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吧,回來再看看這頭母畜可憐掙扎的樣子。”
囚籠用手招呼著大家說道,大家也淫虐了媽媽一天,也都或多或少有了些許的疲憊。
話音一落就積極地向門口走去,我也被平頭拉走了,只有已經哀求到沒力氣的媽媽,還被綁在那里,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我坐在位置上,機械的吃著飯菜,滿腦都是媽媽接受折磨的畫面,那賣相還算可口的菜肴在我的面前完全喪失了它的美味平頭沒有待在我旁邊,而是混入了旁邊一群喝酒的人里面互相插科打諢去了,而更令人難受的是,他們上頭起來講的黃段子竟然全是關於我媽媽的。
“哎,你們不知道,這母豬平時看起來挺清高的,其實私下里淫蕩著呢,我記得上回我牽著沒穿衣服的她爬回家,才幾層樓梯啊,水就流成那樣,整塊台階都跟拖過一樣的。”
一個大漢已經把襯衫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大聲的吹噓著。
旁邊的一個人也附和道:“可不是嗎,你忘記上回在警察局大廳里,她被綁著,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振動棒玩到潮噴,那場面,嘖嘖。電影里都弄不出來”一邊說著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想著當時的情景。
又有一個人插嘴道:“說起來我們能在警察局這麼放肆玩他們的警花啊,那還是多虧我們給警察局那群小伙子寄了這婊子被調教的視頻。說起那視頻啊,還真不賴,特別是她第一次肛交和口交那次,叫的那叫一個響亮,那視頻我現在還保存著呢。”
平頭也大聲叫著:“說起來那群警察也要感謝我們,要沒我們他們也就只能每天自己拿著照片打飛機。嘿呀,我們給母豬調教的時候那一個個眼睛瞪著呀,跟狼似的。後來我們把她綁到了男廁所里,蒙住眼睛,再裝了個攝像頭,看直播可比看AV爽多了。”
我越聽越吃不下去飯,他們的聲音又大的驚人,讓我連回避的機會都沒有。
還好囚籠從他房間里走了出來,招呼著一群人趕快去看看我媽的慘狀。
我急忙起身,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後面。吃了這麼久的飯,其實我也有點迫不及待了。
“嗚咕,嗚嗚”剛剛進門,就看到了媽媽的身體不斷的扭曲著,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媽媽的四肢和頸部仍舊被皮帶給束縛住,那瘋狂的掙扎除了給手臂留下了深深的凹痕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媽媽的腹部被貼上了6個電極貼,被強制掰開的大腿內側也貼了4個,更變態的是,媽媽的兩個乳環和5個陰環也被夾上了電極夾,重重的電流正不斷的刺激著媽媽的敏感部位,與此同時,媽媽的肛門也被肛門塞堵住,在我吃飯的短短時間,他們竟還給媽媽灌了腸。
這次的電擊責罰很明顯將要進行一晚上了,媽媽的雪白酮體已經布滿了汗珠,用來蒙住眼睛的布條也被水漬浸成深色,被口球捂住的小嘴除了發出幾聲無力的嗚咽聲,就只有失禁的口水滴落在脖頸上。
眾人開始自發的圍在媽媽的周圍,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自己已經硬了一天的粗大肉棒,紛紛開始套弄起來。
我默默的站在邊上,與他們一樣,我的肉棒也早已憋了一整天,即使褲子的彈性不錯,也立起了一個帳篷。
可我不敢向前去,只能在腦子里過著媽媽的慘狀,似乎要把這場景記住似的。
很快就有人套弄的堅持不住了,第一個將透明濃稠的液體噴在媽媽的俏臉上,緊接著所有人都有樣學樣,紛紛射到媽媽的身體上,汗水和精液混合,讓飽受折磨的媽媽更加難受,本來就將將適應電擊的媽媽再次痛苦的扭動起身子,但這也只能迎來周圍的嘲笑,媽媽沒有戴耳塞,也許就是為了讓她能聽到周圍人的嘲笑聲吧。
突然,一個人將精液直接堵到媽媽的鼻孔里,媽媽的掙扎霎時瘋狂起來,拼命的抬頭想要將精液倒流出來,嘴巴也嗚嗚的叫著,拼命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周圍的攝像機早就嚴陣以待,一陣陣閃光燈閃過,將媽媽的悲慘狀記錄下來,隨著網线的傳播,流露到暗網之中,讓無數和囚籠一樣的變態品頭論足。
