液混在一起,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
兩個人就這樣靠著牆,喘了好一會兒。
熱水早就關了,洗澡區里只剩下他們交織的呼吸聲,和偶爾從結合處滴落的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天天才把小葵放下來。
小葵從旁邊置物架上拿起被盤成繩卷的紅繩。
天天接過紅繩,解開繩卷。
小葵已經自己轉過身,背對他,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她沒有把胳膊別到背後,只是微微挺直脊背,把胸口和腰腹的线條完全暴露出來,姿態安靜而順從。
天天先從她的上胸開始。紅繩繞過頸後,在鎖骨下方交叉,再分別勒過兩側乳房的根部,把已經有些發脹的乳肉往中間和上方擠。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讓乳尖更明顯地挺起來。繩子一收緊,剛才被吸過、揉過的地方立刻又滲出細小的奶滴,順著被勒出的弧度往下淌。
小葵的呼吸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
天天繼續往下。
繩子在胸骨前交叉成菱形,一格一格地往腰腹延伸,經典的龜甲圖案很快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現出來。每收緊一處,繩結就會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留下鮮明的紅痕。到了腰際,他刻意多勒緊了一分,把那截細腰卡得更明顯;再往下,繩子分開,繞過髖骨,在小腹下方匯合,最後從腿根兩側穿過,把整個下身的輪廓也固定住。
天天的這套龜甲縛只針對軀干,手臂和大腿是完全自由的,方便她稍後跪爬。
綁到最後,天天在她後腰打了個穩固的結。紅繩與皮膚之間的觸感既緊又密,小葵被勒得輕輕發顫,胸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乳尖已經硬得發紅,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乳汁。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繩痕,緩緩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卻很平靜:
“好了嗎?”
天天“嗯”了一聲,松開手。
小葵自己慢慢跪了下去,雙手撐在地板上,變成標准的四肢著地姿勢。被龜甲縛勒緊的軀干讓她的背部线條更加清晰,臀部也被迫抬高。她側過頭,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眼神里既有被束縛後的敏感,也有一絲等待下一步的期待。
天天從旁邊的置物架上拿起那只黑色的項圈。皮革內側柔軟,外側卻帶著明顯的束縛感。
他繞到小葵面前,蹲著把項圈圈上她的脖頸,扣好金屬搭扣,再把短鏈扣進圓環里。金屬碰撞的輕響在洗澡區里格外清晰。
項圈一扣上,小葵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些濕潤,卻主動張開嘴,發出一聲軟軟的、帶著鼻音的——
“汪。”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人聽出她是在認真進入角色。
說完,她四肢著地往前爬了兩步,直接湊到天天腿邊,仰起頭,粉嫩的舌尖舔上他的臉頰。動作又輕又黏,從臉頰舔到下巴,再輕輕舔過嘴角,像真正的犬類在討好主人。舔完後,她沒有退開,而是用臉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喉嚨里又溢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隨後,她爬到旁邊。
繩子和鞭子原本就一起放在置物架的下層。小葵用牙齒輕輕叼起那根黑色的情趣短鞭,爬回天天面前,把它放在他腳邊,然後重新跪好,抬頭看著他,眼神既順從又期待。
天天彎腰撿起鞭子,在手里轉了一下。
他站起身,牽起項圈上的短鏈。
鏈子繃緊的瞬間,小葵立刻把身體轉向卡位的通道方向,改為在他前面爬。背微微塌著,被龜甲縛勒緊的胸部隨著爬行輕輕晃動,偶爾有乳汁被擠出,滴在地板上。她的臀部抬得很高,短繩勒出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剛爬出洗澡區沒幾步,天天的鞭子就落了下來。
“啪。”
天天抽的不重,卻精准地抽在她臀峰上。
小葵的身體明顯一顫,爬行的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停下,反而把臀部又抬高了些,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他繼續。
天天沒有讓她等太久。