這樣的日子,也許永遠沒有盡頭了。
日子一天天的重復著,我仍舊繼續著我的留學生活。
只不過換了個回家的地方。
不過每天上課的時候總會收到囚籠發過來的調教媽媽的視頻。
也正因為這樣,我主動請求把自己的作為換到最後一排,好每次上課的時候戴著耳機悄悄的觀看。
下課有時候也回去廁所的隔間發泄一把,緩解一下自己的難耐。
不過幾次上課的時候有幾個家伙被搞到後面罰站,然後就發現了我的秘密,求著我和他們分享。
我招架不過。
也因為他們並不認識我的媽媽,也就跟他們一起分享了。
最後班上總會出現一堆犯各種錯誤的男生。
其實我還有一個秘密,每次他們和我一起看視頻的時候我會更加的興奮,那種生怕他們發現女主角的身份的感覺和吃了春藥一樣難以自拔。
他們有時候也會問我從哪搞來這麼多無碼又露臉的重口味視頻,女主角的身材和相貌又完爆大多數的女優。
我都盡量含煳的過去,又同時心里的魔鬼讓我告訴他們女主角就是我媽媽,不過我還是努力的扛下來了。
同時,回到別墅,書包剛剛放下的我也會立刻挨個房間尋找媽媽的蹤影,囚籠的調教也是花樣百出,有時媽媽被繩子橫掛在上面,乳頭和陰蒂的環都掛上了重物。
有時全身穿著橡膠衣,里面塞滿了各種的跳蛋,稱其為持續高潮懲罰。
有時則穿著警服,別上警官證,接受著囚籠叫來的重口味嫖客的玩弄。
囚籠的手下也沒有過多的為難過我,甚至有幾個對我還不錯,在學校附近打趴了好幾個要搶劫我的混混。
有時候我甚至會想,是不是我以前想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只不過囚籠逐漸增加強度的調教,也會讓我給媽媽捏一把汗。
半個月後,我像平常一樣回到了別墅,來到自己房間放下書包,去往媽媽被調教的房間。
不過和平時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似乎多了一點人和攝像機,還有一個滿頭銀發的老頭正在跟囚籠說著什麼。
光頭和幾個家伙守在門旁邊,看到我進來,就把我拉到他們那邊,跟我說道,那個老頭是雪村大師,專門拍重口味AV的,不過日本那邊的女優要價高,要大碼,還不肯玩真的。
這次有了媽媽這麼好的拍攝素材。
雪村大師特意過來,想要拍一部罕見的重口味無碼AV,囚籠本來就想著怎麼增加強度,好進一步擊潰這個把他送進監獄過的女警的自尊心。
欣然同意了他的請求。
現在已經拍攝了一大部分,就剩一些小細節了。
人堆中,媽媽穿著連體警裙和肉色絲襪,別著警官證跪在地上,裙子被掀起,媽媽沒有穿內褲,兩根巨大的假陽具在媽媽體內嗡嗡的震動著。
媽媽的警服上衣掀開,乳環上掛著沉重的鐵球,讓媽媽的乳房受到大量重力整個暴露在空氣中,幾個人正人手一把射釘槍,輪流將槍中的鐵釘注入到媽媽豐滿的乳房里。
媽媽的頸部帶著木枷,還有兩個小洞,束縛住了媽媽的雙手。
媽媽被戴上了眼罩,被剝奪了視覺的身體更加的敏感,也能更加的感受到釘子的疼痛。
媽媽此刻一邊發出可憐的悲鳴,一邊求饒著:“主人,饒了我吧,輪奸我吧,啊啊,雪村大師,啊,放過我吧。”雪村大師則親自走上前,手捏住一根釘子,食指按壓尾部,一根釘子准確無誤的刺入了媽媽的被鐵球拉的長長的乳頭。
隨後如法炮制,在媽媽的乳頭上刺出了兩個十字,被釘子刺入肉里流出的鮮血流淌在媽媽的美乳上,滴在了雪村的手中。
雪村擺擺手,一個助手似的家伙遞過來一個尾部加了砝碼的夾子,他把大拇指和食指伸入媽媽因疼痛而大張的口中,將媽媽的舌頭捏了出來,用夾子夾上,這樣,媽媽就不能將舌頭回到嘴里,也不能進行求饒,只能啊啊的表達她的疼痛。
我有點害怕,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光頭,光頭眨眨眼,示意我寬心。告訴我囚籠和雪村都經驗豐富,心中有數的。
調教仍在加劇強度。
讓媽媽的舌頭伸出不僅是為了讓媽媽無法求饒,更是為了下一步准備,幾個人手中的射釘槍早已按捺不住,三枚釘子早已輪流刺入了媽媽的舌頭里,媽媽的疼痛進一步的加劇,連帶著叫喊聲也更大了起來。
眼罩下流出的液體也在訴說著媽媽的疼痛。
雪村又拿出一個鼻鈎給媽媽戴上,好讓媽媽的嘴開的更大,更好的進行拍攝。