第二鞭抽在另一側臀肉,第三鞭則故意偏了角度,鞭梢擦過她已經濕潤的小穴。小葵的膝蓋發軟,幾乎要趴下去,卻還是強撐著咬著唇繼續往前爬。鏈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金屬環偶爾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通道不長。
可一路上鞭子時不時落下,有時打在臀部上,有時故意抽在已經紅腫敏感的陰戶邊緣。
小葵被抽得輕輕發抖,爬行的姿勢卻越來越低、越來越順從,偶爾溢出的嗚咽和喘息混在一起,聽起來既痛又媚。結合處還殘留著剛才內射的白濁,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點一點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水痕。
走到分配好的私密卡位門口時,她的腿根已經一片水光,臀上和穴口都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卡位門是深色的木質,旁邊有一個小型指紋識別區。
天天把鏈子在手里繞了一圈,騰出手按上識別器。藍光掃過,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門向內滑開。
里面是更大的空間。
木地板、干稻草、角落里的稻草叉,以及整面能看見溪谷風景的落地窗,都在門打開的瞬間涌了進來。
天天牽了牽鏈子。
小葵低著頭,四肢著地,慢慢爬進了屬於他們的卡位。
門在身後關上,把通道的聲音徹底隔絕。
卡位比准備區安靜得多。
木地板踩上去有輕微的悶響,角落里堆著干淨的干稻草,一根稻草叉靠在牆上。整面落地窗占滿了外側,窗外是被欄杆隔開的牧場土地和更遠處的溪谷,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室內照得明暗分明。固定架、吸乳器、紅繩掛點都靜靜待在原處,空氣里卻多了一絲極淡的甜腥。
那是無味的催情香薰。
小葵完全聞不出來,可天天作為在綠野村長起來的人,還是捕捉到了那若有若無的味道。它不衝,卻像細小的鈎子,一點點往血脈里鑽,讓他本來就煩躁的身體更熱了幾分。
小葵沒有立刻站起來。
她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慢慢地爬到他腳邊,抬起頭,聲音軟而清晰:
“主人。”
天天低頭看她。
小葵的眼睛已經有些濕,卻很認真。她繼續說,像是把壓了很久的話一次性倒出來:
“請主人像當年干完結束以後那樣對我。把我當用完的垃圾,當賤貨,當不要臉的婊子。罵我,打我,強奸我。”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卻更清楚:
“抽我耳光。罵我剛破處就這麼騷。我想要再體驗一次……被主人用完就扔的感覺。”
天天沉默了兩秒。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她抬起臉。下一秒,巴掌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
“啪。”
天天打的不重,只是輕輕拍了拍臉的程度。小葵卻故意偏了偏頭,然後主動把另一側臉也送了上來,眼神里的順從和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剛開苞就流水的賤貨。剛破處就這麼騷。”天天的聲音冷淡,帶著點嫌棄,“被那麼多人輪完還不夠,現在又爬到主人腳邊求操?”
他又輕輕抽了第二下。
小葵的呼吸明顯更亂了。她的膝蓋在地板上挪了挪,把身體靠得更近,聲音又軟又顫:
“是……小葵是賤貨……主人罵得對……”
天天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站起身,繞到她身後,抓住她後腦的頭發,把她上半身微微提起。已經完全硬起的雞巴抵上她腿間那條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腰部往前一送,整根狠狠埋了進去。
“嗯啊——!”
小葵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地板。
剛剛被內射過、又被各種語言羞辱的身體還敏感著。
被插入的瞬間,內壁立刻絞上來,把柱身吸得死死的,殘留的精液被新的抽插帶出更多白濁,混著新鮮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
天天的動作很冷。
他抓著她的頭發,一下下往里頂,每一下都進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晰的撞擊聲。
同時天天還時不時抬手,給小葵幾下不重卻羞辱感極強的耳光,打得她的臉頰微微發紅。
“剛破處就這麼會夾,臭婊子。”他一邊干一邊罵,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用完就該扔掉的垃圾,還好意思自己爬回來?”