拍攝完這一場景後,他們又把射釘槍換成了蠟燭,滾燙的蠟油滴在釘子上,順著釘尖落入到媽媽乳房上穿刺出來的傷口里,兩次的疼痛無異於往傷口上撒鹽,我倒是知道為什麼沒有女優敢接雪村的戲了,要不是媽媽是個訓練有素的女警,恐怕現在已經被強烈的疼痛刺激的暈厥過去了。
在乳房上被蠟油逐漸布滿的時候,他們又把滴蠟的重地移到了媽媽的舌頭上,舌頭的神經可是比乳房更加敏感萬倍,媽媽拼命的向口內吸著舌頭,但被砝碼壓著的夾子又哪是單靠一個舌頭可以收回來的。
無端的用力更是讓神經更加敏感,被蠟油刺激的媽媽疼的要跳起來,靠著兩個助手才牢牢的按住媽媽,雪村放開了媽媽舌頭上的夾子,媽媽下意識的想要收回,但是布滿了釘子和蠟油的舌頭早已收不回去,剛剛回去一點點的舌頭再次伸了出來,如同一條散熱的狗一般,逗得周圍哈哈大笑。
同時,被振動棒不斷劇烈刺激著的下體也讓媽媽迎來了高潮,囚籠拿出來手里的無线按鈕,振動戛然而止,媽媽一時失了神,不由得扭動著豐滿的臀部,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應召女郎一般,懇求著肉棒的慰藉。
雪村拿出一根電擊棒,刺激起媽媽被玩弄到勃起的乳頭,彷佛約好了一般,囚籠再次按下了手里的按鈕,媽媽在雙重刺激下發出來一陣陣似是疼痛又似快感的叫聲,一股白色的液體穿過振動棒噴涌而出,帶動著周圍的幾個陰環發生碰撞,發出金屬的脆鳴聲。
幾個助手也一樣學樣,繼續用電擊棒不斷刺激的媽媽的乳頭,舌尖,陰蒂,很快,剛剛高潮玩的媽媽再次發出叫喚聲,只不過這一次流出的則是黃濁的液體,滴入到媽媽的愛液中,媽媽在高強度的調教下,失禁了。
囚籠和雪村開始拿出茶水聊起了天來。
媽媽被拿出了一切器具,幾個醫生樣的人在給媽媽進行著消毒和止血。
大概1個小時後,囚籠喊道:“拍攝差不多結束了,周警官,你現在該去灌腸了,今天先來個3升的醋酸灌腸吧,周警官,要堅持住哦。”說完擺擺手,光頭幾個上前,用鏈子束縛住媽媽的項圈,示意媽媽像狗一樣趴好,一個人用鞭子狠狠的給媽媽的翹臀來了一下,媽媽吃痛,開始像狗一樣爬行,去往了另一個房間。
我亦步亦趨的跟在光頭後面,看著媽媽被狗一樣驅使著,我竟從心中涌起一陣陣的快感,我真的是無可救藥了,我這麼想到。
很快媽媽就被牽著進到了隔壁的房間,陳設很簡單,就只有一張比人寬的桌子和一個醫院用來掛吊瓶可升降架子。
里面已經有一個人在准備了,在他面前已經擺好了5瓶半升的醋酸溶液,吊架上也掛好了一瓶。
光頭示意媽媽站起來,給她帶上了黑色的拘束頭套和口球。
然後讓她跪在桌子上。
用彈力繩將媽媽的大小腿折疊固定,並分出兩頭綁在桌子的兩腳上,另外一根彈力繩則綁住媽媽剛剛飽受摧殘的乳房根部,並將媽媽被反別再身後的大臂綁緊。
手腕處也加了一根彈力繩。
拘束頭套上也有一個掛鎖,綁在了桌子的前端,讓媽媽的頭部緊挨著桌面。
連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再這樣的捆綁下,媽媽唯一能移動的恐怕也只有手指與腳趾了。
看媽媽順從的模樣,很明顯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了。之前聽他們說媽媽一旦不聽話就對她進行灌腸,恐怕就是這樣了。
在剝奪五感,全身不能動彈的情況下,還要忍受冰冷的液體穿過自己的肛門,肚子要漲破又無法得到釋放的感覺。
恐怕任何人都承受不來5分鍾吧。
而媽媽,每次都動輒幾個小時的調教,怪不得一向雷厲風行的女警,會在短短一段時間內就變得這麼的乖順。
囚籠,到底還對媽媽進行了多少恐怖的調教呢。
冰冷的管道很快就插入了媽媽的肛門里,管道的大小正合適,剛好貼合媽媽肛門的大小,能緊緊的卡在里面。
緊靠著媽媽的掙扎是完全不能弄開的。
囚籠的團隊果然專業,任何可以讓媽媽逃脫懲罰的可能都被算了進去,她只能無力的默默的承受著各種各樣的重口調教。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瓶子也很快更換到了第三瓶,醋酸被慢慢的灌入到媽媽的體內,隨機在腸道內產生劇烈的反應和疼痛,媽媽不時的發出哼哼聲,全身的汗液也如烈日下一樣涌現出來,伴隨著落日的余暉散發著金光。
已經整個人都無法思考的媽媽就這樣被緊緊的捆綁桌子上,徒勞著微微扭動著豐滿的美臀。
好像這樣能讓自己灌腸的痛苦減輕似的。
而這一幕幕,早已被無處不在的攝像頭錄入進去,順著暗網,出現在全世界各位重口變態愛好者的屏幕上,其中可能也不乏曾經愛慕過媽媽的同事,崇拜她的下屬,以及她的親身兒子—我