小葵被頂得不斷往前晃,卻拼命把自己往後送。她的聲音已經破碎,帶著哭腔和明顯的興奮:
“是……小葵是該扔掉的垃圾……主人請隨便使用我…啊……再罵得厲害一點……”
越是被輕輕抽耳光,越是被罵得難聽,她的身體就絞得越緊,水也流得越多。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執念和情欲,都在這一次被當成垃圾使用的過程中徹底釋放出來。
天天抓著她的頭發,一下下往最深處頂,動作又冷又重。
小葵被頂得不斷往前晃,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淺淺的紅痕,卻還是拼命把自己往後送。耳光時不時輕輕落下,打在她已經發燙的臉頰上。每打一下,她體內就絞得更緊。
“臭婊子,就怎麼喜歡被我干嗎。”天天的聲音依舊冷淡。
小葵的回答已經碎成了斷續的呻吟和哭喘。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地板,背脊弓起又塌下,乳尖被龜甲縛勒得更挺,隨著撞擊不斷甩出細小的奶滴。
不知道第幾次被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突然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穴肉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雞巴上。她達到了高潮,哭著叫出聲,身體還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內壁一下下抽搐,把柱身咬得發麻,噴出的水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被搗成更濃的白沫,順著腿根往下淌。
天天沒有停。
他繼續在她高潮的余韻里抽插了十幾下,才慢慢退出來。雞巴上沾滿了她噴出的水液和之前的白濁,顯得又濕又亮。
小葵的身體還在細微抽搐。她好不容易才用發軟的手臂把自己從地板上撐起來。她轉過身,跪到他兩腿之間,沒有多余的話,直接低頭,把那根剛剛從自己體內抽出來的東西含進嘴里。
舌尖仔細地舔過柱身、冠狀溝,把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的清理干淨。她吞得很深,喉嚨收緊,發出細微的水聲。清理到最後,她甚至把頂端再含進去吮吸了幾下,確保什麼都沒留下。
然後她退開一點,雙手撐在地板上,重新跪好,抬起頭,聲音又啞又軟:
“主人……請繼續使用我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話一出口,她連忙糾正道:
“不對……母狗說錯了。母狗剛才竟然稱呼自己是人……請主人把母狗綁到固定架上好好懲罰。用鞭子抽母狗。”
她把臉更低地貼向地板,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堅定:
“請主人不用憐惜母狗這種發情的母畜。母狗生出來就該是被主人使用的。”
她的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余韻中,仍在輕輕發抖,卻已經自己把雙手往前伸,做出了任由擺布的姿勢,期待著下一階段的開始。
天天站在她面前,兩人身上都還帶著剛才激烈交媾後的痕跡。
他完全赤裸,身材高挑結實,腹肌上還殘留著汗水和她噴濺出來的水漬,剛剛從她體內抽出來的雞巴半軟卻依舊粗長,上面水光發亮,懸在小葵的頭上。
小葵跪在他腳邊,被龜甲縛勒緊的軀干讓胸部更往前挺,乳尖紅腫,還在往外滲著淡淡的乳汁;腿根一片泥濘,大腿內側全是被撞出的紅痕和干涸的白濁。她的臉頰因為之前的耳光微微發紅,頭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脖頸上,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
天天沒有說話。
他抬起右腳,腳掌直接抵上她的肩膀,不輕不重地往外一踹。
小葵整個人故意側倒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她的身體在地板上滾了半圈,龜甲縛的繩子勒進肉里,乳房被擠壓得變形,又擠出幾滴奶。可她幾乎沒有停頓,立刻用手肘和膝蓋撐起自己,四肢著地,迅速爬回他腳邊。
她低頭,把臉埋向他的腳背。
粉嫩的舌尖先舔上他的腳背,一下下又軟又濕。舔完腳背,她又去舔他的腳趾縫。偶爾用臉頰輕輕蹭他的腳踝,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專屬於母狗的嗚咽。
她的動作很卑微,卻帶著明顯的興奮。被踢翻的羞恥不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讓她更主動地把自己的位置降到最低。
天天低頭看著她。
赤裸的女孩正跪爬在自己腳邊,賣力地舔著腳,被繩子勒出的紅痕、被使用過的身體、還在往外滲奶的乳尖,全部暴露在燈光下。
催情香薰的淡淡甜腥在空氣里若有若無,和他本身的煩躁混在一起,讓他的雞巴再次慢慢抬起頭。
他伸出手,抓住她後腦的頭發,把她的臉從自己腳上抬起來。
小葵的嘴唇還帶著水光,眼睛已經完全濕了,卻亮得驚人。
“過來。”他聲音低啞。
小葵立刻順著他細微的力道往前膝行,被他拖著,一點點移向卡位中央的固定架。
天天抓著她後腦的頭發,把她一點點往固定架的方向拖。
小葵沒有掙扎。
她用膝蓋和手掌撐著自己,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膝行。被龜甲縛勒緊的身體讓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乳房隨著移動不斷晃動,偶爾擠出細小的奶滴,在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水痕。她努力保持著順從的姿勢,期待天天能給她更大的凌辱。
固定架就在卡位中央。
金屬與軟包結合的結構靜靜立著,高度和角度都可以調節。天天把她拉到架子前,松開抓著頭發的手,改用項圈上的短鏈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在橫杆上。接著他繞到她身後,把她的膝蓋分開,用架子兩側的束縛帶把大腿固定住,讓她完全無法合攏。
最後,他把她的手腕也拉高,固定在上方的掛點上。
整套動作很快,卻很穩。
小葵被固定成一個完全打開的姿勢: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高舉,雙腿被迫分開,臀部和高高抬起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龜甲縛的繩子深深陷入皮肉,把胸部擠得更往前挺,乳尖已經硬得發紅,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她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幾乎無法移動,只能發出一聲又軟又顫的嗚咽。
天天站在她側面,手里拿著那根黑色的短鞭,在掌心里輕輕拍了兩下。
他沒有立刻下手。
而是先用鞭梢順著她的脊背往下,緩慢地滑過被繩子勒出的紅痕,再滑過腰窩,最後停在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鞭梢在那條縫隙上輕輕刮了刮,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
小葵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主人……”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卻還在努力把臀部往他那邊送,“請……請主人懲罰母狗……”
天天抬起手。
第一鞭落在她左側臀峰上。
“啪。”
聲音清脆,力道卻控制得剛好,足夠留下紅痕,卻不至於真正受傷。小葵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又痛又媚的叫聲,被固定住的四肢卻只能徒勞地繃緊。
第二鞭落在右側。
第三鞭故意偏了角度,鞭梢抽在她最敏感的小穴邊緣。
小葵的腰瞬間軟了下去,卻被架子強制固定,只能高高翹著臀部承受。她的眼睛已經完全濕了,嘴卻還在無意識地張開,發出細碎的、屬於被徹底使用後的呻吟。
天天沒有停下。
鞭子一下下落下,有時打在臀上,有時抽過腿根,有時故意讓鞭梢擦過已經紅腫的乳尖。每一下都讓小葵的身體更顫、水流得更多。她被固定在架子上,完全無法躲避,只能把所有的痛和快感都老實承受下來。
鞭子繼續落下。
第四下、第五下,都准確地抽在已經開始發紅的臀肉上。小葵被固定在架子上,身體每挨一下就猛地繃緊,卻因為四肢被完全限制,只能徒勞地發顫。她的嘴角有津液慢慢淌下來,卻還在努力地把聲音往外送:
“謝謝主人……發情的母狗就該被這樣懲罰……”
天天換了個角度。
鞭梢這次直接抽在她最濕的陰戶上。
“啪。”
清脆的一聲後,小葵的腰劇烈地彈了一下,一聲又高又軟的哭叫從喉嚨里擠出來。被抽過的地方立刻紅了一片,透明的液體被鞭子帶出來,拉出細長的絲,滴在地板上。
她的眼睛已經失了焦,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在乞求更多。
天天沒有給她緩氣的時間。
他繞到她身前,用鞭柄抵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小葵的臉頰還留著之前被扇過的紅印,眼神濕得一塌糊塗,卻在對上他視线的時候,努力彎了彎嘴角,露出一個又乖又賤的笑。
“主人……懲罰還不夠……”她的聲音啞得厲害,“請繼續抽母狗……抽到主人消氣為止……”
天天看著她。
催情香薰的淡淡甜腥在空氣里縈繞,和她身上的奶香、汗味、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的雞巴已經再次完全勃起,硬得發疼。
他松開鞭柄,改用手掌直接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則繞到她身後,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進她已經濕軟的穴里,用力摳挖。
小葵的眼睛瞬間睜大,被捂住的嘴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她的身體在架子上劇烈顫抖,穴肉死死絞著他的手指,像是馬上又要去一次。
天天卻在她即將到達的邊緣突然停手,把手指抽了出來。
指尖拉出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閃。
他走到她身後,扶著自己的雞巴,抵上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的入口,腰部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再次埋了進去。
小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被固定在架子上,雙手高舉,雙腿被迫分開,完全無法合攏。這個姿勢讓天天的雞巴進得極深,粗硬的龜頭直接頂開最里面那圈軟肉,把她的小穴撐到極限。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牢牢箍住柱身根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內壁一層層絞上來,又熱又滑,像無數張小嘴在吸。
“主人……太深了……”她的聲音又哭又媚,卻還在努力把屁股往後送,“母狗的小穴……是專門給主人用的……”
天天沒有回答。
他抓著她的腰,開始大幅度地抽送。整根雞巴抽出時只能清楚看見被操開的粉紅嫩肉微微外翻,帶出黏稠的白濁和新鮮的淫水;再整根雞巴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臀肉上,發出又響又濕的“啪啪”聲。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她體內的軟肉搗得不斷痙攣,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小葵被干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淫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